我把情敌攻略了 by 东篱可采J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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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情敌攻略了 by 东篱可采Ju(4)
·客厅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响动,路清知道颜殊歌回来了,他忙将东西收好,把房间恢复成了本来的样子,这才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走了出去··颜殊歌的生活方式总是那么固定,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泡面,全然忘记自己那千疮百孔的胃经受不起这种摧残。
路清愤恨地走过去,被他气的不行,忍不住对他吼道,“明知道自己胃不好,为什么还要吃这个”·颜殊歌不明所以地放下筷子,一双眸子清澈如水,看起来很是无辜,他笑了笑,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饿了,偶尔吃几次没什么关系的。”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一旁的路清,继续咬着碗里的泡面··路清咬了咬牙,他真是恨极了颜殊歌的无所谓,同时又无能无力·他不管不顾地从他手里夺过泡面,对着他吼道,“颜殊歌,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总是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你有没有想过,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又怎么会有人爱惜你呢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讨厌极了”·路清眼里的怒火不经意地流露,他不是想冲颜殊歌发脾气,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他,却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在爱情面前,他就是个毫无经验只会自以为是的白痴·怪不得季成会说他是个可怜虫,想来还真是如此·这边,颜殊歌的心情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他不知道路清为什么忽然发这么大的火,不过在颜殊歌看得出来,他的愤怒是真的,不掺杂丝毫杂质··回想起自己与路清的关系,或暧昧或嘲讽,却唯独少了几分真诚。
颜殊歌知道,路清的讨厌,绝对是真的··他有些无奈地笑笑,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无所谓与不在乎,“我知道,你讨厌我”颜殊歌说完,也不管路清的反应,径自走回房间。
“没错,我讨厌你”路清恨声道,心却痛到无法呼吸··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颜殊歌,我讨厌你,讨厌你的无所谓与不在乎·但是,我更讨厌我自己,讨厌我伤害了你,讨厌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喜欢你,更讨厌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竟然不知道我爱你·人,就是这么悲哀·作者有话要说:尼玛的我可以说我要倒计时了么快完结的感觉真的是爽歪歪啊爽歪歪,我又要有一颗小树苗了,哦也·☆、争吵不休·回到房间,颜殊歌早就没了任何心情,只想放纵自己扯过蒙头大睡,就像是受了惊吓的乌龟,将龟壳当成避风的港湾,缩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尘世间的所有凡尘喧嚣,全部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颜殊歌是个极其细心的人,即使生活被打理的一团糟,也不能改变他的一些小习惯·随意地扫了一眼屋子,他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直觉有时候真是个该死的东西,他也说不清究竟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有人动过他的东西。
虽然物品摆放的位置与自己离开前没有太明显的差别,但他却在刚刚擦过的把手上发现了几个清晰的指印··用不着警察来采集指纹样本,这屋子统共就两个活着的生物,要么是路清又来发神经了,要么就是这屋子发生了灵异事件。
颜殊歌本来也不想在意,反正他又没什么秘密怕被人发现,于是打断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和困惑在心里黯然滋生,胸口闷闷的,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
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路清的反常举动,颜殊歌觉得自己对路清的纵容有些过头了,这家伙越来越僭越自己的底线,让他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床前,将枕头翻了过来,看了一眼枕套上的拉链,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有一个类似于强迫症的小习惯,一向讨厌将拉链拉到最末端,所以每次都会留出两公分左右的空余,不知不觉中,已经俨然成了一种不可篡改的准则··可是,现在的拉链位置,明显与自己的习惯发生了出入。
路清,你究竟想做什么颜殊歌再一次迷惑了,睡意一下子褪去,他忙转身走了出去,打算找路清质问··正在客厅里生闷气的路清,看见颜殊歌一脸苦大仇深地站在自己面前,忽然间有些方寸大乱。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颜殊歌,眼里有着浓浓的不解,同时又闪烁着几分期待,“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路清的关心,让颜殊歌心里没来由地觉得不舒服,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觉得路清不应该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颜殊歌注意到,最近一段时间,路清对自己的态度简直越来越好,甚至越来越暧昧,偶尔还会说一些让人容易误解的话·不过这些他可不愿意买账,他现在的样子更像是想要吃人。
·此时,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可能真的是没心没肺惯了,他几乎都快忘记了人类还有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即使心中对路清的行为很气愤,但他依旧面色沉稳,只是目光深了几许,像是在极力压抑,又像是在刻意掩饰。
路清注意到颜殊歌神色的反常,隐隐猜到了些什么,看着颜殊歌的目光,带了些不安和无措··“你动了我的东西·”颜殊歌不咸不淡地说,却是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他抬眼看着路清,淡漠的目光仿佛看着陌生人一般。
路清被他看的很不舒服,尽管他习惯了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颜殊歌,习惯了他对什么都保持着一种淡漠与安慰的姿态,不过,他也打心眼里不喜欢看到他闲着这种刻意掩饰的模样,更不希望两个人之间渐行渐远。
“殊歌,你听我解释·”路清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顺不顺地看着他,试图解释些什么··颜殊歌一反常态,硬生生打断道,“你不用解释记住,我的事情,与你无关……”·颜殊歌的话,明显是为了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这一点路清如何能够容忍。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颜殊歌,似乎是想看到他眼中哪怕是一丁点的言不由衷·只可惜事与愿违,回答他的是一双被淡漠覆盖的眼睛··“殊歌,你非要这样吗为什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路清忽然觉得有点泄气,他甚至想不透这是因为什么。
颜殊歌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生疏的语气与他说话,这是颜殊歌第一次对他生气,只因为,与那个人有关··沉寂了片刻,路清叹了口气,像个逃兵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
颜殊歌冷冰冰的话语,比冰雹的杀伤力都大,路清在那一瞬间,忽然间觉得心是凉的,觉得颜殊歌距离他越来越远了··那又怎样,他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的··既然认定了那个人,还有什么艰难险阻无法攻克呢路清想,变成情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他恍然间发现,人类自诩为万物的灵长,实际上却是最可悲的动物·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切都是缺点,他做什么你都会觉得不顺眼;但是,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切就仿佛是人世间最美好的存在,只要有他在身边,连冷空气都是温暖的。
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水滴可以穿石,这个典故应该是真的,路清想,只要他坚持不懈,就不信颜殊歌可以一直装蒜下去··路清每天的工作都很忙,但丝毫都不能影响他变身成跟屁虫的节奏。
别人都是助理围着艺人转,到了他这里完全颠倒了,身为一个事业处于上升期的新人,他每天除了参加各种活动,录制节目,拍广告代言,还要时时刻刻盯紧某人,生活可谓忙碌异常。
衣服不能穿太少,最近要降温,咖啡不能喝,对胃不好,下班以后不能出去鬼混,免得滋生新的情敌……·生活上的体贴细心貌似还不够,路清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堆狗屁理论,霸王硬上弓、死缠烂打成了他的九字爱情箴言。
上是上过了,接下来就只能胡搅蛮缠了··最近一段时间,路清接了很多活动,钱包越发丰满,他留足了日后的事业储备金,大部分都用在了挑选礼物上面·每天一束花,一件小礼物,已经成了他的必修课。
当然,他可不敢大张旗鼓地送颜殊歌玫瑰,只能憋屈地趁某人不在的时候,摆在某人的房间里··不过,貌似从来没有看见过颜殊歌将他们插到花瓶里,估计是被嫌弃了的节奏。
总之,最近路清非常忙,忙着把人弄到手,想到颜殊歌爱理不理的姿态,路清恨的直磨牙··“我送你的衣服,你不喜欢吗怎么没看见你穿过”终于,在一次又一次被无视之后,路清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有些惶恐地看着颜殊歌,生怕他真的说出些什么决绝的话··“嗯·”出乎路清的意料,颜殊歌只是淡淡地应和了一声,连目光都是那一如既往的敷衍。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意思啊路清想在心里纳闷··颜殊歌却忽然开口道,“路清,以后别费心里做这些了·”·“为什么”路清一直猜不透他的想法,不禁脱口问。
“没有意义·”颜殊歌随口道,目光看着鞋尖··“殊歌,你难道不明白吗”路清摸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只是注意到他言辞间的闪躲,他讨厌颜殊歌的回避,真的讨厌·“明白什么路清,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样玩有意思吗”颜殊歌忽然抬起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眉眼上挑,几许轻浮溢出,像极了游戏红尘的花花公子。
“你知道·”路清一字一顿道,面色平静无波,就好像他说的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只有他自己清楚,平静的外表下,掩饰的却是一颗焦灼的心。
他的付出,他的刻意示好,颜殊歌应该猜得到吧颜殊歌那么聪明,一定会了解自己的心意的··似乎是为了配合路清一般,颜殊歌点了点头,道:“我说过,我对秦子宁没有兴趣,我保证以后也不会多管闲事去破坏你们的关系。
从今以后,你没必要费尽心思去猜测我和他,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颜殊歌说话的语气相当真诚,就差拍着胸脯给路清方当面写保证书了··可是,这话传到路清的耳朵里,却成了深深的讽刺。
路清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是窘迫异常,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难道是他从前的表现让颜殊歌误会了,还是他们的脑电波不在同一频道里·“我对秦子宁也没兴趣。”
路清连忙撇清关系,并且自动屏蔽掉自己对秦子宁示好的记忆··“哦,我只是你的助理,你的感情生活没必要在我这里备案·”颜殊歌好像没听清路清的弦外之音似的,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路清气的直咬牙,这家伙平时那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什么东西能骗过他的眼睛,他才不相信颜殊歌听不懂呢·路清现在很想找个人活动一下筋骨,简直快被颜殊歌气死了,为什么要一直装傻,为什么要一直逃避,难道他真的愿意一辈子活在过去的影子里吗·不,即使颜殊歌愿意,他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路清忽然抓住了颜殊歌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殊歌,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的人,是你”这是路清第一次对人说出喜欢的字眼,而那个人,又是他执着迷恋了多年的人。
他坚定的目光,却无掩藏内心的不安与惶恐,同时,心里又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希冀·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颜殊歌,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迷茫,看着他眼里隐隐流露的悲伤,他生怕错过了颜殊歌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颜殊歌彻底愣住了,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浓烈的嘲讽,“反诘道:喜欢我”·颜殊歌忽然拍掉路清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他扬起头,迷离的眼眸里带着浓烈的讽刺,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继续对路清受:“喜欢我什么路清,你还真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我们俩不过就是一起爽过几次而已,纯粹的肉/体关系。
不要告诉我你他妈是个情圣,捅过几次以后对我的屁股产生感情了”·“你……”路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用力地咬着嘴唇,压制着心中的愤怒。
半响,他才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看着颜殊歌那副不耐烦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的厉害·“你这个懦夫,胆小鬼,难道你想逃避一辈子吗为什么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路清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凌厉,目光炙热,如被在烈火中灼烧过一般,带着强烈的恨。
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究竟恨的是什么·颜殊歌命运还是自己·颜殊歌仿佛在与他谈心一般,丝毫没有意识到话题的敏感与沉重。
他甚至抬起手指,摊开在眼前欣赏起来,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呵呵……路清,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能有什么可逃避的我就是天生的不要脸,谁给我好处,我就跟谁睡你要是想弄我,直接付钱就好了,我随时欢迎,何必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矫情死了”·颜殊歌的声音冰冷,上挑的眼角却夹杂着丝丝暧昧,样子倒是像极了调情。
路清忽然控制不住自己,一挥手,一巴掌掴在他脸上··刹那间,两人都愣住了,客厅里是死一般的沉寂,间或能听见几许不安的喘息··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你们应该发现了,作者不会写对话,所以,描写特别多,原酿偶~~~·☆、冷战·那一刻,路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就像身体里住着一个不受控制的魔鬼,丧心病狂到再一次伤害了那个人。
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只尚未来得及垂下的罪恶之手,还有颜殊歌脸上异常夺目的指印,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茫茫然不知所措··路清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被魔鬼附身了,说好了从此不再给他带来伤害,说好了做一个守护者……到头来,却还是偏离了原定的轨道。
四下里静的出其,耳边仍旧荡漾着颜殊歌方才说过的话,很刺耳,很剜心,字字句句,割得他遍体鳞伤··心是前所未有的疼痛,路清的目光闪过,恰好与颜殊歌四目相对。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颜殊歌沉默着,用手捂着受伤的面颊,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仿没有疼痛,没有屈辱,有的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路清静静地看着他,那张脸早就镌刻在了记忆深处,可是却总是让他觉得望眼欲穿。
他恨极了颜殊歌这副脸孔,偏生又无能为力·他恨他的毫不在意,更恨他竟然如此轻贱自己·但是,路清深刻地明白现实的残酷,现在的他,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试图改变什么都是枉然。
他在颜殊歌眼里究竟算什么室友老板情人·想想都觉得可笑,只是这笑话就是路清自己。
他迫切地想走进颜殊歌的心里,他挖空心思讨好颜殊歌,甚至调查他的过去·可是他悲哀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地向着颜殊歌靠拢,他都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相反,颜殊歌只会越走越远,拉开两人之间好容易近了一点的距离。
颜殊歌就是这样的人,纯粹的让人不知所措·他不会拒绝暧昧,也不会拒绝亲近,但是他所有的前提都是有底线的,一旦有人妄图接近他的安全距离,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人推开。
原来,从最开始,颜殊歌就已经把自己拒之门外了··路清笑了笑,带了些许的自嘲与挖苦·他想道歉,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啊,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原来以为自己可以彻底坦荡地爱一回,走着走着才发现,终究没有足够的勇气,彻底面对未知的恐惧··他骂颜殊歌是胆小鬼,焉知自己不是另一个怯懦的人·“晚了,你晚点休息吧,我有点事出去一会儿。”
颜殊歌仿佛没事人一般,跟得了失忆症似的,笑着从路清身边走过··路清就那样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想阻止,却不知如何是好··脑子里乱糟糟的,跟一团找不到头尾的麻绳似的。
他与颜殊歌的关系,明显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他知道自己应该付出更多,努力更多,却又不知道具体应该从哪里着手·刚刚他一时冲动打了颜殊歌,现在想想,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路清泄气地坐在沙发上,用力握着拳头砸着自己的脑袋,“殊歌,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爱你”·是啊,也许这段感情,从一开始,他就以错误的身份,错误的方式介入。
如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无论是伤害,还是错爱,即使不是出自本意,也无法掩盖它存在的事实··路清深深吸了口气,眼里是一片茫然的死寂。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像个木桩子·墙上的挂钟节奏分明地摆动着,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消磨着人们心里的悲伤··有时候,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它可以让仇恨淡化,也可以让爱情荒芜。
只是,时间不是万能的,终究有很多东西,是时间也无能为力的··此时,夜已深了,街上灯火通明,不管有多晚,只要不是太偏僻的角落,就有人的足迹·城市里,总有那么一些人,早不到回家的理由。
二月的天,似乎总是阴沉沉的,无论是白昼,还是黑夜,都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黑黢黢的天空,看不见一颗星星,连月光都透着几分惨淡··颜殊歌拢紧领口,还是觉得有点冷。
他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宽广的街道上,像是一个被轮回抛弃的游魂,上天入地,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他索性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吧,问服务生要了一杯最烈最辛辣的酒,像是灌白开水似的狠命往嘴里灌。
一旁的服务生看得直咧嘴,见过找醉的,没见过找死的··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注视,颜殊歌别过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显得有点欠扁·他的目光有些散漫和随意,像是在看风景一般,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一张张沉迷于夜色中的人,忽然就笑出了声。
·他的笑容似乎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反正看不出太多情绪,就是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很假··也许,他只是出于可能才这样笑,也许,他很久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笑,才是真正的开怀。
这段时间,似乎发生了太多不平常的事,让他需要慢慢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不然,他真的怕自己彻底变成疯子·话又说回来,他现在的样子,与疯子又有多少区别呢,疯子起码可以沉浸在自己虚拟的世界里,享受着虚拟的快乐,而他,居然混的连个疯子都不如,还真是莫大的讽刺与挖苦。
想着最近发生的事,颜殊歌忽然觉得很可笑,简直像拍电影一样,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让他赶上了,主角光环倒是没有,衰神附体才是真的··最匪夷所思的,只怕就是自己从前那个面瘫室友了,一下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时而冷漠,时而残忍,时而温柔,时而像个神经病。
偏偏那神经病还变成了赖皮狗,开始对自己死缠烂打··他们原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偶尔有了交集,也注定会因为既定的轨迹与命运,从此分崩离析··命运这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但谁也无法彻底否认它的存在。
这么多年以来,他都已经认命了,并且选择接受命运·颜殊歌想不透,为什么路清偏要打扰自己龟缩之下的平静呢·路清最近的变化,他不是看不到,路清的示好,路清的在意,哪里能逃过他的眼睛。
只是看到了又能如何呢,他宁愿自己是个瞎子,他没有勇气相信路清会真的喜欢自己,路清讨厌他才是真的·颜殊歌半眯着眼睛,朦胧而昏暗的灯光照着他的脸上,使他原本苍白的面容多了些许柔和。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深邃·他用手指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路清啊路清,你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什么时候才能不再任性呢难道你不知道,你可是比我小四岁呢,毛才刚刚长齐的小屁孩一个,在成熟也是招摇撞骗的表象,连人心都看不透,就学人家说什么情啊爱的,真他娘的欠抽了”·笑了笑,颜殊歌将杯中的残酒饮尽,顺便又问服务生要了一杯。
“感情这玩意是年轻人玩的游戏,我的心早就老了,玩不起了”醉意一点点袭来,头头晕晕的,意识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从前发生过的事,经过的人,哪一个他都不曾忘记。
颜殊歌不清楚自己对路清是什么感觉,怜惜与纵容的背后,究竟有没有过暧昧的情愫,他从未考虑过··他知道,他早就不知道如何去爱了,他对路清,有过痛恨,有过不忍,有过毫无理由的放纵,却独独少了一份心动。
如果,如果没有三年前发生的一切,他也许会爱上这个霸道又任性的少年吧谁知道呢,人生,从来就没有如果··眼前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遥远的过去,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望着广阔无垠的天空,憧憬着快一点长大,快一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觉得,外面的世界一定比他生活的四角天空精彩··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一定会笑话死曾经的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原酿偶,人家真的很努力地在写了,虽然还是没写好,(;???Д??`)·☆、伪君子·记忆的闸门在一瞬间倾泻,回忆就像洪水一般肆虐,所有的美好的,残缺的,放纵的,悔恨的,桩桩件件,排山倒海而来,在他的意识里如电影的片段,一一机械地放映。
说起来,他算得上一个没有童年的人,又或者说,他的童年没有太多的欢声笑语,有的只是一个人的懵懂与惆怅··颜殊歌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打从他懂事以来,每天面对的就只有与自己一般无家可归的玩伴,懵懂的年纪,大家都憧憬父母的关爱,但是他们知道,这些是他们一辈子所不能企及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宠儿,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被抛弃,即使再怎么自怨自艾,都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轨·这一点颜殊歌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所有,他从来没有做过无所谓的挣扎。
不同于一般在那种环境长大的孩子,他没有抱怨,没有失落,甚至没有一点的自卑与怯懦,因为他觉得那些是弱者的行为··他怀着感恩与好奇的心,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
他觉得生活就应该是抓住幸福,而不是跟随着幸福的尾巴·生命本来就不长,干嘛要花费大把的时间去放大悲伤呢,那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和浪费··小时候,他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院长身边,看着他眼角那种似有似无的悲伤,院长总是抚摸着一把外形古朴的吉他,神情专注地望着远方,像是心里蕴藏了无数的心事,却又不知道如何诉说。
年幼的颜殊歌有些不解地问他,那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发出那么清脆而好听的声音··院长告诉他,那是一种乐器,叫吉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演奏出人世间最动听的旋律。
年幼的他,懂的不多,却深深记住了这一点,他喜欢那种声音,喜欢那种叫做音乐的东西,喜欢它带给自己的触动与震撼·所以,他给自己起了个别人都觉得伪文艺的名字……殊歌。
至于他为什么姓颜这个生僻的姓,那其实是个误会,因为院长姓颜,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姓颜·长大后,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临市的音乐学院,很多同学都羡慕他有一张天生的明星脸,对此,他总是显得无所适从,甚至多少有点不认同的情绪在里面。
因为他知道,他来到音乐学院不是为了当明星,也不是为了享受光鲜亮丽的生活,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单纯,亲近音乐,仅此而已··那一个个音符,陪伴着他走过悠悠的青葱岁月,那几乎成了他短暂的人生里,最美好的回忆。
四年前的夏天,他开始了自己的梦,是美梦,也是噩梦··也许,他是幸运的,他的音乐才华很快就得到了经济公司的青睐,在同学们一片羡慕的目光中,签约了恒天。
恒天不愧是大公司,很快就替他量身定做了第一张唱片,他的外形好,气质更是出众,加上不可复制的音乐才华,唱片销量水涨船高,不但秒杀了同期的新人,甚至连一些前辈都被他比了下去。
公司决定重点培养他,在他的身上,经纪人仿佛看到了巨星的影子··一年后,公司又签了一批条件还不错的新人,他偶尔会在公司的训练场与他们打个照面·其中有一个新人总是用怯生生的目光打量着他,带着欣喜与羡慕。
他多少有些印象,那新人貌似叫秦子宁,长得清新雅致,一双眼睛清澈无暇,连声音都像玉一样温润,看起来很阳光,很讨人喜欢的一个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秦子宁似乎很喜欢他一般,每次看到他都很热情地打招呼,后来他们渐渐熟了起来,也便经常像朋友那般一起喝酒,一起聊天。
秦子宁似乎是一个好奇宝宝,总喜欢缠着他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与音乐有关,有的与他自己有关·看着秦子宁轻声细语地叫着自己师兄的模样,颜殊歌觉得自己被魔鬼附身了,他竟是讨厌不起来,甚至还带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喜悦。
从此,他尽职尽责地当一个好师兄,帮助秦子宁练习发声,练习谱曲,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亲密无间,好的像是一个人·他把自己最新创作的作品给秦子宁看,他们一起坐在阳台前看着灿烂的星河,憧憬着有一天他们也可以成为耀眼的星辰,闪耀着整个神州大地。
 ·那晚,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感觉有一个柔软的物体在触碰自己的面颊·一双手暧昧地触碰着他的身体,他猛然惊醒,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子宁·他从小就比别人聪明,很多事情都看的通透,秦子宁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秦子宁,秦子宁却笑眯眯地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唇··颜殊歌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子宁的亲近,他竟然一点都不讨厌。
这样的暧昧持续了一段时间,他们谁都没有挑破··终于,一天晚上,秦子宁忽然缠住了他的脖子,暧昧的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师兄,我喜欢你,我们做吧”·颜殊歌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们就那样在懵懂而兴奋的年纪,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情··看着在自己身下柔弱的少年,看着那水晶清澈的双眼,闪着点点潋滟的光,颜殊歌用力握紧了秦子宁的手,在心中暗暗发誓,音乐与秦子宁,他都会用心,用生命去守护。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那段时间,几乎是他平淡的生命中,最激荡的岁月·颜殊歌甚至想,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他们可能是很好的一对,即使不容于世,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好了。
有些时候,顺理成章的想法,则意味着天真··直到一个晴朗的下午,秦子宁忽然神色慌乱地找到他,对他说,“师兄,怎么办啊,我貌似遇到麻烦了,陆扬导演要请我吃饭,我经纪人的电话又突然打不通了,他们不会是商量好了坑我把”·颜殊歌愣了下,秦子宁和他不同,他就是专职搞音乐的,而公司对秦子宁的培养方向可能更全面一些。
陆扬是圈里很有影响力的导演,当然,名声也很大,虽然喜忧参半·很多人都说陆扬乱交,甚至有潜规则新人的行为,作为新人的秦子宁,是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陆扬的。
想了想,颜殊歌决定陪秦子宁一起赴约,退一步来讲,就算陆扬真的想图谋不轨,他们两个人也多少有一些照应··那顿饭吃的倒是不瘟不火,陆扬除了问秦子宁有没有兴趣参加他的新片,便绝口不提工作的事情,还热情地与他们聊着八卦。
后来的后来,颜殊歌有些记不清了,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他刻意不想去记得·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一片狼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想去思考。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死了算了··印象中,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秦子宁似乎碰了自己的杯子,他当时根本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那是一个无心的动作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季成找到他,将一张报纸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脸上,眼里是满满的痛惜与愤怒。
报纸上,刊登着他与陆扬共同进入酒店的画面,虽然是偷拍,但是角度不错,看起来就好像他缠着陆扬的脖子似的··“殊歌,你太让我失望了”季成愤恨地离开。
颜殊歌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甚至连什么是悲伤都忘记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到秦子宁,他就是想问一句,为什么·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
他来到恒天,无视掉一双双鄙夷与戏虐的目光,来到秦子宁面前··秦子宁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装,天蓝色的领带,笑容清澈的像湖水,只听他用那极其无辜的声音,惋惜地看着他,“师兄,你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呢”·颜殊歌笑着抬起头,嗓音带着嘶哑的绝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贱”·那一刻,他在笑,他知道自己以后不会哭了,因为,心死了·他可不是犯贱么,对秦子宁居然一点防备的心思都没有。
那个看起来心思单纯的人,外表还真具有欺骗性呢,做出来的事情,却比谁都狠,比谁都绝·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会有一种我在写狗血八点档的即视感………………·☆、告白·从回忆中醒了过来,颜殊歌发现自己的眼眶竟然湿湿的,想想都觉得可笑,自己原来还会有伤心难过的样子。
忘记了到底往肚子里灌了多少酒精,反正回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左支右绌的,跳了一路的摇摆舞·浑浑噩噩的感觉其实也挺不错,起码不会胡思乱想,不会让自己被绝望埋葬。
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原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一如既往黑暗··谁曾想,客厅里的灯竟然是亮着的,明晃晃的有些刺眼,闪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只好半眯着双目,将熟悉的屋子又打量了一番。
早就应该去会周公的路某人,此时正挺直了腰杆,端坐在沙发上,像极了一根木雕··明明分开才不过几个小时,颜殊歌却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只觉得眼前的路清,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明明还是那张清俊的脸,颜殊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恍惚间成熟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下巴上甚至依稀能看见点点青色的胡茬,凭空添了几分岁月的沉寂··路清的眼里被红彤彤的血丝填满,像极了一只红眼兔,他听到声响,于是连忙转过身,便看到颜殊歌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冲着自己眉飞色舞地笑着。
不知为什么,纠缠了一晚上的烦闷忽然间荡然无存··他忙站起身来,跑到门口,目光无意间落在颜殊歌脸上那鲜红的指印上,眼睛瞬间被刺的生疼,他慢慢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乍眼的伤痕,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不听使唤,连抬起来的力气的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的声音都带着攻击力,“还疼吗”·终于给还是积聚了气力与勇气,路清触摸着他冰凉的面颊,指尖划过点点清泪留下的痕迹。
路清忽然间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凉薄··颜殊歌忽然抬手,将路清的爪子拍掉,错过路清的身体,向房里走了进去··“我哪里有那么娇气,一个巴掌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能疼到哪里去。”
颜殊歌看都没看他一眼,敷衍道··看到他这个样子,路清有些忍不住想笑,不是开心,而是别扭··此情此景,竟然是如此的熟悉·当初他们纠缠的种种,可不就是这种画面吗那时他对颜殊歌百般厌弃,哪怕只是看他一眼都觉得要长针眼,如今他们的立场彻底反了过来,他努力地想要看近那个人,连看那个人一眼都觉得幸福,而他,却成了那个被嫌弃的对象。
算了,如果死皮赖脸便能换得雨过天晴,路清决定认栽··“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以后不要那么晚回来好不好”路清紧紧地跟在颜殊歌身后,明明两人身处同一个屋子,他却有一种错觉,自己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把人弄丢了。
“拜托,我求你不要说得那么肉麻好不好”颜殊歌走到卫生间门口,不耐烦地回过头,用眼神示意身后的跟屁虫不要继续跟着··路清自我反思了一翻,觉得自己表达的都是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一点都不肉麻,于是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害怕你出事,这年头,男不管男的女的,出门都不安全。”
路清在心里盘算着,这家伙长得眉清目秀的,万一被哪个色狼盯上了怎么办,所以他必须把人看住了··颜殊歌被他气的差点撞墙,路清翻脸的速度,绝对比翻书快,他有些懊恼地看着路清,“路清,我真的看不懂你的心思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知道你讨厌我,甚至巴不得我早点升天,说实话,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我明天就可以搬走,拜托你不要在说那些让人容易误会的话来恶心我,算我求你了,好不好”颜殊歌讨好地看着路清,语气里满是祈求。
“殊歌,从前的事,都是误会,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你”路清支支吾吾地说,眼神有些闪躲,甚至故意避开颜殊歌的目光,害怕与他对视。
过去的种种,三言两语根本解释不清楚,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向颜殊歌说明白从前的一切·路清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颓废的感觉,觉得自己快被自己蠢死了··颜殊歌哪里知道他心里的这些想法,仍旧琢磨着如何摆脱路清的纠缠,给自己图个平静,于是问道,“照你这么说,现在误会解除了,所以你不讨厌我了甚至,喜欢我”·路清忙不迭地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窃喜。
谁知,颜殊歌却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耸了耸肩,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意味,甚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年轻人,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说讨厌就讨厌,说喜欢就喜欢”说着,颜殊歌收回手,用指尖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略带玩味与调侃地看着路清,“感觉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
路清,算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求你离我远一点,别在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别再挖空心思地对我好,放我一点自由,也给自己一点解脱,可不可以”·颜殊歌凝视着路清冷渐渐沉下来的面容,眼里透着无奈,同时也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
听了颜殊歌的话,路清脸上的喜悦一点一点褪去,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不明白颜殊歌为什么会突然间对自己这么排斥,难道自己真的让他厌烦到这种地步吗·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却又觉得这是无限的讽刺与挖苦,颜殊歌的逃避,不完全是因为他吧他觉得庆幸,又觉得悲凉。
他有些心痛地看着颜殊歌,嗓音不知不觉地哑了,甚至带了些愤懑与不满,对他大声吼,“你这个懦夫,为什么要一直放任自己逃避过去呢面对难道真的就那么可怕吗”·路清走上前去,猛的抓住他的肩膀,眼里迸发出热切的光,他生怕希望凋零之后,剩下的真的是绝望,“殊歌,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明白我的心思,对不对”·颜殊歌不耐烦地推开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撇嘴道,“神经病,我才不会陪你玩那种无聊的爱情游戏。
你要是想做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玩深情,我看还是免了吧”说着,颜殊歌竟然开始脱衣服,他原本就有点醉了,如今更是开始口不择言,动作也不是很利落,一件外套扯了半天才被他丢到地上。
“颜——殊——歌——”路清咬着牙齿蹦出这几个字,忙抓住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路清发疯似的抱住他,生怕他再做出些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逃避过去”·路清用下巴蹭着他的肩膀,眼泪不知不觉就滴到了他身上。
他不断用手摩挲着那颤抖的脊背,试图安抚怀中的人,“殊歌,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不在乎过去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你,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那些都过去了,你不是一无所有,至少你还有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傻瓜,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活着好累,干嘛要让自己那么辛苦呢我只需要你向前走一步,一步就好,剩下的千山万水,交给我就好了”·路清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当情圣的本领,但是就是不知不觉说出来刚刚那番话,字字句句,与其说是一个誓言,一个承诺,倒不如说是讲给自己的座右铭,告诉自己我,未来,他应该做些什么。
颜殊歌愣住了,只觉得这翻信誓旦旦的诺言,根本就不应该属于自己·路清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他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放纵自己选择相信·温暖的怀抱让人留恋,可是这应该属于自己吗·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默默地推开路清,他早就没有喜欢与被喜欢的资格了,路清说的对,他就是个懦夫,胆小鬼·路清眼睁睁地看着颜殊歌推开自己,将卫生间的门锁好,听着里面出来哗啦啦的水声,于是慢慢地退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感应到,颜殊歌刚刚产生过一丝动摇,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他真的感觉到了·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还不足以他彻底相信·作者有话要说:噢耶,估计还有八章就能写完了,再写我真的精分了,欧拉拉~~~~·☆、第三者·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轨迹,颜殊歌对待路清的态度,又回到了敷衍的起跑线。
一如当初路清强迫他之后,除了必要的交流,其他的能少则少,生活中的互动趋近于零··路清将一切明白地看在眼里,心不时地隐隐作痛,同时又险些被那种深深的挫败感打击得溃不成军。
《特约来宾》已着优异的成绩完成了首轮播放,吴峰再一次主动充当冤大头,在电视台的强烈要求下,决定在今晚旅行一次庆功会··路清与其他主演一起开完了香槟,便趁没人注意溜到了后台,因为他刚刚看到秦子宁貌似也跑到后台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秦子宁,他总是有些不放心。
这部剧秦子宁原本只是客串,今晚的活动他本没必要亲自过来,按照以往的惯例,送上一段视频祝福就已经算够意思了,为什么偏偏要亲自来呢·路清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就是觉得这事有点诡异。
特别是了解了一些颜殊歌与秦子宁的过往,他更是觉得有必要将防火防盗防秦子宁提上日常··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现这个时候,庆功会正进行到高/潮,无论是台前还是幕后的工作人员,大部分人都在前台忙碌着,后台倒是显得冷冷清清,除了一些不爱凑热闹的,基本没什么人。
路清来到电视台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休息室门口,透过虚掩着的房门,果然看到秦子宁的背影··“你来做什么”颜殊歌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谁,忍不住撇了撇嘴,显得十分不耐烦。
秦子宁笑了笑,笑容很是纯粹,一如他极具欺骗性的面孔,很难让人看出除清透以外的模样,他的目光顿了顿,视线在颜殊歌脸上驻足,淡淡的指印被发丝遮住了几许,但还是能窥探出一丝端倪。
“师兄,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凶嘛,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对了,我看你脸上似乎有伤痕,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秦子宁问,静静地看着颜殊歌,语气里满是关切。
看着他眼里的关心与在意,颜殊歌只是觉得好笑,他忽然间觉得各大颁奖典礼的评委都是瞎子,这么好的演技,怎么就没舍得给他一个影帝当当呢·颜殊歌从椅子上站起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双手有意无意地插在口袋里,迈开步子,似乎是打算离开,临走之前,他仍旧没忘记给秦子宁浇冷水,语气生硬道,“关你屁事”·在门外偷听的路清,心情一下子好到了极致,忍不住在心里为颜殊歌叫好·干得好,就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同时,路清双眼紧紧地盯着两人的举动,一刻也不曾移开。
颜殊歌迈步欲走,肩膀忽然间重了一下,秦子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毫无征兆地捉住了他的肩膀··颜殊歌正要发怒,冷不防秦子宁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栖身到他近前,将他的退路堵住。
嘴唇被两瓣柔软含住,窒息的感觉油然而生·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颜殊歌只觉得恶心得要死,他忙伸出手,打算推开秦子宁··忽然,虚掩着的屋门被人一下子推开。
屋子里的两人同时愣住了,秦子宁机警地松开颜殊歌,快速拉开两人的距离··颜殊歌更是不由自主地后退,身体向着门的方向靠近了几许··脚步忽然顿住,颜殊歌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感觉,异常熟悉。
他回过头,就看到黑着脸的路清,正一脸愤慨地瞪着秦子宁,恨不得将对方吃掉··“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缠着殊歌,小心我和你没完”路清不但面色不善,语气更是极度生硬。
秦子宁一下子傻了眼,路清的突然出现,已经让他搞不清楚状况,让他更加意外的是,前阵子还对自己百般殷勤的路清,竟然突然变脸,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自嘲地笑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秦子宁悻悻地离开,路清目送着他离去的身影,全程黑着脸,状态可以直接去演包拯。
颜殊歌仿佛看戏一般,觉得很是好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初,路清保护的对象是秦子宁,黑脸的对象是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反过来了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这个世界变得疯狂了·路清调整着自己站立的角度,与颜殊歌面对面看着彼此。
他居然伸出手指,用力地揉搓着颜殊歌的嘴唇,一想到刚刚秦子宁居然亲了这里,他就恨的直咬牙·他揉了半响,觉得还不够解恨,索性直接亲了上去·触碰,□□,品尝着甜美的果实。
路清一点一点加深着这个吻,最初只是蜻蜓点水,到后来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听着自己越发快节奏的心跳声,路清觉得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双手紧紧地将颜殊歌拥在怀里,不断地在他身上摸索,试探。
“啊,你做什么”颜殊歌被他吻得呼吸都乱了节奏,忙用力将他推开··“消毒·”路清回答的理所当然,甚至还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哪里,耍流氓回……”颜殊歌一下子说不下去了,他刚刚居然差点就默许了路清的行为,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他真的要慢慢戒掉才是。
颜殊歌觉得路清最近越来越无赖了,甚至有点不可理喻,不过看着路清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头一热,脸却是不自觉地红了,连讲话的语气都像是在撒娇一般无力,貌似他的反驳,真的是很苍白无力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吃醋,他凭什么亲你,你是我的”说到这里,路清就觉得很不愤,要不是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刚刚就应该揍秦子宁一顿,居然敢亲他的人,哼·颜殊歌摇了摇头,觉得路清又开始犯浑了,便不打算与他继续纠缠下去。
与路清打交道这么久,颜殊歌清晰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付流氓,千万不要讲道理··颜殊歌走到门口,打算把人关上,免得招惹别人的猜疑,毕竟路清的身份太敏感,而他又是个不太懂的低调的人。
“咦”颜殊歌轻咦了一声,直勾勾地看着走廊,显得有些茫然··“怎么了”路清不解地问,也跟着凑了过来。
“我刚刚,貌似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背影·”颜殊歌笑了笑,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他的交际圈本来就不大,怎么可能在这里遇见熟人呢·不过,他刚刚貌似在和路清接吻,虽然不是出自他本意,毕竟事情有些出格。
但愿,也许是他多心了··路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别多想,哪里有那么巧被人看到·”·春节是中国人最古老也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传统节日,很多重要的事情似乎都被挤到了这段时间。
·身为艺人,永远都是在别人最轻松的时候忙碌,还真是一个劳心劳力的苦逼职业·别人都是在张灯结彩阖家欢乐,路清却辗转于各种活动现场连轴转,算起来,他已经很久不知道什么叫自然醒了。
近期,各大颁奖典礼蜂拥而至,路清因为出色的表现,更是获得了银华奖最佳新人的提名,在五个候选人之中,可谓呼声最高··颁奖典礼开始前三天,颜殊歌就开始忙里忙外的,那感觉就好像奖杯已经是路清的囊中之物一样。
他细心地挑选着西装与领带,前前后后折腾了三个多小时,仍旧觉得搭配的不甚满意··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路清会心一笑,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交流虽然不多,但是两人相处的模式,路清却十分满意,特别是颜殊歌帮他挑衣服那副认真劲,还真像在替丈夫打理一切的妻子。
路清用手摸了摸下巴,暗暗在心里咋舌,觉得颜殊歌现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贤惠··门铃居然急促地响起,同时夹带着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看得出来人有多着急。
路清透过猫眼,看清了访客的模样,忍不住愣了下,门口那个行色匆匆的人,赫然是自己的经纪人张勋·路清忙打开门,心里不禁有些讶异,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说,非要张勋亲自来呢·张勋是出了名的稳重老练,很少露出慌张的模样,这还是路清第一次看到他这幅模样。
路清忽然觉得有些不安,看来,是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决定六月十一号开新坑,坑品有保证,欢迎蹲守·☆、曝光·张勋沉着一张脸,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整个人跟刚从冰箱里出来似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
平日里,他总是将自己打扮的西装革履,俨然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可是今天的张勋显然是不同的,若不是路清记得张勋的脸,他几乎快认不出来自己的经纪人了·张勋穿了一套蓝色的套装,胸前还印着某某快递的标签,头上更是顶着大大的鸭舌帽,生怕别人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他的目光冷冽如霜,在路清与颜殊歌身上扫视了一圈,面色沉重地拿出怀里的报纸,丢带路清怀中,道,“自己看吧,你们干得好事”·颜殊歌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忙走到路清身后。
路清展开报纸,上面的头版赫然刊登着他与颜殊歌那天在休息室接吻的照片·照片的角度有些诡异,画质也不是很清晰,显然是匆忙间用手机偷拍的·不过,仔细辨认仍旧能看清楚两人的面容,仅凭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轰动了。
愣了下,路清与颜殊歌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均是不知所措··张勋冷冷地看着两人,道,“想好怎么解释了吗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你的演艺生涯就彻底报废了现在小区门口全是记者,我要不是穿着这身皮,恐怕都不能完好无损地活着见你”·路清彻底呆住了,木然地看着张勋不语。
他用力地攥紧手中的报纸,愤怒,无措,茫然·过去的他,从来都不用为这种事情担忧,因为他父亲自然会将一切处理好·离开了家族的荫蔽,他才知道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他的绯闻本来就不多,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更是少之又少,如今,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更是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颜殊歌从后面扯了扯他的衣袖,迈步走到路清前面,看着张勋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张勋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虽然不喜欢颜殊歌,但是他不是瞎子,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责任不能完全丢给颜殊歌,路清本人也是难辞其咎。
“殊歌,这不是你的多错,完全都是我的问题·”说着,路清看向张勋,道,“你要责怪就责怪我好了,不关他的事·”·“你当时要是也有这个觉悟,亲的含蓄一点,也不至于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张勋也不想与他们讨论孰是孰非,毕竟对解决问题于事无补··“唔……”颜殊歌忽然双手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之色。
“殊歌,怎么了”路清察觉到他的异样,连燃眉之急都忘了,迫切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颜殊歌笑笑,面色惨白,更加衬得那张白皙的面容白的有些不真实,他神情有些无奈地看着路清,“好像胃病又犯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药·”路清知道颜殊歌身体不太好,最近置办了不少常用的药品,见状,忙小跑着回到房间··颜殊歌的手,忽然闲适地垂了下来,脸上的痛苦也消融殆尽。
张勋了然地看着他,问道,“你真的决定这么做”·颜殊歌点点头,觉得张勋有些多此一举,道,“从你进门的那一刻,你想必你已经有了答案。
弃车保帅,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真这么选择·”颜殊歌神色悠闲地迈步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冲着张勋笑了笑,“替我照顾好他,他是个好苗子,虽然偶尔长得有点歪,我相信你能修理好”·张勋看着颜殊歌决绝的背影,忽然间有些吃味,他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但做出这样的选择却纯属无奈。
他知道,这样对颜殊歌很不公平,但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利益面前,哪里有那么多的公平··路清手里捧着药走出来,却忽然不见了颜殊歌的身影,客厅里只剩下在发呆的张勋,定定地站在那里,活似一樽雕像。
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路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里的药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你对他说了些什么”路清忽然走到张勋面前,厉声质问他,平日里他对张勋十分尊敬,今天看着张勋的眼神,却饱含着怨毒。
“我什么也没说,是他自己选择的·人总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你的代价,他替你付了·看的出来,他对你很好·”张勋平静道,心里却早已被颜殊歌的行为打动。
这样一个人,也难怪路清会赖上呢··“殊歌,不可以”路清摇着头,这才反应过来颜殊歌要做什么,忙疯了似的冲出去··“路清,你给我滚回来”张勋追着路清跑出去,生怕他继续做出冲动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到小区门口的花圃前,颜殊歌却早已走出了小区的大门··门口,是蜂拥而至的记者,他们无一不兴奋地举着照相机,像是等待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颜殊歌就那样满脸堆笑地走了过去,那双好看的眼睛,欠扁地向上挑着,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他穿着厚厚的绿色大衣,但是,路清就是觉得他的背影太过单薄。
·“殊歌——”路清试图冲过去制止他,却被张勋拉到一个不太显然眼的角落··面对路清的躁动,张勋显然要冷静许多,他冲路清打了个眼色,道,“先看看情况”·路清握紧了拳头,终于压制住心头的怒火,没有冲过去。
记者们早就等待了很久,颜殊歌一出现就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他们疯狂地按着快门,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个镜头··“颜殊歌,你和路清是什么关系”·“你和路清交往多久了”·“是不是因为你和路清的关系,你才能继续留在恒天的”·……·问题铺天盖地地袭来,记者们争先恐后地问着,生怕被人抢先。
颜殊歌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好笑,他被冷落了这么多年,忽然间享受一把被人追捧的感觉,还真是有点灵异·他面对着面前那一堆话筒,开口道,“我和他就是普通的艺人与助理的关系,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你怎么解释这张照片呢”一个记者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不死心地问··颜殊歌一脸无所谓地看着那记者,神态颇为不屑,“不就是亲了一下嘛,也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和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路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作风不正的过气艺人·”·颜殊歌说的十分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见记者们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了,不免生出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局,虽然不是让每个人都满意,至少他保住了路清··“颜殊歌,你这个混蛋”路清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试图挣脱张勋的桎梏,阻止颜殊歌说出更疯狂的话。
张勋忽然呵斥住他,“你给我站住你现在过去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他承受更多的非议与伤害,让他的付出白白浪费,顺便赔上自己的事业。
你现在的能力和地位,别说保护他,就连自保都做不到”·张勋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彻底打醒了路清·路清愣住了,在原地一动不动,张勋的话,彻底让自己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是啊,只怪自己不够强大,渺小到要让颜殊歌如此牺牲··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人面对一切,却什么也做不到,甚至要颜殊歌牺牲自己来保护他,这算什么当初颜殊歌被雪藏,生活已经是举步维艰,若是加上今天的种种,颜殊歌只怕要彻底从这个华丽的圈子里销声匿迹了。
殊歌,你不是不喜欢我吗那么,为什么要如此牺牲自己,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不值得你如此牺牲·路清的心里在滴血··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高攀了,是他配不上颜殊歌啊看着那纤弱的身影,在风中孤独的摇曳,路清觉得自己的心被现实戳了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正在毫不留情地留着血。
“我本来就是同性恋,偶尔勾搭一个两个艺人算不得什么事吧”颜殊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路清知道他要说什么,颜殊歌的字字句句,如根根钢针,扎在了他的软肋上,疼,却不能哭。
“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只不过这次倒霉,被人拍到了,这能怪谁,算我倒霉呗知道我为什么勾搭他吗那是我看出来他最近势头不错,觉得是个潜力股,于是就想把他搞上/床,琢磨着捞点好处,谁知道那小子那么不解风情,还张罗着解雇我”颜殊歌一边说着露骨的话,一边略带惋惜地咋舌,让人看的目瞪口呆,俨然一个勾三搭四的不良青年。
他脸上的笑容,甚至带了几分荡漾,联想到他往日的形象,让人不由得不相信他的话··记者们被他大胆的言辞吓了一跳,疯狂地按着快门··闪光灯异常耀眼,耀眼的一如颜殊歌此刻的笑容,掺杂着不知道多少虚无缥缈。
路清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暗暗握紧了拳头,他好恨,恨那个别有用心发布照片的人,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暗暗在心里发誓,他要变得更加强大,成为能够保护颜殊歌的人。
季成说的没错,现在的他,凭什么许下承诺,凭什么给颜殊歌幸福·张勋看着路清决绝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问道,“还记得自己在剧组得罪过什么人吗”·张勋这么一提醒,路清才反应过来,对方偏偏在银华奖前夕发布照片,分明是针对自己。
一般的狗仔,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公布照片的,断然不会等上这许多天··颜殊歌淡定地从记者群中穿过,仿佛没事人一般··忽然,前方冲过来一群少年少女,一个个义愤填膺地向他走来,领头的几个手里还举着横幅,高声喊着,“颜殊歌小贱人,去死吧”·路清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穿着学生服的女孩,拿着一个装饮料的大瓶子泼向颜殊歌。
绿色的大衣被黑色的墨水污染,颇有几分泼墨画的意味,显得有些滑稽·颜殊歌感觉自己的脸上貌似也挂了墨水,竟是觉得好笑·他仍旧跟个没事人似的,大摇大摆地顶着一身墨水,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张勋扯了扯路清的衣袖,对他道,“我不管你现在有多气愤,你都要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如果你处理好今天的事,也许,你们还有机会扳回一局·”·路清转过身看着张勋,明明只是几秒钟的间隔,他却忽然觉得那是隔了沧海桑田的遥远,仿佛一瞬间突然就长大了,成熟了,懂的了。
他冲着张勋笑笑,笑容里带着诡异,那一刻,他发誓要拥有足够的能力,去守护自己喜欢的人·他一字一顿道,“我、一、定、会·”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他笑着走向人群,走向拿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走向那些疯狂到不分青红皂白的粉丝,对着人群道,“当初让他当我的助理,不过是顾念着一个公司的情分,没想到他是那么一个不要脸的人,居然勾引我,我已经把他解雇了,希望他以后能够好自为之。”
路清笑着,心,在滴血··有记者仍旧不信,问道,“路清,这是不是你们提前商量好的说辞”·路清摇了摇头,问他,“如果是你,你会要一个二手货吗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颜殊歌那一款。”
记者们虽然有些泄气,但见路清说的如此诚恳,于是只能作罢,不甘地拍了几张照片,一个个纷纷离去··粉丝们热情地欢呼着,为路清的话叫好,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地跑了过来,纷纷围着路清讨要签名。
·路清笑着与他们打招呼,给他们签名··那一刻,他尘封了所有的悲伤与绝望,成为了一个伪善的戏子,用虚假的言不由衷,埋藏了自己的爱情··现在的他,凭什么去爱人·殊歌,等我·等我有了足够的羽翼,我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秦子宁,陆扬,还有那个别有用心的拍照的人,还有,他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大纲上还剩八章,争取三万字写完,然后,加两个番外,我就彻底功成身退了,不管写的好不好,反正我尽力了,欧拉拉,别拍我~~~·那个,谢谢蛋糕酱@左岸慕斯 萌哒哒的封面~~~·☆、成长·路清像疯了一样穿梭在城市里的街头巷尾,穿梭在任何一个他可能想到的角落,酒吧,夜店,公园,车站……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全部都沾染了他的足迹。
但是,却独独少了那一抹他追寻的影子··他疯了一样寻找着颜殊歌,找遍了他能想到的所有角落,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着的人··路清恍然间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这段时间的记忆都是自己凭空杜撰的一样,颜殊歌从来就不存在过,不然,他为何消失的这么彻底。
颜殊歌的手机,从始至终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路清一遍遍地拨打着那个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又一遍遍地无奈地放下,直到自己的手机低电量自动关机··他想,颜殊歌的手机,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打通了。
他来到那间他们共同去过的酒吧,望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眼前浮现的却总是那张有些欠扁的笑脸,喝到肚子里的是酒,滑落到眼底的悲伤··跌跌撞撞地回到艺人公寓,路清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张勋那辆熟悉的车子,此时,已近深夜。
张勋看到他醉醺醺的样子,眉头不禁微微蹙起,似乎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悦,对上路清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的忧虑却愈加浓烈·他不动声色地看着路清,目光时不时地看着不远处路清现在的住所,犹豫了下,问路清:“要不要我替你安排新的住处”·无论如何,那间屋子都不适合路清继续居住了,他早就想替路清找一间宽敞的单人公寓,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虽然事发突然,但终究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契机。
路清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刺鼻的酒精味,向来清冽的双眸早已被醉意覆盖,让人觉得浑浑噩噩的,仿佛失去了焦距似的,他脸上的笑容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楚,哀痛,绝望,凝固在了他清俊的面容上,凝结成不可驱逐的悲伤。
他坚决地摇了摇头,身体虽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着,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中带着哀伤,“不用,我喜欢住在这里,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顿了顿,路清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无尽无边的夜色,笑的有些凄凉,“我要在这里等他,一年,两年,五年……又或者是……一辈子……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这里有我们朝夕相处的回忆,这里有他留下来的味道,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会用我剩下来的生命,等着他……回家……”·殊歌,你听到了吗,无论多久,我都在等你……·我已经错过了你那么多年,我不想一错再错了·张勋看着他形容凄楚的样子,也不忍心过多苛责于他,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张勋忍不住叹了口气,却终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论演技,路清可以说算得上无可挑剔,论心机,却总是差了那么几分··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经历彻头彻尾的得与失,便永远不懂得什么叫弥足珍贵·如果成功的人生就是不断在失败与挫折中磨砺出来的,张勋希望,路清这一次可以真正地成长起来。
娱乐圈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背地里却不知道隐藏了多少腥风血雨,这一次的教训,也许值得路清用一生去回味··看着张勋欲言又止的样子,路清不禁苦笑起来,张勋的心思,他当然清楚,这个从天而降的经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亏待过自己,算起来,是自己欠了张勋太多。
他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张勋,呢喃道:“你放心好了,从今以后,我只会放纵这一次,过了今晚,我保证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是啊,他的任性,已经让他付出了最为沉重的代价,从今而后,他还凭什么继续任性·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回到艺人公寓,偌大的房间,此时却只剩下了他自己。
路清发现,没有了颜殊歌的公寓,冷清的有些不像人间·这里曾经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即使他们只拥有房屋的使用权,但他仍然觉得这就是他们的家,然而,当家的另一半不再了,路清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仅仅只是一个供人居住的房子而已。
没有了颜殊歌,家又是什么·他迈着机械的脚步,来到颜殊歌的房间,看着屋内整洁的一切,路清的眼角忍不住湿润了,他明明不想哭,明明说好的要坚强,可是此刻他却再也无法压抑了。
颜殊歌就这样走了,什么也没有带走,真的就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离开··路清想,他钱包里的钱应该不多吧·他能走多远·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他有住的地方吗·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屋内的一切,那人用过的枕头,那人用过的柜子,如今看在路清眼里,全都成了最美好的存在。
只可惜,主人不在了·他颓然地蹲在地上,用力地将那个颜殊歌用来藏秘密的枕头揉在怀里,仿佛抱着的是那让自己温暖而悸动的身躯,他木然地看着前方,却不知瞳孔应该聚焦在那里。
“我把我的殊歌弄丢了……弄丢了……”他自言自语着,却不知道说给谁听,声音带着浓烈的嘶哑··夜,渐渐深了……·接下来的几个月,路清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甚至不顾张勋的反对,同时接了两部戏,辗转于两个剧组间进行着拍摄工作。
剧组的人都戏称他为拼命三郎,导演倒是对他印象颇好,还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年轻人,有冲劲,一定会前途无量·每当这个时候,路清总是微笑着面对众人,无论别人对他说什么,他都学会了用微笑掩饰内心的情绪。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日复一日地做着同一件事,躲在无人的角落,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而又惶恐地拨通那个早已铭记于心的号码,那头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路清对此都快习以为常了。
·但是,他常常也会幻想奇迹,幻想颜殊歌有一天会开机,幻想颜殊歌有一天会接通电话……·希望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泯灭,直到有一天,通讯行业那熟悉的女声改变了回复的内容:“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路清的右手不自觉地颤抖着,脸上的笑容苦涩异常,终于,他连最后一丝希望都不复存在了。
殊歌,你在哪里·路清一边拼命地工作,一边低调地拿出一部分自己的片酬,请私家侦探寻找着颜殊歌的下落··世界那么大,即使是在中国,想要找一个刻意掩藏行迹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次次的希望破灭,一次次的失望席卷,路清觉得自己都快麻木了··一转眼,两年的时间,匆匆而过··两年,在人漫长而有短暂的一生中,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一个人拥有足够的成长空间。
路清这两人几乎成了娱乐圈的劳模,六部电视剧,三部电影,一张专辑,用张勋的话来说,这家伙现在除了赚钱,别的什么都不会了·如今,他的单曲登上金曲榜的榜首,视帝早已被他收入囊中,虽然这些他曾经拥有,虽然这些放到现在他根本就不在乎,但他还是觉得无比的兴奋。
他在娱乐圈的资本越雄厚,他就能多给那个人一重保证,即使他们的未来早就迷茫的像是一个幻影,但他还是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只差一步,他距离昔日的辉煌越来越近,路清不懈地努力着,同时,也等待着。
这两年,他养成了一个新的爱好,喜欢收集各种漂亮的衣服,特别是粉色的衬衫,犹记得当初颜殊歌就是穿着这样一件骚包至极的衣服,跟看热闹似的去参加了他上辈子的葬礼,他当时就想,这个人看起来还真是欠扁,不过,也是真的好看。
凌默茹看着路清小心翼翼地捧着衬衫的样子,不禁笑着问他,“路清,我看你买了好多衣服,为什么从来没见你穿过呢”·一双双眼睛迅速飘了过来,凌默茹问出了同剧组的演员的心声,他们同样好奇着路清怪异的举止。
路清随和地笑了笑,指尖轻柔地触摸着衬衫的扣子,“我喜欢收藏时装·”·“还真是特别的爱好·”凌默茹赞叹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多问,在娱乐圈纵横多年,这点眼色她还是有的,过分触及别人的秘密,只会替自己惹来不必要的厌恶。
她没必要这么做··回到公寓里,路清来到颜殊歌的房间,里面整洁如旧,仿佛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只是床头柜旁多了一个白色的衣柜··路清慢慢打开柜门,将新到手的衬衫挂了进去。
入目是一件件漂亮的时装,都是这两年流行的款式,粉色的衣服尤其多,里面就像是一家小型的服装店··路清的指尖无声地划过一件件他精挑细选的衣物,轻轻呢喃出声:“这些穿在你身上,一定非常好看”·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工人在铺管道,然后我就问,他们告诉我是光线,哦也,断网半年了,我终于可以告别无线网卡和网吧了,欧拉拉,撒花ing~~~·完结倒计时:5·☆、清歌·经过一段时间紧张而激烈的筹备工作,路清入行以来的第二张专辑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制作之中。
张勋找到他,打算与他好好谈论一下关于专辑的事情··如今的路清,做事情几乎稳妥到了极点,他与叶瑞航的团队联手搞定了专辑里的九首歌,唯独一首主题歌,迟迟没有下文。
“关于专辑主打歌,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经过这几年来的相处,张勋多多少少摸清楚了路清的脾气,知道他不可能忽略这么重要的事情,多半是另有安排。
路清冲着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歌谱放到张勋面前,“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处理,所以迟迟没有交到你手里·”·张勋接过曲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被纠结覆盖着,他忽然抬起头,欲言又止地看着路清,只见他眉宇间充满了自信,那微微上翘的嘴角,甚至带着点点满足,点点幸福,让人不忍打扰。
张勋终究没有说出不认同的话,只是看着歌谱,陷入了沉思之中··原来路清早就写好了主打歌,作词、作曲、编曲,全部都亲自操刀··主打歌有一个很美,也很无奈的名字:《清歌》。
“你确定这样做不是招摇过市”张勋有些无奈地问··路清耸了耸肩,反问他道:“除了他,又有几个人会真正的明白,即使有人捕风捉影,也终究找不到真正的证据,用你的话来说,正好当炒作了,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张勋知道,路清已经越来越适应这个圈子里的规则,眼前的人依旧是他带着的艺人,却已经不是他最初接手的那个新人了。
现在,他有着自己的思考方式,做事情之前也都会经过深思熟虑,如果说过去的路清是走一步、算一步,那么现在的他,走一步、算十步··主打歌的事宜很快就敲定下来,而这张专辑的名字,毫无意外被路清大笔一挥地定下:《清歌》。
张勋忽然间明白了路清的初衷,这首歌他从始至终,都只为了唱给一个人听··只是,那个人真的听得见吗他忽然好奇起来··从最初的着手到最终的上市,这张专辑倾注了路清太多的心血,还有,那一丝不可捉摸、不可动摇的期待。
下一站,是否会有奇迹呢,他想··《清歌》已经上市,销量异常火爆,短短三天就突破了一百万张··助理一边激动地向他汇报着销量,一边盘算着收益情况,小姑娘不断地摆弄着计算器,乐的合不拢嘴。
这个助理是张勋替他找的,名字叫张欣,新入行的小姑娘,刚刚大学毕业,每天都嘻嘻哈哈地,偶尔还会讲一些降温的笑话,活脱脱一个开心果·其实不然,女孩子总是敏感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都有着自己的分寸。
路清对张欣的工作很满意,作为一个助理,张欣无疑是称职的··但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曾经,他身边站着的,是那个人··张欣捧着路清的专辑《清歌》,水汪汪的杏眼含情脉脉,欲言又止。
“怎么了”路清看出来她是有话要说··“路清,《清歌》的MV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觉得我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看完之后,总觉得心里有点空空的。”
张欣的问题,问出了很多粉丝的疑惑··“因为,里面有太多的遗憾无法表达·”路清若有所思地透过窗外看向远方··《清歌》的MV讲述了一段迥异的爱情故事,情节感人肺腑,无奈多少缠绵悱恻,最终都要以悲剧收场。
年轻的歌手捧着自己志得意满的作品来到唱片公司,却一次次以碰壁收场·歌手迷茫了,开始动摇自己的信念,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适合唱歌·他像是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一个人挎着那把有些破旧的木吉他,来到了附近的公园。
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望着周围绿柳如茵的风景,陷入了沉思之中·无意间,他在长椅上捡到了一本手绘的漫画,漫画里讲述了一个从小失去光明的女孩,在一次次挫败中寻找心灵之光的故事。
歌手忽然间觉得自己像极了漫画中的女孩,即使生活抛弃了你,也不要忘记心灵的阳光·歌手忽然间顿悟,灵感在一瞬间如泉涌一般迸发,他赶忙回到家中,记录着脑海中一段段动人的旋律。
他的新歌很快得到了唱片公司的认可,他从此踏上了事业的巅峰·现在,他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见一见那个给予自己启发的人,他按照漫画上面的地址,找到了居住在那里的一对姐妹。
开门的是妹妹,一个笑起来异常甜美的女孩,她告诉歌手,漫画的作者是自己·这时,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清秀少女迷茫地看了他们一眼,却无言地离开··歌手很快与笑起来如天使一般纯真的妹妹坠入爱河,姐姐却总是在一旁默默地观望。
一次意外的车祸,歌手险些丧命,而姐姐在生死存亡的一刻,奋不顾身地推开了他··歌手在整理姐姐遗物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姐妹间的秘密,原来,姐姐是一个自由漫画家,那本漫画的作者,正是姐姐。
妹妹不但盗用了姐姐的作品,还窃取了姐姐的爱情··歌手悲伤欲绝,于是写下了这首《清歌》··很多人都在猜测,路清的《清歌》MV是否真有其人··“我觉得妹妹简直太可恶了,姐姐的懦弱也不可取,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努力去争取,难道因为自卑就一味地选择退让吗”张欣义愤填膺地握着拳头,脸上满是气氛。
“也许,从始至终,错的最离谱的就是那个歌手,是他自己糊涂,弄不清自己喜欢的是谁,等到醒悟的那天,一切都太迟了”路清看着张欣,似笑非笑,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故事。
“真的是这样吗”张欣陷入了迷茫之中,纠结地拧着眉毛··“每个人对于爱情都有不同的理解,这个故事,很难有统一的答案。”
“可是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故事,倒很像是真实发生过的·路清,《清歌》的MV,不会真的有原型吧”张欣好奇心顿起,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切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最恐怕的东西,特别是抓小三和挖八卦的时候··“也许有,也许没有,谁知道呢”路清丢给她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对了,演唱会的地点你选好了吗”张欣忽然问他,尽管张勋早就给他们划定好了地点,但是路清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张欣觉得路清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就选在B市吧·”路清笑了笑,笑容里的苦涩很快淹没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B市,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城市,他真的好想去看看B市的天空,因为那是颜殊歌生活过的城市。
他找到了颜殊歌长大的那间孤儿院,只可惜,那里早就拆了,从前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退休回家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张勋刻意在商场安排了一场规模不大的签售会,算是给路清的演唱会预热。
路清在签售会上忙碌地与粉丝打招呼,签名几乎签到手软··偌大的商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签收售台上的路清吸引,不管对方是不是路清的粉丝,总会或多或少因为名人效应而倾注几许目光过去。
很少有人注意到,商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正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他带着黑色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的面容,不过只看轮廓,便知道他长得绝对不难看··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高高的立柱上面贴着路清的海报,那人一动不动地站在海报前发呆,颤抖地伸出手,在旁人看不见的位置,有些顽皮地用手捏了捏海报中路清的脸。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人满为患的签售会现场,也许根本就没有人注意过他··B市的粉丝,热情度丝毫不比A市差,签售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五点才结束··路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休息,手机却在这时不安分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是一个来自B市的陌生电话号码,路清开始有些疑惑起对方的身份··他刚刚来到B市,所有的工作由经纪人和助理负责,直接需要他处理的并不多··也许,是对方打错了吧·偏偏这号码是来自B市的,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路清忐忑地接起电话,“喂,请问你是……”·那头半天也没有回应,路清只能透过听筒,依稀听见对方微弱的呼吸声,时而有尖锐的汽笛声传来,在诡异的通话状态中,显得有些突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那头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几分,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路清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传遍周身,他压抑着心里的悸动,小心翼翼地问,“是你吗……殊……歌……”·路清紧张的额头都被汗水打湿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心跳开始越来越不受控制地做着加速运动。
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就在路清以为这该死的公用电话是不是出了问题的时候,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嗯·”·声音很轻,轻的几乎用耳朵都快听不见了,但路清就是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优美最动听的声音。
眼角有温润的液体划过,路清知道,那是自己等待了将近三年的无奈与荒凉··“路清,你有今天的成绩,我真的替你感到高兴·”·路清的嘴角一点一点扬起,他的努力,他看到了。
“殊歌……”路清正想和他说点什么,却忽然被颜殊歌打断··“路清,你听我说……别再找了,忘了我吧,我们注定不属于彼此的世界。”
电话猛然间被挂断··路清错愕地握着滚烫的手机,却觉得指尖冰凉··他的笑容里带着喜悦,终于,他写给个的歌,他真的听到了·眼里的哀伤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却是志在必得的决绝,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颜殊歌,既然我都找到了这里,又怎么可能放弃呢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逃走了,这辈子,我赖定你了”·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编故事为什么地点都是A市B市,因为让我学别人用W市Z市,我会忘%&gt_&lt%……·完结倒计时:4·PS:我好想现在就打完结,因为,我想要小树苗,呜呜呜~~~··☆、重逢·有时候,我们以为回忆越走越远,但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兜兜转转,转而又回到了原点。
李晓宁刚刚大学毕业,正是一个冲劲十足的年纪,当初还在学校的时候,她就被路清那有点忧郁的眼神俘获了,成为了他万千粉丝中的一员·如今,她已经是路清粉丝会的副会长。
还记得路清刚出道的时候,曾经与他的助理闹出了同性绯闻,她当时都快恨死颜殊歌了,生怕因为他的关系会妨碍路清的事业,她一面忙着安抚其他的粉丝,制止留言恶化,一面带着一部分激进的粉丝,泼了颜殊歌一身的墨水。
如今想象,还真是年少冲动··2015年8月24日,路清说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今年的第一场演唱会就选在了这一天··李晓宁有些想不明白,这一天有什么特别的。
演唱会开始之前,她在体育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与几个粉丝闲聊,女孩子天生就有聊不完的话题,几人虽然从前并没有见过面,但聊着聊着,就俨然有了些老友的姿态,连对方的内衣尺码都打听出来了。
“你们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间”李晓宁抬起头,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面前走过,那人穿着咖啡厅的服务生制服,却传递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连忙找了个借口站起来,怀着好奇与忐忑的心情,跟了过去。
此时才不过下午三点左右,咖啡厅的客人并不多,除了她们几个之外,便只有一对情侣和一个长得很有艺术气息的长发男人··李晓宁好奇地跟着那个服务生,只见他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眼神有些飘忽地望着前方,显得心事重重。
“啊……天啊……”李晓宁被吓了一大跳,那熟悉的微微上翘的眼角,那淡然而又疏离的目光,可不正是路清的绯闻对象颜某人··未曾留意到有人在偷窥自己,颜殊歌默默从怀中拿出路清的新专辑,摆在空荡荡的桌子上,茫然地看着封面上的两个大字“清歌”。
如鬼使神差一般,他刚刚路过音像店,就忽然想买一张回来··他试探性地伸出指尖,手指僵硬地拂过封面上的文字,就仿佛那些文字有着呼吸,有着灵魂··李晓宁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情早已复杂到了极致,眼前的人,曾经在她眼里犹如妖魔鬼怪那般可怕至极,她不得不承认,在看到颜殊歌的一瞬间,她是愤怒的,可是她的愤怒又很快被疑惑消融。
她的目光似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吸引了,口中反复地默念着,有些似懂非懂:“清歌,清歌,路清,颜殊歌,难道……”·路清喜欢颜殊歌·李晓宁被自己的想法吓傻了,她忙摇了摇头,眼前却早已没有了颜殊歌的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幻想。
入夜,灯火阑珊··B市的体育场,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华美的灯光燃烧着高高在上的舞台,路清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高贵的宛若云霞中的王子··他微笑着,看着台下热情如火的歌迷,缓缓开口,“接下来这首歌,献给我最爱的人,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他也能听见。
可惜,我把他弄丢了,我恨不得找遍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只要他能够回到我的身边·”·路清深情款款的告白,惹得台下一阵狼叫,演唱会在全场大合唱《清歌》中,缓缓落下帷幕。
演唱会结束后,路清还不忘与守在门口的粉丝打招呼,耐心地给他们一个个签名··李晓宁与今天刚刚打得火热的几个女孩冲过去与路清合影,路清笑着同意了··他对这个充满朝气的女孩有一些印象,她是自己粉丝会的副会长,组织过好多次接机和探班。
“路清,我可以和你握手吗”李晓宁有些激动地看着路清,同时又有些不安和惶恐,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却多少让她有些不适应。
“当然可以·”路清坦率地接受了她的请求,毕竟,这一点也不过分,在能力允许的范围,他不介意表现的亲民一点··就在两人的双手握在一起的那一刻,李晓宁的身体忽然向前凑了凑。
她本来个子就不高,即使穿着高跟鞋,头顶也刚刚到路清的下巴处··她用极其细小的声音在路清身前呢喃着,“路清,在普罗米咖啡厅,也许你能找到他·”·李晓宁飞快地抽出手,与刚刚那几个女孩一同离开。
路清怔了怔,很快就反应过来李晓宁话中的深意··他不疑有他,连忙与张欣简单交代了一下,从备用通道离开··他疯狂地寻找着咖啡厅所在的位置,即使看着地图,他仍然慌乱地跑错了三条街。
此时,已近午夜,咖啡厅正好到了停业时间··颜殊歌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工作服,他匆匆锁上咖啡厅的门,打算乘坐末班车回去··忽然,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不容分说地将他抱住,急促的呼吸声带着热气,焦灼地吹在他的耳旁,痒痒的。
“殊歌……我好想你”远远一撇,路清就确定了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正是他辗转寻找、日夜思念的人,他奋不顾身地扑了过来,将人抱在怀里,生怕慢了那么一分一秒,人就再一次从眼前消失了。
颜殊歌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即使背对着对方,他也知道现在站在自己身后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他忙用力地推开路清,缓缓转过身,有些不安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颜殊歌从未想过两人会有相逢的一天,更没有幻想过重逢后的场景,如今,路清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地看着他,而他,却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不知所措地傻傻站着。
“如果我没有找到这里,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路清见他仍旧如从前那般不为所动,心中的压抑在一瞬间毫无征兆地爆发·他不再给颜殊歌反应的时间,直接用尽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疯狂地亲吻着那思念了一千个日日夜夜的嘴唇,叫着他的名字。
·“路清,你……不要……这样……”颜殊歌被他亲的都快喘不上气了,说出来的话语支离破碎,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路清松开他的嘴唇,却仍旧抱着他不肯放手,他用下巴抵在颜殊歌的肩膀上,轻声地呢喃道:“我真的好想你,想得都快弄疯了我自己,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每天都会在你的房间里坐到很晚,想着你在做些什么,想着你是否也会想起我……”·“我……不值得你这样……”颜殊歌的双手僵硬地举着,无论是推开路清,还是搂住他的腰杆,似乎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为什么不值得”路清松开他的后背,却仍旧牢牢地禁锢住他的手腕,毕竟这家伙有落跑的先例,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再也不会放手,他眼里闪过几分痛楚,想到以往的种种,声音不由自主地开始哽咽,“当初,替我写歌的人是你,替我向于导争取机会的人是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在拼尽全力地维护我,为了我的事业,你可以将一切的流言蜚语都引到自己身上……如果……如果连你都不值得我真心对待,那么这世界上早就没有人值得我去爱了”路清难掩心中的激动,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颜殊歌摇摇头,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他的目光拼命闪躲,慌乱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不懂,我做这些都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又或者是一个需要我保护的弟弟,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没有过什么”路清忙打断他,凌厉的目光射在他脸上,让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比你大四岁,我们……”颜殊歌自诩口才不错,没想到现在缺彻底没了方寸,他心里甚至有些鄙视自己,借口找的烂掉渣了··“这算什么狗屁理由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谁大谁小有什么关系”路清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被气的要死,却又觉得这个样子的颜殊歌有些可爱,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冲动,这个人,还真是别扭。
“我们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你竟然还用这种荒谬的理由搪塞我,我上辈子还比你大四岁呢,我们扯平了”路清忽然转怒为笑,竟然觉得颜殊歌的解释越听越可爱。
“什么”颜殊歌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解地眨巴着眼··“殊歌,不要逃避了,不管未来有多少的风风雨雨,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路清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那一刻,他的心情很忐忑,很无所适从,他生怕颜殊歌又说出些什么拒绝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婴,最近看了四篇文,其中三篇文的攻都掉渣了,但是受受最后还是原酿了他,我忽然就想,我要不要BE了算了………………表拍偶~~~·重生年下灵魂转换报仇雪恨·正文还剩最后一章,我在想想,是HE还是BE,纠结ing·过了明天,我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写傻白甜的,偶也·☆、终章·颜殊歌觉得自己是疯了,路清不让他拒绝,他就真的不声不响地傻站着,跟个乖宝宝似的。
直到自己被路清拖到酒店吃干抹净,他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哪根筋不对,才会陪着他上演久别重逢的温馨闹剧··颜殊歌穿好衣服,手腕却突然被人紧紧地抓住了,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殊歌,你不会又打算逃走吧”路清赤/裸着上身,半躺在酒店的双人床上,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再一次从我身边逃走,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已经让我懊恼死了,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颜殊歌侧身看着他,眼里满是迷茫,“我们,不可能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还有不可言喻的哀伤,他甚至不敢去看路清一眼,“路清,你不懂,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即使,我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心动,有过那么一刻的动摇,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能给你什么承诺,像我这种不干不净的人,哪里有资格去爱别人·”·颜殊歌的声音越来越小,眼里满是漫不经意流露出的自卑与哀伤,直看的路清心疼死了,他恨不得买凶杀人找人把陆扬大卸八块。
他忙坐起来,双臂环抱着颜殊歌微微颤抖的身体,信誓旦旦道:“傻瓜,你都承认有那么一点心动了,你让我如何放手·”路清笑了,笑的有些凄凉··这还是颜殊歌第一次敞开心扉与他谈论过往的经历,他心中觉得喜悦,却又忍不住感到荒凉与惆怅。
季成说得对,颜殊歌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好的即使他想学坏,都学的漏洞百出·这样一个人,老天爷为什么要对他这么不公平,将那么多的不幸全部都加之在他身上,这公平吗·“殊歌,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而且,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干嘛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知道,你只是不想面对那么不好的回忆,可是,人要向前看啊,不能总是活在记忆力·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走着走着,你也许就会发现,人生其实还有很多美好的风景,等待着你去欣赏,你的路还很长,很长。
噩梦也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但是我们可以编织更多的美梦,一点一点去填充不好的回忆·也许美好的回忆多了,不好的回忆就会一点一点变淡·殊歌,不尝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一定不可以呢”路清忽然就想明白了,颜殊歌只是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那胡同又阴暗又迷蒙,以至于他找不到回去的路。
如果人人都能化身一盏指明灯,他希望他可以照亮颜殊歌的路··“可是,我忘不掉·”颜殊歌缓缓抬起头,用双手抓着路清的肩膀,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那模样像极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纯良的目光美好的让人不忍直视,却又因为那点点悲伤而让人无所适从。
路清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软乎乎的,又软又光滑,手感相当不错·他的指尖渐渐向下移动,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从眼角,到眉梢,仿佛这样做就可以减轻他心里的哀痛。
他收起了目光里的深邃,连眼角都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甜言蜜语说起来相当矫情,可那完全要看讲话的对象·如果对着他那些演对手戏的女主角,路清会觉得能把自己恶心死,可是,如果对象换成颜殊歌的话,他觉得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他拼命做出承诺,只为了得到一个迟到了多少年的机会,可以陪在那个人身边的机会,他轻柔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蛊惑,“殊歌,相信我一次真的就这么难吗我会尽一切努力让你快乐,让你再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这辈子,我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是玩票,只有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我就想认认真真地喜欢一个人,喜欢你的一切,属于你的好的,不好的,我都不会在意,因为那才是完整的你·”·颜殊歌有些迟疑地望着他,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忽然用力地收紧。
路清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心里却愈发欣喜·他甚至变态地渴望着那疼痛可以无限制地放大,因为他知道,疼痛每加剧一分,颜殊歌的动摇便会加剧一分。
路清祈求地看着颜殊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期待··终于,沉默了半响之后,颜殊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应了一下,“嗯·”·“殊歌”路清欣喜地将他抱在怀里,恨不得再一次将他就地正法。
他幻想过无数次他可以彻底拥有眼前的人,却从来没有幻想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今,他终于美梦成真,也终于明白了那种复杂的感觉,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
喜极而泣··两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不具名的泪水打湿,路清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这也太没出息了吧·可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绝对不会后悔自己的眼泪,如果哭能够换得颜殊歌的回心转意,他不介意自己变成林妹妹。
他们肩并着肩躺在床上,抬头望着高高的天花板··“路清,我觉得我自己疯了,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知道吗,我当初有想过去死的,可是拿着刀子,我忽然就下不去手了,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不知道死了会不会真正得到解脱。
那段时间,我拼命地伪装自己,用烟,用酒,用一切可以堕落的方式,我甚至觉得,只要这样就可以忘了自己是谁,只要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不用去想那痛苦的回忆·反正我爱别人眼里,从来都是不堪的存在,又有谁会在意呢”颜殊歌迷茫地望着头顶,掩埋在心底多年的痛苦,他忽然间就有了倾诉的渴求。
路清抓住他的手,一点一点摩挲着他的掌心,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殊歌·”路清叫着他的名字,却终究没有打断他,他知道,这些藏在颜殊歌心里太久了,他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于是,他选择了倾听。
“我在意的人,早就离我而去,我不在意的人,我又何必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有时候仔细想想,我还真挺傻的·”颜殊歌嘴角划过一抹自嘲,同时,他又觉得有些释然,终于,他愿意主动触及过去的记忆,终于,他又有了活着的勇气。
路清爬了起来,半趴在他身上,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心,忽然痛得喘不过气来,他恨极了,恨自己让他一个人痛苦了这么多年·他发誓,要让那些伤害过颜殊歌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自己当初犯得那个离谱的错误,路清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问道:“殊歌,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喜欢秦子宁吗”·“为什么”这个问题,颜殊歌还真的不知道答案,当初路清可不是缠着秦子宁不放来着。
颜殊歌自诩还算是一个聪明人,可他还真就猜不透路清的心思··“因为,我把他当成了你”·“什么意思”颜殊歌迷惑了,不解地看着路清近在咫尺的五官。
他和秦子宁长得压根就一点也不像,这有什么能搞错的·颜殊歌忽然就想起来路清刚刚那句莫名其妙的上辈子比自己大四岁,又想起来某天王喜欢秦子宁的理由,想起来路清前后的变化和对某天王死因的执着,一个不太靠谱的猜想袭上心头。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该不会……是莫宸枫吧”·“噗……”路清吓得忙从颜殊歌身上起来,绷直了腰杆坐在床上,他像见鬼了似的,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颜殊歌。
“你没事吧”颜殊歌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难道自己猜错了··路清渐渐从错愕与震惊中醒悟过来,转而又开始好奇颜殊歌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想法,“你怎么猜到的”·颜殊歌嘴角弯起,笑的有点欠扁,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智商问题。
其实我早就觉得你前后变化有点出戏,只是一直没有往那个方向思考罢了·”·“你骂我没脑子”想到颜殊歌刚才那副得意样,路清蹭地朝着他扑了过去,将他死死地摁倒在自己身下。
“唔,你别乱摸……”·至此,这段错位了五年的感情,终于回归了正常的轨道·虽然中间的过程,算不得圆满··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灵感不错,就一口气把结局写了,关于没有交代的情节,一律放在番外里,番外可能不会日更,有时间就写一章,但是会交代清楚一切,菊花的文,番外一律放在专栏里的一个短篇里,要看番外的妹纸们自提哈·不管这个结局圆满不圆满,也许在现实面前,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菊花知道自己文写的不好,但是,我真的尽力了·打个广告:新文六月开坑,菊花文笔一般,但坑品还不错,开坑必完结,欢迎跳坑哈·大神每天给我刷负分 ·娱乐圈小透明许诺无意中采了一朵路边的小菊花,不料菊花变身萌哒哒系统君,还布置了一个坑爹的任务:不但要成为网络大神,还要成为娱乐圈的大神,于是许诺开启了成神模式,攻略网文世界,进击娱乐圈。
许诺最近很蛋疼,试镜遇到困难,被人指责靠脸吃饭,还天天有人给他的小说刷负分,说他抄袭某大神,目测对方是某大神的脑残粉,为响应系统号召,许诺开始攻略大神的脑残粉、真爱粉、路人粉、黑粉,终于与某大神成为了网络上的“姐妹淘”。
但是,大神为什么是个带把儿的而且还长得像极了天王程依天的复制品·——悬赏百万求助热线:大神总想扑到我,我该如何脱困呢·——从了他·——……·此文又名:《攻略大神不成,反被大神攻》,《一个负分引发的JQ》,《娱乐天王的小号竟然是耽美大神》……·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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