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那个男主 by 秦时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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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那个男主 by 秦时雨(5)
·大厅内,父亲严肃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苍老了许多,李郁的母亲战战兢兢的坐在父亲身旁,谢君凯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不恨李郁的母亲,记得母亲当初说过:“不要去憎恨任何人,那样只会让你迷失方向。”
所以他选择遗忘,封存那些记忆·没想到却再一次回到了这里··男人的错,他永远不会怪罪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管家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断断续续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跪下”·“爸,既然哥哥回来了,就...”李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打断。
“让你跪下”·谢君凯双手环胸,神情高傲带着淡淡的讽刺,“为什么”·大厅的气氛剑拔弩张,李郁的母亲欲言又止,最终沉默不言。
“如果你是让我回来下跪的话,那我跪完是不是可以带着谢柯离开”谢君凯挑衅的说道··李父举着手中的拐杖就要打下去,只是被管家拦了下来,“少爷才回来,你们有话好好说,父子之间哪来的隔夜仇。”
“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可以干出什么大事来,混了这么久也不过是一个网络写手·”这句话对谢君凯的侮辱性很大··而对方的话更是激怒了谢君凯,“有一个写网文的儿子让您丢脸了,真是对不起。”
李父心中郁气不断上升,手指随着情绪的攀升打着哆嗦·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与他越来越远··“爸'李郁扶住晕过去的父亲,有些埋怨的说道:“哥,父亲有高血压,你不能让着一点。”
谢君凯看着众人手忙脚乱的将人抬上房间,别扭的将头转向一边··夜晚,宅内灯火通明,谢君凯将晚餐端进房间,拍了拍谢柯的肩膀,“我们在屋里吃。”
谢柯从书桌抬起头说道:“这样会不会不礼貌”·“没事,没人会在乎·”·谢柯看着谢君凯落寞的样子,安慰的拉着对方的手:“我会陪着你。”
“恩·”谢君凯有些无精打采,食之无味的咀嚼着口中的饭菜·猛的想起来急急忙忙的问,“今天是谁把你带过来的”·谢柯回想了一下才说道:“今天醒来发现你不在家就猜到你出去了,大概一个小时候后来了两个陌生人说要带我去见你,两人手中带了武器我不能轻举妄动就跟了过来。”
谢柯想到系统当时的提示大概可以猜测谢君凯出了事情··两人坐在桌子面前,继续享受着晚餐,谢君凯迟疑片刻继续说道:“你会不会怪我骗了你”语气带着微微的担忧。
虽然不知道谢君凯担心什么,谢柯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不会,你包容了我,我为什么不能体谅你的难处”·谢柯的话让谢君凯的胃口都好了不少,满足的将碗里的饭菜吃完。
房间里,一时温馨无限··李郁隐藏在暗处,透着门缝望着里面的情景,黯然的转身离开,背影充满了落寞··他来到一间单独的画室,握起手中的笔专注的画着,完成后将宣纸摊开,画中的人让人倒吸一口冷气,在看一眼画室贴满了谢君凯的肖像,童年的,少年的,青年的,无一不栩栩如生。
画室挂满了童年哭泣的谢君凯,笑着的谢君凯,青葱年少的谢君凯,而李郁却像是着了魔般的抚摸着墙壁上的画框,轻语呢喃,“哥哥....”·李郁抱着画框蹲在墙角,脸颊轻轻的摩擦着画中人,昔日的记忆仿佛近在眼前。
“李郁,我以后想当一个作家,你呢”·小小的李郁抬起头不解的问,“作家是什么”·孩童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当然是....是....”揪着头发的男孩哀怨的抱怨,“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了不起的人”·“哦...”李郁点点头,哥哥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歪着脑袋天真的说道,“那我就当一个画家。”
“为什么”童年的谢君凯疑惑的戳了戳弟弟白白.嫩嫩的包子脸··“画家和作家听着好像可以永远在一起·”·“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童年的谢君凯睁大了眼睛,撅着嘴蛮横的说道:“不可以...我不喜欢你,你抢走了我爸爸和妈妈·和你玩已经是最大的极限·”·说着年幼的小君凯仗着腿长跑得远远的,留下了在后面吃力追着他的李郁。
“结果我还是没当上画家,因为我知道你不需要·”李郁停止了回忆将这些记忆锁在了画框之中··☆、第64章 谢小猫完结篇·几天以来林诗蓝尝试各种方法联系柳郁却毫无音讯,在面对网上的各种质问她勉强的应对,风平浪静下暗涌流动。
“嘀...”·林诗蓝看了眼来电短信:一切计划取消,停止对谢君凯的一切攻击··为什么她颤抖的将心中的疑问发了出去,可是却石沉大海。
时间在滴答的消逝着,恍然的她想到了最近谢君凯的失踪,心中越来越不安··“.....”·『为你报道最新热点消息,常务委员长柳元江的大公子20日正式回归帝都,当年17岁的小公子为何会失踪而这次的大肆宣扬又是为何政事新闻将为你报导最新消息』·这条劲爆的新闻一致让众人怀疑耳朵或者眼睛出了问题,他们刚刚看到的照片是谢君凯吧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心中只有:我勒个个去,现实版的皇子微服记·如果你不知道柳元江是谁没有关系,但是你还不知道常务委员长是干什么的,那大伙还是劝你多看看新闻。
这次的风.波出乎意料的快速抚平,但大家奇怪的是谢君凯为什么好好的少爷不当却跑出来写小说,并且还改了姓这样的八卦不是经常可以看到的,大家都挺好奇帝都大宅的生活。
以往类式的新闻从来不会在新闻上出现,这次却像商量好了似的大肆宣扬,好像要用舆论捆绑住谢君凯一样··在大家以为风.波总算过了的时候,及点网却还是坚持的封杀着谢君凯的专栏,而奇怪的是连出版商也统一的下架了对方的各种书籍,众人在网上搜索,惊讶的发现谢君凯的一切消息都显示查无此人,像是被人刻意的抹去。
第二天众人发现女.频网那边更新了一条消息:林诗蓝涉嫌污蔑与抄袭从今天开始注销笔名,停止销售关于林诗蓝的一切书籍··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对于这件事情的发展,大家都默契的沉默不语,让他们点评一件小事没关系,现在让他们在出言点评,有那个贼心也没贼胆。
看到林诗蓝的后果,有同情也有嘲笑的,这算是害人不成反害己··林诗蓝的辨解在大家看来显的苍白又无力,极力否认只会让众人越来越厌恶,至于林诗蓝拿出的录音指明是陷害,大家觉得可以洗洗睡了,不管是被谁指示显然你也有害人之心,即使你受到蒙骗也好还是被逼.迫也好,没人会为你的过错买单,而这则录音只在网上出现了10秒钟就被删除,可以让人猜测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林诗蓝惊惶失措的穿梭在人流不息的街道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嘴唇苍白干燥,“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什么都没做,不是我......”·她有种错觉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边走边摇着头:“不是我.....”·“谢君凯我要让你后悔”·当一个人走到绝境的时候很容易想法极端,而现在的林诗蓝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谢君凯后悔一辈子。
想到这些的她,苍白的笑了笑,眼中暗色逐渐加深,她说过,自己过不好,别人也别想幸福·你害我的终究会还给你·让你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是多么的痛苦·“.....”·柳家大宅。
柳郁与谢柯对立而坐,对方右手拿着茶则,将茶则伸入茶叶罐中,轻转茶罐·细细的用茶匙将茶叶拨平,烟雾缭绕的雾气将柳郁的面容显的有些不真实··“呐,试试我的泡茶技术。”
谢柯伸手接过对方递过的茶杯,在看了看柳郁斯文优雅的品着茶,心中疑惑:为什么柳郁要拉着我来喝茶·“父亲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希望你原谅他。”
听着柳郁的话,谢柯心中更是疑惑,开口说道:“你们的父亲很爱谢君凯·”·“我也是这样认为·”柳郁微微一笑道,他何尝不知,只是父亲太过于固执,这次父亲把新闻散播出去,也只是希望可以绑住哥哥,只不过做法太过于偏激,这么多年明明每天想着哥哥,却嘴硬不承认。
“既然谢君凯是你哥哥,为什么还要陷害他”谢柯有些不解,亲人之间不是希望对方越过越好吗·柳郁轻抿一口茶,抬头说道:“我只是希望他早日回家,这么多年父亲很想念哥哥,既然没有人来当这个坏人我来当,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
“你以为我做的一切父亲不知道吗他很清楚,只是默许了我这种做法,而且效果好像还不错,虽然哥哥还是不肯原谅父亲·”·谢柯皱了皱眉,冷声说道:“谢君凯并不开心,你们打破了他的梦想,这种极端的方法伤人伤己。”
“那又怎么样”柳郁一直微笑的面容骤然崩塌,神情有些激动··“我知道他的梦想是作家但是他丢下了自己的责任,丢下了自己的父亲,难道这就是对的”而让柳郁没说出口的是,谢君凯还丢掉了他。
“对不起,情绪有些激动·”柳郁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将心底的情绪压抑了下去··“你今天将谢君凯支出去,说吧有什么目的”谢柯并没有理会对方的道歉,而是直言不讳的问道。
“我希望你离开柳家,离开哥哥·”·“不可能”谢柯紧握着双手,目光冰冷的刺向柳郁··“别急着反驳。”
柳郁仿佛早已预料对方的答案,神色依旧平静如常··在这段时间里,谢柯与哥哥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为了父亲也好,还是私心也好,他都不允许,这个坏人非他莫属。
虽然柳郁仍和平时一样的温柔,但谢柯却心神不定,想到自己的武力值稍微心安了些··“只要离开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柳郁蛊惑的声音传进谢柯的耳中。
“你如果真的是为对方好,就不会这么说....”谢柯突然开口,“你觉得这是谢君凯需要的你了解过他吗了解过他需要什么吗你不了解,因为在你的眼里,他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私心“·听见谢柯的斥责,柳郁忍住心中的暴躁说道:“他的意见可以为他带来什么出事的这段时间有人为他说过话吗”·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你知道父亲顶着多少压力吗帝都多少人等着看柳家的笑话当年哥哥离家出走的时候又有多少人出言讽刺。”
柳郁一遍遍的质问激怒了谢柯,他将茶杯重重的放入桌面,“说白了,你们还是在乎声誉,没有在乎过他的人”·“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会去找他我不在乎会用尽手段留住他”柳郁站起来,背对着谢柯继续说道:“今天你只需要说愿意与不愿意。”
“我——不——愿意”对于离开谢君凯,谢柯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想法··柳郁向后摆了摆手,立刻有人恭敬地站了出来,“少爷。”
“把林诗蓝带来·”·谢柯站起身,抬头看了看周围,双手抱胸说道:“这么多人对付我一个,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看着手持武器的众人,谢柯面目镇定,心中安抚着自己:一个人不会傻到在自己的地盘杀一个人。
看着谢柯讽刺的样子,柳郁温柔地摸着手中的45acp手.枪,“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听着柳郁的声音,谢柯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对方却话锋一转,“如果别人打伤了你,我可就保证不了。”
柳郁上前温柔地抱着谢柯,贴近对方的耳朵轻声地呢喃,“现在走还来得及哦...如果晚了谁也救不了你呐....”·“少爷,林诗蓝小姐来了·”·听到声音的柳郁放开了谢柯,张开双臂向后缓慢的退着,走到林诗蓝的身边诱.惑的说,“想报仇吗只要你开枪杀了他,你就可以解脱。”
将手.枪放进林诗蓝的手中,握紧对方的手,指着谢柯,“来...扣动这里,只要手指动一下,就可以报仇”·林诗蓝的手在柳郁的手中轻微地颤抖,面目疯狂而扭曲,“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如果不出你谢君凯就会是我的。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有今天”·“对..就是这样·杀了他你就可以回到以前·”柳郁蛊惑的声音在林诗蓝的耳边回转。
她知道自己是在犯罪,可是不甘蒙蔽了她的心智,心中只有:杀了谢柯·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后院中流动着,谢柯镇定的声音回旋在众人的耳中,“这是犯罪如果你杀了我,才是完了。
林诗蓝他是在利用你,如果想杀了我,他为什么不自己握着手.枪而是让你一个女人来”·林诗蓝的动作有些迟疑,是啊为什么柳郁千里迢迢将她带来这里又为什么蛊惑自己杀了谢柯她从始至终都是被利用的棋子。
“你已经走投无路,杀了他、我可以保你安全,还可以实现你想要的一切·”·耳中的声音一遍遍的蛊惑着她,也许是迷失了心智,也许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她缓慢的扣动了手中的银.枪。
殷.红的血渲染出璀璨的红色花朵,看着谢柯缓慢倒下的身体,林诗蓝扔下手中的枪囔囔自语,“我杀了人...我杀了人·”·“将她带下去,以杀人罪逮捕。”
“是,少爷·”·柳郁靠近谢柯抱起对方的身体,抚摸着逐渐苍白的脸颊,“都说了让你离开...为什么不听话看、这就是代价”·“你以为我不敢为了哥哥,我什么都做的出来”·怀中渐渐冰冷的尸体让柳郁有些恍然,“我毁了哥哥,毁了你,毁了自己。”
“少爷,大少爷回来了·”旁边人的提醒将让柳郁回过神来,起身拍了拍衣袖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切保密,如果让我知道有谁传了出去,后果自负”·“.....”·谢君凯今天一直心绪不宁,直到回到家中才发现谢柯离开了他,痛苦啃食着他的身体,血溅湿.了谢柯的胸口,是那么的刺眼....他失去了冷静质问着柳郁,“是你杀了他”·谢君凯抱起谢柯的身体呢喃自语,“我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去属于我们的地方。”
看着眼前拦着他的手臂,谢君凯仰天大笑一声说道:“滚”·他不想让谢柯连死都不清净,等找到属于他们的地方,他会回来报仇,一切的一切.....都会亲手讨回来。
天地浩大总有他们的栖息之地··“拦下他”柳郁看着谢君凯一步一步的走出大门,控制不住地大喊道··“你等我一下...很快解决。”
谢君凯亲昵的贴近谢柯的脸颊,将对方的身体轻柔的放下··“柳郁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哥哥...不要走....不是我...”柳郁无辜的声音让谢君凯的愤怒激发到极点。
谢君凯掐着柳郁的脖子,字字诛心,“是不是要逼死我才高兴”·柳郁将身体挡在谢君凯的面前,毫不退让,“除了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杀了我啊....杀啊”将银色的枪递到谢君凯的手中,执起对方的手对准自己的胸口,“开枪啊”·微风拂过,吹起了谢君凯的衣角,周围的人想上前制止却被柳郁疯狂的眼神制止住。
“我就知道哥哥不会...”柳郁弯起好看的嘴角,双手抱着谢君凯的身体·头蹭了蹭对方的肩膀··“你.....”·柳郁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的伤口,身体无力地向后倒下。
“少爷”·众人快速抱起受伤的柳郁,拨打着急救电话,谢君凯皱眉扔掉手中的银枪··“我们回家....”双臂抱起谢柯的身体坚定的向门外走去,这时已经没有人拦着他,众人被柳郁的受伤乱了阵脚。
走出大门的谢君凯发现怀中的少年已然消失不见,少年变成了带着血的小猫,“....不要...”·不要连身体都不留,不要....·双膝失去承受力得跪倒在地,往日镇定自若的人双目赤红仰天长啸,“啊————”瞬间天塌地陷,他大概...是疯了。
周围的路人像看疯子似的看着一个疯疯癫癫的青年抱着一具猫的尸体伤心欲绝··“我喜欢你....”·“融入进我的生活里..好吗”·“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往日的话语历历在目,让他痛苦不堪··或许我不该将你强留在我的身边,是我害了你....·对不起.....·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与你一起看过,说好的带你一起走遍世界,却失信于你。
梦想没有你的梦想就像没有灵魂的*··“.....”·西街的居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最近来了一个流浪汉日日与附近的野猫为伍。
大人警告小孩不要随便靠近,怕是精神不正常的人·流浪汉全身脏乱,并且经常在附近游走,常常对着野猫自言自语··附近的孩童为此还编造了一首童谣:·流浪流浪精神不正常,怀中抱着野猫当宝贝。
大人都说流浪傻兮兮,他却抱着野猫笑呵呵·流浪流浪你为什么流浪是不是家中大人抛弃了你··已经看不清面目的谢君凯卷缩在公园一角,温柔的梳理着怀中小猫的毛发,眼神温柔眷念,“你也是被抛弃的吗我们一起去流浪好不好。”
“喵...”小猫温柔的蹭了蹭流浪汉的胸口,舔.着对方的脸颊无声的安慰着··突然电闪雷鸣,“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入地面,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谢君凯的脸颊,无奈的抱起怀中的小猫来到大桥底下躲避着雨水,将身上湿.透的衣物脱下来。
叹气一声,眼神呆滞的卷缩在角落··清凉的风、冰冷的雨,纷纷洒洒地吹进谢君凯冰冷的身体,心中数了数谢柯已经离开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他封闭自己的世界,将自己流入了世界的角落,堵住自己的耳,封闭自己的心,他听不见万物的一切,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靠着回忆过日子的他,走过了大半个城市,流浪着,无声地惩罚这自己··谢君凯将小猫放下,走出躲避雨水的地方,任冰冷的雨滴流进他的身体,仿佛这样就不会痛苦。
身体坐着脏污的地面,闭着眼睛享受着雨水的冲洗··“你的离开,让我放弃了自己,但是、我不想死,因为死后连回忆都会失去·”·“我守着回忆,踏着落日的余晖,走遍城市的每一角。
你会回来吗”·正在自言自语的谢君凯突然感到雨水被人挡了下来,缓慢着移动着视线,一双干净的鞋底落入他的眼中,自嘲一笑:竟然还有烂好人为流浪汉撑伞。
“我回来了·”·这个声音....是他他回来了吗·谢君凯循着声音抬头,少年的面容依旧干净如初,澄澈的双眼溢满了笑意,少年温柔的蹲下,擦拭着谢君凯眼角的泪滴,“我们回家...”·温柔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包围着谢君凯。
这一刻他仿佛拥有了一切··☆、第65章 谢小猫番外篇·谢柯很忙,忙着开导谢君凯,对方自从回来后就开始抗拒创作··当初命悬一线的时候,系统启动了灵魂保护,才得以生存下来,他以灵魂的状态跟着谢君凯辗转各个城市,本以为他可以狠下心转身离开,却没想到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看着每天疯疯癫癫的谢君凯,心中不是滋味,有谁会想到这个流浪汉曾是京都世家的大公子,又有谁会想到这个人曾是国内最受欢迎的作家·就这样灵魂一直徘徊在谢君凯的身边,看着他喝着雨水吃着施舍的食物与路边的野猫为伴,他终于承认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就让他留在这一世陪谢君凯白头偕老又如何,当系统成功为他凝聚新身体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来到谢君凯的身边,看着对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既气愤又心疼··这次就换我来为你遮风挡雨,守护着你。
这一刻让谢柯认识到,谢君凯不是书中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的生命··“....”·“谢柯,我想吃蒸鱼·”谢君凯从身后搂住谢柯的腰身,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只有萝卜,没有鱼·”谢柯翻炒着沙锅中的菜,面无表情的说道··“别捣乱,出去呆着·”打掉身上作乱的手,将谢君凯赶出厨房。
“让我在抱一会,证明一下这不是梦·”谢君凯固执的搂着谢柯,手中的力道越来越紧··谢柯放下锅铲,转过身重重地敲了一下谢君凯不断乱拱的脑袋,“你”·看见自己的爱人终于生气,谢君凯缩了缩脖子,小步的后退着,“冷静...”·“你看、菜要糊了”谢君凯说完一溜烟地跑出厨房,他怕在待下去,谢柯会谋杀·“哈哈———”出来后的谢君凯忍不住地大笑,眉宇间尽是得意,“谢柯我还想吃排骨。”
谢君凯的声音只换来了一声锅铲更激烈的碰撞声··这个家是属于他们两人的,谁也插足不了,而谢柯是属于他的谁也抢不走,这些日子仿佛是一个美梦,如果这真的是梦境:“求求千万不要让我醒过来,我愿意永远沉睡。”
心中的祈求情不自禁地吐露出来,谢柯端着饭菜斜了一眼神经兮兮的谢君凯,忍不住地伸出脚踹了对方一下,“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吃饭。”
落日的余辉透过缝隙撒入房中,谢君凯摸了摸被踹的小.腿,迷迷糊糊地坐到谢柯的对面,拿着筷子定定得看着谢柯···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谢君凯灼热的视线,逼得谢柯不得不错开,只因为对方的眼神太过于灼热。
刚刚那句呢喃其实他听见了,只是不知说什么才好··终于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你要看多久才肯吃饭”·谢柯的话让谢君凯回过神,尴尬的摸了摸鼻梁,“现在就吃...”·如果忽略对方将菜给夹掉到桌子上,倒也像是在认真吃饭。
谢柯将碗放到桌子上,走到谢君凯的面前,双眼平时对方,“你在不安什么”·谢君凯怔怔看着谢柯,眼神微微暗了暗,“我怕是一场梦,梦醒了我还是那个流浪汉,继续流浪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而你已死去。”
“那这样呢”谢柯轻轻地摩擦着谢君凯的唇角,两人地呼吸紧紧缠绕··谢柯的呼吸,谢柯的味道,谢柯的温柔,谢柯的....吻。
谢君凯迷醉地呼吸着对方的气息··唇.间的温暖让谢君凯渐渐迷失,情不自禁地撕咬着谢柯的双.唇,这一瞬间他只想拥有对方,灼热地气息包围着两人,辗转厮.磨用力地留住谢柯的每一处气息。
就在谢君凯沉浸其中的时候,头上的疼痛逼得他睁开了眼睛··“吃饭·”·谢君凯茫然得摸了摸被敲的脑袋,“你这样打下去,我会得抑郁症的”·谢柯淡定地享受着晚餐,揶揄地说道,“刚好我有药。”
谢君凯:“......”·不该是这样的啊明明网上写道,这样说会引起同情的到底是谁给的盗版·愤愤嚼着饭菜的谢君凯鄙视了一下坑人的网站。
谢柯将谢君凯最爱的菜推到对方面前,“不要怀疑眼前的一切,我一直都在·”·谢君凯停顿了一下动作,突然大口地吃起来,“我知道...”·“我们去国外结婚吧”想起什么的谢君凯饭也不吃了,急冲冲地跑回卧室,又急切地跑出来,拿出盒子中的戒指单膝跪在谢柯面前,“你愿意与我生活一辈子吗没有掌声,没有祝福,只有一个谢君凯会永远陪着你。”
真诚略带紧张的眼神直视着谢柯,他迫不及待的想公开两人的关系,这样谢柯就会永远属于他··“不为我戴上吗”·谢君凯颤抖地将戒指套上谢柯的手指,闭上眼睛吻了吻对方的无名指,“我永远的挚爱。”
“我们明天去看看你爸”谢柯突然说道··谢君凯沉默地站起身,点了点头,“也好,自从柳郁死后,他苍老了不少。”
“毕竟是你父亲,如果我们不去看他,只怕没有人....”·“虽然他有过错,但老人家肯定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对于谢柯的劝说,谢君凯张了张嘴,最终沉默。
“听到没有”谢柯右手拍向谢君凯的脑袋,暗地翻了个白眼·这父子两简直令人着急··一个固执,一个假装不关心,多大仇·“知道了,你说的错的也是对的,你说的对的还是对的,我们家你最大”谢君凯讨好地蹭了蹭谢柯的肩膀。
“......”·柳郁喜欢谢君凯,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敢说,血缘将他禁锢·打着为对方的好的名义一次次的伤害着哥哥,如果问他后悔了吗·他承认不后悔,没有退路的爱情何来后悔。
每天看着哥哥的画像,让柳郁越来越痛苦,终于忍不住地去寻找对方,当看见哥哥身边的少年,柳郁明白了妄想永远只是妄想··他将少年拍摄进相机中,这时柳郁想到,如果少年爱上自己是不是就会离开哥哥,一步步的计划,一步步的算计,一步步的接近,最终换来的还是失败。
心中催眠着自己,柳郁爱谢柯,柳郁喜欢谢柯··每天催眠一遍,仿佛自己真的爱上了谢柯·温柔的接近对方,但是视线却总是转向哥哥··两人之间的温馨毫无插足之地,他找来了林诗蓝,柳郁想看看哥哥一无所有的时候,谢柯是否还会爱着哥哥·结果却促进了两人感情的升温,他不甘心。
心中问着:为什么只因我是你的弟弟吗明明小时候哥哥还是很喜欢他的,一定是谢柯,如果对方离开了哥哥,哥哥是不是就是他的·他知道谢柯如果死了哥哥会疯,可是还是忍不住自私的想:哥哥也许并不是那么爱谢柯。
当愿望终于实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开心··那一天他间接地杀了谢柯,杀了哥哥最爱的人··“....”·哥哥你将爱分我一点好不好·哥哥....我喜欢你啊.....·看着胸口上的伤口,我不愿闭上眼睛,多想在看你一眼。
我不顾身上流血的伤口,一步步缓慢地向门口移动,追逐着你的背影·身体的疼痛比不心中的伤痕,“哥哥...你回头....回头看一眼·”·看着哥哥消失的背影,我的生命在逐渐消失。
“柳郁,我长大想当作家,你呢”·“哥哥如果当作家,我就当画家·”·“为什么”·“因为画家和作家可以永远在一起啊。”
·听说人死的时候,记忆会像电影般的回放,原来是真的啊....·“柳郁谁打的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哥哥在关心我,真好。
“我要让别人知道,本公子的弟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哥哥在维护我,真好··“下次别这么蠢,谁揍了你,就要揍回去知道吗”·哥哥、我想、我喜欢上了你....·“你怎么这么笨这道题这么简单都不会”·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是故意做错的,只为了与你多相处一会。
命运和我开了一个玩笑,如果当初母亲没有回到柳家,我是不是就可以拥有你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是不是还有爱着你的机会·如果当初.....·我勇敢一些你是否会属于我·你的维护,你的温柔,你的一切一夜之间送给了那个少年,可是我呢·你还记得我吗·还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吗·爱你爱到已疯狂,算计其他人又如何别人的一切与我又何干只要你可以接受我。
妄想罢了......·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美梦.....·梦醒了也就结束了··☆、第66章 女尊篇·“陛下,亥时己过,就寝的时间到了·”·“嗯。”
龙椅上的帝王头也不抬的继续批阅着手中地奏折··“柳乘风近些日子可有异常”帝王停止批阅奏折地动作,抬头斜睨了一眼蓝衣女子,目光平静无波。
蓝衣女官低头思索,小心翼翼地窥视着龙位上方的统治者,冥想片刻答道:“帝后一如既往的痴痴傻傻·”·“哦他倒是玩得挺开心”这句话似感叹似疑惑。
帝王停下手中的动作负手而立,“退下吧,朕乏了·”·“慢着·”帝王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警告凤栖宫的人,切勿欺辱帝后。”
蓝衣女子恭敬地弯着腰向后退了一步:“婢子这就去警告,请陛下放心·”·帝王摆了摆手,继续翻阅着案桌上的奏折·待蓝衣女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龙椅上的人将笔放下,捶了捶酸痛的肩膀。
身体完全放松地倒在身后的龙椅上··“系统,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装疯卖傻的男主该要怎么攻略”·“系统无法得知更多详情,请宿主自行探索。”
谢柯抹了把脸,尽量控制住想掐死系统的心情,这个世界简直太难搞定·当初醒来的时候,朦胧之间听着有人喊陛下,一听这声陛下他立刻就清醒过来,心中当时就想着,系统可算做了一回好事,竟然穿成了皇帝。
结果醒来后才发现他还是太天真,女人,还是女人,到处都是女人差点没把他吓给得重新在穿一回··等他好不容易理清思路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女尊国心惊胆颤地摸向自己的兄弟松了口气,还好没把他性别给变了,要不然宁愿重新穿一回。
当他起身穿衣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侍女不止拿地是女装,还拿了两个圆形状地乳胶放在了他的胸口,大脑停止运作般的任人摆.弄,一个小时后他看着镜中的黄衣女子默默地在心中流着泪。
铜镜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隐约可以看出镜中的人有张俊雅精致的面孔··等侍女离开后,谢柯迫不及待地问道:“系统这是什么情况”·“资料传送中,请稍后5…4…3…”·”资料传送成功。”
读着资料的谢柯忧伤地看着门外,心中鄙视了一下写这个文的作者··这是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国家,女子负责养家过日子,男子负责相夫教子·工商农业这些主力竟然也都是以女子为主。
女考官男教子,女主外男主内,女子可以花天酒地,男子必须三从四德·男子地位极其低微·知道背景后的谢柯突然觉得原主的父亲不能在机智··原主的父后非常想要一个女儿,在这个吃人充满算计的后宫,没有女儿就没有保障,怀胎十月生下来地却是一个小哥,原主的父后决定谎报情况,联合亲近的侍女暗杀掉接生婆。
从小原主就被灌输女子的思想,直到成功登上帝位··而在谢柯没穿来得时候,这位男扮女装的皇帝把男主给娶了进来,在男主还是原版的时候是一个痴儿,没错、这个男主他是穿来的事情就是那么狗血,新帝为保帝位,为了得到柳将军的支持娶了将军痴傻的儿子,并且还封了后,当然有人看不下去使劲折腾,原主被后宫的人连欺带辱结果一命呜呼,原主死去后被异世的灵魂侵占,男主他雄起了男主他装起了傻.子男主他算计着一切男主麻痹了皇帝麻痹了所有人。
联合自家的势力谋权篡位了啊·并且还给篡成功了篡位后的男主血洗了后宫,废除女尊制度,呼吁男女平等,问题来了,男主很不爽,因为遇到了阻碍,几千年祖宗留下的规矩不是那么好推翻的,于是男主又想到了那位娶他的皇帝,他将皇帝給五马分尸悬挂于城墙外,在暴力地压制下,在也无人敢反驳。
男主终于心满意足开始当起了皇帝,当了皇帝后的男主无聊了,开始发兵南下,打打打、杀杀杀历时五年统一位面·然后男主又无聊了,无聊后的男主丢下打来的江山失踪了·谢柯叹了一口气,男主不止是个蛇精病还是个暴力狂,在想想半年后男主就要开始造反取他性命,谢柯突然觉得他的脖子好痛·书名:《血色江山》·男主:柳乘风·智力:100·职业:不受宠的帝后·性格:不顺眼的杀·喜好:太顺眼的杀·生前职业:国际头号通缉犯,以高智商心狠手辣闻名杀手界。
因为一次背叛穿越到女尊国,由于男主生前被亲近的人背叛导致很难在相信其他人··男主简直不能更叼,谢柯心中默默吐槽,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智商满分的男主,求换世界·回忆完毕的谢柯拍了拍僵硬的脸,算算时间他来这里已经快一个周,他却还没有见过男主,不是他不想见,实在是还没有想好应对的办法,如果让他早点穿越过来,男主还在痴傻状态的时候多关心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糟。
但是想了想前世男主的性格,谢柯突然觉得想象与现实永远都是表兄弟,亲近不了·这次系统给他的任务除了将好感刷到一百以外,还要顺应剧情让位给男主,并且不可以让得太明显。
所以谢柯才觉得这个世界太悲催,有他这样的吗不止丢权还要随时准备好被男主虐·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陛下,不知今晚您召请哪位公子”这时门外的声音打断了谢柯的思绪。
“朕不需要·”·“可、陛下您一直以来忙于国事,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朕是君,你是臣,无需多言·”·“是,奴婢告退,陛下早些休息。”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谢柯抹了把头上的虚汗,他还真怕对方塞个男人进来,不说他没兴趣,就是现在的身体也要多注意不能露馅··谢柯将最后两本奏折批完,走出奉天殿,看了眼两旁的宫人:“回龙华宫。”
“起驾————龙华宫”·“恭送陛下————”·两旁跪倒一地的女官,目送着天子的离开,这时由于已经深秋,天气有些许干冷,宫女手中的宫灯在风声的呼啸之中忽明忽暗,夜幕之下的皇宫显得格外的静谧可怕,而在这个皇宫的角落里正发生着一件怪异的事情。
“哎,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对面有一个影子快速略过”·听到巡逻同伴的疑问,身穿铠甲的女官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去、去、别胡说,三更半夜的吓着人怎么办”·“听说这后宫常常死人,我怕……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你要死啊大晚上的竟说些恐怖的故事巡完这个地方赶紧换班,怪渗人的·”·“哎,你等等我……”·两个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远,而在她们离开后对面暗处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近看竟是一名男子,由于男子身穿夜行衣蒙着面看得并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睛让人深刻,如千年的寒冰直冻人心··男子手中拿着一张宣纸,边走边画着什么,残月悬挂于空,清冷的月光为男子增添了一丝神秘。
龙华宫··谢柯挥退了侍女,解开衣袍,躺在床.上的他突然想起明天早朝过后是不是要去看一看这具身体的父后,怎么说也是原身最亲近的人,一直不露面会引起怀疑。
下定决心的谢柯很快睡着··第二日,辰时··早早下朝的谢柯来到慈宁宫,抬手打断了侍女的通报声,轻轻地走了进去··“既然来了就陪父后说说话。”
坐在摇椅上的男子声音虽柔却不弱,没有一般男子的娇柔做作·面容也干净明朗,没有一丝年岁苍老的痕迹,仿佛岁月特别的眷顾那人··谢柯请完安就着侍女布好的软椅坐下,开口道:“父后,儿臣来看看你。”
男子终于睁看微敛的眼,抬手挥退了宫人,“皇儿有心,父后年纪大了,回想昔日的种种,甚是后悔,难为你为了父后的一己私欲恢复不了男儿身·”·“儿臣明白,父后只是想活下来。”
“陪父后出去走走吧·”说完男子拉着谢柯来到后花园,制止了跟过来的宫人,父子两边走边谈··“你看、这金菊开得多好,只是终有一日会凋零枯萎。
父后曾经天真的觉得,花、只要开得漂亮就足够,最后才明白再美的花没有人欣赏又有什么用·”·“父后是想起了父皇”·听着谢柯的疑问,男人怔了怔,叹气道:“是啊,你父皇很博爱,她啊……喜欢收集各种美人,从那时起我就知道,爱情从来不存在,只有权才是最好的东西,它不会背叛你。”
“皇儿,你是父后的儿子,不是女儿,近日.你关照凤栖宫的那位,让父后很不安·”·“父后怕你当了十七年的女儿家,迷失了心智·”·对方的怀疑让谢柯的心不由得一紧,收回百转千回的思绪,笑道:“父后多虑,柳乘风是柳老将军的儿子,如果他在后宫过得不好,传进老将军的耳里会影响大家的关系。”
男子温柔地拍了拍谢柯的头,满意道:“还是你想的周到·”·☆、第67章 女尊篇·“有人落水救命啊”·听到那边的呼救声,谢柯微微邹眉,这时一个神情焦急浑身湿透地婢女跪倒在谢柯面前:“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成何体统,慌慌张张万一惊吓了天子,你担当的起吗”太后厉声质问··婢女浑身颤抖,知道自己的鲁莽冲撞了天子,将头深深地埋在地面,边磕边说道:“陛下饶命,太后饶命。”
谢柯看了看惊吓过度的婢女,笑着说,“起来回话·”·“谢陛下·”婢女抖着两条不稳地腿,颤颤微微地站起身,看了看天子地脸色才继续说道:“奴婢经过鳞鲤湖发现有人欺辱皇夫,奴婢就……就上前说了几句。”
“但是那个女官说……反正帝后也不受宠·”·“女官将皇夫推进了水里,奴婢将皇夫救起,大人她还是不依不饶……”·侍女的话没有说完,立刻被谢柯打断,“荒唐”·“堂堂帝后在怎麽不受宠,那也是后宫之主。
好一个藐视皇权”·谢柯绕过侍女,拂袖离开,“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公然挑衅皇权”·太后看着天子离去的背影,冷眼盯着面前的侍女,伸手捏住对方地下巴,“如果没记错,你不是慈宁宫的人,是谁谁又使出下作的手段吸引女皇的注意”·侍女当场愣住,“噗通”一声跪倒,不顾额头上的伤,不断地重复道:“奴婢没有,太后饶命。”
太后一脚踢开侍女,看也不看地离去,而离去的地方正是刚刚谢柯离去的方向··“陛下~”谢柯还没站稳就被一个青衣公子抱住,怀中的美人旁若无人地蹭着谢柯,浑身仿佛没长骨头似地倒在谢柯怀里。
众人惶恐地低着头,恨不得存在感为零··谢柯将怀中的人提离身边,手指着浑身湿透的柳乘风,“这是怎么回事”·青衣公子缩了缩脖子,委屈地说道:“他自己掉进了湖里。”
谢柯沉默不语,突然指着一个陌生地侍女语气波澜不惊,“你来说·”·侍女不敢应声,悄悄地看向她的主子··谢柯看着两人光明正大地互动,忍不住地呵斥,“你们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青衣公子忐忑地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女皇,眼神与身旁的人交视一眼,抬头说道:“皇正夫冲撞了家姐,而且他还动手打人,”·“家姐迫不得已还手。”
“荒唐”帝王震怒,众人惶恐跪倒在地··“你胆子倒是不小,怎么不说他杀了人”谢柯眯着眼睛步步紧逼。
青衣公子面色苍白,小步地往后退着,“我又没做错·”·听到对方的小声嘀咕,谢柯不想在浪费时间,将身上的披风解下裹住柳乘风湿透的身体·天气这么凉,对方又刚刚落进水里,希望别被冻出病。
整个御花园寂静无声,众人看着尊贵地天子对皇夫嘘寒问暖··谢柯扶起神情呆滞地柳乘风,温柔地拨开对方脸上散乱地发梢,“我送你回凤栖宫·”·看着浩浩荡荡离开地宫人,青衣公子不甘地伸出右脚踢向不争气地家姐,“回去对母亲说,本君无能为力。”
对方恨铁不成钢继续说道,“没有脑子,怎么扶持也没用,哼——”·“喂——你不能不管我啊”看着迅速离开的弟弟,女子高声呼喊。
“回宫·”太后看着空无一人地御花园从暗处走出来··“…………”·凤栖宫··谢柯按住不断挣扎地柳乘风,“别动”声音轻柔,让人情不自禁的乖乖冷静下来·柳乘风空洞地眼睛看着温柔为他换衣的女皇,在对方要脱他裤子的时候忍不住地又挣扎起来。
“啊——啊——”柳乘风反复地重复着,紧紧地拽着裤子不松手··身旁小侍听着主子得反抗声,急的在二人身后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不如让小人来侍候皇夫更衣·”·“也好·”谢柯起身背对着二人,摆了摆手··听着身后换衣的声音,谢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思索着:装的倒挺像那么一回事。
“陛下,可以了·”·“你退下吧,朕陪陪你们的主子·”·待小侍离开后,谢柯观察着柳乘风,少年不过十六年华,虽面目呆滞却遮掩不住周身的芳华,眼如水遮雾般朦胧,眉如新月。
心中暗叹:怪不得女帝愿意娶,就这容貌在后宫之中也找不出第二个··打量良久的谢柯收回放肆的视线,笑道:“你认识我吗”·少年天真的眼神,清澈如水,似孩童般毫无杂质的眼睛看着女帝,“我妻。”
谢柯一怔,诡异地看着少年,“你知道妻是什么吗”·“知道,娘说妻子是互相扶持一辈子的人·”少年清脆的声音令谢柯心中一柔,虽然知道这个人是装的。
但控制不住地捏向少年的脸颊··两人面对面坐着,谢柯眉锋一挑,问道:“今天你为什么会落尽水里知道原因吗”·“知道。”
柳乘风点点头,“那个人说你不要我了,说你不喜欢我·”少年委屈地撇了撇嘴,“她还说我抢了后位·”·我去谢柯心中翻了个白眼:男主不止暴力,还学会了撒谎不打草稿虽然知道柳乘风有一半说的是真的,但披着少年的壳子借我的手打压别人真的好吗有谁会觉得心智停在7岁的人会说谎·“他们都是坏人。”
柳乘风微微蹙眉,面色愤愤不平··“我知道·”谢柯拍了拍对方的脑袋,“那、朕惩罚他们怎么样”·“是要打他们板子吗”少年睁大眼睛看着谢柯。
谢柯沉默思索,忽然出声,“也许、这个主意不错·”·“啊……我——”柳乘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轻轻的打好不好。”
“他们都说打人不好·”·谢柯抬手捂了捂脸,他好想把男主拖出去暴打一顿,卖萌太犯规而且男主你怎么装也掩饰不了你内里是黑色的。
“好,不打重·”谢柯忍住即将破裂的表情,站起身咳了咳,说道:“明天来看你,你好好休息·”·柳乘风乖巧地点点头,抱着被子目送着天子离开。
待人离开后,才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出来吧·”·“主子·”女子从暗处走出来,恭敬的跪倒在地··“啪”响亮地巴掌声在偌大的房间回荡着。
“谁允许你将女帝喊道御花园”·女子摸着受伤的脸颊,辩解道:“奴婢只是看侧君欺人太甚·”·柳乘风温柔一笑,目光却冰冷无情,“别以为你是母亲身边的人,我就不敢杀了你,如若有下次后果自负。”
“是·”·“将这份皇宫地图传送予母亲,告诉她不用担心本君·”柳乘风说着起身推开床沿边上的暗格取出地图,思索片刻继续说道:“今天的一切保密,如果让本君发现你乱嚼舌根,就拔了你的舌头。”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是,请皇夫放心·”女子低头接过柳乘风手中的信件,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柳乘风暴躁的扯掉身上的衣服,重新换过一套,自从穿来这个鬼地方,没有一天过得舒心。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荒唐,男人竟然可以生孩子,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暴怒,说什么他都要摆脱现状这该死的女尊男卑··“……”·夜晚,亥时。
女皇下了道圣旨,震惊后宫··“今有林家之女,冲撞帝后,品德不良,无礼至极,嚣张跋唬,朕哀林家教女不方,遂以隔其官职,逐出皇城,即日执行,不得有误。”
这道圣旨让整个后宫中人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会不会是下一个林家,而求情的官员更是被女皇停职三日,一时之间诡异的气氛在整个后宫中蔓延,众人琢磨着:柳家的儿子看来是要得宠咯。
自从圣旨下达之后,凤栖宫每时每刻挤满了人,无论是皇贵还是贵君无一不讨好着皇正夫,虽然对方智商不好,但挡不住得宠,看来后宫是要变天了··传言弥漫了整个皇城,众说纷纭,有说女皇是为了拉拢柳将军,有说女皇真心爱上了痴儿,无论大家说什么,有一条是对的,皇夫他终于要翻身了。
后宫的侧君们对此唏嘘不已,历代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才不信女皇是喜欢上了柳乘风,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女皇她想收回柳家的兵权,所以才不得已讨好那个痴儿。
谢柯对这些猜测冲耳不闻,心中无奈叹道:以后整个江山都是柳乘风的,别说兵权了··这些天的弹劾弄的谢柯有些头疼,翻了一些奏折不是批评他的就是谴责他的,一群吃饱撑的连家事也要插一脚,有这些时间怎么不去关注关注百姓,整天盯着后宫的风吹草动也是让人无语。
“陛下,皇正夫在大殿外·”·“哦他来干什么”谢柯听着女官的通报声有些疑惑··“这……奴也不知。”
谢柯一笑,放下手中的奏折,“让他进来吧·”·女官一愣,历来后宫中人不得踏入奉天殿,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看来陛下对皇夫不一般啊。
“参见陛下·”柳乘风眼睛轱辘直转·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起来吧·”谢柯停下手中的动作喝了一口茶:“以后免去跪拜之礼。”
“陛下,不可……”女官还要说些什么,看着女皇警告的眼神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啊……”柳乘风像想起什么似的,从身后的侍女手中接过糕点碟,“你吃。”
“不得无礼·”女官呵斥走向女帝地柳乘风··“无碍,你们都退下·”·“奴等告退·”·谢柯将柳乘风拉到龙椅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对方坐过来。
“今天怎么想着来看朕”·“嗯,身边的哥哥们说你喜欢懂事的人,我带了些吃的过来·”柳乘风面色一红,期待的看着谢柯。
“他们是在教坏你……”谢柯拿起一块糕点,眼神有些许复杂,笑道:“你吃过了吗”·柳乘风羞涩地点点头,并没有注意到谢柯复杂的眼神,说道:“我吃过了,很甜。”
过来半晌,谢柯心中叹了叹,面上仍然笑道:“以后别饿着自己·”说罢的谢柯咬了一口手中精致的糕点,赞道:“很好吃·”·柳乘风开心地点点头,拉住谢柯的手开口问道:“你真好。”
“那是因为、是你……”谢柯的低语呢喃清晰的传进柳乘风的耳中,眼中异色一闪而过,瞬间消失··“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柳乘风拽了拽谢柯的胳膊,“以后也会这样吗”·“嗯,一直会……只要是你想要的。”
没有丝毫犹豫的声音让柳乘风渐渐松手··半晌听不见声音,谢柯抬头就见柳乘风的目光中似不解,似怀疑··谢柯敲了敲柳乘风的额头,“你在想什么”想到连伪装都忘了。
柳乘风回过神,惊觉自己失态,脸色蓦的一红,傻笑起来··谢柯嘴角一抽:柳乘风又回到痴傻状态了吗·柳乘风从椅子上跳下来,摆了摆手,“陛下我回宫拉”说完欢天喜地的跑出去,从背影看倒真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天真孩童。
谢柯拿起桌上软糯的糕点,细细地品尝着,既然是柳承风的心意,他怎能辜负··将瓷器里的糕点吃完后,谢柯将碟器交给殿外的女官并说道,“交给凤栖宫的人,就说朕一个不剩的吃完了。”
正直初秋,皇宫.内却百花齐放,谢柯深呼一口气,抬手阻止身后人的跟随,独自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驻在一片竹林内,谢柯没想到宫.内还有如此清静之地,环境安静雅致,是一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
闭着眼睛的谢柯想到:看来以后都不愁糕点填胃了……·☆、第68章 女尊篇·夜华宫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皇贵君离奇去世,太医相互间讨论着贵君死因,忽见女帝急冲冲的赶来,众人连忙行跪拜之礼,“参见陛下”·“免礼”谢柯抬了抬手,走到贵君的床边沉声问道:“找出原因了吗”·“臣无能.....”·谢柯抬眼看了看面色惨白双.唇发紫的人,食指捻起对方嘴角的残渣,语气疑惑的说道:“看样子是中了毒....”·屋内众人面面相觑,互相传递着眼色,半晌走出一位老太医为难的说道:“陛下,贵君疑似中了砒霜,只是.....”·老太医迟疑片刻继续说道:“只是微臣并未在食物中发现砒霜的残留物质。
所以不敢妄自断言·”·谢柯神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残渣若有所思,屋内的太医不敢打断女皇的思考,依旧沉默不语的站在身后··谢柯接过小侍递过来的锦帕擦拭着双手,吩咐道:“将贵君卯时的膳食拿过来,朕看看。”
小侍早有准备,立刻递上食盒,说道“这是贵君卯时的膳食,还请陛下过目·”·谢柯接过食盒打开看了看,发现只是一些平常的虾与海鲜,并无任何异常,将食盒交给一旁的宫人,疑惑的想到:食物没问题,但面目确是中毒现象,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下去吧,吩咐刑部好好彻查”·待众人离开后,谢柯回到御书房,将房门紧闭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问道:“系统,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久久没有声音发出,谢柯继续说道:“你又开始了装死”·“陛下..林丞相求见。”
谢柯双手抹了把脸,林丞相不就是皇贵君的母亲吗·“让她进来·”谢柯拍了拍脸颊回到龙椅上,完了这是要上门找茬的节奏啊·“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福”·“免礼。”
谢柯无言,让对方起来却看见那人固执地跪在殿内,心中想道:好啊不起是吧那就跪着吧··林月见女皇悠然自得的拿起桌上的奏折翻阅着,有些拿不准对方的意思。
“怎么你是要将地板跪烂吗”·正在思考之中的林月,忽听上方传来女皇揶揄的声音,不由的气结,声音崛强答道:“恳请陛下找出凶手。”
说完林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眸中充满仇恨,“求陛下明察”·谢柯眉头一皱,心中却是哀叹一声··林月继续说道:“臣无女,只有一个儿子,当初臣不同意这孩子进宫,但他却执意。
只因为...”·“他喜欢陛下”·谢柯听到此处,起身来到林月的面前,扶起对方的身体,“丞相不用担心,朕以交予刑部处理,找到凶手立刻斩首,决不姑息。”
林月点点头,抹了抹眼泪,哽咽道:“谢陛下...”·“臣还有一事相求·”·“求陛下让微臣亲自审理此案·”话落,林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充满了固执。
“起来吧·”谢柯转身向后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微臣告退”说完林月急切地离开,她现在只想找出凶手·“...”·谢柯无心翻阅奏章,右手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心中暗道:怎么会死呢面目明明像中了毒却找不出毒素来源,饭菜也没问题,还有、是谁杀了贵君为什么要杀了他·等等·谢柯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急冲冲地吩咐道:“摆驾夜华宫。”
门外的宫人看着急切离开的帝王,纷纷摸不着头脑··夜华宫这时已经挂起了白绫,宫侍打扫着庭院,看着帝王的来临,目瞪口呆的众人好一会才回过神,放下手中的东西躬身行礼。
“你、过来”谢柯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宫侍小心地上前,全身惊慌地有些颤抖··“你们主子吃过晚膳后,还吃过什么”·“别怕...”谢柯安抚着有些担心受怕的宫侍,声音温和下来。
“还喝过皇正夫侍女送来的水果茶,主子怜惜皇正夫痴傻,经常会互相走动·今天皇正夫的侍女送来一些奇怪的水果茶,侍女称这是她自己调制的·”·谢柯听完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他也真敢。
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谢柯只觉头疼,独自一人返回,路上想着关于柳乘风的一切,只觉对方不择手段,自私之极·若任由柳乘风继续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一来,不止自己与丞相有了间隙,他也好趁乱谋划一切·就算是查到柳乘风那里,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痴傻的人会下毒谋害一个贵君,·谢柯心下感叹:怪不得太医说看似中了砒霜之毒,却无迹可寻。
砷大量维生素c可不就是砒霜·古代又不知道食物不能混在一起食用,而柳乘风正是利用这个空隙将贵君杀死·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查都没用··四周静寂,谢柯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上次的竹林。
夜晚将至,雾霭弥漫,柳竹随风而舞,烟波浩渺,清风吹散了他郁结的思绪··谢柯折下一片竹叶放在唇.间吹奏,莎莎地风声伴随着优美动听的乐声,寂静的竹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临风起舞。
“呵呵...”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道天真的笑声··谢柯并未被笑声分神,而是继续吹奏着,天地仿佛只余下他一人··柳乘风席地而坐,单手托腮抬眸看着谢柯,此时天已暗,少女乘着月光,如一幅优美的水墨画,夺目鲜润,雾与少女仿佛形成了一体,朦胧而又清逸。
说不出的空灵静谧·动听的乐声传来,让人浮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谢柯修长的双手专注地拿着小小的竹叶,眉梢带笑,双眸絪缊着如雾的水光,他突然停止了吹奏,与柳乘风一起坐了下来。
柳乘风有些疑惑,他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你怕我”谢柯单手撑着侧脸,歪头看着柳乘风。
柳乘风的眸光须臾转深,随即消逝,神情依旧仿若天真的孩童··“你装的累吗”谢柯问完不再说话,将身体放松地靠着身后的翠竹,静谧竹林,安静诡异。
柳乘风依旧疑惑的看着谢柯,目光天真而又不知所措··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两人的沉默让静谧的空间有些轻微的压抑··谢柯在内心鄙视了一下男主,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扮作痴傻之人,朕都不会追究,君无戏言”·“陛下什么时候发现的”柳乘风沉默半晌才出声道,他自认为演技还不错。
“也许、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呢”谢柯笑着说道··柳乘风暗自猜测着谢柯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在对方的监视之中就浑身不舒服,“陛下还知道什么”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朕早已知道你恢复神智·”·“呵呵...”柳乘风笑道:“掌控一切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柯。
心中有些阴郁的想着:是不是这个人早已知道了一切,这些日子只是耍着他玩,他早该想到皇宫眼线众多,却还是小看了古人他心中不得不承认,因为自身的优越感让他有些膨胀和自大。
谢柯并未被对方大逆不道的语气而恼怒,风轻云淡的说道:“当然、不好,只是我想了解你·”·一时之间时间仿佛被停滞,柳乘风一怔,半晌无言,突然他冷“哼”一声,俯身看着谢柯,眼神带着审视,似是并不相信对方的话。
他在想什么柳乘风心中充满了疑惑,试探的问道:“陛下不觉得我这是欺君之罪”·谢柯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划过,亲昵而又温柔,“不会,只要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拥有就可以夺过来。”
柳乘风的心轻微颤抖,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击了一下,他压下心中的思绪,暗自想着:希望到那一天你还能说出这句话··谢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峰一挑,“回去吧,夜晚比较凉。”
“你呢”柳乘风脱口而出的问道,随即想到了什么继续说,“也罢,陛下也早些休息·”·柳乘风离开后,谢柯闭目思索了片刻,起身离开。
“.....”·凤栖宫··柳乘风躺在摇椅上想着刚才的事情,听到脚步声,低声问道:“事情办完呢”·“主子放心”来人正是柳乘风的亲信侍女,她恭敬地低头答道:“将军已经收到公子的密信,只是....”·“将军让下臣告诉公子一声,希望公子在深思熟虑一番。”
柳成风端起桌上的茶杯,吹着茶盏中的茶叶慢悠悠地说道:“本君知道母亲对这种事情有些排斥,只是陛下迟早有一天会收回兵权,到时谁也救不了柳家的人。”
“自古帝王多疑心”柳乘风抿了一口清茶,冷笑一声:“以其一辈子担惊受怕,不如自己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可是....将军说...陛下并未对柳家不利。”
柳乘风将茶杯重重地放入桌面,“现在不代表以后本君会告诉母亲·你下去吧·”·侍女沉默不语,躬身退下。
柳乘风望着窗外的冷月,心中思绪万千:待我掌握大权之时,就是废除后宫之时,这个后宫的人怎么看怎么讨厌呐·未时侍女告诉他女皇在夜华宫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他就觉得奇怪,以他看来古代不会知道化学元素,当女皇揭穿他装傻的时候,他犹豫了片刻选择承认,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直觉,仿佛自己不管做什么那人都会包容一切。
他奇怪的是,女皇似乎并不是那么看重帝位,不然为什么发现他的野心之后,会不采取任何的防护措施或许对方只是戏弄自己·不论怎样,不管女皇想玩什么他都会奉陪到底。
任你是遨游天上的帝王,他也会将谢柯拉下来如今已没有退路·只有走下去,他喜欢权利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是任人摆布··成败不过一瞬,就算谢柯知道了又如何,我想得到的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第69章 女尊篇·林月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废物都是废物这些日子连个线索都查不到要你们何用”·刑部的众人低头不语,心中有苦说不出,皇贵君的死因查来查去也只能判定为中毒,可是这毒却毫无踪迹,几人屏住呼吸,皆不敢上前劝说。
林月拍着桌子,大喝一声:“贵君前后接触过的人有哪些”·过了许久,其中一人才站出说道:“禀大人,当天接触贵君的有三人,侧君,良人。”
那人迟疑片刻继续说道,“还有皇正夫的侍女...”·林月瞪着说话的那人,不容置疑的命道,“我要在半个月之内看到结果去给我搜查”·众人面面相觑,互相推搡着,其中一人勉为其难地上前回道:“可是、这后宫之内,没有陛下的手谕不得随便进入”·林月简直想一巴掌拍过去,“谁说没有,本相有女皇的口谕”·刑部的众人很想说,万一人去了,被护卫军给轰出来怎么办·林月看着互相推诿的众人,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女皇已将此案交予本相全权处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不敢。”
听到声音的林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午时重点搜查侧君与良人的寝宫,至于那个侍女....”·“也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午时三刻凤栖宫迎来了不速之客··柳乘风懒懒散散的靠在床头,听见动静的他并未起身,眼睑低垂·当门被打开之时柳乘风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抹余光,随即眼神恢复呆滞。
“微臣参见皇正夫,奉陛下之命搜查罪证”来人正是林月·她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低头说道·在后宫,朝臣是不可以随便见到后宫之人的容颜,她只有低下头。
“参见大人,参见皇夫..”侍女急冲冲地从门外赶到,刚回来就看见一群侍卫守在门外,她有些慌乱,急忙欠身请罪··林月抬手打断了侍女的话,厉声说道,“本官奉命调查贵君之死一案,还望凤栖宫的诸位配合。”
侍女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柳乘风,片刻过后才点点头道,“大人随意,只是皇夫有些胆怯,望大人见谅·”·林月正打算搜查之时,听得门外侍卫吵闹的声音,皱了皱眉大声道,“何事如此喧哗”·“大人,小人在侧君房中发现了砒霜”·“什么”林月心中一震,最后看了一眼柳乘风转身离去。
步伐有些慌乱与急切··林月知道侧君善妒,却没想到真的胆大包天杀害贵君,这仇不报,何以让她安心··柳乘风一抬手,止住了侍女的说话声,虽然他现在也想知道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外面的侍卫还没有完全撤退,这个时候不是说好的好时机。
柳乘风把.玩着手指,心中暗道:如今贵君一死,后宫失去平衡,而暗害贵君的凶手将会有人顶替,这就够了,如果女皇处置了侧君将会令侧君的母亲心寒,如果女皇放任,则会令林月心寒。
想到这里的柳乘风低喃道:“那么,亲爱的陛下,你会怎么做呢”·在你已经知道我是凶手的情况下,还会一如既往的包容我吗柳乘风不明白,女帝明明有机会将他这个危险除掉,为什么会沉默不语·难道是不屑想不明白的柳乘风决定放任好了有些事情还是装糊涂的好·“...........”·奉天殿内。
桌上香炉袅绕,女帝之下大臣分落两旁手持玉笏,文武分开一目了然,殿内气氛严谨肃穆,令人生畏··“请陛下治罪于侧君”林月率先打破了平静,波澜不惊的说道。
“林月休要血口喷人”·林月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请陛下还我儿一个公道”·“陛下,臣相信侧君不会做这种事情,请陛下三思”·林月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欺人太甚”·谢柯揉了揉疼痛的眉心,任由台下的两人争锋相对,眼看情况越发不可收拾,谢柯喝道,“够呢”·两人听见女皇暴怒的声音依次站好,整理了下衣摆。
林月暗地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陛下,昨日臣在侧君的寝宫之内搜到了毒药,证据确凿”·右边的那人冷“哼”一声,凶狠的盯着林月,“一个破烂瓶子能证明什么”·林月身子微微一顿,蹙眉说道,“证明你的儿子因为嫉妒害死了我的儿子”·话一出口,那人好笑的看着林月,眼神怪异,“就你儿子整天一脸忧郁的样子有什么好嫉妒的...”·林月:“........”·林月握紧拳头,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容令周围的人不寒而栗,果然悲剧发生了。
“砰..”·大殿之内乱成一团,两人一个是首相,一个是武将,却不顾形象的扭打起来,谢柯右手撑着脑袋无聊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突然觉得原来年纪大的人也是这么幼稚·林月虽是文臣之首,但不代表没有训练过,怒气来临之时挡也挡不住地揍了对方一下。
揍完之后的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这里是奉天殿,拍了一下脑袋暗道:坏了坏了·两边的朝臣一边拽着一个,心中大骇,这两人也是不要命竟敢在女皇眼皮底下打了起来。
“宣吴朗之子,吴侧君·”谢柯波澜不惊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林月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啧,得意得盯着吴朗,口中一张一合,仿佛在说着:你完呢·“报————吴朗之子带到。”
“宣——”·谢柯眯着眼睛,看着来人心中想道:怎么感觉这个侧君好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的谢柯终于记了起来,这不是那天将柳乘风推进池子里的那一位吗·谢柯抽了抽嘴角,柳乘风还真是眦睚必报啊·吴清抖了抖身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女皇。
虽然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大殿的气氛让他有些恐慌··“吴侧君,你可否告知朕,你房中的毒药从何得来”·吴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也不知道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中,惶恐地跪下,“求陛下明察”·林月见对方不承认,不觉冷哼。
谢柯起身从台上走下,微微一笑·“稍安勿躁,清者自清,朕相信林丞相调差清楚后会还你一个公道·”·吴清一颤,对着林月说道,“大人,本君如若有陷害贵君之心,不得善终”·吴朗心疼得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儿子,仇视得盯着林月,又转头看向谢柯躬身说道,“陛下,臣相信清儿不会说谎”·林月狠狠斜了一眼吴朗,怒气直升。
“本相自会查个明白”·谢柯扶起吴青,摆了摆手,“行了——将吴清交予林月,朕相信林大人会分辨是非”·林月满意的眯着眼睛,斜视了一眼吴朗,露出整齐的牙齿,嗤笑一声。
“.....”·刑部,子时··林月吩咐刑吏们准备着审讯,吴清双.腿与双手同时被架上刑具,脚踝由于铁链的沉重有些微微的刺痛··“大人,没有陛下的允许不得私自动刑,这...”·“嗯”林月把.玩着手中的软鞭,看也不看说话的人,将手中的软鞭重重地甩向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呸私自用刑,陛下不会放过你”吴清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林月试了试手中软鞭的弹.性,笑着说道,“侧君,本相劝你还是早早认罪的好,否则...”话落对方的刑鞭抽向吴清。
“唔....”疼痛让吴清暂时开不了口,索性闭嘴不搭理林月··林月可惜地摇摇头,将刑鞭蘸上盐水一鞭使劲落下,连让人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一鞭接着一鞭。
抽打的又快又狠··吴清身体一向柔弱,受不了如此酷刑,钻心的疼痛折磨着他,怨恨的眼神盯着林月,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打、死、我、也、没、用·”·林月冷眼看着对方,手中的鞭子却更是狠辣,皮肤溢出的鲜血将白色的皮鞭染的通红,而被抽打的人却昏了过去。
刑部的人看不下去,最终将头转向一旁,刑室的血腥味让他们有些作呕··“泼醒·”·“这...”听见声音的众人有些迟疑··林月起身端起一旁的盐水,泼向吴清,“既然你们不拿清水,就用现成的盐水吧”·盐水流进伤口,火辣的疼痛折磨着吴清,他再也承受不住的痛呼一声:“啊———”·“你认罪吗”·林月用手抬起吴清的头,眼神冰冷。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林月松手,冷笑一声,“想见陛下呵——”·“死心吧没人救得了你。”
吴清费力的睁开眼,苍白干燥的嘴唇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我要见陛下,我知道凶手是谁·我要见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林月的耳中。
林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片刻低声问道,“凶手是谁”只是眼前的人却已经昏了过去,在也无人回答她··“来人——传太医”·“.....”·第二日,谢柯与众臣在御书房内商讨着关于边塞之地防署问题,忽闻门外有人通报,“陛下,林丞相求见”·谢柯正奇怪,对方不正在审讯之中吗为此还请了假。
“参见陛下,臣有事启奏·”·“卿有何事”谢柯疑惑的问道··林月躬身行礼,严肃的说道,”臣昨日审讯侧君的时候,侧君声称知道真正的凶手,臣不敢妄自断言,遂来禀报陛下。
“·谢柯浑身一僵,眼中的惊诧忽闪而过,最终镇定下来,“哦他还说了写什么”·林月摇摇头,答道,“没有。”
这时吴朗站出来附和道,“既然清儿是清白的,求陛下做主·”·“臣已将侧君送入寝宫,侧君说要见了陛下才肯说出凶手....”林月话还未完,就被谢柯打断,“今天就先到这里,朕去看看侧君。”
谢柯阻止了通报的侍女,盯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吴清,暗中捏了捏拳头,吐出一口浊气将吴清扶起··伸手将吴清脸侧的乱发拨开,解开对方的衣袍发现身体上遍布的伤口,白.皙的皮肤布满了丑陋的疤痕,只简单的上了一些止血药水。
吴清眉头一皱,睁开酸胀的眼睛,“陛下...”无力而又虚弱的声音··“陛下我不是凶手...我不是...”·谢柯摸着吴清苍白的脸颊,眼神幽暗逐渐加深,“朕知道。”
吴清一愣,以为女皇是敷衍他,继续解释道,“我真的不是凶手,我亲眼看见了贵君在吃完风栖宫送来的食物当场死亡·”·“只是当时太害怕,就....”·谢柯目光一闪,沉默不语。
吴清疑惑的看着女皇,紧张的拉着对方的手,“相信我...”·“你知道吗世上有一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的太多往往死的更快。”
谢柯温柔的摸着吴清的眼睛,继续说道,“眼睛看多了真.相并不是好事·”·吴清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谢柯,半晌过后他突然笑了,只是笑声有些凄厉,“呵呵——”·“为什么”·“明明都是你的妃,你的人,为什么”·“我们同样喜欢着你啊为什么你看不见呢”·吴清绝望的哽咽着,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颤抖着,他一向骄纵,因为骄纵可以让他摆脱怯弱,“陛下明明知道真.相,却将我推出去....”脸上挂着泪水的吴清不甘心的说道。
“睡吧...”·吴清胡乱的摇着头,他不甘心为什么·谢柯拿起床边的锦被覆上吴清的脸庞,越来越用力,随着力度的提升,渐渐挣扎的身体安静了下来。
“下个世界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你最爱的人·因为、你也不知道你爱的人还是否依然存在·”·这个秋季,皇城内连续去世两位公子,其中缘由不得而知,虽疑点重重,但帝王说是暴毙那就是暴毙,没有人敢说什么。
除了林月,她觉得事情太过于蹊跷,吴侧君刚要说出真凶却死于非命,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现在她甚至怀疑她的儿子是被女皇杀死的而那天她说吴侧君知道真凶的时候,女帝眼中的异样让她看的一清二楚。
“...”·ps:不得已插一句,长时间没更新,结果导致昨天更新章节错乱,不好意思,正文已改·☆、第70章 女尊篇·第一章·“谁”谢柯迅速披上浴桶边上的衣袍:“何人胆敢擅闯兴乐宫”·“嘘…不许出声,在出声我就杀了你”·谢柯无语的看着嚣张大放厥词的陌生人,说的好像能杀死他一样·“你知道谢柯在哪里吗”·黑衣人的问话让谢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反正这么无聊他决定逗逗这个人:“你是刺客吗女皇的武功很高,你反正也是送死,不如还是离开吧。”
“闭嘴”黑衣人不耐烦的看着谢柯·仿佛在极力隐忍着怒火··“杀手怎么可以这么暴躁不是都很冷静的吗”谢柯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黑衣人将谢柯绑在床中间,并拿布条堵住了谢柯的嘴巴·一切办完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低语道:“后宫的侍君都是这么吵的吗”·“快说女皇去了哪里”·谢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口中的布条,心中暗道:难道这人是个白痴·黑衣人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竟然忘了把对方的嘴巴给堵住了,见此情景连忙去扯掉口中的布条,“你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
“你现在只需告诉我女皇在哪里”·半晌过后还是无声,黑衣人恼羞成怒,扯着谢柯的脸颊说道:“你是哑巴吗”·“你不是说让我别出声吗”·“你”黑衣人生气的背过身,不搭理谢柯。
谢柯挣脱绳索穿上衣袍,快速的从身后将黑衣人牵制住,低笑道:“你这么笨,是怎么闯进皇宫的而且、你找女皇做什么”·“你会武功”黑衣人一惊:“你是谁”·谢柯目光揶揄道:“我是女皇的冷宫侍君。”
黑衣人有些不可置信,惊诧道:“冷宫的侍君是不可能在兴乐宫骗我很好玩吗放开我”·“你不知道,女皇有一个癖·好,招人侍寝时喜欢让不受宠的人看着。”
谢柯有些幽怨的声音在黑衣人耳边回荡着,对方缩了缩脖子,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真的”黑衣人怔怔得看着谢柯。
“当然,真的”谢柯满怀愤怒,咬牙切齿的说道··黑衣人有些同情的看着谢柯,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你别告诉别人我来过,我以后再也不要来皇宫呢”·“那你告诉我,你来皇宫做什么说了我就不告诉其他人。”
黑衣人一下委屈了起来,拍着谢柯的肩膀坐在床边说道:“就是我师傅,他让我来皇宫找女皇,说女皇是天下最好的女人,让我……·”·说道这里黑衣人有些许羞涩,吞吞吐吐的说道,“让我嫁给女皇。”
“什么”谢柯眼神有些许怪异,趁对方不注意撤掉他脸上的面罩,奇怪的问道:“你成年了吗”·不怪他这么问,实在是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年华,所以说古代的人都这么早熟吗·“喂,你干吗扯我的面罩师傅说只可以给女皇看”少年凶神恶煞的盯着谢柯,双手叉腰,只是面容太过于稚嫩显得有些可笑。
“你也太小了,还是回去吧,女皇喜欢的是皇夫·”·“我已经成年呢你什么意思”少年作势掐着谢柯的脖子不依不饶。
“皇夫不是痴傻吗”少年迟疑的问着谢柯··谢柯捂着对方的双唇,眼含厉色的说道:“小声点,让人听见了会没命的·”谢柯想到柳乘风在宫内的暗线有些担忧的警告道。
轻微的呼气声拂过少年的脸颊,让他有些尴尬,身体悄悄的退后三步,小声的说道:“那我先走了,我会和师傅说女皇不喜欢我·让他死了那条心·”·谢柯刚想告诉对方外面有守卫,就见少年快速的消失在眼前,速度快的让人怀疑刚刚只是一场错觉,“看来轻功还不错,只是他到底是谁”低喃自语的谢柯又想到:听他的意思,是为了嫁给女皇而来。
只是谢柯不记得这具身体惹过什么桃花债啊何况他的师傅为什么让自己的徒弟嫁给女皇谢柯心中充满了疑问··一连几日谢柯都会去凤栖宫看望柳乘风,自从那日过后再也没有遇到过那个奇怪的少年,心中有些暗暗可惜,再也没有人让他欺负着玩柳乘风太过于精明,相处起来会很累,而那个傻乎乎的少年倒是挺好玩的。
刚走出凤栖宫,谢柯一时停在鲤鱼湖旁,湖中的小金鱼纷纷的漫游在碧绿的湖水中,也许是察觉有人窥视它们,小金鱼成群结队地游向湖底·谢柯怔怔的望着湖底,想起近日宫中的传言不禁有些感叹,林月突然生病请假不上早朝,而吴郎由于丧子之痛更是一病不起。
这一个两个的都生病,谢柯怀疑他们是故意的·算算时间柳将军也该回朝了柳乘风、我已经帮你把路铺好,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来人抓贼啊”·谢柯愣了一下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去把禁卫军统领叫过来·”谢柯吩咐着身旁的女官··“奴婢这就去”女官躬身告退,向声音的方向跑去。
“参见陛下”·“发生了什么事”谢柯邹眉问道··“陛下,有一贼子混进了宫中,偷走了宫中各位公子的画像。”
禁卫军统领恭敬的答道:“并且....此人轻功极快,臣无能·”说完羞愧地低下了头··“.....”谢柯看了他们一眼,若有所思:难道是那个少年但是为什么要偷后宫中人的画像不会是、这次对方的师傅让找个男人吧·谢柯盯着禁卫军,半晌才出声问道:“可有什么线索”·“没有...我们只看到了一个影子,追的时候他已经消失无影。”
禁卫统领抹了一把虚汗继续说道:“属下无能,请陛下责罚”·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下去吧,朕大概知道是谁,以后你们在看见那人就视而不见。
朕自有打算·”谢柯摆了摆手,走向兴乐宫,他猜,那个人一定很生气的在等他·“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谢柯摒退左右,独自一人进入兴乐宫。
“....”·“出来吧·”·半盏茶的时间却还是无人应答,谢柯也不着急,坐在软椅中闭目养神··就在此时响起了一道冷“哼”的声音。
谢柯弯起了好看的嘴角,却并未起身·正想着对方什么时候会打破沉默的时候,就听见耳边响起了愤怒的声音:“你骗我”·“我骗你什么”·“你就是女皇但....为什么是个小哥”少年的牙齿咬的“咯吱”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谢柯的声音传出,气的少年止不住地跳脚··“凭你要嫁给我我师傅可是与先皇有约定,不管我师傅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谢柯皱了皱眉,又听到少年大叫道:“虽然你是个小哥,那我就勉强娶你吧....”·“不必了,母皇与令师的约定作废,既然你已发现了我的身份,就此作罢吧。”
“才不要....”少年咬了咬唇,低声说道··眼见谢柯不理他,少年急急的拽着他的袖子说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既然是师傅的心愿,我就要办到。”
少年眼睛滴溜一转,凑近谢柯的耳朵低声道:“不然,你陪我回谷骗一下他·“朕还有事情没有办完,不可.....”·少年听见谢柯的声音嘀咕一声,“不就是陪柳乘风吗有什么好忙的...”·谢柯的手指一顿,眸光沉沉的地盯着少年,“你且回去,替朕向你师傅问好,你以后不要再来皇宫”·“我、就、不”少年别扭的将头转向一边。
“随你,你可以离开了·”谢柯摆了摆手··“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不过、没关系,师傅早已料到你不会答应,我拿虎符与你换怎样”·“你是女皇一定知道虎符很重要,至于为什么会在我手中,师傅说只要可以见你一面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谢柯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眸光沉沉·他思考着少年的话,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少年傻傻地盯着谢柯,显然他才意识到还没有自报家门。
“我姓关,名邵羽,字慎之·”·“关邵羽....”谢柯一字一句地念着少年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身体微微一顿·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少年。
“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关邵羽奇怪的看着谢柯,暗道: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奇怪·“没有”谢柯拍了拍对方的头,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我随你回去后,你可不可以将虎符交给柳乘风。”
“不过……”谢柯顿了顿继续说道:“”朕现在还不能走·”·“朕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不如你将虎符交予柳乘风后再作商议”·关邵羽点点头,反正虎符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令牌,而且他从来没打算用虎符威胁什么,如果不是师傅强硬的态度,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其实他也奇怪师傅问什么要让他嫁给女皇·待人离开后,谢柯才自言自语的说道:“真傻,万一我骗你呢”·关邵羽,未来女尊国第一位男将军,与柳乘风一同开创了历史先例。”
关邵羽师承药王谷,是江湖圣医的传人,对方喜医术好兵法·,并自行创造天羽十七阵·与柳乘风一起打破了女子为尊的局面·谢柯总结了一句话,关邵羽与柳乘风是一对好基友·至于他为什么提早出现,谢柯却不知。
如果历史没变的话,关邵羽也算是柳乘风的一大金手指·☆、第71章 女尊篇·百花谷··“邵羽,你要去哪”·“师傅...”关邵羽收回已踏出谷外界限的右脚,僵硬的转过身体。
看着来人,他讨好一笑,规矩地走到那人身边:“师傅,我打算出谷赠药”深怕眼前的人不相信,举起双手保证道:“真的”·“是吗”那人依旧淡漠如尘,飘渺如仙。
关邵羽搓着双手,眼珠一转,“师傅,我这不是怜惜百姓吗·”·男人依旧不为所动,清冷如玉的声音传出:“可有见过女皇”·关邵羽欢快地点点头,边点边答道:“有啊、有啊、我还经常溜进皇宫呢”·等等——·“师傅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去赠药”·男人摇摇头,拂袖离去。
“师傅,你别走我真的是去赠药出诊,只是顺便溜进皇宫而已.....”·“......”·这一天是镇守边关柳将军回朝的日子,也是百姓翘首以盼的日子。
柳将军驻扎边关三十余载,守护着国家,深得民心·为了表达对将军的尊重,谢柯命文武百官出城迎接,百姓夹道欢迎,举国欢腾··回朝那天,众臣于皇城外等待,随行而来的自然也有柳乘风。
谢柯牵着柳乘风立于墙城之上,远远的便见柳将军骑着战马,一身戎装·身后柳家军旗随风飞扬·训练有素的军队让人好生敬畏·而两旁的百姓更是举手高呼,“将军辛苦”·待接近皇城入口,柳将军抬手示意士兵停止前进,将战马交予身后的副将,只身一人来到城门门下。
谢柯随柳乘风走下城门,眼前的这个女子瞒着柳家十六岁从军,凭借一己之力升为副官再由将军,少时爱上自己的表弟,待功成名就之时娶了心爱的表弟成就美事一桩,一时之间风头无限,可谓是人生三大喜事实现了两件,哪知爱人却生下了一个痴儿,让谢柯敬佩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哪怕柳乘风当初是痴儿,柳将军也没打算再娶。
独爱一人的精神也是百姓喜爱她的原因··柳将军来到谢柯面前,掀起衣袍跪下,双手抱拳,“陛下万福”·谢柯双手将他扶起,语气带着关怀,“将军辛苦,朕替百姓谢谢将军。”
柳将军起身后,目光关切的看着柳乘风,对着谢柯说道,“多谢陛下照顾我儿·”·谢柯听后笑笑,“乘风很乖,也很可爱·”这话一出,两道咳嗽声响起。
柳将军抽了抽嘴角,暗中看了一眼柳乘风,摇摇头··“朕为将军准备了接风宴·”两人边说边走向皇城内,柳乘风拉扯着谢柯的衣摆,紧跟二人身后。
二人行走之时,柳将军讲起了柳乘风小时候的趣事,逗得谢柯爽朗一笑··柳乘风暗地扯了扯柳将军的战袍,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全都是些丢人的事情··谢柯抬头斜睨了一眼柳乘风,眉眼含笑道:“乘风小时很可爱。”
柳将军点点头,得意道:“风儿虽痴傻,但心地善良....”说到这里的柳将军突然沉默了·叹气一声,“也许痴儿才是最幸福的·”此声虽小却让谢柯与柳乘风听得分明。
谢柯眯着眼,并未说话,而柳乘风却皱了邹眉头,暗中窥视一眼女帝··晚上,谢柯与众臣皆在麒乾殿为柳将军办了一场接风宴,帝不喜铺张浪费,主张一切从简。
对此众臣都比较赞同··麒乾殿内,各臣其乐融融相互交谈,今天的主角是柳将军,自然少不了被人追捧·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子时才散去··帝感念将军劳苦,特恩准将军息于梓福宫明日回府。
“.....”·谢柯摒退左右,洗簌完毕后正准备休息的时候,脑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宿主·”·谢柯愣了一下说,“你还在啊”·“宿主,对不起,系统由于能量不足,陷入休眠。
“到底怎么回事”谢柯担忧的问道,系统从来不会因为能量不足而陷入休眠状态·”·“外界干扰外界干扰”系统连说了两遍后,再也没有声音发出。
“喂....”谢柯准备接着询问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房中有陌生人··宿主,刚刚我正想说明原因的时候,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宿主放心系统不会丢下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暂时不能说。
谢柯在心中“嗯”了一声,抬头说道:“不是说了让你以后不要再来皇宫的吗”·关邵羽嘿嘿一笑,从房檐上轻盈一跃而下,“我刚遛进来听见你在自言自语,在和谁说话”·谢柯正想说什么,突然感到头晕目眩,身体承受不住地向后倒下。
关邵羽立刻将人拦腰抱上龙床,右手摸上谢柯的脉搏震惊道:“你中了毒”·谢柯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出声安抚着身旁为他担忧的少年:“朕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中了毒”关邵羽语无伦次的继续说道:“百天过后就会死你知不知道....”·“还有这么长啊...”谢柯侧过身子,看着眼眶微红的关邵羽一怔,“是我要死,你伤心什么”·“我才没伤心”关邵羽揉了揉微红的眼角担忧道,“没关系,师傅一定可以为你解毒。
你和我一起回谷好不好”·“朕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到底有什么事情比你的生命还重要”关邵羽情绪有些失控,他不明白什么事情可以让谢柯放弃生命。
“你让我把虎符给柳乘风,为什么”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谢柯··“朕不能告诉你·”谢柯摇摇头,闭上眼睑轻声道:“你回去吧。”
“我不走,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去柳乘风那里将虎符偷出来”·关邵羽掘强的声音让谢柯睁开了眼,他笑了笑,“朕要把乘风送上九五至尊之位。”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柳乘风是一个痴儿”关邵羽觉得谢柯大概是一个疯子,不然、怎么说起疯话··“朕没疯,乘风也早已恢复,只要他想要朕都会给。”
关邵羽睁大了眼睛,眸光有些不可置信,“如果这么说,这毒是......”·“他下的”·“而你在知道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吃了”世上真有这么傻的人吗还是因为他在谷中呆的时间太长,而外面的世界已经变的这么疯狂。
谢柯吐出一口浊气,淡漠的说道:“朕心甘情愿·”·“他要你死,而你却一心求死,都是疯子”关邵羽面色苍白,昔日的笑颜已维持不住。
“我不会让你死,我一定可以配出解药,师傅说过每一种毒都会有相克的药物,只要我找到一定可以救你·”·说完关邵羽找出身上的银针,在谢柯的中指轻轻一扎。
掏出干净的锦帕接住滴落的血珠··“你好好休息·”·关邵羽离开后,谢柯看了看远处的一角想着:这个笨蛋,有人监视也不知道,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轻功。
他不由得有些怀疑,未来的将军也太鲁莽了些,不过想到少年的年龄有些释然的想到:也许改变在几年后··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百花谷。
关邵羽躲在炼药房连续一天一.夜没有出来过,药童有些担忧遂请来谷主··“谷主,大师兄三餐未进食·弟子有些担忧...”·男人挥退了药童,沉声说道,“邵羽,为师有话说,出来。”
“师傅,徒儿没事·我找到解药就出来·”房内的声音有气无力让男人一怒,抬起右手,将木门拍碎··关邵羽一惊,师傅的破门而入让他目瞪口呆,暗暗退后两步嘻笑道:“师傅,冷静。”
男人冷哼一声,移步过来就要揪住他··关邵羽猫着腰就要向外逃··“站住!”·关邵羽僵硬的转过头,见到师傅的脸色难看之极,求饶的嚷道:“师傅,你宝贝徒弟的媳妇就要死了你还凶我”·男人眉头紧锁,大惊道:“谁要死”·关邵羽一脸焦虑,目光一闪,凑近男子小声说道:“师傅,你为什么那么关注女皇”·男人一愣抿着薄唇,沉默不语。
关邵羽眯了眯眼,看了看他的师傅说道:“女皇中了毒·”他暗中观察了师傅一眼,发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师傅的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男人垂着眼,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层暗色的阴影,他突然开口说道,“女皇中了什么毒”·“是迷心散,慢性毒药。
吃后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关邵羽搓着双手,羞愧道:“徒儿无能,求师傅救救女帝·”·“你有没有想过,女帝并不是无能之人,她为什么自愿中毒必定有着什么原因。”
“救她不是不可以,但为师不想她白白牺牲一场·”·“这样她不是死定了吗”关邵羽有些迟疑的问道:“而且她说...想将皇夫送上九五至尊的帝位。”
这样骇人听闻的消息,他不敢告诉别人,只有对着师傅说··男人冷笑道:“有什么样的父亲,果然有什么样的儿子”·关邵羽张大了嘴巴,他刚刚没有听错吧师傅知道女帝是男子那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徒弟嫁给一个男人·“师傅...”关邵羽顿了顿继续说道:“您知道女帝是男儿身”·“为师当然...”男子看见自己的徒弟睁大了好奇的眼睛,抬起右手一巴掌拍过去,“猜的。”
“....”关邵羽摸了摸被拍的头,委屈的嘀咕,“切,不说就不说”·男人不在说话,负手而立看向远处,沉默半晌低声说道:“将百花谷的清气丹送去,此丹虽解不了毒,但不管遇到了什么,只要服下此药皆可吊着一口气。”
“等帝将事情办完后,接她回谷·”·“啊...”关邵羽抓了抓头发,眨了眨眼睛回道:“可是,万一她不接受怎么办”·“那就用毒·药毒晕。”
关邵羽干笑几声,举起双手向后退出三尺,大声道:“师傅,我去送解药,回见”·☆、第72章 女尊篇·拿着丹药的关邵羽兴高采烈的来到兴乐宫,现在这个宫殿已然成了二人的秘密基地。
然而让关邵羽比较头疼的是该如何劝谢柯把药吃下··那个人心心念念的是柳乘风,恐怕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重要·关邵羽对这种感情半知半懂,他唯一知道的是,不想让谢柯死·谢柯一进兴乐宫就知道是谁来了,挥手摒退宫侍无奈说道,“你总是这么乱闯,真不怕被人抓出来”·关邵羽从暗处走出,搭上谢柯的肩膀,胸有成竹:“他们抓不到我。”
“而且、哪有一来就赶人走的·”·谢柯拍掉关邵羽的爪子,眼眸微眯,语气冷硬似秋霜··“你来做什么”·秦邵羽忽然想起他是来送药的,连将丹药掏出递给谢柯,得意道:“百花谷独门秘药,只要吃下它无论何时都可以保住一口气。”
谢柯看着手中的药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身体中的毒素快速增长·”·“你想做什么”关邵羽警惕的看着谢柯,至少目前谢柯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越来越奇怪·“只是想让一些事情提前而已。”
说到这里谢柯笑眯眯的看着关邵羽,“不如你在帮我做一件事情”·关邵羽咽咽口水小心的往后退着,手指着谢柯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又想做什么”·“别怕,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谢柯轻轻地敲了一下关邵羽的额头笑道,“在想什么你不是想让朕陪你回谷吗只要这次事情办完,我们就回谷怎么样”·“真的”关邵羽不确定的问道,越与谢柯相处,就会发现对方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完全没有可信度。
谢柯肯定的点了点头,对着关邵羽的耳朵悄声耳语··“....”·宫外春暖花开,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丝丝春意,自从柳将军回朝后,女皇的身体日渐虚弱,传言女皇天煞孤星转世,女帝不死国家命运将走向衰败。
民间流言袭卷着整个皇城,女皇的病重,皇夫的恢复都透漏着天神对于女帝的惩罚·传言柳将军的儿子是因为女皇才导致神志不清,天神一怒惩罚女帝惩罚国家··百姓陷入了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的恐惧。
这些日子各种流言蜚语直指女帝,可却无人站出反驳传言的真实性··而这时的皇城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所有的守卫都被撤了下去,换上了柳家军·朝政上的事情一切由皇夫代为执政。
暮春十一日女帝放权于柳乘风,这时候的百姓才醒悟过来要变天了,宫里人心惶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当天除柳、林、吴三臣以外,众臣皆行动起来弹劾柳乘风,后宫自古以来不得干政,如有违背那是对不起几千年来老祖宗的规矩。
·大臣的苦心并没有得到女帝的谅解,谢柯执意放权,帝王不争群臣哀泣··对于皇夫突然的恢复,众臣心中颇有微词,即使是百花谷传人现身,他们也不敢相信,百花谷医术虽了得。
但朝臣还是无法相信可以短短时间让一个痴傻的人恢复,即使恢复了为何又要夺权,如今的情况大概只有一个解释:柳家早想废除女帝··不论外界传言如何,如今的皇城被柳家掌控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保命还是臣服是挡在众臣之中最大的难题··“....”·柳乘风来到三月苑时,谢柯就坐在盛开的桃花树下·曾经的女帝被囚禁在一个后院,说出来谁也不会信。
柳乘风轻身走进庭院,这里据说是前女皇为一位公子所建,奈何美人消逝·只剩一座空荡荡的别苑··昔日的女帝已是一个阶下囚,瘦消的身体裹着宽大的衣袍,他的脸色苍白而又虚弱,嫣红的花瓣也掩盖不了那人的疲态。
清风吹过,漫天的花瓣零落拂过·柳乘风突然有些踟蹰,·为什么他看到此情此景竟有些难受··他忽然想起最近的传言,心中不解的想到;他到底想干什么想到这里的柳乘风跨步来到谢柯面前。
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要助你得天下·”谢柯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叙述的只是一件平常小事··“若我得天下,第一个死的必定是你,到时、陛下后悔吗”·“何来后悔,朕从不做后悔的事情,没有悔只有做得不够。”
谢柯轻轻一笑··“若你得到了天下,也不枉我这些日子部署的一切·”·“这些日子的流言想必是出自陛下之手·乘风想知道为什么”·“朕累了,况且朕也很想看看男子为王的朝代。”
谢柯靠着身后的桃树,拂去衣摆上的花瓣,突然一笑,笑容中的风轻云淡令柳乘风觉得有些刺眼··“你明知道我在后宫布置了眼线却放任,你明知道贵君是我杀的却包庇。
这样的你,会让我以为你爱上了这具身体·”·身体·我为什么会这么问,这具身体难道不是自己的吗·柳乘风差点忘了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他,连这具身体也是那个痴儿的。
而他只是异世的一抹孤魂··谢柯似回忆着什么,眼神温柔宠溺,“朕娶乘风除了他背后的势力以外,还有一个原因,乘风他很单纯·”·“乘风那时虽痴傻却很乖,朕在皇城看多了人情冷漠,这样的乘风很特别。”
“伤后的乘风清醒了,虽然变得不再仁慈,不再单纯,可是朕很高兴,因为乘风他终于可以保护自己·”·柳乘风却不再说话,因为谢柯说的单纯离他越来越远。
柳乘风幼时被父母秘密送出国接受训练,小时候的他不懂,母亲为什么总是欲言又止,最后才知道父母是一个代号为x的神秘成员,x属于一个暗部秘密组织·是一个巨大的情报网,而在柳乘风终于回国后,父母却逼着自己杀了他们,原来x有一条规定,上一代的生命由下一代亲手结束,是听命于x,还是忠于感情。
柳乘风选择忠于感情,那是他的父母,是陪他一起长大的亲人·当他选择忠于感情的时候,第二天却发现他们已经沉眠不会在醒来··他想叫醒他们却发现早已无济于事,而床边的一张便利纸上写道:“这是我们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时候的他很冷静,冷静的可怕,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能力违抗x,他安静的接受了一切,一如x所期望的变成“机器”·随着时间的积累他的仇恨越来越强烈。
道上的人都说他心狠手辣,他承认自己的心越来越麻木,因为他想表现出x所需要的样子·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接触到x的秘密核心··在那里他认识了一个特别的人,他们有相同的兴趣,相同的目的,相同的秘密。
共同的仇恨让他们很快合作起来·也许背叛就是这么简单,即使是关系很亲密的朋友也会轻易的背叛你·他后悔没有谨记父母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那时的柳乘风就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除非他想让你死。
谢柯、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制造流言,包庇犯人,吃下毒药,甘心退位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柳乘风忽然发现,心细如他也无法看透谢柯在想什么··“你口中的那个人不是我,单纯与善良早已与我无关。”
“陛下好生休息,明日来看你·”见谢柯沉默不语,柳乘风不在乎道:“陛下策划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想将乘风推上皇位,恭喜陛下如愿·”·柳乘风一走,谢柯心中翻了个白眼,暗道:不是我煽风点火,等你做上皇位等到何年何月。
男主看我为了你连毒药都吃了,简直是鞠躬尽瘁就差没死上一死不过也快了·谢柯捏了捏最近虚弱许多的身体,忽然发现身体弱也是一个问题走起来好累·在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只是将未来要发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已,反正将来柳乘风一样会做,散播流言,挟天子执政哪一样都是未来会发生的,只不过他提前了一个多月而已。
柳乘风早晚都得当皇帝,他还是乖乖退位的好··算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竟然只有短短一周的时间,恐怕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希望早日退位的皇帝·可是这种让柳乘风吃瘪的感觉让谢柯心中整整暗爽了一天。
这几日的巨变快速的发生着,不管是朝臣还是百姓不得不承认,国家即将易主·这一天除了四个大臣知道内情,其他的臣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皇宫已经进行了一次大洗牌。
暮春十二月子时三刻,柳将军联合林、吴等人发动了政变,柳将军率领五百精兵迅速控制住众臣的府邸与皇城入口·巨变发生的那么快,甚至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当天的皇城灯火惶惶,皇城之外的军队气势冲天·许多百姓甚至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皆藏匿于家中不敢出来··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经过与林、吴等人的合作,柳乘风劈开了一切阻碍,登上帝王之位。
新帝登基后立刻废除后宫,不顾大臣的劝阻囚禁女帝,并改年号为兴庆年,从此女尊国不复存在,帝登基当天颁发了一部诏书:国内任何男子皆可参加科举考试·这条消息打破了几千年男子地位低下的状况。
据史书记载:帝在位期间选贤任能,开设学堂,并废除继承世袭爵位的传统·打破了有史以来母传女的世袭规矩··“....”·御书房。
一袭龙纹黑袍,俊美异常的帝王让众臣不敢多看一眼,这个人曾经是大家耻笑的痴儿,而如今却是万人之上的帝王·都道是男儿柔弱,是女子的附属品·这些日子帝王的所作所为却让大臣们在也不敢小看眼前的人。
“吴将军何在”·“臣在·”·“朕命你速度前往西国边境追捕在逃臣子,逮捕完毕立刻斩首”·“叛国的人,朕不需要。”
“末将领命”吴朗恭敬退下·转身离去··柳乘风抬眼望去,见众人皆面色苍白,这才开口道:“你们要记住,这个国家现在姓柳,如果你们胆敢背叛朕绝不宽恕”·“臣谨记陛下教诲”众臣急忙扣头以示忠心。
柳乘风唇角一勾,说道,“都下去吧·”·“母亲有什么话要对儿子说”柳乘风见柳母徘徊不肯离开,料想她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说。
“乘风....”·柳乘风一愣:“母亲有什么话请说·”·“你后悔吗”柳将军问了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殿內气氛骤然压抑起来。·“不悔。”
柳乘风微微一笑,既而说道:“母亲不如卸了兵权安心做个太上皇吧·”·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好,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停顿了片刻她又说道,“我想和你父亲踏遍万里河山。
他厌倦了朝堂的一切,晚年我想多陪陪他,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去吧,好好对他·”柳乘风恢复了平日温和之态··柳将军想了想,最后一次劝道,“....乘风放了女帝与太后吧,你已经有了权利,囚禁前任帝王堵不住百姓的悠悠之口。”
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寂·叹气一声走出御书房··遽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回头只见御书房内外仿佛像隔开了两个世界,隔开了寂寥与欢声笑语。
那人背对着她,落日的余晖与帝王的影子交相辉映,灿烂的余晖也在这萧索的背影下消去了几分··她突然觉得当初的决定是不是一个错误,九五之尊并不是想象的那般美好,即使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
也无法弥补一个人心灵上的空虚与寂寥··这就是代价,世间从来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也许在乘风登上帝王之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高处不胜寒。
她忽然想起曾经在边境接到了这样一个骇人的消息,「母亲,我想登上帝位」她不可置信的同时又高兴乘风终于恢复了神智·那时候的她在想什么呢好像是想着不管乘风有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若是她没有答应....现在的乘风会不会幸福一些··可世间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她最后看了一眼帝王,自己的儿子·释然的离开了,她要相信乘风。
“....”·奉天殿内,天色已暗,大殿之内灯火辉煌··殿内气氛压抑,群臣皆低头不语,深怕触怒了眼前的帝王,只听“砰”的一声,震怒的帝王用力地拍向桌子:“找不到谢柯,你们就等着被除去官袍”·“陛下息怒”·“怎么你们以为这一跪就没事青天白日竟然让一个大活人消失”·柳乘风心情阴郁的顺着台阶而下,龙座下的众臣战战兢兢。
“陛下————”其中一臣子壮着胆子回道:“女帝武功极高,虽生病,但微臣恐怕她已逃出宫外”·大臣听见逼近的脚步声,暗中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在新帝面前提前任帝王,不是找死吗·“她跑不出宫,除非...”·“除非有人接应”·众臣纷纷猜测着帝王的意思,心中一惊,难道陛下怀疑女帝的势力没有清除干净·柳乘风忽而冷笑一声,“查这里查不到就去周别小国,小国查不到就去水月国朕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无缘无故的消失”·“林大人何在”·“微臣在”·“你秘密查访水月,其他人去查周边小国。”
“微臣领命”林月起身躬身而退··柳乘风转身吩咐道:“关闭城门,严密排查太后还在朕的手中,朕不信找不到人”·群臣磕头领命,他们只能祈祷女帝还没有逃出城外。
待人鱼贯离开后,柳乘风心中郁气难消,口中低语道:“你以为交出权利就可以离开你以为可以逃掉”·“你死也只能死在这座皇城”·此时的天子眉宇间尽是阴霾,他就不该撤离暗卫让谢柯有逃离的机会。
逃得了今日,还能逃得了明天朕要让你生在皇城死于皇城·等抓到你以后,朕一定要问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百花谷。
淡色的帐顶上秀上百花齐放图,纱制的帐幔四角被挽起·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药香··难道已经穿了·谢柯移动着目光便见到一个陌生的公子。
锦衣公子坐在窗边,手持一卷泛黄的书册,嘴角严谨的抿起,眉头微皱似有无限忧愁··他怎么到这里来呢·忽然想起那天关邵羽找过他,说要带他回谷。
当时的他拒绝了谢柯查看着与柳乘风的好感度默默在心中吐槽:还差二十的好感度,现在被搬出了皇宫,我要怎么刷剩下的好感·“你醒了”·谢柯“啪”的关掉脑中的吐槽,不知何时锦衣公子已经放下了书册来到了他的身边·“请问您是”谢柯礼貌问道,双手撑起身体想要起身。
男子制止住谢柯的动作,淡漠道,“余毒已清,身体虚弱不亦起身·”·“哦”谢柯迷茫的躺下,谁能来告诉下他现在的情况。
锦衣公子就着谢柯的床边坐下,淡淡的盯着那人,眼中似疑惑似惆怅··谢柯被他盯的头皮发麻,他确定以及肯定不认识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个人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那个,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盯着我”谢柯出言提醒道。
眼前人的表情闪过一丝尴尬,“你好生休息”·“喂....”看着落荒而逃步伐凌.乱的背影·谢柯抽了抽嘴角嘀咕,“不会是精神不正常吧”·“说谁呢”关邵羽用手扇着碗中的汤药,走进一问。
“把药喝了·”·谢柯皱了皱眉,嫌弃的看着黑色的汤汁,哀道,“可以不喝吗”·“不、不、以”关邵羽将药碗放下,拿出蜜枣说道,“喝完药后吃一颗蜜枣就不苦了,师傅小时经常这么哄我的”·“你的师傅是”谢柯挑眉一问。
关邵羽将谢柯扶起,两人面对面坐着,“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人·”·谢柯无语,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只有二十周岁吧,而关邵羽已经十五岁·他无法想象出十岁的小孩哄着一个五岁的孩童吃药的场景·关邵羽似乎看出了谢柯的疑惑,解释道:“我师傅已经过了立之年”·谢柯的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霹过,那不是已经三十多岁岁他完全看不出来好么简直太欺骗人的眼睛·“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谢柯目光唰的扫视过去,“这里又是哪里”·关邵羽尴尬一笑,立刻出卖了师傅小声说道,“师傅说你不来就把你毒晕。”
谢柯:“......”·“你的师傅能把你养大真不容易”·“我师傅人很好,只是有些寡言少语,而且我感觉他好像很关心你”关邵羽微微蹙眉思索,似乎对于师傅的作法也不理解。
“这里是百花谷,我师傅的医术很厉害,你千万不要惹怒他”关邵羽看了看周围,靠近谢柯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他的毒术也很厉害,甚至比医术厉害许多”·谢柯赞同的点点头,他也觉得关邵羽的师傅怪怪的·☆、第73章 女尊篇·百花谷上的望星楼是整个谷中最高的地方,想要拜师必须攀上望星楼才可拜入百花谷门下。
这是百花谷收徒立的第一条规定··每年来拜师的人不下数百个,但爬上望星楼的却只有寥寥几人,想来能登上此楼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毅力绝不是常人所有·而谢柯能爬上望星楼是因为他身怀轻功,只要抓.住楼底的藤蔓在由轻功辅助即可轻松到达望星楼。
谢柯从楼上由下俯视,深不见底的地面与随处飘拂的云层都让谢柯心有余悸,心中暗暗的庆幸着还好不恐高·在心中为关邵羽捏了一把汗,难怪他的轻功如此之高,如果让谢柯爬几年的望星楼,他相信一定可以如关邵羽一样来无影·总之一步无影,不是梦·“公子,谷主已等候多时。”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谢柯转身便见一药童立在那里,心头惊异,药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他竟然毫无知觉··“请跟我来·”·“有劳。”
谢柯后知后觉的跟上药童,感叹一个药童都身怀绝技··“公子顺着花海即可以见着谷主·”说完药童利落离去··百花绽放,齐争艳。
谢柯只能这么形容眼前的景色,没想到望月楼楼顶竟是一个空中花圃,清冽的芬香纷飞的粉蝶造就了一个美丽的幻境,美轮美奂的花圃令谢柯有些寸步难移,深怕破坏了眼前的一切。
谢柯小心翼翼的避开花径,心中奇道:三月中旬本不该出现的花种却在这里出现,实在奇怪·“你来了……”·清风吹散了那人的发梢,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像是抚摸心爱之人,浓郁的花香让人添了几分醉意。
谢柯从愣神之中清醒过来,心中唾弃道:男色误人·那人闲庭信步地走到谢柯面前,周身沐在温适的阳光中·满地的花色沦为了他的背景。
谢柯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距离美论,是谁说远看朦胧美,近看月球皮明明是远看朦胧美,近看找不着北谷主的脸太犯规·想着的谢柯突然醒悟过来,他竟然开始觉得一个男人好看,这是什么情况·要论美貌,谢柯觉得柳乘风更胜一筹,只是他太过于强势,让人容易忽视容貌。
“你在想什么”男人盯着谢柯,眉间尽是疑惑··忽听男人的询问,抬头便见那人已经来到了他面前··谢柯本能的答道:“柳乘风。”
瞬间气氛诡异起来,谢柯后知后觉的发现周身突然冷了许多··“怎么、你想回去”·“当然想·”不回怎么继续我伟大的好感事业,本来他打算快死的时候将好感刷完,谁知关邵羽会半路截胡。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他已经害你失去了一切,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为何”·男人的问题让谢柯不知该如何回答,仅是沉默片刻便听到那人说道。
“你不喜皇权爱美人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明白你和他皆是男子,为何还会为他做出如此牺牲”·谢柯隐约感觉眼前人的气势变强了,充满了压迫感,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后悔吗”·那人不依不饶的追问差点让谢柯招架不住,花海里两人静默而望,此时却没有人在出声。
谢柯只是一分神就被那人牵制住,身体倒向身后的花海中··那人用身体压向谢柯,随即攥紧身下挣扎的双手·谢柯条件反射的运起内力,却发现身体软弱无力·想要施展内力的谢柯却发现一丝内力也施展不出。
那人盯着谢柯,突然俯下.身,在耳边低语道,“你太令人失望·”·现在一万只羊驼也无法诠释谢柯此时的心情,他发现自己总是碰到蛇精病,还都是高危系的蛇精病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现在更是比莫名其妙还严重,已经进化到高级不正常人士。
谢柯在心中将此人划分到一级远离人物中·谢柯想挠下耳朵,那人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中有些不舒服··男人撑着右腮,悦耳的笑声带着几分戏弄,“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这个花海看似美丽,却处处危机。”
“……”男子捻起一瓣落花笑道:“这枚花瓣是从栾伟花中掉落,闻多了会让人全身无力·”·“就像你现在这样。”
声音中的漫不经心让谢柯想掐死这人··谢柯环顾周围发现这些花种大部分都没见过,花式繁多,完全无法分清什么是有毒,什么又是无毒。
“你为什么没事”谢柯将心中的惑问了出来··男人笑的开心,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因为我已经产生了抗体,闻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也是因为药童匆匆离去的原因·”·“你是不是很奇怪蝴蝶为什么也没事”·谢柯点头,他的确比较好奇,只是说话的时候这个人能不压着他就好了·“这些蝴蝶体内带有大量毒素,自然不怕。”
”谢柯抽了抽嘴角,暗中思忖着:关邵羽你的师傅这么毒,你知不知道·久久无言,那人终于放过了谢柯,起身拍了拍花屑,“你就安心在谷中修养一段时间,不要在想着回去。”
“自柳乘风称帝后,东伐西征,民不聊生·”·“那也只是为了统一天下·”谢柯忍不住打断反驳道··“狼子野心,即使统一也不见得会是个明君。”
他说的好有道理谢柯竟然无言以对·柳乘风统一后的确是跑了,人都找不到,连一丝消息也没有就消失了··忽听男人叹气,“眼下周边小国国将不保,也就这百花谷与世隔绝免去了凡尘的纷扰。”
“你留在这里与邵羽一起,有何不可”·“在下今日特向谷主辞别·”谢柯并未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整理着衣摆,双手作揖说道。
“好啊·”·男人竟然轻易的答应了,让谢柯有些不可置信,事实证明果然是他想太多··“没人拦着你,只要你能闯出百花谷的十八迷幻阵。”
谢柯心中得意道:虽然阵法听着挺厉害,但我可是有系统在身的人瞬移功能,简洁方便又快速··宿主,你还不能走··*,谢柯脑中听见系统的声音忍不住的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猪队友就是这么产生的·想要刷个好感怎么这么难,系统还时不时的阻拦一下·宿主,不让你走是因为系统感觉你留在这里可以更快的接触男主·你不要闹了……男主离这里远的飞艇都赶不上好么·当然谢柯的不满意系统并没有回答,本着为宿主好的原理,它才不会把宿主给挪出去。
系统的傲娇仅此一家,别无分店!谢柯都已经习惯了··“考虑的怎样”男子见谢柯已经思考多时,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同意这个决定。”
谢柯回神过来答应了对反的要求··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捏着谢柯的下巴将药丸喂入··谢柯想吐出来却发现药丸入口即化,已经于事无补,满脸气愤道,“你给我吃的什么药”·男子并未解释而是收起药瓶,转身拾起花浇淡然的浇着水。
水洒在娇艳的花朵上,显得更加晶莹剔透··谢柯突然感觉内力又回来了,心中惊喜道:难道喂的是解药他突然大声的说道,“你总是这么沉默不语,不解释会让人误会的”·男子浇花的手一顿,默然道,“我说这是解药你会吃吗”·谢柯思考着,我好像还真不会吃,谁突然递给你一个黑色的药丸都不会吃的好吗。
“以后你可以随意进入花海·”眼前的男子静静的看着谢柯,那双淡漠无波的眼中却隐隐透漏出关切··谢柯拜别了百花谷谷主,顺着滕曼飞跃而下,边走边在心中问道:系统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留在这里,百花谷的谷主与水月国有关系,男主即将攻打水月,你要助柳乘风得天下。
谢柯又想忍不住的爆粗口,送了帝位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帮男主攻打别的国家,听系统的意思还要背叛百花谷·所以不管是什么世界,男主才是最终的boss打不死的小强·回到房中的谢柯怎么想怎么奇怪,为什么百花谷谷主对一个陌生人的态度这么奇怪实在匪夷所思。
这具身体的父后还在皇宫,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依他那个性子恐怕得受不小的苦··谢柯想,自己真的要背叛百花谷吗关邵羽与柳乘风又是怎么相识原文中好像并没有提到百花谷与女帝有什么关系,不过那时女帝已经死了,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还活着,并且恢复了男子身份。
☆、第74章 女尊篇·谢柯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春日的初阳晒的他有些昏昏欲睡,关邵羽还没进书房大门就见谢柯正在偷懒,伸手拿掉他脸上的书册,叹了口气,“师傅是让你多看书,你可好,睡起觉来了。”
“谁说我偷懒,我只是在晒书....”谢柯伸手拿过关邵羽手上的书册继续盖着脸,闭目休息,丝毫不理身旁生气的人··“你今天阅了多少本兵书”关邵羽的声音有咬牙切齿,仿佛谢柯的懒惰让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原本师傅吩咐他看着谢柯,结果他才离开片刻谢柯就睡着了要是让师傅知道谢柯没有好好阅读兵书,他一定死的很惨虽然他也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逼着谢柯读书习武。
“你别睡了,师傅晚上要考你呢”关邵羽将谢柯拽进书房,关上房门从书柜上搬出三大册书籍重重的放到谢柯的桌面··谢柯揉了揉双眼,看了看快将他埋掉的书册哀怨道:“我能睡醒在看吗”·“不行,这只是你今天需要看的,而你身后的那些....”·“是你明天要看的。”
关邵羽指了指谢柯背后堆积成山的书籍··谢柯抱着头耍赖道:“我要抗议,哪有逼人看书的”·从前几天开始他被强制性的按在书房读书,这几天看书的数量快赶上他一生所看的。
现在他的脑子里装满了各种兵法大全·“不许偷懒,兵法变幻万千很有意思·多学一些对你也有好处”·谢柯暗自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关邵羽随意地拿起身旁的书册,坐在谢柯的身边说道,“要不,我陪你看”·“可别”谢柯立刻拒绝道,心中思忖着:开玩笑、你在这里我怎么偷懒·见关邵羽的面色不好,谢柯连忙用书册挡住半张脸温和的说道,“你在这里还怎么研制新药上次你不是说差点就炼出新药了吗”·“所以啊,你去炼药吧,我会好好看书的”见关邵羽怀疑的眼神,谢柯立刻睁大眼睛保证的说道:“真的”·“那我在相信你一次,你可别害我啊,师傅生气很可怕的。”
关邵羽说完踏出房门··谢柯抹了把虚汗将整张脸埋进双臂中哀嚎道,“天啊,我还要看多久啊...”语气中的哀怨让刚返还回来的关邵羽抓了抓脑袋,看了看手中搬回的书册想道:算了,这一册还是明天在给谢柯吧。
听着这声音真惨·一册·两册·三册·随着地面上堆积越来越多的册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谢柯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他发誓以后在也不想看见“书”这个东西·将身体倒向书桌的谢柯四肢呈现放松状态,眼神放空的盯着角落突然说道:“不行,在看下去我会疯掉的”谢柯从桌上翻身而下,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谢柯急急忙忙的将书册整理好放进书柜,并将书册分了类,垂着酸涩的肩膀,晃神的他不小心撞上了书柜,刚整理好的书册了全部掉了下来··“我怎么这么倒霉....”谢柯费力的将柜子移开捡起掉进缝隙的书册,抬头的他便看见墙壁内侧挂着一副画像。
瞳孔瞬间放大,震惊道:“这是我”·如果是一般的画像他不会有丝毫惊讶,只是这个画像与他一模一样·谢柯放下手中的书册,将画给取了下来,疑惑道:“书房怎么会有我男扮女装的画像”·画上的女子穿着一身黑色龙纹衣袍,眉宇间充满了戾气。
谢柯看到这里就已确定这不是他,因为他不可能拥有这种神情·仔细一看这个女子只与他有八分相像而已··“啧啧...虽然你的表情这么凶,但是依然这么酷。”
谢柯弹了弹画卷,得意的说道··但是,这个人会是谁为什么和他这么像而且还是一个女子··看着旁边的小字写着:水泠月。
这幅画除了名字什么也没有,谢柯左右翻看着画卷依然毫无所获,轻轻的将画放回原处,并将书柜推回原地,嘴中嘀咕道,“谷主对我这么好,会不会因为画中人”·整理完后的谢柯踏步走出书房,路上想着画像的事情,“到底是谁呢”·“好烦啊”谢柯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抖着双.腿斜靠在桃树下。
在与世隔绝下去他非疯不可,不行,得想个办法出去·“成何体统”身后传来了一道怒斥的声音··谢柯斜睨着来人,依旧手枕于后,右腿随着节奏轻轻的抖动,“想放松下你也管”·“这动作与地痞流氓无疑。”
男子负手转身看向远处,视谢柯于无物··谢柯一跃而起,吐掉口中的草屑,懒懒散散的走到男子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说、谷主你天天这么一本正经会不会累”·“你知道的,一个人太死板多会老的快...”·“停”男人打断谢柯的话,冷漠的说道,“今天的兵法你学到哪呢”·谢柯洒然一笑,“读的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不如就不读了吧。”
“强词夺理·”男人心念一转,眼底骤然闪出一抹精光,“你不是说读的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吗我就给你一个试炼的机会。”
难道他还能把我丢进战场谢柯不禁想··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明日开始,百花谷正式封闭与世隔绝,待战火停止方能打开通道。”
“什么”谢柯惊呼,这样他不是永远要被困在谷里··“为什么”谢柯焦急的在原地转着圈,“有话好好说,只要不封谷”·“明日我们三人前往水月皇城商讨抵抗柳乘风一事,到时我怕会连累百花谷。”
谢柯大悟,难怪他发现百花谷正在储存粮食,等等——·“你刚刚说我们要去水月皇城”谢柯双手搓.着脸颊,心中嚎道:不要吧我一点都不想去打仗好么。
“战争一日不止,民不聊生,犯我水月必诛”男人声音依旧平淡,却透漏出玉石俱焚的遏制感··历史变了,明明关邵羽是柳乘风的金手指却要去水月,而且百花谷的谷主为什么要支援水月剧情君你去了哪里·谢柯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柳乘风统一位面后才认识的关邵羽,但现在关邵羽去了水月,未来他们还能认识吗·系统,如果历史被破坏了会发生什么谢柯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万一因为他破坏了这个位面,被雷劈怎么办·宿主本身就是一个bug,而且你在历史中已经死了。
那我破坏历史也没关系吗谢柯突然心情放松了很多,兴奋的在心中问道·他好想吊打男主·没有,只要男主不死·但、·谢柯随着系统的停顿心中一紧,只听系统继续在脑中说道:男主是这个位面的支撑点,是这个世界的宠儿,如果你与他作对的话,宿主你会死的好惨。
为什么他听着系统的声音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一定是他的错觉,谢柯安慰道:“没关系,我只是给他添点堵而已!”·“什么没关系”·谢柯迅速回过神,摆着双手,“没什么,你听错了。”
“那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好、当然好”谢柯阴测测的想着:男主虐了我那么久,不虐虐他太对不起自己,虽然在那里过着男伴女装的日子,但好歹过得舒适还有戏看。
男主剥夺了他的后宫经典戏简直不能忍·“....”·第二日卯时,还在睡梦中的谢柯就被关邵羽给拽出被子·见谢柯依旧扯着被子不肯放手,关邵羽纠结的想道:在让谢柯睡下去师傅肯定会生气的。
我要怎么办·“拿水泼·”·“啊师傅·”关邵羽身体绷的笔直,僵硬的转过身体迟疑的说,“不好吧,会着凉的。”
男子的眼神扫向关邵羽,看似不温不火却带着压迫感··“我去找水,现在就去”关邵羽缩了缩脖子,立刻跑出去端着一碗水跑进来,气喘吁吁的问道,“师傅泼在哪里”·“脸。”
·关邵羽纠结的盯着谢柯,心中祈祷着:好兄弟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被压迫的·“下雨了”谢柯上身笔直的弹起,迷茫的看着二人。
“穿衣服·”男子将衣袍丢向谢柯,甩着袖子走出房门··“发生了什么”谢柯眯着还没睡醒的双眼,看着关邵羽。
关邵羽拽起谢柯,脱着他的亵.衣边说道,“快换衣服,我们该出发去水月国了”·“喂,我自己来·”谢柯打掉关邵羽的爪子,将他赶出房间才开始换起衣服。
关邵羽摸了摸鼻尖,看着紧闭的房门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嘛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谢柯穿戴完毕就见门口立着一尊雕像,抬手扫开关邵羽的身体,说道:“挡在门前做什么还不走,等着被谷主骂吗”·回过神的关邵羽使劲的摇摇头,小跑着追上谢柯嚷道:“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你不嫁我就算了,还嫌弃我。”
“就是嫌弃你·”说完的谢柯一溜烟的钻进谷主的身后,仗着谷主的庇护,得意的眼神扫向关邵羽··“你”关邵羽收起指着谢柯的手指,拍了拍手暗道:等我师傅不在了,在收拾你。
百花谷两旁站满了各列弟子,每个弟子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因为他们知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时相见··“恭送谷主”虽只有一百来人,但声音却回荡着整个山谷,气吞山河的气势迎面冲击着谢柯。
其中一个药童哽咽道:“谷主,您带上弟子吧·弟子可以随行军队包扎伤口·”·男人薄唇勾起一抹笑意,白色的身影静立在药童面前,如雨中青莲,不染纤尘。
“谷主———”·那人抬手抚上药童的脑袋,轻轻一笑,刹那间云雾散开,仿佛让人失了神智··往日淡漠的声音如徐徐春风:“别担心,”·“你们要保护好百花谷。”
“嗯·”药童重重的点了点头,双手擦拭泪珠··谢柯叹了口气,战争响起,必定血流成河,古往今来永不变的定率··马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重,一向活泼的关邵羽也沉默了下来。
”.....“·水月国··几人经过七日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水月,舟车劳累下,谢柯等人感觉身体像脱了水··“邵羽你看城门是不是要关闭”谢柯拍了拍睡着的关邵羽,掀开马车上的帘子说道。
“……不会吧”关邵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与谢柯挤在帘口讨论着··“站住什么人”·“下车,列行检查”·眼看马车就要进城却被拦了下来,关邵羽立刻清醒过来,小声的问着声旁的男人,“师傅,我们要下去吗”·“不用,等。”
男人说完并吩咐赶车的人将马车停靠一旁··守城的士兵见无人搭理,一脚踢开赶车的马夫,大声说道,“一定是奸细,拿下”·“慢着——”·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士兵的话。
那人礼貌的作了一辑恭敬道,“是彦王吗”·马车内的谢柯震惊的盯着男人,惊讶道,“你...”·“你是王爷”·男人并未回话而是掀开车帘踏下马车,“将军好久不见。”
“臣、叩见王爷”·“下属见过王爷”·一时之间气势如虹,百来道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响起,谢柯用胳膊顶了顶关邵羽的胸膛问道,“你师傅是王爷”·“我也不知道。”
关邵羽迷茫的看着谢柯,他从小被师傅收养,从来不知道师傅还是水月的王爷··“下去看看·”谢柯拽着关邵羽的袖子走下车,并挪到那人的身旁。
“你”·谢柯见迎接彦王的那人震惊的看着他,心中有些莫名其妙,而且手指着人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参见陛下,臣不知陛下亲自迎接王爷。”
女将军跪倒在地,双手贴入地面··守城的士兵快要吓晕了,今天她不止得罪了王爷,还得罪了皇帝,还能不能好好的守城啊她只是一个新来的啊,容易吗·“起来吧,他不是泠帝,你仔细看看。”
女子窥视了谢柯一眼,战战兢兢的起身,惊道,“男子而且年龄对不上·”·“这....”·女人还想在问些什么却被彦王打断,“先回宫吧,日后自会知道。”
“属下明白”·☆、第75章 女尊完结篇·水月皇宫··水月国的建筑风格奢华繁复,然而众人看到只是皇宫一角,正如谢柯所见的越接近太鸾殿越是金碧辉煌。
太鸾殿位居帝王寝宫旁,是帝王避暑的别院··太鸾殿与帝王寝宫相比更像是一座独立的别院,其风格别出心裁,另具匠心·整个宫殿建于湖泊中心,堪称水上行宫。
四月初的皇城闷热难耐,虽未立夏却让人感受到了夏令的气象,然而太鸾殿却清凉异常,让谢柯啧啧称奇··女帝看着谢柯,大惊失色,手中茶杯因她的震惊落地而碎,语气有些颤抖,“你....”·她环顾屋内见众人皆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心中稍稍平静下来,收起过于吃惊的面目表情,说道:“皇儿,这位是”说着她指了指谢柯。
女帝虽表面平静,但眼中的情绪却逐渐加深··彦王掀起长袍衣角单膝跪下,低头道:“儿臣给母皇请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女帝擦拭着微红的眼眶,将他的身体托起··谢柯心中惊骇,原来这样,如若不仔细一看,他还以为见鬼了女帝与他有八分想象,只是她脸色过于苍白而显衰老,而谢柯正直青春年华。
女帝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彦王神色冷淡,眼里蓄满黯光,配上苍白的脸色说不出的寂寥··“你和她长得好像”关邵羽指着谢柯眼神却看向女帝,他脱口而出的话令众人脸色怪异起来。
“邵羽,这里是皇城,不是百合花谷·”·“哦·”关邵羽捂着嘴巴,无辜的看着师傅,心中自责道:让你说话不经过大脑,活该·“彦儿,这位是”女帝看向谢柯尴尬的问着。
正在众人心中暗忖:谢柯会不会是女帝的私生子,忽听到彦王说道:“他是兴庆国的前任女帝·”·众人皆是一惊,眼下‘兴庆’新帝与水月国水火不容,据他们所知前任女帝下落不明,没想到却在彦王这里。
相比众人的震惊,女帝俨然沉着许多,她‘咳’了两声,说道:“这是源儿的儿子”·彦王的目光扫过众人,淡漠的声音让人打了个冷颤:“母皇,他的确是水沂源的儿子。”
“原来如此·”女帝无力的向后退着,最终低语呢喃··众臣面面相觑,不理解女帝与彦王之间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唯一听明白的就是,水沂源曾是水月的皇子。
女帝揉了揉疼痛的眉心,扶着身旁的侍女说道·“传旨——为庆祝彦王回归·朕明日设宴太华宫·”·女官传完旨意,帝王摆了摆手道:“尔等退下吧。”
“臣等告退·”·众臣鱼贯而出,女帝相继遣散侍女侍郎,此时太鸾殿只剩下谢柯几人··待人完全离开后,女帝才步态蹒跚的来到谢柯面前,颤颤的摸向了谢柯的脸侧,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都这么大了,来、坐这里。”
女帝拉着谢柯坐下,拍了拍他的手道,“你父后他还好吗”·谢柯摇摇头,因为他也不知道,根据他对男主的了解,谢柯怀疑八成被囚禁了。
“可恨的柳乘风”女帝拍案而起,满脸义愤,“狼子野心·”·能不能来个人解释一下情况啊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听懂水沂源又是谁啊谢柯只知道这具身体的父亲姓谢·然后并没有人听到谢柯的心声,女帝依旧气愤,她怜惜的眼神看向谢柯,安慰道:“受苦了。”
“不苦·”谢柯简略的答道·然而谢柯的回答并没有令女帝舒心,她误以为谢柯难以启齿···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母皇,谢柯他并不知道水沂源是谁。”
女帝恍然大悟,放开了谢柯的手说道,“朕老糊涂了,忘了源儿嫁人后随妻家的姓氏·”·她再次拉着谢柯的手,回忆着昔日的记忆缓缓的说道,“你父后本是水月国二皇子,与彦王是同一个父亲所生。
说起来彦王他还是你的舅舅·”·“舅舅”谢柯惊诧的目光与男人不期而遇,很快移开目光··“是啊,他是你舅舅。”
女帝接着回忆继续说道:“十五年前朕年少轻狂妄想吞噬周边列国,唯一与水月平分秋色的就是翎羽国,也就是如今的兴庆国·当时朕想出了联姻,并逼.迫你父后为朕传递消息。”
说到这里的女帝突然叹气一声,大概是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而哀,她摇了摇说,“当初你舅舅的父亲非常反对,但朕一意孤行·你父后开始还会传递着消息渐渐却了无音信。
终有一天他回了信,声称爱上了翎羽的女帝,不想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希望合作终止·”·“朕当然不允许,并警告他如果终止传递就告密于翎羽他是奸细。
然后你父后相信女帝很爱他,并没有将朕的话放在心里·朕当时做了一件非常后悔的事情,匿名揭发了你父后·朕就想着,既然你父后相信女帝爱他,那朕就让他认清现实。”
“你就是这么自私,父亲才会与我避世不愿见你·”·女帝淡然一笑,她并没有怪罪于彦王打断她的回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如今哪怕她追悔莫及也无事于补。
“那后来了”谢柯好奇的问道··女帝看着谢柯回忆道,“后来女帝大怒并将你父后幽禁,女帝从此日日与别的侍君笙歌。
朕就利用这个空隙挑拨你父后与女帝的关系,渐渐你父后放弃了情爱,他答应再次与朕合作,朕得知他怀.孕后,劝他故意将孩子摔落好博取女帝的同情·”·谢柯心中一惊,也就是说在他之前,这具身体的父亲还有过别的孩子,只是死了·女帝歉意一笑,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语气微微有些颤抖,“落胎后,你父后再次得到女帝的关注,并且关系诡异的好起来,女帝越来越疼爱你父后,很快你父后再次怀了孕,朕就继续传信于你父后,希望他可以扶持未来的孩子登上帝位。”
女帝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酌一口继续说,“朕可以感觉到你父后变了,变得喜欢权利·他甚至下毒杀了你母皇,逼.迫她改立你为太女·你是小哥这件事只有你父后,朕,你舅舅几人得知。
而其他接生的人已被你父后处死”·“你父后下的是慢性毒药,身体会越来越衰老·在你十三岁的时候,你母皇去世了·最终你登上了帝位。
而你父后掌管权势后并没有将国家改姓为水,而是拒绝与水月的一切贸易交易,并且驱逐水月国的子民·”·“发生这些事情的期间,你舅舅与他的父亲彻底离开皇宫,藏匿于百花谷。
朕想过接他们出来,可百花谷规定水月国的皇室禁止进入·他们恨着朕,你祖父恨朕毁了他的儿子,恨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恨朕杀死了他的外甥·”·随着叙述的声音女帝情绪越发激动,她甚至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朕很爱朕的皇夫,一生只娶他一人,他为朕孕育两子,可朕当时沉迷权利送出一子,朕想着不过是一个小哥,却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大。”
谢柯心下一沉,眼见女帝情绪越发癫狂,他连忙安抚道:“谁人没有过错,您已经开始忏悔了·”·女帝并没有被谢柯安慰到,而是继续低声道:“朕在他离开后仍不知悔改,认为自己没有错,是他不理解朕,直到....他死了,朕幡然悔悟,可是已经晚了。
“·“父后是积忧成疾而死,他恨你的同时,还爱着你,他恨怎么会爱上你,又恨没有改变你的想法·”彦王蔑视着女帝,丝毫不为她所动·他接着讽刺的说,“因为你的自大,因为你的贪婪害死了他,我曾一度期望柳乘风踏平水月,直到我见到了谢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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