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凤曲+番外 by 玄紫珀/月夜流萤

分类: 热文
幻凤曲+番外 by 玄紫珀/月夜流萤
重生 ·他睁大眼睛,眼前漆黑一片· ·发生什么事了 ·他记得自己规规矩矩地站在路旁等着亮绿灯过马路,却突然不知被谁在后面推了一下,结果不由自主地跌出马路撞向飞驰而过的卡车,跟着他就什么都不再知道了。
 ·那现在自己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什么都看不到,难道自己瞎了 ·正当他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远远透着温暖亮光的地方,然后有个轻缓沉静的声音告诉他,他是因为被人拿来当替死鬼才会因为交通意外而死的。
 ·替死鬼 ·心中的疑问刚起,那温柔的声音便回答道:“那人为了救他的朋友,选中刚好在那儿的你,由于他的行为是我们的疏忽,所以你还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你想不想继续活下去呢” ·他想不想继续活下去 ·这个问题问得真不是时候,他才刚刚觉得自己活在世上没有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觉得孤独与寂寞。
 ·他慎重的考虑了很久,道:“想·” ·别人的不理解并不值得去结束生命,何况生命还有其他吸引他的地方,他不应该因为没人真心爱自己而觉得生存没意义,他是为自己而活的。
不过…… ·“我还能变回原来的我吗” ·“关于这一点,我们不得不向你道歉,因为作业手续繁杂,拖延了时间导致你的身体已经被火化,现在必须另选一具合适的身体让你还魂。”
 ·“借尸还魂”他觉得有趣,问道:“我以为人的身体只要缺氧三十分钟,脑就会萎缩死亡·我若借尸还魂,岂不就成为了植物人” ·“放心吧,我的工作就是让你完整复活,当你附上那个身体时,我就会帮你修复好那个身体的。
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他犹豫了片刻,“我能不能提个请求” ·“你说说看“ ·“我不想生活在原来的时代。”
 ·“理由呢” ·黑暗中他淡淡地笑了笑,有点悲哀地说:“在那个时空,我找不到真心待我好的人,他们只是表面上对我好,但实际上不过因为我的外貌而已,……,唉,也许生活在另一个时空我会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快乐。”
 ·“这样啊,我查查资料·” ·一阵悉悉声传来,没多久那温柔的声音答道:“好了,清末,明中,还有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时代,你要选哪一个” ·他对清末的腐败没什么好感,对宦官当权的明中也没兴趣,神秘的国度,这个倒有点意思,“我选那个没有记载的时代。”
 ·“这样啊”那人沉吟起来了· ·这时传来了一把有点苍老的声音,两人便低低的交谈起来·他们的声音很低,即使竖起耳朵去听也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过了好久,那温柔的声音才对他说:“既然你选择了那个时代,我们送你一件礼物,至于什么礼物,你到了那个时代,在你的床底下就会看见的了·而且你还会保持着你原来的样貌,不过你到了那个时代,脸上戴的人皮面具是原来的那人的,至于你是否要一直戴着那个面具,由你自己决定了。
好了你还有什么要问” ·他想了一想,道:“没了·” ·“你往前随着那道光走去,出了黑暗后,你就能复活了。”
 ·“嗯·”他应了一声,朝着那曙光走向那不知的未来· ·“你会得到幸福的·”黑暗中那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说。
 ·妙乐 ·仿佛过了很长很长时间,他才朦朦胧胧地醒过来· ·天啊他全身痛得如针刺,有似被火烧般难受,尤其是头,好像快要裂开了。
 ·他不禁呻吟出声,感觉全身一阵剧痛袭过,四肢似脱离自主意识完全不能动弹,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四肢皆残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承受另一波的痛楚,在这当中他隐约发现有一些不太对劲,于是凝聚力量再度睁开眼。
 ·他不解地转动头部,一阵强烈的刺痛又全至神经,直达大脑,他的头啊 ·他放软身子,稍做调息,身体果真稍微舒服些,四肢也渐有反应,于是他放心地吁了一口气,试着想起来,一声大叫让他停止起来的动作。
 ·哪来的尖叫声 ·他缓缓地以手肘支撑起自己,另一手扶着肿胀发疼得脑袋,慢慢地转向发声处,双方一对看,不知是谁吓得比较严重,他的声音更在喉咙里,而对方——看样子是一对夫妻,则是失声惊叫。
 ·“云儿” ·“我的老天” ·老人冲到他的面前,喜极而泣道:“云儿,你没死” ·中年妇人道:“他不是死了吗老爷。”
 ·这一男一女的衣着,这屋里的摆设,他真的到了那个神秘时代…… ·“云儿,你说话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傻傻的点点头,老人赶紧扶他躺下。
 ·“真是上天有眼,云儿你死而复生,总算保住了我们苏家,不用遭灭门之祸·”老人抹着老泪道· ·中年妇人打断他一厢情愿的说辞,拉他到一旁眼神怪异地注视着床上的人,压低声音道:“老爷,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没瞧见他那模样,好像是失了魂那样,人怎能死而复活呢不要是妖魔作怪啊?” ·“月娘”老人出口喝斥妇人。
z ·“我说的可是实话,凡事小心一点好,他刚刚明明死了呵连大夫也认定他没命了,难道你认为是大夫误判” ·“不管怎样,他的确是云儿。”
y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云儿的情况的却有些古怪,你看他,半天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月娘迟疑地道· ·“他受了伤嘛,用头却撞墙当然是不舒服啦。”
 ·老人深信是菩萨显灵,让云儿死而复生,但月娘仍然心有疑虑,小心翼翼地问道:“云儿……” ·两人说话虽然是压低了声音,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同时脑袋一阵剧痛,许多影像在一瞬间在脑海中闪过,他闭上眼睛,忍过那那无法言喻的疼痛,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
 ·“二娘,爹·”b ·“你看云儿知道我是他爹,又怎么会是妖魔作怪”老人高兴地说· ·“爹,我的头很痛,我想休息一下。”
 ·苏少云扶着包扎着的头,这乱七八糟的一切,他得好好的想想· ·“那你休息一下吧,云儿,不要再想不开了,不然我们苏家会灭族的。”
老人拭着泪道· ·“爹,你放心,我不会再这样做了·”g ·“你要知道,入宫做妃子,是别人梦寐以求的,是我们苏家几辈人修来的福分,如果你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封为正妃,那我们便会飞黄腾达,可惜皇上选的是你,要是选的是媚儿就好了。”
说着说着,月娘有点妒忌了· ·她真不明白皇帝为何会选苏少云,自己的女儿水媚比她漂亮多了,难道皇帝瞎了狗眼,竟然看中雨娘那个贱人留下来得贱种,她原本还想如果苏少云死了,便叫自己的女儿代替,只可惜他命大,竟然这样也死不了。
 ·老人又在那里说了一大堆叮咛的话,才拖着还想说什么的妇人出去· ·苏少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帐顶,苦笑起来· ·这个身体的名字跟他一样,叫苏少云,老爹叫苏阳,有两个妻子,娘亲雨娘在一年前去世了。
二娘月娘并不喜欢自己的存在,经常和她那个女儿水媚冷嘲热讽·前天一道圣旨下来封了苏少云一个“才人”封号,十天后进宫·气得那月娘与水媚七窍生烟,而生性偏激的苏少云不想进宫便撞墙自杀。
 ·这时代,有十二个国家,分别为:唐、苏、肖、韩、楚、夏、谢、雷、杨、赵、言、普国,他所在的国家是苏国·这是一个什么鬼时代简直比战国还乱,而且男人都可以做妃子,更离谱的是男的居然可以生孩子。
苏少云不禁咒骂,早知道不要选这时代,什么神秘,怪异离谱好不好·早知道不要复活了,他又不是同性恋,天啊,怪不得原来的那个苏少云要死了,他都想追随他去死了 ·苏少云发现自己快要疯掉了,谁来救他 ·苏少云看到自己娘亲的坟杂草丛生,不禁叹气,苏阳虽然爱雨娘,但是却畏惧月娘,虽然雨娘去世一年了恐怕都没人来拜过。
要不是自己明天就要进宫,恐怕苏阳都不会让自己来,出门时还要听月娘的啰嗦。 ·娘亲死得早或许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老是对着那对表里不一的母女·苏少云一边拔着坟伤的草一边想。
虽然他不是原来的那个苏少云,但他有他的记忆,娘亲的疼爱如何能忘呢 ·拔完草后,苏少云把一束野花放在坟前,拿出雨娘生前用过的琴,准备葬在坟前。
雨娘生前善弹琴,在她的教导下苏少云也弹得一手好琴,而热衷于古代知识的苏少云也会弹琴,比较起来或许现代的苏少云弹得更好· ·看着那琴,苏少云下意识地调了一弦弹了起来。
 ·※※※z※※y※※z※※z※※※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静静地流泻在一条不知名的山间小路上,照亮了林中的幽径,低垂的花枝倚在道旁两侧,叶儿映出碧润的光泽,渲染了一种宁静的气氛。
 ·韩越风悠闲地走着,享受这份难得宁静· ·跟在他后面随从韩月、韩日则没这个闲情,他们牵着马,有点无奈地看着前头兴致勃勃地主子· ·韩月扯扯韩日的衣袖,朝韩越风努努嘴巴。
 ·韩日只好硬着头皮快步走到韩越风身旁,小声地说:“三皇子,你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而且这里又不是我们韩国,呆在这里越久就越危险,我看是时候回去了。”
 ·韩越风瞄了他一眼,“我说韩日啊,只要你不要老是叫我皇子,谁知道我是谁啊那就不会有危险了·还有,那么早回去干嘛父皇又不重视我,我在不在他都不会在意的啦。
所以我是不会那么早回去的·” ·“可是……” ·韩日才说了两个字,韩越风突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侧着头不知在听什么。
 ·韩日和韩月对望一眼,也凝神听了起来· ·风轻轻地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在这风吹叶子的声音中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琴声响了起来,回旋婉转柔和之至,宛如一人轻轻叹息,又似是晨风吹拂着柳梢。
 ·接着琴声渐响,恰似弹琴的人一面弹,一面慢慢走近,琴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琴声停顿良久,三人这才如梦初醒· ·韩日和韩月虽都不懂音律,却也不禁心驰神醉,而韩越风更是犹如失了魂一般· ·韩月叹了一口气,衷心赞佩,道:“佩服,佩服三皇子,这是什么曲子” ·韩越风摇摇头道:“如此美妙的音乐我也是生平首次听见,不知道弹琴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真想不到苏国竟有琴艺如此神妙的人。”
 ·“难道我们遇到隐士之类的人”韩日道· ·“可能吧,这样的人我一定要认识一下·”韩越风一边说一边往刚才琴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韩月、韩日连忙跟在他后面· ·苏少云弹完一曲后,叹了一口气,出了一会儿神,才放下手中的琴,拿起一旁的小铲子在雨娘的坟前挖起坑来· ·挖了一大半,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苏少云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一看。
 ·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三个人,前面的一个是一名俊美男子,面上的笑容虽然是那么平和而亲切, 但别人仍觉他高高在上, 感觉上他对别人是谦恭亲切, 但别人反觉难受得很。
此人有一种天生的仿佛应当骄傲的华贵气质, 他纵然将傲气藏在心里, 他纵觉骄傲不对,但别人却觉得他骄傲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之事· ·他身后的二人是一对双胞胎,都有着一张秀气的娃娃脸,模样俊俏,如果只看外貌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韩越风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穿的不过只是件普普通通的白麻衣衫,但那种的气质,已非世上任何锦衣玉带的公子能及,特别是那灿若星辰的明眸中的神采,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少云看了三人一眼,便回过头继续挖· ·韩越风上前一步,抱抱拳,带着一点惊奇问:“刚才的妙乐是公子所奏吗” ·“雕虫小技,让阁下见笑了。”
苏少云不甚在意地说· ·“雕虫小技”韩月怪叫,“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美妙的音乐,若公子这般琴艺是雕虫小技的话,那天下的琴师岂不是可以说是不懂音律” ·韩日也猛掉头表示赞成。
 ·苏少云轻轻一笑,“三位过奖了·” ·他这样一笑,三人都不禁呆了呆,觉得此人虽然样貌平凡,但是他的笑却让人有一种忘却世间一切烦恼的的感觉。
 ·“我们是说真的,这样美妙的音乐,让我听一次就让我去死我也愿意·”韩日认真地说· ·苏少云看了韩日一眼,心里有点喜欢这少年,觉得他为人直率,同时又活泼,于是便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何其多,比我更精通音律的人可能有很多。
你这样说未免……” ·他话还没说完,韩越风就打断他,“我听过很多人弹琴,其中不乏各国的顶尖琴师,但像阁下这样有才华的,却从来没遇到过。”
 ·“是啊,主子说得没错,那些所谓的一流琴师,跟公子你一比,逊色多了·公子你太谦虚了·”韩月插嘴道· ·苏少云只好再度笑了笑,不再说什么,放下手中的小铲,拿起一旁的琴放到坑中,然后把其埋好。
 ·“公子你为什么把琴埋了难道你不打算再弹琴”韩日十分失望地问,他可是很想再听一次刚才那首曲子呢 ·苏少云朝他微微一笑,心想:这人真有趣,听他的语气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这样直性子的人还是第一次碰到,于是便解释道:“这是先母遗物,所以把它埋了而已,没有什么特别意思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苏少云埋好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转向韩越风道:“未请教三位高姓大名” ·“在下韩越风。”
 ·“我叫韩日,他是我弟弟叫韩月·”韩日一边说,一边指着韩月道· ·“在下苏少云,三位是韩国人” ·“是啊,我们到处游历,前一个月才来到苏国的。”
韩越风回答道· ·“游历啊我也想到别国去游历一番·”苏少云叹了一口气道· ·“若少云兄想到处走走,不如考虑一下和我们结伴而行,如何”韩越风道。
 ·他身后的韩月和韩日一听他到这样说,都不约而同地苦起脸来,并不是说他们不喜欢苏少云,只是他们看得出他们的三皇子对苏少云产生了兴趣,如果让他拉着苏少云去游历的话,那他不知何时才会想到回韩国。
 ·苏少云闻言沉默不语· ·见状,韩越风道:“莫非少云兄想独自游历,那……” ·苏少云摇摇头打断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事并不是想做就可以做的。”
 ·虽然说他也不想进宫,也想过一走了之,但是毕竟自己也算是苏家的一员,总不能弃之不顾,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韩越风见苏少云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很想问一下原因,但想到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不怎么好意思问人家的私隐,至于韩月、韩日虽然也好奇,但也没问什么。
 ·四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苏少云向韩越风三人道:“在下出门已久,是时候回去了·” ·韩越风看着他,心中竟然有一种不愿他离开的感觉,他不禁吓了一跳,不明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一时之间都忘了要回答。
 ·苏少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没反应,便转过身对韩日道:“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韩日回答,便飘然而去· ·韩月和韩日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渐渐远去,都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们好像遇到了一个不真实的人·”韩日道· ·“是啊,看他像是那种淡泊名利的人,但听他那句话,好像有什么烦恼似的。”
韩月道· ·这时韩越风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苏少云已经走了,他不禁问:“人什么时候走的” ·“在三皇子你发呆的时候。”
韩月回答· ·“都不知道皇子在想什么,居然连人走了都不知道·”韩日偷偷地对韩月道· ·“韩日你在说我什么”韩越风怀疑地问。
 ·“小的怎么敢说皇子的什么·” ·“哼·”韩越风哼了一声,“你会不敢” ·韩日只好傻笑。
 ·“皇子,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这个嘛,”韩越风想了一会儿,突然道:“韩日” ·韩日吓了一跳,忙回答:“是,主子。”
 ·“你去把苏月、苏日姐妹叫来·” ·“主子找他们姐妹有什么事吗”韩月有点奇怪地问· ·“我要找她们办点事。”
韩越风沉吟道· ·“办什么事”韩日奇怪地问,“如果要办事,为什么要叫她们姐妹,我和小月办不就行了·” ·“叫你去就去啦,说那么多干嘛。”
韩月赶在韩越风开口前道· ·韩越风微微一笑,“看来啊,弟弟比哥哥懂事·” ·韩日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朝韩越风行了一礼,才转身飞奔而去。
 ·韩越风回头看了雨娘的坟一眼,脑海中想的却是那风华绝代的苏少云· ·又过了一会儿,韩越风才带着韩月离开· ·苏少云才刚踏进苏家大门,一把尖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终于回来了,还以为哥哥你会逃了呢” ·苏少云望向声音的来源,在大厅前站着一位身穿绿衫的端丽少女,如果单从外貌看的话,这少女还长得挺漂亮的,但她一开口说话,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势就让人讨厌,这人正是月娘的女儿水媚,此时她正挑着眉毛看着苏少云。
 ·“逃怎么会呢” ·“为什么不会你连死都敢了”水媚轻蔑地道,“可是你运气好,死不了。”
 ·苏少云皱皱眉头,觉得她十分没教养,心下不禁讨厌,他淡淡地道:“是啊,我运气好,可是你就比较倒霉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水媚柳眉一竖,质问道。
 ·“更令人讨厌了·”苏少云心中暗想,但他没说出来,“没意思·” ·“你”水媚正想发作,正好碰到月娘走出来,便转向月娘哭诉:“娘,他欺负我!” ·不等月娘说什么,苏少云微微一笑,觉得跟这样的人说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同时又想进宫后用不着对着这对母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也不跟月娘打招呼,转身就走。
 ·月娘跟水媚先是呆了呆,她们从来都不知道苏少云笑起来竟然会让人移不开眼睛·过了一会,月娘首先回过神来,狠狠地道:“这野种,居然如此目中无人,连招呼都不跟我打。”
 ·“死过一次后,他好像变了,现在他都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不行,一定要他知道我的厉害·”水媚拉着月娘的手臂道· ·“要他知道你厉害你想怎样做,他明天就要进宫了用你脑袋想想吧。”
月娘没好气地说· ·水媚怔了怔,突然恶毒地道:“凭他的样子,不要我说,进宫不就是意味着进冷宫娘,你说是不是” ·月娘点点头,两母女相视一笑,可那笑却是如此的丑恶。
 ·缘起 ·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中,苏少云一边看着手上那晶莹剔透的雕刻着凤凰的七彩镯子,一边在思索着· ·镯子是在床底下找到的,看样子就是那神秘的人所说的礼物,可是他不明白送这镯子给自己代表着什么意思,虽然这镯子让人爱不释手,但是他是男的,总觉得一个男的戴着这样镯子有点奇怪。
 ·苏少云摇摇头决定不再想,又看了一下手中的镯子,想了一下,把镯子往手中一套,举起手看了一下,苏少云觉得这镯子就像是特意为自己订造的一样,居然大小刚刚好。
 ·又欣赏了一会儿,苏少云想把镯子脱下来,却发现怎么脱也脱不下来· ·弄了很久依然脱不下来,苏少云叹了一口气,决定放弃· ·刚好这时轿子停了下来,有人叫道:“请各位下轿。”
 ·苏少云牵开轿帘走了出去,眼前出现一宏伟的宫殿群,看样子就是所谓的皇宫·接着他把眼光转向那些从其他轿子中出来的人,发现在这个国度美女帅哥挺多的嘛,而自己是最不起眼的一个,都不知道那个皇帝瞎了什么眼,居然把自己也选上。
 ·光看排场,与迎接先后次序,便也知道这些人入宫后,谁会受宠、谁不被注意·苏少云心中不禁叹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最后进去的那个·因为不被重视正中他下怀,那就代表着自己可能不用侍候那皇帝,同时代表着贞操得保。
 ·入皇城参见苏王以及祭祀后,按衔等品级的不同,决定院落的大小与宫女配额,趁着这档子苏少云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正当他在感叹景色宜人时,有两名宫女走到他跟前道:“参见苏才人。”
 ·苏少云回过头看到两名外貌几乎一模一样的俏丽宫女,他不禁惊讶地问:“你们是双胞胎吗” ·“回才人,是的,小的叫苏日,”其中的一名宫女道,然后指着另外的宫女道:“她是小的的妹妹叫苏月。”
 ·“日、月,昨天才看到一对日月,怎么今天又看到·”苏少云不禁失笑· ·一边跟着她们往分配给自己的夕阳院走去,苏少云一边好奇地问:“你们是侍候我的吗” ·“是。”
 ·“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苏日不解地问· ·“看你们模样俏丽、机灵,跟着我可能让你们吃苦了。”
 ·“我们喜欢吃苦·”苏月眨着眼睛道· ·闻言,苏少云不禁微笑· ·夕阳院在皇宫的西郊,离皇宫的中央比较远,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人是不被重视的,而苏少云却每天过着如“米虫”般悠闲逍遥的日子,无聊时用自己酿造的酒去贿赂书库的看守借书看或是说各种趣事给苏日两姐妹听,听得那两名婢女悠然神往。
 ·光阴似箭,时间飞逝,一眨眼一年便过去了·在这一年中,苏少云一次也没见过苏王,他快连他长得什么样都忘了,而且看样子苏王都忘了有他这一号人物的存在了。
 ·这日,苏少云正在和苏月下棋,苏日领着一名侍卫走了进来· ·“小人参见苏才人·” ·“有什么事”苏少云奇怪地问。
 ·夕阳院平时人迹罕至,怎么今天会有人来 ·“我国战败,韩国要求送上战俘,所以……” ·“所以我也是战俘之一”苏少云问。
 ·“是,请才人收拾一下跟小人来·” ·“什么时候要走”苏少云一边放下手中的棋子,一边问· ·“今天就要随韩国使者出发。”
 ·“这样啊”苏少云沉吟,“那就不用收拾了,走吧·” ·“啊”侍卫并不禁愕然,过了一会儿他才问:“才人不收拾了吗” ·“收拾有什么好收拾的这里并没有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又谈什么收拾”苏少云微笑,“走吧。”
 ·侍卫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眼前的这人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去做战俘,相比其他人的大哭大吵,他淡然得有点不太正常· ·苏少云也不理会他,转头对苏日两姐妹道:“我反倒是有点舍不得你们俩。”
 ·苏日、苏月对望一眼,然后苏月调皮地道:“公子放心,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为什么这样说” ·“秘密。”
苏日神秘地道· ·“你这丫头”苏少云作势要打她· ·苏日笑着躲开,“公子慢走,自然会有人替代我们照顾公子的。”
 ·苏少云怔了一下,道:“罢了,我懒得想你们话里的玄机了·若是有缘,自然能再见的·” ·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随侍卫走了,留下那笑得神神秘秘的姐妹俩。
 ·望着苏少云的背影,苏月问:“姐姐,你说为什么主子这么重视公子” ·“我也想知道,但是谁知道主子在想些什么。”
苏日道,“别再想这些了,我们也要继续我们的工作了·” ·“又要开始对着那些面目可憎的人了·”苏月叹道,“都不知道我们何时可以回国” ·“别担心,也许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苏日出神地道· ·“是吗” ·“也许吧·” ·苏少云随侍卫出了皇宫,便看到皇宫外已经有大约三十多人,当中有男有女,而且都是一些漂亮的人,虽然他们脸上皆是惶恐。
 ·苏少云像是闲人一样站到一旁,看着那些神色悲伤的人,心中忽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因为看样子所谓的战俘,是向韩国献上美人,他不明现在的自己哪里算得上美人,正当他在努力忍住笑时,便看到苏王陪着韩国使者走出宫门。
 ·“这就是我国献上的战俘了·”苏王有点卑微地道· ·“嗯,既然皇上已经按停战协议献上战俘,那我就回去复命了,这些天多谢皇上的招待,小使告辞了。”
 ·一声令下,韩国使者便指挥人马,带着战俘浩浩荡荡地向城门走去· ·“陛下,你怎么忍心将你的子民献给别人陛下”有些人顿时哭喊起来。
 ·苏王依然神色不变,微笑着送别韩国使者· ·见状,人群中的苏少云不禁感叹,有这样的皇帝,看来苏国迟早难逃灭亡的命运· ·两个月后,苏少云一群人便来到韩国。
 ·进入韩国都城——严城,苏少云本来以为有时间欣赏其别样的风土人情,谁知道还没看到几眼就被人领着进宫晋见韩王了· ·跟着一大群人规规矩矩地跪在台阶下,一边听着使节向韩王禀报情况,苏少云一边四周打量着。
 ·大殿中央的威武男子看来就是韩王——韩腾了,看上去比苏王严明得多了,在他身边坐着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右手边站着的是一列大臣,左手边有一列男女站那里,看上去像是韩王的子女。
 ·一扫之下,苏少云突然觉得左边的第三名男子有点面善,好像在那里见过· ·正当他在思索时,便听见韩腾对左边第一名男子说:“熹儿,你替寡人挑选六名战俘吧,然后你们再挑选吧。”
 ·“是,父皇·” ·大皇子韩熹走下台阶,认真地替韩腾挑了六名最美的人,等韩腾点头示意表示满意后,便开始自己挑选了· ·苏少云无暇理会自己会被什么人选上,径自在回想在哪里见过那名男子。
刚才自己在打量那男子时,那人也朝他看过来· ·正当苏少云还在努力思索时,却发现台阶下跪着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了· ·“苏少云啊,原来你是如此让人看不上的。”
苏少云在心中暗叹· ·“父皇,儿臣和众大臣已经挑选完毕了,可是还剩下一名·”韩熹向韩腾禀报· ·韩腾忘了一眼毫不起眼的苏少云,不满地道:“苏王竟然送上这样人,”沉吟了一下,韩腾才道:“既然没人要这名战俘,那就将他带到冷宫当奴仆吧。”
 ·还没等韩熹回答,韩腾身旁的那名美人便道:“皇上,刚才三皇子好像没有挑选战俘,不如就将这名战俘赐给三皇子吧,而且这次三皇子功劳不少,皇上你看这样好不好” ·“这样也好,还是昭姬想得周到。”
韩腾大笑道,“越风,你意见怎样” ·“多谢父皇赏赐·” ·一听到“越风”这两个字,苏少云脑中灵光一闪,即时记起那男子就是自己一年前在拜祭雨娘时见过的韩越风,他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韩越风,却无意中发现韩越风在有意无意间朝昭姬点了一下头,而昭姬则是微微一笑。
 ·原来这样啊苏少云不禁偷笑· ·等韩越风回头看向台阶的苏少云时,发现他神色古怪地朝自己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去· ·韩越风心中觉得诧异,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即使认出自己也不会笑得那么奇怪吧,突然眼角余光发现一旁的二皇兄韩岳平正出神地盯着台阶下的苏少云喃喃自语道:“如此不起眼的人笑起来竟是如此动人。”
 ·闻言,韩越风脸上神色一凛,皱起了眉头· ·美人凡林 ·跟在韩越风后面出了宫门,苏少云情不自禁轻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韩越风回过头莫名其妙地问。
 ·“觉得可以恢复自由身,心里愉快而已·” ·“哦,你怎么知你可以恢复自由身,难道你不怕我会奴役你吗”韩越风微笑着问。
 ·“请问三皇子,你会吗”苏少云反问· ·“哈哈,有趣,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韩越风一边大笑,一边领着苏少云走向自己的马车。
 ·“三皇子,苏公子·”马车旁的两人叫道· ·苏少云抬头一看,“韩日、韩月,好久不见了·” ·“公子还记得我们”韩月惊讶地问。
 ·“怎么会不记得,双胞胎并不常见,特别是长得如此漂亮的双胞胎·”苏少云笑道· ·“公子见笑了·” ·“好啦,回府再说吧,这里人多不好说话。”
韩日扯着韩月的衣袖道· ·苏少云自自然然地跟着韩越风上了马车,一点也不觉得作为战俘这样坐主子的马车有什么不对· ·韩越风看着一派悠然不时透过马车窗欣赏外面的一切的苏少云,忍不住问:“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担心什么”苏少云笑问。
 ·“你是战俘·”韩越风提醒道· ·“我没忘记我战俘·” ·“可是我看你根本就是忘了·”韩越风咕哝道。
 ·“要是我像其他战俘那样,你就会后悔了·” ·“后悔我为什么会后悔”韩越风眼光闪烁地问。
 ·苏少云笑而不答,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只是我不明白我哪里值得三皇子如此大费周章‘找’我来” ·“你不明白我以为你很明白。”
韩越风揶揄道· ·苏少云耸耸肩,“若只是为我的琴艺,我就觉得不值了·” ·韩越风笑了笑,“你刚才在大殿上笑什么” ·“笑什么你真的要知道” ·韩越风点点头。
 ·“我笑那些人都被你骗了·”苏少云老实道· ·“为什么这样说” ·“他们都以为你亏了,美人不要就算了,居然还被人塞了我这没人要的人给你,谁知道这恰是你的计划。
唉!”苏少云感叹道,“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算得真准,居然知道我会没人要·” ·闻言,韩越风心中猛然一惊,他想不到苏少云会看出来,他不动声色地问:“我的计划,何以见得” ·“从你和昭姬的眼神可以看出。
刚才我看见你和她眼神有所接触·”苏少云定定地望着韩越风道,“我想知道的是,昭姬是你安排在你父皇身边的人还是你和她合作” ·韩越风呆了一下,“了不起,居然连这点你也看得出,聪明你知道吗,这就是你的价值所在。
我找你来,琴艺是原因之一,另外就是我觉得你是一个聪慧的人,也许你可以帮我的忙·” ·“帮你忙”苏少云轻笑,“聪慧吗我不这么认为,只是我比别人观察得仔细而已,况且,你别忘了我是苏国的人,你不怕我帮倒忙” ·“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
韩越风自信地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虽然你在苏国也过得逍遥,但毕竟没有自由,我把你从苏国皇宫中救出来,还你自由,你作为报答我,你可以作我的随从为我弹琴,排忧解闷吗” ·苏少云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才抬头道:“怎么看都我赚了,何乐而不为,我以为皇族之人,都会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喜欢命令别人,没想到另外总是存在的。”
 ·“哦”韩越风扬眉· ·“敢问三皇子,以后如何称呼” ·“越风如何少云。”
 ·苏少云还没回答,这时韩月牵开车帘把头探进来,“三皇子,你怎么这么偏心,我和哥哥跟随了你五年了,还要叫你主子,苏公子跟你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就可以叫你名字。”
 ·“你偷听我们说话真是没规矩·”韩越风假意斥道· ·“我才不是,我只想告诉主子已经到府而已。”
说完,韩月转向苏少云,“苏公子你看,主子是不是偏心” ·苏少云只是微笑,一旁韩越风道:“你还在说” ·韩月伸伸舌头,挂好车帘后,跳下马车,站到一旁。
 ·跟着韩越风下了马车后,苏少云抬眼一看,眼前是一座古朴的府邸——越王府· ·“主子上朝回来了?”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走上前恭敬地问。
 ·“嗯,老德,命人将我住处隔壁的流云斋打扫干净,等会这位,”韩越风指着苏少云道:“我的朋友少云要住进去·” ·“是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称他苏公子吧。”
韩越风一边带着苏少云进去,一边道· ·进了大门,苏少云便闻到一阵花香,定眼一看,眼前出现了一个极为精致的庭院,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湖中锦鱼畅游。
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各色花草,争芳竞艳,娇丽无俦· ·“好景致”苏少云不禁赞叹· ·韩越风微笑道:“喜欢的话我们到湖中小亭休息一下,反正你的住处还没打扫好。”
 ·“求之不得·”苏少云喜滋滋地信步走入庭院,从小他就喜欢美景,遇到漂亮的事物,定会仔细观察· ·看着愉快的苏少云,韩越风有那么一刻陷入了沉思。
 ·如此淡然之人竟然也会有如孩子般的愉悦,究竟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自己如此精心计划让他来到自己身边是好还是坏自己已经弄不明白为何会有这个计划了,唉韩越风暗自叹息。
 ·住进越王府已经一个多月了,苏少云天天在府里闲游,仔细欣赏这古朴府邸的每一件事物,当然他每天都会弹琴,这是他进了苏国皇宫后养成的习惯·奇怪的就是,每次他在弹琴的时候,韩越风总会在一旁听着。
 ·这天,韩越风照例在流云斋听苏少云弹琴,突然总管韩德匆匆走了进来· ·“主子,大皇子来访·” ·“嗯,知道了,你叫他等一会儿。”
 ·“是”韩德领命走了出去· ·韩越风一边站起身,一边低语:“大皇兄,他来干什么” ·苏少云也不说什么继续弹他的琴。
 ·过了半个时辰,正当苏少云想收起琴时,就看见韩越风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什么事”苏少云略感好奇地问· ·“大皇兄说上次我没选到好的战俘,今天特意送了我一位美人。”
韩越风一边说,一边向后面指了指· ·苏少云回头一看,看见不远处站着韩日和一名漂亮男子,那男子一双迷惑人的桃花眼正望着这边· ·他不禁轻笑,回头对韩越风笑道:“不好吗我看他挺美的。”
 ·“要是你喜欢,送你好了·” ·“免了·”苏少云立刻拒绝· ·笑话他虽然来了这时代一年多了,而且从来不反对同性恋,因为他认为爱谁是个人自由,但并不代表他已经接受了跟一个男人肌肤相亲。
 ·“表面上说是送我一位美人,实际上还不是来监视我,不安好心·这下好了,把他送人吧,又会得罪大皇兄,当奴仆吧,又不好·难道真的要把他养在府中” ·“虽是男的,但有这样的美人侍候也是不错的。”
 ·“那岂不是中了大皇兄计,整天被人盯着的感觉不好受的,况且,我觉得你比他好·”韩越风调笑道· ·苏少云脸微微一红,低下头一边拨弄琴弦,一边道:“若是你可以将他收为己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韩越风连忙摆手,“虽是好主意,但是我没那时间,有时间倒不如和你闲聊·” ·“那你岂不是正事不做,专做无聊的事·”苏少云取笑。
 ·韩越风白了他一眼,不回答· ·苏少云想了一会,“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的·” ·“什么办法”韩越风坐直身子问。
 ·“送人有很多种送法,关键在于送给什么人” ·“愿闻其详·” ·“听说你的二皇兄喜欢美色,我认为将那位美人送给他,他肯定会接受,同时不会让大皇子不高兴。”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二皇子同样对皇位构成威胁,而且……”苏少云看了韩越风一眼才道:“我听说你并不被重视,如果你将那位美人送给二皇子,从另外的一个角度来看无疑是帮了大皇子的一个大忙,那么就不会得罪大皇子了。”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可是……”韩越风凑到苏少云面前,“可是,亲爱的少云,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听人家是非的人。”
 ·苏少云笑了笑,不太习惯韩越风突然的亲近,于是把身子往后挪了挪,避开韩越风靠过来脸,“在这世上,有说人是非的人,自然有听的人,而且有时候即使你不去听,也会飘进耳朵的,这好像不是我的问题,而是……” ·“而是我管教不严的问题。”
韩越风接着道,“我现在才知道府里有一群是非精·” ·“我可没这样说·” ·“可是你就是这样的意思。”
 ·站在远处的美人——韩凡林,望着远处笑得甚欢的两人,便问身旁的韩日:“请问跟三皇子一起的人是谁” ·韩日看了他一眼,道:“主子的朋友——苏公子。”
 ·“他是苏国人”韩凡林略感惊讶· ·“是的·” ·韩凡林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趁着韩越风外出,韩凡林来到了流云斋· ·刚走进流云斋,他便看见苏少云正站在一株梅树旁出神· ·他轻轻地走过去,才走近就听到苏少云在低声说着什么。
 ·他凝神一听,只听见他在低吟:“南枝夜来先破蕊,泄漏春消息,暗香入梦来·” ·“好句子”韩凡林赞叹。
 ·苏少云回头一看,认得是昨天韩越风说的那位美人,便道:“见笑了·” ·“在下韩凡林,请问高姓大名·” ·“苏少云。”
苏少云回礼道· ·“苏兄好文采·” ·“文采好又能不当饭吃,有何用”苏少云淡然道,不知怎的他不太想跟韩凡林谈话,因为他觉得他有目的,也许他想从自己这里知道什么吧。
 ·“苏兄为何从苏国来到韩国不怕被歧视吗” ·“身不由己,不过如果因为是外姓人就歧视,这个国家未免太注重种族歧视了,这样的话这个国家也不见得强大到哪里去。”
 ·“种族歧视何解”韩凡林不明白· ·“这个嘛”苏少云正在思考怎样回答,突然瞥见韩月经过,便叫住他。
 ·“公子,有事吗”韩月走过来问· ·“你忘了吗你说过今天和我出去走走的”苏少云神色不变地道。
 ·“啊”韩月呆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道:“是啊,我都忘了,公子想现在出去吗” ·苏少云点点头,然后才对韩凡林说:“对不起,韩兄,改日再谈吧。”
 ·见状,韩凡林也没什么好说,只好道:“两位自便·” ·“失陪了·”说完苏少云便带着韩月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韩凡林不禁低语:“这人究竟是谁看上去府里的奴仆对他挺恭敬的,按道理说,对一个外姓人不会如此恭敬才对的,真奇怪” ·这日,韩越风请韩岳平过府喝酒。
 ·因为韩日有事外出,苏少云闲着无事便和韩月站韩越风后面当随从· ·韩岳平五官端正,外貌有点像韩腾,相比之下,根本比不上韩越风的俊美· ·酒喝了一半,韩越风便回头对韩月道:“去请韩凡林出来。”
 ·“是”韩月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韩凡林谁呀”韩岳平问。
 ·“美人·”韩越风笑道· ·韩凡林刚走进大厅,韩岳平立刻将目光放到他身上· ·“参见二皇子,三皇子·” ·“听说你擅长洞箫,吹奏一曲助兴如何” ·韩凡林先是望了韩岳平一眼,才道:“遵命。”
 ·在韩凡林吹奏时,韩岳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那种眼神令韩凡林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曲既罢,韩岳平拍手称好,“越风,你从哪里找来这如此精通音律的美人儿。”
 ·“若是皇兄喜欢,我将他送给你如何”韩越风转着手中的酒杯道· ·韩岳平呆了一下,看了韩凡林一眼,“君子不夺人所好。”
 ·“自家兄弟,还说什么不夺人所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韩岳平大笑道· ·韩越风也跟着微笑。
 ·一旁的韩凡林眼中一丝怨恨闪过,低下头去· ·喝完酒,韩岳平再次多谢韩越风便告辞离开了· ·跟在他后面的韩凡林临走时,别有用意地望着韩越风,“想不到还是三皇子棋高一着,大皇子失算了。”
 ·韩越风笑了笑· ·韩凡林又望了他身后的苏少云一眼,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走出大门,苏少云忽然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叹气”韩越风奇怪地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韩凡林是一个人,却被人当物品一样送来送去,觉得人有时真是身不由己而已·” ·闻言,韩越风沉默了。
 ·一阵风吹,吹起了苏少云的长发,遮住了他略带伤感的脸· ·游说 ·中午,骄阳似火· ·韩越风坐在桌子旁,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但却看不到他想看的人,于是他转头问韩日:“今天少云出去了吗” ·韩日摇摇头,“小的不知道。”
 ·“这样啊,”韩越风又转头问一旁的韩德:“你知道吗” ·“回主子,今天没有看见苏公子出过大门。”
韩德答道· ·“那就奇怪了,平时他在府中都会和我一起吃饭的,今天怎么不见人影”韩越风感到奇怪。
 ·吃过饭,韩越风便进流云斋找苏少云,但奇怪的是,苏少云并不在流云斋中· ·“真是奇怪既然没出门,又不在流云斋,那究竟去了哪里” ·正当韩越风四处张望时,韩日突然道:“主子,那边竹下好像有一个人。”
 ·顺着韩日指的方向一望,果然看见远处的竹下有一团白色的事物,韩越风走过去一看,不禁轻笑· ·竹下苏少云用手枕着头睡得正香· ·“还以为他去了哪里,原来在这里梦周公。”
 ·韩越风蹲下身子刚想摇醒他,但手刚碰到苏少云的脸颊又停住,想了一下,一把抱起他往流云斋走去· ·他身后的韩日眼中露出怪异的神情。
 ·轻放下苏少云,韩越风刚想离开,突然觉得有点睏,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一眼,把苏少云往里面挪了挪,脱了鞋袜跟着躺了上去,梦周公去了· ·昨天睡得不好的苏少云整个早上都没什么精神,结果在和风的吹拂下,不知不觉倒在竹下睡着了,睡着睡着,他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好像有人卡住自己脖子一样,而且那感觉越来越鲜明,他困难地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一颗黑色的头颅,一惊之下用力一推。
 ·“哎哟”头撞到床柱的韩越风一声惨叫,揉着后脑勺睁开眼睛,看到苏少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便抱怨道:“你推我干吗”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还有我怎么会跑到床上来”苏少云不自在地问。
 ·“我看你在外面睡着了,好心抱你进来而已,抱你进来后我觉得累,又懒得回我房间睡,所以才爬上你的床而已,真是好心没好报你问清楚再推嘛。”
 ·苏少云脸红了,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我推你是因为你卡着我脖子,你睡觉就睡觉,卡着我脖子干什么” ·“我有吗”韩越风茫然地道,“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有,不然我也不会因为透不过气,你的睡相还真差” ·韩越风托着腮想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道:“我不是卡着你脖子,是搂着” ·“那有区别吗”苏少云推开他准备下床。
 ·冷不防韩越风一把抱住他,将他压在床上,把脸凑到他颈项,使劲在嗅着什么· ·“你干什么”觉得暧昧的苏少云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道。
 ·“别动”韩越风一边按住他,一边将头埋进他颈项· ·觉得他热热的鼻息呼在自己脖子,苏少云不禁脸红耳热,他从来没有跟人如此亲近过,正想再度用力推开他,韩越风已经抬起头道:“果然有香味” ·“什么香味”苏少云莫名其妙的问。
 ·韩越风低头看着他认真地道:“你身上有一种令人心安的香味,我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香味,我想可能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搂着你脖子的·” ·苏少云呆了一下,一边道:“你有病我身上哪有香味。”
,一边推开他起床· ·“真的有,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不要走啦,让我再闻一下·” ·“不要这样抱在一起多难看。”
苏少云一脸坚决地道· ·“你不让闻,我就用强的·”韩越风威胁道· ·“发神经” ·韩越风见威胁没效,眼珠一转,突然伸手抱住苏少云,在他白皙颈项上用力地吻了一记。
 ·在那么一刻,苏少云呆住了· ·更煞风景的是,听到争吵声的韩日、韩月门也不敲地冲了进来· ·一时之间,一片寂静· ·最先回过神来的苏少云尴尬地推开韩越风,走了出去。
 ·“那个,”韩日嗫嚅道:“我们不是有意破坏主子的好事的,只是怕苏公子有什么事·” ·韩越风白了他们一眼,说了句:“脑袋里装的净是歪念。”
也跟着走了出去· ·韩月一头雾水地问韩日:“刚刚明明就是主子想对公子硬来,可是为什么反倒骂我们·” ·韩日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不知哪一天开始,越王府的人发现自己的主子老是追着那位淡然的苏公子,而那位苏公子则是气急败坏地大叫,下人的讨论后的结果就是严明的主子变得有点赖皮,淡然的苏公子变得容易暴躁。
 ·苏少云慢慢地在大街上走着,似乎心情愉快,跟着他后面的韩月却知道他正在烦恼着一件事,什么事当然因为韩越风发现他身上有香味,结果每次睡觉都找他当抱枕的事。
 ·说到这件事韩月也不禁觉得好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精明的主子是这副德性的,搞到公子连午睡也不敢睡,要跑出来避开主子·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挡住了苏少云的去路,他抬头一看,心中不禁叹气,这些天他被韩越风搞到心烦意乱,出来散心却撞到不想见的人。
 ·挡住他去路的正是韩凡林,只见他微笑着说:“苏兄,我们真是有缘,一起喝杯水酒如何” ·苏少云皱了皱眉头,“我不喝酒的。”
 ·“那喝茶呢” ·总不能说自己会醉茶吧,苏少云只好有点无奈点点头· ·走进一间茶坊坐下,叫店小二送上香茶,韩凡林才问:“苏兄为何有兴致出来闲游” ·“散心。”
 ·“你有烦恼” ·“小事而已·” ·韩凡林喝了一杯茶,试探着问:“皇上赐给三皇子的的那名战俘,苏兄有没有见过” ·苏少云抬眼望了他一下,“我就是。”
 ·“你就是那战俘”韩凡林诧异· ·苏少云点头· ·“看来三皇子待你不错,竟然把你视为上宾,难道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否告知”韩凡林按下心中的诧异道。
 ·苏少云摇着杯中的茶,“我一无是处,主子的心里想些什么谁知道,少云今天是上宾,也许明天就是奴仆·” ·韩凡林想了一下,“那我把你推荐给大皇子如何” ·苏少云轻笑,“一个战俘到哪里去还不是战俘一名,呆在哪里有什么区别有劳你费心。”
 ·“你真的不考虑我相信如果大皇子问三皇子要人,应该没什么问题的·”韩凡林游说道· ·“我只是闲人一个,免得浪费大皇子的米粮。”
 ·“此言差尔,”韩凡林不赞同地道,“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别人所没有的长处,有人可能会认为养闲人不好,但人才储备是必要的,就正如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常用东西,也不是经常用得着,但是在关键的时刻,没有某一样东西就是不行,你为么要看低自己。”
 ·苏少云心下不禁佩服韩凡林的游说本事,特别是懂得所谓的人才储备,但他只是笑了笑· ·被他那种令人迷醉的笑容吸引了眼光,韩凡林怔了一下。
 ·见韩凡林还想说些什么,苏少云便道:“没错,良禽择木而栖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认为不应该你得到的东西,你非要去的得到,是要付出更高的代价的。”
 ·“话不能这样说·” ·苏少云无心和他继续谈这话题,转移话题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韩兄是一个如此了得的人才,我前些日子还真是有眼无珠,大皇子有你帮助,真是如虎添翼。”
 ·“也许我有些明白三皇子为何待你如上宾了,你也是一个人才·”韩凡林叹道· ·“是吗只不过是庸才一个。
我出来已经很久了,作为战俘这是不应该,若是没事我要回去了·”苏少云一边站起身来,一边道· ·韩凡林也不挽留,苏少云带着韩月道了声“有缘再见。”
便走了· ·看着面前还冒着丝丝烟的茶,韩凡林叹息,他看不透像谜一样苏少云,他看似平凡却又透露着不平凡· ·在回越王府的路上,苏少云见韩月欲言又止地望着自己,便好笑地道:“有什么你就问吧” ·“韩凡林看来是一个厉害人物,不知道会不会对主子造成影响”韩月有点担心地道。
 ·“他虽厉害,但韩熹不会十分重用他·” ·“公子怎么知道”韩月奇怪地问· ·还没等苏少云回答,旁边突然有人答道:“因为皇兄刚愎自用,不会完全听从别人的意见的。”
 ·苏少云两人回头一看,只见韩越风笑着正站他们身后· ·“主子你怎么突然出现在后面” ·韩越风瞄了一眼苏少云道:“睡不着,所以就学少云出来散心。”
 ·苏少云头痛地道:“我看你其实像一个严肃精明之人,怎么有时却……” ·“无赖,刚才我听见一些奴仆也是这样说的。”
 ·“知道就好·” ·“那就证明你对我的影响大·”韩越风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起,有点苦恼地道:“其实我也不想的。”
 ·苏少云四周望了一眼,无奈地道:“可是即使你要装,拜托别找老是我做对象好不好” ·韩越风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没办法,他们没你那么聪明,不好玩。”
 ·苏少云无话好说,转身就走· ·韩月担忧地望着自己的主子,“主子近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 ·“变得不正常,是不是”韩越风收起笑容道。
 ·“原来主子自己也知道·”韩月感动地道· ·“哼”韩越风哼了一声,“一点也不聪明,我这是扮的。”
 ·“扮的,为什么”韩月不解地问· ·“当然是为了让别人看到·”· ·“啥” ·韩越风用一种“你笨蛋”的眼神望了韩月一眼,感叹道:“看来还是我的少云最聪明,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啊,刚才少云走的方向是回府的方向,难道他回去睡觉要是这样我也要赶快回去了。”
 ·说完,韩越风也不理会韩月,径自回府了· ·韩月站在原地发愣,根本不明白韩越风话里的意思· ·镇守吕都 ·秘密的地方,神秘的人。
 ·韩熹一边听着韩凡林的报告,一边踱着步· ·等韩凡林报告完毕,韩熹沉吟道:“看不出二弟平时沉迷于声色,原来暗地里也是有活动·” ·“是的,他在大皇子身边也安排了人。”
 ·“哼,”韩熹哼了一声,“那没什么,那些人根本不会得到什么机密的·三弟那边情况如何” ·“据探子回报,近来三皇子似乎迷恋上一名男子,天天追着他跑。”
 ·“哦”韩熹感到惊奇,“我以为三弟处事精明,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到他的,为什么突然间动情了那名男子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就是上次皇上赐给三皇子的那名战俘。”
 ·“那个没人要的战俘”韩熹停下来问· ·“是·” ·“三弟眼光真特别·”韩熹语气嘲讽地道。
 ·“我不这样认为·” ·“为什么” ·韩凡林皱着眉头道:“我见过那名战俘——苏少云,此人看似淡然不理会身边任何事,可是我却觉得他不普通,我跟他谈过两次话,但看不透他。”
 ·“是吗”韩熹一边坐下来,一边道,“不过即使那人不普通,三弟那边也问题不大,因为父皇一向不重视他·” ·“对于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其实三皇子能力也不差,为什皇上不重视他”韩凡林好奇地问。
 ·韩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你出来已经很久了,现在先回二弟那里,以免他起疑心·” ·“是·”韩凡林略带失望地道,看来自己在韩熹心中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重要。
 ·对于韩越风近来老是不胜其烦地骚扰自己,苏少云终于忍无可忍· ·这天中午,他睡醒后发现韩越风又睡在自己身旁,心下不禁有气,也不管他睡着多久,一把推醒他。
 ·“什么事”惊醒的韩越风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嘿嘿,”韩越风笑了笑,“少云你知道吗我原本是在装,但后来我发现跟你睡觉真是很舒服,所以我决定以后都跟你睡。”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因为舒服才老是跟我睡·”苏少云口气不善地问· ·“当然”韩越风理直气壮地道。
 ·“可是你舒服,我不自在,我不习惯与别人一起睡·” ·“习惯就好,而且现在还有人在监视我,你就迁就一下嘛·”韩越风一边在心中偷笑,一边道。
 ·“听说夏国在吕都集结兵马,似乎有意入侵是不是”苏少云问·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事,韩越风道:“是啊,你问这干什么” ·苏少云不理他,径自道:“那就行,你明天早朝请命领兵去镇守吕都吧。”
 ·“啊”韩越风呆了一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样就可以避开大皇兄、二皇兄的争斗了·” ·苏少云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开嘴想问什么,但又忍住。
 ·“你想一起去”见状韩越风问· ·“我当然想,不过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问什么”韩越风狐疑地问。
 ·苏少云有点迟疑地道:“其实你的能力比韩熹、韩岳平还好,可是为什么你父皇不重用你” ·韩越风轻笑,“你知道吗?这是皇族里的秘密,是不能对外人说的。”
 ·“是吗那就算了·”苏少云越过他准备下床· ·韩越风一把拉住他,“我又没有说不告诉你。”
 ·“哦·”苏少云重新坐在床边,“你说吧·” ·“你这人”韩越风摇摇头,“你这样子好像是我逼你听一样,唉你知道十二国每一个国家的皇族都有特别的印记辨别身分,而且这特别的印记是不为外人道的,所以除了皇族之人是没有人知道这印记的,即使是最厉害的探子也没法知道这特别的印记,因为皇族为了保密,有时候会弄出很多印记,让人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
 ·“这个我知道·”苏少云点头· ·韩越风接着道:“本国的印记就是每一个皇族血亲右肩上都有一个红色的半月印记,可是……”韩越风一边说,一边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右边蜜色的身子,“可是我却没有这个印记。”
 ·苏少云认真一看,韩越风光滑的右肩上果然什么也没有· ·韩越风接着拉开自己另一边的衣服,“相反的是,我这里有一个星星印记·” ·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看,苏少云发现韩越风左边锁骨下方有一个紫色的星形印记。
 ·“所以虽然我是母妃怀胎十月生下来,而且据说我母妃也是清白身躯,但是父皇仍怀疑我不是他的骨肉,所以一直对我冷淡之极,而我母妃也因为这样被打入冷宫,含恨而终。
父皇认为这是有损他颜面的事,严禁谈论这事,这件事也是养大我的伊妃临终时才告诉我的,并且告诉我不要让我父皇知道这事·唉”韩越风叹息。
 ·苏少云无语,自古以来,帝皇之家都是极之重视血统的,因为他们不容许外人继承先祖创下的江山· ·沉默了一会儿,韩越风突然笑道:“你可是第一个非皇族的人知道这秘密的,可见我有多爱你。
连这么机密的事都告诉你·” ·苏少云嗤之以鼻,“得了吧,随口就说爱的人,在我那里算是花心,这样的爱是不真实的·” ·“你怎能这样贬低我对你的爱。”
韩越风从后面抱住他,伏在他肩头假装伤心地道· ·被他这样抱着,苏少云心中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甩甩头,忽略那种异样的感觉,推了推韩越风,“无聊放开我啦!” ·他才刚说了这么一句,还没来及推开韩越风,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进来的韩日、韩月一呆,睁大眼睛,瞪着暧昧地搂在一起的两人,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下头,不知所措地道:“主……子,我们不是有意的。”
 ·苏少云也懒得说明什么,穿好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走到门边时,说了句:“不是故意的就不会连门都不敲·” ·韩月、韩日顿时红透了脸,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哈哈,是啊,一次就可以说是无意,可是连续两次这样就是有意了·”韩越风大笑· ·韩月、韩日垂头丧气地站着· ·穿好衣服,韩越风才问:“有什么事” ·“那个,苏日、苏月她们来消息说苏王苏亮近日忽然身染怪病,群医无策,随时都会驾崩。”
韩日神色严肃地回答· ·“怪病一个月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染病可能是被人下毒·”韩越风一改刚才嬉笑之态,皱着眉头道,“看来,有人等不及他的父皇驾鹤四归了,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韩越风一边思考,一边在房间中来回踱着步· ·“主子,苏月姐妹还请示下一步该怎样做”韩月小心翼翼地道。
 ·韩越风想了一下,“叫她们回来吧·” ·“叫她们回来可是这样的话,她们这么辛苦混进苏国皇宫岂不是白费了。”
韩日道· ·“苏王驾崩,最有可能继位的就是苏展松,此人心狠手辣,而且不是一个简单之人,我怀疑这次苏王的怪病与他脱不了关系,苏月她们继续留在苏皇宫不会再探到什么的了,而且可能会有危险,还是回来好。
我想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也是时候叫她们回来了·” ·“是,等会我就飞鸽传书给她们·”韩月答道· ·“嗯。
若是没事,你们就立即办这事吧,还有,叫她们去吕都等吧·” ·“吕都” ·“是,我明天会请命镇守吕都。”
 ·“是,那小的出去了·” ·等他们退了出去,韩越风转头看向窗户,透过窗户,远远看见苏少云正抱着琴坐在一块大石上出神地看着梅林。
 ·韩越风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看到他时总是心境宁静,觉得和他这么一辈子呆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真奇怪” ·韩越风知道苏少云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他不知道这是好还坏 ·当他在沉思时,耳边传来了悦耳的琴音,他摇摇头,将这理不清的情怀抛诸脑后,信步走出房间,走向梅林中那看似虚幻的人。
 ·第二天,韩越风一提出说要镇守吕都,韩腾想也不想立刻就答应了· ·韩越风心中暗叹,天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陪伴在身边,哪像自己的父皇,好像是巴不得自己离开,不要说挽留,就连一句“路上小心。”
也没有· ·唉,难道血统真的那么重要 ·吕都位于韩国与夏国、唐国这三国的交界处,是三国争夺的军事要地,现在是属于韩国的疆界,夏国、唐国对这军事要地都俯视眈眈,企图控制吕都。
 ·虽然吕都属于韩国疆界,但是在这里居住的人则不全是韩国人,其中也有夏国与唐国的人,在这里的人虽是不同姓,但却能和睦相处· ·来到吕都,苏少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仿佛置身于风光秀丽的塞外,热情的人,美丽的景色令他沉迷于其中。
 ·“主子公子你们终于来啦我们都快望穿秋水了·”有人兴奋地叫· ·苏少云回头一看,惊喜地问“苏日、苏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来的人正是苏日与苏月两姐妹,她们兴奋地跑到韩越风和苏少云跟前,先是向韩越风行礼,然后才转向苏少云。
 ·“原来如此”眼光来回在韩越风和苏日两姐妹间转来转去,苏少云道· ·“我们不是有意瞒着公子的,但是主子命令是这样,我们也不敢抗命。”
苏月不好意思地道· ·苏少云哼了一声· ·“公子你生气了啦”苏日小心地问· ·“你们说呢” ·苏日、苏月对望一眼,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旁的韩越风笑道:“少云哪会生你们的气别担心啦·” ·“真的吗我就知道公子不会那么小气的。”
苏月笑眯眯地道· ·苏少云也笑了,“你这丫头” ·“公子,我们做了臭豆腐,你来尝尝,看味道怎样”苏日献宝地道。
 ·“好啊” ·“臭豆腐什么来的”韩越风奇怪地问· ·“回主子,这是公子教我们做的,虽然闻起来有点怪,但是却非常好吃。”
苏日答道· ·“真的那就要尝尝·”韩越风期待地道· ·苏日从拿着的篮子里拿出臭豆腐,递给苏少云和韩越风。
 ·苏少云咬了一口,赞道:“两个月不见,你们的厨艺有进步了” ·“真的吗”苏月高兴极了。
 ·苏少云点头,“虽然还比不上我以前吃过的,但已经差不多了·” ·“多谢公子夸奖” ·“主子,你觉得怎样”苏日问韩越风。
 ·“当然好吃啦,你看他嘴巴都塞满了·”苏少云道· ·韩越风将口中的臭豆腐咽下才道:“我还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虽然味道不好闻。”
 ·这时,韩月和韩日走了过来,见他们吃得那么开心,也拈起一块臭豆腐放进口中· ·结果他们不能忍受臭豆腐那种奇怪气味,还没吃下去,就不约而同跑到一旁干呕,手中的臭豆腐都掉到地上了。
 ·韩越风等人大叹浪费,说他们不识货· ·韩日、韩月干呕完后,跑得远远的,根本就不敢接近,此举惹来一阵大笑· ·奇谋 ·“报告将军韩国派了三皇子韩越风领兵五万镇守吕都,现在军队已经进入了吕都城内。”
 ·“知道了,下去吧·”夏国将军夏承头也不抬地道· ·等人退了下去,夏承才抬起头来· ·“韩越风”他低语。
 ·他身旁的夏尚华道:“此人很难对付,从来没有打过败仗,上次韩国大胜苏国就是他领兵的·” ·“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夏承露出玩味的笑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倒想见识一下。”
 ·“他没有遇到像将军这样厉害的对手而已·”夏尚华奉承道· ·夏承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房间内,韩越风正在和苏少云对弈。
 ·“主子”韩日走进来站到一旁· ·“什么事”韩越风问· ·“夏承派人送来战书。”
韩日一边说,一边递上一贴子· ·韩越风打开帖子,“五日后奉安坡决战·” ·看完,韩越风放下帖子,想了想,“派人回帖说我应战。”
 ·“是”韩日领了命就走了出去· ·苏少云放下手中的棋子,抬眼问:“可有胜算?” ·韩越风摇摇头,“夏国这次带兵是夏承,他不容易对付。”
 ·苏少云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有什么计策” ·韩越风站起身,“暂时还没想到,我打算利用五日后的奉安之战摸清他的实力再定决胜之策。”
 ·“那祝你好运我要去睡了·” ·“不要那么早睡啦,外面月色醉人,一起赏月如何” ·苏少云走到窗边向外望了望,“也好,如此美景错过可惜。”
 ·“那走吧·” ·墨蓝的夜空中,一轮明月像新磨过的铜镜那样明亮,照得大地万物似乎都披上了一层银沙· ·“好个良辰美景”韩越风感叹。
 ·“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山河·对酒当歌,为问嫦娥:良夜漫长,不醉如何”苏少云歌道, “从来没试过喝醉的滋味,今天陪我喝个痛快,可以吗” ·“你有心事”韩越风问。
 ·“在这世上,有谁能够真正看一切,既然不能看透一切,那么烦恼自然会有·” ·“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知道吗并不是所有烦恼都有原因的,有时莫名其妙也会情绪低落,我现在就是这样。”
 ·“既然这样,那陪你一醉又何妨”韩越风微笑· ·苏少云报以一笑· ·苏少云很少喝酒,所以他很容易醉了,但潜意识他是清醒的。
 ·看着眼睛半闭,双颊满是红晕的苏少云,韩越风情动了· ·他将苏少云搂入怀中,苏少云睁大朦胧的醉眼看着他· ·韩越风轻笑,轻轻道:“你知道吗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地方你说奇怪吗” ·“奇怪我也觉得奇怪,我竟然对你有好感,明明我不喜欢男人的。”
苏少云低喃,“不过人家说说得明白的就不是爱了,可是这种感情就是爱吗” ·“说得明白的就不是爱”韩越风反复说着这句话,“也许吧。”
 ·他低头看着苏少云,“我想吻你,可以吗” ·苏少云笑了笑,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 ·“我当你答应了。”
 ·韩越风一边低笑,一边低下头,吻上那薄薄的优美红唇· ·苏少云张开唇,伸出舌头回应着这个温柔的亲吻· ·迷恋于两人唇舌相依的甜美感觉,韩越风不断地亲吻着苏少云的薄唇。
 ·在这月色迷人的夜里,情愫暗生· ·奉安一战,双方各有损伤· ·看着不断抬进来的伤兵,苏少云和苏日、苏月两姐妹都帮忙救治· ·一直忙到傍晚,才总算将所有伤员安顿好,苏少云才有了休息的时间。
 ·他才刚回到自己房门口,就看见韩越风正坐在房间中· ·“你回来啦”听到脚步声的韩越风抬头问· ·“嗯。”
苏少云应道,虽然那夜他喝醉了,但他知道那晚所发生的事,和韩越风接吻的美好感觉一直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他虽然为人淡然,但经过那次,每次见到韩越风他总会不由自主脸红。
 ·韩越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低头问:“你是否在躲我” ·苏少云在桌边坐下,喝了一杯茶,“怎么说呢我不是躲你,只是我理不清我自己的感情,面对你是我会觉得尴尬,所以……” ·“我也理不清。”
韩越风低叹,“你累不累陪我出去走走可以吗” ·苏少云点头· ·“那走吧·” ·夕阳如血。
 ·两人骑马除了城门,来到城西,下了马,缓步走上一座山· ·一边漫步于曲折的山路,苏少云一边问:“心中有事” ·“算是。”
 ·“为今天的战役” ·“嗯,夏承的确不简单·” ·“想不到破敌之法” ·“暂时没想到。”
 ·苏少云没有再问下去· ·穿过树林,来到一开阔地方· ·“那是什么”苏少云指着不远处一黑色湖泊奇怪地问。
 ·“不知道·” ·两人走到那黑色湖泊旁,蹲下身子认真观察· ·“这是什么”韩越风一边把手伸进去湖里,一边道,“粘稠的” ·苏少云拉过他的手,细心观察他手上的黑色粘稠物质,还伸到鼻子下闻了一下。
 ·过了一会,苏少云放下他的手,“想不到这地方竟然会有石油·” ·“石油啥东西”韩越风一边抹干净手上的液体,一边好奇地问。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可以燃烧的液体·” ·“可以燃烧的” ·“是啊。”
 ·苏少云想起在现代石油是如何的贵重,但是在这里却一点也不被人认识,不禁有一种“时势不同,物也有不同价值”的感叹· ·“可以燃烧”韩越风一边这个问题,一边用一根树枝搅动湖里的石油,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身来。
 ·“什么事”苏少云奇怪地问· ·“我想到如何对付夏承了” ·“哦” ·“据探子回报,夏军的粮草都存在湄郡,我想派五千精兵带着这东西秘密前往湄郡,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那么夏军必然军心大乱,即使不大乱也会有所动摇,这样就容易对付了。”
韩越风兴奋地道· ·“你这么一说,我还想到另外的一个方法·” ·“什么办法” ·“你可以约夏承再战,在战前的一晚派人在战场上夏军会站的地方洒满石油,到交战时火箭齐发,必然烧到夏军焦头烂额。”
 ·“的却是妙策,可是……”韩越风不明白地问:“何谓火箭” ·“就事箭头绑了沾了煤油可以点燃的箭。”
苏少云解释道· ·“哦,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的”韩越风佩服地问· ·“这个”苏少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是突然想到的。”
 ·韩越风点点头,“现在有好心情欣赏夕阳了·” ·望了望已经沉没了一大半的夕阳,苏少云道:“可惜美景不等人·” ·“没关系,美景不等人,只要人仍在就没关系了。”
 ·“是吗只怕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苏少云感叹· ·“我发觉你真是……”话说了一半,韩越风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苏少云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他· ·“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想吻你。”
说完,不等苏少云回过神,韩越风一把将他扯入怀中,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 ·“唔……”苏少云挣扎,但很快火热的感觉在口腔内此起彼伏,酥麻和快感交织起来,渐渐他放弃了挣扎,沉迷其中。
 ·夕阳照在两人身上,地上照出两道紧贴的身影· ·一切安排好后,韩越风向夏承发出战书,夏承爽快应战了· ·这日,艳阳高照,两军再度在奉安坡交战。
 ·“韩越风前几天交战没有分出胜负,今天一定要分出胜负·”夏承叫道· ·“尽管放马过来”韩越风豪气地道。
 ·夏承正想指挥兵马冲杀,突然却见夏尚华神色慌张地从后面跑马而上· ·夏尚华跑到夏承跟前,倾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夏承顿时脸色大变· ·这边韩越风接到韩日的捷报,知道偷袭湄郡已经得手,远远看到夏承脸色有变,料想他已经知道湄郡粮草被烧,于是便笑道:“夏将军,湄郡的火烧得如何” ·“哼”夏承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别得意等会我要杀得你落花流水” ·“是吗可是今天我不想打。”
韩越风一边说,一边挥手,“放箭” ·顿时点燃的箭像雨一样密集射向夏军· ·夏军还没搞清楚迎面飞来带着火的是什么东西,就发现自己站的地方突然起火,而且火势迅速蔓延,顿时夏军人仰马翻,一片大乱,惨叫声四起。
 ·韩越风则指挥大军乘胜追击,杀得夏军四处逃散· ·一场熊熊大火,烧得夏军死伤大半,夏承带着五千精兵突围而出,可是就连他胡子也被烧去一半,加上粮草被烧,只能纠集残兵败将回去夏国。
 ·吕都城中 ·苏少云看着那场大火红透了半边天,耳边似乎隐隐约约传来惨叫声,心下感伤,“战争战争为何就不能没有国界和睦相处大一统何时才能实现为什么人类千百年历史了,还是这样” ·身世 ·奉安坡一役,韩越风的声威更上一层楼,其名震摄各国。
 ·这日,韩越风召集将领处理战后一切事宜,苏少云无意参与其中,独自一人出了城门,来到了奉安坡· ·望着那染了血变成红褐色的土地,凌乱的脚印,一地的残骸,苏少云心中一阵迷惘。
 ·他想知道战争的意义何在 ·正当他在伤感时,后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 ·中午 吕都城中 ·处理完事务的韩越风想找苏少云一同吃饭,却发现他不见踪影。
 ·他叫住经过的苏日、苏月,问:“你们有没有看见少云” ·苏月摇摇头· ·“那你们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苏日想了想,“今天早上我看见公子往城门方向走去,问他去哪里,他说到郊外走走,中午前就会回来的。”
 ·“是吗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他,都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韩越风担忧地道· ·“可能公子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也许吧,可是我怕少云可能会发生什么事,”韩越风沉吟道,“苏日,你去叫韩日、韩月带人四处查看,看看有没有少云的踪迹。”
 ·“是·” ·“主子别担心,公子也许是贪看美景,忘了时间而已·”苏月安慰略显着急的韩越风· ·“但愿如此。”
韩越风叹道· ·一直到晚上,苏少云依然踪影全无· ·韩越风万分着急,“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找了一下午显得十分疲惫的韩月答道:“守城的将士说看见公子往奉安坡的方向去了,但是我们在奉安坡方圆五里内都搜索过了,都没发现公子的踪影。”
 ·“那有没有到别的地方找过” ·“已经在吕都内外都找过了,但是还是没看见公子·” ·韩越风坐下又站起,“那他究竟去了哪里” ·没人回答,因为没人知道苏少云究竟去了哪里。
 ·“会不会被夏军抓走了”苏月猜测· ·“应该不会吧,按道理夏军已经撤走了那么多天了,况且他们也不会知道公子是什么人。”
韩日道· ·“也许他们想知道吕都城内的事,所以抓一个人来盘问,这也是有可能的·”苏日道· ·“被夏军抓了”韩越风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有这个可能,但是机率不大,少云不像是不告而辞的人,他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但是究竟出了什么事以他的智慧,如果被人抓走,一定会留下线索的,但是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
 ·“主子别担心,我们再出去找找,也许会找到的·”韩月道· ·韩越风摆摆手,“不用了·” ·“可是……” ·“晚上黑漆漆的,看东西不清楚,若是少云是在附近的话,早已经找到,可见……”韩越风没有再说下去,过了一会他才道:“让我想想,明天再决定怎么办吧,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主子……”韩月还想说什么,苏月扯扯他的衣袖,韩月只好闭上嘴巴,跟着退了下去· ·抬头看着依然明亮的月亮,韩越风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他也知道着急也是没用的。
 ·“月在,但人在何处少云,你究竟在哪里”韩越风叹息· ·一夜无眠。
 ·韩越风正准备小憩一会,却见韩日匆忙跑了进来· ·“什么事” ·“主子,外面有一个人要见你·”韩日喘着气道。
 ·“什么人来的” ·“不知道,但他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韩越风略带紧张地问。
 ·“苏少云,他……”韩日话都还没说完,韩越风就已经冲出去了· ·“主子”韩日一边叫,一边追着出去。
 ·一来到大厅,韩越风便一把揪住韩月,大声问:“人呢” ·韩月呆了一下,才醒悟他说的是谁,连忙指着坐在一旁的一名男子道:“在那里。”
 ·韩越风放开他,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蓝衣男子正坐在椅上喝茶· ·“你是谁少云在哪里”韩越风一边打量着那名男子,一边问。
 ·蓝衣男子大约三十岁,相貌普通,奴仆打扮·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韩越风行了礼,“小人叫唐博,是唐国人·” ·“我只想知道少云在哪里其它的不想知道。”
韩越风冷冷地道,“你既然来找我,必然是知道什么,快点从实招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唐博也不惊慌,恭敬地道:“想见苏公子,请韩公子独自一人随我走一趟。”
 ·“少云在哪” ·“公子跟我去一趟,自然可以见到苏公子的·公子,请” ·“主子,别上他的当,” 韩月插嘴道,“你以为我们好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们,要是公子不在你们那,那我们主子岂不是受制于你们。”
 ·唐博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韩越风,“公子,请过目·” ·韩越风接过打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思考了一下,“好,我跟你去。”
 ·“主子,别上他的当”韩日、韩月一齐大叫· ·韩越风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放心,我会没事的,我不在你们要守好吕都。”
 ·“主子” ·“这是命令”韩越风严肃地道· ·“知道了”韩日、韩月只好闭嘴不再说什么。
 ·“走吧”韩越风对唐博道· ·“公子,请·” ·韩越风看了他一眼,大步向门外走去,经过苏月身边时把手中的东西递到她手中,嘱咐道:“收好它。”
 ·苏月接过那样东西,“是,主子·” ·韩日等人眼睁睁地看着韩越风跟着唐博出了大门,骑马往城西而去· ·等看不见他们的背影,韩月转过头问苏月:“主子给你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苏月一边说,一边打开那样东西· ·那是一张纸,纸上栩栩如生地画着一个七彩的雕刻凤凰着镯子· ·“这是什么”韩月好奇地问。
 ·“这是公子戴在手上的镯子·”苏日道· ·“怪不得主子一看到这东西,就变了脸色·”韩日道· ·“可是,我怕这是一个陷阱。”
苏日忧心地道· ·“别担心,主子和公子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 ·※※※z※※y※※z※※z※※※ ·韩越风跟着唐博出了城门,来到城西,上一座山,来到一块大岩石旁。
 ·韩越风正在奇怪他带自己来这儿干什么,唐博走到岩石旁,不知道按了哪里,岩石就突然发出响声,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隧道· ·韩越风心中诧异,怪不得韩日他们找不到少云,原来有秘道的。
 ·“公子,请·” ·韩越风丝毫也不惊慌,走进秘道· ·唐博跟着走进秘道后,按了一下,那岩石又合在一起· ·走过那漆黑的隧道,前面竟是一处幽谷,白云在天,繁花遍地,清泉怪石,罗列其间。
当中有两三竹屋,其中一屋檐下,摆着一竹制的桌子,有两人正在桌子旁对弈,其中一人赫然便是苏少云· ·韩越风快步走上去一把抱住苏少云,惊喜地道:“少云!你没事!” ·“我没事,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被用力抱着的苏少云愧疚地道· ·“没事就好!”韩越风放开他,抚着他的脸颊,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旁边有人大笑道:“我都说他一定会立即赶来的,你又不相信。”
 ·韩越风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他抓紧苏少云的手,眯起眼睛,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边问:“你是谁” ·那男子大约四十多岁,丹凤眼,眼角有些许皱纹,但依然不影响他的美男子风采。
 ·他细细地打量着韩越风,叹道:“二十三年了,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你也已经长大成人了·” ·“你是谁”韩越风又问了一句。
 ·“我”男子笑了笑,“我叫唐非凡,是你舅舅·” ·“舅舅”韩越风愕然,过了好久,他才道:“我不知道我何时有一个舅舅,即使有,也不应该姓唐” ·“我真的是你的亲舅舅,我是你娘亲唐雪婷的弟弟。”
唐非凡目光如电地道· ·“娘亲姓韩,不姓唐·”韩越风冷然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捉走少云,可是……” ·唐非凡打断他,“你不相信我” ·“你如何让我相信你” ·“你坐下来,听我说,可以吗” ·韩越风点头,拉着苏少云坐下,“你说吧,我也不怕你有什么阴谋。”
 ·唐非凡也坐下来,看着韩越风缓缓地道:“雪婷姓唐,不姓韩,她原是我唐国龙威将军的女儿,二十多年前,姐姐一时好胜硬是瞒着父亲跑来韩国当探子,说要查探韩国的机密,可是不知道为何被韩腾见到姐姐,他看上姐姐的美貌,便将她劫入宫中,纳为妃子。”
 ·“你是说我是韩国人又是唐国人”韩越风狐疑地问· ·“你错了,”唐非凡道,一字一句地道:“你是纯正的唐国人。”
 ·“可是……” ·“你听我说,你是唐国皇族血脉,不是韩国人,”唐非凡肯定地道,“当年姐姐与现在的唐王唐旭自小就青梅竹马,在姐姐去韩国之前就已经怀了你,所以你是我国的太子。”
 ·“太子”韩越风难以置信· ·“没错我们唐国人实行单一的伴侣制,皇上一直爱着姐姐,所以他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就是太子。”
停了停,唐非凡接着道:“我知道你还不相信,当年和姐姐失去联络后,我们立即派探子查探,当得知姐姐被劫入宫中时,唐旭立即就要来救姐姐,但却被皇上禁锢,因为我们和韩国实力相差太远,要是事情弄得不好,就会招致亡国之祸。
所以只能……” ·说到这里,唐非凡眼圈也红了,“只能看着姐姐着异国受苦,却无能为力,后来我们得知姐姐在生下你后,就自杀而死·” ·韩越风眼神呆滞,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这个事实。
 ·“可是越风说他母妃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而且也是清白之躯,为何……”苏少云提出疑问· ·“这是我国皇族的秘密之一,凡是具有皇族血统的人,要诞下儿女,必须怀胎十二个月,而女性都会一种幻术,可以迷惑人,但这种幻术只能用一次,姐姐在去韩国前就已经怀了你,那时全国上下正准备太子唐旭和姐姐的婚礼。”
唐非凡转向韩越风,“我们皇族的另一个秘密就是星形印记,你左边锁骨下是不是有印记” ·韩越风心神大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离间 ·“这是事实,你唐国太子。”
唐非凡略带悲伤地道,“我们后来知道你成为韩国三皇子,但却不被人疼爱,这个中滋味是那么的难受,但是我们又不能告诉你,因为事情一旦泄露,你就有杀身之祸,我们不能冒失去唯一继承人的危险,所以请原谅舅舅,现在才告诉你真相,对不起,越风。”
 ·韩越风不答话,有些失神,不知想些什么· ·苏少云担忧地望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越风,你没事吧” ·韩越风茫然地摇摇头。
 ·唐非凡叹了一口气· ·良久,韩越风终于定下心神,先是对苏少云温柔一笑,“别担心,我没事·” ·然后才转头看向唐非凡,轻声叫道:“舅舅。”
 ·“你……”唐非凡哽咽,“你不怪舅舅当年没有去救姐姐,以致让你在异国……” ·“我不怪你,你何尝不难过,怨自己无力改变一切,也许这一切皆是命。”
 ·“我们不敢贸然进入韩国找你,只能等候机会,终于才等到这次机会,因为我们知道苏公子对你很重要,所以才将他请来,这样我们才能单独见面,而且可以不让人疑心。”
 ·韩越风点头·z ·“越风,你父皇很想念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舅舅回国”唐非凡期待地望着韩越风· ·韩越风略带内疚地道:“我可能暂时还不能跟舅舅你回国。”
 ·“为什么”唐非凡万分失望· ·“我怕我的突然离开会令到我身份泄露,所以我必须安顿好忠于我的下属,而且我必须回韩国带回娘亲的骨灰。”
 ·“那也是·”y ·“而且,”韩越风抬眼望着唐非凡,“我还必须做一些事·” ·“做一些事”b ·“是,一些对唐国有利的事。”
 ·“难道你想夺得韩国的皇位”唐非凡眼睛发亮的问· ·韩越风摇摇头,“韩腾不会把皇位传给我的,因为他一直都怀疑我不是他儿子,所以要想夺得皇位是很困难的。”
 ·“我也听说过韩腾不重视你·那你想要做什么” ·“虽然不能夺得皇位,但我可以帮助韩岳平夺得帝位。”
 ·“韩岳平”g ·“是的,因为韩熹比韩腾更加精明,更加冷酷,若是让他得到皇位,将不利于唐国,”韩越风分析道,“而韩岳平则比较平庸,没什么大志。
同时我想在韩国部署好一切,等到我们攻打韩国时就容易多了,所以我想短期内都不能回唐国·” ·“这样啊”唐非凡沉吟,“那也好,那对唐国将来的扩张无疑是有利的。”
 ·“所以,”韩越风将眼光转向唐非凡,“请舅舅转告父皇我的计划,请父皇原谅我不能立即回国·” ·“皇上能体谅的,因为这是为了唐国的未来。”
唐非凡拍拍韩越风肩膀道,“既然这样,那我跟唐博就先回唐国了,你办好一切后就马上回国吧·” ·“好·”韩越风点头,“代我向父皇请安。”
 ·跟唐非凡道别后,韩越风拉着苏少云出了幽谷,穿过隧道,来到外面后,韩越风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他不禁轻叹· ·回过神后,看见苏少云正关心地望着自己,于是便将他搂入怀,轻轻地在额上吻了一下,“我没事,只不过觉得有点不真实而已。”
 ·“其实我有怀疑过那不是真的,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一边感受韩越风温暖的怀抱,苏少云一边轻道· ·韩越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我刚进谷时,舅舅说‘我都说他一定会立即赶来的,你又不相信’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舅舅在打赌” ·“没什么意思。”
苏少云有点别扭地道· ·“没有”韩越风狐疑地问,他低下头,发现苏少云脸都红了,更加不相信了,“若是没有,你为什么脸红” ·见躲不过,苏少云只好红着脸道:“你舅舅说,你们唐国人一生只爱一人,据他的观察,你已经对我动情,如果知道我在那里一定毫不犹豫地赶来的。”
 ·“呃”韩越风怔住· ·苏少云眨眨眼睛,“你,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动情了” ·“你说”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我对你那么好,你看不出的吗你真让我伤心·”韩越风掩着面假装伤心地道。
 ·苏少云低下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韩越风拉起他的双手,真挚地道:“真的,我对你是真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你,也许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种下情根了。”
 ·苏少云抬起头,用那双星辰般的眼睛望着他· ·“那你呢你对我是否有真情”韩越风轻问。
 ·“我不排斥你的碰触,虽然在初时有些厌烦,但……” ·“但后来喜欢,是不是” ·“是的,我甚至发现自己的眼光开始离不开你,但我不知道真情是什么” ·“你那么聪明,可是为什么就是在这方面那么迟钝”韩越风摇头。
 ·“迟钝也许吧,又或是我的执著·”苏少云叹息· ·“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你心中有我,就够了,我一定会等到你说你爱我的。”
韩越风自信地道· ·苏少云温柔地笑了笑,虽然觉得自己喜欢上一名男子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他不会觉得烦恼,因为他认为只要自己觉得真正开心,觉得值得,也许其他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既然我们已经互相表白,那么你什么时候跟我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苏少云不明白,可是当他看到韩越风暧昧的眼神时,顿时明白所谓的‘那个’指的床第之欢,他即时面红耳热。
 ·骂了一句“色狼”后,转身就走· ·“少云你等等我!这是迟早的事,既然是迟早都会发生的,那么早一点发生有什么不好你不要害羞啦”韩越风大叫。
 ·苏少云不理他,越走越快· ·韩越风一边追,一边叫:“少云,你等等我呀” ·处理好吕都的一切事务后,韩越风就带领军队班师回韩国。
 ·一路上,韩日四人旁敲则击,想知道韩越风怎样救回苏少云,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韩越风和苏少云闭口不谈,搞到他们心痒难耐,虽然他们问不出什么,但却发现韩越风他们两人的感情更好了,于是路上都一种暧昧的眼光盯着他们看,韩越风倒不在乎这些,苏少云却觉得不自在。
 ·这日,终于回到韩国,苏少云和韩日等人先回越王府,韩越风则进宫向韩腾禀报一切· ·从吕都回来后大约半个月,韩腾忽然提出要立太子一事,他一提出这事,顿时引起朝野的议论,众大臣纷纷提出见解,对于立谁为太子争论不休,一时之间,朝野上下闹哄哄的。
 ·※※※z※※y※※z※※z※※※ ·越王府中 ·韩越风正在和苏少云谈论韩腾说立太子一事· ·一旁侍候的苏月道:“我说大王真偏心,主子这么有才干,当然是立主子为太子的,可是我看大王一点立主子的意思也没有。”
 ·“就是·”苏日和韩月附和,韩日则是不作声· ·韩越风不可知否地微微一笑· ·“主子,你怎能一点也不在乎的。”
韩月不平地道· ·“在乎又能怎样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韩越风好笑地道· ·苏月转向苏少云,“公子,你怎么不说说主子” ·“有什么好说的,”过了一会,苏少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苏月:“对了,苏月,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苏月好奇地道。
 ·“你是不是苏国人” ·“是啊·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你是苏国人,那你为什么会成为越风的手下” ·“原来公子问的是这个”苏月恍然大悟道,“那是因为在我们十二岁那年,适逢苏王下令捉壮丁去扩充军队,但我爹爹那时患了重病,但是他们还要抓走爹爹,我娘苦苦恳求他们,他们还毒打我娘,恰好那时主子经过,他出钱收买了那些官兵,叫他们放了我们爹,从那时开始我们就决定要效力于主子。
在我们十六岁那年,我们爹、娘双双病死,我们埋葬了他们后,就四处打听主子去向,找到后就一直跟着主子了·” ·“原来这样啊·” ·“是啊。”
 ·苏少云正想再问一下韩日两兄弟为何跟着韩越风,这时,韩德来禀报道:“主子,二皇子来访·” ·韩越风和苏少云对望一眼,然后才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出去。”
 ·“二皇子来干什么”苏月问·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为了立太子之事·”韩月嗤之以鼻。
 ·“不要乱说话·”韩越风警告道· ·韩月对苏月做了个鬼脸,不再说什么· ·苏少云跟着韩越风来到大厅,看见韩岳平正在大厅里踱着步。
 ·“三弟·”韩岳平一看见韩越风立即迎上去· ·韩越风坐下,苏少云站到他后面· ·“二哥找我有什么事” ·“三弟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
 ·“难道二哥是为了立太子之事”韩越风不动生色地问· ·“正是·”韩岳平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直接道:“我想知道三弟的立场。”
 ·“我的立场” ·“是·” ·“那二哥认为我的立场是” ·“要是我知道,就不会找你了。”
韩岳平略显不耐地道· ·见状韩越风心中不禁有些厌恶,他道:“我知道父皇一向不喜欢我,也不会立我为太子,所以无论大哥和二哥谁做太子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算是没立场。”
 ·韩岳平心道: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希望当太子·于是他道:“三弟,你这就不对了,大哥当太子和我当太子当然有区别,而且区别很大。”
 ·“哦此话何解”韩越风假装不明白· ·“大哥的为人怎样,你应该很清楚,要是他当了太子,以后做了皇帝,肯定会对你我赶尽杀绝,但是……”韩岳平话锋一转,“要是我做了太子,登基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不会加害于你的。”
 ·“二哥说得也有道理,”韩越风点头,“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韩岳平心下暗喜,“我知道三弟素来在众将军中很有威望,我想三弟你是否可以帮我说服众将军支持我,那样的话,我的胜算就大很多了。”
 ·“这样啊”韩越风有些为难地道,“可是我怕众将军不会听我说·” ·听出韩越风有答应的意思,韩岳平喜道:“他们一定会听你说的。”
 ·“让我想想吧·”韩越风假装犹豫· ·“三弟,你就别再犹豫了,将来我当了皇帝一定会重用你,并且让你更加富有。”
韩岳平利诱道· ·“那好吧·”韩越风勉为其难地道· ·“那真是太好了·”韩岳平兴奋至极· ·“二皇子,可否听我一言”站在韩越风身后一直没说话的苏少云突然插口道。
 ·“你是谁”韩岳平似乎到现在才看到他,他已经不认得苏少云了,他不满地对韩越风道:“我们兄弟谈话,你怎能让外人在一旁听着,要是他是大哥派来的人岂不是糟糕。”
 ·“二哥别担心,他是我的心腹谋士,绝对值得信任·”韩越风道,“不妨听他有什么话要说·” ·“那好吧,有话快说。”
韩岳平只好道· ·“谢二皇子,”苏少云道,“其实皇上选太子不只是看能力,还看他的孙子·” ·在韩岳平的眼神示意下,苏少云接着道:“每一个帝皇都希望自己的江山可以代代相传,当今皇上也不会例外,所以皇上在选太子时,他不仅会考虑到这一代,还会考虑到下一代,因为他不能让江山有任何动摇。”
 ·“你的意思是”韩岳平迟疑地问· ·“我的意思是二皇子应该多点让小皇子进宫陪伴皇上,一来可以体现你的孝心,二来要尽量让小皇子显现他的才华,让皇上见识到自己孙子的出色,这样胜算更大。”
 ·韩岳平呆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有道理有道理三弟,你这谋士还真有本事要是我能继承皇位,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我就先多谢二皇兄了·”韩越风陪笑道· ·“好说!”韩岳平一边大笑,一边离开了越王府· ·“心思不够细密,也不精明,更加没爱民之心,若为皇帝非万民之福。”
望着韩岳平的背影,苏少云道· ·韩越风点头,沉吟道:“现在就等机会挑起大皇兄的危机之心,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 ·“我相信韩熹很快就会知道韩岳平来找过你,那么他就会忍耐不住来找你了,这样反间计就成了。”
 ·“反间计”韩越风反复说着这个词,“还真是一个贴切的形容词,少云我发现你真聪明” ·“是吗”苏少云微笑。
 ·他可是拥有现代知识的人,不聪明才怪 ·出使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 ·“你说二弟去找过三弟”韩熹有点不安地问。
 ·“是,二皇子是昨天下午去的”韩凡林答道· ·“那你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吗” ·“这”韩凡林低下头,“那天二皇子是一个人出去的,没有带任何人,所以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应该是有关立太子的事。”
 ·“哼”韩熹哼了一声,“二弟不用说都是想利用三弟在众将军的威望来取得更大的支持·” ·“三皇子对众将军的影响力是很大的,要是他真的答应二皇子帮他忙,那么主子要取得太子之位就会有困难。”
韩凡林忧心地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韩熹眉头紧皱,“我也是时候去探探三弟口风,看他想帮谁” ·“若是三皇子有意帮二皇子,那主子打算怎么做” ·“必要时只能先发制人。”
韩熹冷酷地道· ·“可是三皇子并是不容易对付的·” ·“现在说这些还言之尚早,等我摸清三弟的意思后再作决定吧。”
 ·“也只能是这样了·” ·流云斋 ·“你说韩熹什么时候会找我”韩越风一边听苏少云弹琴,一边问。
 ·“韩熹不是一个头脑非常冷静的人,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找你的·”苏少云不紧不慢地道· ·“说得也是,我也不担心这点,反倒是担心赵国使者来访这事。”
 ·“为什么担心呢” ·“因为今天早朝,我听出韩腾有意和赵国联合,要是真的让韩国和赵国联合在一起,那么就糟了。”
韩越风轻敲着桌子道· ·“韩腾有这样的意思,就看出韩腾有远见,只要和赵国联合,那么别国都不会打韩国的主意,这样是有利于韩国的壮大的。”
 ·“不过这对唐国是百害无一利的,我得想办法阻止两国联合才行·”韩越风下定决心道· ·苏少云正想答话,忽然听到脚步声,便闭上嘴。
 ·过了一会儿,韩月走了进来,“主子,大皇子来访·” ·韩越风玩味地一笑,“好的,少云你要不要跟我出去” ·“没兴趣。”
苏少云摇头· ·“那我出去了·” ·“嗯·” ·“主子真有交代,出去也要说一声·”韩月嘀咕道。
 ·耳尖的韩越风回过头,“你在小声说些什么” ·韩月打哈哈道:“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哼” ·大厅上 ·等韩越风坐下后,韩熹开门见山地道:“三弟,我知道二弟找过你,也可以猜出你们谈些什么。”
 ·“哦那不知大哥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三弟那么聪明,岂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韩熹带着点轻蔑地道,“我只想知道三弟你会站在哪边” ·韩越风正想装糊涂,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脑海,于是开口道:“二哥昨天找我,希望我说服众将军支持他做太子。”
 ·“果然如此,”韩熹有些恼怒地道,“三弟你该不会是答应了吧” ·“我还在考虑,因为我不想加入你们的争斗。”
韩越风表明态度· ·“你是说”韩熹有点欣喜地问· ·“我两边都不帮,但我又怕二哥说我无情,所以……”韩越风看着韩熹。
 ·“所以……” ·“我听说赵国使者后天就会回国,父皇还没决定出使赵国的人,我想趁这机会出使赵国,这样就不会两边难做人了,所以我想请皇兄在我向父皇请求出使赵国时,你会协助我说服父皇。”
韩越风目光闪烁地道· ·韩熹大喜,“这个没问题我一定会帮你说服父皇的·” ·“那就多谢大皇兄了,顺便预祝大皇兄可以取得太子之位。”
 ·闻言,韩熹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 ·由于韩熹的帮助,韩越风顺利地成为出使赵国的人· ·当苏少云知道这事时,他不禁偷笑,一旁的苏月奇怪地问:“公子,你笑什么可不是为了可以到赵国去” ·“当然。”
苏少云愉快地道· ·“可是也不知道主子让不让我们跟着去”苏日担心地道· ·“放心,他一定会让你们去的。”
 ·“真的”苏月高兴地问· ·“当然”背后突然有人答道。
 ·苏月回头一看,“主子,你真的让我们去”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韩越风微笑道,“你们快点去收拾好一切,准备明天出发吧。”
 ·“是”苏日两姐妹高高兴兴地走了· ·望着她们的背影,苏少云问:“去到赵国你打算怎么做” ·韩越风摇摇头,“我想一切要到了赵国才能定夺,毕竟我对于赵国的人和事认识不深。”
 ·两人望着开的十分灿烂的芍药,不再说话· ·赵国,是十二国中实力较强的国家之一,赵王名曰赵祖平,他有三个比较出色的儿子,分别是赵于滨、赵杰壬、赵维之。
 ·韩越风和赵使刚进入赵国都城昊都,赵王已经派他的三儿子赵维之来迎接了,一行人进了昊都后,韩越风等人便先到驿站休息,准备明天再晋见赵王· ·“三皇子,若是有任何问题尽管对我说吧。”
赵维之爽朗地笑道· ·“既然三皇子这样说,那么越风有问题时就不客气找你了·”韩越风笑道· ·“好想不到三皇子也是如此率性之人,若是无事,我就先告辞了,免得打扰三皇子休息。”
 ·“好,等明天见完皇上,我们再详谈·” ·“那我随时在府上等候你的大驾了·” ·说完,赵维之就带着人离开了。
 ·第二天,韩越风进宫去参见赵王,苏少云闲来没事也跟着去了,但是却没进皇宫,只是和韩日、韩月在皇宫外等候· ·坐在马车中的苏少云叫韩月挂起帘子,细细欣赏赵国皇宫的构造。
 ·正当他看得入神时,远处来了六个人,为首的便是赵维之· ·赵维之趋马来到马车前,问:“你们是韩国三皇子的下属” ·“回三皇子,正是。”
韩日答道· ·“你们主子还没出来吗” ·“是的·” ·“这样啊?”赵维之沉吟了一下,正想离开,忽然瞥见马车上的苏少云,他不禁好奇地问:“这位是” ·韩月回头望了苏少云一眼,见他点头示意自己回答,才道:“他是我家主子的朋友苏公子。”
 ·“朋友” ·看出韩日他们对苏少云的尊敬,赵维之不禁心下诧异,于是转头对苏少云道:“在下赵维之,请问公子大名是” ·见赵维之如此有礼貌,苏少云心中不禁对他产生好感,回礼道:“在下苏少云见过三皇子。”
 ·“原来是少云兄,不知少云兄为何会跟着三皇子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苏国人,可是为什么会跟着三皇子”赵维之解释道。
 ·苏少云想了一下才道:“那是因为我喜欢到处闲游,在偶然的一次遇到了三皇子,幸得他赏识,于是便一直留在三皇子身边当一个微不足道的谋士了·” ·“原来你是三皇子的谋士。”
停了一下,赵维之又问:“既然你能当谋士,那必然很有才能了” ·“三皇子见笑了,我的一点小聪明是上不了台面的。”
 ·赵维之笑了,两人便一人在马上一人在马车中,天南地北地谈了起来·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赵维之道。
 ·“三皇子尽管说”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怎么看” ·“这个”苏少云想了一下,“若真的有那么简单,那么谁都可以成为将军了。”
 ·“那你对如何用人有什么看法” ·“明君之道,使智者尽其虑,而君固以断事,故君不穷于智;贤者尽其材,君固而往之,故君不穷于能。
正所谓‘骏马能历险,力田不如牛;坚车能载重,渡河不如舟;舍长以就短,智者难为谋;生长贵适用,慎勿多苛求·’” ·苏少云的一番话,听得赵维之万分钦佩:“这些道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一旁的韩月搔着头问:“公子,我不太明白·” ·苏少云笑道:“简单地说,就是再聪明的人,也总会有自己的不足之处;而不聪明的人,也总会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那么怎样才能让每一个人发挥最大的用处呢关键在于因事择人、适才所用,就是说每个职位配备适当的人,把合适的人安排到适当的职位上·” ·“哦”韩月、韩日恍然大悟。
 ·“厉害”赵维之赞道,“三皇子能有你这样的谋士,真是有福气” ·“什么我的福气”z ·见完赵王出来的韩越风,见到赵维之勒马站在自己马车旁,以为有什么事,便连忙走过来,刚好听到赵维之说那一句话,于是便有此一问。
 ·“三皇子,你见过我父皇了吗” ·韩越风点头·y ·“那么关于我们两国联合之事谈得如何”赵维之问。
 ·“虽然我们两国都有联合之意,但是有些问题还没解决,所以还没有定论·” ·“这样啊,”赵维之低头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道:“我不跟你们谈了,我先进宫向父皇请安。”
 ·“三皇子自便·”b ·“那么三皇子、少云兄告辞了,若是有时间请务必过府一聚·” ·“一定·”g ·等赵维之走后,韩越风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赵维之会那样说” ·韩月一五一十将刚才的事告诉他,但他不完全记得苏少云说过的话,苏少云便说多一次。
 ·听完,韩越风没有说什么,示意韩日驾车离开,见到他脸色有些不悦,韩日、韩月不敢说些什么,驾着马离开赵国皇宫· ·马车内 ·“你怎么了”苏少云问。
 ·“你不应该对赵维之说那些话的”韩越风脸色臭臭地道· ·“为什么”苏少云不解。
 ·“因为他会发现你的好,这样会让我不开心·” ·苏少云失笑,有点不敢置信地问:“你在吃醋” ·韩越风不自在地点点头。
 ·“想不到你也会这么……”苏少云本来想说“可爱”的,但还是忍住· ·“我是认真的”韩越风微恼地道。
 ·苏少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红着脸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道:“我知道·” ·韩越风眼中精光一闪,伸出双臂,搂住苏少云的纤腰,低声问:“你知道你既然知道,那么何时跟我那个” ·苏少云不禁翻眼,这人,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
 ·智夺兵符 ·回到驿站,苏少云问韩越风:“今天见过赵祖平,有什么感觉” ·“相比之下,我觉得韩腾比较有君主之才,赵祖平较为平庸,至于赵于滨和赵杰壬则是虽有大志,但是没有魄力,而赵维之反倒是一个劲敌。”
 ·“那么你想到如何阻止两国联合了没” ·韩越风摇摇头,“我看赵祖平也有联合之意,恐怕没那么容易叫他放弃联合,或者我应该尝试劝服韩腾放弃联合才对的。”
 ·“劝服韩腾不见得是一个最好的办法,我反而觉得可以从赵维之这个人入手·” ·“为什么这么说” ·苏少云道:“因为根据韩日打探回来的消息……” ·“你什么时候叫韩日去查这事的”韩越风奇怪地问。
 ·“昨天·” ·“你真是未雨绸缪·”韩越风道· ·苏少云笑了笑,继续道:“赵维之是赵祖平最喜欢的儿子。”
 ·“那又怎样” ·“这一点就是关键所在,赵国的兵马大半掌握在赵于滨手中,我想若是他想篡位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连赵王也对自己儿子手上的兵权有些头疼,赵王已经年事已高,我猜他有意传位于赵维之,但是他很清楚知道若是这样做,必然会引起赵于滨的强烈不满,要是到时候赵于滨篡位就麻烦了,我相信赵王也想到这点,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帮助赵维之除去赵于滨。”
 ·“这样的话,赵维之岂不是会感激我们,那么对于两国联合是有利的·”韩越风提出疑问· ·“非也,”苏少云神秘地道,“我们成功帮赵维之取得帝位后,你可以对赵维之撒一个謊” ·“什么谎” ·“你说你尽心为国但韩腾却不看重你,将帝位传给韩熹,而韩熹为人心狠手辣,得到了帝位还不满足,想利用两国联合这个机会来吞并赵国。”
 ·“如何吞并” ·“你可以说韩熹想利用两国联合取得赵国信任后,假意说想穿过赵国的国境去攻打赵国的邻国雷国,但实际上却是想趁赵国没防备攻打赵国,这样的话赵国还会跟韩国联合吗”苏少云笑道。
 ·韩越风呆住了,过了很久,他才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像是一个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到那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那只不是过是我观察得比别人仔细,看得比别人深,看事情懂得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而已。”
 ·“是吗”韩越风不相信· ·“就是这样·” ·这日,赵维之派人来邀请韩越风过府一聚,韩越风爽快地答应了,带着苏少云、韩日等人坐马车来到赵维之的维王府。
 ·赵维之亲自到门前迎接,一行人入了大厅,分宾主坐落· ·闲谈了一会儿,韩越风道:“请恕我冒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哦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我知道你父皇还没立太子,不知道他想把帝位传给谁”韩越风问· ·“这个”赵维之迟疑。
 ·“若是不便回答就算了,是我失言了·”韩越风赔礼道· ·“也不是说不可以说,前些日子父皇提出立太子,朝中大臣大多支持立大哥做太子,父皇应该都有意将帝位传给大哥了。”
 ·“我是因为父皇不喜欢我才立我大哥为太子,可是我听说你父皇最喜欢的是你,为什么反而会将帝位传给你大哥呢”韩越风假装惊讶地道。
 ·赵维之叹了一口气,“这个中缘由一言难尽·” ·“哦三皇子有什么苦恼呢可否对越风说,看我可不可以帮你解决。”
 ·“虽然这些事不方便对外人说,但是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若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赵维之喝了口茶,道:“父皇虽然喜欢我,也想过立我为太子,但是无奈大哥手握重兵,若是我成为太子,必然会引起大哥的不满,到时发动叛乱就麻烦了。”
 ·“原来是这样·” ·“是啊,我要是想成为太子,就必须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大哥的兵马·”赵维之叹道· ·“我想问三皇子一个问题”苏少云突然道。
 ·“少云你想问什么”赵维之有些奇怪地道· ·“你们是不是有可以调动军队的兵符的” ·“是啊,现在兵符就掌握在大哥手中。”
 ·“要是能拿到大皇子手上的兵府或是可以逼他交出兵符,那么就不用怕大皇子的兵马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想很难可以拿到兵符。”
 ·“不知三皇子与二皇子关系如何”苏少云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不明白他问这些来干什么,赵维之老实答道:“二皇兄与我关系一向很好。”
 ·“那大皇子与二皇子关系又如何”苏少云又问· ·这下连韩越风也觉得有些奇怪了,他用询问的眼光望着苏少云,苏少云只是朝他打了个眼色,韩越风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
 ·赵维之答道:“大哥和二哥关系一般·” ·“这样啊”苏少云沉吟,“现在是秋天,是一个打猎的好季节,我想若是二皇子邀大皇子去打猎,大皇子应该会答应吧。”
 ·赵维之终于忍不住,“少云你问这些东西真奇怪!” ·苏少云不理会他,追问道:“大皇子应该会答应去打猎吧” ·“若是没事,大哥一定会去的。”
 ·“那就行了·”苏少云点头微笑· ·“可是这些跟如何拿到大哥手上的兵符有什么关系”赵维之不解地问。
 ·“当然有关系·”苏少云笑道,“我想若是二皇子邀大皇子去打猎,大皇子又答应了,而打猎应该不会带很多人去的,那么这个就是三皇子夺得兵符的好机会了。”
 ·“你的意思是” ·“三皇子可以有三种方法得到道兵符,下策就是趁着大皇子不在家,进去大皇子府搜,但是若是兵符大皇子随身带着这个办法就不行了;中策就是在大皇子打猎回来路上设下伏兵拿住大皇子,逼他交出兵符。”
 ·“这两个办法都有点不妥·”韩越风插口道,“若是失手,只会让大皇子更加防备·” ·赵维之点头,追问道:“少云你刚才不是说有三个办法的吗你只是说了下策与中策,那上策是” ·“这个上策就是……”苏少云微笑,“就是暗抢。”
 ·“啊”赵维之呆住,“什么暗抢” ·“大皇子也知道兵符的重要性,所以应该会随身带着,三皇子可以派人扮成强盗,在大皇子回来的路上抢劫他,那么兵符就可以得到手了,这样也不会暴露身份,得到兵符后再让人散播谣言说大皇子弄失了兵符,到时你父皇一定会追查这事的,大皇子交不出兵符,那么……”说到这里,苏少云闭嘴不说了。
 ·赵维之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笑了,“果然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还不算天衣无缝”韩越风道· ·“那怎样才算是天衣无缝”赵维之问。
 ·苏少云道:“三皇子可以选择去打猎或是从现在开始在家中种种花草,这样大皇子才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来·而且这样即使找不到兵符,三皇子也不会有事的。”
 ·“啊为什么要做像种花草这样无聊的事”韩越风和赵维之不约而同地问· ·“这个我知道。”
韩月叫道· ·“你知道”韩越风怀疑地问· ·“当然,以三皇子这样身份的人种花草可以显出他胸无大志,这样自然大皇子不会怀疑他了。”
韩月得意地道· ·苏少云笑了,赞道:“聪明,不过你说漏了一点·” ·“说漏什么”韩月不解地问。
 ·“种花草虽是一件看似无聊的事,但是其实可以从中学到很多东西的·” ·“算了,我可没有公子那样的境界·”韩月耸肩道。
 ·大厅上的人都笑了· ·赵维之望着苏少云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一丝光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他感叹地对韩越风道:“越风兄真是幸运,居然有像少云这样机智的人帮你。”
 ·听出他语气有些奇怪,韩越风心中忽然有一丝不安,但他也说不出为何有这样的感觉,只好笑道:“哪里·” ·再坐了一会儿,韩越风便和苏少云等人离开了维王府。
 ·望着韩越风的马车在街尾消失不见,赵维之自言自语道:“如此人物,若能得到手,必然有利于我统一天下·” ·按照苏少云说的计划,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赵维之先是邀赵杰壬去打猎,然后假装说三兄弟一起去更好,引赵杰壬去邀赵于滨,本来就喜欢打猎的赵于滨一口答应了。
 ·在打猎回来的路上,赵维之一行人被他安排的人抢劫了,看到手下给自己的眼神,他知道兵符已经到手,他忍住心中的狂喜,为了让自己更加不被怀疑,他还故意受伤了。
 ·兵符成功到手后,赵维之命人暗中散播谣言,谣传赵于滨失了兵符,赵祖平大怒,原本他便有意削弱赵于滨的兵权,于是趁此大好良机将赵于滨的兵权收归自己掌握,而赵于滨只能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听完韩日报告事情的经过,韩越风对苏少云道:“我们得小心赵维之这人·” ·“为什么”苏少云不解。
 ·“我的直觉觉得他也许比我想象中要精明与攻于心计,须提防他·”韩越风担忧地道· ·“直觉吗”苏少云沉吟,“我知道了。”
 ·“但愿一切可以顺利进行,我们可以安全回到韩国·”韩越风叹道· ·“希望吧·” ·但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愿若是一切都尽如人愿,也许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出人意外的事了 ·突变 ·没了兵权的赵于滨是不足为患的,所以赵王理所当然地立了赵维之为太子,还吩咐赵维之负责和韩国联合之事。
 ·这日,赵维之亲自来到驿站找韩越风· ·“越风,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关于联合之事的”赵维之道· ·“那不知维之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韩越风问。
 ·“我当然十分赞成这事,这对我们两国都是有利的,为什么要反对难道你不赞成”赵维之奇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韩越风为难地道,“站在我个人立场,我当然希望两国联合,但是若是按我大皇兄的意图,就……” ·“你大皇兄的意图” ·“我父皇有意将皇位传给我大哥,若是皇兄继位,那么……,唉,这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韩越风似乎有口难言。
 ·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的赵维之有点着急地道:“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嘛” ·“那我就告诉你吧,”韩越风下定决心道,“没错,两国联合对我们双方有利,可是我皇兄打算利用这次联合取得你们的信任,然后借口说去攻打你们的邻国雷国,但实际上却是想趁你们没有防备攻打你们,所以……” ·韩越风用一种“你明白啦”的眼神望着赵维之。
 ·赵维之十分震惊,“想不到你皇兄会有这样的阴谋,可是……”赵维之怀疑地望着韩越风,“可是这样不是对你们韩国有利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韩越风假装心有不甘地道:“你要知道,我尽心尽力韩国做了那么多,而且我同样是父皇的儿子,按功劳这皇位是我的,可是父皇却偏心有意把皇位传给大哥,你叫我怎么服,若是这次大哥的阴谋成功,那么父皇肯定会趁机将皇位传给大哥,那么我就没有希望了,所以……” ·“原来这样。”
 ·想了一下,赵维之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事,我一定会将这事告诉父皇的,看来这次联合是没望的了,唉,父皇还一直盼望能够成功呢” ·韩越风叹气,“那也是没办法的,我打算后天就离开回韩国了。”
 ·“那么快”赵维之十分惊讶· ·“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我想回国争取一些大臣的支持,看是否能够挽回劣势” ·“这样啊,那我也不好留你了,我会来送行的。”
 ·赵维之表面上是这样说,但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 ·赵维之离开后,韩越风对苏少云道:“我真的担心赵维之不会让我们就这样离开·” ·“你想暗中离开吗”苏少云问。
 ·“嗯,我打算今天晚上就离开·” ·“那也好·” ·于是韩越风吩咐韩日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晚上离开赵国。
 ·当晚,韩越风等人悄悄地离开了驿站,但是才刚出了城门,就被一队军马拦住,在火把的照耀下,站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赵维之· ·见状,韩越风只能叹息。
 ·“越风兄为什么不告而别”马上的赵维之问,“我还打算后天帮你举行送别宴呢” ·“多谢了。”
韩越风面无表情地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客套话就不要多说了,你想怎样才让我们离开” ·“爽快”赵维之道,“你是韩国的三皇子,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不见得。”
韩越风冷哼· ·赵维之看了苏少云一眼,“我只是想少云留下·” ·“为什么要留下公子”苏月气愤地道。
 ·赵维之笑了笑,“你们公子如此有谋略,留下他,无疑是如虎添翼,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留下他” ·“小人,枉我们公子还如此帮你” ·赵维之不以为意,“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们公子的。”
 ·苏月还想说什么,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苏少云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哪里”赵维之奇道。
 ·“回去驿站休息,这样明天才有精神上路·”苏少云理所当然地道· ·“你答应留下来吗”赵维之期盼地道。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苏少云苦笑· ·赵维之沉默· ·韩越风他们也不理他,径自回驿站了· ·忽明忽暗的照在赵维之没有表情的脸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驿站 ·“也许我们不应该帮赵维之的,我真是低估他了·”韩越风道· ·苏少云不作声· ·韩越风看了他一眼,低声问:“你真的要留下” ·“不然能怎样” ·韩越风沉默。
 ·“不用担心,你先回韩国吧,我会想办法离开的·”苏少云安慰他· ·韩越风将他抱入怀,扶着他的秀发,“我不应该把你带来赵国的。”
 ·苏少云轻笑,“世事并不是可以预料的·” ·静默了好久,苏少云心中也挣扎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他抬起头,用那双星辰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韩越风,道:“今夜,你可否抱我” ·韩越风讶然,“你是说” ·苏少云略带羞涩地点头。
 ·“为什么” ·“没什么,我怕我会忘记你,所以我要将你牢牢记住·” ·离别方知相思苦,乍然的别离,让苏少云意识到自己心中隐藏的爱,他不懂得爱人,因为他从来没爱过人,但是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爱上身为男子的韩越风。
 ·好久,韩越风才抱起苏少云,将他抱到床边轻轻放下,然后自己也上了床,看着满脸红晕的苏少云,伸手拂开他颊边的头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第一次会痛的,你忍忍。”
 ·苏少云低笑,“温柔点啊,我的情人·” ·被他醉人的笑迷了心神,韩越风不再说话,低下头去,俯首吻住他诱人的小嘴,手则摩挲着他光滑洁白的下巴,接着将头埋进他纤细的颈间,在晶莹如玉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的吻痕。
 ·韩越风的双手往下移,拉开苏少云的衣襟,抚上他胸前白皙无瑕的肌肤· ·“你真好摸……”无瑕的肌肤像丝缎般柔滑得不可思议。
 ·对于他的碰触,苏少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任由韩越风的吻为他带来炙人心坎的热度· ·“你身上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了·” 韩越风低笑道,以更火热的双唇吻住他,引起他的低吟。
 ·苏少云只觉得他的热吻好似带了电一般,自尾端渗入脊髓,愉悦的感觉充斥着大脑的每一个部分· ·慢慢地,炙热的吻蔓延至苏少云的下腹间,往下滑落至大腿内。
 ·他闭上双眼,颤抖着身体,配合着韩越风的动作,感受他的存在,体内的火热告诉了他韩越风的紧绷· ·韩越风吻着苏少云的唇,吻去他因为疼痛而不自觉渗出的泪珠,使他渐渐忘记痛楚。
 ·随着疼痛的减轻 ,苏少云缓缓移动下肢,随即听见韩越风的喘息· ·苏少云逸出愉悦的轻吟,身体紧贴着韩越风的身躯,配合着他快速的摆动· ·许久许久之后,韩越风止住喘息,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少云,他早已沉沉睡去,泛着红晕的脸上有着疲惫及安心的微笑。
 ·韩越风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纤细的身子揽近自己的胸膛,将头埋进秀发中,闻着他好闻的味道· ·苏少云睁开眼睛,看见韩越风正定定地瞧着自己。
 ·“你没睡” ·“睡不着,也不想睡你还好吧”韩越风温柔地问· ·身体有些疼痛,也有些怪异,苏少云点点头。
 ·看看微亮的窗外,他道:“你要准备起程了·” ·韩越风没有说话,将他抱进叫韩日、韩月抬进来的冒着丝丝热气沐浴桶中,仔细帮他洗干净身子,然后穿好衣服。
 ·苏少云也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着他的服侍· ·韩越风接着也净了身,穿上衣服后,抱着苏少云出了房间,来到驿站外· ·驿站外,赵维之正站在那里,看到韩越风抱着苏少云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韩越风看也不看他,将苏少云放下地,让苏月、苏日扶着,吩咐道:“要好好服侍公子·” ·“是,主子·”两姐妹忍住涌上心头的悲伤道。
 ·仿佛没有看见赵维之站在一旁,韩越风低头深深吻住苏少云,苏少云一声叹息,伸出双手搂住他的颈项· ·良久,韩越风才放开苏少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嗯,路上小心·”苏少云道·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韩越风头也不回地上马扬尘而去· ·韩日、韩月对苏少云说了声“公子保重”也跟飞奔而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苏少云轻叹,回头对苏日、苏月道:“我们进去吧·” ·至此至终被忽略的赵维之一把拉住苏少云,“你去哪里” ·“收拾东西去你的维王府。”
苏少云漠然地道· ·闻言,赵维之放开手,然后又抓住苏少云的手臂· ·“三皇子还有什么事” ·“你和韩越风是什么关系”赵维之终于忍不住问。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关系·” ·“你们是情人” ·苏少云不回答· ·看着眼睛富有神采,嘴角带着淡然,脖子上隐约还留着吻痕的苏少云,赵维之觉得他相貌虽平凡,但却让人有一种想占有他的冲动。
 ·他将苏少云扯进怀中,低头贴着他耳边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如此吸引人的·” ·苏少云心下厌恶,别过头,不带感情地道:“你若想我真心帮助你,那么请你尊重我。”
 ·赵维之顿时身子一僵,苏少云挣开他怀抱,和苏月她们走进驿站· ·赵维之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瞪着他的背影,“我一定要得到你·” ·情伤 ·苏少云住进维王府已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赵维之待他如上宾,也不限制他的行动,在他弹琴时,有时也会在一旁静静听着。
 ·虽然日子过得算是悠闲,可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苏少云不禁苦笑,因为心中有了爱,所以有了思念,有了忧愁,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而且同时他发现赵维之似乎对自己有了欲望,这事令他烦心不已。
 ·这日,苏少云坐在庭院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 ·“公子,你不开心”苏日听出他似乎无心弹琴,于是便问道。
 ·“公子定然是想念着主子,他怎么会开心”苏月噘着嘴巴道· ·苏日朝她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 ·苏月有些不满地道:“我又没说错。”
 ·苏日正想说些什么,苏少云制止她,朝苏月道:“我确实想着越风·” ·苏月叹气,过了一会儿恨恨地道:“都是那个赵维之不好恩将仇报小人” ·“你说谁是小人”忽然有人冷冷地道。
 ·三人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赵维之· ·苏月倔强地别过头,不作声· ·“不知死活的丫头”赵维之道。
 ·“有什么事”苏少云抬头问·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赵维之不太高兴地道· ·“有烦心事”苏少云不理他继续问。
 ·“没有,若真的有,那都是因为你·”赵维之目光炯炯地道· ·避开他的眼光,苏少云道:“是吗我弹奏一曲让你静心,如何” ·他虽然是问赵维之,但是也不等他回答,就拨弄琴弦弹奏起来。
 ·起初,赵维之脸上还带着不悦,但渐渐平静下来,最后一片安详· ·一曲既罢,周围一片宁静· ·过了一会儿,赵维之才问:“如何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你想彻底瓦解大皇子的势力”苏少云猜测。
 ·赵维之眼中露出赞赏,道:“大哥虽然没了兵权,但依然有些大臣支持他,他时刻想着如何把我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 ·想了一会儿,苏少云才道:“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弱点,那些大臣也是人,自然会有弱点,他们也许有不见得人的事,也许做过什么亏心事,总之就是有把柄可以让你捉,即使有些没有,也只是小数,只要你有了他们的把柄,还怕他们不听命于你。”
 ·听完后,赵维之没有任何表示,过了一会,道:“我走了·” ·“嗯·”苏少云应了声· ·赵维之站起身,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而去。
 ·苏月朝着赵维之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回头问苏少云:“公子,你为什么要帮他” ·“赵维之并不蠢,若是我不真心帮他,我们就会有麻烦。”
苏少云无奈地道· ·苏月无语· ·苏日道:“我第一次见赵维之时,还觉得他是一个谦谦君子,但是自从他成为太子就一心想着……” ·苏日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屁”苏月骂了一声,“什么君子,小人才是” ·“每一个人都有欲望,关键只是是否能驾奴自己的欲望,赵维之是一个有大志的人,成了太子,自然会想干一番大业,而且人或多或少总会变的,并不能说他什么的。”
苏少云道· ·“公子你太善良了·” ·苏少云笑了笑,“我突然想起一首讲关于人的贪欲的歌,叫做《十不足》,我唱给你们听,好不好” ·“好啊”两姐妹高兴地道,“我们听公子弹琴就听得多,可是还没听过公子唱歌哩。”
 ·苏少云微笑,清清喉咙,唱道:“ ·终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食又思衣; ·置下绫罗身上穿,抬头又嫌房屋低; ·盖下高楼并大厦,床前缺少美娇妻; ·娇妻美妾都娶下,又虑出门没马骑; ·将钱买下高头马,马前马后少跟随; ·家人招下十来个,有钱没钱被人欺; ·一铨铨到知县位,又说官小势位低; ·一攀攀到阔佬位,每日思慕做皇帝; ·一日南面坐天下,又想神仙下象棋; ·洞宾与他把棋下,又问哪是上天梯; ·上天梯子刚放下,阎王发牌鬼来催; ·若非此人大限到,上到天上还嫌低。”
 ·听苏少云唱完,苏月叫道:“天啊这人真是贪得无厌啊” ·苏日也点头赞同· ·苏少云叹息,虽然每一个人都知道事知足能常乐,但是又有谁能真正做到呢 ·这日,苏少云正在午睡。
 ·“公子公子”苏月一边大叫,一边冲进来· ·“嘘!”苏日一边示意她不要大叫,一边指指正在榻上睡觉的苏少云。
 ·苏月伸伸舌头· ·因为她的大叫,苏少云已经醒过来,他坐起身,问:“什么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幻凤曲+番外 by 玄紫珀/月夜流萤】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