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总是被召唤+番外 by 凡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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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仙总是被召唤+番外 by 凡曾(5)
·就在他脑袋脱线,心里呵呵的同时,苍瞳无歌扇动起翅膀,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带着他飞出天殿··他的速度极快,柯荆被他束缚在胸前,本来隔了白雾的眼睛就什么都不看到。
柯荆咬了咬下唇,微微垂眸,暗自握了握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什么方法更比现在更简单地进入祭司塔呢没有了··由苍瞳无歌带自己进入月塔,再简单不过。
如果月塔依旧没有自己寻找的东西,那么他就只能再次发动精神波,打开去往日塔和星塔的通道··如非必要,他不想动用精神控制,毕竟这是他独有的能力,和克洛维尔使用的瞬移原理完全不同,和翼族使用灵力发动的御灵也完全不同,如果被发现……那处境不会比被苍瞳无歌囚禁更好。
所以用精神力转移时空是他最后的选择··“你在想什么”·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柯荆却一点都不想回应··苍瞳无歌毫不在意他的冷淡,轻轻降落在高塔最高层的露台之上,将他放开。
一阵阵凉风吹到柯荆身上,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勉强能看出远方两座遥遥相望的另两座高塔--日塔和星塔,往下望去,只有缭绕的云雾,什么也看不到··这就是月塔。
苍瞳无歌的未来必定与他联系紧密,因为刚才那样近距离的碰触,他都只能得到十分混乱的一小部分确定的信息,而重要的部分都在不停地变化··苍瞳无歌抬手轻轻一挥,高塔就打开通往下面的大门。
他不管柯荆能不能看到,自顾自地微微一笑,道:“柯荆,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你看,这天界最神圣的地方就在你的脚下,作为这世间唯一的真知者,只有这里才配得上你。”
我倒想看,你有本事把御灵撤掉啊我保证看看这个最神圣的地方是怎么配上我的·柯荆对于苍瞳无歌的自我简直无力吐槽·“怎么,不喜欢吗”苍瞳无歌的声音仍旧温柔,但唇边的微笑却显得有些诡异。
柯荆就算看不清苍瞳无歌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的情绪简直就像过山车,一会阴一会晴,一会平和一会暴虐,简直就像精分··他睁着仿佛近视一千度还没戴眼镜的眼睛,从容淡定地向大门走去。
苍瞳无歌看到他这样顺从,反而有些失望地敛住笑容,定定看着他的背影,墨黑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缕暗光··柯荆踏进月塔内部的一瞬间,背后的大门霍然关上,苍瞳无歌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背后,看着他顺着旋转的楼梯一层层往下走。
没有楼梯了··柯荆走了不过七八层的样子,楼梯就消失了·下面是镂空的,直达底部·柯荆恍然大悟,猛然回头,果然刚才他走过的旋转楼梯也消失了。
这个高塔根本就没有楼梯,作为天界三大祭司的私人领地,楼梯根本就是多余的,所以这里和天殿一样,没有楼梯·刚才出现的楼梯是苍瞳无歌用灵力幻化出来的。
苍瞳无歌扇动着翅膀飞到柯荆身边,抬手按住柯荆的肩膀,温声道:“到了,不用再往下走了·”·呵呵,果然是樊、笼啊·柯荆摊着脸,看着这个泛着微光的白色区域,简直想给苍瞳无歌一拳。
与其说这是个房间,不如说是个放大版的华丽鸟笼,他看不清楚细节构造,但是那围成一圈的一根根白色细长柱子,以及圆拱形的天花板,都清楚地告诉他这是个华丽的笼子。
这真是太丧失了·柯荆觉得自己可以再挣扎一下,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扯了扯苍瞳无歌的衣服,讪讪笑问:“打个商量,能不能把这些柱子撤掉”·“为什么呢这是天界最珍贵的玉石造就的柱子,你不喜欢吗”苍瞳无歌低头看他,笑问。
“是,我不喜欢·”柯荆绷着脸,决定不再妥协,“我要住正常的房间,有卧室有厨房有卫生间的套房,我要睡觉吃饭上厕所,你就给我这么一间笼子,你让我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吗”·苍瞳无歌盯着他被空视蒙了一层白雾的眼睛,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柯荆,你知道真知者对于天界和魔界的意义吗你知道一旦被翼族和魔族知道你的身份,你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吗”·“我知道。”
柯荆斩钉截铁地回答··“呵……”苍瞳无歌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背部抵住柱子,然后整个人一下子从柱子构成的围栏穿出去,独留柯荆一人在笼子里。
他站在笼子外,目光不明地看着柯荆,幽幽地说:“那你怎么还会提这种要求呢你忘记了吗我是翼族,是天界的祭司·你说,为了防止魔族或者魔王找到你,我会怎么做呢”·柯荆没想到苍瞳无歌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说得好像都是为了天界一样,简直不要太无耻如果不是从他那里得到的信息中显示,前任真知者确实就在三大祭司塔之中,他恐怕就立刻发动精神波,开拓去往魔界的通道了。
摸了摸眼睛,柯荆心里的愤怒又多了一层,声音都不复平和,变得冷硬,“你想怎么办”·“我不会伤害你,柯荆·毕竟我作为穆子奇的时候还是很喜欢你的,甚至动了那种念头。”
苍瞳无歌唇边带笑,一字一字地说,“可是你忘了我,你骗了我,你辜负了我·”·卧槽不要说得那么暧昧啊我和穆子奇明明什么也没有,甚至只相处了半个月都不到柯荆简直无力吐槽,忘记欺骗辜负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小言风啊·苍瞳无歌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消失在月塔内。
好像变成蛇精病也不是他的错呢·柯荆一个人坐在地上,回想起从苍瞳无歌记忆里看到的画面··苍瞳无歌的精神轮回--作为普通人类穆子奇的一生··的确挺惨的。
一开始是天之骄子少年英才,江湖出名的年轻少侠,一手刀法使得出神入化·未及弱冠,却因为意外,双腿尽废,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再无法挥动长刀··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腹黑攻·本来寻不到医治双腿的办法,好好经商当个江湖第一富豪也不错,但是造化弄人天意如刀,他遇到了一个只言片语便改变他后半生的人。
这个人就是柯荆··柯荆给了他重新站起来的希望,这对于一个狂爱刀法武学的人来说,简直不亚于生命再造··然而柯荆给了他药方,告诉他可以做出黑玉断续膏的人,又承诺会为他找来药引髓玉,在为他编制一个触手可及的梦之后,柯荆却突然消失了,了无音讯。
那一刻,已经对柯荆有点心思的穆子奇说不清自己的心中,是心痛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但是没关系,他有了药方,有了制药人,只要拿到药引髓玉,他照样可以做出黑玉断续膏,重新站起来。
就算是这样想,他在找拥有髓玉的楼戚若,同时也满江湖地找柯荆·可是结果令他失望至极,他没有找到楼戚若,同样也找不到柯荆··他有时候甚至会想:柯荆,这个无所不知的柯半仙是否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呢还是说柯荆是天上的仙人,丝毫不会把他一介凡人放在心上,此刻已经回到仙界了呢·说不定都已经忘记穆子奇这个人了吧·找不到楼戚若此人,他开始把目光投向少林寺的至宝,一座佛像,佛像的两颗眼珠就是他要的药引髓玉。
想到柯荆对他说过的--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不可能拿到佛像上的髓玉,他心里开始冒出不为人知的渴望,这个一走了之的人,凭什么用一句话就否定他的能力··他会拿到的·他会得到黑玉断续膏。
他会站起来··他会找到那个一走了之的柯半仙,然后将他拉入凡尘··就这样,他开始做出种种策划··首先为了更方便地掌握中原武林的动态,他需要千机楼。
他让飞羽阁和千机楼联合,然后短短三年之内,他就让千机楼易主,进而吞并了千机楼··然后他的势力开始无孔不入地渗入武林各大门派,在一系列的行动之后,他终于得到了少林至宝佛像的隐藏处。
他派人潜入少林,企图偷出佛像……失败了;他派人在少林纵火,企图在佛像转移时,抢到佛像……失败了;他反思了失败的缘由后,开始做出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这个计划顺利地实施了,整个武林陷入混乱纷争之中,无数门派相互残杀,少林寺更是首当其冲,被众多门派合击,至宝佛像也在各大势力间辗转,最后那镶着髓玉的佛像被属下呈上时,他只有一个念头----柯荆,你所说的不可能我已经做到了。
然而他的药师陈莫问看着髓玉只是诡异一笑,冷静地告诉他,这是伪造的··在搅得武林大乱之后,他又一次失败了··穆子奇开始发觉自己对于得到髓玉的执念太深了,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渴望,髓玉仿佛不仅仅是一个药引,而是植根在他脑子里的种子。
之后的故事就很简单也很残酷,血雨腥风的武林发现始作俑者居然是穆子奇,名满江湖风采卓然的飞羽阁少主,少年成名的昆仑派掌门弟子·全江湖的人都觉得自己被愚弄了,出离愤怒的各大门派围攻飞羽阁,穆子奇被捕,由昆仑的人亲自废去武功和满身内力,严刑拷打之后,一剑穿心,凄惨死去。
期间严刑拷打,穆子奇所受屈辱,不必多说··柯荆承认穆子奇落得这种下场,有一部分责任是他的,但是主要还是因为穆子奇的大脑回路太扭曲了,一看就是反派boss的料好吗·从如此惨痛的精神轮回就可以看出,苍瞳无歌绝对不是因为穆子奇的经历才扭曲了心灵,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是隐藏的蛇精病·☆、第55章 天界六·柯荆在月塔待了两天两夜,期间没有任何人出现。
这两天两夜,他没有睡觉,而是从思维深处拉出无数庞大的信息数据,将之整理分类,然后他抽丝剥茧又发现了许多新的秘密,包括有关于前任真知者的蛛丝马迹··他从苍瞳无歌的思维中发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在月塔之中,深入地下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间密室,这间密室是上任月塔祭司建造,密室的外围封印着只有三大祭司才可以解开的御灵术。
苍瞳无歌进入过那个密室,然后他就得到了有关于真知者的一点知识,但是很奇怪,柯荆并没有从他的记忆中找到,他是怎么得知真知者的存在的··不管如何,现在柯荆想要找到前任真知者的痕迹,就必须进入那个地下密室。
要进入地下密室,就必须要让祭司或者实力堪比祭司的人解开封印··现在有这能力的只有三大祭司和天界之王··那么……·柯荆闭上眼,摸了摸眼睛,虽然视线还是很模糊,但是御灵的效果已经渐渐消退,看东西大概就像从近视一千度变成近视八百五十度,驱动精神力破坏灵力这个方法还是有一点效果的。
“柯荆,你还好吗”温柔的声音从他背后飘过来··柯荆睁开眼睛,转过身,视线里是一片银白色的光晕,像是无数细小的钻石在闪烁,有种令人神晕目眩的美感。
眨了眨眼,柯荆才发现泛光的是苍瞳无歌的翅膀,他还是一身雪白的衣衫,但是样式和前天有点区别,腰间有一个金色的腰带,金光闪闪和泛着微光的羽翼交相辉映,柯荆看不清是黄金之类的金属还是宝石之类的玉石。
苍瞳无歌站在离柯荆两步远的地方,墨黑的瞳孔紧锁着柯荆的脸庞,他的唇角带着一缕微笑,看起来温和无害,且柔情似水··柯荆还在思考要怎么让苍瞳无歌带自己去密室,此刻突然见到他,反倒开始犹豫,就算已经了解苍瞳无歌的绝大部分经历,但是仍旧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打算,或者是计划阴谋·还是苍瞳无歌根本没有任何阴谋,就是想这样囚禁自己而已·“抱歉,这两天没有来看你。
你一个人在这感觉怎么样”他的语气透露出关心的意味,眼神也从柯荆脸上移开,在柯荆裹着黑袍的瘦削身体上仔细看了一番,“习惯吗”·柯荆扯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冷冷回道:“你说呢要是让你一个人呆着这,你习惯吗”·苍瞳无歌向他靠近了一步,姿态亲昵地撩起他挡住眼睛的额发,别到耳后。
柯荆身体猛然一僵,猝不及防地后退几步,惊骇地从喉咙吐出几个字,“你……你干什么”·苍瞳无歌墨黑的瞳孔里倒映出柯荆迷蒙的暗金色眼睛,黑暗的潮水从他的心底涌出来,白皙的脸庞慢慢浮上一种古怪的笑容,他轻声道:“柯荆,你看到了,对不对”·柯荆咽了一口吐沫,干巴巴地问:“看到什么”·“我原以为真知者只能用眼睛看,没想到皮肤接触也可以。
柯荆,你知道了我的一切,对吗你知道我的过去、我的精神轮回、我的记忆、我的未来,你知道……我现在的思想·”·苍瞳无歌幽幽笑着,眼神却一直逼视柯荆。
“不,我不知道·”柯荆寒毛倒立,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恨不得立刻破开时空通道,离开这里··“你又在骗我,柯荆·”他缓缓说道,一步一步向柯荆走近,华美晶莹的银白双翼在背后展开,一片片羽毛泛着银色的微光,几乎要闪花柯荆的眼睛。
柯荆看着苍瞳无歌模糊的脸越来越近,不禁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背部抵到白色柱子围成的围栏··苍瞳无歌在柯荆跟前站定,双翼的翅骨向前弯曲,白色柱子对于他仿佛虚幻,宽大的翅膀毫无阻碍地穿过围栏,然后向中心合拢,将柯荆包围在他胸前。
“你冷静不要做……做这么危险的事”柯荆又气又急地说,额头冒出一串冷汗,眼神乱飘,几乎不敢去看眼前模糊的身影。
苍瞳无歌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把手放到柯荆的胸膛,指尖银光一闪,胸前的黑衣便被划破,露出少年白皙光滑的皮肤,他将掌心贴在柯荆裸露的胸前,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细细地摩挲了一会,直到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才喑哑着嗓子低声道:“就是这吗不知道真知者的心脏能不能种上心咒”·种你个头啊种苍瞳无歌的情绪变化太快,柯荆与他皮肤相触,感觉自己大脑都要被他纠结的感情弄成一团浑水,但是他的思想里表明,这个天界的神圣祭司的确想动用翼族禁术--心咒。
这简直是……蛇精病到了一种新高度·柯荆表示他作为普通少年的十几年里没见过这样三观不正的,之后穿梭时空的几个月里也没见过如此三观不正的·苍瞳无歌的表情逐渐变得狂热,墨黑的眼睛里涌动着令人惊心动魄的暗流,仿佛在渴望什么,在暗示什么,在诉说什么。
他的大脑还没了解自己的*,但是眼神却先一步暴露出来··现在只要随便一个人看到他的眼神,都会觉得这个人必定有着魔界深渊怪物也不能匹敌的邪恶,无论他的长相多么温柔俊美,气质多么圣洁光明。
可惜柯荆看不到··“柯荆,你愿意吗和我一起……”·“我不愿意·”柯荆一口回绝,甚至没有顾忌苍瞳无歌的情绪,“我对于成为神之类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为什么明明真知者是最接近神明的存在,而我……除了虚湮,我的灵力天赋无人匹敌,只要你种下心咒,用我的灵魂和灵力将你提纯,那你就是神,由我亲自打造的神明到时候,我就是你最亲密的使徒,有心咒连接,我们----”·“我们就是两个疯子。”
柯荆直接打断他,“苍瞳无歌,你想要发疯,你自己去吧·我的中二期已经过去了,成为新世界的神抱歉,我不感兴趣·”·苍瞳无歌的表情空白一片,他将放在柯荆胸膛的手掌收回,银白的翅膀打开,收回到背后。
他从围栏内穿出去,隔着白色柱子的缝隙定定地看着柯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静默··柯荆知道,此刻苍瞳无歌的情绪就像刀锋上的豆腐,从上面看过去好像白嫩柔软,实际上只要一点刺激,柔软的假象就滑下去,露出寒光凛冽的锋芒。
在一阵危险的沉默之后,苍瞳无歌忽然开口··“我知道,柯荆你只是还没想好·我再给你一点时间考虑一下,你好好想想·嗯”·柯荆扒着柱子,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白的后颈,微长的黑发落在脸侧,挡住他脸上的表情。
这样自说自话真是够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去密室,找出真知者的能力开关··苍瞳无歌不在意他的漠然,收敛了暗黑的情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也变得又柔又轻,以那种一听就让人心情放松的语气,说道:“柯荆,你可要尽快啊。
毕竟我还想让你在虚湮两百岁生日盛宴那天成神呢,想想看,到时候天界、魔界的强者都在场,由他们来见证神灵和使徒的诞生,再适合不过了·”·柯荆还是一副抗拒的姿态,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轻轻地拉起柯荆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眼含笑意地看着柯荆,道:“我的神,我等你诞生·”·柯荆露出一个冷笑,用力抽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背。
他只是看着,仿佛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然后伸手揉了揉柯荆的黑发,身体开始变淡,消失··“你真的想要我成神吗那你就不应该妄想用心咒。
即使不用那种禁术,你一样可以找到其他办法提纯我,但是你偏偏要用心咒·”·在苍瞳无歌的身影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柯荆忽然抬头看着他,这样说道。
“说什么神明和使徒,你不过是想操纵我的灵魂,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一己私欲,或者是为了报复我罢了·”·苍瞳无歌的身影完全消失,飘渺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柯荆,你不用激怒我·你明明知道我的思想,了解我的感情,你知道我将你视若珍宝……”·声音变轻,几不可闻··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腹黑攻·珍宝柯荆嗤笑一声,果然不把我当活人看·不过,如果是天界之王虚湮的生日盛宴,那么就有机会了。
苍瞳无歌这个疯子,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去密室了,使用精神波破开通道直达密室内,不知道会不会被封印的御灵术阻挡,这个方法太冒险,不行··如果生日盛宴那天,克洛维尔来的话,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破开密室的封印。
但问题是他会来吗·魔界深渊··灰暗的天空,红矮星隔着遥远的真空投下暗淡的星光,一望无际的荒漠寂静无声,偶尔有风呜咽而过··走到荒漠的尽头,有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流,河流两边是大片苍白色的花朵,它有着玫瑰一般繁复优美的花型,黑色的枝叶缠绕,长着锋利的花刺。
暗黑的河水波澜不惊,沉静地流向远方··几个人影隐匿在青色的岩石背后,一动不动,脸色凝重··“要出来了·”一个轻悠的声音响起。
霎时几人都绷紧了神经,精神集中盯着河流·只见河水无风自动,开始泛起细小的波澜··片刻之后,河水开始剧烈翻滚,河中央破开一个梭状的长口子,河底的黑气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河边的苍白花朵得了阴郁的黑气,霎时蔓延开来,开得更盛。
高大的人影从河中央的口子显露出来,他缓缓降落到河畔的花丛中··隐匿的几人从岩石后走出,看着男人英俊苍白的脸,微微弯了弯腰··“恭迎陛下归来。”
克洛维尔抬手,手心陡然升起一团黑色的火焰,他看着那团火焰,半晌冷冷道:“回不离城,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去天界·”·“不就是翼族之王的生日盛宴,派个公爵去不就好了何必要陛下亲自前去”胆大的心腹忍不住多嘴道。
克洛维尔毫无感情地瞥了他一眼,将手心的火焰熄灭,身影消失在几人眼前··几人眼睁睁地看着克洛维尔消失,阴冷的寒风从无边际的远方吹来,幽冥河里的怪物发出声声尖锐的嘶吼,他们不禁心底一颤。
有人抖着声音道:“陛下……果然是陛下,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从幽冥河里拿到了烽荼”·“快回去吧,这种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
☆、第56章 天界七·“你是谁”·孩童的声音稚嫩而冷淡,他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芒,空荡荡的,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在其中留下一丝痕迹。
柯荆睁开眼睛,他的视线又清晰了一些,虽然不能跟未被施御灵之前相比,但至少他可以大概看出围栏之外,漂浮在半空中的男孩的面部轮廓,以及他那双晶莹剔透的羽翼。
天界之王,虚湮··祭司塔不是祭司的私人领地,就是天界之王也不能随意进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虚湮暗沉无光的眼睛从柯荆脸上划过,然后轻轻地动了动翅膀,缓缓降落到地面,穿过白色柱子构成的围栏,走到离柯荆三米的地方停下。
“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柯荆垂着眼睛,他的大脑又开始高速运转着,天界之王的能力足以破开密室的封印,要不然就让他……不,不行,虚湮的思维太空,简直空到了极致,但空的背后就是极致的复杂,谁知道他是不是比苍瞳无歌更疯狂的蛇精病呢·“我是谁重要吗如你所见,我只是被天界祭司囚禁的囚徒而已。”
柯荆谨慎小心地回答··虚湮面无表情地看着柯荆,把头轻轻一歪,冷淡的声音悠远飘渺,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无歌囚禁你,给你的眼睛下了空视,为什么”·柯荆抬手,指腹轻轻从自己的眼皮划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朝虚湮,认真问:“你能解除施加在我眼睛上的空视吗”·然而下一秒,柯荆就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寒气从地面升腾而起,那寒气如同滑腻的细蛇,从他的小腿蜿蜒而上,一直爬到他的心口。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用力捏了捏手心··“你能感觉到”虚湮陡然失声道··柯荆的回应,是一个极度不适的表情。
虚湮的表情瞬间变了,稚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深沉,他冷淡的声音里隐忍着一股焦急,急促地向前走了两步,脚下一蹬,他幼小的身体浮起来,停在能够与柯荆对视的高度。
他问:“你能感觉到这寒冷是不是”·柯荆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虚湮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柯荆白雾覆盖的瞳孔,那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缠绕着少年的眼睛,他只能隐约看出一点碎金般的颜色,完全辨别不出其中的神色。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这座月塔的灵力回路,无歌果然在这里下了灵阵,只要在此地御灵,就会立刻被无歌发现·但是……被发现那又怎么样呢他是王,独一无二的透明翼族,被无歌发现那又怎么样。
虚湮了无声息地飘到柯荆面前,伸出一根又白又细的手指,轻轻抵在柯荆的额头,白色的微光从指间那一点发出,散开成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最后消失在空气中··他收回手指,急促道:“好了,我已经帮你解开了空视,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够感受到寒冷”·原来是这样。
柯荆感知到了此刻虚湮的思维波动,知道他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了他要的答案·但是他却不能回答,因为这答案令人心惊,告诉了这个孤独的天界之王,无异于再造一个苍瞳无歌,而且是更为恐怖强大的蛇精病。
想到这,柯荆有些忧郁,为什么这些强大的非人类,都有这样的禁忌触发点,或者说是病娇开关·这样多危险不明真相的翼族还把这些蛇精病当做信仰来崇拜,这真是莫大的悲哀。
“告诉我……告诉我是不是你----”虚湮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听起来就像孩童的悲鸣··柯荆心中回荡起无法言喻的悲伤,然而他却睁开刚才合上的眼睛,闪烁着暗沉金光的瞳孔倒映出虚湮稚嫩的孩子脸,以及这张孩子脸上深刻的哀恸。
“你”虚湮的嗓子像被陡然扼住,嘶哑地发出一个音节,就霍然顿住,然后身体像被扯断线的提线木偶,“啪”的一声落到地上,身后的一对翅膀无力耷拉着,一动不动地伏趴在地上。
无视能力的高低,一视同仁的攻击效果·柯荆按了按自己的眼珠,露出一抹漂亮的微笑,攻击能力又增强了··回想起刚才从虚湮的思维里提取出的信息,今天竟是他生日盛宴的前夕吗难怪苍瞳无歌到这个时间段还没出现。
东方魔界的贵客里,会有柯氏家族少主,也就是下一任的族长,柯杞明··而西方魔界的贵客里,魔王克洛维尔·厄斯携三大公爵,亲自前来··&&&***·此刻天殿之上,各方来宾,正粉墨登场。
东方魔界的几大家族,西方魔界的几位公爵,以及天界中的纯白翼族和少数的白色翼族,无数上得了台面的人物正一一到来··天殿外的平台之上,天界之王的侍从队和三大祭司手下的礼仪队正在进行接待工作,他们的翅膀都是高贵的白色,一个个身姿挺拔美好,长相也十分出众。
云雾缭绕之间的天殿突然热闹起来··那些已经进入天殿的翼族和魔族们,在一阵特殊的礼乐奏响之后,开始发出细微的骚动声,低头接耳小声讨论起来··东方魔界柯家的人来了。
天边的云雾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巨大扇子,猛力地扇开,露出一碧如洗的青空,漂浮在半空的天殿完整清晰地显露出来,几个修长的人影跟着显露出来··一共七人。
到来的这七个魔族都穿着一袭紫衣,料子柔软飘逸,有着泛光的光滑感·领头的是一名长相温和俊美的青年,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绯色的薄唇紧紧抿着,柔和的五官也变得冷酷无情起来。
紧紧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高挑瘦削的少年,他长得十分精致可爱,过于年轻的脸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虽然面庞年轻稚嫩,但是他的个子极高,比走在前面的青年还要高一点。
和其他几人不同,他紫色的衣服外罩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轻纱,如雪如雾,轻轻荡漾着,看起来极其飘逸··少年纯真的表情,飘逸的服饰,倒是很像翼族,而不是以冷酷阴暗著称的魔族。
“杞明哥哥,不要生气了·”·少年悄悄去握青年垂在身侧的手,小声讨好道··柯杞明冷冷地将他的手甩开,回头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毫无所动地快步向前,和他拉开距离。
“活该·”一个跟在后面的魔族低声嘲笑··少年回头,美好如初雪的脸上,挂着一抹天真的疑惑,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说话的魔族,偏着头问:“你说什么”·那个说话的女性魔族每每看到少年这副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脑袋一热,正要说话,就被同伴掐了一下腰,不情不愿地嗓子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少年觉得无趣,看了她两眼,就锲而不舍地朝柯杞明追了过去··柯杞明感觉自己的手又被牵住了,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挣脱,耳边立刻响起少年委屈的声音,“杞明哥哥……”·“这里是天界,注意点。”
他最终还是回了一句话,虽然语气一点也不温柔,但是足以让少年高兴起来··少年立刻规规矩矩地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跟在他身后,看着前来迎接的礼仪队,忍不住又小声道:“杞明哥哥,你不生气了吧”·柯杞明已经走到了天殿入口处,又听见少年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来,脚下一顿,微微侧脸,压着声音道:“现在没空生气,如果你再胡闹,我一定会生气。
白轻鸿,懂了吗”·说着他的唇边带上一缕微笑,带着魔性的邪气,映照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却丝毫没有违和感,而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白轻鸿痴迷地盯着他的侧脸,好美啊,果然我的杞明哥哥最美了,不过杞明哥哥在床上更美。
他忽然想起,那天柯杞明泛红的脸颊,靡丽的身体,还有隐忍的表情,只要稍微一想,他就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没办法,实在是太喜欢了啊……·“东方魔界柯氏。”
柯杞明清润如水的声音陡然响起,瞬间把他神游的思绪拉回来·他抬眼看去,周围已经来了不少魔族,还有一些长着翅膀的翼族··柯杞明回头示意,手下立刻将翼王虚湮的生日盛宴请帖递给礼仪队的翼族,他自己则安静地扫视了周围一圈,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
“你在看什么杞明哥哥·”白轻鸿目光随着他的视线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摇摇头,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之前他在玄天镜里就看到阿荆的精神异变已经结束,然后就突然从主源人间消失,按理说他不是在魔界就应该在天界,东方魔界他已经找遍了,西方魔界也被克洛维尔暗地找了一通,都没有。
那么此刻,阿荆百分之百就在天界·他这种状态,如果直接在天界里乱逛,实在太危险·要怎么才能快点找到他呢柯杞明有些头疼,要是玄天镜能够看到天界的情况就好了……·心里思绪万千,柯杞明面上没有显露半分,朝熟识的魔族点了点头,就带着白轻鸿几个人往贵宾区走。
“次--”·一声穿刺耳膜的鸣响从天殿外传来,仿佛是什么利器生生刮烂玉石的声音,幽冷的寒气从殿外飘进来,空气中仿佛凝结上冰霜,大厅内的嘈杂声像被人按了暂停,瞬间鸦雀无声。
柯杞明停下脚步,转身往天殿外的平台看去,在那宽阔的平台之上,一只巨大的白色鸟兽正降落其上,它利如钢铁的两只爪子成钩,在玉石的地面留下两道深深的豁沟··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腹黑攻·那附骨入髓的寒气就是从这只庞然巨兽身上发出的,这是整个魔界最稀有也是最强大的魔兽之一,冰鸢。
西方魔界的魔王--克洛维尔·厄斯的坐骑··柯杞明远远地看到冰鸢上的身影,冷哼一声,心里暗想,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寻仇的呢··☆、第57章 天界八·“这……就是西方魔界的魔王吗”·无数尚且年轻的翼族张大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看着气势惊人的白色猛禽,以及站在冰鸢背上的那一抹黑影。
克洛维尔脚下轻轻一蹬,就从冰鸢背上飞下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冰鸢随即缩小,眨眼间巨大的身躯变为只比巴掌大点的小鸟,朝克洛维尔发出两声刺耳的长鸣,就自己飞到天殿的顶端,呆着不动了。
柯杞明遥遥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多看,就带着白轻鸿转身离开··礼仪队远远地就迎上去,带头的纯白翼族曾经去过魔界,魔王俊美非凡的面孔和巨兽冰鸢一直深深印刻在他脑中,他第一眼就认出这是西方魔界的魔王陛下。
“厄斯陛下--”·“你们的祭司呢”克洛维尔用冷冰无波的声音打断他,银蓝的眼睛仿佛凝结了大片的冰雪,锋利、冰冷、没有一丝波动。
纯白翼族感觉落到脸上的目光如同冰箭刀锋,刺在他敏感的神经上,同样是实力强大气势惊人,但魔王和祭司大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不禁想,这样强大的魔族,整个天界估计只有王和祭司才能与之匹敌吧·他暗自将身体里的灵力调动起来,隐隐形成保护膜,才抬起头,表情恭敬客气,“不知厄斯陛下要找哪位祭司所为何事我可以为您传达。”
纯白翼族刚说完,就见这位面容俊美冷漠的魔王微微抬手,手心燃起一团黑色的火焰,虽然是火焰,但是这团跳动着的黑焰没有一丝温度,冷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煞气。
下一秒,黒焰就从他手心炸裂开,冷肃的杀伐之气弥漫开来,无数细小的黑色火星向前方飞溅而去,却在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噼噼啪啪地打在一面无形的墙上,将那堵由灵力构造的防护墙壁腐蚀出星星点点的孔洞。
“呵,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在灵力与魔气交错的剧烈激流中,一道声音轻轻飘出,那声音温和冷淡,隐隐透露出一丝厌倦和漠然··克洛维尔冷笑一声,银蓝的眼睛涌动出一股幽深的暗流。
一旁的纯白翼族张目结舌地看着,他望着前方,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晶莹华美的银白色翅膀,然后是飘逸精致的白衣,光滑的墨黑长发,最后那张俊美温柔的面庞才显露出来。
“苍瞳大人”他惊喜地叫道··苍瞳无歌带着一缕悲天悯人的微笑,朝纯白翼族微微点头,随后目光落到克洛维尔脸上,声音无悲无喜,问:“西方魔界的魔王,你找祭司做什么”·克洛维尔有些惊讶,没想到柯荆在一个普通时空遇到的凡人竟然是天界的翼族,精神轮回的三大祭司之一,苍瞳无歌。
如果是这样,那柯荆在天界的处境就极其危险了,这个苍瞳无歌见过柯荆没有完成精神变异之前的能力,上一任的真知者就是在天界失踪的,他作为三大祭司之一,很有可能知道些有关真知者的秘密,那么只要稍微联想一下,苍瞳无歌就很有可能猜出柯荆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克洛维尔的眼中顿现杀机,一阵暴戾的旋风凭空而起,他高大的身体在卷着魔气的旋风中,一动不动·他的瞳孔紧锁,看着苍瞳无歌,一字一句地说道:“柯荆在哪里”·苍瞳无歌微微笑着,双手在胸前迅速挽了几个复杂的手势,排山倒海的云雾从天边浩荡涌来,瞬息之间凝结成巨大的洪流,凶猛地朝克洛维尔冲去。
他看着克洛维尔冷漠英俊的面容,眼中的黑暗蔓延出来,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恶意,“柯荆,当然在他应该在的地方·邪恶的魔族怎么有资格碰触他”·“柯荆生而为神,只有我这样的翼族,才有资格伴他左右。”
还是穆子奇的时候,他就非常讨厌这个男人,那种自然而然从地底涌上来的忌惮和厌恶,说不明道不清,但却让他无法忽视·现在他知道了,原来这是天生的,魔族这种邪物,作为翼族祭司的他当然会厌恶。
克洛维尔听见他的声音,心中瞬间涌动出无边的怒火和暴戾,他的周围升起无数闪动的黑焰,融入奔腾而来的洪流,一刹那就将洪流燃烧殆尽,·不愧是魔王·苍瞳无歌眼神也不禁认真起来,他闭上眼睛,正要继续时,却忽然发现自己在柯荆身上下了的空视消失了,有人在月塔里进行御灵·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居然有人擅自动他的东西--不,不是东西,柯荆是他的神灵。
是虚湮,一定是他,整个天界除了他没有翼族有这个能力接触他的御灵··苍瞳无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阴暗的潮水,仿佛有一只血腥噬人的海怪蛰伏其中,再没有一丝温润光明的样子。
他脸上的微笑淡去,留下一片令人心惊的平静,他使出攻击力巨大的高级御灵,将克洛维尔暂时阻挡,然后不顾一片混乱的天殿直接瞬移到月塔··剧烈的飓风携带着无数灵力凝结成的箭矢,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无数灵力低微的翼族和魔气不足的魔族因躲避不及被误伤,然而那箭雨疾风的主要攻击对象却一点事也没有。
克洛维尔黑色的披风在飓风中肆意翻滚,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他裹着黑衣的身体里弥漫出来,迅速蔓延开来,狂暴的灵力洪流在这片黑气中霍然静止,消失不见·只有少数几根箭矢能突破黑气的阻隔,破空而来,他银蓝的瞳孔中倒映出一根半透明的箭矢,这根由灵力凝结的箭矢正急速向他飞来,距他不过一米·“咔嚓--”·这支半透明的箭矢被克洛维尔一把握住,攻击性的灵力从冰凉的箭矢迅速入侵到他的手掌,他的手心被灼烧出焦黑的痕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轻轻一攥,坚硬的箭矢随即变成一堆粉末,纷纷扬扬地散落空中。
克洛维尔看着苍瞳无歌几乎完全消失的身影,心中一动,这个天界的祭司,有什么事情如此重要,重要到要这样浪费灵力,来阻隔他的追击·柯荆·头脑里闪电般地出现这个名字,克洛维尔立刻从身体里逼出黑色火焰,不再是零零星星的一小团,而是大片大片,几乎占据了整个天殿平台,刹那间就将铺天盖地的飓风和箭雨腐蚀殆尽。
躲在天殿内的翼族和魔族,一个个噤如寒蝉,只看见这场魔族和翼族的较量,风驰电掣地结束,气势惊人的魔王瞬间就消失在平台,向率先离开的翼族祭司追击而去··天殿顶上,停驻的冰鸢在主人离开的那一刻,变回狰狞巨大的猛禽,仰头发出一阵穿刺耳膜的嘶鸣,在捕捉到主人的魔气踪迹后,立刻展翅向遥远的月塔飞去。
在克洛维尔追上他的那一刻,苍瞳无歌就已经发觉,但他现在顾不上煞气弥漫的魔王,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虚湮想做什么他是不是已经把柯荆带走了·等他来到白色柱子构造的樊笼时,果然如他所料,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虚湮”苍瞳无歌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眼中暗沉沉的,黑色的瞳孔一点亮光也没有,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洞··“真是不乖呢……柯荆。”
他缓缓扫过四周,表情极度平静,声音却喑哑压制至极,“乖乖做我一个人的神明,不好吗居然跟别人离开,一走了之……真是不可原谅”·“你在妄想什么”·携带着怒气的冰冷声音陡然响起,高大挺拔的黑色人影从虚空中显露出来。
“柯荆不是你的,无论是什么身份”克洛维尔怒不可遏地冷声道,当他的目光打量了这个樊笼的全部时,他的怒气一瞬间达到顶峰·不用说,他也知道柯荆之前就是被囚禁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
他怎么……敢这样对待柯荆·克洛维尔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冷得结冰,渗人的寒气顿时充满整个房间,坚硬光滑的墙面开始出现网状的裂纹,一根根灌注了灵力的白色石柱缓缓裂开,最后轰然碎裂一地。
光明透亮的房间渐渐陷入一片黑暗,而黑暗之源就是那个浑身煞气的英俊魔王··苍瞳无歌对危险强大的魔气熟视无睹,反而抚摸着自己的银白羽翼,冷冷讥笑,“真是难看啊所谓的魔王不就是这副令人作呕的肮脏模样吗可惜柯荆……”·他说着,还没说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平静的表情骤然变得疯狂,俊美的五官扭曲得可怕。
“凭什么凭什么柯荆会和你这种肮脏的邪物离开明明说好了会给我髓玉,说好了要为我治病都是你,一定是你诱拐了他”·苍瞳无歌低声嘶吼,放开自己的翅膀,微微扇动,无数尖锐的冰棱从空气中出现,密密麻麻地几乎要将这间房子撑破,这些比钢铁更加锋利坚固的冰棱对准了隐在黑暗里的克洛维尔。
“诱拐”仿佛觉得好笑,克洛维尔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银蓝的眸子里闪着暗光,“柯荆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你是什么东西”·他的脚下燃起黑色的烈焰,跳动的冰冷黑焰将地板灼烧成灰,没有接触黑焰的地板因为裂纹和断口,顿时大片大片地向下一层坠落,克洛维尔整个身体就这样停留在半空中。
两人现在都处于疯狂的边缘,只需要一点刺激,恐怕就会开始不死不休的战斗··克洛维尔看着白衣无尘的翼族,眼神中的杀气越来越重,胆敢染指柯荆,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斩杀于此·就在他即将动手的那一刻,他的腰忽然被一双手紧紧抱住。
低头的那一刻,克洛维尔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收回了黑焰,他银蓝的眼中倒映出少年苍白如雪的脸,即使一瞬间就将黑焰撤去,充满煞气和魔气的冰冷烈焰还是在接触到少年身体的一刹那,就将他的两只脚直至小腿的血肉腐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森森的白骨。
“柯荆……”克洛维尔声音颤抖地唤道,紧紧地将他拥在怀里··柯荆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疼痛的双腿几乎要麻痹他的神经,但他还是挣扎着将脸从克洛维尔的胸膛移开,扭头朝苍瞳无歌看去。
苍瞳无歌的表情非常狰狞,浑身缭绕着恶鬼魔神般的气息,柯荆暗金色的眼睛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也不禁心惊了一下··受到无视实力的精神攻击,苍瞳无歌立刻感受到锥刺大脑般的疼痛,还有一阵阵无法抵抗的眩晕。
他的嘴角裂开,露出一个扭曲诡异的微笑,无声地朝柯荆说了一句话,然后蓦然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跌到下一层的地板上··柯荆把脸埋在克洛维尔的胸膛,低声急促道:“快点,趁虚湮追来之前,带我去月塔地下的密室。”
☆、第58章 天界九·月塔作为三大祭司塔之一,其中由苍瞳无歌亲自布置的灵阵无数,无一不是极难突破的阵法··克洛维尔抱着柯荆一路从塔的高层往下降落,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几秒之内,这个高耸入云的高塔就被他们闯到了最低点,深藏地下的一层。
柯荆的气息很乱,他的嘴唇抖得厉害,仿佛痛的难以忍受·他的腿已经开始慢慢自愈,被黑焰腐蚀的骨骼修复完毕,细胞不断增殖,新鲜的血肉和经脉缓缓出现,这个过程比之前更加痛苦,又痒又麻,还有一阵阵电击般抽痛。
·克洛维尔的唇也跟着发抖,他想将柯荆公主抱在怀里,但是又怕碰到他的小腿,只好用手臂紧紧地将柯荆的腰圈住,尽量动作轻柔地行动··“就是这里了。”
柯荆看着布满咒语的厚重石门,咬牙道··克洛维尔停住脚步,他还不知道柯荆要他到这个地方干什么··“用你的魔气将……将这个密室的封印轰开。”
柯荆喘息道,“不用管我,先把我到一边·”·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腹黑攻·克洛维尔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含自责,柯荆能够感受出克洛维尔此刻的心情,低沉、自责、还有愤怒,他闭着眼睛,摸了摸克洛维尔冰凉的侧脸,勉强笑道:“维尔,这不怪你。”
“快点,虚湮和苍瞳无歌恐怕已经苏醒了,到时候我怕他们两个联手,你……”·“没事·”克洛维尔低沉道,缓缓将柯荆放到干净的地面上,让他靠着墙坐着。
克洛维尔将手贴在石门上,充沛的魔气从身体内涌出,不断撞击石门和墙壁上的御灵阵,灵力和魔气交错激荡,巨大的冲击力将天花板震出一道道裂纹,无数碎石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砸在地上。
反手给柯荆支了一个保护罩,克洛维尔将魔气和黑焰一同放出,一点点地灼烧腐蚀咒语御灵,最后一个金石轰响,密室的封印彻底被打开··柯荆扶着墙壁站起来,只有些许血肉的脚骨踩在地上,他避开克洛维尔的眼睛,垂着眼皮,道:“把保护罩撤了吧,我要进入这间密室。”
“不管你想做什么,让我抱你进去·”克洛维尔哑着嗓子道,他瞬移到柯荆身边,想将他抱起,“听话,柯荆·”·“喂不要说得我好像小孩子一样,你这口气就像别人爸爸一样,知道吗”柯荆白着脸,有气无力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又苦笑道:“我也不想这样走路,但是虚湮和苍瞳无歌好像已经追来了,两个*oss都等着你打呢。”
他的话音刚落,一团刺眼的白光就在不远的通道里发出,紧接着一阵空间波动传来,虚空中渐渐显露出银白的羽翼··柯荆一咬牙,朝密室跌跌撞撞地跑去。
“把他们引到月塔外面,别让他们进入密室维尔,等我十分钟,一定来救你----”·柯荆的声音伴随着关上的石门,戛然而止··克洛维尔目光一凝,抬手在石门上下了一个禁制,然后向从虚空现出身影的银白翼族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走两步,离他很近的空间又是一阵波动,稚嫩年幼的男孩显露出来,男孩歪了歪头,目光越过他,看向石门,问:“他在哪里是在那里面吗”·刹那间黑色火焰从身体里奔涌而出,克洛维尔眼中一片寂静,他站在黑色的洪流中厉声呼喊,“冰鸢----”·******·柯荆拖拽着又痛又痒的两只腿,往密室内部走,走得越深,他的心跳得越快,最后紧张的情绪几乎盖过血肉短时间再生的痛苦。
他暗光闪烁的金色瞳孔发出的视线,开始穿透物体的表面,一层层地看到它们的内部结构,他有些痛苦地眨了眨眼睛,努力地不看那些无用的东西··这间密室没有太多的曲折,他一步一步慢慢走,一会就到达了密室的最里面。
然后他看见了一架骷髅··那架白骨森森的骷髅,被放置在一个没有盖子的透明水晶棺里,两只没有血肉的手骨交错放在空荡荡的胸腔前,骷髅上被钉了很多羽毛,头骨、胸口、手臂、脊椎、大腿骨、膝盖、小腿骨、脚骨……·几十根晶莹剔透的透明羽毛插在骷髅的骨架里,映衬着白森森的骨头,和美丽的水晶棺,真是既美丽又诡异。
柯荆静静地注视着这架骷髅,内心忽然涌现出痛不能言的悲伤,他不知不觉地流出眼泪,脑中忽然响起一句话--“当你的眼睛还能流泪,你就不是真知者·”·他一只手扶着水晶棺,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去触摸骷髅的头骨,当颤抖的手指碰到冰冷白骨的那一刻,光辉灿烂的星团在他脑中炸开,无数细如尘埃的光点在他思维深处跳动,黑暗和光明交替出现,他的大脑仿佛变成一片星海宇宙,里面既装着千万亿星球,也藏着各种看不见的宇宙高能粒子。
一阵阵抽痛感从头皮的神经发出,柯荆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要爆炸了··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再扶不住水晶棺,还没有痊愈的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然后整个上半身倾斜地倒下来,重重地砸在玉石的地面上。
纷繁复杂的画面在柯荆眼前闪过,无数不同的声音在柯荆耳边响起··柯荆绷紧了脊椎,瘦削修长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地面上刮抓着,力气大得五指短短的指甲都被刮裂,一滴滴血从指缝间流出,在地面长留下一团模糊的血迹,他却一无所觉地不停地抓着,仿佛是想抓住什么。
“回来……回来”·柯荆痛苦地在喉咙里嘶吼,心中的悲痛感密密麻麻无孔不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侵蚀掉,他沉重地喘着气,其他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不停地嘶吼着,“回来……回来”·不,不要。
柯荆知道自己被影响了,这是第一次他被获取到的信息影响到这种地步,几乎感同身受,不能自己,简直要将自己等同于那个人,简直太可怕了··使真知者完全成熟的方式,使真知者成为近乎神明的方式,就是将上代真知者的能力和记忆灌输给现任真知者。
简单粗暴,并且残酷,这种方式就表明这个世间无数的时空都只能有一个真知者,除此之外,最恐怖的是,意志不强的现任真知者很容易被上代真知者强烈的意志所影响,把自己错认为上代真知者。
柯荆的视线渐渐模糊,他觉得自己很累,仿佛跋涉了千百年,才终于到达终点··恍惚间,他看到一个年幼的孩子像他跑来,脸上带着天真可爱的笑容··“哥哥,你怎么又要睡觉啊”孩子歪了歪头,不满地问。
柯荆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温柔笑道:“小湮,哥哥是残疾翼族啊,没有灵力,每天不睡觉,会支撑不住的·”·男孩的表情黯淡了一下,他低着头,背上的透明翅膀无力地耷拉着,难过地说:“为什么会是这样啊明明我和哥哥是最亲密的双生子,为什么我是透明翼族,哥哥却是残疾翼族这不公平”·柯荆感觉自己的心轻微地痛了一下,他将男孩的脸扳向自己,果然男孩的眼眶里已经溢满了泪珠,泪水正无声地顺在脸颊滴落。
·他用手背将男孩的眼泪擦去,安慰道:“这没什么不公平的,我的小湮就应该是最强大的啊,至于我……你看,我们年龄一样大,但是我都是成年的样子了,小湮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呢,小湮是不是很羡慕哥哥,嗯”·“我……我才不羡慕。”
男孩边抽泣边说··柯荆眉毛一扬,双眼闪闪发光,惊讶道:“真的不羡慕我可以把小湮抱起来呢·”说着他就把一只手臂伸到男孩的腿弯处,另一只手臂托着男孩的背,猛地把男孩抱起来。
“怎么样还是成年的翼族好吧”他抱着男孩晃了晃,笑着说··男孩的脸红红的,翅膀不停地在柯荆手背间扑腾,但是没有用上丝毫灵力,力道又小得可怜,扑腾了半天,也没从柯荆怀里挣扎下来。
“好热,不玩了·”柯荆将男孩放下来,用手擦了把额头的汗··作为没有丝毫灵力的残疾翼族,柯荆才和男孩闹腾了一会,就感到男孩的体温以及剧烈运动让他热得流汗。
男孩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而后又脆生生地朝柯荆道:“嗯,我有一个惊喜给哥哥”·“什么”·男孩眨了眨眼,道:“感受到了吗”·一股寒意忽然从地面升起,柯荆只感到那股凉意顺着小腿爬到身上,一瞬间燥热的身体如置冰窖,冷得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是我自己独创的一个御灵术哦·”男孩得意地说,“只有我和哥哥才能感觉到,其他的翼族都发觉不了呢怎么样凉快吧”·对于灵力强大的透明翼族这当然只是小小的凉爽,但是对于一点灵力都没有残疾翼族,这简直是酷寒柯荆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冻僵了,他乌青着嘴唇,哆哆嗦嗦地道:“太……太凉快了,小湮还是快点撤掉,哥哥……一点……一点都不热。”
男孩得意的表情瞬间破裂,他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哥哥快被冻成冰雕的样子,连忙把御灵术收回,用力地抱住柯荆冰凉的身躯,努力地把身体的热气传给柯荆··“我真没用,连一个御灵术也弄不好。”
男孩内疚自责道,把脸紧紧地贴在柯荆的胸膛上··柯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男孩的脸焐热了,化成一滩柔软干净的水,他听见自己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小湮在哥哥面前不需要很厉害,哥哥爱小湮,不是因为小湮是什么透明翼族、既定的王,是因为小湮就是小湮,是我的弟弟,这就够了·所以……小湮怎么样都很好。”
男孩从他的怀里抬起脸,正要说什么,幼小的身体就如烟如雾一下子散去,消失不见··柯荆心中一痛,眼睛睁得极大,向飘散的影子伸出手,嘶哑喊道:“回来……小湮,回来……回来”·然而不等他反应,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绑住,平躺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地方,眼部被黑布蒙住,什么也看不到。
他惊恐而愤怒地挣扎着,但是随即被人按住,他立刻从与那人的接触中,发觉这残酷的阴谋··天界的三大祭司,他们怎么敢这样做·“你们……你们居然……”他沙哑着嗓子,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你们怎么敢伤害小湮你们怎么敢碰他的羽毛”·主掌星塔的祭司发出一声怪笑,道:“这可是他自愿奉上的呢。
一听说他的羽毛可以用来占卜寻找失踪的哥哥,那个天赋惊人的透明翼族就迫不及待地把羽毛拔了这么多·我还挺惊喜的,好几十根呢,每一根的灵力都很强,没有一根是废羽,等会要是用不完,还可以留着。”
柯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一字一句地吼,“你不是翼族,你是怪物”·“怪物要说怪物,你才是真正的怪物吧。”
祭司冷笑一声,一边用灵力凝结出一把短刀,往柯荆的喉咙抹去,一边说,“连透明翼族也无法比拟的自愈能力,只要用皮肤和眼睛就能获知一切,真知者才是不应该存在于世的怪物”·“快趁他还没自愈之前,把羽毛插.进去”·一根根晶莹冰冷的羽毛插在柯荆的身体上,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哥哥……”·柯荆的大脑忽然听到这样一声呼喊,他顿时气血翻涌起来,庞大的精神力量涌进他的身体··“回来……小湮……回来”·他拼命嘶吼着,断裂的喉咙里流出一大片热血,他近乎癫狂地挣脱了束缚,一把撤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恶鬼般的盯着眼前的三个银白翼族。
然而这三个银白翼族只是朝他诡异地笑了一下,就消失不见··“回来……你们这些混蛋……回来,我要杀了你们”·柯荆的周身开始出现强烈的气流,密室里坚固的墙壁和石门出现巨大的裂缝,他跪在地上,无力地垂着头,双腿已经完全自愈,光洁得宛若初生。
他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思维深处向周围的粒子,发出连接共振的频率,立刻发出毁灭的指令··整个月塔开始剧烈地晃得起来,那些灵力强大的御灵阵一瞬间失去作用,此刻月塔就如同一座普通的建筑物,没有一丝挣扎地开始坍塌。
高耸入云的高塔一层层地错位下陷,无数玉石构成的墙壁和地板脆弱地如同一张纸,,在柯荆狂暴的精神洪流操控下,碎裂炸开,纷纷扬扬地下了一场玉石雨··苍瞳无歌看着分崩离析的月塔,没有一丝难过,墨黑的眼睛里满是狂喜,他避开克洛维尔发出的黑色火焰,近乎癫狂地笑着,“果然不愧是真知者,柯荆……这种力量,他注定要成我的神啊”·虚湮从冰鸢的背上飞过,远远地看着不断坍塌的月塔,空洞的脸上渐渐浮上一丝紧张的神色,那个人会有事吗不行我还没有问他--·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腹黑攻·冰鸢忽然仰天,发出一声短暂急促的鸣叫,而后天空忽然飞下漫天的冰雪,密密麻麻,每一个冰雹、每一片雪花都带着精纯强大的魔气。
随即他就看见克洛维尔脸色苍白地朝苍瞳无歌全力一击,转身就向月塔飞去,很明显,他的魔气已经不足到无法瞬移了··“不,我不允许你打断他”·苍瞳无歌嘶吼着,稍稍抵挡了一下,竟然不顾漫天而来的冰雪,哪怕是身上被魔气灌注的利刃划出无数伤口,也没有花时间御灵防御,而是朝克洛维尔追去,不留后手地疯狂攻击。
虚湮心中一动,朝苍瞳无歌飞去·他不能让那个人就这样死去或者发生什么意外,他还没问清楚··“咣当”·染血的冰晶撞在透明的墙壁上,虚湮挡住苍瞳无歌的攻击,同时在两人之上,御灵施了一个防护的透明壁,他看着神态阴暗的银白翼族,眨了眨眼睛,道:“无歌,等一会,让克洛维尔·厄斯去救那个人。
还有,你现在的情绪太奇怪了·”·苍瞳无歌冷冷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气,他的声音压抑又低沉,“虚湮,让开,我不想和你打·”·“不行,让克洛维尔·厄斯去救那个人。”
“救开什么玩笑”苍瞳无歌猛然发出一阵震动胸腔的大笑,背手从自己的银白羽翼上生生拔下一根带血的羽毛,刺入自己的手心,边移动,边朝虚湮说,“他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怎么会需要人救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断他的蜕变,就算是你,虚湮,那也不行”·虚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平静地回道:“你疯了,无歌。
你居然用禁术·”·☆、第59章 天界十·天界中心的大半个上空,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中,漫天降落的冰雪,高级御灵带来的飓风,倾塌的月塔,白色的巨兽……·克洛维尔顾不得身后追击而来的苍瞳无歌,他银蓝的眼睛中只能看到不断倾塌粉碎的月塔,他的魔气在刚才腹背受敌的战斗中已经消耗了大半,连瞬移也做不到,只能急速向月塔飞去。
这种情况下,如果苍瞳无歌对他进行自杀式的攻击,那他根本就阻挡不住,他的眉头紧紧锁住,却没有回一次头,仍旧义无反顾地向深埋地下的柯荆奔去··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那个天界之王透明翼族居然开始对苍瞳无歌倒戈相向,没有时间深思,克洛维尔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柯荆他绝对不能有事·月塔已经崩塌了大半,不断有巨石坠落下来,地面上已经找不到入口在哪,地下的密室想必也陷得更深。
“轰隆----”·堆满乱石残物的地面忽然传出一声巨大的轰响,紧接着整个月塔从连接地面的部位开始断裂,完整地向一处倒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露出地下封闭的底层。
克洛维尔手背的青筋暴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瞳孔已经不再是浅淡的银蓝色,而是深不见底的幽蓝,带着从未有过的焦虑和恐惧··他看见了那个跪在一片废墟里的少年,那个抱着骷髅痛苦哀嚎的少年。
那个少年就是他的柯荆··“柯荆,柯荆,柯荆……”·克洛维尔嘶声呼喊着,一步一步向低垂着头看不清脸的柯荆走去··柯荆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嗓子哑了,他不再哀嚎嘶喊,只是安静地跪在冰冷的地面,浑身不断颤抖。
“柯荆……柯荆,是我,维尔·”克洛维尔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心慢慢地下沉,仿佛沉入深不见底的大海,“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克洛维尔与柯荆近在咫尺,暴.乱的精神攻击,无差别地冲进他的大脑,虽然还没碰触到柯荆,这种程度就已经让他头晕目眩。
然而他并不在意,他只是缓缓屈膝,半跪在地上,将柯荆怀抱里的骷髅用力拉出,扔到一边,然后缓慢坚定地伸出双臂,用力将柯荆抱住,完全纳入自己的胸膛··“柯荆,你看到了么是我。”
他喑哑着嗓子,吐出这轻不可闻的一句话,就再难抵抗狂暴的精神攻击,头搁在柯荆的肩膀上,昏迷过去··柯荆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一边的骷髅,然后手轻轻摸上克洛维尔的背,环住,抱紧。
好可怕……好痛苦……这就是上任真知者的执念吗·他眼睛里的暗光熄灭了,金色缓缓褪去,终于变回干净温和的琥珀色,没有一点狂暴的气息。
他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琥珀色的瞳孔却微微放大,心里只感觉一大群草泥马呼啦啦地从眼前奔腾而过,尼玛刚才那副毁天灭地中二boss样的少年真的是我被心爱之人唤回理智什么的,还敢不敢再狗血一点·被克洛维尔扣在怀里的柯荆,看着周围的残垣断壁,此刻只想捂脸大哭。
可悲的是他连捂脸大哭也做不到了,从此以后他被剥夺了哭泣的权利,因为真知者没有眼泪··终于可以对技能收放自如的现任真知者·柯荆,连忙将对克洛维尔的精神攻击撤回,一点点修复他受伤的精神思维。
感觉克洛维尔死死扣在他腰间的两只手动了动,柯荆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如果没有获取过克洛维尔的思维信息,他还可以自欺欺人,视而不见,再挣扎一段时间。
但是此刻已经把魔王陛下的记忆和心思看得清楚得不能更清楚的柯荆,表示他真是要被闪瞎眼了·默默窥屏十几年,每天看他的生活日常,一旦发现有人对他举止暧昧,就冰封千里,整个魔宫都遭殃。
魔王陛下,我该兴庆魔宫的魔族们不知道我的存在吗不然绝逼要被说成蓝颜祸水啊·再者,自从可以去其他世界接触我之后,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啊啊啊我只是随便看看都脸红心跳啊好吗没想到外表看上去如此高冷正经的魔王,心里居然如此龌龊,摔就算你不顾生死来救我,我也要先生一会气·“柯荆。”
克洛维尔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瞳孔中的幽蓝已经消失,恢复成冰冷晶莹的银蓝色,他低声在柯荆耳边轻唤,然后直起身,低头看向柯荆的脸··柯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胸膛,道:“谈情说爱先等会,你看那两只还在打。”
他指着远方,很明显正在内战的两大翼族··克洛维尔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没有松一厘米··“你看我也没办法,他们两个不会一直打,等会虚湮发现我没事,就一定会来找我问……问他哥哥的事情,这个问题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弄不好,虚湮恐怕会比苍瞳无歌更恐怖。
而且苍瞳无歌绝对不会眼睁睁地放我走的,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命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会--”·柯荆忽然顿住,用力敲了敲克洛维尔宽厚的胸膛,“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克洛维尔发出一阵闷闷的笑声,定定凝视柯荆琥珀色的眼睛,道:“柯荆,真的是你,我的柯荆。”
柯荆表情一僵,在这种决战的时刻谈情说爱真的好吗你没看见那两只已经往这边飞了吗啊喂·“算了。
我知道你的魔气消耗得差不多了,一对二绝对撑不住,你听我说,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我,无论是苍瞳无歌还是虚湮都不会对我下杀手,顶多发个束缚性的御灵,只要你在他们对我下手之前,让我有机会对他们发出精神攻击,那就没问题了。”
柯荆的语速越来越快,他看着快要到跟前的两个翼族,不得不最快地制定好战略··最后他摸了摸克洛维尔皱起的眉,微笑道:“这是我惹出来的事,就让我亲手了结。
毕竟我受了那么多的苦,不能白受啊·”·时间有片刻的静止,然后一声尖锐的鸟鸣撕裂了寂静,冰鸢在两个翼族释放的御灵中穿行,眨眼之间就冲上高空,消失在一片云雾之中。
苍瞳无歌的银白双翼已经没有光华流转的晶莹美丽,变得血迹斑斑,翅膀的边缘正一滴滴地往下流着血,他却如同感觉不到一丝痛苦似的,用禁术设置了一个禁锢的御灵阵暂时困住虚湮,就降落到变成废墟的月塔前。
他无视了克洛维尔,专注地看着柯荆,表情既温柔又狂热··他染血的白衣在风中浮动,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胸前,银白的双翼在背后展开·他朝柯荆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道:“柯荆,到我这来。
听话,到我这来·”·柯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心里却咯噔一下,又要来那招·“维尔,不要让他御灵”·跳动的黑焰喷薄而出,一瞬间阻隔了向柯荆袭来的灵力。
苍瞳无歌停留在半空的手,缓缓握紧,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他没有朝克洛维尔看一眼,只是直直地盯着柯荆琥珀色的眼睛,声音低沉地继续说,“柯荆,如果你不喜欢心咒,我就不给你下心咒,你不想被提纯也没关系,我可以等。
但是现在,不要跟这个肮脏的魔族在一起,到我这里来·”·柯荆少见地生气了,眼睛瞬间变成暗光闪烁的金色,直直对上苍瞳无歌的视线,看着他缓缓向后倒去的身影,冷酷说道:“那真是对不起了,因为我也是肮脏的魔族呢。”
还有你说可以等,还不是要提纯我神明什么的,你以为真的可以制造的吗真是太天真了·看着苍瞳无歌晕倒之后,柯荆眼中的暗金色迅速褪去,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要杀了他吗柯荆·”克洛维尔问··“杀了他他是天界的祭司,杀了他不是违反了四方协定,会引起天界和魔界大战的吧”柯荆有些迟疑地问。
“没关系·”克洛维尔看着他,微笑着重复了一遍,“没关系,只要你想·”·“可是……”·克洛维尔表情不变,脸上甚至带着少有的微笑,看着柯荆等他说话。
柯荆看着他的表情,竟然有些心虚,目光扫到已经挣脱御灵阵急速飞来的虚湮,干脆自暴自弃地大声说,“苍瞳无歌也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说起来一切的起因还是因为我,我给他的精神攻击,最起码要睡一百年,都成睡美人了都已经足够了吧我们还是赶紧撤吧,没见你家冰鸢都逃走了吗”·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鸟鸣,然后白色猛禽巨大的身体在天边出现,快速地向这边飞来。
柯荆:……所以说,它刚才消失那一阵子到底是去干吗了·正在暗暗吐槽的柯荆被克洛维尔一把抱住,往冰鸢飞去,几秒后他和克洛维尔就站在冰鸢宽阔的背上。
出乎意料的,虚湮并没有向他们追去,因为他在废墟之中,看见了那架插着透明羽毛的骷髅,那一刻,他眼睛里的光完全熄灭了··柯荆在半空中,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那个瘦弱的男孩抱着白森森的骷髅,跪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没有生气的雕塑。
“不要难过·”克洛维尔的气息打在他耳侧,声音低沉喑哑··柯荆别过脸,笑道:“嗯,终于可以回去了·我一点也不难过,很高兴。”
克洛维尔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把他锁在怀里,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只是我的··☆、第60章 番外·空气中传来一阵隐秘的花香,馥郁缠绵,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柯荆的鼻翼。
柯荆的眉头轻轻皱起,不适地翻个身,把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但那股若即若离的香味不断地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睡梦也开始陷入旖旎的幻境··“柯荆……”·这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滚了几遍才吐出,低沉喑哑,无端地勾得人心头一跳。
一双微凉的手从他的背后环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按住他的胸膛,接着宽厚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覆了上来,和他的背部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甜文快穿穿越时空腹黑攻·“柯荆……”温热的气息打在柯荆的耳廓,他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接着他就觉得自己抖得太早了。
湿滑的舌头顺着他的脖子往上舔舐,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啮咬他的皮肤·柯荆的脸开始泛红,他往后摸索着,只摸到冰凉光滑的长发··那双微凉的手掌隔着轻薄的睡衣,在他的胸膛摩挲了一会,不满足地从衣服的下摆里伸进去,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
耳边一阵沙哑的轻笑,然后柯荆就感到那双不安分的手忽然变得滑腻柔韧,仿佛生了一层细腻的鳞片,不停地在他胸前的皮肤抚摸揉捏,慢慢往下,沿着他的腹部往下身摸去。
唇舌已经袭上他的脸,沿着他的侧脸轮廓,留下一串带着水痕的淡粉印记··柯荆敏感地战栗起来,颤抖无力的手指微微握紧,入手的长发触感极好,仿佛一不留神就会从手中滑出。
他抓紧了长发,用力一扯----色.情的唇舌、滑腻的双手、还有背后的胸膛以及他手中的长发都不见了··柯荆一下子醒来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被被子闷得红通通的。
房间里很暗,虽然正是傍晚,但是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的太阳余辉,整个房间只有墙壁上镶嵌的一颗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怎么会做这种梦柯荆木着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他摸到了湿滑的水痕。
··这根本就不是梦·柯荆呆住了,他根本就没想如此正经的魔王陛下居然会日袭他刷地翻身坐起,靠着墙壁,无力地捂着脸。
这是在东方魔界啊这是在他家啊现在还是白天啊·柯荆在凉凉的空气中,抖了一下,他连忙爬下床,赤着脚往浴室走,现在他只想好好洗个澡,把身上那种暧昧的气息都冲洗掉。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柯荆霎时身子一僵,紧张地盯着门··门外传来楼戚若轻柔甜美的声音,她说,“宝宝,你醒了吗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哦。”
“啊……我醒了,我想先洗个澡,你们先吃吧,不,不用等我·”柯荆连忙回答,生怕她会推门进来··幸好楼戚若没有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只是叮嘱他要记得去餐厅吃饭,然后就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柯荆松了口气,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脸侧和脖子留着一片片暧昧的粉红痕迹,一副一看就好像做了什么不和谐运动的样子,实在太伤眼了·他无力捂脸,扭头不再看镜子。
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浴室内立刻升起微热的水雾,玉石的浴缸瞬间被注入温热的泉水··柯荆一把拽掉上衣,手指摸到睡裤腰身时,却感到内心深处像被羽毛刮了一下,有种微妙的不安感。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快速地把睡裤连同内裤往下一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扔到地上,然后像鱼儿入水一般滑入浴缸··浴缸很大,里面的温泉水也很多,并且不断自动循环换水,不一会就把整个浴室蒸得朦朦胧胧,一切都开始变得模模糊糊,失去了明显的轮廓线。
柯荆躺在浴缸中,让水完全浸没他的身体,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他舒适地喟叹一声,那股细微的不安感顷刻烟消云散··他迷迷糊糊地躺着,打了个呵欠,缓缓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颗颗细小的水珠,要落不落,撩拨得某魔王蠢蠢欲动。
安静的浴室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破水声,昏昏欲睡的柯荆却没有发觉,接着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睫毛,柯荆只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呢喃,并没有睁开眼。
水流……好,好奇怪·他迷迷糊糊地想··他感觉到浴缸里流过身体的水流好像加快了,水温也好像升高了一些,有点热,他不安地晃了一下脚,但是下一秒他的脚就被一只湿热的手抓住了。
柯荆猛然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温软柔和,迷离一片··“维……维尔·”他咽了咽口水,断断续续地唤了一声··克洛维尔直勾勾地看着他,银蓝的眸子染上瑰丽的颜色,没有了平常的清冷,幽暗深邃,藏着难以言喻的*。
柯荆被他这样看着,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捉住的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吞入腹中··他微微弯曲了唇线,朝柯荆露出一个饱含情.欲的微笑,指腹在柯荆的脚踝处摩挲了一下,感觉手下的皮肤敏感地战栗起来,他开始顺着小腿往上抚摸,直至柯荆最敏感的部位,膝盖。
柯荆眨了眨眼,小腿发力,向克洛维尔赤.裸的胸膛踢了一下·克洛维尔顺势将他的小腿拉出水面,低头在膝盖重重地舔了一下··轰隆柯荆感觉自己的四肢瞬间像被电击了一下,软了一大半。
克洛维尔在膝盖上又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将他的那条腿拉高,整个人猛然贴近柯荆隐在水里的身体··柯荆的一条腿被他压在水底,另一条腿伸出水面卡在他的腰间。
这样的姿势让他们腹部以下的位置贴得极紧,嵌合得没有一点空隙,柯荆甚至能感觉到克洛维尔又热又硬的那处微微跳了一下··柯荆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后,连忙伸手去推克洛维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不要乱来,这是我家”·克洛维尔的指尖顺着他背部脊椎滑动,停在尾椎处不轻不重地揉动,感觉柯荆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忽然往下,从那个隐秘的地方一擦而过。
柯荆:……·然后他的头微微前倾,靠近柯荆的脸,直到嘴唇离柯荆的唇瓣不及一厘米,才声音低沉地说,“这是柯家,你现在的家在西方,你忘了吗你离家出走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嗯”·离家出走不是这么用的我明明跟你说报备了好吗柯荆简直欲哭无泪,听着克洛维尔这样扭曲事实,心里一颤一颤的。
“什么时候回去”克洛维尔又重复了一遍,说话间还一下又一下地撞着柯荆的胯,已经立起来的那处不断和柯荆沉睡中的那处摩擦着,然后柯荆悲哀地发现他好像也开始兴奋了。
“回去……明天就回去·”柯荆压抑着声音,喘息道··“明天”·“我说了要去吃晚饭呢,说不定他们还在等我,所以……”你还是先走吧。
最后几个字在克洛维尔火辣辣的注视下被柯荆吞回肚子里,他咬咬牙道,“所以你还是速战速决吧·”·说着,他往下伸手,颤抖着握住克洛维尔灼热的那处,开始不快不慢地撸起来。
克洛维尔眼神深不见底,他扣住柯荆的脸,进行了一场色气满满的舌吻··在一场漫长的洗澡之后,柯家人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柯小荆··“阿荆,你怎么了”楼戚若突然问。
恍恍惚惚中的柯荆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筷子扔掉,顿时柯以霖、楼戚若、柯杞明、白轻鸿四个人八只眼齐刷刷地看向他,表情里包括,疑惑、疑惑、愤怒、同情··柯荆连连摆手,心虚道:“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刚洗完澡没有胃口而已”·“是吗”·柯荆重重点头,表示他一点问题也没有·就这样,这顿饭就在柯荆战战兢兢的担忧,以及内心对克洛维尔的不满中结束了。
然后他就非常恳切地表示作为西方魔界的魔后,他真的应该回去了··不然克洛维尔说不定天天要夜袭日袭,到时候会闪瞎你们的眼的,绝对柯荆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在柯家父母的不舍、柯杞明的不快、白轻鸿的微笑中,柯荆他离开了东方魔界,回到西方魔界的魔宫中··克洛维尔了无声息地从背后抱住他,薄唇贴住他的耳垂,低哑道:“柯荆,现在可以了吗·柯荆看了看明亮的天空,白日宣淫啊~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臂部正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叹了口气,自暴自弃道:“你随意吧,但是不准太--”久啊·房外阳光正好,房内人影交叠。
“慢……慢一点,太……太重了……”·“叫我的名字,柯荆……”·“维尔……维尔,你……”·克洛维尔的眼睛深不见底,暗沉的瞳孔中倒映出柯荆微红的脸颊,他近乎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柯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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