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Jian到底 快穿+番外 by 烤鸟大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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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Jian到底 快穿+番外 by 烤鸟大师(2)
·    “谢谢你·”程一谌接过一碗肉汤喝了起来,很腥,但程一谌还是咬着牙全部吞了下去,放下那个看起来不怎样的碗,程一谌擦了擦嘴:“我叫程一谌,一直跟着阿姆和阿爸生活在一起,没想到。”
程一谌没有说完,便让自己低下头,故意露出悲伤的情绪··    其实程一谌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的谈话,也了解了一点点,至少知道了他们叫父母是叫阿姆和阿爸,但更多的还是需要程一谌自己去接触。
    ·    第21章 晋江独发·    ·    蛇人叫阿杰,程一谌发现这里的东西很原始,也许想法也很简单·    程一谌试图和阿杰沟通,套了不少的话,总算把这个世界大抵情况了解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忽然有个人高呼:“阿亭回来了他们带着猎物回来了”·    顿时洞里的人一片欢呼声,就连阿杰也高兴得顾不上程一谌了,程一谌神色往外面看,就刚好看见风尘仆仆而来的一群人,洞口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程一谌莫名的感到压抑。
    闫亭抗着猎物扔在了地上,不知为何一下子和程一谌对上了眼,那一瞬间太多含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闫亭皱眉,不知道为何洞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雌性也有可能是他没注意到过,但刚刚那感觉就好像从成年以来,他一直没有伴侣,好像就是为了等这一刻,闫亭心想,自己是不是病了,看来一会儿得找鲁西靳看看。
    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的做的事忙活,唯独只剩下程一谌没事干,程一谌也想上前帮助他们,但因为他受伤了,受伤的雌性都会受到颇大的照顾,所以没要他的帮助。
    程一谌皱眉,现在他知道了雌性的意思,就是阿姆,听说会生孩子,他大概不会也生孩子吧·    又缩回了角落里,程一谌偷偷的问晋江:“我不会也会生孩子吧那样很奇怪,我接受不了,如果真这样我就不干了,不管你怎么整我都马上去死下一个世界。”
    晋江暗地翻了翻白眼:“那是原身的福利好不,你一个替身还想让我给你做基因转换”·    程一谌嘀咕着:“那就好,最好别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基因,反正我一个大男人无法接受生孩子。”
    “你说什么”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边传来,程一谌吓了一跳,看见是闫亭,心里也好奇他这么大块头怎么走路没声音。
    被吓住的程一谌有点呆呆的,蹲在角落又显得可怜兮兮的,闫亭忽然心里舒畅了很多,有种想把这个小东西搂在怀里的感觉,仔细看了看这个小东西,发现他很瘦,很白,眼睛大大的,很陌生,但周身的感觉却很舒服。
    “怎么这么瘦”闫亭捏了捏程一谌的脸蛋,眉头皱起,虽然下一刻就被程一谌打开,不过闫亭心情也很好,倒是程一谌,手通红,谁知道现在的身体这么弱,闫亭又强得这么可怕,眉头都快扭在了一起。
    “吃吧·”闫亭把碗里的肉端给程一谌,那块肉很瘦,也很香,程一谌就这么看着,眼眶有点红,对他好的是闫亭,对他不好的也是闫亭,可是闫亭到底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晋江口中所说的剧情而喜欢上他的呢。
    好像从来到这个世界,程一谌就特别的懦弱,因为程一谌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奇怪的世界,就算在沙漠,在森林,在禁区,也未曾像这里一样未知,神奇。
    接过了闫亭手里的碗,不得不承认程一谌饿了,低头就开始吃,闫亭看着小东西啃东西的样子,心里满满的,可又有点气愤,觉得碗里的肉好像比自己重要转念一想,闫亭觉得也许他可以让这个小东西做他的伴侣,他这么强,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闫亭走了过去问阿杰程一谌事情··    阿杰实话实说,包括程一谌的阿爸和阿姆都已经死去的消息,虽然这是他补脑的,闫亭顿时明白了,更觉得自己需要保护那个小东西,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尽管这个执念来得很神奇,但却好像深深扎进了根。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闫亭偷偷看了一眼还在低头啃肉的程一谌,小声的问阿杰··    阿杰饶了饶头,“他叫,叫,谌我记得了他叫阿谌”说完,一拳打在手心很肯定的说道。
    刚好这时候程一谌吃完,抬头迷茫的望向阿杰:“你叫我”·    “阿谌·”闫亭望着程一谌,忽然就想这么叫他,熟悉的声音和感觉让程一谌心里一悸动,又稳了下来,把碗递给闫亭:“谢谢你,我吃饱了。”
    “你做我伴侣吧”忽然闫亭握住程一谌这么说,他的声音不小,一下子引起了洞里所有人的注意,热闹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程一谌也被惊呆了。
    “阿亭要有伴侣了”……“那个人是谁啊以前没见过·”……“他好白啊,怪不得阿亭以前都不多看我一眼。”
·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最后说的那句是一个女的雌性,她看了一眼程一谌的样子,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肤色,黄黄的,和程一谌堪比牛奶的皮肤比较起来那个是天壤之别。
    那个女的雌性说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程一谌的皮肤,每个人都感到很惊讶,就算是雌性,因为大陆天气火辣辣的热,基本上都无法保持这么白的肤色,特别是兽人雄性,一个个欲欲上前。
    闫亭也注意到了后面的情况,神色犀利的看了他们一眼,警惕了一声,鉴定于从成年来没一个人打得过闫亭,其他兽人雄性也没再继续上前,虽然大陆有强者可以通过打斗争夺雌性,但那也要打得过才行啊。
    在闫亭期盼的过程中,程一谌也接到了晋江阴森的声音:“答应他,和他结为伴侣,并且不能告诉他你的真实状况,不然我扔你下油锅煎熬·”·    尽管程一谌很想反抗晋江,但一想到下油锅就全身恐惧,那种感觉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吞了吞口水,程一谌抬眉,把话琢磨了几遍,确定无误之后才说:“你拿什么让我答应你。”
    刚说完,闫亭愣了一下,晋江却气得恨不得扒光程一谌的头发:“我是叫你答应他不是叫你问他凭什么答应他你不想活了吗”·    程一谌表面无异常,心中讽刺晋江道:“我又没拒绝,你急什么你急你上啊”·    晋江的确上不了,只要把程一谌从那个身体里拉出来,闫亭就会立马发现不对劲,到时候出亏的就是它了。
    ·    第22章 晋江独发·    闫亭忍不住抓住程一谌的手,“我是部落里最强的兽人,我可以保护你,为你猎最好的猎物。”
    程一谌低眉,虽然闫亭说的这话很好笑,但在这个世界,这是雌性最想要的,虽然他并不是雌性··    “好·”最终程一谌答应了,不管是为了生存还是因为晋江的那句威胁。
    闫亭欣喜的抱住程一谌,一下子就把程一谌举了起来,失去重心的程一谌愣住,反射条件性的抱住闫亭,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很热,也出乎意料的强悍。
    不顾程一谌脸红,闫亭当众在他的脸上亲了两口,声音还不小,兽人的在一起没有什么礼节,一般只要告诉部落的首领大人就可以了··    “明天我带你去猎物。”
闫亭在程一谌的耳边说,因为他和程一谌刚结为伴侣,明天他就可以不用集体去猎物了,不过敢一个人还带着如负担的雌性去猎物也只有强者敢这么做··    晚上,闫亭强硬的把睡在角落的程一谌抱在自己的窝里,部落的人都是睡在洞里,不过因为有石头的遮蔽,闫亭抱着程一谌睡没有引起别的兽人的注意,洞中央的火还在燃烧着,“噼啪”的响着,却显得夜里的寂静。
    被闫亭抱在怀里,程一谌无法熟睡,一直睁开眼睛,鼻息的气柔柔的浮着闫亭的胸口,痒痒的,闫亭动了动··    这时候洞里响起了声音,程一谌耳间通红,不远处一个兽人的喘息声和雌性的呻/吟,一想到他们在同一个洞里,程一谌就忍不住尴尬,抱住他的闫亭呼吸有点重,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怀里的程一谌。
    忽然程一谌狠狠地捏了闫亭一把,让闫亭缓缓睁开眼睛闷哼一声,闫亭问怀里的人:“怎么了”·    “别乱动”程一谌眼角微红,心中不断咒骂晋江,给了他这么敏感的身体而且他还有个该死的规律,只能对闫亭有感觉想想就好操蛋·    “唔。”
闫亭虽然也很想和程一谌做那事,但感觉程一谌不愿意,尽管大陆都是以交配为主,但他不知道为何不想违背程一谌的话,他感觉这样做程一谌会生气,所以抱紧着程一谌没再有其他的动作。
    感觉闫亭没有其他的动作程一谌也松了一口气,抿着唇,黑夜里看不清他的神色闪烁··    这一觉睡到天亮,不仅兽人们起得早,就连雌性也早早的起床,程一谌的衣服破了,也只能套着野兽的皮毛。
    不过程一谌不习惯像兽人一样裸/露上身,就向闫亭要了块兽皮两边前后肩边位置打穿,如背心衣服一样穿在身上,其他雌性也有不少把上身围着,但第一次看见如此穿着的,都跑来观察。
    其中一个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么穿着感觉方便多了,又不会掉下来·”·    程一谌简单的说了两句,就低头做鞋子,他的脚可不像这里的人一样习惯踩在沙石上,脆弱得都能比上他们的脸了,踩在上面肯定会破皮,鉴定于程一谌不知道为何鞋子也破了的事实。
    好吧,程一谌也不知道鞋子怎么也破了,心中有点怀疑是晋江搞得鬼··    鞋子更好做了,随便做了一个人字拖鞋程一谌就套在脚上,虽然很新颖,但雌性都觉得穿鞋子麻烦,没一个人愿意做,程一谌又一次感叹这个身体柔弱。
    闫亭从外面回来时程一谌刚好整理好,问闫亭:“哪里有河”·    知道有些雌性爱美,喜欢在河边照一照,闫亭以为程一谌也是这样,就抱住程一谌往河边跑,把程一谌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说完,眉头深深紧锁。
    闫亭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要去河边吗我带你去,河边离这里不远,但我抱着你跑着去快一点,如果你嫌慢了我可以化作兽型,你骑在我身上。”
    程一谌神色变了变,想起昨天阿杰对他说的,虽然雌性稀少,但强大的雄性也可以拥有好几个雌性,甚至身边常有亚兽人··    但当一个雄性愿意化成兽型让伴侣骑在他身上,代表他愿意为他付出生命,阿杰直感叹浪漫,可惜越强大的雄性越不愿意让别人骑在自己的身上,也许这是强者的骄傲·    想起刚才闫亭的话,程一谌心里膈应得慌,觉得这些话简直是扯谈,又没有约束,谁知道下一秒那人会不会变心。
    “不用,就这么吧,反正你说了也不远·”程一谌神色不变的说道,让闫亭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闫亭心中隐隐失落,但还是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人向河边跑去。
·    果然没多久,程一谌就看到了一条清澈的河,闫亭小心翼翼的把程一谌放在地上,程一谌蹲下,手慢慢的侵入河水,睫毛垂下,在现代河水可很少有这么清澈见底过。
    程一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柳树,指了指,对闫亭说:“去,折下一枝给我·”·    虽然闫亭不明,但还是折下一条给程一谌,程一谌只取了二十公分,弯成两半,在河里扫了扫就开始漱口。
    闫亭不明程一谌为什么这么做,坐在旁边研究着柳枝,直到程一谌漱完,才凑近问道:“你干什么”·    嘴巴都快要亲到程一谌的脸蛋了,程一谌眼睛止不住看了一眼闫亭的牙齿,挺白的,也没有异味,不过一想到这丫的从来没刷过牙就觉得恶心,把握在闫亭手里的那一截柳枝甩在闫亭的脸上:“我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
    说完不再理会闫亭,低头捧起水浇在脸上,闫亭偷偷看了一眼程一谌,见程一谌真的不理会自己了,委屈的“哦”了一声,低头别扭的学着程一谌刚才的动作。
    有时候地方做的不对,闫亭眉头紧皱看着程一谌,程一谌讽刺一笑没打算帮忙,一副“你要是弄不完,就别靠近我”的样子··    终于别扭弄完了,程一谌又一捧水浇在闫亭的脸上,透明的水珠从脸上滑到胸口,晨光折射,别样的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很多施主反应为什么系统叫晋江我在这里说明一下,因为大师我要参加“我和晋江有个约会”这个征文活动啊T^T…希望喜欢的施主帮忙投投票,一个地雷一张票,无上限的,营养液算四张票,当然,你们能收藏,和喜欢大师我的文,我就已经很欣慰了,只限有条件的施主支持(○` 3′○)么么哒·    第23章 晋江独发·    ·    看着闫亭呆愣住,程一谌讽刺道:“洗脸啊,你不会没洗过脸吧脏死了。”
说完一副嫌弃样··    闫亭脸微红,才认真洗脸,洗完又颇为较真的对程一谌说:“我很干净的,经常这么洗脸洗澡的·”·    程一谌轻笑一声,显然并不认为一个牙都不会刷的人会干净到哪里去,没等闫亭问,程一谌便走在闫亭后面然后跳到闫亭背上。
    闫亭愣了一下,程一谌在他耳边说:“难道你要我走路回去”闫亭才反应过来,从背后托住程一谌的屁股,程一谌的修长的双腿圈着他的腰,这时候东边露出了一丝红光,太阳要升起了。
    闫亭望向东方忽然往回山洞的反方向跑去,速度快得程一谌睁不开眼睛,程一谌问:“你这是去哪儿”说完就吃了一肚子的空气。
    闫亭没有回答程一谌的问题:“你抓紧我的脖子,我化型带你跑更快点·”在程一谌紧紧抱住闫亭脖子的一瞬间,闫亭便开始化型,程一谌睁开眼睛时意外的看到眼前一只巨大的黑狼,手里抓着的是黑狼脖子上的皮毛。
    程一谌心如雨打沙滩,很兴奋,缓缓的开始放松骑在黑狼的身上,黑狼跃过森林,跃过岩石,直向最高处的山石奔去,明明很快却像一个世纪,让程一谌感受着激动人心的快/感。
    直到到了目的地,也就是山石最翘处,黑狼停下,然后趴下,程一谌才不舍的跳了下来,忍不住抚摸着黑狼的毛发··    闫亭舒服的闭上眼睛,没有再化成人型,他能感觉到程一谌对他的兽型更喜欢,没有身为人型的疏离。
    这时候前方的初阳升起了一个边,程一谌抬眼望去,初阳并不刺眼,火红的一片映入他的眸子,闫亭看了一眼太阳又转头看向程一谌,忽然觉得他愿意付出一切等待这一刻。
    直到太阳全部升起,逐渐刺眼,程一谌才收回视线:“回去吧·”程一谌看着还是狼型的闫亭:“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猎物吗让我见识见识下你多厉害。”
尾音带着不知挑衅还是藐视的调子··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闫亭也不生气,用头拱了拱程一谌让他坐上来,程一谌骑上来之后闫亭才站了起来向山坡奔下,程一谌半趴在闫亭的背上,感受着黑狼的皮毛轻抚着他的脸庞。
    闫亭背着程一谌一路是劈荆斩棘,遇到大型的野兽就会把程一谌放在安全的地方搏斗,搏斗得很血腥,但程一谌看得也乐,心里还忍不住想假如闫亭被这野兽咬死了怎么办转念一想,如果野兽把闫亭咬死了,下一个就是自己,不划算,要是这两只两败俱伤就好了,他这个渔翁就可以收益了。
    可惜,程一谌并没有如意,没过一会儿野兽就站了下方,闫亭给了野兽致命一击,一口咬在脖子上,野兽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气息··    程一谌微微失望,闫亭化作人型对程一谌笑了笑,脸上还带着血,却遮不住他的狂野和开心,然后程一谌还是那副样子,淡淡的,闫亭才低下头处理猎物,取下最新鲜最好的一块肉提着,把剩下的掩饰好,闫亭对程一谌说。
    “本来今天我打的猎物可以不带回去的,但我们也吃不完,就先把这些藏起来,到时候来取·”·    程一谌看了一眼闫亭手中提着的肉,“哦。”
了一声问闫亭:“这里哪里有海”·    “海”闫亭皱眉,“那是什么”·    程一谌抿唇,想了想解释道:“一种水,但喝起来咸咸的。”
因为程一谌发现他们吃的东西一点味道也没有··    “那个叫海你找那个干嘛又不能喝,越喝越渴。”
说完闫亭皱眉提醒程一谌··    程一谌眉目凌厉瞟向闫亭:“你带我去就是,废话什么”·    闫亭“哦。”
了一声,带着点委屈蹲下身子把程一谌背在背上,因为手中提着肉不方便化成兽型,单手托着程一谌,闫亭就向北方奔跑··    山洞是在西方位置,刚才他们看初阳是往东边跑,猎物的时候是顺着回西方,现在又向北方的海方向前进。
    还没看见海,程一谌就听见了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竟有种亲切的感觉··    离海周围全是沙滩,闫亭放程一谌下来,程一谌踩在沙滩上,忍不住脱下鞋子,光脚走着,闫亭低着头看着程一谌白嫩嫩的脚丫,程一谌踢了闫亭一脚,没有用力,也不温柔:“看什么看我的脚你都能流口水那我脱/光了你不是要被你的口水淹死了。”
·    闫亭哪知道程一谌会说这么流氓的话,耳朵爆红,程一谌不再管他,指挥道:“去搬几个木头和石头过来,石头找几个能盛水的,肉我给你提着,找不到你就不用来见我了,太窝囊的人还养不起我。”
    闫亭转身就向森林跑去,回来时竟真的让他找到了几个凹下去的石头,有几个还挺薄的··    程一谌先把肉放在石头上,然后拿着凹下去的石头盛了一碗海水,叫闫亭也一起把这些凹下去的石头里全部装满海水。
    然后又让闫亭钻木取火,程一谌指挥,终于让火势烧着海水,闫亭不知道程一谌到底想干什么,问程一谌,程一谌也回他,“说了你也不懂·”说完还翻了翻白眼鄙视闫亭。
    看着海水烧得沸腾,但离烧干还需要很久,程一谌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提起了那块肉找了个最大的石锅旁边蹲下··    看了看石锅,程一谌又看向不远处的闫亭,不满的像招小狗一样对闫亭招手,闫亭双眼亮起,屁颠屁颠的来到了程一谌身旁,一副听从程一谌一切指挥的样子。
    程一谌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才说:“手能变爪子吗把这个切了,要一块一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件事说下,因为太虐,和为什么系统这么狠,主角这么废物,我决定写番外解释一下,应该在几天后就开始放,反正在这个世界结束之前,还有虽然不能虐系统,但主角会逆袭的,我也说明一下为什么不能虐系统,因为晋江系统他本来不是干情情爱爱这行的系统,而是送人家去死的无限流世界主神,根本没有情感,至于为什么做起系统,选中阿谌,我会在番外说明,其中更是包括了闫亭,也希望施主们能够坚持看下去(○` 3′○)相信闫亭是真的爱阿谌,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够像他这样爱着阿谌了。
    ·    第24章 晋江独发·    ·    闫亭把那块肉切成薄薄的一片片之后,程一谌就把他们扔进沸腾的盐水里,闫亭不明,觉得这水不能喝,程一谌这样做简直是浪费。
    但鉴定于一切都听程一谌的心理,闫亭便随程一谌怎么做,如果不好吃他就自己一个人吃完,然后带程一谌去摘红果子,这个时候红果子应该可以吃了吧前几年都是这个时候摘到红果子的,甜甜的,闫亭希望程一谌也尝尝。
    程一谌不知闫亭如何想,一个人低头搅动肉片,锅里传来肉香味,可惜少了很多材料,顶多比没味道的肉好吃些··    等肉片熟透之后程一谌才夹起来,第一片递在闫亭的嘴边:“吃。”
    闫亭毫不犹豫的低头咬住肉片,嚼了一会儿才惊喜的对程一谌说:“很好吃,你也吃”说着学着程一谌夹起肉片喂程一谌。
    倒把程一谌弄得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小下下就吃下闫亭喂他的,闫亭喂得过瘾了,不断向程一谌投喂,感觉看着程一谌吃他就饱了··    最终还是程一谌觉得烦了狠狠地瞪了闫亭一眼:“你自己吃我有手”说完再不理会闫亭。
    闫亭委屈的低下头,“哦·”了一声,偷偷的又看着程一谌吃东西的样子,程一谌吃东西习惯把舌头微微伸出来,粉红粉红,闫亭忍不住脸红,觉得这样的程一谌好可爱。
    因为闫亭的目光太明显了,程一谌皱眉看向心虚的闫亭,一张嘴也说不出好话来:“看我能当饭吃啊”·    然后闫亭才认真享受起肉片来,虽然他觉得投喂程一谌更美味T^T等两人吃饱的时候闫亭才想起问程一谌:“那不能喝的水为什么煮着肉片吃会很好吃”·    程一谌偏头看向闫亭,刚好闫亭的位置正在煮海水,水已经烧得只剩一小半了,“说了你也不懂,我要将这个…你们口中不能喝的水煮干,剩下的东西就可以拿来烤肉,也可以煮肉,不仅好吃还能延寿。”
    闫亭不懂延寿的意思,但懂得这东西弄在食物上会好吃,眼神中对程一谌全是信任:“好,我们把这东西带回去,这是我家阿谌的功劳,族长一定会很高兴的。”
    程一谌愣了一下,他发现不管什么时候,闫亭对他都是无条件的相信,只有自己是满嘴谎言,不管是被迫的还是缘由自己不想说··    忽然程一谌很想问闫亭为什么这么相信自己,但又想到闫亭根本没有其他世界的记忆,心中忍不住嘲讽自己心软,这个让自己不断痛苦的男人,怎么能原谅呢·    “你怎么了”闫亭的声音唤醒了程一谌,看见的是闫亭担忧的眼神:“你好像不开心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程一谌看向闫亭,手放在闫亭的肩膀上,他说:“不,你做得很好。”
说完,嘴角勾起,不知是嘲讽还是真的开心··    “好,把这个刮下来,我们就可以回家了·”程一谌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和闫亭一起把烧成薄薄一层盐的东西集中在一个碗里,最后发现烧了好几个才以前吃饭这么大碗不到半碗·    掂量了掂量程一谌才说:“你背我回去,跑慢点,别把这东西弄掉了,现在可是很珍贵的。”
    闫亭应了下来才蹲起来把程一谌背在背上,听见程一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走吧·”然后才窜进了树林··    回到了山洞已经下午了,阿杰先注意到他们:“嗨阿亭他们回来了”·    “阿亭,我们正在烤肉,快过来”·    闫亭看了一眼背后的程一谌,发现程一谌没有别的表情才又背着程一谌到那里,之后程一谌捏了他一下,闫亭才依依不舍的放下。
    “今天大家猎到了不少的角角兽,阿亭你们吃了吗”族长看了一眼闫亭身旁的程一谌才问闫亭,感受到族长的视线,程一谌回视,发现族长早已经白发苍苍。
    “我和阿谌吃了·”闫亭似乎有点开心,让程一谌坐在干净的地方才想起那碗盐:“对了,阿谌发现了个好东西,可好吃了·”说着把装着盐的碗端了出来。
    族长和大家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不过发现只有一点,也吃不饱就继续烤肉,族长沾一点尝皱起了眉头:“阿亭,这东西”·    闫亭才想起这东西是从海水而来的,这么吃起来应该和海水差不多,抓了抓头发,而他和程一谌吃的时候是直接用海水煮,这干了的海水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用,看向一旁已经在和阿杰说话的程一谌。
    “阿谌·”听到有人叫自己,程一谌转头,闫亭端着盐碗过来说:“这东西怎么弄”·    程一谌看了一眼碗里的盐,又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族长才说:“弄一点抹在烤肉上烤,就这么就行了。”
简单的交代完,程一谌就没做声了,其实烤肉也有很多学问的,程一谌就算没弄过,也看过,但这些繁华的东西放在这个世界却不实在··    因为在这个忙碌而又时常要担心忍受饥饿的时候,吃饱才是他们的传统,程一谌也并不想改变什么,一个是因为他还在这个世界留不长久,第二个是因为他相信人群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
    得到的答案的闫亭把方法告诉众人,族长本来打算自己试一次,结果被别的兽人抢先,说他先试··    闫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他相信程一谌,并不代表别人也相信程一谌,而且闫亭心里一直有个想法,这个想法被闫亭一直压抑在心底,那就是让全世界都背叛程一谌,只剩他一个陪在程一谌的身边,因为太不明白这种想法了,所以被闫亭狠狠地压在心底。
    那个兽人试过之后说好吃,又分给了族长和同伴,然后众人才开始抹起来,小半碗的碗一下子就去了很多···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这一切程一谌都看在眼里,不过也没什么感想,毕竟关系好又怎么样,他也留不长久,虽然有时候在其他世界会遇上前几个世界认识的人,但也只是少部分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再也见不到了,有时候就算见到了也未必会想起来,毕竟程一谌待过的世界不是一个两个。
    这时候的闫亭自己烤了一块肉,然后向一个人坐在角落一直沉思的程一谌走去··    第25章 晋江独发【番外】·    ·    番外:一·    “和我签下契约吧,你将得到一切,权利,实力,美人,你甚至可以拥有自己的王国。”
    在闫亭的世界里,这个声音常常出现诱/惑自己,不过在不确定这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有益还是有害之前,他都将一直忽略··    “少爷,你又头痛了”看见闫亭揉着太阳穴,管家放下热乎乎的茶问道,又找了一些药。
    闫亭摆了摆手:“不用了,都是老毛病了,再说药怎能多吃,有依赖性的东西·”说完,闫亭低眉淡然的看着管家手里的那包药,却冷意四溢。
    管家愣了一下,低头忙说:“对不起,少爷·”然后收起了药,想了想,管家才对闫亭说:“少爷,大小姐今早打电话来,说希望你去她那儿,顺便看看她的孩子,也就你的外甥。”
    “外甥”闫亭皱眉,想了想:“我什么时候有了外甥”·    管家解释道:“大小姐的孩子已经三岁了,当年生他的时候,刚好老爷……”管家没再说下去,闫亭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闫亭的手指修长,轻轻碰着茶具,低着眸子深思着,他的姐姐也就管家口中的大小姐闫芙和他并不是亲的··    而是闫亭已经死去父亲战友的女儿,因为闫芙比闫亭大两岁所以父亲让闫亭叫她姐姐,把闫芙收为养女。
    本来闫芙是跟随她亲生父亲姓的,但为了报答养父在外一直声称自己是他亲生女儿,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受到欺负··    闫芙在懂事起就要求改姓了闫。
    父亲在三年前病逝,闫芙那天是一脸惨白的来,闫亭现在想明白了,毕竟那时候闫芙刚生产完没多久··    闫亭和闫芙的感情很淡,曾经闫芙也试图和闫亭交好,可惜闫亭一直冷冷淡淡,闫芙也放弃了。
    从父亲死后,闫芙和闫亭一直没有来往,算了算,离父亲的祭日快近了··    那天闫亭在书房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那个他生命中一直出现的诡异声音却意外的没再说话了,闫亭也没放在心里,毕竟这种奇怪的事情还是能过去就过去吧。
    茶冷了,管家重新来倒茶的时候,闫亭忽然问管家:“闫芙的孩子叫什么是男的还是女的”·    管家停顿了一下,没想到闫亭会问这个,但还是照实回答:“那孩子是个男孩,叫程一谌,从小就乖巧讨人喜欢,少爷看到了一定也会喜欢的。”
    闫亭瞟了管家一眼,“是吗,看来你也见过我的外甥,过几天去看看吧·”·    “好的少爷,我相信大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管家说完,闫亭却并没有接话,自顾自的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不淡不浓,雅味··    管家也退出书房··    几天后,闫亭坐上轿车去闫芙夫家,他没想到他这么一去,就是改变一生。
    闫芙其实听管家说闫亭要来其实也很惊讶,那天她有点紧张,时不时去看看自己的儿子程一谌,最终还是程爸爸安抚了下来··    可当闫亭真的来到她家了,她又有点不知所措,她看着这个男人不由感叹闫亭比他父亲还要出色几分,最终还是程爸爸开的口:“小舅子,你来了,快进来坐吧,小芙已经等了好久。”
    闫亭点了点头,顺着程爸爸坐在了沙发上,闫芙不知道说什么,一时有点尴尬,毕竟她和这个弟弟太久没见面了,不管是出于太忙还是忘了··    还是程爸爸打的圆场,他对闫芙说:“你去把儿子叫来,让他舅舅看看。”
    闫芙连说两声好,然后带着点仓促去程一谌的房间,这时候的程一谌还是三岁,童心未泯,玩着方块堆着房子,当闫芙进来时就跌跌撞撞的跑到闫芙的怀里,把闫芙吓了一跳。
    “妈妈·”程一谌声音软软的,用小小的头蹭着闫芙··    闫芙双眼宠溺,摸了摸程一谌毛茸茸的头发,然后蹲了下来对程一谌说:“谌宝啊,怎么了想妈妈了”·    虽然刚不久才看到,但依赖母亲的程一谌还是弯着眼睛认真的点头:“嗯嗯,想妈妈了,妈妈亲亲。”
说完把小脸凑到闫芙的左脸上“啵——”的一个响··    闫芙心里满满的,回吻了一个,又问程一谌:“那你只想妈妈吗还想爸爸了吗”·    程一谌眨了眨眼睛,奇怪的回问:“想妈妈了当然会想爸爸,为什么要分开想”·    闫芙被他逗得笑过不停,摸了摸程一谌的脸:“那今天谌宝要认识一个也会疼你的舅舅,谌宝会喜欢吗”·    程一谌偏了偏头,虽然不知道舅舅是什么,但妈妈这么问了,程一谌还是顺着回答:“会喜欢。”
    闫芙牵着程一谌去往客厅,其实心里也是打鼓的,她不仅担心闫亭不喜欢程一谌,也担心程一谌不喜欢闫亭,毕竟两人虽无血缘关系,但闫亭毕竟是养父唯一的血缘,闫芙还是希望交好。
    她不能交好闫亭,也只能希望程一谌交好闫亭,以后若是有机会报答闫亭也算报答了养父对她十八年的养育之恩··    闫亭抬眼便看见被闫芙牵在后面的程一谌,程一谌还是有点怕生,偷偷的躲在闫芙的身后以为闫亭看不见,然后黑溜溜的望着自己。
    闫芙轻轻地推了一下程一谌:“乖,去吧,向舅舅问好·”终于“见世”的程一谌有点害怕,无助的看着身后的妈妈,见妈妈对他点头,程一谌才瞅了一眼闫亭,很好看,但他不笑。
    “过来·”闫亭最终对程一谌说,但又觉得自己说得太生硬了,又向程一谌招招手:“叫阿谌是吧过来让舅舅看看。”
    程一谌才慢慢移到闫亭的身边,轻轻的碰了碰闫亭裤子,抬头说:“舅舅”·    闫亭要低头才能与仰头看着自己的程一谌对视,那时候程一谌眼神中充满好奇,害怕,期待。
    不知道出于什么,闫亭摸了摸程一谌的头,对程一谌说:“让舅舅抱抱好不看看你有多重”·    小孩的感觉很灵,直到闫亭在和自己亲近,也放下了害怕,对闫亭说:“好”然后张开手臂等待闫亭的抱抱。
    闫亭愣了一下,然后释怀,饱起了程一谌又皱眉:“这么轻,吃的什么”·    程一谌鼓了鼓嘴,“妈妈说我还小,我还会长的。”
    闫亭放下程一谌在身边刮了刮他的鼻子:“这么点,能长多少”·    程一谌有点生气,趴在闫亭的胳膊上:“你捏捏,可有肉了,大家都喜欢捏我,我不喜欢,我给你捏一下。”
说着好像为了解释付出了很大代价一下把小小的脸送到闫亭的面前··    闫亭看着那张白嫩嫩的脸,忍不住捏了一把,然后才认真点头:“嗯,有肉,但还是要多吃,不然就没肉了。”
刚说完,闫亭就看见程一谌又鼓了鼓嘴巴··    ·    第26章 晋江独发【番外】·    ·    番外:二·    让闫亭没想到的是程一谌的生日居然是父亲的祭日,而程一谌对于自己的生日也很茫然,因为那天父母心情总会不好,父亲看到自己也会叹气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去安慰母亲。
    所以程一谌对自己生日那天其实也挺讨厌的,因为平时父母都很疼爱自己,唯独那天对自己冷淡··    闫亭知道后也怔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心想这个孩子早不来晚不来这个世界,偏偏那天来这个世界,也怪不得重情愧疚的闫芙会这样。
    可意外的是程一谌并不闹,明明是个孩子,虽然心里别扭,还是很听话,可程一谌不知道他越这样越让人心疼··    闫亭回去之后,他以为这事也算完了,没想到过了两天闫芙把程一谌送来,说不方便带着程一谌。
    闫亭想了想,养父死前一直交代把他葬在他曾经的家长,刚好那个地方离自己有好几天的车程,后面的路还不能坐着车,带着程一谌的确不方便··    其实闫亭知道,父亲想葬在这里也是不想太多人去看望他,他就是这样,就连死了也是这样。
    其实程一谌的到来也让闫亭有点头痛,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照顾过小孩,又害怕程一谌到处乱走,就说:“不许大声说话和乱走,好好待在家里·”声音有点生硬,把程一谌吓得一愣一愣的,茫然的点了点头。
    闫亭也顾不了这么多,他还赶着方案呢,最近头痛越来越频繁了··    程一谌也挺安静的,至少在闫亭家里待了两天,有时候闫亭都快忘了家里还有个孩子,是哪一天他们才开始真正的接触呢·    那个晚上打雷又下雨,程一谌的房间刚好挨着外面,闪电的时候火花一片,好像下一刻就会劈在自己的身上,小小年纪的程一谌光着脚丫到处跑,想找个人,跑到了客厅刚好看见还在看新闻的闫亭,一下子就钻进了闫亭的怀里,把闫亭吓了一跳。
    闫亭微微蹙眉:“怎么了”·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刚问完,程一谌就紧紧抓着闫亭的衣服不停的动着,身上还穿着睡衣。
    闫亭看了一眼新闻,又看了看怀里的程一谌,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带着微微严厉的声音说:“你怎么了不舒服去找管家,别闹腾。”
    “怕·”程一谌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他带着微微颤抖地声音说:“舅舅,我怕·”说着更紧紧的抓着闫亭的衣服,好像害怕闫亭把他甩下来一样。
    闫亭怔了一下,又问程一谌:“你怕什么”·    “我怕闪电,快闪到屋里来了,舅舅,别赶我,我不动,我不打扰你。”
说着抓着闫亭的衣服更紧了,只是不再乱动了··    闫亭听到程一谌祈求的声音和看见他乖巧的动作,最终还是松了口,毕竟也是个孩子,会怕闪电和打雷很正常:“你就睡在这不许动,不然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程一谌的头缩了缩,然后点了点头,躺在闫亭怀里没再动了,闫亭看他真的不再动了才继续看新闻,直到过了半个小时才发现孩子还在他的怀里睡着。
    闫亭抱着孩子往楼上走,把程一谌放在床上准备离开的时候,程一谌抓住了闫亭的衣摆,闫亭以为程一谌醒了··    转头一看,发现程一谌还在睡着,抓住他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他的嘴嘟嚷着:“有闪电,舅舅。”
    外面其实已经没了闪电,只是雨哗哗的下,闫亭最终软了下来,坐了下来轻声说:“已经没了,乖,快睡了·”·    沉睡的程一谌浅浅的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在考虑闫亭说的话,在闫亭准备又悄悄走的时候拉住他的手指:“舅舅别走,我怕,我怕。”
    闫亭本想拉开程一谌的,又想到程一谌这几天的乖巧,叹了一口气,脱下外套躺在程一谌的身旁,轻拍他的肩膀:“乖,睡吧,舅舅在,不走了。”
    然后两人沉沉的睡下,过了很久,外面才透过床帘照进了一束阳光··    闫亭先眯了眯眼睛,反应过来时才想起昨晚他是在程一谌床上睡的,程一谌好像感觉身旁的人醒了,也睁开了眼睛,神色中全是茫然:“舅舅”·    没等程一谌问什么,闫亭就开口道:“快起来洗漱干净,然后吃早餐。”
    闫亭拿起外套向门外走去,听见后面程一谌说出基本快听不见的声音,他说:“哦·”·    从那天过后,两人的关系也亲昵了许多,但也再也没有同床过了,程一谌很乖巧,懂得不打扰闫亭,有时候也会端茶到闫亭的房间,也不会出声,悄悄地,只有闫亭自己停下思考的时候才会注意到书房里有个程一谌,不过孩子很安静,闫亭也不赶他。
    直到一个月后闫芙回来接走了程一谌,刚开始几天闫亭还有点不习惯,虽然同样很安静,但每次他下意识寻找程一谌的身影时都是空着··    反应过来的时候,闫亭也皱了皱眉,不过这样的情绪没有延续多久,才过将近一周,闫亭就已经习惯了没有程一谌的日子,可惜上天好像很不愿意看见他舒适的样子。
    闫亭注意到了,好像自从他去闫芙家的时候,那个脑海里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闫亭刚习惯没有程一谌的日子才几天,程一谌就又跑来了,还是一个人跑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你们的地雷和支持·    说实话这章码得特别没灵感,码了很久才码了这么点,我知道我的这本小说虐,很多人可能都不喜欢,但作者就比较偏向这样的感情,因为只有这么强烈的时候,作者才能感觉到攻喜欢受,看法不同,喜欢的类型也不同,被刷了负分,其实心里挺震惊的。
也是意料之中,因为没有一本小说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我只希望看我的文的读者能够心平气和的看,别太激动了,作者也是人,也有情绪的,今天这场情绪导致我加快了剧情和迷迷糊糊才码了这么点字,不想捉虫,就这么吧,谢谢大家的支持,不管有什么原因,这本我都会写下去,把程一谌和闫亭构出完美的结局。
    ·    第27章 晋江独发【番外】·    ·    番外:三·    “你是怎么回事”闫亭皱眉,程一谌还穿着拖鞋,低着头不肯出声,但不知道为何,闫亭还是能看出程一谌的委屈。
    闫亭暗道,这个小兔崽子,真是欠他的··    便蹲了下来轻声问:“告诉舅舅怎么回事好吗你妈妈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跑出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    闫亭刚说道闫芙,程一谌就颤抖了一下,眼泪在眼眶打转转,闫亭感觉有点不好,才认真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程一谌“哇——”的哭了一声扑在闫亭怀里,一直重复叫着:“舅舅,舅舅…舅舅。”
    闫亭愣了一下,才轻抚程一谌,温柔的拍着程一谌的肩膀:“舅舅在这里,别哭了·”·    经过安慰的程一谌才哽咽的解释道:“妈妈打我,说因为我才没能让她见到外公最后一眼,说我欠着外公,欠着你家,舅舅,我给你做牛做马好不,我不想妈妈生气,不想妈妈难过。”
    程一谌说完,闫亭的心一下子心痛起来了,这还是个孩子啊,就算闫芙知道她欠着父亲也不能这样对一个孩子啊,而且更令闫亭惊讶的是,仅仅才三岁的程一谌居然能够这么早慧,后来,闫亭才知道,曾经程一谌也调皮过,只是被绑架了一次之后才安静了下来,这使闫亭对这个孩子越来越心疼。
    “舅舅不要你做牛做马,你就住在舅舅家,像…像前几天一样好不”其实闫亭说完,就有点后悔了,程一谌再怎么早慧也只是个孩子,万一他玩性大发弄坏了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不过没等闫亭反悔程一谌就急急忙忙点头答应,闫亭也只能让管家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放高一点,免得被程一谌当做废纸撕了。
    不过让闫亭欣慰的是,两天了,程一谌还是如平常一样乖巧,两人的关系又恢复了那一个月的样子··    过了两天闫芙才来闫亭家找程一谌,闫亭目光渐冷,冷冷的看着那个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不知所措的女人。
    “闫亭,谌…一谌给你添麻烦了,我来带他回家·”刚开始闫芙有点紧张,不过丈夫一直在旁边,心也缓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闫亭,可能是他太严肃,也有可能是因为愧疚。
    闫亭看了闫芙一眼,过了许久才说:“阿谌在我这里很好,我想让他多留在这里住几天·”·    话音刚落,闫芙抬起头来盯着闫亭,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她好像不明白闫亭的住几天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像是他要让程一谌一辈子住在这里,闫芙急忙说:“闫亭,一谌还只是个孩子,我担心他惹你生气,让他跟我回家吧,我欠闫家的我会还。”
    可未等闫芙说完,闫亭就摆了摆手:“以前你亲生父亲欠父亲的也罢,现在你欠父亲的也罢,你也说了,阿谌只是个孩子,上一辈的事情已经牵扯到了我们这一辈,没必要再连累下一辈,你走吧,等阿谌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会放他回去的。”
    闫芙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闫亭已经给她留下了个背影,旁边的丈夫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小芙·”·    闫芙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看着丈夫:“老公,我是不是错了”·    程爸爸摸了摸闫芙的头:“你没错,我也不会后悔,不要想太多了,我们走吧,闫亭亏待不了小谌。”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在二楼窗口边的程一谌眼睁睁的看着父母来,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直到车子离去,才低下尽是失落的眸子··    这时候房门被打开,是闫亭,他好像看见了程一谌的失落,又好像故意忽略这份失落,他对程一谌说:“明天我给你报了幼稚园,你也该读书了。”
    程一谌眼睛大大的,小巧的鼻子,小嘴红红的,皮肤又白,他忽然看向闫亭对他说:“舅舅,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闫亭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了看窗外的天气,马上要入秋了啊,才看向一直趴在窗口边,扭过身看着自己的程一谌,出口便是:“今晚不会打雷下雨,你不用怕。”
    程一谌微微失落,低下头来,头发软软的倾斜:“可是我一个人很孤单啊·”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准备走出门的闫亭捕捉到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闫亭还是停下了脚步,勉强说了一句:“今晚要睡的时候来我的房间吧,但不许出声·”就算说完走出了房间,闫亭还是听到了程一谌那声响亮的“好”而这个字扎进了闫亭他的心里。
    他觉得他为了程一谌和闫芙对抗也没什么,不过多年以后,闫亭不得不感叹人还是对血缘的执着,他失望可惜他和程一谌没有血缘,也庆幸他和程一谌没有血缘,不过那时候闫亭却养了一只白眼狼,那只白眼狼丢下他和父母去了,对闫亭不闻不问,那时候的闫亭是绝望的。
    对,那只白眼狼就是现在年龄尚小什么都还不懂的程一谌··    程一谌四岁的时候才办了一次生日,虽然只有闫亭一个人给他买了些小礼物和蛋糕,程一谌却表现得很满足。
    在程一谌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才渐渐在闫亭家里和自己家里两边来来回回住着··    是什么时候闫亭才对程一谌产生异样的感情呢应该说,是什么时候,闫亭才发现的。
    记得那时候程一谌13岁了,已经是个骨骼修长的小少年了,眼睛不再大大的,而是非常有神,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    那个晚上雨下得很大,雷电相交,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劈下来,闫亭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记得程一谌还是住在比较靠在外面的那个房间。
    果然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是谁”闫亭问··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舅舅,是我。”
少年的声音清脆,不知道为何今晚显得有点委屈··    闫亭连忙打开门,果然看见穿着单衣的程一谌,闫亭担心的连忙把他揽进屋子里:“你怕吗”闫亭关上门,把程一谌抱在怀里,在程一谌有点冰凉的耳朵边问道。
    感觉软软的触感碰着自己的耳朵,程一谌下意识的躲了躲,很自然的窝在闫亭的怀里:“我怕,打雷了,我怕·”·    闫亭也不知道心里那愉悦的心情怎么来的,抱起惊了一下的程一谌就上/床了。
    盖上被子,闫亭把程一谌紧紧扣在怀里说:“别怕,舅舅在你身上·”程一谌才安心的闭上眼睛,闫亭紧紧的挨着他··    半夜,程一谌是被热醒的,皱着眉头,不仅被舅舅抱着的地方热,有个地方也奇怪得很,程一谌不由自主的在闫亭身上蹭了蹭。
    闫亭睡眠比较浅,但和程一谌睡的时候却意外的香,不过程一谌的异样还是让他醒来了,他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着担心的摸了摸程一谌的头,没发烧。
    “舅舅我……”程一谌不由自主的扭了一下,脸色委屈,还好黑夜里闫亭看不清他的样子··    程一谌不小心碰到闫亭的手,呻/吟一声出口,程一谌连忙捂住嘴:“舅舅……我,我好奇怪,这里……”·    闫亭立刻知道了少年怎么了,听到少年呜咽的声音不知为何动了动喉咙,心里烧得厉害,他声音有点哑,慌张的程一谌却没注意到。
    “乖,这不奇怪,你没学过生物吗舅舅帮你好吗”·    就这样,少年的第一次就在闫亭异样的感情中去了。
    程一谌微张嘴浅浅的呼吸,在闫亭怀中睡着了,闫亭却难受得要命,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感情难以开口,一下子又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自从闫亭认知自己对程一谌真正的感情之后,就喜欢穷着急,程一谌才回家一晚,闫亭就想迫不及待把程一谌捉回来。
    在管家注视的目光中,闫亭咳了一声,很正经的说:“阿谌回去得太久了,作业都还没做呢,明天就要上课,我带他回来·”好像是对别人说,也好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在管家的视线中踏上了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而管家才想起说什么,把作业带过去不是正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把人带回来所以说,少爷世界,他不懂··    程一谌也很惊喜的看到闫亭来接他,闫亭很快就接过程一谌,和闫芙打了声招呼,就带程一谌回去了,程一谌转过头:“妈妈,放假了我就回家,你要照顾好自己,爸爸也是。”
其实程一谌一直住在闫亭家也有原因是学校离闫亭那很近··    闫芙怕程一谌住校不方便,就只能继续拜托闫亭,不过看见两人离去,笑笑说说的,闫亭的手放在程一谌的肩膀上,而程一谌很自然的样子,闫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奇怪。
    她问身旁的丈夫:“老公,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亲生父亲为我定下必须永远陪伴闫亭,做闫亭的妻子的事情吗”·    程爸爸皱眉,似乎不喜欢这个话题:“你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你不觉得谌宝和闫亭很奇怪吗”闫芙担心的向程爸爸说道。
    “哪里奇怪不是很正常吗”·    可程爸爸说完,闫芙就摇了摇头:“不,亲生父亲说,如果我不能实行,就让下一代实行,我不能让谌宝去做,我不能害了谌宝,老公,我们再生个女孩子行吗让她嫁给闫亭,闫亭一定会对她好的。”
·    而程爸爸对闫芙的话很不满:“你再说什么胡话你这样不是害了自己的女儿吗就算闫亭能对他好可他现在几岁了你生下的女儿会和他相差几岁何况,闫亭,他不育。”
    闫芙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父亲害死了闫亭的母亲,他死了,要我来还,我躲避了,难道我的孩子就躲避不了吗我欠养父的,我欠闫亭的,为什么是谌宝。”
    程爸爸叹了一口气,把闫芙抱在怀里:“别瞎担心,你就是想多了,他们都是男人,舅侄关系好点而已·”·    听了丈夫的安慰,闫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两个人都没想起那对舅侄并没有血缘关系。
    ·    第28章 晋江独发·    ·    程一谌看了看那肉,又看了一眼闫亭说:“我还不饿·”·    闫亭抓了抓头,哦了一声又去端来一碗血,程一谌皱眉:“你干嘛”·    “喝这个,对身体好”闫亭说完,程一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当然知道喝血是原始社会唯一能代替盐的养分。
    看着闫亭一直端着碗,好像程一谌不喝他就不放下的样子,程一谌微微叹了一口气,松口道:“你放下吧,我会喝·”·    闫亭有点不放心:“我看着你喝。”
    程一谌不知道怎么跟这个榆木的脑子解释,抿了抿唇解释道:“等下吧,我一定喝·”·    闫亭说:“这个冷了不好喝,你快喝吧。”
    程一谌摇头拒绝:“没事,冷了热一下就是了·”·    “哦·”了一声,闫亭心想,热一下也不碍事,就没再说了,不过一直坐在程一谌的旁边,火花“啪啪”响,周围很热闹,有兽人大声说话声,有磁性几个坐在一起偷偷说悄悄话,也有亚兽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程一谌才看到血已经成了一块了,然后用火热了一下煮熟,虽然和以前吃过的味道差了很多,但也好比就这么热血喝下去··    想了想,程一谌就把血分了一点给闫亭吃,不过什么话也没说,闫亭兴奋了一下,然后告诉族人血的吃法,回来时,闫亭抱住程一谌亲了一口:“你对我真好。”
    程一谌嫌弃的擦了擦脸,闫亭也不生气,照样很乐程一谌愿意和他分享东西··    “你们明天要去狩猎”程一谌问闫亭。
闫亭转头看向身旁的程一谌,程一谌较矮,两人的体型相差较大,程一谌微微仰头看向闫亭的时候,他的右半张脸映着闪烁不停的火光,那一刻,程一谌眯起了眼睛,想到了什么,可一下子又捕捉不到。
    “怎么了”闫亭问程一谌,又补充道:“明天我要和族人们去狩猎,你需要什么吗我给你打来。”
    程一谌摇头,才说:“带我去好吗”·    旁边的几个人听到了程一谌的话都偷偷讨论了起来,一个兽人站起来说:“雌性怎么可能去狩猎”·    兽人的这句话引起了全族人的注意,他们看着程一谌讨论起来,程一谌听清楚了一些,大概内容都是什么雌性不可以去狩猎,和雌性很珍贵,该待在洞里面。
    程一谌本想解释自己不是雌性,而见程一谌不舒服的皱眉,闫亭出声阻止兽人们,也同样阻止了程一谌:“大家听阿谌怎么说·”·    程一谌抬头对闫亭说:“我只是找些东西,你能保护我吗”·    闫亭点头:“能。”
    周围的兽人也没在说话了,既然程一谌的兽人都说能保护他了,他们有什么资格再说什么呢不过阿杰皱了皱眉,觉得挺不妥的就连亚兽人也只有稍微强大的跟着出去狩猎,弱点的只能在洞里收拾东西,或者找些野菜,煮点肉。
    在外面坐了这么久,天都黑了很久,夜里的风很凉,不过因为有架起的柴火,倒也挺舒服的,就是坐的太久,屁股有点不舒服··    这时候闫亭忽然环住程一谌,他在程一谌的耳朵边说:“回去吧,我们去睡觉。”
    程一谌被闫亭在众人面前抱着有点别扭,扭了扭,抿着唇“嗯·”了一声··    闫亭欣喜的抱起程一谌就钻进了洞里,其他的兽人都见怪不怪了。
    闫亭把程一谌一抱进去就给程一谌多弄了一层兽皮,睡着比昨晚舒服多了,刚舒一口气的程一谌就忽然被闫亭压住,闫亭从上面紧紧抱住程一谌,声音有点沙哑:“我可以…和你交/配吗阿谌。”
    程一谌吓了一跳,然后眼神一闪而过的反感,压制住愤怒道:“下去别碰我”·    闫亭很失落,像个小狗一样呜咽一声就睡在程一谌旁边,想抱住程一谌可看见程一谌睡到最外面去了,也不敢动手,过了一会儿实在不放心才说道:“我睡过去,你睡进来吧,你睡那里不舒服。”
    程一谌其实没睡,一直睁着眼睛,只是背对着闫亭,闫亭才不知道,听到闫亭的声音,然后相继而来是闫亭移动的声音,他果然睡到了远处,不过那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守住程一谌,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异样。
    程一谌才移动到被窝的中央,强迫自己睡着··    一时之间这个夜很安静··    其实程一谌想去找东西是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自己熟悉的食物和草药,好改善一下伙食和条件,不过程一谌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利用程一谌对自己的那份言出必从而让自己得以出去和保护,不然程一谌说出来谁会信他毕竟他是这么的弱小。
    果然,闫亭说到做到,同意程一谌出去,第二天就等着他,然后背着他跟着部队,很多时候都只是遇到一些小动物,胃口大点的兽人都能吃下一只··    程一谌四处观察,都没发现能吃的,和认识的植物,也许是因为这里常常有人经过·    是之后闫亭他们和几只类似大熊猫,但比熊猫大好几倍的长毛兽打斗的时候,程一谌在旁边看到了一株止血的草药。
    虽然这株草药在现代甚至古代都很不值钱,随地长,但在这个落后且随时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原始却是拥有大作用··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很快,这株草药就被派上用场了,一个兽人被长毛兽咬伤,血不断的流,眼看着那兽人脸色苍白要昏倒,血流了一地吓人得很,闫亭他们不知道怎么办,又不能抛弃同伴。
    程一谌把药草放进嘴里嚼了几遍,还好的是大家都没注意到程一谌乱吃东西,不然在这个拥有很多东西不能乱吃,吃了有毒的世界非要他吐出来不可··    经过嚼烂的草药,程一谌把草药吐在手里,走到了受伤的兽人面前,闫亭担心程一谌,想阻止:“别看。”
    程一谌推开了闫亭想捂住他眼睛的手:“我看看他,他快死了·”说着蹲了下来,兽人们都没阻止,以为程一谌只是好奇,毕竟没几个兽人会对雌性有警惕的,唯一有警惕的闫亭又十分相信程一谌。
    程一谌把草药糊在了受伤兽人的腿上,血透过了绿色的草药,很快就再停止了快速的流血··    兽人们都注意到了,闫亭也很惊讶,问道:“你给他糊了什么”·    程一谌淡淡回答道:“只是一种普通止血的草药而已。”
而程一谌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普通草药在兽人们眼中是多么的神奇··    不过,现在程一谌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一株草药,虽然很普通,但用在这个兽人身上也不想他因为耽搁太久死了,就叫上闫亭去那边砍竹子过来。
    兽人们不解,但闫亭一说:“听阿谌的·”他们便都去砍竹子了,说起竹子,程一谌又想起了竹笋,不知道这个季节还有没有竹笋,边想着程一谌便准备过去看看,闫亭不满,心中担心那些粗鲁的兽人弄伤程一谌,“小心弄伤你,你要做什么我去做。”
闫亭说··    程一谌却没有闫亭顾忌的这么多,拉着闫亭走过去说:“一起·”·    果然不出所望,程一谌和闫亭挖出了好多竹笋,虽然因为季节问题,竹笋已经有点老了,但能吃就好,这种竹笋炒肉还有加点辣椒最好吃,可惜程一谌连辣椒叶子也没看到一片过。
    一个兽人拿起一个竹笋:“这个是什么”其实这也是闫亭想问的··    “吃的·”程一谌说完,闫亭也拿了个竹笋研究:“能吃”说到吃的,就有好多兽人拿起竹笋左瞧瞧右瞧瞧。
    程一谌知道他们担心有毒,心里问晋江:“这玩意长得跟竹笋一样,没变异成不能吃吧”·    “……”晋江沉默了一下才说:“这世界虽然很多东西你都未见过,但是大部分的东西和地球都一样,你自己看着办。”
    所以,在众人眼里,程一谌只是沉默了一下才点头:“能吃·”说着好像是为了证实他这句话的真实性,程一谌剥开一个竹笋就准备试一点,被手快的闫亭阻拦了,闫亭说:“我来尝,那边青片子树弄好了,你去看看怎么弄。”
闫亭口中的青片子树就是竹树··    闫亭吃了一口说,嚼了几下说:“能吃·”闫亭没说好吃不好吃,因为兽人们都不会管这个,除非非常难吃的,基本上都能当饭吃。
    程一谌看了一眼闫亭,和都试着竹笋的兽人们,才说:“这个要炒着吃,我们先去弄好竹板给那受伤的兽人抬回去·”·    做好了之后,程一谌又试着编了好几个竹笼,虽然不怎么美观,但好歹很方便。
    等回去了之后好奇的人才慢慢研究这两样东西··    而程一谌把自己的旧衣服找出来,撕了一块出来,看得闫亭心疼死了,觉得这东西只属于程一谌自己的。
    程一谌把受伤兽人的伤口抱住打结之后,因为兽人的腿有点骨折了,又用木板和树藤捆住··    之后程一谌又给做饭的亚兽人说竹笋的做法,做出来的竹笋果然美味,虽然兽人都比较倾向能够吃饱,但被味蕾征服也是很高兴的。
    族长找上闫亭,那时候程一谌也在旁边,闫亭没把程一谌当外人,族长也只能直话直说了:“十二天后,就要去南坡换点东西来,你们要准备下·”族长说完看了一眼程一谌:“你们快点进行交/配,族里小孩稀少,不能再等了。”
    等族长走后,程一谌才问闫亭:“南坡”·    闫亭解释道:“每到叶落时候,兽人们都会在南坡进行交易。”
闫亭没觉得程一谌不知道有什么奇怪,而程一谌也是一惊,还好没在族长面前问闫亭··    而这时,闫亭不知为何想起族长走后的那句话,他说:“阿谌,我们……”不知为何声音哑哑的,程一谌低着头没有出声。
    看见程一谌迟迟不出声,闫亭以为程一谌生气了,着急的解释道:“阿谌,你要是不肯我也不会强求的,你…你别生我气好吗”·    程一谌摇头,说:“不,阿亭,我没有生你气,我只是气自己,你喜欢我吗阿亭。”
    程一谌忽然抱住闫亭,闫亭反应过来就紧紧的回抱程一谌,闫亭说:“我喜欢,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我感觉你和别人不一样,我感觉我一直在等你,阿谌,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我们会不离不弃。”
    而闫亭的话并没有留在程一谌的脑海里,因为程一谌正在跟脑海中的晋江争斗,晋江这次很严厉的告诉他,必须尽快和闫亭做,而程一谌并不想··    晋江被程一谌的固执气得够呛,碍于闫亭又不能真给程一谌怎么样杀了他开玩笑,到时候闫亭真什么都想起来了,肯定会和晋江作对。
    但晋江还是能给程一谌一些痛处的,程一谌就算失忆了,但他的脑子里还是存在着想活命,就像当初一样,不然闫亭也不会和晋江这个自私自利的恶魔做交易。
    晋江对程一谌嘲讽道:“你真自私,真不知道闫亭喜欢你什么,你不配他为你做出的付出”其实晋江这句话只是想刺激程一谌,毕竟如果没有程一谌,闫亭永远不会和晋江做下交易。
    而失去记忆的程一谌根本不能理解什么叫闫亭为他做出的付出于是和晋江争吵了起来:“什么叫闫亭为我付出他害我在这里生不得死不去尽受你的折磨,就叫为我付出我真是笑了,你们真让我越来越恶心了”·    晋江怒,心中直骂程一谌白眼狼:“你什么都不知道从前到现在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管在哪里你都始终在折磨闫亭好好的一个天才被你毁成如今这个样子你要是再想不起来你就连唯一对你好的人也没有了你这种人就活该去死活该所有人都离开你你不仅克父母你克了所有人现在就连闫亭也要被你克死了”·    程一谌心中一怔,什么又叫他克父母克所有人,他不明白,他说:“晋江,你到底再说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
    晋江沉默了好久,才说:“你想起来了就什么都明白了,不明白我也会告诉你,但你得听我的话,那样才能尽快完成任务,闫亭,才能少受点折磨,他快不行了,越来越虚弱。”
    “你在开玩笑”程一谌先怔了下,然后露出牵强的笑讽刺:“难道我受的苦就不叫苦吗我和闫亭无冤无仇,因为他我才受尽几世生不得之仇。”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晋江平时说话就很严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一谌感觉他现在说的话更严肃了:“你的确是因为闫亭受的这些苦,但闫亭做的一切却是因为你自己所求的,所想的,如果不是你闫亭就不会受比你更大的痛苦,他定下契约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如果,你想不起来,他会被无限循环的轮回折磨最终灰飞烟灭,那么我就送你去黄泉路,喝下孟婆汤,让你投最后一胎。”
    不等程一谌反驳,晋江继续说:“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那么就听我的话,少受点折磨,别试图想反抗我,你反抗不了,如果就连你也能反抗我,我早就被像闫亭那群变态拆毁了。”
    程一谌最终沉默了下来,感觉身边的闫亭动了动,有些担心的望着自己,还是点头不知道是对晋江说的还是闫亭说的,也许是对两人说的,他说:“好。”
    一切却未尘埃落定··    不管程一谌如何想的,但只要他想不起来,他的结局只有一个,再世为人,不过那时候他将失去所有的记忆,永生永世都想不起来,如果程一谌没有对自己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这么执着,也许他真的会抛弃闫亭再世为人,晋江不得不苦笑,虚空之地,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不知道你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如果闫亭在这,他知道,闫亭一定会回答,“无论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舍不得他痛苦,舍不得他求我,而我什么都做不到·”一如当初闫亭第一次回答晋江。
    这个时候的闫亭却在静寂的夜,和程一谌纠缠,两人就像天生的伴侣,纠缠不休,绵绵不绝··    就这样,十二天很快就过去了,在程一谌的期待中,闫亭最终还是带上了程一谌一起上路,虽然其他兽人都不怎么同意,不过也知道其实程一谌也有点本领,比如总能找到一些好东西,草药,和能吃的野菜。
    第29章 晋江独发【番外】·    ·    闫亭和程一谌的亲密停顿在程一谌十四岁的时候,程一谌在校园体检被查出癌症晚期,程父母和闫亭连忙把程一谌送进大医院复查,结果令人绝望的,居然是真的。
    闫亭很愤怒,怒程一谌不好好照顾自己,又怒自己没能及时发现程一谌的异常,但看到程一谌越来越虚弱的身体,闫亭愤怒一下子幻化成心疼··    哦,对了,在程一谌被要求住院观察的那天,十多年没出现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它改了台词,它说:“和我定下契约,你将可以得到权利,力量,美人,还有保护你自己喜欢的人。”
    闫亭并没有回复,不仅是他对那些很淡还有种感觉,一种如果他和那个东西定下契约就会离开程一谌的感觉··    闫亭抛下一切亲自照顾程一谌,照顾得比程父母还要仔细,闫芙看在眼里,也很惊讶和感动,但当有一次她端着煲好的鸡汤准备打开门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闫亭坐在床边弯下腰和程一谌亲吻,而自己的儿子居然是清醒的。
    闫芙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闫亭愿意抛下一切只为了亲自照顾程一谌,他居然对程一谌有那种想法·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但闫芙却不敢冲进去,她慌乱的端着鸡汤跑了出来,坐在长椅上,心中一下觉得是自己的错,一下又觉得闫亭肮脏。
    闫芙想起闫亭不能生育的秘密,闫亭不能生育是闫家一直以来的遗传,只传长子,当初就是因为闫芙亲生父亲失误错杀了怀着孕的闫夫人,闫亭父亲一生只对妻子情有独钟,一直不肯再娶,闫芙亲父愧疚自己让闫家绝了后,后来又在一场任务中死去。
    死前闫芙才几岁,闫芙亲生父亲只好将闫芙托付给闫亭的父亲··    并且许下承诺以后闫芙长大后,一生陪伴闫亭,闫芙知道父亲这么做是不想自己流落孤儿院,父亲的想法很好,觉得闫亭虽然不育,但只要有闫亭的父亲在,就不会亏待闫芙,以后也是闫芙自己的路。
    闫芙父亲和闫亭的父亲做了几十年的兄弟,自从闫芙父亲手误枪杀了闫亭的母亲,两人的关系也淡了下来,后来闫芙父亲因为愧疚就一直待在家,辞去工作,直到最后一次接到了个任务已经是两年后,久别的生疏让他死在这场任务中。
    才有了闫芙父亲死前把闫芙托付给闫亭父亲,闫亭父亲答应了··    而闫芙知道父亲这么做,虽然也有对不起闫家的成分,而更多的是怕她感觉人间冷暖。
    而闫芙不仅背弃了闫家,也背弃了自己的父亲,父亲生育她,闫家养育她,她都背弃了··    闫芙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煲着的汤都凉了。
    而来看望程一谌的程爸爸却在医院外面看见了发呆的闫芙,连忙跑过去:“你怎么坐在外面天这么冷·”·    丈夫的话让闫芙从记忆中惊醒,看着眼前已经不在年轻的丈夫,闫芙忍不住流泪,当初她为了追寻自己的爱,才抛弃一切,虽然这一生她可能都会在自责中度过,可却从来都没后过悔,丈夫待她不薄,一生又能有几回真情伴侣陪伴白头·    程爸爸又是心疼又是担心,脱下外套套在闫芙的肩上,声音温和:“你看,你说要煲汤给儿子喝,可现在汤都凉了,你叫我们的孩子喝什么呢”可眼中却没有责备之意,全是对妻子的爱意。
·    闫芙才惊的发现自己是来医院做什么的,着急的问丈夫:“那怎么办我回去重新煲不,已经来不及了,我去买来。”
    程爸爸安抚情绪激动的妻子,说:“好了,我听说小舅子一直照顾着小谌,我想他不会让小谌饿着,你呀,就是放心不下,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的儿子,也许情况已经有了好转。”
    闫芙嘀咕着其他的东西哪有亲生母亲亲自煲的汤好喝,程爸爸并没有听到,微微把闫芙护在怀里踏进医院··    当进入程一谌的病房,闫芙刚好看见桌子上放着吃剩的饭菜,闫芙微微失落的看着自己煲着的汤。
    还是程一谌先发现闫芙,高兴的笑道:“妈妈你来了,快,快坐吧·”本来想爬起来,因为体力不支被闫亭扶住才继续躺下,闫亭只好让闫芙坐下,不然程一谌肯定会担心,程一谌折腾自己的身体,可却是让闫亭心疼。
    闫芙虽然对闫亭有了膈应,毕竟无论哪个母亲知道了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想法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看见程一谌关心自己,眼睛一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担心自己累坏,闫芙只好顺着闫亭自己坐在不远处,丈夫程爸爸便拿下那碗鸡汤放在桌子上。
    闫亭看了一眼那碗鸡汤,什么也没说,程爸爸宠溺的对程一谌说:“你妈妈准备给你煲鸡汤送来,结果中途凉了,还好你已经吃了·”·    程一谌倒是没注意这么多,摇头道:“没事,妈妈每天跑来跑去看我已经够忙,不需要自己动手给我煲汤。”
    虽然儿子的话很好听,但闫芙还是羞愧的低下头,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犯下的错,心里又忍不住怪闫亭··    而他们这一坐便是一个下午,平时都很少有三个人一起照顾程一谌,闫芙在家程爸爸从来不让她劳累,想照顾程一谌总是力不从心,都是闫亭来来回回仔仔细细把程一谌照顾得很好,程爸爸更没有照顾人的经历了。
    不过程爸爸没有闫芙想得这么久,只觉得程一谌有一个真心疼他的舅舅,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比亲生的更好··    闫芙帮不到忙,只好坐下担心的来回望着,程爸爸虽然知道闫芙在担心,却也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以为只是担心程一谌的病情。
    拍了拍闫芙的肩膀,程爸爸说:“别担心,总会好起来的,我家小谌这么多人疼,不会有事·”·    闫芙看了一眼丈夫,又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她不知道怎么对丈夫说,难道说她看见了闫亭和程一谌亲吻才让她自己跑出来,导致汤凉了的吗·    闫芙想着想着,又抬头看向为程一谌忙碌的闫亭,他眼中没有半点敷衍和烦躁,把程一谌照顾得无微不至,程一谌也一直面带着笑,医生也一直说程一谌的病情有好转。
    再看看他们这两个身为父母的,到像个外人,怎么看怎么不是个事,偏偏丈夫还不自知,闫芙又叹了一口气··  ·    第30章 晋江独发【番外】·    ·    而闫芙这件事没纠结多久,就被另一个消息惊得如雷劈,医生居然说,程一谌的癌症居然在严重性的恶化,目前还不明白恶化的原因·    闫亭也第一次慌了,他忽然好害怕失去程一谌,现在就连晚上也趴在程一谌旁边睡,脸色卡白的比程一谌还要严重。
    而程一谌的睡眠时间也越来越多,虽然他不明白他和舅舅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并不妨碍他很喜欢亲近舅舅··    看见闫亭和父母都愁白了头发,程一谌时时刻刻都强颜欢笑着,他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更让人心疼。
    闫亭小心翼翼扶起瘦弱的程一谌,眉头微微锁起,他说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来,吃饭了·”·    程一谌看着面前的粥,皱起眉头,可怜巴巴的望着闫亭:“怎么又是粥我不想喝粥。”
    闫亭捏了捏程一谌的鼻子,然后持起勺子:“好了我带你吃很多你没吃过的好东西,那时候舅舅带你到处旅游,没人打扰·”·    程一谌才松开眉头,张着嘴吃闫亭喂过来的粥,闫亭边喂边说:“慢一点,没人和你抢。”
他是又担心程一谌吃急了,又担心程一谌吃得少··    果然程一谌没吃得两口又吐了,把闫亭心疼死了,连忙叫医生,抱着程一谌一点也不怕脏,他说:“叫你吃慢点,没人和你抢,你怎么就不听话。”
    程一谌被闫亭抱在怀里,清晰的感受到舅舅在颤抖,委屈的说:“舅舅,我饿了·”·    这时候医生带着两个护士来了,问了程一谌几个问题又看了一下,皱起眉头。
    闫亭不安的问:“阿谌他怎么了”·    医生摇了摇头,然后走了出去,虽然闫亭放心不下程一谌,但更担心程一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抚慰了程一谌几句就跟了出去。
    程一谌看着闫亭出去,抿了抿唇,低了下头,虽然医生已经尽量避开自己,但程一谌根据父母和闫亭的紧张还是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很不好··    何况最近他自己的身体频频失措,揪着被子的手忽然用力。
    不久之后闫亭就进来了,眼中还有没有掩饰住的惊慌,脚步微微凌乱,但程一谌看向他的时候,闫亭调整好了状态,笑着抚摸着程一谌的背··    闫亭就这样坐在程一谌的床边,对程一谌说:“没事,舅舅会找最好的医生,我家阿谌会长命百岁。”
    程一谌立即察觉不对,以前闫亭都不会说这种话,难道现在他自己的身体真的要不行了出于对闫亭的依赖,程一谌忽然抱住闫亭,他说:“舅舅,我不想死,我还小,你让我活着,让我活着。”
    闫亭的声音有点不易发现的哽咽,声音微微停顿:“我会让你,活着·”·    等程一谌父母来了之后,闫亭就把程一谌的身体状况报告给程父母,闫芙一下子晕了过去,她再也不再去在意闫亭对程一谌的想法,只要程一谌能好,就算怎么都无所谓。
    闫芙的不干涉对闫亭当然也算好的,但现在谁也没去关注这个,比起干涉不干涉,两人都更在意程一谌的身体··    本来闫芙想留下来陪程一谌的,但陪了两天身体就虚了下来,程爸爸就叫闫芙回去休息,程爸爸留了一下,但帮不上忙,之后又被一个公司的电话叫走。
    程爸爸打算拒绝的,但闫亭劝了几下,程爸爸想闫亭也算安心,应该说比他们这两个父母还算称职,计量了几番,想到程一谌的病不能缺少的是钱最后还是给程一谌说:“等爸爸妈妈回来,你想要什么告诉我,爸爸去去就回。”
    程一谌乖乖的点头,平常程一谌的乖巧让程爸爸觉得很正常,但现在程一谌的乖巧却让程爸爸心疼,是要多坚强才能忍下痛苦和病魔··    程爸爸走后没多久,闫亭就端来了一碗粥,现在程一谌吃不下多少,又只能吃流食,就只能少吃多餐。
    还没吃两口程一谌就吐了,比起前几天更严重了,闫亭怎么喂程一谌都不肯再吃··    闫亭急红了眼,不管是诱哄还是严肃都没有效,最终闫亭自己喝了一口粥手心扶起程一谌的后脑就亲吻上去,把粥慢慢的传递给程一谌的嘴里。
    程一谌刚开始反抗了一下,慢慢的就安静了下来,直到嘴里尝到一点咸的,程一谌睁开了眼睛,看见闭着眼睛吻着自己的闫亭,哭了,舅舅他哭了··    等闫亭松开了程一谌,程一谌才缓过气来,眼睛却一直望着闫亭。
    闫亭闭了闭眼睛,继而又睁开和程一谌对上,他对程一谌说:“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舅舅在,喂我食物”程一谌有点不肯定,因为以前亲吻,两人都只是嘴碰嘴,唯独这次如烈火焚烧,心跳都快停止在那一刻。
    闫亭心里有点怒,又喝了一口粥欺压上去,刚刚透过气来的程一谌又沉侵入深渊··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最终程一谌推开了闫亭,程一谌从生病来力气就不大,但他轻轻一推,闫亭就松开了程一谌,这次程一谌的嘴都红得快出血了。
    “舅舅舅舅”程一谌的气还在喘,睫毛上还有两颗泪珠:“舅舅,我不要吃了,我要吐了,舅舅,我是不是不行了,我看出来,你们……”·    还没等程一谌说完,闫亭这次粥也不喝了,直接吻了上去,把程一谌压在床上,脑海里那个声音在最适当的时候出现。
    它说:“签下契约,程一谌能活多少岁都将掌握在你的手里·”·    闫亭忍不住冷嘲,多么聪明的“东西”,这么快就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了。
    但这次已经不能容忍闫亭选择了,他舍不得程一谌离开自己,更舍不得程一谌仅仅才十四岁就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好,我签。”
闫亭心里想着,又继续沉寂在和程一谌纠缠不休的亲吻中,他们谁也没注意到病房的门轻轻摇晃了一下··  ·    第31章 晋江独发【番外】·    ·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那天回到病房拿忘记拿的皮夹的是程爸爸,他想起了几天前和一年前闫芙对闫亭和程一谌的关系着急,才发现,只是因为他自己没有注意到,闫亭是真的和自己的儿子,有那种关系。
    而和那个自称为“晋江”的东西定下契约的闫亭被带到了一个空间,四周全是神色淡漠死气的活人··    他们什么也没说,好像中途进来一两个人很正常,但对于闫亭来说这很不正常。
    “欢迎来到无限世界,我的契约者们·”·    ……·    闫亭才知道,这群人要么是因为还有不能实现的愿望而和晋江签下契约,要么是已死之人,不过这些人,都是一些放在现世来说,是个极品变态的人,可惜,大多数人都已经签下死契约,或者死在任务当中。
    闫亭经历第一个任务也是心惊胆战,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以前的世界都太过美好··    周围全是些怪物,还有随时可能把自己暗算到死穴的队友,要不是想到程一谌,闫亭并不觉得自己会像现在一样拼命,拼命的活着,拼命的赚取积分。
    等任务完成之后,闫亭又回到了那个空间,闫亭的胸口已经破了个大洞,被晋江治疗很快便恢复了,却花费了不少的积分,闫亭皱眉··    等别人开始换武器的时候,闫亭却一下子拿出三分之二的积分换取程一谌的命,可能是因为限制问题,三分之二的积分远远不够。
    不过闫亭这个做法却引起了其他资深老人的注意,有个忍不住对闫亭说:“下一个世界只会越来越困难,你把这么多积分花在别人的身上对你很不利。”
    闫亭只说了一句:“我为他而来,甘愿为他死去·”双方都没说话了··    那个人也只是这么说说,毕竟闫亭死不死他也没有益害。
    闫亭问晋江:“怎么才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晋江淡漠的说:“一千积分一分钟·”·    闫亭看了一眼自己资料余下的一千多的积分犹豫思考。
    “介意你先不要换取,你需要更强大,才能得到更多的积分,你的爱人也会痊愈·”晋江的话虽然很现实,却带着迷惑人··    思考了一下,闫亭忍住心中担心程一谌的情绪,还是拿剩余的积分买了一把适合的武器,不过这个武器在闫亭经历第三个恐怖世界的时候就断了,因为又把积分花在武器上,闫亭心疼了好久。
    过了第三个世界,闫亭才存了三千积分匆匆见了程一谌一面,不过那时候程一谌刚好在睡觉,闫亭只把礼物交给闫芙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闫亭不知道的是,闫芙在闫亭走后不久就把礼物藏了起来,对天天期盼闫亭来的程一谌说:“你舅舅他自己有自己的事,很忙,我家的谌宝要乖哦,不能时时刻刻打扰他。”
    然后程一谌低下眉,眼中失落··    闫亭回到晋江的世界,经历第四个任务的时候,差点老死在那里··    第四个任务是时间,让人忘记时间的存在,然后渐渐老去,闫亭在要到最后才被惊醒。
    这次任务又死了大部分的人,每次任务都会死很多,甚至一半,但从来没有像现在,只回来了几个人,不过闫亭注意到了,几人的眼中不在是死气,而是满满的不甘的怨念,也许他们曾经都只是个普通人。
·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在明日入v,入v当天三更,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O(∩_∩)O,作者会在v下评论选择几个读者发红包,希望支持正版的亲不要错过,记得留下痕迹,(>^ω^<)机不可失。
    ·    第32章 【三章合一】·    ·    这次去南坡只去了十几个兽人,剩余的兽人留下来照顾老人和雌性,闫亭背着程一谌,几人都步行行走,因为兽型消耗能量太大了,大多数只有战斗的时候雄性才会变化成兽型。
    一路走过丛林,因为长途跋涉不易带食物,所以闫亭他们总往有更多生命的地方走去··    虽然这一路因为遇到巨大或者多群的兽,但还好没有死亡,晚上几人就找了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休息。
    留几个没有受伤的强壮兽人分上下半夜照看,闫亭是上半夜,但因为闫亭担心程一谌,所以就让程一谌睡在他旁边··    对于闫亭的这个决定,程一谌只是蹙了一下眉头没说什么,因为闫亭根本不懂他不想被他这么控制住,那是多么的令人窒息。
    感受到程一谌在他身边安静的睡下,闫亭才松了一口气,夜里很静,动物都睡觉了,偶尔有凉风吹来,闫亭就把程一谌倦笼的身体抱在离自己更贴近自己的身边。
    然后又随手扔进几块木头进柴火里,夜里多了程一谌浅浅的呼吸声和火花“噼啪”的声音··    其实有时候闫亭还是会想他为什么会爱上程一谌,又为什么对他无条件信任,甚至可以把心口给他让他一刀扎进去。
    但想得越多,闫亭越觉得正常,好像他们本该是一体··    有时候闫亭脑海里还是会闪过几个画面,但他本能的不愿意追寻,因为他觉得那是个不好结局,只能珍惜现在,和程一谌在一起,抓住他,就永远不要分离。
    夜,很快的过去了,程一谌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闫亭的背上,天还是蒙蒙的亮,兽人们早已经准备好了继续行走··    探出头来的程一谌被冷风一吹,鼻尖微红,吸了吸鼻子就埋在闫亭的背后不再肯受罪。
    程一谌在闫亭的背上蹭了蹭,闫亭身上的味道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没有体香,更没有臭味,却感觉很熟悉,程一谌忍不住抓了抓闫亭身上的兽皮,然后继续睡。
    而背着程一谌行走的闫亭只是头偏了偏,余光看了一眼背后微张着嘴睡着了的程一谌,又继续行走··    直到兽人们已经猎好了猎物,闫亭才叫醒程一谌,闫亭先让程一谌喝了一口热汤才开始吃了一点肉,和闫亭刻意为他弄的素菜。
    吃着东西的程一谌很安静,等程一谌吃完了,闫亭才指了指不远处说:“我查看了一下,那里有河流,不远,我带你去·”·    程一谌看着闫亭没有说话,闫亭也不着急的等着他回应。
    最终,程一谌似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指了指食物说:“你吃了吗”·    “我不急·”闫亭摇头:“大家伙都还没吃呢,到时候我带你回来时一起吃。”
    看来只有他先吃了,想到这里,程一谌又想到平时兽人都对雌性有着隔外的优先··    等到了河流边,河水清澈见底,却因为河水往下流的原因没有一条鱼,何况这河里全是石头没有水草,不适合鱼生长。
    程一谌漱好了口,闻了闻手臂,又抓了抓头发,忽然想在这里洗个澡,转头看向一直守着他的闫亭说道:“阿亭,我在这里洗澡,你帮我看着·”其实程一谌主要是让闫亭帮他看着有没有危险,但因为身份特殊,闫亭以为程一谌怕有兽人。
    所以闫亭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本来闫亭也想欲欲下水和程一谌一起洗澡的,方便联络感情,但被程一谌瞪了一眼就不敢下水了,开始认真的为程一谌打掩护。
    而程一谌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就算闫亭很听他的话,程一谌也对那事不感兴趣,但如今这个身体,加上晋江的限制,还是难免擦枪走火的··    程一谌捧起了水先洗了洗脸,然后走动了几下,只是也不敢往远处了点走,他背对着闫亭,不知道他白花花的臀部闪花了闫亭的眼。
    闫亭感觉鼻子有点痒,吸了吸,用手一擦,又一看,马达是鼻血他这是多久没有泄火了哦··    不过就算闫亭心里再不镇定,但还是板着一张脸紧盯着程一谌的四周,以免有别的东西经过。
    而这时候闫亭忽然感觉地震了震,不过因为波动很小,几乎感觉不到,所以程一谌没有感觉到,还是在那洗澡··    闫亭一脚踏进水里,两三步就走到程一谌的背后,揽住程一谌的腰就往陆地上走。
    惊了一下,程一谌皱眉,说:“出了什么事”·    “有巨大的兽型跑过来·”闫亭说道,然后把程一谌放在安全的地方,然后把兽皮小心翼翼放在他身上:“你先穿上。”
    说完,闫亭站在程一谌的前面,为程一谌挡住光线,身后程一谌也套上兽皮··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这时候响动声也越来越大了,程一谌都能清晰的感觉地上的石子再动,程一谌忍不住问:“那是什么怪物”·    “长牙兽。”
闫亭说完,程一谌就听见象叫声,然后前方穿来微弱的求救:“救命”·    长牙兽的脚步声又逼近,程一谌终于看清那个怪物的真面目,居然是一头长相类似大象的东西,前面跌倒的雌性男人被程一谌忽略了。
    倒是眼尖的闫亭注意到了,皱起眉头:“雌性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雌性也注意到了前方有人,跌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脚都跑得烂掉了,要么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丛林。
    长牙兽在这种地形难以自由行走,他早被一口吃掉了··    “救救我”雌性男人把眼睛盯向闫亭,如果是以前,有着雌性稀少,需要保护思想的闫亭可能会去救助,但有了程一谌,闫亭就把目光投向程一谌,好像程一谌摇头他就冷眼旁观似的。
·    但程一谌好像没有闫亭想得这么多,实事求是的说:“那是一个雌性,挺稀少的,只要长牙兽吃了他,就会立即来攻击我们,不如我们现在就先下手。”
    程一谌说完,闫亭才化成兽型跃起刚好踩住准备扑向吃掉那个雌性的长牙兽,再两人争斗时,雌性男人皱眉利用手臂爬向安全不会被争斗涉及到的地方。
    那个雌性男人长什么样子程一谌没有去关注,他只是眯了眯眼睛认真的看着这场争斗,判断出闫亭此刻占上风还是下风··    而雌性男人喘了一口气看向那个救了自己的黑狼,又看了一眼程一谌,他说:“你,那个,快叫你的兽人杀死长牙兽,长牙兽的叫声会引来它的伴侣,这只长牙兽成年了”·    雌性男人口中的成年了的意思是,这只长牙兽有伴侣,可程一谌看了一眼战况,长牙兽因为体型占了优先,闫亭一时半会还真弄不死他。
    无奈,一想到又会来一头长牙兽,闫亭讨不到好处,程一谌不理会雌性男人的叫喊,走到不远处折下树枝,又因为没有利器,程一谌只能用牙齿啃,把树枝啃成圆锥形,头部呈尖状。
    但这样,程一谌的牙齿也不好受,几乎酸痛得快松了,树枝粗糙,程一谌的嘴皮也破了,可现在程一谌也顾不了这么多··    又多折几根树枝,等用牙齿啃了几支树枝,程一谌又快速的牵过来一条藤柳,绑在树上,这时候不远处一声象叫声也回应起和闫亭战斗的长牙兽。
    程一谌心中咒骂两声,抓起树枝,擦了擦嘴上烧得火辣辣的地方,吐出的口水带着血,他对闫亭喊到:“阿亭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我数到三你就给我趴下不然老子射到你了我们就只能一起去死了”·    闫亭没有回应,咬住长牙兽的脖子撕扯,程一谌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长牙兽皮糙肉厚的,闫亭咬也只咬出了不算深的伤口,一个就够闫亭斗半天,再来一只那得了。
    把树枝尾部抵在藤柳上,程一谌向后退,拉着藤柳,直到藤柳到了极限,程一谌的手也发麻了,他对着闫亭的地方叫道:“我开始了”·    因为是拼着嗓子叫的,程一谌的声音沙哑,尾音颤抖:“三给我闪开”然后树枝犹如飞箭向闫亭的地方刺下。
    程一谌松开藤柳因为阻力退回了一步,藤柳来回弹了几回,程一谌条件性反射挡住脑袋,脑门汗水直流··    就在这千钧一发,闫亭微微降低了幅度,树枝带走了他的几根兽毛,向前面奔来的长牙兽刺去,虽然只是滑了一道血痕,却也再程一谌的意料之中。
    这时候闫亭和那个公长牙兽滚到了一边打去,母长牙兽整个身躯展现在程一谌的面前,程一谌又拿起树枝,勾住尾部,这次,他对准的是长牙兽的眼睛·    一次射中了长牙兽的眼睛,母长牙兽疼得哀嚎了一声,震飞了丛林里的飞鸟。
    而另一边闫亭部落里的兽人也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兽人叫:“那边是阿亭和他的雌性去的地方”·    而程一谌又拿起树枝,因为愤怒的母长牙兽向他这边过来了,这时候的程一谌右手拉着一个树枝箭型,左手拽着一支树枝箭,耳朵嗡嗡作响。
    他听见那个雌性男人的尖叫声,也听到长牙兽的叫声,地面响动的声音一声一声清晰的入他耳,最后还有黑狼闫亭的兽声··    在汗水滴进眼睛刹那,程一谌射出了箭支,那只箭刚好射进了母长牙兽的另一只眼睛。
    汗水滴进了眼睛里,让程一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而发疯的母长牙兽到处奔跑,就要往程一谌这边来了,闫亭也在这时干掉了公长牙兽··    而这一切程一谌没看到,眼睛越揉越难受,火辣到睁不开眼睛,向后退了两步就找不到方向了,身体虚脱的坐在地上。
    直到很久,又好像很快,耳边的打斗声才停止,最后的嚎叫,程一谌都没分清到底是谁的··    直到耳边传来人类踩在地上的脚步声,程一谌问:“赢了吗”眼睛却还没睁开。
    粗糙的手摸了摸程一谌的脸,闫亭的声音低沉:“赢了·”·    程一谌才睁开眼睛,他的眼睛被揉得红红的,里面的血丝清晰,眼泪也因为难受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闫亭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把程一谌抱在怀里,吻向他的眼睛,他的眼泪,他的嘴角··    直到程一谌开口说:“好了·”·    闫亭才松开,不过抱住程一谌更紧了,他低声说:“都怪我,我没用,害得你受伤。”
    程一谌抿唇,准备说点声音,身后就传来两波人的声音,程一谌推开闫亭,心中那点感动也灰飞烟灭,因为闫亭肯定早就已经听到了这声音,却没有告诉自己。
    第一波人是闫亭部落的兽人,第二波人到不认识,闫亭把程一谌护住,部落的人也带着防备··    这时候那个被闫亭和程一谌忽视的雌性男人说话了:“阿爸你们来了”·    “阿绯你没受伤吧”那波人看见了雌性男人也就没有管顾闫亭他们,一个中老男人扶起阿绯,也就是那个雌性男人的名字,他说:“那个亚兽人,我已经惩罚她了,还好你没事。”
    “阿爸,没事,我只是脚受了点伤·”阿绯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程一谌和闫亭二人:“是他们救了我,阿爸·”·    阿绯说完,阿绯阿爸就带着阿绯来到闫亭和程一谌两人面前,他敬重的弯了腰:“小伙子,多谢你救了我的孩子,才没让他受到和我生死相隔。”
    闫亭摇了摇头,依旧护住程一谌:“不用,只是我们刚好在这里罢了·”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果阿绯不往他们这里跑,闫亭是不会管的。
    又因为程一谌受伤的事闫亭对这个事情起因的阿绯更是不舒服··    “尽管在你眼里是多么不值得一提的事,但这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小伙子,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我们部落做客吧,我会拿最好的美食和美人招待你们。”
    阿绯的阿爸说完,阿绯也期待的望着闫亭两人··    而看见闫亭皱眉的一个兽人站到前面来对阿绯阿爸说:“不用了,老人家,我们还要去南坡交换东西,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需要早点出发。”
    “你们要去南坡”这时候阿绯说话了,他的声音比较中性和清朗,样子也生得好看极了,可程一谌总觉得他的样子很熟悉,好像见过,他心想,也许是在别的世界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太遥远了,可能忘了。
    只有晋江知道,这个阿绯和程一谌原本的身体有几分相似··    那个兽人点头:“是的,我们要去南坡,每到叶落时候我们都要去南坡。”
    兽人说完,阿绯面带笑容,笑容里夹着自豪:“我们部落里的英雄们也去了南坡,也许你们在路上会碰到,既然你们没时间接受我们的招待,那么祝贺你们一路平安,待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定会美食招待。”
    “好了,多谢了·”闫亭说完,就第一个抱着程一谌走开,后面的兽人就收拾了长牙兽,打算找个好地方把这东西煮食吃了··    等又移了一个地方,兽人们才把长牙兽放血架在火上烤。
    现在早已经过了早上,程一谌肚子也空了,闫亭动手放了些血然后煮食,放了一点盐递给程一谌··    他说:“吃·”程一谌接过碗喝了一口又捂住嘴巴。
    闫亭着急的把碗接过来,掰开他的嘴巴看了看:“怎么了很痛”·    程一谌头一偏,脱离闫亭的手说:“没事,有点烫。”
说完就微微低眉,其实也不是很烫,但因为牙齿受伤了所以才会对烫这么敏感··    那边兽人问:“阿亭,你的雌性怎么了”·    兽人们都习惯叫别的兽人雌性叫“你的雌性”,代表尊重,渐渐地,程一谌也习惯了称呼。
    “没事·”闫亭回答道,摇了摇头,然后端起碗来吹了吹汤,自己含了一口,然后又吹了吹··    兽人们见闫亭自己也说没事了就没再关注,而程一谌看闫亭一直给他吹汤,心里心烦意燥的,抢过碗来,汤在碗中摇晃差点晃了出来。
    看着闫亭,程一谌说:“我自己来·”·    就这样,闫亭看着程一谌吹着汤,然后慢慢含着汤喝下,虽然有时候也会皱起眉头,闫亭忍不住抚平他的眉头,刚好程一谌抬头看他,两人双目相交。
    放下了手中的碗,程一谌坐在地上,手轻轻抓着闫亭的手腕,第一次没有推开,他说:“谢了,是我太矫情了·”·    “你不要和我说谢谢。”
闫亭打断程一谌的话,贴近程一谌,享受着和他呼吸交错:“我不想你受伤,我喜欢为你做任何事,想和你在一起·”·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然后闫亭吻向程一谌,安抚,温柔的横扫他受伤的牙齿。
    吃过东西之后,闫亭他们只收集了长牙兽的牙齿,还有兽皮,更多的肉都被遗留在路上··    程一谌忍不住问闫亭:“这次去南坡,你们是用什么交换”·    闫亭背着程一谌气都不喘,平稳的说:“兽皮和兽身上的东西,还有我们部落里驱虫粉。”
    “驱虫粉”程一谌好奇··    “嗯,雌性很柔弱,最怕被虫咬了·”说着,闫亭觉得自己有点歧义,又填了一句:“我没说你,不是,我是说,你不是从来没被虫咬过吗那就是因为驱虫粉。”
    程一谌点了点头,怪不得山洞里没什么虫子,原来不是没有,而是驱虫粉的作用··    但更令程一谌奇怪的,都秋天了,还有人会买驱虫粉吗于是,程一谌问出了口:“天凉了,还会有虫子吗”·    闫亭对程一谌的问题没感到有什么疑惑的,尽管这种问题三岁小孩都知道,他照常回答道:“兽人和兽都不怕冷,倒是亚兽人和雌性经常会因为天冷而冻死,太柔弱了。”
    说到这里,闫亭皱起眉头,余光看了一眼程一谌:“你太柔弱了,等下我们去南坡给你买几块布·”·    “那倒不用了。”
程一谌在闫亭背后微微摇头拒绝,尽管闫亭看不到,然后又紧紧趴在闫亭身上声音略小的问:“你见过一种不怎么大的虫子,白色的,还有很多脚,会吐丝的兽吗”·    “有毒”闫亭问程一谌,尽管觉得程一谌问这个没什么用,但也会很重视他的每一个问题。
    程一谌摇头,又问:“没有,难道还有有毒的这种兽”有毒会是蜘蛛吗程一谌心想。
    闫亭点头:“是的,那是毒蛛兽,专门吐丝可以攀爬,牙齿有毒,被咬了之后,如果没被吃,捱不过三天·”·    听闫亭的描述,程一谌就确定这的确是蜘蛛,又问:“难道就没有没毒的吗”·    “没毒的”这次闫亭皱起了眉头:“有倒是有,不过那东西特别难吃,肚子里的全是丝,兽人们都吃不下,雌性和亚兽人吃下去会拉肚子生病,你要它干嘛”·    说完,闫亭又不放心:“你不会想吃吧那种东西不可以吃的,你要吃的话我带你找更多好吃的。”
    程一谌笑笑摇头,继而补充道:“我没有要吃它,我只是拿它别有用处·”·    松了一口气,闫亭嘀咕着:“不是吃就好,你身体这么弱,吃坏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程一谌听没有听到,反正这一路闫亭是没有听到程一谌说话了,直到要到南坡了,程一谌才对闫亭说:“能不能把长牙兽的牙齿留给我”·    闫亭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行”·    程一谌以为他们也像其他人一样蹲在个位置摆摊,没想到他们直接跑到一个用木头架起了的房子大厅里交了东西,换了些东西。
    闫亭问程一谌需要什么,程一谌只是摇了摇头就看了一眼那个布料,不过也只是一眼就转开了视线,因为刚才有个人问了价钱,居然是他们一半的资源才能换到一匹,还不如自己做呢。
·    问了半天,见程一谌什么都不要,闫亭纳闷了,非要给他要一匹布料··    无奈,程一谌只能自己选了一把利器,闫亭才算消停下来。
    令程一谌惊奇的是,对于闫亭这么做,兽人们并没有反对,在这个世界很多规律程一谌都不懂··    “燃大人来了·”那个招呼闫亭几人的兽人说。
    几人把视线放到那个兽人口中的“燃大人”身上,看见来人,程一谌目光一闪,这不是余昊燃吗·    余昊燃是程一谌前一个世界遇到的那个当兵的少年,也是上前一个世界监狱里经常欺负他的犯人。
    程一谌还记得前一个世界他对自己说的:·    “你长得特像我一个朋友,我是说感觉,我那朋友长什么样子我都忘记了·”·    “哦,你那朋友真悲哀。”
    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之后等程一谌退伍了之后两人就没再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个世界这么快的就见面了··    “燃老板。”
闫亭总喜欢用自己的身躯遮住程一谌,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还是单纯的不想别人看见他··    “你不是那个部落的阿亭吗我老早就想和你比一场,怎么今天有空吗”两人就像天生的不对盘,余昊燃看见闫亭就想挑衅他。
    闫亭摇头:“不了,我要带着部落需要的东西回去,部落里的人还等着我们·”·    “那算了·”余昊燃耸了耸肩,他的身上穿着长袖布料,头发有点长,这时候他刚好看见被闫亭遮住的程一谌,他咦了一声:“怎么会有个雌性”·    余昊燃忍不住向前几步望向程一谌,不过被闫亭立刻挡住了,就觉得挺扫兴的,但仅仅只是一眼,余昊燃就把程一谌的模样看得七七八八了。
    “是个很不错的雌性,怎么会把他带到南坡来”余昊燃忍不住感叹··    “他是我的雌性·”闫亭说完,把程一谌抱在怀里,其他兽人更是围绕在周围挡住余昊燃的视线,和防备余昊燃。
    “你的雌性”余昊燃笑了一声,然后才淡然说道,不过眼中的狂妄还是不减:“我也很喜欢这个雌性,要不,我们借这个机会比一场谁赢了这个雌性就归谁”·    尽管余昊燃的语气很让人不爽,闫亭还是没松口,不是他害怕输,而是他不愿意把程一谌当成交易,就算打死闫亭,他想,他也不会把程一谌让给谁。
    “怎么你不敢”余昊燃眼神犀利的望向闫亭,之后又忍不住瞧了一眼闫亭怀中的程一谌,那是一个多么白嫩的雌性,至少是余昊燃见过最白最嫩的雌性,可惜的是居然让别人先下手了。
    “我不同意”这次说话的是程一谌,他从闫亭怀里挣扎出来,尽管脸色潮红,但他的眼神却更让人不可忽视:“我不愿意成为你们的交易品”·    “我不会让你成为交易品,你是我的雌性,是我的生命。”
闫亭承诺道,然后抬头看向余昊燃:“这场挑战我拒绝,不过你只是想切磋的话,等你路过我的部落再来吧,我们需要赶回去,免得部落的人着急了·”·    话说到这份上,余昊燃也不好说什么,就摆了摆手,进入了房间,消失不见。
    闫亭搂着程一谌说:“走吧,我们回山洞·”那一刻,却似永恒··    闫亭他们这次交易的东西,让程一谌惊讶的是,居然是建造木房的方法,虽然程一谌也知道一点,但他们都交换了,程一谌也就没说什么。
    换了点东西几人就下了南坡,往回去的路上走··    十几个兽人过了南坡的地位,装水的时候,一个兽人大叫:“阿亭你们过来这里有血是从河流上方流下来的”·    闻言,兽人们都走了过去,闫亭抱上程一谌也走在其中,看了几眼,然后蹲了下来,闫亭把程一谌放在旁边,低头闻了闻:“是兽人的血,不止一两个,至少有十个以上,可能全被杀死了。”
    说完,兽人们忍不住一惊,那个最先发现的兽人说:“那怎么办我们绕远路”·    闫亭摇头:“不用了,这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杀了这些兽人的东西也走了,不用绕远路,就这么继续往前走,多注意一下。”
说完闫亭低头认真的对程一谌说:“你要听我的话,我不想你受伤·”·    说着,闫亭摸了摸程一谌的耳发··    程一谌点头之后,闫亭又背上程一谌,然后兽人们继续向前面前进。
    果然如闫亭所料,死了十几个兽人,兽人们内脏都被吃了,闫亭说:“是黑鸦,我们走,黑鸦大部分不会再原地逗留,但不免还有一两个,大家注意点,别让琢到了”·    黑鸦,是一种类似黑鸦的东西,只吃人和动物的内脏,不过基本不会再一个地方逗留。
    等闫亭他们穿过这个丛林,才知道,原来那几个被黑鸦吃掉的可怜兽人居然就是前一阵子他们救了雌性男人阿绯他们部落里去南坡的兽人··    可惜在回来的半路就惨遭不幸,程一谌心中唏嘘。
    看来雌性男人阿绯他们不止去南坡的兽人遇难,他们也被多个强壮的兽攻击,刚好被路过的闫亭他们碰到··    因为必须向前进的闫亭他们不得不救下他们,不过活着的也就只有阿绯还有阿绯的阿爸还有两个受伤了的兽人。
    阿绯阿爸求闫亭收留他们,说愿意加入闫亭的部落··    所以当闫亭他们回到山洞时,部落里的人不仅看到闫亭他们一个都没有死亡归来,还多了几个。
    把阿绯几个安排好,闫亭他们就开始研究木房子了,说要在下雪之前把房子建好··    因为建普通的木房子快速,兽人们力大无穷,不知疲惫的做,所以,房子还真在一个月后建好了。
    这时候程一谌也把那个长牙兽的牙齿做成了十几把弓状,因为长牙兽牙齿很硬,程一谌为了节省材料用利器做,还真花了这么多时间,就差弦和箭了··    想了想,程一谌把主意打在闫亭的身上。
    导致闫亭一天都感觉毛毛的,不过因为两人有独自的房间了,晚上闫亭抱着程一谌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引火上身··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事完之后,程一谌被闫亭搂在怀里,闫亭还是很意犹未尽,不过程一谌承受不住了,闫亭也就只能忍了。
    程一谌闭着眼睛缓缓的说:“明天你陪我出去好不就我们两个人·”·    “好·”闫亭说完,等待程一谌的回答,发现他居然累得睡着了,闫亭抱紧了他,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双双入梦。
    这次,很久没做梦的程一谌做了梦,这个梦,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他只记得他坐在一张白色的床上等一个人,慢慢地等啊等啊。
    然后总有一个熟悉温暖的女声告诉他:“谌宝啊,他很忙,不会来了,我家谌宝要乖,好好养伤,医生说你在渐渐康复,我家谌宝啊,命最好,要长命百岁。”
    不得不说,那个女声很舒服,程一谌想抓住可下一秒又转换了另一个场景··    这次是他好像在等待一个人,从刚开始的失落,到伤痛,到埋怨,然后怨恨,气愤,最后冷漠。
    有一天,他的病好了,他站了起来,重新走在阳光下,那个人又出现了··    这时候程一谌忽然从梦中惊醒,口中梦魇似的呢喃:“为什么才来”·    “阿谌你怎么了”刚给程一谌端来水给他洗漱的闫亭看到程一谌如中魔了一样,扔下装着水的木盆就过来,紧张的抱住程一谌。
    程一谌说:“他是谁我……好像…不记得了·”·    闫亭皱眉,“阿谌你醒了”·    程一谌这次才算彻底的醒过来,看了一眼紧张的闫亭,然后低下头:“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没,你没事就好·”闫亭摇头,然后为程一谌穿好衣服,引程一谌到热好水的木盆边,虽然他表面没什么异常,但闫亭心中还是很担心程一谌。
    “这个天冷了,你不能去河边洗漱了,我早上给你热好水,你在家里洗漱·”闫亭温柔的说,把程一谌的手侵进水里,程一谌颤抖了一下。
    激得闫亭连忙握住程一谌的手从水中起来,担心的问:“烫了”·    程一谌摇头:“不,很暖和·”说完,他便脱离闫亭的手,继续把手侵进木盆里的水里,手臂周围惊起几圈波纹,绵绵不断。
    就好像他和闫亭一样,绵绵不断,砍不断··    见程一谌不说话,闫亭自己找话道:“今天我带你出去,就我们俩,你想好了我们去哪了吗只要你说,我都带你去。”
    程一谌说:“我想要那个吐丝的兽,没毒的那个·”·    “那是蚕兽·”闫亭解释道,程一谌怔了一下,没想到这东西名字也这么相似。
    想着,程一谌对闫亭又说:“今天你能化成兽型吗就我们两个·”·    程一谌的眼神很怪,闫亭想拒绝,却又舍不得,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应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太啰嗦了,他的人就算要他去死他也愿意,不就是化个兽型嘛,有什么的。·    就这么,闫亭愉快的答应了,反正双方都很愉快。
    ·    有种贱到底 快穿 第33章·    ·    其实这次出去,程一谌是想取下闫亭兽型身上的几根毛发做弓弦,取下完了之后闫亭就不想化成人型,一直兽型委屈的蹭着程一谌。
    程一谌由着他蹭,把几根兽毛织编成弓弦,然后穿在长牙兽牙齿制作的弓上面··    闫亭蹭蹭的,蹭着蹭着就发现了程一谌手中奇怪的东西,闫亭化成人型,坐在程一谌的旁边。
    他低头看一眼还在认真拿自己的兽毛编制弓弦的程一谌,才问:“这是什么”·    “武器·”程一谌启唇了两下,就又抿着唇。
    武器闫亭奇怪的拿起一把程一谌制作好了的弓,举起来看了看,又不敢大力挥,他说:“太轻了,又小,不适合做武器,而且你编这个干嘛用起来很碍手。”
    说完,又拿着弓上下挥了挥,程一谌怕他弄坏,抢了过来又说:“不是给你用的·”说完才填了一句:“也不是这么用的。”
    “哦·”闫亭哦了一声,眼睛盯着程一谌像拿宝贝一下拿着的弓,他说:“那给谁用的”·    程一谌抬头看闫亭,启唇道:“亚兽人。”
    “亚兽人”闫亭问:“那这个怎么用·”·    程一谌没有急着回答闫亭,而是拿起一根树枝,一边削成尖状,然后拿起弓,拉开,对准。
    放的那刹,闫亭眼中惊讶,想起了前阵子程一谌也是这样,不过想起那时候闫亭更多的是自责和心疼··    等闫亭回过神来,看见那根树枝居然深深的扎进大树上,闫亭再次拿起弓来打量:“阿谌,你怎么想到的这个太好了,要是亚兽人也能拿起这个武器,那么我们部落的亚兽人都可以参与战斗了。”
    程一谌没有回答他怎么做的,闫亭也没再问··    时间飞逝,在程一谌把这个弓交给部落的事情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族长带了一个人过来,那个人摸了摸程一谌的肚子,对族长和闫亭摇了摇头。
    程一谌不知道怎么回事,问:“我生病了”说完望向闫亭··    闫亭摇了摇头:“阿谌没生病,阿谌身体很好。”
程一谌才松了一口气··    族长看闫亭没打算说出来,就主动开口:“阿谌啊,你来我们部落已经很久了,也帮助了我们许多,但是闫亭是我们部落最强的人,如今你还没有怀上孩子,这种事我们也遇到过,我希望闫亭能够再要一个伴侣,你们和平相处。”
·    程一谌张着唇,很惊讶,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很慢··    和平相处开什么玩笑·    “我想去休息一下。”
最终程一谌这么说,就走了··    “阿谌”闫亭叫他,程一谌也没应,走向房间就锁上了门,他不知道闫亭在他走后直白的拒绝了族长。
    “晋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开始”程一谌流泪了,至于为什么流泪,他也不知道,好像他才适应这个世界,以为能留下来,却发现,那是一个梦,刚好他又醒了。
    “是的,这是早该注定的,怎么你爱上了他”许久未出现的晋江,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不·”程一谌嘲讽:“我怎么会爱上他了,爱上一个让我痛苦的罪魁祸首·”·    晋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他不是你的罪魁祸首,是你的爱人,是一直陪伴你的人。”
    这时,刚好门外响起敲门声和闫亭急迫的声音:“阿谌,阿谌你没事吧我已经拒绝了族长,你开门好不我不会离开你的,阿亭的伴侣只有你。”
    “只有我”这句话程一谌是低喃的,还在门外的闫亭并听不到,程一谌对门外的闫亭说:“我不管你会有多少个伴侣,找两个也好,十个也好,你先让我静一静。”
    这时候门外没有了声音,程一谌以为闫亭走了··    程一谌趴在床上,思索着晋江的话,在入睡前他问了一句:“晋江,以前我是不是和闫亭认识,我是说,没认识你之前。”
    程一谌等不到答案,也没期盼答案,他就这样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来,他打开门看见睡在门前的闫亭··    闫亭朦胧的睁开眼睛,睡得并不好,看见程一谌打开门,激动得站了起来:“我,我去给你打水。”
说着就跑了出去··    等闫亭端水来,程一谌才惊讶的问:“你,在外面睡了一夜”·    闫亭低头,“嗯”了一声,他说:“你原谅我吗我保证只要你一个,我的伴侣只有你,你的雄性也只有我。”
    程一谌没有回答闫亭的话,轻笑一声,似嘲讽,又似自言自语:“这是你自己甘愿受罪的,不能怪我·”·    闫亭直到程一谌是说他在门外面睡了一夜的事情,点头道:“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怪你。”
    这个早晨,就这么过去了··    而令程一谌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劲敌居然是那个他们救回来的阿绯··    阿绯本是个高傲的人,但因为落魄,又知道程一谌和闫亭在一起这么久肚子里都没反应,就想和程一谌一起和闫亭在一起的想法。
    毕竟强大的雄性很受雌性欢迎的,越强大的雄性,他的伴侣可能都不止一个,阿绯觉得自己是为了程一谌,因为没有他也会有别人代替他··    何况他只是给闫亭生个孩子,顺便享受雄性的拥护。
    程一谌和闫亭烦不是因为阿绯胆大的想法,而是族长刻意的行为··    刚开始部落的人觉得正常,后来有些雌性和少部分雄性觉得程一谌有点过分,因为程一谌再聪明他身为雌性也不能生,而他却还霸占着闫亭。
    拥有这个想法的人越来越多,阿绯的做法也越来越高调和放肆,虽然闫亭还在用尽办法的维护自己,尽管程一谌还是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    但晋江是不会放过他的。
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    有种贱到底 快穿 第34章·    ·    只是,程一谌没想到晋江会是这样的不放过他,程一谌想笑又笑不出口。
    “如果我不呢”程一谌是这么对晋江说,他不爱闫亭如何,他爱又如何,他能说了算吗他的心早被历尽每个世界磨平,没有一点棱形。
    “你不”晋江问他,“你为什么不你以为你很痛苦可你根本早该死了,你可笑不你以为你多么的可怜,可你仅仅只是条可怜虫而已,我见过比你更痛苦的,却还在生死之间挣扎,说真的,你是我见我最差的契约者。”
    “契约者”程一谌笑道:“我不曾记得我何时和你定下这么莫名其妙的契约,我早该死了为什么又不让我死,我曾经也求死过,你却把我拉上了欲/望中,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晋江嗤笑,可是不管他怎么,他的声音还是没有一点改变,这也是晋江一直以来的规律,他不会有任何改变:“在你遇见我之前,你说下的话便是契约,闫亭不过是为你定下契约而付出的人罢了。”
    “说下的话”程一谌怔住,他有一件事没有给晋江说,就是他的梦,忽然前几晚的梦清晰起来,梦中的人哭着叫,他的声音撕裂,神色血红疯狂,他叫:“……我……活……救我……我要……活……”·    程一谌的脸色苍白,他好像想起什么,又什么都没想起,好像有个人抱住梦中人,可梦中的人却没有挣扎,他该挣扎程一谌怎么会知道他该挣扎·    对,梦中人好像很厌恶他,可为什么不挣扎。
    不,不是不挣扎,梦中人穿着病服,而,他没有了四肢,甚至,有一只眼睛都已经瞎掉,好像是,被火烧掉,配上他狰狞的表情像是地狱爬出来讨债的魔鬼。
    “为什么要活着·”程一谌的腿有点软,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累了,他撑在石头上,眼神不定,不似在看地上的草药·旁边的水桶还剩一大半的河水。
    晋江没说话,而程一谌的记忆还在旋转··    好大的一场火,烧得全身都炽热,眼睛被烟熏着,却还在努力寻找着什么人,纤瘦的少年如大病初愈,他奔跑在火场,掠过火星的裤脚着火了都不自知。
    忽然,上面掉下来的火柱子压在少年的腿上,少年凄沥叫着,只是回忆忽然被消音似的,程一谌听不到少年叫什么,耳里全是火烧得“噼啪”的声音。
·    少年挣扎着,想从柱子下爬出来,手指抓在地上,血混合着污渍,他脖子上都鼓起了青筋,他还在叫,朝着前面的门口··    好像门里面的人回应了一下,少年疯狂的用手推开柱子,大火“嘭”的一下烧在他的身上,连头发也没有放过,少年捂着眼睛惨叫,虽然蹭开了火柱,但少年全身都着了火,他痛苦的滚在地上,声音忽然放大,这哪是人叫·    简直是兽叫少年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火却还在他身上烧着,那么烈,那么痛,忽然有个人拥住他,为他不要命的驱逐他身上的火,一点不怕被烧成火人的少年身上的火蔓延他身上。
    少年的声音慢慢小了,动作也渐渐没了,那人着急了,记忆一直只闪过他被火倒映的眸子,他紧紧缠着少年,好像放弃了拯救,愿意陪少年一起坠入死亡。
    可笑的是,在那人放弃挣扎的时候,伴随着雾喷,他们被拯救了,那人受伤不重,不理会众人,抱着还剩一口气的少年就往外面的救护车跑去,好像他的眼中全是少年。
    少年的嘴一直呢喃,那人没听清,但却让回忆起的程一谌听到了,他在叫……妈妈……·    “里面的人死了两个,没气了。”
消防员叫完这句,少年就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昏了过去,而救他的那人刚好把他放进救护车自己也上了车··    “他在叫妈妈”程一谌问晋江,神色木讷带着惊疑:“里面的人,是他的,妈妈”·    似乎对程一谌问出莫名其妙的话,晋江并不觉得奇怪。
    而程一谌的记忆还在转,这次转成了少年变了一副模样,他的样子全是被火烧的痕迹,剩余的一只眼却透露出死气和狰狞,他却还在沙沙的叫着:“活着……活着……活着”·    “好,活着。”
有人舔了舔他受伤的眼睛··    程一谌的眼皮抖了一下,此刻他已经完全蹲在地上,抬头望向天空,原来,下雨了,而不是…·    “你怎么在这里都下雨了。”
说完闫亭就抱起程一谌往屋子里钻,程一谌深深地闻了一下闫亭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阿亭,有人说,我早该死了·”程一谌轻轻问,却还是被闫亭听到。
    闫亭很气愤,紧夹着眉头:“谁说的你告诉我”·    程一谌摇头:“不,是我,又做梦了。”
    闫亭才想起最近程一谌总被噩梦惊起,心想,果然还是猎物不够好,明天去找找给程一谌补一下··    程一谌一直被闫亭抱在怀里,他闭着眼睛问晋江:“我不想答应你,我不想把闫亭让出去,就算我知道他爱我,只爱我一个人,就算这个世界没有了,我们还有下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他我舍不得,我想抓住。”
    晋江沉默了一下,在程一谌蹭了蹭闫亭的胸膛的时候说:“你舍不得也没有,这个世界你的确可以不答应,但是你留在这里却只剩一个月了,本来你该在见阿绯第一天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你故意让阿绯多接触闫亭发展剧情,但我还是选择最后一个漏洞,让你和闫亭多待一会儿。”
    程一谌愣了一下,“谢谢你,晋江,但我还是想把这段记忆留下的都是好的,尽管不长,尽管,我快离开了,我还是想,谢谢你,谢谢你,我知道,记忆里的少年,可能就是我,那时候我不认识你对吧,那个人是闫亭对吧,可我还是不知道,记忆中的我,为什么想活着。”
    “你会明白的,也会知道一切的·”晋江说,然后没在出声,程一谌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了,还是一直在暗暗监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流年伊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14 23:04:52 ·    感谢亲的地雷,么么哒。
    这个世界快完了,阿谌的第一世也快浮现明白了,阿谌快要攻破晋江了,只是因为他很多想法都会被晋江知道所以才没显露出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支持正版,我们大晋-江对于那些盗文网站自动把晋-江两个字换成了自己的网站名,我就呵呵呵,就不知道他们看得懂不,大家么么哒。
此文晋-江文学城首发哟·    ·    有种贱到底 快穿 第35章 残疾攻01·    ·    在离去的那天,程一谌要求闫亭带他再去那个山坡看一场夕阳。
    尽管明知道太阳落山之后他将会离去,离开闫亭,但程一谌的心情竟异常的平静··    程一谌很文艺的说了一句:“它将离开大地了,离开我们的视线了。”
    闫亭不懂,只是诚实的回答:“但明天它还会升起·”·    程一谌摇头,“明天不知是晴天还是阴天,它升起了,大地的人却未必看得见。”
    闫亭不懂程一谌的话,挨着程一谌,带着腻歪的感觉··    “阿亭·”·    “嗯”·    “我想看看你的兽型。”
    “好·”·    下一秒壮实的青年便变成了一只黑狼,程一谌毫不留情的从黑狼身上扯下两根长长的兽毛,使得黑狼呜咽一声蹭着程一谌,但还是没有实际反抗。
    取下了两根兽毛,程一谌便没有看闫亭,低头编制着··    闫亭不知道他又编这个干嘛,不像弓弦,因为程一谌编得很粗··    闫亭见程一谌不理他,遍变回人型,想找回一点存在感,可见程一谌还是不理他,闫亭才忍不住问道。
    “你编这个干嘛”闫亭的声音不算温柔,带着男人该有的粗犷,却总是为程一谌压低声音害怕吓到他··    “编好了。”
程一谌摊开手,是一股用黑色的兽毛编制成的小辫子··    然后在闫亭不明的神色中,程一谌把它带在闫亭的额头上··    闫亭立刻明白了,抓住程一谌的手,然后拿下辫子,反手带在程一谌的头上。
    程一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辛酸的笑了,他们两个挨着很近,直到闫亭绑好了松下了手··    程一谌说:“阿亭,太阳快下山了。”
    不知道为何,程一谌仅仅这句话引起了闫亭的共鸣,他狠狠抱住程一谌,与他相吻,在逆光中··    “阿亭……阿亭……闫亭”·    程一谌狠狠地呼吸着,腿软的坐在这个虚幻的空间里,晋江还是那副样子。
    晋江头一次露出困扰的表情:“下个世界你要做好准备,我刚刚内部出现了点问题,可能时间会有点偏差·”·    程一谌想笑却也压制住了,淡淡的点头:“好。”
    等程一谌走后,他的那个位置出现了白光,等白光消失后才出现一个人,这个人竟然就是闫亭·    闫亭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问晋江:“他走了”·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晋江点头:“是的,就在前一秒。”
    闫亭微微失落,但也还是习惯了:“我的身体怎么样还能坚持,多久”·    摇头,晋江说道:“我内部出了点问题,算计不出来,只知道不远了,如果程一谌还不恢复记忆,你的下场只有肉身和灵魂全部毁灭。”
    闫亭苦笑了一下:“你答应过我,如果我的身体和灵魂毁灭了,让他投胎,至少让他下辈子能够悠然一辈子·”·    “我答应过你,前提是他会乖乖完成任务,我才能提取那点能量送他去。”
    “我知道,让他活着,只是我怕无法实现他的愿望了·”·    闫亭刚说完,晋江就冷笑一声:“他要是真的对活着这么强烈,也不会到现在还想不起来你付出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闫亭抬眼,启唇:“为他一句话,从当初我愿意为他和你定下契约起,我就已经知道了我得不到好的结果,我该走了对吗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在那个陌生的世界待得太久。”
    闫亭不理会晋江向程一谌常常走向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的那个方向豪不犹豫的走去··    而晋江一个人待在那里,他不明白人类的感情,也很迷惑,就像当初闫亭愿意为程一谌签下契约,等程一谌恢复之后,闫亭也赚取了自由的积分之后,已经是五年过后,但对于晋江来说,闫亭是它的契约者最强大的一个。
    他花了三年让程一谌恢复健康,花了两年恢复自由··    可等闫亭恢复自由之后,再去见程一谌,得到的却是程一谌的厌恶··    这里面的厌恶有闫亭忽然的离开,长久的怨念,还有他终于懂得男人之间是不可以这么亲密的,甚至闫亭是他的舅舅·    这份厌恶直到一场火灾,才算结束,也算是开始。
    程一谌为什么告诉闫亭想活着因为那场大火里,门里面的母亲撕裂的叫他离开,叫他活着,那个声音一直遗留在程一谌的脑海中,甚至对他现在失去记忆也有影响。
    晋江不明白,为什么程一谌变得如此丑陋了,不止是外貌还有心,根本没有一点小时候那么惹人粘的影子··    但闫亭眼中还是爱,还是心疼,还是自责愧疚,他为程一谌付出一切,不管是乖巧时候的程一谌,还是如厉鬼般的程一谌。
    晋江忽然惊慌,它的内部系统开始了大乱动·    而程一谌一醒来就被几个人围着打,偏偏晋江在整理他的内部没机会管他,程一谌只能挨打,毕竟这个身体又饿又累,再好的反应也没有用。
    “妈-的叫你不听话打死他”说着几人一脚踢在他腹部,程一谌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喉咙甘甜。
    过了好久,程一谌好像听见了那几个少年的骂尼之外的声音,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敲在地上的声音··    程一谌抬头,看见了一个在黑夜里看不清样子的男人,他拄着拐杖,背靠在墙上,抽烟,有时候时不时把视线投向程一谌。
    “救我·”程一谌不知道为何向他求救,明明声音很小,那人好像感应到似的··    他扔下烟,用拐杖灭掉星火,程一谌才注意到,这个人,断了一条腿。
    程一谌的心沉了下去,他刚开始求救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人是残疾,可他已经向那个人求救了,他一个残疾人怎么救他·    程一谌忍不住好笑,有点后悔自己的举动。
    出乎意料的是,那人没有亲自救他,而是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那几个不良少年心里有鬼,“咚咚”的不再管程一谌就跑了。
    男人才慢慢的拄着拐杖向程一谌走来,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很不好听,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别人他少了一条腿··    “你”程一谌准备道谢,抬头看向男人,竟然发现,他是闫亭·    闫亭没有说话,扶起程一谌就拖着他进入小巷内。
    “你带我去哪”程一谌见前方黑乎乎的,想反抗,可闫亭虽然断了一条腿力气却大得吓人,一手捂着程一谌的嘴巴就把根本没力气又受伤的程一谌拖进了未知的小巷子里。
    有种贱到底 快穿 第36章 残疾攻02·    ·    程一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子里,屋子很小,而且外面的声音也很清晰的传来。
    “那拖回来的那个男人怎么处理把他的腿打断或者手折断再把他舌头割下来”·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程一谌听得全身发抖,也许是因为现实世界的状况,所以他对挖眼和断腿那些感到很恐怖。
    回应那个男人的声音是闫亭,他说:“不用了,我想把他留下来做那档子事,今天看到他忽然就有感觉了,如果他不听话的话再说吧·”·    那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
    而程一谌皱眉,他摸遍了全身上下,发现没有手机,不知道是原身本来就没有,还是被闫亭收了去··    “你醒了”推开门,外面的逆光袭来,让阴暗的小屋子里透露出点光明。
    “你是谁干嘛弄我到这里来”就算知道这个男人是闫亭,程一谌还是问了问··    闫亭拄着拐杖,一声一响的走过来,他坐在了程一谌的床边,然后从荷包里取出一包烟,咬在嘴里点燃。
    烟气弥漫在程一谌的眼前··    抖了抖烟灰,闫亭才说:“我救了你,所以我要报酬·”·    程一谌咽了口口水,他知道闫亭口中的报酬是什么,“我手机你拿走了吗我找我朋友打钱给你。”
    闫亭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带着淡淡的烟味:“你还没搞清你现在的状况我不要钱,我要你·”·    “我”程一谌惊吓了一声:“买器官犯法的”说完不屑的瞄了一眼四周:“住在这个破地方的人会有路子收买器官不怕还没卖成就被抓去吃牢饭”·    闫亭捏了捏程一谌的脸:“谁说我要卖你器官你卖屁股就够了,不过只卖给我,不听话的话。”
闫亭眯眼:“我就把你的腿打断然后煮了吃·”·    操这是什么情况程一谌怀疑自己穿的不是正常的现代社会,而是食人社会·    “你别担心。”
好像看出程一谌的惊恐,闫亭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抚慰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在我对你腻之前会对你好的,足够养活你·”说完吸了一口烟,食指夹着烟移动要不远处。
    可对于闫亭这句话程一谌并没有感觉到一点抚慰,因为闫亭的话外意思是,他腻了之后程一谌就得不到好的下场·    “闫亭你搞好没我们要出门了。”
门口一个很矮的人说话··    不过程一谌认真看了一眼才发现,他不是很矮,而是没有双腿用手支撑着走路的·    好像察觉到程一谌的目光,那人瞄了一眼程一谌,程一谌感觉如被鬼盯,马上就转移了视线。
    “你们把家伙搞好了”闫亭随便问问,也没有移动··    那人点头“嗯”了一声··    闫亭灭掉烟,把烟扔进垃圾桶里,才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出门,那人也用双臂支撑着慢慢的走了出去。
    程一谌听见闫亭关上门,然后锁门的声音,屋子里一片黑暗,没有灯光··    “晋江·”·    “晋江”·    晋江没有理他,程一谌猜想可能它还弄好内部的麻烦,可程一谌记得他只是破坏了一小点漏洞,怎么需要这么久·    还有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程一谌不好过,闫亭把他当泄欲工具,给他吃给他喝,就是不让他出门。
    不管程一谌怎么说怎么服从,闫亭都不放松把手机给他··    程一谌除了见到闫亭,接近闫亭,其他的人都没看到过了··    直到一次他们出门,闫亭忘了锁文,程一谌逃了出去。
    同时在客厅那个老式电视剧上看到了一个手机,晋江忽然出声:“那是你的手机拿着等下闫亭就会反应过来忘了锁门返回来了”·    程一谌利索的拿了手机就翻了窗户跑向大街。
    等跑到人多的地方程一谌才打开手机,发现关机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电··    开机之后,电量不多,但也够用,可还没等程一谌翻通讯录,就有一个电话打来。
    而号码上面赫然写着余昊燃的名字难道这两人认识·    程一谌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另头就传来余昊燃着急的声音:“一谌你可算接电话了哥打你电话都好几天了你都一直关机要不是最近有案子在忙,我就差点紧急上报贴寻人启事了你小子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待,我非打死你不可”·    哥程一谌迷惑了一下然后说:“最近玩得太疯了,手机没电了都忘了。”
    “嘿你小子不老实在哪里去玩了老实交代敢给我玩嫖赌我非抓你过来教训两番”余昊燃的声音轻松了许多,没有刚开始的着急。
    程一谌眼神飘忽,看着四周,怕闫亭碰巧追到这里来,嘴里敷衍道:“哪成啊,哥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快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系统·    “得得得,反正你小子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这边案子还没结果呢,挂了啊,给我老实点。”
    程一谌巴不得他早点挂掉,不过嘴里还是无所谓的说道:“好,哥你忙吧,别耽误了·”·    等那边传来忙音之后程一谌才松了一口气,心中问晋江:“余昊燃的警局地址在哪”·    晋江报了一个地址,然后程一谌搭了一个车上去,他身上没钱,只能去余昊燃那里,听余昊燃说的那些话,程一谌很快的就判断了他是个警察。
    不过这些都和程一谌无关,他需要余昊燃付下车费,顺便躲避闫亭,再然后搭个顺风车回原身的家就够了··    至于余昊燃的身份晋江也慢慢地给程一谌解释,两人竟然是竹马竹马不过只是兄弟感情,余昊燃做了警察,而原身却还在无所事事,要么玩玩乐乐,要么宅在家里。
    要不是胆子小,从不敢做犯法的事,早被余昊燃抓去教育好几遍了··    ·    有种贱到底 快穿 第37章 残疾攻03·    ·    残疾攻闫亭番外——·    闫亭八岁时,母亲就受不了父亲的暴虐跟着别人跑了。
    对于父母,他没有多少感情,毕竟他们只生育了自己,平时对自己不是骂就是打,常常不能饱腹也是正常的··    听别人说,自己刚生下来的时候母亲不愿意喂自己,任由自己哭闹,烦了就把自己扔在一遍,几次都想把自己闷死。
    要不是隔壁的婶婶发现,好心喂自己点牛奶才能养活,恐怕闫亭早就死了··    而对于父母,闫亭不懂,不懂为什么两人不相爱怎么会结婚,而导致他这个悲剧的诞生。
    母亲跑了后,父亲就把平时的暴虐施展在自己的身上··    在闫亭九岁的时候,被父亲一棍子打在右腿上,没残,倒是瘸了。
    父亲虽然自从那时候虽然没在打他了,但也没让自己去医院,腿就这么一直瘸着,家里大小事都是他做,闫亭也没读过书,更别说识字了··    在闫亭十三岁的时候,父亲和村里的一个寡妇勾搭在一起了,久了两人都有打算干脆一个光棍,一个寡妇两人就从此过日子算了,免得天天听别人嫌话。
    可那寡妇虽然有这意愿,可也嫌弃对方家里还带了个小的··    闫亭父亲对闫亭没啥感情,和寡妇算计了一下,就想把闫亭拐出去,管他死活。
    可还没拐出去,什么都不知道的闫亭阴阳差错的被货车碾断了一条腿,知道父亲没再管他死活,在他不知生死的时候和那个寡妇举行了酒礼,算是正式结为夫妇。
    闫亭断了一条腿,被医院卸了,却也没再治疗,反正他命大没死就成了··    从那以后,闫亭孤身一人··    闫亭睡在破烂没人住的木房里,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个很美的少年,少年好像追逐什么,转过身笑眯着眼睛对他说着什么,闫亭就算明知道是梦,心也柔软了。
    后来少年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没有半点色/情,他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少年脸颊通红,眼睛里泛滥着泪珠,他说:“不要了……”·    后来变了,少年坐在病床上,周身淡淡的绝望,他抬头对闫亭说:“你为什么不来看我”那双漆黑的眸子摄入闫亭的心里。
    火场里两人相拥,就算恐怖到两人都被烧成了火人,闫亭还是忍不住说:“我要和你在一起,无论生死·”·    没等闫亭反应过来,他和那个少年明明不认识,为什么愿意陪他生死的时候,下一个场景又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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