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极品侍卫+番外 by 九玄七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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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侍卫+番外 by 九玄七月(中)
 为此,龙玄大获全胜,这次的夺位事件,仅仅用了不到一日的光景,就结束了·龙玄荣登皇帝宝座,那些跟随他的将领,一一论功行赏,可惜,因为龙玄受了伤,登基大典只能推迟进行了……·至于原本那些皇子,流放的流放,贬为庶民的则是贬为庶民,有几个安分守己的,龙玄则是念及一些情分,封他们做个闲散王爷。
可唯独,找遍了整个京城,却不见二皇子的踪影··至于老皇帝,三日后,有人在京城的护城河中,打捞到一句泡的发白的尸体,虽然尸体有些变形了,可那张脸,却很好认,正是先前逃走的老皇帝。
那张脸没有易容的现象,而且据那些以前伺候老皇帝的那些太监宫女还有妃子辨认,这人的确是老皇帝没错·老皇帝的胸口上有一道被利器贯穿的伤痕,明显是被人给杀死的,至于是被谁杀的,就不得而知了。
龙玄谋反时间,在龙月国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仿佛这事在他们意料之中一样·,对于他们来说,不管谁当皇帝,都没有什么区别,再说,这件事情本就是老皇帝先挑起的,龙玄不过是反击而已。
当日,龙玄受伤之后,没多久就晕了过去,可他却一直紧紧抓着严朔的手,任严朔怎么掰也掰不开,无奈,严朔只好亲自把他送回寝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商洛一直紧紧盯着他,知道看不见了身影,才默默转身离去。
93 一杯就倒·龙玄的眼睛并无大碍,只是令眼睛暂时失明的普通药物,用清水洗净没事了,至于他身上的伤势,除了失血过多,并没有伤及要害,休养了两日,就痊愈了。
庆王府的一大家子也从王府搬到了皇宫,昔日那些夫人什么的,也分到了妃子的名分,小王爷龙天佑是龙玄唯一的儿子,理所当然的成了太子·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这个样子吧·两天以来,严朔衣不解带的伺候在他身边,端药倒茶什么都干,把他累得够呛的,你说放着一大堆的宫女太监的不用,偏偏叫他去伺候,一人做几个人的活,还不给涨工资,龙玄你就是一万恶的周扒皮当了皇帝还这么抠门·不过,发牢骚归发牢骚,该做的还是要做,谁让这人是他的衣食父母呢·两日后,是龙玄的正式登基大典。
身为龙玄的贴身侍卫,严朔一起跟在身旁·祭祖大典过后,龙玄回到朝堂,满朝文武高呼万岁,龙玄一身龙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坐在龙椅之上,让人有种臣服的威严感觉。
跟随龙玄出生入死的那些将领,个个封官拜爵,朝堂上的制度也被龙玄彻底整治了一番,奸臣败类之流,被他一举扫除,龙月国朝堂出现了一次大肃清··接着,龙玄说严朔救驾有功,封他为御前一品带刀侍卫。
这个官位可是不小,众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眼光,可严朔心里却并高兴,他才不想当那劳什子什么一品带刀侍卫呢,他想要的是自由·龙玄见严朔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咳了两声,说道:“严朔,还不谢恩”·“谢……谢皇上恩赐”严朔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封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严朔不好拒绝,或是驳了龙玄的面子,可就弄巧成拙了。
下朝之后,龙玄要去御花园,严朔只能跟着他前去·途中,遇到先前王府里的那些下人,纷纷朝龙玄行礼,严朔这才想起了自从那次受伤后,自己就没有见到严康,便问道:“王……呃……皇……皇上,属下有事要问”换个称呼,叫起来还真是不顺口呀·龙玄脚步一顿,问道:“什么事情”·“回皇上,多日来不曾见到家兄,属下甚是想念,因此,属下恳求皇上让我回去探望家兄一趟”·“不用麻烦了,”龙玄冷冷说道,吩咐一旁的小太监,“去把严康叫来”·没过多久,一身蓝色布衣的严康,接到传唤,立刻赶来,跪在地上,“叩见皇上”·“起来吧”·“是”严康站起身来,低着头问道:“不知皇上召见小人,有何要事”·“你弟弟想念你了,你们就借此机会聊一聊吧”·严康惊讶的抬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严朔,惊讶的叫道:“朔朔——”·“哥哥——好久不见了——”严朔高兴地走上前去,可是,迎接他的,却是狠狠地一记爆栗——·“哇——哥哥,很痛呀你干嘛打我”严朔捂着头,委屈的说道。
严康揪着严朔的耳朵,说道:“你还知道痛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整天就知道干些危险的事情,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说着说着,严康居然哭了出来,严朔一头黑线,这个人,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呀都多大的人了……·不过,得知自己的亲人为自己担心,严朔还是很高兴的,他对严康说道:“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让哥哥你担心了——”有些事情,还是趁早解决比较好。
严朔走到龙玄跟前,突然跪了下来,龙玄有些纳闷,问道:“严朔,你这是干什么”·“属下恳请皇上收回先前的封赏,属下不愿在朝为官,求皇上将我兄弟两人的卖身契交还给属下,放我们自由”严朔垂着头说道。
严朔的脑袋几乎垂到了地上,可是半天都没有听到龙玄的回应,反而,感觉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在四周弥漫··严康见到龙玄一脸阴沉之色,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拽了拽严朔的衣服,不停地叩头,“求皇上恕罪朔朔他不是故意我他绝对没有冒犯皇上龙威的意思,求您铙了他吧”·严朔觉得有些不对劲,悄悄抬起头来,扯龙玄一张脸冷如冰霜,聊聊暗藏着杀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把龙玄给惹怒了。
龙玄这人一向喜怒无常,不知这次自己双哪里惹到他了··“哼”龙玄气的拂袖离去,只剩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严朔,以及一脸惊恐的严康跪在那里。
龙玄在宫中为严朔安排了新的住处,严康来到严朔的屋中,叹道:“朔朔,王……皇上对你可真好,你这里的住处,一点也不逊于那些大户人家……”·严朔总觉得严康话中有话,可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哥哥,你要喝茶吗”严朔回头四处寻找茶叶,严康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个弟弟,为什么在感情方面那么迟钝呢·严朔泡了一壶热茶,给严康倒上满满一杯,对他说道:“哥哥,喝茶”·严康端起茶碗,给严康倒上满满一杯,对他说道:“哥哥,喝茶”·严康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严朔小心翼翼的问道:“哥哥,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这次的逼宫夺位事件,那些其他国家的质子受到牵连了吗”·严康放下茶碗,奇怪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严朔尴尬一笑,“没……没什么,一时好奇而已……”·“我不知道,今晚的庆功宴,一些国家的质子也会参加吧,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严朔点了点头,随后惊讶的问到:“什么庆功宴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严康白了他一眼,“你今天上朝的时候,是不是打瞌睡了”·“呵呵,哥哥,你怎么知道”严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悻悻说道。
这也不能怪他,睡觉这两日龙玄没让他好好休息呢,再说,上朝时候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无聊死了,简直比催眠曲还管用,这可不能怪他··“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如今可是皇上身边的带刀侍卫,不比以前,伴君如伴虎,万一哪日触怒了龙威,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到了晚上,果然有人来通知严朔去参加庆功宴,严朔穿上龙玄送来的衣服,匆匆赶往宫殿。
许多大臣早已落座,严朔不认得他们,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四处寻找怪羽秋的踪影,可是他找遍了整个宴会,也没发现凤羽秋的影子,也许,他没来吧——·“小侍卫,我可以坐这里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严朔抬头一看,居然是沐小侯爷。
“随便”·沐旭尧呵呵一笑,坐在了严朔的身旁·就在这时,传来太监一阵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所有人站出来,跪在地上,嘴里高呼:“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丝竹声响起,曼妙的**扭着细腰,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严朔百无聊赖的看着表演,一脸无趣,就连面前的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也没有胃口。
“严侍卫,你好像有心事啊——”沐旭尧摩挲这手里的酒杯,一脸玩味··“小侯爷多心了·”严朔淡淡的说道··“呵呵,我看你是在想谁吧”·“在下不像小侯爷那样多情。”
“呵呵,你还真是有意思,难怪皇上那么宝贝你——”沐旭尧斜睨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小侯爷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受伤那日,可是一直紧紧握住你的手不放,他们都说你们关系不一般,我也这么觉得呢”·“无稽之谈”严朔脸上平静,心里却有些慌乱,就连平日滴洒不沾的他,端起满满一档洒,一饮而尽。
突然,严朔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他的身体应声应倒,脑袋“碰”的一声,摔倒在桌子上··歌舞声戛然而止,面对这一变故,所有人都愣住了。
龙玄焦急地从上位下来,走到严朔跟前,问道:“怎么了”·沐旭尧见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膛目结舌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喝的洒有毒……可是……不对呀……我也喝了,没事呀……”··龙玄脸上露出慌乱之色,“把御医给朕叫来”·几个御医被叫到了宴会上,龙玄指了指不省人事的严朔,说道:“快看看他怎么了”·几个御医上前,仔细检查了严朔的身体,回禀龙玄:“回皇上,这位大人,他没事呀——”·龙玄气得大叫:“没事怎么会倒下,你们这帮庸医胆敢欺瞒朕”·几个御医吓得不停地磕头,“皇上,臣说的都是实话,这位大人真的没事他……他不过是酒量差,喝醉了而已……”·龙玄:“……”·众人听到这话,一张脸憋得通红,想笑却不敢笑,纷纷扭过了脸。
唯有沐小侯爷无视龙威,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听说过,酒量好之人,千杯不倒,没想到还有人酒量这么差的,一杯就倒,哈哈,真是太好笑了……”·94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龙玄瞪了一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沐旭尧,吓得沐小侯爷立刻噤声。
龙玄上前抱起醉得不省人事的严朔,说道:”朕先把他送回去,各位爱卿继续“·说完,龙玄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转身离去··龙玄离去之后,大殿中的人立刻你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纭。
”皇上怎么可以这样,以他高贵的身份,怎可亲自送一个下臣回去这也太……”·“依我看,皇上那个严侍卫的心思不一般……”·“难怪皇上一登基,就封他做了一品侍卫,原来是这个原因一个幸臣而已,还以为有多大能耐”·“看他长得眉清目秀的样子,就像是给人暖床的主,也好意思出现在……哎哟……”正在议论纷纭的几个大臣,不经意间似乎被什么暗器给打中,惨叫一声。
“什……什么人……”·躲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凤羽秋端着酒杯,独自斟饮,眼神若有所思的往那些大臣身上看了一眼,一只手藏在桌子下面,如水般的眸子,发出一阵冷光。
“来人呀有刺客”·那几个大臣被人偷袭,顿时慌了,慌忙叫来侍卫要抓刺客·沐旭尧猛地站了起来,为问新愁“各位大臣,稍安勿躁你们想让事情闹大吗”·“沐小侯爷是什么意思”·“这里暗中有影卫监视,若是真有刺客,他们会不知道吗还是说,他们刚才的一番话,想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沐旭尧意有所指,那几个嚼舌根的大臣吓得冷汗淋漓,他们忘记了,如今的皇帝可是龙玄,一个不容任何人侵犯他威严的冷酷之人·那几个大臣惨白着脸,做回自己的原位,老老实实地饮酒作乐,两眼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嫉妒……·龙玄抱着严朔出了大殿,走到无人的花园,一张冰冷的俊脸,再也维持不住也,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大笑。
难怪这人以前不愿喝酒,这酒量也太差劲了点吧,才喝了一杯,就酿成那样,真是太好笑了·若是此时有人经过,看到龙玄现在的模样,肯定以为他们的陛下疯了——·夜晚的风很凉,昏睡中的严朔似乎觉得有点冷,使劲往龙玄怀里钻了钻,像个小猫一样,一张红红的小脸,发出满意的哼声。
龙玄呼吸一滞,觉得此时的严朔,真的是好可爱没想到一向说话难听,表情木讷,又不解风情的家伙,喝醉酒后,居然会这么可爱·好想把他现在的模样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唔……冷……”·严朔无意识的发出一阵嘤咛,龙玄见状,立刻将自己身上的龙袍脱了下来,盖在严朔身上,然后,大步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窗户里,严朔伸出胳膊,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头,缓缓睁开眼睛·顿时,一张发达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严朔吓得大叫一声,狼狈的从床上掉了下去·谁能告诉他,为何一觉醒来,他的床上会突然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如今龙月国最高的存在,他们的一国之君·“吵死了”龙玄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瞪了严朔一眼。
严朔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指着床上的龙玄,“为何你……皇上您会在我房里”·龙玄听到这话,坐起身来,挑挑眉毛,“你说什么鬼话呢这是你的房间吗”·严朔目瞪口呆,这才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象,殿内屋顶檀木作梁,双龙环绕,六尺宽沉香木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绣着金丝龙凤呈祥的图案,龙玄一手撑着脑袋,双眼含笑的看着一脸呆样的严朔。
“这……这里是哪”严朔问道,这明显不是他的房间啊··“呵呵,这里自然是朕的寝宫了——”·“什、什么”严朔舌头打结,“你、你、你的寝宫”·龙玄一脸好笑的看着某人的惊讶模样,心里十分舒坦。
“我怎么会在这里”严朔大吼道·完了完了他居然在皇帝的寝宫里过夜,还指不定外面的人会传出什么闲话他的一世英名呀,这下全毁了后宫的那些女人若是知道这件事还不宰了他·“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吗”·记得什么”严朔后瞪大眼睛仔细想了想,昨晚上,自己好像参加了晚宴,然后那个沐小侯爷坐在他身边,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后来,他喝了一杯酒,接下来的事情,他就没有印象了……·难不成,那杯酒有问题想到这里,严朔的整个脸,都发青了·“怎么样,想起来了吗”·严朔一脸认真的问道:“皇上,是不是,昨晚,我喝的那杯酒有问题”·“……”·龙玄先是愣了一阵,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严朔啊严朔,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严朔一脸黑线,这个家伙究竟在笑什么笑屁呀小心噎死你·“你昨晚喝醉了,朕把你送回来,谁知你一直抓着朕不放,朕没有办法,只好把你带到朕的住处了”龙玄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严朔嘴角抽搐,自己喝醉了还抓住这个家伙不放怎么可能他的酒品会这么差吗·“你那是什么眼神怀疑朕说的话吗”·严朔很老实的点了点头,龙玄气结,龙玄气结,“严朔,你好大的胆子朕好心好意的把喝醉的你送回来,你却胆敢怀疑朕”·“属下不是不相信皇上,而是不相信我自己酒量有那么差,虽说属下以前没有喝过酒,但是……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喝一杯就醉了吧”·“哼所有文武百官都看到了朕还能骗你不成”·严朔的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所有人都知道了”·“哼这下相信了吧今**随便找一个人问问,看他们谁不知道这件事”·严朔捂住脸,天啊,这下真的是没脸见人了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昨晚喝了一杯酒醉倒了,还被他们的皇上给亲自送了回去,完了这下真是彻彻底底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严朔穿好衣服,偷偷的探出头,小心翼翼的望着四周,见没有其他可疑的人,便推开门,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龙玄看着落荒而逃的严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真是越看越觉得他可爱了昨晚的举动,他确实有一半是故意之举,为的就是让别人看到两人的关系,这样的话,他就算想赖也赖不掉了·“追影”·“在”熟悉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寝宫之中。
“昨天那几个说闲话的人,都是谁”·“户部尚书林大人,礼部侍郎周大人,御史大夫孙大人·”·龙玄发出一阵冷笑,“看来,这几个老家伙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吗居然敢私底下议论朕,真是嫌命长了”·“皇上昨晚有人出手教训了他们”·“看清是谁了吗”·追影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请皇上降罪,属下没有看清”·“哦能在你眼皮底下搞偷袭,这世上还真是没有几个人呢”龙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属下会尽量调查清楚的”·“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很好我倒要看看,龙月国什么时候出现这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此时天已大亮,严朔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和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一路上遇到的人,看他的眼光都很怪……·“看。
就是那个人,皇上心封的御前侍卫,在昨天的宫宴上喝醉了,皇上亲自把他抱回去了……”·“皇上对他可真好呀”·“咦他好像是从皇上的寝宫那边回来的,该不会,昨晚他留在皇上的寝宫里了吧”·“有可能啊,这个人长得那么好看,一点也不比那些侍君差”·几个小宫女议论的声音虽小,可是严朔的听力也不差,这些话刚好被他听进耳朵里。
事情居然穿得如此之快,这下,果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95 你会背叛我吗·今日上朝之际,户部尚书林大人,礼部侍郎周大人还有御史大夫孙大人,受到了皇上的严惩,扣除他们半年的俸禄,聪明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龙玄不比前任皇帝,他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海沙子,若是有人敢触怒他的龙威,下场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担的。
·皇帝爱宠谁就宠谁吧,只要不要太过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龙玄皇宫的妃子也不少,儿子也有了,只要不断了皇家的血脉,他们还不至于去触龙玄的底线。
但是,严朔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心里就不乐意了·明明他和龙玄之间根本没什么,居然被谣言误传成了那样,他不过是喝醉了而已,然后被龙玄带回了他的寝宫住了一夜,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为什么会被其他人说成那样——·说他是媚色君主的娈臣,说他是靠上龙床才得到今日的地位,全tmd放屁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就算是睡在一起,也是龙玄这厮爬上他的床,跟他毫无关系·虽然那些嚼舌根的人,后来都被龙玄给一一严办了,可严朔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生气别人爱说什么就去说吧,龙玄这种举动,无疑是欲盖弥彰。
“皇上·”严朔叫住了走在前面的龙玄,龙玄回过头来,问道:“有什么事”·严朔硬着头皮说道:“最近流言蜚语比较多,属下还是觉得自己搬出皇宫比较好些”·龙玄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些乱嚼舌根的 人都被朕给查办了,你有什么好怕的”·“属下不是怕,属下是觉得自己一直住在宫中,有些不妥……”·“有何不妥”·严朔在心里嘀咕道,当然不妥了,其他侍卫都是住在宫外的,只有自己住在宫内,跟其他人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皇上,属下觉得自己住到那样一个单独的宫殿里,太浪费了,而且对您的名声也不好,您看,您还是让我住到宫外吧”·“朕说可以就可以你哪来那么多废话”龙玄恼羞成怒,大声呵斥。
严朔只好噤声,心里却在诽谤,靠,让老子一个男人住在宫中,你也不怕我跟你的妃子私通,古代历来都不准男人留在皇宫的,也不知道龙玄是怎么想的只有宫女和太监才能留宿在宫中呀·两人一前一后经过御花园,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似乎在那里蹲点多时了,见到龙玄过来,立刻欠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这些女人,有许多都是前任老皇帝的妃子,个个年轻漂亮,龙玄登基之后,倒也没有为难这些女人,毕竟有些妃子身后的靠山还是很大的有些年纪大的,或者是自愿离开的,龙玄给了她们一些盘缠,将她们给送走。
还有一些自恃漂亮,或是背后势力很大的女人,不愿离开,龙玄也就放任她们继续留在了宫中··比起前任的老皇帝,龙玄又年轻又英俊,惹来那些女人的倾慕,因此,她们说什么也不愿离开,龙玄也懒得去管后宫的事情,任由她们去了。
眼见一群穿的花红柳绿的女人跪在眼前,龙玄的眉头皱了皱,显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早知道就不把这些女人留在这里了,真是碍眼·严朔也是看的暗自咋舌,没想到老皇帝竟然有这么多女人,而且还送走了一些呢,居然还剩下这么多再加上龙玄原来的那些宠妾,啧啧,这数量虽说比不上秦始皇后宫佳丽三千,但也差不多了,龙玄也不怕精尽身亡想到这里,严朔忍不住捂住嘴偷笑起来……·龙玄狠狠瞪了他一眼,严朔立刻收起笑脸,换上一副正经的神色。
“各位爱妃,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龙玄干咳两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皇上,臣妾先前得了一件宝贝,想要送给皇上您,请皇上来臣妾的住处”一个穿着一身火红衣服的女人抢先答道。
身后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纷纷说道:“皇上,臣妾刚刚炖了汤,请皇上移驾臣妾的别院……”·“皇上,臣妾……”·龙玄听得耳朵乱翁,脸色一寒,大声说道:“都给朕闭嘴”·那些女人吓得花容失色,个个闭上嘴巴,不敢吱声。
“朕今日很累,你们都给我回去,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否则的话,别怪朕翻脸无情”·“臣……臣妾告退”一帮女人立刻作鸟兽散状,纷纷逃离了现场,一个人影都不剩。
严朔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些人跑的还——真快话说回来,龙玄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居然把一大群娇滴姑娘家给吓得四处逃窜,啧啧,真是的·“你在那里愣什么还不赶快跟上”·“哦”·来到御书房,严朔 照倒站在他身旁,端茶倒水研磨,像个仆人一样悲催。
看着龙玄那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严朔恨不得把手里的墨汁倒在他头上·听到龙玄叫他,严朔抬起头问道,“回皇上,何事”·“墨汁弄到脸上了。”
“什么”严朔听到这话,立刻撩起袖子擦拭,谁知越擦越多,整张俊脸都快变成包公了·龙玄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你是嫌自己的脸太白了吗”·严朔不满的说道:“哼脸黑才有男子气概呢”·“行了行了,你快去洗洗吧免得看到你那一张黑脸倒胃口”·“是。”
严朔正欲推开房门,一个小小的身影立刻冲了进来,扑到严朔的怀里,叫道:“朔朔,我好想你呀这么久,你也不来看我”·严朔低头一看,居然是龙天佑那个小鬼·龙天佑抬起头,见到严朔那一张被墨汁覆盖的脸庞,吓了一跳,问道:“你……你是谁”·严朔嘴角抽搐,恨不得在这小鬼的屁股上打几下。
龙玄呵呵一笑,说道:“他就是严侍卫·”·龙天佑歪起脑袋,问道:“朔朔,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严朔无语。
龙玄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问道:“天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跟你说过,御书房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对不起嘛,父皇”龙天佑委屈的说道:“儿臣来是有事要求父皇……”·看着儿子一双期盼的眼神,龙玄倒也没有真的责怪他,“什么事”·“我不喜欢父皇给我找来的夫子,满身迂腐,不知变通,还是一个讨厌的糟老头子”龙天佑撅起嘴巴说道,“父皇你给我换一个嘛”·“韩太傅可是三朝元老,居然被你说成糟老头子,你现在可是一国太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龙玄板着脸说道,“以后要乖乖听他的话”·“可是……”龙天佑还想说什么,被龙玄眼睛一瞪,吓得不敢吱声了。
龙天佑求助般的看了严朔一眼,严朔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严朔,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去洗脸难不成你比较喜欢顶着那副鬼样子”·“哦。
那——属下告退了——”严朔转身离去·龙天佑跟着追了出去,叫道:“朔朔,你等等我”·严朔走后,立刻有人禀报,说是沐小侯爷求。
龙玄吩咐,叫他进来·沐旭尧进到御书房后,一向玩世不恭的笑脸,难得紧绷了起来,龙玄见状,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爹死了吗”·“切他要是死了,我会放三挂鞭,好好庆祝一番”·“哼不孝子”“好了,不开玩笑了”沐旭尧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龙玄面前。
龙玄接过东西,只见是一块不起眼的金属牌子,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龙玄摩挲手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哼先前你是说在那个刺客身上搜出了这个东西吗,还托我去查这个东西的来历。
我好不容易问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他们告诉我,这是飞羽堂的标志”·龙玄皱眉,“飞羽堂”·“我以前也从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只知道他是这几年才建立起来的,专门做杀人和搜集情报的买卖,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沐旭尧凑到龙玄跟前,一脸严谨的说道:“顺便再跟你透漏一个我刚得到的消息,前日一个恩客到我的楼里,说他曾经见到过这个东西——”·“什么”龙玄惊讶的问道,“在哪里”·“那个恩客说,他好像在醉仙楼见过这个东西,嗯,他还说,似乎见到一个长相非常好看的男人,佩戴着这样的东西”·“醉仙楼”龙玄惊讶的站起身来,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沐旭尧被龙玄的举动吓了一跳,“我也不知道。
那个人说,有一段时间了,他也不记得了,你这么激动干嘛”·醉仙楼——·龙玄对这个名字非常熟悉,曾经严朔去过的地方,而且回来后似乎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情,他也派了影卫去调查过,可惜最终什么也没有调查出来。
如今,将所有的绺连起来,醉仙楼,神秘的漂亮男人,还有严朔——·龙玄紧紧攥紧了拳头,难不成严朔那个家伙背叛了自己·不,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妄加猜测的好——·“这么说,飞羽堂和醉仙楼有密切的关联”龙玄问道,“那你为何不到醉仙楼再去查查呢”·沐旭尧摊摊手,“我倒是想去查,可是,醉仙楼早已人去楼空,成了一座空楼,我想查也查不到什么呀恐怕是得知了消息,逃之夭夭了吧”·听到这话,龙玄更加惶恐,他怕自己的猜测会成为真实。
那个对自己虽无礼却很尽职的人,不知何时一点一点的走入了自己的心中·他不愿看到那人离开自己,不愿看到他背叛自己的一天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处置——·严朔洗过脸之后,回到御书房,见到龙玄好像有心事一般,一脸凝重,本就冷冰冰的脸现在更是跟谁欠他几百万一样,臭 的要命··“皇上”·没反应。
“皇上”严朔又试着叫了一声,龙玄这才回过神来,紧紧盯着严朔,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严朔不禁打了个冷颤,问道:”皇皇上,您怎么了”·龙玄深邃的目光,透着严朔看不懂的情绪,“严朔,你会背叛我吗”·严朔一愣,不知道龙玄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回答我”龙玄厉声问道··“只要我还是你的手下,我就不会背叛你”严朔答道·但是,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那个时候,我就不再是你的手下,也就没有必要履行我垢职责了·96重生之极品侍卫_第九十六章 败露·几日后,追影将调查的一切东西,交到了龙玄手上。
“皇上,这是属下调查的结果”·龙玄翻开那些册子,隐藏在昏暗烛光下的脸,慢慢浮上一层寒意,比从地狱来得恶鬼还要可怕··“这些东西,可靠吗”龙玄手指敲打着桌面,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这是属下以及其他影卫所搜集的情报,属下将这些消息全部整理到了一起,我想,皇上您应该都清楚了”·“是啊·”龙玄发出一阵冷笑,“若不是朕一时好奇想要调查那些刺客的身份,恐怕也不会揪出这么大一个秘密,呵呵,我还真是小看了他在龙月国潜伏了这么多年,还在朕的眼皮底下搞出来这么多的名堂,而朕却一无所知,很好”·冷冷的笑意中,隐藏了滔天的怒意,追影知道,龙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皇上,也许……也许严朔跟上次的刺杀事件,没有任何关系……严朔先前还是奴隶的时候,那人有恩于他,因此,严朔才跟他走得比较近吧……”追影低着头说道。
龙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追影,你这是在替他求情吗”·追影吓得冷汗直流,“属下不敢”·“哼他是不是无辜的,朕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提醒我”龙玄脸色非常难看,大声呵斥追影。
“是……是属下逾越了”·“明日想办法将严朔支开,然后派人到府里将他追捕罪名就是欺君罔上,行刺郡主”·“是”·第二天早上,严朔接到龙玄的命令,说是要他到京城之外的一个小县镇,帮助当地的官员逮捕一个江洋大盗。
接到圣旨的严朔郁闷郁闷了,难不成龙玄看他太闲了,这样的一件小事,随便派个人去就行了,居然让他亲自前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接到命令后的严朔准备立刻出发,谁知,龙天佑听说了这件事,也要吵着一同前往,严朔无奈的对他说:“你现在可是太子殿下,不能随便出宫的,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我有几条命也不够赔你”·“不嘛我就要去而且父皇也允许了不信你看”龙天佑耍宝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块令牌,对严朔笑嘻嘻的说道:“看见了吧这是父皇给我的出宫令牌”·严朔皱了皱眉头,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自己此番出宫失执行任务,这么危险的事情,龙玄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跟着去呢·可他也没多想,也许是龙玄想要自己的儿子出宫多多磨练一番,也说不定呢·严朔带着龙天佑离开了皇城。
接着,赵可带着士兵包围了凤羽秋所居住的质子府·凤羽秋皱了皱眉头,望着面前黑压压的一群士兵,冷笑道:“赵将军,你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呢,抓我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多的人吗”·“这是皇上的意思请你跟我们回去”·凤羽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可是,以他一人之力,根本冲不出这些士兵的重重包围,他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好,请赵将军带路吧”·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凤羽秋亲眼见到龙玄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妒意·“不知皇上叫我来,有何要事”·龙玄坐在上位,脸上浮起嗜血的微笑,“你说呢公主殿下还是应该称你为皇子殿下”·凤羽秋听到这话,心中大吃一惊,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份彻底败露了。
可他仍是不慌不忙的笑道:“皇上把握抓来,就是兴师问罪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非常恨我一般呢是我的错觉吗呵呵——”·龙玄怒目而视,一张脸色得铁青。
凤羽秋的话,的确戳中了他心中的伤疤,凭什么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先遇上严朔,凭什么这个人可以让他另眼相待,凭什么他能和严朔走得那么近……·心中的妒意,延绵不断的蔓延开来,龙玄此时,恨不得立刻杀了眼前这个人。
眼见龙玄的怒意全部写在了脸上,凤羽秋笑得更开心了,“皇上是在嫉妒我吗若是——我告诉你,朔朔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知你有何感受呢”·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震得龙玄目瞪口呆,半天没有反应。
凤羽秋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趁机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剑,身形如箭,瞬间出现到龙玄面前,手里的短剑,剑刃朝下,直取龙玄要害·龙玄见状,身子往后退,谁知还是慢了一拍,锋利的剑刃划破龙玄的衣服和皮肤,上次还没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淋漓。
躲在暗处的影卫见状,纷纷出现,抵挡凤羽秋的攻势·龙玄捂着伤口,双眼几乎喷出火焰,他狠狠说道:“给朕抓活的”·凤羽秋冷笑一声,手上的攻势越发狠厉起来,纤瘦的身影徘徊在那些影卫当中,尽管只有一个人,可是丝毫不见他占下风。
龙玄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个看似一脸柔弱的西凤质子,功夫居然这么高,似乎不在自己之下,难怪有恃无恐的敢来这里·可是,想到这人刚才说的那些话,龙玄只觉得一股怒气上涌,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人·他要让眼前这个人生不如死·转眼,已经有好几个影卫被凤羽秋打倒在地,凤羽秋虽然额头流下汗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可是仍不见他露出疲惫之态。
龙玄暗自皱眉,倘若不是自己受伤,他定要亲自拿下这个人·凤羽秋表面上虽轻松,可是心底却暗自焦急,一人之力对付这么多的影卫,实属不易·他想要安全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突然,凤羽秋一个虚招,身子猛然朝龙玄扑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抓住龙玄,用他作为人质。
刚才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招,划破了龙玄的胸膛,也让他看见里面缠绕的白色纱布,他断定,龙玄受了伤,否则的话,自己那一招也不会得逞·只要拿下龙玄,他就可以要挟他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就在他来到龙玄跟前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挡住了凤羽秋的攻势,如铁抓般的手,抓住凤羽秋的短剑,凤羽秋见状,丢下短剑,改为用掌,追影眉头都没皱,硬是接下了凤羽秋的一掌。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凤羽秋,功力不敌追影,瞬间被他打飞出去,几个影卫见状,趁机抓住他,封住了他的穴位··“哼以多欺少,就是你们龙月国的规矩吗”虽失手被擒,可是凤羽秋脸上没有一丝惧意,仰起脸讽刺的说道。
龙玄捂着伤口,来到凤羽秋跟前,“你不需要用激将法,朕常年征战在外,若是讲究君子礼仪,早就不知道思过多少次了战场上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输,一个是赢”·“呵呵,皇上真是好气魄可惜,你也不过是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可怜家伙罢了哈哈——”·龙玄脸色一冷,大声喝道:“你说什么”·“难道不是吗否则的话,你为什么要把朔朔给支走你是怕,怕他为了我而背叛你”·“啪——”·龙玄平复心中的怒气,冷笑道:“哦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严朔会背叛我告诉你吧,这次会摸到你的老底,就是严朔亲口跟我说的实情,否则的话,我又则能对你的行踪了若指掌呢”·明明知道龙玄说的话不可信,可是凤羽秋仍抑制不住心中的失控,他大叫道:“我不信朔朔才不会出卖我你叫他出来我们当面对质”·“呵呵,别做梦了严朔是不会见你的来人,把他拉下去择日问斩”·“不你叫他出来我不信你说的话”凤羽秋疯狂的叫道,几个影卫连忙将他带走,凤羽秋的吼声,依旧回荡在殿内……·追影看着面无表情的龙玄,说道:“皇上,您的伤势,让御医过来包扎一下吧”·“不必”·“可是……”·“给朕滚出去”龙玄脸上布满了一层寒霜。
追影跟随龙玄多年,知道他的脾气,便说了句:“属下告退”,离开了大殿·龙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随后,猛然将旁边的紫金香炉给掀翻,狰狞恐怖的表情,犹如地狱里来的恶鬼……·97重生之极品侍卫_第九十七章 隐瞒不住的真相·皇上今日很不高兴,所有的大臣都看得出来,因此,没人敢触怒皇上的逆鳞。
安分守己的站在两旁,不敢吭声·最终,早朝在一阵“退朝”后结束了··龙玄回到自己的寝宫,立刻召来沐旭尧到御书房,然后扔给他一卷圣旨,对他说道:“这件事,由你亲自来办”·“什么事啊”沐旭尧一脸不情愿的捡起了地上的圣旨,嘴里嘟囔道:“真是的,浪费我和美人相处的时间——”·沐旭尧拿起那卷圣旨,看了两眼,脸上的玩世不恭,顿时化为泡影,而是变成一幅严谨的神色,问道:“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龙玄瞥了他一眼,“你怀疑我手下的办事能力”·“不是。”
沐旭尧皱着眉头,“安茜公主居然是假的而且还是飞羽堂的幕后主人,这件事真是太让我吃惊了西凤那边怎么说”··“我已经发了文书送到西凤,哼,西凤国君说并不知晓此事——”龙玄发出冷笑,“为求自保,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后日问斩,这也太快了点吧”沐旭尧收起圣旨,“还要我作为监斩,你是怎么想的朝廷里没有其他人了吗”·“朕就是看你太闲了”龙玄冷冷哼了一声,“少罗嗦了赶快去办到了问斩那日,肯定会有飞羽堂的余孽来劫法场的,你给我事先做好防护准备别整天拿俸禄不干活”·沐旭尧扁了扁嘴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四处张望了一番,问道:“怎么不见你的跟班不是总把他带在身边的吗”·龙玄神色微变,然后缓缓说道:“我给他派了任务,离开皇城了——”·“咦你居然舍得把他弄走,不像你的性格啊……难怪今日上朝臭着一张脸,欲求不满吧”沐旭尧眨眨眼睛,笑呵呵地说到。
“带着圣旨,赶快给我滚出去”龙玄脸上布满了寒霜,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沐旭尧见状,赶紧脚底抹油溜走了·哎欲求不满的男人惹不起呀·……·严朔牵着马来到一片荒凉的地方,看着眼前那些破旧的房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么穷的地方,会有江洋大盗吗龙玄是不是弄错了·龙天佑坐在马背上,手里拿着糖葫芦,问道:“朔朔,你怎么不走了”·严朔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小少爷,你确定是这里吗我们没走错地方吗”·龙天佑眼神闪烁,“应该是这里吧”·“应该”严朔几乎吐血,“不是你带我来得这里吗现在怎么不确定了你搞什么鬼呢”·龙天佑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说道:“哎呀,以前来过一次,可是时间太久了,我也不记得了。”
严朔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凑近问道:“你才多大了,说的怎么好像老头子一样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龙天佑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没有没有,朔朔你多虑了,哎呀,我想起来了,我们走错路了,应该在刚才的岔口往右才对,快快,我们赶快回去”·严朔无语,只能认命的往回走,该死的,他就不该相信这个小鬼的话。
虽说自己不认得龙月国其他地方的路,可龙玄也不用这么吝啬吧,连个指路的人都不舍得派给他一个,而是让这个小鬼跟着,天知道那个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再次回到刚才的岔口,严朔按照龙天佑的话,往右边走,谁知,走着走着,居然是一条死路。
严朔站在悬崖前面,指着那万丈深渊,问道:“太子殿下,这就是你说的路吗要是晚上,你我的性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龙天佑也是一身冷汗,他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个……那个……可能我又记错了吧……”·“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严朔怀抱双臂,一脸怒色,“说吧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没有,没有。”
龙天佑慌张的说道,“我真是记错了,这次我真的不骗你”·“也就是说,前几次你是在骗我了”严朔皱着眉头问道。
龙天佑捂住嘴巴,想要收回先前的话也来不及了——·严朔一把将龙天佑从马上提了起来,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说否则的话,小心我打你”·龙天佑回头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两眼泪汪汪的说道:“呜呜……朔朔,你欺负我”·严朔脑门上青筋直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愚弄的小丑,衰到家了。
他硬下心肠,板着脸吼道:“别再跟我装可怜了,要是完不成任务,你老爹会把我给宰了的”·“才不会呢”龙天佑小声嘀咕道,“就是父皇让我故意绊住你的……”·耳尖的严朔,听到这话后,浑身一震,问道:“你说什么”·龙天佑赶紧捂住嘴巴,紧张兮兮的看着严朔,尴尬的笑道:“哈哈……朔朔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啦”·“别跟我打哑谜”严朔本来就觉得龙玄交给他的任务有些怪,如今听到龙天佑说的话,心中的疑惑更大了,龙玄居然让这小鬼故意绊住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龙天佑见严朔生气了,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父皇……父皇说叫我想办法让你在外面多留几日,剩下的他什么也没说……朔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严朔皱眉,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翻身跃上马背,带着龙天佑,策马往回赶。
严朔用最快的速度,用了半天的时间,赶回了皇城·谁知,当他进入皇城外围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批黑衣刺客,将两人给围住·严朔有些疑惑,他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他人,居然派了那么多杀手来阻截他。
将龙天佑护在怀里,严朔拔出墨锋,问道:“各位,不知在下哪里的罪过你们,为何要阻拦我去路”·“少罗嗦识相的话,把你怀里的小鬼叫出来,否则的话,叫你尸骨无存”·严朔一惊,这些人的目的,居然是龙天佑这么说,他们肯定知道龙天佑的身份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人,莫非,是前任皇帝的余孽·“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把这小鬼留下,你可以选择离去,另一条就是,你把命留下”·说完,几个刺客拿着武器,飞快的朝严朔攻来,严朔目光深沉,挥剑抵挡,另一只手臂紧紧圈住龙天佑,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足尖踏着马背,在半空中往后仰翻,躲过了那些刺客的刀剑,借力踩在刀剑上,身体安稳的落在空地上。
十几个刺客,攻势不断,严朔一人应付的非常吃力,且战且退,不停地寻找逃跑的路线,那些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企图,封住了他的所有去路·严朔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当人手下的,还真是不容易·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门,严朔却怎么也进不了那扇门,真是郁闷啊·“刺啦——”·一时大意,胳膊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还正好是抱着龙天佑的那只胳膊,若不是自己的手臂护着他,恐怕这一剑就划在小鬼身上来了。
“朔朔,你疼不疼”龙天佑紧张地问道,“要不,你把握留下,你先逃……”·“闭嘴”严朔呵斥一声,“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怎么能靠一个小鬼头来保全自己的安危”·“可是……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容许他们带走你的”严朔咬紧牙关,任由手臂上的鲜血往下流,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剑柄,望着眼前那些凶狠恶煞的刺客。
剑影如霜,晃得人眼花缭乱,严朔单手抱着龙天佑,就地一滚,躲过了凌厉的剑势,于此同时,一个东西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映在白白的草坪上,发出耀眼的光··严朔心惊,那个东西正是先前凤羽秋交给他的金片。
谁知,那些刺客见到这个东西后,突然停住了攻击,为首的一个蒙面刺客,捡起了严朔遗落的东西,问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严朔想了想,大概已经猜出这些人的身份了,“一个朋友送的,你们可是他的手下”·那些人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后点了点头,然后将东西扔给了严朔。
严朔接过东西,说道:“你们既是他的手下,为何要为难在下”·“我等不是为难阁下,而是要用你手中的小鬼,换取我家主子的性命”·“什么”严朔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吃惊,“他、他怎么了”·“主子前日被抓入了天牢,明日问斩。
我们无法闯进天牢救人,只能用这个办法去救他·”·什么严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凤羽秋被抓到了天牢难不成他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这、这——事情居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龙玄把他支走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吗·严朔再三思索,然后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回去,不要再打太子的主意额,你们的主子,我会想办法将他救出来的请你们相信我”·那些人相互对望,然后对严朔抱拳说道:“那有劳公子了明日主子午时问斩,你一定要想办法在这之前将他救出来”·严朔点点头,不顾胳膊上的伤势,跃上马背,飞快的朝城内奔去。
重生之极品侍卫  第二卷·第九十八章 不该回来·严朔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皇宫,亮出令牌,那些守门的侍卫放他过去·严朔将龙天佑送回东宫,立刻往龙玄的御书房跑去。
此时,龙玄正在与那些大臣商量国事,严朔未经通报,直接闯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严朔的身上·龙玄见到他,神情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脸色一寒,喝到:“怎的这般没规矩”·严朔呼吸一滞,随后跪了下来,说道:“属下参见皇上”·龙玄示意其他大臣退下,当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突然变得很安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龙玄先开了口——·“你不该回来的——”·语气中,没有任何发怒的征兆,而是带着一股忧伤·严朔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抬头看了龙玄一眼,然后伏在地上,说道:“请皇上开恩饶过凤羽秋吧”·龙玄·这个名字,双眼浮现一丝杀意,“你这么说,是承认了和他的关系吗”·关系严朔背脊一阵发麻,他知道,龙玄已经知道了一切··“怎么不说话了默认了吗”不知何时龙玄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右手托着严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对上龙玄那双带着寒意的眸子,严朔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龙玄的神情,令他从内心感到害怕……·“属下……属下跟他是朋友,初来龙月国的时候,他对属下有恩,因此跟他走得比较近,也知他是男人,可是……可是……他也很可怜,作为不受宠的儿子,沦为牺牲品,一人孤苦伶仃的在这里生活,我只是不希望他出事而已,并不是有意要隐瞒您的——”严朔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心里升起一股非常复杂的情绪,不知为何,他居然有种不想被龙玄误会的感觉——·“哦朋友”龙玄发出一阵冷笑,手上用力,捏的严朔下巴几乎快要裂开了,“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吗关系好的都滚到床上去了,是不是”·严朔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不解的问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不是”龙玄脸上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说完,他抓起严朔的衣领,将他甩在桌案之上。
严朔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如今没有丝毫力气反抗,上半身摔在桌面上,腰部抵在坚硬的桌案边缘,痛得他眼冒金星,受伤的左臂,无力地垂挂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
“你……你到底……”严朔话还没说完,身上的衣服,就被龙玄猛然撕扯下来,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严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昏沉的头脑立刻清醒过来,一只手拼命推搡着面前的龙玄,“放开我”·龙玄发出一阵冷笑,轻易就制住了他,将他按在龙案上,随手扯下他的发带,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一只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问道:“你让他碰过你哪里了,是这里——还是这里——”龙玄边说,边用手指在他的**那里捏了捏。
严朔一张脸气得通红,羞愤难当的说道:“你无耻事、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龙玄猛然在他**上用力一掐,**的颜色立刻变深,肿了起来,龙玄邪恶一笑,“没想到你的这里会这么敏感,你让他碰了吗”·严朔焦急的摇了摇头,如墨般的长发散在书案之上,红润的脸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也带着致命的诱惑……·“你不该回来的……你不该回来的……”龙玄双手撑在严朔的身旁,低着头喃喃自语,俯视着下面的严朔,神情有些痛苦,有些疯狂,还有一些——迷惘……·费尽心思将他打发走,不过是为了隐藏心底的那份不安,只要等到那个凤羽秋被处死以后,他再回来,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他却回来了,他不应该回来的·既然他回来了,那他就不打算对他客气了·眼神一寒,龙玄的手抓在严朔的裤子上,用力一撕,身上唯一一件衣服也化为了碎片。
修长的双腿间,露出蛰伏在毛发间的软软的欲望··放肆而又火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严朔已然知道了龙玄的企图,拼命合拢双腿,龙玄却抢先看出了他的目的,一只腿探入中间,分开了他的双腿,掏出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直接攻城略地挤了进去……·顿时,一股撕裂的痛处,从身下传来,本就失血过多的严朔,两眼一黑,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严朔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阵阵“兹兹”的水声,他缓缓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只见龙玄一身赤裸,不停地在自己身上驰骋,两人的下身几乎连在一起,而他的身体几乎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痛感。
“你醒了吗”龙玄带着温柔的话语,在上方响起,与他此时粗暴的行为,简直成了鲜明对比··这个混蛋居然连他晕过去也不放过他严朔气得咬牙切齿,可惜浑身像软面条,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御书房被弄到了自己的房间床上,受伤的手臂,被人上了药,包扎好了,是——龙玄做的吗·带着厚茧的手,摩挲着他的眉眼,龙玄俯身说道:“忘了他,好吗/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严朔一愣,随后,发出一阵自嘲的笑声,“我何德何能,让皇上如此待我想要羞辱我,你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我是隐瞒了你一些事情,你若是觉得不爽,大可以将我打入天牢,如今这般,算是什么”·龙玄皱眉,“我没有想要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生气,气你那么在乎那个凤羽秋,·甚至为了他而忤逆自己,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是,你只是把我当玩物对待,不,甚至连玩物都不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严朔双眼发红,一向坚强的他,竟有种想要落泪的举动。
何时,他变得这么脆弱了,不就是被人上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被狗咬了反正又不是没被人上过龙玄是谁,他是操控自己人身自由的主子,是龙月国高高在上的皇帝,想怎么对自己就怎么对自己,全凭自己的心情,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可为何,心中会有一丝疼痛·那个将他从太子手中救出来的龙玄,那个一脸幼稚,亲自为他煎药的龙玄,都是假象吗严朔痛苦的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满眼痛苦。
看着双眼暗淡,安静的有些过头的严朔,龙玄心里浮现一丝不忍,“我从没有将你看做玩物,也没有将你看做是我的狗,我……我……”·不知该如何解释的龙玄,从他身上离开,穿上衣服转身离去,徒然留给严朔一个背影。
严朔呆呆的躺在床上,仰望着上方的纱帐,呵呵笑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立刻转过脸,将脸埋在厚厚的被褥里·他干嘛要哭,他不应该哭的,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眼见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严朔收起悲伤的心情,这才想起了正事。
糟了明日,凤羽秋就要问斩了,他要赶快将他救出来才行·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息,严朔渐渐恢复了一点体力,他慢慢从床上下来,一股热流从那里沿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严朔脸色铁青,身为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随手取来一块破布擦拭了一下,严朔忍着浑身的疼痛,穿上衣服,带上墨锋,走出了房门··也许龙玄并没有防备他,严朔安全的出了宫门,来到天牢,取出龙玄赐给他的令牌,严朔顺利的进了天牢。
上次,自己含冤入狱,已经光顾过天牢,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自己居然再次来到这里,他跟这里还真是有缘呢·在狱卒的带领下,严朔见到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凤羽秋。
此时的凤羽秋,病恹恹的躺在黑暗的角落里,平日那柔顺的黑发,变得干枯而又凌乱,白色的囚衣上,沾满了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在了上面·漂亮的脸上,在昏暗的火光下,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变得惨白,这、这真的是凤羽秋吗·严朔叫人打开牢门,可是狱卒却说:“严大人,皇上交代过,此人是重犯,谁来都不能开牢门。”
严朔听后,也没有为难那个狱卒,而是叫他退下··“凤羽秋,你快醒醒”严朔凑到牢门前,小声的开口叫道··躲在角落的人,微微一动,厉声问道:“谁”·“是我呀,严朔”·“朔朔”凤羽秋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来到牢门前,惊讶的叫道:“朔朔,真的是你”·“你怎么样了”严朔焦急地问道:“我听说你被抓住了,立刻赶了回来,你——有没有受伤”·凤羽秋摇摇头,脸上出现一丝欣喜,“都是一些小伤,没什么大碍的,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出卖我的——”·严朔奇怪地问道:“你为何会这么说”·“龙玄那个混蛋,居然骗我说是你揭发了我的身份,想要挑拨离间,实在是可恶”凤羽秋握着拳头,恨恨不平的说道。
严朔听到这话后,浑身一震,脑海里浮现起先前,龙玄那双复杂得眼神……·“朔朔,你怎么了”·“没、没什么……”严朔低着头,掩饰双眼中的惶恐。
“朔朔,这里是死牢,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哦——”严朔慌忙答道,“我有龙玄给我的令牌,出入任何地方都没问题。”
凤羽秋皱了皱眉头,想起龙玄那双不甘而又嫉妒的眼神,他就知道,那人对他的朔朔,有非分之想,可是,如今的自己,根本没有平等的势力与龙玄抗衡——每当想到这里,凤羽秋就觉得非常的不甘心他要变强他要站在天下的顶端,这样,他才有能力与龙玄一较高下·“朔朔,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若是被龙玄发现,就不好了”虽然见到他很高兴,可是凤羽秋却也不愿意看着他涉险来见自己。
“我来这里,是救你出去的”严朔四处张望一番,然后对着凤羽秋小声说道··“太胡来了”凤羽秋忍不住斥责他,“这里可是天牢,若是被人发现,就糟了”·严朔笑了笑,“没事,我有信心把你救出去——”·严朔从身上摸出一个细小的簪子,在牢门上的锁里捣鼓了一阵,然后听到“啪”的一阵声响,坚固的锁应声而开。
凤羽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朔朔,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本领的,不去当神偷太可惜了”·严朔摸了摸下巴,笑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若是我哪天没钱了,到时可以考虑考虑——”开锁这项绝活,可是前世他的必修课程之一,也属于逃生技能的一项,严朔身为精英,怎么可以不会·“哎呀,你若是没钱了,我养你,我可不希望你去干那些危险的事情。”
见到严朔,凤羽秋笑嘻嘻的说道,脸上再次浮现起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样子··严朔摇了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没正经”··重生之极品侍卫  第二卷·第九十九章 惩罚(一)·严朔突然大叫一声,狱卒听到叫声后,立刻跑过去,问道:“怎么了”·严朔眼中闪过一阵寒光,出其不意的在狱卒脑后劈了一掌,那个狱卒哼都没有哼一声,倒了下来。
严朔把他弄到牢房里面,对凤羽秋说道:“快点脱下你的衣服,跟他交换”·凤羽秋点了点头,明白了严朔的意思··片刻之后,严朔和换上了狱卒装扮的凤羽秋一同从天牢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凤羽秋低着头,寸步不离的跟在严朔身后,突然发觉,严朔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他小声的上前问道:“朔朔,你的腿不舒服吗怎么走路有些跛”·严朔身体一僵,低着头说道:“没……没什么事,可能是长途跋涉的回来,有些累吧”·凤羽秋有些怀疑,但也没多想,继续跟着他走,两人经过灯火通明的刑室之时,凤羽秋无意间抬头,突然看到了严朔雪白的脖子上,布满了红色的印痕。
蓦然瞪大了眼睛,双脚犹如灌进了千斤重的铅块,凤羽秋的脸,在明火下,变得扭曲而又愤怒——·他猛然走到严朔跟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问道:“是……是龙玄做的吗”·严朔对上凤羽秋那双愤怒的眼神,心里有些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凤羽秋一把拉开严朔的衣领,如预料般,他的胸膛上,到处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欢爱痕迹。
严朔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来得及阻止,只能任由凤羽秋拉开了他的衣服,让自己耻辱的一面,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望了望四周,幸好没人·严朔推掉凤羽秋的双手,脸色有些愠怒,“你干什么”·凤羽秋咄咄逼人的问道:“是龙玄做的,对吗”·这人就非要揭自己的伤疤吗凤羽秋他何时变成了这样他真的是凤羽秋吗·“回答我呀朔朔”凤羽秋失控的叫道,“你跟他果然是关系非同寻常,是吗莫非,你的地位就是靠你的身体换来的吗若是这样,我还不如不要你救”·听出了凤羽秋话中的不屑与轻蔑,严朔脸色顿时寒了下来,“是我就是个不要脸的人你若是觉得恶心,大可以离我远些”·为何凤羽秋会变成这样这人真的是那个曾经跟他撒娇嬉闹一脸不正经的凤羽秋吗为何短短几日,他的世界就全部乱了套他是吃饱了撑着,才会回来救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见严朔生气,凤羽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朔朔……我不是有意的……我……我那是无心之言……你不要生气,好吗”·严朔苦笑一声,越是无心之言,越是伤人话已经说出口,又怎能收的回来·“我没有生气,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嗯。”
凤羽秋小心翼翼的查看严朔的脸色,见他并没有生气,轻轻地舒了口气,跟着严朔走出了天牢··此时,外面的天色早已黑透,空荡荡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冷风吹在身上,有种寒澈刺骨的凉意。
严朔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匹马,把手里的缰绳递给凤羽秋·“我把你送出城龙玄为了防止你的手下来救你,早已在皇城中布下天罗地网,你的手下在城外接应你”·“不”凤羽秋紧紧拉住严朔的手,“你跟我一起走你将我放走。
龙玄绝不会放过你的朔朔,跟我走吧,跟我到陌凉,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严朔如触电般的收回了手——·我会对你好的——·这句话,龙玄先前也说过——·“朔朔,你怎么了”看着对方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凤羽秋着急地问道。
“没什么——趁着天色深,我们赶紧走吧”严朔跃上马背,在前方带路,凤羽秋紧随其后··龙玄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有些后悔,他记得自己把他那里伤得很重,而自己却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落荒而逃,太不应该了严朔被自己折腾的根本无法动弹,肯定无法清理伤口。
想到这里,龙玄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往严朔的住处走去……·推开房门,一室黑暗,隐隐还飘散着情欲的味道,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龙玄浑身布满了寒气,他居然敢逃·“追影”·“主子有何吩咐”·“带领所有的影卫,把严朔给我抓回来弄伤他也无所谓”·追影感到一丝惊讶,但是见到龙玄此时愤怒的样子,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恭敬地说道:“是。”
龙玄怒气冲冲的刚回到寝宫,就有人进来禀告,说是凤羽秋被人救走了·联想到不见得严朔,龙玄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好,很好。”
龙玄发出一阵冷笑,映在暗处的俊脸狰狞恐怖,“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吗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违抗我,如今居然敢和别人一起私奔,这次绝不会放过你”·严朔骑在马背上,颠簸的路程,令他的伤处再次流出了血,感觉裤子上黏黏的,一张俊脸变得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朔朔,你、你没事吧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吧”眼见严朔一副痛苦的模样,凤羽秋于心不忍的问道··严朔惨白着脸,摇了摇头,“快到城门口了,趁龙玄还没发现,我们赶快走吧只要出了城门,你就暂时安全了”·“可是你……”·“我没事”严朔策马飞快的疾驰,“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两人来到城门处,那里果然多了比往常几倍的士兵,严朔掏出令牌,对守门的士兵叫道:“本大人奉旨出城办事,快开城门”·那些士兵接过令牌,是真的没错,抬头看了严朔一眼,虽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开了城门。
巨大的城门在夜里发出轰隆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就在这时,一批带着皇家标志的黑衣影卫从天而降,为首之人,正是追影··“快关上城门,他们时逃犯”·严朔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抽出墨锋,剑影如风,银光闪过,两个守门的士兵瞬间被他了结了性命。
“凤羽秋快跟上”严朔大叫·凤羽秋点头,双脚用力夹着马腹,马儿吃痛,撒起蹄子飞快的跑出了城门。
那些影卫见状,运气轻功追了上去··两匹马飞快的在道路上奔跑,身后一群黑影,如同夜里的蝙蝠,紧追不放·严朔咬牙,对凤羽秋说道:“你先走,我来断后”·“开什么玩笑你如今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凤羽秋果断的说道。
凤羽秋的话确实没错,就算自己最佳状态,也不是这么多影卫的对手,更何况,追影也来了,就算两人联手,也无法全身而退·最起码,能逃掉一个是一个·“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快走”严朔拔墨锋,狠狠在凤羽秋的坐骑上刺了一剑。
马儿悲鸣一声,如同疯了一般没命的奔跑,不管凤羽秋怎么阻止,都无法让它停下来··严朔调转马头,对上追影,黑暗中,那些影卫似乎是受到了命令,静静的蛰伏在周围。
追影面无表情地说道:“严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跟我回去”·严朔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打湿,他苦笑道:“若是我跟你回去,你能放过他吗”·“不可能主子有令,那个人必须死”·“那你就先过我这关”严朔咬咬牙,忍着全身的疼痛不适,挥剑跃起,朝追影刺了过去。
追影身体未动,双手轻易地夹住了剑刃,说道:“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知道”严朔苦笑一声,“我的功夫,许多都是你教的,这中间的差距,我还是清楚的但是——”严朔话锋一转,长剑转换方向,身体跃起,攻向追影的背后,“只要能为他多争取一些时间,就足够了”·追影无奈的叹口气,身形一晃,瞬间来到严朔的背后,抓住严朔的右手腕,用力一捏,严朔吃痛,长剑落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他转身,左手成拳,直攻追影面门,追影轻易就接住了严朔的拳头,然后用力一扭,只听见骨头发出“咔嚓”的声响,居然被他拧断了关节·严朔痛的发出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下,趴在了地上。
他仰起头,惨然一笑,“呵呵——老大,没想到你出手这么绝情,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追影看着他,眼里流过一丝复杂得情绪,“你应该知道,背叛主子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为何不听我的劝告”·“我没有背叛他,我不过是不愿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杀,这有什么错我一直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为何到头来他要这样对我”严朔悲痛欲绝的叫道。
追影沉默了片刻,说道:“你不该逃走的,主子很生气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你哥哥着想一下吧若是你就此离去,严康该怎么办”·想起自己的哥哥,严朔咬紧了嘴唇,露出苦涩的笑容,“我并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我只是想将他救走,然后再回去请罪,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追来了,呵呵——”·只是笑了几声,严朔终因体力不支,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重生之极品侍卫  第二卷·第一百章 惩罚(二)·“人呢”尽管已是深夜,但龙玄依旧没睡,而是穿着单薄的亵衣,坐在殿内,英俊的脸上,隐隐带着怒意。
追影跪在地上,说道:“回主子,属下已经把他关到牢房去了——”··“谁叫你把他关到牢房的,把他给我带到这里来”龙玄怒吼道。
“可是,他现在伤得很重……”·“追影,你想违抗命令吗”·“是,属下知道了·”·片刻之后,两个手下将失去意识的严朔给拖了过来,扔在地上。
身后经过的地方,蔓延着长长的血迹,是因为那个部位裂开没有经过及时医治而造成的·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尽管在昏迷中,似乎仍感觉到不安,眉头皱成了一团。
龙玄看着地上的人,心里有那么一丝心疼,可也就是转眼即逝,想起这人竟敢想要逃走,他的心中,就有团怒火烧个不停··“凤羽秋呢”龙玄问道。
“属下无能,被他逃了”追影跪在地上请罪··“算了反正西凤国已经抛弃他这枚棋子了,谅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龙玄冷哼一声,看着地上的人,说道:“用冷水把他给我泼醒”·“主子,他现在伤势很重,您不如改日再审问他吧……”追影跪在地上,替严朔求情。
龙玄见到跪在地上的追影,冷笑道:“追影,我倒不知道,何时你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居然敢三番四次的忤逆我的命令”·“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他现在的样子,不能再受刑了——”·龙玄心中冷笑,这个严朔,还真是会勾搭人,连一向忠于自己的追影居然也为了他而顶撞自己,实在可气·“滚都我朕滚出去”龙玄大声喝道。
“是”迫于龙玄的威严,那些人立刻退了出去·追影看了一眼地上的严朔,双眼浮现一丝担忧,然后说了句,“属下告退”·当所有人退出去之后,龙玄蹲下身子,伸手抚摸在严朔苍白的脸上,神情复杂,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人已经融进了他的心里,左右了他的意志,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威胁,理应将他杀死·可是,他的双手圈在严朔的脖子上,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为什么他下不了手他应该杀了这个人才对·龙玄眼神一暗,抱着地上的严朔,走出寝宫。
龙玄抱着严朔,来到富丽堂皇的浴池,直接将他扔进了冷水中·一阵冷意侵入身体,严朔在水里睁开双眼,呛了几口冷水,挣扎着浮出水面,谁知,当他仰头看到站在池子旁边的男人时,身子一僵,眼里露出了惧意。
龙玄·“怎么看到我,你好像很不高兴”龙玄抱着双臂,脸上挂着冷笑,“没有和你的情人逃跑成功,是不是觉得很可惜”·严朔眼里闪着怒气,“我不懂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情人不情人的,我说过,我和凤羽秋只是朋友关系”·“好一个朋友关系”龙玄脸上的冷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残酷的带着侵略般的狰狞。
严朔见到龙玄的样子,心中升起一阵寒意,转身想要逃跑,可是,他忘了自己如今在水中,再加上他如今伤痕累累的身体,根本就使不上力·才扑腾了两下,就被龙玄抓住,拎出了水面,扔到了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啊——”·被龙玄这么一摔,严朔痛的浑身好像散了架一般,忍不住痛叫一声··“才这么点痛,就受不了了吗那你待会又如何受得了我的惩罚那”龙玄居高临下,露出邪恶的笑容。
“呵,有什么刑罚,都使出来吧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到了这一步,严朔反而无所畏惧,不就是一条命吗,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他在前世的时候,就有这种觉悟了··“哦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龙玄说完,迅速扑到严朔身上,脱下他的衣服,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
严朔大惊,脸部贴着冰冷的地面,惊叫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要杀就杀靠这种手段,你算什么英雄”·“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英雄”龙玄冷笑道,一只手放肆的在严朔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捏了几下,然后掰开,果然看到里面已经裂开,伤口呈现暗红色,流出来的血迹,已经干涸在了上。
龙玄此时觉得又气又恨,气的是这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知身体不适,还要顶着这副身体乱跑,恨的是,他居然为了救那个凤羽秋,连命都不要了那个凤羽秋,在他的心里,就那么重要吗·想到这里,原本还存在的一丝怜惜之情,瞬间破灭,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里面·“啊——”突如其来的疼痛,令严朔发出一阵惨叫,脖子猛然朝后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才这么一点,就受不了了吗”龙玄的手指在里面不停的翻转,鲜血从洞口里流下出来,滴在白玉地面上,显得触目惊心,也带着一丝淫靡颓废。
严朔忍着剧痛,说道:“你……你就只有……这点……这点能耐……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嘴硬”龙玄怒气难忍,直接脱了裤子,将自己肿胀的巨物硬塞了进去——·“唔……”身体好像从下面被撕成了两半,痛得严朔脸色发白,再次晕了过去。
一阵冷水泼到脸上,冰寒刺骨,严朔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耳边响起一个鬼魅的声音——·“很冷吗”·严朔迷迷蒙蒙的睁开双眼,龙玄那张邪恶的脸出现在眼前,惊得他想要退后,龙玄按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跟前说道:“我会让你暖和起来的惩罚可是才刚刚开始——”·严朔刚想说话,龙玄迅速把一粒药丸塞入他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严朔想要吐出来,已是不可能·鬼都知道,龙玄给他吃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严朔俯下身子,手指探入喉咙,想要把那奇怪的东西给弄出来,可是,胃液都吐出来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龙玄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说道:“没用的,这可是朕特意为你准备的春药,只要到了嘴里,马上就能发挥它的功效”·“什么春……春药”严朔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你居然……给我吃那种东西你这个混蛋”·恼羞成怒的严朔,想要跟他拼命,谁知,他刚动了一下,立刻发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原本冰冷的身体,好像烧着了一般,热得发烫。
苍白的身体,变成了胭脂色,内心燃起了一股火焰,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呀”龙玄在一旁开口笑道。
“你卑鄙”严朔怒目而视,恨不得在龙玄身上咬上几口才算解气·只可惜,他现在的模样,双目透着一层水雾,绯红的脸颊,诱惑的红唇,娇艳欲滴,没有一丝震慑人的感觉,反而像是在特意蛊惑龙玄一般。
龙玄只觉得体内血气上涌,本想看着他沦陷,却不曾想,先沦陷的是自己··“你就尽情的骂吧待会,你就会哭着求我的”龙玄压着心中的欲望,嘶哑着声音说道。
身下的部位,已经高高耸起,急于想要疏解,可是严朔自尊心作崇,不想再龙玄面前露出丑态,他瞧见那一池冰冷的池水,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谁知,半道上居然就被龙玄发现企图,拽了回来,丢在地上。
“你宁愿挨冷受冻,也不愿求我吗”龙玄脸色变得很难看··严朔朝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对”·“你……”龙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体内的那头野兽蠢蠢欲动,想要破体而出。
本想折了他的傲骨,可是,他发现,从一开始,他就失败了这人还是如同初次见到的那样,倔强,桀骜不驯,尽管他再自己手下从事了这么久,他依旧还是当初的严朔·“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一辈子都是”龙玄迅速将他压在身下,展开了无尽的掠夺……·对于这人,既然舍不得杀,那就把他锁在身边,让他永远属于自己·浴室内传来延绵不断的呻吟声,对于严朔来说,这是场酷刑,也是最残忍的惩罚……·第一百零一章 囚(一)·才刚刚被册封为御前一品侍卫的严朔,不知何缘故,被皇上打入了天牢,当日就赐死了。
文武百官虽然疑惑,蛋圣意难测,谁也不敢多言,再说,死了个娈臣,对于龙月国也不是什么坏事··唯有沐小侯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下朝之后,沐旭尧立刻跑到后宫,打算问个清楚,谁知,走到御书房门口时,见到一个清瘦的男人,满脸泪痕,跪在御书房门前的地上,不停地叫道:“求你们让我见皇上一面好吗求求你们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见皇上赶快滚否则对你不客气了”·“不求求你们,让我见见皇上。”
“都说叫你滚了”一个侍卫狠狠在那人的胸口上踹了一脚,那人被踢翻在地,可他仍旧爬了回来,跪在地上求那些人··沐旭尧觉得有意思,摇着扇子上前问道:“哎哟,这是干什么呢御书房门前,岂容你们这些奴才在这里放肆”·几个侍卫见到沐旭尧后,理科恭敬地行礼,“见过小侯爷”·沐旭尧没有理睬那些人,而是走到跪在地上那个男人面前,扇子挑起他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见皇上”·“回小侯爷,奴才叫严康,是太医院一名学徒,我想求皇上要回弟弟的尸体,带回家乡厚葬”·沐旭尧眯起眼睛,盯着严康那张平凡无奇的脸,问道:“你弟弟是谁”·严康浑身一震,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我弟弟是前些日子被封为御前一品侍卫的严朔,我不知道他犯了什么过错会被处死,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如今他也不在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只想……只想讨回他的尸体而已……”··明明是个懦弱的男人,却有勇气闯御书房,实在有趣沐旭尧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原来严侍卫是你的弟弟呀,可是那么长得一点都不像呢,你弟弟长得那么出众,为何你却一副平凡无奇的模样呢”·“回小侯爷,在下与弟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因此,长得并无相似之处。”
“哦,同父异母的兄弟居然能有如此的深厚感情,实在让人佩服啊”沐旭尧合上扇子,发出一阵感慨,“好吧,反正我也要去见皇上,就顺道带上你吧。”
严康欣喜难耐,慌忙说道:“多谢小侯爷”·“哎呀,先被急着谢,说不定我是另有企图呢……”沐旭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严康不明所以,但是只要能见到皇上,其他的他什么也不去想了。
进了御书房后,沐旭尧见到龙玄坐在龙案前发呆,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沐旭尧咳了两声,调笑道:“哎呀,我们的皇帝陛下实在思念哪位佳人呢,魂丢了都不知道”·见到来人,龙玄脸色一沉,拍案喝道:“沐旭尧,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是朕的御书房不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沐旭尧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说道:“喂你那么大火气干嘛上火了吗要不要我送你一些下火茶去去火”·“滚”·“你……”沐旭尧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躲在沐旭尧身后的严康,突然跪了下来,求道,“皇上,奴才求您将舍弟的尸体还给奴才,奴才想要将他带回家乡厚葬求您了”·龙玄见到跪在地上的严康,一脸怒气,“谁准许你进来的”·沐旭尧挡在了严康身前,说道:“够了你就算发火也要有个限度是我把他带来的,人家不过是想要回弟弟的尸体而已,哪里惹到你了,你用的着跟一个下人发那么大火吗”·龙玄瞪了他一眼,“我教训自己的奴才,关你什么事了”·“你……好好,既然是你的奴才,对于你来说,也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吧”·龙玄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把他让给我吧反正你皇宫里又不缺奴才”沐旭尧理直气壮的说道。
龙玄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后问道:“你……你不是平日喜欢美人吗不漂亮的人根本入不了你的眼睛,今天是怎么了,口味变了吗”·沐旭尧脸色变得很难看,“要你管一句话,你到底给还是不给”·“给又如何,不给又如何”·沐旭尧发出一阵冷笑,凑到龙玄面前,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给的话,我可以帮你瞒住秘密,不给的话,我就告诉他,你把他的弟弟囚禁了起来,到那个时候,你也不希望事情闹大吧”·龙玄脸上布满了寒霜,“沐旭尧,你静敢威胁朕”·“不是威胁,我是在帮你,我知道,你把这个人留在宫里,无非是要牵制另一个人,放在我那里也一样了而且,他在我那里,永远也不会发现事情的真相,这有什么不好的”·龙玄看了看他,脸上露出冷笑,“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呢”·“彼此彼此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你会不了解我吗”沐旭尧咧着嘴轻轻一笑。
“好吧·”龙玄看了严康一眼,对沐旭尧说道:“他的卖身契在刘总管那里,你找他要去我还有事,你带着他赶快从我眼前消失”·“可是,皇上……”严康见龙玄要赶走自己,想要继续求他,却被沐旭尧扛在肩上,带了出去,这一举动,可把一向老实的严康给吓坏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侯爷……请您放我下来……您……您要待我去哪……”·沐旭尧心情大好,在他屁股上拍了几下,笑道:“当然是带你回府了,皇上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以后,我才是你的主子,记住了吗”·严康听到这话,顿时吓蒙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龙玄独自一人来到一座荒废的宫殿门口,殿门之前,杂草丛生,这里曾是某位妃子的冷宫,据谣传这里闹鬼,因此荒废了几十年之久。
而如今,这里却成了他常来的地方··走进殿内,立刻有两个侍女出来行礼,龙玄示意她们退下,两个宫女无声的退了下去,竟是两名哑女·宫殿内却与外面的萧条冷清格格不入,里面富丽堂皇,一个半人高的巨大香炉坐落在殿内中央,香雾缭绕,旁边陈列着一张名贵的檀木书案,书案上陈列着一张样式精美的古琴。
往里走去,只见内室纱帐内,隐隐躺着一个人··龙玄走到床边,掀开了纱帐,躺在床上的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恐怕会让人误以为这床上躺的是个死人。
龙玄皱了皱眉头,三日过去了,这人为什么还没醒·“追影去把御医给朕叫来”龙玄对着无人的宫殿叫道。
“是”·片刻后,一个满头白发的御医提着药箱,来到了这里··“参见皇上”御医见到龙玄,立刻下跪。
“去给我看看他的身体怎么样了,为什么还没醒”·“是”御医走到床前,开始见到床上躺了个男人时,有些惊讶,随后,便收起了心思,老老实实地替他看病。
掀开被子,老御医吃了一惊,只见到床上的人,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链子的一头,紧紧连着房中的那根柱子,可见这人并不是自愿的·虽然心里同情这个年轻人的遭遇,可是,为了自保,他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事情吧·老御医检查了一下这人的身体,最终智能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双手骨折,左臂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身体上大大小小的外伤也不少,显然是先前受的伤害没有恢复,最严重的恐怕就是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了,内壁都离开了虽然及时上了药,没有发炎,可是那个地方已经变得乌黑发肿,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么惨烈了·“到底怎么样了”见老御医在那里皱眉,龙玄心里有些担忧,不耐烦的问道。
“回皇上这人失血过多,精气受损,而且伤势过于严重,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才行,那个……还有……还有……”·龙玄怒气冲冲的吼道,“还有什么吞吞吐吐的,赶紧说”·御医吓了一身冷汗,说道:“呃……那就是……这人的身体未回复之前,不可……不可再进行房事……否则的话,会……会有性命之忧……”·龙玄脸上一黑,这个御医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色狼吗·“知道了,赶快把他治好,否则的话,朕拿你是问”龙玄挥着袖子,离开了冷宫。
龙玄心烦气躁的走到鹅卵石小路上,他没想到自己会把严朔弄成这样,当时不过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那样疯狂的对待他·时候,看到那人伤痕累累的身体,他后悔了。
可是,一想到有那么多窥视他的人,龙玄心里就有股莫名的火焰在燃烧,这个人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走过一个转角,龙玄遇到一个人,正是以前他从勾栏苑里买来的男宠,好像叫做素晴吧素晴见到龙玄,脸上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兴奋,连忙行礼,“见过皇上”·第一百零二章 囚(二)·龙玄低头看着那张相似的脸,神情有些恍惚,默默伸出手,摸着素晴公子的脸,带着他不曾发觉的痴迷——·素晴公子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今日出来赏花居然能让他碰到皇上,真是天大的收获要知道,自从龙玄当了皇上之后,自己住进了后宫,一直都没有得到宠幸,这让他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受尽了白眼与屈辱,本来男宠在后宫中,就低人一等,再加上不受宠,素晴公子在后宫中吃尽了苦头。
如今见了皇上,怎能不高兴他要趁此机会,再次赢得皇上的好感·“皇上,您已经许久不曾来看过素晴了,素晴对您,甚是想念,不如您今晚来素晴的住处,如何”·龙玄脑海中,想起了先前,严朔中春药的妖媚模样,绯红的脸颊,迷蒙的双眼,**的声音,以及那令他**的地方,体内好像燃起了一股无名火焰……·像中了魔一半,龙玄将素晴公子按倒在地上,扒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一阵疯狂的乱啃。
素晴公子心中非常高兴,**的声音从嘴里溢出,“唔……皇上……您慢一点……”·龙玄猛然惊醒,看着身下情迷意乱的少年,他犹如被人从头上浇下一盆冷水,寒澈刺骨·他究竟在做什么龙玄懊恼的扶着额头,身下这个人根本不是严朔,他怎么鬼迷心窍到这种地步了就算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该找别人代替,毕竟,严朔——这世上只有一个·龙玄起身,默默转身离去,衣衫凌乱的素晴公子,面对这一变故,有些不知所措,随后,眼里露出了不甘……·严朔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告诉他,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
而这室内奢华的布置,身下软软的棉被,也昭示着,这里并非大牢·这里——到底是哪里·难不成自己死了,来到了天国·挣扎着动了一下,浑身都痛的要死,严朔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死·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严朔露出苦笑,他还以为,龙玄会把他扔到天牢里呢,不过,这里究竟是哪里·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响起一阵清脆的叮当声,严朔掀开被子一看,愣住了,他的一只手腕和脚上套着锁链,链子很长,连着房中央的柱子,目测可以走到门口那么远。
见到此景,严朔怒了,龙玄是什么意思居然用链子锁着他,把他当狗吗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他关到天牢里呢·严朔从床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而他此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一股寒意侵入身体,令他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双臂。
断掉的手腕已经被接好,但是还使不上一点力气···严朔蹲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脑袋埋在膝盖之间,发出沉闷的自嘲冷笑··龙玄啊龙玄,你非要将我的尊严践踏的一点都不剩吗我虽然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可你也不该那样对我啊若是你真觉得我有错,你大可以将我打入天牢,凌迟斩首什么都行,可是你现在的举动,究竟算什么·“呵呵呵……哈哈哈……”严朔仰起头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悲哀,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到头来弄了个如此下场……·听到动静的两个宫女,推门而入,见到严朔坐在地上,吓了一跳,两人赶紧上前把他弄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严朔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屋内,竟然还有其他人··严朔心里清楚的很,这两个宫女,一定是龙玄派来监视他的·把自己锁起来居然还不放心,居然又弄来两个人来监视他,龙玄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两位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躺在床上,严朔问她们。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然后啊啊了几声,打着手势·严朔心中明了,这两个女孩居然是哑巴好在他懂得一点哑语,庆幸的是,这个时代的哑语跟他那个时代的差不多,多少他也听懂一些。
貌似这里是个冷宫,她们两个是龙玄派来照顾他的·得知这些时,严朔一张脸都青了,该死的龙玄,居然把他关在后宫里,他又不是他后宫里的那些嫔妃·昏迷了几天,严朔的肚子,早已饿的饥肠辘辘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那两个宫女说道:“两位姑娘,在下肚子有些饿了,可否给我拿些吃的”·两个宫女立刻点点头,跑了出去。
严朔躺在床上,伸出右手,看着手腕上的镣铐,脸上露出冷笑,就凭这个,想要困住他,是不可能的收回了右手,严朔盯着纱帐,默默叹气,但是就算逃得出这个宫门,也逃不出这个皇宫暗处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他,凭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恐怕还没走出房就被他们抓回来了他现在还是安安心心的养伤才是上策。
耳边响起一阵脚步声,严朔没想到给他准备食物的宫女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转过脸,笑道:“有劳两位姑娘——”话还没说完,在看到来人时,严朔一双眼睛蓦然瞪大,浑身发颤,居然是——龙玄。
龙玄将严朔眼里的恐惧,看在眼里,心中有些难受,他并不希望严朔用这种眼神看他·一听到影卫的禀报,说是严朔醒了,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急忙赶到了这里。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最终还是龙玄先开了口,“你醒了”·严朔冷笑一声,“我倒希望自己一直昏迷下去”·龙玄默默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严朔有些奇怪,这并不像龙玄平日的作风,若是以往,自己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他早就火冒三丈了。
也是,自己如今不再是他的手下,而是他的囚犯,他想怎么对待自己,就怎么对待自己,自己有反抗的权利吗·“皇上,你这究竟算是什么意思若是你觉得我犯了大错,大可以将我打入天牢,把我关在这里,到底算什么”严朔怒目而视。
龙玄一愣,为何将他关在这里这个问题,他自己也答不出来,虽然当时被怒气蒙蔽了心智,可若让他重新选择,他仍旧会这么做的·就在两人对峙之际,宫女端来食物,见到突然出现在殿内的龙玄,慌忙下跪行礼。
龙玄取过食物,示意她们退下,然后端起一碗热粥走到严朔跟前·严朔莫名其妙,不知他想要干什么··龙玄舀起一勺热粥,吹凉了之后,送到严朔的嘴边,说道:“你昏迷了好几天,应该饿了吧先吃点热粥垫垫肚子——”·龙玄居然会亲自喂自己吃饭严朔心中又惊又气,这算什么,糖果与鞭子的教育吗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严朔将头转向一边,不予理睬。
本以为龙玄会大发雷霆,可没想到龙玄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将粥吞到自己嘴里,扳过严朔的脑袋,对准严朔的嘴,将粥渡到严朔的口中——·“唔——”严朔瞪大了双眼,震惊之余,粥已经吞进了他的喉咙里。
“咳咳咳——”严朔推开龙玄,呛得他咳个不停··“你若是不愿吃,我就这样喂你吃饭”龙玄淡淡说道,再次吞下一口,往严朔嘴里送,严朔慌忙叫道:“我……我吃。”
不甘心的瞪了龙玄一眼,严朔心里把他骂了个祖宗十八代看这家伙平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居然会想出这种下流的办法,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吃完粥,龙玄捻起一块糕点递到严朔嘴边,“来,吃块点心,你刚醒,一下子不能吃得太多”·严朔怕他再用那种恶心的喂饭方式,乖乖的吞下了糕点,舌尖不小心碰到龙玄的手指,龙玄眼神一暗,闪着不明意义的光芒,猛然扑倒严朔身上,将他压在身下——·严朔被他这一举动,给吓到了,抬头看到对方双眼中燃烧的欲望,心情跌倒了谷底,嘲讽的笑道:“你来,就是为了一逞兽欲吗”·严朔的笑容,落在龙玄眼里,非常刺眼。
他紧紧抱着严朔的身体,呼吸有些急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抱抱你……”·严朔脸色非常难看,若是忽略那个抵在自己小腹上硬邦邦的东西,这话倒还有些可信度……·龙玄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忍得非常辛苦,要知道,自从那日强占了严朔的身体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人如今,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抱在怀里,看到吃不到,还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严朔身体僵硬,任由他抱着,没有动弹。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没有能力反抗,严朔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若是龙玄真的强来,他也只能忍受,只要忍到身体恢复,他就决定离开这个地方·然而,龙玄真的如他所说一般,只是单纯的抱着他,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
严朔内心总算松了一口气,抬头对龙玄说道:“你打算把我囚在这里多久”·龙玄愣了愣,没想到严朔会问他这个问题··就在严朔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蓦然听到龙玄吐出了三个字——·“一辈子”·龙玄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我想让你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严朔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疯了……”·“是的,我疯了,当我得知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曾知道,我有多么的气愤恨不得将那个人大卸八块当你为了那个人欺骗我,背叛我,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你,可当我的双手放在你的脖子上时,我却怎么也下不了手那时,我就决定,既然不忍心杀了你,那么就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让你永远属于我一个人”·听着龙玄近乎疯狂的告白,严朔顿时懵了,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久久没有回过神,就连龙玄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一百零三章 离开·严朔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那日,被龙玄一番近乎告白似的话给惊到了,以至于,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龙玄·事后,他总觉得非常荒唐,龙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他一定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或者是,他觉得愚弄自己很好玩把自己强行囚禁在这个鬼地方,还说的那么堂而皇之,把自己当傻瓜吗·龙玄自那日之后,没有再出现。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御医受了皇命,天天往冷宫里跑,给严朔看病·整天跟两个哑女相处在深宫中,严朔根本无法得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老御医来了,刚好能陪他疗聊上几句话。
也许是龙玄交代过,老御医说话很小心,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过,严朔也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自己的情况·几天前,堂堂御前一品侍卫严朔,犯了过错,已被皇上处死。
得知这个消息后,严朔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原来,他如今已经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了·龙玄费尽心思,给他弄了个假死的身份,难道就是为了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不管龙玄那日说的是不是真的,严朔都没有打算留下。
他只想知道,严康如今怎么样了·自己被龙玄惩罚,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他··养伤期间,龙玄虽然没有再出现,可是他却送了一大堆珍贵的东西来,严朔不仅呲之以鼻,他当侍卫的时候,也没见过龙玄赏赐给他这么多东西,tmd现在出不去了,要这么多金银珠宝有屁用·天气渐渐转凉,迎来冬天的第一场雪,屋里虽然很暖和,可严朔憋在屋里几天都快发霉了。
龙玄命人送来了几套厚厚的白色狐裘,严朔披上了厚重的狐裘,来到门口,望着满天的雪花,脸上洋溢着从没有出现的愉悦……·严朔是个南方人,很少见到雪景,就算曾经去过北方,也很少遇到下雪的天气。
伸出左手,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雪花落在温热的手掌中,立刻化成了水珠,只可惜他只能走到门口,否则的话,他真的很想出去堆个大雪人··了披着大奎,远远的看到严朔脸上的淡淡笑容,心中某个地方变得柔软起来……这样的笑容,只要他一个人能看到……·严朔也同样看到了龙玄,他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随后转身,进了房间。
龙玄有些失望,盯着漫天雪花,转身离开了……·严朔知道,龙玄虽然没有进过这个殿门,可是他时不时在这四周徘徊,默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每当想起龙玄那次的疯狂话语,以及那落在自己身上的奇怪实现,严朔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就算他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但他也不是笨蛋,那带着强烈欲望的眼光,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给刺穿··可是,他不喜欢男人呀,老天爷,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他喜欢的是女人,软软的女人啊,要不是他死于意外,他早就和潇潇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一大堆了为毛到了这个鬼地方,他就得被人家压这、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呀·心烦气躁的严朔,抓着头发,在屋里乱转,再这样想下去,他非要疯了不可不行他要马上离开这里本想过些时日,等到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再离开的,但是他不想在等了·“公子,我们到这里干嘛”珊儿裹紧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家公子,这大冷的天,不好好呆在屋里取暖,干嘛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冷宫来,真不懂他家公子是怎么想的。
素晴公子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我发现了一个秘密·皇上总是偷偷来这里,我倒要看看,这里藏了个什么样的狐狸精”··“可是……我怕……据说,这里好像闹鬼……”珊儿心惊胆战的说道。
“没出息”素晴公子揪着她的耳朵,满肚子怒气·皇上现在从来都没有召见过他,害他在别人面前挑不起头就连那些下人,也不把他当回事,实在可气他躲在暗处,悄悄地观察皇上的举动,发现皇上每次下朝之后都会来这里,可惜他不敢跟着。
今日雪大,他循着脚印来到这里,居然让他发现了一个冷宫·很显然,这个冷宫里,有人住,但令他奇怪的是,冷宫门口居然没人看守,这正好给他行了方便,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勾走了皇上的魂。
素晴公子冲到冷宫门口,出来两个宫女想要阻拦他,却被他无情推开·严朔坐在桌子旁边,拖着脑袋,正在思考如何成功的离开这里,因此没有发现有人闯了进来。
“哼原来是你”素晴公子进到殿内,看到坐在桌子旁边被锁链锁住的严朔时,满眼迸出嫉恨的火花·他倒是听说这个人前些日子被皇上处死了,不曾想到,居然是被皇上藏到了这里来。
想到此处,素晴公子更是气愤难忍·严朔抬起头,见到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皱起了眉头,貌似先前他见过这个人,不就是以前故意刁难严康的那个男宠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哼当然是走进来的”素晴公子脸上扬起讽刺的笑意,“皇上对你可真好啊,瞧瞧这里,比我那里的住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哼难不成你床上功夫比较好,居然能让皇上迷得晕头转向的”·听着对方露骨的嘲讽,严朔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问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出去”·“你……”素晴公子本想看他愤怒失态的样子,可对方居然不为所动,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严朔懒得理他,他以为只有后宫的女人才会争风吃醋,没想到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更甚··眼见严朔无视他,素晴公子一张俊脸变得扭曲起来,上前扬起一巴掌,就要打去,严朔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气,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脸色阴沉,“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严朔就算身体未恢复,力气也比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素晴公子要大的多,素晴公子的手腕被捏的生痛,惨叫起来。
严朔见状,觉得差不多了,便松开了手,对方的身体像软面条一样,倒了下来··严朔居高临下的说道:“给我滚”·素晴公子不甘心的瞪着他,严朔突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便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为什么我会觉得你有些眼熟”·素晴公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凄凉的笑了起来,“你说呢就是因为我长了和你相似的面容,才有幸被皇上看重,而作为当事人的你居然什么也不知道,真是可笑呀……”·严朔如同被雷击中,傻在那里,得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答案……·素晴公子从地上爬起来,恶毒的看了呆愣的严朔一眼,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而严朔似乎还没从刚才的话中清醒过来,望着空寂的大殿,睁着一双大眼,不知在想什么……·到了夜里,大雪停了,严朔躺在床上,正准备今晚的逃跑计划,谁知,耳尖的他,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声音,好像是有人在雪地上走路的声音。
严朔提高了警惕,半夜三更的来这里,非奸即盗··房门被打开,脚步声更加清晰,一步一步靠近严朔的床·严朔比起眼睛装睡,发出平稳的呼吸声·那个人影慢慢靠近严朔的床,当他确定严朔已经睡着了,从身上摸出一把短刀,在黑夜中闪着耀眼的光芒——·那人拿着短刀,猛然朝严朔的心口刺去就在这时,严朔突然睁开眼睛,诱受快如闪电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当他看清楚了那人的样子,有些惊讶,居然是白天来挑衅的素晴公子。
素晴公子显然没有想到严朔在装睡,被抓了个正着,让他有些无措··“你居然想要杀我除了那次的争执,我和你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用得着半夜来刺杀我吗”·“只要杀了你,皇上就会注意到我的”素晴公子眼里闪着恶毒的恨意,虽然他现在是个替身,但是,只要这个人死掉,他就可以取代这人的位置,皇上也会注意到他。
只要他死了,他的一切苦难就到头了·“你太天真了”严朔笑道,“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的”·“胡说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出人头地了”·严朔摇了摇头,随后,握住他的手一翻,那柄短刀没入了素晴公子的胸口,他难以置信的张着大嘴,显然没有想到,严朔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
“我本不想杀你,谁叫你偏偏今晚撞了进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严朔不是那种被人拿刀指着还不知反抗的人,再说,他今晚准备离开这里,决不能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儿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素晴公子的身体倒下之后,严朔看着那张与他相似的容貌,说道:“其实,你这次运气还真是不好呢,正好给我当个挡箭牌”·严朔将他身上的血渍擦干净,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打开自己身上的锁链,套在素晴公子身上,盖上被子。
做好这一切后,严朔避免惊动那两个宫女,从窗户跳了出去,双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望着素晴公子来时的脚印,严朔露出冷笑,这些脚印,正好可以混淆视听,没想到刺杀自己的人,反而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沿着素晴公子走过的脚印,严朔转到他寝宫签,身子一跃,跳上了宫墙,墙顶上堆了厚厚的积雪,严朔身子一歪,险些滑下来·见到一批巡逻的侍卫,严朔慌忙俯下身子,待那些提着灯笼的侍卫走过之后,严朔从墙上跳了下来。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严朔这才发现,他住的那个冷宫,他先前居然见过,自己就是在那里被蛇咬的·没想到龙玄将那里搭理了一下,将他关到了那里,他跟那个冷宫还真是犯冲·也许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宫里所有的人都早早休息了,因此,严朔逃跑的恨顺利,靴子踩在厚重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晰。
跳出宫墙外面,严朔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终于自由了··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严朔打算找个地方住一个晚上,然后明早混出城·可是这大雪茫茫的季节,客栈早就关门了,而且他逃的太聪明了,身无分文,难不成今晚他要露宿街头·算了,还是找个偏僻的角落里先休息一下吧严朔迈开步子,刚走了几步,忽闻头顶上响起一阵风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落到了他的面前,严朔见到来人,惊恐的退后了几步,做出防御的姿势·来人正是追影·明知自己没有胜算,严朔却不打算束手就擒,他不想再呆在那个令他快要发狂的鬼地方了,也不想再看到那个令他心烦气躁的男人了,对于龙玄,说不上恨,但是……他总觉得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老大,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严朔紧紧盯着追影,考虑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追影没有说话,严朔觉得压迫感很强,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他的身上,却布满了冷汗··追影随手扔给严朔一个东西,严朔接过一看,居然是一个包袱和他的随身配剑——墨锋严朔难以置信的看着追影,问道:“老大,您这是……”·“里面有一些银两,够你花上一年了不用担心你哥哥,他现在有小侯爷保护,不会出事的”·明白了追影的意思,严朔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了,老大。”
看着严朔离去的背影,追影面无表情地转身,消失在了雪夜中……·……·“追影你好大的胆子”龙玄怒气冲冲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人,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朝追影的头上砸去,追影不躲不闪,任由杯子砸中脑门,鲜血直流。
“你为什么故意放走他”龙玄双目赤红,大声质问他··“属下觉得,这样下去,你们迟早会伤害到对方放他走,对您也是解脱等您理好自己的感情之后,就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龙玄看着地上的追影,半晌后,问道,“追影,你是不是也喜欢他——”·追影身子一震,没有说话,龙玄却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下去吧,自己到刑堂领罚去……”·“是”·追影退出去之后,龙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互相伤害也许吧……但他不想放手……·熬到第二日清晨,城中被白雪覆盖,守城的士兵却比平常多了一倍,严朔自然之道是龙玄在找他,他弄了点泥土把自己弄得脏乱不堪,随着人流出了城门。
来到一个小镇,严朔买了一匹马,带上干粮·一路往西,离开了龙月国……·第一零四章 皇夫(一)·西部数十个国家中,以浩京为首,是所有国家中最为强大的一个,所有的小国每年都要向其进贡岁币及美人。
可惜,近些年来,浩京国君不思进取,整日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不误朝政,许多小国都脱离了浩京的控制··西凤国是女尊国,在西部众多国家中,也算是个比较强大的国家,早些年便以脱离了浩京的掌控,但是怕其包袱,因此许多年前便送了一个质子到龙月,以求庇护。
然而,数月之前,龙月国宣称西凤国送来的质子是假的,为此,与西凤国撕破脸皮,断绝了关系·西凤国君本已年迈,再加上遇到了这种事情,积郁成病,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为此,年迈的女皇,只好禅位于女儿,自己在后宫中安心养病··西凤新君即位的同时,与其相隔不远的陌凉,同样也是新君登基的日子·陌凉是个小国,国君软弱,处处受制于其他国家,原本先前,陌凉老皇帝便已得了大病,可惜他没有子嗣,一直是由他的侄儿代理朝政,直到数月前,与西凤国君同时即位。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陌凉的新国君刚刚即位,第二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至势,对邻国发动了战争·谁都知道,陌凉受其他国家欺压已久,国君懦弱,其他国家的人料定了陌凉必定讨不了好果子吃,采取了隔岸观火的态度,等待陌凉失败之后,顺便分一杯羹。
·可谁曾想到,世人眼中弱小的陌凉,只用了短短几日,便攻破了邻国的都城,轻易打败了帝国,将其化为自己的国土·随后,陌凉不曾停歇,短短几个月,再次灭了临边几个小国,如探囊取物般,划入自己领土之内,以半圆形态,包抄了西凤国家。
虽然陌凉没有进攻西凤,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陌凉有吞并西凤国之意,毕竟许多年前,西凤与陌凉就结下了很大的梁子··据说二十多年前,西凤女皇看上了陌凉国君的弟弟,便派兵进攻陌凉,陌凉国君为了保住国家不被灭亡,只好将自己的弟弟送给了西凤女皇,以此换来了二十多年的安逸。
西凤是女尊国,男人到了西凤国,地位非常低,可想而知,陌凉国君的弟弟到了那里,肯定日子不好过,几年后就撒手人寰了·而其他国家,也处处针对陌凉,陌凉成了西部众多国家中最弱的一个。
可是如今,新君登基,转眼间就扫平了数十个国家,改变了陌凉软弱的形象,实力让人不敢小觑·原本还有些不服气这个新君身份的那些人,如今对他是万分敬仰,五体投地,就差没有盖间寺庙供着了。
更有传闻说,这位陌凉新君,长相俊美,简直比女子还要漂亮,引得无数人好奇,都想一睹芳泽··凤羽秋斜靠在一张虎皮椅上,右手把玩着一只夜光杯,左手撑着下巴,俊美的脸上,挂着邪肆的微笑。
下方跪着几个手下,心惊胆战,明明是一张漂亮十足的面容,映在他们眼里,却如同修罗再世··“哦还没探听到消息”凤羽秋转动着手里的夜光杯,红润的嘴唇中,冷冷吐出几个令人心惊胆战的话语,“本君养你们有何用”·“主子恕罪”几个手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龙月国这些日子,盘查的特别严格,只要是外地人,都要询问清楚,若是有可疑的人士,立刻就被抓了起来,想要混进去打听消息,非常困难”·“也就是说,毫无头绪了”·“主子恕罪”·凤羽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当那些人退下之后,凤羽秋扔掉手里的东西,默默叹了口气,说道:“你到底怎么样了,我不信你真的死了……”·自从那日被严朔救出来之后,凤羽秋很快与他的那些手下汇合,成功的出了龙月国,逃回了陌凉。
可是,他非常担心严朔,那个时候,他舍身把自己救走,留下来断后,肯定凶多吉少·以他的了解,龙玄应该不会杀了他,虽然他放出消息,说严朔已经死了,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却骗不了他·龙玄曾经那双势在必得,带着占有的眼神,深深的刻印在脑海中,以他对龙玄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杀了严朔,肯定是把他关了起来,藏在某个地方了……·如今他一身政务缠身,根本无法亲自去龙月国找他,急的他恨不得一举拿下西凤和浩京,然后再跟龙月开战,到那个时候,他就有足够的能力与龙玄抗衡·“哎哟,主子这是在想谁呢”一阵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凤羽秋抬头一看,语气不善的说道:“雪梅,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谁准许你进来的”·被凤羽秋威严的语气慑住,雪梅默默叹口气,说道:“回主子,我已经敲过门了,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他的主子,自从回来之后,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往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节问题的,而现在,他却变得更加难以足膜了……·“有什么事情要回报”凤羽秋坐直了身子,问道。
“回主子,如您所料,西凤国如今人心惶惶,局势动荡,我们何时准备进攻”·“急什么”凤羽秋撩起额前一缕发丝把玩着,脸上露出冷笑,“我要让他们尝试一下绝望的滋味——”·“据属下探听到的消息,西凤国君凤天兰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男人,对他非常爱惜,还封他为皇夫,择日要成亲,作为邻国,我们要不要派人送去一份贺礼”·“当然要啊,我的好姐姐要成亲,我这当弟弟的,怎能坐视不管呢”凤羽秋嘴里说着客套的话,可是那双眼睛里,满是深深的仇恨。
“那——属下去准备”·“等一下,不用准备了本君亲自前去道贺”凤羽秋站起身来,“我倒要看看,我那孤傲而又挑剔的姐姐,究竟看上了什么样的男人”·西凤国皇宫——·严朔无语的看着一堆男人,哦不,具体说应该是人妖还差不多,拿着一件件红色的衣服,叫他一一试穿,他就有股想要撞死的冲动·“皇夫,请您配合一下,不然陛下会怪罪我们的”·严朔脑门上青筋直跳,去他奶奶的皇夫,老子是招谁惹谁了,有生以来做了一次好事,居然还……·哎……不提了,提起来,他就觉得丢脸·“皇夫,请您不要为难我们”一大群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围在严朔周围,想要帮他脱衣服,被严朔一下子推开了,西凤国的男人弱不禁风,被严朔这么一推,都倒在地上了。
严朔嘴角抽搐,这些男人简直比林黛玉还要娇弱,他这是到了传说中的女儿国了吗哦,这里确实和女儿国差不多,女人真是太强悍了,男人太懦弱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皇夫,您这是怎么了不喜欢朕给你定制的喜服吗”·门外传来一阵威严的女声,严朔抬头一看,果然是她·一个穿着红色龙袍的女人,头戴王冠,在两名侍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严朔盯着她的面容发呆,眼里透着一丝怀念……·严朔的表情,映在女皇的眼里,她有些不悦的说道:“不管我长得是不是像你曾经认识的人,总之,从现在起,你要忘了她,以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子……”·严朔露出苦笑,“这辈子永远不可能见到她了……我知道,你和她只是长得相似而已,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应该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可爱,一个霸气,一个是小女人,而另一个却是大女子主义……·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有一走了之吧……他只是先看看她的脸……仅此而已……·想起一个月前的事情,严朔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龙月国一路往西,沿途有不少的驻兵,严朔巧妙地避开那些追兵,总算出了龙月国的范围,为此,本来还未恢复的身体,经过长途跋涉,变得虚弱不堪,接连生病。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四处漂泊,走到哪里就算哪里·虽然先前,听到人们说西部很乱,正在打仗,可严朔还是打算往西去·他想要打听一下,凤羽秋的小兮,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全回到陌凉——·连续走了几日,严朔一身衣服早已变得破烂不堪,脸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乱糟糟的,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面目,好像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浪汉一样。
这日,他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突闻远处传来一阵打斗之声,严朔本不想多管闲事,无奈,道路只有一条,想绕道都不行··一群黑衣蒙面刺客,正与几个年轻女人厮杀,道路正中停着一辆马车,几个年轻女子,围在马车四周,似乎是在保护车里的人。
严朔见状,不禁感慨,这些女子真是厉害,一点也不比那些男子差,成为巾帼英雄也不足为过··第一百零五章 皇夫(二)·只是,那些女子毕竟人数太少,不是那些刺客的对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但她们仍拼死护着马车内的人,令人敬佩。
严朔见状,拔出墨锋,骑着马冲进了打斗的双方人马中,严朔一身褴褛,挥舞着长剑,虽落魄,但那一身的风华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只见他手里的墨锋,如银龙出鞘,剑起声落,鲜血四溅,许多刺客丧命在了严朔的剑下。
面对突然出现的严朔,双方皆是一惊,那些女子,看到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在帮她们,脸上松了一口气,随后与严朔一起御敌·那些刺客见势不妙,只好逃走了··严朔收起剑,那几名女子上前,对他拱手说道:“多谢侠士相救”·严朔顶着脏兮兮的面容,露齿一笑,“应该的,身为男人就应该帮助女士”·那几个女子听到这话,似乎不太高兴,严朔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惹到她们了,有些郁闷。
但是,他也没在意,想到自己的目的,严朔问道:“几位姑娘,请问你们知道去陌凉的路怎么走吗”·那几个女子听到这话,吃了一惊,问道:“你去陌凉干什么”·严朔不明所以,老实的回答:“去找一位朋友。”
那几个女子听到这话,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变得很难看·严朔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她们了,摸了摸鼻子,正准备离开,这个时候,马车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这位侠士,你是要去陌凉吗”·严朔身子一顿,转过身子,只见从马车内走出一个女子,身穿一身庄重的紫色衣服,长袍几乎拖到地上,长相不是很出众,但是,严朔在看到她的一瞬间,身体僵住了·潇潇·居然是是潇潇这怎么可能潇潇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严朔摇摇头,甩掉脑海里那奇怪的想法,仔细一看,这个女子的年纪似乎比潇潇大上一些,而且满脸庄重严肃,与活泼可爱的潇潇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原来只是长得相似罢了·那些女子见状,恼羞成怒的叫道:“谁准你看我家主人的,小心挖出你的狗眼”·这些女子好泼辣但是,严朔也知道自己不该盯着一个女子看那么久,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更何况,古代女子都比较保守,自己这样,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抱歉,是在下失礼了,姑娘不要在意。
再在只是觉得……你很像在下的一位故人……在下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在意,侠士救了我们,我想报答您的俄顷,不如,到前边的客栈,小女子请客,请你一定要接受小女子的谢礼”·严朔有些惊诧,看着那张与潇潇相似的面容,不忍拒绝,只好说道:“那……好吧……”·一群人走到前边的城镇中,那女子从马车里下来,几个手下服侍在两边,显示了此人的身份不凡。
严朔有些好奇,难道这个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而且,严朔还有一件事情觉得非常奇怪,那就是他看到这个客栈,从掌柜到跑堂的店小二,都是一些女子,嗯,男子也有,只是,为何那几个男子跟大家闺秀似的,躲在了女人后面,吃起饭来还扭扭捏捏,简直丢尽他们男人的脸面了·那女子进门之后,店小二立刻对她露出恭敬的态度,将她引致楼上的上房,严朔跟在后面,那小二见状,说道:“哎,你这个乞丐,谁准许你进来了”·乞丐严朔脸上升起一行黑线,他在外面漂泊了一个多月,身上是脏了点,可是离乞丐还是有点距离的吧·那女子挥挥手,说道:“这位是我的恩人,不得对他无礼”·店小二一听这话,立刻点头哈腰的放严朔进去了。
严朔总觉得怪怪的,不但是周围那莫名其妙的气氛,还有,眼前这女子的身份,好像不一般呢……·“侠士,您在看什么”那女子开口问道。
严朔挠了挠头,“不要叫我侠士了,感觉听不好意思的,我的名字叫严朔,姑娘还是直接称呼在下的名字吧”·“哦,原来是严大侠,小女子失敬了,下女子名为凤天兰,严大侠也不要姑娘姑娘的称呼小女子了,感觉太生分了”·“原来是凤小姐……”严朔客气的说道。
严朔不熟悉西部众国的局势,否则的话,听到这个姓氏,恐怕早就猜出这人的身份了,可惜,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入座之后,店小二上了许多样式精美的饭菜,奔波了一天的严朔,的确感觉有些累了。
“严大侠不是本地人吧”凤天兰貌似不经意的问道,实则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严朔··“嗯,我是……我是从龙月国来的……”严朔想了想,说出了实情。
他心想,龙玄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公然来着抓人吧,因此,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哦,这么说,你是第一次来到西凤国了”·“嗯……”严朔点点头,随后猛然一惊,问道:“你说什么这里是……这里是西凤国”难道这里就是凤羽秋的故乡——西凤国·“是啊,严大侠不知道吗”·严朔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知道他又没来过这个地方,只是漫无目的的往西边走,然后再跟一些行人打听情况,至于走到了哪里,他自己也不清楚了——严朔曾听凤羽秋说过,西凤国是个女子为尊,男子为卑,阴阳颠倒的国家,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来到了这里,这算什么事啊·见严朔不语,凤天兰问道:“严大侠可是有心事”·严朔摇了摇头,“没有,凤小姐误会了”·“既然如此,小女子在这里先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我们的性命……”凤天兰端起一杯酒,递到严朔跟前,严朔如今一见酒头就发懵,要是在一群女子面前出了洋相,可就糗大了。
“那个……在下酒量不好……这酒水……我看还是免了吧……”·“严大侠是不给小女子面子吗”凤天兰脸上露出了失望的样子,一双眼睛泛着水雾,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亚说一愣,双目紧紧盯着她,她这个样子,跟潇潇好像……·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严朔只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而,一股辛辣味道刚刚咽下肚子,还没来得及品味,严朔就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那几个女子见到此景,皆是一愣,凤天兰看到严朔倒下去之后,狠狠瞪了那几个手下一眼,“你们在酒里放了什么不是叫你们放合欢散的吗你们放了毒药吗”·几个手下被骂的一愣一愣的,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陛……陛下……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放的……命门就是合欢散啊……我们也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倒下……”·还是她旁边的一个侍女有些机灵,上前看了看严朔的状况,对凤天兰说道:“回陛下,他只是喝醉了而已,并无大碍。”
“水盈,你说的可是真的”·“千真万确而且,合欢散的效力,可能要过一会才会发挥功效”·凤天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好,把他给朕带回宫去”·几个手下把严朔拖到马车里,凤天兰身边的贴身侍女水盈问道:“陛下,那个男人长得脏乱不堪,您看上他哪一点了太上皇给你送了那么多漂亮的男宠,哪个不比他强呀”·“你懂什么”飞天猫狠狠瞪了她一眼,“宫里的那些男人,一个个都软弱的样子,看起来就恶心”不像这个人……·当她坐在马车里,看头挥舞着长剑的卓越身姿,看头周旋在敌人间的从容不迫,以及那带着略微伤感而又孤寂的背影,没有一处不吸引着她……·身为西凤国身份最高的女人,凤天兰从不相信自己也会有一天爱上别人,还是一个见面不到一天的男人,可她就是喜欢上了,谁也阻止不了。
而秉承她们西凤国传统的习惯就是,喜欢就要费尽手段抢到手就像她母皇当年,看上一个男人,硬是派兵包围了人家的国家,逼他们不得不交出那个人即使后来那个人依旧不爱她,她的母皇依旧不愿放手,直到那人死去……·她才不会重蹈覆辙,她一定会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将严朔弄回皇宫之后,凤天兰叫一群侍人将严朔带下去洗净。
洗干净的严朔被带上来时候,令凤天兰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没想到这个男人洗干净之后,居然这么好看·原本看头那一身邋遢的打扮,还以为他年纪很大了,可是如今一看,还是挺年轻的,她这回还是真实捡到宝了·严朔你迷糊糊之间,感觉身体很热,体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浑身难受。
隐隐约约,他感到一句冰冷而又柔软的身体靠近自己,好像很舒服……严朔想也没想,紧紧抱着那让他舒服的来源……·睁开眼睛,严朔眨了眨眼睛,这里是哪里绫罗纱帐,织锦棉被,怎么还有个软软的东西严朔转过头,定眼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个赤裸的女人,躺在自己身旁,满身青紫淤痕,两条腿只见,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这……这难道是他干的·重生之极品侍卫  第一百零六章  皇夫(三)·严朔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他、他居然把人家姑娘的清白给毁了,难道是酒后乱性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喝酒啊·完了待会人家就算宰了自己,他也无话可说了·就在严朔懊恼之际,从门外走进来几个男人,哦,应该算是男人吧——扭扭捏捏的端着盆子毛巾之类的东西,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该起床了——”·这些人的声音雌雄莫辩,而且油脂粉面,难不成是太监可是看他们穿的衣服不像啊等等——陛下他们在叫谁难不成……·“嗯,东西放在那里吧,今天不用你们服侍了”床上的凤天兰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是·”·那些侍人放下东西,退出了房门·严朔惊魂未定的看着慢慢起身的凤天兰,难以掩饰心中的惊讶,“你……你居然是西凤的女皇”·凤天兰玲珑有致的躯体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她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似的,对严朔露出一个笑容,“是啊……”·和潇潇一样天真的笑容,令严朔看呆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着她的脸,喃喃叫道:“潇潇……”·谁知,凤天兰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一寒,打掉严朔的手,恶狠狠地说道:“潇潇是谁”·“呃……”严朔摸了摸被拍疼的手,升起一丝愧疚,“她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是什么”凤天兰奇怪地问道··“就是未过门的妻子——”·“以后忘了她”凤天兰十分强势的说道,“从今以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面对女子豪迈的宣言,严朔不知所措,这、这女子也太强悍了点把虽然是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他也决定要好好补偿她,可是——为什么这话是由她说出来的这话应该是自己说才对呀·“那个……凤……呃……女皇陛下,我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在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在下会负责的……”·“那就好”凤天兰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一个月后,朕册封你为皇夫,你要和朕完婚”·严朔如雷击一般愣在那里。
皇夫那不等于是入赘吗天啊,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啊·等等她是西凤国的女皇,那她不就是凤羽秋的姐姐吗为什么他没有早些发现这些细节问题,否则的话,也不会弄到这种地步了……·严朔十分苦恼,小小的皇宫,自然是困不住他,毕竟龙月国的皇宫比这里大得多,戒备森严的多,他照样逃走了。
可关键是,良心作祟,他把人家姑娘的清白给毁了,他岂能一走了之而且,这里的侍卫都是女的,他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和女人动手,虽说这里讲究的是女尊男卑,可是受现代思想熏陶的严朔,是没那脸皮欺负女人的·因此,就这样磨叽了数日光景,眼看那些侍人把喜服都做好了,严朔这才意识到,凤天兰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要和自己成亲·面对着刚刚下朝,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女皇,严朔心里万分愧疚,他怎么就搞出了那么大一个乌龙呢·“皇夫,别叹气了,今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朕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凤天兰此时没了女皇的威严,而是像个小女人一般,偎依到严朔的肩头,满脸幸福的说道。
严朔听到这话,猛然一惊,脸上出现了难以抑制的惊喜,“你说的是真的吗”不过就一次,就中奖了,他运气也太好了吧··他哪里知道,那是凤天兰刻意为之,为了想办法留下他,那晚她事先吃了可以能让自己怀孕的药,**过后,她的腹中早已暗结珠胎。
可是,严朔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他高兴地忘掉了一切烦恼·“嗯,当然是真的·皇夫,我知道,像你这种人,绝非一般人,若不是你与朕发生了关系,恐怕你会毫不犹豫的走掉吧但是,现在有了我们的孩子,你留下来好吗我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此时却像个卑微的可怜人一般,语气充满了乞求。
严朔心里一阵感动,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不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跟我说话……我……我决定留下来和你成亲……”·“真的吗”·“啊。”
严朔闭着眼睛笑道·算了,入赘就入赘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若真娶了这么一个妻子,也是自己三世修来的福气,更何况,她长着一张跟潇潇相似的脸,还怀了自己的孩子,若是他一走了之,岂不是连**都不如·西凤国的女皇,要册封一个平民为皇夫,在西凤国引起了轩然大波,朝中大臣反对,居然还惊动了太上皇,可是,女皇陛下不顾众人的反对,一意孤行,可见,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力。
而严朔不知道的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外面的人传成了是个迷惑君主的狐狸精……·离大婚之日还有三日,严朔呆在宫中,百无聊赖,于是,拿着黑锋,来到一个无人的花园,舞起了剑。
黑锋出鞘,剑刃发出一道紫光,严朔四周仿佛笼罩了一层银辉,剑势如游龙,四周的落叶随风飞舞,环绕在他周围·翩翩衣袖,如行云流水般上下翻飞,卓越的身姿,令人移不开眼睛。
一套剑法舞完之后,严朔收剑入鞘,正准备离开,背后响起一阵“啪啪”的拍手声,以及一阵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好剑法”·严朔回过头,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在两个年轻侍人的搀扶之下,慢慢走了过来。
这妇人大概四十多岁,脸上隐隐有些皱纹,可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王者之气,令严朔猜出了她的身份——·这个人应该是凤天兰的母亲吧也是——凤羽秋的母亲——·那他该怎么称呼这人按理说,应该叫岳母大人才对,可是,这里是西凤国,他要是这么叫,估计会被人拉出去砍了·“那个……”严朔摸了半天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之人。
“你还是跟天兰一样,称我为母皇吧反正,你们也快成亲了——”前任女皇说道··“是,见过母皇……”严朔硬邦邦的吐出这几个字,感觉别扭极了,叫母后还顺口些,母皇……总感觉怪怪的。
“你就是我女儿为了与众大臣作对,也要执意封为皇夫的男人吗”前任女皇上下打量了严朔一番,深邃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确长得眉清目秀的,我那女儿眼光还算不错……”·严朔低着头,不知道这个前任女皇来找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是,你应该知道,身为一国之主,天兰的后宫中,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皇夫虽然是后宫中最高的存在,但是下面也要有侍君和男宠的存在,女皇的宠爱可不能只给你一人”·严朔总算弄明白了这人的来意,原来她是怕自己独占她女儿一人。
弄得跟武则天似的,一个女人,也想弄个后宫佳丽三千吗·“是·我知道了母……母皇的意思,若是天兰日后有了喜欢的人,我是不会反对的”严朔苦笑一声,谁知道,日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我不准”·此时,下朝之后的凤天兰急匆匆的冲了过来,挡在严朔跟前,怒声质问道:“母皇,你来这里干什么”·前任女皇被自家女儿无礼的态度气得浑身颤抖,“你……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吗”·“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在这里就跟你明说了,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人,而且不会再娶别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凤天兰义无反顾的大声说道。
“你……你想气死我吗如今陌凉已经威胁到我西风的存在,你应该娶那些大臣家的儿子,用来稳固政权,安抚她们的心,否则,陌凉大军压境之时,西风就要灭亡了”·“那还不是母皇你造的孽……”·“你……你想气死我吗亏我平日那么宠你,早知道如此……哎……”前任女皇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这个女儿真是被宠坏了,做事不考虑后果,这样的性格,如何能继承大任·“哼你以为我想当这个女皇吗身为女皇,却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可以做,我还当这个女皇有什么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前任女皇叹了口气,“果然是造孽啊早知道你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把羽秋送到龙月……你知道现任的陌凉国君是谁吗”·“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说,这是母皇你造的孽”凤天兰虽然任性,可是却不笨,前任陌凉国君没有子嗣,只有一个侄儿,这个侄儿是谁,她心知肚明。
“而且,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我今生就认定他一人了”·“随你了……”前任女皇似乎身体不适,露出了疲惫之色,由侍人搀扶着离开了。
前任女皇离开之后,凤天兰转过身子,脸上隐隐带着怒意,“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母皇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不是,那是你母亲,我不想惹她不高兴……”·“不用理会她,我才不想重蹈她的覆辙呢”凤天兰挽着严朔的手臂,拉着他回宫。
凤羽秋坐在马车里,看着西凤国街道上熟悉的场景,脸上露出冷笑,用不了多久,这里的一切,都会是他的了·“主子,我们已经给您订好了上房”凤羽秋从马车上下来,立刻有一个手下恭敬地上前说道。
“嗯·”·凤羽秋住在订好的上房内,刚刚洗完身子,披上了一件白色的亵衣,坐在床头擦头发·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凤羽秋问道:“谁”·“是属下。”
“进来吧·”·雪梅恭敬地走了进来,笑道:“这西凤国果然是个好地方呀,老娘都想住在这里不走了一大堆美男对我抛媚眼,真是惹得我心肝怦怦跳得慌啊……”·凤羽秋将手里的毛巾随手一扔,冷冷说道:“废话少说,说正事”·“是。”
雪梅无奈的叹口气,收起了不正经的样子,“据属下打听,这女皇非常喜爱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男人,把朝堂里的所有大臣都得罪了,却执意要立那个男人为皇夫,甚至,连老女皇的面子都不买,前些日子还跟她大吵了一架呢,啧啧啧,我还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叫这位女皇陛下这般倾心”·“哦那么打听到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吗”凤羽秋眼里露出玩味的笑容。
“回主子,没有·那个男人几乎不怎么露面,很少人见过他的相貌”·“无所谓·”凤羽秋脸上浮起一丝嗜血的笑容,“明日,我会给我的好姐姐带份难忘的贺礼的”·重生之极品侍卫  第一百零七章  皇夫(四)·凤羽秋脸上的表情,让人看着害怕。
雪梅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问道;“主子,难不成,明日您要趁机杀了西凤女皇”·“我怎么可能会杀她呢”凤羽秋笑得非常灿烂,可是那笑容,看得人发毛,“杀死她太便宜她了,我会等着破城那日,让她和那个老女皇亲自跟我求饶”·“那您想……”·“她不是很喜欢那个男人吗若是她成婚那日,她最爱的皇夫死在自己面前,我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表情……”凤羽秋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晚上,西凤皇宫内,凤天兰偎依在严朔的怀里,若有所思的问道:“皇夫,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严朔想了想,说道:“女孩吧”男孩太顽皮了,还是女孩子乖巧一点。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浮现起龙天佑那个小鬼的嚣张表情,他要是有个那样的儿子,恐怕早就气死了可是,气归气,那个小鬼虽然调皮了一些,倒也不讨厌,还特别爱粘自己,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小鬼究竟怎么样了……·“我也是。”
凤天兰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右手摸着小腹,“等到女儿长大,我就退位,然后我们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好吗”·“嗯·”严朔拉着她的手,点点头笑道。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虽然现在他对眼前的凤天兰,说不上爱,但能拥有这样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妻子,是他一辈子不敢奢望的事情··“碰——”·突然,窗外响起一阵巨大的声响,两人皆是一惊,随后听到外边的侍卫传出一声“有刺客快保护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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