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哑巴老公 by 御水(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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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哑巴老公 by 御水(上)(5)
·    在宁一心里,尽管邵义“得罪”了谦少,可邵义毕竟是老爷子的人,他对待邵义的态度也算客气,而且就算邵义不是宁老爷子的人,就凭邵义那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就足以让宁一对他刮目相看。
    当然,虽然从未见识过,可宁一绝不会开玩笑,宁二对邵义,也同样客客气气··    邵义绷着脸,浑身依然僵硬地托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书房,临舆苹双深邃如潭的黑黝曈眸,淡淡地瞥了眼不远处孤零零地撊置在那里无人问津的药膳……·    ……·    平坦的马路上,秋风猎猎,沙尘和垃圾漫天飞舞,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只有几辆在大风中顽强前行的电动车和自行车,形成了一片萧瑟的风景。
    贺谦礼脸色阴沉地盯着外面,不知在看什么,可那双眼睛却又似乎涌动着某种情绪,反反复复、烦躁不堪··    “齐勇鑫,开快点”贺谦礼不耐烦地扯了扯衣领,那勋作、那神态那眼神,冷傲中却透着一股颓废。
    “少爷,这已经是最快了·”不怪这么木讷的齐勇鑫也敢反驳,只因为这一路来车子才开了二十分钟,就被和谦礼给催促了不下十次··    齐勇鑫怎么看不出来贺谦礼心情不好,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拿俩人的生命开玩笑,少爷脾气再大,也不能意气用事,万一发生车祸了怎么办·    齐勇鑫难得聪明的动了一回脑子,趁着红灯的时候看向倒车镜:“少爷,您回宁宅要不要给大小姐打个电话”·    贺谦礼如今心烦意乱,被齐勇鑫这么一说,他愣了下,照办了。
    “妈,你在哪儿”·    “……哦”·    “行,你好好逛街吧,我去看看大舅……”·    “外公大概过段时间再回国吧……”·    “嗯嗯,我知道了,那晚上见。
拜拜……”·    挂了电话,贺谦礼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可紧接着,他又开始无休无止的烦躁起来,尤其是胸口中那股压抑的怒火和邪火,依然肆无忌惮的席卷着他的神经,让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齐勇鑫这次不敢废话了,立马驾驶着车子,娴熟地朝宁宅快速驶去。
    宁昀带着宁承去喝酒的地方正是宁家,中间却因为宁昀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小东西而中断,宁承满脸苦逼的坐在宁昀对面,眼神急切地紧盯着被宁昀把玩在手中的金色小玩意,紧张地完全风度尽失,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跟宁昀对峙,那样子简直滑稽死了·    于是,满腹坏心情的贺谦礼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宁昀看到贺谦礼,不知为何,嘴角突然邪魅勾起,朝着贺谦礼招招手:“小礼,过来,大舅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贺谦礼不明所以的走过去,可当他看到自己噩梦中的那个恶心玩意再次亲眼出现在自己祝线中时,顿时色变,一声大叫:“拿走快拿走”·    “噗,哈哈哈……”熟知外甥喜好的宁昀,难得笑得如此开怀愉悦,而宁承的脸却更黑了,只闪为贺谦礼的嗓门把他家小心肝给吓得瞬问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类似害怕的呜呜细叫,刚才在宁昀手心里卖萌的乖顺样子完全不见了,让宁承心疼得抓心挠肺。
    宁承幽怨地瞪着这两个不省心的舅甥俩,觉得心塞无比·    “小礼,这不是虫子,你别害怕了·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害怕这么无害的小可爱,你羞不羞啊”宁昀笑够了,也不逗吓得魂不附体的外甥了,他大发慈悲的把手里也吓坏的小东西交给了宁承,起身拽着吓得节节后返脸色发白的贺谦礼坐下。
    “大舅那到底什么玩意啊你知道我最恶心这东西的你还拿出来吓我”被这么一吓唬,贺谦礼心里的阴霾情绪全都没了,脑子里全都是那个金色的软件东西,简直不能更怕·    外甥这么无礼的吼了一顿,宁昀丝亳不生气,他拍拍贺谦礼的脑袋,解释道:“跟你说了那不是普通的虫子,它不仅无害,还能帮你大舅我做很多有军功的大事。”
    “屁我才不信”·    话音刚落,脑袋就又被狠狠拍了一下,心有余悸的贺谦礼脖子一缩、自动闭上了嘴巴,也只有在宁昀面前,他才是个怂蛋,刚才对着邵义发的那通脾气,根本不算什么。
    “谦少,这可是邵义的宝贝,若不是他无私奉献,我们的人还真査不出贺毅的真实身份。”宁承小心翼冀地捧着小柬西轻哄安慰,没有发现自己说这话时,贺谦礼骤然一僵的神色。
    “小礼,我不是说譲你把邵义带过来吗,人呢”宁昀没看到邵义,有些不悦地皱起眉,若不是宁承提及,他差点就忘了放在书房保险柜里那份关于邵义的重要机密数据。
    “我给辞了·”贺谦礼尽管说的理所当然,可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    “怎么”宁昀挑挑眉,他这个外甥的脾气他太了解了,手底下的人哪个不称心,被辞掉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没什么,我看他不顺眼·”贺谦礼撇过头,看样子不想多谈··    “哟还闹上脾气了。
不顺眼就不顺眼吧,赶走了也罢·”嘴上这么说着,宁昀不动声色地看了宁承一眼,宁承浑身一个激灵,立马会意的他,赶紧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少将,谦少,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捧着小东西和木盒子刷地开溜了,活像是有鬼在屁股后追他似的··    宁昀抽了下嘴,目送人离开后,客厅内只剩下他和贺谦礼,他这才转回视线,复杂地望着身边的外甥,“小礼,昨天宁承给你的资料我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贺谦礼收敛情绪,抬眼看他:“大舅,我觉得还是暂不公开的好。”
    “哦说来听听·”宁昀显然没料到外甥居然会这么说,他饶有兴味地为他倒了杯茶,那是文武双全的宁承刚刚为他做的茶艺。
    “呵呵,这不很明显嘛妈很快就要跟贺昌盛正式离婚了,到时候,我跟贺毅都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人选,我们两个人若是公平竞争还好,不然的话,就算我们相互诋毁损坏对方名誉,也不过是别人眼中豪门暗斗的手段而己,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而且,贺昌盛那么偏心,就算我透露一点消总,他也认为是有人挑拨离间,或者,贺毅那个家伙也会聪明的譲一切都变成虚假·况且,亲子鉴定我们可以当做证据,贺毅同样也可以当作证据。”
    宁昀听完,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现在的确不适合把贺毅的身份公开,不如现在就譲贺昌盛得意几天,等到以后尘埃落定,他真正得知自己一向疼爱的大儿子居然不是亲生的,那画面绝对很美·    宁少将腹黑地冷笑,遂抬手揉搓着外甥的软毛,轻笑道:“小礼真的是长大了啊心思这么深,连大舅都自愧不如。”
    这句话的水分太大了,贺谦礼噘起嘴,他大舅哄人的这一套早就老掉牙了好吗·    “大舅,别说我了,你打算怎么办”为了不被大舅套话,贺谦礼开始转移话题。
    “什么怎么办”·    “大舅妈啊你打算怎么办虽道还留她在宁家这可是定时炸弾啊你都不知道,前段时问她还有意把我跟钱家的那个私生女凑成一对,也不看看那个女的什么德行,也配当我谦少的老婆”·    贺谦礼极为夸张的表情何况口吻,一下子逗笑了宁昀,不由自主地随口一问:“那你跟我说说,谦少心目中的老婆,是什么样的”·    “切我的老婆那一定是温柔娴淑、美丽大方、心地善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孩。”
贺谦礼大言不惭地宣扬··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的要求也不高嘛,就你大舅妈也勉强可以达标·”宁昀高深莫测地点评了一句,搞得贺谦礼一头雾水,大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准备原谅大舅妈联合孙家背叛宁家的那些私底下小动作了·    看出外甥不解的目光,宁昀笑笑,没说什么,然后起身理了下衣服,说道:“小峥和小嵘该放学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他们”·    “好呀”·    贺谦礼正愁着不想回去,不晓得是不愿意看到邵义在,或者是更不愿看到邵义不在,矛盾的他干脆不去想这些,就跟着宁昀一起去接两个可爱弟弟放学。
    ·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九十三章·    ·    宁峥和宁嵘是宁家第三代嫡长嫡孙,宁家除了宁老爷子这一脉,还有宁老爷子的两个同胞弟弟,贺谦礼上辈子只见过几次另外两脉的宁家人,而且他们全都在国外发展,因此贺谦礼对他们了解的很少。
    贺谦礼大致知道关于宁家的久远历史很微小,只知道宁家早年间在封建社会是一方封疆大吏,后来逐渐发展成为皇室贵冑的大世家,即便是经逄乱世,宁家急流勇退中仍残余了不少民间势力。而在百多年前,宁老爷子的祖父则是位很有魄力的大元帅,如今在历史上也是非常出名的,再加上宁老爷子的父亲眼光独到支持那个时候的领导人,协同其他各界大人物一手创建了现在的华国,才会有了宁家如今的荣耀尊位。··    但由于数十年前一场很残酷的内阁争斗,宁家身不由己为了保全家族子孙,当时还在世的外公的父亲就雷厉风行和大儿子,也就是贺谦礼现在的外公连手,将他的二儿子和小儿子(外公的两个弟弟)一同送往了国外,直至十几年动荡结朿后才传来消息。
不过那个时候,外公的两个弟弟早己在国外扎根,再加上外公敏感的身份,他们不宜频繁回国接触,因此双方平常联系的很少,即便是见面也只是逄年过节回国探亲祭祖时,宁家的人才能全部聚首。
    上辈子宁家出事的时候,贺谦礼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宁家身在国外的支脉,可没想到,没等他采取行动跟他们取得联系,刘家的人就利用他们手中绝对的权势封锁了宁家的所有消息,使得外界根本无法得知宁家的近况,也在那段黑喑的岁月里,他们用最短的时间将宁家的剩下的势力全部一网打尽,包括正在苟延残喘四处躲藏的他。
    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尽管贺谦礼从未问过,但他心里清楚,这一次大舅和外公出国公访,不仅仅只是给刘家一个警告,恐怕也是在暗中联络了宁家的支脉势力。
    作为宁家现如今正儿八经的嫡长嫡孙,年仅三岁的宁峥和宁嵘肩负的不止是整个宁家的荣辱兴衰,更是宁家第三代中唯一的嫡亲血脉··    不错,贺谦礼清晰的记得,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到国外的二姥爷和小姥爷的时候,他们两家的孙子辈没有一个男孩,二姥爷家里是独子,孙子辈也只有个十岁的混血儿女孩。
    小姥爷家里倒是有两个儿子,可惜大儿子是个不着调的艺朮家,结了婚也定不下性子,整天全世界各地的飞来飞去,妻子因为受不了被冷落就离婚了,怀孕的时候也声称那是情夫的孩子,简直差点没把小姥爷气个半死。
至于另外一个小儿子,就更让小姥爷心肌梗塞,是个同性恋不说,国外那么开放,小姥爷也不在意,可偏偏小儿子居然比那些浪荡的女人还开放,凡是他看上眼的男人全都来者不拒,也幸好小儿子是学医的,不然早就染病嗝屁了。
    一想到每逄回国祭祖时,二姥爷和小姥爷总是一脸沉痛的诉说着他们的辛酸事,又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外公含饴弄孙的那种扭曲表情,贺谦礼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宁昀正在开车,他的两个寳贝儿子们正就读于帝都专门为军政家庭的儿童开放,安全措施非常严密的幼儿园里。
    “我想起二姥爷和小姥爷了,还有几个堂舅们和瑞琳达表妹·”·    “呵呵,今年过年他们都会回来,到时候你就见着了。”
宁昀笑笑,随口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贺谦礼眼神一亮,颇有些期待··    短短几句话,暗自交流了很多信息。
    贺谦礼不再说话,宁昀也恢复了沉默··    很快,车子来到了幼儿园门口,很多军政部门的私家车按照秩序,一一排列在门口前的马路上,宁昀尽管身份特殊,但平常十分低调,他的车子刚刚停稳,还有些人惊喜的想上前攀谈,却被不知突然从哪里窜出来的穿著军装的士兵们给屏退了。
    贺谦礼眼皮抽搐,不仅没有丝毫与有荣焉的牛逼感,反而感到有些不对劲,不禁扭头看向宁昀,小声问道:“大舅,是不是小峥和小嵘有什么事”·    “嗯。”
淡淡的鼻音,毫无起伏的声线,仿佛此刻宁昀并不是一个来接孩子放学的普通父亲,而是那个气势冷硬的刚毅军人··    贺谦礼心一沉,想开口问,却瞥见不远处听着一辆颇为眼熟的红色跑车,而在敞篷大开的驾驶座上,那个戴着一副时尚墨镜,穿着暴露的性感女人,竟然正是他的那位大舅妈·    贺谦礼瞬间秒懂·    大舅这是跟大舅妈冷战着呢·    可节奏不对啊就算是冷战,大舅来接孩子放学,为什么大舅妈也来了·    难道……·    一想到某种可能,贺谦礼就有些坐不住了,脱口就道:“大舅,千万不能让大舅妈把小峥嵘给带走,她不会对他们好的”·    宁昀附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转眼看向贺谦礼,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惊讶,“小礼,你怎么会这么说”·    “大舅,我没办法给你解释,反正大舅妈绝对不会对小峥嵘好的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宁家,她嫁给你也是为了孙家的仕途,到时候你们若是闹离婚,这女人说不定还会用小峥嵘来要挟你,为她和孙家争取最后的利益”贺谦礼这会儿脑子想到的全都是上辈子大舅被大舅妈害得惨死的画面,还有两个无辜幼子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他眼睛泛红,恨恨地盯着前方的红色跑车,恨不得一枪崩上去。
    宁昀被贺谦礼突如其来的表情给吓了一跳,见他情绪激动不稳,宁昀忙用手用力拍了他一下,贺谦礼紧绷的神经蓦然一松,回过神来的他双眼发怔地看着宁昀。
    “小礼,你到底怎么了”这下子,宁昀就是再理智,也不得不正式最近这个外甥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底是为何·    闻言,贺谦礼浑身一颤,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大舅锐利的视线,慌张地说:“我没事,我只是太担心小峥嵘他们了。”
    宁昀拧着眉,紧紧盯着贺谦礼,这时,恰好幼儿园的放学铃声响起,让他暂时转移了注意力,不过临下车前,他还是语重心长地嘱咐贺谦礼:“有什么事最好不要瞒着我们,记住,小礼,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和家人,不会有人会伤害你的”·    贺谦礼红着眼圈,吶吶地点点头。·    宁昀搓了下他的脑袋以示安抚,接着就打开车门下车,贺谦礼抹抹眼睛,很快调整情绪,也跟着跳了下去。
    “爸爸”伴随着两道清脆的嗓音,一双小小的身影快速飞扑而来,宁昀神色慈爱地蹲下来,一手接住一个,笑容柔和地问:“想不想爸爸”·    “想”两个小脑袋同时点头。
    “啧啧,小家伙们,想不想哥哥我呀”·    话音一落,就见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小家伙同时抬头,看到是贺谦礼,笑容瞬间绽放,笑得灿烂无邪:“想”·    贺谦礼的心一下子被戳软了,若不是大舅在场,他真想抱住狠狠亲几口,简直太可爱了·    “小峥,小嵘。”
一道女声,不合时宜的挤进来,打扰了这温馨的天伦··    “妈妈·”很明显,两个小家伙的热情减了不少··    贺谦礼双手环胸,傲慢地斜睨着走过来的孙若芳,连声招呼都懒得打。
    “老公,小礼,你们怎么来了”孙若芳显然没料到宁昀和贺谦礼回来接孩子放学,她从起初见到俩人时的紧张无措,很快恢复到平常的雍容大方。
    只是很可惜,这套仿佛像是在模仿大家闺秀那种温婉高雅的举止,搭配着她穿的这一身布料少得出奇的露胸短裙,实在是违和得让人想笑·    当然,从来都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谦少,也非常符合性情地笑出声了,若非顾忌着大舅的面子,他还真想好好“夸夸”他这位美得像妖精的大舅妈。
    “呃,小礼,你笑什么”尽管心里有些忐忑,可孙若芳并未察觉丈夫的情绪有任何不对,放心的同时,竟被贺谦礼的笑声给忽然弄得有些心虚和慌乱。
    “没什么,大舅妈今天打扮的真好看”贺谦礼还是忍不住“夸赞”了句··    果然,下一刻,在大舅妈神情尴尬地看向宁昀时,贺谦礼接收到大舅一枚警告的冷眼。
    贺谦礼耸耸肩,微微弯腰,对着两个小表弟咧嘴一笑:“走,今天表哥请客,带你们去玩转游乐园,吃遍麦吉劳”·    “耶哥哥好棒”又是很有默契的动作,让贺谦礼无奈,根本分不出来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嘛·    “大舅,我先带小峥嵘去玩了,你就好好陪着大舅妈吧,我们仨就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
哈哈”·    说完,不管宁昀的脸色如何黑青,贺谦礼成功诱拐两个可爱的小表弟,带上他们上了大舅的专用军车··    嘿嘿,他貌似还没亲自开过大舅的这个挂牌车,今天就好好过把瘾·    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贺谦礼下意识的想要忘掉,更为了屏蔽心中最后那一丝念想,他带着两个小表弟和几名随身士兵保镖,在帝都近郊的大型游乐场内来了个疯狂玩转,直至夜幕降临,这才带着两个意犹未尽的小表弟,返回了惠园。
    “小礼,我今晚有事,你先带着小峥嵘回你那里,我明天再去接他们·”·    “好·”·    挂了电话,贺谦礼低头看着霸占着他左右怀抱的小家伙们,不由得莞尔一笑,由于白天玩得太疯了,这两个小家伙一上车就扑到他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    望着他们纯真的睡颜,贺谦礼眼神微敛,车窗外一道道炫目的霓虹灯滑过,让他隐藏在眸底的那些情绪渐渐恍惚起来……·    ·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九十四章·    ·    回到家的时候,宁惠正和穆德在看电视,一见着两个小外甥,宁惠连儿子都不顾了,一手拉着一个亲热得不得了。
    小峥嵘刚睡了一觉,精神都很好,只是肚子有些饿,宁惠就赶紧带着他们去吃饭,正好宁婶的晚餐也快做好了··    随便吃了些东西后,贺谦礼就找借口上楼了,途径邵义的房门口时,贺识礼脚步一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前走,仿佛早就忘掉了他曾经还有个很贴心的哑巴手下。
    刚才回来的时候,齐叔就告诉他,邵义已经走了,只不过在走之前,给宁婶留下了许多详细的药膳方子··    贺谦礼不知道齐叔说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想知道·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上浴衣,贺谦礼躺在床上,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明天就是他正式第一天上班的时间,他不能有任何差池,更不能分心……·    另一头,邵义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正坐在武斌和宁君家里的客厅沙发上。
    “你不用拘谨,待会吃过饭,斌子就会带你去隔壁的住所,那里也是我们的房子,可以借给你暂住一段时间·”宁君复杂地看着对面静默的男人,若不是有个不会说话的缺陷,这个人说不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可惜了。
    邵义点点头,打了个道谢的手势··    “不用谢,若不是大哥打电话有交代,我或许也不会多管闲事·”毕竟,是被自己外甥赶出来的人,他做小舅的就算再是非分明,也不便插手外甥的事,以免惹得小礼不高兴。
    邵义再次点头,表示明白·若不是他接到宁承的电话,当时被贵公子那种冰冷失望的眼神而挫败得心灰意冷的他,说不定早就踏上返回老家的列车了。
    不是邵侠士懦弱,而是……·    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竟无意发现了自己的某种心思,邵侠士受到打击的同时,更是受到了不小的感情冲撃。·    他在逃避·    想到此,邵义不禁暗自苦笑:原来,他并非简单的想要贵公子当做义弟来保护,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那个高傲漂亮的贵公子,他为了掩饰自己这种龌龊的心思,不惜对自己说谎,让自己认为自己的用意是单纯的、是义气的、是应当的。
    可笑的是,在这些自我催眠的理由中,却夹杂了太多的是私心和欺瞒···    邵义不禁后悔地想:若他一开始就正视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他就不会惹贵公子生气了·    不,这些假设都不成立。
    因为,邵侠士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哪怕是上辈子他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可一旦喜欢上了,邵侠士就绝不会退缩·    但这辈子,让邵侠士不得不止步的最大阻碍,不仅是他身体上残疾的缺陷,和贵公子那高贵而又不可及的身份,更重要的,是贵公子自始至终都不会喜欢男人。
    他自嘲地问自己:邵义,你觉得你和他有可能在一起吗·    当然不可能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自己。
    所以,邵义,不要再痴心妄想了,那个人不是你能够拥有的··    “邵义,你的身份特殊,宁少将交代让你暂时住在我这里·其他的事情,宁少将过后会替你安排的。”
面瘫脸难得说了一句长话··    邵义看了眼武斌,淡淡地点头··    也许察觉出邵义的情绪不对,宁君对爱人使了个眼色,武斌会意,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邵义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跟我走吧。
待会晚饭我再给你送去·”·    邵义还是点头,比一般的哑巴都要沉默,就像是个空有一副躯壳的木偶,拎着行李跟在武斌身后,一步一步的沉沉行走。
    宁君蹙着眉,担忧地目送邵义离去的背影,直到人走了,他才拿起电话,拨通了贺谦礼的手机,却不想,对方关机·无奈之下,又拨通了大哥的电话,奇怪的是,一向习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大哥,也关机了·    宁君吐口气,宁恩因为有特殊任务在身不方便联系,他只能拨通了宁承的电话。
    彼时,宁承正穿着一身浴袍,摘掉眼镜,趴在床上,斯文全无,手心里撺着一个小小的金色虫子,玩得不亦乐乎··    “二少,您有事”宁承立刻恢复平常严肃的表情,颇有些装逼的范儿。
    与此同时,在帝都另一个灯火辉煌的奢侈酒店内,顶层露天的旋转大厅中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酒会··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随处可见那些上流社会中鼎鼎大名的商界大佬和军政高层。
无论哪种场合和宴会,华国几千年以来形成的宴会默契,总少不了各种风情的美人来陪衬,以此来彰显地位和身价··    今晚这场宴会的举办方身份很特殊,他不是商人,也不是军政出身,更不是来自书香门第或艺术世家,而是一个在百姓耳朵里闻所未闻,可在上流社会中如雷贯耳的武学宗师。
    这位武学宗师是华国一支历史非常悠远的古武世家,姓氏从唐,名讳唐儒,是一位学识渊博、深不可测的一代高手大师··    至于他特殊的身份从何而来,这在上流社会中众说纷纭,传言他专门为华国高层服务,也有人说他能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还有人也笑谈说,华国有个很神秘的特殊组织就是属于唐大师管的。
不论外人如何猜测,却丝毫不影响唐儒在上流社会中的影响力,没人敢对他不敬,更没人敢得罪他··    “我怎么不知道你接到了这个邀请”宁昀收回环顾四周的视线,看向亲昵挽着他胳膊的妻子,眼神冷淡地问。
    “是你回来之前接到的·”孙若芳眼神闪烁地回答,低下头,不敢去看宁昀··    “呵,我们家什么时候由孙大小姐来做主了我不过是离开几天,这种宁家从来不接的邀请,你倒是满口答应了。”
讽刺冰冷的话语就像根本对方不是自己的枕边人,尽管俩人表面仍维持着琴瑟和鸣的恩爱样子,可内心早己相隔万里了··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是爸爸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我不晓得你……”孙若芳口中的爸爸当然是她自己的父亲。
    “你不晓得我会突发奇想的去接儿子们放学,若不是恰好遇到我,你或许就自己来了,是吧”宁昀倏地打断她的解释,抬头朝着某个向他打招呼的热人笑着点点头,一手紧紧揽住孙若芳的腰肢,附在她耳边轻柔而又嘲弄地问道:“若我不来,你打算找谁当你今晚的男伴呢”·    闻言,孙若芳浑身一僵,蓦地抬眸怒瞪着宁昀,咬牙低声道:“宁昀,你不要太过分了”·    “呵呵,我过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过分了我是缺你吃喝还是少你穿戴还是我瞒着你也在外面养了情人你背着我偷情就算了,还敢私底下联合你那两个阴奉阳违的父兄来对付我们宁家。
我真不知道,我宁昀到底对你过分什么了不如,孙大小姐你来亲口告诉,好不好”·    孙若芳瞳孔一缩,脸色骤然变得苍白,那无法掩饰的难以置信透着一层惊慌失措的水光,尽管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小,可那其中携带着能穿透心脏的寒冷冰锥,狠狠地刺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部位,似是被人当场赤裸裸的揭开了最羞耻最不堪的丑陋伤疤,让她的脸色快速褪成惨白。
    也许人的情绪被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都会变得不可理喻的疯狂,惊恐过后,孙若芳突然吃吃一笑,眼神变得扭曲起来,泄愤般地用指甲狠狠掐进宁昀的胳膊里,压低着嗓音哑声道:“宁昀,你还敢质问我,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身为一个男人,常年在外不回家,不是工作就是工作,让你的妻子一天到晚都在守活寡,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自己去追求我本应该拥有的快乐”·    宁昀瞇起眼眸,危险的冷光迸发出来,半搂抱半强硬地拽着孙若芳,大步来到了一个宴会厅偏僻人少的位置,很是粗鲁地将这个女人甩在地上。
    “不满意,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可以放你自由·”宁昀的声音如冰渣般一下子碎裂了孙若芳所有的伪装,她趴在地上满脸狰狞地怒视着居高临下的宁昀,紧接着不顾形象地跳起来,撕扯抓拉地扑打着宁昀,尖声哭吼:“宁昀,你这个混蛋你根不爱我,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凭什么要对你忠贞,我凭什么要天天守空房,我凭什么就不能出去找男人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我就是要让你后悔这么对我我要让你在帝都圈子里丢尽脸面,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被别人耻笑哈哈哈……”·    宁昀冷冷地盯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厉声喝道:“你疯了”·    “哈哈,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宁昀,你这个王八蛋,我嫁给你这么些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好啊,不爱我也不稀罕,那我就出去找爱,全帝都愿意跟我上床的男人多得去了,呵呵,个个都比你宁昀强百倍”孙若芳状若癫狂,越说越离谱,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脸色变得很精彩。
    “你有什么值得我去爱出轨、背叛、陷害,你还有什么不敢去做的你根本不配做我们宁家人,也不配做我宁昀的妻子”宁昀也是气得脸色鐡青难看,那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骇得围观群众们纷纷后退了儿步。
    又哭又笑、又叫又闹的孙若方被宁昀一把推开摔在地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那冷漠得让人心惊胆颤的冷冷目光,和声调平稳却异常冷血的无情话语,硬生生地让跌在地上的孙若芳呆滞住了·    “明天准时来民政局,我们把婚离了。”
就像是喝水一般平淡的口吻,宁昀说完,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宁昀你给我站住我不离婚我绝对不会离婚的”反应过来的孙若芳立刻尖锐地怒吼起来,宁昀面不改色地听着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挤满的人群,那些人一见宁少将走出来,窃窃私语瞬间噤声,快速而又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道。
    等人走远了,大家又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无非就是一个惊天大爆料:宁少将的妻子出轨了,宁少将暴怒,要离婚了·    “宁少将,您这是要回去了”作为宴会的主办方,唐儒还是得过一下场面。
    “抱歉,临时有事,我先告辞了·”宁昀神色冷淡,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他那个样子,也怪不得妻子会出轨,简直活该这么丢人的事情都在这种场合里闹起来,我看明天这帝都就热闹了,堂堂宁少将的妻子出轨,这知道的还好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战功赫赫的宁少将是个不能人道的窝囊废,啊哈哈哈哈”·    “住嘴不得无礼,小心隔墙有耳。”
尽管嘴上严厉,可唐儒的眼睛看着宁昀离去的方向,眼神带着一抹隐晦和得意··    “是,大哥,我不说就是了·”说话的人是一个长相轻佻的年轻男子,不同于唐儒四十儿岁却依然健硕的体格,这个年轻男子很瘦,也很高挑,穿着袭剪裁合体的银灰色礼服,一身富家公子的气质却跟他本人的性子丝毫不符。
    ·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九十五章·    ·    宁昀今晚这一出是故意闹出来的,他不怕丢脸,正好可以借题发挥让孙家人主动提出离婚,这样他就不会处在被动地位,而且他也可以借此来打发掉那些有心人的撮合意味。
    处在他这个身份地位的人,往往都身不由己,军职、责任、负担,都是他无法卸掉的枷锁,可他甘之如饴,只有这样才能让宁家走向更辉煌的荣耀成就,才能让宁家的下一代们有更多的筹码,他不能放松,时刻都要保持警惕,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更应该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
    可是……·    他也是个正常的普通男人,他也会伤心,也会失望,也会有孤独和难过的时候·回想起孙若芳像个疯子似的怒骂他根本没有爱过她的话,宁昀就忍不住一阵自嘲的冷笑。
    爱他的确是不懂得爱,可凭心而论,他是真的把她当做自己一辈子唯一的妻子去对待·忠诚,专一,体贴,温柔,他那一点没有做到而那个他真的曾经在乎过的女人,居然轻易地将这些都弃如敝履·    心烦意乱的他并未真的离开,而是辗转来到宴会厅的楼顶天台上,伫立在这座摩天大楼的最顶端,俯瞰着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竟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心累·    正如他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一样,他的性格就如同军人那样刚毅忠诚,他忠于自己的国家,忠于自己的军衔,忠于自己的家庭,忠于自己的伴侣,忠于自己的孩子,他从来没想过那个陪伴他几年的枕边人,居然会背叛他·    是,她说的不错,他常年不在家,她会出轨,他能理解,也无法去指责她什么。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的想要谋害宁家,就凭这一点,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个女人·    一盒烟,很快就抽完了··    宁昀踩灭脚底下的烟头,平静地望着浓烈的夜色,轻轻叹口气,转身离开了。
    过了今晚,他依然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可以撑起整片天的宁昀,宁少将·    宁昀不想被人发现,他绕道来到了酒店的员工电梯,这个时候正是无人之际,他打开电梯走了进去,却不想,刚要合闭的电梯门,突然被一双白皙纤长的手给挡住了。
    “抱歉,可以带我搭乘一下吗”·    那是一个容色清丽的漂亮男子,声音清澈如水,却夹杂着一丝丝喘息。
宁昀愣了下,除了自家外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美的男人··    随即,宁昀后退一步,点点头,没有出声·他暗自打量着向他感谢着走进来的男子,他看起来像是喝多了,脸颊泛着微醺的红晕,一身的酒气充斥着狭小的电梯空间,走路有些摇摇晃晃,可眼神却依然保持着清明。
    俩人都不说话,男子从进来后,就靠站在电梯的另一个角落里,低着头不发一语,似乎有意要疏远宁昀··    宁昀不在意这些,他看了眼那男子没有任何威胁后,就斜靠着双手抱胸,闭目养神,静静思考着一些重大决定。
·    电梯的空间气氛平静而又诡异,但俩人却又很默契的保持着互不干涉的沉默··    这栋酒店高达一百多层,从顶楼直达一楼,虽然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短。
    宁昀想着心事,那个男子也在努力保持安静··    是的,很努力的想让自己安静下来,不能露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可渐渐地,一波波难以形容的陌生燥热席卷全身,漂亮男子的双颊愈发釭艳,就连被死死的咬出现血丝的红唇,再也无法控制地低吟出声,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又惊又恐,又慌又乱。
    宁昀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个男子的异样,常年养成的警觉性让他蓦然睁开双眼,锐利地射向那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却又因为颤抖的太过厉害而摇摇欲坠的男子。
    “你怎么了”宁昀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这男子是不是毒瘾犯了··    有客人专用电梯不用,偏偏来乘坐简陋的员工电梯,不是心中有鬼,就是情况特殊。
    不待那男子回答,宁昀眸光一冷,大步跨上前,一把将人抓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那男子吓了一跳,猛然间被人拽住,他立刻惊叫起来,身体也跟着奋力挣扎。
    宁昀拧眉,他不是吸毒,看样子好像是……·    “你被下药了”宁昀不由得暗骂一声,怎么会碰到这么狗血的桥段·    “你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快放开我”男子不顾宁昀说什么,只凭着本能的想要逃开,他浑身热得想要快融化了一样,让他内心害怕的同时,更是对这个让他下意识想要接近的体温冰凉的陌生人,更加的恐惧和不安。
    宁昀扶额,他根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视而不见那可不是宁少将的作风·多管闲事那到底该怎么管·    宁昀轻叹一声,遂想起这家酒店貌似是小弟的,他连忙放开男子,从兜里掏出钱夹,果然,里面有一张这家酒店的VIP金卡。
    宁昀将电梯的信号灯按在了二十八楼层,很快,楼层抵达,电梯门打开,宁昀转身,看着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男子,再次无奈一叹,上前将人拉了起来。
    果然,下一刻,尖叫声陡然响起——·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做什么放开啊……”·    宁昀黑着脸,将被他打晕的男子打横抱起,直接大步走了出去,拿出卡譲楼层服务员给他开了一间客房。
    一脚将客房门踢关上,宁昀抱着人来到浴室,打开淋浴蓬头,凉水哗啦啦地流下来,瞬间将浴缸里昏迷的男子淋成了落汤鸡··    男子打了个激灵,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这不醒来还好,可一醒来,譲宁昀简直束手无措。
    男子不哭也不闹,浑身上下烫得惊人,见着他就飞扑搂抱,身体疯狂扭动,神志不清的求欢··    宁少将再次刷新了自己的第一次··    这是什么药这么霸道·    现在找医生还来得及吗·    要是真的不管他会怎么样·    一个一个问题冒出来,搅得宁少将很是头疼·    而且最重要的是,投怀送抱的人把他的火也给挑起来了,这是个很危险的事情。
    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宁少将一直都在压抑自己,他因责任在身很少回家,有需要了就去操场缎炼,憋得很了就自己解决,从发现妻子出轨到现在,整整两个多月他都没有过,若没反应才真是有问题。
    可现在就把人丢下离开……宁少将犹豫了··    谁知,就在宁少将思索间,他的裤子被早己陷入疯狂的男子给扒掉了……·    “该死”·    宁少将破口咒骂,幽喑可怕的双眼变幻不定地盯着男子,然后,他行动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给一把拽起来,碰地一声丢进了早已注满水的浴缸内,动作快速地把人褪得一干二净,那冷静的表情和深邃的瞳眸形成了一个宛若恶魔般野性邪魅的侵略身影,动作急速而又胡乱洗了洗男子的身体,紧接着又把自己顺手脱光,冲了个战斗澡。
    再然后,什么都没穿的宁少将就横抱着被药效祸害得像个发情的母猫似的男子,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上,丢下一句“你自找的”咬牙切齿的话,便狠狠地压了上去……·    ……·    第二天一大早,贺谦礼起床洗漱,穿了一身母亲亲手为她定做的笔挺西装,吃过了宁婶做的早餐后,坐上了母亲过户在他名下的那辆豪华奔驰车,前往贺氏开始他第一天的上班生涯。
    “少爷,这是我妈让我带上的·”·    齐勇鑫今天没开车,吕峰代替他成为了临时司机,白子奕坐在副驾驶座上,齐勇鑫很无奈的被“赶”到了后座和贺谦礼面对面的坐着,实在是让他压力巨大。
    正在低头翻阅资料的贺谦礼懒洋洋地抬眼看了下,见是一个保温桶,心不在焉地问了句:“里面装的什么”·    “呃……”齐勇鑫纠结地想了想,就说:“我妈说你早饭就吃了一点,就吩咐我给你带了些药膳粥,让你待会到公司了就喝一碗。”
    贺谦礼在听到“药膳粥”三个字时,手指微微一顿,遂面无表情地盯着齐勇鑫,冷淡道:“扔了”·    齐勇鑫一阵头皮发麻,少爷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怕啊·    “哟这么好的东西少爷若是不喜欢,那就给我好了。”
白子奕打开隔窗,从前方探出一颗头来,笑嘻嘻地说道··    自从跟贺谦礼相熟后,白子奕和吕峰两口子也从刚开始的拘谨和陌生,从渐渐了解贺谦礼的性格和爱好,与之成为了关系很要好的上下属,偶尔也会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喜欢就拿去·”贺谦礼低头看着文件,毫不在意地甩了一句··    “多谢谦少”白子奕厚着脸皮,从齐勇鑫手里不客气地接过了保温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咧嘴赞叹起来:“邵义的手艺可是公认的极好尤其是这拿手的药膳,那可真是绝了简直比帝都有名的药膳坊做的都要好吃百倍啊”·    啪地一声,贺谦礼用力合上手中的文件,绷着脸按下遥控器,隔离窗再次缓缓升起,阻挡了那张碍眼又该死的炫耀面孔·    “少爷,你要是想吃,我这就要回来。”
齐勇鑫大着胆子,说了句很蠢的建议··    “你给我闭嘴”贺谦礼一声怒吼,吓得齐勇鑫一脸呆滞,完全不晓得自己又怎么惹少爷生气了。
    贺谦礼满脸阴沉,冷冷地盯着窗外的街道风景,心情比刚才更坏透了·    齐勇鑫缩着脖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本来今天也轮不到他出门,可爸妈知道说今天是少爷第一天上班,他们不放心,就揪着他的耳朵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少爷,伺候少爷做一些端茶倒水等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没想到,公司还没到,就被少爷给臭骂了一顿,实在是又憋屈又冤枉·    ·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九十六章·    ·    对于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也是第一天上班的贺谦礼来讲,这一日尤为值得纪念。
可惜的是,这跟他原先计划的“庆祝”根本没有任何关联,因为身边缺少了一个他很看重的人,所以,全部的计划都被临时打乱了··    “谦总,这是刚递上来的一份文件,你看一下。”
工作上,无论是扮演哪一种身份,白子奕都不愧是一个优秀的影帝··    身份秘书身份的白子奕,完全让自己融入到了这个新的总经理秘书角色,而他的爱人吕峰,担任总经理助理,其实也就是一个明面上的称呼,私底下,吕峰可是一位计算机高手,不是黑客也不是侠客,而是一位亦正亦邪可以任意操控电子的数据大师。
    因此,作为职业比较“高大上”的两口子,显然很不适合干一些粗使的小活计,例如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买饭带饭什么的,就全都落在了苦逼的齐勇鑫身上。
看来齐叔和宁婶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谦少无论在哪种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场合上,都不喜欢有陌生人出现,作为小弟的齐勇鑫,就很好的派上了用场··    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白子奕目不斜视地瞥了眼低头审阅文件的和谦礼,又扭头瞅了瞅正在按照少爷吩咐勤奋地整理新办公室的齐小哥,默默地为他点了根蜡。
    “这是什么意思,这么重大的决定只需我签个字就能一锤定音了”贺谦礼皱着眉,刚来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实在是让他有些吃不消,但也不是没有效果,最起码,他能暂时把心里的那团莫名其妙的邪火给抛诸脑后。
    “谦总是总经理,只要不是必须经由董事长同意的文件,一般都会有你来签字审批·”白子奕话中有话,他们今天早上第一次进来这间新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了周围藏着至少三台的微型监控设备。
    “哦那还真是看得起我呀既然他们都一致认为这个项目不错,那我就签字吧·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得请示一下大哥或父亲,这样谨慎些还是比较好的。”
贺谦礼挑挑眉,表情看起来很得意,但也将自己的犹豫演绎得淋漓尽致··    “谦总这样想最好·”白子奕从善如流的颔首同意。
    于是,贺谦礼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再拿起电话,拨通了董事长办公室的电话··    五分钟后,贺谦礼放下电话,大松一口气,拿起文件递给了白子奕,吩咐道:“ 拿下去吧,父亲也同意了,看来这个项目没有问题。”
    “好的·”·    贺谦礼目送白子奕离开后,把玩着手中价值不菲的金色钢笔,嘴角似笑非笑,眸光冷锐··    当然,今天对于贺谦礼来讲是个很特别的日子,而对于别的人,也未尝不是意义非凡。
    宁惠在儿子坐稳公司一大股东又成为总经理之后,主动打电话联系了贺昌盛,并告知他今天俩人就去民政局低调离婚,然后,他们也一致商议暂不公开,毕竟贺氏在外人眼中还是依附于宁家的。
    但宁惠真的愿意迁就贺昌盛的面子吗当然不·    挂上了某家知名媒体主编的电话,宁惠红唇一勾,美艳而又冷冽。
    另一边·新贺宅··    夏蓉这两天可谓是春光满面,既是激动又是兴奋,笑容都比平时多了几分张扬和得意··    亲亲苦苦熬了这么多年,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贺氏董事长夫人这个名讳,即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她名正言顺的头衔·    而她,也会在上流社会这个贵圈内彻底站稳脚跟,看那些平常在背地里讥笑她的那些贵妇们还敢不敢看低她的身份·    哼宁惠,你不是一直霸占着正宫的位置不肯让给我吗现在呢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把贺夫人的地位给腾出来·    呵呵真是令人开心啊你这个出身高贵的大小姐,还不是败在我夏蓉的手中你一辈子就注定赢不过我哈哈哈·    尽管很想痛快的大笑一场,以此来宣泄这些年来的不甘和嫉恨,但为了保持她的优雅姿态,夏蓉对着镜子里衣饰华丽妆容精美的自己,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    今天她要亲自陪着贺昌盛去跟宁惠离婚,好好的搓一搓那个女人的锐气·    五年不见,宁惠一回来就躲在宁宅里,先是给贺昌盛一个下马威,又不动声色的花了贺氏一大笔钱,然后又撺掇着自己儿子抢了她儿子总经理的位置,这段时间以来的全部屈辱和愤恨,在此时此刻,都得到了安慰和平息。
    下马威算什么,正中她的下怀,越是这样,贺昌盛就越是讨厌那个女人·    花一大笔钱又算什么,比起贺昌盛这些年给她买的珠寳首饰,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己·    她的儿子抢了自己儿子的总经理位置更不算什么了,自己儿子那么优秀,岂是那个小杂种、小废物能比得了的最后,自己儿子还不是被推崇到了董事长身边做事,那可是比劳什子总经理要好得多呢·    一想到这些,夏蓉嘴角的笑容愈发自得畅快。
    “夫人,老爷让您下去,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来了·”最后审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仪表,颇为满意的夏蓉满面笑容地下楼了。
    “怎么这么慢”贺昌盛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    夏蓉知道贺昌盛心里不舒服的原因是什么,不由得心中冷笑,面上却含着抱歉地道:“这么多年没见到宁惠姐,我怕自己失礼了,所以有些紧张。”
    “嗯·开车吧·”贺昌盛示意前面的司机开车,靠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显然不想再多说话了··    夏蓉也不在意,反正儿子现在“大权在握”,她最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只要再耐心等一段时间,贺氏就全都是属于她夏蓉的了。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来到民政局,彼时,宁惠和穆德早己到来,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    “抱歉,阿惠,我来晚了·”·    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就算再怎么排斥宁家的势力,但刚开始俩人结婚那个时候,宁惠为了他和他的公司没少辛苦奔波,这份情贺昌盛再人渣也不敢忘。
    人总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喜欢回忆过去,就比如贺昌盛,常年身居高位,难免有些怀念年轻时的美好时光,可如今当他再次看到仿佛蜕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宁惠时,突然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心中还甚至生出了一丝不舍和痛意。
尤其是看到宁惠身边站着另外一个外貌比他优秀的男人,贺昌盛就不免有些嫉妒和吃味,刚才对待宁惠的那点歉意,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呵呵,我不觉得你来得晚,毕竟……”贺昌盛的表情变化掩饰得很好,可作为跟他做过十几年夫妻的宁惠,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毫不在乎贺昌盛会怎样看她,因为她现在的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夏蓉身上,红唇勾起一抹高雅的笑弧:“毕竟,你的新夫人也要好好打扮打扮,才能在我们领完离婚证后,再跟你转身去领结婚证,不是吗”·    说罢,宁惠掩嘴轻笑,那模样配上她时髦的衣饰穿着和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大卷发,以及那张仿佛被岁月眷顾的美丽容颜,顷刻间,犹如三月春花绽放般灿烂迷人,让贺昌盛看得眼神立刻变得惊艳起来。
    可下一瞬,传入耳中和脑思维的话语,竟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灌而下,譲贺昌盛的面子里子一下子挂不住了,立即迁怒地扭头瞪着夏蓉,怒斥道:“谁跟你说我们今天要领证的”·    “啊我没有啊昌盛,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夏蓉急得脸色窘迫不己,她原本还以为今天看着宁惠和贺昌盛离婚,自己多年的怨气和隐忍终于得到回报,可没想到,还未等她开口,就先被宁惠将了一军。
    想及此,夏蓉不禁怨毒地瞪了宁惠一眼··    宁惠眉眼弯弯,笑得破不受任何影响··    “你闭嘴去车上等我”贺昌盛觉得,今天来离婚带上夏蓉,实在是太不明智,简直是蠢透了若他真的离完婚后就带着夏蓉去领结婚证,他敢保证,明天帝都头条就会刊登他贺昌盛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人越是年纪大就越注重名声,他贺昌盛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
    “昌盛……”夏蓉被贺昌盛这么一吼,吓得眼睛泛红,神色委屈,本来就长得明艳柔美,如今又是泫然欲泣的样子特别的惹人怜爱,以前贺昌盛最吃她这一套,可此时此刻,看着民政局大门口周围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大群人,他就更加气愤了·    “废什么话赶紧给我滚回去等着”再次怒吼出声,贺昌盛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民政局,根本就不给夏蓉说话的机会。
    宁惠笑意不减地看着贺昌盛进门,她回头瞥了下满脸恨怒地瞪着她的夏蓉,高贵而优雅地拨弄了下自己的卷发,目光傲慢地嗤笑了一声:“哎呀真可惜。
本来我还想亲眼看着你跟老贺领证,还要祝福你们呢·不过看样子,你今天是做不成贺夫人了,那就只能改天喽·误对了,这是我的电话,你跟老贺若哪天真的准备领证了,记得打电话通知我哟,我作为你们俩的‘老朋友’,定会亲自到场的。”
    说到这里,宁惠故意停了一下,她眸光含笑地环顾了四周围观的人群,其中不乏有各大媒体的记者,她嘴角漾笑,很是主动跟对方摆摆手,并配合着摆起poss拍了几张照,然后,又看向发现有记者后惊慌失措的用手提包挡着脸的夏蓉,故意扬声道:“未来的贺夫人,我先进去跟老贺解除婚姻关系了,那咱们,就回见了。”
·    夏蓉气得脸色发青,眼神阴毒地盯着宁惠踩着高跟鞋风光无限的背影,保养纤长的指甲狠狠地刺入掌心,随即,眼前镁光灯啪地一闪,她吓得连忙低下头,快速将外露的情绪收敛起来,在保镖的保护下返回了车内。
    “宁惠,你给我等着”颇为狼狈的夏蓉咬牙切齿地瞪着民政局的大门,再也掩饰不了那眼中那抹似是淬了毒的冰冷阴鸶。
    ·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九十七章·    ·    宁昀醒来后,床边早就没人了,他很奇怪,自己这么多年来养成的绝对警觉性,居然在那个男子身上失效了。
    那个人什么时候醒的、什么时候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或许,昨晚上做得太激烈了,他浑身舒畅后就直接睡了过去,而这一觉睡得太过深沉的原因,才会没有察觉身边的人起身离开。
也或许是,那个男子动作很轻,故意不想打搅到他、更不想被他发现··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的话……·    宁少将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理亏。
趁人之危什么的,简直太不应该了·    可都吃到嘴里了,现在又责怪自己,那就太不男人了·    宁少将决定要负责,毕竟把人家睡了不说,他的身体也很诚实得觉得对方很美味,俩人身体上的契合也非常令他满意,颇有种让他欲罢不能的回味感。
    难得有个人在孙若芳之后能够引起他的兴趣,无论对方是谁,或者愿不愿意,宁少将一旦看上了,就别想轻易逃开··    于是,起身洗了个澡后,宁昀披着浴袍来到落地窗前,他为自己点燃-根烟,然后把手机开机,看着手中把玩的一张漂亮男子无意间落下的名片,拨通了宁君的电话。
    “大哥,你昨晚干嘛去了,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宁君的语气听起来很担忧,似乎还想问些别的,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什么,我在外面有些事处理·怎么了”宁昀不动声色,心中却再冷笑,看来关于他宁少将被戴绿帽子的流言已经在帝都传开了。
    “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一向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唐儒,怎么会发请帖邀请函到宁家,而恰好正是你不在家的前一天”宁君不用猜就知道,昨晩酒店宴会里发生的事,全都是自家大哥一手导演的,除非大哥有他的用意,不然这种让男人丢尽脸面的丑闻,任谁都不愿意被公开。
    “国安和华安都是上面的左膀右臂,我们两家也应该相亲相爱才是,若是他的请帖上没有宁家,那就奇怪了·”宁昀吐出一口烟雾,讽刺的笑意在青烟缭绕中愈发意味深长。
    “大哥,你没事就好·我只担心你,毕竟,还有小峥嵘两个孩子,我怕他们……”·    “他们是我宁昀的儿子,也是宁家未来的接班人。”
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让那头的宁君终于松口气··    看来,大哥是下定决心要跟大嫂离婚了,这样也好,省得宁家今后会被闹得鸡犬不宁··    “那没事我先挂了,晚上我和大姐,还有小礼,会回家一趟。”
    “等等 ”·    “大哥,还有事”·    “帮我査一个人。”捏着手里的那张名片,宁昀嘴角微微勾起。
    ……·    临近中午,作为全职全能的打杂小助理,苦逼的齐勇鑫在十一点二十分的时候,就被自家老妈的急促电话给喊回家,给自家少爷拿午饭去了。
    而留在公司里忙了一上午的白子奕和吕峰两口子,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隔壁小办公室里,埋头苦干地处理着“好心人”递上来的各种文件··    当然,其中最清闲的就属贺谦礼了。
    但贺谦礼也不是闲得无聊就偷懒的人,桌面上摆放着一些公司内部重大项目的审阅数据:液晶计算机屏幕打开,里面是小舅宁君跟他己经接通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视频通话。
    “也就是说,你第一天上班,这些人就给你来了一系列的下马威”宁君刚挂了宁昀的电话,一转眼,就瞅见自己桌面上的视频画面里,自家外甥拧着眉头深思问题的样子,看得他又是心软又是心疼。
    一般来讲,作为史上最有名的外甥控,宁家的俩兄弟都是无下限的宠溺贺谦礼,一丁点的委屈都不愿意看到外甥受,哪怕就是别人没错,宁君和宁昀也会把“惹”外甥生气的人,给活活刮层皮下来。
    宁昀是个外貌儒雅内心腹黑、气质刚毅却手段狠辣的人,而宁君,就是一个标准的君子不动口也不动手,但却会动动脑子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笑面虎··    当然,说是笑面虎也不尽然。
在娱乐圈里,作为两大娱乐大亨之一的宁君,他手中握有的权势和资源比另外一个如日中天的双旗娱乐更加让人忌惮,再加上宁家二少的身份和背景,别说是娱乐圈,就是整个华国商圈,也是无人敢惹的。
不过,宁君平常就喜欢笑,一副谦逊温和的清俊模样,很难让人第一眼就会觉得他不好相处·相反,也有些人会认为宁君也不过如此,暗地里不听警告想要对付宁君,可最后往往都会悔恨的肠子都青了。
    “小舅,这都是小事情,我一个人能应付·”贺谦礼了解自家小舅的脾气,一听这口吻是要给他出气,贺谦礼立马就开口阻止了··    为什么他可不想让人抓住他利用宁家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的把柄·    “好吧。”
宁君用一种很幽怨的眼神盯着贺谦礼,让贺谦礼一阵头皮发麻,咧着嘴僵笑道:“小舅,晚上我跟我妈带上小峥嵘一起回宁宅,您和小舅婶儿一起不”·    “嗯,当然一起。
不过,你回家之后,记得不要在你大舅面前提你大舅妈,知道吗”·    宁君的叮嘱简直就是多此一举,现在帝都上流社会上谁不知道宁少将的老婆出轨了,这早就成为帝都一大笑柄了,不过是碍于宁家的面子没人敢肆无忌惮的宣传罢了。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结朿通讯了,眼见都中午了,也该吃饭了·小舅,小舅婶儿又给你亲自送饭去呀”贺谦礼挂断之前,刚好看到武斌那个大面瘫拎着保温桶开门走进宁君的办公室,他眼神一亮,似乎想要看清楚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    “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个去呗”宁君挑着眉,扬着下巴,很傲娇地点了关闭··    视频啪地结束,贺谦礼措手不及,只能悻悻然地摸摸鼻子,喑自吐槽:切,谁羡慕我也有人专门做饭的好吗哑巴的手艺可比那个面瘫好多了·    可最后,猛一想起哑巴己经被他扫地出门了,贺谦礼的脸色登时就垮了。
    紧接着,越想他越觉得烦躁,贺谦礼冷下脸,霍地站起身,拎着车钥匙就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谦总,您要去哪儿”好巧,出门就遇到了一对狗男女,贺谦礼昂起头颅,眼神玩味地打量着站在面前同样等电梯的贺毅和苏艺芸,斜眼看了下另外几部电梯前的其他员工们,故意大声喊道:“大哥,你和芸姐姐是一起去吃午饭吗”·    “嗯。”
贺毅优雅一笑··    他尽管很厌恶贺谦礼,但这个人最拿手的就是演戏,把自己当做一个正人君子的主角,而别人全都是陪衬他的小炮灰·贺谦礼能主动跟他打招呼当然不错,至少表面上让外人觉得,贺谦礼还是很尊敬他这个大哥的。
    “嘿嘿,大哥,你是不是跟芸姐姐在谈恋爱啊”贺谦礼咧开嘴角,就像个调皮的捣蛋鬼一样,凑上前去,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贺毅和苏艺芸俩人来回眨眨眼。
    闻言,贺毅脸顿时一黑,很快就恢复到从容姿态,佯装严肃地轻斥道:“小礼,不要乱说话苏经理和我只是普通朋友·”·    “哦,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贺谦礼连忙收敛笑容,尴尬地朝着脸色明显不好看的苏艺芸道歉:“芸姐姐,对不起·我还以为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应该配得上我大哥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    贺谦礼的表情和语气都特别的真诚,害得还以为贺谦礼是故意这么说的贺毅,也有些觉得自己刚冰有些小题大做了,脸色不山得缓和下来,提议道:“小礼,待会跟大哥一起去吃饭吧,这附近有一家西餐厅的牛排做的不错。”
    一听,贺谦礼立马摇摇头,摆手回绝:“我还是不去了,你们去都是商议大事,我去算个什么,万一听到不该听的,那父亲一定会生气的·”·    摆明了要撇开关系,你是董事长助理,我是总经理,虽然都是一体的,可又不是一家人。
    贺毅挑挑眉,也不再开口邀请·这才像是那个飞扬跋扈的谦少,刚才那几句话,简直让他对这个不学无朮的纨绔心生提防,看来,外表再怎么改变,内芯儿一旦坏透了,就是个毫无威胁的废物而已·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苏艺芸,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贺毅,随即,眼帘一垂,遮掩了所有的情绪。
    贺谦礼见电梯来了,很绅士也很礼貌的请二人先进去,就在他一脚踏入电梯时,另一部电梯门叮咚打开,提着保温桶的齐勇鑫,准时回来了··    “少爷,您的午饭来了。”
    顿时,齐小助理的大嗓门,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贺谦礼嘴角抽搐,下颚紧绷,很不情愿地把迈进电梯里的脚给收了回来。
    目送搭乘着贺毅和苏艺芸的电梯合闭上,贺谦礼转身,看都不看齐勇鑫一眼,快步回到了办公室··    齐勇鑫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提着饭盒跟了进去。
    “少爷,吃饭了·”·    贺谦礼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暗自翻翻白眼,很想一爪子拍上这家伙的木讷脑袋,但想了想齐叔的武力值和宁婶的高嗓门,他也就作罢了。
    “行了,放下就出去吧·”·    “哦·”齐勇鑫就真的放下了,连打开都没打,就扭身关上了房门,消失了。
    “……”对着饭桶无语凝噎的贺谦礼··    “喂,谦总,有事”·    “你在哪儿”·    “我和峰哥正在隔壁吃饭呢。”
公司里有餐厅,也兼送外卖··    “过来一人,帮我把饭盒打开·”·    真是太沉了,而且拧得死紧,这到底什么玩意啊·    贺谦礼都快抓狂了,扭了半天都没把饭桶盖子给打开。
    不多时,吕峰走了进来,看到摆在贺谦礼桌面上的那个超级大饭桶,眼皮猛地一跳,但他仍没说什么,走上前,手一翻,一下子就打开了··    顿时,一股熟悉的药味清香扑鼻而来,贺谦礼愣愣地站在那里发呆,连吕峰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直到,脸颊上感觉有些冰凉,他蓦然回神,抬手一碰……·    原来,他哭了……·    碰地一声·    骤然响起的巨响回荡在隔壁的大办公室里,面对面紧挨着吃饭且互相投喂的白子奕和吕峰,在听到声音时,俩人面面相觑,但很快,又淡定地投入了温馨甜密的用餐时光,只是嘴上却在低声交谈着。
    “八成是又想起邵义了·”·    “可不·他的心思也只有咱们这些旁观者看得清楚,现在纠纠结结、扭扭捏捏的,等到了一定程度,就该大爆发了。”
    “你说,邵义又是个啥心思”·    “他呵呵,比谦少更混蛋简直不能再混蛋了”白子奕冷笑,颇有些恨鐡不成钢。
    “要我说,还是这样最好·不捅破,就不知道彼此的心意;不再见,时间长了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哟你倒是挺操心的。”
白子奕睨了眼对面的人··    “本来就是·你想啊,宁家是什么人家,别说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宁老爷子,就是宁少将和宁二少知道了这事,一准就把邵义给弄没了,你信不信”也只有在自己爱人面前,一向寡言的吕峰,才会噼里啪啦的说这么多话。
    白子奕沉默了,吕峰说的句句属实,但……·    “子奕,你也别多管闲事,咱们的身份不合适,而且也没资格管·”·    “我知道了。”
白子奕闷闷地咽下一口饭,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吕峰:“若谦少敢,邵义也敢,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不可能”吕峰毫不犹豫地否决。
    “为什么”白子奕瞪着眼··    “先不说宁家的人会怎么样,就说邵义怎么想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谦少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犯任何错误·”·    吕峰最后那句话说得不错,贺谦礼就算脑子再糊涂、行事再乖张,他绝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犯一丁点的小错误。
    因为这个时候,出国访问的宁老爷子,安全顺利地回国了··    这代表的不仅仅只是军政金字塔顶端新一轮的权势更替即将拉开新的帷幕,更代表了宁家这次向上再迈一步的成功和荣耀,注定要引发一段很长时间的多事之秋了。
    ·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九十八章·    ·    宁老爷子回国,带回来的不止是宁家今后更加稳固的地位和权势象征,还带回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贺谦礼的小姥爷的小儿子,表面上是位医生,实则是为某国特殊部门服务的神秘人员,宁熙··    另外一个,是穆德的家人,也是穆德的小叔叔,名叫做穆廉,同样也是一位有着多重身份的重量级人物。
    “家族人的手已经伸向华国境内了,而且,听爷爷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合伙人,不然的话,这场内变绝对会波及很多人,也包括从小就离开家族的你。”
穆廉的话不得不引人深思··    穆家是国外某个经济大国的首富,身价雄厚,财力惊人,势力遍布了整个国家的各行体系,尤其是庞大的根系甚至深入军政,就连当国皇室也对其礼譲三分。
但问题是,最近穆家因为政治内斗而相继不稳,再加上穆家内部也出现了很多棘手的问题,所以,心急如焚的穆廉偶尔得知穆德的未婚妻乃是华国宁家的大小姐时,就瞬间灵机一动,暗自联系上了当时正在国内访问的宁老爷子。
    虽然宁老爷子很不喜欢就要抢走自己女儿的男人,但在正事上还是毫不偏私的·很快,双方就达成了初步协议,穆廉作为全程主控人,就跟着一起来了,主要的目的就是秘密会晤华国高层进行一场协谈。
    不过,这些深奥的大事贺谦礼不懂,也不想费心思去懂,大致了解了一下后,他就明白上辈子穆德为什么没有出现,恐怕就跟着场穆家的内都有关··    不过现在好了,穆德留在了国内,再加上穆家已经跟宁家合作,想必上辈子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于是,没了母亲那边烦恼的贺谦礼,就把所有“炙热”的目光放在了小表舅宁熙的身上··    宁熙今年才二十几岁,是个非常帅气又俊美的小伙子,身材修长,气质高贵,金发紫眸,当然,他的头发可不是自然生长,而是实打实染出来的,眼睛更是佩戴了有色彩瞳,看起来漂亮极了。
    “小礼宝贝儿,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宁熙一早就发现了贺谦礼在打量他,同样的,他也在打量着听说宁家最受宠爱的表少爷。
虽然以前见过几次面,但都是毫无交谈,也没有任何交集·而如今,看着长得漂亮精致的小表外甥,宁熙觉得,果然,这个小家伙长得很符合他的口味呢·    不知为何,贺谦礼浑身一抖,脊背凉凉的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小表舅,听说你是一名很优秀的外科医生”贺谦礼尽量忽略小表舅那双诡异泛光的眼神,找着话题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是啊,怎么了”宁熙起身,扭着细腰来到贺谦礼身边坐下,另一旁的长辈们正在商议事情,他们俩人就很有默契的交头接耳起来,可是站在不远处看去,简直就像是俩人情不自禁的拥吻场景。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小表舅看起来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名气了·”贺谦礼被宁熙浑身散发出的荷尔蒙味道搞得有些毛骨悚然,一身鸡皮疙瘩嗖嗖嗖地冒出来了。
    “呵呵,不过是别人看得起我罢了·”宁熙毫不客气的接下别的人赞赏·当然,他也有这个自傲的资本,国际著名的外科整容医师,宁熙若称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我想请小表舅帮个小忙·”贺谦礼抽抽嘴,但也厚着脸皮就提了自己的要求··    “哦你要我给你开刀吗但是我觉得你这张脸己经很完美了,若是再动刀就有瑕疵了。”
说着,宁熙还真动上手了,眼看就要摸到贺谦礼白皙干净的脸颊,就听闻一道怒吼从天而降,吓得他差点就跳起来··    “宁熙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宁少将刚进家门,就看到有人在占自己外甥便宜,仔细一瞧,不正是那个让小姥爷经常心脏病发作又曾经用特殊手段“勾引”过他的小王八蛋吗·    宁少将当即脸色就黑了彻底,也顾不得跟自己父亲和客人打招呼,大步冲上前就要把人给拽起来教训一顿,却看到那小混蛋的臭爪子居然敢碰他的小礼,这下子,宁少将的火气腾地就点燃了·    宁昀的嗓门很凶,也很有气势,吓到了做贼心虚的宁熙,更吓到了毫无所觉的贺谦礼,当然,宁老爷子等人也被硬生生地吓得暂停了会议。
·    “大舅,你回来了·”贺谦礼忙站起身,冲到宁昀面前自动低下脑袋求抚摸,这乖顺的样子瞬间取悦了宁少将··    “嗯。
宁熙,你怎么来了”口气听起来相当的不悦和排斥··    “我怎么不能来”宁熙双手环胸,面对面站着打量宁昀,嘴角轻笑:“一年多不见,堂哥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了。”
说完,还很色情的舔舔嘴,那暧昧的举动,弄得贺谦礼都脸红了··    恰好将这这一幕收入眼底的宁老爷子,脸色立刻黑如锅底,厉声训斥:“小熙,注意你的身份”·    闻言,宁熙浑身一僵,立马挺直身板,恢复了正儿八经的样子,老实回道:“是”·    贺谦礼想笑,但偷偷瞄了眼脸色不好的外公,他赶紧憋住了。
    “刚回来就不老实,小心我像上次一样把你再揍一顿,就算你是整容医生,我也有办法让你面目全非得永远都无法恢复,你信不信”宁昀倾身上前,在宁熙耳畔轻声低语,可声音却听起来恐怖得让人发颤。
    “……”软肋被人精准地戳中,一向最爱护也最注重外貌的宁熙,只能木着脸,不敢反驳,也不敢出一口气,浑身紧绷,仿佛正被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快要窒息了似的。
    “大舅,我去厨房帮我妈做饭,你跟外公好好聊天吧·”贺谦礼在宁家之所以很受宠,除了他是宁惠唯一的儿子外,最重要的是,他从小就很会卖乖,嘴也甜得不象话。
“外公,你别生气,小表舅刚才跟我开玩笑呢·我去帮妈妈做饭,今天晚上全都是您爱吃的菜哦”·    “哈哈,好好好,去吧。”
被外孙这么一哄,宁老爷子立刻笑逐颜开··    宁昀再次警告地瞥了眼宁熙后,转身便走向了父亲那边··    宁熙对着宁昀的背影暗自吐吐舌头,这个堂哥,简直太不可爱了还是那个小表外甥看着顺眼些,不如,就答应他帮这个小忙。
    宁家今夜的晚餐很丰盛,宁老爷子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宁昀和宁君,宁昀的身边是宁惠,宁惠的身边是穆德,再往外则是小峥嵘双胞胎;宁君的身边是贺谦礼,贺谦礼旁边是武斌,挨着武斌这个面瘫脸的是一脸苦逼的宁熙,宁老爷子的对面则是身份贵重的客人穆廉。
    饭后,小峥嵘被贺谦礼带着上楼去打游戏,宁老爷子带着两个儿子去了书房谈事情,宁惠和穆德一起陪着穆廉在客厅看新闻聊天,武斌则是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宁熙。
    宁熙如坐针毡,很想起身遁走,但显然,他没那个胆子,尤其是武斌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总盯着他,就像是一把箭矢狠狠地把他钌在了沙发上,无法动弹··    “我说,武大仙儿,我都忏悔了几千几万遍了,您老能不能别每次回国就这么像防贼似的盯着我不放啊”·    宁熙真的很郁闷,不就是以前年少气盛对着宁家兄弟俩发春,追不上老大就转移目标向老二进攻,可谁知好死不死的就被这个家伙逮了个正着,把他关在一件小黑屋里整整折磨了七天七宿,若不是他的身份是宁家人,说不定早就喃屁了。
    一想起那些往事,宁熙就一把辛酸泪·    总而言之,一句话:惹谁都成,宁家这两个堂哥和武斌这个疯子,可千万千万不招惹·    “你小子的身份隐瞒得可够深的。”
面瘫饶有兴味地吐出一句话··    不说还好,一说,宁熙就更发憷了您老这是什么意思·    “有空的话,去这个地方坐坐,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教。”
武斌终于大发善心地放过宁熙,临走前,留下了一张小纸条,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宁熙捏着纸条看了一眼,随后吐出一口气,把纸条当场销毁。
    宁君下楼后,没见自家爱人也不意外,来到外面的停车场,果然,那个靠在车门前抽烟的男人,正是武斌··    “走吧,咱们回家。”
宁君笑意温柔地走上前,武斌立刻掐灭烟头挥手驱散了周围缭绕的烟雾,尽量不让爱人吸入鼻中··    这一细微又体贴的举动,让宁君心中甜蜜而感动,他忍不住上前抱住这个男人,将脸埋入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眼中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呢喃道:“武斌,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和我过一辈子吧。”
    “嗯,过一辈子·这是咱俩说好的,媳妇·”武斌难得翘起嘴角,面瘫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混蛋,不许叫我媳妇,要叫老公。”
宁君拧了他一把,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是,老公·”武斌心疼媳妇,也顾及媳妇面子,就从善如流的随了媳妇的心意。
    俩人腻腻歪歪地上了车,武斌趁着没人看见,在媳妇嘴边吻了一下,宁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很配合的亲了亲武斌的面颊··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宁家的大门。
    “这次看来,刘家是真的要跟我们宁家决裂了·”温馨的气氛悄然溜走,宁君再次开口,脸上带着一抹严肃··    “确定了”武斌谨慎地道。
    “嗯·爸亲口说的·”宁君眼中划过一抹隐晦··    “既然是这样,国安和华安,也得分裂了·”武斌滑下一点车窗,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流动进来。
    “爸刚刚跟我说的就是这个·但唐家的实力很强,就算不能明争,暗斗却是无法避免的·”宁君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道··    “你在担心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爱人的软发,武斌眼神略显柔和。
    “我当然担心你·虽然你现在也不怎么管事,但你弟弟接替了你的位置,你也是无法置身事外的·”宁君顿了顿,想起什么,又道:“大哥说邵义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他不属于国安也不属于华安,但他让我们最好能够邀请他到华安来,这或许会对武卓有帮助。”
    “我以前总以为邵义是国安的,没想到,他两头都不是,那他以前……”·    “大哥没讲,看样子,我们最好不要知道的好。”
    武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另一头,好不容易把两个小恶魔哄睡着了,贺谦礼拖着一身疲惫,去了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敲响了书房的门。
    “外公,大舅,你们还在聊啊·”贺谦礼一屁股坐在宁昀对面的红木椅子上,嘟着嘴泄露了他低落的心情··    “不去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被打扰也没见得有多么不高兴,可说出口的话,却含满了长者的威严。
    “外公,我想你嘛”贺谦礼撒娇地喊了一声,成功地让宁老爷子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讲。”
宁老爷子指了指自己见底的茶杯,宁昀忙起身,去给父亲倒水··    “外公,什么事”见大舅出去了,贺谦礼这才看向宁老爷子。
    “你妈已经跟你父亲离婚了,你现在也是贺氏的总经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宁老爷子看着外孙,眼神不自觉地带着慈爱。
    “外公,我既然没有开口让宁家帮我,就说明我自己有把握·您不用担心的,若真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大舅小舅的·”贺谦礼知道这次回来后,外公和大舅会比以前更忙碌,他不想再麻烦家人,更何况,贺毅和夏蓉最大的把柄就在自己手中,他就更有信心和底气把贺氏收入囊中了。
    “嗯·”显然,宁老爷子也知道了不少事,不过对于这些小打小闹,他倒是不会掺和进去,顶多就是安慰外孙几句,或者鼓励一下,再严厉地敦促一下他的学业等等。
    说完了爷孙俩该说的话,宁老爷子终于进入了正题··    “那个邵义,倒是个不错的人,今后就留在你身边吧·别再把你那些少爷脾气拿出来唬人了,也就只有邵义会对你言听计从,若是其他人,不是看在你是宁家的人,谁会真心服你”·    “外公,我知道了。”
贺谦礼垂着头,眼中的情绪收敛··    “嗯,去吧·时间不早了,今晚就睡在这吧·”·    “好。
外公,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告别了外公,贺谦礼满腹心事地返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觉……·    “爸,你为何不把邵义的身份告诉小礼”宁昀在贺谦礼走后,端着茶杯走了进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的越少,小礼就会越安全·再说,邵义也会保护小礼的,他的身份不宜公开,对谁都有好处·”宁老爷子拧开茶杯盖,轻轻地呷了一口。
    “真没想到,邵义的身份竟然如此特殊·”即使是手握国安和华安两个特殊部门的所有情报,也不及邵义这份国际加密档案的内容,给他的冲撃大。·    宁老爷子淡淡地瞥了眼大儿子,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孙家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刚下飞机就接到秘书的电话,说是亲家打来的,宁老爷子在家里还没坐稳,就又接到大儿媳的哭诉电话,实在是让他有些头疼·国事还没处理完,又要处理家事,难道他老人家晚年就这么不安生吗·    “呃……那边怎么说”·    宁少将用手指碰了下鼻头,这是他只有在父亲面前才会暴露的小缺点,一紧张就会摸鼻子。
其实宁少将紧张的不是孙家会如何如何,而是他既然决定要对那个男子负责,以后肯定就不会再续娶了,看来,到时候少不了被老爷子的拐杖一顿毒打··    他记忆犹新也是最刻骨铭心的挨打经历,就是当年他不顾父亲反对,毅然自己一个人去投军,而且还参加的是最残酷苛严的特种兵训练营,当时他好不容易九死一生荣归返家,迎接的就是老爷子整整三个小时气不喘脸不红的皮鞭加棍棒伺候。
    一想到这里,宁少将就觉得全身疼,心也很虚··    “能怎么说,既然你都那么不顾脸面了,他们孙家理亏在先,那就只能咽下这口气。
明天,就去民政局把事儿办了·”说完最后一句话,宁老爷子就有些乏了,挥挥手,让宁昀也去睡觉了··    宁昀暗自庆幸,也松了一口气,叫来照顾老爷子的护工后,便很快返回自己的房间了。
    不过,看着这间曾经和孙若芳一起睡过的卧室,宁少将忽然间觉得有些恶心··    转身,大步离开,丝毫没有留恋··    宁少将去了隔壁两个儿子的房间,足以容纳六七个成年人睡觉的大床上,两个小寳贝儿头对头脚对脚正睡得香甜,宁少将随便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就躺了上去,然后,一手捞了一个,准备闭上眼睛。
可临睡前,宁少将突发奇想,若是怀里在搂着那个美丽的男子,那该多好啊怪不得军营里的那些兵蛋子们经常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什么的,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不错。
    而与此同时,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郊外,是一大片专门为有钱人开发的富人别墅区··    其中一栋占地面积庞大的豪华别墅内,在三楼一间仍亮着灯的整洁卧室中,刚好泡完热水澡拿着毛巾擦头发的人走出浴室,毫无预警地打了个喷嚏,漂亮精致的脸上泛着被热水蒸腾的红晕,一双水润润的眼眸中含着疑惑,扭头看了看紧闭的窗户,他暗自摇头,裹紧了身上的浴袍,继续擦干头发。
·    谁知,就在他习惯性地往落地窗前的放着一本书的椅子上坐下时,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让他清丽俊秀的五官顿时扭成一团,小脸也一下子刷白,眼中既是愤恨又是恼怒,终于忍不住怒骂了一句,让他常年受到的高等教育下认为最难听又觉得最羞耻的脏话──·    “混蛋别让我再碰到你。”
    ·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九十九章·    ·    一转眼,一个礼拜就过去了··    贺谦礼下个星期一,又要开始正常的上课学业,而身为实习中的总经理,也会在每天定时处理一些网络传输的文件,不用再亲自去上班。
    这天是礼拜天,尽管身为总经理也有双休日,可毕竟是生手上路,贺谦礼就算底牌再大,也不敢让自己懈怠分毫,每时每刻都在督促自己要多学点东西·即使他己经计划好了得到贺氏后,就把贺氏交给专业的经理人打理,可有些东西他也不得不学会运用,这是作为一个有钱人也无法摆脱的烦恼。
    “小礼,晚上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自从上次离婚风波之后,宁惠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跟穆德的感情也越来越浓情似胶,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之所以说是离婚风波,因为在宁惠和贺昌盛离婚的第二天,帝都的各大媒体就公开发布了宁贺二人离婚时的场景,还很恰当的把夏蓉这个小三上位的女人也给来了个现场直播。
只不过,小三上位还未真正的上位,在大家都以为贺昌盛终亍摆脱宁家后会立刻跟夏蓉领证的时候,贺昌盛居然一反常态提都没提这事,反而找借口出国去了,一去就是一个礼拜也没见回来。
可真是打了夏蓉的脸,还让夏蓉这段时间一度成为帝都除了宁少将老婆出轨以外,最大的笑话当然,宁惠很不开心自己的大弟被人当做笑柄,所以,这几天她都住在宁宅里,只有今天好不容易得知儿子明天要上学了,才赶紧从女朋友、女儿、大姐多重身份中想起自己身为母亲的责任,决定今天亲自给儿子下厨,做顿爱心晚餐。
·    “妈,不用麻烦了,我直接回宁宅就是·”贺谦礼为了方便上下班,他在贺氏附近的一楝高档住宅区内买了一个复式楼入住,那里已经成为了他暂时的家了,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家而己。
    “那好吧·唉,你大舅妈,哦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孙若芳,今天又上门来了,简直快烦死了……”听老妈絮絮叨叨的说这话,贺谦礼嘴角微扬,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资料,手指把玩着笔筒,嗤笑道:“妈,你要是不喜欢,就别让人进来了。”
    宁家的人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着的,宁惠不过是顾及俩家曾是亲家,孙若芳也是两个小外甥的亲妈,不然的话,以宁惠现在的脾气,绝对几巴掌扇上去,敢背着她大弟出轨,这种女人就该狠狠地教训一顿·    “我也想啊,可是,她想见儿子们,我又没权利阻止不是。”
宁惠很无奈··    “不如,把小峥嵘送到二姥爷那里吧·我听说瑞林达刚刚得了国际儿童鎭琴比赛的银奖,你把他们送过去,也顺便能让大表舅妈帮大舅带带那两个小调皮蛋。”
贺谦礼脑筋一转,就想到了二姥爷的身份和背景,以及那位在国际上很有名且才华横溢的钢琴家、性感漂亮的大表舅婶艾莉娜女士··    “误,你说的倒是不错,我去跟你大舅商量商量,正好也能趁着这个机会把小峥嵘安排出去,也免得整天提心吊胆的……”后面的话贺谦礼没听清就挂断了,但他也明白母亲说的很对,现在是非常时期,最好还是把所有的危险降至最低,才是最安全的。
    到了点准时下班,贺谦礼不经意间瞥见了从隔壁另一个办公室里走出来赵庆华,唇角一勾,主动上前打起了招呼:“赵哥,要下班了”·    “谦总。”
赵庆华作为贺谦礼新任职的总经理特助,这一个礼拜却是最清闲的,吕峰和白子奕很忙,但也只是私底下,明面上,贺谦礼给人营造了一种混日子的形象,不会太过,也不会太刻意。
    当然,这些赵庆华都知道,在他父亲决定支持贺谦礼之后,赵庆华无论以前多么受董事长重视,也不得不重新考虑在这场硝烟中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俩人都在试探对方,也心照不宣的选择保持默契,这段工作时间的相处,贺谦礼也大致了解了赵庆华的为人,很聪明,有野心,懂得藏拙,唯一不好的,就是赵庆华这个人,居然暗恋苏艺芸。
    而赵庆华,又何尝不是在琢磨着贺谦礼的性格,但他知道的都是表面,单看他身边的那两个身份成谜的助手秘书,赵庆华就不敢小看了贺谦礼,再加上宁家为背景,赵庆华一直在犹豫,自己到底该不该作出决定了。
    “正好我一个人也无聊,要是赵哥不嫌弃,咱们俩一起去吃顿便饭”贺谦礼如今的形象完全跟以前不学无朮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了,即使别人仍旧不相信这个骨子里坏透了的谦少会改变,但至少现在身为贺氏的总经理,贺谦礼的一言一行,还是让人挑不出错的。
    “当然,荣幸之至·”·    俩人相视一笑,便一同乘坐电梯,去了地下停车的谦少的专车里··    ……·    “你确定是跟一个男的出去吃饭了”云鼎五楼的某件奢华包房内,正搜着一对漂亮龙凤胎的刘海洋,捏着手机,挑了挑眉。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海洋笑笑,遂问了句:“在哪儿”·    然后,刘海洋又笑了起来,声音比刚才的还要大,听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另一只手从女孩的胸脯上抬起来,旁边的男孩一见,忙眼疾手快地为他点了一根雪茄。
    刘海洋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朝着男孩隔空接吻,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行了,给我盯紧喽,若是让他发现了,小心你我砍了你的腿,知道吗”·    挂了电话,刘海洋丢掉手机,重新搂住了左右的一男一女,看向沙发另一边坐着的人,调笑道:“我说李森,你该不会真的被贺毅那家伙压习惯了吧。
怎么,哥给你找的人,你是看不上,还是真的不行啊”·    “三少,抱歉,我……”李森窘迫地红着脸想解释,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切没劲儿·”刘海洋摆摆手,让围着李森的一男一女出去了··    对面沙发上玩得正嗨的钱凯新,斜眼看了看李森,在怀中露出半个屁股的小男孩身上啪啪啪拍了几下,用力捏着半个白嫩嫩的翘臀,咧嘴大笑起来:“三哥,你就别为难小李子了,他可是夏总身边伺候的大太监,对着别人是竖不起来的,哈哈哈”·    闻言,李森脸色一变,立刻低下头,掩去了眸中闪动的情绪。
    “凯新,你说话注意点·”孙永磊手里握着一杯酒,眼神警告地瞥了眼口无遮拦的钱凯新··    钱凯新哼了一声,面上不显,可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若是贺谦礼在场,一定会很吃惊·因为此时此刻这个场景虽然不陌生,但在他印象中处于主导和被动位置的几个人,完全颠倒了,尤其是一直像个隐形人似的孙永磊,居然在这圈子人当中隐隐呈现着老大的架势,就连刘海洋那个嚣张的家伙都不敢反驳一声。
    “磊哥,凯新不过是嘴损了点,你别跟他计较·”刘海洋的口吻绝没有一丁点刘三少的架子,那讨好的口吻和表情,肯定会让贺谦礼大为震惊。
    “就是这张嘴,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身边没有坐任何人的孙永磊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屁大点事儿·再给你二哥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会过来”·    刘海洋忙点头应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二哥刘海涛的私人电话。
    谁知刚打通,包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来人正是刘海涛··    “怎么这么慢·”嘴上抱怨着,可人却立马站起来迎了上去,一把将来人抱了个满怀,狠狠地啃了一口。
    “啧啧,才一天不见就想我了·”刘海涛是个很有男人味的成熟男性,五官端正,身材挺拔,英气飒爽,若是穿上军装绝对是个坚毅英俊的军官,可惜,刘家二少没有踏足军政领域,反而下海向商界进军。
·    “想你在床上的样子·”孙永磊的个子跟刘海洋不分仲伯,而且因为经常锻炼,他的肌肉要比常年坐办公室的刘海涛结实许多。
恰恰正因为武力值的差异,刘海涛一直都是被压在下面的··    “等哪天我一定得让你精尽而亡·”刘海涛丝毫不觉得羞恼,反而邪魅地舔舔嘴,笑得很勾人。
    “快坐下吧,咱们谈正事·”眼神幽暗一闪,还是忍住了·若不是有人在,孙永磊一定会当场把他给办了··    刘海洋和钱凯新对这俩人一见面就肆无忌惮的场面早己经习惯了,倒是李森,却瞪大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谁”刚坐下,就看到了眼神诡异盯着他的李森,刘海涛皱皱眉,很是不悦··    “李森,贺毅身边的小情儿。”
孙永磊给他倒杯酒,解释道··    “二少,您好·”李森忙站起来朝刘海涛弯腰,恭敬地道··    刘海涛摆摆手让他坐下,扭头看向身边的人:“贺毅怎么没来”·    “他呵呵,正在努力追着李家的大小姐,当然腾不出空来。”
不只是无意还是故意,孙永磊说这话时,淡淡地瞟了眼对面垂头不语的李森··    “李家还没拿下”刘海涛的口气听起来十分不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个李建总是推三阻四的不来参加我们的邀约,前段时间跟钱氏的一个合作也找借口推掉了·”·    “李家出了什么事吗”刘海涛喝完一杯酒,孙永磊立刻为他填满,他挑挑眉,说道:“你觉得你能灌醉我吗”·    “你醉了,不正好。”
孙永磊亲了亲他的唇,随后又说:“李家没什么事,我找人打听过了,似乎李建对咱们有防备·”·    “防备”刘海涛失笑,眼神不屑而轻蔑道:“他的心可真大,对咱们刘家防备,能防备得了吗”·    “我怀疑他己经知道了贺毅的打算,因为这段时间本来贺昌盛跟李董已经私下商议好的婚事,被李建从中作梗给搅黄了。”
    “他怎么会知道”刘家人想办的事,别人不可能査到的,就算是华安也不可能手脚这么快。·    孙永磊摇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不过,他接着又说:“唐先生说国安这几天内部有些不太平,己经发现了两个叛徒。
不过这两个人都没有涉及过咱们这边的事情,想必,并不是国安那边泄漏的·”·    “哼不太平一句不太平就把错推给别人,这个唐儒越来越狡猾了。”
刘海涛冷笑··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贺毅若是再拿不下李大小姐的心,恐怕,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要搁浅了·”·    “我今晚过来就是要说这个。
爸交代我让咱们今后都安分点,宁老爷子这次顺利回国,对我们刘家绝不是什么好事·宁昀和我哥一个在军一个在政,俩人本来没有冲突,但可惜的是,孙若芳那个蠢女人做出那种事被发现,孙家跟宁家虽说不上决裂,但也算是撇清了干系,想要从孙家下手是不行了。
咱们顼在唯一的途径,就是绕道·”·    “我那个堂姐,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活该她被宁昀甩掉·”一提起那个愚昧无知的女人,孙永磊也是一脸的厌恶和鄙夷。
但他想了想,还是说道:“毕竟宁昀的两个儿子可是孙家的外孙,再怎么着,宁昀也不会不顾及这一点吧·”··    “宁家的人,比你想象中的更要狠。”
刘海涛脸色阴沉地捏着酒杯,神色晦暗不明··    气氛有些沉闷,孙永磊不想看见刘海涛紧缩眉头的样子,他一把楼上去,扣着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下去。
刘海涛立刻反手抱住对方,俩人旁若无人地热烈拥吻起来··    过了好久,俩人这才结束了一场激烈的亲吻··    “回去告诉贺毅,动作给老子再放快点若真拿不下那小妞的心,就直接上了,等生米煮成了熟饭,李老爷子和李建就是再不愿意,也会老老实实的把人嫁到贺家去。”
刘海涛喘了一大口气后,朝着对面的李森丢了一句话··    李森完成了今夜的任务,忙不迭地站起身,告辞离去了··    “李家的钱有那么重要吗”孙永磊实在不明白,刘家大少干嘛这么执着要把李家拿下手,若是刘家缺钱,单单就他自己知道刘海涛洗的那些黑钱,就足以支撑了。
    “你不懂·我毕竟是刘家人,钱越多就越引人怀疑·我们刘家还是逊色了宁老爷子的胆识,当年他没有同意我哥的提亲,敢把宁大小姐嫁给一个外来的暴发户,就足以证明那老头子的心又精又狠。
现在,贺谦礼是贺氏的继承人之一,宁家几乎掌握了贺氏的半个江山,就算贺毅能够得到贺氏,若手里没有贺谦礼占的股份多,依然连个屁都不是·”·    “大哥以前喜欢过宁惠”这个八卦,可是让孙永磊来了兴致。
    一旁的刘海洋和钱新凯,也早已挥退了身边的少爷小姐,规矩又安静地坐在那听俩人说话,乍一听这个,二人也同样惊讶万分··    “可不是。
我那个时候还在上初中,我大哥天天往宁家跑,宁惠那个时候的确很漂亮,不,漂亮也不够,简直就像是个天仙儿,美得不似凡人·只可惜,那个女人有眼无珠,居然爱上了贺昌盛那个混蛋。
这不,没几年就遭报应了,丈夫出轨,小三上位,儿子也不要了,简直丢尽了脸面·幸好我哥当年远走他乡,宁大小姐也自知之明的赶紧出国了,不然的话,说不定我哥那个情种儿还真会回头再追上来。”
    说到最后,刘海涛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揽着孙永磊玩笑道:“若当年宁大小姐跟我哥结了婚,现在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是刘家和宁家强强连手,还是刘家吞了宁家,或者,宁家吞了刘家呢”·    孙永磊笑笑,当做笑话听听算是解闷。
    刘海洋和钱凯新,也偷偷摸摸地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些往事很感兴趣··    “现在好了,我哥娶了我大嫂,俩人的日子不照样过得美满。
所以说,这人哪,不是谁爱上谁就离不开谁了,只有你愿不愿意陪在那个人身边,一辈子都不觉得腻·”刘海涛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孙永磊,眼中如海深的感情浓烈而又纯粹。
·    “小桃子,别忘了,我当初进国安的目的,还有当年我说的话·”孙永磊抬手,狠狠地搓了搓刘海涛的脑袋,然后将人一把按压在胸口处。
    “老子可不敢忘·老子还指望着你那句话往下走呢·”·    闻言,孙永磊乐得瞬间咧开了嘴角,微微发红的眼角闪烁着一抹泪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场刻骨铭心的一刻……·    “小桃子,跟我好,就是一辈子的事,你考虑清楚了”·    “嗯。
我只会跟你上床,也只会跟你过日子·”·    “那行·我进国安,为了你,为了刘家,我愿意舍弃以前的身份·”·    “磊子,谢谢你。”
    “不,你不要谢我,我是为了我自己·小桃子,做了我的媳妇,这就是我能给你们刘家的唯一聘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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