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沈王爷 by 七月青果(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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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沈王爷 by 七月青果(下)(3)
·敦良城是沈和熙的地盘,李柏寒怎么可能让孟环得逞,当场他就调了两万沈家军和狮虎军,快马加鞭朝土城赶来·马蹄跑不过鹰,李柏寒一出发就让大黑来给睿王爷送信。
就在沈和熙他们准备突围的时候,睿王爷再次收到李柏寒的书信,信上说,他的军队离着土城只有一百多里地,望睿王爷能在坚持一日,他们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可惜他跑的在快也帮不上什么忙了,睿王爷给回了信,说沈和熙已经带着狮虎军开始突袭,他们离开土城后,会去田门城,让李柏寒在那边汇合。
睿王爷刚把书信绑在大黑腿上,城外一股黑烟直冲云霄·“看来熙儿得手了,通知下去,打开西门,所有百姓跟着护卫一起突围出去·”已经换了一身战甲的睿王爷,一脸的严肃,他多年没带兵打过仗了,没想到在一次身穿铠甲竟然是带着百姓逃跑。
从景府出来,一路上到处都是人,但人虽多,却极为有秩序,所有平民都只带了一个随身的小包袱,稍微有点家底的会扛一个大点的箱笼,除此整个队伍中在无其他碍事的物件。
年轻的女子领着孩童,带着老人坐进一辆辆马车内,曾经在街上卖菜的小伙子,路口豆腐摊上的大叔,一人手里拿了一把刀,就连年过六十的大爷,一手拿着拐棍,一手拿着一把不小的匕首,全土城的男人都拿起了武器,为了自己妻儿,为了自己的爹娘,他们必须战斗,这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多少雪国士兵,为了保证自己的性命,他们必须学会杀敌。
睿王爷一声令下,看守西门的士兵突然打开了城西大门,那些一直把守城门的雪国人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命已经没了·青木的士兵和百姓突然从西门冲了出来,只要他们看到雪国人二话不说,直接刀子招呼。
一时间城西这边简直炸了锅,雪国的士兵发出报警的信号,希望城外的士兵看到后会有人来救援·可惜就算等到死也不会有人来的·另外三个城门也被打开,睿王爷为了给平民制造时间,来了一招声东击西,突然四个门全部打开,四个门全都在报警,城外的孟川想要搞清楚状况,估计还需要一些时间。
就算睿王爷不来声东击西这一招,估计孟川也没时间管城门的事情,他大营内突然出现一伙蒙面人,一人腰上挂了一个布袋,他们一边和士兵打斗,一边从布袋内掏出一个油瓶一样的东西。
他还没弄明白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只见他们把手里的油瓶随手朝他的粮草库一丢,只听砰的一声,整个粮草库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药遇上了粮草,一个个巨大的火球瞬间就把粮草库包围了,就算孟川想要派人去救火已经是来不及了。
“给我抓活的·”事发突然孟川甚至没来得及穿铠甲,只穿了一件里衣就跑了出来·粮草库被烧,他差点被气的吐血,说话的时候几乎是用吼的。
“将军,你赶紧先离开这里,这些人手里的油瓶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威力极为厉害·”说话间,远处又传来爆破声,原来士兵住的营帐全烧了起来··这个时候正是早操结束的时间,操练了一个早晨的士兵正在营帐内洗漱,这么一炸,不少士兵直接被烧成了火人。
惨叫声不绝于耳,孟川微咪着眼目,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他死伤这么多人,如果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那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些人的性命··“让开,给我抓活的,我要看看那个瓶子。”
孟环一双鹰目死死盯着黑衣手中的瓶子,无论什么代价他都要拿到那个瓶子·如果利用好了这个瓶子将来会是他立功的利器··想法很美好,可惜现实太残酷。
在孟川还在惦记沈和熙自制的手雷时,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炸了雪国兵营的粮草库,顺便还炸了几个士兵的营帐,冲天的火焰把雪国兵营搅了一个底朝天··宫廷侯爵平步青云·“撤。”
沈和熙见烧的差不多了,想要撤走··那边孟川看到黑衣人有要撤的迹象,喊道“围住他们·”孟川想要沈和熙手里的自制手雷,却看到他们不要命一般,把手里的手雷全部丢了出来,眼看着一个都不剩,他那里能不着急。
就在孟川下命令的那一刻,突然有一些士兵毫无征兆的倒地不起,孟川一看心下惊叫了一声,“不好,这东西有毒·”··☆、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沈和熙炸了雪国驻扎在城外的粮草库,还炸死不少人,早已经无心恋战,一边撤退一边把涌上来的雪国士兵,如切菜般放到。
这些雪国士兵却没因他的恐怖的杀人方式,而胆怯,全都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扑·蒙住口鼻的帕子已经有些干,他知道在战下去,他占不了便宜,还可能吸入软禁散的毒。
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时候,不远处突然有士兵倒下,他知道他逃跑的时刻到了··自己的手下不明原因倒下,孟川就意识到不妙,土城内的高手有多少他心里清楚,除了那个叫景凡的手下有几个武功厉害的人外,基本上都是普通士兵,而眼前这个不管从身高还是出招,都不像是景凡手下的人,他下手狠辣,靠近他的士兵没有一个死后是全尸的,这样的人带来的毒药,肯定也不会简单了。
·只是现在他也顾及不了太多,先把人拿下再说,至于那些倒下的士兵,这都是命··“让所有士兵用布锦掩住口鼻,别吸入空气中的毒气·”说着孟川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他吃下药丸后也拿了布锦封住口鼻,顺手拔出腰间的佩剑,他到想看看这个袭击他营地的人是谁··孟川的佩剑比普通剑要大一圈,也更加厚重,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透出一丝黄色的光晕。
就在他服下药丸后,孟川身后的脚印明显比普通士兵深了不少,看来这药丸不是解毒药丸那么简单··在看到雪国人纷纷带上面罩,阻挡毒气时,沈和熙就郁闷了,果然这软骨散最大的弱点是个麻烦,泥煤是个人都知道有毒气要掩住口鼻。
不过看他们都没用湿的布锦掩住口鼻,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些雪国人倒下只是时间问题··离着雪国大营边界越来越近,沈和熙相信只要进入森林,就算这孟环有十万大军,也别想在森林里找到他。
“少爷不好,孟环冲过来了·”断后的一名黑衣人刚喊了一句,只见空中血雾弥漫,刚说话的人被一把厚重的长剑,在空中拦腰斩断,大量的鲜血呈喷射状在空中散开。
沈和熙双目微咪,心下大惊,这是什么功夫,竟然能把一个武功高手一招毙命,而且这种杀人方式着实有些恐怖··“速退入森林·”沈和熙纵身一跳朝孟川冲了过去。
这个孟川怎么跟他知道的那个人不一样景凡告诉他孟川虽然是小将军,但武功一般,很少带兵上战场,一般都是在后勤,护送粮草之类·这次雪国大军的粮草也在他这边的比较多,要不他也不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烧粮草。
心中疑惑归疑惑,但他不怯他,短兵相接,沈和熙只感觉拿剑的右臂突然整个失去了知觉,如果不是下意识要握住剑,说不定这一招他手里的剑就已经掉了··“小子不错啊,竟然敢跟我硬碰硬,你还是第一个跟我拼剑,一招之内没死是,不过下剑你可就没这么好命了。”
孟川怪笑起来,他的嗓子发出不似人类的笑声,周围的雪国士兵似乎十分惧怕他们的将军,纷纷退后了二十几米··“快走,我断后·”沈和熙知道这次自己踢到铁板,但能活一个是一个,他不能让这么多人跟他一起死,趁着雪国士兵暂时停手的空档,正是逃跑的好机会。
“跑,那里那么容易·”说着孟川猛的提起剑朝不远处的黑衣人扫了过去,就这么轻巧的一剑,沈和熙带来的人竟然也是没有躲开,最前面的五个人硬生生被这剑气打翻在地,几乎失去了所有战斗能力。
一直以来沈和熙认为,自己家祖传的幽兰谱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不但能改变修炼者的体质,在修炼速度上也是比别人厉害,他才修炼十几年已经可以说是武林高手了,在过几年,说不定他就是这片大陆上武功最厉害的人了。
谁知,今天他才清醒过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来不只是他们家的幽兰谱厉害,这孟川修炼的功法也是厉害的很,只靠着剑气就能伤了普通的武者,那如果真过招,就算十个他怕是也不够他砍的。
心中有些酸涩的沈和熙这一瞬间想了很多,难道他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他有些不甘心·他暗恋了这么久的人还没表白,他还没跟李柏寒在一起,就这么死了多亏·上辈子他短命,怎么这辈子命更短,难道老天跟他有过节吗·想归想,沈和熙手上的剑可没停过,刚才孟川两招虽然厉害,他却发现,这孟川似乎没怎么动,他一直站在一个位置,这是不是说明,他这功法并不灵活。
跟着沈和熙来的黑衣人那里敢自己跑,如果他们自己跑了,就算活下命来,怕是也过不了景凡那一关,要死就一起死好了··“少爷,我们不走·”其中一个黑衣人大声说道。
“哈哈,那就让你们主仆都死一起好了·”孟川拿着他的剑朝沈和熙冲了过去··果然如沈和熙所料,这个孟川动作有些慢,只要他躲开他的攻击,不要跟他硬碰硬,不去跟他拼剑,他们还是有可能逃走的。
东躲西闪了几下,景凡的手下似乎也看出些门道,只要躲开剑气,跟孟川拉开距离,这武功高强的孟川是无法把他们怎么样的··交手几个来回,沈和熙已经带着众人逐渐进入森林边缘,看来今天他还死不了。
一次次攻击被沈和熙躲开,孟川有些气急败坏,他又从瓷瓶内倒出一粒药丸吞下,他就不信了他杀不了这个人··吃下药丸后,孟川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快走,我拖他一下。”
沈和熙努力压制住丹田内不停翻涌的内力,他必须拖孟川一下,他们已经离着森林很近的,如果不拖住孟川,就算进入森林,那些包围上来的雪国人也不会让他们安全离开。
景凡的手下们知道现在留下只能给沈和熙拖后腿,在轻功方面他们谁也比不上他,与其拖后腿到不如赶紧跑进森林,他也好没什么顾忌的放手专心和孟川纠缠··“想走。”
孟川嗓子中发出如老者一般的怪笑,朝着众人就是一记重剑,跑在后面的两个黑衣人直接被剑气夺走了生命,大家来不及给他们收尸,头也不回的冲入森林,作为暗卫,他们早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孟川的一剑还没收回来,只感觉左边一阵凉风扫过,他下意识的提起左臂挡了一下,沈和熙这一剑结结实实的砍在他的左臂上··这一剑让孟川有些惊呆,这人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他并不在意左臂的伤口,沈和熙一剑得手才退出去五米左右的距离,孟川的下一剑已经扑了过来,沈和熙不敢大意匆忙后退··可他跑的在快,还是被剑气扫到,脸上的布锦瞬间化为碎片,孟川的这一剑给沈和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剑伤,这伤口从左侧耳根一直延伸到右边的肩膀,如果不是沈和熙内力了得,这一剑落在普通武者身上,怕是早已经身首异处了。
沈和熙稚嫩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孟川有些懵这个孩子就是炸他粮草库,把他大营杀的鸡飞狗跳的人不能吧·就在孟川有些愣神的空档,沈和熙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脚下轻功走起,几个跳跃消失在森林中。
“将军,我们追不追·”一名小将小声的问道··“追个屁,人都跑没影了,先派人去追李善辰那个老匹夫,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这么个厉害角色。”
孟川收了佩剑,脸色有些不好,转身踉踉跄跄的回的他的营帐,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从营帐中出来··因为沈和熙牵制住了孟川,睿王爷带领土城的老百姓一路虽然遇见不少雪国人阻拦,但也算安安全全到达了田门城。
·在田门城外二十里地,睿王爷和李柏寒过来的救援大军相遇,李柏寒骑着马一路狂奔,几乎没怎么停歇,才追上睿王爷的队伍··“睿爷爷,熙儿呢”李柏寒四处看了一圈也没见沈和熙的身影,有些急切的问道。
“熙儿带着人去烧雪国大营的粮草库了,按理说这个时候也好追上我们了·”睿王爷眉头微皱,也是一肚子的疑惑··从土城到田门城快马加鞭一天的时间也要差不多能到,他带了这一群老老幼幼走了一天半,也已经到了,沈和熙他们轻装上阵不会比他晚才对,难道中途遇上什么事了。
“我去接应一下他们·”李柏寒调转马头,还没走,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睿王爷一看那骑马走在最前面的人,说道“我昨天就派人去接应他们了,看来是接到人了。”
·☆、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李柏寒从来没有想过,有天他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管是儿时父亲对他的无视,还是长大后四面楚歌的局势,在他看来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超出他掌控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躺在马车上呼吸微弱的沈和熙·这个生命力一直顽强的,超乎他想象的孩子,竟然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别愣着了,赶紧把熙儿抬大帐里去,再把陈大夫叫过来·”睿王爷见沈和熙如此,震惊的不行,如果是中了软骨散,都过了这么久,就算是神仙也是无力回天,可看沈和熙现在除了呼吸微弱外,也没别的什么症状,甚至他脸上连一丝因中软骨散造成面部松弛都没有,他有些猜不透,沈和熙这是怎么了。
敦良城里的御医并没有跟过来,现在大帐内只有睿王爷从土城带过来的大夫,这陈大夫在土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他替沈和熙把脉后竟然是看不出一丝异状··“王爷,小人行医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把到如此异样的脉。
小少爷脉象平和,但极为细弱,如果不是他样貌年少,此脉象倒是有些像迟暮老者的脉象·”·这陈大夫其实就是说,沈和熙脉象细弱像是将死之人,但他一个小小大夫又不敢直说,只能说的极为隐晦。
反正大帐内的人各个都是人精,他这么一说,大家心里已经十分明了··李柏寒听陈大夫如此说,眉头紧皱,双拳紧握,说道“送陈大夫出去,叫莫大过来·”·莫大是景凡的侍卫头子,这次就是他带着人配合沈和熙烧的粮草。
门帘掀开,一身伤的莫大朝大帐内的众人行礼·“行了,你起来把,这一身伤行什么礼·”景凡扶了莫大一把,继续说道“赶紧说说,敦良王这是怎么了。”
景凡看了一眼李柏寒,心想莫大在不说,李柏寒怕是要动手了,现在的李柏寒已经处于暴怒的时刻,一个不好就要发作··“小人和敦良王从孟川营地内逃出来后,就进了森林,刚开始还好好的,敦良王还帮受伤的兄弟包扎伤口,也不知道怎么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后,敦良王突然昏迷不醒,浑身滚烫,不时还说胡话,我们兄弟几个见敦良王如此,以为是中毒了,就给他服了软骨散的解药,可是吃了解药他一直没醒,我们也不敢拖,怕耽误的敦良王的病情,就准备带着他来田门城救治,谁知走在路上又遇上了好几拨雪国士兵,打斗中我们被冲散在森林里,这才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莫大一五一十的把全部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他们也是运气不好,当日孟川因吃的药反噬其身,也没派人去追沈和熙,他们遇见的士兵是他以前派出去探索森林的小股部队。
毕竟他的大营扎在森林旁边,这森林里变数太多,又适宜埋伏,他是一个万个不放心··而就是这些散兵,拖了莫大的后退,如果不是他们武功还算了得,估计被好几批士兵纠缠,他们也全要搭在森林里。
“敦良王就一直如此昏迷吗”李柏寒问道··“回逍遥王,敦良王服下解药后,过了半天就退烧了,但一直没醒·”莫大默默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在森林里他一度以为沈和熙怕是活不成了,当时他还在纠结,万一敦良王死了,他们这些活着的侍卫会不会被迁怒。
现在看来万一沈和熙死了,他们这一干人不是被迁怒那么简单,说不定还会直接去陪葬吧··也不怪莫大如此害怕,实在是李柏寒这脸黑的跟阎罗王似的,是个人都能感觉到他那一身的杀气。
宫廷侯爵平步青云·“好了,你先下去好好养伤·”景凡挥挥手让莫大出去,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田门城离着木乐山庄来回有5,6天的样子,你们守着熙儿,我去请木乐山庄的庄主来给熙儿看看。”
李柏寒没说话,他看了一眼景凡,就走到沈和熙床前坐下,连一个眼神都不在给景凡·一把年纪的景凡挑挑眉,他怎么被个小破孩嫌弃了,刚才李柏寒那臭小子明明在用眼神嘲笑他,你既然知道去请人,为什么还愣在这里。
“去我那边,我给木清风写封信,要不那老头肯定会为难你·”睿王爷无奈的说道··“手下败将而已·”景凡嘟囔道··睿王爷登了景凡一眼,甩手出了大帐,这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人都走了,大帐内瞬间就安静下来·李柏寒粗糙的大手,轻轻拂过沈和熙稚嫩的小脸,帮他把杂乱的头发放到耳后·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古灵精怪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少年,当年他爬树朝他院子张望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一转眼他已经长大了。
小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喜欢在自己身边咋咋呼呼,他总是对他腻腻歪歪,粘人的不行,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如果他是个小姑娘,肯定早已经倾心于他……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李柏寒被自己脑海中一些画面所震惊,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相处方式似乎有些变味·如果说小的时候沈和熙喜欢腻你在身边,是一种对哥哥的依恋,可长大后的沈和熙似乎并没有因为长大而变的独立,甚至变本加厉的朝他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经超越兄弟情··智商满分,情商负分的李柏寒,那颗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昏睡的孩子,似乎是喜欢自己的··面对这个早已经喜欢了他,不知道多少年的孩子,李柏寒胸口中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的难受。
他不喜欢这种无力的感觉·“熙儿,你这是怎么了,快醒来吧,告诉我,这些猜测都是假的·”·一直以来李柏寒知道自己十分喜欢也很宠沈和熙,但这种喜欢在他看来是种同命相连,同命相惜的感情,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两人要成为夫妻。
他甚至没有想过他这一生是否要去爱一个人,或者成个家··生在帝王家,他知道,他这一生注定不会平静无波,与其大婚害了一个无辜的少女,还不如不娶的好。
但现在,当他知道沈和熙喜欢自己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欣喜,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这欣喜来自何处··李柏寒沉浸的无限的回忆中,突然想起了什么,闭上眼目,一只手轻轻握住沈和熙的小手,一丝微弱的内力慢慢进入沈和熙的经脉。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进入经脉的内力像是水滴滴入了沙漠,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某个午后,两人修炼完内功后,沈和熙曾经对他说说,他们家的功法有一个十分奇特的地方,就是当自己受伤后,他这功法能自动帮自己修复受损的经脉,如果别人受伤,也可以用他的内力帮别人治疗。
不过他现在刚摸着点门道,还不清楚,治疗效果如何··李柏寒曾经查过柳家堡这本功法,曾经武林第一高手的传说他也听说过,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些曾经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刚开始的成功给了李柏寒很大的鼓舞,不过现在沈和熙病着,他并不敢把自己的内力一股脑的全给他,只能细水长流慢慢来··沈和熙身上的秘密太多,李柏寒并没把这事告诉睿王爷,而是自己悄悄给沈和熙输内力。
第一天他发现一个规律,沈和熙只能吸收他一成功力,在多那些内力进入他的身体,只能给他带来不适··第二天,他吸收的更多一些··第三天,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沈和熙已经能吸收李柏寒两成功力。
等景凡带着一脸笑容的木清风来给沈和熙看病的时候,沈和熙已经能吸收李柏寒将近五成的内力,而且现在增长速度很快,有的时候他晚上还需要在给他输一些··这木清风年岁比睿王爷他们都要大一些,不过看起来十分精神,特别是见了睿王爷更是笑的灿烂。
“小辰辰好久不见,你也不去木乐山庄看看我,你不知道啊,当初知道景凡这个毛头小子竟然回来了,还跟你出双入对,我都好几日没吃下饭去·”木清风名字文雅,人却一点不文雅,张得五大三粗是个结结实实的糙汉子。
可就这么个人,一身医术在江湖上极为出名,只是为人不怎么好相处,一般人有个病痛,根本就请不动他,就算是达官贵人,他也能笑呵呵的跟你打太极,把事给推了··“木清风,你在小辈面前,能不能收敛一下。”
睿王爷一脸不善,如果不是为了沈和熙,打死他都不会去找木清风··“得得,你老别生气,我这就给他看看·”木清风见睿王爷要生气,赶紧收起一脸笑意,当他手搭在沈和熙手腕上的时候,他脸上剩下的只有严肃。
·☆、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木乐山庄已经在青木的土地上存在了几百年,无数个岁月里,也不知道经历多少朝代,可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化,唯有木乐山庄是不变的。
原因无他,只因这木乐山庄世代都是个出名医的地方,不管哪个皇帝在位,都会想法设法请一位木乐山庄的弟子入太医院方能安心·这世间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生没病没灾的,就算达官贵人们也不得不放下身段,跟木乐山庄搞好关系。
说不定哪天就会有求于人家··木清风作为木乐山庄这一代的庄主,这医术肯定是没话说,听说他十几岁成名,经历了几十年,他这医神的名号那是越来越响,只是十几年前听说他因情所困已经不在给人看病,整日闷个木乐山庄闭关,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这小娃娃没事,睡几天就好了,不过他身上中的寒冰之气,这是从哪里来的·”木清风收回手指,瞬间又变成带着一副憨笑的壮汉·作为医神,他却没一点医神的样子,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倒是更像山中土匪多一些。
“寒冰之气,这是什么·”李柏寒听木清风说沈和熙没什么大事,已经憔悴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放松之意·这些天他几乎是衣不解带片刻不离的守在沈和熙的床前,有的时候如果不是帮他输送内力有些撑不住,才在他床前咪一会,基本上这几天他都没合眼,生怕一觉醒来,一直昏睡的孩子已经没了气息。
“这个怎么说呢·”木清风有些纠结的摸了摸下巴上的一缕小胡子,说道“习武之人,因为功法的不同达到一定程度,就会修炼出各种气·你看景凡,他是一身的杀伐之气,离着十万八千里我都能感觉到,至于你,小伙子不错啊,一身的刚正之气,不过火候不够,还要努力,说不定以后你还能修炼出一身的帝王之气来。
至于这个小家伙,嗯,应该是柳家堡的万物之气,估计过几年也是个有出息的·”·同为江湖上特殊的存在,木清风对柳家堡的了解可不是一般的多··“不过他身上残留的这点寒冰之气似乎并不是人为修炼出来的,倒是有些像丹药里带着的,最近这小家伙可跟什么人过过招。”
木清风问道··“前些日子,他跟雪国鬼将军之子孟川交手过,也就是从那日开始他才昏迷不醒的·”景凡最看不惯木清风,但关系到沈和熙的安危,他还是把当日沈和熙和孟川交手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雪国人啊,怪不得,那群王八羔子想青木想疯了,前些年,我听说他们和赤炎国的一个杀手组织一直在研制什么丹药,只要服下丹药,就算是武功一般的人也能瞬间变高手,只是这些药邪气的很,服用后极为伤身。”
木清风很是不屑的说道,他属于正统医路,最看不上那些歪门邪道··经过木清风一说,李柏寒倒是又想起一桩事,当日沈和熙带人修敦良城到赤炎的山路时,遇见的那个药人,是不是也和雪国有关。
如果雪国和赤炎暗地里真联手想要对付青木,那这次两国开战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李柏寒又详细问了一些关于赤炎和雪国炼制丹药的事情,木清风知道的并不多,这几年他也只是暗地里在查这事,但对方一个是雪国大将军,一个是赤炎有名的杀手组织,查起来并不容易。
“这事让景凡去查吧,寒儿你可是有军职,现在你在田门城逗留这么多天,沈和夏那边能行吗”睿王爷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沈和熙没什么大碍,他也就放心了。
但如果李柏寒因为沈和熙受伤的事情耽误了军情,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我让大黑给沈将军去了信,事情怕是有变,那个孟环根本不在玉沙城,我怀疑他带着大军朝敦良城去了,现在在等沈将军的回信,如果真如此,我要先带着军队往敦良城赶。”
“看来雪国这次是玩真的,不打出个胜负,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睿王爷叹了一口气说道,所谓的胜负,可不是往年的那种胜负,而是败者亡国,胜者兴国。
·沈和熙身上的寒冰之气十有八九十来自孟川,木清风怕这寒冰之气不纯正,伤了沈和熙的根基,又写了个方子让人熬了汤药来给他服用··这服侍沈和熙吃药的重任自然落在李柏寒手上,他现在就是沈和熙的贴身小丫鬟,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的所有事情他都亲力亲为,还好他这几日不吃不喝,新陈代谢也慢了,否则估计李柏寒都会亲手为他伺候大小号。
李柏寒端着药碗,用小勺喂沈和熙喝药,处于昏迷状态中的人并不合作,就算硬喂进去了,他也不知道吞咽·喂了两勺黑色的药汁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有些郁闷的李柏寒,眉头一挑,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直接拿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口,轻轻喂到沈和熙的嘴里。
苦涩的药充斥着整个口腔,李柏寒却有点心猿意马,沈和熙微凉却很柔软的唇,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总是冷心冷面的人耳尖微微泛红,沈和熙喝下一碗药,他的额角竟然有些出汗。
喂了药,李柏寒盯着沈和熙的唇看了半天,才平复下再次吻上他的冲动·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如此心动的时候··李柏寒就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突然就这么开窍了。
在说刚刚休息过来的孟川,他昏睡了一天一夜,在一身的痛痛中醒来·这次他也是有些冲动了,竟然为了一个刺客连续服用了两粒金刚丸,幸好他根底不错,否则他可不只是昏睡一天一夜这么简单。
中午的太阳有些炙热,孟川站在大营前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肩膀,跟旁边的侍卫说道“土城果真变成了空城”·“回将军,确实如此,昨天睿王爷突然带着大批平民撤离土城,探子汇报说他们去了田门城。”
侍卫恭敬的回答道··“嗯,我父亲那边可有消息·”孟川若有所思的问道,跑就跑把,他要人也没用,他要的是城,是土地··“大将军那边派了好几个信使过来,让你马上攻打土城。”
“信使全杀了,你派个人给父亲送封信去,就说我们今天已经拿下土城,正在休整,我们这边遇上睿王爷的奋力反抗,死伤惨重,大军攻打敦良城的时候,我这边就不派人过去了。”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孟川抬头看了看万里晴空的好天气,心中冷笑了一声,他父亲儿子不少,如果不是自己靠着金刚丸立过一些战功,他手上的兵权肯定不会跟现在如此大。
这一切可都是自己用生命换来的,他是能保存实力就保存实力,至于那些受宠的孩子,就让他们跟在他父亲身边挣宠好了,他现在只要守住这土城就万事大吉了··孟川心里打的小算盘,孟环又怎么会不清楚,但现下正是他用人的时候,孟川耍的小手段他也是没有办法,看到他写的书信,说他那边不会派人前来跟他汇合攻打敦良城,他也只能是无奈的苦笑。
当初为了攻打土城,他可是多给了他不少人,这些人算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父亲,川哥这是什么意思·”孟川的小儿子孟宝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好了,你别去管你哥哥了,我让你盯着四皇子,你盯的怎么样了·”孟环没好气的说道··“他带着一小队人去了田门城,探子汇报说,从土城跑出来的睿王爷也去了田门城,不过他的大军还在玉沙城那边,没有动的迹象。”
孟宝老实的汇报道·他手里管着孟家军所有的探子,虽手中兵不多,但却比他的那些哥哥们更有实权··宫廷侯爵平步青云·“给我盯好了,皇上那边情况怎么样,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攻打永安城。”
孟环问道··“暂时没有,皇上只是让我们继续朝敦良城行进,现在就算我也不知道他带的大军具体在什么位置·”·“这个小狐狸,还是对我不放心啊。”
这次雪国大军挥军南下,兵分三路,孟环这一路直奔敦良城,雪国皇帝带主力攻打永安城,还有一路则是在玉沙城附近打游击,扰乱沈家军的视线··现在青木的大军基本都被牵制在玉沙城那一路,孟环这个鬼将军进入西北就消失了踪迹,沈和夏的探子打死也没找到。
至于雪国皇帝那一队,也是虚虚实实探不清楚,至今沈家军的探子都没见过雪国皇帝大帐,到底扎在什么位置··这对于沈家军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也不知道木清风的药厉害,还是李柏寒的内力厉害,沈和熙昏睡了好几日终于在一个傍晚醒来。
一个人躺在床上这么久一动不动,竟没有一丝不适,刚刚醒来的沈和熙打了个呵气,有些疑惑的问道“寒哥你怎么来了·”·“熙儿,可感觉那里不舒服。”
李柏寒坐在床边刚小咪了一会,听到沈和熙的声音,猛的睁开眼,他惦念了这么久的人终于醒了··“我没事啊,就是刚才睡的有些沉,脑子还乱呼呼的。”
沈和熙揉了揉眼睛,“不对啊,这里是哪我刚才明明还跟莫大他们在一起,怎么睡一觉就从森林里出来了·”房间内点着熏香,是他平时喜欢的味道,再看房间内,虽然摆设普通,但还算精致。
这里不会是田门城的某处院子吧··“这是田门城,你在和孟川过招的时候中了寒冰之气,不知为何一直昏迷,而且这一睡已经八日有于·”李柏寒用手试了试沈和熙的脉搏,刚进有力,跟今天早晨那个气若游丝的脉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李柏寒把沈和熙如何昏睡,如何被莫大背会田门城的事情大体说了一下·沈和熙一听自己是中了歪门邪道的毒,气的直跳脚“我就说嘛,以我的武功怎么会让人一招就差点把剑震掉,原来他们是靠着丹药瞬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过这寒冰之气真够厉害的,没昏过去之前,明明艳阳高照,我却感觉浑身冷的要死,那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醒了就好,我去请木庄主在过来帮你把把脉,看是不是彻底把寒冰之气清理干净了。”
李柏寒有些高兴的说道,只要沈和熙没事,他心里就踏实了··木清风给沈和熙把脉后,给出的结论当然是皆大欢喜,他体内的毒素清的很彻底,而且他的内力似乎更加浑厚了,就连木清风都极为咋舌,一个十几岁的娃娃竟然又如此醇厚的内力,简直世间难见…·虽然知道沈和熙已经没事了,但李柏寒还是有些不放心,执意让他在休养几日,这几日内他是那里也不出去,跟坐月子的妇人差不多,整日被李柏寒关在房内。
看着李柏寒为自己忙前忙后,沈和熙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把脑子谁坏了,他怎么感觉现在的李柏寒跟以前的有些不一样呢特别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虽依然温和但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难道自己睡出幻觉来了··“寒哥晚上我们一起睡吧,好久没跟你一个床睡觉了·”吃了晚饭,无所事事的沈和熙凑到床边跟李柏寒笑着说道。
李柏寒拿着兵书的手一顿,半天才问道“怎么突然想跟我一起睡了·”·在敦良城两人一直是住在一起的,后来沈和熙长大了,身体反应过分敏感,在加上李柏寒经常四处跑,两人才慢慢分开睡,不过还是住一个院子,就连寝室也是挨着的。
“这些年你老是东奔西走,我都好久没好好跟你聊天了·”沈和熙撒娇意味十足的嘟囔道,他也不容易啊,天天美男在怀,只能看不能吃,这种煎熬既甜蜜又痛苦。
“是啊,长大后的熙儿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就不跟寒哥好了·”李柏寒若有所思的说道··“怎么会,我跟寒哥之间可什么小秘密都没有·”沈和熙拍着胸脯说道。
“好吧,那今天我就留下来陪你·”·长夜漫漫,沈和熙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要李柏寒陪他一起睡,结果两人并排躺了半天,他是一点睡意也无啊。
整个床上都充斥着李柏寒的味道,沈和熙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某处更是蠢蠢欲动··悄悄往床边挪动了一下,沈和熙想要离李柏寒远点,这床就那么大,他在往里靠,就靠墙上了。
“熙儿大半夜不睡,想学壁虎爬墙吗”黑暗中李柏寒突然开口说话,吓的沈和熙一愣·“没,也许是最近睡多了,有些睡不着。”
“既然熙儿睡不着,那我们就说会话·”李柏寒一手把沈和熙捞入怀中·两个滚烫的身体碰触在一起,两人同时一僵··李柏寒心中暗暗叹息,看来他猜对了,他的熙儿对他存了别的感情。
那他自己呢是不是也在不知不绝中,早已经对这个人上了心··他知道沈和熙拥有一个成年人的记忆,平时他虽然可以把他当个正常孩子来对待,但面对感情问题,他还是很庆幸,他拥有的记忆,最少他不会有负罪感,一把年纪了喜欢上一个孩子。
怀里的人僵着身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听李柏寒继续说道“熙儿你喜欢我吗想当我的新娘吗”·李柏寒被什么妖怪附体了怎么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沈和熙瞬间被李柏寒秒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告诉我,你喜欢我吗”李柏寒轻轻捏了捏沈和熙腰间的嫩肉,带着坏笑的嗓音似乎就是魔音,沈和熙毫无招架之力··“喜,喜欢。”
已经涨红脸的沈和熙,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一般正经的李柏寒那去了,他怎么不知道他竟然还有如此的恶趣味··“我也喜欢熙儿·”李柏寒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是跟你一样的喜欢。
但是现在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如果有朝一日我当了皇帝,我一定会封你为帝君,让这天下人的都知道,你沈和熙是我最喜欢,最爱的人·”·“……”这是承诺吗·“为什么要当了皇帝才能喜欢我”沈和熙有些不乐意的问道,难道喜欢一个人还需要,时间,地点吗·“现在青木国内连年兵乱,灾祸不断,我不敢保证,我能活到有当上皇帝的那一日。”
与其过早的承诺下他无法预料的结果,道不如不说的好,有的时候李柏寒冷静的有些吓人··“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就算你不当皇帝也无所谓啊,敦良城可是我的,你来我敦良城给我当压寨夫人好了。”
沈和熙说道··李柏寒大笑起来,“好,如果我当不了皇帝,就去敦良城给你当压寨夫人,但如果我当了皇帝,你能为我放弃敦良城,当我的帝君吗”·沈和熙刚要开口,李柏寒制止道“熙儿,你先不用着急回答我,等我当了皇帝那一日,你在告诉我好了。
现在好好睡觉,明天我们可要拔营了,你多睡会,后面几天可没这么好的床睡觉了·”·“我睡不着,这里难受·”沈和熙不是纯情小处男,直接把李柏寒的手放在蠢蠢欲动的小熙儿上。
“额,看来熙儿真的长大了·”·太阳还没升起来,驻扎在田门城外的狮虎军和沈家军开拔了,昨天李柏寒接到沈和夏的迷信,他们已经确认雪国皇帝和鬼将军孟环都不在玉沙城,他已经把所有探子都派了出去,寻找两只大军的下落。
至于李柏寒的忧虑,他也感觉孟环会去攻打敦良城,他已经派了一支5万人的部队来支援他,至于土城那边他让李柏寒放心,他会亲自带人去攻打··“将军,有一个自称是夏子明的人在营外找你。”
一名小将军朝李柏寒行礼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过分好看的男人身边带了一只,和他们将军同样的蓝鹰,他才不会替他来通报··“奥,夏子明怎么来了,他不是在敦良城吗快叫他进来,这么远的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安安全全走过来的。”
李柏寒感叹道··当他看到一身狼狈的夏子明时,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是被打劫了吗一身蓝袍的夏子明一脸的疲惫,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干净的地方。
不过他身旁的笨笨倒是极为精神,老远就看见他老爹和大伯··一阵阵鹰鸣在营地内响起,不少士兵都朝这边看来··“好了好了,这是兴奋个什么劲啊,子明哥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我们马上就要拔营了,过会可没热水给你洗脸了。”
沈和熙笑道··“不着急,不着急,我找你们也是不容易啊,走走,先去大帐内说话·”夏子明也不管身上脏兮兮拉着两人就进了大帐··“子明说的可当真”李柏寒一脸的凝重。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开玩笑,我相信当日小黑肯定也去过那个山谷·”夏子明一边喝着肉末茶一边啃着大饼,这一路上他可算是受老罪了·没好吃的,没好喝的,就连睡觉也全是露天,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凑合。
“嗯,那一日我是让小黑跟了那些逃兵,后来他回来了,我也没来得及仔细问他,就去突袭土城了·”沈和熙说道·他醒来后又被李柏寒困在房内还几日,今天如果不是要拔营,估计他还的继续休养。
·夏子明毫无形象的喝了一大口肉末茶继续说道“也算是巧合,那日把送信的探子杀了后,本以为能很快撵上你们,可笨笨不知道那里抽了,竟然又带错了路,兜兜转转两日,我们在森林边缘又遇上一个探子,这次我们没马上杀了。”
·☆、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其实吧人家笨笨也没脑子抽风,只是刚好那附近有一只母蓝鹰,笨笨这个小男生被勾引走了嗅觉,眼睛也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一门心思要寻找那只蓝鹰,可惜转悠半天愣是没找到,最后母蓝鹰的气味没了,他才带着夏子明几人走出了森林。
这要怪就怪夏子明自己,不是所有蓝鹰都跟大黑,小黑一样通灵,听话的··后来夏子明能跟上那个信使,也亏了笨笨,这也算是将功赎罪了··听了他一番话,李柏寒沉默的片刻,马上提笔写了一封信给沈和夏,既然已经知道孟环的下落,那他就不客气了。
向来他都是记仇的人,被他保护在心尖上的人,这次差点折在孟川手里,那他这个当老子的先替他儿子还点利息吧··“子明,你可知道那个山谷内大约有多少人马。”
李柏寒问道··“额,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那个山谷很狭长,里面树木也挺茂密啊,我只在山谷外面偷偷瞧了几眼,就赶紧跑了,他们那边巡逻的人不少,我没敢多呆。”
夏子明本来就是个文弱书生,他能带着笨笨去打探军情,已经实属不易了··不知道人数,这场仗可不好打啊··李柏寒给沈和夏写好了信,不敢耽误时间即刻就拔营,朝夏子明所说的山谷奔去。
他和沈和熙带了一小队人马,外加两只蓝鹰,悄悄离开了大军,消无声息的潜入了孟川所在的山谷··按照李柏寒的计划,他已经知道孟环的大营所在地,只要他摸清那边的地势和人数,想要一举歼灭他们并不难事。
可惜他在战场上的实战经验还是太过少了,就算他们摸到了孟环的大军,却没啃下这个硬骨头·孟环既然敢在这个山谷扎营,肯定早已经想好退路·李柏寒带人攻打过来连续战了三天,才发现孟环的主力军队早已经撤出山谷,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撤走的。
孟环想要敦良城,沈和熙这个敦良王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两方在敦良府展开了拉锯战,战火几乎烧遍了整个敦良城··青木和雪国的这场仗越打越激烈,当沈和熙把孟环赶出敦良城的时候已经是两年以后的事情了。
看着满目疮痍,民不聊生的敦良府,沈和熙恨不得把孟环抽筋拔骨,炖了喂狗··他费了那么多精力建起来的敦良府就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被雪国人全毁,沈和熙不恨才怪。
相比敦良府内大小不断的战事,青木国内也遭到不少重创,玉沙城在夏日来临的时候,才刚刚夺了回来,雪国皇帝弃了玉沙城,不在隐藏自己的行踪,直奔永安城而去,在加上从敦良府内被赶出来的孟环,沈和夏这边突然倍感压力。
宫廷侯爵平步青云·田里的谷穗在夏日炙热的阳光下,渐渐变成金黄色,敦良府内所有居民都把精力放在马上就能收割的谷子上,他们这边日照充足,一年能收两季,前两年连年战祸,很多人家早已经空了谷仓,所以大家都十分看重这一年第一次收粮。
沈和熙作为敦良王比谁都看重粮食的种植,他手里有一大批俘虏,劳动力是一点都不缺·整个敦良城外一片金黄,向阳一面的山坡上已经开始收割谷子,前面人刚收割好,后面就有人点火烧地,准备种玉米。
“熙儿,这大热天的你跑田里做什么·”经过这两年的战争李柏寒成熟了不少,菱角分明的脸庞染上了小麦色,刚进有力的臂膀包裹在蓝色的劲装内,让人一看就不由的心里咋舌,好结实的年轻人。
“我这不是来看看收成如何吗我估摸着雪国人还能蹦跶几天,万一哪天他们不开眼又攻打敦良城,我这不是提前做准备吗”长高了很多的沈和熙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这两年他是只窜个子了,肉一两都没多张,整张小脸都瘦的只有巴掌大小了。
小地主似的沈和熙和李柏寒并排走在田埂上,周围劳作的人,有很多人都认识他们,不时有人停下来行礼·沈和熙看见有人跟他打招呼,咧着嘴笑个不停··“雪国人这次是疯了,我听沈将军说他们为了攻打永安城,已经在碎叶城外集结人马了。”
李柏寒递给沈和熙一块锦帕,这天太热了,两人走了没一会浑身上下就湿了个透··“我哥是不是让你带兵去帮忙”沈和熙接过李柏寒递过来的帕子,抹了一把脸,很不爽的问道。
自从把孟环赶出去后,他的狮虎军和李柏寒自己的人都驻扎在土城·土城属于敦良府通往外界的必经之城,只要守住敦良府的咽喉,他们这些住在敦良城的人才能过安稳了。
“沈将军让我去帮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孟川,这个人也算命大,这么多次想要弄死他都没成功·”提起孟川李柏寒有些郁闷··当日孟川占领土城的时候,沈和夏就带人去攻打过他,在人数上占有优势的沈和夏竟然没能抓住孟川,在伤了他一条胳膊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后来李柏寒也和他交手了几次,都是无疾而终,甚至,他还派人去暗杀过他两次,竟然也都是以失败告终··孟川这个人极为狡猾,他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信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伺候的人,都不知道第二天早晨孟川是从哪个房间走出来。
可见这人疑心病有多厉害··这些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孟川身上有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一次李柏寒派去的刺客好不容易找到了孟川晚上睡觉的地方,人提着剑还没近身,就感觉扑鼻一阵香气涌动,孟川就醒了。
后来孟川就更加警觉了,李柏寒没有办法只能放弃暗杀··“你不是说派去赤炎国查药人的人快回来了吗我们是不是能从那边得到点有用的消息,这个孟川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才会如此厉害。”
吃过孟川亏的沈和熙那是无比讨厌这个人,提起他了就气的咬牙切齿··“嗯,听说赤炎国也是经过了一场内乱,现在新国君登基,国内有些严,也不知道他们查到点什么。
我估摸着他们回来也是这两天的事情,在去碎叶城之前,我肯定把这事给弄好·”李柏寒说道··“碎叶城那边你也不用太着急了,我看让张大人受点惊吓也不错,这都什么时候了那群老迂腐还在算计,那个府出粮多,那个府出粮少。”
沈和熙愤愤不平的说道·如果不是有沈和夏在那里挡着,雪国的铁蹄早就下江南大肆掠夺了,现在大战在即,张贵妃的父亲,竟然还在口水粮草问题··北方打了这么久的仗,那里会有粮食供给军队,让南方各府多送些粮食北上,就跟要他老命似的,他就纳闷了,青木的这些老官员是不是脑子都被驴踢了,如果因为粮草问题,青木战败,对这些老匹夫有什么好处,如果国家亡了,他们这些人搜刮在多的钱财也是白搭。
李柏寒看沈和熙气呼呼的样子,呵呵大笑起来,“你呀,心眼越来越坏了,不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敦良城的王府内,夏子明大热天的一个人躲屋内看信。
轩远之走后刚开始好几个月才给他送来一封信,雪国和青木打仗这些年,他有的时候半年才会给他来个信··“王八蛋,你终于想来找我了·”看着信的夏子明是又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轩远之说他已经在来敦良城的路上了,估计不日他们就能见面。
生气的是轩远之这一走就是两年多,让他等了这么久,他才来找他·等见到人,他非问个清楚,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能拖住他的腿这么久··沈和熙修的这条商道说是已经打通了,那也只是说打通的山路,并没休整好,也只是能走而已。
这路骑着马慢悠悠咣当还行,如果想要坐马车走,还需要等些日子·轩远之带着人走的就是这条商道,路虽不好走,但他却管不了这么多,离着那个人越来越近,他就越着急,想要早日见到那个他朝思暮想无数个日子的人。
敦良城这边的人忙的如火如荼,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的粮食全收入仓·而远在千里以外的永安城就没这么安逸了·此刻,永安城内外一片人心惶惶,茶馆,戏馆,不少人聚在一起讨论关于雪国要攻打永安城的事情。
有一些人以为,这次雪国又是声东击西,想要以攻打永安城为幌子,继续攻打处于西北的敦良城·也有些人感觉,这次雪国是来真的,敦良城那边打了两年都没拿下,他们怕是已经放弃了,比起难打的敦良府,他们永安城似乎更好打一些。
早朝后,李嘉悠一个人坐在御书房看奏折,他是越看越来气,沈和夏要求调集粮草去南城的事情已经五天了,这帮自命不凡的老臣们竟然还在为从哪里调集的事情打口水仗。
国库空虚,国库空虚,这四个字他是真听够了··“皇上张贵妃求见·”夏公公小声的问道··“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李嘉悠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奴才不知,不过奴才听说太后今天好像训斥了张贵妃·”·“让她进来吧·”··☆、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时间似乎没在张贵妃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然一如既往的雍容华贵。
这些年她主掌后宫,虽不是百事顺心,但日子也还过的去··雪国入侵青木,皇帝日理万机,一年到头也去了一次两次后宫·皇帝连后宫都不去,那些妃子们也就消停了,没有了争风吃醋,张贵妃也乐得逍遥。
不过今天张贵妃却有些郁闷,大清早就被太后叫过去训斥了一番,说是现在前朝虽是多事之秋,但皇帝的后宫荒废多年,总是如此也不像样子·就算不全国选妃,最少也的给皇帝选几个新人进来,给皇帝添几个儿女。
她本想拿前朝的战事把这事糊弄过去,谁想太后早已经把事情敲定,直接给了她12张美人图,让她拿给李嘉悠选··这下可好,张贵妃就算想拒绝也是拒绝不了·她一一打开画像,越看越气的慌,这画像中的女子,各个都美貌的很,在看那家事,全都是太后娘家的人,虽没主支上的,但也都是沈家旁支里出来的。
不用想张贵妃心里也明白,沈太后这是在选为来的沈皇后·沈太后一直看不上她,一心想着让皇上立沈家的女儿当皇后,前有如果当年的沈贤妃没死,估计现在早就坐上皇后的宝座,这后宫里那里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啊。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心里是万般不情愿,也是没有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去御书房见李嘉悠·一边走一边琢磨,怎么才能让皇上把这事给推了··当年柳青雷走后,李嘉悠在也没临幸过后宫的妃嫔,在子祠方面也是没在给她添些碍眼的孩子。
现在皇帝就三个皇子在身边,三个人挣一个皇位,他儿子只有两个对手,如果加上她的一点手段,想要帮儿子坐上太子的位置并不难·可如果皇上万一被新来的狐媚子迷了心,在生出几个孩子,到时候她就不敢保证这太子之位会落在谁身上了。
毕竟她年纪了大了,比不得那些年轻的女子,如果真有得宠的,她们母子可要被动了··李嘉悠看着手里的奏折,连头都没抬,只听下面盛装的张贵妃说太后让他选妃的事情。
“雪国都打到我们永安城了,我那里还有时间选妃,把画像丢这里吧,你去告诉母后,这时先放放·”·张贵妃想了一肚子的对策,竟然一个没用上,就被李嘉悠打发出来了。
一早晨的阴郁顿时烟消云散,看来他们的皇帝还是个明君·张贵妃心情愉悦的走了,心里琢磨着,她是不是应该跟父亲哥哥商量一下,让皇上早日立长子为太子,也算了的她心中的一桩心事。
“季仁,张家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李嘉悠放下手中的奏折,随手拿起一卷画像看了看问道··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个一身侍卫服饰的男子出现在他身旁,“回皇上,张大人最近跟江南各府走动极为频繁,属下估摸着他是准备趁这次征用军粮大捞一笔。”
季仁,李嘉悠这两年自己培养的暗卫之一,年岁不大,武功也不是最高的,为人却极为聪灵,深的李嘉悠的赏识··“我看国库以后不会空虚了,把这几个大蛀虫抓了,就算在打两年仗我也打的起。”
李嘉悠看了一眼画像,有些愣神·季仁等了半天见皇上没反应,悄悄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画像··哎呦,这女子眉眼间怎么那么像柳堡主啊··每日李嘉悠都会拿柳青雷的画像看几眼,时间久了,经常跟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们皇上的心上人是什么模样。
张贵妃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李嘉悠会反悔,她前脚刚走,后脚封妃的圣旨就下了·六个美人全都封了不低的妃位,其中一人竟然被封了从一品的月华夫人·为了这事张贵妃差点没把她的广陵宫给砸了。
明明说了不要这些女人,为什么他会突然变挂就连张贵妃也没有想到,在那些画卷中有一位美人眉目间有些像柳青雷·毕竟当年她也只是见过几次柳青雷,还都是远远的看那么一眼,那里会记得柳青雷张什么样子,如果她真知道画像中有张的像柳青雷的,打死她,她也不会拿到李嘉悠跟前,这下可好,她一时的疏忽竟然酿成大错。
·皇帝封个妃子本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柳青雷来说却是件让他怒火攻心的大事,尼玛,你找个妃子就找妃子好了,为什么要找个跟他长的像的,这算什么事。
得到消息的柳青雷气的在自己寝室内走来走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折腾够吗·“舅舅,舅舅,快借我几匹好马,我要去趟永安城·”沈和熙心急火燎的跑进柳青雷的寝室,直接无视掉他舅舅的黑脸,腆着脸问他要宝马。
“你爹娘都在这里,你去永安城做什么·”柳青雷有些疑惑的问道··“去帮我寒哥夺皇位·”沈和熙说的理直气壮,感觉夺皇位就跟买件衣服一样随便。
“夺皇位永安城发生什么事·”·“舅舅你消息不会比我还差吧,竟然不知道,皇上不是册封了个月华夫人吗听说宠爱的非常,后宫都不去了,天天宣月华夫人去他的寝殿。
前两天传出月华夫人怀孕的事,那个张贵妃坐不住了,她派人给这个月华夫人下了毒·想解决了她,谁知,月华夫人没事,皇上中毒了,这都昏迷好几日了·现在整个永安城乱成一团,政事暂时由沈太后主持,这个时候不正是夺位的好时机吗”沈和熙一口气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话音刚落,柳青雷人影一闪就消失了。
沈和熙愣了半天嘀咕道,“不是说早就放下了吗怎么一听皇上中毒就心急火燎的跑了·”·永安城和敦良城相隔千里,消息传递也比较慢,等沈和熙和柳青雷带着人往永安城赶的时候,雪国的大军已经攻破碎叶城,朝南城而去。
南城是保护永安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道防线破了,永安城就完全暴露在雪国人的刀下··皇帝中毒昏迷不醒,皇城内简直就跟炸了锅一般,没了早朝,大清早的一干老臣跪在御书房门前,请求沈太后早日立太子。
几个皇子中,只有李柏年是沈太后这边的人·但李柏年资质平庸,就连沈太后也知道他不是个当皇帝的料·再说他的母妃于贤妃出身卑微,只是沈家一个远亲而已。
剩下那几个皇子,大皇子是张贵妃的儿子,现在还被关在牢里,他肯定不可能当太子,至于冯淑妃的儿子李柏昊,那更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就算冯家家事在好,她都不会选一个昏庸好色的人当皇帝。
宫廷侯爵平步青云·除了这几个皇子,在就是李柏川了,他资质倒是不错,可惜他现在远在赤炎国根本回不来·现在的局势也不可能等他回来··想来想去,沈太后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李柏寒身上。
前皇后宋碧灵的儿子·沈太后对这个四皇子了解并不多,只知道皇上不喜欢这个宋皇后,也不喜欢这个儿子,他登基后早早就把两人打发走了,如果不是因为愧疚,他也不会在宋碧灵死后,又给追封了皇后。
可现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也只有李柏寒能顶起皇帝这个位子·她听说这些年李柏寒在战场上立过不少功,还帮年幼的敦良王治理敦良府·这孩子看起来应该不是太过蠢笨之人。
沈太后还在想着太子的人选,张贵妃的母家突然投靠了雪国,南城的大门被张家为雪国皇帝打开,同一时间张贵妃的哥哥带着兵马闯进了皇宫,救出了被囚的大皇子和张贵妃,并下了一道假圣旨,封大皇子李柏玉为太子,张贵妃为皇后。
紧接着第二道圣旨也跟着下来,太子准备娶雪国的和倩公主,不日完婚,两国重修旧好,永世不在互相侵犯··永安城内的百姓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街道内又是一阵的兵荒马乱,刚刚当上太子还没有两天的李柏玉被杀了,刚封了皇后连件凤袍都没来得及做的张皇后也死了,现在皇城内是四皇子在掌管,他下的第一道命令是全城谨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允许百姓上街,如有发现以乱党处置。
一下子永安城安静了,可在这安静之下却充满血腥,几个大家族被抄家,永安城的地牢人满为患··雪国人看到了青木的内乱,本以为能趁乱攻打下近在眼前的永安城,却不想,他们收到了雪国被赤炎国攻打的消息。
这次雪国为了攻打青木,几乎是倾全国之力而来,他们的雪国只剩下老幼病残,几乎找不到几个能拿得起武器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国力强盛的赤炎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光景,已经拿下雪国大半土地。
继续打永安城,还是回雪国打赤炎人,成了雪国皇帝最头痛的事情··战事瞬息万变,雪国皇帝还没做出决定,有人已经帮他做出了选择,雪国大军的前锋将军孟川在攻打南城的时候战死,手下5万6千人全部歼灭在南城城下。
紧着又传来李柏寒亲自率领狮虎军偷袭雪国后方大营的消息·雪国皇帝都要崩溃了,明明李柏寒在永安城,怎么突然又说他在百里以外,正在攻打他们的后方大营。
·☆、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雪国攻打青木,眼看着就要打到青木都城了,中间被赤炎横插了这么一杠子·两年的努力,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雪国皇帝没有办法,折了一个孟川后,赶紧先退了二十里地。
李柏寒稳住永安城内的局势,马不停蹄的带着他的大军和沈和夏在南城汇合·南城是永安城的南部防线,整个城池修建的极为宏伟,可是现在,曾经繁华的南城一片狼藉。
张家投靠雪国为雪国偷偷打开了南城的城门,把雪国人放入南城,如同是狼入羊圈一般,只用了一个晚上南城尽毁·如果不是沈和夏带着人拼了命的夺回南城,也许现在南城只剩下一片废墟。
“沈将军战况如何·”李柏寒带着人上了城墙,举目远眺,远远的能看到雪国的战旗··“雪国一直派探子在附近徘徊也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注意。”
沈和夏眉头紧皱,继续问道“熙儿那边怎么样了,听说他把雪国的粮草烧了大半·”·“是,我这边刚接到消息,熙儿已经断了雪国大军的供给,他们坚持不了几天了。”
提起沈和熙,李柏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跟我父亲提亲了·”沈和夏说话的时候,面色不怎么好,任谁家弟弟被人提亲,这做哥哥的估计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令尊一把年纪了还是那么迂腐·”李柏寒轻哼了一声·他在敦良城的时候沈老爹就旁敲侧击的问他是不是好大婚了,别的皇子比他小,儿子都会满街跑了。
他身边却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李柏寒很清楚沈云平打的什么主意,他们沈家跟他年龄相仿的女孩不少,这是想给他房里塞人··前两年他碍于沈和熙年纪小,不好把两人的事情挑明了,但现在不同,如果他在不说,万一哪天谁不开眼,真送他房里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他怎么办还不被他家小熙儿给一刀咔嚓了。
·想想自己这两年熬的也不容易,天天只能看,不能吃,连摸摸都不敢太过分,生怕引火烧身伤了沈和熙·他也是有些熬不住,索性趁着这次和沈云平一起打雪国人,把事情挑明了,至于沈云平乐不乐意把儿子给他,他就不管了。
“你小子藏的挺深,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你对熙儿抱有别的心思·”沈和夏有些郁闷的说道·他那么好的弟弟,他爹如果答应给了李柏寒,他这个做哥哥的肯定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等战事结束以后,他那宝贝弟弟回敦良城当他的敦良王多好,整个敦良府他最大,谁也欺负不着他·可如果他跟了李柏寒,那以后的日子可消停不了·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李柏寒十有八九会当皇帝。
他探听过他父亲的口风,沈太后虽然不是十分乐意李柏寒当皇帝,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皇上依然昏迷不醒,虽然木乐山庄的木庄主来给皇上看过,命是保住了,但具体什么时候醒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等把这些雪国人赶走了,那些老臣们估计会马上上奏折,让沈太后立新储君··到时候李柏寒登基为帝,后宫佳丽三千,他如何安排他弟弟,难道也封个侍君。
笑话他弟弟好好的敦良王不当,来给他当个最高不过三品的侍君,这简直是对他弟弟的侮辱,对他们沈家的侮辱··“以前我也不知道。”
李柏寒挑眉,根本不理会已经黑脸的沈和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想要阻止他和沈和熙在一起,也是不行··李柏寒向来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沈家父子想要拆开两人,可能性基本为零。
“沈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开打,如果不动作快点,赤炎国的人要把雪国的土地快要瓜分没了·”李柏寒说道··“轩辕智,这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信的过,以前都没听说过赤炎国有这么一个皇子。”
沈和夏转过头去,不在看李柏寒,现在他是怎么看都看着小子不顺眼··“听说他的出身不高,在十岁之前都没有姓氏·”李柏寒收到赤炎国国君的信函时,也十分诧异,雪国和青木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赤炎国不应该是坐收渔人之利吗怎么会突然伸出了橄榄枝。
不过平分雪国这个想法,他倒是很赞成·与其大败雪国,放他们回去休养生息,过些年在卷土重来,倒不如一次解决了,把雪国变成他们一个府,这多好··李柏寒这一想法不可不说是大胆,雪国面积不小,除去大片广阔的雪原,还有不少肥沃的土地,要不雪国一个贫穷的小国也不敢动青木这只老虎的胡须。
想要完全吞并雪国,并不是见易事··永安城皇宫内,李嘉悠一个人躺在龙床上·这次中毒他完全是被月华夫人连累了,要不给张贵妃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谋害皇上啊。
“柳堡主一会太后就要过来了,要不你回避一下·”夏公公恭敬的朝坐在龙床边的柳青雷行礼··“就不必回避了,我正好也有事跟太后说。”
柳青雷没有抬头,依然平淡的看着好似睡着的李嘉悠··两人已经有些年不见了,这人当了几年皇帝似乎长进了不少,也苍老了不少·他们年纪相仿,现在年纪比较大的柳青雷却显得比李嘉悠年轻一些。
“这皇宫不适合你,这次我会把你带走·”柳青雷低声说道··也不知道柳青雷和沈太后说了什么,当夜柳青雷就带着李嘉悠去了柳家堡,对外则说皇上身体欠安,去行宫疗养去了。
夏天的时候沈和熙还站在田埂上吐槽,这仗还要打段时间·谁也没想到,这场看起来会拖挺长时间的仗,竟然在年底就这么结束了··雪国皇帝腹背受敌急火攻心突然就这么气死了,他本就年轻,登基也没几年,他这一死,想要当皇帝的人多了去了,一个内部已经开是乱的国家,那里顶的住两个强国的攻打。
除夕前期,这场灾祸终于平息了,沈和夏带着人一路追到雪国都城,直接把雪国皇城给占了·和青木并存了百年的雪国消失,雪国一半的土地被划分成六个府,归了青木。
剩下靠近赤炎的土地,则被赤炎国吞并··瓜分了雪国,两国互相递交了永不侵犯的国书,暂时看来这么大陆是安宁了··青木还沉浸在一片慌乱中,没有缓过神来,他们的新帝在除夕前终于登基了。
元熹帝李嘉悠隆重的登基大典刚过,他就面临着全国上下没粮吃的局面··特别是北方,很多百姓早已经把树皮,草根都吃没了,到了冬天大批的难民前往永安城·刚刚登基的李柏寒一言不发的坐在龙椅上,台阶下老臣们炒的面红耳赤,有人主张永安城的商家开仓放些粮救济难民,有人认为这个时候应该开国库放,粮,反正已经不打仗了。
还有些人感觉南方受战火波及小,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捐出些粮食出来··好好的朝堂城了菜市场,各说各有理,李柏寒听了一会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把他这个新帝放在心里。
“都给我闭嘴·”李柏寒突然轻呵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大臣都听到,他们的皇上怒了··“皇上息怒、”一干朝臣赶紧闭嘴。
这两天新帝登基,他们这些人也在观察李柏寒·他的事迹都有所耳闻··不受宠的皇子,依附沈家多年,因为太上皇突然中毒,才幸运的当了皇帝·至于他这个人怎么样,性格如何,他们这些朝臣是一概不知。
以前李柏寒在军中立的功十有八九都给了沈和夏,这些人一会半会还真摸不清楚李柏寒的性子··“官员赈灾的事情就交给永庭侯,明日永庭侯拿个章程出来,城外好几万难民现在都快饿死了,这事拖延不得。”
李柏寒冷冷的说道··那意思就是说,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吵有个毛用,感觉给我想办法,在吵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下面的朝臣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是想先扶持自己亲戚啊。
只要把城外的难民摆平,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寒紫,熙儿呢·”李柏寒刚回了御书房,没看到沈和熙,心里纳闷,早晨还说下了朝,他带他逛逛皇宫,怎么转眼人就跑了。
“敦良王听说城外又来了不少难民,就带着人过去瞧瞧·”寒紫说道··“他就是闲不住·”·闲不住的沈和熙穿了厚厚的大氅站在城楼上,城外白茫茫一片,前两天刚下过大雪,天冷的要命。
朝廷临时搭建的帐篷就像是一个个生长在雪地里的灰蘑菇,大大小小连成了一片··如此大规模的难民,沈和熙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刚去敦良城的时候,那边的人虽然生活困苦,但比起这些难民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老师,怎么会有这么多难民涌向永安城,他们为什么不南下,南方没怎么打仗,那边的粮食肯定比永安城多·”·令狐正叹了一声气说道“他们已经走不去南方了,如果朝廷在不放救济粮,这些人怕是连冬天都熬不过去。
哎,也幸好这是冬天,如果是在春夏,那些饿死的人来不及处理,很容易就会引起瘟疫,到时整个永安城就危险了·”·“这个时候,我就是想从敦良城运粮食来,怕是也来不及了。
也不知道寒哥那里怎么样,国库内能拿出粮食来帮这些难民度过难关吗”沈和熙担忧的问道··“如果从江城运粮上来,也就七八日的路程,可现在就怕江城那边不想出粮。”
令狐正说到··“国家有难,小小一个江城还敢抗旨吗”·“只要他们不想,有的时候就连皇上也是没有办法·”··☆、 第100章 第一百章··江城是南方最大的城池,其繁华程度并不比永安城差。
他临江而建,方圆百里之内全是大片大片的稻田·每年朝廷上交的粮食,排名第一的永远都是江城··永安城闹难民,李柏寒想要从江城掉粮也在大家预料之中,江城那边的吴太守也是满口答应,马上安排粮食进都城。
可眼看着年关将至,这北上的粮食却是一车都没送上来··宫廷侯爵平步青云·李柏寒气的直接把手里的奏折甩在了桌上,“这吴大江,不想活了,竟然敢阴奉阳违,迟迟不运粮上来。”
“皇上息怒,今年夏天的时候,太上皇就让江城那边运粮北上,开始说是先运两万斤粮食,后来又推脱没有那么多,几次三番下来,最后运到南城的粮食只有不到一万斤。
我估摸着吴太守都敢跟太上皇明着玩阴的,皇上这里他更加不会放在心上·”永庭侯淡淡的说道·这话他是想了半天才说得,实际情况只有比这更坏··江城的吴太守根本就没把新帝当回事,一个母家早已经被诛了满门的皇子,就算当上皇帝也是不足以让他听命于他的。
想要他的粮食,得拿出点实际本事来··吴太守想通过这事试探李柏寒,如果他送上去的粮食晚了,少了,李柏寒也没怎么着他,那以后他的日子就自在多了,根本不会把他当回事。
如果他因此事发难于他,他也是不怕,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守,永安城内还是有些关系的,那些跟他在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会保他无事··这就是为官的,不管离着多远,他们之间都分了好多派别,派别内又是千丝万缕。
李柏寒刚回永安城对这些,虽有耳闻,但并不是特别清楚·倒是一直住在永安城的永庭侯知道的比他多··现在毫无疑问永庭侯是站在李柏寒这边的,他把朝廷里几个派别给李柏寒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又把吴太守的为什么敢如此大胆的原因说了个明白。
“舅舅此事实在是拖不起,今晚我就派人去江城,我不管他吴太守是那一派的,敢耽误我的事情只有一个下场·”李柏寒冷冷的说道··如果换做是平时,他也无所谓了,他刚登基,下面臣子探他虚实也不是不可以。
但现在永安城外几万难民都要饿死,冻死了,他们还不分时候的来跟他玩虚的,他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李柏寒不是李嘉悠,心慈手软,就是心有抱负,也是瞻前顾后,想这想那。
敢惹怒他,就要尝尝他的怒火是什么滋味··三日后,南方传来消息,江城太守积劳成疾突然抱病身亡,新帝感叹吴太守为了筹备粮食操劳过度年纪轻轻就病死了,当日就下了旨厚葬了吴太守,转而提拔了他一名手下当了太守。
十日后,三万斤粮食紧急调入永安城,在除夕前永安城外的难民们终于能每人喝上一碗稀粥··李柏寒的雷厉风行和不安常理出牌的性子,把前朝的官员全都砸懵了。
他们这是找了个什么皇帝,不安他的意思来,直接一刀咔嚓了·难道不应该是把调集粮草的事情拿到早朝上讨论吗等各大家族势力商量好后,在做决定,到底是从哪里调集粮食过来,调集多少粮食过来吗·怎么到了他们新帝这里完全变了样,我要粮食你不给,那你不要当官了,这命也不要了,反正想要给他干活的人多了去了。
像吴太守这样的,是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他们新帝根本就不看在眼里··还好正好遇上除夕,前朝也都放假了,要不这些朝臣真不知道他们的新帝是不是会因为此事铲除一些不怎么听话的臣子。
“寒哥,今年的除夕夜,我得回沈家,那里敢在这里陪你·”华丽的宫殿内摆了满满一桌子酒菜,沈和熙有些郁闷,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除夕的宴席散了后,李柏寒为沈和熙又摆了一桌子宴席。
他没什么亲人,在他看来沈和熙就是他唯一的亲人,像除夕这样的日子里就应该两个人过··“你先吃,我一会让寒紫送你回去,等过了守岁他在送你回来·”沈老将军的老宅在翡翠街,离着皇城近的没话说。
沈和熙想想也就留了下来,他也不希望李柏寒一个人过节··一年又一年,沈和熙依稀还记得他刚来这个世界的那几年,那个时候他虽然住在无人问津的小偏院里,但那个时候的日子却是过的最为轻松,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日子。
可现在,特别是回了永安城,他感觉他似乎进了牢笼,已经有些开始身不由己了··沈家的传统有很多,其中有一项一直传承多年都没有改变,那就是每到除夕夜,沈家的男丁们就要聚在一起守夜。
福寿堂内沈老将军坐在主位,他们刚从宫内赴宴回来,福寿堂内坐满的沈家的老老小小,沈老将军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这些年他早已经不过问政事,整日在将军府内种种花,养养草,日子过的也算不错。
满头白发的沈老将军喝茶的时候手有些抖,比较他年纪大了,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全都露了原形·一杯茶让他喝的叮叮当当乱响··“云平啊,你家熙儿怎么没来。”
放下茶杯的沈老将军在人群中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他孙子,有些不悦的说道··“被皇上留在宫里了,估计一会就能回来·”更加不悦的沈云平却没敢在他老爹面前露出一丝不爽来,天知道现在他心里有多气,李柏寒没登基之前就跟他提过亲,虽被他拒绝了,他也没继续纠缠,可越是如此平静,他越是感觉不安。
李柏寒是个什么样的人,沈云平心里一清二楚,从小心智就极为坚定,做事也很有耐心,他既然敢跟他提亲,肯定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刚开始他还以为他会用些手段让他退步,谁知他忙活半天做准备,却感觉自己用了半天力打在棉花上,李柏寒根本就没使什么手段,就好像这事他从来没有提过一般。
·现在看到沈和熙被留在宫里,沈云平差点郁闷的吐血,等沈和熙回来后他的好好敲打敲打他,不要被李柏寒迷惑了·现在他还小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应该以敦良府为重,不能为了个李柏寒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沈云平心里打着小算盘,这边沈老将军又开口了,“熙儿早些年就封了敦良王,一直没有回永安城,在加上前些年他年岁小,我也没怎么上心他的婚事·现在天下太平了,过了年他又要马上回敦良城,我寻思着,不如在正月里给他寻一门亲事。
等他回敦良城的时候直接带着新妇回去就好·”·“父亲这事是不是有些太匆忙了,过了年皇上会选妃,世家贵女们各个都想当皇妃,能看上我们熙儿的怕是没几个家事好的。”
沈云平郁闷的说道·他也想赶紧往他儿子房里塞人啊,可是娶嫡妻又不是娶妾侍,一点都马虎不得,他还想让他夫人好好挑挑呢··“嗯,你让你媳妇多上点心,这次皇上选妃,不少外地官员也会带家眷回京,你多方打听打听。”
“儿子会上心的·”是不是他父亲听到什么风声了,怎么这么着急给他儿子找媳妇呢·这事还真让沈云平猜中,沈家人口多,这想要把女人送进宫的也就更多了,不知道那个多事的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是皇上喜欢敦良王,想留敦良王在宫内常住。
沈老将军一听这还了得,他怎么会把孙子送皇宫当侍君··不过这事毕竟也是听说,并没有真凭实据,沈老将军也不敢胡乱猜测,这才旁敲侧击沈云平,让他赶紧让孙子成婚回敦良城。
除夕这几天沈和熙参加了几场宫宴,终于忙里偷闲溜回家,年前打仗他在敦良城没住几天,更没时间和他娘亲妹妹见面··后来来永安城,这边事多规矩多,他回来这么久,愣是只跟他娘亲匆匆见了几面,至于他妹妹敏儿根本就没见到。
“娘,你这怎么了·”沈和熙风风火火的去了她娘亲的院子,刚掀帘子进去,就听到他娘亲的叹气声··“我的熙儿回来,快让我瞧瞧,这两天累坏了吧。”
沈清荷一听儿子来了,赶紧从榻上起身,一脸心痛的拉着沈和熙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儿子累瘦··“还好,就是没敦良城过的舒服,这边规矩太多,动不动就跪。”
沈和熙说道··“是啊,皇宫内规矩就是多一些·”柳清荷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说那皇宫明明闷的让人透不过气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想要进去。”
“娘,怎么会这么说·”沈和熙疑惑的问道··“熙儿还没听说吗太皇太后准备为新帝选妃,这事早就在私底下传开了,家里有女儿的现在正四处拖关系走动呢,这不已经有不少人把拜帖送到娘亲这边来了。”
柳清荷拿起桌子上厚厚的一叠拜帖给沈和熙看···☆、 第101章 101··新帝登基,又赶上年关,沈和熙在永安城里虽认识的人不多,但敦良王的头衔在这里,还是有不少人巴结的。
连续忙活了好几日,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回家看看他娘亲,却没想到又遇上这糟心事··自从两人确定关系,沈和熙早已经把李柏寒当成他的,当初他敢许诺他帝君的位子,就算过了几年,他相信李柏寒也不会失信与他。
不过信任归信任,听到太皇太后要给他选妃,沈和熙还是很不爽·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摊到明面上来,但应该知道的人现在早就知道了·毕竟两人这些年同吃同住,是个有眼睛的应该就能看出,他们两人关系不一般。
“娘亲,你是不是也听到一些传言·”沈和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可说话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柳清荷是他娘亲,一眼就看出自己儿子的不安,她无奈的拍了拍沈和熙微微垂下的的脑袋,“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跟娘亲说嘛”·“娘,我喜欢寒哥,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想跟他在一起。”
沈和熙提起头看向柳清荷坚定的说道··“熙儿,你可明白,如果你跟寒儿在一起,代表着什么,你要为他放弃你的敦良城,你要为他放弃自己的仕途,甚至是子孙。”
柳清荷也是最近才从沈云平那边听到一些风声,说是李柏寒有意留沈和熙在宫里·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如遭雷劈,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进宫了,那她这些年为他付出那么多,又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他进宫吗·连续好几天柳清荷都为了此事而苦恼,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皇帝放弃自己的一切。
于是有了今天的她旁敲侧击沈和熙,一是希望那些传言是假的,二是看自己能不能改变他的心意··现在看来传言肯定不会是假的,那只剩下让他改变心意了··“娘,我知道你和父亲在担心,寒哥的人品你们还信不过吗他既然选择了我,许诺我帝君的位子,这还不能说明他是真心实意对我吗”沈和熙拉着自己娘亲的手,继续说道“在说了,娘亲,感情的事情能说断就断吗如果真能如此,你为什么会为了父亲在沈府隐忍这么多年,这还不是一个情字吗”·“这怎么能一样。”
柳清荷刚要反驳,突然说道“什么,寒儿许你帝君之位·”这怎么可能,在青木国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一位帝君,那还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听说当时的皇帝和他的帝君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皇帝登基后力排众议封了他喜欢的人当帝君。
相传两人共同执政四十多年,后来皇帝病逝,那位帝君看到太子登基后不久也病逝了,但他死后并没能葬入皇帝皇帝了陵寝,那个位子是留给刚刚登基太子的母妃的··自此之后,青木国在也没有出一位帝君,就算有皇帝喜好男色,也只有侍君,在受宠也高不过三品,那些不受宠的就更不用说了,进了宫就是个玩物,最后的下场还不如个宫女。
就因为如此柳清荷一听沈和熙要进宫,着急的不行,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让人如此作践,可是如果是帝君,那又不同了·帝君手里的权利是和皇帝相同的,也就说如果李柏寒封了沈和熙为帝君,就相当于把半壁江山给了沈和熙。
“是,寒哥是这么说的,我倒是无所谓·”沈和熙一副所谓为的说道,这个位子也只是给别人看的而已·如果李柏寒不喜欢他了,就算他把皇帝的位置让给他,他也是不稀罕的。
“此事,你可跟你父亲提过·”·“额,好像没有·”沈和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种事情他要怎么跟他父亲说,难道跟个小女孩似的跑的沈云平身边撒娇的告诉他,他要当李柏寒的帝君了。
想想那场景他就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柳清荷刚高兴了一下,又有些失落的说道“熙儿,你可要想清楚,就算你当了帝君,皇上的后宫还是要纳妃的,以后你在后宫可如何过。”
柳清荷毕竟是过来人,想的也比沈和熙多,皇帝不可能没有子嗣,就算他在喜欢她儿子,他也是要立妃留子嗣的·等以后李柏寒有了太子,那个时候他儿子又要怎么办·宫廷侯爵平步青云·到那个时候,她天之骄子一般的儿子,难道要跟一群后妃斗来斗去吗·“额,寒哥既然喜欢我怎么可能在娶别的女人。”
沈和熙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事他还真没想过,在他看来,他既然喜欢自己,怎么会在娶别的女人来碍他眼,如果真那样,这帝君他也不要了,还是回他的敦良城好,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了去吗他堂堂敦良王难道还怕找不到可心的人吗·虽然这么想,沈和熙心里却是堵的厉害。
可娘亲在跟前,也又不好露出不爽的情绪,只能强做欢笑,“娘亲放心,如果寒哥真敢呐妃,我就直接回敦良城,在也不踏足这永安城一步·”·“熙儿。”
柳清荷眼眶有些红,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因为李柏寒要选妃的事情在永安城传的沸沸扬扬,沈和熙也没心情进宫去见李柏寒,一大清早冒着寒风,他就带人去城外施粥。
现在城外的难民虽还是吃不饱,但也不至于饿死··“老师,你说这么多难民如果去我敦良府多好,我那边别的没有土地多的是·”沈和熙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不免有些心痛。
这都是打仗害的,战火烧毁了他们的家园,也慌了他们的田地··令狐正捋了捋他的小胡子一脸正经的说道“等开了春,这些人还是要回祖籍的,只是能有多少人活着回去就不得而知的。”
“老师此话怎讲·”·“这些难民连吃的都没有,就算回了祖籍又能如何,朝廷能给他们盖房子吗朝廷能给他们粮食,种子度过春耕吗”·“老师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我们帖个榜出来,如果祖籍没土地的人可去我们敦良府,在今年收粮之前,我这个敦良王管饭。
至于房子就要他们自己盖了,敦良府多的是石头,树木,自己动手盖房子应该也不是难事·”·“王爷如此,倒是帮了皇上一个大忙,现在这些难民如此之多,很多州府都不想要他们回祖籍,毕竟回去都是那些官老爷的大麻烦。”
师徒两人,三言两语就为李柏寒解决了难民的去处,也给了这些难民一条活路··时间眨眼而逝,转眼就到了元宵节,太皇太后说新帝登基,宫里也好热闹热闹了,这次元宵节的宫宴允许五品以上官员带家眷来参加。
太皇太后的旨意一下,下面的官员就明白了,这是真准备给皇上选妃呢··“寒紫,这几天熙儿都在忙什么·”自从除夕过后,李柏寒就没见着沈和熙,刚开始因为他刚登基,一堆事情忙他晚上都睡不了几个时辰,听说沈和熙回了沈家也没主动宣他进宫。
他和他娘亲感情好,这么久不见了,也应该让两母子多说说话··可这人一走就是六,七日不见踪影,派了寒紫去找人,也只是说他忙,过几天在进宫,这一忙眼看着就要到元宵节了,他心里想的不行,却也拖不开身自己去找人。
“今天上午敦良王去城外施粥,下午的时候就贴了榜出来,说是敦良府有大片田地可以种,如果有人去种田,他田白送不说,一直到收粮的时候都管饭·”寒紫说道。
“这像是熙儿能做出来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李柏寒唇角微扬笑着说道··“皇上我还没来得及说啊·”寒紫也是冤枉啊,他跟在皇帝身边这两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那太皇太后还没事过来参合一脚。
“对了,不是让你把画像全拿去给太皇太后吗她怎么说·”李柏寒问道··“骂了微臣一顿,还把茶杯砸了·”·“哼,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青木国是姓李的又不姓沈,她管的有些宽了。”
李柏寒冷着脸说道··太皇太后打的什么算盘李柏寒清楚的很,无非是想让姓沈的女儿当皇后·既然她那么想,他就成全他好了,不过不是当皇后,是当帝君,这可比上当皇后厉害。
“你去告诉她,朕身旁的那个把椅子肯定姓沈让她放心,但往他身边塞人的事情她就不要忙活了·”·李柏寒的话果然起了作用,一直到元宵节,太皇太后在也没给李柏寒这边送人。
而沈和熙以各种理由推脱也没进宫,李柏寒隐约感觉有那里不对,却又没想出那里不对·他已经跟沈云平提亲了,不管他答不答应,等过了元宵节他就会昭告天下,他要立沈和熙为帝君。
一切都看起来好像很顺利,可谁也没想到,元宵节上却闹了起来···☆、 第102章 102··这次元宵节的宫宴摆在了妙河边上,妙河旁的常春宫是个夏日避暑的宫殿,临河而建极为雅致。
新帝登基第一年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要热闹热闹,就让人在妙河上张灯结彩搭了台子唱戏,还专门让人特制了一些烟花在妙河上放··正月里还有些冷,但挡不住皇家财大气粗,整个观景楼上楼下都放了上好的银丝碳,在加上厚厚的毡帘,就算站在露台看烟花也是感觉不出一丝的冷意。
宫宴上沈和熙和沈和夏作为沈云平的嫡子自然是坐在主位上,他其余的儿子则坐的比较靠后· 他们两人旁边一桌是沈和熙大伯家的堂哥和他堂姐··他大伯有三个嫡子一个嫡女,按理说坐在最前面一桌的应该是他的两个嫡子才对,怎么他堂姐却到第一桌了·沈和熙三岁离家去了敦良城,对他们沈家的孩子还真记不清楚了,一旁的沈和夏见他一脸迷糊的样子小声说道“你旁边的这位叫沈和少,是大伯的嫡长子,以后爷爷的爵位不出意外会给他,他旁边坐着的是他妹妹沈霓裳,年岁比你大不了几岁,是大伯的老来女,痛的跟个眼珠似的。”
沈家子孙不少,不过能坐上第一排的也就沈云平和他大哥沈云义两家·两人都是大将军,只是沈云义名声没沈云平那么响亮而已··今天是元宵节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坐一起,父辈们坐一起,倒是没按照官位品阶来。
太皇太后和皇上还没来,宴会上的气氛比较松散自由,沈和熙朝他父亲那边看了一眼,他父亲正跟旁边的一位将军说话,而他娘亲也和那位将军夫人聊的很投机,看来两家极为相熟。
宴会上的人大多数沈和熙都不认识,看了一圈也只凭着岩奴临时给他的资料挨个对号,对了一半就感觉有些没意思,也不在四处看人,索性听他哥哥和旁边的堂哥说话。
两人都是从战场上回来没多久,说的也都是战场上的事情··“熙儿不也跟着打雪国人了吗可立过什么战功,说给姐姐听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霓裳突然看向沈和熙问道。
“额,我那里有战功·”沈和熙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露出一副小男孩难为情的表情·这表情落在旁边沈和夏眼里,差点没吓的他把手里酒杯掉地上。
他这个弟弟是越来越会装了,自从回了永安城这小狼崽子就变成小猫咪了·呵,李柏寒这个比喻还挺像·沈和夏想起今天早晨在御书房里李柏寒朝他抱怨,他家小狼崽子回了永安城就把他给抛弃了,他已经小半个月没看到人了。
“熙儿可别糊弄姐姐,你看夏哥哥都笑了,肯定是你立过大功·”沈霓裳一副天真的问道,只有鬼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天真··“霓裳别欺负熙儿,他还小,能跟着打了这么多年仗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立功等他在长大一些也不晚。”
沈和少也在军中带兵,虽然没和沈和熙合作过,但也听说过敦良城的狮虎军如何厉害,他感觉狮虎军应该是皇上训练的兵,可放在沈和熙名下,那他这个小堂弟应该也不是个简单的。
“哥哥第一次立战功的时候好像才十一岁,我听娘说,那个时候哥哥还没有一杆枪高·”沈霓裳嘟着嘴说道··一旁的沈和熙心里吐槽,他这个堂姐这是在嘲笑他都快成年了还没立过战功吗·几人又说了一会话,沈霓裳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一个男子,她小声的跟沈和熙说道”熙儿看到了没有,那是柏成侯的小公子,听说他和三皇子关系不一般,你知道吧。
“沈霓裳唇角上扬,一脸的笑意··她如此一说,沈和熙顿时肝痛,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极为矜持吗他这个堂姐脑子被驴踢了吗竟然议论三皇子,还是那种事。
三皇子那点爱好谁不知道,当年夏子明为什么去赤炎国,还不是被他逼的··哎说起夏子明了,两人小半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在敦良城过的怎么样,好想回敦良城啊。
“霓裳这是一个姑娘家应该议论的吗”一旁的沈和夏一脸的不悦,沈霓裳这是什么意思他还不清楚吗最近沈家里的孩子都知道皇上看重沈和熙有意留他在宫里,兄弟们自然是感觉此事是不可能的,谁会放弃自己的王爷位子当个侍君,至于姑娘们都有些瞧不起沈和熙,感觉他一个好好男儿竟然要去宫里当侍君,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姐妹,她们就有些看他不顺眼。
这沈霓裳是将军府最最尊贵的嫡孙女,几个适婚的女孩当中她的呼声最高,有几次她进宫陪太皇太后说话,也隐约间听到一些太皇太后的口风,想让她给李柏寒当皇后··当皇后可是每个贵女的梦想,沈霓裳也不例外,可自从听到李柏寒有意沈和熙后,她就有些讨厌沈和熙。
这个长相比女子还要漂亮的人让她越看越不爽,今天正好趁着元宵节她想给沈和熙点颜色看看··“夏哥哥这怕什么,柏成侯家早就没落了,他们家小公子今天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还不是托了三皇子的福,可惜他在怎么有手段迷了三皇子的眼,也终究是个玩物而已。
你说是不是熙儿·”说着沈霓裳看向沈和熙,那眼里的得意劲是怎么也遮盖不住··“额,我这么多年不在永安城住,还真不清楚这些事,倒是霓裳姐姐整日在府内,竟然还能听到这些传闻。”
你敢找我麻烦,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几两重··沈霓裳气的要死,刚想反驳,突然礼官唱到“太皇太后,皇上驾到·”·李柏寒和太皇太后并肩一起走上露台,整个露台上跪了一地。
太皇太后说了什么,沈和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里琢磨着,这动不动就跪的礼仪啥时候能废除啊,他感觉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跪着真是浑身不自在··“众卿家平身吧,今日这元宵节既然在常青宫举办,大家就不要太拘谨了。”
“谢太皇太后·”·沈和熙没怎么见过她这位姑奶奶,他能被封敦良王听说他这个姑奶奶出了不少力·经历了三个帝王,他这位姑奶奶也没去碰朝中大权,应该对当女皇没什么兴趣,可最近他又听说这位姑奶奶又开始张罗李柏寒后宫的事情,沈和熙真怀疑,她是不是在后宫太闲了。
歌舞起,整个露台上一片歌舞升平·沈和熙离着李柏寒所在的位子不远不近,但远远的还是能看见彼此··他朝李柏寒撇了撇嘴就不在看他,一双大眼在人群中看来看去。
李柏寒登基,他的那些兄弟中,除了李柏玉自己找死外,另外两个哥哥倒是安然无恙·此刻三皇子就坐在沈和熙斜对面,离着传说中的柏成侯的小公子不远··三皇子李柏昊是个什么样的人沈和熙早有耳闻,就是一个典型的人渣,估计这次李柏玉谋反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李柏寒给镇住了。
他那点本事也没有用武之地,他琢磨着李柏寒早晚会处置了他,只是现在没时间而已··过了几曲歌舞,不知道为什么柏成侯的小公子坐到三皇子身后,沈和熙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少年眼中含着泪,倔强的咬着唇,任由那个人渣如何说都是不吭声。
最后这三皇子似乎气的厉害,似乎是上打他一巴掌,被旁边的一个男人阻止了,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来继续喝酒··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可他们四周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而沈和熙凭着他的耳力也是听的明白。
李柏昊让柏成侯的小公子方浅尘给他倒酒,他不听,李柏昊骂他不识抬举,如果不是看他的面子,他们方家早完蛋了,那里还有这个脸面来参见宫宴··沈和熙正琢磨着这个李柏昊是个白痴吗这宫宴上也敢乱来。
一曲歌舞停下,只听上位的太皇太后开口说道“我听说沈将军的嫡孙女极为善于跳霓裳羽衣舞,不知道今日哀家能不能一饱眼福·”·太皇太后既然想看沈霓裳跳舞,那当然是可以的。
沈霓裳站起身来朝太皇天后行礼,当他看到李柏寒温柔的看向她时,她一颗芳心都要软掉了,只要皇上看过他的霓裳舞,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忘记··宫廷侯爵平步青云·李柏寒这辈子还真是没忘记沈霓裳跳的霓裳羽衣舞,却不是因为她舞跳的好看。
沈霓裳在这永安城也算是个美人,她往场上一走,全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自我感觉良好的沈霓裳无意中看了沈和熙一眼。
只见沈和熙百无聊赖的拿着酒杯发呆,根本没看她一眼,至于皇位上的李柏寒,却是把目光落在发呆的沈和熙身边··他们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第103章 103··早在沈霓裳准备来赴宴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太皇太后肯定会让她献舞,如果李柏寒看上她那是最好的,即使他看不上她她也可以在李柏寒跟前混个眼熟,以后太皇太后跟他提的时候也不至于李柏寒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练了千百遍的舞早已经熟烂于心,沈霓裳如一只蝴蝶一般绚丽多姿,每一个动作都尽显她那婀娜的身段,在场的不少人早已看呆··沈霓裳在起舞间,悄悄跟她的侍女使了一个眼神,一直跪在他哥哥身边的侍女,轻轻起身端着酒壶走向沈和熙。
那侍女刚在沈和熙身边跪下,沈和熙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那侍女手中的酒壶就朝他这个方向歪了下来··沈和熙是谁,那会让酒撒他身上,就在酒壶倒向他的一刹那,他手臂一扬,那装满酒的铜酒壶半路改了个方向,朝着正在起舞的沈霓裳而去。
酒壶飞向沈霓裳还真不是沈和熙故意的,他只是下意识的像把酒壶拍飞,别把酒撒他身上,谁知用力过猛,酒壶骨碌碌跑了出去··一般情况上霓裳羽衣舞是没有过多的跳跃动作的,不过沈霓裳为了让这舞跳的更好看一些,在跳舞的时候用了轻功,这样更显得她飘渺轻灵。
酒壶朝她袭来的时候,她也着实一惊·还好沈家是武将,他们家的女儿也是习武的,沈霓裳脚尖点了一下酒壶,稳稳的摔在了地上··而那只闯了祸的酒壶却没就此停下来,也许是沈霓裳却实吓到了,用力有点孟,只听砰的一声,这酒壶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三皇子李柏昊的脸上。
瞬间,李柏昊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坐在上位的太皇太后,都被这突来的事故,惊得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出了这样的事情沈霓裳是肯定不能继续跳舞了,两名侍女上前扶起沈霓裳,她早已经面带梨花,有些站不起来··“刚才霓裳不是跳的好好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太皇太后脸色有些难看··“太皇太后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刚才给沈和熙倒酒的侍女已经跪倒前面去,她身子抖的厉害,看起来是被吓坏了。
“只是什么,还不快说·”太皇太后厉声问道··“奴婢刚才给敦良王倒酒的时候,敦良王他,他抓住奴婢的手不放,奴婢害怕,才把手里的酒壶打翻了。”
侍女颤声说道··“放肆,在这宫宴上敦良王当着这么多文武大臣的面也敢调戏侍女,我看你这敦良王不当也罢·”太皇太后看向沈和熙极为生气的说道。
她向来看不上那些纨绔的世家子弟,在暗地里他们做什么龌龊事她管不到,可在这宫宴上沈和熙竟然敢调戏侍女,这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太皇太后生气,一方面是因为沈和熙调戏侍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和李柏寒的那些传闻。
李柏寒是她孙子,沈和熙也算是她的孙子,李柏寒把他招入宫内算什么事这件事是万万不可的,就算拼了她这条老命,她也不可能让沈和熙进宫··所以,现在太皇太后是怎么看沈和熙都不顺眼。
沈和熙听那侍女竟然说自己抓着她的手不放,直接就气笑了,他站起身来朝太皇太后行礼道“ 我想这个侍女今天是不是没睡醒,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几分姿色,我抓着你不放,倒不如抓着我自己好了。”
说着沈和熙笑嘻嘻的看了那个一脸泪痕的侍女,继续说道“请太皇太后明鉴,本王刚才并没有碰她,是她自己拿不稳酒壶,还把她家小姐给害了·”·不少人听到沈和熙如此一说,一个个都偷笑起来,这侍女还真没人家敦良王张的好看。
沈和熙这么一说,太皇太后长要训斥他,一旁的李柏寒开口了“还不赶紧宣太医给表妹看看,到底伤哪里了·”·“谢皇上,霓裳无碍,只是让大家见笑了。”
沈霓裳落落大方的扶着侍女站起来,任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是强忍着脚上的痛在说话··“太皇太后这只是个误会,我看就不要追究了,先让太医给表妹看看脚上,在给三皇兄看看脸是不是有事。”
“嗯·”太皇太后有些不满意李柏寒对沈和熙的偏袒,可这个时候她也不好发作,毕竟宫宴只进行到一半,总不能因为这个停下来··沈霓裳见李柏寒偏袒沈和熙,气的手中的帕子都要绞碎了。
按照她的计划,她的侍女泼了沈和熙一身酒,如果沈和熙要去换衣服,她后面安排了别的侍女,弄他一个捉奸在床简直小菜一碟··就算他不去换衣服,刚才那个小侍女也会勾引他,跟他有身体接触,然后说他调戏自己,到时候让皇上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就算他有一千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皇上和他之间肯定会有间隙,她在太皇太后跟在在扇扇风,沈和熙想要进宫就只能痴人说梦了。
谁想,她计划的挺好,却没想到李柏寒对沈和熙的偏袒已经超过她的预料,难道说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吗·现在外面传出的风声只是说皇上有意沈和熙,到底这个意有多深,知道实情的屈指可数。
沈霓裳自然是不在这之列··有了新的认知,沈霓裳更是嫉妒的要死,论样貌,她一点都不输沈和熙,论才智,她虽不敢说自己是永安城第一次才女,但自小她娘亲就给她请了,好几位极其有名的女先生教导她,琴棋书画可以说是样样精通。
但他可没听说沈和熙会什么,甚至他还听说,沈和熙一手字烂的很··就这么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沈和熙竟然得到皇上的另眼看待,沈霓裳输给他是一点都不甘心··宫宴进行的差不多,女眷上了楼去看烟火,大臣们则是跟着皇上去了靠近江边的露台,继续喝酒说话沟通感情。
“姑奶奶,我没事·”上了药的沈霓裳站在太皇太后身边·她身边围了一群莺莺燕燕,都是永安城内数得上的贵女··“霓裳今天委屈你,不过你放心,哀家这个姑奶奶就给你做主了,等过了这元宵节,就让寒儿下旨招你进宫。”
太皇太后拍着沈霓裳的手笑道·前两日李柏寒找人递话给她,说着皇后的位置肯定会姓沈,有他这句话她也就放心了··“姑奶奶·”沈霓裳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叫到。
“呵呵,霓裳这是不好意思了·”·坐在周围的夫人们各个赔笑,这当中笑的最灿烂的当属沈霓裳的娘亲,她女儿要当皇后了,她怎能不高兴·高兴之余她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柳清荷,朝她投去胜利的目光。
·柳清荷看她大嫂那得意的样子,心中好笑,如果沈霓裳真能当上皇后,她绝对会给沈霓裳一封丰厚的嫁妆,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只要沈霓裳当了皇后,她相信她儿子肯定会回敦良城,这辈子都不会回来,到时候她也跟着去,离开永安城这个糟心的地方。
临江的露台上,李柏寒被大臣围着,脱不开身,只能用眼睛不时看看沈和熙·见他不搭理自己,而是跟一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少年在一旁聊天,心里略有些酸楚··“寒紫,那人是谁。”
寒紫顺着李柏寒的目光看去回答道“柏成侯的小公子,好像叫方浅尘·”·“哦,就是李柏昊最近看上的那位·”李柏寒见两人聊的还挺开心继续问道“这人怎么样。”
“回主子,听说三皇子现在追的紧,不过因为柏成侯准备把爵位传给这个方浅尘,他也没敢乱来·”·“那倒也是,在怎么说他也是皇子,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这不是留把柄给我吗”李柏寒冷冷的说道。
现在他刚登基并不适合马上就把他的兄弟给解决了,那样到时会落下一个暴君的名声,刚当了皇帝就把自己兄弟弄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虽不能把李柏昊怎么着,但也不可能放任他折腾,“去查一查这个人怎么样,能不能为我所用。”
说话间李柏寒已经想出除去李柏昊的方法,那边沈和熙却已经在帮他执行他的想法··今天最倒霉的当属李柏昊,无缘无故的伤了脸,还不能发作,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灰溜溜的走,他真怀疑这次被砸是不是沈家姐弟联合起来整他。
被他带来的方浅尘年岁不大,认识的人不多,他走以后,等上来临江露台,方浅尘就有些落单··同样年岁小的沈和熙抽了时间凑到他身边,凭着他那能把死人忽悠活的本事,三言两语硬是把把方浅尘划拉到他这边了,在宴会结束之前,他甚至已经和方浅尘商量好对策,就等着李柏昊自动送上门来,等着他宰割了。
·☆、 第104章 104··沈和熙之所以不遗余力的帮方浅尘对付李柏昊,到不是因为要帮李柏寒去除异己,而是纯粹看不惯李柏昊这种人,感觉自己是皇子,身份高人一等,就可以随便欺压他人。
这样的人不给他点教训沈和熙都感觉对不起自己··两人正聊的开心,寒紫厚着脸皮走过来“王爷,皇上有请·”·现在寒紫是李柏寒身边的侍卫统领外加跑腿的,偶尔还当侦探,没事帮李柏寒盯着他小心肝,生怕他遇见什么不顺心的事。
“和熙哥,那我就先走了,事情有眉目我在找你·”方浅尘见到寒紫有些打怵,小声说了两句,就落荒而逃··人走出去老远,沈和熙才瞪了寒紫一眼,“寒统领,这是宫宴,那么浓重的戾气,会吓到小朋友。”
寒紫:“……”他有那么恐怖吗·李柏寒身边站了不少人,沈和熙过去的时候磨蹭了半天,他最不喜欢跟这些大人们打交道了,太累,一句话拐三个弯,想想都蛋痛。
被叫过去的沈和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跟在李柏寒身边那是一个乖巧·在场的官员都是朝廷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个个精明的很,看他们皇上这意思是想重用敦良王。
这些老狐狸心里都各自打着小算盘,心里盘算着,以后可要跟沈家搞好关系,他们沈家现在在永安城可风光了,出了两个大将军一个敦良王,还有一个当太皇太后的沈家姑奶奶,一时间就算皇族里的人都要对沈家礼让三分。
假笑了一个晚上,沈和熙坐着轿子晃晃悠悠往回走·手里不时翻开那张小纸条看·嘿嘿,他家皇帝陛下怎么也会纸条传情了,这是约他去私会·纸条上只写了一个地址和时间,看名字应该是个别院,离着妙河不远。
宫宴结束的早,妙河上还有不少画舫正在赏灯放烟花·李柏寒的替身已经坐上马车回了皇宫,他只带了寒紫一人偷偷上了画舫,去接沈和熙·这都小半个月没见了,他都快得相思病了。
在别院里喝了三壶茶,沈和熙才带着岩奴不紧不慢的进来··“熙儿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李柏寒起身紧紧抱着沈和熙笑道··一旁的岩奴和寒紫,恨不得自戳双目,他们的皇帝陛下能不能要点脸,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真的好吗·“总要哄好我娘亲才敢出来。”
沈和熙无奈的说道,他怎么感觉自己就跟初中生半夜约会似的,还偷偷摸摸的··“以后不会这样了,我早就想好了,三月初九这个日子不错,到时候我就下旨封你为帝君,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了。”
李柏寒心情不错的说道··“这事不着急,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别院后面是不是放了一条画舫,怎么你准备带我去游船·“很多临江的别院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码头,沈和熙眼力非凡,刚进别院的时候就隐约看到有一艘画舫停在别院后面。
“走去画舫上说·”说着他就拉着沈和熙的手穿过回廊上了画舫···宫廷侯爵平步青云这个画舫不小,有三层高,最底层是给划船工人用的,二层和三层则是主人用。
因为是元宵节,画舫上挂了不少漂亮的红灯笼,船头比较显眼的位置堆放了一些木箱子,刚上船,李柏寒就指着那些木箱子说道“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烟花,虽没宫宴上放的大,但贵在精致,一会让寒紫放给你看。”
一旁的寒紫顿感胸口一闷,他这是又被当放烟花的小厮用了··船慢慢驶出小码头进入妙江,此时正是妙江最为热闹的时候,一艘艘画舫慢悠悠的行驶在妙江上,不时从画舫中传来男子豪迈的笑声,乐师动听的曲子随着酒香飘荡在妙江的上空,这里瞬间变成人间天堂,没有忧愁只有欢声笑语。
李柏寒在画舫内放了不少吃食,果酒,沈和熙现在正在张身体不易过量喝酒,但喝味道略甜的果酒倒是没什么事··三楼画舫内只放了几个炭盆去寒气,两人武功都不弱,妙江上的寒冷对他们来说并没什么影响。
寒紫把酒,食放好就下楼去放烟花了··他家主子准备的烟花都不是大型烟花,喷出的烟花树只有两三米的样子,正好给坐在三楼的沈和熙看··“怎么还不错吧,这些烟花是南面进贡过来的,颜色艳丽的很。”
李柏寒殷勤的为沈和熙温酒倒酒··“是比今天宴会上放的烟花别致不少·”·两人一边看烟花一边喝酒,过了一会下面寒紫的烟花放的差不多了,李柏寒才问道“刚才熙儿怎么说要等等在跟我大婚,难道嫁给我不好吗”·“不是不好,是时候还不到。”
沈和熙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果酒,甜甜的没有白酒的辛辣,味道不错··“噢”李柏寒心里已经猜到几分,怕是沈云平和柳清荷那一关还没过。
“我娘亲说让我仔细想清楚,以后我不会为你生孩子,你还是会有后宫,你需要子嗣·”沈和熙明亮的眼睛看向李柏寒,看他的心里痒痒的··“只要有你在身边,我还要什么后宫,什么子嗣,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我会摆平的,你只要嫁给我快乐的过日子就好。”
李柏寒拦着沈和熙的肩膀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对于他来说子嗣真是可有可无,如果他不爱他们的娘亲,就算出生也是得不到他的关爱,就跟他小的时候一样,这又何苦再害一无辜的孩子。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能让我娘亲伤心啊,我想好了,我们的婚事在等几年吧,你现在刚登基,在永安城内的根基还不深,就算有我父亲帮你,但在朝堂上真心听你话的人还是太少,在说青木刚刚元气大伤,这个时候你应该多为老百姓着想。”
“不大婚就不大婚吧,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没什么安全感,我在宫里又不能让你整日陪着我,宫外那些传言你是不是也听到了·”李柏寒有些无奈的说道,他家熙儿心思大着呢,看来想要把人娶回家还要继续努力。
“才没有·”沈和熙爽快的回答,他才没有因为那些李柏寒要选妃的传言吃醋,绝对没有··“没有,没有,我家熙儿心最大,半个月不见我也不想我。”
李柏寒无赖似的做伤心状··沈和熙噗嗤一声大笑起来,“我这不是好久没见我娘亲了·”·“有了娘亲,就把我这个夫君给忘记了。”
李柏寒笑嘻嘻的捏了捏沈和熙的笑脸··两人嬉闹的一会,沈和熙缓了缓气继续说道“寒哥过段时间我准备回敦良城,带着你城外那些难民一起·”·“让令狐正去安排那些难民好了,你不用去敦良城吧。”
李柏寒听沈和熙要舍弃他回敦良城怎么会舍得·这敦良城一去一回好几个月就没了,他到时怎么办·“我有小半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敦良城现在怎么样了,让江风和子明哥两个人在那边管理,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沈和熙何止是不放心,简直担心死了,前几天夏子明给他来信,说大棚里的蔬菜今年不知道为啥减产了,今年他们都没什么青菜吃了··“你去多久回来。”
李柏寒知道沈和熙决定了的事情,他想要改变基本是不可能了,只希望他能早去早回··“还不确定,先看看敦良城的情况吗这两年青木和雪国两国打的最激烈的几场仗都在敦良府,我那边被毁的差不多了。
哦对了,寒哥能不能把敦良府旁边两个府也给我,我总不能为了种田,把敦良府那边的树木都砍了吧,敦良府以森林居多,开垦出来的荒地也都在森林周边,这次他又带回去那么多难民,他们为了多种粮食,说不准会砍伐树木。
“这好说,明天我就下旨把旁边两个府给你·”·“那就这么说定了,寒哥你放心好了,等我敦良府休整好了,以后大西北会是你最大的粮仓,以后我们青木在也不会出现百姓没粮食吃的局面。”
沈和熙信心十足的说道··两人闲聊了一会,无意中说到赤炎国的新帝这次出手帮忙的事情,沈和熙也有些纳闷,这个赤炎国皇帝凭什么出手相助呢不过此事他倒是不着急去查,等他通往赤炎的商路彻底打通了,他的好好去查一查。
没有乐师奏乐,没有舞娘伴舞,两人就这么拿着酒杯靠在一起说话,喝酒·寒紫放了烟花就跟岩奴在楼下摆了一小桌,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最好当聋子,当瞎子,只当猪好了。
妙江上的初春寒风凉的很,不过这些到时不影响李柏寒抱着怀里的人亲热,小半个月两人没亲热了,干柴遇上烈火,在有那后劲不小的果酒助兴,这一夜沈和熙感觉他都被李柏寒带坏了。
清晨醒来他不止是浑身酸痛,就连嗓子都有些哑··至于在楼下听了一夜的两只猪,沈和熙琢磨着要不要灭口···☆、 第105章 105··过了正月十五,李柏寒收到柳青雷的信,说他父亲李嘉悠醒了,问他去不去看他。
李柏寒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最后也没给柳青雷回信·对于这个父亲,他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现在他醒了,知道自己坐上皇位后,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在昏死过去··太皇太后知道自己儿子醒了后,正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宫,却不想,没几日李嘉悠就风风火火的回宫了。
他现在是太上皇,以前的宫殿是暂时不能住了,李柏寒琢磨着要不把他爹撵了行宫去,两人反正互看不顺眼,他也没必要住宫里碍眼··李嘉悠回宫后,也没听从安排先去休息,直接气呼呼的杀去了御书房。
他一醒来就听到柳青雷说他儿子和沈和熙在一起了,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等他弄明白后简直是如遭五雷轰顶,他们是堂兄弟啊怎么能在一起·于是他身体还没好利索就急乎乎的跑了回来。
御书房内李柏寒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上看折子,见他父亲不打招呼就冲了进来,淡淡的说道“父皇身体可无大碍了·”·“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
李嘉悠大病初愈,身体弱的厉害,吼了两句身子就有些颤抖·吓的柳青雷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说道“嘉悠,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生气·”·“我能不生气吗”李嘉悠颤抖着手,指了了半天李柏寒也没喊出胸口的那句话,最后顺了顺气说道“让宫人先退下,季仁,守着门口,今天我跟皇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李柏寒微微抬起头,他父亲竟然承认他这个皇帝了,真是难得啊··“父皇这是做什么·”李柏寒终于从龙椅上站起身来,他继续这么高高在上的坐着似乎有点不大合适。
“寒儿,我知道当年我对不起你母妃,对不起你,也许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但这件事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的,你和熙儿真的不能在一起·”·一旁给李嘉悠顺气的柳青雷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他会一直反对他们两人在一起呢,按理说如果李柏寒能把沈和熙留在宫中,那是最好不过了,既把敦良城收了回来,又能压的住沈家,这有什么不好。
“父皇,这件事我怕是不能顺你的心意了·”李柏寒冷冷的说道,从小到大,他这个父亲可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现在倒是也好意思拿父亲的身份来跟他说话。
·李嘉悠见自己儿子根本不待见自己,更不听自己劝阻,狠了狠心说道“寒儿你听我一次,你们两个是亲堂兄弟,怎么能够在一起·”·他这一说,柳青雷和李柏寒如遭雷劈,半天没缓过神来,堂兄弟沈云平和李嘉悠都是太皇太后所生这怎么可能,按照沈云平的年纪算来,太皇太后生他的时候还没进宫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嘉悠,你没病糊涂了吧·”柳青雷摸了摸李嘉悠的额头问道··“雷哥,这事我也不瞒着了,如果可以我真想让它烂在肚子里·”李嘉悠有些痛苦的说道。
皇宫里的秘密很多,李嘉悠这辈子都不想提起他娘这件糟心的事,不过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他也不得不说出实情··李嘉悠十几岁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太皇太后跟她奶娘倾诉,才知道这件事,后来他悄悄的查过此事,等他弄明白的时候,差点没惭愧死,一个是他父皇,一个是他母后,两个人也只是外表看起来是好的,可内力早已经腐烂坏透。
原来太皇太后年轻的时候,经常去宫里陪十五公主玩,渐渐的也就跟当时还是皇子的先帝和李善辰熟悉了·一来而去,太皇太后就看上了和她年龄相仿的李善辰·不过这事她没敢跟任何人说,只有她的奶娘在旁看出了眉目。
当时沈家在青木虽只是新贵,但沈老将军能征善战手里又有兵权,是不少人巴结的对象·当时先帝想要那皇位,就打起了太皇太后的注意,有一次她进宫的时候,先帝给太皇太后下了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娶她当皇妃。
计划挺好的,可中间遇上了乌龙小太监,先皇和太皇太后竟然同时中了药,因为先帝喝酒喝的多,中的还比太皇太后重,惊慌失措的太皇太后就从房内跑出来了,然后随便抓了一个宫女给先帝,自己用匕首刺了自己胳膊一刀,才勉强撑着找来了她奶娘。
这药也不知道是先帝从那里弄来的,一般解毒药都无济于事,于是太皇太后将计就计,让人把李善辰也下了药,趁着他还不清醒,她就进了他的房间,后来的事情,说实话也许太皇太后都记不清,那药太过厉害,能让正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没有一丝清明。
太皇太后是被奶娘拍醒的,她一醒来只感觉浑身痛的要死,刚想看一眼身旁的李善辰,却发现身旁空空的·这下子她慌了神,没有任何人证在场的情况下,她要如何说自己和李善辰有了夫妻之实。
再说这是十五公主的宫殿,就算她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明白啊··当即她就问了先皇那边怎么样,奶娘告诉她,他还没醒·太皇太皇稍微整理的一下衣衫,就浑身酸软的朝那间偏殿走去。
她奶娘一看她的意思,就全明白了··后来的结果就是先帝和太皇太后定了婚,因为太皇太后身体一直不好,被送去郊外休养,两人结婚是在两年以后··那一次春药事件让太皇太后怀上了沈云平,她得知自己怀了李善辰的孩子后,死活都不想打掉。
沈老将军知道前因后果,差点没把太皇太后打死,可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过继到自己名下··李嘉悠说出这闷在心中的事,微微叹了一口气“寒儿,父皇没必要在这件事上糊弄你,你和熙儿真是堂兄弟。”
“是堂兄弟又如何,我又不让熙儿给我生孩子·”李柏寒沉默半天后,凉凉的说道··“你,你·”李嘉悠气的要死,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体不好,估计早就上前给李柏寒两拳。
“嘉悠,此事沈将军和睿王爷知道吗”柳青雷问道··“沈将军肯定是不知道此事的,至于睿王爷我就不清楚了,当年我探听到的并不全,后来母后身边的宫女太监离奇的死了好几个,知道此事的人怕是都被她灭口了,但整件事还是有不少漏洞了,我母后醒来后并没有发现睿王爷,我听宫里的宫女说,我母后和睿王爷在宫里经常见面,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睿王爷也十分尊重母后,也没什么异样。”
“父皇,你身体刚好,还是回去多加休息吧·”李柏寒对这事到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就算是亲兄弟又如何,他喜欢就是喜欢了,不管什么事都不能阻止他娶沈和熙。
宫廷侯爵平步青云·李嘉悠气个半死,还想跟李柏寒理论,他身旁的柳青雷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李柏寒都不听,就算说破了嘴他也不会听的··作为沈和熙的舅舅,柳青雷也有些不愿沈和熙嫁给李柏寒,但作为一个旁观着,舍弃他舅舅的身份,他又希望两人在一起,李柏寒对沈和熙怎么样,这么些年他是全看在眼里,这世界上绝对不可能在找出一个像李柏寒那样爱他家熙儿的人。
不过此事还是要跟沈和熙说一下,毕竟他们两个人存在血缘问题,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得了··这几日沈和熙在永安城走动极为频繁,到不是整日赴宴,而是四处搜刮人才。
他敦良府现在面积又大了,他以前的野路子肯定是不行,就算他有令狐正他们帮忙管理敦良府,但人手还不是够··这永安城别的不多,这能人是不少,没几日沈和熙就从李柏寒眼皮子底下挖了不少人才。
这日他心情正好,刚刚别人给他介绍了一个种植粮食的高手,这人虽其貌不扬,但极会种各种农作物·这样的人才在永安城也许并不受重视,但在沈和熙手里却是个宝。
正高兴的沈和熙,被他舅舅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他和李柏寒有血缘关系,是堂兄弟,这两人还以后怎么在一起沈和熙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不是李柏寒,他是一个在现代生活了几十年,被现代文化教育的好青年,就算来这异世,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他如果真跟李柏寒在一起,在心里上他确实吃不消,甚至会感觉浑身不舒服。
柳青雷看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就知道他有了心结,他摸了摸沈和熙的脑袋,温声说“熙儿,此事也只是嘉悠自己猜测,这里面还有好多疑点,说不定,你父亲不是睿王爷的孩子。”
柳青雷如此说纯属是安慰沈和熙,以李嘉悠的能力,想要查这点事并不难,也就是说,十有八九沈云平还真是太皇太后和睿王爷所生···☆、 第106章 106··柳青雷什么时候走的,沈和熙已经不记得了,他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叫了人来,策马就去了宫内。
现在,他,特别想要见李柏寒·此事他舅舅都知道了,那李柏寒肯定也是清楚的,他想问问他是什么意思··无比烦躁的沈和熙,骑在马上正个人还神游在外,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掉下来,离宫不远的一段路,好像几百里路那么长,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都走不到宫里。
·无比忐忑的沈和熙就这么直愣愣的闯进御书房,还好今天早朝散了后,李柏寒没留大臣在御书房议事,否则沈和熙少不了被言官说道··“熙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李柏寒一见沈和熙一脸冷色的进来,有些纳闷,他这是怎么了·平时很少会对谁冷个脸,就算他准备拿剑给你一下的时候,他的唇角也是带着笑的··“那个,那个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
沈和熙别别扭扭的问道,一路狂奔过来,他已经冷静了不少,最少大脑不会一片空白··李柏寒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心里不舒服,来找他寻答案来了··“我是知道一些,不过此事还存在很多疑点,你想查吗”李柏寒故作平淡的问道。
“当然要查·”沈和熙咬牙切齿的说,能不查吗万一是个乌龙呢·“那如果熙儿和我是堂兄弟呢你准备如何。”
说着李柏寒已经把沈和熙拽到自己身边,他坐在龙椅上,沈和熙坐在他的腿上··“如果真是兄弟,那,我们肯定不能在一起,这是有违人伦·”沈和熙闷闷的说道,却忘记此时他还坐在自己哥哥腿上呢。
“熙儿你准备给我生个孩子吗”李柏寒突然问道··“生个屁,我是男的怎么生·”沈和熙气急,直接爆了粗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李柏寒这是没事找抽。
看到沈和熙炸毛,李柏寒笑了起来,“你既然不给我生孩子,那你还在乎什么血缘,就算你是我亲生的如果真喜欢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嗯,想来,熙儿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养个儿子也不过如此。”
“你胡说些什么·”沈和熙浑身一抖,李柏寒怎么这样,什么都不忌讳吗此时此刻他才想起,李柏寒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血缘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文。
“好了,我不胡说了,你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次,我们聊点别的·”李柏寒笑道··“什么叫好不容易,只是两日不见而已·”·“人家三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两日不见也是想的慌。”
李柏寒抱紧沈和熙的腰,亲吻他的唇角·这两日他家熙儿到处搜刮人才,把他这个大活人丢在宫内守活寡,如果不是最近朝内事情多,他还真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熬。
人明明就在身边,你却看不到,碰不得,这抓心挠肝的滋味可不好受··“寒哥,你现在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沈和熙拦着李柏寒的肩膀微微歪着脑袋,李柏寒的咸猪手在他腰间点火,如果不是衣服穿的够多,估计早已经钻衣服下面去了。
“熙儿中午留下来陪我吃午饭好不好·”·“你不批折子了·”沈和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厚厚的两叠问道··“今天我就当一天昏君好了。”
说着李柏寒突然抱起沈和熙,把他放在桌子上,那些折子被他推到一边··沈和熙吓了一跳,赶紧拽着李柏寒的胳膊,他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咸猪手摸进他的衣服里。
这个时候他在不知道李柏寒有什么企图他就是只猪··“别,前天不才要过,怎么又来·”沈和熙夹紧腿,不让李柏寒胡来,这可是御书房,皇帝办公的地方,万一有大臣来碰上,他就不要活了。
“你也说了,那是前天的事·”李柏寒倒也不着急,轻轻亲吻沈和熙的唇,不时在他脖子上点点火,对于沈和熙身上的敏感点,他简直是了如指掌·不消片刻,沈和熙就败下阵来,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沈和熙用他最后的理智,让李柏寒抱他去偏殿。
可惜,早就想在御书房内玩花样的李柏寒,那里会轻易放过他,没多久,御书房内传出低低的呻吟声,站在门外的侍卫,一个个面色难堪,有些年轻的小侍卫甚至已经红了脸颊。
初春的中午已经有些暖和,御书房的偏殿内浑身赤裸的沈和熙软绵绵的趴在被子里,一旁的李柏寒一脸讨好的坐在旁边帮他柔腰,看他舒服的微眯着眼眸,李柏寒心中暗笑,他那点小心思他能不知道吗这心结如果给他解不开,说不定他还真离开自己跑了。
现在看他乖巧的样子,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最少,不管结果如何,他是不会走了··本来李柏寒只是想留沈和熙中午一起吃个午饭,谁知两人闹腾的有些过了,吃过午饭后,沈和熙浑身犯懒就在偏殿睡了一会,这一觉醒来太阳都偏西了。
于是李柏寒又留他吃晚饭,然后一个一个借口,就把沈和熙留在宫里的··沈和熙被李柏寒缠在宫里好几日没出去,一直等到李柏寒那边来了消息,他才被放了出来。
李柏寒去调查当年太皇太后的事情,得出的结论更加让人无语··当年的当时人现在只有太皇太后和睿王爷健在,太皇太后是不能去问的,只能旁敲侧击睿王爷·没想到睿王爷到也爽快,直接说出当年隐情。
原来,当年睿王爷被药倒后,确实被抬进了太皇太后事先安排的房间,不过后来他被他师父给救了·睿王爷的母妃死的早,她母妃怕她去了后儿子受人迫害,就去请了家里世交的一位表兄帮忙照顾睿王爷。
后来她这位表兄就成了睿王爷的师父··平时他都是暗中保护睿王爷,看到太皇太后给他下药后,悄悄潜入室内把太皇太后敲晕,并把同样中药的先帝扛了过去·至于睿王爷身上的毒,则是他小师弟帮忙解的。
也就那个时候,睿王爷才知道原来他小师弟景凡一直都在打他主意,正好因为此事两人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这样算来,沈和熙和李柏寒的血缘关系更加亲进了一些,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堂兄弟。
沈和熙知道此事后,差点没气的吐血,这到底是些什么狗屁事啊,还有,睿王爷那个师傅也够无耻的,你说你把睿王爷救走不就好了,干嘛把先帝抗过去啊··郁闷的沈和熙怕被李柏寒作死在床上,偷偷的溜了回去。
人刚踏进前院大门,沈云平身边的小厮就跑了过来,原来明天是他家二爷爷的忌日,沈老将军要带全家去宗祠祭拜··沈家宗祠在郊外的沈家庄,他们要提前一天过去。
沈家是靠着军功起家的,沈老将军那一辈人,现在活着的也就他自己了,早些年他的兄弟战死沙场的有好几位,就算几个年纪小的没有战死,这些年,也因为年轻时候身上落下的伤病,而早早就走了。
沈老将军靠着他一身强劲的内力才多活了几年,他这样的年纪在沈家算是比较长寿的··自从沈老将军退下来后,每逢兄弟父母的忌日,他都要带着沈家的男丁回一趟沈家庄,一来是去祭拜,而来则是去庄子上住几天,过段悠闲的日子。
在永安城里,即使他不当将军了,也有不少人能求到他这个老头身上来,没办法,谁叫他儿子,孙子官位大呢··沈和熙出生的晚,在永安城总共没呆几天,不要说他爷爷那一辈的亲戚不熟悉,就算是他父亲这一辈,或者他这一辈的兄弟姐妹,他都没认识几个。
现在说起要去祭拜他二爷爷,他在脑海里寻了半天,也没记起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来··“少爷,夫人给你准备了明天祭祀穿的礼服,你要不要先去试试·”小厮恭敬的问道。
沈和熙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什么时候出发·”·“再过一个时辰·”小厮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了,眼看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家少爷还没回来,他都要急的晕过去了。
“嗯,你下去吧·”沈和熙带着岩奴进了沈府直奔自己的小院·时间还充裕,他还能来得及洗个澡,早晨李柏寒上朝前又拽着他胡来了一通,他气呼呼的走了,也没来得及上点药,此时有些不大舒服。
沈家庄听名字,还以为是个小庄子,实则不是,沈家庄可以说比敦良府的一个城镇还要大一些,全庄都是沈姓,是本家,宗祠就在沈家庄靠中间的位置··每年沈老将军都要带着子孙来几次,为了住的方便,就在沈家庄盖了一个不小的院子,沈和熙这是第一次来,不免有些好奇,自己在逛了前院的花园,又跑去后院逛,这后院有个池塘,养了一池的锦鲤,沈和熙闲来无事找了个假山靠着,喂鱼玩。
也不知道是今天的太阳太好,还是最近夜生活过的太丰富,玩着玩着他竟然靠着假山睡着了··暖洋洋的太阳晒在他身上,沈和熙睡的并不深,没多久,他就听到假山不远处的一个凉亭内,传来说话的声音。
按理说,沈和熙所在的这处假山离着凉亭还挺远,中间隔着大半个池塘,一般人还真听不到凉亭那边说话的声音··不过沈和熙不是凡人啊,他幽兰谱学的可不错,别说这点距离就算再远,他也能听得到。
·☆、 第107章 107··开始沈和熙并没在意,不过后来他听到沈老将军说哈的时候,就有点清醒过来··远处的凉亭内站着两个老人,一个是沈和熙的爷爷沈老将军,另外一个今天他刚见过,沈氏族人的族长沈茂庆。
这沈族长看起来比沈老将军年纪还要大一些,一头的银丝白发,拄着拐杖站在凉亭里,似乎都有些困难··“老弟啊你就别难过了,云平又不是只有熙儿一个儿子,就算他喜欢男的不想娶亲,也不是大事。”
沈族长温声劝道··沈和熙一听这话就想起来,前几日好像他娘亲准备给他说亲,他拒绝了,并且告诉他娘亲,他无法跟女子圆房,让她以后不要为这事操心了。
当时他还没当回事,反正他和李柏寒的事情,早已经让他娘亲伤心了,现在索性说开了,也断了他娘亲的念想··谁能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到他爷爷这边来了,额,好像当时说亲的那家女孩也是姓沈,难道和沈族长有关·不容沈和熙多想,沈老将军已经开口了,“我这不是为了老二好,他当年是为了我死的,他就云平这一个孩子,我想着到了夏儿这一辈怎么也得多给他开枝散叶,以后去了那边,见了老二,我也跟有个交代。”
宫廷侯爵平步青云·“夏儿他们这一辈男丁已经不少了,我听说夏儿也已经有好几个儿子了·”·“是啊,他大婚的早,我那重孙都这么高了。”
提起自己的重孙沈老将军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还跟沈族长比划了一下他那重孙的身高··而远处的沈和熙早已经乱了心,刚才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老二是谁夏儿是谁,后来一想,能被他爷爷叫老二的,应该是他二爷爷,而夏儿,应该是他大哥沈和夏。
那他爷爷说,沈云平是他二爷爷的儿子,这又是怎么回事,完全乱了分寸的沈和熙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沈老将军武功不弱,沈和熙这边稍微一走神,他就发现这边假山有人,他大喝了一声“谁在那里。”
被他爷爷这么一吆喝,沈和熙倒是回过神来,扬声道“爷爷是我·”说着脚下生风,踏过池塘上已经干枯的荷叶,几个起落就站到凉亭里··“熙儿这身轻功怕是当世罕有敌手啊。”
沈族长笑眯眯的看着沈和熙,并没有因为刚才两人谈话被偷听而恼怒··“你这小崽仔,可偷听到爷爷说话了·”沈老将军也是练武之人,他知道内力到一定程度,耳聪目明比常人要高出很多倍,但他不确定他这小孙子现在是什么境界,刚才他的话,他听了多少。
“一不小心都听到了·”沈和熙不好意思的眨眨眼,反正已经听到了,索性问个清楚好了··“这是我们沈家的秘事,你可不能随便出去乱说。”
沈老将军严声道··“知道啦·”沈和熙乖巧的回答··有沈族长在,他有些话不好问出口,被他爷爷训斥了两句后,脚底抹油的溜走了,他走了倒是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他爷爷的院子,等他回来。
刚才他偷听到的信息量太大,跑回来蹲在他爷爷院前的台阶上,他脑子才顺溜过来,他父亲不是太皇太后生的,是他已经去世二爷爷的孩子,那也就是说,他和李柏寒没血缘关心。
这真是一件大好事啊·沈和熙顿感浑身轻松,就连初春微寒的天气,也变的明朗舒心起来··只要他和李柏寒没啥事,至于太皇太后的那点艳史,他还真没什么兴趣打听,不过为了安心,他还是准备问清楚此事。
沈老将军见了老友,慢腾腾的溜达回来,隔着老远就看到沈和熙坐在他院子前的石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于这个孙子,沈老将军感觉自己还真看不透他,小的时候就鬼灵精怪可爱的紧,后来去了敦良城,小小年纪就把敦良城治理的不错,当时他还感叹,他们沈家终于出一个文官。
在后来等他回了永安城,他才发现,这孩子那里是文官的料,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军痞的感觉,看他这些日子不断的四处挖人,他就越发郁闷,他们沈家这辈子是出不了大儒了。
“小熙儿可是在等爷爷·”沈老将军笑问道··“是,熙儿有事问爷爷·”说着沈和熙上前扶着沈老将军的胳膊·沈老将军朝随从摆摆手,让他们忙自己的去。
他则跟着沈和熙进了屋··祖孙两人聊了很久,小厮过来叫两人参家晚宴,他们才从屋内出来·看沈和熙那一脸的愉悦就知道,事情的发展应该很顺他意··他回到自己小院,一边换衣服,一边让岩奴拿来纸笔,他要赶紧给李柏寒写一封信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原来当年太皇太后确实生了一个儿子,可那孩子刚被送回沈家不多久就夭折了·那个时候沈家二爷战死沙场,二夫人听闻噩耗一头撞死在门柱上,跟着去了。
只留下一个刚满月的男婴·那个时候局势动荡,沈老将军为了保住这个男婴,就把他抱了回来,替了那夭折孩子的名·不过族谱上,他还是让人暗中做了改动,在沈二爷名下写了他儿子的名字,只是不叫沈云平罢啦。
当年太皇太后刚进宫,沈老将军怕她伤心做出什么不易的事来,就没把孩子夭折的事情跟她说,这一瞒就是几十年,如果不是沈和熙正好偷听到他和沈族长的对话,这个秘密也许会被他带到棺材里去。
心情不错的沈和熙,最近看谁都很顺眼,祸害起人来那更是无比的顺手·他准备回敦良城的事情已经提上议程,在走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每次沈和熙见了永庭侯一把年纪了,还孤苦伶仃的过日子,他心里都不是滋味,如果不是李柏寒,夏子明早就跟着他们一起的打部队回永安城了。
他要为夏子明报仇,就算不把李柏昊,弄死,也把他弄牢里关一辈子,这样的人渣放在外面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还不知道炸死多少人呢··嗯,还是早早的解决了李柏昊比较好,这次正好他回敦良城,让夏子明回来看看父母。
沈和熙给李柏昊的套很简单,先是搞臭他的名声,在引起舆论的声讨,到时就算皇族里的宗亲想要袒护他,也是没有可能了··想要搞臭他名声太容易了,他那点癖好,全永安城就没有不知道的,但碍于他是皇子,没有人敢声张而已。
平时他强抢个普通平民也许没人敢知声,但如果他把注意打到有爵位的侯爷身上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刚刚世袭爵位的方浅尘被玩死在李柏昊别院的寝室内,这事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油锅里,一瞬间就炸开了,传言,李柏昊的小厮站在他寝室外听了半宿的惨叫声,差点没吓死过去,等天微亮,他看到浑身是血的李柏昊从寝室中冲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稍微有点神智的小厮走进内室的时候,只看到浑身赤裸的方浅尘死在血泊中,身上到处都是一道道恐怖的血痕··李柏昊似乎也被这事吓到了,老是说胡话,说方浅尘要害他,还喂他吃奇怪的药。
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没人相信他了··他那点爱好放在暗地里也许是没人敢管的,但如果摆在明面上,还害死了一个有爵位的男人,这事就不能善了··当即李柏寒就下了旨,夺了李柏昊的皇子身份,打入天牢,让他在天牢里改过自新。
只是圣旨上并没有说,让他在天牢里呆多久,至于什么时候能改过自新,就全凭李柏寒的心情了··这事在永安城闹的沸沸扬扬,沈和熙走的时候,各大茶馆里还在说这件事。
可惜这一切已经跟他无关了··“王爷,你可慢点,我才刚学会骑马没多久,怎么能追的上你·”一身白色骑装的少年,跟在沈和熙身后,天已经暖和一起来,少年有些热,脸颊微红,额头上有些细小的汗珠。
“我说浅辰啊,你这样不行啊,在敦良城,如果你不会骑马,那是万万不行的·”沈和熙骑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这马极为健壮,跑起来又稳又快。
“等我在学几日,我们比试比试·”白衣少年紧紧握住缰绳,毫不示弱的说道··正在官道上驰骋的白衣少年,正是那个相传死在李柏昊床上的方浅辰,他也是个对自己心狠的人,为了弄死李柏昊,他连自己的声誉,爵位一切的一切统统放弃了,可见他对李柏昊到底有多恨。
“就算你在学十年也是比不上我的·”说着沈和熙大笑起来,手里的鞭子一扬,乌黑的骏马搜的一下冲了出去,几个眨眼的功夫就甩开方浅辰好远··柳树已经舒展开枝条,发出碧绿的嫩芽,路旁小小的野花也都争相开放,春天已经来了,沈和熙在这个春季兴高采烈的带着他的人马回敦良城去逍遥了。
不过远在永安城的李柏寒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第108章 108··自己的心头肉跑了,李柏寒浑身不自在了好些日子,才适应了沈和熙不在身边的生活,以前他也是不喜欢进宫,但知道他在永安城内,李柏寒虽心里念着但总感觉人在身边,他倒是没感觉什么不适。
可现在人这一走,他心里空落落的,整日里也没什么精神,甚至有的时候连太皇太后都懒的应付,整日里让把自己埋在奏折里··年已经过去好久了,太皇太后没事就过来探他口风,到底什么时候立后。
他的帝君都跑了还立什么啊,李柏寒就把他父皇拉出来当挡箭牌,说是等他父皇的身体好些了在立后也不晚,他现在还年轻,不着急··李嘉悠自从知道沈云平不是先帝的儿子后,也就不反对李柏寒和沈和熙在一起。
他这个做父亲的这么失败,实在是也没有什么脸面去反对儿子·在说他和柳青雷这大半辈子,皆因这皇位他们差点就错过了,他不希望自己儿子在婚姻或者感情上跟自己一样,等到人到中年,才后悔那些浪费掉时间。
当了太上皇的李嘉悠,连续好多日都在御书房看李柏寒处理朝政,刚开始他还怕,他这个没经过正统教育的儿子,没办法处理好朝政·谁知,他去了御书房几日,竟然发现他这个儿子做事不错,那些他都感觉头痛的事情,到了他手里都变的容易起来。
难道他这个儿子生来就是当皇帝料··天蒙蒙亮,李嘉悠准时醒来,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生物钟早已经习惯了·他轻手轻脚的准备下床,穿衣服,刚一条腿迈过柳青雷的身子,还没翻下床,突然被子里的人一个翻身就把他压了回去。
“雷哥别闹,我要起来洗漱·”李嘉悠无奈的说道··“你都是太上皇了,又不用上早朝,起这么早做什么·”柳青雷手上力气大的很,李嘉悠推都推不开他。
“我去看看寒儿,他刚开始接触政务,我帮他在旁边看着点,别被那些老家伙欺负了·”李嘉悠说道··“这些天你不是都看见了,他手段可厉害着呢,不用你操心。”
柳青雷说着就要扒李嘉悠的衣服“你到是应该多关心一下我,我们好不容易现在能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一下这些年来欠我的·”·“我,我欠你什么了,起来。”
李嘉悠心虚的说道·现在后宫里还有好几位太妃呢,还有那些被他宠幸过的妃嫔现在可都还在后宫呆着··“你还敢问我”柳青雷轻笑,手上动作不减,眨眼的功夫,李嘉悠已经被扒光了拖进被子,他倒是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到底欠了他什么。
·早晨散了朝,李柏寒留了几位大臣在御书房议事,说了会话,他突然问道身旁的寒紫“我父皇,今天怎么没来·”·寒紫小声的在李柏寒耳旁耳语了几句,他唇角微微翘起说道“给父皇送些补身的药膳过去,那么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伤着。”
李柏寒不待见李嘉悠,但在看柳青雷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他太过冷漠,最少面子上总的过的去·多少年寒的心,可不是李嘉悠一个示好就能暖起来的··李柏寒一直在朝中都有自己的心腹,以前都是暗着来,现在自己当了皇帝,就不用躲躲闪闪了,直接把自己的人提了上来。
今日来御书房的人都是他的亲信··左相朱庆手里拿了折子,让太监给呈了上去,说道“皇上,马上就要进入雨季了,荣华江江南段,每年都会发洪水,我们要早作安排啊。”
“嗯,这事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这荣华江是个大隐患,每年上百万两的银子丢进去,该发洪水还是发洪水,我看下面那些治水的官员,要好好敲打一下了。”
李柏寒面无表情的说道,心里却是想着,他家熙儿这会应该快到敦良府了吧,这次他给了他那么多能工巧匠,也不知道他会在敦良府做出什么业绩了,好期待啊··“微臣会彻查往年治水款项的去向。”
左相朱庆说道··“往年的随便查一查就好,今年的你可得找个信得过的人盯着,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国库空虚,我可没多余的银子在赈灾了·”李柏寒说道。
刚刚经历了战祸的青木国百废待兴,李柏寒可以说忙的一个头两个大,一边要想着怎么振兴青木,一边还要费劲心思和朝臣较量,虽然累,但李柏寒却乐死不疲·不得不说他相比李嘉悠来说,真的更适合当一个皇帝,不管是魄力还是手段,李嘉悠拍马也赶不上李柏寒。
在说刚刚回到敦良城的沈和熙,这一路走来,他看的是那一个心塞,当初和雪国在敦良府交战多次,整个敦良府除了敦良城好好的外,几乎每个村镇都受到了战祸的波及,好多村落人去楼空,只剩下一片废墟。
这次他回来,从永安城带来不少难民,这些废弃的村落就成了他们的落脚之处·江云办事效率一向比较快,沈和熙带来的难民刚进敦良府地界,就开始有人过来领人。
一个村子按照户为单位,一般会安排两百户人,然后在配几十个散户,安排一个代理村长或者里长管理,他们在这里任职一年,等农户安定下来,村长的人选由他们自己决定。
土地的划分也是由村长统一安排,如果有农户感觉村长安排不合理,可以去找他的上一级里长申诉,如果里长的绝定还不满意,可以写密名信直接到王府,王府这边会有人专门看这些信件。
宫廷侯爵平步青云·沈和熙带着人一路走到敦良城,他带来的难民基本已经安置的差不多了··“江云,现在敦良府面积又大了不少,你还得忙碌些日子,给那些雪国俘虏安排个村镇,我这路修的差不多了,可养不起这么多人啊。”
当初两国交战,沈和熙这边可接手了不少雪国俘虏,也就是这批人,加快了那条山中商路的修缮工作··“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想过迁丁,把以前雪国的人迁一部分来敦良府。”
江云说道··“这事我倒是想过,等一下我就给我大哥去封信问问,现在那些雪国的居民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真想从雪山上下来,我这里还是很欢迎他们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王府走,进来王府有段距离了,沈和熙突然问道“哎,怎么没看到子明哥”·“夏公子带着轩公子出去打猎了,估计还要有些日子才回来。”
江云说道··轩远之来了他怎么不知道··“轩远之什么时候来的·”沈和熙问道··“来了大半年了。”
沈和熙有些惊讶,这是打完仗就来了怪不得夏子明不乐意回永安城,看来李柏昊只是一个借口而已,真正原因是小情人在啊·亏他还费尽心思帮他把李柏昊斗倒了。
“对了,江云,一会帮浅辰安排个院子,暂时他先住王府吧,以后看看他有什么打算在说·”沈和熙叮嘱道··跟在他身后的江云面色一惊,有些拿不准,他家主子这次带回来的年轻人是个什么来头。
这院子他给安排在那里好呢江云有些犯愁··送沈和熙去休息,转身江云就抓了岩奴过来,他的好好问清楚才行,要不他这个大总管就白当了。
“额,你说方浅辰啊,他是王爷的朋友,你安排他住碧波院好了,那边清净,他肯定喜欢·” 这一路走来岩奴对方浅辰也算是熟悉了,他这个人性格虽看起来开朗,但不喜欢跟不熟悉人的打交道,骨子里又有点小傲气,碧波院那边应该很适合他。
那边院子有湖有山,景色不错,再说那边住着的公上永平是个不爱言语的人,他们两个人住一起应该会很和睦··“那边住着公上先生,合适吗”江云皱着眉头嘀咕道。
公上永平可是个能人,得罪不得,万一这个方少爷得罪了他,把他气走了,罪过可就大了··“没事的,方浅辰不会主动招惹他的·”岩奴说道。
就这么着方浅辰被安排进了碧波院,和公上永平成了邻居··沈和熙一回来着实忙了一阵子,他作为一个王爷,也是不容易,大到整个敦良府的政事,小到春耕的情况,他都一一过问。
忙了七八日,终于闲了一些的时候,夏子明和他小情人回来了··“熙儿,听说你回来了·”不见夏子明其人,到是先听到他那清亮的声音··“我都回来好些日子了,听说你去打猎了,这日子过的可真自在啊,你不是说在敦良府帮我出来政务吗怎么处理到林子里去了。”
沈和熙笑着揶揄道··“你这里那里用的上我,一个江云,顶我十个·”夏子明穿了一身蓝色铠甲,笑嘻嘻的走进沈和熙的书房··“少贫嘴了,我听说轩远之来找你了”沈和熙问道。
“是啊,他来了有几个月了,我准备等你回来,就带他去永安城·”说着夏子明脸颊微红,没有继续说下去··沈和熙看那个样子,心里有些酸,这是准备去找永庭侯提亲啊,也不知道那老头会不会打断轩远之的腿。
“ 额,不可能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就在敦良城等我这么久吧·”沈和熙狐疑的问道··夏子明嘿嘿笑起来,“就你聪明,远之确实有事找你,才在敦良城等你的。”
·既然是在敦良城等他,那肯定是关于敦良城的事情···☆、 第109章 109··有些日子不见轩远之,乍一看沈和熙都有些不认识他,依稀记得曾经那个在森林里被人追杀的年轻人,虽看起来不易接触,但最少给人的感觉是温和的,那里像现在这样威严的让人感觉有些微的害怕。
害怕泥煤,沈和熙掐了自己一下,也不知道轩远之做什么去了,怎么一身的戾气,两人隔着好几米远,他都能感觉到凉搜搜的·沈和熙担忧的看了一眼旁边乐滋滋的夏子明,晚上有这么一个人睡在你身边你不害怕吗·“不知远之兄找我何事”沈和熙端着精致的茶杯笑问道。
为了在敦良城见他,他可是在这里等了小半年,找他的事情肯定不简单··“王爷还是如此的爽快·”轩远之唇角微翘,露出一丝淡笑,继续说道“认识这么久,王爷怕是还不知道我姓轩辕吧,我的身份可不是赤炎国的普通商人。”
他这一开口,夏子明先生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怎么这么多年他都没跟他提起过,还有轩辕这不是赤炎国的国姓吗·“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多言了,当日多亏王爷相助,否则我怕是没有机会当上赤炎国的皇帝。
有救命之恩在前,我来敦良城,当然是想和青木缔结盟约,希望我们两国一直和平相处下去·”轩远之看了一眼沈和熙转过头去看向夏子明说道“但在敦良城常住却不是为了国事,子明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这次去永安城见李柏寒,我会下国聘,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娶回赤炎国做我的帝君。”
轩远之说话的时候手轻轻握住夏子明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沈和熙在那边直翻白眼,原来他只对别人冷漠啊,对自己人还是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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