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金木嫁入彭格列+番外 by 萌小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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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金木嫁入彭格列+番外 by 萌小丝
综漫家教☆、楔子·十五岁的泽田纲吉被誉为“最大的可能性”··他所看见的世界充满着温暖,与同伴们一起欢笑的时光是他最宝贵的时间··不管是抢夺彭格列指环,亦或是击败白兰,哪怕是选择继承彭格列,都是为了他的同伴。
泽田纲吉是一个不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便永远坚强不起来的废材··他对那些大道理无法理解,怀抱着不得不去做的觉悟燃烧不了火焰··于他而言,守护同伴,仅此而已。
但是初代流淌下来的血液让他一步又一步、踏往黑暗的深渊处方能看见的天地··黯淡无光的使他不止一次在午夜躲在房间的一角偷偷哭泣··他所不知道的是,首领的悲痛如同无声无息的空气,一同带给了身边的守护者们。
狱寺隼人皱着眉头抽着香烟,烦躁的抱住头,不停的在心里重复着一千次一万次的“对不起,十代目,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哭泣了”·冲动冒失的他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合格的左右手。
温和爽朗的雨守是白天的模样,夜晚来临,他收起笑容,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时雨金时,挥舞着刀刃·毕竟他是洗涤万物的镇魂歌般的雨啊,不强大起来怎么行呢··平时爱吵闹的蓝波在最初的两年里也开始懂事了起来,他不会在其他人工作时间添麻烦,内心深处已经对这个世界开始了构成与理解。
然而对他来说:泽田纲吉从来都不是一个好首领,在我心中,他只是一个好哥哥··脱线一直不在状态的屉川了平不知何时开始学会了批改文件,还懂得了如何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他熟练的与妹妹京子拉家常,又巧妙的把关键部分带过去。
特立独行的云守偶尔才会出现在总部,大多数时候他都待在自己的府邸,但是走神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唯有从一开始就知道黑手党世界的六道骸才能保持着笑容不变吧。
但他已经脱离了复仇者监狱,即便离开彭格列也不是不可能··可他仍旧沉默的没有提起这件事··库洛姆则要坚强的多,对她来说,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改变在慢慢的侵蚀着这一切,直到当初的笑颜都忘却时,泽田纲吉惊醒··正如十年后的他托付给自己的希望,亦是告诉他,要坚守初衷··所以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开始变得坚强,学会适应,但并不意味着他要改变自己。
泽田纲吉想要的是一个能令所有人共同欢笑的彭格列,而不是带给所有人痛苦记忆的彭格列··再一次见到屉川京子时,泽田纲吉有的只是怀念··年少时的爱恋终究散去。
陪着屉川京子回到了故乡日.本,然而泽田纲吉在那里遇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温柔的抚上对方的脸颊,睫毛微微下垂,使他的目光深邃的充满了诱.惑,泽田纲吉吻上金木研的嘴角:“请让我守护你,研。”
                       ·作者有话要说:情圣阿纲参上-v-·作者冒着生命危险撸文,还请你们为这篇不知何时被锁的文给予最大的支持。
作收满270作者连续三天日双更+你们任意指定的番外两篇,所以快来收藏一下作者君的专栏吧w让作者早点把阿纲抱回家~··☆、演帝纲吉·金木研的生活很简单,读书,学习,与朋友在一起。
不过最近他的生活似乎有些被扰乱了节奏··他微微皱着眉头,带着不安的心情用高摫泉老师的书遮挡住脸的一部分,压低声音对着坐在另一边的好友道:“英,最近我总是能遇到一个人,很奇怪的样子。”
“会不会是你的错觉,这么自恋可不好哦·”有着金发的友人笑道,但是注意到金木研真的有着很深的忧虑时,他放轻了语气,安慰着,“没事,或许是和你同路,又或者是你的邻居”·“要是这样的话就好了啊。”
叹气··永近英良看着金木研消沉的样子,转移了话题:“说说看你上次暗恋的女孩子吧,进展的怎么样了·”·“哪有”音量不自觉的高了起来,金木研赶紧缩回了脑袋,“虽然看上去有着相同的爱好,但是只要这么看着就好我这么觉得。”
“这样可不行哟·”比较好奇于金木研喜欢的女孩子究竟是怎样的人,但永近英良一直都知道对方很害羞腼腆,也就不再多问··他敏锐的察觉到了金木左边往后两个位置的地方有着一道视线。
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替金木研挡住了视线,他拍着金木研的肩膀:“天色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感觉很久都没去你家玩玩了呢,介意我今晚留宿吗·”·“不,英想来的话随时都可以。”
金木研自己也很久都没和永近英良两个人单独的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有些怀念,因为英是他唯一的挚友,两个人小时候经常一起··“说起来金木你还记得吗,以前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我很生气,把那些人全都打飞了,但结果我们两个人都被老师狠狠的骂了一顿呢哈哈哈。”
“哎…的确是,英那时真的很生气我也吓了一跳·”·“那当然,我们是好朋友啊·”·“嗯·”与不善交际的自己不同,英的人缘关系非常好。
金木研回忆起温馨的往事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啊金木,你总算是笑了·”永近英良松了一口气,也露出大大的笑容··“对不起又害你操心。”
“好啦我们快点回你家吧·”·金木研由于父母早早的就去世即便被亲戚收养,但他还是搬了出来独自生活,所以住的地方不免空荡荡的家具比较少,可对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
他点开客厅里的灯,为永近英良倒了一杯热水,两个人之前就在外面吃过了··客厅里的氛围过于安静,金木研想起小时候他们也是这样,有的时候他们会一起看星星,然后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就算如此,对他而言也是美好的回忆··这都是因为有了英的存在··这么想着,金木研望着永近英良的侧脸温柔的笑着··“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一直盯着自己感觉好肉麻。
“不不不不,我只是在想能遇到英真是太好了·”金木研发自内心的说道··永近英良夸张的在沙发上挪了挪身子:“突然这么直接,我都不好意思了啊。”
“抱歉·”·“真是的你又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拿好友没办法,永近英良道:“金木你在家里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哎,怎么这么问·”金木研愣了愣,“这倒是没有·”·“那就好,我也是随便问问,你看最近生病的人那么多,你又不爱运动。”
心里稍微放下心来,永近英良表面上大大咧咧的调侃着··“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金木研无奈··两个又说了一些学校里的事,永近英良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怎么了·”·“突然想起来今天晚上有人约了我,马上就要到学园祭了嘛,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具体事宜之类·”·“那英还是快点去吧,毕竟是重要的事情。”
永近英良拿起外套,推开门时又转过头来:“记得早点睡哦·”·“知道了啦,我身体没那么娇贵·”·被人这么小瞧,金木研认真反省自己看上去真的那么不禁风吹雨打吗,但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在永近英良走后没多久,他正打算去洗澡时,门铃被按响。
这个时间还会有谁··英的话一般都不会按门铃的··那么是谁呢··金木研打开门,毫无征兆的撞上一双暖褐色的双眸,这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眼睛。
“那、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拥有着纯粹颜色的双眸的青年微微一笑,温润的声音抚平了金木研的忐忑··“我是刚搬过来的,对这附近不是很了解,因为是归国子女所以日语之前也不是很好,就一直没来打招呼,还请不要在意。”
金木研这才想起几天前的确是有一个人搬了过来,似乎是从意大利来的人··“没有的事,我叫金木研,以后请多多指教·”金木研笑道。
“我是泽田纲吉·”青年的目光扫向了金木研身后,“可以的话我能进去坐坐吗·”·虽然时间有点晚,但金木研没有拒绝这份请求。
泽田纲吉进去后突然朝着金木研鞠了一躬,让金木研手足无措,他不知道对方这个样子是怎么了·泽田纲吉很快直起腰来,他包含着歉意,诚恳的注视着金木研的眼睛。
在那双宛若大空般的眼眸的注视下,相信没有人会忍心拒绝这个人··金木研也不例外,何况他原本性格便很温和··“前段时间因为不安的心情,一直都没有来拜访金木君,所以就想着一定要跟金木君说些什么,毕竟听说在日.本大家很注重礼节,于是跟在金木君身后,让金木君担惊受怕,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并不在意,所以没关系的·”被这么诚恳的请求着原谅,金木研倒是有些慌乱,他虽然苦恼着有视线一直跟着自己,但如果是这种原因的话,他反倒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
他望着眼前的青年,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着··泽田纲吉有着温暖的发色和眸色,他自身也有着令人下意识放心下来的魅力,温润如玉,真的是个优秀的人··皱着眉头回想起刚刚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永近英良深深的望着金木研家的方向,握紧了自行车的扶手,神色不由得严肃起来。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演帝阿纲参上-v-·虽然是想着这文往后开会更好,为了避开风头,但听基友说有喰种文被解锁了,只要不涉及一些情节TAT所以这文绝对不写任何吃人情节、喰种第二部等内容,秉承着积极向上的原则·作收满270作者连续三天日双更+你们任意指定的番外两篇,所以快来收藏一下作者君的专栏吧w让作者早点把阿纲抱回家~··☆、羞涩纲吉·永近英良看着整堂课上都无精打采的金木研,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在作业本上撕了一张纸下来,写上几句话,揉成团丢给金木研。
收到了永近英良的小纸条,金木研也知道熬夜不好,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没有办法拒绝那个人的请求啊··因为是如此诚挚的目光··弄清楚好友熬夜的原因是给新来的归国子女邻居普及日.本文化和常识,永近英良拿着笔停了几秒,唰唰唰的写上一句“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了呢,但也不能过分勉强自己哦”。
“唉·”·下课铃声响起··永近英良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看着几乎趴在了桌上的金木研,无奈的摇摇头··“下节课开始的时候我会叫你。”
有这么令人操心的朋友也真是头疼啊··金木研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便睡了过去··好在下一节课的老师临时有事请假,这节课便让学生自己安排。
综漫家教·一直到放学,金木研才睡醒,他望着永近英良有些埋怨:“英你怎么不叫我·”一定会被骂惨了啊··“放心,老师请假了没来。”
永近英良已经把书包收拾好,“去食堂吧·”·金木研咬着面包,大概是昨天熬夜的原因,今天没什么胃口,他坐在学校内的长椅上,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略微觉得不太真实呢,总感觉像意大利那么浪漫的国度的人居然能够遇到,就像是小说。
至少金木研从没想过,他的生活一直平平淡淡··所以在像泽田先生那样的人出现后,他们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敲敲自己的头,算了想这些和自己没关系的事,还不如好好想想马上到来的考试。
对了还有学园祭··自己对这些可是一窍不通··“说起来学园祭的话,我们班要做什么比较好呢·”永近英良咬着一块面包靠在长椅上,望着高高的树枝上的绿叶发呆。
“总觉得没什么好的主意可以采用,班长也陷入了更年期了·”·“更年期…会不会太夸张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金木研与这些事一向无缘,他只是知道女孩子都不会喜欢被人说成是更年期吧。
永近英良认真的点头:“是的就是更年期,因为金木你不关心学园祭,所以自然不知道这竞争有多激烈,昨天晚上班长可是快掐死我了啊,还有好几个被压迫的男生都在被迫当苦力,唉,金木只有你最清闲了。”
说着,他怨念快要溢了出来,“真是不够意思·”·“哈哈·”干笑两声,金木研解决完午餐,与其说是不参与倒不如说是在班长眼里,文弱的男生都是需要关怀的存在。
虽然他并不太想被称为文弱,但在这个时候说不定要庆幸呢··可看着永近英良这么辛苦,金木研也不忍心··注意到好友的心思,永近英良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就算你想要帮忙班长会同意吗,到时候我会被班长杀死的。”
“有这么严重吗·”还是不怎么清楚班长本性的金木研显然在状况之外··“所以学园祭没你的事,你再拿个好名次就行了,我们班的乖乖学生金木研同学~”·“喂,英”·金木研涨红了脸。
“我是读不进去金木你的那些书的啦,好了我们也该回教室了·”永近英良笑道··结束了一天的学校生活,金木研累的不想多说一句话,即使学园祭与他的关系不大,但是有关教室的一些布置还是要参与进行的才行,毕竟这是大家的活动。
说起来学园祭一周后就要开始了吧,最近的课程也被减少了很多呢··但学园祭之后就要进行一次考试,金木研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家名为古董的咖啡屋,金木研稍微踌躇的站在店前,虽然他知道这个时间…那个人会在,但是目前为止他也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而已。
因为利世小姐真的是美丽的女生··喜欢她的人一定很多··金木研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他暂时只想把这份心情存起来··古董的门被推开,连带着脆耳的风铃声,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少女望了一眼金木研,很快的走开了,嘴上说着:“最近胆子大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是不打算进去的,但在窥见那抹紫色之后,金木研还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走了进来,就像往常一样,他随便的点了一杯咖啡,在对方不知道的地方与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他已经觉得很开心了··可是这次的神代利世小姐并没有独自一个人安静的看着书、喝着咖啡,她正在和另一个人进行着愉快的交谈··金木研回过头,对上熟悉的眸色,一惊。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慌乱了··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泽田纲吉对面前的神代利世说了声抱歉,起身走到金木研的身边··他微笑:“又见面了金木君。”
“啊嗯·”心跳在加速,金木研不知道利世小姐有没有注意到她,他又不能不去回答泽田纲吉的问候··泽田纲吉在金木研的对面坐下,再次点了一杯咖啡。
“昨天非常感谢金木君对我的帮助·”·“这算不上帮助,是应该的·”·“但是第一次回到自己的故乡,就能遇上像金木君这么温柔的人,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着上帝。”
泽田纲吉接过新的咖啡,他含着浅浅的笑意,十分醉人··金木研摆摆手:“真的没有什么·”·心里的不适很快就消散而去,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泽田先生与利世小姐之间的关系。
泽田纲吉笑了一声,没再强调谢谢了,他说着更加认真的话题··“明天我也要在上井大学学习了,就让我们成为好朋友吧·”·“泽田先生也要在上井学习吗,真巧我也是。”
金木研感到意外和欣喜··“听说金木君的学习成绩很好到时候一定要指导下我啊·”留意到金木研对自己的称呼,泽田纲吉有些无奈的纠正,“叫我阿纲就好了,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可…”刚想说些什么推脱的话,但金木研还是无力的被对方牵着走了,“好吧…阿纲·”·金木研的声线本来就很轻柔,又带着令人不易抵抗的纤细,被这样的声音呼唤着,泽田纲吉不自然的别过了头,以掩饰住自己微带红晕的脸和心慌意乱。
他愈是想要掩饰住什么,愈是出了差错··泽田纲吉伸出手想要拉着金木研离开古董,但或许是他不敢直视金木研过于纯粹的眼眸,他没注意到这个举动会让金木研绊倒桌子摔下去。
感受到怀抱中另一个人的温度,泽田纲吉轻轻拥抱着对方,话语间也染上了宠溺的味道··“研·”·这份温度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不得不很快放开金木研,留恋着双手间的触感,感到遗憾。
金木研身子有些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他感到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的失误·”这是确实的歉意··泽田纲吉自然而然的牵上金木研的手,内心深处的柔软被牵动了起来。
他在金木研看不到的角度悄悄的用自己的手,遮挡住微笑的唇角还有泛着红的脸颊··艳丽的紫发被神代利世放到了背后,她上扬一个弧度,继续喝着咖啡阅读着看不清名字的书。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视角↓·#蠢作者自己都没谈过恋爱所以这要怎么写啊摔#·#两只小天使在一起简直就是闪瞎人眼#·#利世女神请问你的眼睛还好吗#·阿纲视角↓·#媳妇投怀送抱我到底要怎么办啊,很急,在线等#·#别看我装的一手好逼其实我也是个没恋爱过的处♂男#·#被媳妇稍微发了点糖就原形毕露简直太羞涩了#·利世视角↓·#呵呵#·你们呢 (づ′▽`)づ ·=========无奖在线竞答活动=========·这文是综漫,所以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人出现w猜猜看吧·☆、温柔纲吉·与喧闹的人群形成对比的是金木研与泽田纲吉之间的安静。
周围路过的人望了望他们,忍不住轻轻笑着然后迅速的离开,似是在给他们留出一片狭小的空间··金木研的手被泽田纲吉牵着,他感到心安,也没有反感,其实泽田纲吉的侧颜非常精致,混杂着一丝意大利血统使得对方的肤色也偏向白皙。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幽静的公园小道上,由于树林之间的间隙小,不管是外面的人还是里面的人都很难看到双方,阳光细碎,在这样的绿色中,金木研的身心也放松了下来。
·泽田纲吉停住了脚··“我很喜欢这里·”他依然没有松开拉着金木研的手,被阳光沐浴着的他,泽田纲吉看上去分外的圣洁,“在刚来到东.京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它仿佛我的母亲,使我安然入睡。”
他回过头,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在那之后我遇到了你·”·金木研愣了愣,这句话让他觉得很是暧昧,他不知道该把视线投向何处。
“似乎说了很奇怪的话,请你不要介意·”泽田纲吉有些不舍的放开金木研··“不…话说回来……阿纲,你在意大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并不擅长寻找话题的金木研总感觉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坏的问题··看着泽田纲吉微微沉下去的脸色,他刚想要换个但泽田纲吉又恢复了神态··“意大利的生活吗。”
他抚摸上柔软的草地,神情带上几丝怀念,“每天都很辛苦,需要担心的事有很多,总是做不完,家庭教师会一直督促着我,想要休息也很困难,但是却有着一群要好的朋友。”
感觉上是很幸福··金木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并不认为泽田纲吉此时的笑容全都是开心··夹杂着他所不能理解的苦涩,带动着他的心也漏掉了一拍,名为心疼的一拍。
金木研轻轻蹲下,平视着泽田纲吉:“其实我有些羡慕阿纲的生活,至少阿纲还有父母、很多朋友,我除了英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么多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英,是他唯一的归宿。
他始终坚信,英在,他就不会孤单··泽田纲吉注意到了他们此刻过于接近的距离,近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很清楚,他的双手揉搓着草地,微微冒出汗来··独属于表世界的人的干净的味道,令他回忆起了少年时代的自己。
牵动着他心绪的人浑然不知,绽放了小小的甜美的笑容··“但我相信,如果是阿纲这样优秀的人的话,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让泽田纲吉害怕会不会被对方听见,他扬起脖子望着不知名的方向,试图使自己身体的热度散下来。
但是太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此相近·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研的生命·研太过没有警惕之心··毕竟他是这般的美好。
蹂.躏着草地的双手停了下来,泽田纲吉半是对眼前人的无可奈何,半是绝对的爱意··“我也相信一切都不会有事的,不管是怎样的苦难,我都会为了守护同伴而去拼尽全力。”
微凉的风吹干他额间的汗水,他的心情也稳定了下来··然后泽田纲吉听到自己用平淡的话语问道:“研有喜欢的人吗·”·他说完后不敢直视金木研的眼睛。
“怎么突然这么问·”回想起古董里的那一幕,两个俊秀的人在一起的画面如此和谐,金木研想,如果是阿纲的话,也是没有关系的··一只手慢慢的搭在了金木研的手上,泽田纲吉又靠近了些。
“不喜欢神代利世吗·”·“阿纲…”·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过于直接,泽田纲吉微微低下头,却仍然等待着金木研的回答。
他抿着下唇,即便是与敌人战斗时,也不曾这样担心害怕··若是让其他人知道Vongola的十代目竟会为这样的问题而焦虑的难以呼吸,泽田纲吉大概会被他尊敬的家庭教师打上一发子.弹。
综漫家教·阿纲…这么喜欢利世小姐··金木研反握住泽田纲吉的手,也坐了下来,他带着祝福道:“若是阿纲的话一定是利世小姐最好的归宿·”·听到金木研的回答,泽田纲吉先是怔了下随后又情不自禁的笑了。
他趁着金木研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抱住对方,嗅着金木研身上令人舒服的味道,泽田纲吉呢喃着爱的言语··“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他能感受到被他抱住的人的吃惊与一些小的反抗举动,所以泽田纲吉松开了金木研,但是他用着最温柔的目光,硬是让金木研在这目光下无法逃离。
“我错了·”·“我不是喜欢你·”·沉默了几秒,他吻上金木研的嘴角··“请让我守护你,研·我爱你·”·泽田纲吉最为忠诚的岚守曾经说过,若是十代目想要的话,这个世界上很难有人能拒绝您的温柔,那就像是毒.素,深入骨髓,再难忘却。
金木研的身体僵硬··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能思考··双眼所能看见的是那个青年漂亮的难以置信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在说话,说着甜蜜的情话··亦如他从不认为自己平淡的生活会被打破,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被…这样一个同为男生的人告白。
“研,你讨厌我的告白吗·”·轻的如同云朵般,泽田纲吉的指尖划过金木研的眉眼,他在描摹这个男孩最为纯粹的现在··“…不。”
“那你讨厌和我亲近并触碰吗·”·“…不·”·“会对我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吗·”·“……”·在金木研瞪大的双眼下此时此刻所能看见的不再是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而是泽田纲吉放大的正脸,还有能感知明确的唇瓣上的柔软。
他被对方紧紧的拥抱着,像是要被融入对方的身体··“我爱你·”·阳光的温度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内心世界:你们赶紧给我滚回老家结婚好吗不要再出来秀恩爱了【再见】·这章是不是甜过头了...作者的少女心满溢出来了yoooooooooo~第一次写这么甜的·喜欢就来收藏一发作者君吧,作者君会更加甜甜哒w当然更加欢迎收藏作者专栏哟,这样可以第一时间获知作者君的新坑动向w·☆、执着纲吉·西西里周围的海水是青蓝色的,无法想象出的纯粹的青蓝色。
夜晚的灯光会使它深沉下去,看不见底,黎明时分又会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缓缓流动··你能望见多远,西西里的海水便给予你多远··然而你所望见的永远都会在天的另一端消失不见。
曾何几时,西西里就像是一座孤岛,有一座巨大的鸟笼困住着岛上的黑暗··那是Vongola的历史本身·读懂她的人已经死了··泽田纲吉倾听着金木研的喘.息声,温柔的把他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亲吻着他的泪水,不断重复着同样一句话“我爱你”。
日语与意大利语的交替,令金木研错乱在自己跌宕起伏的情绪中··鲜活的稚嫩的身躯所带来的温暖是不可估量的存在,泽田纲吉的衬衫也不免出现了皱褶,银色的挂链从衣服内掉落出来,那颗七的三次方的基石打磨而成的指环被他拿下带上中指。
金木研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他羞红着一张脸不知如何是好··抚上胸口的位置,他呆呆的坐在原地··他问自己,怎么办··比起之前的一片空白以及混乱,金木研现在至少能够进行一些微不足道的思考。
他虽然知道英在的话肯定会揍对方一顿,但是…他没有办法……·泽田纲吉爱的告白,那种听完之后就会产生“原来我也会被这样的一个人如此深爱,好幸福”的心情实在是太过作弊。
金木研没有去看泽田纲吉··突如其来的阴影忽然笼罩在他的头顶,金木研抚摸着披在肩膀上的外衣,如坐针毯··仅仅穿着一件衬衫的泽田纲吉看起来更加纤弱单薄,他抱住金木研的头:“别动。”
“哎…”·看不清任何东西,充斥在鼻尖的唯有对方的味道,金木研紧贴着他的身体,左手似乎被泽田纲吉抬起,环状物体随着无名指轻轻滑落套牢。
下意识联想到的事物令金木研吓得挣脱出泽田纲吉的怀抱··他仿佛受到了惊吓,用着泛红的眼圈紧紧盯着那个青年,难以置信,抓紧着身上披着的外衣,金木研不敢低头去亲自确认。
他完全忘记了所有的事情··金木研一直都是单纯的人,他的兴趣也只有阅读,遇到了难事身边都有着永近英良,英总是会抢先一步帮他解决··所以他微微捏紧又张开左手,其他手指间与无名指上冰凉物体的触碰会惊得他像只慌乱的兔子。
青年向他伸出手,同样的无名指上银色的指环闪闪发光··刺疼了金木研··与泽田纲吉分别之后,金木研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家,他没有开灯,一个人在沙发上抱住膝盖,他害怕点开灯透过镜子所看见的是因害羞而通红的脸。
那会让他不.耻··很多人都说过如果是真心相爱可以无视性别,但是金木研可以对其他人也这么说,可真正经历却又是另一番感受··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
正似泽田纲吉之言,他不讨厌对方,也不反感与对方的接触··大脑一旦空闲下来金木研的耳畔就不停的回响着那句告白··他觉得自己快要不正常了··而且他也没办法把这件事告诉英。
空荡荡的房间内金木研抱紧自己,他好像浑身都在发烧··他知道这不是来自室内的温度而是他自己造成的,金木研打开窗户,街道上偶尔会有行人路过,他眼神迷离,手指轻碰上唇瓣,余光一扫很容易的便把那枚戒指映入眼帘。
他小心的摘下那枚戒指,凉凉的感觉在他心头挥散不去··在金木研小的时候,他经常看到妈妈会很珍视着手上的戒指,那是对爱的宣誓··父母互相爱着对方,即便死亡也不曾把戒指摘下。
“为什么…戒指的大小刚刚好呢·”纯白色的小颗粒水晶镶嵌在指环两边,衬托着中央的被染上淡淡色彩的透明钻石··虽然戒指一般都是纯白色,但这枚戒指的做工过于精细,以至于晶莹的石头表面那细微的色彩都不像染上去的样子。
金木研脸一烫··阿纲订做的吗··明明才刚认识不久,阿纲为什么会向自己…·プロポー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喃喃出声这羞涩的词汇。
透过灯光静静的望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泽田纲吉的目光变得恍惚起来,随即布满罂.粟般惹人上瘾的独属于大空的诱.惑··他的身影能够透过窗帘具体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平凡的房子里燃起了橙色的火焰,泽田纲吉望了一眼被燃烧成灰烬的相片,有着莫名的狼狈感,灰烬里裸.露出的一角是一个温婉少女灿烂的笑容··他蠕动了下嘴唇,透过口型可以轻而易举的得知他说的内容。
“再见,初恋·”·泽田纲吉执着了四年的女孩,然而他直到最后才明白,他不爱她··只是那份纯粹的单纯的爱恋之情令他沉迷,死死不肯放手。
他略长的棕发随着他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动作,覆盖上他的脸庞··跟随着青年稍微含着病态的执着的视线,可以在这个宽敞的房间内,无法一次性全部收入眼底的是有着黑发黑眸腼腆少年的照片。
开心的、悲伤的、苦恼的、担忧的……家里、学校、外面……肉眼不能估算的数目··堆叠成为了青年的爱··泽田纲吉虔诚的握紧那枚神圣的戒指,泪水浸润着他的眼眶:“太好了。”
他像是上帝的信徒,他心中的上帝唯有一人·但炽热的情感不仅灼伤了他一个人··一直在柜子上发出白色的亮光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他最忠诚的岚守的名字,但是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首领无动于衷。
他真的很爱、很爱金木研··自从三年前他初次与金木研邂逅,他便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在那个他最慌乱无助的时期,他遇到了最干净纯粹的少年。
泽田纲吉不论怎么做都没有办法使这份感情冷却,他在很久之前就很软弱,何况喜欢的对象还是一个男孩子,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它藏在心底··不管被任何人取笑都没关系。
他这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卡了一个下午,话说你们有谁恋爱过吗(别打我),恋爱太难写了TAT心好累·日语是求婚。
据我推算,阿纲应该是在初一时喜欢上的京子,按照天朝年龄推算是十二岁,四年后十六,现在十九··这文是个短篇,本来是中长篇但是这题材被管的太严了编辑也是说快点完结掉比较好。
·虽然这样说可其实作者脑袋里还有一个三研的脑洞(白金X琲世X黑金)→_→·☆、悲伤纲吉·银发青年穿着纯黑的西装,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俊秀的脸庞因此变得有些可怕,但是他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十代目在初中时就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女孩子,暗恋着对方一直到初中毕业也没有告白,中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大家都认为,若是初中毕业时告白的话说不定十代目会被接受了吧。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十代目一直在做着比较危险的工作,不想牵扯无辜的人,所以这份心情希望你能够理解··但是那个时候的十代目大概是在想着只要这样下去就好了、告白什么的一定做不到。”
他下意识的拿出香烟,很快放了回去:“抱歉·”·青年翠绿色的眼眸有着不属于那个年纪的沧桑与成熟··“十代目一直都不愿意继承家族,但是九代目的身体状况逐渐恶化,加上岁数也大了,这个时候新的首领的继位是必须的,更是为了家族着想。
十六岁那年十代目被迫继承了家族··而身为左右手的我那个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十代目一个人痛苦着,突然从普通人生活的表世界进入里世界,这样的慌乱一定不曾拥有过。
即便是面对白兰时十代目所看见的残忍光景也仅仅限于与密鲁菲奥雷之间··可恶…明明我站在离十代目那么近的位置上却·”他不甘心的握紧拳头,不过很快恢复正常,因为青年还需要继续说下去。
金木研是在清晨时分发现了在门外抽着烟的狱寺隼人,银发翠眸,一眼便能看穿的意大利血统,带着天生的一种不良但足具吸引力的气质··他笔直的站在门口,望着金木研却恭敬的微微弯了弯腰。
这样一个本应不会对任何人卑躬屈膝的人··狱寺隼人来的很突然离开时也很突然,他没有任何的犹豫,除了隐藏情绪之下的期待和恳求,他似是自言自语:“满身的烟味又会让十代目担忧了。”
综漫家教·天色还未明亮,金木研没有关上门,他目送狱寺隼人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放在口袋里的戒指明明不大,但割的他只想快点扔掉··三天内他接受到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超出他的承受范围··金木研承认他不讨厌泽田纲吉,他会为对方感到心疼,可是这如同钢铁一般沉重的思念之情他是如何也不能去接受··虽然开始他会迷惘,但等到乱成一团的思绪渐渐被理清平复,金木研觉得他应该把戒指还给泽田纲吉,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随意接受的,尤其是包含着难以称重的情感时。
一个吻能够令人心慌意乱,却绝不至于以身相许··日常里的金木研可能经受的是很细碎的事,苦手的地方会有朋友英来解决,可他在某些事上永远都不会优柔寡断。
所以金木研即使怀着不知如何言说的情绪去见泽田纲吉,他也是用着坦然的笑容··“非常感谢能够有一个人这么喜欢我,但是感情的事情我觉得不能勉强,不是说性别,要真的是互相喜欢的话我想是没问题的。”
金木研戳了戳自己眼角下方的部位,眼睛没有直接望向泽田纲吉,“总之戒指就…还给你了·”·说完他大概是想着快点走掉比较好,可是双脚却紧紧的扒住了地面,金木研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宣判”。
过了很久,泽田纲吉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我会一直喜欢研的这点不会改变·”他接过戒指,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泽田纲吉的确感受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他怀疑自己手上戴着的是指环战时的毒.药,否则为何他的骨头痛的快要裂开。
经历过无数战斗洗礼的Vongola十代目用着最轻的力气捧着那枚戒指,他换上了代表着他身份标志的西装,右手中指上的Vongola大空指环上点燃着小小的火焰,并不滚烫,柔和无比。
他摸了摸纳兹的头,身后忠诚的左右手为他报告着最近总部的一些需要关注的事··免不了那位曾经的家庭教师现在的门外顾问阴着一张脸,等待着泽田纲吉回去之后好好解释。
泽田纲吉坐在台阶上,他的目光不知望向何处,但狱寺隼人没有过问,他会陪着他敬爱的首领一直一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狱寺隼人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叹息,语气却万分肯定:“十代目,在我心中,你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同伴们,所以我看到的从来都不是任性的十代目,而是比谁都要把责任担负的更多的十代目。”
身为挚爱的首领的左右手,他自然知道首领内心的创伤··来源于守护不了珍视之人的自责··就像是有人伤害了他的同伴,他会一直记住那个人、记住那一天,相对的如果因他而使同伴受伤,泽田纲吉则会不停的自责愧疚。
谁都无法打破这份固执··“嗯…我也知道……仅仅三天不可能做到让研喜欢上自己的吧·”这副蠢样子泽田纲吉一点都不想被里包恩看到,他平时伪装下的脆弱慢慢的流露出来,“但实在是抑制不住想去见他的心情了啊…”·他仰起脖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被眼泪浸润的眼眶终于把那泪水倒了出来··“我尝试过很多的方法,可是如果不是研的话就不行,因为彻底快要疯掉了所以才来见他·”·而且、他心爱的研对于周围的暗波汹涌毫无自知,泽田纲吉多么害怕他晚来一秒看到的就不再是幸福着欢笑的研了。
金木研有关泽田纲吉的事知道的太少,然而泽田纲吉有关金木研的事却记得比谁都清楚··狱寺隼人省略的话也有着太多太多,他告知的真相唯有表面的部分·岚守的他最亲近大空,要是可以他多么想直接告诉金木研十代目经历的一切。
但是他的十代目一定不会允许他如此把个人情感强加在另一个人身上··“英你怎么在这”回去的路上金木研碰到了正在戴着耳机听歌的永近英良,他这才想起来最近学校放假为了给学生腾出布置校园祭的时间。
永近英良放下耳机,道:“你听说了吗,昨天有个女孩子被从天而降的钢筋压死了,似乎是喰.种·”·“怎、怎么回事·”喰种的存在新闻上虽然一直报导,但对于生活在日常里的人们来说就像是传说中的角色一般,听到永近英良的话金木研感到有些心悸。·“总之被压死了就好了啦,省的金木被勾.引过去吃掉。”
搭上金木研的肩膀,永近英良决定不说出被压死的喰.种的身份,他道,“学园祭的时候我们班已经决定好要做什么了哦,你一定想不到·”·“要做什么”金木研不怎么会猜谜,他颇为无奈的看着永近英良故意捉弄他的表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永近英良特意加了一句,“毕竟是我们班年级第一的桂言叶班长力排众议定下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即是原著中金木小天使与利世女神约会的日子。
阿纲虽然有些微微的不正常()但那都是因为爱还有他四年中经历过的事,如果金木小天使拒绝阿纲也不会强求会很温柔的不让金木感到愧疚··而且只有三天时间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能直接跳到谈婚论嫁吧→_→阿纲就这么被“甩”了·里包恩疑似更年期来临的各种阴云密布的表情是因为↓↓↓·“蠢纲你tmd给我滚回来你把你名下的财产全都改成了你媳妇的是要净身出户吗你就这么一直暗恋到天荒地老出门别说我们是师徒吧【拜拜】。”
☆、番外:请告诉他·泽田纲吉率领的十代家族被誉为“新·彭格列I世”,而他自己也被称为“I世意志继承者”,虽然对他来说继承了I世的意志与继承彭格列是两回事,但在里包恩的诱导下,泽田纲吉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然而每一次他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回头··彭格列本身所在的世界或许就是那么糟糕,以至于想到这件事一向不敢违抗里包恩命令的泽田纲吉都会立马拒绝的发出“绝对不行”的否定宣言。
不过在出色的获得了指环争夺战、未来战的胜利之后,泽田纲吉早就失去了任何能够为自己逃脱彭格列的借口·以守护同伴的名义带来的胜利终究束缚住了全部·他无法逃脱彭格列给予他的力量、他的同伴、宝贵的时光。
那个十六岁的自己毫无反抗之力·若干年后的泽田纲吉在阴雨连绵的天气里轻轻抚摸上少年时代与同伴欢笑的合照,然后温柔的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除去上面的灰尘,只留给短暂的时间对着前来请求着年轻教父宽恕的同盟家族首领,含着不易察觉的悲伤与决绝说道:I love my family very much so I can’t stand anybody kill my families forever.·他望着九代目布满皱纹的脸,做出的决定一如当初毫不更改,对此九代目却是理解的笑了笑没有过多勉强,但在泽田纲吉离开房间时,神明一般的首领终于发出了感慨与劝言:“纲吉,有些事不是你想不去做就不去做的,而是要在做之前取得主动权。”
为了守护你的同伴,有的时候不能一味的妥协、宽容,也需要做出决断··主动权太过重要··人一旦疯狂起来是不会记起他要报.复的对象是多么强大,他能看见的唯有尸.体。
他的仇.人的尸.体与他自己的尸.体才是他想要的··那个时候你终究会露出无法理解的目光··这是一个很难摆脱的循环,一个人的标准不能衡量以及要求所有人。
“强大起来吧,这样才能守护你的家族·”·冰冷的枪.口抵在少年的头颅上,空气中充斥着难以忍受的血.腥.味,戴着X毛绒手套的少年捂住自己的肚子不断地干呕着,他被这强烈的身体的排斥带来的泪水所彻底击垮。
九代目身体逐渐恶化,已经不能再主导完这一场与同盟家族中的叛.徒进行的战.斗,他便把权力交给了年轻的彭格列下一代首领··“不想看着更多的人因为无聊的理由而掀起的战.斗.死.亡那么你在这之前应该好好看看那些更加无辜的人又是如何被残.杀的才对。”
里包恩并不打算把他的言辞柔化,他用着有史以来最尖锐的口吻,指责着他心爱的学生,“你的和谈带来了什么,什么都没有除了你最不愿意见到的死.亡!你必须睁大你的那双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这本来可以是很快解决避免掉更多牺.牲的战.斗,但是因为你的退让造成了比预计的更大的损失。”
这场真实的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厮.杀可以说是泽田纲吉的一场噩梦··但是身为彭格列十代目,他迟早有一天要亲口对他最亲爱的守护者们下达把他们派往战.场的命令。
或许在那一年唯一一件能令他们开心的是泽田纲吉与屉川京子的事情了吧··随着泽田纲吉喜欢着晴守妹妹的消息在家族之间蔓延开来,他就到了要下一个决断的时刻了。
或许可以这么说,泽田纲吉的一生的确是有些异类,他年少时在保护同伴之外的事情上的每一次决定几乎都是被家庭教师拿着枪抵着他的后脑勺做出的选择··这个比喻可能有些夸张,却充分说明了他的天真。
战斗的血的洗礼会使刚刚走入这个世界的首领不能一时间很快面对,他大概是要花上一些更慢的时间、大概又会出乎意料的很快·可是在仔细思考之后,更加年长一些的泽田纲吉还是认为那一年与屉川京子之间发生的事恐怕是真正的转折点。
至少他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女孩被人带走,见识到了未来战结束便再也没见过的可怕的场面,在那一次的经历中他差点失去了宝贵的初恋,但也是那件事打了泽田纲吉一个狠狠的耳光:因为大空的颓废迷茫,他重视的家人们都遭遇到了可怕的事,他的朋友也受到了牵连。
“哈哈哈哈阿纲,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哦·”山本武放下棒球棒,他用干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开心满足的笑了笑,“很久之前我就在小鬼那里知道了彭格列是怎样的存在,也知道了很多的事,有的时候要多相信一些你的朋友啊阿纲,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个世界还是更喜欢能够打棒球的现在,但是在阿纲心中——那不是你第二个家吗。”
“可怕的事总会有一天过去的,阿纲讨厌的话就把它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我会一直在阿纲身边,毕竟我们是朋友嘛·”·“山本...”鼻子酸酸的好像也有点想哭,泽田纲吉沉重的脸色微微缓和下来,他的朋友其实就是他的家人,与家人并无不同啊...·彭格列年轻的十代目在继承这个位置的时候,他望着历代首领的肖像还有守护者们,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那便是彭格列的回答··“我、我想把彭格列重新变回最初的因保护弱小人们而存在的组织,所以我不会去为了利益而进行战.斗,我希望彭格列是一个任何人心中都渴望无比的温暖的大家庭,无聊的战.斗已经够多了...如果彭格列变成了我无法容忍的模样、那一天我会亲手摧毁它”·少年的誓言如同海水,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
“kufufufu,彭格列,我拭目以待·”六道骸异色的双瞳微微夹杂着认同的色彩··“谢谢你,骸·”腼腆的笑着,泽田纲吉的面容从严肃变为忐忑,“因为我的任性又一次让大家跟着我胡乱,实在是对不起。”
“别这么说十代目·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后我都要和十代目在一起,所以您做出任何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到底·”·他的岚守仍然那么充满纯粹的热情,一直都毫无条件的站在他的一边。
泽田纲吉感动的望了一圈在座的大家,随后视线落在了彭格列大空指环上··他已经有了这么棒的一群家人、已经不可以再逃避下去了·在此基础上他相信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完成的。
综漫家教·那一年的圣诞节泽田纲吉与他的同伴们一起愉快的度过,他会对蓝波不听话的乱跑而无奈抓狂,会为大家的争吵而把大厅弄的一团糟急的团团转,泽田纲吉一点都不像个首领,他正在被自己名义上的下属们爱闹腾的小孩子情节给吓得躲得远远地。
因为他每次和他们玩游戏的时候最后倒霉的都是他啊··泽田纲吉逃到的房间似乎是被特意安排的一样,他扭转着把手打开了房间的门,迎面撞上日思夜想的女孩,不知道是怎样的原因,泽田纲吉大概是猜到了里包恩又在干什么好事。
可爱的少女害羞的对着泽田纲吉请求道:“我们能到外面去散散步吗·”·每一条街道都挂满了饰件,匆匆路过身旁的人大多都成双结对,广场的正中央有着巨大精美的圣诞树,不知哪传来的圣诞乐曲使节日的氛围更加浓厚。
泽田纲吉和屉川京子相隔着一定的距离并排走着,两个人都不太敢望向对方·青涩的宛若双方都是对方的初恋般··视线即将交汇的一瞬又很快的转移··“纲君。”
少女率先打破了羞涩的局面··她今天穿着非常漂亮的白色长裙,一直都秀丽动人的面庞上含着美丽的情意的眼睛,仿佛被恩赐于星夜中畅游的精灵··但是她要说的话却可能是非常非常的使这份美丽破碎。
“纲君,你真的喜欢我吗·”·纲君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我们就在一起吧··少女小小的近似于低低的喃喃话语,化为了柔情的蜜糖,甜的泽田纲吉直到第二天清晨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幸福过于突然,过于虚假,他不能相信··那是他的初恋对他的告白··实在是美到了绝对不可能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如其来,就那么闯入了泽田纲吉的生活轨道之中,又让它偏离了一切。
新年钟声敲响刹那,订婚宴上的氛围到达了最高.潮,所有人都在瞪大双眼,等待着彭格列十代目夫人的诞生,哪怕这只是个订婚宴而不是婚宴,但已经相差无几——这个世界所规定的规则——发妻不可休。
虽然一再强调的不过是订婚宴而已··神圣的纯白戒指安静的躺在暗红色的小盒子里··戴上··为面前的这个人亲手戴上··然后他们就是货真价实的未婚夫妻了。
所以为什么泽田纲吉你不给屉川京子戴上那枚精心挑选的戒指啊为什么你要说一声对不起然后狼狈的逃离订婚宴现场·留下少女难以置信的震惊的双眸还有滑落的泪水。
都构成了两个人之间最大的伤害··旧的一年与新的一年的交替的那一秒,泽田纲吉明白了一个事实——他不爱屉川京子,他没有办法为她戴上那枚戒指。
讽刺的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超直感在那时却无比的残忍,泽田纲吉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不受控制的逃离现场··他的心很慌乱很害怕很焦虑,他有一种感觉,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他,如果泽田纲吉在那一瞬间没有拒绝,他会痛失所爱悔恨终生。
甚至泽田纲吉都无法主导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了他的思想·温柔的他不可能做出如此伤害一个人的举动,难以置信的还有他自己··【阿纲...】·【请你看着我阿纲...请你看着我】·【我爱你】·没有休止的重复的声音不停的在他的脑海内盘旋,泽田纲吉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他死死的抓住胸口处的衣服,快要窒息的痛楚差点以为他要死了。
他浑身不停的冒出冷汗,莫名的心情慌乱着左右着他·泽田纲吉还差一点就要认为他自己是不是疯了精神错乱了··当他好不容易走出自己的房间时,泽田纲吉认真的望着守在门口的同伴,1,2,3,4,5......·不、不对。
还少了一个人··他最重要的一个人啊··为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年轻的十代目好像发了狂一般找寻了彭格列总部的每一个角落,然而每次他都绝望的落下眼泪,在里包恩的枪声下,泽田纲吉抬头对上了守护者关心担忧的眼神,露出了一个无比悲怆的笑容:“他...不见了。”
在那之后不久,年轻的十代目在处理完各处不安的骚.乱后,便找到了屉川京子,郑重的道歉并不奢求原谅··温柔的笑颜和最初看到的没有两样,屉川京子用着理解的目光注视着泽田纲吉,她摇摇头:“纲君,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怪罪你,既然纲君不喜欢我那我可以寻找一个更好的人啊。”
她朝着初中时一次又一次为她挡下太多次危险的人,微笑道,“要不要和我回一趟日.本我想回故乡了呐·”·回到并盛的那一天学校里的樱花还在盛开着,纷纷扬扬的浅粉色花瓣带来了很多怀念的回忆。
樱花与暖褐色双眸的少年形成了不忍心让人走进去的几乎静止一般的画面··据日后的屉川京子的回想,在那之后泽田纲吉便去了其他的地方,再次相见时他已不再是当初少年。
那枚戒指她仍是珍藏了很久都不舍得丢弃·只记得被泽田纲吉带回来的男孩干净纯粹的不可思议,那是她的初恋真正深爱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更新...·我跟你们说...·今天我第一次使用从隔壁基友那支援过来的小黑屋,锁了四千字150分钟,因为最近卡文orz然后我卡到了一百零几分钟的时候完成了字数,但是没到时间我tmd出我出不来(捂泪·但是每一分钟都要写点什么否则不算入时间·于是我就被锁到了现在...心好累,我现在只要看到那个码字页面就有心理阴影了好可怕(跪地·而且小黑屋的那个页面与word的不同...我都不知道这章我写了什么鬼&·不想说了...我需要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问临娘TAT·PS:最近加入了几个系列文中,有一个黑篮coser梗的在我专栏里开了全文存稿,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带我去你的世界(1)·如雪一般的颜色在一片艳丽的彼岸花之中十分的渺小。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少年轻轻的躺于这美丽的花丛之上,他静静的望着虚假的天空,身下的鲜.血一滴一滴、汇成小小的溪流似的流淌开来往四处蔓延··“为什么美丽的事物总能够令人联想到死.亡呢。”
金木研回想起那个梦境不由得喃喃着,他觉得那个少年有些熟悉,却并不能仔细窥见他的全貌,或许本来是一场无须在意的梦境··平淡的日常才是适合金木研的。
他的生活恢复了以往的普通与循环,但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虽然拒绝了泽田纲吉,可是见他没有太过悲伤,金木研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都是关心着自己的人吧,可以的话并不想看见这些人受伤的神情。
就像是小时候与英在公园时的对话一样··金木研要是变成了喰.种也会守护永近英良、绝不吃人类··即便永近英良笑着似乎有点不大相信··“说起来英到底学园祭时我们班要做什么啊。”
稀里糊涂的被来当苦力,金木研感到疑惑,班长是一向不会动员这么多人的,连他这样一向不管这方面的人都不得不来帮忙··看来真的是了不起的想法吧。
金木研把视线投向站在讲台上的少女,稍微带着些羡慕的目光引来少女的微微一笑··就在金木研搬着箱子到储藏室时班长叫住了他··“金木同学。”
悦耳的独属于女生的清丽嗓音,桂言叶的双眸永远都含着半浅半深的色彩,她的笑容可以使她获得大多数人的好感,但是她略显空洞无神的眼眸同时令人忍不住疏离。
她还是第一次主动找金木研说话··“有关学园祭的事你可以不用帮忙了,剩下的交给别人做就好·”·“这怎么行·”·“没有关系的,因为我说可以就可以啊。”
温柔的安抚般的笑了笑,桂言叶望了望手表,“我得去开会了抱歉,希望能够让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学园祭·”·“嗯是,谢谢·”金木研不明白桂言叶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是隐隐感觉英不想自己多与这个优秀能干的班长接触而已。
永近英良不会害自己,那是他唯一的挚友,于对方而言亦是··内心被桂言叶的那番话挑起了对学园祭的兴趣,金木研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似乎刚才空气里带给他的压迫感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都是骗人的。
“错觉”·因为太紧张了感官都错乱了吗··既然英让自己少注意些班长的事,那么我还是不要想了比较好··金木研把箱子搬到了储藏室,却发现那里的灯亮着,大白天的开着灯…·“是你啊,阿纲。”
纠结了下金木研还是决定继续称呼泽田纲吉为阿纲,他觉得自己每次这么叫的时候对方都会很开心··如果让泽田纲吉知道了这点,说不定他会更加开心··纤弱的身体的主人在一群脏兮兮的物体间有些手足无措,他抹了抹鼻子上的灰尘,十分尴尬:“其实我初中的时候就是个废材,现在这样真是太怀念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一紧··常年的受虐生涯使他此时此刻忍不住感受了一遍周围的气息,这才轻松的与金木研闲谈起来··泽田纲吉把开着的灯关了,因为找列单上的东西而不小心打翻了架子上的其他杂七杂八的物品,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好开着灯按照原来的位置一个个的摆了回去。
当然这些事他想他不需要和任何人说··或许是之前送戒指的事,金木研不怎么敢与泽田纲吉直视,他的耳根还泛着淡淡的红··无声的笑了下,泽田纲吉走到金木研跟前,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由得眼神暗了,虽然这味道淡到几乎和白开水没什么区别,但是他所经历的事凝练成的经验都化为了身体的直觉。
在接近金木研的刹那,他的身体僵硬了0.01秒··脑海里飞快的过滤了一遍有关这间大学的所有信息和人物资料,泽田纲吉简单的和金木研说了几句便离开了··体谅着金木研现在还不知如何面对自己,泽田纲吉也没有为难。
他知道那个少年有多么温柔以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逞强”··黑色的柔软的短发已经很漂亮了啊,早就不需要变成显眼的苍白了··那样实在是过于寂寞。
很大的学园里泽田纲吉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会时不时的留意着经过他身边的人,还有这惬意的时光都会铭记在心·他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的正常幸福的大学生活。
所谓有舍便有得·泽田纲吉拥有着一群太好的同伴…而他是一直在被同伴们宠溺着的天空··这样就足够了··短短百年的时光身为人类怎能同时拥有那么多呢。
坚持要留在身边的狱寺隼人问过他最重要的首领,既然金木研都拒绝了您,为什么还要留在日.本不回去,总部的大家都很担心您的不告而别··对此任性的首领唯有淡淡一笑。
恬淡平静,满足甜蜜··他记得自己是那样快乐的回答着,我来的太对了啊,我都来了,所以研不会再一个人孤独的哭泣了,不会有下一秒就会消失的自欺欺人的幸福,也不会出现“悲剧”。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岚守停顿了一会,十代目…·“我在看着你呢研·”两只手微微搭建出的方形的空空如也的图案,它的中央映照的是正在走廊上与永近英良谈笑的金木研。
综漫家教·微风带动着半长不长的棕发,纤弱的青年的笑容充满着感染人的力量··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的银发青年叹着气,任劳任怨的陪着任性的首领一起做着幼稚的事情,他的手上拿着泽田纲吉丢下的外套。
生怕首领会感冒才过来的他却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忽然就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并盛了啊··他随之也微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彭格列的大空都是一群任性的人,当然身为大空的守护者同样任性的不行,但他们互相宠溺着双方的任性。
宛若家人,胜之家人··23333昨天没更真是不好意思,在复习着可爱的夏目来着,真是超级可爱啊·要是写夏目肯定要写个特别治愈的故事√·☆、带我去你的世界(2)·这一年的校园祭比较特殊,刚好赶上了校长的五十大寿,于是同时为了庆祝辛勤而负责的校长的生日,在晚上九点的时候会放出绚烂的烟火。
也即是说这场活动会延续到晚上·全校师生共同送出属于自己的祝福··而在这一天,金木研才算是知道了班长策划的班级主题是【你真的了解你自己吗】,有点哲学性的意味包含在其中,似乎不太符合活动的意义,可是班长却仍然是敲定了这个主题不放手,并说服了其他人,因为她会让这个哲学主题变得有趣起来。
怎样有趣起来呢··班长轻轻的坐在教室最中心的位置上,她的旁边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完整的照出一个人的全身,教室的四周也放着大大小小的镜子作为装饰。
其实在班级里的人面对班长的时候始终都有一些怪异的感觉,永远都不明白看上去文静可爱的女孩子为何总令人难以接近,有的时候也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难以理解的话来,但是对于班级的掌控,班长的职位桂言叶一直都没有让给其他人。
教室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很少的人会进来看看,金木研被永近英良拉着去把各个摊子上的食物都吃了一遍,直到实在是吃的撑得不行对方才放过他··似乎是察觉到了金木研的心不在焉,永近英良无可奈何:“金木你真的那么在意班长的想法吗。”
“不、也不能这么说,就是觉得并不明白呢·”与热闹的校园祭的整体氛围丝毫不相符,金木研因为与班长接触的比较少,但是或许是他个人的原因,他对这个想法有着一探究竟的念头,虽然是潜意识的在意着。
“反正肯定是金木你书读的太多了啊,连校园祭的时候都要思考这么难懂的问题吗,班长可能是突然想做一个文学少女了也说不定·”·“金木同学...”清秀可人的少女微微抬头,看到是金木研的时候,微笑道,“感兴趣吗。”
她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示意金木研坐下,偌大的镜子清晰的映照出他们二人的背影,以及脸上的每一个神态变化··长长的紫发拖到地上,桂言叶注视着金木研不知所措的眼眸,她问道:“金木同学一个人,永近同学不在你身边吗。”
“英被他朋友叫走了我因为...实在是比较好奇所以就来看看·”和女孩子的距离过于接近,金木研还是个纯情的大男孩,他很难做到谈吐自如。
“原来如此·”桂言叶站起身走到教室门口,把门关上阻挡住了其他人探过来的视线,然后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坐在了金木研的对面,正面对着那面镜子,“我从很久之前就觉得了,金木同学虽然性格腼腆也不善交际,但是在表演上总是很出色。”
与美丽的外表不同的是她那半空洞的眼睛··桂言叶拉过金木研的手,带着对方与她自己一起正面对着巨大的镜子,她道:“或许是金木同学与我的男朋友有些地方比较像的缘故,所以觉得金木同学十分的亲切,今天恰好也是对我比较有意义的一天呢。”
少女松开金木研,安静的站在他身后··“桂...同学·”金木研不知道这个少女要做什么··“不是校园祭吗,既然金木同学是客人,那么就要来参加活动啊。”
说着理所当然的话,也让人无法找到理由拒绝,桂言叶笑道,“所以请金木同学务必回答我的问题哦,然后眼睛一定要看着这面镜子,绝对不能撒谎,这不是好习惯。
金木同学你认为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呢·”·虽然一开始金木研并不是想要来参加,只是认为班长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就好像是没有遇到永近英良之前的自己一样,但也有不同的地方,始终都使他比较在意...·当然也是抱着一个教室里空荡荡的唯有一个女孩子总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想法,如果他能更坦率一些,或许就是会回答:我是想来明白自己的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找了多少个无关紧要的借口,金木研跟着桂言叶的思路,开始审视他本人··为什么要接受,明明他有机会拒绝也可以不回答··那个时候的金木研对自己一无所知。
在母亲死亡不在的日子里,他能坚持着的是母亲一直以来的信念:与其成为伤害别人的人,我宁可选择被别人伤害·所以金木研成为了温柔的几乎令人伤脑筋的人。
但是这是面具吗··为了感受着母亲还在的面具·还是逃避着现实的生活·胆小鬼的自欺欺人的想法··“我我大概是个腼腆、反应也差、只知道读书的人吧。”
金木研还想说自己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但是在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他觉得他说不出口这样羞涩的词语··“想要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呢·”·带着些蛊惑,桂言叶的态度很自然,她从容的注视着镜子里的另一个她。
“...能够派的上用处,希望能够守护英·”这一句话像是承诺金木研非常坚定··“金木同学又是如何看待生活的呢,还有这个世界·”·不知不觉间仿佛变成了一场研讨会,讨论着可笑的人生哲学,桂言叶似乎是随意的问出了口,她在耐心的等待着金木研的回答。
然而在很早之前她或许就有了定论··“我认为金木同学的性格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哦,这么容易妥协的性格可是不行的,这个世界远远要超出你的想象·”短袖内残留着淡淡的血色似乎在印证着这一点,紫发被桂言叶放到背心,她继续道,“不知道金木同学有没有听说,不久前被钢筋砸死的女人是喰.种,她的名字叫做神代利世。”
·金木研几乎是一瞬间,他瞪大着双眸,脸上写满着怎么可能··英也提到过这件事...现在想来英那时候的态度......·“利世小姐是喰.种。”
虽然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但是金木研依然觉得班长没有说谎··少女身体上淡淡溢出的清香包裹着金木研··她对金木研能不能够认识自己不感兴趣,只是她不想让另一个人天天盯着自己,桂言叶已经计划好了,这个周末要和诚君一起去野餐,她为此特地上网学习了新的菜谱,还买了崭新的桌布。
只是在决定野餐的地方有着碍事的喰.种,她唯有把周围的场地清扫一遍··否则打扰了她和诚君难得的野餐可要怎么好·那一天可是诚君的生日啊··“听说那个女喰种是正在和一个男生约会的时候被砸到了呢,真是可怜的男生啊。”有意无意的提到这里,桂言叶观察着金木研的表情,金木研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一刹那变得灰白,他记得那一天自己因为泽田纲吉的原因...·“好了我们来回归正题吧,如果觉得很难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哦,不要勉强自己。”
虽然是这样劝说着金木研,可似乎他仍在努力的总结着自己的一些看法,很认真:“对我而言,英是我唯一的归宿,所以只要英还在,不管周围变成什么样,我都有一个安心的地方。”
淡淡的笑容显得温馨至极··教室门外还有一个脚步声不断的在原地打转,桂言叶的声音放的十分温柔下来··“金木同学,要不要试着问问自己呢。”
“你的心中真的只能容纳的下永近英良一个人吗,除此之外呢,你的眼中还能看得到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桂言叶表示:明明可以和诚君约会的大好日子却要花费在开导懵懂纯情的大男孩身上,还要兼职人生恋爱导师,要不是那个谁谁谁谁天天盯着我让我都不能待诚君出去约会,我才不干呢。
这章写到后来有点急,可能明天还要修改··☆、带我去你的世界(3)·永近英良于金木研而言,是非常特殊的存在·这一点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使它动摇。
但是金木研并不明白班长在说出“除此之外呢,你的眼中还能看得到的人呢”的时候,他的眼前一闪而过的泽田纲吉的身影··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说起来还被永近英良责怪了一番,毕竟到处都找不到他啊··重整好心情,金木研望着永近英良担忧的面庞,倍感温暖:“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看烟花吧·”每次只要有英在,他总会下意识的安心。
这可能不是一个好习惯··学园祭也渐渐进入尾声,天色偏暗,还差两个小时就要到放烟花的时刻,大多数学生都留在了室外,少数学生选择了天台作为观望处··不过这样苦恼着寻找到底在哪里看烟花比较好,倒是让金木研想起了以前和英一起参加过的夏日祭。
那个时候也是人满为患,很多时候唯有坐在树下两个人挤一挤才能闲下来看看烟花··日.本的烟花有着与其它诸国与众不同的魅力··它将烟花变成了一首画、一首诗、一个璀璨星空。
先是最开始的平淡不起来,慢慢的雀跃了起来,直至最后的惊艳壮观,令人叹为观止··五颜六色的烟火是有着相应的顺序被放上了天空,这不仅仅是单纯的欣赏着烟花,而是在欣赏着一个值得赞叹的作品。
能够一起开心的观看烟花绽放刹那的岁月,真的是久违了呢··“哎…”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金木研碰了碰眼眶边的湿.润,他转过头发现永近英良已经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赏地点。
那是什么地方金木研也大概猜到了··真是个好地方啊·天文台吗··“这里还没有人·”庆幸的长舒一口气,永近英良背靠着栏杆,咧开嘴笑着。
淡淡的星光照耀着他们,金木研的内心变得满满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眼前好像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低低的哭泣,那份悲伤一直弥漫至他的心间,堵塞着他的喉咙。
他感到有一股熟稔,无形之间变成了一张网,牢牢的把他与哭泣的少年抓住··金木研飞快的摇了摇自己的头,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幻觉··然后当他没有看到白色的少年时,总算是放松了。
“时间还这么早,我们聊聊天吧·”永近英良感到有些无聊,他提议道··“嗯·”谈起话题这类事一贯是英先开头的·金木研总觉得今夜的永近英良的目光有些灼人,和往常的不太一样。
但或许是由于先前的错觉,他此时此刻不怎么相信自己的直觉··永近英良倒是一如往常的大大咧咧的说话:“之前你去班长那里班长和你说什么了吗,我看班长出来的时候好像挺高兴的。”
“也没说什么,只是被拉着参加了班级的活动·”怪异的感觉促使着金木研不是很想回忆··“是吗,班长就是个爱文艺的少女,可能有时候书读得多了吧思考的问题也就多了,和她计较你就输了哦金木,我平时也是蛮头疼的呢。”
仔细的打开下一个话题,永近英良虽然是喝着咖啡,但他的余光一直悄悄的盯着金木研,“说起来我记得你新搬来的邻居是个意.大.利.海归,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有空的话我也想见见。”
综漫家教·听到永近英良提到泽田纲吉的事,金木研有些紧张了起来··他摆摆手,摸着下巴:“只是个普通的海归子女,他最近似乎有些忙,可能没有时间吧。”
“那就没办法了,我还没听见过别人说过意.大.利.语呢·”永近英良似乎很遗憾的说道,他放下咖啡,眉宇间微妙的透露着不赞同的信息,最终他还是没说,“但是不要太勉强你自己,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啦英·”英总是在某些事上特别敏锐,金木研根本不擅长撒谎,所以他有的时候还是很感激英的沉默的··但是按照英的敏锐程度,金木研稍微有些心惊肉跳。
至少有关与泽田纲吉的事他还是不太想坦白··那太为难了他··时间一分一秒向九点逼近,金木研望着黑色的天空发着呆,永近英良去买吃的了··他们还没吃晚饭。
一个人的时候金木研会觉得身边空无一物,有种莫名的害怕,他也不是很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因为有了英的陪伴后,金木研已经非常幸运了··可是最近一年,金木研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像是被冻伤了一样,胸口传来刺骨的疼痛。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大概是这件事太奇怪了也是不想让别人担心··“嗒”·空荡的楼梯间突然出现的脚步声,金木研以为是永近英良回来了,他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露就已僵住。
门虽然被推开但是却没有人的痕迹··待金木研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想要看看怎么回事,他的不经意跌入了另一双黝黑的眼眸··发色如雪··几乎接近于虚幻空无的白发少年扬起悲戚的微笑。
在金木研因震惊而被门槛绊倒的瞬间,他倒向了少年的方向并穿过了对方的身体··永近英良回来时看到的是坐在门边不断的流着眼泪的金木研,他一下子就慌了神,好好的金木怎么哭了起来。
“没事吧金木,你怎么了哪里疼吗·”如同年幼时一般的怀抱给予了金木研莫大的勇气,永近英良的眼中倒映出哭的非常难看的金木研的面容··“呜呜呜。”
少年的哽咽声非常刺耳,永近英良已经很久没看到金木研的这个模样了,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从容,只想快快让友人止住泪水··到底…·出了什么事…·绚烂的烟火绽放在黑夜里,忽闪忽现的照亮了金木研卷缩起的身影,他的泪水没有办法停下,他微微颤.抖着,无声无息的悲怆袭卷了他整个身心。
倒下穿过白发少年身体的那一刻,金木研看到了安静的坐在窗前面无表情,仅有一双金红色的双眸笔直的望向远方的泽田纲吉··他的耳畔响起烟花绽放的声音··金木研扭转着僵硬的肌肉,他如黑夜一般的眸色似乎被映入了斑斓的色彩。
黑发随着它的主人的一字一句而乖巧的随着风被吹向烟花绽放的方向··“原来、竟是这个样子啊·”·Vongola纵向时间轴的奇迹,竟然用在了这方面。
是不是也证明着…·原来选择了屉川京子的那个你,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悔恨着并察觉到了喜欢着我的这个事实呢··迷惘的目光缓缓的转变为了淡然与浅浅的不易发现的温柔,以及隐藏在最深处的骇人的悲伤。
金木研擦去冰冷的泪水,安慰的笑着:“英,我没事了·”·校园祭过后,泽田纲吉意料之中的接收到了来自西西里总部的联系,他远比自己说的要来到故土的时间更久,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丁点的联系的确是不太好。
何况他还是首领··不如说的更恰切一些,这次的通讯大概是他故土旅行的终结信号··“那边的事总是那么多·”略有些烦躁的看着停在家门口的车,戴着黑墨镜的司机显然是门外顾问亲自派来的人。
泽田纲吉不自觉的望了望金木研家的方向··他烦躁的不是总部的事,那是他的责任··泽田纲吉烦躁的是经过昨天的一些话,他比较在意研会不会胡思乱想。
他不想让对方感到沉重的压力·虽然这可能是他想多了··“十代目,时间真的不能再拖了·”狱寺隼人忍不住劝道,他知道首领不想离去的原因,可是却无能为力。
有些事唯有当事人才有资格说些什么··但是泽田纲吉望着被打开的车门,许久没有动静··不能再等一等吗··岚守闭上眼,不去看他亲爱的首领祈求的目光。
亦如最初来到东京时,泽田纲吉也是这样坐在车内没有任何目的性的审视着外面的一切,车内与车外仿佛隔开了一般,车外的城市繁华和车内的死寂··云朵是这样的柔软,天空是这样的湛蓝。
不带半分惹人心情低落情绪负面的效应,反而在传递着什么微妙的希望··他死死的扣着双手,十指交错在一起,过了一会,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家庭教师的名字,泽田纲吉心下一惊,犹豫着接听了。
严厉的家庭教师没有说着斥责的话语,他只是告诉泽田纲吉他在机场等他··别想逃··“呵·”挫败的抚上额头,泽田纲吉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
他偷偷的亲吻着纯白染血的戒指,把手机丢到了一旁··通往机场的路很平静,没有出现任何的波澜,狱寺隼人率先下车为泽田纲吉打开车门,属于Vongola的专属飞机已经停靠完毕,只等待着首领的到来。
泽田纲吉在不远处看到了依旧一身西装的里包恩,他正在把帽子重新戴上,见到泽田纲吉投过来的视线,他走了过来··“回去了·”里包恩望着已经相当出色的学生,他想说的唯有这一句。
身为首领拥有着任性的权力,但并不是毫无节制的任性··所以任性够了,也就给他回去吧··虽然身为首领的泽田纲吉比谁都要更加深刻的理解到这一点,可是他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拉住他,不让他走。
那是非常非常非常熟悉的气息··那双手的力道也是熟悉的让他想要哭泣··泽田纲吉眼神一沉,里包恩的声音就立即传了过来:“快制住十代目”·无论何时他的老师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心思,有时候这真的挺让人无奈。
泽田纲吉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里包恩扔到了机舱里·他没办法对这个人出手··他伤害了自己珍视的女孩,把她独自一人丢在了众目睽睽之下饱受探究目光与不堪入耳的议论声的折磨,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在一段很有可能无果的恋情上注入了全部的心血。
这个时刻,他承认自己想要些颓废的感觉··真的、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他说过自己不会再让研一个人了啊·又怎么舍得错过白发金木那失望的眼眸。
泽田纲吉努力的不让里包恩看到他没出息的哭了,但是精明敏锐如里包恩,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杂乱的刘海和肌肤紧紧贴在了一起,感受着飞机逐渐升高带来的震.动,以及与地面之间的距离,泽田纲吉轻轻计算了一下西西里与东京的距离。
恍若当年初代与他创建的彭格列之间的距离··任性过一次的大空,突然没有办法再一次任性··因为泽田纲吉不能抛下他的同伴第二次·如此惨白的事实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可以的话、我祈求着时光能够重来,请给予研一个无比幸福的未来·”·低低的抽噎··还有逐渐在机舱里响起的“嗒嗒”声。
“你就那么喜欢‘金木研’这个人吗,他哪里好·”·一步··“…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即便他一无是处,我也永远记得他淡淡的洋溢着幸福味道的笑容,赐予了我新的动力。”
两步··“你在悔恨吗,悔恨未来那个已经错失了心爱之人的自己吗·”·三步··“有些时候悔恨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戛然而止的“嗒嗒”声令泽田纲吉不由自主的抬眸,失神,落泪,微笑。
略长的黑发夹杂着细细的少量的白色,金木研的手伸向泽田纲吉的口袋,拿出那枚染了血的戒指,笑容似雪似花,融化了暖春中残留的寒冰··“请带我去你的世界,SawadaTsunayoshi。”
刹那间橙色的火焰燃烧了整个天空,明亮温和·                        ·作者有话要说:END。
真是久违了的完结呢·对于一个写恋爱梗苦手的人来说,这篇文的前面几章花费的平均码字时间至少有两个小时半,卡卡卡卡卡卡·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尾声的几章才好转了起来。
大概是特别喜欢这两个小天使,摸到键盘的刹那就把文案给忘光了,直接来了一段表面上的虐恋,实际上是甜甜甜甜甜··有关英良于金木的人生意义的确是“唯一的归宿”,原著福利√准确的说永研属于“如果这都不算爱”系列。
另外在这里我也把之前那篇搜查官的cp告诉大家吧,是永研;有琲,注意是永研;有琲··因为对于恋爱这件事有着自己的理解,觉得最感人的告白莫过于生活在光明世界的研小天使,他对着半边身已经在黑暗中挣脱不出来的阿纲小天使说:请带我去你的世界。
www好趴身为一个小天使后援团的一员,事关小天使绝对不能虐·应该庆幸这篇文是短篇,长篇的话中途还真的被我塞了一些心塞塞的剧情呢··总结一下,这是一个未来已经BE的纲吉和研的思绪通过彭格列指环传递给了过去的他们,引发的纵向时间轴奇迹的恩惠。
正文完结之后大概还有一两篇番外,主逗比...www·爱我就请包养我,还差五个作收作者就能把小27抱回家了哦qwwwwq·PS:有关诚哥请相信他真的死了,目前是一颗头。
☆、番外:首领追媳妇的那些年·在外人眼里一直是闻风丧胆、威慑力颇强的彭格列守护者们,此时大多表情上都带着些焦虑、头疼的意味,一个个懒散的要么是站着要么是坐着,就这样霸道的堵在一栋房子门前。
不知道的人真以为是来讨债兼职杀人灭口的了··其实这都是误会,不得了的误会啊··很快门就被飞一般的速度打开,随着小小的缝隙的出现还有一个狠狠的以抛物线角度飞出来的青年男子,身着正装,人模狗样。
(……)·然而此时的他却有些…说不出的狼狈··紧接着在他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时,一束娇艳的玫瑰花砸在他的头上,哦,还是从那门后··面对着青年男子这般怂逼的样子其实大多在现场的守护者们,他们都默契的别过了脸,眼不见心为净。
#这么鱼唇的人才不是我们的首领呢#·总算有一个守护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准确的说是看不下去青年男子怂逼的模样,到时候死的可是他们一群人,一群人啊·当然…·站出来的银发守护者好心提醒了一句:“十代目,不是跟你说了吗,别直接就拿戒指啊你不是逼婚是求婚啊人家姑娘…咳咳……那啥不都喜欢有情调含蓄一点的么,哪有您一见倾心二见逼婚的……”这只是个优美而生动的比喻,事实上狱寺隼人的内心已经是一排草泥马了。
要不是对方是他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尊敬的十代目,他真的想糊对方一脸··综漫家教·没见过这么不会追人的··而被左右手委婉的“数落”了一番的被称作十代目的青年男子,他简单粗暴的用手抹了抹脸,确认没有灰尘留在脸上后,拍拍衣服,把头上的玫瑰花拿了下来。
一脸正直··“可是这不能怪我啊,研根本都不听我说话,见到我能不跑就已经很好了·”泽田纲吉就差点泪水加成,他现在的样子可怜兮兮的。
要是里包恩在场,肯定冷冷的嫌弃的鄙视的骂一句:活该·附带一个呵呵··就是这么简单爽快··此等待遇唯有威武的门外顾问一人敢享有··脑袋里不止一次的回顾着“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敬爱的十代目是如何作死的全部过程”,狱寺隼人脸部一抽,他觉得要是下跪能够求得一条生路,他真的想说…求放过。
他哪怕是再英明爱因斯坦再世,也架不住有一个猪队友啊··等等不能说十代目是猪队友··十代目怎么能是猪队友呢,一定是瞧不上十代目的家伙的错。
但对方是十代目夫人啊卧槽··上司们的世界这群做下属的他表示我真tmd不懂··“您应该表露您的诚意,感化未来的十代目夫人·”纵然这句话狱寺隼人重复了无数遍,可是真正施行起来的难度太高。
要是你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而且也知道那个人喜欢自己可是对方却死活都不肯承认还一直不停的在自己面前和未婚妻各种秀恩爱各种伤害捅你刀子你能答应吗哪怕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也得看有没有金子啊就算彭格列有金子但是门外顾问大人肯给吗·虽然心里的草泥马在一片空旷的草原上欢乐的奔跑,狱寺隼人的表面十分冷静,他必须得好好给十代目分析一下目前严峻的形势。
不过在那之前…狱寺隼人同情的望了一把被绑过来的云雀恭弥,估计前不久被他们灭了的家族九泉之下会哭疯了吧··#原来自己被灭了只是因为对方首领被他媳妇甩了,累爱#·#而灭了他们全家的竟然是一个人#·#云守大人最近总是被他家首领绑过来群聚身心都受到了重创,目前已开启敌我不分模式。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还请迅速撤离#·“隼人你等一下再说好吗·”十代首领红着眼眶,颤颤抖抖的打断了狱寺隼人的话。
·“怎么了”狱寺隼人疑惑的望着泽田纲吉,他以为十代目有了什么新的主意或者想法,却不知泽田纲吉下一句话让他想切腹自尽。
泽田纲吉一脸坚决的表示:“媳妇不让我在他家门口蹲点,说污染空气,破坏心情,影响睡眠质量,我看着媳妇的黑眼圈就觉得媳妇说的很有道理·”·“……”我了个槽。
十代目十代目您醒醒啊您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恋爱白痴的问题了,您的智商都已经遭受到了严重的攻击……里包恩造么·狱寺隼人自觉的拿起对讲机,通知埋伏在小区附近的其他人迅速撤离,要知道就算十代目夫人打不过坐镇彭格列的几大外挂加身的BOSS,但是别的人要是敢伤到十代目夫人一根汗毛,呵呵。
于是他们的暗号口令是——十代目夫人的命令高于一切就算让自己跳入威尼斯河也必须毫不犹豫的跳理由算个屁·所以在接收到了十代目夫人的命令的瞬间,小区周围隶属彭格列下的人都心领神会的撤走了。
留下来等着挨揍么被十代目夫人当晚餐么·就在狱寺隼人一不留神的功夫,他看见了什么,他竟然看到自家首领拿起白光闪闪能刺瞎人眼一看就知道异常锋利的匕首对准着自己的脖子啊卧槽·十代目,您终于打算把自己做成晚餐上供给您媳妇以求一笑吗。
#上帝啊饶了他吧,他是来干左右手的,不是来干保姆的#·“不不不不不不十代目别冲动您想啊,夫人那么讨厌您,就算您的肉很好吃,夫人会吃吗他肯定喂猪去了啊”这话感觉说的有些过分…算了不管了。
泽田纲吉认真思量了一下,认为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我已经把彭格列能改的财产都改成了研的名字,就连总部我都把上面的名字换成研的了,可是研还是不肯接受我嘤。”
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的泽田纲吉泪眼汪汪了起来··“……”不十代目您错了,这种时候应该要考虑的是,您要如何在家族内部的追杀下成功生还以及我们日后要住在哪里的生死攸关的大问题。
忽然之间就觉得十代目夫人的话、已经不是听不听的程度了··狱寺隼人有种预感,要是金木研愿意的话,他家十代目极有可能都把自己入赘到媳妇家··从此彭格列、、、·画面太美了好吗·不管内心如何悲喜交加冰火两重天的狱寺隼人,山本武是真的觉得这多大点事,不就一个傲娇在不停的闹别扭吗,他倒是觉得未来彭格列夫人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我就想看你多倒霉一点嗯哼”的字样。
嘛可惜没人理解傲娇的心··其实金木研并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但是泽田纲吉遇到金木研的时候正处在中二期,他一心唯有屉川京子,两人虐恋情深的急死了一旁所有人。
结果人家金木研好不容易被虐的都失忆了,他们家首领才察觉到“特么我原来喜欢的是研啊”··在那之后的一年内不管是CCG还是彭格列还是其他,都能看得到一条名为泽田纲吉的大型牧羊犬跟在金木研身后,无论刮风下雨电闪雷鸣还是主人金木研的冷酷无情,不离不弃,催人泪下。
等等这都是什么鬼··对此金木研在失忆又恢复记忆之后,他默默的一脚踹在泽田纲吉身上,高高的俯视着对方:“要是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作甚·逮捕你吗,犯.罪.头子”·被踹了的泽田纲吉呢他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住金木研的大腿使劲蹭了蹭:“研研研研研研研研,你不能抛弃我啊,我都把我们家户口本给你了嘤嘤婴。”
“滚开,松手”无比嫌弃的晃着大腿希望泽田纲吉能松手,金木研冷冰冰着一张在泽田纲吉眼里如花似玉赛比西施谁都没有我家媳妇漂亮的脸。
就算这样媳妇你也依旧如此美丽啊·泽田纲吉摇摇头,要是放了还得了,他媳妇不抽死他,虽然媳妇的赫子美美哒特别可爱又调皮,就喜欢在他身上扎出一个洞。
“爱到深处自然黑,我相信我们是真爱啊媳妇”嘴上一刻不停的喋喋不休着想借此感化金木研,泽田纲吉完全没有注意到金木研越来越黑的脸色。
卧槽有完没完·当年是那个谁一脸老子才不喜欢你的表情啊现在又tmd是怎么回事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其实想来二人相遇那年正是人生中最美丽的年华,一个纯粹美好,一个温暖执着,但是那个时候明明已经潜意识明白了的心意硬是被泽田纲吉压在了心底最深处,从来不肯正视不肯去想。
一旦想通了他注定会伤害到最最亲近之人··如今数年已过,少年不再,物是人非,还谈往昔情意…·金木研一巴掌抽上泽田纲吉的脸··抽完后心里还是很疼的。
尤其是对方的脸蛋很白皙,突然上面多了一个显眼的红手印时,那真的是疼在心里··但是金木研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泽田纲吉不知从哪拿来的手铐拷上了,手铐的另一端是泽田纲吉,他甜甜一笑,眼神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许逃啊研,你要怎么对我我不管,要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能不能在那之前,先给我在这上面签个字呢,我记得研的字写的可好了啊·”本就清润却略偏低愣是能带给人一种依恋感的声音,此时此刻的存在更加不容忽视,泽田纲吉指着《申请结婚登记说明书》上签字那一栏,目光却一直盯着金木研。
他的手指经过时间的打磨有着别人没有的圆滑,微微带着些老茧,他握住金木研的手,在那份说明书上写下他伴侣的名字··画面静止了几秒,金木研脸一红,惊慌失措的甚至没握住笔。
“我已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你现在是我们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了研·”泽田纲吉知道他喜欢的人渴望的东西,他也不是非常自私占有欲很强的类型,对于他而言,重视的人的幸福已经是他最大的快乐了。
他要让金木研成为彭格列还有整个里世界的只能被捧在手心里、谁都无法伤害的珍宝··最美丽的年华早已逝去,无论怎样的言语都无法弥补··#丝毫忘记了他现在正处于“一回到彭格列就会被里包恩一枪打死”的逃命状态的泽田纲吉#·#谢天谢地首领大人的智商终于回到了水平线上了#·#已经被累成一条狗的狱寺隼人还要马不停蹄的去安抚失控要前来打扰首领大人恋爱的云守。
哭晕在厕所了好吧#·却并不妨碍他把一切都交给这个仍然温柔的如同最初相遇时的青年·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这不是两只小天使...我想我已经举起了火把。
这个番外我想我就不用解释了吧、、、那么明显就是BE了的未来里的两只啦(喂你不还是说了么·一个总是被亲妈死虐的主角终于被亲妈疼上天的主角宠回家了,想想真是一把辛酸泪。
至于有人说结局里感情发展的太快,其实金木原本心里就对纲吉有着不小的好感度,否则性格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再见着纲吉是那种友()好态度吧。
再加上还有神助攻彭格列指环·脑洞再大一点就是:初代你tmd闲着慌么→_→请无视我·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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