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夫的幸福生活 by 纸醉金谜(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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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夫的幸福生活 by 纸醉金谜(下)(5)
·    “你说啥在说一遍·”朱大壮抱起王三毛,不敢信自个方才听了啥话··    周宁远叫人抱走了那周小鱼不得哭死。
    “朱大哥,俺们原来在学堂里温书·周宁远出去放水,就叫个突然蹿出来的黑衣人给抱走了·跑的可快了,眨眼就没影了·”王三毛比比划划的说着。
    这事要不是他亲眼瞧见的,他都不信··    朱大壮听的明白,就把王三毛放下了·“先生”他是没了主意,听着这事就玄乎的很。
    先生皱着眉头,摇摇头,应该不是那人做的·要真是那人找来了,可不是就抱走一个孩子的事,这全村都得围上,用来威胁他··    抱走周宁远……应该就是单纯为了周宁远来的。
    李红花咽了口吐沫,这帮人手脚可真是快··    这就给抓走了那他家老头子是不是也快回来了李红花心里没谱,更不敢多说话,怕叫朱大壮他们把心思用到他身上。
    他是真的啥也不晓得··    瞅着先生和朱大壮的脸都不大好看,李红花叫轻轻的挪动着脚,往院里去·大门一关,他躲里面不出来,谁拿他都没法子。
    周宁远叫人给抱走了·    朱大壮不傻,琢磨了一圈,这帮个人抓个小娃子做啥除非……。
    转头瞅着李红花,抠搜搜挪步的模样·顾不得啥个了,一把掐住李红花的胳膊,将人拽了出来·想进院,那是没门·    眼么前反常的事,就是周扒皮他们突然嚷嚷着要过继周宁远,这会子周宁远又叫人给抱走了……这事不可能和他们没干系。
    李红华本就胆子不大,这会瞅着朱大壮像是要吃人一样·这里就怕的厉害··    这朱大壮可是看重周小鱼的·周小鱼又把周宁远当个眼珠子。
这一来一往的,朱大壮甭管为了啥,都得把周宁远找出来……·    “俺啥也不晓得·不关俺的事·”李红远先说了话,他这胳膊叫朱大壮掐的生疼,像要折了一样。
    这朱大壮可不是啥好说话的人··    朱大壮瞪着眼,“不关你的事你当俺是傻子吗你们头脚嚷嚷着要过继,后脚小远就叫人抱走了。
哪有这凑巧的事给俺说实话,要不俺那杀猪的本事,你是瞧见过的·俺把你当猪杀了,哪个也拦不住·”朱大壮手上比划着,像是真拿了一把杀猪刀一样。
    李红花吓的直接坐地上了,嗷嗷的哭上了,“俺是真的啥也不知道·你杀了俺,俺也说不出啥来·”·    先生一见李红花这撒泼的样,就头疼的厉害。
    “不准哭·再哭,朱大壮可真就拿你当猪杀了·”先生揉了揉额头··    这人傻的没边了。
朱大壮就是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杀人像杀猪似的·明摆着就是吓唬他··    李红花听了这话,手捂着嘴巴,可是不敢哭了·有先生的话在,朱大壮就杀不得他了。
    “带着他,一道回去·小鱼在家里应是担心的够呛·”先生可不是为这李红花说情·主要是想先回去,和周小鱼碰个面。
    “听先生的·”朱大壮闷声说道·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红花·“你跟着俺们走·要是敢跑,俺就打断你的腿。”
    先生看着王三毛,就像没听见朱大壮说的狠话一般·“三毛,你先回学堂去·叫大家都家去·今个早放学·至于周宁远的事,你不用惦记,会把他找回来的。”
    王三毛点点头,先生说能找回来就能找回来··    一路小跑着去学堂,传话去了··    先生和朱大壮则是快步往朱大壮家里头去了,都惦记着周小鱼得了消息之后,会不好受。
事到了这份上,李红花也不敢言语,跟在俩人后头,一道上都在盘算着,呆会咋说··    周小鱼那小白眼狼,他是看的明白,心狠着呢要是说的不合他心思,少不得要受上些苦。
    李红花想想就打了个冷颤··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周小鱼在门口左等右等的,可算是把人等回来了··    “先生,朱大哥……”刚叫了人就瞧见了,他们后头磨磨蹭蹭的李红花。
    来的好,他就等着这李红花呢今个要不说出来个一三四五的,这事就没完·第84章 15· 周小鱼先前就琢磨着这事许是和周扒皮两口子有关。
正等着朱大壮他们回来之后,找周扒皮两口子呢·    这下可正好了,先生和朱大壮已经领着人来了·虽然只有一个周大伯麽,但也够了。
    周小鱼对着李红花阴森森的笑了一下,李红花顿时觉得这周身冷的够呛,打骨头里往外冷·在一瞅周小鱼那笑,更是腿软上了··    “俺都说了,俺啥也不知道。
这青天白日的,可不好做那些个事·”李红花咬着牙,硬挺着把话说了·可不能真落周小鱼手里去,那可就真美好了··    这周小鱼就是个小白眼狼。
    “先进屋·”周小鱼没搭话,招呼着人进屋·有啥事,都不好在大门口说··    先生点了头,先一步进屋了。
他得好生琢磨琢磨这事·抓了周宁远,没伤他性命,定是有所求或者是有顾虑·不管哪一样,都是好事··    朱大壮拽着李红花,把人提到了屋里头。
想找见周宁远,还得在他身上挖消息··    屋里叫周小鱼烧的暖呼呼的,可李红花就觉得冷,冻的够呛··    周小鱼那眼睛里就像加了冰刀子一样,把他瞅的浑身不自在。
    “大伯麽,坐就是了,都是自家人,站着做啥”周小鱼说着话,围着李红花打转··    李红花不晓得他啥个意思,就没说话,反正没啥个好事。
    “大壮,把你杀猪刀拎出来·等会兴许有用·大伯麽,你说是不是大壮那刀子锃亮的·往常我瞧他杀猪,都是一刀下去,可痛快了。
大伯麽,放心,俺家大壮手艺好,手头上可准了·给个痛快,定不叫你遭罪·”周小鱼心里头惦记着周宁远,怕多耽搁一会,他就多遭一分的罪·说起话来,自然就不客气了。
    他只想在周大伯麽嘴里弄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朱大壮是特别的配合自个的夫郎·上小仓房里,就把杀猪刀拎出来了··    先生笑呵呵的看着,并不想插手。
    杀猪刀锃亮,那刀刃上都能应出人影来··    李红花咽了好几下的口水·周小鱼的话,他听的真亮··    明摆着,他要是死挺着不说。
就叫他尝尝这杀猪刀的厉害……瞅了一眼先生,这屋里就先生是个有身份的人,应是看不下去这事才对··    “照着你俩的心思做。
找到小远是要紧的·”先生说了话,明了态度·把李红花最后那点指望也个灭了··    李红花心里骂了好几句,一瞅那晃眼的刀刃,这心就抖的厉害。
    这小白眼狼,啥事都能干出来·这杀猪刀指正不是吓唬他·    “周大伯麽,我这耐心有限·着急的厉害。
该说啥赶紧点说,要不……”周小鱼拿过朱大壮手里的杀猪刀,在李红花眼前悬空划了个大十字··    李红花举起了手,慢慢的向下,想叫周小鱼别激动,手抖了,砍到他就不好了。
    “你放下那刀,死沉的·俺说就是了·”李红花给朱大壮使眼色,叫他拿走刀··    朱大壮就当没瞧见,瞅着周小鱼贴心的问了句:“这刀顺手不要是不合手,家里头还有。
有那刀剁骨头就跟切菜一样,可快了·”·    没等周小鱼接话,李红花就哭上了,“你们这是欺负人想傻人·俺说的都是真话,俺真不知道啥。
就是你们剁了俺,俺也说不出那黑衣人的名字……俺这个命苦啊”李红花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地面,使劲的嚎··    周小鱼瞅他这样,把杀猪刀给了朱大壮,自个蹲到李红花跟前。
“少给我整这没用的·哭死你,也没人管·我只问你,为啥想过继小远说假话的话,就剁了你·”·    朱大壮把杀猪刀往地上一仍,正好落在李红花腿旁。
但凡他手抖上一点,这李红花今个就得见血了··    这是来真的·    李红花瞅么瞅么那杀猪刀,他得好好的,别没没等到老头子回来,他就先完事了……他这心里也是犯嘀咕,老头子应是在那帮人手里,万一……·    “你大伯,前个去了镇上说是有事要办。
一直就没回来·前个晚上,家里头就来了个黑衣人,说是帮你大伯带的口信,叫俺找你们说把周宁远过继了……过继好了,你大伯就回来了……你当俺乐意张这口说过继啊俺老大不乐意了。
就是为了你大伯能回来·眼下可好了,没过继成,你大伯可咋回来”李红花说完就哭上了,她是越想越害怕··    万一那帮人觉得他没办好事,把老头子灭口,可咋整·    周小鱼没想到听见的会是这话,也有点傻眼了。
照着周大伯麽的意思,他是啥也不晓得·周扒皮还叫人抓了去·    这帮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小包子··    可小包子能得罪谁啊·    抓他做啥·    “大伯麽,你这话要都是真的。
我就很肯定的告诉你,大伯回不来了·不管抓小远这事成不成,大伯都活不得了……你最好仔细想想,这人,你到底认不认识有没有啥明显的特征他们抓了小远回去,暂时会留着大伯,可也不会留多久。”
周小鱼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个大概·这周大伯麽虽不是个好玩意,可对周扒皮的心,是没话说的··    就不信,他不着急··    李红花听了周小鱼的话,就蒙圈了。
他晓得这话是真的·放哪个人都不能留着他家老头子·那可是个人证,瞧见了所有的事·到最后指正是留不得的··    他得好好想想,那个黑衣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周小鱼站了起来,李红花这模样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现在就看他能想起啥来吧要不,真的不晓得要去哪里找小包子·    朱大壮搂了搂周小鱼,“指正是能找见的。
俺这就去镇上,找找人·叫大家伙帮帮忙·人多了,法子就多了·”朱大壮原想等着周大伯麽这边问出点啥,再去托人帮忙,这能快些·可瞅着,是白扯了。
    周小鱼点点头,只能这样了·他啥也做不来,只能指着朱大壮了··    一没人二没钱,他是恨死自个了··    人……·    周小鱼倒想到一个,那个小胖子。
找他试试,现在是多个人就多条路··    “我和你一起去镇上·上次那个江小少爷,我去找找他·小远的事,他定是会帮的·”周小鱼想着那小胖子喜欢小远,应该会帮一把的。
    “大壮,把你周大伯麽送出去·在放着也没他什么事了·他是帮不上忙了·”先生突然开口说道··    朱大壮愣了一下之后,就照着先生的话做了,本想客客气气的把人请出去。
可这会子都明白过味了,李红花哪能走啊他家老头子可指着他们,帮着找回来呢抱着朱大壮的大腿就是不撒手··    朱大壮懒得多说话,周大伯麽要是早聪明点,不起坏心思,小远也不会叫人抱了去。
    上手拎起李红花,就往外头走,不管李红花咋叫唤都不松手·开了大门扔了出去,“周大伯麽,你还是自个找人去,想法子吧·要不就等着给周扒皮办白事。”
朱大壮说话一点没客气,说完,就关上了大门··    先生这是叫他把周大伯麽弄走,不会是想·    朱大壮想到这,赶紧进了屋。
先生的身子一直不大好,要是动了念,找小远是不难了,可先生那可就不好了·说不定,那人还得出来··    “先生,你”朱大壮一进屋就见先生拉着周小鱼的手。
这是要做了··    “咋了”周小鱼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先生突然就叫拉了他的手··    “你这傻孩子,是急糊涂了。
你义父我,旁的不会,就一样精·会点五行八卦·你和小远是血亲,你需闭上眼睛,想着小远就行……我这大概能看出来些什么·”先生拉着周小鱼的手,闭上了眼睛。
    血脉至亲,想找个人,应是不难··    先前没开口,是他身上的气运不够·这会倒是和那人借了一些,找人应是够了··    片刻之后,先生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小鱼的目光里,有几分为难……·85  晋江原创16 送上门的汉子。
 ·见了先生的架势,周小鱼倒真觉得自个是急糊涂了·这先生可是个能掐会算的高手,找个人,应是不难的··    他抱了极大的希望,想在先生口中听见些好消息。
    他是真的怕,那些人抓了小包子是不怀好意·他一个小孩子,再没个分寸,哭闹啥的,那些人会不会打他会不会干脆给他整点药周小鱼都不敢细想下去,越想越恐怖。
    朱大壮瞧见先生睁开了眼睛,以为是有啥好消息了·可细看先生的脸色,分明是不大好··    “先生”朱大壮颤着声问道,难道周宁远已经……这可叫小鱼咋个受得了啊·    周小鱼听见朱大壮的声,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朱大壮说了话,就意味着先生那已经做好了··    很是期待的瞧着先生,千万要有好消息··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韩旭捏了捏手指,方才他分明什么都没有瞧见……·    出这个结果只有一种可能,周小鱼和周宁远不是血亲。
    可这话,他要怎么说似乎比周宁远失踪了这事,更会叫周小鱼难受吧·    竟然不是亲兄弟·    那这回,抓走周宁远的,是不是他亲生爹麽那边的人·    周小鱼干等不见先生说话,这心就拔拔凉了,难道说小包子……不可能吧指正不会的·    “干爹,你说实话就行。
可是瞧见啥不好的了小远他……”周小鱼是问不下去了·都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没用,没护住小包子·要是他多上心,买几个人,跟在他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事·    都怪他·    “小鱼,你先别这样。
先生还没话呢”朱大壮将周小鱼搂进怀里·他瞧着小哥儿都快自己把自己急死了··    等找见了抓周宁远的人,他非坎了他们不可。
叫他们让小哥儿伤心··    “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不知怎么说好你要听实话吗”先生把这事的主动权给了周小鱼。
听不听都在他吧·    他先前话说的明白,只有血亲才行·当时周小鱼没说旁的话,就意味着他也不知自己和周宁远没有血缘关系……·    周小鱼努力的让自个静了静,他不能哭,不能乱了阵脚。
小包子还等着,他去救呢·    听先生说的这话,这里头还有旁的事·    “先生,你说就是了。
这时候了,啥事都大不过小远去·”周小鱼觉得只要不是小包子的坏消息,啥他都不在乎··    先生叹了口气,这话还真得说·说不得周小鱼那能想起来啥事·    “我这法子,必是血亲才能用。
方才我握着你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见……由此可断定,你们兄弟,没有血缘关系·”先生说道··    一事接着一事,真是磨难。
    啥没有血缘关系·    周小鱼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话·整来整去他和小包子竟然不是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怪不得,周扒皮会拿出那个文书,几乎把周河的家产都给了他。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他要出嫁了,严格意义上算不上周家的人了,把家产都给了他,那周宁远这个独苗咋整·    不是亲兄弟,就能说得通了。
他是周家的人,周宁远却不是·怪不得周扒皮总会说那些个绝户的话来··    不是就不是了·他都不是原主·不管咋样,周宁远都是他弟弟。
    “小鱼,你没事吧”朱大壮觉得今个好一团乱遭遭的,竟然不是亲兄弟·    小远那是把周宁远当眼珠子,这个事,他咋受得了啊·    “我没事,没啥事。
是不是血亲都不要紧·反正周宁远是我弟弟,我认准了他的·先生,还有没有旁的法子找找小远·我实在是担心的厉害·想不出,是哪个抓了小远了。”
周小鱼直接把不是亲生的事略了过去·眼么前关键的是,咋找到小远··    先生摇摇头,“没有别的法子了·只能靠人找了。
不过我掐算过,小远这孩子是个有大福气的·这回性命定是无忧的·”·    性命无忧·    这四个字就跟安心丸一样,让周小鱼的心,轻松了不少。
    只要活着,总能找回来··    “那俺们就去镇上·找找熟人,叫大伙帮一把·”朱大壮说道··    “我那有马车,你们用着,能快些到镇上。”
先生说道··    朱大壮没说旁的,他们着急,有马车用,能快上不少··    三人立马往学堂去了··    道上遇见了,迎面过来的朱半文,张口就问:“小远那娃子丢了可有啥头绪没有”他是听了几个小孩说的这事。
    “没有·就说是个黑衣人·先前周大伯麽提的过继,也是旁人叫他说的·周扒皮先前就叫这黑衣人给抓了·俺们要去镇上,找找熟人,叫大家伙帮一把。”
朱大壮嘴快的把事说了一遍,脚下没停,一直往学堂走··    “这是哪来的黑心人抓个小娃子做个啥天打雷劈的玩意。”
朱半文骂了一句·“你们快些去吧俺在叫上村里的人,一道找找·这抓了小娃子的,说不得还会抓旁家的娃子·得把这人找出来。”
朱半文说完,就往族老家去了··    朱大壮和周小鱼到了学堂,套上马车,和先生说了一声,赶着马车就往镇上去了··    一路上,俩人都没说啥话,就是使劲的快赶路。
    到了镇上之后,朱大壮先把周小鱼送到了江禹住的大宅门口,说道:“你先去找找那江少爷·不管有信没信的,咱都田铁匠铺子那见·俺去找两个朋友。”
    朱大壮说完赶着马车就走了,先到了田铁匠那,放马车的功夫和田铁匠把周宁远叫人抱走的事说了一通·田铁匠摇摇头,这铺子常开着,可却没见过一身黑衣的人。
    马车放下了,朱大壮又去找了旁人·进了个小胡同,找见个小门,推开就进院了·这人认识的三教九流多,想打听啥个消息是最快的·但这代价八成也不小。
    好在他上次扔了那人进去,应能说上几分话,要个消息··    一进院,就能闻到刺鼻的血气·那是人血味·想必又是在做啥了。
朱大壮可不敢直接推门进去,他进了院,那人定是晓得的··    “吴叔,俺是朱大壮·要是手头上不忙,能出来说两句话吗”朱大壮在院子里头说道。
眼睛瞅着紧闭的屋门··    屋里头是个一身黑衣,满头银发的人,手里拿着两把刀,正在割着啥·他脚边跪了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眼泪鼻涕的满脸都是。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听见外头的声,就知道是谁,他这手上一时半会的松不开·踢了一下脚边的人,“出去告诉那小子,闭嘴等会·你也不用进来了,真是长的倒胃口。”
    汉子立马爬了起来,出去了··    “大夫说,叫你闭嘴等会·”汉子见了朱大壮说了原话··    朱大壮一听就明白了,那屋里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杀人。
一瞅这汉子,眼泪鼻涕的一脸,一身黑衣,上面能看出来暗红色,应是血··    “头次来俺们镇里”朱大壮主动问了话。
只要瞧见穿黑衣服的,他都想问问·整不好就和抱走周宁远的人有啥干系……·    汉子可是见识了,这大夫的脾气,不是个好说话的·可对这人算是不错了。
心里自然是高看了朱大壮几分··    “第一次来·我兄弟受了重伤,来求的大夫·”汉子说道··    朱大壮点点头,“俺和大夫有几分的交情。
今个俺家夫郎的弟弟,叫个黑衣人给抱走了·俺看你穿的也是黑衣,可是晓得个啥”·    朱大壮真就是随口一问,要不干等着也是等着。
    哪晓得这汉子听了话,立马变了脸,这指正是有干系了·    朱大壮手也快,一把扣住那汉子的肩膀,可不能叫他跑了。
    “大兄弟,你那兄弟还在屋里头呢你这要是敢干点啥,俺喊上一嗓子,大夫看着俺面,也得结果了你兄弟·你是晓得大夫的,可不是那济世救人的主。
做啥全凭心思·俺夫郎的弟弟才七八岁的孩子,你们抓了他,是想做啥”朱大壮问道··86  晋江原创17  臭装相的男人。
 ·朱大壮真是觉得的自个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没费多大劲,就把然找见了··    “大兄弟,你放心·俺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你只说了小娃在在哪就行。
俺不会瞎吱声的·”朱大壮威胁了一通··    汉子闹的出了一身的汗,后背上都湿了·想来也是天命如此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鬼大夫能救自个兄弟一把,偏偏又遇上找那孩子的人,还和鬼大夫交情匪浅,真是命啊·    屋里头的,可是他亲兄弟。
他就剩下这么一个亲弟弟了·当初他们哥兄弟四个,一块投奔主家……都怪他选错了主子,两个弟弟都丧了命,就剩这个最小的弟弟了·他是当大哥的,可不能在眼看着弟弟去死了。
    “我要是说了·你得保证,不找我们兄弟的麻烦·不得透露是我给你的消息,也当从未见过我·我能说的不多,旁的你也别问。
能不能把那孩子找回来,就看你自个的本事了·你要是全答应,我就说·要不,我喝出来和我弟弟死在一处了·”大汉是打定了主意,等他弟弟好了,俩人就远走高飞。
再不回那府里去了··    都说奴才的命不值钱,根了心黑的主子,死的更快··    反正他手头上有些积蓄,足够他和弟弟后半辈子花销了。
    朱大壮晓得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能找回来周宁远,他就满足了··    “你只告诉俺,那娃子在哪里就行·旁的俺不问,也不会把你露出去。”
朱大壮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瞅这样,这汉子也是个可怜人·估么着是想叛主了··    “我们是三人来的,目的就是抓那小娃子回去。
那人起了独占功劳的心思,重伤了我弟弟·不过他也没得了好,伤的不轻·按照原来的计划,此时我们应该在回去的路上·这会他伤了,应是躲在这镇里养伤。
顶多一天的功夫,他明个就得带着那小娃子走·你想找人,趁早赶快·”大汉说道·他眼下没有报仇的心思,就当他们兄弟都死了·那人敢动手,应是主子的意思……死了也好。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还在这镇里,镇子也不小·想找藏起来的人,不容易啊··    不过好歹是个方向,总比他一顿瞎找的强。
    “多谢了·”朱大壮抱拳道谢··    这时大夫拿着刀,开门出来了·“进去给我收拾干净,一滴血,我都不想见。
你那兄弟,一根指头,你都不能碰·”·    大汉听了话,忙跪下给大夫磕了三头,没多话,直接进屋收拾去了··    “吴叔。”
朱大壮老实的打了招呼··    “听说你成亲了,你那小夫郎,做得一手好吃的·改日,给我做些送来·”鬼医吴心说道。
来了这之后,最吃亏的就是他的嘴巴·饭菜实在是难吃··    “吴叔,放心,指正做了好吃的给你送来·俺本想找吴叔问点消息,凑巧了,那汉子晓得。
俺得先去找找,就不和吴叔聊了·下次定会上门赔罪·”朱大壮陪着不是·这大夫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我有耳朵,都听见了。
既然是小娃子失踪了,快些去找是正事,别在这扯没用的·那人受了伤……这镇里胆肥敢收的,就是镇北,老西客栈了·你先去那瞧瞧·”大夫说完,在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朱大壮。
    “那是个会功夫的,这药一点就够放倒他了·赶紧去吧整晕乎了就拎过来,当报酬了·”鬼医挥挥手,叫朱大壮赶紧走。
    朱大壮紧握着瓷瓶,“谢了,吴叔·”说完就出了小院·有了这药,定能把周宁远带回来··    鬼医看着,朱大壮走了,摸了摸自个的肚子。
这帮活腻味的人,没事闲的抓个小娃子··    不管有啥恩怨都不该牵扯到小娃子··    朱大壮直奔镇北的老西客栈··    鬼医说的话,虽是自个猜的,可却猜的非常准。
    那抓了周宁远的黑衣人,受伤了之后,赶不了路·必须歇一天,来之前把镇里的情况摸了一遍,尤其是能藏身不打眼的地方·老西客栈就是其中之一。
专门住些三教九流,啥人都有,重要的是,这里头的人都不会多管闲事··    周宁远在发觉自个被抓了之后,也像个小孩一样,哭闹了一阵·那黑衣人没打也没骂他,就是冷艳瞅着,扔了句话:“你可劲的闹腾。
等到了地方,你就闹腾不了了·”·    听了这话,周宁远一琢磨,这是要把他带走去见啥个人·没到地方之前,这黑衣人是不会把他咋地的。
可他闹腾的再厉害,这人也管,不给他吃的、喝的,遭罪的还是他··    想通透之后,周宁远就消停了·黑衣人见他乖了,就给他吃的喝的··    扛着他进了镇里,但走的都是敝人的小胡同。
他想喊救命都见不到人··    后头进了老西客栈,这黑衣人就不在扛着他,改成拉着他的手,叫他自个走··    客栈里来来去去的都是人,可把周宁远给乐坏了。
这么多人,他喊救命,总会有人救他的··    周宁远趁着黑衣人订客房的功夫,往地上一坐,边哭边喊救命··    可大堂里的人,就像没瞧见一样。
自顾自的做自个的事··    哭了两嗓子,周宁远自个就看出来不对了··    黑衣人拿好了客房钥匙,拎着周宁远的脖领子就上了楼。
“你个小娃子,知道这是啥地方吗这里没一个好人·更不会救你个小娃子·死了心,老实的呆一夜,明个咱就走·”·    黑衣人说完,开了客房,往屋里地上,一扔周宁远。
自个往床上一躺,那兄弟两个算得上好手,要不是他偷袭又用了药,死的就是他了··    即便是那样,他也没占啥个好处·受了内伤·必须休息一夜。
要不然怕是赶不回主家了··    周宁远哪里晓得这镇上还有这地方·他可咋整突然被抓了,这会子,大哥应是得了信·还不知得咋着急呢·    他咋也得给大哥送点消息出去……·    “俺肚子饿了,咋整”周宁远坐在地上说道。
他咋说也是这长大的,就不信整个客栈里,没一个眼熟的人··    黑衣人连眼睛都没睁开,这小娃子的心思,他清楚的很,可惜就是嫩了点··    “去柜台那要一盘鸡肉,十个肉包子,一壶好酒。
呵呵,这地方,可不是你那小脑袋的能想明白的地·”黑衣人扔给周宁远一两银子··    周宁远咬咬牙,拿着银子去了柜台,先点了吃食。
    把大堂里的人瞅了一遍,没一个眼熟的·小脸上满是失望··    柜台上收钱的是个妖艳的小哥儿,瞧着周宁远那样,嘿嘿一乐,好心说道:“小娃子,还是快些回屋。
这里可没人多长了颗好心·等会乱起来,吓到你可就不好了·”小哥儿说着话,伸手掐了掐周宁远的小脸··    这娃子是叫人抓了,甭管了哪家的娃子,他都不想多管闲事。
    只怪那当爹麽的没用,没看好孩子··    说话的功夫,周宁远点的吃食也好了··    “自个能拿上去”耀眼小哥儿问道。
    周宁远点点头,拿起长托盘,叹了口气·怪不得那黑衣人敢放他出来,定是吃死了,没人会救他·哎,这到底是个啥地方啊大哥,大哥,你啥时候能找见俺啊·    大哥那边,指正一头的雾水。
就连他自个都不晓得,自个为啥会被抓眼么前,只得想想别的法子了··    周宁远端着托盘上楼,迎面下来一行人,打头的是个男子,瞅着一身的贵气,身后跟着四五个人。
明显就是来头不小·周宁远的小眼珠转了转,他求救没人搭理,那他要是惹了祸呢不管咋样,都够那黑衣人受的··    低着头往上走,和迎面的人擦身过的功夫,直接把托盘照着人就周了过去。
那人躲的快,可吃食也溅到了鞋上·男人看着是个小孩,没多计较,接着下楼……·    周宁远一瞅,不在乎哪能行啊撒腿往上跑了几步,把自个的鞋子脱了下来,照着那男人就扔了过去,嘴上嚷嚷到:“叫你臭装相”·87  晋江原创18  废话不要太多。
 ·周宁远那模样欠揍的很,叫人瞧了手上痒痒的厉害·他那鞋子脏的厉害,都是泥水,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砸到那人的身上,弹落到地上。
在衣服上留了个明晃晃的印子··    加之周宁远又来了句‘臭装相的’,真是叫人忍不得··    男人本不想计较的,毕竟是个小娃子。
可这小娃子得寸进尺,好生的没有教养,得教教他规矩··    跟在男人后头的人,都瞧见了这事·别了股气·这是在羞辱他家主子·可主子的脾气他们是晓得的,对小娃子特别的有耐心。
主子不发声,他们也不好动手·只能瞪了几眼那小娃子··    男人动了一下手指,紧跟在他身后的人,立马就领会了他的意思·这是要他教训教训那小娃子。
    看着真是个少教养的··    周宁远一看,人奔着他来了·心里暗暗的叫了个好·面生没动没怕,很是挑衅的看着来人。
    一副你能把俺咋地的模样·    “你这小娃子,好生的没有教养·还不给我家爷赔不是”来人名叫何一,是主子跟前最得脸的人。
    直接抓着周宁远的后脖领子,将让提了起来,和他面对面··    “没叫你们给俺赔不是,就不错了·别看小爷,年纪小,俺的奴才可厉害了。
可不像是你这种,外强中干的,像个狗是的瞎叫唤·”周宁远说着难听话,刺激着眼前的男人·闹的越大越好,最好两方打起来,他能得了空,偷跑··    那黑衣人的功夫厉害,他先前偷跑了一次,没跑几步就叫他给抓了回去……·    何一常在主子跟前办事,晓得主子的喜好。
这小娃子,可是不能打的·虽然这嘴巴毒的厉害··    “你这小娃子,满嘴的胡话·不和你说没用的,快叫了你家大人过来,说道说道。”
何一想着,还是找他家大人治他是正好··    周宁远心里挺乐呵,这完全是照着他想的来的·他需得加把劲,叫这人见了那黑衣人,不用说话,直接就打起来。
他还得做的更过分··    “呸你个狗奴才,敢和小爷这样说话·小爷的奴才,厉害着呢,能把你剁成肉酱·”周宁远往何一的脸上吐了下口水,又把抬脚想踹何一的胸口。
    何一气的够呛·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今个竟叫个小娃子给羞辱了··    一把抓了周宁远的脚脖子,将他倒拎着·“你个小娃娃,欠教训。
这是仗着有人给仗腰,胡说八道·我倒要瞧瞧,你那努力多厉害”何一拎着周宁远就要去找人··    偏巧看清了周宁远的脚,六根脚趾,第六根上有不少的红点。
心下一惊,揉了揉眼睛,别是自个看错了·    “何二,把水囊给我·”何一说道,盯着那脚趾没做声··    何二解下腰间的水囊,递给了何一。
主子还等着呢,他是想做什么总瞎表忠心,别一下惹出祸事来··    何一拿过水囊,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往周宁远的脚趾上一喷,上面的脏泥落下去不少,又用手搓了一下那第六根脚趾,红点还在……不是伪装的。
是真的有六根脚趾,第六根上还有红点·    天啊他可是立了大功了··    咽了下口水,真是走了大运气了·    小心的将周宁远放下,仔细瞅了瞅周宁远的小脸,年纪,模样都差不离……·    “你干啥”周宁远以为会直接到了那黑衣人那,没想到,把他放下了……这人看着他的眼里,都是兴奋和不可置信……·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咋回事·    “主子,你看看这孩子。”
何一小心的把周宁远抱了起来,越开越是顺眼··    和主子一样一样的,当年他刚见主子时,主子也像个小刺猬一样,找了他不少的麻烦··    男人听见话,转过头,看着何一,“看什么”冷声问道。
    何一把周宁远抱到男人跟前,抬起周宁远的脚,带着点小激动,“主子,六根脚趾,第六根上有红点·我验了一下,不是画上去的·”·    男人闻言,风轻云淡的脸上,终于破功了。
·    伸手摸了摸周宁远的第六根脚趾,“你多大”··    周宁远懵了,他多了一个脚趾,至于这样吗可分明不像是好奇的模样。
    拿不准该不该说话,瞅着男人没做声··    男人揉搓了一下第六根脚趾,“任何时候,都要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说实话,是你此时最该做的选择。”
男人收回手,背到身后,仔细的看着周宁远的小脸··    周宁远被看的发毛·这人说话声好冷··    “俺七岁。”
周宁远老实的答了·这人叫他打心底里害怕··    男人点点头,很是满意周宁远的回答·“真是个好孩子·现在叫什么名”·    “周宁远。”
    男人点了头,又说道:“上楼去·去看看他那个厉害的奴仆·”他要看看,是谁养大了这孩子··    甭管出了啥个意外,最终还是去见了那黑衣人。
他算是成功了··    只是这冷冰冰的男人,是咋回事他好想亲近这人,就像原就认识一般·好生的奇怪··    周宁远指了路,何二敲了下门,听见里面说进来,推门就进去了。
    黑衣人坐了起来,听着脚步声就不是那小娃子回来了·来的应该是四五个成年人··    门一开,两方人一照面,都有点懵·全部不由自主的摸着各自的武器,准备随时出手。
    黑衣人暗骂了一声,晦气·怎么就碰上了真是大意了··    再看那小娃子在何一手里抱着,不敢想,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他眼下能做的只有,咬死那小娃子的身份,不露半句。
    要是露了话,他就不算不死,回去也得不着好··    “大少爷·”黑衣人衡量一番之后,下床,跪地行礼··    主家的少爷,他该给这样的礼数。
    男人没应声,找了个椅子坐下,指了指周宁远·何一立马明白意思,把周宁远放到了男人的腿上··    周宁远不大自在,不想坐。
动了一下,要下去··    “乖乖的看着·”男人单手拦住周宁远的腰··    不轻不淡的话,却叫周宁远听出来危险了,不照着做,一定会很难看。
当时就老实了··    “他是谁”男人指着了一下地上的男人,问着周宁远·这人绝不可能是养大周宁远的人。
常在府里见到的,这会在这,想必也是为了周宁远··    那位的心,真是操的太多了·    周宁远瞅着黑衣人跪下了,明显就是和男人认识,但觉得不像是一伙的。
    “不认识·俺是他抓来的·俺想回家·你能送俺回去吗”周宁远把话都说了··    “他们把你养的不错。
有几分聪明·”男人摸了摸周宁远的头·这世间的事,就如同那位大师说的一样,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找了许多年,这会倒是遇上了。
    周宁远不懂男人的话,没搭声·他也不想多琢磨·他只想回家·大哥指正是担心坏了··    “你呢是怎么回事不在府里,却在这里。
还抓了他”男人这次的话,是说给跪着的黑衣人听的··    他心情很好,逗逗这要死的人,也不错··    多亏了他,他才找回了周宁远。
    虽然该死,也算是有功了··    黑衣人冷汗直流,这大少爷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这次他怕是要折了·但就此死在这,他也不甘心。
    “回大少爷,是奉了夫人的命令,出来办点事·这娃子,是夫人要的·还请大少爷,把他还给小的,叫小的回去交差·”黑衣人存了一丝的侥幸,或许大少爷就是认出他了,才对这小娃子感兴趣。
    毕竟大少爷和夫人不和,互相拆台,是常事··    男人笑了一声,捂上周宁远的双眼,“叫他长长记性·看在他有点功劳的份上,全乎的送回給夫人。
处理好些,不要吓到夫人·”男人说完,抱着周宁远就出去了··    何一,何二跟上,何三和何四做剩下的事··88  晋江原创19  那不是你的家,没有你的家人。
 ·    绝对实力面前,说没用的,只是自找死··    作为四个人里的老三和老小,做惯了这些事·完全能领会主子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务必做的血腥恐怖,最好能直接吓死夫人··    何三、何四等门关好之后,对着地上的黑衣人嘿嘿一笑,可有他受的了··    黑衣人不傻,晓得自己是活不成了。
可不能等着死,怎么也得拼上一拼·万一跑了,也算有活路了·看着大少爷的像是都清楚了……·    何三何四哪里会给黑衣人跑的机会,何四直接掏了腰包,扔出一把药粉,黑衣人暗叫不好,可也闻了点,直接倒地。
    任凭处置了··    男人抱着周宁远下了楼,到了大堂,挑了干净的桌子,坐下了·“有什么想吃的”男人问道。
何三何四手艺好,他们正经得等上一会··    周宁远咽了下口水,就觉得那黑衣人指正会很惨·说不定会死……叫这男人大少爷,显然是一家出来的。
那他可咋整·    万一是一伙的,还是会抓走他咋整·    周宁远快想破脑袋了,可也得不出啥个靠谱的结论。
    这男人到底是敌还是友呢·    男人等了一会,不见周宁远回他的话·低头一看,周宁远双手的大拇指正搓着其它的手指,一看就是在闹心。
这小动作都和他一样一样的··    血缘真是这世上,最神奇的东西··    “无须想太多,有疑问,问我即可·”男人抓了周宁远的手,不叫他在搓下去,省着搓掉了皮。
    周宁远心里一阵的唏嘘,这话说的像是好说话,可这男人绝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俺想回家,你能送俺回去吗”周宁远自暴自弃的问道。
这男人比那黑衣人还厉害,逃跑是不用想了·上阳谋得了··    “回家当然会回去了·吃点东西就上路。
想吃什么”男人的嘴角上出现了淡淡的笑意·回家,真是叫人心生愉悦的词··    周宁远乐了,“当真送俺回家”再问了一遍。
怕自己方才是听错了··    “自然,得回家·”男人说道·他说的回家和周宁远的回家,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等到了俺家,叫俺大哥给你做好吃的·俺大哥做吃食可厉害了·”得了准话,周宁远这话匣子就打开了·能叫他回家,就啥都不是事了··    男人也乐意哄着周宁远,正好聊聊,他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养育他的人家,是什么样的。
若是好人家,和那女人没有干系,他自当重谢·若是一路人,自然是留不得了··    男人和周宁远聊的开怀,都没有要吃食·何大便自作主张,要了一桌的菜。
主子多半不会吃,说要吃食,也是为了这娃子·所以这菜,他选的都是些好克化的肉菜··    吃食上来之后,男人拿起筷子给周宁远夹了一个肉丸子,放到他的小碗里。
    周宁远瞧见小碗里的肉丸子,虽然不解这男人为啥给他夹,但还是高高兴兴的受了,“谢谢·”吃过饭他就能回家了··    男人看着周宁远夹起肉丸子吃了,吃的挺香。
自个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小口,味道的差的太远了·可周宁远吃的却很香,细一想,他的日子过的并不好,还吃了许多的苦,就更是心疼了··    回去之后,他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他。
    周宁远心里惦记着回家,吃的特别的快·他发现男人没怎么吃,想来是不饿·那他吃饱了,就可以回家了··    等周宁远吃好了之后,何三何四一身干干净净的从正门进来了。
到了那人身边,说了句:“主子,事已经办好了·外头的马车也准备上了·”·    男人点点头··    周宁远倒是很好奇,这俩人不是在楼上吗咋个这会从大门进来的好奇归好奇,他没多嘴多舌的去问。
    反正这一分开,以后就不会见了··    “俺吃好了·送俺回家吧其实不送也行,俺可以自己回去。”
周宁远说着话,就从男人的腿上下来了·没了黑衣人,他就不怕被抓回去了·大可以自个回去·到了正热闹的街上,咋也能遇上一两个村里的人,跟着一道回去。
    男人没说话,摸了摸周宁远的头,“何一,抱着他·咱们回去了·”他说的回家从来就不是周宁远以为的那个··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不用,不用。
俺可以自己走的·”周宁远连忙拒绝·几步路的事,抱着他做啥·    何一没理会,直接抱起了周宁远·他只听主子的话。
    一行人出了大堂,站在门口的白石台阶上·何一何二守着男人,何三何四去赶了马车过来··    男人先上的车,撩开帘子,伸手要接周宁远上去。
何一正递着人,就听有人喊了句:“周宁远”·    周宁远听见声,是朱大哥的动静·乐的够呛,忙顺着声看过去,见朱大壮正往过跑,刺溜一下下了地,“朱大哥”。
    何一看了一眼主子,见主子脸色难看,忙低下了头··    男人下了马车,也看着那来的男人,应是周宁远说过的,他大哥的相公,一个杀猪男。
    朱大壮来的路上,想了好几个法子,琢磨着咋把这药无声无息的给下了……这老西客栈可是公认的不好惹·一个弄不好,救不出来周宁远不说,他自个也得搭进去。
    眼瞅着到了客栈跟前,他也没想出啥个好法子,差点没把自个愁死·没敢进去,就蹲在对个想法子·冷不丁一抬头,正好瞧见了周宁远,叫人抱着,往马车里放,立马叫了一声。
    他往过跑的功夫,可是看了个明白,这马车,这跟着的人,还有周宁远乐呵的模样都不像是叫人抓了……·    难道这些人,不是黑衣人一伙的·    那汉子可是说,黑衣人只一个人,还受了伤。
    朱大壮到了跟前,哪个也没瞅,手快的把周宁远抱了起来,上下摸了一把,“小远,你咋样”··    周宁远搂着朱大壮的脖子,蹭了一下,吸吸鼻子,睁大了眼睛,强挺着没叫自个哭了,才说道:“朱大哥,俺没事。
大哥是不是担心坏了”他最惦记的就是大哥·家里就剩下他俩了,他要是出了啥事,大哥定是受不了的··    “可不,哭了好几场。
和俺一块来了镇子,他去找了那江少爷,求他帮忙找你·你这是”朱大壮抱着周宁远往后挪了几步,离着马车远点·却发现总有两个人围着他,生怕他跑了。
    这是啥人瞅着可不是一般人·那气势不是作假的··    “朱大哥,是他们救了俺·正要送俺回家呢这下可好了,你来了,就不麻烦他们送俺了。”
周宁远说的挺高兴·刚想对着男人说几句道谢的话,却发现,他不晓得男人叫啥,没法叫人……“谢谢你们了·俺和朱大哥回家就行。”
周宁远硬着头皮说道··    朱大壮可不觉得这几个人是要送小远回家··    既然小远这么说了,他就顺着话来,“多谢各位兄弟救了俺家小远。
大恩不言谢·可否留个姓名俺们定会给几位点上长明灯,保佑各位福顺康安·”朱大壮说着话,瞅着这几位就不是一般人,他们拿不出来人家能瞧上的谢礼。
还不如点灯祈福来的实际··    男人沉着脸,始终是盯着周宁远笑呵呵的小脸·这孩子就这么高兴吗他家里过的并不好。
那日子都不如府里的一个奴才··    回去,有什么好的·    “小远,你很想回去吗”男人问道。
也是头一回叫了周宁远的名字··    “当然了,那是俺的家·俺大哥还等着俺呢”周宁远回了一句·这男人先前就说送他回家,这会子,咋个问上这个话了·    “那不是你的家。
你也不该和他走,更不该叫别人大哥·他们受不起·”男人说了话,伸手就把周宁远抱了过来·速度极其的快,快的叫朱大壮觉得就是眨眼的功夫,小远就叫人抱走了。
·    这帮人果然不是啥个好人他的感觉没错··89  晋江原创20  亲哥哥何忍冬· ·   朱大壮虽然看的明白,可越明白,越是觉得这事难办的厉害。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说的那话更叫人摸不着头脑··    啥叫不是家不该叫旁人哥哥·    难道是晓得周宁远和小鱼不是亲兄弟可这事,他可是才晓得的。
这人是咋知道的不会是周宁远的血亲吧·    想到这层,朱大壮看这人的目光就谨慎了不少··    “这位兄弟,这是俺家夫郎的弟弟。
突然叫人抱了去,俺家的担心的厉害·多谢兄弟,救了小远·一定给兄台点伤长明灯·还请把小远给俺,叫俺带他家去·”朱大壮只说了要小远,其他的话,都没透。
不管是不是小远的血亲,他都得把小远带回去·叫小鱼安安心··    男人本就不是啥个多话的人,今个能说这些话,已是不易·这会子,心气不顺,更是不想搭理朱大壮。
    “跟我家去·这头的事,日后再说·”男人说了句,抱着周宁远就要上车·他懒得解释,这小远先前话里话外的都在念叨养他的那个家。
这不是个好事··    周宁远把男人的话仔细的琢磨了一通,吓的够呛·他是说啥都不会和这男人走·他得回他的家··    不管男人说的那是啥话,都和他无关。
他叫周宁远,他大哥叫周小鱼,他爹麽都去了··    “你放开俺,俺要回家·俺不和你走·”周宁远叫嚷着,手上扒拉着男人的手,可不能叫男人把他抱走了。
    周宁远挣扎的厉害,男人又不敢用力气,怕伤了他·三五下的挣扎,倒叫周宁远落到了地上··    落地之后,周宁远直接跑到朱大壮身后,紧紧抓着朱大壮的衣服,生怕自个会再被抓走。
今个发生的这些事,他闹不明白,更不想整清楚··    男人见周宁远的模样,就像他是个坏人一样·气的没了脾气·再怎么样也还是个孩子。
    算了,就先见见他的那个好大哥,在做打算··    “这小远是我的亲弟弟,当年因一些事流落在外·多谢你们将他养大。
此番遇上了,就该我带他家去·但看他舍不下这边,我就随你们去见见他大哥·都上马车,车里说话·”男人一口气,把事给说穿了··    朱大壮摸着周宁远的头,心里暗暗的叹气。
还真是小远的血亲,瞅着说话的模样,分明就是个霸道的·呆会见了小鱼,小鱼可咋整·    周宁远则整个人都傻了,那男人说啥,说他不是老周家的人是他亲弟弟这咋可能·    他是半点不信的,可心底有个声音却在高速他,这事是真的。
那男人不可能认错……·    “朱大哥”周宁远拿不准主意,颤着声,求救一般的叫着朱大壮。
    “先上去,见了你大哥,再说·”朱大壮抱起周宁远就上了马车·何一眼尖的给撩开了车帘子,好方便他们进去··    这马车里,很是好看。
铺的是黑色长毛毯,三面都是包裹好的长凳,可坐人·中间放了个圆形的小桌,桌上放着一盒四色的果子··    咋个瞅,都是有钱,可不是平常人家的日子。
    “你们坐·”男人见朱大壮上来,便说了话·觉得这杀猪的还是有几分见识的··    “哎”朱大壮应了一声,挑了那男人对个坐下了,把周宁远放到自个旁边。
单手将周宁远搂进怀里,这孩子可是吓坏了··    哪个突然听了这事,都是受不得的··    “主子,往哪里去”何一隔着帘子问道。
他和何二赶车·何三和何四赶着另外一辆车··    男人看向朱大壮,意思是叫朱大壮说地方··    朱大壮便说了,那江少爷住的宅子。
男人一听,愣了一下,这还真是命里注定了··    何一听清楚之后,就赶着马车往那去了·那宅子,可是少爷的产业,不常住·倒是江少爷现在住那。
这真是凑巧了··    马车走起来之后,男人便捡了一块盒子里的糕点,递给周宁远,“你尝尝看,可是喜欢咱们还得走上一会。”
    周宁远心里头别扭的厉害,转过脸去,不接男人给的糕点·是不是亲哥,还得他认才成··    他心里头的大哥就只有一个叫,周小鱼。
旁的都不行··    男人见周宁远不接,也没生气,放嘴里,自个吃了·这孩子抗拒他,他晓得·真要是欢天喜地的认了他,他就得掂量着,要不要认回这孩子了。
对养他的家,没半点留恋,足可看出心性如何了··    现在的周宁远正好,适合当他的弟弟·家里头有太多没心的人,他不想自个唯一的弟弟也是那路人。
    朱大壮在心里头琢磨了一会,又细想了想,便开口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再见小鱼前,他得收集些个消息··    “我姓何,名忍冬。
按年岁,你可叫我何大哥·小远这孩子,你们教养的不错·我就他一个亲弟弟,想把他带在身边·”何忍冬说道··    “叫何少爷吧叫何大哥,可是不敢当。
俺家夫郎也就小远一个弟弟,他爹麽去了之后,那是拿小远当眼珠子一般·这小远要是走了,定是受不得的·你们那大门大户的事,俺不大清楚,可也听人说,里头复杂的很,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这小远带回去,你能保他平安无事在说还有那小娃子叫人给故意养坏了的……俺说这些话,没旁的意思,就想你多想想·在一个,你咋就认出来,小远是你弟弟呢”朱大壮想着,这周宁远能叫周河夫夫养着,那里头定是有不少的龌蹉事。
还有那黑衣人来抓的小远,那指正不是啥个好事·想必那何家并不太平……小远真要回去了,万一有个啥的,可咋整·    何忍冬觉得自个是小瞧了这杀猪的。
说的话,句句在关口上,叫他都说不出啥,更做得保证··    “我们何家的男丁,天生六根脚趾,第六根上有红点·凭着这个,我认出的小远。
满天下,只我们何家如此·”何忍冬只解释了,他为何认定了周宁远是他弟弟·旁的都没说···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主子,到了。”
何一在外头停好马车,说道··    守门的小厮,一看赶车的人,就晓得是主子来了·忙叫里头的去通知大管家,自个则跑出来,帮着牵马停车的。
    大管家得了信,立马出来,接人·府里的人叫他派出去不少,帮着周小鱼找人去了·没法子,有江少爷的话在前,但凡周小鱼兄弟上门求助,他们都得帮忙。
    主子来了,不晓得会不会发火觉得他这事做的不应该··    等大管家到了门口一瞅,这不是周小鱼那弟弟周宁远吗他那相公朱大壮也在。
怎么是坐着主子车来的·    甭管为啥,帮着找人,那事,他是作对了··    “主子·”大管家恭恭敬敬的叫了人。
    何忍冬点头,“可见了小远的哥哥”·    “见了·先前来求助,说是他弟弟丢了……我派了府里的大半人手出去,帮着找人了。
还请主子,饶我自作主张·”大管家说完,就跪下了··    “起来·你做的好·叫人把人找回来,就说小远找见了。”
何忍冬说完,抬脚进了宅子··    等见了小远的大哥,自是有话说··    估计得好一顿的撕扯·小远,他是得带走的。
    朱大壮抱着周宁远跟着进去了·等小鱼过来,可得好生说说··    三人到了屋里,刚坐下,就有小厮上了热茶,只是三人都没心思喝。
    屋里静的尴尬··    没多大一会,周小鱼就进来了·他得了信,说是小远找见了,赶忙就回来了··    见到周宁远,过去就一把抱住。
“你这孩子,可吓死大哥了·可有哪不得劲的那黑衣人有没有伤着你”周小鱼问了一通··    周宁远就是红着眼睛叫着大哥,一个问话都没答。
比起他叫人抓走那事,更要命的是他不是老周家的人·大哥晓得了这事,能受得了吗还会认他这个弟弟吗·    朱大壮瞅着这样不行,忙过去叫周小鱼先坐下,让他喝口茶水,慢慢说话。
反正周宁远已经找回来了··    “别着急,慢慢说话·你问了一堆,叫小远先说哪个小远找回来了,没啥事·说来是凑巧,被何少爷给救了……”朱大壮说了半句,后头要紧的没说出来。
    他们今个刚晓得,周小鱼和周宁远不是亲兄弟,这周宁远就叫他亲哥哥给救了实在是赶巧了··    周小鱼紧握着周宁远的手,叫自个稳了稳。
    找回来就好·瞅着小包子,挺好的·不像是遭了罪的模样··    周小鱼是彻底冷静了下来,摸着周宁远的头,真是万幸了。
    “是何少爷救了小远”周小鱼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给他的信的人说是,江禹的表哥来了·就是这何少也了吧·    他今个来找江禹帮忙的时候,才知江禹回家去了。
好在是留了话,大管家给了些人手,叫帮着找小远··    何忍冬点了下头,仔细的看着小远嘴里的好哥哥·是个很清秀的小哥儿·瞅着是极疼爱小远的。
    “我是何忍冬,小远的亲哥哥·”·90  晋江原创21  三天一百两· ·何忍冬直接把这重磅消息扔了出去·根本不想理会,哪个的感受。
他没有那么多的闲时闲情来慢慢解决这事·他想今个或者明个就带着周宁远走·当然也要彻底的斩断他和他那个大哥的关系··    他忍受不得,自个的亲弟弟,口口声声叫别人哥哥,比对他这个亲大哥都热乎。
    亲哥哥·    周小鱼摸着周宁远头的手,当时就停下了·这个啥时候的事他刚晓得周宁远和这身子没有血缘关系。
这亲哥哥就蹦出来了,是不是忒快了·    看向朱大壮,无声问着,是不是真的·    朱大壮只得点点头,他也没想到这事会这凑巧。
    周宁远简直是要恨死何忍冬了,啥个亲哥哥他亲哥哥就是周小鱼·当着他大哥的面说这话,是啥意思这不是诚心叫大哥心里不好受吗就算是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他们只生了他,一天都没养过他·    “大哥,俺是你弟弟。
旁的都不管·”周宁远说着话,直接抱住周小鱼的腰,将头埋在周小鱼的胸口·他实在是不敢看大哥的表情·不是亲弟弟了,会不会讨厌他·    “嗯。”
周小鱼拍着小包子的背,轻声说道:“不怕·你永远是我弟弟·谁都不能改变这个事·”·    周小鱼觉得这何忍冬,是不是太武断了当着孩子的面就把这事给说了。
也不怕孩子受不了这事本该是私底下说的··    听了周小鱼的话,周宁远连连点头·大哥说的对,他们永远是兄弟·他心里也只认大哥这个哥哥的。
旁人啥也不是··    何忍冬冷哼了一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想带走小远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谁都没资格拦,也拦不住。
    “是叫周小鱼吧我想我们需要聊聊·”何忍冬说道·他清楚这个事,始终是强硬不来的。
    不怕别的,只怕这小远日后会恨他··    聊聊·    正好他的心意··    “小远,你折腾了许久,也累了。
先去歇会,我和何少爷说上几句话·”周小鱼安抚着小包子,他怕小包子想的多了,钻牛角尖·这事不急,得慢慢来,他总不会叫这人带走小远的··    何二一直厚着,等着办事。
    这会子得了何忍冬一个眼神,便上前,“那头备了吃食,还有热水,小远少爷可过去泡泡,解解乏·”·    周宁远看着周小鱼,等他点头。
    “去吧歇一会,大哥就带你回家·”周小鱼说道··    周宁远这才跟着何二去了·走的时候,一个眼神都没给何忍冬。
叫何忍冬憋闷的厉害·感情好了,这里头就他一个是坏人·    都怪这周小鱼,太过把持着小远了··    等周宁远一走,何忍冬这邪火就憋不住了。
·    “带他回家你倒想的容易·小远是我亲弟弟,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他”何忍冬笑着,笑周小鱼的不自量力。
看着就是庄户人家,凭什么养着他弟弟·    周小鱼一听,这是不想好好说话了·谁怕谁啊·    “我自然有资格了,就凭着我照顾了他七年。
这七年他都姓周,是我们周家的孩子·他叫周宁远,我带着他回家,有什么不妥当吗倒是何少爷,在这说的这些话,叫人好生的不爱听·”周小鱼用话刺着何忍冬。
    他瞅着他老来气了·就是亲哥哥,也没这样当的,当着小远的面,就把他的身世说了就没想过这么小的孩子,受不受得了·    何忍冬叫周小鱼的话给堵的够呛。
这说的是字字在李,在情的·真是叫人憋屈··    朱大壮在心里暗暗的给周小鱼点了个赞,这话说的真是解气·这何少爷,就得给他点颜色。
忒嚣张了·完全不把别人当回事··    不过也不能叫这俩人真的吵翻脸了·都是小远的哥哥,闹僵了,可不好·瞅着差不多了,朱大壮便开口说道:“你们两都是小远的哥哥。
俺觉得眼下该平心静气的聊聊·小远可是叫那黑衣人抓了,为个啥以后还会不会有这事了该说说这些个·”·    反正周小鱼刚才的话说的是极其痛快的。
说说别的也行··    何忍冬压着火气,喝了口茶水·小哥儿就是难缠,不讲理··    “抓小远的人,我这边会处理。
日后不再会有这事了·小远毕竟是我亲弟弟,当年他阴差阳错的被人偷了出来,我一直惦记着,找了好些年·现在找见了,自然要带他回去·他的吃穿用度,上学的先生,早就备好了,就等着找见他。
我知你心疼小远,可为他好,你也该叫我带走他·”何忍冬说道·话里的意思就是这里啥啥都不行,小远留下就是遭罪··    周小鱼没接话,他确实给不了小远更好的生活。
他手里没钱,这也是事实·可这钱,他是能赚来的··    “你说的意思,我懂·可你们何家,也不是很太平吧你能保证,带小远回去之后,他不会被人说闲话不会被人排挤不会被人欺负你能时刻把他带在身边吗我可以肯定的说,那些你全都保证不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把小远放我这,等他大一些,再带他回去,岂不是更好”周小鱼清楚,他不是小包子的亲哥哥,强留人也是留不住··    想留下小包子,还得叫这何忍冬松口。
    何忍冬的大拇指搓着其它的手指,他心里闹的厉害·这周小鱼的话是说道了点子上·何家还有那女人在,他确实没有法子,完全的护着小远周全。
    可好不容易找见的弟弟,就这么放着·    “你想留下小远你能给他什么样的生活我只怕他吃苦。”
何忍冬说道·他这心里不舒坦,也不能叫周小鱼好受了··    衡量一番之后,这小远还得留下··    周小鱼一听乐了,这是有门。
    “你放心,我自会让他过的好·吃的穿的用的,都会叫他用好的·就是现在学习的先生,也是个极其厉害的·日后有机会,你可以见见。”
周小鱼信心十足·赚银子,不是难事··    本来他就打算着,成亲之后,大干一场··    何忍冬无话可说·这小哥儿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嘴上说的好,没用。
我给你三天,只要你能赚上一百两·我就不带走小远,等他大了,我再带他回去·”何忍头算是让了步·他想了一番,把小远带回何家确实有些冒险。
可要是放在外头,早晚会叫那些人找见……最保险的法子就是,小远和他没任何的干系……·    只要给他两年的时间就好·他一定会把何家整理的干干净净的。
已经失去了小远七年,他承受不住任何的意外··    看了一眼周小鱼,都是做哥哥的,他们的心思应该是相同的··    “好。”
周小鱼答应的爽快·不就是赚钱吗不难··    “那这三天就叫小远住我这里了·我们兄弟该亲近亲近。
你看如何”何忍冬打定了主意,但还是走了个过场,象征性的问了问周小鱼··    装模作样·    周小鱼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总归是小远的亲哥哥,生疏着也不好。
    “我觉得是可以·但得问问小远的意思,他要是不乐意,我就领他回去·三天之后,我自会赚上一百两·”周小鱼想着那手闷子和手套的事,正好用上了。
    “我等着·”何忍冬就是随口一提,若是周小鱼做不到,他也好顺理成章的拿捏周小鱼·至于钱,他自是会给的,不会叫小远过那等苦日子的。
    “我去瞧瞧小远,问问他啥个意思·大壮,你先回村里,和先生、爹他们说一声·省着叫他们惦记·”周小鱼叫朱大壮先回去报个信。
    两个人扔下何忍冬就出去了·一个找周宁远去,一个回村里报信去··    何忍冬干笑了一声,这待遇,他可是头一回··    有小厮领着周小鱼到了周宁远那里。
大管家亲自训的话,叫他们对着周小鱼兄弟,尤其是周宁远恭敬一些,当成正经的主子·哪个敢怠慢了,就是不想活了·他们这宅子里的人,都是卖了死契的。
生死都是主子一句话的事··91  晋江原创22  赚钱的法子· ·小厮对着周小鱼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除非他是皮子痒了··    等到周宁远处时,周宁远刚泡过了热水澡,整个人都香喷喷的。
洗澡时,还有人要服侍他,都被他拒绝了·自己跳到浴池里,泡了个痛快··    他有手有脚的,可用不上伺候··    有钱人的日子,也就那样了。
并未有多好··    刚在浴池里出来,就听有小厮说,他大哥周小鱼来了·胡乱的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往出跑·跟在后头服侍穿衣服的小厮,愣是一下手没差上,抱着衣服跟在后头也跑了出去。
心想这小少爷要难伺候了·有点有福都不会享的架势·不过脾气不大,跟着伺候算的上美差了··    “大哥”周宁远见到周小鱼,叫了一声就冲了过去,抱着周小鱼的腰就不撒手。
他心里头怕的厉害,怕大哥会把他送回去……毕竟送回去的话,会有好日子过,可是他不稀罕·但照着大哥的性子,但凡为他好的,保不齐就会做……·    周小鱼任由周宁远抱着,这孩子的心里头,应是极其的不安。
    头发上还滴着水,衣服也换成了淡蓝色的新袍子·干干净净的模样,到和那何忍冬有几分的相似·果然是血亲呢不过他养着的孩子,还是和他亲。
    “这头发上还滴着水呢不擦干了就跑出来,当心受了凉·”周小鱼笑着说道·跟着周宁远的小厮叫小六子,最是机灵有眼力见的。
听了话,忙不干手巾送了上去··    周小鱼对这小六子笑了笑·接过毛巾给周宁远擦头发·这小厮,瞅着应是要跟着周宁远身后的·何忍冬安排的可是够快了。
    周宁远老实的叫大哥给擦着头发,他就喜欢这样··    大哥惦记着他,对他好,就还是拿他当弟弟··    擦了一会,周宁远的头发就干的差不多了。
    “小哥,叫什么名”周小鱼牵着周宁远的手坐下了·他想和周宁远聊聊,就得把这小厮先送出去·有些话,他不想何忍冬听见。
    “回周少爷,小的以前叫小六子·新名还得求小少爷赏一个·”小六子说完话,就跪下了·不管哪来的主子,都是他的主子。
跟着伺候,伺候好了,就大有前程,伺候的不好了,他少不得要被发卖··    周宁远皱着眉头,他是真不喜欢这样··    周小鱼碰了碰周宁远的手,叫他吱声。
那小六子跪着低头,瞧不见啥·若是瞧见了小包子的表情,说不得会生出啥事来··    毕竟被跟着的主子不喜欢,绝不是啥个好事··    “那就还叫小六子吧我觉得这名不错。”
周宁远说道·总觉得这小六子的做派是在叫他变成另外一个人·他不喜欢,也不想··    “谢小少爷赏名字·”小六子说完,磕了一个响头之后,就站了起来,安静的立在一旁。
    “小六子,你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呆会·我和小远说说话·”周小鱼直接说了话··    “那小六子,出去了。
隔壁就是空屋,有事叫小的就行·”小六子半点没犹豫,直接出去了··    他在大管家那得的指令是看护好小少爷,哪个也不要得罪··    小六子一走,周宁远就爆出来一句:“他可算走了。
俺自在多了·”又揪扯揪扯自个身上的衣服·虽穿的是新衣服,料子也好,可他就浑身的不自在··    “你啊享福不好吗你那亲哥哥,虽没有明说,但家里定是不错的。
华衣美食,出入奴仆·日后,你有大把的福气要享呢”周小鱼感慨到·就算他能赚钱,想赚到那种程度,也得个三五年·再说,就算是有钱,他家里头也不会买奴仆……叫人给他磕头,下跪的,他可是受不得。
    顶多就是雇上几个人··    “大哥啊这些俺都不稀罕·俺就想和大哥在一块,哪怕是吃不饱,穿不暖,没地方住都行。”
周宁远抱着周小鱼一顿的撒娇··    “还吃不饱穿不暖没地方住放心,你大哥我,不会叫你那样的。
说句实话,那毕竟是你亲哥哥,他要是强要你走,我是拦不住的……好在,他还算是个好说话的·答应叫你留下,等你长大了,再带你回去·到那个时候,你就当外出求学了。
你都是大人了,想回来看我也就不难了·只一样,小远,那也是你亲哥哥,别太抗拒了·他找了你好些年·一样是做哥哥的,我晓得他的心思·”周小鱼拍着周宁远的后背。
为那何忍冬说了几句好话··    周宁远听的明白,暂时他是不用离开大哥的·大哥说的在理,他大了,就算回去了,好多事也由不得旁人做主。
    “大哥,我听你的·俺会好好的·”至于和那人好不好的,就在说了··    “我和你哥做了约定·这三天,你在这里陪着他,叙叙兄弟情义。
三天后,我赚到一百两,过来领你回家·你那大哥,生怕我赚不来钱,会亏待了你·是真心为你打算的·”周小鱼把事大概说了一下··    如果他是何忍冬,此时定会憋屈死。
好不容易找见的弟弟,和自个不亲不说,还带不走……·    周宁远嘟囔了一句,“啥个好哥哥,赚钱那是在给大哥出难题。”
    周小鱼笑了笑,没接话,这小包子应是接受了这事,只是嘴上不服气罢了··    兄弟两个聊了好一会·小六子过来敲门,说是何忍冬备了一桌菜,请过去吃饭。
    一大桌,十二三个菜,只有三个人吃·周小鱼觉得浪费,可不是自个家,不好说啥·安安静静的把饭吃了··    饭桌上,何忍冬从头到尾都在刷好哥哥,一会给周宁远夹点这个菜,一会喂点那个汤。
周宁远不喝不要紧,在换别的喂·总会吃上一口的··    饭后,朱大壮送信回来了·来接周小鱼回村里··    走的时候,周宁远一阵的不舍,抱着周小鱼不愿意撒手。
何忍冬的脸黑的不能在黑了·周小鱼安抚了几句,周宁远撒了手··    回村里的路上,周小鱼把三天赚一百两的事,和朱大壮说了一通··    朱大壮就觉得那何忍冬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能开出这个难为小鱼,完全在预料之中··    三天一百两,可是不容易赚啊·    “你有啥想法不”朱大壮赶着马车。
今个来来回回的都是靠着先生这马车了,等到了村里,可得给这马喂些好料··    周小鱼早就盘算好了·但不敢保准,三天就能赚出来一百两来。
他不想投机取巧,就叫那何忍冬瞧瞧他的本事··    “我这有个,但不敢保准·你听听看,有没有啥个不妥当的我不是叫齐二叔家的齐夏做手套和手闷子吗本来想只叫他做的,咱小打小闹的卖个新鲜赚上一笔。
眼下还是想靠这手套和手闷子赚钱,做出来一批,直接卖了·量大一些·赚个快钱·然后再把这手套和手闷子的花样直接卖给成衣铺子或者秀庄·你瞧着能赚上多少”周小鱼问道。
朱大壮常年在集市上卖猪肉,应是能晓得这物价啥的··    两人都坐前头赶着车,朱大壮怕周小鱼冷,就把人搂在怀里·听了话,一琢磨,便说道:“你要卖到成衣铺子和秀庄的花样,是没露过面的,图个精巧,再会讲讲价,两家加一块,卖个五十两应是不成问题……咱们自个做出来的手闷子、手套啥的,想多卖钱,就得多做一些。
可这做的人手,就是个事了·莫不如你一开始就卖这法子,一百两,独一家,不是个事·”朱大壮觉得这个法子更快一些·可想着小哥儿向来不是个笨的,咋没想到这呢·    “你说的那个,我也想了。
是个快法子,可却是来快钱的,有投机取巧的嫌疑·我怕那何忍冬会不服气·他叫我三天赚一百两,还不就是想看我有没有能力样好小远我总要正儿八经的做个买卖出来。”
周小鱼揉着头,这买卖不好做啊·    朱大壮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小鱼说的在理·可这买卖,哪是说能做就能做起来的·“三天一百两,还得这快钱来。
你只要叫他瞧见你能赚钱就行·这明摆着呢,啥个买卖,三天也难赚回来一百两·旁的不说,就是这店铺的租赁,请的人手,做玩意耗的时候,哪个都不是三天就能正好的。
小鱼,俺瞧着你是想偏了·”朱大壮其实还想说,小鱼为啥要叫这个真他现在有身子,劳累不得··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等见了先生,还得叫先生给把把脉。
    周小鱼在朱大壮怀里头,动了动,叫自个更舒坦一些··    这一细想,他是有些转牛角尖了,光想着赌气了,忘了这现实了··    那手套和手闷子,做出一双来,还不晓得要用多久呢·    “咱回去到齐夏那,问问他做一双出来得多久然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周小鱼叫自个冷静冷静·不能急,不能乱了分寸··    他总能想出法子,赚一百两的··    “嗯”朱大壮应了一声。
见小哥儿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就放心了·这啥个事都不能急躁·太急了,容易出事··    “你也别太着急了·不行的话,你就多做点吃食,咱出去卖。
那菜谱啥的卖到酒楼饭庄的,都值钱·你那手艺,就是个生钱的玩意·”朱大壮说道·他家小哥儿做出来的菜,比那些个大厨子强多了··    有这现成的法子,何必去想别的呢这小哥儿真是急晕乎了。
    周小鱼噗嗤一声笑了,是啊他是糊涂了·这菜谱就能卖不少的钱··    自家还有杀猪铺子,做些卤味先卖着。
在整几个菜谱去饭庄一卖,这一百两就来了··    在和齐夏那商量商量,看一两天内,他能做出来多少·不行的话就在叫上一两个人一起做,卖个新鲜,也能赚上一笔。
    等打发了何忍冬,他在好好研究,家里做个啥买卖··    “大壮,你可真是个好的·一下就把我说通了·先前是我想胡同里去了。”
周小鱼乐呵呵的说着··    朱大壮也跟着笑着,“俺做得好,有啥个奖赏不”朱大壮用马鞭子指了指自个的脸上。
意思很明显··    周小鱼真是没法子了,这朱大壮又来了·但凡叫他找见了机会,总要占占便宜·算了,今个心情好,亲个也无妨··    “闭上眼睛。”
周小鱼掐了一把,朱大壮的脸颊,说道··    朱大壮晓得这是要亲了,这心里美的冒泡,忙闭上眼睛,但留了点心眼,没闭的实诚··    周小鱼凑过去在朱大壮脸上亲了一口,朱大壮本就单手搂着周小鱼,这会子更是趁着机会,使劲搂着人,直接亲了周小鱼的小嘴。
脸上的亲亲,哪能满足了他……·    亲了好一会,直到周小鱼要喘不上来气了,朱大壮才送了手·舔着笑脸说道:“先生,可说了。
咱俩多亲近亲近,对肚子里的儿子好·”·    真是能找理由··    周小鱼掐了一把朱大壮的耳朵,叫他傻笑··    两人闹腾腾的进了村里。
    朱半文那,都快叫李红花给闹死了……·92  晋江原创23 ·这会子周小鱼和朱大壮俩人跟蜜里调油一样,可朱半文那真就要被李红花给闹死了。
    原来,这李红花听村里人说,周小鱼的弟弟周宁远找见了,他可就坐不住了··    他心里头明白,他家老头子应是叫那帮人给抓了……再看那后头的那些事,那些人就是想抓周宁远那小崽子,他家老头子是挨了连累。
眼下周宁远找见了,那他家老头子呢·    可不能不管,都是叫那俩小崽子给连累了·咋的也得把他家老头子找回来·    李红花打定主意之后,先去了趟周小鱼家没找见人,又去了朱大壮家也没人,最后没法子才去找的朱半文。
琢磨着咋说都是亲爹俩,有啥事,朱半文不可能不晓得··    到了朱半文家里一瞅,满屋子都是人,心想正好·真是老天爷都帮他二话没说,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就开嚎,哭他家老头子倒霉,哭他家老头子遭罪。
大骂周小鱼兄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屋里的人都是一个村的,这次帮着找周宁远,多多少少都晓得是咋回事虽说是周宁远是叫外人给掠了去,可先前周扒皮夫郎闹腾的那过继的事,不得不叫人多想。
    这会李红花过来一闹腾,大家更是心明镜了,吃里扒外的,勾连了外人抓了自个的亲侄子,真是能做得出来··    但凡家里有娃子的都想着回去可得好生告诉告诉,叫小娃子多长个心眼,离这周扒皮一家远点。
    李红华鼻涕眼泪一大把,捉摸着自个这个哭法,咋也能叫旁人帮着他说几句话,可等了好一会,都没听见帮他说话的,偷偷瞧了一眼,都是冷眼看戏的·索性也不哭了,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这一屋子里没个好人,定是怕得罪了朱半文这个村长,不肯帮他说话,都是些挨千刀的白眼狼。
等他家老头子回来的·    瞅着李红花哭够了,朱半文便开口说道:“周扒皮家的,你这是咋回事这啥话不说,进屋就嚎,这算啥事”朱半文一瞧见李红花就晓得他他想做啥。
实在是烦透了这人,才假装不知·他倒要瞧瞧,这李红花的脸皮能有多厚·    “村长,咋说咱都是亲家,这啥事都好商量。
可不能像旁家似的,遇上啥事都不搭把手,就冷眼看,太磕碜·亲家,你是那一等一的聪慧人,哪能不晓得我这上火的事亲家,可得帮衬帮衬我。”
李红花的眼里都是血丝,瞅着很是憔悴,倒是有些可怜··    他这一辈子就指着周扒皮了,没了他,可不就去了半条命··    朱半文真不是那等冷心肠的人,瞅着李红花这可怜样,再想起先前他做的那些事,真就是,人在做天在看,这报应可就来了。
叹了口气,“我是帮衬不上你啥了·那周宁远是叫旁人找回来的·内里的事,我也不甚清楚·还得等大壮他们回来细问才是·至于你家周扒皮……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朱半文这话不说还好,这说了之后,李红花可就不行了。
他心里明白,他没地找周扒皮去,就得指着朱大壮、周小鱼他们·不管咋的都得给他找见他家老头子··    都是叫周小鱼兄弟给连累的·他们就得把人找回来。
要不他们平头百姓的,哪能得罪人啊·    “朱半文,你这话说的没个良心我家老头子,就是叫那俩小崽子给连累的。
这事整来整去的,还不是因着他俩·我家老头子那就是个安分人,能得罪啥人要不是那俩小崽子,能叫人抓了去”说到这里,李红花往炕上一坐,腿一盘,拍着炕面,“我可怜的老头子啊一把年纪了,这是遭的啥个罪呀你要是有啥的,我也不活了直接吊死在他们老朱家门口,大家都别想得好我可怜的老头子”·    李红花这通闹,把朱半文气的脑仁疼,脑门上都蹦出青筋来了吊死在他们老朱家门口这话都敢说·    他周扒皮死不死的,和他们老朱家有啥关系还不是自个做的孽·    他朱半文可不是吓大的·    朱半文一直就是个暴脾气,娶了夫郎之后,就少见他发火了。
    可愁今个这模样,分明是要暴躁一场了··    屋里头有几个眼尖的,说是自个家里头还有事,就先走了·都不是傻人,瞅着不大好,找了由头,就走了。
    没一会屋里头就剩下朱半文和李红花了·李红花的手心里都是汗,他瞅出来,朱半文叫他给气够呛·可为了他家老头子,他顶风还得上··    朱半文脾气暴躁,还能打死他他就不信了。
    “都是一帮没种的玩意·吃软怕硬的货”李红花唾了一口吐沫,瞧不起那些个走的人··    朱半文冷哼了一声,“你也不在这骂骂吱吱了。
想吊死在我家门口没人拦着,你去就行·我朱半文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你要真吊死了,我还高看你一眼·就你家周扒皮干的那些事,丧良心。
到了地下,看他咋和他亲弟弟交代”·    李红花见朱半文硬气的厉害,顿时就蔫了不少·他可不是真的想吊死,他就是想逼着朱半文帮着找他家老头子。
要不咋整他上哪找人去·    他也是真没了法子了··    要是低声下气的求他们,他们不会帮不说,还得一顿的笑话他,哎·    说来说去都是叫那俩小崽子连累的,俩丧门星。
    瞅着朱半文这样,软硬不吃,他就只能闹到底·反正不帮他找见他家老头子,他就赖在这不走,死也不走··    “朱半文,你说啥都没用有本事打死我得了。
叫全村人瞧瞧你们老朱家是咋对亲家的看日后哪个不要命的敢和你们老朱家搭亲家反正我家老头子要是有个啥的,我也不活了”李红花又一阵的哭天抢地。
把火炕拍的啪啪直响··    朱半文瞅着都替那炕疼·真是叫这李红花给赖上了··    “你在我这哭死都没啥用·有这功夫赶紧出去找找周扒皮是正事。
你在这闹,能闹出啥来我不都说了吗那周宁远是叫旁人给救了·至于那周扒皮谁晓得在哪个鬼地方赶紧出去找去”朱半文捏着脑门,这哥儿一哭一闹,撒泼不讲理,真是叫人没法子。
    这要是个大老爷们上去揍一顿,直接就老实了··    “找我上哪里找去不行,我家老头子是叫那俩小崽子连累的。
你们咋都给我把人找回来·要不就没完”李红花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句话·说穿了就是死活不走,除非找见周扒皮··    “大伯麽,你这话说的啥叫俩小崽子啥叫连累”周小鱼刚进屋就听见这么个话,直接反击了一句。
    要不是周扒皮和李红花给那些人报信,周宁远哪能那容易就叫人抓了去·    这会找不见周扒皮那也是活该··    周小鱼越想越是气,这两口子是坏到家了。
先前他成亲时,周扒皮做的事,叫他觉得他们还是念着一些血缘亲情的·可周宁远出的这事,真叫他看了个明白这俩口子压根就是想弄死他们兄弟。
    李红花见周小鱼和朱大壮进屋了,忙往炕梢挪了挪·周宁远的事,他多少还是心虚了点·晓得自个做的事,不地道··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可这事真要说起来,他也是个不知情的。
对方拿着他家老头子,他能不听话,能不做吗小崽子和他家老头子一比,他自然是以老头子为重了·那小崽子叫人抓了去,爱咋地就咋地了……·    “我……我就是说说话,咋的还不能说啦我自个想咋说话就咋说。”
李红花趁着脖子,硬辩了一句·可那眼睛是不敢往周小鱼身上瞧的··    周小鱼恨不得上去给李红花几个巴掌,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口子就是俩炸弹,早点把他俩弄熄火了,他和小包子日后就安稳了。
    朱大壮见周小鱼气的厉害,怕他气大伤了身,握住周小鱼的手,示意他消消气··    “大伯麽,嘴在你身上,你想咋说,别人当然管不着。
可你这话说的是我们兄弟俩,那就不成了叫你一声大伯麽那是敬你是长辈,是我爹麽把教的好·可大伯麽一口一个小崽子,可就太难听了我也没心思和你兜圈子,小远这事……大伯麽,你摸摸自个的良心,你做的应该不应该咋说都是一个周,你能联合了外人把我弟弟抓了去,真是行了这要是找族里,开祠堂,呵呵,大伯麽,你自个想去吧我想哪个族里都容不了坑害小辈的人吧大伯麽”周小鱼是铁了心,想给李红花和周扒皮个一辈子难忘的教训。
叫他俩打他们兄弟的主意··    “小鱼啊……”李红花唉唉嘶嘶的叫着,他是怕了,脑门子上都是汗,整个身子软塌塌的·真拿到族老那去,他就得被休回去,就是他家老头子再护着他,也护不住。
    这周小鱼小小年纪,真就不是个好玩意·像足了他那死爹麽·自个不得好,还得叫别人陪着遭罪··    “大伯麽,这事不算完。
等大伯回来了,咱就一道去族老那·我定要讨个公道回来·”周小鱼狠狠的说道··    “那等你大伯回来再说·我先去找你大伯去。
可怜你大伯,哎,还不知死活呢”李红花说着话,就往外走·也不提叫他们帮着找周扒皮的事了··    等李红花一走,这屋里顿时就清凉不少。
    “还是小鱼有法子·我都叫这周扒皮家的给闹死了·真是个大癞子·”朱半文真真是送了口气·又往周小鱼和朱大壮身后瞅了一眼,没瞧见周宁远,这娃子呢·    “小远,咋没和你们在一块呢”朱半文问道。
不是说这娃子找见了吗·    朱大壮叫周小鱼先去炕上坐着,歇歇气·他自个则把这事来来去去的,大概说了一通·三天赚一百两的事没有说,只说了小远是留在那和他亲哥呆个三两天。
    朱半文听完,瞅了一眼周小鱼·这周宁远不是老周家亲生的,这老周家可真就断根绝户了··    那这不是真合了周小鱼的八字么·    他家大壮·    朱半文这心就跟绑了百八十斤的大石头一样,沉啊沉。
他儿子可是老朱家的独苗啊·    “爹,我们这还有旁的事,就先家去了·村里不少人都帮着找小远了,都是情分·我和小鱼回去准备点东西,各家送送,也是我俩的心意。”
这事朱大壮早就想好了,和周小鱼也说过··    他俩商量着,家里头有现成的猪肉,做些吃食或者是各家送些猪肉·买别的把,买啥就不好选,在一个满村的人,一时也买不回来够数的。
    这猪肉或者吃食最合适··    朱半文听了点点头,他这儿子做事向来不用他操心··    乡里乡亲的都帮着忙乎了,这会事了了,也该各家道谢一番。
    “那你俩赶紧回去忙活吧有啥事就知会我一声·”朱半文说道·他这也愁的厉害,眼瞅着周小鱼这八字一样一样的都应了。
他这傻儿子可咋整·    瞅傻儿子那热乎劲,硬拆的话,少不得要挨埋怨……不拆,他们老朱家断根了咋整·    朱大壮和周小鱼一道家去了,自是不晓得朱半文那都快愁死了。
    两人到家之后,就开始忙乎上了·先得把各家的谢礼做出来,明个一早都送出去··93  晋江原创24 · 旁的事不急,这给村里人的回礼,得先出来,明个挨家挨户的送过去,在报个平安。
这要是没做好,下回再有啥事,来帮忙的人,就得没几个·背地里大伙会说,这家做事不讲究··    朱大壮和周小鱼在回家的路上,已然商量好要给啥礼了。
家里头因着这几天总有事,镇里的猪肉摊子一直没开,存了不少的猪肉·这大冷天的本就没啥吃的,这肉猪送过去,正好拉拉馋··    猪肉不便宜,定是能拿得出手。
    光送猪肉有点单薄,周小鱼一琢磨,那他就做点卤肉出来·卤一个晚上,明个拿出来正好·需要的调料,先前他都买好了·本是留着自个家里做着吃的。
这会子正好用上了··    周小鱼想好之后,自然是和朱大壮说了一声·朱大壮也觉得不错·自家小哥儿的手艺,他是晓得的·管保叫吃到的人,恨不得连着自个儿的舌头,一起吃下去。
只有一样,叫他不大乐意,这卤肉,他都没吃过,小哥儿倒想起来给旁人做了·这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卤肉,我都没吃过,不相干的人倒是有那口服了。”
朱大壮话里带着点酸味,晓得这个是无理取闹·加之外头冷的慌,说了两句话,就拉周小鱼进屋了··    屋里头小一天没人,有些个冷的慌。
朱大壮怕周小鱼冻到,就叫周小鱼先进里屋去暖和·自个则到小屋里抱了一抱烧材出来,往灶坑跟前一放,又摸了火折子出来,要点火烧坑·一套做下来,就是不看周小鱼,他方才那话说的,自个回过味来,也不大好意思。
他总吃着干醋·小哥儿丁点的事,只要不用在他身上,他都不舒坦·总觉得小哥儿就该满心满嘴的都是他才对··    周小鱼也没进里屋,站在门口那,瞅着朱大壮。
瞅出来朱大壮是不好意思了,一想刚才那话,挺大个人了,倒像是个护食的小娃子一样·叫人觉得好笑,嘴边一抹笑,没有声音,给朱大壮留了几分颜面··    他真要笑出来,这朱大壮还不得没脸见他啊·    不晓得他是咋想的咋说出那话来了·    朱大壮烧火,周小鱼在门旁瞧着。
朱大壮是各种的不舒坦,他就觉得周小鱼在看他,而且那心里还正笑话他呢·    挺了一会,朱大壮是有点扛不住了,这头皮都麻了,便说道:“这外屋冷,你赶紧进屋里去。
这会炕上也该热乎上来了,你脱鞋上炕,去暖暖脚·”朱大壮直往灶坑里填烧柴,火光烤的他脸上红扑的··    周小鱼抿着嘴,笑的小嘴成了弯月牙。
这傻大壮,是不好意思了··    “你笨啊你,我这卤肉做出来,自是你头一个吃了·咱家大锅里做出来的吃食,你咋可能不吃头一份瞅你那小气样这也不冷,你都烧热乎了。
我正好把肉卤上·你得把肉拿出来,切小块一些·最好每块半斤,送人的时方便·”周小鱼说完话,就进屋去找那些香料了·幸亏买的都,要不然还得不够呢·    朱大壮听了周小鱼的话,心里自是乐呵,大声应了一声,拿着菜刀就到外头去了。
他把两扇猪肉埋在前园子的雪壳子里了·估摸着应是够了··    一户一斤猪肉,这村里有不到一百户的人家,正经得一百多斤的猪肉·虽说一户一斤,宁可多一两几两的,也不能少了去。
这猪肉得备足了··    朱大壮直接在外头就把猪肉给割好了,一百多块,割了好一会·他这手冻的都不大好使了··    周小鱼在屋里头配好了卤肉料,已经下锅了。
擦擦手,开了门,往外一瞅,朱大壮正蹲那割肉呢身边围了一圈的猪肉快,这傻人,也不冷搬屋里来割多好··    “大壮,还剩多少,拿屋来割吧你也不冷”周小鱼说着回屋里拿了个大簸箕出来,打算装肉块。
    “好了,都割好了·”朱大壮站了起来,拿过簸箕,“你进屋去,这有我就成了·省着冻了”朱大壮撵着周小鱼,这点活,他自个就能做好。
    周小鱼没理会,蹲下,往簸箕里捡猪肉块·“我也不是纸糊的·冻不坏·你心疼我,我晓得·可有些事,我能做的,我还是想自己做。
咱是一起过日子,不是你一个过日子·我想很多事,两个人一起做,会更好些·”周小鱼就想自个先前是个大男人,没道理到了这之后,就成了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小哥儿吧他的身子是小哥儿,他的心不是。
总之他不想变成废材··    既然要和朱大壮过日子,有些话,他就得说清楚·他不是那些个柔弱的小哥儿··    朱大壮憨憨一笑,“你说的我懂。
但我心疼你,要是啥有危险的事,我还是不想你做·旁的事,随你高兴呢”朱大壮晓得周小鱼是个要强的·好像是他爹麽去了之后,他就变了好多。
不过这样正好,他本也不稀罕哭哭啼啼的小哥儿·他家有个他阿麽那样的小哥儿就成了··    周小鱼没接话,快速的往簸箕里扔猪肉块·说句泄气的话,他这身子骨是真不争气。
这才出来一会,就冻透了·冷的厉害,上下牙要打颤了··    朱大壮突的抓了一下周小鱼的手,“你啊”这小手冰凉,朱大壮没再说啥,拿起簸箕一收,把剩下的肉猪都收了进去,自然也带进去了一些泥雪。
等会进屋,这猪肉块还得洗洗··    “整好了·咱进屋”朱大壮一手拿着簸箕,一手拉着周小鱼的手,几步就进了屋。
    “去灶坑那烤烤火·这猪肉我洗洗就下锅了·”朱大壮说着话,找了个大盆,把猪肉块往里一倒,舀了三四瓢的凉水一浇·双手往盆里一插,上下翻滚,把猪肉洗了一通。
外头的雪,本也不咋埋汰,洗了一遍就行··    没一会朱大壮就把猪肉块都下到了锅里,这猪肉凉的扎手,他不想周小鱼在沾手做了·一鼓作气,自个就都做好了。
锅盖一盖,蹲到周小鱼旁边一起烧火··    周小鱼不是傻瓜,那水缸里的水,有多凉,多冰手,他是晓得的·拉了朱大壮的手,往灶坑那凑了凑,烤烤火。
那粗糙的大手,跟冰块一样··    朱大壮不觉得咋冰手,他个粗人,这点冷不算啥·可小哥儿一拉他的手烤火,他倒觉得他是真的冷了·有个小哥儿知冷知热的,就是不一样。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这样的日子,才是个日子,身边有人疼有人管的··    朱大壮瞅了一眼周小鱼的肚子,再过九个月,他连儿子都有了。
夫郎、儿子,这日子越发的有盼头了··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烤着火,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这一天,经历了不少的事儿,尤其是周小鱼整个人更是累的慌。
从小包子丢了之后,这神经就紧绷着,后来找见了小包子,又冒出个亲大哥来,这一出接一出的事,着实叫人心累··    晚上,朱大壮给周小鱼烧了小半锅的热水,特意叫周小鱼泡泡脚之后再睡。
他倒是想和小哥儿多亲近亲近,可看小哥儿眼底的青色,自然是心疼的厉害·更是不敢惹小哥儿了··    俩人天一黑就上炕睡觉了··    第二天天刚有亮光,朱大壮就起来了。
先烧的火炕,把屋里外屋熏热乎了,自个又拿了大扫把把院子里的轻雪扫了扫·瞅了两眼天,云少阳光足,今个能是个好天··    等周小鱼起来之后,和面烙了十几张的大薄饼,又叫朱大壮切了土豆丝,呛了一盘。
捡来了块卤肉,切成一盘,早饭就成了··    吃过早饭之后,把锅里的卤肉,收拾出来,用油纸一块一块的包好,放到柳条筐里··    准备好之后,俩人就挨家挨户的送上了,一家一块卤肉,半斤猪肉。
每家都郑重的道谢了,毕竟是帮着找了周宁远,这情分周小鱼都记在心里,哪怕有些人是看在村长的面上·不管咋样,都是帮了他家··    接了周小鱼和朱大壮的谢礼,自是高兴。
有那有心的人,又问了问周宁远咋样了,有么有伤到啥的……还叫周小鱼别心软,借着这事好好的教训教训周扒皮两口子……更有人,直接破口大骂周扒皮两口子不是个东西的……总之,一圈东西送下来,听了不少的话,大多都是叫周小鱼趁着机会收拾周扒皮两口子的。
    周小鱼还想着,这些人也未必都是打心底里为他们兄弟找想,可能有些人就是瞧不惯周扒皮两口子·想来这俩的人缘真是不咋地一句帮着说好话的都没有。
    送到最后,朱大壮背着的筐里就剩下一份了·这是齐二叔家的·最后送他家,也顺道去瞧瞧齐夏的手闷子和手套做啥样了·他这三天赚一百两,还指着这手套、手闷子呢·    刚到齐二叔家大门外,就听着院里头有哭声,哭声里还夹杂着一些话,周小鱼正好听见了几个词,‘咋对得起人’,‘手闷子’之类的话……不知怎的,周小鱼有种不大妙的感觉……·94  晋江原创25 ·不是周小鱼故意听人家院里说话,实在是那声音够大,叫他在门外听了个真亮。
说什么‘咋对得起人’‘手闷子’之类的话,叫周小鱼有种不安的感觉,咋个听着像是和他有关呢·    朱大壮见周小鱼站在大门那没动,以为是怎么了,便轻拍了一下周小鱼的肩膀,无声问道:“咋个了咋不敲门呢”·    周小鱼用手指指了指院里,又指了指自个的耳朵,示意朱大壮仔细听院里的动静。
    朱大壮往前迈了一步和周小鱼并肩,仔细听了一下院里的动静,有哭声,有骂人话,听着像是在吵架……因隔着大门,朱大壮也听不出来院里都是哪个。
    “你说咱还进去吗”周小鱼问道·这院里吵架,咋说都是人家自家的事,他们这当外人的进去好像不大好·可能听见的几句话里,总感觉这事和他有关。
这心跟挠痒痒一样,纠结的厉害··    朱大壮瞅着周小鱼那副为难样,伸手揉了一把周小鱼的头,“想进去就敲门·没啥事”·    本也不是啥事,倒叫他为难了一把。
    周小鱼本身不是那种八卦的人的,对旁人家的事也不大感兴趣·这把实在是听着里面的话似乎和他有些干系·叫他怎么不好奇··    “我听着里面说话,似乎提到了手闷子,手套……感觉好像和咱们托给齐夏的活计有干系……”周小鱼说道。
    “那咱就进去瞧瞧,到底是咋回事·正好把谢礼送了·”朱大壮见周小鱼有点犹豫绑不定,就直接给找了个由头·这事他们是赶上了,就没有避着的道理。
    朱大壮说完,直接敲了大门·就里面问,“外面哪个”·    朱大壮一听这事,眉头挑了一下,这事有意思了。
这问话的声,可不是齐二叔家里头的人·像是个上了岁数的哥儿的声··    “咋了”周小鱼眼尖瞧见了朱大壮挑眉,这声音有啥问题吗·    “我是朱大壮”朱大壮先回了门里的问话,又偏头对周小鱼小声说道:“这说话声,我听着不是齐二叔家里的人。
听着是个上了年纪的哥儿的动静·”·    周小鱼点头,齐二叔家的情况,他听朱大壮说过·只有齐二叔一个男人领着三个儿子过活,这三个儿子都是小哥儿。
齐二叔的夫郎已经去了好些年了··    那这院里的是谁听着这嗓门仗义的厉害,好像这是他自个家一样··    听见朱大壮的回话,院里静了一下,换成了齐二叔的声,“大壮啊你来啥事啊要是不着急,就明个来。
我这家里有点事,不大方便·”齐二叔说完这话,就接连咳嗦了好几声··    这家里乱糟糟的,朱大壮进来就是看笑话·他自个是没啥事,他得为家里的三个哥儿考量,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朱大壮和周小鱼对看了一眼,俩人是一个意思,这齐二叔家应是出了啥叫人为难的事·叫齐二叔都不想见人了,且这事还没完··    齐二叔话说到这份上,朱大壮和周小鱼也不好再进去了。
朱大壮便回到:“齐二叔,我这没啥事·就是小远这娃子,不是叫人抓了去麽,大伙都出了一份力帮着找了·这会子小远平安无事,都是大伙的功劳·我和小鱼备了些礼,挨家送,正好是到了你家这。
二叔要是忙,我就明日再来了·”朱大壮把事一说,就打算带着周小鱼家去了·这死冷的天,在外头冻着可是不好受··    齐二叔听是这么个事,就放心了。
不是啥着急的事就好·刚想说话,叫朱大壮回去··    院里那个上年纪的哥儿一听是送谢礼的,自是不能让朱大壮走了·一把扯开门口的齐二叔,大声说道:“赶紧进来,进来。
这天死冷的·大哥也是,人俩小辈都上门了,哪能叫人回去·”说着话,就把大门给开了·根本不管齐二叔铁青的脸·齐二叔气的够呛,指着那哥儿,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哥儿原是齐二叔的弟弟,叫齐三花·都是当了奶麽麽的人了·可长了岁数,这脾气是半点没变不说,比小时候晚还变本加厉了··    这齐三花最爱占小便宜,撒泼。
他男人村里的,不管男人、哥儿的,都不敢招惹他·但凡见到他,都远远的躲起来·可见这人有多招人厌恶··    齐二叔是真拿这个弟弟没辙了。
偏他家在他眼里就像块肥肉一样,没事就上来咬上几口,就是没啥滋味,他也来咬……·    大门一开,朱大壮就瞧见齐三花了·原来是这人,怪不得,齐二叔不愿意他进来,叫他走。
要是晓得是齐三花在,他指正领着周小鱼回家·这齐三花,真就是个叫人没法没法的人··    “大壮侄子,有日子没见了·这夫郎都娶上了,哎呀,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
你成亲都没去成,真是悔死了·大侄子,就是和我亲侄子一样·这没瞧见你成亲,整的我好几晚没睡踏实·这会子,见了你们才踏实一些·”齐三花上来就一顿的好话,眼睛瞄了瞄朱大壮背着的竹筐。
应是些好玩意·这朱大壮的老子是村长,他自个也是个杀猪的,有本事·这谢礼,最次也得是个猪肉··    他有些日子没吃猪肉了·正好拉拉馋,补补自个。
    齐三花越想越乐,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朱大壮一阵的头疼,尴尬的厉害·这齐三花还是老样子,他一开口说话,就整的你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管啥话,但凡要从他嘴里出来,就总觉得变了味儿·真真是叫人没法接下一句··    “三叔也在哈”朱大壮说了一句。
他晓得齐三花嫁给了邻村张家的老小,是个货郎,人称张货郎·因没啥子亲戚关系,朱大壮还是按照齐三花在家里时的称呼,叫他三叔··    齐三花点了下头,很是满意朱大壮的称呼。
叫村长家的儿子叫一声三叔,有面子·看向朱大壮身旁的周小鱼,那意思就是想朱大壮给他俩介绍一下··    齐三花琢磨的好,这朱大壮再咋说也是个男的,虽说是他晚辈,先前没娶夫郎之前,他有啥事找朱大壮还说得过去,这会子娶了夫郎,日后有啥事可就得找他家夫郎了。
    这朱大壮的夫郎,他记得是叫周小鱼的,听过他不少事,在他看来,这小哥儿有两把刷子,能把朱大壮唬弄到手里··    齐三花瞅着周小鱼,那眼珠子都直打转。
只要不傻,都晓得他是在打什么主意··    齐三叔觉得自个这老脸是丢光了,他这弟弟是想攀着周小鱼……他还不能说啥,他一说话,他这三弟就得炸。
吵吵巴火的,更丢人·先瞅着吧,等不行的时候,他在开口··    朱大壮本身是极其不喜齐三花这人的·所以一开始他就没叫周小鱼叫人,想这么唬弄过去。
没成想,这齐三花一顿的上赶着··    也不能这么僵着,他只得开口说道:“小鱼,这是齐二叔的弟弟,叫齐三叔就行·”·    周小鱼微微一笑,叫了声,“三叔。”
这人先前说话时,他就品说来了,不是个省油灯,绝对是那种撒泼不讲理的好手··    迅速的评估了一下,这位齐三叔·能不对上就不对上。
可周小鱼就有种,他和这齐三叔之间会对上的感觉··    “真真是个好的·听听这声,柔的滴出水来·这性子定是个好的·大侄子,你可是有福气了。
小鱼啊,日后大壮要是欺负你啥的,就来找三叔,三叔给你做主·”齐三花说着伸手想拉周小鱼的手,想亲近一下·被朱大壮给挡了回去,他也不觉得尴尬,反倒是笑了笑,“瞅瞅,这小夫夫就是热乎着呢叫我们瞧着好生的羡慕。”
    齐三花几十年练下来,这脸皮早就不是一般的厚了·不管别人啥脸色,他就只顾他自个,反正他想做的事,做成了就成了··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就像他晓得朱大壮看不上他,可那又有啥他要的只是朱大壮能认出他来,旁人看着他们近乎就行。
    在朱大壮夫郎这,弄个脸熟·日后遇上了,能说上几句话就行··    朱大壮没在理会齐三花,拿下被上的竹筐,“二叔,这里头是猪肉和我家小鱼做的卤肉,你尝尝,留着慢慢吃。”
说完,拿出一条猪肉和黄纸包着的卤肉递给齐二叔··    这齐三花,他会死懒着理会了··    “都不是啥事,不值当你们夫夫上门谢一回的。
别家都是全家帮着找,我家,你晓得,我这身子不好,就老二和老三出去帮着找了·也没帮上啥个忙·”齐二叔说着话,不大想接东西·他家真是没出上啥力。
    没等朱大壮说啥话,齐三花一把拿过猪肉和卤肉,“二哥,你这话说的,那是啥话啊小夏和小秋跟着跑了一小天,再小也帮着找了。
在说人大侄子亲自上门来谢了,就是认了你家这情·你往出推,这不是叫大侄子那难办麽”齐三花说的理直气壮,要是眼里没那点算计,真要叫人生出一些好感来了。
    周小鱼瞅了一眼朱大壮,很明显,这猪肉和卤肉到了齐三花手里,就够呛能拿回来了·齐三花眼里的独占,太强烈·强烈到,这些东西好像本该就是他的一样。
    “三花,你……哎……”齐二叔真是说不出话来了·啥话都叫齐三花给说了·整的他不要这些东西,就不对劲一样。
他自个的弟弟,他最晓得是啥人,这东西到他手了,就是他的了··    这都叫啥事啊·    想想他家齐夏还在屋里头哭呢,等会听见动静就得出来。
瞧见三花拿了东西还不得闹啊·    “二哥,我咋了我说的不再理麽你看看,大侄子实心实意来的来了,这大冷天的,背着个筐,挺累的。
你这不接不要的,不是叫大侄子为难麽我就做主,接了·”齐三花说起话来像是关爱小辈的长辈一样·显得齐二叔小家子气,不知变通。
    齐二叔被齐三花几句话说的脸上通红,他向来是个嘴巴笨的,根本就说不过谁,更别说是齐三花了·在齐三花跟前,他只有被挤兑的份··    周小鱼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悄悄的扯了一下朱大壮的衣服,挑眉,能忍不能忍,这事·    这以后他要是和齐夏合作一块做买卖,那这齐三花就是个不安定的因素,早晚得解决。
在一个他不是圣母,但他也看不得这种欺负老实人的戏码·叫人膈应的厉害·    朱大壮握住周小鱼的手,明显是在给他撑腰,做什么他都支持。
    这齐三花,他也是看不惯··    “齐三叔,这些给二叔的谢礼,他接不接的都是我和大壮的心意·二叔不善言辞,我和大壮都晓得。
二叔对我和大壮的心,不用多说,我们也晓得·”周小鱼说道·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齐二叔啥人,不用你齐三花多说,我们也晓得··    齐三花嘿嘿的笑了一声,这周小鱼的嘴是个厉害的。
可在他这厉害是不当啥事的·抓紧手里的东西,就是不放手,拿他能有啥办法·95  晋江原创26 · 周小鱼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暗示齐三花把东西给齐二叔。
可齐三花就愣装没听懂,死抓着不撒手··    齐二叔听懂了周小鱼的话,瞅了瞅齐三花,示意他把东西给他,可齐三花抬头望天,就是不搭理·齐二叔瞅瞅周小鱼和朱大壮,觉得这脸上火烧火燎的,真是没啥面子了。
    磕碜死了·    周小鱼也是无语了,他的话够明显了,可这齐三花就有本事装听不明白,这脸比城墙厚·真真是个人才对于这种人,平常的法子怕是要不好用了。
    还有最要命的一点,他周小鱼即便是想出头,也是师出无名··    齐二叔瞅着这气氛似乎不大对,就觉得像要出啥事一样··    齐三花的德行,他最清楚,还是先把他送走了,能安生一些。
    “三花,你家里头,不是还有事吗我瞅着,这天正好,不大冷,还有暖阳,你先家去吧省着家里人惦记。”
齐二叔说道·他这是在撵人··    齐三花也不愿意在这多呆,既然齐二叔开口叫他走,那是正好·只是他这走,可不能空着手走。
    “二哥说的是,我得早些回去,趁着现在不冷·”齐三花嘴里说着要走的话,可脚下是半点动·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在瞅瞅齐二叔。
那意思是,你懂吧·    齐二叔自然是看得懂,这脸上越发的挂不住·他这亲弟弟,他也是福气了·这东西是朱大壮夫夫送他的,刚还特意说了一遍……他这弟弟就当着人眼面,要把东西拿走……这是咋想的·    齐三花的动作,朱大壮和周小鱼都瞧见了,只觉得这齐三花不是一般的不要脸面,这事他咋心思做出来的呢·    朱大壮和周小鱼都没做声,这事他俩真就不能说啥。
全凭着,齐二叔自个拿主意吧!·    这要是当着他们的面,叫齐三花把东西给拿走了,这伤的面子,可就不只是是齐二叔的面了,还有他们俩夫夫的·就没有,刚送来的东西,当着送礼人的面,送给旁人的……·    人情往份儿的,还没有这么干的。
    齐二叔自是晓得,这东西,不能叫齐三花拿走,至少现在不能·真要叫齐三花当着朱大壮夫夫的面,把东西拿走了,他可真就没啥个面了··    “三花,你把东西放下,先家去吧这东西,齐夏他们就收拾了。”
齐二叔给齐三花找了个台阶,毕竟是自个亲弟弟,不能叫他太没了脸·在小辈面前,要给他留几分颜面··    齐二叔是一番好意,可惜齐三花压根不领情。
    “二哥,我晓得你最疼我,你也晓得我那日子不大好过,一大家子人,张张都是吃饭的嘴……这想吃点好的,可难了·你弟弟我,有些日子没沾荤腥了。
这猪肉,我就拿回去了·大侄子俩夫夫,晓得我日子难过,也不会介意的·”齐三花说道·这猪肉已然叫他瞧见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必须拿回去。
    齐二叔这脸真真是挂不住了,他的弟弟,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啊·    家家日子都难过,可齐三花家的日子绝对比齐二叔家强。
瞅瞅齐三花肥胖的身子,再瞅瞅齐二叔风一吹就能跑的身子骨,齐三花那话就是睁眼瞎话··    这时候,终于有人听不下去了·这齐三花真是不要脸。
·    “三叔,你说那话,你自个信吗你家里日子不好过亏得你,你能说出口·”齐夏顶着红肿的眼睛,从屋里跑出来,指着齐三花一顿的说。
    朱大壮他们敲门的时候,他是在院子里的,哭的眼睛通红……他爹听见有人敲门,便叫他进屋去了·他爹最好这面子,自是不能叫外人瞧见他哭了。
还是被自个亲三叔给气的··    他真真是受够了,他三叔那么个人,坑了他家多少回了,他爹咋还维护着呢·    他在屋里,能听见外头说话,自然是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到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跑了出来·这面子啥的,是顾不上了··    他真是快叫他爹给气死了像齐三花这样的人,惯着他做啥·    齐三花瞅着眼前的手指,脸一沉。
都多少年了,没人敢用手指,指着他·今个倒叫个小辈给指上了··    “齐夏,你爹咋教你的用手指指自己的亲叔叔,我们老齐家,可没这规矩。
你爹就是惯着你们三个,一个一个的都没了规矩·”齐三花一巴掌打开齐夏的手指··    齐夏人长的文静,像足了齐二叔,可这性子却和齐二叔是南辕北辙,相差甚远,要强的厉害。
    “三叔,你少来这套·别我有点啥,就往我爹身上赖·我这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脾气大了点,我们全家都得叫你欺负死·三叔,人在做天在看,别太过分了。”
齐夏说着话,一把就把齐三花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    今个他就较这真了,这东西说啥也不能叫齐三花拿走·正好朱大壮、周小鱼都来了,那就连着先前的事一起算。
他爹好面子,可不能这么个好法··    “你个死哥儿,说啥呢说啥话呢敢在我手里抢东西,真是厉害了。”
齐三花瞪着眼睛,气的跳脚,可就不敢真去齐夏手里把东西抢回来·这齐夏一股子力气,他是抢不过·    “二哥,你瞅瞅齐夏,我在家里拿点东西咋啦咋能叫他抢回去二哥,你给我要回来。”
齐三花直接点了齐二叔·以前有这样的事,都是齐二叔出面,管齐夏要东西·齐夏脾气再大,能咋地,还能越过他老子去··    齐二叔瞅瞅得意的齐三花,在瞅瞅要哭了的儿子齐夏,叹了口气。
今个这事儿,到底是没藏住,叫朱大壮和周小鱼看了个真亮·得赶紧叫齐三花走,省着一会他再说出旁的话··    “夏啊把东西给你三叔,叫他早些回家,省着你三叔家里人惦记。”
齐二叔说完话,见齐夏没动,直接过去拿齐夏手里的东西,扯了一下,见齐夏没松手,又说道:“夏啊听爹话·回头,爹给你做好吃的。”
    齐夏一听这话,气的直接把东西扔到了地上··    齐三花赶忙过去捡了起来,嘴上还念叨着,“年纪小,不懂事,真是不会过日子。
这肉也舍得扔·你不要,我整好捡了,回家炖着吃·”齐三花哗啦着猪肉上沾着的雪·瞅了一眼齐夏,眼里都是得意·他二哥不管到啥时候都得向着他·    周小鱼挠了挠朱大壮的手心,这事简直是神发展。
这齐二叔未免太惯着齐三花了吧就是亲兄弟也能这样吧·    齐夏真是气死了,豁出去了··    “爹,你就向着三叔吧咱这家早晚叫三叔给整没了。
三叔,这猪肉啥的,你拿回去,行但先前你拿的手套和手闷子得给我留下,那是我用人家的样子做出来的,得给人家·”齐夏说道·先前他要了好久都没要出来,这把正主来了,看他齐三花拿不拿出来·    齐三花听见话呵呵一笑,“啥人家我可不管哪个。
到了我这,就是我的了·你爹都同意给我了·你就别在那扯瞎话了·”齐三花一见那手闷子和手套就知是个好玩意·拿回去琢磨琢磨,会做了,拿出去定能卖钱的。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手闷子,手套来了··    周小鱼就说么,他先前就听见这话了·    “三叔,我说的可是真话。
这图样是小鱼哥给的,也是他叫我做的·人俩夫夫都来了,你赶紧把东西给他们·”齐夏歉意的对这周小鱼苦笑了一下,眼里带着一丝的恳求·是他不小心呢,哎。
    这事一出,日后他怕再难接到周小鱼手里的活计了·这三叔就是生来克他家的,又断了他家个活计·今个他是铁了心了,一次都整明白了。
也叫他爹好好清醒一下··    “齐三叔,把东西给我吧我叫齐夏做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不能外传,不能叫旁人瞧见……齐三叔,这都拿走了,呵呵,可真是……”周小鱼没再往下说。
话了的意思,大家都听的明明白·他还指着这手套和手闷子赚钱呢,叫齐三花拿去了,算啥事·    但凡不傻的,瞧见了那手闷子和手套,都能想到这是个赚钱的玩意。
96  晋江原创27 · 周小鱼的话说的很明白,语调抑扬顿挫,不喜的情绪满满的传达了出来··    要是放在旁的脸皮薄的人身上,都叫人阴阳怪气的给说了,那必然会极不好意思,立马把东西还回去。
可偏偏这人是齐三花,啥个面子,脸皮在他这就是个摆设·面子、脸皮知几个大钱,能叫人吃饱肚子不能,所以这实惠的玩意才是最好的··    齐三花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那叫手套、手闷子的玩意,卖了定能赚钱,他是轻易不会拿出去滴。
    齐二叔听了周小鱼的话,这脸上都臊得慌,人家这话说的够明白,够打脸了,还强撑着,不给做啥等人说更下面子的话吗齐二叔伸手扯了一下齐三花衣服的后摆,叫他老实的把东西给周小鱼。
    齐三花嫌弃的晃了一下身子,和齐二叔拉开了点距离·他最瞧不上他这二哥老鼠胆了·他就不给,他周小鱼还能硬抢怎么都是个小辈,和他动手,可是不占理。
    周小鱼哼笑了一声·这齐三花就是个滚刀肉,瞅瞅那脸,那动作,就是咬死了,不想给他,真没见过这种人,强占了别人的东西,还这理直气壮真是长见识了。
    齐三花听见周小鱼冷笑声,转过身对着齐二叔,“二哥,我家里头还有老大一摊子事等着我呢,这上下好几口的人,没我可不行·我就不多呆了,回去了。
改天再来·”齐三花更是绝,说完话就要走·完全没把周小鱼放眼里·到他手的东西,再拿出来,那是做梦·    “齐三花”齐二叔气的手嘚瑟,他这弟弟就是不靠谱,也不能这样。
这东西是他在齐夏手里拿的,别管咋哪的,要是要不回来,这以后还咋和周小鱼、朱大壮他们走动这脸面子都丢没了··    “二哥,你可别留我了。
真不能呆了,得家去了·晓得二哥心疼我这当弟弟的,可你家再咋好,也不是我家,我还是家去了·”齐三花完全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管谁说啥,哎,他就是不搭话,自个说自个的。
    反正这能赚钱的玩意,他是不会拿出去··    “三叔,你还让不让我们做人了当着人家面,你就这样”齐夏真是没想到,他三叔的脸皮厚成这样。
他本来是想借着周小鱼和朱大壮的手,教训齐三花一把,也叫他爹长长记性,别瞎惯着·可他三叔这一出,整个就是一滚刀肉,完全是不要脸,叫人没法整·这咋说都是他三叔,真是跟着丢人。
    齐三花撇撇嘴,就齐夏这样,等八百年也说不出去,没脑子,嘴巴还坏·“小年纪的就咋咋呼呼的,以后看你咋说人家啥叫不让你家做人啦这个邪乎要是旁人瞧不上你家,那是你家自个做的不好,可别往我身上推。
这大帽子,我可扛不起·亲戚里道的,我这亲三叔,要走,也不见你留我,小眼睛巴巴的就盯着那点玩意,没个出息·二哥,这齐夏,你可得找人好生教教,要不得烂家里。”
齐三花一通的神说,在他嘴里齐夏就是那一文不值的·完全是没把周小鱼和朱大壮看在眼里,就像这俩人没在院里一样·更不提那手套和手闷子的事。
    齐夏被气的够呛,攥着拳头,眼睛通红,控诉一般的瞅着他亲爹,这就是他亲三叔,他亲爹向着的好弟弟·这哪里有长辈的样,说的那都是啥话,他个没说人家的哥儿,叫自个的亲叔叔这样的评判,真真是没法做人了。
    这年头大家说亲,多半靠着口碑·没出嫁的小哥儿,到底啥样,谁也不知道,只能听大伙咋评判这人·所以齐三花这一番话,放在这里是相当严重的。
亲叔叔把个哥儿贬的一文不值·叫人旁人听了去,多半会信三成,还得说齐三花名声不好在前··    齐二叔是晓得自个这儿子是啥样人,齐三花这话说的过了,齐夏那气极的模样,更叫他心里不是滋味,咋说都是自个的亲儿子。
自打他阿麽去了之后,这还是头回瞧见齐夏要哭的样··    没等齐二叔说话,齐三花先一步拿话给堵上了,“二哥,我这话虽然说的重了点,可那是为了齐夏好,我吧打小就不会说话。
二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小哥儿不能惯着,在家里头管的没样了,日后出门子了,到人家了,可没人惯着了,那得遭大醉·这小哥儿没个阿麽照应就是不行。
二哥,你还瞎将,就是为了齐夏他们好,你也得找个哥儿过日子了,我先前提的那个就不错·老实本分,人咱还熟,知根知底的·”齐三花三两句话,就说道旁的事上去了。
    周小鱼拉了一下朱大壮的手,用口型说了句‘真是个厉害的’,朱大壮用自己的大手,把周小鱼的双手包了起来,冰凉的。
可不能在外头呆着了,再下去,小哥儿这身子骨要受不住了··    “齐三叔,二叔,我看咱这要说的事挺多,不是一两句就能说通的·这天挺冷,咱就进屋去说,别在外头干冻着了。”
朱大壮说道·这齐三花最是个难缠的,这都明摆着了,想在他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可是不容易,得费些力气··    “是挺冷,咱都进屋说,进屋哈”齐二叔说着话,引着大伙往屋里去。
见齐夏红着眼睛,走过齐夏身边时,小声说道:“擦擦眼睛,可别哭了,仔细伤了眼睛·这事爹心里有数,不能叫人周小鱼他们吃亏·”·    齐夏听话瞪大了眼睛,瞅了一眼横了八气的齐三花,有些歌犹豫,他爹能整得了齐三花“爹,你说真的”齐夏还是不大信,以前他爹可是不管啥事都向着齐三花的。
    齐二叔点点头,大声说了句,“齐夏啊,你先进屋,冲几碗糖水,再把你先前在镇上买的果子糕点拿出来·这待客,咱可不能扣了·”·    齐夏不晓得他爹这是打的啥主意,那果子可是他给弟弟、侄子买的。
这会子拿出来……他可是有点心疼·算了,拿就拿出来吧他爹要是真能硬气点,他也认了··    齐三花听朱大壮说要进屋里说话,这脚就往门口那挪腾了几步,想走了。
这整进屋去,可就不大好说了·万一有个啥,他没抗住,可就不好了··    可一听齐二叔说有糖水,果子的,咽了口唾沫·那糖水他倒是喝了几次,可果子可好长时间没吃过了。
真是个扣的,先前他刚来时,也没拿出来叫他吃·这个小气,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客,凭啥不给吃·    齐三花越想越觉得窝火,不晓得是啥果子……想了下,脚底换方向,跟着进屋了。
他可不能不吃,多亏得慌,本就该他吃的·都怨二哥和齐夏这小哥儿小气吧啦的·这会子多了周小鱼和朱大壮,他可就少吃了不少··    大家伙都进了屋,顿时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
齐二叔瞅着最后进屋的齐三花,笑了一下,别别扭扭的样,他就晓得他舍不得那吃的·他这弟弟,贪的厉害,他太晓得了··    齐夏倒了五碗糖水,放在青桌上,自个进了里屋,到地上的朱漆柜里,拿出一包果子。
想了想,打开黄纸包,拿出来三块,用手帕包了起来,放到柜子里·余下的七块拿了出去··    “先喝碗糖水,热乎热乎”齐二叔说着话,先端了一碗给朱大壮递了过去。
    朱大壮接了糖水,“二叔,别忙活了·我们自个拿就行·”朱大壮说着话把手里的糖水给了周小鱼,小哥儿冻的鼻尖通红··    齐三花没用齐二叔给拿,自个就到青桌那,挑来挑去的,余下的三碗都被他拿起来瞧过,最后选了个相对多一点的。
坐到炕头上喝了一口,撇撇嘴··    “二哥,这不咋甜啊这糖水糖水的,可不能少放了糖·你瞅瞅齐夏这抠门的样,以后可不好说人家了。”
齐三花说落了一通,两三口就把一碗糖水给喝干了··    “二哥,你那碗不喝,我就喝啦这嘴巴干的厉害,冒火了都。”
齐三花说完不等齐二叔应啥话,拿起一碗先喝了一口,对着里屋喊了一句,“齐夏啊,果子拿出来啊别舍不得哈,叫人笑话”·    齐夏在里屋翻了一个白眼,拿着油纸包出来了,“就是个果子,都吃过。
没啥舍不得的,就三叔你馋的厉害吧”齐夏白了一眼齐三花··    “小鱼哥,朱大哥,你们尝尝·”齐夏说着把油纸包打开,放到了周小鱼旁边。
    周小鱼笑着瞅着齐夏,这孩子可真不容易·“齐夏啊,你先坐会,歇歇·不用这客道·”·    齐三花一瞅果子眼睛都亮了,嘟囔了一句,就往果子那靠。
    齐二叔一把拉住齐三花的胳膊,“三花啊,咱进里屋说几句话·这果子,会给你留的·”说完也不管齐三花干不干,齐二叔硬是把齐三花拖到了里屋,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齐夏不晓得他爹这是做啥,可把人亮在这,是不是不大好·    齐夏干干的笑了一下,“我爹应是叫我三叔把东西拿出来,八成是有法子。
这事是我的不对,我要是小心些就好了·小鱼哥,你放心,这东西,我一定给你拿回来·先前说好的得保密,我这没做好,我这愧得慌,实在是对不住你·小鱼哥,这事,你咋说咋做都行,我没二话。”
齐夏是真觉得这事他对不住周小鱼……·97  晋江原创28 ·今个是瞧见了齐夏的难处了,有那么个要命的,很会装听不懂样子的三叔,齐夏这处境比他当初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运气比较好,有朱大壮拉了他一把,这齐夏日后就不好说了··    这齐二叔的做派,瞅着就是个不靠谱的爹,这当儿子的齐夏自然辛苦了··    “齐夏,你不用这样,这也不是你的错。
这事赶在一块了,谁也没法子·你能把东西做出来就很了不起了·瞧着齐三叔那宝贝的模样,想必你是做的极好的·”周小鱼没法说齐夏啥,毕竟谁也不想出这事。
只要能把东西从齐三花那拿出来就成··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他还指着这手套和手闷子三天卖上一百两呢他得努力证明自个有养小包子的资本。
不晓得小包子有没有想他·    齐夏松了口气,周小鱼没怨他,没说啥话,更叫他这心里不大好受了·说实话,那手闷子和手套叫三叔瞧见是个意外,可后头三叔抢的时候,他没有多做反抗,那时他就起了心思了……齐三花实在叫他难以忍下去了,他整不了他,看朱大壮、周小鱼能不能他是存了心思,想叫周小鱼、朱大壮借着这事给齐三花个教训……他实在是没法子了,齐三花仗着亲叔叔的身份,越来越过分了。
先前竟然去大哥那打秋风,叫大哥在夫家好生的丢脸,好在大哥的男人是个讲理护夫郎的,才没叫大哥吃了亏··    齐三花,这人就该叫他吃个大亏,长个教训。
他教训不了,他爹下不去手,那就叫旁人来·    想到这些,齐夏更是不敢正眼看周小鱼、朱大壮了··    “做的还成,应该是小鱼哥要的。
等会小鱼哥,再瞧瞧,哪不行的话,我在改改·”齐夏说道·这事他都做出来了,更不可能说破了·只得在周小鱼让做的玩意上多花心思,补偿一些。
    周小鱼是发觉齐夏有点不敢看他,以为是因为他旁边坐着朱大壮的关系,毕竟是个没说人家的哥儿,不好瞅着男人··    “你能做出来,定是没啥大毛病的。
做一个得多久要是旁人学的话,针线活一般的,得学多久”周小鱼问道·他还是想找人多做一些出来,卖一批,先赚点钱,之后在卖花样,做一次性的买卖。
    夏夏不晓得周小鱼为啥这文,是不是对他不大满意但想着自个做出来的事,许是叫周小鱼看穿了·更是老实了,“做头一个时,难一些,多花了些时候。
做顺手之后,一炷香能做出来一副·不是太难,稍微手巧一些的就能做出来·”·    周小鱼点点头,那挺快的·要是在分工合作的话,会不会做的更快·    “齐夏,要是有人把布料都裁剪好了,铺好棉花,你只缝制的话,一炷香能做出来几副”“那会更快,能做出来五六副。”
齐夏回到··    齐夏刚说完话,里屋的门就开了,齐三花黑着脸出来了,瞪了一眼周小鱼和齐夏,哼了一声,走了··    瞅着齐三花要走,齐夏想着那手套和手闷子还没要回来呢,忙说道:“三叔,你先别走啊”·    齐三花理都没有理,直接走人了。
    齐夏要追出去,这不把东西留下,走了咋整·    “夏啊别追了东西,我要出来了。”
齐二叔手里拿着手闷子和手套从里屋出来了··    “要回来啦”齐夏是相当高兴了,往齐二叔跟前去的那几步,就是蹦跶过去的。
真真是不敢相信,他爹真的做到了,真的在三叔那把东西要出来了·是不是说他爹日后都不会向着三叔啦·    齐二叔瞧着齐夏高兴的模样,蹦蹦跳跳的像个小娃子,就这高兴麽看来真真是叫孩子吃苦了……他弟弟那个德行,本就不该想他会好的,会有长辈的模样。
    齐二叔一直觉得自个这身子骨活不多久,想着和亲戚们好生处着,日后他走了,也能看着他几分颜面对齐夏他们几个好点……哪知亲弟弟是这个模样,做来做去的,叫自个的亲儿子受了不少苦,差点就生分了。
还好,醒的不晚不晚··    “你慢些个,都是大人了,还蹦蹦跳跳的·”齐二叔把东西给了齐夏,顺道说了一句·方才和齐三花聊的那会,叫他挺累的,尤其是这心。
“这东西拿回来了,你们好生的谈事吧我就不参合了·大壮、小鱼别客气,当自个家就行·我这累的慌,身子骨也不中用了,先进去躺会。”
齐二叔咳嗦了一声·今个拿捏了齐三花,估计能好一阵子都见不着他了,瞅那样是真气厉害了··    “二叔,你先进去歇着吧这有齐夏就成。”
朱大壮说道,瞅着齐二叔的脸色不大好,去歇会是正经的··    齐二叔对着齐夏点了下头就进里屋去了,齐夏有不少的话想问,可瞅着他爹那累的样,再有周小鱼他们也在,不是问的好时候,等得空在说吧·    齐夏瞅着他爹进了里屋,今个这事想不透,他爹咋把三叔整服了呢·    周小鱼拿起手套和手闷子瞅了瞅,做的相当严实,针脚啥的完全看不见,就像是一体的一样。
比现代的机器做的更好一些,瞅着不生硬··    这齐夏真真是个人才·    “这做的真是太好了”周小鱼感叹了一句。
就这手艺,完全可以一起愉快的做这笔买卖了,加之齐夏这说话做派,算是个敞亮的人·合作起来,应该会不难··    “当不得小鱼哥夸赞。
还是小鱼哥这图样精巧,这做出来的玩意,新奇还得用·真是不错·”齐夏笑着说道·被人夸赞手艺好,他自是高兴的,也受了··    周小鱼把手套戴上了,五个指头很好的分开了,一点不耽搁什么。
    因着手套、手闷子做出来了,还是极其不错的·周小鱼的心情特别的好,这拿出去卖绝对能赚上一笔··    周小鱼又问了问,这手闷子、手套,好不好仿制齐夏一听就明白了,这周小鱼是想卖这玩意,想着能卖个新鲜,便说道:“针线好些的,拿回去,拆开的话,几次就能做出来。
小鱼哥,你是不是想卖啊”·    周小鱼点头,把自个的打算和齐夏说了一通,他记得朱大壮说过,齐夏一直都做针线活计,没少给镇上的成衣铺子做活。
这手套和手闷子会不会卖的好,这齐夏心里头应该有数·周小鱼也把合作的事和齐夏说了一通,连着分红啥的都说的明明白白的··    齐夏琢磨了一下,这手闷子和手套着实是新鲜,还得用,卖的话,价格合适,自然不愁人买……但叫人买回去,琢磨几天,可就琢磨透了……至于周小鱼说的直接卖图样给成衣铺子,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可这样的话,就没他啥事了,赚钱啥的更是不大可能了……他家里实在是缺钱,这活咋也不能放过去·    “咱要是做出来卖的话,很快就会有人仿制出来。
咱只能卖个新鲜,抓这好时候多卖点,应能赚上不少·至于卖图样给成衣铺子是来钱最快的,也把握一些·这里头我有点私心,小鱼哥,你听听看,成不”齐夏说道。
    齐夏说的这些,周小鱼一早就想过了,也一直没想出来好法子解了这困境·听齐夏这话,像是有主意一般,便点头,“你说说看,我也没啥好主意,咱商量着来。”
    “我这想赚这笔钱,才给的这法子·小鱼哥,你看成不这不是有手套和手闷子两种么咱自个做手闷子出去卖,那更精巧一些的手套图样哪去成衣铺子卖。
我认识一家稳妥的成衣铺子,老板是个不错的人,很有眼光,定能给个合适的价·”齐夏把自个的心思直接说穿了··    周小鱼一听,这法子不错。
能赚两份的钱·    既然是好法子,自然就要用了·周小鱼一拍板,这事就这么定了·又和齐夏仔细说了一下,这红利分成的事,这手闷子卖出一个,分齐夏一半的利,齐夏负责做出来。
周小鱼负责卖齐夏本觉得自个不该拿这多,推辞了几句,后叫周小鱼点了几句,便收下了·他家缺钱,他客气不得··    因着想卖一时的新鲜,所以这头次买的量必须得大,要赶在仿制品没出来前,赚上一笔。
估摸着能卖上两回··    其实他们就是堵了一把,纯粹是富贵险中求··    齐夏打了包票,做手闷子的人手,他负责来找·争取两天内做出来两百副……·    一切敲定之后,朱大壮和周小鱼就家去了。
明个他们得赶早去镇上卖图样,在买些个棉花和布回来··    这天下午就下起了大雪,漫天的鹅毛大雪·周扒皮家的院子里,从天而降个麻袋……·98  晋江原创29 ·李红花瞅着外头的大雪正愁得慌,念叨着,咋好好的天就来了大雪呢这还咋找人·    甭管旁人是咋看周扒皮的,可在李红花心里,这周扒皮是顶顶重要的。
这找不着人,他更是担心的厉害,根本就不敢去想,周扒皮是不是叫人给害了……毕竟抓周扒皮是为了抓周宁远,这会子那小崽子救回来了,他家老头子可就没用了……李红花越想越害怕,就哭上了,这把是真伤心,真害怕了。
    要是能叫他家老头子回来,日后叫他做啥都行·李红花在心里对着老天爷发着誓·这刚发完就听院子里有啥掉地上了,发出闷哼的声音·李红华想起自个发过的誓,是不是老天爷开眼了,把他家老头子送回来了立马开门,往院子里一瞅,白花花的院中央,有个麻袋,上面落了少许的雪花,要是在没人动,等会就会被大雪埋上。
    这麻袋的形状,咋瞅咋像是里面有东西一样,这大小,倒像是装个人在里头……不会是他家老头子吧李红花迈着拧拧巴巴的步子到了麻袋跟前,试探的叫了一声,“老头子老头子”·    袋子里的许是听见了声,嗯了一声,挣扎了好几下。
证明里头是个人··    有了回应,这真是他家老头子·老天爷开眼了,李红花立马跪地上巴巴的磕了三头之后,才把麻袋给打开了,里头是被捆的严实,堵着嘴巴的周扒皮。
几日没见,周扒皮头发白了不少,脸上凹下去了不少··    李红花心疼的厉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头子,抱着周扒皮就哭上了··    周扒皮从见了天日,更是觉得自个有点,还以为死定了。
这会子能活,再瞅瞅扑在他身上哭的李红花,这心啊软了不少·拍了拍李红花的后背,这日子定是吓坏了,“别哭了·先把我整屋里去,这冻的手脚都不大好使了。”
    李红花忙点头,说了好几个是,扶着周扒皮就进屋了·把周扒皮放到炕上,拿了棉被给盖的严严实实的,又烧了一些开水,给周扒皮擦了手脚。
俩人聊了几日的近况,这把李红花没瞒着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就觉得他老头子能回来是老天爷开眼了,这日后他可得多做好事·周扒皮难得的脾气好,听了李红花做的那些事,叹了口气,说道:“难为你了。”
    俩人聊了好一会,周扒皮咋个被救的,这事是没聊明白·更不晓得是咋回事··    朱大壮和周小鱼到家之后,这外头就飘上大雪花了。
朱大壮把屋里烧的暖暖呼呼的,扯着大棉被,和周小鱼一块坐坑上,瞅着外头的雪景··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这大雪下的猛,估计得下上一宿··    “瞅这下法,咱明个是去不成镇里了。
路不能好走,都是雪壳子·”朱大壮说道·本是商量好的,可惜老天爷不给面子,去不得了·三天的时间,要白白的过去一天了··    周小鱼也有点犯愁,这大雪,这个下法,明个还接着下的话,就不好出门了。
“明个还会下”要是不下的话,他倒是有法子去镇上··    朱大壮搂了搂周小鱼,怕他上火,便说道:“这雪来得急,顶多夜里下下,明个就能晴天。
你也别上火,上午路不好走,下午就能好走不少·”朱大壮这话说的有些个牵强,周小鱼有了身子,他是不想周小鱼冒那险·雪后都是大雪壳子,深一脚浅一脚的,万一摔了,可就有他后悔的了。
    周小鱼老实的躺在朱大壮怀里,这人身上热乎,和火炉一样·听了朱大壮的话,就晓得他俩想两叉了,他是担心继续下大雪,朱大壮则担心道不好走。
    “明个要是不下去,我就有法子,把不好走的路变得好走了·你信还是不信”周小鱼起身,对着朱大壮,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不出的精怪调皮。
    这样的周小鱼叫朱大壮没有抗拒的能力,被诱惑,被牵引,特别的想亲亲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想到周小鱼那脾气,便问道:“我能亲你吗想亲一口,只一口。”
    蠢问题好好的气氛被破坏了那么一点··    周小鱼撩了一眼朱大壮,说道:“低头,笨猪·”·    朱大壮晓得自个又叫周小鱼不高兴了,他这嘴笨的厉害,真是个没用的。
听话的低头,周小鱼挺身亲了朱大壮一口,离开朱大壮温暖的怀抱,裹着棉被坐直身子,“我想用木头做个玩意,你听听能不能做出来”·    周小鱼想到了爬架子,可以在雪上,冰上行走,用驴、马,狗能拉着跑。
    朱大壮摸着嘴傻笑了一下,他家小哥儿亲的这一口,真真是比蜜糖还甜··    听小哥儿说要做东西,不管能不能做出来,点头应下了。
“你大概说说,我就晓得咋做了·”·    周小鱼连说带比划的把爬架子大概描述了出来,朱大壮觉得不大难,能做出来·等周小鱼进一步说这玩意是代步的玩意之后,更是吃惊,他家小哥儿这脑袋就是好使。
    朱大壮不想周小鱼冷到,就把用得上的木料,都搬到屋里头来了,在屋里做,叫周小鱼在炕上瞅着,哪不对的话就吱声··    两夫夫通力合作,睡觉前,还真把个超大号的爬架子做出来了。
朱大壮围着爬架子转了好几圈,这玩意按照小哥儿的说辞套上个驴马啥的,跑起来不是问题·真是个好物件·    朱大壮多少有些兴奋,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周小鱼看不下去拍了他一巴掌之后,才消停的睡觉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朱大壮就出去借了头驴回来,周小鱼在家里头把爬架子一顿的装饰,主要是铺些干草,棉被,做起来更舒服些··    两夫夫坐着爬架子,赶着毛驴,去了镇上。
这大雪路自是不好走,爬架子翻了一两次,有朱大壮护着,周小鱼是丝毫没伤着·都是雪壳子,就是摔也摔不疼,可这朱大壮就是紧张的厉害·周小鱼也就由着他去了,被人关心、爱护,他自然是喜欢。
    到了镇上,找见了齐夏说的那家成衣铺子,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说话时两只小眼睛总是眯着,精明的厉害·周小鱼和他一顿的讨价还价之后,手套的图样卖了两百两,就是手闷子的二手图样也卖了五十两。
    和老板协商好的,这手闷子只他们一家卖,不会有旁家··    这一下子就有了两百五十两,那些手套要是能卖上五十两,就齐全了·要是万一卖不上呢周小鱼可是不敢赌,想着还是想个旁的法子,赚个五十两,凑足了三百两就有底气了。
    镇上的街道就干净了不少,因大店小铺子的都要开门做生意,所以自发的把自个家门前清扫的很干净,这一家一家的连上,整个街道上道干净了许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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