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是男主 by 折紙戏(6)

分类: 热文
穿书之我是男主 by 折紙戏(6)
·    “几个月前苏道友还是金丹期修为,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就已经是元婴期修为,该我说,真不愧是有大气运的·”·    几人都没想到祁澈任会那么快开诚布公,一时几人噤若寒蝉,祁澈任捧着茶,浅酌一口,才慢慢笑道:“怎么,可是我说的不对”·    余橙冷淡地看了祁澈任一眼,“不知祁道友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前些天我偶然路过逍遥宗,意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祁澈任也不在意余橙刻意转移了话题,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只是余橙一听到逍遥宗脸色微微一变,傅凛渊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划过冷意··    见余橙脸色有了变化,祁澈任微微一笑,“想来苏道友是猜到了什么,不过我与苏夫人相谈甚欢,临走时苏夫人还让我转告你,她一切安好,切勿挂劳。”
    气氛瞬间变得箭拔弩张,温云轩派人接了丹美人后,就将丹美人安排在逍遥宗山下的集市,找了一出宅子妥善安置,逍遥宗是东大陆的小宗门,位置比较偏僻,修士一般很少到那里去的,也不知祁澈任是如何找到丹美人的。
    被单磨了磨爪子,传音道:“这小子好生歹毒,要不要我一掌拍死他·”·    余橙心里苦笑,要是那么容易弄死他就好了,这会祁澈任明晃晃的告诉他们,你母亲在我手上,很明显是有所图的,余橙也想不通自己有什么能让对方图谋,不过若是祁澈任以为他是那么好算计的那就错了,即便是上界下来的,他也不会忍气吞声。
    既然祁澈任必有所图,那么丹美人目前应该无恙,如此一来余橙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祁澈任··    “祁道友真是好兴致,逍遥宗地处偏僻……”停顿了一下,只见祁澈任还一副悠然自闲的样子,余橙却想起了沧晓苑,这两人工于心计的模样竟是意外的相似,于是便随口道:“不知沧道友是否可好。”
    祁澈任却是一愣,大约是没想到余橙突然又转移了话题,他与沧晓苑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更准确来说沧晓苑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所以他又怎么会在意棋子现状,“我与沧道友只是相约一起前往异域,不过自从在异域失散后就不曾见过沧道友。”
    “哦·”余橙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没再询问下去,而傅凛渊则挑了挑眉,想起那个清丽婉约的沧晓苑,他可是没忘记某人最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
    气氛顿时又诡异起来,北单左看看右看看,见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他,他跳到余橙膝盖上,还没碰到余橙,又被傅凛渊给揪了下来,北单气得一掌呼了过去,傅凛渊不动声色地弹了弹北单的脑门,随后提起将北单将他一把扔出门去。
    祁澈任注意到一人一喵的举动,视线落在那个从一进门就毫无存在感的傅凛渊身上,“想必这就是魔界新上任的魔尊·”·    傅凛渊淡淡道:“正是本尊。”
    “此次前来,正是有一件事关魔界的事要与苏道友相商,正好魔尊大人也在,不妨一听·”·    打了半天的太极,余橙几乎要把不耐烦表现在脸上了,见祁澈任终于道名来意,余橙默默呼了口气,“祁道友请讲。”
    “不知苏道友可知蓬莱仙境·”·    “据我所知,下次蓬莱仙境开放时间还有五十年,不知这与魔界又有何关系”既然知道了蓬莱仙境就是个阴谋,余橙就没想过要去,不过祁澈任提到了魔界让他不由的起了警惕。
    祁澈任放下手中的茶盏,风轻云淡说道:“怎么央戟没有告诉你们他的本命法宝就在蓬莱仙境吗”·    余橙大吃一惊,央戟只是提示他们他的本命法宝就在南边,南边蓬莱仙境,余橙不由的恍然,他们还是小看了央戟,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把他们放心上,从一开始央戟就没想过要他们的性命。
想到这,余橙感到有些挫败,结果还是被央戟算计了··    从两人忽变的神色,祁澈任像是看出些什么,轻笑道:“你可知央戟为何在下界几万年都不曾踏出魔界一步”还没等余橙回答,他便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他是不是跟你们说他的修为只被压制到一半,出了魔界恐怕被天道发现,所以才几万年都留在魔界。
不过这一点倒是没有说错,我的实力的确被压制到元婴期,但是另一个金仙修为才压制到了分神期,在下界却毫无避忌,行事极其张扬,可是也不见天道有何反应·”·    他们在央戟口里已经得知来到下界的仙君魔君中除了央戟、祁澈任外还有另一个金仙,其实这件事说到底这还是上面魔界跟仙界玩的一场碟中谍、无间道。
祁澈任是被魔界派到仙界的卧底,一干就干了十几万年,自从仙魔大战后祁澈任就被仙界那边派到下界执行任务·祁澈任得了消息,就将此事传递到魔界,魔界一干魔修得知仙界那群不要脸的居然派人到下界要抄他们老窝了,这还得了,于是也派人跟了下去,此人就是央戟。
    简单来说就是央戟留着魔界混淆视听,而祁澈任表面是随着金仙设计对付魔修,暗地里却铲除不少天资极佳的修士,让这几万年来得以飞升的修士寥寥无几,比如天剑宗的是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只不过执行任务的是其他宗门的大能,因果也算不到他祁澈任的头上。
    如今上界最缺的是什么,是飞升的修士,不管是道修还是魔修,下界没人飞升了,上界自然人口不足,如今过去整整十万年,连仙魔大战后陨落的仙人的缺口还未能填补上。
    天剑宗还是下界的大宗门,每隔几百年就有一个修士飞升,然而下界的天剑宗居然被灭宗了,还是被自己人给灭的,这件事一传到上界,那些从天剑宗飞升的修士都快闹翻了天,要知道同个宗门的修士飞升到了上界都会拧成拧成一股绳,力量不可忽视,尤其是天剑宗这样的大宗,他们在上界早已经营出自己的势力,对宗门的感情可以说是非常深厚,祁澈任这一招可谓是阴毒,不但分~裂了仙界内部的团结,又让他们忙于内乱,没工夫去关注魔界的状况。
强强随身空间·    余橙暗叹,说到底天剑宗还是成了魔界跟仙界斗争的炮灰,以前写小说经常写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手无缚鸡之力就能被任意宰杀吗·    桌下,傅凛渊握住余橙的手,手指轻轻挠了挠手心,顿时像羽毛挠过心间一样,突起的愤怒就这么被平息下去。
    余橙终于正色道:“不知仙君说了那么多到底意欲如何”既然祁澈任已经道明身份,于情面上余橙还是要给他一点恭敬。
    祁澈任说道:“蓬莱仙境开放时,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余橙不买祁澈任的帐,蓬莱仙境开放还要五十年,五十年后丹美人元寿已尽,到时候祁澈任也无法拿丹美人做要挟。
不过五十年时间也够他到分神期了,到时候要是免不了要去蓬莱仙境一趟,大约也保证能安然无事·“仙君不妨直接道明是什么事·”·    “那本君就不妨直说,那里有一件东西,你替本君取回来”·    又是拿东西,余橙不解,“以仙君的修为还怕拿不到一件东西”·    祁澈任笃定道:“因为那样东西只有你才能拿到。”
    余橙突然站起来,冷眼看着祁澈任,“既然如此仙君为何还要我的命·”·    “要你性命的可不是我·”祁澈任脸色不变,“而是与我合作的那位金仙。”
    “哦”余橙却是不信的,央戟也说他之所以会让傅凛渊杀了自己,是因为祁澈任传来的消息,两人直接传达的消息还能作假不成·    祁澈任叹气,“是你们把央戟想得太简单了,能让上面派来的魔君又岂是心思纯净之辈,若是他告诉你,是我发布杀你的指令那是不可能的,本君的修为不及那位,又如何指使的了他,况且……”说到这祁澈任苦笑,“那位一直对我心存猜忌,若不是我,这一千年魔界也不至于如此凋零……”·    在祁澈任看不到的桌下,傅凛渊再次挠挠余橙的手心,随后在余橙手心写了一个字,两人迅速的传达了某种信息,即使眼前的祁澈任只有元婴期修为,不过神识却还是金仙境界,余橙不敢保证在金仙境界的祁澈任面前传音会不会被发现,于是两人只能在桌下小动作传达讯号。
    听到祁澈任的解释,余橙像是相信了他的话,脸色也缓和下来,“能否问一下仙君,那位金仙可是何人”·    祁澈任意味深长的看了余橙一眼,云淡风轻的说出一个名字,“方蓝。”
☆、第六十六章 陈禅·方蓝居然是方蓝,余橙突然有种释怀以及百般复杂的情绪,一直盘旋在他心头的疑虑终于有了答案,污蔑他的并不是真正的方蓝师姐。
    但是如果方蓝师姐若是被夺舍了,怎么会没人看得出来再者他不是有大气运吗为什么那位金仙执意要弄死自己·    对于余橙的疑问,祁澈任则看了一眼余橙身边的傅凛渊,含笑道:“你身边一直跟着这个小魔头,陈禅又岂会看不出来,即便你是有大气运的,若不能为她所用,还不如尽早斩草除根。”
    余橙恍然,只能说是自己太过自信,以为有天道庇佑就能相安无事,哪知道会站着都能躺枪·傅凛渊看到余橙低着头,像只懊恼中的小兽,不由得伸出手拍拍余橙的头,安抚了一下。
    傅凛渊替余橙问出了他想问的话,“多谢仙君告知,只是那方蓝如今……”是否还活着·    祁澈任依旧脸带笑容,却说出了最残忍的事实,“能被陈禅夺舍的,至今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余橙慢慢眨了下眼睛,极快的遮掩了几乎要化为实意的杀气,,“不知方蓝师姐是何时被夺了舍的”·    “这本君并不是很清楚,莫约是在异域的时候。”
    “我知道了·”余橙一向不是很灵活的脑袋瓜子突然跟开了窍似的,他认真道:“仙君此次前来怕不只是让我帮你拿件东西吧。”
    “没错·”祁澈任讶异,他一向不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他不是央戟那蠢货,只需他算计别人就够了,若是被别人算计了,他会非常不高兴。
实际上他并不是很看得上苏逸,他觉得苏逸除了运气好之外简直一无是处,就连沧晓苑都不如,不过今日一看,祁澈任觉得他对苏逸的看法似乎有些偏差··    见祁澈任看着自己深思,余橙自觉毛骨悚然,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城府深沉的人。
“仙君不妨直说·”·    “从一千年开始陈禅已经在怀疑本君,若是让她找到证据向上界汇报,本君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那仙君的意思是……”·    对余橙的迟疑,祁澈任倒不怎么在意,“本君需要你祝我一臂之力,蓬莱仙境开放之时,拿到那件东西,只有得到那件东西才能真正杀死陈禅,如果只是杀死陈禅的肉身陈禅还会再次夺舍复生。”
    这下子不用祁澈任设圈,余橙都会乖乖地跳下去了,陈禅的存在的确是个隐患,尤其还是一心要自己死的敌人,更何况既然陈禅杀害了方蓝师姐,余橙怎么都要为方蓝师姐报仇。
    见余橙一直沉默不语,祁澈任食指敲了敲桌面,“可是想好了”·    “·    “好,我答应。”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祁澈任不再逗留,临走时,别有意味看了眼庭院右侧曲折深幽的回廊处··    “这人好生警觉·”孔翎闲庭信步而出,还在回想着刚才祁澈任那一瞥,“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北单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我们的确见过他,一千年前异域开启的时候。”
余橙没有特意开结界屏蔽,因此北单也听到了里面几人的谈话,听到陈禅这个名字时北单才想起来,当初将他封印起来的家伙就是陈禅··    “我记得他当时是跟崆峒门的一名女修走在一起,对了,那名女修你们应该都听过,好像是叫月河。”
    “居然是月河”孔翎摸着下巴沉思,“这女修曾经在澜川大陆赫赫有名,没想到居然被上界来的金仙给夺舍了。
    “其实这月河跟你还有些渊源·”孔翎朝着傅凛渊说··    “愿闻其详·”傅凛渊其实没多大兴趣,不过见余橙有点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他也来了几分兴致,能跟他有渊源的也就他母亲那边的人了,父亲是普通凡人出身,到现在血脉已经淡薄了。
    “月河是宿元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姑奶奶,不过说来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就在天剑宗出事后不到十年,蓬莱仙境开启,月河进了蓬莱仙境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当时不知道有多少男修伤心欲绝至极,甚至看破红尘到佛门当佛修了。”
孔翎对陈禅的事知道不多,刚才他也没好意思光明正大偷听,只是隐约听到一些,大概猜到陈禅是上界下来的金仙··    “照这么说来宿元应该知道月河是被陈禅夺舍了,并且宿元跟陈禅有了交易。”
傅凛渊也终于有所悟,为什么母亲会豢养了一条三姬蛇,如果没有错的话那条三姬蛇是陈禅赏给宿元的好处,见女儿喜欢又给了女儿·而傅凛渊的母亲却从三姬蛇得知了某些真相……·    “对了,蓬莱仙境的钥匙”余橙还记得第一次跟温云轩下山时,正好遇上玲珑宝阁正在拍卖蓬莱钥匙,也不知道那钥匙最后是落在那大乘期修士手上还是被明钰追回来了。
    “不过明钰在闭关,我们最好别打扰他·”北单一副后怕的样子,“要是打扰了明钰,后果会很严重的,我们还是找狐王,或许狐王知道。”
不过最近狐王心情也不好啊,北单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欢快道:“让明演去吧,明演是明钰的侄子,狐王一定不会迁怒哒~”·    余橙摸了摸北单的脑袋,称道:“好主意,既然是你想出来的,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北单:“……”他能不能解释他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余橙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拉着傅凛渊直接飞奔而逃。
    五十年时间要修炼到分神期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看望一下丹美人,之后几十年里要不是闭关修炼,就是到处游历寻找机缘,而凡人的寿命有限,这一次见面之后可能就是永别……·    刚说到傅凛渊的父母,余橙也有些心动,他心知傅凛渊性格极为闷骚,就算想他们父母了,也不会说出来,以前是没有机会去找他们,现在两人刚结婴,闭关还不急,不过要怎么跟傅凛渊开口才不显得他这个丑媳妇好像很急着见公婆啊呸呸呸,他才不是丑媳妇。
    回到家里,看到苏浙已经能站起来走一会了,余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有些别扭的开口道,“爹,我想回去看看母妃·”·    这是余橙第一次开口叫苏浙,苏浙整个人一震,颤抖着声音却是问道:“你母妃可好”他没有提余橙那声称呼,怕余橙尴尬。
    见苏浙没有让他再叫一次,余橙莫名松了口气,傅凛渊见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母妃身体还好,我正准备过去看她,您要不要一起去”·    苏浙心知自己现在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去了只能让妹妹徒增伤悲,“还是等我身体好些了再过去看望她。”
    与苏浙叙话后,两人回了房间,余橙正寻思着要怎么开口,哪知傅凛渊早就猜到了余橙那点心思,拉了余橙一把,余橙顺势坐在傅凛渊大腿上,“我母亲很爽朗,她会很喜欢你的。”
    余橙还是免不了有些忐忑,“可是你媳……”说到这余橙生生转了口,“你找了个夫君,你母亲不会生气吗”·    傅凛渊有些莫名,“你哪来来的这种想法”想到余橙自小是在凡间长大,莫约不知道在修真界同性皆为道侣实属常见,想起他带自己见父母还那般镇定自若,傅凛渊有点好笑也有点心疼,这人做得永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
    “你说修真界同性结为道侣是很正常的”余橙有点傻眼,还有“妖月城主不日前娶了个夫人”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他写的是男主修仙文,不是*文也不是百合文,怎么男主的后宫一个变成男的搅基了,一个直接百合了,不过想到自己,余橙顿时悟了,连男主都找到男朋友了,万事皆有可能。
    隔天,明演就将蓬莱钥匙送了过来,还有同样被狐王揍得鼻青脸肿的北单··    狐王是被明演的叔叔冷落了才心情不好的,明演这时候凑上去还不是明摆着找抽吗北单故意在余橙面前提起明演就想让明演受点教训,哪知道余橙居然让他去跟明演说,明演没被他忽悠了,于是最后两人是一起去找狐王,也一起挨揍了。
·    “对了,狐王还让我跟你说,下任狐王的人选已经出来了,是胡媚姑姑的表哥,叫什么来着”明演晃了晃脑袋,死活想不起那只狐狸的名字。
    北单提醒道:“胡枫·”·    余橙哪知道胡枫是谁,他对狐族的事本就了解不深,余橙哼哼,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狐狸精。
不过胡媚不会是下任狐王余橙却是早有预料,胡媚对苏浙感情太深,要是苏浙有什么意外,胡媚恐怕不会独活,更何况两人服用双生花后对修为还是有影响,苏浙不能修炼,胡媚只能减少自己修炼的时间陪伴苏浙,免得他一个人寂寞,时间一长,胡媚的修为肯定要比其他同族的成员要低上一些,说到底有得必有失,胡媚既然选择了爱情,必然要失去些什么,比如他们的儿子苏逸。
强强随身空间·    妖界的事告一段落后,余橙与傅凛渊踏上寻亲之路,这一次两人是偷偷开溜的·北单知道两人要去澜川大陆后也吵着要跟来,凡事与北单做对的明演这次自然不肯服输,也要跟着凑热闹。
一个电灯泡还不够亮,要来两个余橙一个头两个大,还未等到天亮两人就赶紧溜出妖界··    刚出了妖界,两人就碰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第六十七章 过渡·此时已是黄昏时分,西风古道上,一个披着宽厚深灰色斗篷的男子牵着一匹瘦马缓缓前行··    男子经过余橙两人身边时停顿了一下,修士一般不会随时开神识,更不会随意窥探别的修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纠纷,余橙也只能确定眼前是一名分神期修士。
    与男子擦肩而过之后余橙一直有种熟悉的感觉萦绕不去,好像那男子似曾相识,只是他们都不曾遮掩容貌,若是认识的又怎么会不出声相认··    只是还没走几步,余橙脚步忽然一顿,接着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往前走,傅凛渊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不过似乎那人有所避忌,于是两人只能装作不认识。
    是夜,两人寻了一处客栈留宿,即使身为修士也不是所有修士都会过清苦的日子,但凡修真界哪位修士府中不是极尽奢华,能有丝绸暖衾谁还愿意风餐露宿,能坦然面对天为被地为席还是实属少见。
    大多修士其实不分日夜,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余橙开了外挂,连睡觉都能修炼,做了普通人那么久还是改不了一到晚上就要睡觉的心态,余橙要睡,傅凛渊自然不可能让余橙孤枕一人,也跟着挤进被窝,在外头两人都没心思做那事,说了一会话,余橙便沉沉睡去。
    到了半夜,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即使在黑夜也能清楚看见一名披着深色斗篷的修士出现在房中,余橙一眼认得这人是在路上碰到的那位··    被对方如炬目光注视着,余橙有些尴尬,好像被撞破了什么似的,于是拉着傅凛渊起了身,迅速施了个法术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服,“不知前辈深夜到来有何要事”·    男子收回目光,“随我来。”
说罢,只见男子化作一道黑影飞快往外掠走··    傅凛渊不紧不慢拢了拢衣襟,“是玄青宗的”·    余橙心不在焉点点头,那男子似乎在等着他们,在一里外一直站着没动,“跟上去看看吧。”
    两人默不吭声迅速追上男子··    这一走就走了大半夜,直到出了北大陆的范围,男子才在一处破庙停下,而破庙里还有另一个金丹期修士在。
    到了破庙,余橙便迫不及待冲了进去,对站在梨花树下的男子喊道:“三师兄”·    这时斗篷男子的身份不言而喻,余橙眼睛微涩,低着声音道:“师傅。”
    尘阳卸下一身伪装,向里面走去,边神色漠然点头,“先进去再说·”·    傅凛渊只见余橙亦步亦趋跟着,眼里没有半分自己,心里不爽了下,不过想到当日余橙被万夫指责,尘阳尊者还依旧护着他,也释怀了,能有这样护短的师尊,也是他的福气。
    孙杨京没有因为那些事对余橙产生不满的情绪,他能看出他这个小师弟是个通透的人,虐杀同门简直是天大笑话,那些人这样明目张胆将罪名扣押在苏逸身上,还不是欺负玄青宗没人·    在本质上孙阳京与尘阳一样的护短,虽然现在这小师弟修为比他高了,可还是他的小师弟不是么见小师弟紧张兮兮的样子,孙阳京只觉得好笑,大步上前一手搭在余橙肩上,“我与师尊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孙阳京还未说完,只觉有种被注视的感觉,回头一看,只见傅凛渊视线落在自己搭在小师弟肩上的爪子上。
    “这位是……”孙阳京有几分不确定,他也曾听说过魔界新任魔尊长相昳丽,想不到竟如此让人惊艳,那青年往梨花树下一站,把盛放的梨花生生都压了下去。
    余橙这会才想到自己把傅凛渊落在一边了,挠挠头,带着几分羞涩介绍,“这是我道侣·”没有提魔尊什么事··    孙杨京了然点头。
    从外面还能看到庙里面坍塌的塑像,已经腐朽的房梁,地面还有乱七八糟的稻草堆,一张破桌上面摆了几根积灰的香烛·几人进了里面,眼前场景忽然转换,一间普通农宅出现在眼前,大厅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桌一椅,见人多,孙杨京施了个法术变出几张椅子,几人方坐下开始谈话。
    余橙突然意识到尘阳他们这般警惕行事,似是又所顾虑,事实证明余橙的猜测并不是多想··    刚坐下尘阳就让余橙将这几个月的事大概说一遍,余橙与傅凛渊交换了一个眼神,傅凛渊不是余橙,对尘阳不可能全然信任。
    尘阳看起来并不介意这两人在他面前毫无避忌暗送秋波,“你长得像你母亲多一点·”尘阳打量了傅凛渊一会,突然开口道··    傅凛渊错愕,“您认识家母”·    尘阳微微一笑,“你父亲傅荀的师傅与我有几分渊源,几十年前傅荀突然找到我,希望我收你入门。”
    “那师尊您是知道傅凛渊他……”·    “天生魔种·”还不等余橙问下去,尘阳往下说道:“所以一开始我是不同意让你进玄青宗,收留一个未来的魔尊在玄青宗若是让外人知道,那对玄青宗来说会是灭顶之灾,后来傅荀的师傅开口了,我才勉强答应让你进外门。”
·    余橙默然,因为尘阳说的都是事实,后来的玄青宗也会因为这一系列原因导向灭宗·或许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尘阳才会在傅凛渊入门后对他不理不问,漠然以对,只是连尘阳自己都没想到魔尊会被镇压在玄青宗里,让傅荀夫妇几十年的努力功亏一篑,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余橙问尘阳,“师傅可知傅凛渊的父母如今身在何处”·    “你们不用去找他们了·”尘阳摆手,“我知道你们会去找他们,在这之前已经见过他们了。”
    见两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尘阳一张老脸摆不住,起了几分薄怒,“你们是怀疑我骗你们”·    余橙感觉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只是脸上的不信任出卖了他。
    尘阳只觉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气得不想说话·孙杨京在一旁忍笑不止,拿出傅荀托他们交给傅凛渊的信物,两个紧扣着的玉环,傅凛渊从孙杨京拿出玉环后神色一震,从孙杨京手中接过玉环,只是看着许久没有说话。
    孙杨京缓缓往下说道:“不让你去找他们是傅荀的意思,毕竟你现在已是魔尊……”下面的话孙杨京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知道傅凛渊懂得的。
    过会,傅凛渊暗哑着嗓音道:“我明白,我只想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    尘阳这会也不别扭了,“你还记得当年那个孩子”·    那个从凡间找到的小乞儿“他怎么了”·    “他也有灵根,已经拜你父亲为师,他会代替你尽孝,你可以放心了。”
    傅凛渊止不住酸涩,其实从一开始提出带余橙去见父母就猜到会是这种可能,自小父母就不止一遍对他说,宁愿他一生做个普通人,百年寿命,也不愿意看到他跟魔修有任何牵扯,而他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余橙转开话题,“师傅您昨天怎么不直接叫我们”反而半夜过来,吓坏他了好不好,更何况被师傅看到他们俩谁在一起,总觉得好羞耻。
    尘阳表情变得凝重,“你们可知从你们一出现在燕国,就有人盯上了你们·”·    余橙止不住惊讶,怎么会他们虽然没有在脸色做了修饰,但以元婴期修为不可能不知道有人跟着他们。
    尘阳恨铁不成钢,“你们在外面行走的经验太少,万事更应该警惕才对,尤其现在全澜川大陆的修士都知道你身怀重宝,不知有多少人暗中寻找你们的下落。”
说完,尘阳也自知语气重了点,怕伤到了小徒弟,又安抚道:“这次跟着你们的是灵兽门的人,灵兽门擅长利用灵兽追踪,你们会发现不了也是正常·”·    余橙被尘阳多变的画风弄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心里是非常感激尘阳,他并不是怀疑尘阳什么,而是担心若是尘阳知道了这些怕是对道心又所影响,毕竟修士漫长的一生都在追求大道,望得以飞升,一旦知道天界那些仙人做得龌龊事,怕是从此断了修炼的念头。
    孙杨京看出余橙又所顾虑,又为师傅的不通人情感到无奈,只好出声解释,“我与师傅最近一直在追寻方蓝的下落,不知道师弟可知道方蓝的消息·”·    余橙黑线,感情这师傅猜了方蓝是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所以才离开玄青宗一路追查方蓝的下落,据温云轩说三师兄是主动提出找师傅去了,于是这两人碰到一起了,这两人到底知不知道方蓝已经被陈禅夺舍了。
    为防这两人真找上陈禅,余橙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将事情娓娓道来··    过后半响,两人都没能回过神来,尘阳叹道:“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
照这样说天剑宗几万条人命都成了无辜受害者,这是何其可悲··    “师傅,您没事吧”余橙忐忑的问··    尘阳瞪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说完又忍不住叹气,“天上的仙人也是下界凡人飞升上去的,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阴谋诡计。”
    听尘阳这么说余橙终于松一口气,幸好没有说要放弃大道,要不然他可就罪过了··    “现在玄青宗没人主持,师傅您要不回去看看”余橙小心翼翼看着尘阳的脸色说道。
    说到这尘阳就不满,“好好一个宗门被你们弄的是乌烟瘴气,没几百年时间都恢复不过来·”·    傅凛渊深知罪孽深重,“玄青宗之事是我不对,等事情解决我会亲自前去赔礼道歉。”
    听罢,尘阳的脸色才好看了些,“既然如此我就与你三师兄回宗门·”临走时又止不住提到温云轩,声音满是颓败,“枉我悉心教他那么多年,从此他不再是你们大师兄。”
    尘阳走后,余橙扑到傅凛渊身上赖着不起,“温云轩的事肯定让师傅失望了·”余橙不得不承认,温云轩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温云轩也没害过他,余橙难过的是温云轩真的伤透了师傅,师傅是个豁达的人,如果不是温云轩行事过于心狠手辣,师傅也不会因为他是魔修就逐他出师们。
    余橙没敢再提傅凛渊父母的事,怕傅凛渊伤心,生养了十多年的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余橙终究还是没能明白作为父母要多狠心才能割舍这一段亲情··    傅凛渊也同样张开双手回抱着余橙,两人静静拥抱许久。
过后,傅凛渊拿出那对双环,轻轻一拉,扣在一起的双环便被分开,抱歉说:“让你白高兴一场·”·    余橙亲了亲傅凛渊的脸,“别难过,他们只是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我知道·”傅凛渊执起余橙的右手,将玉环套在他手腕上,“我母亲留给我娶媳妇用的,一人一只·”说着,也将另一只套在自己手腕上。
    隔天,两人用尘阳所教的方法避开灵兽宗修士的追踪,飞身前往东大陆逍遥宗··    到了温云轩说所的宅子时余橙一眼就瞧见在庭院浇花的丹美人,五十出头的丹美人风姿依旧,余橙还没来得及平息激动的心情,视线落在丹美人正在浇水的花草上,一张脸顿时僵住。
强强随身空间·    丹美人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立马把手中浇花的玉壶一扔,扑到余橙身上,动作跟余橙扑到傅凛渊身上的同出一辙··    傅凛渊接住玉壶,好险没被摔破,其实这东西虽是玉制的,其实根本就摔不破,因为这玉壶就是个法器,而惊呆了余橙的花花草草就是极为稀少的灵植。
    就连傅凛渊也没猜到温云轩会这般大费周章,两人刚到,就有属下前来觐见,余橙正跟丹美人叙话,傅凛渊见自己又被冷落了,只好自己去盘问那金丹修士一些情况。
    修士恭敬道:“这些法器灵植都是温大人派人寻来的,有属下在,金丹期以下修士不敢靠近这地方,而元婴期大能也看不上这些玩意,要是有修士闯进来抢,就让他们抢走便是,大不了再换一批。”
    傅凛渊深觉得头疼不已,挥挥手实意那人下去,抬脚进了里屋··    余橙正为丹美人抹着泪,见傅凛渊进来,尴尬的笑了笑,丹美人见有外人,也不好意思再掉眼泪,转过身整理一下妆容。
    待丹美人整理好,余橙为丹美人介绍,“母妃,这是我道侣,傅凛渊·”·    丹美人不是修士,但也听说过极少修士会成亲生子,这会听到余橙说找了个道侣,还是个男的,脸色有些怪异,不过起码漫漫长生,身边还有个人能陪着也不担心他会寂寞。
    “母妃·”傅凛渊随余橙喊道··    “哎哎”丹美人应道,心里却嘀咕,“长得可真俊俏,不知道可不可靠。”
    余橙与傅凛渊在这一待就待了三年,直到明钰传来简讯,傀儡替身已经制成,两人才辞别丹美人··    看着余橙两人的身影消失,丹美人微微笑着,眼睛却有点红,还是舍不得啊,那个孩子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一晃十七年过去了,那一天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离开,也是这样想着此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上一面。
    回到妖界,去明钰那取傀儡替身,结果被明演、北单二人抓了个正着,好不容易脱身后,两人寻了一处灵气浓郁的洞府开始闭关修炼··    二十年后,两人同时出关,余橙趁有时间去探望了丹美人,苏浙与胡媚早在十八年前就在此处住了下来,丹美人寿命有限,苏浙只希望能陪她度过有限的生命,让丹美人不至于一个人孤独终老。
    两人住了几年,才启程去西大陆游历一遍,十年后都有所感悟,再次闭关,十年后两人都到了元婴后期,无奈碰不到分神期壁垒,提前只好出关··    此时距离蓬莱仙境开放不到五年时间。
    “·☆、第六十八章 蓬莱仙境(一)·“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里的”一个娇俏的女子挥着手中长鞭,路边的野草被她凌虐得不成样子。
    莫子然走了几步又倒回去,不住的求饶,“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也不知道余大哥在哪里,你让我怎么找他啊”·    莫静馨跺脚,“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找他,我才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莫静馨泪眼朦胧,说出来的话却坚决无比,“我一定要找到他,他现在很可能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追杀,他可能会死的……”·    看到莫静馨眼泪都哭出来了,莫子然那个头痛啊,直接就认输了,“得了得了你别哭啊我带你找他就是了。”
    莫子然越觉得自己不应该偷偷逃出来,自己不跑出来莫静馨就不会也跟着逃出来,跟莫静馨一起逃出来的结果就是直接被奴役了,都快过去五十年天知道余大哥现在在哪啊,他也只是试试运气而已。
莫子然一边好脾气应付莫静馨,一边漫无目的朝南边走去··    而另一边,余橙出关后才知道狐王已经在三年前飞升了,过程有些不顺利,狐王最终还是用了傀儡替身,北单跟明演两人斗了几千年,连妖界的人都以为他们会斗一辈子的时候,这两人居然成了朋友,也在狐王飞升后相约一起到澜川大陆历练去了。
    距离蓬莱仙境开放的时间越近,余橙就越是觉得时间紧迫,进阶这事明知道急不来,还是忍不住那颗急迫的心··    傅凛渊瞧着这人急得就快走火入魔了,赶紧把人一扛,直接带到逍遥宗丹美人那去。
    丹美人寿元将近了,看到白发苍苍的她蹒跚走来,余橙鼻子一酸,“母妃·”·    “啊是逸儿”丹美人笑得合不拢嘴,伸出枯朽的手拍拍余橙,余橙顺势扶住丹美人,“我爹跟我娘呢”·    “他们刚出门逛街去了,今天是元宵节呢,会有灯会,等会啊,你跟小傅一起去走走。”
    “母妃你不去吗”余橙对灯会兴趣不大,要是丹美人想去他也就陪着一起··    “我都看了几十年了,早就看厌了。”
    “那我也不去了,要不我们自己扎几个灯笼挂在家里”·    “你会吗”丹美人表示怀疑。
    “不会也得会,看着我来·”余橙撸起袖子,变出一堆材料,“傅凛渊你也一起来,我们扎多点灯笼,在家开个灯会·”·    难得看到余橙那么高兴,傅凛渊也不扫兴,挽起袖子也跟着摆弄起来,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就扎了一院子的灯笼,余橙笑眯眯拿起一个兔子灯笼显摆给丹美人看,“母妃这是我扎的灯笼,好看吗”·    丹美人笑呵呵,“好看好看,待会啊这个摆我房间,我要看着它睡觉。”
    “好的嘞·”余橙搞怪的说,把丹美人逗得笑个不停··    傅凛渊手指在空中一点,地上扎好的灯笼瞬间绽放暖黄色的光,接着傅凛渊一挥手,灯笼都飘起来,一个个挂在大门口,树上,房檐下……·    “真美啊。”
丹美人喃喃道,庭院里还有个大的走马灯,走马灯自动旋转起来,一帧帧各国风情的风景栩栩如生··    两人待了一个晚上,余橙心境豁然开朗,进阶日期迫在眉睫,两人只好告别丹美人,再次闭关。
    三年后,两人一前一后出关,此时距离蓬莱仙境不到一年··    出关后,余橙察觉到丹美人已经时日无多,决定陪她度过人生最后的日子。
    八个月后丹美人是微笑着阖上眼睛,处理完丹美人的身后事,余橙辞别苏浙夫妻,在两人不舍中,与傅凛渊乘坐飞舟前往南大陆··    澎湃的潮水拍打着岸边石堆,偶尔还有一两条拇指长的小鱼被抛了上来。
余橙伸手一接,一条红色鲤鱼落在掌中··    鲤鱼在余橙手心蹦达几下,察觉到此人身上有浓郁的灵气后干脆装死不动了,余橙拨了拨鲤鱼,笑道:“这小东西还挺机灵的。”
虽然开了灵智,余橙也没那个心思养一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化形的小鲤鱼,把小鲤鱼往海里一抛,便与傅凛渊去了就近的集市··    距离蓬莱仙境开放的时间只有半个月,基本所有持有钥匙的修士都齐聚到最近的集市等待仙境开启,两人都给自己做了修饰,一路大摇大摆走在集市上,尽管过去五十年,余橙也不敢确定还有没有修士念念不忘他手中莫须有的重宝。
    刚要找一个客栈住下,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娇蛮的女声,“什么叫没有空房你们那么大一间客栈居然空不出一间房间,告诉你们,姑娘我有的是灵石,十块上品灵石,不管是谁,只要他肯让出房间,这十块灵石就给他。”
说着还抛了抛手中的灵石··    但凡客栈中听到这句豪言壮语都不由得看了过去,余橙也暗暗咋舌,虽然他不缺灵石,也没那么豪到能随意拿出十块上品灵石来求个房间。
    余橙便好奇看了一眼那女子,这一看余橙直接僵住了,莫静馨天啊,居然是她·    莫静馨旁边的莫子然差点没气疯,这莫静馨是个傻的吧,众目睽睽之下拿出十块上品灵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是不是,他们两个才金丹期,连元婴期修士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莫子然已经不止一次后悔为什么要作死。
    由于那十块上品灵石的功劳,当真有修士肯让出一间房间,房间只有一间,莫子然自然被莫静馨拒之门外··    莫子然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小弟,余橙见他可怜兮兮的忍不住传音给他,“莫小弟过来”·    莫子然看了过来,眼睛顿时一亮,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余橙再次传音过去,“随我过来。”
    余橙与傅凛渊先走一步,莫子然随后跟上,几人走出集市,回到刚才那片海域··    “余大哥真是你”莫子然一停下就忍不住激动叫道:“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余橙黑线,怎么五十年过去了,莫小弟还是一点没变,“你们怎么会过来这边的”·    说到这莫子然就非常苦逼,“都怪我结丹后就自信心爆棚,偷偷跑了出来,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你,谁知道莫静馨那臭丫头也会跟着我后面偷偷跑出来,毕竟同是莫家人,我总不能不管她,结果你看到了……”·    想到那刁蛮任性的莫静馨,余橙也头疼得要死,“总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在这。”
    傅凛渊却是笑了,只是眼底没有任何笑意,“怎么还怕被我知道你以前的风流债”·    余橙都快求饶了,“我跟她真没关系。”
    莫子然这才发现毫无存在感的傅凛渊,斜着眼瞪他,“你是谁啊”·    余橙忙转开话题给莫子然介绍,“这是我道侣。”
    莫子然不可置信道:“道侣”又仔细看了傅凛渊一眼,只是这时候傅凛渊脸上做了修饰,莫子然也看不出傅凛渊的相貌,才低声跟余橙嘟囔,“你怎么找个凶巴巴的道侣,找个温柔似水的女修不好吗”·    得了您就别再说了余橙赶紧使眼色让他住口,莫子然不情不愿问道:“余大哥你来这边是想去蓬莱仙境吗”·    “嗯。”
余橙点头,又跟莫子然说:“这里太危险了,你们两个金丹期修士还敢明目张胆拿出那么多上品灵石,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钱吗”·    莫子然也很郁闷,“对不起余大哥,我会想办法说服莫静馨回去。”
接着又担忧道:“听说进去蓬莱仙境的都是九死一生,你要保重·”·    余橙拍了拍莫子然的肩膀,递给他一个乾坤袋,莫子然也没拒绝,收下乾坤袋就回去找莫静馨。
    就在这时候意外突起,一件法器向余橙打去,余橙急速后退,祭出羽沅剑将法器打落,接着数道黑影掠来,围着余橙与傅凛渊,“哈哈哈苏逸,这次你还能逃到哪里”·    莫子然大吃一惊怎么会难道那些人是追着他跟莫静馨找到余大哥的·    余橙看到为首那女子时,又开始头疼了,周雅,当初在异域因为周茜茜之死,余橙被记恨上了,没想到过去五十年,周雅竟然还不放弃,追着莫子然找到了自己。
    周雅年纪虽然比他大,不过现在余橙修为比她高了一个境界,这会对她不必恭敬,更何况当天周雅不分是非黑白咄咄逼人,余橙这会对她自然没有好脾气,“周道友,本尊再重申一遍周茜茜的死与我无关。”
其实也有那么点关系,“若尔再纠缠不清休怪本尊不给苍穹宗情面·”·    “呵呵,好大口气”周雅冷笑,再不多说,一声令下,围着余橙的数道黑影一拥而上。
强强随身空间·    莫子然已经走出被攻击范围,见余橙与傅凛渊两人被围杀,就要冲回去帮忙,余橙喝住了他,“快回去,带莫静馨离开这里”·    周雅自然不会漏过莫子然,“想逃”闪身过去,一掌拍向莫子然,余橙比周雅快一步到莫子然面前,将人提起来一扔,另一只手接下周雅那一掌。
    周雅被震的后退数步,神色巨震,“分神期居然到了分神期这不可能!”·    余橙懒得再废话,直接将人拍飞,剩下那些人全都是金丹期修士,傅凛渊一只手便能掀翻他们,解决完那些人后,两人再次去了集市准备找间客栈住下,谁料刚到集市就不断有修士用神识窥探他们。
    “苏逸他就是苏逸”有修士直接喊了出来··    余橙扶额,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善良了,人善被人欺,古人诚不欺我,这不,刚刚好心放周雅一命,周雅却继续作死了。
    傅凛渊不耐烦被人不断放出神识窥探,直接催动群魔令布下结界挡住外人窥视,孰不知这让人越发确定他们身上有重宝··    不过就算知道了余橙也无所谓了,反正不管他怎么解释那些人都会认为他是在狡辩。
一般情况下集市都是不允许修士斗法,不管修为如何都必须遵守这个不成文的约定,因此这会并没有修士主动出手袭击余橙两人··    只是还没踏进客栈,莫静馨追了上来,“苏逸”·    余橙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叫那么大声还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这吗·    傅凛渊伸手挡住一边抹泪一边要往余橙身上扑上去的莫静馨,莫静馨还激动着呢,被人莫名其妙拦了下来,带了几分薄怒质问,“你凭什么拦我”·    傅凛渊简直烦透了莫静馨,要不是他们,他跟余橙就不会暴露身份,这会他语气自然有些不好,“他是我的。”
执起余橙的手,不管被惊呆了围观人群,抬脚进了客栈··    “苏逸,你纳命来”周雅气势汹汹从门外一掌击来,余橙站着没动,而莫静馨脸色一白,在周雅闪身到余橙面前时突然从旁边冲了过去,挡在余橙面前,周雅这一掌直接拍在莫静馨胸口。
    “莫静馨”余橙接住摇摇欲坠的莫静馨,而她嫩绿色的衣襟染上一滩血迹··    莫子然突破人群挤到前面,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走上前颤抖着手替莫静馨拭去她嘴边的血,“你怎么那么傻啊”是啊,怎么就那么傻呢,周雅根本就伤不了余大哥,所以她赌上性命又如何,还不是白白牺牲了自己。
    “凡是在我集市伤人性命者,杀”·    大乘期修士威压一至,周雅直接被压得双膝着地一跪,她厉声尖叫,“不我不甘心我要杀了苏逸,我要杀了他”·    余橙懒得理会后面那些事,周雅是一定要死,若不是他仁慈放她一命,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他后悔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就必须要心狠手辣才行。
    傅凛渊这会也顾不上醋了,抬抬下巴余橙示意拿出还剩几滴的泉水,余橙恍然,放下莫静馨,从乾坤戒拿出那瓶泉水,上次给苏父用了不少,也就剩下一点。
    给莫静馨全部喂下,莫静馨的死灰的脸色有所好转,莫子然抱着脑袋懊悔不已,“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出来找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还连累了余大哥你……”·    余橙安慰他,“别想太多,我没事,我现在已经是分神期修士了,有自保能力。”
    几人相顾无言,十五天时间很快过去,莫静馨终于清醒过来,想起那天奋不顾身的一挡,莫静馨有些黯然,“对不起·”·    “你后悔了吗”余橙问她。
    “不后悔·”莫静馨惨然一笑,“我只是后悔遇见你·”·    余橙伸出食指点着莫静馨的眉心,“我能封印你的记忆,从此之后你再也想不起我是谁,你愿意吗”·    莫静馨最后深深看了余橙一眼,闭上眼睛,有眼泪划过眼角,落在发鬓上,“我愿意。”
    “好姑娘”余橙对她一笑,接着封印了莫静馨的记忆,等她醒来,这姑娘从今往后的人生都不在有他的存在··    这天的天有些阴沉,海浪翻腾的厉害,从夜晚开始就有修士等在岸边,风越来越大,直到半夜子时,一座仙岛从海面缓缓升起。
☆、第六十九章 蓬莱仙境(二)·到了第二天清晨,仙岛还未完全浮出水面,有修士等了整整一夜,此时都有些按耐不住,焦迫的朝仙岛看了又看,恨不得看穿一个窟窿。
    还有两个时辰蓬莱仙境才会开启,海岸上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修士,也有趁机想夺取钥匙的,毕竟钥匙只有二十把,每把钥匙能携带三人,也就是每次开启最多只能进六十名修士,澜川大陆修士何止千万,不少元寿将尽的修士哪怕拼了性命也要争取飞升的一丝可能。
    这也是余橙不愿意参与蓬莱仙境的理由,蓬莱仙境原本是关押上界仙人的囚牢罢了,却不知何原因掉落到下界,成了一处密境··    仙境中灵值遍地,而且还是上万年的仙界灵值,怎能不让修士眼红不已,因此每一百年都能引发各大修士相互厮杀夺取钥匙,尤其据说能从密境出来修士最后都飞升了,单凭最后一个理由也能修士疯狂。
    余橙嗤笑,那些修士哪里是飞升了,都是被天雷劈的连渣都不剩,之所以会出现异象让人误以为是飞升,还不是那些被关押在仙境的仙人弄出来的把戏··    不远处集市内的某一间客栈里,莫静馨醒来时,房间只有莫子然,莫静馨看了下周围环境,随后朝莫子然怒瞪过去,“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莫子然看着外面的天空,头也不回道:“南大陆。”
    “是你把我带过来的”莫静馨越发肯定是莫子然趁她不注意把她弄到这的··    莫子然无语,“你太高看我了吧。”
这时一个纸鹤从窗外飞进,落在莫子然手上,莫子然把纸鹤弹到莫静馨手里,“族长发来的传讯符,你自己看·”·    莫静馨半信半疑打开传讯符,看完后捡起枕边的长鞭,“哼你这个混蛋,居然打小报告。”
    说罢,向空中抛了一物,一架飞舟出现在空中,莫静馨跳上飞舟,也不等莫子然,直接催动飞舟离开集市··    莫子然苦笑,也跟着跳出窗外,回头看了眼已经浮上水面的仙岛,接着追着莫静馨而去。
    得知莫子然与莫静馨走后,余橙总算松了口气··    “这仙境是不是太过于平常了些”祁蓝从后面走来,一身蓝衣,在狂风怒吼的海边手里还撑着他的破伞。
    余橙恶意的想,怎么不被风刮了去··    像是看出余橙心里所想,祁蓝把手中的伞往余橙手里一塞,余橙猝不及防,手中像是提着万斤重物,差点没被拉倒。
    傅凛渊收回祁蓝的伞,扔回给祁蓝,再淡淡看他一眼,“你还想不想进仙境了”·    一把钥匙能带3人,傅凛渊是肯定要去的,明钰给余橙钥匙时也提出要一个位置,还剩一个位置余橙不想浪费,毕竟仙境内好东西还是蛮多的,虽然那些灵值余橙空间都能论斤卖了。
·    傅凛渊问了祁蓝,祁蓝也挺感兴趣的,于是也跟着来了·现在钥匙是在余橙身上,要是得罪了余橙……·    祁蓝大惊,“别别别,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你看大橙子都不介意。”
    余橙拆台,“你叫谁大橙子·”·    “合着你们两位欺负我一个人是不是·”·    余橙添油加醋,继续跟傅凛渊说:“他还变过你的样子勾引我,不过我意志坚定没上他的当。”
说完,余橙小得意看着祁蓝,在傅凛渊继任仪式上被他坑了一把的事余橙可一直记恨在心呢··    祁蓝要给跪了,这小家伙怎么那么小心眼啊,不就是耍他玩了几回吗·    傅凛渊难得的笑了,“很好。”
    看到傅凛渊笑了,余橙就放心了,某人比他更小心眼,祁蓝你等死吧··    距离仙境开启还有一炷香时间,明钰还没有来,余橙忍不住左顾右盼,傅凛渊按住他的头,“看什么”·    余橙不爽的拉开他的手,“明钰还没来”·    “早来了。”
傅凛渊说··    同时一道如铃声般悦耳动听的女声响起,“怎么我站怎么久你都没看到”·    余橙呆滞着顺着声音看过去,鲜绿色的裙子,齐腰长发挽了一个凌虚髻,对上那双清冷又不失凌厉的眼眸,余橙瞬间打了个激灵,干巴巴的笑,“你突然又变回女的,一下子没认出来。
哈哈·”·    余橙内心痛哭,好好一个玲珑美人却时男时女谁受得了,不对,还有已经飞升的狐王大人能受得了,余橙顿时为狐王大人默哀··    远在天界的狐王打了个喷嚏,“哎呀肯定是我的小钰想我了。”
    ……·    就在仙境开启前一刻,持有钥匙的修士全部都抵达岸边,余橙还看到不少眼熟的,比如沧海、祁澈任……哦,还有宿元、陈禅,这两人居然又凑一起了,想被一窝踹吗·    时间一到,仙岛上空若隐若现的结界出现裂缝,在仙岛附近一处传送阵骤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有迫不及待的大能携带着三人迅速飞到传送阵,将钥匙打进阵里,随之四人被吸进传送阵,顷刻间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有警惕的修士不慌不忙等一批人进去后才跟着进去,剩下的一批都是修为不高的分神期、元婴期修士,余橙等前面几人飞身过去后,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继续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围修士。
    余橙现在是个活靶子,不少修士盯上了他们,只要没有渡劫期修士,他们都能应付的来·就怕那些修士会约好了一同对付余橙,这样就麻烦了,毕竟他们所站的位置距离传送阵还有一定距离。
    前面四人一进去,余橙就动了动,傅凛渊等人跟着蓄势待发,瞬间一起冲了过去,余橙当先,不断有法器法术向他打过去,傅凛渊催动群魔令,魔力消耗极快,手里握着灵石不停吸收灵力。
    周围的修士眼睛都快瞪红了,能挡下这么多攻击还安然无恙那是怎样的一件仙器,有大乘期修士先一步出手,玉玲珑伸出纤纤玉手挡住大乘期修士朝向余橙打去的一击,两人一息间便交手上百招。
    玉玲珑修为比那大乘期高上一截,大乘期修士很快落败··    就在那两人过招的时候,余橙已经到了传送阵附近,飞速打出钥匙,钥匙刚被打进传送阵,几人便被吸进传送阵,随后只觉天地旋转,眼前一黑,再次醒来身边只剩自己一人。
    余橙看看天,还是那个天,清澄如洗的蔚蓝,周围是葱郁的树林,跟下界也没什么区别··    蓬莱仙境,仙境,顾名思义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虽然是仙人的囚牢曾经也是仙界的一部分,所以又称小仙界。
    余橙摸摸下巴,这是自己在大纲写下的一段关于蓬莱仙境的由来,要是他猜的没错的话,一直朝南走会有惊喜··    不过首先还得把傅凛渊找回来。
强强随身空间·    两人双修数十年,这会余橙只需一个念头就知道傅凛渊在哪,不过那家伙好像倒霉了点,还是赶快把他救回来再说··    正如余橙所看到那样,傅凛渊确实倒霉,一进到仙境就被传送到一处草原,刚醒过来就感受到类似万马奔腾的场面,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仙兽朝他狂奔而来。
    大约是太久没见外人,一只只仙兽跟打了鸡血般亢奋,朝着傅凛渊喷水的有,喷火的也有,五光十色的法术都朝傅凛渊打了过去··    原来这地方是给上界仙人豢养仙兽的地方,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跟蓬莱仙境一起落到了下界,由于不是什么珍贵的仙兽,丢了就丢了,于是这一群仙兽在这一呆就呆了十几万年,每年偶尔才会有个倒霉鬼被传送过来,传送到这里的倒霉鬼要不是被玩死了,就是被玩得半死,最后在仙境关闭时被传送了出去,当然也有运气好的,在临走前还能抱只仙兽出去。
    即便傅凛渊有群魔令在身也受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想飞到上面去躲开仙兽攻击,结果飞舟都被打了下来,余橙看到这一幕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想不到*oss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别笑了,下来帮忙·”傅凛渊无奈道··    看到又有一个人过来,这群仙兽更加兴奋了,余橙也没办法,“只能让他们玩累了才行。”
一边驾驭羽沅剑躲开攻击··    傅凛渊扶额,对明显看好戏的某人说,“你再不想办法你的灵石就要耗完了·”·    这一威胁果然有效,余橙连忙说:“我想到办法了,刚想到的,真的。”
一边拿出傀儡替身,一个意念,傀儡替身化做自己的模样代替了傅凛渊的位置,余橙朝傅凛渊道:“上来·”·    傅凛渊跳上羽沅剑,有了傀儡替身两人收到的攻击少了一半,余橙迅速逃离,逃出仙兽的范围之地,才收回傀儡替身,看到没有丝毫损伤的替身,余橙感叹,“果然是天界出品,质量杠杠的。”
    傅凛渊这会即便听不懂余橙的话,也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反正有些事迟早都会知道的,他不急着一时··    “轩辕宫……”余橙默念着这个地方,还没进仙境之前祁澈任就传音过来,他要的那件东西就在轩辕宫,要不是当时人多,余橙当场就要暴走。
    轩辕宫是什么地方余橙呵呵冷笑,祁澈任是把他当傻子耍吧,去轩辕宫找东西,当真以为他不知道轩辕宫关着的是距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的轩辕真仙,那真仙是真凶残,多少跟他做过交易的修士最后被天劫劈的连骨灰都不剩的,向他要东西那是找死。
    余橙决定,自己要绕着轩辕宫走··    当然这时候的余橙还不知道什么叫一切在冥冥中早有注定··☆、第七十章 蓬莱仙境(三)·比起仙境内其他恢弘大气的宫殿,眼前的轩辕宫确实不上格调,不过寻常宅子大小,后院连通外面的门也小到只能容纳一人出入。
祁蓝仔细观察着石碑上的轩辕二字,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轩辕”莫不是天界那位轩辕真仙若真是,那可当真有趣。
    祁蓝这般想着,抬手要扣门,只是还没触碰到木门,木门便自动打开··    祁蓝进了门,一眼便看到端坐在溪水旁独自博弈的白衣男子,男子身后一株桃花开得正艳,花瓣落在溪水中,随着流水沉沉浮浮。
    男子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枚黑子,在祁蓝进门那一刻,手中棋子飞落到棋盘上,男子喃喃自语,“瞬息已是百年矣·”·    挥手将棋盘收回,男主漠然看向祁蓝,“你终于来了。”
    祁蓝也端坐在男子对面,一拂手,同样的棋盘再次出现在两人中间,连上面的棋子摆放都与刚才的棋盘一模一样,“我来不来又有何关系,十余万年之于你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男子淡淡道:“终归还是无趣了点·”·    祁蓝却忽然一笑,“心魔已去,不到千年就能回到上界,再无趣也不过区区千年而已。”
说着,将手中白子放落到棋盘上··    “这倒也是·”男子变出黑子,两人继续博弈··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少,棋局结束的时候,祁蓝出声打破了沉默,“真君是否满意你所见到的我。”
    男子看着最终和棋的棋面,默然不语··    祁蓝忽然又道:“在这之前我还一直再想自己究竟是谁,见了真君才知道,我之于真君,不过心魔尔。”
    ……·    一路朝南飞去,余橙都还没见到所谓的惊喜,两人只好下了飞剑,路上灵植虽然珍贵,可也没稀少到能让余橙舍下时间去摘取,灵值他不缺,灵石也不太缺,额,貌似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缺。
作为一个土豪,余橙忽然觉得失去了某些乐趣··    路上两人遇到一些修士,遇到修为不高的,余橙两人就大大方方从那人面前走过去,遇到修为比他们高的只能跳上飞剑躲躲藏藏。
    刚躲过一个大乘期修士,前面渡劫期修士威压一放,差点没让飞剑上的两人直接掉落,“沧海”余橙稳住飞剑,感受到熟悉的灵力波动。
    “要不要过去看看没准陈禅也在·”余橙没提宿元,虽然傅凛渊从未认过那人,不过一提起心里总是会不好受··    傅凛渊可没余橙那么乐观,“祁澈任要的东西你还没给他找来,你现在过去岂不是直接让他抓到把柄了”·    “说的也是。”
余橙驾驭着飞剑,打算绕过他们,谁知刚才他们躲开的大乘期修士也感受到渡劫期威压,想过来一看究竟,结果双方直接面对面撞上了··    “苏逸”大乘期修士先是一愕,随后大喜,连招呼都不打直接祭出本命法宝要给余橙致命一招。
    余橙与傅凛渊连交换眼色的时间都没有,两人同时默契的从飞剑跳下,大乘期想对付的只有余橙一人,傅凛渊催动群魔令给余橙布下结界,接着退后数十步祭出灯月尺。
    灯月尺在傅凛渊手中化作一把□□,傅凛渊手指一动,一道莲花状的黑色火焰在手心盛开,傅凛渊将火焰拉成弓箭状,将弓箭搭在□□上,对准大乘期修士,伺机而动。
    时间过得很慢,余橙渐渐支架不住,若不是有群魔令护身,余橙绝对撑不到十息时间,也不可能至今安然无恙··    又过了数百招,大乘期修士的招数仍然没有破绽,在这样下去傅凛渊体内会魔力消耗完,一个修士体内灵力消耗完是非常危险,但凡有人趁此偷袭傅凛渊很有可能会躲不过去,幸好大乘期修士是独自一人,让傅凛渊能有偷袭的机会。
    余橙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更不能急,一旦心急就很可能会被大乘期修士发现破绽·此时结界已经出现松动,大乘期修士面露欣喜,再次朝余橙发动攻击,避开大乘期修士一击后余橙突然有了主意。
    默契如余橙傅凛渊两人,傅凛渊又如何看不懂余橙的计谋,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若是不按照余橙所想的去做,余橙会更加危险,傅凛渊心头涌起怒火,却又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
    结界越发薄弱,大乘期修士突如其来闪身到余橙后面,一招过去,余橙来不及避开,让大乘期修士击中,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子··    大乘期修士呼吸加重,心中已被狂喜代替,手上攻击越发凶狠,眼见结界就要破碎,余橙快速跳跃几下,双手紧握羽沅剑从空中一跃而下。
    在大乘期修士眼里,余橙这是临死前的挣扎,并没用把攻击放在眼里,侧身要挡住一击时,从后面一道来自地狱的莲花朝着他后心射去·明知道危险,大乘期修士却无法躲避,只能继续伸手挡住余橙的攻击。
大不了受点小伤,等他拿到仙器再将这两只蝼蚁慢慢掐死……这是大乘期修士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    “啧啧·”在旁边看了半天的祁澈任走了出来,有些意外道:“连大乘期修士都算计不过你们,本君突然意识到,似乎太小看你了。”
    “祁澈任”余橙摇摇晃晃站起来,刚才大乘期那一招确实让他受伤不轻,要不是真受伤了也骗不过大乘期修士的眼睛。
    傅凛渊走了过去,抓住余橙的胳膊,让他靠着自己,另一只手拿出丹药,粗|暴地将丹药往余橙嘴里一塞··    余橙默默咽下丹药,顿时心凉了,又生气了……·    祁澈任自然不会看不出余橙这是在故意躲他,祁澈任冷冷一笑,“莫不是你以为苏夫人不在了,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余橙一惊,他是什么意思·    祁澈任取出一枚翡色玉珠,余橙视线落在玉珠上,里面隐隐约约一道人影在晃动,余橙此时心中仿佛有怒火焚烧,他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你,先把玉珠给我。”
    余橙从来没有那么想让一个人死,祁澈任真的触碰到余橙逆鳞了,居然将丹美人的魂魄拘留在锁魂珠内,丹美人只不过一介凡人,即便能承受的住锁魂珠的威力,也会时时刻刻受到蚀骨之痛。
    祁澈任轻笑,“你觉得本君还会相信你吗拿到东西再来跟本君说·”·    在祁澈任收回玉珠的同时,沧海从另一边过来,只不过短短五十年时间,沧海却已经白发丛生,脸上也呈现老态,若不能突破,沧海的元寿应该只剩短短百余年。
    余橙有些惋惜,又有些漠然,他与沧海只不过交易一场,他告诉沧海苍郁的事,沧海教他三年剑法,说感情有多深厚也算不上,那时余橙最多只是为小说沧海的下场感到遗憾,可异域一事也确实让余橙有些心累。
    沧海暗中观察着余橙、傅凛渊两人,暗暗心惊,不到百年便到分神期,数万年也不出一位,而现在却有两位,沧海怅然,或许他真的做错了,只是事已至此,沧海与余橙相处三年,又如何不知余橙为人,怕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五十年时间,天剑宗已经重新开始开宗立派,宗门位置仍在天剑宗旧址,天剑宗是在他手中覆灭的,这一次也应当在他手中重新屹立起来·然而至今逍遥在外的罪魁祸首还剩宿元,从祁澈任那得知宿元会到蓬莱仙境,沧海又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
    短短百年间,异域恶斗,同胞兄弟的陨落以及重振天剑宗耗去了他太多精力,沧海自知自己时日无多,这一次大概真的能结束一切了··    沧海问祁澈任,“不知这轩辕宫在何处”·    祁澈任看向东方,“紫气东来,自然在东边罢。”
    “我与你们同去·”沧海对余橙说道··    “既然如此,本君就等几位好消息·”·    余橙冷冷看了祁澈任一眼,回身向东面走去。
沧海不知其中原因,不过见余橙已受重伤,他祭出飞剑,让两人上来,余橙两人并没用拒绝·有渡劫期修士护航,一路上没有其他不长眼的修士上来阻拦,三人很顺利到达轩辕宫。
    一路上余橙都在打坐,傅凛渊还记得沧海等人在异域事后是如何将黑锅推到余橙背上的,自然不愿意再与沧海废话··    沧海也心知这两人记恨上他了,因果轮回,这是他欠了余橙的。
    下了飞剑,余橙叫住了沧海,“喂沧老头·”·    再次听到这不恭敬又带着懒洋洋腔调的称呼,沧海有些恍惚,“何事”·    “你可知道祁澈任是谁”祁澈任拿丹美人威胁自己,还想让他替他做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余橙能肯定的是沧海并不知道祁澈任才是导致天剑宗覆灭的罪魁祸首,要不然见到祁澈任,早一剑过去了。
强强随身空间·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一次他就要让祁澈任永不翻身··    ……·    “有人来了。”
祁蓝轻轻一笑,还是熟人呢··    “你要如何”男子侧过脸,眼睛不带任何感情··    祁蓝伸手点点男子心口,“是你告诉了我,你想如何。”
说罢,祁蓝起身离去,“别玩的太过分了,他们可是我的人·”·    男子摸了摸被祁蓝点过的心口,清冷的眼眸浮上几分疑惑,既然心魔已去,为何还会不受控制·☆、第七十一章 蓬莱仙境(四)·祁蓝走后,轩辕一直维持刚才的动作,见余橙几人进来才恍然惊醒。
    自知眼前这位白衣男子是轩辕真君,沧海率先伏身跪拜,“见过真君·”·    余橙一愣一愣得看着沧海毫不犹豫跪了下去,看了傅凛渊,两人显然没有要跟着跪拜的念头,在央戟面前两人都能胆大妄为,即便眼前是轩辕,余橙也没要低头的可能。
不过沧海对轩辕是不是貌似恭敬过头了·    傅凛渊回了个眼神,意思是稍后再跟他解释··    显然轩辕也并不在意余橙、傅凛渊两人没有要跪拜的意思,他淡淡对沧海道:“天剑宗的”·    “晚辈无能,愧对上界师祖。”
沧海深深埋头,无脸再面对轩辕··    “罢了,终归不是你的错·”轩辕惋叹,“你又何必断了大道……”·    “晚辈此次前来希望能借真君一物。”
沧海伏身不起··    “说罢·”·    “定魂针·”沧海叩头,“望真君成全·”·    “可以。”
轩辕却抬头看了余橙、傅凛渊,“不过本君要你们拿一样东西交换·”·    余橙还以为轩辕跟沧海是老相识,想着要借个东西应该没问题,没想到他还是被轩辕盯上了。
    “真君为何要与我们做交换”余橙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们不是道侣吗”·    余橙:“……”这跟我们是不是道侣有什么关系啊·    傅凛渊倒是问轩辕,“敢问真君要换些什么”·    “心魔。”
轩辕开口道:“我要你们心魔·”·    心魔余橙越发不解了,这轩辕的性子也太古怪些了吧,心魔能随随便便拿走吗·    见两人不语,轩辕似是不耐,“可想好了”·    余橙迟疑后一会,说道:“好。”
    “嗯·”轩辕终于满意道:“你们过来……”·    余橙、傅凛渊同时抬脚,下一刻脚下一空,像是落入无尽的深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余橙大呼,“傅凛渊……”喊了几次,却始终叫不出声。
    傅凛渊伸出手想拉住余橙,却拉了个空,面前像是隔了一层海水,扑哧一下,傅凛渊整个人都跌了进去··    这里是……玄青宗的天极密境……·    傅凛渊看着附近环境,有些不解,刚走几步,却踉跄几下,感受着体内陌生的灵气,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傅凛渊终于想起七十多年前那一幕。
    那家伙会在哪里呢傅凛渊咬着牙继续往前走,这时的他乾坤袋只有几块下品灵石以及几株刚采到的灵值,连颗丹药都没,只是现在他必须要找到余橙,那家伙现在肯定难受得要死。
    只是走了许久,已经过了那个山坳,傅凛渊还没看到余橙的身影,傅凛渊惊愕,怎么会·    再往前走便是一个山洞,傅凛渊刚走到山洞门口便听到里面让人心跳加速的娇|喘呻|吟。
    傅凛渊额头青筋暴起,他怎么能怎么能……跌跌撞撞进了山洞,那一张熟悉的脸满是情|欲,傅凛渊终于忍不住胸口一痛,接着腥甜的鲜血溢出唇边,他冷冷的笑,唇边的鲜血让他的笑越发妖异,“好,很好,余橙……”还未说完,便体力不济晕了过去。
    苏逸与李婉如、方蓝打得正火热,见有人闯进来,心情怎么可能会好,还不等他出手教训那人,那人却笑了,还说了几句奇奇怪怪的话··    “这人是谁啊”李婉如有些不高兴道:“把他赶出去吧。”
接着娇媚地靠在苏逸身上,“我们再来一次吧·”·    方蓝仔细瞧着晕过去的傅凛渊,“有点眼熟,像是门外的弟子,看他受伤很重的样子,要不给他疗伤吧。”
    “方蓝师姐你真是善良·”苏逸嗅着方蓝的脸,哈哈一笑,过去给傅凛渊喂了颗上品丹药,就将人送了出去··    只是在接下来的欢|爱中,却有些心不在焉,脑里一直浮现傅凛渊望着他笑的样子。
    还是在无极密境,傅凛渊深思,是幻境还是心魔作祟·    余橙……想到余橙,傅凛渊心头一颤,他不能忍受余橙去碰别人或是被别人碰,但一想到那人会去碰别人,傅凛渊开始怀疑他所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以余橙的性子,傅凛渊不认为他会忘了自己。
    总而言之,先出了密境再说··    重来一次,傅凛渊还是选择堕入魔道,只有入魔,才能跟上那个人的脚步,他是不会成为累赘,更不会成为那个人的弱点。
    入魔之后,傅凛渊趁机去了一趟玄青宗,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那个苏逸并不是他所爱的那个人··    不管那个人在哪里,他一定会找到他。
    他凭着记忆,再一次走向他曾走过的路,天魔山、魔界,异域……接着成功接任魔尊之位··    而苏逸身边的女子总在不断变化,从李婉如、方蓝到沧晓苑、莫静馨,玉玲珑……就连妖月城主也成了他爱姬,傅凛渊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淡定。
    蓬莱仙境,他再次见到苏逸,两人交手过后,不到百招,傅凛渊却懒得再做纠缠,便要走,苏逸叫住他,“我是否在哪里见过阁下”·    傅凛渊回头看他,那张熟悉的脸露出迷茫之色,傅凛渊轻轻一笑,最后什么都没说。
    苏逸站在原地,看着傅凛渊的笑,有一瞬间失了神,是他·    再后来一千年,傅凛渊再也没见过苏逸,偶尔只是听属下汇报,苏逸为了替沧海报仇,将各大宗门的大能一一斩杀。
    再后来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傅凛渊才有种预感,一切快要结束了··    与苏逸的决战,傅凛渊以一招只差落败,只是在他合上眼前,苏逸那张脸上露出与余橙同样的深情,只是傅凛渊心知,再怎么相似都不是本人,不是他……不是……·    “哎哟”余橙从地上爬起来,垃圾袋已经散开,垃圾掉了一地,膝盖跟手肘都擦破了皮,余橙痛得“嘶嘶”叫了几声。
    “倒霉催的·”余橙也懒得换衣服先,进去屋里拿出扫帚垃圾斗把掉了一地的垃圾扫起来,再装到垃圾袋里,蹬蹬蹬跑下楼,把垃圾扔掉,再蹬蹬蹬跑上楼,关门上锁。
    洗了个澡,什么都没穿就走了出来,拿着毛巾擦干头发,再套了件t恤,内裤加大裤衩,继续在电脑前忙活··    旧文还没修改完,新文的更新自然得放下,幸好新文还有存稿在手,几天不码字也没问题,毕竟旧文虽然已经完结了,每个月的收入还是不少的,要是全部都下架了,这个月的收入就成少了大半,想想都要肉疼。
    终于将一篇文改完,忙了一个晚上还没睡的余橙泡了泡面,三两下吃完就去补个眠··    连续改了几个日夜,终于将旧文全部修改完毕,余橙打开word,准备码新文。
    不知道是不是几天没码新文的缘故,对着文档,余橙好几次不受控制发起了呆,坐在电脑前几个小时,一个字都没码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余橙摇摇头,清空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按照大纲勉强码了一章出来,写完后,他一字一句看过去,检查语病以及错别字,只是看完自己写的内容后,余橙整个人都有些不对了。
    男主跟两个妹纸愉快的交流了身体上的感情后,突然闯进一个蓝衣少年,看到少年的样子,男主立即失了神,最后还好心给人家喂了一颗上品丹药把人送了出去。
    余橙崩溃了,大纲没有这个情节啊,原本到下一卷才会出现的boss大人怎么提前出现了,为什么男主会看着boss大人失神啊啊啊,就算他很想这么写,但他写得不是*啊啊啊。
    可是最后余橙还是神使鬼差把章节发送出去,之后再不管评论了,继续码下一章··    生活还是那样的生活,每天码字码字,偶尔上个街,理一下长长了的头发,再顺道去超市,补充一下冰箱。
日子跟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余橙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很多次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他都会幻想现在的boss大人在做些什么呢脑补得简直停不下来。
·    日更万字,不到半年时间,新文也快完结了,男主收了一个又一个妹纸,通关了一个又一个副本,啪啪啪打了无数人的脸,渡劫后期,男主终于参悟到飞升的机缘。
    男主与boss大人最后一战终于到来,即使余橙很不舍,不舍到恨不得代替boss大人去死,可是他终究不是傅凛渊··    傅凛渊死了,男主说:“我也要飞升了。”
    一群妹纸:“那我们呢”·    男主:“有缘再见吧·”·    于是大结局男主抛下一群妹纸飞升了。
    这样的结局不是没人写过,除了一大波汉字在文下哭嚎一阵外,连编辑都没戳一下余橙··    “终于完结了·”余橙伸伸懒腰。
    只是一完结下来,余橙却空虚了··    新文不想写·编辑戳了n次问新文的事,余橙都装作不在线,实在躲不过去,余橙只好回她,想休息一段时间。
    编辑也知道余橙写文几年来几乎没有休息过,连请假都没请过,瞬间心软了,很好脾气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想开新文了再跟我说·”·    不码字,余橙吃了睡睡了吃,没过几天就无聊得快长草了,随便下载了个游戏玩,注册游戏名字时,余橙还未思考就打下:傅凛渊,接着回车一按,进了游戏。
    好吧,余橙想,最近都快走火入魔了,睁眼boss,闭眼也梦见boss,连玩游戏也想到了boss··    “傅凛渊,我们一起下本吧。”
    “傅凛渊,帮忙带一下新手·”·    “傅凛渊……”·    傅凛渊……不,他不是傅凛渊,他是余橙。
余橙烦了,他不想再看到别人亲亲密密叫他傅凛渊,或者渊渊··    一想到傅凛渊,余橙心口隐隐作痛,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    “傅凛渊……”余橙喃喃出声。
    “我在·”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嗓音在耳畔叹息,“终于找到你了·”·强强随身空间·☆、第七十二章 【完结】·轩辕若有所思看着手上没有形状的两团雾气,接着冰针一出,沧海接过,再次叩头跪谢。
    余橙好一会还回不过神,傻傻的被傅凛渊拉走,“喂傅凛渊……”·    “嗯·”傅凛渊淡淡应了句。
    “真是你吗”余橙不确定的说··    傅凛渊笑意不达眼底,“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林宛如、方蓝……跟你是什么关系。”
傅凛渊细数了几个人的名字,“哦,还有玉玲珑跟妖月城主·”·    余橙大汗,只差没扒着傅凛渊裤脚求饶,“等解决完这件事再说行吗”·    “行”傅凛渊给了余橙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看得余橙心里一颤,这会真的气大了。
    余橙赶紧转移话题,“沧老头为什么对轩辕真君那么恭敬啊”·    傅凛渊轻飘飘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关注过各宗门兴盛情况”·    余橙点头接着又摇头,他的确是从没关注这些,也是他以前他太过自大,自认为澜川大陆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于是这下就被啪啪打脸了。
    “天剑宗的前身就是轩辕宗,而轩辕真君是轩辕宗第一代宗主·”·    余橙顿时了悟,随后幸灾乐祸的笑了,“怪不得祁澈任自己不去找轩辕真君要东西,灭了人家徒子徒孙,怕是一上门就被一指头碾死吧。”
    就在两人传音间,几人再次回到刚才的地方,沧海见了祁澈任仍与平常无异,将定魂针交与祁澈任··    祁澈任狂热般捧着定魂针,喃喃自语,“果真是定魂针……”仔细辨认后,祁澈任大笑,“当真好极了”·    余橙默默看着祁澈任跟抽风似的举动,深深觉得此人多半有病,陈禅还没死了,你就笑得这么高兴,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仙君还请别忘了锁魂珠。”
余橙提醒道··    祁澈任收回定魂针,接着扔出一物,“事情办得不错·”·    余橙接过,低眉道:“仙君何时去找陈禅”·    “他们自会过来。”
    虽然不清楚为何祁澈任那么自信,不过几人都没异议,与其大海捞针般去找他们,不如等他们亲自过来·正如祁澈任所说,不到一炷香时间,余橙便察觉到分神期修士在靠近。
    “祁澈任是你”陈禅惊疑不定,她要找的分明是苏逸与傅凛渊·再看苏逸、傅凛渊都在,陈禅大怒,“祁澈任你是什么意思”·    祁澈任用看蠢货的眼神看了方陈禅一眼,“陈上仙莫不是还看不明白”·    陈禅这会才明白祁澈任的意思,眼神如利刃朝祁澈任刮去,“当真是你,天剑宗之事也是你假传本君的口信,好一个祁澈任,好大胆子”·    “上仙何必血口喷人。”
祁澈任自然不会在沧海面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天剑宗之事明明是上仙下达的命令,本君可从未参与此事·”·    陈禅心知没有证据祁澈任是不会承认的,她比祁澈任修为高,杀了也就杀了,上面也不会责怪,更何况祁澈任现在明目张胆与魔修勾结,陈禅自然不会放他一条生路。
    陈禅修为虽然才分神期,身上仙器倒是不少,没有绝对的把握,祁澈任也不会与陈禅撕破脸皮·不过这次有了定魂针,祁澈任总算放心不少··    短短五十年,有陈禅相助,宿元再次修炼到大乘期,只不过像如今这种情况,飞升怕是无望了,这次随陈禅到蓬莱仙境也是希望能得到轩辕真君的指点。
可他没想到的是陈禅根本没打算让他找轩辕真君,一进仙境就指使他找出傅凛渊那孽|障在哪里··    在修真界是能用秘法在方圆万里内找出与自己血脉最亲近之人,只是施展秘法消耗太大,宿元根本没办法反抗陈禅,只能按照陈禅的意思去做,迄今为止他已经施展不下三次秘法,体内灵力消耗大半,如今一见傅凛渊竟跟沧海在一起,宿元脸色呈现颓败,只觉心如死灰。
·    相比另外两人口头上的针锋相对,沧海一见宿元便立即祭出本命法宝,二话不说朝宿元招呼过去··    宿元如今不过大乘期修为,哪里挡得下沧海一招,不到片刻便被重伤。
    陈禅正想伸出援手助宿元一把,哪知道祁澈任也趁机打出定魂针,陈禅猝不及防被打中胸口,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定魂针你居然有定魂针”轩辕真君居然将定魂针给了他,陈禅苍凉一笑,接着眼中透出狠意,不过瞬间,陈禅修为不断提升,从分神前期到分神后期、大乘期……直到渡劫后期才停下。
    余橙诧异,真陈禅当真是不要命了·    即使陈禅修为涨到渡劫期,祁澈任仍然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余橙也看不出他是真淡定还是装出来的。
    陈禅对着东方高声道,声音尽是荒凉狠绝,“上仙轩辕上仙我陈禅痴心上仙数万年,上仙为何这般狠心要我的命”·    轩辕自然不会回答陈禅的话,实际上或许轩辕连陈禅是谁都不记得罢。
    “原来你们都在这·”离开轩辕宫后祁蓝一直走走停停,这会听到有人居然在叫轩辕,便好奇过来一探究竟·一见陈禅,便恍然,“是她啊。”
    余橙问他,“你认识”·    “嗯,听说过她与轩辕那点破事”祁蓝斟酌了下语气。
    余橙来了性质,好奇道:“说来听听·”顿了下,一脸质疑看他,“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祁蓝只说:“你究竟要不要听。”
    “说·”余橙言简意赅,顺便瞄了眼陈禅那边,祁澈任已经跟陈禅打了起来,陈禅有仙器护体,如今又是渡劫后期修为,祁澈任难免落了下风。
    “这陈禅嘛,十几万年前曾与轩辕上仙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陈禅不过刚飞升到天界,修为低下,自然免不了受到欺辱,轩辕路过救了她一回,从此陈禅一颗春心就落在轩辕身上了。
这次陈禅自动请求下来,大概也是想见轩辕上仙一面·”·    傅凛渊突然意味不明的看了祁蓝一眼,余橙这时才注意到祁蓝不对劲的地方,前面不远处有两位渡劫期修士在与人斗法,事实上方圆万里都没人敢靠近,以免被渡劫期威压震伤,傅凛渊用群魔令为两人布上结界,自然无恙,但是祁蓝这会也未免太镇定自若了。
    傅凛渊不说,余橙也就装作不知,傅凛渊自有信任祁蓝的理由,要不然也不会把魔界诸多事情交与祁蓝去办,相比之下眼前两场恶战还更吸引余橙注意··    就在几人谈话间,宿元已经落败,沧海最后一击斩杀宿元,宿元元婴仍在,想要趁沧海松懈时逃脱,以便日后夺舍。
    沧海过去快手一掐,将挣扎中的元婴碾碎··    还有一个,沧海收回长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祁澈任不敌陈禅,很快落败,陈禅却似乎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攻击招招狠毒,却没有一招是致命的,这让余橙有点想不通了。
    不对,余橙突然说道:“我们都猜错了,陈禅不是想孤掷一注·”说着看着天空不知何时出现的裂缝··    几人同时抬头一看,傅凛渊立即明白余橙的话,“她是想趁机逃回天界。”
    不能让她走几人会意,余橙首先冲了过去,打断陈禅攻击··    陈禅一边慢悠悠像耍猴子般戏弄余橙等人,一边暗暗关注天上那道裂缝,从地下隐约能看到裂缝边缘出现淡淡金光,不须一盏茶时间就能成功打开通道。
    沧海解决完宿元后,也随之加入,有了沧海在前面顶着攻击,余橙与傅凛渊顿时轻松不少,只需在背后放冷箭便可··    陈禅被沧海纠缠着,心下越发着急,眼见通道就要打开,再不恋战,一掌击出,将几人扫退数步,转身便走。
    祁澈任暗中关注陈禅一举一动,见陈禅不断看天,祁澈任又如何不知陈禅的打算,手中青鸾扇一出,向陈禅打了过去,陈禅侧身一躲,眼中恨意涌起,想道,与其狼狈逃回天界,还不如先把眼前的叛徒解决了先。
    这般想着,陈禅一动,眨眼间到了祁澈任面前,五指用力一抓,将祁澈任抓到面前,“祁澈任啊祁澈任,本君不与你计较,你偏要与本君过不去,既然如此,本君先送你一程。”
    祁澈任脸色不变,“仙君莫不是在开玩笑,等仙君一回天界,我岂能活得下去”·    陈禅冷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说着,手指用力掐住祁澈任的脖子,左手瞬间出现一把匕首,朝祁澈任丹田处捅了过去··    只是刚插|进去陈禅便发现到不对,眼前的祁澈任并不是本人。
陈禅一惊,危险从后面袭来,陈禅急速一闪,翻身再往后一跃,还未站定丹田处一凉,接着剧痛传来,陈禅愣愣看着余橙··    傅凛渊右手一伸,探入陈禅丹田,将元婴拉出碾碎。
    总算是解决了陈禅,余橙还未松懈,祁澈任不知何时来到余橙身后,身子紧贴着余橙,轻叹,“果然是不能留你一命·”·    余橙一愕,下一刻却笑了,“仙君莫不是以为只有仙君才有傀儡替身”·    祁澈任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被抓住命脉的余橙淡定自如,与此同时,另一个余橙出现在傅凛渊身边。
    祁澈任放开手中的傀儡替身,“你以为只要奉承本君几句,本君就会相信你已经投靠了魔界”祁澈任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提防本君的”·    余橙紧握手中羽沅剑,“从一开始我就未曾相信过你。”
    祁澈任抬手,青鸾扇飘在身前,主动挡下沧海突如其来的攻击,“想必连你也知道了”·    沧海不欲多说,眼睛带着恨意看向祁澈任。
    余橙想过去帮忙,傅凛渊却拦住了他,“我们走吧·”·    “可是·”沧海一个人能应付的来吗·    祁蓝倒是看出了什么,“走吧,就算我们留下来也无济于事。”
·    余橙不解,再看了过去,只见祁澈任与刚才完全不同,刚才祁澈任是被陈禅压着打,而现在祁澈任招招杀意,直逼沧海命脉,或许更应该说刚才的祁澈任是故意败给陈禅的。
而沧海不紧不慢接下祁澈任攻击,眼神有决然之意,余橙恍然,却没有再看过去,只道:“快走·”·    他们在这里呆的越久,沧海就越是危险。
    三人没再说话,而是拼尽全力逃离这里,毕竟渡劫期修士自爆的威力可不是他们能挡下的··    祁澈任绝对想不到的是沧海会选择同归于尽,当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渡劫期修士想自爆不过一个意念而已,自爆前沧海死死纠缠住祁澈任,不到三息间,方圆千里被夷为平地。
    渡劫期修士自爆威力太大,即使在千里之外的修士也受到波及,余橙几人费了好大工夫才不被震伤··    渡劫期修士威压慢慢消失,余橙神色复杂,沧海这是已经自爆了。
    傅凛渊大手盖在余橙头上,“别想太多,这是他的选择·”·强强随身空间·    “我没想太多,只是有点可惜·”即使他一开始有意去改变沧海的结局,沧海还是按照原有的轨迹走下去,只不过沧海最终还是亲手为天剑宗几万名修士报仇了。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祁蓝打断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    余橙原本进仙境也只是打算解决陈禅的事,没想到连祁澈任也一块解决了,这会倒真不知道还要去哪。
    傅凛渊一看余橙迷茫那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心上,傅凛渊提醒,“央戟·”·    “差点忘了·”余橙拍头,“但是,往那边走”蓬莱仙境那么大,他们上哪给央戟找一件仙器。
    傅凛渊无所谓,“走走看吧·”·    “那行·”·    “喂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余橙一副吃惊的样子,“你还要跟着我们吗”·    祁蓝自觉被嫌弃了,哀怨道:“小橙子要抛弃本大人了吗”·    余橙被恶心的打了个哆嗦,傅凛渊忽然道:“对了,前些天你离开魔界之后,云月城主发来简讯,火焰城主已经被那位放出秦林山,魔界如今无人主持,你先替本尊回去处理一下事务。”
    傅凛渊装得一手好逼,祁蓝果真信了,自从五十多年前焰成阳进了秦林山后就被央戟关在三姬蛇的无回之地,至今还未放出来,被关了这么久想必焰成阳也明白央戟的意思,不过内心的怨气肯定是有的,不敢朝着央戟发作,难道还不敢朝傅凛渊发作,即使不能将傅凛渊撸下台,也必然不会让傅凛渊好过。
    “那属下先行一步·”祁蓝说完,便匆匆忙忙离开仙境··    余橙暗地闷笑,“你刚才都是骗祁蓝的吧”·    “不,是真的。”
傅凛渊一脸正经··    好吧,余橙摊手,他总算明白这人有多小心眼了··    在仙境晃悠几个月后,两人仍然没有央戟本命法宝的消息,余橙倒是一路捡垃圾似的捡了不少难得一见炼器材料,大多还是仙界出品,这运气让傅凛渊都忍不住摇头,若是祁澈任早知道,说不定一开始就不会留他一命,幸好……·    刚将一块火鳞石塞进空间,两人就感受到仙器出世的灵力波动,两人瞬间想到可能谁是央戟的本命法宝,然而同时还有几个大乘期修士朝着那边过去。
    余橙与傅凛渊同时决定,等,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才过去坐收渔翁之利··    一个大乘期修士他们还能解决,几个一起抢仙器,他们一过去难保不会成为靶子,尤其余橙身上还有那莫须有的仙器。
    几个大乘期修士打到一半时,有一个大乘期修士朝他们这边过来,两人警惕,待那大乘期修士靠近,余橙才松懈下来,“你怎么过来了”·    玉玲珑轻笑,“察觉到你们在这边,怎么,是想要那件仙器”·    余橙点头,不是他们想要,而是必须得到。
    “那件仙器被认主了,主人仍在,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能抹去一个仙人附在上面的神识·”·    见玉玲珑这么坦白,余橙一半真半假道:“我们只是替那件仙器主人找回它。”
    玉玲珑了解,“原来是本命法宝·”玉玲珑道:“那你们且等着·”·    果然正如玉玲珑所猜测,几人争夺已久的仙器破土后直朝傅凛渊奔去。
    余橙两人拿到仙器后,后面追着一连串的大乘期修士,余橙苦不堪言,在群魔令的加持下,最终还是有有惊无险逃出仙境··    “现在是回魔界还是”手里拿着烫手山芋,余橙觉得总不自在。
    傅凛渊也同意,“回魔界再说·”·    这天原本平静的海面却突然卷起来狂风巨浪,电闪雷鸣,余橙顿了顿,不知怎么的想起自己在陷入心魔后继续写完的小说。
男主从仙境出来后才分神期,接下来还有大乘期跟渡劫期两个境界没写到,所以澜川大陆的副本刷完后,又开启了新大陆··    余橙有种不好的预感,然而不等余橙回忆小说原文,大海上空几道如巨龙狂吼般的龙卷风朝两人袭去。
余橙赶紧扑过去抱住傅凛渊,两人同时被龙卷风卷入,随后龙卷风沉入海底,卷起巨大旋窝,久久才恢复平静··    而海上再无两人身影··    一千五百年后,澜川大陆天魔山上,劫云已在上空盘聚数天,时不时有深紫色雷劫划破乌云。
    过了数月,上空劫云已覆盖整个天魔山,出了天魔山范围外,不少修士围观着,北单、明演两人已经等得没脾气了,懒懒的看天再看天··    就在此时水桶般粗|壮的雷劫轰然劈下,北单、明演两人被吓得一跳,差点没直接冲过去救人。
    祁蓝提着两个小家伙,淡定道:“你们俩别过去捣乱·”·    距离几人不远处,莫子然安安静静看着余橙、傅凛渊渡劫的地方,过去一千多年,莫子然早不是当初无知无畏的毛头小子,余橙有多大能耐他是知道的,他只需静静看着,等他们成功渡劫后默默在心里祝福便好。
·    由于余橙、傅凛渊是两人同时渡劫,雷劫比任何一个修士渡劫都要来得壮观,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不到一半,余橙还是扔出了傀儡替身,一边扔还一边朝天上比中指,该死的天道,过河拆桥的家伙。
    有了傀儡替身,落在余橙身上的雷劫少了一半,傅凛渊有群魔令护体,一时半会还能顶得住··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足足劈了三年··    最后一道雷劫劈下,直接将傀儡替身劈成碎片,余橙这时也顾不上心疼了,能用上的法器都跟不要钱似的往上面扔,最后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还没想起是什么,就被余橙扔了出去。
    一扔出去余橙就后悔了,哎呀,扔错了,那是凤凰蛋··    雷劫劈向凤凰蛋,余橙只听到咔嚓两声,接着一个浑身被劈的乌黑的鸡崽掉了下来,余橙眼疾手快,伸手一接。
    结果就是最后一道雷劫也没落在余橙身上就被凤凰蛋给化解了,同时还把蛋里面的小凤凰给劈了出来··    以至于很久之后,余橙还是很嫌弃没长大的鸡崽似的小凤凰,但却一直把小凤凰照顾得无微不至。
    傅凛渊看着与小凤凰闹到一起的余橙,唇角不自觉朝上弯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书之我是男主 by 折紙戏(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