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骨气呢 by 苏澪(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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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骨气呢 by 苏澪(下)(3)
·此话一出,整个战场归于一片寂静,雷霆小队众人看着林咲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而曾石则是狂笑出声,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了林咲白··“我之前就听主人说过,在这个小队里面会有一个探查能力出众的怪物,却没想到这么厉害也怪不得主人会说,遇到了那人,就要将那人杀了,以绝后患”·安琢崇的脸上冰霜愈发凝重,却在片刻后陡然一笑,仿若世间春暖花开,但是那来自自身的威压却是将其他人压得喘不过气来:“我本已料到你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认贼作父,还糟蹋了你母亲千辛万苦才保护下来的性命而更重要的是,你居然想要伤害我最重要的人”·曾石听完却是狂笑:“认贼作父如果不是当年主人将我救下,我就没有这条命了,我们在场所有的人都是自愿成为主人的实验品的,正是因为我们相信主人,我们才能够拥有现在的实力,还有不败的躯体”·火系的机师也抬手捂嘴笑了起来:“哼,无知小儿,不过是灵魂残缺的残次品还想要在这里充什么霸王,你以为就你那点儿威压,可以困得住我们么”·不过话落,猎鹰小队众人便齐齐将精神力外放,却是让雷霆小队为之一振,全体双A级的实力之前那一场战斗中,他们几人的实力分明不是如此·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咳咳咳,在做预告之前,先容许澪子道个歉哈,那啥,澪子学校发生了大事故,到现在还未解决,澪子只顾着逃难了,却忘记带上亲亲电脑君了,所以······这几天都没更新······澪子错了······)·重生未来架空·强行融合,光明与黑暗,新技能get·敬请期待·☆、强行融合·集体双A级的实力一瞬间地外放出威压,让雷霆小队的众人避之不及,更是脸色一变,毕竟全队双A级的实力根本就不容小觑,就连雷霆小队中满是精英这样一个团队,也不过是平均实力在B级以上而已。
猎鹰小队的威压持续增加,这让精神力刚进入B级,但是体术只有C级的林咲白支撑得有些困难,额头上的汗猛地往下窜··而雷霆小队的其他人明显不比林咲白好到哪里去,队伍里面除了安琢崇、阿德尔这两人是体术A级,精神力最近也修炼到了A级之外,也就体术刚晋级A级的凌渊、凌浩还有林郁、安琢鸣四人,其余的都还是B级的水准。
林咲白的狼狈样子,让猎鹰小队的金系机甲制造师看着十分爽快,之前大赛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吃了大亏,而且还是以那么狼狈的方式,这次,怎么说也要让这个人受到教训才行,况且,老大也已经放出话来了,能够除掉这个小子。
威压持续放出,安琢崇一直挺直着身躯淡然地承受着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的威压,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手指微微地动了动,雷霆小队的队员立即明了,这是小队定下的手势,意思是让强者保护弱者。
安琢鸣和唐逸互相看了一眼就果断地微微挪了一步,欲将林烟和安琢盈所承受的威压分担过去,席风也不动声色地将林郁挡在了身后,同时这么做的还有阿德尔和凌浩,安琢崇也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悄悄地将林咲白纳入自己的保护圈之内。
只是,也几乎是同时,一个嘶哑的声音艰难地从牙缝里被挤了出来:“琢崇,你退开·”·这是林咲白的声音,低垂的刘海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不断滴落的汗珠却让人明白此时的林咲白很虚弱。
安琢崇微微地皱了皱眉,低声斥责道:“小白痴,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知道么”·“逞能怎么可能呼哧呼哧我们怎么可能会败在这种人渣的手里”林咲白话音刚落,那低垂下去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原本一双小鹿一般的水眸瞬间凌厉,黑色的瞳孔中有火光在闪耀。
安琢崇还想在说些什么,却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弟弟说得真好,我们可不是弱者啊,而且,这个威压来的时机真是太好了,我们正愁无法找到突破的方法呢·”·林烟的声音让雷霆小队的其余几人稍稍有些惊讶,猎鹰小队的人也咬了咬牙,将威压加重了。
林烟却是微微一笑,双手合十,突然大喝一声,竟是精神力突破了A级··林咲白见此也缓缓勾了勾嘴角,其实在刚受到威压打压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因为身体内的绵丝诀竟是缓缓地运转了起来,原本无法承受的压力竟是减缓了,而且之前模糊的关于自身光暗两种元素的控制方法竟猛然清晰起来。
曾石见林烟突破到了A级,瞬间就意识到不好了,他真的没料到这群人居然会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遇到困境居然会越发的强大··挥手让对队员们都收起威压,猎鹰小队的队员们都进入了战斗模式,而那两名乐师也向林烟和安琢盈攻去,安琢鸣和唐逸看着就要去挡住袭来的攻击,却不料再一次被林烟和安琢盈给推开了。
“女生的战争,你们两个大男人退边儿上去”·林烟和安琢盈默契十足地说道,气势十足让安琢鸣和唐逸不自觉地小碎步地退到了一旁,乖巧地做起了旁观者。
老婆好有气势啊,这就是女人之间的战争啊,好激烈果然还是好好听老婆的话会比较好安琢鸣和唐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摸了摸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古琴和笛子的鸣奏瞬间覆盖整个战场,安琢盈于后方支援,林烟却在前头抵挡敌方乐师的攻击,那两名乐师见林烟拿着古琴当挡箭牌用,都一副蔑视的神情。
“看来这位大小姐是没学会最基本的乐师守则吧我们乐师在战场上可都是要以保护自己为最终的目的啊居然不让那两位小帅哥来保护你们,还要那乐器来抵挡我们的攻击,如果你的乐器坏了,那么你刚晋级的精神力可就要完蛋了哦。”
一边攻击,猎鹰小队里面身材较瘦的一边那位说道··攻击随着话语声的完结却是越猛烈,林烟被动地承受了几次攻击之后,嘴角留下了鲜红的血液,一旁观战的安琢鸣看着只有着急的份儿,正想要冲过去护着林烟,却见林烟承受住了那两位乐师发出的攻击,而手中的古琴却是连丝毫的裂痕都看不见。
“那么看来你们只能够算作是入门级的乐师了呢·”林烟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从红润的双唇中流出,却是让那两位乐师面色稍微地有些难看了··“哼,区区一个刚升级的乐师还好意思这么说我们”·林烟听闻不怒反笑道:“没想到两位,没听授课老师说过么所有的乐师都要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但是,只有这么一种乐师可以无视这个规则,那就是——狂暴乐师”·话音刚落,只见林烟手中的古琴没入了林烟的身体内,不同于收放乐器时候的反映,林烟的乐器竟是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了神秘的纹身。
敌方两位乐师见了,脸色大变,她们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能够修炼成为“狂暴乐师”,而且还能够修炼成功·所谓的狂暴乐师,就如其名,乐师还是原来的乐师,只是,却能够跟一般的机师一般与人对战,不需要躲在队友身后也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虽说同样无法驾驶机甲,但是在乐师中却是最吃香的一种。
只是,这种乐师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修炼成功的,越大的能力伴随而来的总是越大的危险,要成为狂暴乐师,就必须让自己的乐器凝出实体之后覆盖在身上,从而达到乐器与乐师合一,心中有乐便也有乐出,不必拘束于世间所有的乐谱。
这样乐师的攻击力、防护力也就随之增强了··只是这一融入的过程可谓是危险之极,如果其中一步未能够做好,那么,毁掉的就不只是自己的修为,还有作为乐师的资质也就是说,一旦融合失败,那么这个人将永远无法成为乐师,也极有可能的,成为一辈子的废人,终生无所作为。
安琢鸣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烟的举动,默默地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自家老婆好帅,好美淡绿色的古琴魂化作绿衣软甲披在了林烟的身上,原本漆黑的头发被一根翠玉簪小小地盘起了几缕,淡淡的微笑浮于嘴角,竟是倾国倾城。
且说另一方,林咲白对上了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可是完全的没有丝毫的胜算,刚开发的光元素只能治疗自身的伤痕还有小范围的防护,却不能够进一步地攻击,作为体术渣渣的林咲白还完全无法用肉体攻击。
能够使用的精神力也因为低了一个等级而容易被反噬,林咲白微微咬牙,却发现自己有些无计可施了,抬眼看了看自己的队友,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拖住了,能够救援自己的根本就没有需要怎么做呢·将体内的绵丝诀运转到极致,林咲白从通讯器里悄悄地拿出一颗黑色的魔兽晶核,闪躲的动作也没有停,如果可以的话,林咲白想要试一试强行融合体内的精神力,因为之前所看到的功法中有写过,如果能够彻底地融合两种元素,那么就不仅仅是精神力的再提升,身体也能够得到最好的锻炼,从而造出一副强壮的身躯·虽然说现在并不是修炼的好时机,但是,为了胜利,他必须赌上一把·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安琢崇的暴走已经无法抑制,林咲白的融合是否能够成功·敬请期待·☆、并肩同行(上)·其实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林咲白根本就不知道拼命究竟是什么,毕竟所有的知识他看一次之后都能够记下大半,学霸也是这么成为的,而这一切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因为天赋罢了。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擅长的一部分,只要努力,都能够比其他人要做的更好,这就是天赋·林咲白觉得学习和记忆,大概就是他的天赋,虽然需要付出努力,但是等价的,成果总会摆在他的面前。
只是,现在的一切都脱离了轨道,在这个世界,拼命不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结果,但是如果不拼命,那么就连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所有的天赋在出生的那一刻都已经被决定好,剩下的就只是比谁比谁的运气好,谁比谁更努力,谁比谁更拼命·但是,他为什么要拼命呢向上一辈子那样,得过且过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拼命呢·看着前方利刃逼近,但却无法躲避的林咲白如此想到,眼前的世界悄悄地变得模糊起来,果然越级战斗什么的跟他一点都不合适呢·闭上了只剩下一片白光世界的双眸,林咲白想要安心地离去,但却稍微觉得有什么被自己遗忘了,究竟是什么呢耳边好像有谁在呼唤他,但是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可是快要死了啊。
只是,等待着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迎来的反而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以及清晰的呼唤:“林咲白你这个小白痴,你这么放弃,我可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啊给我拿出魄力来啊作为我安琢崇的伴侣,你怎么可以这么逊色呢”·朦胧的世界猛然被打碎,之前散失的记忆瞬间回笼,对了他在准备一边躲闪一边吸收暗黑元素晶核的时候,被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痛揍了一顿,足厚好像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还要用刀刺杀自己来着然后自己好像是想要放弃来着尼玛,居然忘记了自己有那么重要的同伴和恋人,只想着无牵无挂地离开·自己真是太没用了,猛然地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安琢崇满是鲜血的左手,以及那半紫半黑的双眸,四周的声音渐渐地涌入,林咲白在片刻恍惚之后,双目渐渐变得通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林咲白看到自己被安琢崇用右手揽着腰,双眸认真地看着自己,左手则握住了被打磨得异常锋利的小刀,而握刀的金系机甲制造师则是满脸的错愕,雷霆小队中的其他队员也是满脸的担心,每个队友都在呼唤着自己名字。
“最讨厌了,你这样的人真的最讨厌了,明明上一秒还在说那些激励人心的话,下一秒却不得不依靠队友的保护才能够逃过一劫,你这样的人还真是我最讨厌的一类呢”·金系机甲制造师缓缓地说道,嘴巴里吐出的话语就像是刀子一般让林咲白无所适从,看着慢慢地狂暴化的安琢崇,林咲白的内心渐渐开始崩溃,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自己最爱的人受伤·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林咲白发现安琢崇的紫眸竟仿佛被抑制住了般,那紫色居然渐渐被黑色代替,只是,这么单纯的动作,安琢崇却做得十分吃力,从来未见安琢崇喘气喘得如此厉害过的林咲白心头微微有些触动。
“切,你这个死小鬼开什么玩笑,这么幼稚的挑拨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你们还是好好地担心一下你们自己吧,接下来迎接你们的可能会是地狱哦谁叫你们欺负了我们整个队伍的弟弟呢”·安琢崇温柔地将林咲白放在了地上,并给林咲白设立了一个防护罩,让林咲白好好地呆在里面,而后声音低哑地说道,林咲白注意到,安琢崇眼中的深紫仿佛失去了压制一般,再次侵染了安琢崇的双目,而安琢崇整个人的气质也陡然一变,精神力竟是猛地步入了S级,威压一放,愣是没有管是敌是友。
林咲白在结界里还好,根本就无需去承受安琢崇爆发出来的威压,但是其他雷霆小队的队员等级稍低的都只能跪倒在地上苦苦支撑··林咲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尼玛他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跟那些热血动漫里的懦弱男主没有丝毫区别咩只能等待他人的救援,嘴上超级厉害,但是真要论起实力来,却连自己最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主人啊,你总算是意识到你自己很弱这个事实了么,那么现在就赶紧想办法补救啊”·对,现在只能这么做了,首先必须要抑制住安琢崇的暴动,那么不对,刚才那个声音是谁的来着好像是已经好久没有露面的符竹·总算是被主人意识到的符竹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都这么久了,他都帮助主人这么久了,大主人身边的翼茗都没有再让小红豆——也就是之前所说的红色的糯米团子,再见他了,嘤嘤嘤嘤,这种棒打鸳鸯的做法最讨厌了·重生未来架空·不过,现在还是先不想这个,主人这边也还是需要他操心的:“我说啊,主人,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心跟废材是一个样子的,如果你现在有镜子的话,你就能够发现,主人你现在离猪头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林咲白:“”·“但是主人啊,你虽然是傻了点儿,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因为你被痛揍的时候,你体内的绵丝诀自动加速了,顺便将你手里面晶核的能量也吸收完了,所以你现在只需要调和一下光元素和暗元素两者之间的矛盾就可以了。”
伸手扣了扣根本就不存在的鼻孔,符竹无奈地说道··此时的场面已经接近无法控制的地步了,只见安琢崇发疯似的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当然首要被安琢崇袭击的,还是全体双A级实力的猎鹰小队。
首先受到攻击的是刺伤了安琢崇左手的金系机甲制造师,只用了一拳,那名金系机甲制造师的短刀就已经在众人无法看清的情况之下插到了制造者的心脏处,金系机甲制造师口吐鲜血,一副茫然的表情,直接倒地。
而接下来则是由席风和林郁接受的那个风系的机师,没有像第一个那样干得那么干脆利落,有可能是身为机师的缘故,平日里对肉体锻炼的要求也更为严格一些,这个风系机师好几次都以一厘米的差距躲过了安琢崇的攻击。
林咲白发现安琢崇现在给并没有对那些跪倒在地上的己方队友发动攻击,心里莫名地有些哀伤又有些欣喜,哀伤是因为狂暴化的安琢崇根本就看不上自己的队友,欣喜的是,至少安琢崇醒来之后不需要内疚。
只是现在这种状况维持不了多久林咲白还是知道的,如果安琢崇在处理完毕猎鹰小队的其他队员之前无法让安琢崇安定下来,那么对自己的小队可是十分不利的··抬手放在了双腿之上,林咲白闭眼修炼起来。
曾石看着林咲白的举动暗恨地咬了咬牙,上一次比试也是一样,雷霆小队的机甲制造师也是在赛场上直接吸收的元素晶核,然后让整个赛场在一瞬间有了个大逆转的,这一次又想要搞什么花样·而林咲白丝毫都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开始专心地调和体内渐渐开始打起架来的光和暗两种元素,虽然他是不怎么懂啊,但是之前被猎鹰小队威压压住的时候,他好像隐约能够看到体内的两种元素形成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图案——黑白八卦图·上一辈子,林咲白并没有研究过什么道教的东西,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作为一个外在学霸内在宅男的林咲白看过无数的修仙小说,其中就不乏对这个八卦图的描述,当然其中对错林咲白就不予评论了,毕竟他也只是个看客。
现在能够用得上这些知识还真是谢天谢地了,如果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大致上万物循环也是那么个理,不会差到哪儿去的··林咲白这厢在奋力,结界外头的雷霆小队则是震惊了,这特么还是学院里那个翩翩美会长么这猛然升高的精神力,还有这牛逼的打架技巧,他们之前训练还有实战的时候都完全没见过啊难道他们穿越了·相互搀扶着默契地退到了战斗区域之外,默默地坐在地上修养生息,偶尔配合着安琢崇的身影扔几个攻击力较强的技能,雷霆小队的其他队员们就差拿上薯片和可乐拉着小手儿聊家常了。
还在勉强与地方两个乐师战斗的林烟和安琢盈:“”她们好后悔让那两个男人去一旁休息了,尼玛,连茶水都拿出来了,这是要闹哪般·很快,那个风系的机师也没在安琢崇的手下走过几招,就被安琢崇的落雷给劈了个半死,被火系的机师还有那个土系的机师围在了身后,而安琢崇则一脸狞笑地慢慢地走向了猎鹰小队那狼狈的三人组。
只是,一切都不过是一瞬,安琢崇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不再向前半步·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你在,我便在,既然上天让我们相遇,在你放手之前,我都会紧紧地紧靠在你的身边与你并肩同行·敬请期待·☆、并肩同行(下)·渗人的威压渐渐地减弱,安琢崇的双眸渐渐转为浓烈的深紫,就连发色也无法抑制地从浓黑褪为银白,与此同时,名为理性的东西,渐渐脱离了安琢崇的掌控。
猎鹰小队的人刚喘了口气,一股更为渗人的威压却猛地压了过来,就连脱离了战斗区域的雷霆小队其余队员都被压得透不过气来··而此时的林咲白额头微微冒汗,两种元素的融合并没有想象中简单,因为需要融合两者就必须要双方的能量永远平等,而后在体内自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小循环。
现在他已经失败第三次了,每一次的失败带给身体的危害都是不容小觑的,虽然说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林咲白知道自己的内脏都已经变得异常残破,但即使是这样,嘴角有鲜红缓缓流下,林咲白也无暇顾及了。
因为他能够明确地感受到安琢崇的气息变得更加狂躁了,这十分的危险,根据之前叶羽师父给出的卷轴里面有记录过,现在安琢崇的狂暴很快就要进入到第二阶段了,在这个阶段里安琢崇将会六亲不认,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杀戮带来的所谓的存在感,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杀人兵器·如果不能够在现在就阻止的话,不仅雷霆小队的其他队友会有危险,进化到第三阶段的安琢崇也会有自我毁灭的危险。
曾石看着头发渐渐变得花白的安琢崇心里微微有些惊悚,但是表面上却仍旧是那样的胜券在握地笑着:“切,果然跟主人说的一样,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变成比恶鬼更加可怕的撒旦。
还好,我们还有主人配制的药剂,哼,不过是S级,有什么好怕的·”·雷霆小队的其他队员听完之后都激动了,想要从地上起身相助安琢崇,却因为安琢崇陡然提高的威压而无法动弹,而唯一被保护起来的林咲白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无法离开原地。
林咲白的心里也微微有些焦急,但是越是焦急,体内的两种元素就越是无法融合,如何是好,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啊·曾石为首的猎鹰小队成员们都将往自己的身上注射了奇怪地液体,原本的双A级实力陡然提升,变为了全体精神力S级,体术却仍旧停留在A级的这么个水准。
战况一下子就变得激烈起来,那只七级的大猩猩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十分危险了,赶紧趁乱逃跑了,临走时还不忘出手想要捞起趴在地上的凌渊和凌浩,却被两人给拒绝了,慌乱之间还不忘在凌渊和凌浩身上留下一丝的味道·S级强者的战斗可不是简单地毁坏对方身体那么简单,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的战斗将牵动天地,让高山崩塌,河水逆流。
安琢崇抬手招来雷云,低手便降下九道天雷,直劈下来,真的是好一阵的地动山摇,林咲白那附近的地面都出现了一条条裂痕,而猎鹰小队那边则是由土系的机师制造出了防御土壁,将这一次的攻击挡了下来。
只是,这却苦了仍旧在融合两股元素的林咲白,天知道那个看上去牛逼哄哄的防护罩,并不防震,也就是说刚才那就到天雷所引起的地面震动,让林咲白差点儿摔了个狗□□尽管他是坐着的·而趴在地上的林咲白刚开始很紧张,因为就在他的脸贴近泥土地的那一刻,他之前还控制得好好的精神力瞬间闪开,而那两种元素也因此开始了大暴走只是,到了后来,林咲白却发现,他那些暴走的精神力居然自己开始融合了·维持着狗□□的姿势完全不敢动弹,林咲白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牛逼了,居然摔一跤就能够将这两种元素融合起来,感觉又能够再爱自己多一点了~·只是,林咲白还没有得瑟完,脑海里面符竹却是没忍住默默地对着林咲白伸了个中指,说道:“主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拥有大主人万分之一的脑子你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在刚才摔倒的时候,无意识地将自身的精神力与自然之理联系在了一起,才成功的。”
林咲白趴在地上摇了摇头,话说“自然之理”是什么鬼·在战场之外同样被迫趴在地上的雷霆小队其他人有些纳闷,刚才他们还在担心林咲白会出什么事儿,毕竟修炼被打断可是很大的一件事情,但是,现在看起来是没事了,还能够自己将脑袋往地上磕呢只是,为什么不起来,狗□□的姿势很爽么·林咲白是完全没有理会对面那堆疑惑的眼神,十分专注地听着符竹的解释。
所谓的“自然之理”就是这个世界所存在的一套规则,制定这个规则的并不是人,而是这个世界本身·这套规则没有任何人能够打破,即使是神,那也是不能够的,因为这个规则一旦被打破,那么毁灭的就不是违背者本身,而是一个时代了。
林咲白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刚才那一摔的同时体内的两种元素竟是在某一瞬间达到了平衡,从而与天地想通,形成了一个大循环,只要林咲白依靠着这个大循环继续修炼那么一小会儿,再将其保持在自己的体内,那么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只是,时间并不会等人的,安琢崇现在进入狂暴状态之后,可是遇人杀人,遇神杀神啊·就连猎鹰小队那个水系的机师因为顶不住安琢崇的攻击,想要进入机甲里面的那个瞬间,也被安琢崇秒速从上面扯了下来,顺便还将机甲给毁了毁了·此时那个水系机师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刚才连机甲的舱门都没能关上,就被扯了下来,扯下来就算了,为什么连机甲都毁了,难道这个安大土豪不知道机甲有多贵么而且他这个还是某机甲制造大师的限量作品,全星系只有三架他可是存了好几年的钱才买到的啊·果然,土豪什么的就是不理解他们这种屌丝的心!再见了我的限量版机甲,再见了我攒了那么多年的钱~·随着那名水系机师的内心崩溃,安琢崇再次下了道雷,直接将这名身心俱创的水系机师给烤焦了·曾石看着异常强大的安琢崇内心的不甘犹如泉水般涌出,明明都是试验品,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就能够这么强大,如果是他的话,是他的话,那么当年的仇就能报了,那么主人也会对他另眼相看了。
内心的恨意冲天,曾石给自己的剂量增到了最大,一旁退回来的其中一个乐师看到了不禁大呼:“队长,你在干什么这么大的剂量,你还想着复仇吗这么注射下去,你就只剩下半残废的命运了啊”·曾石的双目慢慢被鲜血染红:“复仇,我当然要做,但是,现在如果不击溃安琢崇,那么我不会有那个能力去复仇”·那位乐师哑然,看了看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曾石,只能转头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工作,抬起乐器,对全组人员进行支援。
此时的林咲白已经到了最重要的关头,想要断开身体内部与世界的联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能运用绵丝诀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剥离出来,而现在正是最后一刻,如果不能够好好地处理的话,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只是,此时的林咲白本身保有的精神力也快到极限了,透支的精神力让林咲白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为了安琢崇,为了他,林咲白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够去做·因为林咲白觉得,如果自己想要站在安琢崇的身边,就必须要拿出能够与安琢崇现在相符的身份和地位或者是实力来,曾经他的母亲就跟他说过,爱是相互的,想着完全依赖,却没有相应地付出的只能算作是喜欢。
这样的心意,是最容易被消磨的,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坚强到被你依赖一辈子,即使他心甘情愿,但还是会有厌烦的时候,也总有一天,被依赖的那一方,会以任何一种形式离开你的身边。
而爱,则是相互的依赖,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对方的同时,承担对方所有的一切,恰如天地循环,方能够生生不息··当时他并不懂这些,只是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在说他那个尊贵的父亲,可如今想来,或许一切都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因为母亲看着父亲的眼神,没有一丁点的爱意,有的只是满满的算计与不屑·费劲最后一丝力气将精神力剥离开来,林咲白睁开了双眸,摇摇晃晃地起身,看向了馒头白发的安琢崇,他虽然不知道母亲真正爱着的人是谁,但是他想要成为母亲爱情观之中那样的人。
他,想要成为站在安琢崇身旁的人,握住安琢崇的手,与安琢崇走到最后·不是那绕树生长的藤蔓,而是能够彼此依靠的存在·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小剧场~~~~~~~~~~~·(澪子不是个谈过恋爱的人,就连父母的爱情也是失败的,但是哦,澪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爱情应该是这样的······)·重生未来架空·小白:安大大,来吧来吧,依靠我吧,我现在可是老强大了~·安大大(瞄了一眼对面的小身板,低头看了眼自己结实的肌肉):·······小白:等等,你那个是什么表情啊哼,今晚你就给劳资睡沙发居然敢蔑视劳资。
安大大:这是最近几天没喂饱在闹别扭没关系,现在就满足你··小白: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是这个意思了······你给我住手·安大大(斜了一眼小白):嗯·小白:······对不起,我错了······嗯,嗯,住手啊·······☆、攻击·伸手将防护结界打碎,林咲白晃了晃脑袋看向了安琢崇,原本就聚集在结界内的自然界的力量随即倾泻而出,让猎鹰小队的队员心惊,让安琢崇回过了头,深紫色的双眸带着邪魅,而雷霆小队的其他队员则十分淡定地趴在了地上·话说,被威压这么持续性地打压着,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他们已经习惯了,而且这么但方面的被虐,他们的精神力也因祸得福增强了不少,倒也不差只是,这一身衣服倒算是废得差不多了·林咲白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定定地看着暴走的安琢崇,身上光明与黑暗慢慢地渗出,而后飞快地缠上了安琢崇,可是狂暴中的安琢崇并不是林咲白能够制止的,林咲白那一击不过是引起了安琢崇的兴趣,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而吸引了狂化的安琢崇的兴趣并不是一件好事,只见他松开了紧紧地握着土系机师脖子的右手,慢慢地转头看向了林咲白,嘴角的魅笑弧度大增,安琢崇转身就攻向了林咲白。
速度之迅猛,并非林咲白这个精神力刚晋级到A级,体术还堪堪停留在C级的渣渣能够躲闪的,所以,他只能双眼呆滞地看着安琢崇一瞬之间来到自己的眼前,伸手就想要往自己的脸上揍一拳。
在一旁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雷霆小队其他成员看着都觉得内心煎熬,林烟和林郁恨不得现在就去到林咲白的身边,或者是那个快要被揍的自家小弟换成是自己也好啊凌炎也是那个急啊,伸手就要往林咲白所在的那个方向爬去,却被一旁的阿德尔按住了。
凌炎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德尔,而后死死地盯着前方,此时林烟、林郁还有凌炎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尼玛,如果安琢崇将他们那么可爱的弟弟给揍了,那么嘿嘿就不要再想要接近他们的弟弟了·虽然说林咲白根本就不是凌炎他们的亲弟弟·只是,就在他们揪着一颗心看着安琢崇挥舞着有力的一拳,向林咲白的脸上回去时,林咲白动了,不是逃离那一拳,而是映着那一拳往安琢崇身上扑了过去。
狂暴化的安琢崇有了一瞬间的迟疑,拳头偏离了原先的轨道擦过林咲白的脸颊挥了过去,但是那一拳带起来的拳风,却将林咲白的脸颊划出了一道血痕,只是,林咲白并不在意这些,而是猛地一扑,扑到了安琢崇的怀里,光明与黑暗的元素瞬间释放出来。
被两种元素成功束缚,安琢崇无法动弹,粗暴地想要挣脱这个束缚,却不料被绑得更紧,只能狂躁地大声吼叫··原本看到林咲白做法的猎鹰小队本是一惊,却没想到目前对他们最大威胁的安琢崇居然被林咲白给束缚住了,瞬间露出了邪笑。
火系机师更是嚣张地大叫起来:“雷霆小队,你们就等着被废吧,居然束缚住正在战斗的队长,真是,安琢崇啊,这一次你可是被你家的猪队友给害死了”·话毕,火系机师转头看了一眼曾石,曾石微微一笑,手指轻微地画出了奇怪的符文,只见刚才还倒地不起的金系机甲制造师,水系或土系的机师竟然都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更可怕的是,原本他们身上狰狞的伤疤居然都全部愈合了·趴在地上的雷霆小队队员们都郁闷了,这真特么是打不死啊这还让人怎么打·凌炎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正想要从地面上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一旁的阿德尔死死地按住了:“着什么急,应战时候该有的沉着冷静你的实战老师一件都没教给你么”·训斥完了凌炎,阿德尔回头看了一眼席风,却见席风看着阿德尔点了点头,而后转向被护卫着,双目紧闭的安琢盈,然后转头看向了林烟。
林烟了然,伸手握住了安琢盈的双手,回道:“再等一会儿,阿盈还需要一些时间·”·这头,雷霆小队正在准备着什么,战场区域的猎鹰小队却是各自准备起了最厉害的攻击法术,而后将小队队员所有的元素都进行了融合,攻击目标直直锁定了正抱在一起的安琢崇和林咲白两人。
运着光和暗两种元素进入到安琢崇的体内,林咲白依照着之前叶羽给自己的那份手札开始慢慢地理顺和修复着安琢崇体内狂暴的精神力和渐渐破碎的灵魂··只是,同样留了一份注意力在体外的林咲白,也感受到了曾石他们的狂暴攻击正在向他们袭来,没有多想,林咲白愣是将自己一部分的精神力逼出了体外,将那些带着光和暗属性的精神力凝聚成丝线之后,想要织成了一个防御罩。
这是符竹之前交给林咲白的那个功法上面写着的,据说能够抵挡天灾,因为它运用了自然的力量,很是强大,但如果控制不好,那么想要发挥出其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是十分困难的,只是现在没有其余办法了,只希望能赶在攻击降临之前能够编织好那个防护罩。
曾石看着投过去的被火焰缠绕的巨大攻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攻击环绕着能偶与太阳媲美的热度,这就足以将林咲白他们燃烧殆尽·在一旁注视着战场的阿德尔也着急了起来,那个巨大的攻击十分危险,足够越级伤害那些S级的死变态,看着攻击越来越接近,阿德尔不由地转头吹促到:“还有多少,还要等多长时间”·林烟也看到了战场中的急迫,不由地转头看向了安琢盈,只是昏迷着的安琢盈一直都没有睁开双眼,看着场内巨大的火球,再回头看了一眼仍旧紧闭双眼的安琢盈,林烟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竟是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往那个巨大的攻击上扑去。
古琴与身体瞬间融合,碧绿的衣角飞舞,林烟内心里只有紧张,一定要赶上啊,加速再加速,想要阻止林烟的林郁和安琢鸣也从地上一跃而起,但还是没能赶上飞奔的林烟。
但尽管是这样,林烟他们距离安琢崇两人实在是太远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攻击飞落··林烟的双眼里只有浓浓的绝望,林郁不敢置信地往前狂扑,却被赶上来席风一把拉住,凌炎更是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阿德尔也无措地僵在了原地。
攻击的余威让雷霆小队的其余几人再次被刮倒在地上,他们耳里除了那狂烈的爆炸声,只能听到来自猎鹰小队的狂妄笑声··“哈哈哈哈,那些败家犬又一次趴在了地上,他们的存在意义就是趴地上吧,真没想到安琢崇居然会有这么多猪队友,真是没法看了,哈哈哈哈。”
曾石的笑声犹如利刃刺进了所有人的心中,雷霆小队的众人都强撑着从地面站了起来··“败家犬究竟谁是败家犬,我们这一次,一定让你们血债血还”·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来自地狱最深切的绝望,能否被打破·敬请期待。
☆、困境·巨大的火球夹杂着强烈的风,在炸开的一瞬间再次将尘土掀起,带出去的火焰将方圆数十里之内的树木都烧成了灰烬,场地内的情况根本无法看清,雷霆小队内心十分崩溃,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确认林咲白和安琢崇的生死。
凌炎已经忍无可忍了,艰难地撑起了身子,看向了面上一脸蔑视的曾石,而后转眼紧紧地看向了浓烈的烟雾正渐渐散去的地方··阿德尔站在凌炎的身后,谨慎地看向了曾石那一方,精神力却凝出了一股丝线,朝烟雾中探去,伸手将凌炎拖到了身后,阿德尔紧盯着曾石说道:“上次一战,你并不是这样的人,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应该是说是什么让你们所有人变成了这样”·曾石笑看着阿德尔,低声说道:“说的好像你好像很了解我们一样,这还真是自我感觉不错啊,不过也是,上一次我们是表现得太过纯良了,毕竟是在大家的眼前嘛。”
“不过这一次,可就不用那么装了·”低声地笑了笑,火系机师接着曾石的话说道,双眼看着阿德尔,以及护着身后仍旧晕迷在地的安琢盈的雷霆小队队员们。
曾石狰狞地笑了笑,右手抬起,打了个响指,猎鹰小队全体机师都备好了机甲,曾石仍旧被其余几架机甲保护在后头,而原本该是被守护在后头的机甲制造师和乐师再一次放在了队伍的最前头。
阿德尔微微地皱了皱眉,抬手示意大家都准备机甲,并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到机甲内,在战场上速度才是最关键的,如果在进入机甲时被敌人阻击,那么一切就都完蛋了··对方的乐师和机甲制造师也想到了这一点,抬手就想要干点什么,却被与古琴合二为一的林烟挡住了,也就是那么一个小时差,雷霆小队的其余队员们成功地进入到了机甲内部,场面一下子有些僵持起来。
相较于猎鹰小队的四名机师,雷霆小队在人数上有绝对的优势,即使猎鹰小队在质的方面占有极大的优势,但是雷霆小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毕竟他们修炼的时候走的并不是捷径,那是实打实锻炼出来的。
阿德尔自觉地驾驶着自己淡金色的机甲退到了最后,保护住仍旧昏迷着的安琢盈,并观察着大局,数十条细细的光线从阿德尔的机甲上发散开来,绑在了其他几个机师的身上。
“不用顾及这些丝线,它们只是用来在危急中保护你们的,它们不会轻易地断裂的,除非我死·”阿德尔的解释简单明了··场地内的烟尘也渐渐地消散开来了,大家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安琢崇和林咲白所在的地方,火系机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哟,都不要看了,人都死了,还在期待些什么难道你们认为就凭一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还有一个弱者能够挡下不,这不可能的”·那个火系机师的声音到了最后开始颤抖起来,因为,就在他的眼前,一个八卦阵图,闪着光芒形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护盾挡在了安琢崇和林咲白的身前,也只有他们所在得地方,地上绿草如故,根本就没有一丝被烧的痕迹·阿德尔抓住了敌人这一瞬间震惊的时间,说道:“从现在开始,请大家听我的号令,我们必须要坚持住,不能让他们用机甲对林咲白他们进行攻击,这样太危险了。”
收到信息的众人恢复了声“明白”,就用最快的速度将仍旧在发愣的曾石小队的队员们推到了一边,将林咲白和安琢崇护在了身后,而林烟也没有落下,伸手一甩袖子,将安琢盈卷起来之后,就一路疾驰,而后挡在了林咲白和安琢崇身前。
·猎鹰小队一行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实力还在,不过被推动了一两米,就停了下来,机甲上各自带上了不同的属性,开始对雷霆小队发动攻击··阿德尔操控着那些金色的丝线将队员们都稍微地拉后了一小段的距离,险险地躲过了由于元素护体而带来的攻击。
“上次我们都看到过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能够修复所有受损的机甲,而且我们也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强得变态,不仅全体双A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轻易不会死,就像古地球灭绝时候的僵尸一样,虽然说不会传染,也没有丧失理智,但是还是挺危险的。”
阿德尔给大家提了个醒之后,说道:“那么,现在,凌浩和凌渊去围攻那个火系机师,林郁还有席风,那个水系的机师就交给你们了,而风系的那个机师,唐逸还有凌炎,那是你们的猎物。
林烟随时做好支援的准备,我会随时做好治疗大家的伤痕的准备·”·阿德尔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默契地飞向了自己的对手,只是凌炎则有些不明白,在抬手抽出机甲腰腹部的光剑砍向风系机师的间隙,问道:“那么曾石呢曾石谁对付”·阿德尔双目紧盯着战场,回应道:“他现在不会成为威胁的,因为,他是胆小鬼,永远只会藏在自己队友的身后身后”·重生未来架空·凌炎听着阿德尔迟疑的回应,微微地挑了挑眉,开始专心地对付起自己的对手来,一般这种时候,阿德尔都是想到了什么的,那几天的默契度练习可不是白练的,至少,阿德尔有什么样的实力,他都一清二楚。
黑白保护结界外,战况异常激烈,而保护结界之内,林咲白正死死地抱着彻底昏迷过去的安琢崇,双目紧闭,精神力入侵到了安琢崇的身体内部,一点点地将安琢崇狂暴的精神力抚平,只是,这样做真的很危险。
若是安琢崇和林咲白的精神力相当那还好说,那么风险至少会降到一半以下,但是,如今,林咲白的精神力比安琢崇低了不下一个等级,而且还是刚晋级的时候,精神力就更是比往常的时候要脆弱得多,被反噬的风险直接提高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也就说,林咲白被安琢崇彻底抹杀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多,能够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都不到·但是,即使是这样,林咲白觉得,自己还是要继续下去,因为他好喜欢好喜欢安琢崇,曾经林咲白看过这么一句话,“在爱情中,爱得更深的那个人,会受更重的伤”。
当时他不懂,不应当是爱得更深的那个人拥有更多么·现在他懂了,因为一切都是自愿的,所以,会主动地承担更多的伤痛,就像现在一样,明明只要放着这样的安琢崇不管,那么自己就会没事,安琢崇怎么样都好,但是,现在自己却想要守护安琢崇,即使,代价是他的生命。
林咲白的精神力前进得异常的困难,暗元素先行,吞噬掉安琢崇因狂暴而多余出来的精神力,而后在用光元素慢慢地重组这些多余的精神力,慢慢地修复安琢崇扭曲的精神力,同时滋润安琢崇变得破碎的灵魂。
进展是异常的缓慢,但是却极其耗费精神力,林咲白不过梳理了百分之一都不到,就已经满头大汗,精神力有些透支了,外面的保护结界也因此渐渐地变得透明起来··站在保护结界之外的林烟察觉到了林咲白精神力在逐渐地消逝,内心不由一紧,结界之外的战况并不好,即使他们拥有量上的优势,而且他们的实力也的确是因为实战的缘故有所进展,但是怎么也架不住对方实力变态,还有身体变态啊。
大家的机甲都变得破破烂烂起来,凌渊虽有金元素却因为不精通机甲制造,而无法对机甲进行修复,大家的精神力也快要耗尽,即使有她这一位乐师温养大家的精神力,但是实际上也只是使精神力流逝的速度要慢一些而已。
这真的没什么大用处,毕竟对方只要不死透,精神力就像无法断绝一样,出手攻击那是相当的大方,但是还好的是,至始至终曾石这位队长都没有出战··林咲白的精神力越发地薄弱起来,那入侵安琢崇体内的精神力也逐渐地变得无力,在安琢崇的体内更加寸步难行,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吞噬了,林咲白有些着急,但是却无可奈何。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就是就这样逐渐地将所有的精神力都消耗完,最终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而成为白痴,或者,离世;第二,就是冒险用魔兽精神力强行融合为自己的精神力,继续帮安琢崇抚顺暴走的精神力只是,这难度十分之大,稍有不慎,将被魔兽灵魂吞噬。
林咲白想了想,最终决定选择第二条路,毕竟能够有一丝两全的可能性,而他必须要将这个可能性变为现实,也必定会变为现实·这个念头一定,林咲白就敲醒了符竹,并让符竹将所有的暗元素和光元素的魔兽晶核都交出来,符竹的小脸皱了皱,瞅了瞅现在的情况,只能一声不吭地将所有的私藏品都拿出来,而后默默地转身画起了圈圈。
林咲白瞄了一眼符竹空间里被分好类的两座魔兽晶核大山,手掌一番,左右手都分别握住光和暗元素的魔兽晶核之后,开始强行融合成自己的精神力··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空想世界)~~~~~~~~·小白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有各种电器,虽然有些脏乱,但是还不错的家。
大脑有些混乱,但是腹中的饥饿感让他无暇顾及这种混乱感·伸手拿过电话,想要订外卖,门铃却响了·小白有些迷糊地过去开了门,只看到一个长发美男抱着带着两个孩子站在了门外。
小白:·······美男:老婆,这几天气消了没有孩子们都说想你··小白:·······美男:老婆老婆,哎,你说话啊。
小白:老什么老,劳资是男的,还有,我家琢崇才不会有你这么粘腻呢,还我冷酷帅气的琢崇啊还有,孩子什么的,劳资怎么可能有·☆、苏醒·八卦图案组成的守护结界慢慢地凝视,强大的精神力外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曾石的脸色也变得微微有些难看,他没想到他们合力的一击,居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们的消耗可不是开玩笑的。
猎鹰小队的两名乐师一直在不要命地给自己的队友辅助着精神力,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也一直在修复破损的机甲,只是,猎鹰小队并没有往前挪动哪怕一厘米··曾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虽然能够无止境地使用精神力,身体也处在不死的一种状态,但是这一切都必须要遵循一个条规,不然一切都是胡扯而现在也快要到极限了,如果现在还不能够停下来的话,恐怕·曾石的担忧其余队员也是知道的,水系机师很快便有些慌张地打开了通讯器,跟曾石说道:“老大,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如果再不想办法攻克他们的话,我们这边情况就要糟糕了而且,我能够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从那个奇怪的黑白结界中传出。”
微微地眯了眯眼,曾石的脸有些发白,额头的汗水也微微渗出,猛地一咬牙,曾石回道:“你以为我们感觉不出来么你们都给我报一下大家都还剩下多少药剂吧。”
通讯器的声音陆陆续续,曾石在心里大概地记了一下,每人手里还有大概五瓶的药剂,一份药剂能够维持如今的身体机能四十分钟,如果想要获胜还是可以的,只是,这药剂的副作用相当的强大,而且·狠狠地咬了咬牙,曾石下定了决心,说道:“所有人都要维持在全胜的状态,如果身体开始失常,那么就给自己注射药剂,务必要将雷霆小队的队长歼灭如果不是会被歼灭的,只会是我们” ·曾石的话一出,猎鹰小队的队员们的内心都为之一振,他们的性命一早就交给了他们的队长,如今,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听从队长的安排,而后保证队长不死。
这边曾石的话,让猎鹰小队的队员们军心大振,攻击再次变得凌厉起来,刚才还有些感觉胜利在望的雷霆小队的队员们脸色都不太好看了,而阿德尔的额头慢慢地滴下了一滴汗珠,被夹到额后的刘海有几缕被汗水浸湿,软塌塌地垂落了下来。
凌炎和唐逸合作还算可以,但是等级的差距让凌炎和唐逸两人并没能从那个风系机师手中得到多大的胜算,反而机甲上添了不少的划痕,那些都是风刃切割留下的··而林郁和席风那边也算不上好,虽然合作十分默契,能够将水系的机师压制住,甚至有几次瞄准住了那台淡蓝色的水属性机甲的弱点,但是都在最关键的时刻,被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挡了下来,还顺带强化了那台机甲。
凌渊和凌浩那边就不那么乐观了,火系机师在攻击上算是强大的,而且实战技巧那是比凌浩两兄弟好了不知道多少个等次了,而且也因为所带属性的缘故,凌渊和凌浩并不能很好地与那个火系机师对战。
阿德尔看着战场,脑袋开始急速地转动,刚才这么安排也不过是因为他察觉到了猎鹰小队队员们的奇怪组合,而且那些不死的身躯,看上去并不是那种真正的不死,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那是注入了某种药剂,强化了肉体,才有这样的状态出现。
每一种药都会有它的弱点,只是,现在,阿德尔完全无法看出这种药的弱点究竟在哪里,战斗快要进行大概四十分钟了,阿德尔内心慢慢地数着,虽然将猎鹰小队的队员们都看作是实验体还真是抱歉,但是他现在别无办法。
凌炎抬手就是巨大的火焰巨剑劈向那个风系的机师,但是却被狂风堪堪地阻挡住了,内心有些焦急,凌炎沉不住气地对着阿德尔问道:“究竟还要试探到什么时候”·阿德尔微微地眯了眯那双凌厉的鹰眼,沉吟了片刻,打开了全频道,说道:“现在,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记住,不要着急。”
众队员点头回答明白,阿德尔继续说道:“凌炎你尽全力攻击风系的机师,唐逸退下,跟凌渊换,凌渊你乖乖听话,跟凌炎一起对抗风系的机师,林郁还有席风,你们放开手脚打,尽可能地让曾石以为你们能够打赢。”
顿了顿,阿德尔看了一眼不要命似的释放着精神力支援队友的林烟,伸手缠了一条精神力丝线在林烟的身上,至少是帮助林烟恢复了一些精神力··林烟脸色微微发白,转头看了一眼眼皮微微跳了跳的安琢盈,在通讯器里说道:“阿德尔,安琢盈要醒了。”
阿德尔嘴角微微勾起,驾驶着自己淡金色的机甲往上空升了五米,对着大家说道:“我们的希望已经苏醒了,虽然他们那边有不死的身躯,但是我们这边也不差,能够一次性大范围修复精神力人已经醒来了。”
曾石内心有些不好的预感,不仅仅是因为从那个黑白结界中泄露出来的精神力,也不是因为突然之间像是不要命一样攻击的雷霆小队的众人,是因为什么呢·突然,曾石眼尖地看到就在林烟身后,刚才还躺倒在地上的安琢盈慢慢地起身了,脸上还带着轻蔑的笑容。
安琢盈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看向了自己的队友,这一招是特定她才能够使用的,在觉醒自己的乐器的时候所附带的,能够一次性地将队友们丧失的精神力和伤痕补充回来,只是,前期的准备太过漫长,如果没有队友在,那么自己就死翘了。
伸手摸出了自己的乐器,安琢盈看着猎鹰小队的两位乐师轻蔑地笑了笑,而后就与自己的乐器融合了,火红色的包裹着安琢盈,与碧绿的笛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猎鹰小队的乐师都快要哭了,不是说好狂暴乐师百年难得一见么为什么对面队伍会一下子就有两个而且精神力等级都不低于她们的·抬手,一首诡异的曲子从安琢盈口中吹出,猎鹰小队的队员们听到之后都觉得浑身不舒服,而紧急想要前来救援的猎鹰小队乐师们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改变安琢盈的音律。
雷霆小队的队员们都兴奋了,那源源不断的精神力上涌,刚才快要见底的精神力,瞬间就恢复了,而在结界内的林咲白也感受到了体内精神力瞬间恢复··内心大振,连忙加快了修复安琢崇体内精神力的速度,百分之一,五十分之一,林咲白拼着再次耗尽精神力的危险,聚精会神地治疗着安琢崇。
而昏迷中的安琢崇只觉得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拂过自己所在的地方,将原本应当停留在冰冷水域的自己托了起来·安琢崇有些迷糊,自己究竟在哪儿呢,自己刚才干了些什么,这个感觉却是自己暴走后的失去理智的阶段。
上一次暴走到第二阶段的时候,自己好像是差点儿就将自己的妈妈给伤害了,这一次,他又做了些什么呢那个小白痴,有受伤么那个小白痴,他会害怕么·耳边有声音或远或近地响着,应该很温柔,是那个小白痴在叫自己,他在说些什么呢听不清啊,一遍又一遍,林咲白操控着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开始在安琢崇的体内狂喊。
这一次,安琢崇总算是听清楚了,只是,却生起了想要揍人的念头··“琢崇你个混蛋,尼玛快给劳资起来,大家都被你压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你倒好,现在却在这里睡大觉,信不信以后都没有福利了”·安琢崇原本应该紧闭的双目瞬间睁开,尼玛,什么鬼温柔,这分明是威胁,威胁,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而在一旁守着安琢崇的林咲白看着安琢崇醒来,瞬间就笑了,外头的结界瞬间瓦解,手上还没有吸收完的魔兽晶核,被符竹迅速回收,林咲白晃了晃脑袋,啪叽一下就摔在了安琢崇的怀里。
安琢崇看了看自己已经完全恢复成黑色的长发,再看了一眼因为精神力消耗过猛而伏在自己胸膛上狠狠地喘着粗气的林咲白,心里划过一丝内疚,伸手摸了摸林咲白柔软的长发,而后转头看向了引发了这一切的曾石。
重生未来架空·凌厉的双眸让坐在机甲中的曾石也为之一振,最糟糕的结果,来临了安琢崇居然醒过来了,根据主人的数据,如果不是同时拥有光暗两种元素的人,是不可能让安琢崇从狂暴状态中苏醒的,难道说·从机甲的视窗中看向脸色微微泛白的林咲白,曾石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为什么上天会让这个男人拥有所有的幸运而他,只能龟缩在黑暗中,苟且活着。
他不甘心,伸手拿过了药剂,给自己再次注射了一次,他一定要赢,一定唯独这个人,他不想输他也不会输·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内心的黑暗是否会被清洗,往事是否能够不被蒙蔽地再次呈现·敬请期待。
☆、覆灭(上)·恨意让曾石失去了理智,刚拿过的药剂就直接扎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没有理会他所拥有的药剂并不多这个事实,注射过后的曾石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精神力瞬间狂暴,表面的皮肤因为那狂涨的精神力也渐渐变得脆弱起来。
肌肉无限膨胀,曾石的面部变得无比狰狞··只是,这一切都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他只知道他不甘心,他不想输,他想要让那个幸运的男人从此陨落·“队长你为什么又加重了药剂,这样你可承受不住啊,叠加药剂功效的强烈副作用当初主人也是有说过的”感受到了曾石体内精神力波动的队员们都不由自主地喊叫道。
曾石没有理会大家的担心,只是哑着嗓子说道:“这样力量才会更多,我不会死,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在杀掉对面那个男人之前,我不会死”·漫天的杀意毫不掩饰地扑来,安琢崇抱着林咲白站了起来。
伸手慢慢让林咲白站到了地上,确定还有些没能缓过来的林咲白站稳了,安琢崇再次抬眼,敏感地感觉到了位于正中,曾石的机甲里爆发出来的精神力,嘴角微微地勾起,搭在林咲白背部的手微微地抚了一下手下的人。
“现在感觉怎么样”声音十分温柔,安琢崇能够感受得到自己体内破损的精神力和灵魂都到好的修复,虽然不完全,但是也足够支撑他接下来继续战斗了,而且,因为林咲白的梳理,从前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而无法释放的精神力也随之爆发出来,现在的他,即使不狂暴化,也是一位精神力S级的机师了。
林咲白微微地顿了顿,尝试着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稳,一双明亮的鹿眸中透出一股戏谑:“开什么玩笑,别小看我哦,现在我的精神力可是A级的了哦·而且,多亏了强硬升级的精神力,我的体术也快要突破到B级了。”
安琢崇抬手揉了揉林咲白的乱发,说道:“那么接下来,可就要麻烦我们的小天才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了哦”·林咲白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曾石的机甲,一脸的严肃:“那是必须的啊,虽然我不知道曾石的内心里究竟有多大的怨恨,但是,他们全部都形同死人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安琢崇听到这里,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刚才虽处在狂暴阶段二状态,但是他还是能够记忆起在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的,他分明地记得他已经成功放倒了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还有那个不自量力的水系机师的。
如果是按照一般人的状况来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无法自由行动了才对,更正确的说法是死翘翘了才是,只是,现在他们却像是无事人一样行动,而且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
“小白,等会你去阿德尔的机甲上去呆着,因为阿德尔的机甲是以光元素为主旨制造的,能够让光元素的精神力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增强,也因为这里没有暗元素的机甲,你就将就一下吧。”
伸手点了点林咲白的额头,安琢崇笑道··打了个响指将自己的银白色的机甲召唤出来,并快速进入机甲,安琢崇立马打开全体频道,说道:“阿德尔现在将指挥权重新移交给我,但是不需要撤回之前绑在大家身上的精神力丝线,只需要将林咲白接入你的机甲,然后分配一小部分的权限给他就可以了。”
阿德尔听闻,立马点头称是,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安琢崇分配的任务··安琢崇确定了所有人都到位之后,开始重新分配任务:“前线战斗小队按照之前阿德尔吩咐地去做就好,我会去跟曾石对打,你们完成了你们自己的任务之后过来支援也是可以的。
那么乐师组的,安琢盈还有林烟,你们能够听得到么”·得到了两人肯定的回复之后,安琢崇继续说道:“对方那两个乐师就交给你们搞定了,不需要担心那个金系的机甲制造师,林咲白会搞定的。
毕竟你们都背负着狂暴乐师的名号,如果不让你们上前线就太不会做了·”·林烟和安琢盈脸上微微一笑,哼,她们两个等这个机会等太久了,以前为了隐藏实力一直不敢发挥全力,毕竟狂暴乐师虽然十分厉害,而且十分稀有,如果不是异常有天赋的人,都是无法成为的。
但是相对的,狂暴乐师也被其他乐师所不齿,毕竟作为一名乐师本来的正职就应当是站在队友的身后,保证大家所有人的安全的,而不是冲锋陷阵,丢掉一切的矜持,像机师一样战斗,将衣裙染红,让原本平和的音乐激昂·所以这原本是她们两个人的秘密,但是,现在,为了同伴,她们愿意舍弃原本作为一名乐师的矜持,将华美的衣裙扯破,让乐曲激昂。
“那么现在,我们的反攻要开始了哦,大家准备好了么”安琢崇看着大家情绪都不错,心情禁不住好转起来,难得的热血了一番··阿德尔将林咲白接到了自己的机甲之内,并将精神力掌控这一块权限开放给林咲白。
林咲白伸手按在了那个控制器上,将精神力释放,顺着之前阿德尔布置好的精神力丝线注入到大家的机甲中,在短期之内修复了大家的皮外伤,并对机甲关键的部位进行了临时性的修复。
做完这一切的林咲白额头汗水直冒,但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够倒下,因为大家都需要他,他必须继续坚持下去才行,战斗才刚刚开始呢·雷霆小队的队员们看着快速修复的机甲,还有身上迅速止血愈合的皮外伤,士气大振,对着猎鹰小队的队员们的攻击那是进入到了狂热的地步。
各自都沉浸在了各自的激战之中,曾石也慢慢地从队伍的最后出来了,漆黑的机甲上面缠绕着无数的闪电·曾石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因为安琢崇的存在,他很快就要再次跟眼前这个男人交手了。
安琢崇银白色的机甲上也缠绕了无数的雷电,但是这一次,安琢崇也同样没有主动进行攻击,反而是发出了通话请求·曾石听着机甲中提醒的通话请求,思维有一瞬间的停顿,却是在下一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通。
“怎么呢在战斗之前又要来跟我说些什么是我被恶人欺瞒,还是你们以前所经历过的惨痛历史你还真是不学乖呢,之前的事情难道你完全没有反思过么”·双方的通话一被连接,曾石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因为精神力仍旧在狂涨而无法承受的脆弱肌肤,因为曾石的激动而缓缓地掉落,露出皮肤下面的血肉,恐怖狰狞。
安琢崇通过视窗看到了这样的曾石,双眸中却不带任何感情,只是板着脸冰冷地说道:“不,你错了,因为之前我就说了你已经无药可救,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期待,所以这一次的通话,我不是来劝服你,也不是来跟你说那些无聊的往事的。”
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安琢崇继续说道:“我不过是来看看你现在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的罢了,毕竟这狂涨的精神力,一看就知道是那个人的新杰作,我之前就听黎星那个恶心的人说过了,这新药,好像还没有试药人来着。”
曾石听完,双目瞬间圆睁,脸上的肌肤连成一片掉落了下来··安琢崇看着曾石血肉模糊的面部,不自觉地摆出了嫌弃的脸色:“啧啧,真是看不下去了,原本看不清楚自己的未来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只是愚蠢地被复仇和嫉妒糊住了自己的双目,不仅看不清自己的实力,也看不清自己所要守护的究竟是什么真是可悲。”
“可悲我怎么可能可悲我只要拥有了这个力量,我就能够好好地复仇了,也能够跟你一决高下,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被你踩在脚下你这个幸运的孩子究竟知道些什么”·鲜血一滴滴从曾石的身上流落,滴到衣物上,烧出了一个个空洞来。
身上的肌肤碎裂开来,肌肉触碰到空气时候的疼痛感让曾石浑身难受,但是,恨意和嫉妒支撑着曾石开始不要命地往安琢崇攻去··紫金色的雷电如同雷龙一般席卷而来,安琢崇看着却面无惧色,抽出双剑,轻松的一个格挡,就将曾石这一击挡了下来,而后就操纵着机甲飞快地像曾石逼近。
曾石也抽出了黑色的巨剑,两人的刀刃相触,惊人的火星从中蹦出··通话仍旧在继续,但是安琢崇和曾石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有,机甲在空中碰撞而发出的刺耳声音不断地传来。
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正慢慢地过去,安琢崇和曾石已经过了不下百招,曾石的耐心正一点点地耗去,却在这时,更糟糕的消息却在下一瞬传来··“老大,我们快要撑不住了雷霆小队的人太猛了”·曾石握着操控杆的手微微紧握,身上的精神力猛地降了降,却又在下一秒上升,这个过程很短暂,但是安琢崇、阿德尔还有林咲白却同时感受到了。
阿德尔操控着机甲退到了最后,看着全局,而后打开了全频道思索了一下,说道:“大家都听一下,我可能找到了能够杀死他们的方法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白:琢崇啊,为什么今天你的表情那么丰富·安琢崇:什么(作不解状)·小白:你看你看就是这样啊,你之前不是只有笑还有不笑两种表情么今天又轻蔑又讥讽的,还要热血,这样真的好咩。
安琢崇:为什么不好你不喜欢(勾引地笑了笑)·小白:(脸红)也,也不是不好了,就是感觉你的贵公子形象掉了·······安琢崇:没事,形象掉了再捡就是,只要能够满足你的那个没掉,不就好了么。
小白:······(已熟透)·☆、覆灭(下)·若平静的湖面被石子打破,阿德尔话音刚落,雷霆小队刚才还紧闭着嘴专注战斗的众人,一瞬间变得吵杂起来,全频道里面全部都是“快说快说”,“劳资终于等到这一刻”之类的喊话,让阿德尔的头有些隐隐的疼痛。
林咲白坐在阿德尔的边上,看着阿德尔微微跳动的额角,暗道不妙,却只能在心里面给仍旧在吵嚷的其余队友们默默地点了根蜡烛··阿德尔挑了挑眉,抬手关掉了与凌炎机甲的通话,而后再塞了两个耳塞给林咲白,用眼神示意林咲白用最快的速度将耳塞戴上之后,他抬手就在通话器上毫不客气地用指甲刮了起来,刺耳的滋滋声瞬间传入了那些聒噪的队友们耳中。
在机甲中被滋滋声折磨的众人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疑,表情更是格外的扭曲,尼玛,魔音穿耳啊有木有,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才还特意将频道声音调到了最大,就怕漏听了一个字,现在倒好痛苦地捂着耳朵战斗的雷霆小队队员们默默流泪。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冰山林郁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表示很无辜;席风则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头,无声地叹了口气;安琢崇无奈地挑了挑眉,还好他的机甲里面有瞬时消音功能,如果不是他刚才就会因为忍不住,直接将机甲内通讯器给直接砸了·听着频道里瞬间安静,阿德尔满意地点了点头,点开了凌炎的通话请求,安抚了一下因为刚才连不上话,而有些焦急的凌炎,阿德尔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你们继续打哈,我将我的发现报告一下,你们大概也发现了吧,上一次曾石是打头阵,直接对上了安琢崇,而乐师和机甲制造师也是被放在最后的,这就证明曾石他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但是人是会变的吧也有可能现在曾石变了呢”打得正欢的凌浩插嘴说道··重生未来架空·“不会的,一个人的转变不会那么快的,就连本质也直接转换掉那必须是十分困难的啊,就连食物腐坏那也不会是一天的事情吧所以说现在的曾石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的品格问题,而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理由难道说他这么做是因为他自身有无法战斗的原因么”林咲白插话说道··“没错,就是因为这样,依照我这么多年行医的经验还有对那个人资料的窃取研究,这应该心脏移植再加上活性药剂所带来的现象。
也就是说,所有人的心脏都被移植到了曾石身上,曾石是所有心脏的能量的提供者也是队员生命的供给者·”·林咲白听完脸色大变:“这不可能心脏被整颗拿出来,那还能够活下来么简直就是笑谈,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
阿德尔阴沉地笑了笑,说道:“说到底,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呢·有些事情之所以完成不了,不过是因为个人的能力还有想法限制所造成的后果罢了。
如果在超人的能力基础上,融入最为合适的想法,那么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啊·”·林咲白:“”这也的确是个道理呢··“回到正题吧,那个人的确是做到了,至于他使用了什么方法让那几个被挖了心脏的人活下去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从刚才来看,失去了心脏的他们其余所有的器官都能够在一定的时间之内完全修复,也因此他们就成为了不死的存在。”
“如此说来打败他们的方法也就有了,一是让他们的大脑受到最严重的损伤,二是让他们粉身碎骨,三是将曾石杀掉”·这是最残忍也是最直接的胜利方法,但是雷霆小队的队员们都不是恶魔,能够轻易将剥夺他人生命放在嘴边说,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痛苦起来,这导致攻击也变得不利索了。
一边跟曾石战斗,一边关注着队友们的安琢崇在听完阿德尔这句话,脸色也变得有些糟糕,看着屏幕那方的曾石的眼光也更冷了··因为安琢崇并没有关闭与曾石的通话,所以安琢崇队伍这边的境况曾石都听得一清二楚,当阿德尔最后一个字说完,曾石也哑着嗓子开口说道:·“不愧是主人最为得意的弟子,不仅继承了主人的医术,也完美地将主人的新创作都探讨了出来,真是值得夸奖啊。
不错,主人将我队友们的心脏都移植到了我的心脏,为此,我相当于要负荷七条命,每天的营养摄入量超乎常人,但是,这也相当于,我可以有七条命·”·血肉模糊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你们有保证能够将我除去吗还有,我可不是为了保住自己身上的七颗心脏而隐匿在大家的背后,而是,他们为了保命而将我保护在背后而已啊”·话音刚落,曾石的机甲上就缠绕了上百道的雷电,在劈里啪啦地响着,在曾石下方战斗的小队们都果断地换了个位置,跑到了曾石雷电的范围之外。
“由万道雷电凝聚而成的这一百道天雷,你可以承受得住么这可是能够扭曲空间的雷击啊安琢崇,你就死在这里吧”·第一道雷电伴随着曾石的话语声劈了下来,安琢崇脸上表情不变,提起一银一金两把剑,安琢崇也不藏私了,淡淡的土黄色元素渐渐地缠绕在了两把剑上,而后双剑交叉,尽力一挥,那道雷电便随之消散了。
“你还真是没有觉悟啊,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么你的队友已经快要不行了,他们丧失了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心,这可是很可怕的,因为这份不自信,可是会让他们彻底地死去也说不定,当然最重要还是对你的那份信心呢”·安琢崇的话很轻,但是却直接让曾石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的迟疑,因为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能够收到来自队友的通话,里面全是不确定的话,夹杂着数不清的闷哼和惨叫。
但是第二道雷电并没有丝毫迟疑地继续向着安琢崇攻击过去,安琢崇看也没看,直接挥剑,不过短短的三分钟,就将近半的雷电给劈开了··“身体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还想说要去为自己的母亲报仇杀掉自己那个其实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的父亲真是天方夜谭”安琢崇毫不客气的嘲笑让曾石脸上的表情更为狰狞起来。
“看来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大叔的,说什么要去帮他的孩子,只要是为了那个孩子什么都愿意去做曾石,你知道吗那个大叔也就是你父亲,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放下你跟你母亲的照片”·“他那样做不过是因为愧疚”曾石直接将几道雷电凝成了光柱,再次向安琢崇攻击。
将双剑收起,抬手,一道无异于那股光柱的雷电瞬间凝聚而成,将曾石的攻击给弹飞,安琢崇看着曾石继续说道:“曾石,你倒地还是忘记了你父亲么抹杀掉了所有你父亲为你做过的一切么”·“他根本就没有为我和母亲做哪怕一点的东西,他不过是沉醉于他自己的世界里,自我满足罢了,到了最后还要将母亲杀掉了,他是最差劲的父亲我又怎么抹杀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呢”·巨大的雷龙从天而降,不止一条,而是好几十条,安琢崇操纵着机甲在这些雷龙之间穿梭,动作没有一丝的多余,但是还是被那些雷龙给缠绕住了,安琢崇眉头微微地皱起,这还真是有些不妙呢,果然疯子就是不可理喻的么精神力分明已经十分不稳定了,现在还要来冒险用这么大的招。
曾石有些虚弱地喘了喘气,因为曾石注射药剂量过大的缘故,精神力在掉下平均线之后就一直在快速地直线下滑,原本就需要大量精力维持的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了,猎鹰小队的其余几个队员的身体都或多或少地出现了状况。
曾石颤抖地伸手拿过了仅剩下的三支药剂,看了一眼,拿了其中一支就往自己的身上扎去,只是,出乎曾石预料的是,由于之前的过量注射,他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药剂产生了抗体,刚打下去的药剂居然只是平常效用的一半·果断地将剩下的两支药剂都注射进体内,曾石命令自己的队员也注射药剂之后,就伸手拔出了黑色的巨剑,来到了安琢崇的身前,血肉模糊的脸上,是胜利的喜悦:“说到底,还是我赢了”·巨剑在这句话完结之后,向着安琢崇劈去,却不料,安琢崇那架银白色的机甲从空中一闪,竟是摆脱了雷龙的束缚,来到了曾石身后,原本以为的胜利,就这么轻易地被打破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身前那个用雷电汇聚而成的银色巨剑,贯穿了整个机舱,并且将自己的心脏也劈开了,与此同时,还毫不犹豫地在一瞬间将其余六个心脏都劈烂,不甘心地吐了一口血,看着机甲屏幕上纷纷倒下的队友们,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流下。
当初他的信誓旦旦,如今却成了笑谈,他的队友们,如今都因为他的无知成为了亡魂··机甲缓缓地倒下,曾石胸前也巨剑也慢慢地被拔出,也在那一瞬间,一张全家福出现在了曾石的眼前,那是极其幸福的一家三口,母亲正满脸慈爱地搂抱着自己的孩子,而父亲则一脸开心地亲吻着母亲的脸颊,看着孩子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慈爱。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曾石的嘶喊划破了天际,曾经他以为的一切都渐渐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曾经以为的一切一切,却忽然化为了虚妄,留下的不过是父亲最后弥留之际的笑脸,还有母亲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我爱你们,不要去恨”。
曾石趴在了机舱里,泪水弥漫,猎鹰小队全体,宣告死亡··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曾石的往事,纠结的爱恨,究竟什么才是最后的真实。
敬请期待··☆、泪水·七个心脏全部死亡,但是曾石因为药剂的缘故,却并没有立即死去,只是趴在了机舱内部无法动弹·很快舱门被撬开,安琢崇冷峻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曾石费力地睁开着双眼,想要看清眼前这个男人。
阴云盖过了日光,点滴的雨水开始滴滴答答地落下,失去了舱门的庇护,曾石的干涩的双目渐渐被雨水湿润··落入到曾石眼中,而后不自觉地顺着曾石的脸庞往下流落。
曾石有些发愣,这股熟悉感是怎么回事明明不过是雨水,落入眼中罢了,明明不过是碰巧跟那天的天气一模一样罢了也碰巧,他自身也如同那时一般,瘫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我知道你还活着,虽然已经无法动弹了,但是我下手可是有分寸的。”
安琢崇冰冷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危险的笑容··“不过你也只能好好地躺着了,接下来我就继续说了,毕竟你也只有这样才会好好地听我讲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饰品,放在了曾石的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吊坠,银色的细藤包裹着火红的宝石,而在宝石的正中勾勒的,是一朵蔷薇花,这是火红的蔷薇花么热恋,高贵而美丽的·曾石的双目瞬间圆睁,那个银饰,分明就是之前几次三番在自己危机的时候救助过自己的恩人,戴在身上的装饰曾石很想要问为什么安琢崇会有这个饰品,据他所知,这个饰品可是在那个人手上才是啊·正是因为那个人拿着那个饰品找到了自己,跟他说,家园的破灭,母亲的死亡,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才会想要成为那个人属下的利刃,为那个人卖命一切都是为了找到自己那个没有心的父亲,然后报仇,自己才会在这么多惨无人道的实验中活下来的啊·安琢崇看着曾石的反映,手上一晃,就将银饰收回了,放在手掌心中把玩起来,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当年曾家,也算是九州联邦的小名门罢了,而你的母亲,则是首都星中的交际名媛,虽然出身稍显贫寒,但是却是出了名的大才女,大美女,当时多少人追求你的母亲啊。”
略微顿了顿,安琢崇的拇指微微地摩擦了一下那朵银质的蔷薇,说道:“但是呢,你的母亲,却是执意嫁给了你的父亲,一个在圈子里也不讨好的小名门的长子,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你母亲当年还有一个称号,好像是‘红蔷薇夫人’来着。”
曾石双目中写满着不可置信,一个最荒谬,最不可能的想法渐渐地浮上了曾石的心头·突然的心慌,曾石的瞳孔微微收缩,不自觉地抖动,装载在那双眼中的,除了脆弱,还有其他复杂的情绪。
安琢崇看着这样的曾石,微微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吊坠,是某个大叔给我的·当时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左臂,右手里紧握的,就是这个吊坠·因为失血过多,他快要死了,我正想要无视这个大叔,却没想到被他托付了些,根本就没有义务完成的事情。”
“顺便,还说了很多有的没的,说什么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给自己的儿子一个笑容,只是想着要让他成为一个更加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忘记了,他还是一个孩子,还说什么,对不起他最爱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意孤行,追求真相,就不会连自己最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了。”
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安琢崇的拇指轻轻地按了一下那个银质的蔷薇,只见那颗红宝石微微闪过一道亮光,类似于投影的东西就以红宝石为支点,开始放映里面的东西。
安琢崇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那枚红宝石银饰放在了无法动弹的曾石的身侧··里面是一个视频,不太长,不过是一个婴儿与母亲的互动,只是,不一样的,就是这个视频囊括了这个孩子从刚出世到八岁左右,与母亲的温馨片段。
曾石想要将双眼闭合,却没想到自己的双目竟然不听从自己的安排,只是睁着,看着里面的内容,内心的防线渐渐地崩溃,曾石的双目渐渐渗出泪水,混合着细雨,竟是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了,划过破损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其实回想起来,父亲总是一个格外严厉的人呢,酸涩的双眼微微眨动,任由雨水顺着双眼流下,忙着让自己拥有力量的曾石,终于有了安静下来,回想过往的时间,只是,为什么跟自己从前认为的,相差了那么多呢·发黄的记忆被翻起,曾石有些不知所措。
从他有记忆起,他的父亲就很少回家,即使回到家,对着他也是满脸的严肃,没有一丝笑意,即使对着自己的母亲,也是一脸的冰凉,虽然动作上处处维护,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明明是那么一个冰冷的人啊。
重生未来架空·明明是那么一个无情的父亲,每次回来都要训斥自己,训练自己,在自己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要求自己训练体能·那些足够让一个未成年人累趴下的体能训练,以及永远都不满意的眼神,让自己对父亲的期待渐渐地减少。
从前的曾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母亲能够永远对冷冰冰的父亲一脸笑意,还说父亲是为了他好,其实父亲十分爱他·但是现在想起来,他每次训练完累趴在地上的时候,是父亲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抱回房间的,每一次的测试完成之后,都有悄悄地跑到厨房去,而那一天,厨房里做出来的,全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还有,他的每次生日,父亲都不会到场,从前的他总是想,父亲是忘记了,忘记了有生日这回是,还忘记了有他这个丢脸的儿子,眼里只剩下钱了·但是,现在,看着那个银质吊坠里不断回放的视频,曾石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生日,他的母亲都要录一段视频。
不是因为要放着等他长大后回忆,而是,要给无法回家的父亲看,让父亲目睹自己的成长,不错过一瞬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瞬间··事发当日的事情,再一次回放,那是自己八岁的生日,母亲正在准备录制视频,却不料,一个满身是血的仆从打开了房门大叫道“危险,夫人少爷快逃”之后,就倒下了,当时的他,被吓到了,平日里无比温柔的母亲,却在这个时候脸色变得冷凝起来,那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母亲。
·一群身着白衣的蒙面者,带着枪冲了进来,母亲带着年幼的他一路逃奔,从前温馨的蔷薇园都被脚印覆盖,娇嫩的花瓣早早地脱离了花枝,成为了黑泥的肥料。
最终的他们被那群白衣人包围了,就在他经常进行训练的场所里,母亲用她瘦弱的身躯死死地护住了他,那个时候他就在想,为什么父亲不来,难道父亲要抛下他们了吗·一声枪响,母亲为了护住已经无法动弹的他,左肩中枪,却还是忍着疼痛,将他塞进了防护罩中,而后打开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机关,按下了里面红色的按钮。
曾石只记得机关被启动之前,他的母亲就被白衣人开枪射死,鲜红的血液无法停止地喷涌而出,洒在防护罩上,渐渐凝结,被吓傻的他,最后晕迷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么一片昏暗的天。
冰凉落下的,不仅仅是雨水,还有泪水,不是他的,而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的,滴落下来,混合着雨水,再从他的眼角流落··用药物支持的意识渐渐模糊,曾石突然就觉得自己看清了那个模糊的人影,那个正在无助哭泣的,不就是自己的父亲么那个冰冷僵硬的父亲,佩戴着红蔷薇宝石的父亲。
啊对了,之后的自己醒来的时候,就被一家好人家收养治疗了,但是,他还是逃不过那群白衣人的追赶,只能从那个家里面逃出来,路途中出现,并救了自己一命,成为自己最重要的师父的就是那个身形像极了父亲的,蒙面男人。
带着这个吊坠,一路守护着自己··但是,最终,那个男人,为了救懦弱无能的自己,失去了左臂,而后就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现在想来,一切都不过是自己,没有看清最真实的事实,认贼作父罢了·费力地抬眼,看向了安琢崇,曾石硬拼着最后一口气,说道:“谢谢你。”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曾石最终在那一段视频中闭上了双眼,点点泪水从曾石的眼角流落,僵硬的笑容浮现在了曾石的嘴角边··林咲白看着已经成为世间尘埃的曾石,伸手向前,拉了拉安琢崇的手,安琢崇那副无所谓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裂痕,没有被林咲白握住的手,遮掩住了双目,用只有两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静静低喃:“大叔,对不起,我没能遵守跟你的约定。”
林咲白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安琢崇当时只有杀了曾石这条路可以走,毕竟七个心脏,不是一个人能够承受的,除了爆体而亡之外,不会有第二个结局,至少,让他还是一个人的时候,让他离开·雨还在下,目视着又一个人离开与万物同归。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原谅澪子这么晚才更这一章,因为这个情节不在计划内,原本想不写的,但是······一个没忍住就手贱,写了,还卡了这么久,嘤嘤嘤,对不起~~~)·下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一次又是什么·敬请期待。
☆、内心·雨淅淅沥沥,雷霆小队将已经死亡的猎鹰小队队员们全部聚集到了一起,找了个安静而又隐秘的地方,而后将坑挖好后,就将所有的猎鹰小队队员们埋葬了·静默的五分钟,雷霆小队队员们将编织好的天然花环放在了简陋的墓碑上。
安琢崇看着曾石的墓碑,无言地勾了勾唇,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现在了安琢崇的脸上,微微张开的嘴,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最终,只能摇了摇头,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在附近找了个山洞,开始等待黎明的到来。
没有一个人多言,刚才的战斗使他们意识到了他们所需要走的路,并不平坦这一点,沉重的气息正压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们无法以轻松的方式面对他们所看到的··虽然他们从五岁,可以自行获取魔兽晶石的时候,就已经杀害过无数的生命了,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亲手,结束了鲜活的人命·安琢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她还记得,最后那个乐师将自己的前胸主动地送上前来,穿刺进了自己的碧玉箫上,鲜血瞬间喷涌,那个少女脸上只带上了笑意,“谢谢,让我有了活着的实感”,她当时是这么说的,这却是让安琢盈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最后都干了些什么呢她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了,转头看向了脸上已经不见一丝一毫笑意的安琢崇,安琢盈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明白了大哥的感受。
唐逸看着这样的安琢盈,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了安琢盈的右手,将安琢盈抱在了怀里,小小的山洞里,潮湿的空气带上了浓浓的哀伤,没有一个人张开口说话,就连一向冰山脸的林郁和林烟,此时的眉角上都晕染着点点的哀愁。
安琢崇无力地将头低垂,恰好耷拉在了林咲白的肩窝处··林咲白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安琢崇低垂下来的头,几次想要张开的嘴唇,最终都合上了,在这种时候,所有言语上的安慰都成为了多余,除了陪伴,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来安慰此刻的安琢崇。
“小白痴,你知道吗这种无力的感觉我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将头抬起来,安琢崇一双无神的双目略微失神地看向了林咲白,原本应当闪耀着耀眼光芒的双目只剩下迷茫。
林咲白看了有些心疼,这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安琢崇,伸手将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安琢崇抱在了怀里,林咲白轻声说道:“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安琢崇的双目眸色渐渐变深,温柔缓缓从中溢出,说道:“你可是知道我的过往的吧,当初跟你说过的,我不想要杀那些人,但是暴走的情绪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毁坏了,就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想要毁灭。
我无力阻止这样的自己,原本以为,变得更强之后,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守护住,却没想到就连从前的誓言,我都无法坚守”·林咲白难过地抱紧了安琢崇,这种无力的感觉他当然知道,就像是上辈子,呵,就像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过的上辈子一样,明明已经足够努力地想要去变强,却最终因为无法反抗,便只能低头认命地活着,那种深深地无力的感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哦,其实琢崇你已经遵守了约定不是么至少,你已经将那个大叔的心意,好好地传达给了曾石,不是么”林咲白深深地将自己埋在了安琢崇的肩窝里,微微地笑道。
安琢崇微微一愣,转瞬轻笑道:“也是,我至少是做到了这个·”·反手将林咲白紧紧地抱在怀里,安琢崇深深地吸了口气,抬头的时候,双目重新点燃了光芒,清淡的浅笑重新挂在了嘴角,抬眼看着自己的队友们,安琢崇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毕竟,现在的情况,并不容许大家出现一丝一毫的精神空洞,因为接下来将会面临的困难只会更加恐怖。
·如果他们不打起精神来,那么受伤的可能就是他们了·但是,作为队长,他所需要承担的,就是一整个队伍的安危·“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不安么”安琢崇轻声问道。
回应安琢崇的是大家微微无助的眼神,安琢崇了然,看着大家,继续说道:“可是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战么”·有人张了张嘴,却还是吐不出一个字来,安琢崇看着有些迷茫的众人,说道:“想想当初吧,你们是为了守护什么,才站在这里的,有人说过,迷茫是因为即使知道了现状,但仍旧不想要将现状撕裂。
你们现在就是这样,因为害怕前路,所以,宁愿沉浸在自己背负了多少人命的痛苦中,也不愿再前行一步·”·“但是,如果我们再继续往前走的话,那些不应该离去的生命,也会因此消散”林烟有些痛苦地闭着双眼吼道。
所有人都呆愣住了,没有人会想到是平日里最冷静的人在此刻爆发··“是的,这样的话,我们的双手就会染上鲜血,但是,林烟,你可是忘了当初你是为了什么才站在这里的”安琢崇轻声反问。
“我我”林烟接不上话,她当然能够清楚地记得,她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是因为她想要保护她唯一的弟弟,而继续坚持下来,是因为她想要将那些仍旧在实验室里苦苦挣扎的英才们救出来,也因为,她想要保护他们现在的家。
“或许,我们做的事情就像是那些人对我们做的一样,但是,我们只能承载着这些继续前进,不是因为多么高尚的理由,就想想自己吧,如果你现在放弃了,那么,你这么久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安琢崇闭上了双目,低沉地说道。
林烟双唇动了动,踌躇了几番,最终说道:“但是我们岂不是跟那些人一样了吗”·安琢崇看着这样的林烟,还有因为林烟的一席话,而彻底地低沉下去的众人,却是有些无言以对了,也的确,那些研究人员对他们所做的,就像是在对待畜生一般,但是被他们屠杀了的研究员们也同样拥有着他们的梦想还有家人。
即使他们的梦想是那么的污秽难堪·安琢崇的沉默让整个山洞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却没想再一次打破这个寂静的,却是一个平静得让人发指的声音,林咲白的声音:“可能吧,我们可能就变成了那样的人,但是如果我们不朝着我们认为正确的方向继续前行,那么我们想要保护的那些人,可能就要因此而成为灰烬,我们只能后悔终生”·“但是,如果我们继续前行,那么,我们或许会背负得更多,但是,至少我们想要守护的人都会被守护住,也至少,我们能够不后悔,为自己曾经做下的决定,不后悔”·作者有话要说:~~~~~~~~~~~澪子酱滚粗~~~~~~~~~~~~·澪子是来道歉的,停了这么多天,居然才挤出那么一丁点的东西,请各位大大不打·······☆、黎星·山洞外的雨声渐渐地小了起来,林烟等人的脸色逐渐好了起来,也的确,至少,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要去后悔,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一辈子都陷在愧疚里无法自拔,可不是他们想要做的事情。
林咲白看大家的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心里微微地松了口气,就在刚才,他的内心其实也是动摇的,只是,却并不会像林烟他们那样,直接想到要放弃一直以来要做的,毕竟,他所背负的太多,至少,他想要一直站在安琢崇的身边。
安琢崇低头看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的林咲白,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看着林咲白的双眼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只是,这些林咲白都不知道··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雷霆小队在这儿呆了一晚之后,就趁着刚亮起来的天色,起身离开了山洞,往极有可能存在八级魔兽的区域前进,依旧是林咲白作为探路人,在队伍中间由安琢崇背着前行。
依旧是同样的队形,但是增多的人数,还有每个人的心态却不一样了,目光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沧桑还有坚定,毕竟,就在昨日,他们才刚经过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杀敌,手上第一次沾上了同类的鲜血。
重生未来架空·队伍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相较于同伴们的坚定,被背在背上的林咲白却是眉头微皱,脸色有些苍白,就在刚才,他就发觉到了有些奇怪,但是他却不能很好地说出究竟是哪里有问题,只是,危险的气息就围绕在他们的四周,他只能知道这个。
安琢崇是最早发现林咲白的异常的,但是,他却并没有让队伍停下来,而是精神力隐秘外放,通过精神力稍稍地提醒了一下站在外围的队友们··大家的脸色微微一凝,却很快恢复了原本的神色,既然安琢崇没有让他们停下来,那么也就是想要将那个危险引出来,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们,必须镇定,不能够打草惊蛇。
而趴在安琢崇背上的林咲白突然浑身一震,让安琢崇的双目中微微流露出杀意,只是也不过是一瞬,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因为他虽然精神力突破到了S级,但这不过是林咲白帮忙梳理体内狂乱能量后达到的,并不是自己达到的,其中有多少水分也就不言而喻了。
所以安琢崇在昨晚的时候便自觉地将自己暴涨的能量好好地压在了A级的水平,也因此,此时比A级要更高的威胁,他并不能够感应出来,而精神力变异而能够越级感应的林咲白则不一样,此时的林咲白无疑是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
正如安琢崇所预料的,此时的林咲白已经处在了危险当中,一丝丝的寒气渐渐地顺着他发散出去的精神力爬上来,其状如蛇,却非实物·林咲白的身躯再次狠狠一抖,那些顺着他的精神力往上攀爬的蛇身上所带着的寒气并不是他能够低档的。
但是他却不能够将精神力收回来,因为那些蛇正紧紧地缠绕着他的精神力,一旦收回,那么那些冰寒的蛇也会被收过来··只是,这些蛇肉眼并不可见,林咲白的背脊处寒意再次升起,而且区别于那些蛇所带来的冰寒感,林咲白所感受到的寒意中带着深深的恶意,林咲白很清楚,自己那个神奇的危机探测功能再次被开发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在现在这种状态之下,林咲白很清楚如果他还无法发现敌人究竟在哪儿的话,即使感受得到恶意,也无法全身而退··那些缠绕在精神力探测网上的蛇再次往林咲白的方向挪动,这让林咲白能够更好地去观察这种蛇。
将头轻轻地靠在安琢崇的肩膀上,林咲白的唇微微地靠在了安琢崇的耳朵上··“琢崇,我们现在正被什么人盯着,但是我不确定,我所散发出的精神力上缠着一些同样由精神力凝聚成的蛇,无比的冰凉,而且鳞片都是白色的,蛇目为淡紫色,这是什么蛇”尽量压低着声音,林咲白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洒在安琢崇的耳廓上,让安琢崇的脸微微发红,却很快消了下去,沉吟了片刻,安琢崇脸色微微凝重,抬手让队伍停了下来,并将背后的林咲白放了下来,而后让凌炎好好地照顾着林咲白。
林咲白有些不明所以,虽然他现在双目紧闭,但是精神力的外放还是让他能够很好地了解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要张口问安琢崇,却十分惊讶地发现那些白色的蛇就在他们停下的那一瞬间全部退下了,完全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
慢慢地将精神力收回,而后睁开双眼,林咲白有些吃惊,因为就在他的眼前,一条通体莹白,有成人高度的大蛇正盘踞在他们的前方,而安琢崇正静静地看着这条蛇,双目中带着的不是敌意,而是见到同伴的喜悦·林咲白有些懵了,但是很快那股子的敌意又被林咲白探测出来了,而很明显的,好吧根本就不用探测,眼前那条蛇上一秒看着安琢崇还满心满眼羞涩温和,扭头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全变了,那种对着情敌才会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林咲白无语了,所以说他被安琢崇背着的时候,那种阴森森的危险感才会散发过来,而且自己的精神力也才会被缠住,这完完全全都是这条蛇搞的鬼。
心里瞬间就熊熊怒火布满,林咲白看着那条蛇,瞬间就连刚睁开眼时的惊艳所带来的好感也一并消灭掉了,稳了稳心神,从凌炎的搀扶中挣脱,林咲白蹭蹭蹭地就跑到了安琢崇的身边,隔开了安琢崇和那条白蛇,瞪着那双紫色的蛇目就这么地看。
安琢崇内心一阵好笑,怎么感觉林咲白的岁数瞬间从十几岁一下子就掉到了两三岁呢林烟和林郁两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这个弟弟都还没有嫁出去呢,就这么直接将自己给泼出去了,还泼得这么没有智商·林咲白完全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反而是跟那条大白蛇较起了劲儿来。
但是那条蛇的智商注定要比现在的林咲白要高,至少是要比现在完全沉浸在恋爱中无法自拔的林咲白智商来的要好,看着林咲白一脸怒火,发现瞪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变转头双目泪汪汪地看向了安琢崇。
安琢崇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仍旧在瞪着大白蛇的林咲白拽了过来之后,就对着大白蛇说道:“前辈就不要再戏弄我的伴侣了·”这句话说完,安琢崇就转头向大家介绍起了这条大白蛇。
“这位是当年艳绝天下的柳玉儿前辈,当年也因为实验的缘故变为半人半魔兽之体,是我们的同伴,不需要多疑了·”·林咲白看着满脸笑意的安琢崇不满地撇了撇嘴,而其余人则是满脸的震惊,说到这个柳玉儿当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毕竟是惊艳整个九州联邦的大美女呢,而且还有着让人羡慕的修炼天赋,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精神力A级,体术B级的乐师,而且还会自创技巧,生生地将已死魔兽的魂魄为自己所驱使。
那个被叫做柳玉儿的白蛇听完安琢崇的话,双眸中的楚楚可怜瞬间就淡了下来,不过是一瞬的时间,一个披着一头银发,肤色莹白,双目淡紫的绝色美人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林咲白被这样的出场再次惊艳,反倒是让安琢崇有了微微的不悦。
“切,刚才还想能够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没想到也不过是这样,还真是无趣·”·“柳前辈不要这么说·”安琢崇微笑回应。
柳玉儿纤纤玉指勾动了银发,挑眉看了一眼仍旧有些脸红的林咲白,冰冷的脸上,突然之间染上了一抹笑意,而后渐渐地如同深井冰一样越笑越大,最后连美人的包袱也扔掉了,立即从冰山美人瞬间变成了逗比。
林咲白:“”·安琢崇:“”·其余队员:“”·“真有趣,真有趣,老娘也不演了,真特么累,什么冰山美人啊,当年的老娘拿着斧子追流氓的时候,你们这群兔崽子还没出世呢,也怪那些人,就看别人的外表就在那儿瞎说。”
纤腰因为大笑而折弯,柳玉儿看着在场众人说道··众人石化,微微出现裂痕··柳玉儿看着这样的众人,慢慢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说道:“好了好了,真是开不起玩笑,都给我坐下听好了,老娘现在开始讲正事,刚才老娘巡查的时候哦,遇到了黎星,你们也应该遇见过的了,但是哦,他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林咲白歪头不明所以,安琢崇则是沉吟了一下,说道:“可是那种实验完成之后的满足的感觉”·柳玉儿挑眉:“是的,他好像成为不死之躯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被预告的危机突然出现,被迫提前的总攻击猛然爆发,他们能够这么顺利么·敬请期待。
☆、幕后大Boss·柳玉儿妖娆地扭了扭腰,而后一个转身便化为了仅有手掌大小的白蛇,缠上了安琢崇的手腕,便打了个呵欠,而后睡眼惺忪地对着仍旧有些愕然的雷霆小队队员们说道:·“今天老娘就说这么多了,先休息了,那个黎星就在你们正前方一百里之外,不过现在也应该是快到了,你们就好好地应付吧,别将老娘给吵醒就可以了。”
说完,直接蹭了蹭安琢崇的手腕,安心地睡去了··这举动让雷霆小队的队员们都愣住了,传说中这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是完完全全的冰山淑女啊,哪像是现在这样,一口一个老娘的,动作更是粗鄙如同男子,这简直就像是披着美女皮,内心完全是猥琐大汉的最好表现啊。
林咲白有些不悦,伸手就要戳安琢崇手腕上的那条“不知廉耻”的白蛇,却不料被安琢崇伸手挡住了,说道:“别碰,这条蛇毒着呢,被她咬到了可不好受。”
冷淡的声音,却是让林咲白的脸微微地就变红了,只能暗自责怪自己变得太过于小气,反倒是像个女孩子一样了,硬着脾气哼了一声,林咲白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后就抬头看向了安琢崇等待安琢崇的下一步指示。
现在危险已经知道了,那么剩下的路程就不需要他来探测了,那么最好的事情就是他回作为战斗力跟其他队员们一同行动··安琢崇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是几个手势的举动,大家就散开来了,毕竟合在一起被作为靶子的机会特别的大,而且是在这种已经清楚敌人究竟是谁,到来是为了什么的情况下,他们当然要将这对敌人诱入陷阱才对。
林郁难得地勾了勾嘴角,如果是分开行动的话,最基本的分组会是两个人一组,而诱饵毫无疑问的,便是安琢崇还有林咲白,那么转头看了一眼同样微微勾起嘴唇的席风,林郁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看来他们在这个秘境里面是不可能完成比赛所需要的那些指标的了,而这场比赛还能不能安静地持续下去,还是个重大的问题呢,这一点在场的大家向来都是心知肚明的了,所以脸色也都没在怎么变化。
昨日之事想通之后,他们都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显示之前的那种徘徊,他们已经不会再有,毕竟有得必有失,世上没有什么是十全十美的,既然选择了为了自己的亲人朋友而战,那么外界的看法,就与他们无关了,他们必定会经受考验,但是他们的内心,已经不会再轻易动摇。
“我们就此分别,大家要照顾好自己,注意隐藏,我和小白痴会成为诱饵,等时机到了,以之前就定好的暗号为约,定要将黎星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安琢崇说完,看着队友们的双目中满满的都是决心。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安琢盈,看着安琢崇,伸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哎哟,这可真不像我家哥哥,怎么现在就不相信我们了”·安琢鸣伸手拿下了自己双胞胎姐姐的手,无奈地看了一眼分明是在耍宝,但明显不成功的安琢盈道:“姐,大哥这是对我们信任呢·安琢盈不耐地摆了摆手,看着自家那个万年无趣的弟弟,不甘心地切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唐逸看着安琢盈一脸的“我受了委屈”的表情,不禁温柔一笑,伸手就揽住了这样的安琢盈。
林烟在一旁看着眼里不由地闪过一丝戏谑,主动伸手拉住了安琢鸣的手,脸上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让林郁不自觉地黑了脸,在场的都是“有家室”的,还好说,但是自家妹子如果在外面这么笑的话,林郁不知道他会不会忍不住将那些看到自家妹子微笑的人给打飞到世界的尽头。
席风无奈地看着这个集弟控还有妹控于一身的闷骚冰山脸恋人,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勾了勾林郁的肩膀,试图让快要暴走的林郁安静下来··而一旁的凌炎则是满心满眼的坚定,阿德尔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其实对于他而言,类似昨天那场战斗的死斗,他经历过不止一次了,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他这个恋人,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他也有些担心。
当初的自己是怎样的呢阿德尔闭眼沉思了一会儿,有些艰难地回想到,对了当初的他第一次杀死同类的时候,可是被噩梦缠了整整三年,即使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保护自己的性命而作下的孽,但是他仍旧忍不住颤抖。
凌炎已经十分不错了,这样想着,阿德尔大致打量了一下队形,看着安琢崇点了点头··而凌渊和凌浩两兄弟什么都没说,不过是按照常例那样,凌渊死死地粘在了凌浩的身边,眼中也不过是闪过几道算计他人时才会有的狡黠。
“那么,就此散开吧”·安琢崇话音一落,本来还站在安琢崇身侧的人便自觉地往他们刚才所选好的路线走去,没有一丝犹豫··林咲白看着自家的队友们都离开了,便转过头看向了安琢崇,现在他们是诱饵,那么就必须有诱饵所必须有的东西才行,譬如说·重生未来架空·看着安琢崇就是满心满眼的狡黠,林咲白坏坏地笑了起来但是,这坏笑刚勾起来,就被安琢崇一只大手给拍散了,林咲白不解地抬头看向了安琢崇,现在这种剧情不应该是假装无辜然后诱敌深入这样才对的吗·譬如说要装得弱一些,或者是毫无防备心,反正就是各种拼演技的时候,但是安琢崇为什么要敲他的脑袋呢·安琢崇看着林咲白一脸的傻样儿,只能无语地揉了揉脑袋,说道:“现在的形式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黎星既然敢让曾石前来拖我们的后腿,还顺带收了实验结果,也就是说现在的所有状况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更甚至可以说的是,那个幕后的人,大概已经按捺不住,来到了离我们很近的地方。”
林咲白听完之后,一双鹿眸瞪着安琢崇,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难道说幕后的大boss真的要出来了吗·安琢崇看着微微有些疑惑的林咲白,说道:“就是你现在所想的,我们最好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做,然后再这里等他们,他们会来的,任何的伪装在他们面前都没有用,而且目前为止我们小队里面还没人能够抵挡得了那个人的攻击。”
林咲白看着安琢崇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了然,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就相当于砧板上的鱼,既是诱饵,也是保全自己队友性命的挡箭牌,当然,也同样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俘虏者。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混战即将开始,接下来又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敬请期待··☆、龙涯·不过是清晨,仍旧有露珠挂在叶面之上,映射着晨光,微微地折射出淡淡的光芒,林咲白盘腿坐在地上,左手拿着光元素的魔兽晶核,右手则是暗元素的魔兽晶核,开始静静地吸收着晶核内的能量。
而安琢崇则闲适地靠着林咲白身旁的树站着,双目微微闭合,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却是在专心地修复着仍旧有些破碎的精神力,并且将之前因为林咲白修复了破碎灵魂的时候,整理出来的巨大能量慢慢地融进自己的精神力里。
林咲白小心地吸收着能量,一遍一遍地按照之前符竹给的功法来运行着自己的精神力··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因为林咲白只是想要将昨日消耗过多,却还没来得及补充的精神力都补回来,但是就在林咲白将这个功法运转到第九次的时候,体内的两团被林咲白分别开来的不同属性精神力竟是直接想要打架一般,再次地往对方所在的阵地冲去。
林咲白看得有些着急,赶紧加大了对精神力的控制,强制性地在那两种不同属性的精神力中间,再次地划出了一条界线,但是出乎林咲白预料的是,他做的这些事情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是激起了这两股精神力的叛逆性格,更加强烈地往对方身边挤去。
但是林咲白怎么可能允许呢这两坨力量碰撞在一起可就是熔浆遇上了冰山,不分出个胜负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深有体会的林咲白默默地想了想当初,被虐的死去活来的那种痛苦的感觉,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不自觉地加重了精神力的控制,却不料,好久不见的符竹竟然突然出现在了这两种精神力之间,还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吓得林咲白差点儿就要顺便地将符竹给切分开了··符竹看着林咲白险险地划过自己的额头,直接劈下来的精神力,直接被吓了一跳,那比绿豆还要小的双眼直接变成了红豆大小,等辅助反应过来林咲白并没有劈到自己之后,才缓慢地呼了口气,看着林咲白的表情就跟巨石像的一样。
·盯了林咲白许久,林咲白也看了符竹许久,长久的沉默最终被符竹打破了:“我说主人,原本以为你精神力修为晋级到了A级,至少智商能够升上去一些,却没想到,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而且还要图谋将这么温柔可爱,萌得这么自成一格的符竹大人给劈了虽然说,这只是个幻象”·林咲白有些无语,所以现在是在说他蠢还是在责备他差点儿将眼前这坨白色的东西给劈了呢林咲白不解,脸部表情稍稍有些僵硬。
符竹看着林咲白这个表情,一脸蔑视地笑了笑,说道:“哼,果然是智商为零的主人啊,居然连话都听不懂了,真是一点都配不上这么高大宏伟的符竹本大爷啊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让本大爷来为你解答问题吧”·林咲白:“”符竹这是被什么附体了呢这么自恋到极点的性格,真是异常的扭曲啊,问题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诡异地熟悉呢·自动过滤掉林咲白的石化表情,符竹继续说道:“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从刚开始你决定元素拟态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了,如果将这两种精神力比喻为孩子的话,那么他们就是你从不同孤儿院里收养来的一对小冤家,刚开始的时候一直在争抢你的注意力,然后再被你教育之后就乖乖地过上了两个人彼此谅解的生活。”
林咲白:“”这是什么鬼比喻开什么玩笑,感觉接下来的剧情会不一般的狗血··“但是,你也要知道啊,彼此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从原来的水火不容,到后来的相互认识到了彼此的好,想要在一起,你作为家长,你怎么可以拦住他们两个那么相爱的人居然不能够在一起,欧~这是多么让人心疼的一件事啊”·林咲白:“”所以说就是两个兔崽子相爱相杀,顺带坑爹的故事吗虽然在这个故事里面他成功地越过了成婚的这个花钱的工序,直接有了孩子,但是,这种莫名其妙就因为他们吵架就会导致这个当爹各种痛苦,这样真的好么·“所以说,他们现在是想要永远在一起的节奏”林咲白开口试探,刚开始还那么讨厌对方的,好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相爱相杀,想要在一起了。
符竹认真地点点头,然后露出了个真是受不了的表情,瞥了一眼林咲白,那个幻影就消散了··林咲白知道了这两股精神力究竟想要做什么之后,也就断了要将他们分开的念头,反而是继续运转着功法,让这两股精神力顺其自然地混合在了一起,当然了,这中间的过程可不好受啊。
在一旁将紊乱的精神力收复完毕的安琢崇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林咲白浑身是血地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不断爆发出来的浓烈的能量,让林咲白原本应但是雪白嫩滑的肌肤,慢慢地碎成了片状。
而后却又再一次慢慢地修复,就这样不断地重复,但是林咲白却一直在坚持着··安琢崇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两种能量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现象,但毕竟只是作为常识刻印在脑海里的,并没有亲眼看见,此时林咲白的惨烈境况却是让他内心无比疼痛。
计算着黎星他们前来的速度,在林咲白的身前设了一个保护屏障,安琢崇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到达了S级水准的精神力,安琢崇便安心地呆在了林咲白的身边,只有变强了,自己才能够守护在林咲白的身边。
而此时的林咲白内心真的是无比的郁闷,所以说两个孩子来了个妖精打架,还要牵扯上老子,这是什么道理忍受着身体被拆分的痛苦,林咲白极力地引着那股子精神力继续运转,而在体内,原本应当是黑白分明的精神力却是渐渐地变为了浅灰色。
就在林咲白运转到第四十九次的时候,体内的精神力终于全部变成了温和的浅灰色,这让林咲白心中大喜,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从A级的初阶直接升为了A级的高阶,这却是一件好事情呢。
在外看守着林咲白的安琢崇,看着逐渐稳定下来的林咲白,嘴角微微上勾,却是放心底地笑了开来··也就在同一时刻,前方树林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野兽靠近所带起的声音,而是脚步,穿着鞋子的人踏过树叶时发出的脚步声。
安琢崇目光微闪,回头看了一眼慢慢地睁开双眼的林咲白,伸手揉了揉林咲白的头发,而后顺带地将刚设下的防御屏障加强,并将这个屏障的气息尽力地消除,安琢崇才拉着林咲白的手,带着林咲白站了起来,一同看向了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人群。
黎星拨开了厚重的树叶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阳光照射下来,笼罩在林咲白和安琢崇的上方,两个人面色平静,丝毫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微微地咬了咬下唇,黎星突然之间有些嫉妒,为什么站在阳光中的,站在那个人身侧的却不是自己呢·明明就是那么完美的实验体的说。
黎星的想法,安琢崇和林咲白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在黎星从阴影中走出来之后,就弓着身子,一脸敬畏地将身后的人让了出来,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脸色略显苍白,但是却挂着一副眼镜,满脸书生气息的温和少年。
但是林咲白他们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因为这个少年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简单,那个与安琢崇持平的精神力,就足以让他们意识到来者就是那个医学狂人··“医生”安琢崇开口说道,虽是疑问语气,但是里面的笃定却是存在的。
黑发青年也笑了,仍旧是一脸的温润如玉:“嗯哼,小小安,好久不见你还是喜欢这么叫我,不过如果你叫我龙涯,我会更加开心的·”·作者有话要说:~~~~~~~~~~~~~澪子来道歉~~~~~~~~~~~~~·由于澪子要考试,所以需要暂时停更,保证十号晚开始会恢复日更的,各位亲爱的大大们,澪子爱你们哟~·☆、俘虏·现在已经不早了,强烈的日光透过头顶茂密的树叶中泼洒而下,点点滴滴地,让眼前那个戴着眼镜的儒雅少年染上了一丝的静谧与美好,但是被这个少年注视着的安琢崇还有跟在这个少年身后的黎星,都知道眼前的少年指尖碰过了多少鲜血。
“那就是龙涯博士如果这个称呼能让你开心的话,那我真的感到荣幸呢,Doctor G·”·安琢崇嘴上轻松地说道,但是那双紧紧地盯着龙涯的双眼却透露出了他的谨慎。
林咲白在安琢崇的身后,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并没有比他大多少的少年,就这么看外形的话,真的不会知道这么温文尔雅,宛如贵公子一般的少年的双手会沾满鲜血。
只是,也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谁又知道人皮背后的居心呢·龙涯此时也注意到了林咲白,温和的嘴角再次微微勾起,看上去就像是看到了熟人一般十分兴奋。
“哎呀呀,我就说是谁呢这不是我之前的小实验品么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
哦,对了,看你现在好像变得也比之前强了不少,应该身体的其他各方面数据有了变化,嗯”·这句话说完,眼镜背后的双目就微微地亮了起来,看得林咲白头皮不自禁地就麻了起来,还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龙涯满意地笑了起来,而后就将手往后伸,示意黎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在这个已经没有多少纸张的时代,这个足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长,而又有十几厘米厚的笔记本可是很珍贵的。
就在龙涯接过笔记本,想要在上面记录些什么的时候,却有一团火星在猝不及防之间快速地窜上了那本笔记本,就在那火星就快要触碰到那本笔记本的时候,一层淡蓝的水膜瞬间就覆盖在了笔记本之上。
龙涯抬头,看向了右手手指微微勾起的安琢崇,嘴角上染着一丝得意:“怎么,是想要对主人出手了别以为这么几年你的情况我就没有记录在实验笔记中,虽然你们是成功逃脱了,但是你们难道天真地以为一切都完结了吗”·安琢崇也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手指头微微勾起的动作,猛然就改为了五指张开,再瞬间握成拳头,而那点点火星便再次燃起,而后雷光突显,竟是瞬间就穿破了那层薄薄的水膜,瞬间就将黑皮笔记本给销毁了。
“话总不能够说得太满,看来这几年龙涯博士你的自恋也增强了不少啊,我们在不在你的掌控之下,还真的不需要博士你来担心呢·”·看着黑色的笔记本燃烧殆尽,而龙涯拿着笔记本的手臂上的衣袖也燃烧殆尽,但是他的手臂却完好无损,倒是让林咲白有些吃惊,刚才安琢崇拿一下可是完全不轻啊,居然能够毫发无损好吧,就只有衣袖烧焦了。
龙涯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微微地抚了抚被烧焦的衣袖,将那些灰烬全部都挥落到了地上,不过抬头的时候,眼中寒芒剧增,看着安琢崇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从容,反而有些一丝的愤怒。
重生未来架空·“看来放跑了的这么多年的宠物,还是会咬人的,居然连那些被驯养的魔兽都不如,竟是分不清主人是谁了,连主人都咬,真真是让人伤心呢·”·黎星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刚才那个笔记本可以说是龙涯的逆鳞了,这么多年的研究资料都在里面了,而龙涯会将这个笔记本拿出来,就是因为太笃定,这里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并没有尽全力去对付安琢崇刚才的小花招,也没有在意安琢崇这个挑衅一般的行为。
但是,最终的问题是,安琢崇竟然将这个这么重要的笔记本烧掉了·“从来就不是宠物,又谈何服从不服从,有没有主人呢”安琢崇淡然地挥了挥手,并上前一步,将林咲白挡在了身后。
林咲白看着护着自己的安琢崇,心里微微有些幸福,但是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龙涯,心里也大略地有了一番计较,体内的精神力暗中运行了起来··也就在下一瞬间,龙涯就发动了攻势,不过是淡淡地打了个响指,竟是数十条枯枝从地上蔓延出来,直接往林咲白和安琢崇的方向袭击而去。
林咲白抬手从通讯器中取出锋利的匕首,摆出了防卫的姿态站在了安琢崇的身后,一挥手之间,就砍断了数十条的枯枝··安琢崇淡定地挥手将掉落的枯枝都烧掉,看着龙涯淡淡地开口:“看来博士也挺不错的,这几年没少对自己进行实验呢。”
龙涯仿若心情瞬间变好,嘴角大幅度地咧开,双眼中闪出了点点兴奋:“不过是将身体的机能稍微地提高了一下罢了,怎么叫实验呢刚才的确是小看了你了,这没想到原来当初那个最接近完美品的小小安,如今还能够自行地开发出其他能力,真是不简单呢。”
伸手摆了摆,将身后的跟班唤出,龙涯就往后退了退,看着人数单薄的林咲白和安琢崇,嘴角勾起了最真心的笑容:“既然这么神奇,超出了我的实验记录,那么就只能拜托你们好好地回到我的研究室,让我好好研究了。”
龙涯的话音刚落,黎星小队的人已经开始攻击了,跟曾石小队的情况十分相似,但是却比曾石他们的情况要好上许多,即使被简单快捷地了结了生命,还是能够十分快速地就复活了,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安琢崇也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生命力根本就已经不能算作是人类了,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恐怕也是因为跟魔兽的细胞结合了吧,那些轻易就能够活个几千岁的魔兽们··安琢崇专心地跟前方的敌人对战,而将背后完全交给了林咲白,林咲白也不负安琢崇所望,双手匕首挥舞得越来越顺溜,将黎星和龙涯放出来的枯枝和暗箭都统统挡了回去。
龙涯饶有兴味地看着汗水留下的林咲白,大脑中飞速运转,就在不久前,这个孩子还不过是一个身子孱弱,需要家人照顾的白痴而已,却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直接成为了“天才”,A级的精神力,呵,看来这研究的价值就更大了。
林咲白被龙涯这么□□裸的眼神看着,也大概猜想到了龙涯究竟想干些什么,头皮微微发麻的同时,对着袭来的危险就更加的敏锐了,就在这时,林咲白拿着匕首的手却突然之间微微地发麻了起来。
对面的枯枝见机立即缠绕上了林咲白的手腕,林咲白惊呼不好,另一只手瞬间到达,将枯枝砍断,而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也是在这个时候,林咲白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道在何时,竟被这枯枝划伤,所以才会这么狼狈,在对敌的时候,将匕首给脱手了。
安琢崇转眼看了一下林咲白这边的情况,却不慎被其中一个敌人划伤了左臂,不禁皱了皱眉头,安琢崇发觉自己的左臂正渐渐地失去知觉··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林咲白从通讯器中再次拿出了一把匕首,这一次,他的精神力慢慢地包裹住了他的手臂,上面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手臂的知觉也开始渐渐恢复。
扭头,看了一眼安琢崇手臂上的伤,林咲白咬了咬牙,从体内就挤出了几缕光属性的精神力丝线,将安琢崇的手臂包裹住,继续专心对敌··而在那头看着的龙涯兴味更浓了,这个实验品可是比安琢崇来得更加让他兴奋呢,这么好的素材还要去哪里找呢灵魂缺失,而后是双元素拟态的觉醒吗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如果让他成为自己的俘虏,会怎么样呢·龙涯开心地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澪子回来了~~~~~~~~~~~·嘤嘤嘤,这么久没更了大大们不要打澪子啊が澪子现在努力恢复日更,大大们会看到成果的~·☆、威胁·林咲白看着眼前飞舞的枯枝,心里只是更加的凝重,经过刚才的经验,这些枯枝上所带有的麻痹效果虽然能够治愈,但是保不准下一刻又会有什么其他的效果出来,而且这与其说是治愈,还不如说是暂时性地抑制,所以这些枯枝绝对不能够轻视。
这么一想,林咲白就将适合近战使用的匕首换成了前几天安琢崇送给他的长剑,砍杀起那些枯枝来就变得更加轻易得多··但是,林咲白没有想到,就在他奋力地清理着那些枯枝的时候,在贴近地面的地方,枯枝所遮蔽的地方,一根青绿色的藤蔓正悄悄地接近林咲白,就在林咲白毫无防备的时候,猛地向林咲白袭来。
林咲白一惊,但是手中的长剑却并没有因此而乱了招式,反而是更为精确地刺向了那根碧绿色的藤蔓,只是,那根藤蔓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不过一个拐弯,就躲过了林咲白的攻击,转而向安琢崇攻去。
这一下真的是将林咲白彻底激怒了·这根藤蔓居然这么不长眼,手中长剑挥舞速度加快,混合进自己的精神力,织出了一张光网,而后左手飞速地拿了一把匕首一扔,就将那根藤蔓给钉在了地上。
林咲白看着在地面上苦苦挣扎的藤蔓,嘴角一勾,心里忍不住在得瑟,哼,就看你怎么跑,还想要伤害本小爷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得意完了,还不忘往主使者龙涯的方向看去,却不料看到的却是龙涯举手作□□姿势,对着林咲白就做出了发射的动作。
嘴角上挂着闲适的笑容,龙涯看起来像是掌控了全局一般,根本就没有因为林咲白的挑衅而有一丝一毫的气急败坏,这让林咲白有些惊讶,全身的神经不自觉地再一次全面紧绷,果不其然,那根藤蔓在下一秒竟然爆开了。
浓绿色的汁液瞬间往四处飞散开来,林咲白见此立马在他和安琢崇身前张开了一张淡淡的由光元素组成的防护网,而安琢崇也留意到了林咲白这边的异状,反手将身前的人拉了过去往浓绿色的液体那边扔去。
只见那个刚才还百杀不死的人,在沾上一点点浓绿色液体之后就在短短的十几秒之内化成了一滩水,洒在地上·而那些水所触碰到的植物都瞬间变得枯黄,不过风一吹,就化成了灰烬,四散而去。
这让林咲白下意识地就加强了那张防御网的强度,而安琢崇也默契地拦住了林咲白的腰身,将林咲白带到了十米之外··就在他们刚刚离开,林咲白就看到那张加强过了的防御网瞬间就消散了,而那些来不及撤退的人,也跟之前那个人一样,都化作了水,而那些被浓绿色汁液泼洒到的地面则瞬间就被烧出了一个个大坑,就连那些巨大的树木都不能幸免于难,纷纷根部被侵蚀,往地面上倒去。
林咲白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对面龙涯仍旧在优雅地笑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就算刚才逝去的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队友也一样,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恶魔,整个人绝对是恶魔啊。”
忍不住低喃出这句话,林咲白的身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而安琢崇抱着林咲白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要期望他能够对谁心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心里还有情感存在的话,那就是对自己的喜爱,也就是自恋。”
安琢崇声音冷淡地说道··林咲白:“”在这么严肃的场面之下说这样的话真的好么,气氛都被毁了好么··被轻轻地放在地上,林咲白站在安琢崇的右侧手上长剑随时做好了进击的准备,看着前方拨开人群往前走的龙涯,林咲白觉得自己的手心被微微汗湿了。
“这样吧,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我可不想我最珍贵的实验品被毁坏了,就是表皮毁坏我也不想,所以呢,我们来谈个交易吧·”仍旧是一脸的笑眯眯,龙涯的声音中带出了轻巧的愉悦,仿佛已经认定林咲白他们会接受这个要求一般。
“呵,那就说说看又怎样”林咲白刚想要说“谈什么谈”的时候,安琢崇一把拉住了有些微冲动的林咲白,开口说道··“果然还是小小安懂事,知道我的习惯,小白可要听好了,我的习惯,下次如果违背的话,可就不仅仅是实验那么简单了,我手下的实验品的欲望,可是很强烈的,一直压抑了那么久没有释放,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龙涯在林咲白想要反驳他的时候,眼中微微有危险的光芒闪过,脸上的笑容也从刚开始的天真无邪变成了有些可惜的样子,给预料到了林咲白未来的凄惨··林咲白被气疯了,却完全不能够发作,只能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而安琢崇的双目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紫色再次闪现,却在下一秒被安琢崇死死地压制住了。
想来也是两个人气得想要杀人却无法动弹的举动取悦了龙涯,只听得龙涯开心地笑开了,说道:“我既然敢提交易,就没想过你们会拒绝,而且你们也绝对不会做出拒绝这种蠢事儿的,毕竟我提的交易,从来都是你们最在乎的东西。”
这话刚说完,龙涯的右手就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个影像就出现在了半空··林咲白看着那个影像,本来就大的鹿眼被睁得更加地大了,里面的血丝也微微地显现了出来,安琢崇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原本还淡定异常的脸上变得冰冷异常。
原因无他,不过是这个影像中出现的人物,实在是让安琢崇和林咲白太过于熟悉罢了·不仅有安琢崇的家人,还有林咲白的家人,除了年轻的一辈,可以说全部都齐全了。
穿着统一的囚服,在首都星最热闹的街道上□□,被砸得头破血流,却仍旧高昂着他们的头颅··影像中的声音也传出来了,那是街上的人民在狂叫着“卖国贼”这几个字,还有些更加过分的人,在大骂着让囚车里的安林两家长辈血债血偿。
林咲白的心在滴血,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么珍稀自己的家人,却被外人这么地侮辱,他自己却是完全的无能为力,看着年迈的爷爷还有奶奶站在囚车中紧闭着的双目,林咲白握剑的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你们知道为什么街上的人都要这么叫他们吗”龙涯微微地笑着看向了安琢崇和林咲白,继续说道:“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他们的子孙都叛国了,而且这几年一直利用着身份之便,将一些有为的英雄人士杀害其中就包括了很多大家都十分崇拜的人,譬如说呵呵呵呵。”
·林咲白听完这话,却是明白了,原本为这个国家付出了最多的人反而被陷害,而那个祸国的人却躲在背后偷偷地嘲笑着那些反抗自己的人,嘲笑他们下场,而那些一辈子都为了国家付出的人,却只能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民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副憎恶的嘴脸。
原本举着的长剑,最终无力地下垂,剑尖从对着龙涯变成了指向地面,林咲白脸上出现了一抹疲色·安琢崇看了一眼林咲白,再看了一眼屏幕中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开口说道:“你想如何。”
龙涯听到了预想之中的答案,心情十分的好,回答也爽快了不少:“那当然是让你们成为我的实验品,然后就将他们放了啊·”·“说到做到”安琢崇低垂下了双眸,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双目,却依旧能从他异常冰冷的声音中判断出他愤怒的心情。
“那是当然的,难道你这么多年跟我在一起生活,还不知道我说到做到的性格吗真是让人异常的心寒呢·”双手轻轻地放到了眼角,做抹泪状,龙涯假装伤心地说道。
安琢崇不过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当然是说到做到,那些被你放了的人,不过都是灵魂归家了罢·”·龙涯咧嘴微微一笑:“那你想如何”·“确保他们生命的前提之下,毫发无损地从监狱中离开,在此之后,我们才能够跟你一同回去,不然,我们更宁愿拼个鱼死网破,最多也不过是一死,你却是失去了两个活生生的实验品。”
声音冷淡地回复,安琢崇抬眼看向龙涯,双目中满是决绝··重生未来架空·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澪子快被蚊子咬死了,哼,这些吸血的小婊砸~)·绝望,深深的绝望笼罩。
☆、计谋·安琢崇的威胁在龙涯看来,也不过只是离水的鱼儿,垂死挣扎罢了·所以,他笑得十分肆意,看着安琢崇的双目,愉悦地说道:“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可是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不过嘛你这个提议我还是蛮喜欢的,因为我真的不怎么喜欢烂掉的实验品,所以,我也就接受吧。”
安琢崇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林咲白则咬紧了嘴唇,双目隐在了低垂的刘海之下·龙涯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却是有些无趣了,既然已经没有必要战斗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没必要再继续做下去了。
只是,下一秒,龙涯的嘴角再次勾了起来,这一次,他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将右手手腕转了转,给位于首都星的同伴们通了个讯号,大屏幕中的□□队伍立即停了下来,而后那些原本应该围在囚车周围的警员们在下一秒散开,让囚车暴露在了狂怒的民众之前,并顺带地将囚车的铁门给打开了。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暴怒的民众立即围了上来,拿上了所有能够成为武器的器具就往囚车冲去,而那还被困在囚车中的安林两家家长,在下一刻,就被暴怒的民众给包围了。
“怎么样,我可是遵守了我的约定的,我将他们毫发无损地从监狱里放了出来,警员们都散开了,但是他们做了那么多引起公愤的事情民众想要拿他们怎么办,那可就不在我们的条件范围之内了哦。”
龙涯笑容灿烂地说道··安琢崇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林咲白却已经完全承受不住了,微微变白的唇被咬出的血染成了鲜红,原本应该是天真的面孔已经彻底被仇恨所扭曲,这让龙涯心情更加好了,唇角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但是戏耍完了之后,接下来收容实验品的事情也十分重要,嗯,是时候得思考一下应该让他的高级实验品得到什么级别的待遇才行了··这么想着,龙涯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挥挥手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黎星。
黎星恭敬地行了个礼,直到龙涯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为止·熟练地直起身子,然后冷淡地瞥了一眼安琢崇和林咲白,命令其他人将他们给捆起来,之后,就牵着带到了一艘隐藏的飞艇前。
话说这一边,安琢崇和林咲白两个人被黎星的队伍带着来到了一艘隐藏在丛林中的飞艇上后,不过片刻,那艘飞艇便已经消失在了森林中,出现在了位于卡尔德帝国领空之内的宇宙中。
而另一边等待着安琢崇发信号的众队员们,在等待到了第二天早上之后,发现并没有预想中的信号,心里也莫名地有些慌张,于是集合在了之前他们避雨的那个山洞之后,全队人就决定派出两个人前去查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次担任起了临时小组长的阿德尔也莫名地有些心慌,他们所选派出去的两个人是凌浩还有凌炎,凌炎是主动要求前往的··勘察小队离开之后,雷霆小队里的其他队员都开始莫名地心焦,没有一个人有心情说出话来,沉默在这个山洞中弥漫,直到太满而溢出山洞的时候,林郁才开口问了一句话:“这些,都是他们之前就想到的了吗”·林郁的一句话说完,沉默继续在这个山洞中蔓延开来,又是许久过去,阿德尔紧紧地眯了眯双眼,说道:“如果凌炎他们两个回来,看到现场都是战斗的痕迹,而我们也的确没有收到任何的暗号那么,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呢”安琢盈颤抖着动了动嘴唇,低声说道,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大哥并不是真的大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不是真正的亲人,也成为亲人了。
“应该是为了我们吧,我们所有人·”久久不说话的席风开口了,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话音刚落,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闪着荧光的通讯器··林郁惊讶地看向了席风,虽然想出了这么久,他也知道席风有事情瞒着他,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是这么的不简单,疑惑地开口:“你,席风,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惊讶的林郁,席风转头看向了阿德尔,然后淡定地开口说道:“阿德尔是我的表哥,我们两个都是孤儿,被当时的安大人的母亲,也就是安琢崇的亲生母亲所救,然后就跟着安琢崇一起长大。”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都是反政府军的吗”林烟沉着地开口··“是的,我们两个相当于是安大人的贴身护卫之类的。
而且,我之所以这么笃定安大人是为了我们,是因为,他将通讯器交给了我,你们看这个·”席风说完,看了看彻底石化住了的阿德尔··而此刻的阿德尔则在默默地心伤,为神马,这个该死的表弟,居然这么大一件事情都不跟他说,害他担心这么久,原来安琢崇还有这一招吗真是吓死宝宝了。
·凌炎和凌浩两个人组成的侦查小队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阿德尔欲哭无泪的表情让凌炎十分意外,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阿德尔这个表情瞬间被戳中萌点,肿么办。
凌浩看着自家开始犯傻的弟弟,默默地感叹儿大不中留啊,然后就毫不犹豫地赏了自家弟弟一个爆栗,顺带默默地感叹一下果然还是有人比他更蠢的··凌炎被一个爆栗砸醒,果断地转头看向了席风,然后就见到了那个闪着荧光的通讯器,果断地将目光再一次聚集到了阿德尔的身上。
阿德尔默默地看了一眼脸上写着“你搞定”的席风,转头看了一眼满脸都是“求解释”的凌炎,只好痛苦地认命了,将前额的头发都扒拉了上去,然后用眼睛固定住,露出了与席风相似的面孔,而后对着凌炎和凌浩重复了一遍刚才席风说过的话。
“所以说,这一切都在林咲白还有安琢崇的计划之下吗”凌炎听完之后就睁大了眼睛,所以说他们是白担心了刚才看到现场那么恶心的时候,就在想林咲白他们是不是遭遇到了不可预测的消息,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计划之中的。
阿德尔终于恢复淡定地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席风,席风颔首表示明白,接着伸手打开了那个通讯器,只见一个虚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这个身影大家都很熟悉,那就是安琢崇身边久久未出现的管家——翼茗。
“早上好,各位大人,现在的情况我大致都了解了,我会向各位转达的·”虚影伸手往虚空中随意一点,只见一个屏幕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上面显示的是安琢崇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然后翼茗继续说道:“现在主人和小主人现在都被龙涯博士,也就是Doctor G带走了,因为安林两家被他抓起来要挟主人他们·”·“什么,我们的爸妈被抓走了他们以什么名义这不可能”安琢盈听完之后激动地站了起来,林烟也一个激灵,从地上站了起来。
“两位大人请不必担心,现在主人他已经用他和小主人的身体为代价,要求龙涯博士将人给放了至于被逮捕的原因”翼茗恭敬地弯了弯身躯,试图安慰着眼前两个快要失去理智的少女,却不料话音未完,就被一个高亢的女声接了过去。
“你们就不用知道了,或许,你们出去之后自己看一看新闻就知道了·”洞口的出口处,四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显现,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子身影,其余三人都是高大的男子身影。
只见那个女子,从斗篷下面伸出了一截白嫩的手臂,将斗篷盖在脸上的兜帽给拉了下来,露出了精致的面孔··“叶羽姐姐”安琢盈最先开口,惊讶地看着来人。
“你们就放心吧,你们的家人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虽然有点麻烦,但是也能够称得上是毫发无损了,还有,留在那所皇家学院里的两个人我们也已经带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你们了,快点儿跟上。”
出口的话瞬间让大家都放下了心来之后,叶羽急匆匆地催促道··“叶羽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的阿德尔疑惑地问道。
叶羽:“”回头瞪了一眼左手后的高大身影··只见那个斗篷猛地一震,然后一连串的咳嗽声从里面传来,而后在这个高大身影隔壁的另一个较为瘦小的身影赶紧伸手抚了抚那个高大身影的后背。
“老师,你这么包庇他也没有用,居然没有联系这群孩子,哼,我就说为什么阿德尔还有席风这两个傻蛋没有将这群人带过来·”叶羽看着那个较为瘦小的身影的举动后,生气地说道。
那个斗篷下的身影,也同样抖了抖,然后一双纤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斗篷中伸出,拉下了斗篷,露出了何落那个万年不老的美大叔脸:“叶羽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可完全没有包庇这个总是会忘记重要事情的人呢。”
叶羽狐疑地看了一眼何落,却被那个刚才还在咳嗽的身影挡住了视线:“没有告诉你们是我的错·”·斗篷帽子被拉了下来,白启有些面色潮红地说道,昨天晚上忙着干些有趣的事情,结果就将这堆孩子给忘记了,真是良心太不安了。
作者有话要说:~~~~~~~~~~~~~~~~~澪子有话说~~~~~~~~~~~~~~·酝酿了一下,还是决定努力日更三千,虽然不知道那些日更一万的大神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澪子也会继续努力的。·☆、逃脱·卡尔德帝国首都星所有的领空十分美丽,无数的星光静静地将卡尔德帝国首都星包围在其中,没有碎石,也没有人造垃圾,堪称是宇宙领空十大奇迹之一··林咲白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上被注射了抑制精神力还有消耗体力的药物,被安放在窗边的他,只能转头消磨着时光,与刚来的身后相对比,林咲白只觉得这片美丽的星海实在是烦人的很,不过是看了十分钟不到,就扭过头来看向了被彻底放倒的安琢崇。
想来这些人也知道安琢崇发起狂来谁都阻止不了,所以他们给安琢崇注射的药剂是他的十倍,即使这些药物并不会对人体有什么实质性的危害,毕竟,龙涯需要的是健全的肉体还有精神力。
但是,看着完全昏迷不醒,精神力低下到无以复加的安琢崇,林咲白还是一阵阵的心疼··看着紧紧闭合的舱门,林咲白开始小心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极小的房间,除了一些杂物的摆放,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当然这些杂物要包括头顶的几台监视器,密密麻麻地,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度无死角啊。
逃脱的话,自己应该是可以带着安琢崇跑的,但是问题就在于头顶上的监视器,如何才能躲避过这些比人类的眼睛更恐怖的东西··如果将这些监视器全部毁坏,这个计划只需要进行到一半,就会有人来阻止他们,那就跟没有开始是一样的,可能还会给他注射更大量的药物;出其不意躲起来这个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但是在这种监视的环境之下,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卵用·一个个方案被林咲白否定掉,不过半个小时,林咲白就感觉已经过了整整一天,维持着被绑的姿势不动,林咲白不耐地摇了摇脖子,并直了直腰,看上去就像是要从地上起来,也就在林咲白刚做了这个动作之后,立马就由人在外面敲门,并大声警告林咲白不要有其他的动作,不然就要将他们丢出飞船。
林晓白有些愕然,这么快他不过是动了一下,那些人就知道了要知道他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弄出来呢,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呢林咲白有些疑惑,但是却识趣地什么都没做,而就在这个时候,头靠在他大腿上的安琢崇,用头微不可察地蹭了蹭林咲白的大腿。
·林咲白有些愕然,表面上却没有任何一点表现,只是闭上了双眼,身子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睡着了一般,既然现在安琢崇也醒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们从这个房间里将他们放出去。
现在,他只能安安心心的低恢复自己的精神力才是正经事儿·就在林咲白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悄悄地在林咲白的脑海里浮现,林咲白认得,那是符竹的声音。
“果然主人就是没有大主人来得聪明啊,大主人都懂得在别人注射药物的时候,叫翼茗将体内的药物储存起来,而主人你只是直接吸收掉,果然傻得可爱·”··重生未来架空依旧是那个欠扁的声音,却让林咲白心头一热,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仿佛突然之间想到什么一般,恶狠狠地对着符竹说道:“那你当时在干些什么为什么没有过来帮我”·符竹:“这,这不是睡得太舒服忘记了么”·林咲白:“”哼,就你会装。
“不过,哼,本大人是什么料,主人你体内的药剂已经成功地收集完毕了,不过是在我的伪装之下,主人你才会有乏力的感觉,并没有其他的问题的·”符竹小小地咳了一下,想要以此来挽回自己在林咲白心目中的形象。
然后就偷偷地等了一下,发现林咲白没有说任何的话,这才继续开口说道:“还有啊,大主人说啊,等会儿出去之后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到时候见机行事就好了,只要知道不要跟他分开太远就行。”
林咲白在心里答了声“是”,心里却有些美滋滋地,果然是安琢崇啊,想法都跟自己一模一样,哼,看来自己就是个天才·一个劲儿地得瑟完后,很配合地啪嗒一下摔倒在了地面。
林咲白在自己的心里点了三十二个赞,深深觉得影帝也没有他专业··却不料在倒下的时候,将安琢崇的脑袋砸了个正着,还顺带将身后的储物箱子都一并带倒了,然后自己的脑袋也被砸了。
还好那些箱子并不重,砸下来也就声音大,实际的危害并没有多少,所以林咲白只是被砸得有些懵,却没有多少痛感··只是那响声却是直接让站在门外的人吓了一大跳,这是在强拆还是搞爆破尼玛,吓死宝宝了,手中的武器微微一抖,差点儿就被吓掉了。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长吁了口气,赶紧拿出威严的态度,大声地问道:·“里面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说不要动了吗你们就这么像被博士一点点地拆分开来,然后丢到伊斯卡公国的暗魔森林里,被魔兽们一块块地将你们的肉吃掉”大汉很大声地说完这句话,就心满意足地站了回去。
得意地哼哼了两声,才打开了手上的监视器,看起了里面的录像,却不料,看见了之前还摆的好好的大箱子居然全部都耷拉了下来,这还怎么得了呢而且那些看上去其实很重要的人质,全部都被压在下面了,哎哟喂,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这么想着,那壮汉刚才还挺得意的表情瞬间就耷拉下来了,左右想了想,还是决定进里面去抢救一下这两个被压在箱子底下的可怜人··而在这艘飞船的一个高档的办公室里面,黎星正端坐在椅子上方,听着底下的人在汇报最近的消息,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什么,你说守着那两个重要实验材料的人是谁”手中的酒杯被黎星轻轻地摇晃起来,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让刚才汇报的人有些心里慌乱。
“是是船舱设计师杰克大叔的侄子,大个子艾森·”·黎星手中的就被瞬间就裂开,酒水淋了一地,让刚才汇报了的人瞬间就趴在了地上,只求饶命,却被黎星的下一句话吓得浑身上下一片湿淋淋的。
“我不是说过那个蠢货不可以进来我们的机构吗你就说一下吧,究竟收了多少贿赂算一下吧,收了多少,就给我吐出来多少。
等会重新派人监视那间房间,然后不对,是要立刻”·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黎星像是看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看着眼下那个趴伏在地上的人,不过挥了挥手就让人将这个人给拖走了,而后神色微微一紧,双眸淡淡地转了转,起身往龙涯的实验室方向前进。
虽然说他对那些药物十分有信心,但是保不准安琢崇和那个什么林咲白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还是汇报一下准没错的,至于那个总是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的杰克大叔龙涯博士最近好像缺了个实验素材来着。
而这边,那个叫艾森的大个子傻傻地开了门,然后小心地将箱子都搬开,看了看地上依旧在“沉睡”的两个人,而后用脚踢了踢躺得比较靠门的林咲白的脑袋,·林咲白有些气闷,踢哪里不好,居然踢脑门儿,万一踢坏了肿么办今天才刚刚被砸了一次啊抱怨归抱怨,林咲白没有丝毫的动静。
而艾森看到林咲白不会动弹之后,就立马确定林咲白不会清醒了,将两个人搬到了身后靠门的地方,便开始整理起那些箱子来··也就在此时,一直都没睁开眼的两人都慢慢地将他们的双目睁开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让翼茗和符竹安静地将绑在身上的绳子都解脱下来,而后再制造两个能够触碰,却保持不了多久的虚影,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房间。
将气息全部隐藏,而后跟着安琢崇开始在这艘战舰之上东躲西藏,符竹突然之间就带着一些崇拜地说道:“主人,小的真的对你另眼相看了刚才弄倒那些箱子也是主人的计算之中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真的是太神机妙算了”·林咲白:“咳咳,那当然的了,一切都在本大爷的预料之中。”
完全不想告诉单纯的符竹,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脸上刚有得瑟之色,却被符竹的下一句话给打破了··“呵呵,主人,瞧你那傻样儿,果然得瑟上了,赶紧地将气息收起来吧。
虽然我很想崇拜你,但是就你刚才被砸得直骂娘的情况下来看,根本就是巧合吧·”符竹伸手挖着根本就不存在的鼻孔,欠扁地说道··林咲白:“”有时间看我不将你这个坟蛋拿出来,然后狠狠地教训一顿·安琢崇扭头看着正在一个人愤怒的林咲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说,这究竟是在生什么气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安大大的内心独白)~~~~~~~~~~~~·安大大实在是没敢告诉那个小白痴,其实那个计策就是看着小白痴想要这么做,又觉得可行,才让符竹告诉那个小白痴的,却没想到,这个单纯的小白痴居然就得意起来了。
·先是将身子往他的头上撞去,他还不能动,再是将那些箱子弄倒了··哎,真心疼,但······这种误打误着······算了,只要他开心就好。
☆、陷阱·只有微弱光芒的房间里,瓶瓶罐罐布满了每个角落,里面都是些奇怪生物的肢体,而铺盖在这些瓶罐上面的则是各种布满了字迹的纸张,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堆被画面定格的蚂蚁。
而在这堆物品中只有一个人影在忙碌着··漆黑的头发被随意地梳起,几次随意地用中指扶了扶眼镜,而后又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手中的笔不停地转着,刚停下想要下笔写些什么,却在片刻踌躇之后,继续在手中转动了起来,直到一个淡蓝色的水母状的东西轻微地碰了碰正在飞快地转动着笔的手,那反复不断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你是说他们逃脱了吗从那个房间里·”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然后顺手将放在面前,装着淡紫色不明液体的透明试管拿了起来轻轻摇晃,黑发青年不甚在意地说道:“而且,还是黎星来报告的哼,看来他还挺会做的,真值得表扬。”
淡蓝色的小水母轻轻地上下移动了一下,表示是的,然后就围着黑发少年的头,转了一圈,询问自己的主人,是否要去追捕··“追捕嘛,当然是要的,但不是现在,你也知道,小小安当年在我的飞船上的时候也不过是三岁,而且也只呆了两年,而这几十年来这艘飞船最大的变化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他们只会自投罗网,逃不出去的。”
黑发青年,也就是龙涯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无趣地说道,而后起身,往实验室的方向走了过去,里面正躺着几具插满了管子,只有轻微生命迹象的实验体··“而且,说实话吧,就算他们想逃,也大概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后的空间跳跃时间到了,即使出去了,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可不想死呢。
当然了,也怕死得厉害呢·”伸手抚摸了一下其中一个实验体的专属数据屏,龙涯小声地低喃道··同一时间,在同一艘飞船内,安琢崇和林咲白两人相互依偎着躲在一件狭小的房间里头,没有任何的监控装置也没有任何的照明设施,只有密密麻麻的线路,还有电路运转时,控制盒子闪现的微弱光芒。
安琢崇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开始熟门熟路地在这个房间的地板还有墙上扣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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