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奋斗史+番外 by 夏日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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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奋斗史+番外 by 夏日青(2)
·这也只是想想,对那些真正的道高望重的大师,莫白是尊敬的,林远风这样的人,很难让莫白下杀手,除非他触及他的逆鳞··“就……就三次·”莫白比着指头,有些气短。
韩子清笑眯眯的看着莫白,意思很明显··莫白的脸都要垮下来,仍不死心的挣扎道,“二……二次”·韩子清仍旧笑眯眯的看着莫白,表情有些‘松动’。
莫白心中一喜,很大方的选择了再退一步,“一次,可不能再少了·”几次的问题,一旦开始了,到时候还不是由他说了算,莫白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啪的响,这招叫以退为进,他早已熟练掌握。
那一细微的动作,被放大到无数倍,莫白屏住心神,等待最终‘审判’的降临··韩子清朱唇轻启,“驳回,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值了·”赤|裸|裸的眼神直视,毫不遮掩的怀疑,仿佛要将莫白所有阴暗的内在,一个个的剥出。
穿越时空·明明是足以让人着迷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只让莫白的心脏,‘砰’的碎了一地··脑海中嗡嗡嗡的开启单曲循环模式,……没有信誉了……这是一个多么悲痛的醒悟,过往的一切,从脑中扫过,他原本是最讲守信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方宅,似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能跟方宅挂上钩,无论是请帖的事情,还是被他隐瞒的信件,无形中,本来就讨厌,善于找理由的莫白又给方宅的人记了一笔。
自从他耍赖,成功的把一天改成一小时,他就开始堕落了,以为能糊弄过去就好,哪知道,被糊弄的人门儿清,都在心里给他记着呢··不良的后果早已造成,堕入,早已跌进深渊,莫白一点也不想改掉这个毛病,他只要想着如何耍赖,总会有办法让韩子清屈服,不过想到明天的事,莫白把心中的那点小心思给歇息。
“亲爱的”莫白轻抱了一下韩子清,十分‘后悔’的说道,“让你无法再相信我,是我的错·”·静默良久,莫白强忍着啜泣,“今后我……”·莫白的手在颤抖,难道是我过了么韩子清缓缓起身,看着那道颓然衰败寂寥的背影,小声嘀咕,也许我该对他好点。
☆、 第十七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六·第十七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六·韩子清闷闷的把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之中··脱离韩子清的视线,莫白的脚步很明显的快了很多,同韩子清一起相处久了,最潜移默化的影响便是,莫白的演技在原来的基础上突飞猛进。
冰凉的水,淋在身上,喷涌的□□渐歇,莫白对着镜子中的人,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韩子清了解他,同样的,他也了解韩子清,他懂得随时随地的,在最大的基础上为自己争取好处。
干爽的睡衣,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沐浴露的味道,留在肌肤上,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这便是沐浴后,韩子清的味道,和他一样··莫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明明是同样的味道,却感觉不到那种幸福安心的感觉,好闻的不是这个味道,是因为拥有这个味道的,是他爱恋着的人。
莫白快步从浴室走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拥他的天使入怀,哪怕只能在煎熬中,享受那种温暖的幸福,无关于最原始的欲望,他只是爱恋着他··莫白紧紧地抱着韩子清,在他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感觉真好·天气并不热,但突然被一具火热的身体抱在怀中,绝对不会舒服,韩子清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动,随后,轻轻的向后一靠,很快便陷入沉睡。
莫白无声笑着,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他的天使这么快就‘屈服’了,这样的日子真好··天幕的第一抹阳光,散向大地,莫宅的仆人,早已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若不是突然多出的一条缝隙,仆人几乎以为这只是错觉,这是主人已经起身了莫宅的仆人心理素质极好,虽然感到奇怪,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门锁已经被打开,莫白再次垂死挣扎的问道,“真的不需要我抱”以往的早上,他还有抱恋人入怀这一福利,自从韩子清的腿逐渐痊愈之后,这项福利离他越来越远,莫白几乎可以预见今后的日子,这项福利恐怕会成为一种奢侈的赏赐。
韩子清气鼓鼓的瞪着眼球,“不用,我又不是不能走·”被人抱着,从气势上就弱了一头,以前是由于自身条件限制,而现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绝对不能纵容这一不良的习惯,明明习惯还没有完全改过来,这眼前就有一个居心不良的人百折不饶的诱惑他。
莫白搀扶着韩子清,温柔的笑着,“也好·”当他们到了白发苍苍的垂暮之年,是否也是像这样,他掺扶着年老的子清,一起并肩的走着,在鸟语花香的林中漫步。
猜测是一回事,虽然早就有这个准备,当仆人真正的见到本人,仍旧止不住的吃了一惊,好在他们并没有因为主人不早起的习惯而直接省略掉早上的那一顿饭··早餐完毕,莫白再次扶着韩子清漫步,一如无数个重复,莫宅很大,莫白一点也不担心韩子清会在短期内厌倦这里的景色,况且,即便韩子清真的厌倦了,莫白也有的是办法,换上新的花样。
距离来莫宅的时间已经好几个月了,韩子清思忖着,这莫宅到底是有多大因着腿的缘故,他从未试着走遍整个一望无际的莫宅·眼看完全康复的日子越来越近,想要解开所有薄纱的念头蠢蠢欲动,甚至是那片,他从未踏进过的后山。
莫白曾经说过,等他腿好了,一起去后山林狩猎,这种,只能从拍古装戏中才能稍微沾手的待遇,韩子清想想,心中一片火热,他已经迫不及待··今天的莫宅一尘不染,这并不是说,以往的莫宅就沾染了灰尘,因着今日有贵客临门,在原本不染尘埃的基础上,仆人又反复清理了几次。
韩子清向往那种古朴的典雅,琴,是莫白以前从拍卖会高价拍回的古琴,铮铮的琴音响起,悦耳动听,弹琴的人,技艺高超··韩子清并没有学多久的古琴,当初学琴是受到了一部古装剧的气氛所感染,没想到,他在学琴方面很有天赋,陌生艰涩的音律,很快就能上手。
仿佛,这一切,他原本就会,如今只是重新捡起,很怪异的感觉,这样怪异的感觉多了,就会慢慢习惯··少年身着唐装,纤长白嫩的十指在弦上滑动,如水流畅。
风起、云涌、叶卷起;鸣琴、吹箫、琴箫之音靡靡·白衣飘飘的绝色少年,如仙人临世,乌黑长顺的秀发,用青色的发带简单绑起·铮铮琴音,如闻仙乐,十指轻弹,是一场撼人心神的视觉盛宴。
琴箫初歇,合奏的两人相视一笑,风骤起,卷起一涡飘零的枯叶,树静,风止,端坐的少年早已消失不见··“子清·”莫白惊恐的大叫,那鸣琴的人,赫然是他的子清,而一袭青衫的吹箫人,是他。
琴箫和乐,心有灵犀,过程有多幸福快乐,结果就有多痛彻心扉··白衣飘飘的绝色少年,身着唐装的子清,两道身影,重叠成一个·这是剧情还是曾经存在过的真实此刻,莫白的心慌了,他只想把韩子清严严实实的,锁在只有他的世界里。
莫白抱住已经沉醉在音乐中的韩子清,低低的呼唤着,“子清……”·“怎么了”韩子清停下手中的动作,莫白把头缩进了他的怀中,这样弱势的莫白,他从来没有见过,韩子清回抱住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心。
“与我合奏一曲如何”·“好·”·一曲倾泻而出,两人是那么的契合,彼此间的灵魂早已缠绕在一起··熟悉的感觉,正如方才,他从脑海中浮现的片段那里感受到的,四道身影分成两股,重叠在一起,是那样的契合。
一袭青衣,那是他;一袭白衣,那是他,他的子清··曲毕,两人久久没有回神,一阵沉稳有力的掌声,唤醒了还在回味中的两人··“林大师·”·“林大师”韩子清眼神晶晶亮,彻底回过神来。
来人一袭灰色的唐装,发丝间银灰点点,眉眼间没有一般艺术家那种从骨子乃至气韵里透出的孤傲,这是一坛尘封已久的美酒,经过悠长的岁月沉淀,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唯有亲眼一睹风采的人才知道,这是无价珍酿。
“能再弹一曲么”林远风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茶具,突然来了兴致··“好·”话毕,他又重新开始投入到那种忘我的境界,清心之曲,舒缓悠长,极具古韵,让人心平气和。
林远风缓步而行,浸yín茶道数十年,只需一眼,就可辨别茶具的好坏,色如白雪,似云似雾,这种茶,就连他也是很难见到··香炉上还有未燃尽的檀香,红光闪烁,忽明忽暗,林远风满意一笑。
净手,焚香·天时,地利,人和,难得三者皆具,林远风有预感,他有生以来最好的一壶将在这里产生··爱茶疯魔的大师,一直在寻找一种至高的茶之境界,什么是境界那是一种看不见,说不明,抓不住的无形之物,唯有懂行的大家,才能明悟专属于自己的道。
道法万千,艺术何曾不是如此空灵的乐曲融入纯粹的灵魂,煮茶的人忘我,两种艺术的至高结合,诞生的是震撼人心的绝世珍宝··仆人远远而立,都屏住了呼吸,深怕打破了这片祥和;天衣无缝的配合,是一场直击灵魂的撼动,在这一场盛宴面前,万物都变得渺小。
林大师的声明早已远播,只有接触过的人知道,大师之所以能成为大师,那不是没有原因的··林远风打断了仆人未来得及开口的话,明明距离庭院还有着很远的距离,大师脚下的步伐放得极轻,乐声突然停止,而又突然再次响起,这次是绝配的琴箫和乐,纯粹的音乐是骗不了人的,局外的人看得分明,这两人分明情投意合,以乐曲为媒介,灵魂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忘我的少年哪看得到,吹箫人眼中毫不掩饰爱意,旁观的人却看得分明,这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林远风的脑中闪现一个疯狂的想法,直到两人的和乐结束,他才开始上前。
琴音终止,一壶茶也煮好了,两人在同一时间回神·莫白大步上前,以绝对占有的姿势把韩子清抱在了怀里,见怀中的人没有挣扎,莫白唇角微勾,暗中向着林远风挑衅一笑。
林远风回以莫白一个和善的微笑,他这是被人当成情敌了就他这年纪,都可以当韩子清的爹,只有深爱,才会如此丧失理智,他爱他,爱得深沉··茶盏早已温好,林远风轻呡了一口,入口感沉着,下咽觉得轻扬,翘起舌头品尝,只觉得空如无物,这是一壶好茶。·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对莫白的好感度上了一个台阶··那一刻,他站在远处,静默的看着琴箫和鸣的璧人,除了被音乐震撼,他更想考验一下,这位名为莫白的人是否更值得韩子清托付终生·                        ·作者有话要说:(。
?ω?·)看我纯洁的小眼神,俺是萌萌哒的日更君·筒子们俺想求……求收藏求评论……呐·☆、 第十八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七·第十八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七·煮茶的过程,切忌打扰,尤其是进入一种顿悟的境界,一旦中断,一生之中,很难有这样的机遇,那对终其一生追求茶之境界的大师来说,是一种足以让人毁灭的打击。
早在他选择让韩子清再奏一曲的时候,他早已经做好,随时被打断的准备,这是疯狂的··以长辈的身份对恩人之子的爱护,他愿意赌一把··韩子清的琴艺奇高,这首清心之曲与茶道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不出他所料,当某一种艺术达到至高的境界,一旦开始就会进入某一种完全忘我的状态。
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一起合作就够折磨人了,更另人难以接受的是,心爱的人居然和别人配合的天衣无缝,那两人沉浸在一幅画中,那一幅画,容不得第三者在添上一抹。
所有的人,都只是远远的旁观者,和那惊世的杰作毫无关联··最令人嫉妒的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与其他人‘琴瑟相合’,这样的情况之下,画外的人愤怒值达到足以丧失所有理智的地步。
·林远风就是在考验莫白的心性,他相信莫白对韩子清是真心的,但这远远不够,欲望让人发狂,占有让人偏执,相爱的两人,有时会因为一些因素而被迫互相伤害,林远风期望莫白有那个广阔的胸襟,包容韩子清的一切。
在这样一种状态之下,莫白仍旧能保持理性,林远风开始放下心来··莫白嫉妒的得发狂,那幅画中的另一人应该是他,而本属于他的位置却被另一任给占据,他嫉妒得想要杀掉林远风取而代之,但他知道他不能那样做,少年是那样期盼为他崇拜的大师奏曲。
画里画风是那样和谐,他紧紧握住拳头,用仅存的理智克制住滔天大杀意,这是一场绝无仅有视觉盛宴,茶盏中诱人的液体飘散着了了薄雾,这是绝世的珍宝,他知道这世上永远也不可能再有第二壶这样的好茶,他绝不允许有少年的画中,再次找不到他的身影。
穿越时空·越是完美的杰作,他越是痛心,就像锋利的刀剑在他的心口中狠狠的刮下一道恐怖的口子,这样的杰作是他的天使和别人合作而成,而他,自始自终都是一个无法插足的外人。
琴音终止的那一刻,所有的煎熬都结束,他占有的拥抱着他的天使,向着真正的外人挑衅一笑:“你们合作的天衣无缝又如何他是我的,只属于我。”
林远风笑着问韩子清:“你觉得这茶怎样”·韩子清精致的脸憋得通红,他并不懂茶,但又不想在崇拜的大师面前丢脸,人在最紧张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用力的回忆着莫白说过的那些有关茶道的东西,最终只能认命,不懂就是不懂,他吱吱唔唔道:“非常好喝,比我喝过的任何茶都要好。”
这却是事实,同一种茶,经不同之人的手,那味道又有所不同,这茶比他数着叶片自己泡的要好很多··林远风哈哈大笑,“好喝,确实好喝·”他看到了少年眼中的幸福满足,让人幸福的茶这不也是茶的一种至高境界么这个世界有无数的人爱茶,真正懂茶的人很少,比起那些侃侃而谈的大多数品茶人,与其是在品茶,倒不如是在显示自己的才识。
莫白恶意的将一盏茶一饮而尽,看到林远风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痛,莫白憨厚的拍着自己的脑门:“太好喝了,忍不住·”话毕,他把壶中仅剩的一盏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在了自己的茶盏中,腼腆道:“这次一定好好品尝。”
看着小口呡茶的莫白,韩子清紧握着拳头,好想揍他·林远风:好想揍他+1··莫白喝完茶,又想去抱坐在他旁边的韩子清,韩子清此刻正想着要不要揍他一顿呢,哪会让莫白得逞,只听见腾的一声,韩子清在林远风惊愕的眼神中站了起来。
“你的腿好了”残疾了二十年的腿突然好了,任谁都会感到惊奇,更何况是在方家找遍专家都说康复无望的前提下,方行之三字永远和残疾联系在一起。
已经被打上残疾标记的人,有一天突然变得健康,这是一个奇迹·韩子清勉强一笑:“快……快好了·”·这是另有隐情林远风心中有无数个猜想,少年不想多提,他就不会多说。
因为不知道韩子清是否知道真相,林远风试探性的开口:“你的生母给你留了东西·”·“是什么”韩子清的语气有些急切,最关键的线索就要浮出水面。
“你知道了”林远风担心韩子清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说出事实会伤害到他··在他看来,即便是为了韩子清能有一个快乐的人生也不能抹杀韩玉存在过的痕迹,毕竟韩玉才是方行之的生母。
他能猜到方家的想法,却不能理解韩家的做法,那真的是韩玉的娘家人么说一句绝情也不为过··母亲是一个多么美好令人期待的词汇,韩子清有些伤心,他从来都和这一美好的词汇无关,“嗯,我知道了,我的母亲是韩玉。”
林远风望了一眼莫白,这人是赖在这里不走了一般有点眼色的人听到这种事,不都会主动的选择回避么而这位,任他使了多少次眼色,干咳了多少声,也依旧巍然不动,林远风无法,只得望向韩子清。
莫白的皮厚程度他是见识过的,韩子清是豁出去了,他就不信莫氏家大业大,还会觊觎他母亲留下的那点东西··见韩子清点头,林远风才缓缓说道:“放在一个叫永诚的地方。”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林远风摇了摇头,韩玉很久以前就为他未出生的孩子作了打算,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出事之前就察觉到了不对所有的谜团随着故人的逝去一起归于尘土,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侃侃而谈,时间过得很快,莫白在韩子清对林远风露出崇拜的意向的那一刻,就打消了把林远风留在莫宅的想法,他是疯了才会挽留一个抢走韩子清注意力的‘情敌’。
尤其是看到恋人和林远风谈得很融洽,莫白就更不待见林远风了,他不好直接下令赶人,只能用眼神表示他是有多么的不待见这位道高望重的林大师··短短一个下午,林远风就充分的见识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铁血暴君是有多么的表里不一,事实证明,那些传说都是骗人的。
谁来告诉他,这个冷脸对着他和笑脸对着身边少年的男人是同一个人·真正的变脸比天气还变得快··这人可以在少年的注视下和他谈笑风生,又可以在少年和他谈话的时候,暗中用千刀万剐的冷刀子眼对着他,承受了一个下午的敌视,林远风走了,他走的时候走得很慢,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杀一个回马枪。
莫白在心底念着魔咒:“快点走,快点走……”他看着那道慢悠悠的背影咬牙切齿,那人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有多不待见他,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
偏生边上还有一个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那道背影的少年,莫白更是气急,他可记得刚才少年可是万般挽留,这是希望林远风留下·林远风走了,莫白十分的高兴,他安抚丧气的少年,“林大师是茶道界的高人,他是属于全人类的,怎么可以因为个人的私心,就剥夺所有接受传承的资格”·“林大师说我可以去找他的。”
莫白扶额,“你忘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做等忙完了这一段时间就可以去找他了·”过一段时间是多久,他可没说,他有的是办法不让两人再见。
“订婚宴的事情哼哼,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若不是林大师说漏嘴,他还被蒙在鼓里,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莫白眼神闪烁,“我这不是太忙,把这事忘了么,没……真的没有了·”·夜晚,趁着莫白沐浴的间 ,韩子清打开了床头的柜子,莫白这些天老往这瞟。
一排排白色的瓷瓶子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比上次还要多,整个柜子都装满了,除了多出一些瓶子,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是他想多了么·韩子清凑近一看,瓶子是那种中间肚子大,两端小的款式,在瓶底的空隙,他看到了白色的一角,若是眼神差点的,估计还看不到。
密密麻麻的小瓶子把信封压得严严实实,韩子清小心的取出拼子,放到了床上··有一种文字,它可以在顷刻间让你哭让你笑,这种极具魔性的文字归功于书写的人极强的文字驾驭能力,方润之的文字驾驭功底极好,信中的内容显得十分真挚,以文字书写出那些曾经存在过的温馨点点,很容易勾起一个人旧情。
曾经存在过的好是无法抹去的,那些画面从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不知是因为已经知道微笑呵护背后掩藏的险恶用心,韩子清发现他对这一切‘温馨’和好都能做到无动于衷,就像他感谢管家和仆人对他好,却不会因为那种好,那种感动就可以为他们奉献一切。
方行之性格所残留的影响似乎只能对男主有效,而且这种效果日趋减弱,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慌到口不择言,最终彻底献身的他,冥冥之中,一切似乎已经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只能改成这样~求收藏~?(??3`?)?·☆、 第十九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八·第十九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八·白色的信纸被纠成一团,一段完美的抛物线后,彻底的沦为可回收的废纸。
韩子清勾唇一笑,订婚宴么现在他可以确定,剧情已经开始颠覆,方氏死灰复燃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剧情中方润之确实有和人联姻,是一家中等规模企业的千金钱如意,而且由于当时方氏欠下了巨额的债务,方润之不得不对妻子家的娘家人俯首示弱,不只是方润之,方玉言甚至包括一直高傲不可一世的继母汪雪也拼了命的讨好钱如意。
对与他们来说,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最怕的便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从地主跌成贫农··只有在此时,方玉言才意识到,以前的韩玉有多么的好说话,从前的那些曲辱和现在相比都算不了什么。
看着卑躬屈膝的现任妻子,方玉言开始想念优雅大气的韩玉,这时的方玉言开始抱怨,若不是现任妻子的存在,他怎么会因为日夜担心受怕,在被韩玉发现私情的时候,纵容她取韩玉的性命。
若是没有现在的妻子,韩玉又怎么会藏下巨额的宝藏,一分都不肯留给他这位名正言顺的丈夫··想起那份宝藏,方玉言的心中一片火热,这也是他之所以留下方行之的原因之一,一个天生的残疾,是他方玉言的耻辱,此刻的方玉言已经忘了方行之之所以残疾的原因,他为自己找了千百个开脱的借口,固执的认为错的是别人,而他,永远都是对的,他没错。
那段日子是方润之最难熬的痛苦时光,他生来富贵,从小就被灌输了‘整个方氏’都属于他的思想,那时的方氏还很富足,有很多争着上门寻求合作的生意人,若是没有男主,方氏也不会一夕间落魄下去,人情冷暖,本来就只是合作关系,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对不能带来利益甚至还有可能带来麻烦的前一刻伙伴,抛掉还来不及,前一刻笑脸相迎的‘知音’在下一刻变身为冷眼旁观的陌路人。
因方氏的没落,方润之简直跟入赘了钱家一样,这样有损他尊严的行为,还是平日里一心为他着想的父母压迫之下,他才不得不低头··想着如何复兴方氏就够让他头痛的了,还要在妻子的面前受气,就连父母也站在妻子那边。
这样的日子糟心的很··久被压迫的方润之碰到那件事后,忍无可忍,一顶顶绿油油的帽子从他的头顶飘过,这种时候,他要是还能忍,那他还能算个男人么就在他要找钱如意算帐的时候,母亲汪雪和父亲方玉言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他了。
他们不在乎钱如意肚子里的种是不是他们的孙子或孙女,只在乎什么时候把钱氏弄到手,就可以让钱如意滚了··方润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父母,曾经最熟悉的面孔变得如此陌生,良善的人真的能突然变得丑陋,是否曾经的真善美都是最高超的伪装,唯有丑恶才是刻进骨子里的真实。
他开始怀疑,韩玉真的是父母口中的第三者么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方行之和他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出于对插足父母之间第三者的厌恶,他开始心安理得的给方行之下慢性的□□,也开始假装对方行之好,他彻底没有了与他争抢方氏的对手,孰料方氏突然落魄了。
方润之慢慢的垂下手臂,这事闹开了,没脸的人是他,和钱如意离婚又如何方氏垂危,如果钱氏再撤资,方氏就真的只能选择破产了·他舍不得有钱的日子,让他到码头当搬运的工人他自认做不到,想象被追债打得半死不活的日子,方润之打了一个寒噤,那是噩梦。
在最难熬的时刻,方润之开始想起他那温柔善良的弟弟··当方润之再次见到方行之,是在绿帽子事件发生不久之后··方润之原以为像方行之那样的残疾,生得再美也是造人抛弃的命,他没想到那个男人,对方行之那么好。
房间里的摆饰,无一不精,无一不价值连城,方润之也是在上流圈子混迹过数十年的人,他知道那些都是古董,拿古董当摆饰,也不怕被磕磕碰碰,这也只有家大业大的莫氏才有这魄力。
最初见到相见之人的激动,逐渐酝酿发酵,最原本的东西在一瞬间变质,方润之添油加醋的说起了他这一段时间的悲惨遭遇··自从来到莫宅,方行之几乎就没出过门,因为生来残疾,方行之比最内向的人还要自卑,他巴不得缩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角落,又哪会特意去接近人,对亲人的牵挂,让他萌生了出门的念头,自从上次成功的回到方宅之后,‘莫白’就不再允许他出门了。
虽然上次回方宅的经历让他对方宅的人产生了隔阂,但眼前的人是对他最好的兄长,一想到兄长的遭遇居然那么凄惨,方行之忍不住心软了,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兄长摆脱那些噩梦,即使让他求那个他再不想见的人也在所不惜。
‘莫白’对方行之真的是有求必应,甚至是帮助方氏恢复往日的兴盛··方氏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已经蜕变成一个比从前还要鼎盛的企业··穿越时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方氏天生残疾的二少爷成功的得到了莫氏当家掌权人‘莫白’的恩宠。
圈里的老狐狸面上对方玉言卖子求荣行为很不耻,实则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以前唾弃过的残疾就是他们家的,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天生的残疾居然有那么大的作用··莫氏的实力,不需要用眼球都能看得到,死灰复燃的方氏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方氏复兴后,方润之迫不及待的弄垮了钱氏,虽然貌美的女人哭得一脸梨花带雪,我见尤怜,鼓起的肚子很容易引发同情心,这是一个怀孕也打扮精致的美丽孕妇·                        ·作者有话要说:设定下章有说清楚~ 谢谢弥的评论和努力,听到有人喜欢这文开森^ω^这几天jj抽得腻害,已经回复了n次评论还是失败了,好在刷了三次之后存稿顺利存上了&lt(ToT)&gt给跪了……·☆、 第二十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九·第二十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十九·方润之看着怀孕的女人,脸上的嫌恶毫无遮掩,这女人虽然是他的妻子,肚子里却怀着其他人的野种,他无法忘记这女人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羞辱,也忘不了这女人给他带无数顶数不清的绿帽子的耻辱。
一想到当初这女人之所以愿意嫁给他,只不过是为了肚里的孽种找一个便宜的爹,方润之就对这女人恨不得千刀万剐,一想到这女人怀着孕还到处偷腥,方润之对钱如意的厌恶值,直接突破了天际。
再美丽的容貌,只要想到过往的种种,简直比垃圾还不如··方润之只想一把掐住钱如意的脖子,直接把她送入地狱,很快就被人制止了··钱如意死气沉沉的双眼突然焕发生机,婆婆汪雪对她一直很好,甚至在得知她肚里的孩子不是她儿子的,她给方润之带了很多顶绿帽子的时候,也依然笑脸对着她,愿意为她斥责自己的儿子。
钱如意从来没见过想汪雪这样好的婆婆,人在最无助到时候,即使过往的种种极其不正常,也会为了说服自己还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以依靠,而选择忽略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阴暗,她用期待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汪雪。
下一刻,她知道了,最恶毒的通常不是凶相毕露的恶人,而是随时随刻笑脸迎人的伪善者··原来所有的好,只不过是为了得到钱氏再卸磨杀驴,血淋淋的真相摆着眼前,钱如意知道她完了。
在汪雪的劝说下,方润之为了报复她,已经不在乎被戴绿帽子的耻辱··一个名声坏透,水性杨花的恶妇如何在这个社会立足一个净身出户的孕妇又如何谋生·家破人亡,两眼无光的妇人想着,是不是她当时不挑上方润之这只软柿子,她现在依旧是那个衣食不愁的富家千金,她所有的不幸都来自方家,妇人突然变得阴狠,对方氏最阴毒的诅咒是她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抹执念。
方氏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对于最大的功臣方行之,方家的人都闭口不谈,毕竟当人男宠终归是一件丢家门脸面的事,在汪雪的抱怨中,方玉言甚至开始怨恨方行之的存在是他最大的耻辱,曾经有那么一瞬‘有幸’能转化成朱砂痣的蚊子血韩玉,重新变成方玉言恨不得从记忆中抹去的白米粒。
对于钱如意的遭遇,大家一直认为这是她自找的,钱如意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唾弃,没有人再说方润之是如何的心狠手辣,此刻方氏风头正盛,背靠莫氏顺风顺水·而方润之已经恢复了单身,不少的人盯着方润之旁边的位置,能通过方氏进而和莫氏搭上线可是个不小的诱惑呢,抛开方氏能带来的利益诱惑,方润之本身就长得好,这使他更受女性欢迎。
应酬不断,名利双收的方润之好不风光,在见识过方行之‘幸福’的生活后,方润之很心安理得的把曾经向方行之承诺过的,方氏一好转就将他接回方宅的承诺挪到了脑后。
没人会想到,在方氏日渐好转的那些日子,曾经众人眼里的幸运宠儿的遭遇是多么悲惨··方行之因为担心方润之,求着‘莫白’出去·那段时间,‘莫白’心中的白月光白月儿终于从国外回来,‘莫白’忙着招待白月儿,被方行之烦得不行,就允了方行之一次出门的请求。
就是这一次,是方行之真正噩梦的开始·他被劫持了,被迫拍了很多不雅的相片,他一个残疾又如何能挣扎得过人高马大的壮年男子··他以为他就会交待在那的时候,有人把他送回了莫宅,那一副衣冠整齐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遭人劫持过的,再次回到莫宅,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变了味道,从以往的恭敬变成毫无掩饰的鄙夷。
桌子上摆着一堆杂乱的照片,有些被撕扯成细小褶皱的碎片,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看这些照片的人有多愤怒··方行之慌了,‘莫白’眼里毫不掩饰的愤怒,像暴怒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他撕咬成一块块血腥的肉条。
白皙纤长的葱尖玉手按桩野兽’血腥的冲动,悦耳动听的声音还有着安抚人心的神奇功效,这是临世的仙子,对着像他这样‘肮脏’的人,也存着最仁慈的善心。
明明白月儿是在为他求情,听在方行之的耳里,却那么刺耳,他想起了‘莫白’这些日子和白月儿的亲密,想起那些仆人间互相交流的传言,方行之只是一个寂寞时的替代品,白月儿才是‘莫白’真正爱的人。
是啊,看着那耀眼的女子,方行之本来就自卑的心一下子跌落进尘埃里,既然和尘埃融为一体,就活该被死命的践踏,这都是他自找的··纠葛的心思乱成一团,他甚至提不起勇气解释那些撕心裂肺的质问,完了,一切都完了,被赶出莫宅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白月儿嘴角得逞的微笑。
怎么可能,仙子怎么可能会有恶魔的微笑,方行之想着,他看错了罢··临闭眼的那一刻,他想着那些幸福的点点滴滴,明明兄长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莫白’是搞垮方宅的罪人,是他们方家的仇人,‘莫白’是心狠手辣,翻脸无情的暴君。
这些他时刻放在心底的警示最终没能阻止他躁动的心··他,动心了,对一个心狠手辣,翻脸无情的暴君动心了,这大概就是他自作自受罢··他爱上的人果真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把一个不良于行的残疾抛在了荒山野岭的郊外,不远处传来野兽的吼叫,方行之想着,他快死了罢,最后还能沦为野兽果腹的食物,这也算他这窝囊的一生中,唯一能作的贡献。
·饥饿到麻木,他仿佛听到了野兽撕咬他,吞咽他的声音,最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过,伸向天际的手无力的垂下,兄长,你为什么不来接我,我……好难受。
剧情一幕幕的从脑海中划过,五味沉杂,是愤怒还是悲伤韩子清已经无法分清此刻的心情··他以一个旁观者的立场,渐渐的看着这些荒唐的闹剧,他甚至可以准确剖析出闹剧中每一个人的心理活动,他有多想阻止这一场悲剧的产生,可惜,他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除了静静的看着,对他想要改变的一切都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PS:这一章适合写番外的,不过由于伏笔需要和人物塑造,我想了一种新设定,我把这种设定命名为——视角剖析设定·说白了就是站在观众的角度看一场戏。
如大家所见,有很多需要对白的地方都用叙述代替了,因为我固执的认为这种设定是不需要对白的,这样的方法比较省字~~………………jj回复只能有三字啦,多的自动删除……嘤嘤嘤……·☆、 第二十一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第二十一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他能活着,是因为母亲韩玉留下的那一笔庞大的宝藏,韩子清紧紧的握住那一枚小小的钥匙,嘴里念着,“永诚”二字。
整齐摆放在床上的小瓷瓶乱成一团,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一片凌乱,这是他在旁观剧情时不自知的行为··韩子清反应过来的同时,沐浴出来的莫白早已脑补出一个最合理的原因。
他观察力极好,扫视到被打开的床头柜,脑海中只闪现出俩字,“完了·”·脑袋不受控制的往边上一转,陋习,绝对是多年来养成的陋习,他要是没有这个陋习还能自欺欺人的逃避掉一个残酷的现实。
果不出所然,垃圾桶内一坨白色的纸团格外打眼,莫宅的垃圾桶都有固定的清理时间,他记得很清楚,进门的那一刻,垃圾桶里和平常一样空无一物,此刻他宁愿仆人不那么勤奋,那他还有借口说服自己,“这是先前留下的。”
白色的纸皱成一团,很紧实的纸球依稀可以看见它的原身被撕裂的过的痕迹,光从看着张纸就可以看出,当时把它捏成这样的人是有多愤怒··更不要说床上散乱的白瓷瓶子,平日里韩子清最爱护瓶子里的东西,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这是暴怒的迹象·莫白本来就忐忑的心更忐忑了,砰砰的乱跳着,被折腾的很凄惨的床被,仿佛预示着他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
莫白调整了一下凌乱的心神,笑脸上前:“亲爱的你怎么了”此刻他衣冠楚楚,丝毫也不敢像平常一样赤|裸着身子··“永诚。”
韩子清还没回过神来,他不敢相信造成这一凌乱场面的人居然是他,在钞犯人’只有他一个,他就是想再‘诬陷’也没有背黑锅的待罪羔羊··愣神的韩子清正沉浸在一种名为不可思议的情绪之中,突然收到来自第二人的声音,条件反射的把他最后说出的两字,再次说了出来。
“永诚”好熟悉的名字,这是白天林远风提过的莫白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见韩子清并没有生气,莫白松了一口气,也许是他想多了,“明天我们就去。”
“好·”反正莫白都已经知道,韩子清没再纠结,也许有用得上的时候··莫白殷勤将床上的瓶子回归远处,凌乱的床在他勤劳的辛勤下变得平整,他已经确定他成功的逃过一劫,亲爱的都没开口说,至于垃圾桶里的那团废纸球,管它呢。
莫白笑得暧昧,殷勤的想要帮韩子清脱衣服,罪恶之手刚伸出,就被毫不犹豫的打开,动手的人决心相当的坚决,用的力道不可谓不大,就连莫白皮糙肉厚的手背都变得通红通红。
一次小小的挫折怎么能打退莫大爷想要吃肉的决心,他再次伸出了咸猪手……·啪这一声响震慑天地,韩子清很恨的说道,“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长了一副好眼球,专会挑着枪口往上撞,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他又看着那只又一次添上一层红的咸猪手大吼道:“皮痒了吧你”·“嘿嘿。”
莫白憨厚一笑,瑟瑟的收回了被打得发麻的手,不知不觉,他与他之间就形成了这种相处的风格,粗鲁,暴力,毫不留情的绝对压倒性的碾压,而他对这样的日子甘之如饴。
有些人不善于用言语表达情感,习惯于用最锋利的利器武装所有的表达方式·刀子嘴最能伤人,若是能从刻薄的言语中察觉到那种淡淡的期望,这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
因为爱,因为在乎,因为存着期待,这样的人才会舍得将心神投入到一个人的身上··世间最伤人的是无视,你爱的人当你是看不到,摸不着的空气,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呢他的爱人,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很少很少,鲜有人能分走他万分之一的注意力,而他,已经成功的将他大多数的心神都牵引到了他的身上。
高傲的,嫌弃的,不可一世的,大怒的,微笑的,迷人的,……这所有的一切因为他而绽放,莫白想着,他大概是有些受虐倾向了,爱上一个人,低到了尘埃里。
呼吸均匀的少年,睡颜安详,莫白直勾勾的看着,想要把少年藏到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不,我没有……”·“子清……子清……”莫白轻轻的呼唤着,擦拭掉少年额角密密麻麻的冷汗,“子清你在害怕什么你还有我啊。”
他把少年拢到怀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你还有我啊”·穿越时空·“睡吧,睡吧,我的爱人,所有的噩梦都由我来为你赶走,你只需要幸福生活着,和我一起”·“睡吧,睡吧,我的爱人,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你害怕,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愿倾尽所有,你只需要巍然的端坐在王座之上,当我的女王”·“睡吧,睡吧,我的爱人,有我,你可以为所欲为,你只需要允我相伴”·……·温柔缱倦的誓言,像最能安抚人心的安魂曲,驱除掉所有猖獗的梦魇,恐慌的少年重新得到安详,再次陷入安详的深眠之中。
悠长平缓的呼吸,噩梦已经走了莫白顿住拍着少年背心的手,手背早已褪去带着血丝的红色,取而代之的是打眼的青紫··这是少年第一次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痕迹,他多么的想要留下,即使这痕迹看在外人的眼里是那么的丑陋,而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印记是比这更美妙的了。
他是多么的想要留下,可惜他不能,一旦刀子嘴豆腐心,自认铁石心肠的少年看到,他在心底又该多么的愧疚真是一个别扭的人儿,莫白笑着,认命的叹息一声。
他的动作出奇的轻,像羽毛拂过,像极细小的微风飘过,悄无声息·枕头下藏着小巧的白瓷瓶子,是他时刻预备着的,因为顺手··清凉的久违的触感,这原本不是用在他的身上的,世事难料,有备无患,青紫的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莫白愣愣盯着已经恢复白净手背,心中空空如也,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一把圈住安睡的少年,果然安心了,随后,他很快闭上眼皮··夜,已经很深了,黑暗中只听得到极细小的呼吸声,时间对于陷入沉睡中的人来说,只是转眼即逝的功夫,晨起的太阳早早的探出了头顶,生机勃然的大地迎来了第一抹金色的光辉。
硬是让人形容,只能说今日晴空万里,一切安好·难得的早起,经过一次的试练,仆人早已习惯自然,对他们来说,除却三点,这个早晨只是无数个‘早晨’的重复。
有眼尖的仆人早就注意到,他们夫人后脖颈上一成不变的青紫印记变淡了··变淡了天大的事仆人有一瞬的古怪·莫白少爷居然再次开始了规规矩矩再正常不过的就餐,又是天大的事经过长期的历练,这样的正常才是真正的不正常,堪称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警戒。
其三,向来对老爷不假辞色的夫人为什么老是往老爷的手背上瞟而莫白老爷居然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仆人觉得他发现了一个惊悚而又意料之中的事实。
第二次出门,恍如隔世,深吸一口气,仿佛获得了新生,是啊,能行走自如,不正是新生么韩子清的心情格外的好,他大概能猜到他所要取的东西,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的心中呈现。
昨晚的噩梦,带给他的是滔天的怒意,对方家,对未曾谋面的女主,甚至对剧情中痛苦的男主·这一股子的怒意,经由催化剂的催化转化,变成一颗疯狂的报复之心。
夸张盛大的欢送仪式,他至今接受无能,韩子清看了看动作一致的仆人,又看了看笑得一脸慈祥的管家,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管家的笑实在太古怪了··莫白牵着他的手,十足的绅士,韩子清真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莫白,他情愿他仍旧像从前那个臭不要脸的狗皮膏药。
那样,还能任打任骂,看着这样的莫白,韩子清一口闷气憋在心口无处发泄,别提有多难受了··加长版的车子,仍旧是上次的那个开车的师傅,有了上次不愉快的经历,韩子清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太低估莫白的气度了,他把这人的心眼想得比针眼还小。
看着一副绅士模样的莫白,韩子清觉得真正心眼小的是他自己,不过,这一想法很快就被推翻··“媳妇儿,你看我就够了,干嘛看他他有我好看吗”莫白在心底歹毒的想着,要是他媳妇敢说是,他就在那人脸上划一朵花。
静静的开车的前赛车手,现任苦逼私人司机的脖子莫名一凉,有一阵阴风刮过·不对呀,从车子玻璃镜的反光他可以看到盯着他的人绝对眼神柔和,怎么会有杀气,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也许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到了那位的面前,真是天大的事·☆、 第二十二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一·第二十二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一·反光镜里有两道影子,司机直接掠过了另一道,把心思都放在了开车这一伟大的事业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该来的逃不掉;不该来的,希望祖上积了阴德,他若能平安回归,一定烧上三根高香。
“你摸摸,那丑怪怎么可能有我好看”为了诋毁‘敌人’衬托自己,莫白真的是不遗余力,就连牺牲色相这一没节操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握着韩子清的手,直接捧着自己的脸颊,在他的有意带动之下,覆盖在他脸上的手缓缓的移动着,莫白向韩子清抛了一个媚眼,相公不只是长得好看,连这滑嫩的触感也是极品,比那粗人可好多了。
莫白的眼睛晶晶亮,活脱脱的在说:“选我,快选我,你一定要选我,你不选我,我就哭给你看·”·韩子清哪是不想回答,他实在是被惊到了,莫白精分的段数又高了几个层次,等他精分到极致的那时,韩子清不敢想象。
绅士的,皮厚的,高贵的,廉价的,……他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莫白,也许莫白就是这些因素的矛盾综合体,莫白拥有这些特质的同时,又能很完美的把每一个融合的特质一一解剖,呈现出来。
韩子清盯着莫白认命的说道:“你,就你最好看·”就你最极品……他不知道像莫白这样的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好炫耀的,他又不是靠脸吃饭。
“我就知道你最喜欢的还是我·”莫白高兴的一把抱住韩子清,早晨的绅士时间只是很短暂的一瞬··文雅的智者,无往不利的商人,心狠手辣的暴君,臭不要脸的狗屁膏药,……所有的他,他能根据不同的人选择一个最好的设定。
与其说是在用生命演绎,不如说这些不同的他,原本就是他,所有的特质依附于他而存在,已然根深蒂固··绅士的他,无形中和韩子清的距离变得遥远,莫白能清楚的感觉得到,最体面的他,在韩子清的面前还不如一副厚脸皮的狗皮膏药,他就要紧紧地粘着他,让他无法甩掉。
韩子清冷冷的向他泼凉水:“我只喜欢你的脸·”·很小的一盆凉水很快就被炽热的火焰吞没,莫白依旧是一副傻乐的笑脸:“脸也是我的,喜欢我的脸就是喜欢我,你可不能抛下我,就算为了这张脸皮,丢了,可是一种莫大的损失。”
韩子清大恨,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他哼哼道,“我比你好看多了·”·“是是,我家媳妇最好看了,我可得把你给栓紧咯·”莫白嬉笑着,难得的能从他的笑语中听到十足的认真。
司机的心砰砰砰直跳,他出动的次数不多,每一次的出动对他的心脏都是项不小的考验,他只想稳稳的,迅速的把车开到目的地,赶紧的把这两位祖宗给请下车,到时他也可以静静,平复一下脆弱的小心肝。
韩子清小声嘟囔:“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莫白笑看着他,默不做声,他想起了这次到目的地,车子以平稳而又不失速度的状态超越了一辆辆马路上奔驰的车子。
“永诚·”越想就越是熟悉,莫白望向车外,沿途的景色也很熟悉··韩子清错愕的问道:“你知道”·莫白摇了摇头,不十分确定的东西他不会说出口,“有点印象,记不太清了。”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没看到司机古怪的表情··韩子清拍着胸脯,“永诚”二字不存在于已知的剧情中,他永远也不知道系统到底瞒了他多少的隐藏剧情,这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找到触发契机,才能看到最后的真相。
他原以为以莫白在这个世界的神通广大,这个被称作“永诚”的地方说不定就是他们莫宅的,现在看来,可能是他想多了,此时的韩子清永远也想不到莫白的坑爹程度。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这里并不属于繁华的中心地带,僻静而不失庄严,周围遍布着正规的武装队伍,给人一种非常专业的感觉·很难让人兴起不轨的念头··以他的猜测,“永诚”可能是一个存放东西的公司,既然开们做生意,服务他人,这里的服务员不应该笑脸对人,给人亲切的感觉么这里的一切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韩子清琢磨着,也许他们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极具压抑强势的气压并不能影响同样气场强大的莫白,他护着韩子清,十分牛气哄哄的踏进了大厅··“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么”服务员的态度十分的冷清,韩子清的美色只令她愣神了片刻,很快她的心思被另一种称之为嫉妒的东西占据。
“这个钥匙……”韩子清掏出钥匙,继续说道:“我需要取出这个钥匙里面的东西·”·“是哪一个柜子”·“二十年前,我的母亲韩玉寄放在这里,我是她唯一的孩子。”
莫白的眉头渐渐拢在一起,他捧在手心的宝贝什么时候让人这么看轻过·“你有什么凭证”·韩子清摇了摇头,哪有什么凭证,韩玉存在过的痕迹被方家的人抹得很彻底,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汪雪的儿子,而母亲的娘家人都不知道到哪个角落去了,是他太心急了么·“这位客人,请不要在这里扰乱秩序。”
她用看诈骗犯的眼神鄙夷的看着韩子清,用整个大厅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客人等着·”·大概是因为韩子清颜值太高,再加上一身的贵气在身,等待的不耐烦的客人在此刻也显得十分的通情达理,纷纷表示不在意再多等那么片刻,反正都已经等了那么久了,甚至有些热情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人。
永诚,众所周知的,专门为富贵人家的准备的寄存行,在这里的寄存费用堪称天价,不是一般平常人家能付得起的,来这里的人首先得考虑他们寄存的东西是否抵得上那笔高昂的寄存费用。
最后刷选之下,来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数十年来,从未听说过有在永诚丢失过寄存品的不良记录,堪称可媲美于国防部队的防护强度很让人放心··寄存着珍贵的物品,最让人担心的莫过于东西的丢失,永诚绝对的安全,光凭这点就足以抵消它所有的负面因素,冷淡的服务态度顿时成了庄严专业,完成了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自从得知永诚换了主人,这里有更多的商人趋之若 ,已经到了没东西也得找点东西存放的地步,说不定哪天运气好就给碰上了呢永诚新上任的主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很少有人能碰到他,尤其是最近的几个月,没有人再看见过他,很多的人急了,凡是那个男人势力存在的地方,就会有人专门蹲点,众所周知,跟着那人混,永远只需要坐等收获,久旱的人热切的期翼着一场久违的甘露。
很多人眼前一亮,没想到真的给碰见了··“你个小服务员怎么说话的”有人上前大声的斥责,若是在平时,他绝对不敢这样胆大,要知道能在永诚工作的人,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底层人员也是有靠山的,更何况眼前的服务员还小有姿色,为了一个陌生人得罪她,绝对是件愚蠢的事。
当下,他却有些自得,谁都知道永诚主人对少年有多在意,更多的人暗恨自己反映慢了半拍,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让那厮给抢走了··服务员没收到预想中的效果,本来就气得像红脸的关公,这下被人点燃了引线,顿时像蓄势待发的活火山终于喷发,炙热烫人的火气不断的往外发泄:“谁知道是不是骗子,长了这么一副勾人的狐媚脸,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卖的怎么就连你也看上了这小狐狸精”十足的刻薄,她本是“永诚”一位有点地位的工作人员的三,因为长得好,从对方身上捞了不少的好处,就连能进入所有人挤破脑袋都想上的永诚都是亏了那人出力,没想到那人找到了姿色胜于她的四,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
穿越时空·本来这也没什么,在永诚呆久了,她早就想不着痕迹甩掉那位,毕竟来这里的富豪多了去了,只要随便巴上一位,那就真的赚大了··哪知那人找到了四,就是弃之不顾也不肯放她这位三自由,用那人的话来说:“好处已经付出去了,凭什么便宜你”那人身边得势四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对三颐指气使,受尽鸟气的三简直把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都当作她的生死仇敌,对韩子清,她要是有好脸色那才怪了,一股子的怒气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三畅快的那一刻永远也不知道一时的冲动给她带来的是灭顶之灾。
☆、 第二十三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二·第二十三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二·“你……你……”那人气得手直哆嗦,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只想上前给那嚣张的服务员一耳刮子,却碍于有更重量级的人在场,他不敢越过雷池。
大厅一致的沉静,愕然响起的巴掌声尤为突出,众人惊愣,很快就回过神来·这一巴掌,意料之中号称莫氏铁血无情睚眦必报的当家掌权人的莫大总裁要是能忍住,他们倒要怀疑是不是看花了眼。
听说莫氏的总裁杀伐果断,即便面对有名有份的世家子弟,他也能毫无顾忌的下狠手,又怎么可能容忍一无名小卒这么放肆··韩子清稳了稳步子,很快向前,再次圈住了莫白动作的胳膊,此时的莫白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只想向前狠狠地将猎物厮杀,杀人灭口的事,韩子清有理由相信莫白干得出。
·“亲爱的你别拦着我,让我帮你教训教训他·”若不是韩子清一直死命拉住他,他早就忍不住了,又怎么会等到那贱人满口喷粪的时候才开始行动,气急的他一时没了轻重,莫白看了看无碍的韩子清松了一口气,他害怕无意中伤害到他。
“你……”三瑟瑟缩缩的爬起来,抹掉了嘴角的血丝,这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这肃静的大厅偷偷吞咽口水的声音,一瞬的惊慌一闪而过,想到她背后的靠山,她马上底气十足:“你知道永诚的老板是谁么”她用一副高高在上施舍般的语气对莫白和韩子清说道:“敢在永诚撒野,我们老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胸膛挺得老高,试图以这样的姿态增加一些底气,她一个刚进永诚不久的小基层怎么可能见过永诚幕后的BOSS,不过狐假虎威的事她不是没干过,所以用起来得心应手。
“我不知道你们的老板是谁,但很快永诚就不属于你们老板,而你……”莫白用看垃圾的眼神嫌弃的看着三:“可以滚了,我不希望在我的地盘看到脏东西。”
“滚吧·”·“脏东西·”·“……”·三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客人会突然起哄,这么多人驱逐她,三真的慌了,她多么希望那负心汉在场。
“你……你,我们老板是不会放过你的·”三的气焰很弱,弱到只要风一吹就会散了,她向四处扫视,希望看到救星降临··“王富贵快来,我被人欺负了。”
三就像漂泊在汪洋的蚂蚁一样孤弱无助,只要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根稻草很小很小,她也会死命的抓住·又哪会注意到平日里向来高高在上,像斗胜的公鸡一样招摇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存在的王富贵,在今日里,低调的像只阴暗洞里的小老鼠,生怕招人注意。
王富贵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中间的那人明显的众望所归,所有的人都站在他们一边,永诚的威吓力他是知道的,就连他这样一个靠着亲戚上位占着闲职混日子的人也有很多的人巴结。
来这里的人都是些有名有望的人,以一人之力抵挡众怒,王富贵自认没有这个本事,能让这些平日里闷不吭声的老油条都挺身而出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人王富贵想这次真是惹上大人物了,他只想偷偷的溜掉,管他什么事情的始末,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他这种小人物只适合安安生生的混日子,有事没事耍耍威风。
哪知道偏生有人不让他安生,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王富贵拍了拍脑门,这下完了,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恨得牙咬咬··看戏的人很多,就连另一位当事人也是一副兴致正浓的模样,韩子清眼里特别有神,他第一次见到了莫白霸道总裁的模样,真是让人着迷,分分钟收购从别人嘴里说说来那是吹牛皮,从莫白的口中出来那就是霸气威武。
一听到‘王富贵’三字,韩子清眼前一亮:“有戏·”以他专业的感知能力压五毛钱当赌注,这中间肯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狗血故事··这种梗就那么些桥段,稍微用点脑子都能想到其中的几个可能,韩子清却十分的期待,毕竟看和想明显的不在一个层次,这几个月禁闭式的生活可把他憋坏了,这种时候要是再多个小板凳和瓜子什么的那就最好不过。
韩子清撇了撇嘴,身体十分自然的靠在莫白的怀里,这样也挺舒服的,他天生长了一副如何享受偷懒的骨头··莫白这种时候想要再动怒,也得硬生生的忍住,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把这家看管的小公司弄到手,到时还不任他的子清随意折腾,哪会像今天这样受鸟气。
王富贵先是讨好的对着众人笑笑,其后他用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着三说道:“你……你给我安安分分的呆着·让你来永诚是为了服务大家,不是来作威作福的。”
他顿了顿,恶狠狠道:“你再不悔改,就给我滚出永诚,这里不缺你这号人·”三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想另找金主,门都没有,王富贵当初得意,此时悔得连肠子都青了,要知道三这么能惹祸,当初就该断了。
“王富贵你这死没良心的,和人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小甜心,心肝宝贝,有了四就……嘤嘤嘤·”三委屈极了,丧失了理智的三把所有的事情一骨碌的倒了出来。
“好啊,你个王富贵,你还养着几个狐媚子”在车上等着王富贵的四走了霉运,被王富贵的正室抓个正着,她就一对峙的人证,哪知道看到这样一场好戏。
四和三第一次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过罐子都已经打破了,三和四也没了那么多顾虑,向来争风吃醋的两人一致对外,各种恶毒的语言一骨碌的倒了出来··事态突然神转折,一场好戏看得津津有味,大都是些幸灾乐祸的人,人们早就忘了最初的事发点。
“人类真是一种神奇的神物”韩子清啧啧感叹到··莫白圈住韩子清的身体郑重其事道:“放心,我只会有你一个·”·韩子清双眼圆瞪,红着脸轻哼了一声:“哼,感情我稀罕你似的……”·“是我稀罕你,你敢给我弄什么三和四的,我就把你锁起来。”
“那也得有那个机会……”韩子清小声嘀咕,二十四小时如影随形,他有那机会才怪了··莫白还记着收购永诚的事,莫氏副总用非常生无可恋的语气小心的提醒莫白,他要对付的那个永诚主人就是他自己。
当时那个静默,莫氏副总在很久之后都记忆犹新,他很想找块豆腐撞死,万恶的有钱人,能把那么大的产业都忘到角落里的人,估计就只有他们的莫大总裁才有这样的魄力。
韩子清用吞了苍蝇的语气问道:“他说永诚的主人就是你”这不很奇怪么哪有当员工的不认识老板的,这么多人,硬是没有一个认出莫白。
“嘿嘿,这不忘了嘛”他手下那么多产业,对于那些不怎么管过的产业有点印象就不错了··也是他这种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态度,使得公司内生了很多的妖魔鬼怪,这次的狗血事件处理得非常之快,和王富贵有关系的人都被扫地出门,永诚迎来了有史以来第二次大规模的整顿。
柜子被打开,里面并没有很多东西··看着照片上的女人,韩子清涌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这就是他的母亲·女人生得非常美丽,精致的五官和韩子清如出一辙,“母亲。”
韩子清喃喃低语,抹掉了眼角的泪珠··“叮叮叮……”久违的系统音再次响起,韩子清能从系统音中,听到很明显的喜悦感。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任务奖励:隐藏剧情·〗·“隐藏剧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金主大人M.T.O.P的地雷 投掷时间:2015-07-24 10:10:02?激动(*'▽'*)俺也是有小萌物的人啦(抹泪一把)·说明:关于文名,过去的一个星期俺一直在想方设法圆过去,最终想到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的点子(在公告上写过,眼尖的筒子可能看到了),今天,经过反复思索,那样奇葩的设定俺自个看着都别扭,最后毅然踏上了改名的不归路,很多东西都改了,文大部分修了一下细节(困极)不影响阅读的。
最后:虽然作者坑货,还是得厚着脸皮嗷一声:诸位帮忙收收专栏,文案上有链接地址哒(≧ω≦)感激不尽~·☆、 第二十四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三·第二十四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三·一幕幕剧情从脑中闪过,这些都是他没见过的,韩子清忍不住猜测:“到底还有多少的隐藏剧情”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即便是有些急迫的系统,也保持了沉默。
韩家世代经商,到了韩玉母亲那一代,就只剩下韩玉母亲,韩心水这根独苗,韩心水的父母因为一次意外事故死于非命,韩家真正的掌握在韩心水的手里··可想而知,仅凭着韩心水身后那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即便她貌丑无颜也有大批人争着想要入赘。
更不要说韩心水不但长得极美,品性极佳,当时很多富贵人家子弟都争着抢着想要入赘韩家··韩家当年的婚事算是轰动一时,谁也没想到那么多人争着想要的韩心水,最后招了一个其貌不扬,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人。
有多少的人扼腕叹息,韩心水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么一个人,被一个明显不如他们的人打败,这招致了很多人的不满·这个造成的后果姑且不谈··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韩心水的结婚而结束,那方莫言看起来憨厚老实,实则是个阳奉阴违的主,面上讨好韩心水,背地里不知道如何的诋毁抱怨。
在方莫言的‘努力’之下,韩心水夫妇明面上的生活还算和乐·刚结婚不久,韩心水就怀上了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孩子——韩玉··好在韩心水的基因特别强大,狠狠地压制住了方莫言的不良基因,二十年后,韩玉出落得极美,各个方面都十分的出挑,有很多追捧她的人。
二十岁,春心正萌动,也就是在这时,方玉言出现了,父亲方莫言对方玉言表现出了极大的好感··方玉言本来就生得极好,又有一副足以颠倒黑白的好口才,很能讨女孩的欢心,韩玉很快就迷上了方玉言。
等到韩玉要和方玉言结婚的时候,韩玉不能理解母亲为何那么大的反应,好在,在父亲的帮助之下,韩玉成功的嫁给了方玉言··木已成舟,韩心水真是恨极,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失误便是招了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生了韩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消息,方莫言说她是因为生韩玉的时候伤了身子。
很长一段时间,她也以为是这样的,她从未想过枕边之人竟是那么个忘恩义,心胸狭窄的主,临死之前,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在方莫言刻意引诱她之前,就有了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友,那前女友也是个能忍的,直到方莫言在韩家站稳脚跟,他才带着比韩玉还要大的长子找上了方莫言。
方莫言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再加上在韩家他总有一种自己是外人,与那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无时不刻的,紧绷心神小心行事,这一切的不如意让他心里憔悴··只有到了前任这里,他才是堂堂正正的一家之主,这里才是他可以放松快乐的乐土,至于跟着韩心水姓的女儿韩玉,方莫言小心的讨好,唯独少了应有的父爱,在他的潜意识里,韩玉是属于韩家的,跟他老方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穿越时空·方莫言原以为他被束缚在韩家,永远也不可能有一个真正的跟着他姓的儿子,没有传承香火的子嗣对方莫言来说,一直是心底最大的痛,但为了荣华富贵,他也只有咬牙放弃了那个心思。
前女友的到来是方莫言最大的惊喜,他有儿子了想儿子想疯了的方莫言简直把前女友为他生下的儿子当作心肝宝贝,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他的手上,一切阴暗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方莫言的心中已经种下了心魔的种子。
看着讨喜的儿子,方莫言想起了前女友的好,那时,她善解人意的离开了他,这么多年来,愿意含辛茹苦的为他带儿子,方莫言很受感动,前任简直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想起韩家高高在上的妻子,方莫言一阵厌恶,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插入韩氏掌管的事业,常被说成吃软饭的他,日积月累之下,方莫言对韩心水的愤恨突破了天际,在前任拿着儿子‘威胁’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那个提议。
他给韩心水下药了,对于韩心水一生都不可能再有子息,方莫言一点也不在意,反正韩心水的种永远也不可能跟他姓·他更在乎的是眼前这个跟他血脉相承,且冠有他姓氏的儿子。
韩家只能是他儿子的,至于他和韩心水的女儿韩玉,方莫言向来把他看作是压在他这个贫农头上的地主阶级,对于一切贫农阶级,打倒不解释,方莫言下起手来一点也不心软。
方莫言迫切的想要打发掉碍着他儿子得到韩氏的最大绊脚石,这时,最合适的人选自动送上了们··方玉言是他远房的侄子,这人其他的不会,相貌和哄女人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好。
方莫言计上心头,这肥水可不能留外人田,把韩玉嫁给方玉言算是第二重保障,总归都是自家的人,再怎么出波折,这韩氏最后也只会落到他们方家的手上··方玉言生得好,又极会讨女孩子欢心,很快就使韩玉坠入了爱河,虽然母亲极力反对,不过比起对她一向严苛的母亲,韩玉更亲近温和慈善的父亲,也更愿意相信方莫言。
在方莫言的大力帮助之下,韩玉成功的嫁给了心上人··把韩玉打发走之后,方莫言松了一口气,这个家压着他的大山已经被挪走了一座,另一座也很快就会被弄走,那段时间,方莫言可谓是春风得意,得意忘形之下,最容易露出马脚,当方莫言意识到韩心水可能已经察觉到他的阴谋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这样,他才能狠下心推最后一把。
韩心水在很早以前就察觉到了事情的异常,多年未孕,当她得知她永远再也不可能再有子女的时候,她对韩玉的教育比以前更加的严苛,那段时间,母女俩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也就是那段时间,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等她回过神来,韩玉已经和方玉言私定终身,韩心水大恨,却也无能为力··韩玉嫁给方玉言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被方玉言迷得晕头转向,韩心水怎么可能放心把韩氏交给韩玉,韩心水一咬牙,把韩氏的大多数家产给变卖了,什么都没有白花花的银钱来得实在,那笔变卖家产的巨额财富除了韩心水,没有人知道她放在哪。
那些有心人士,一个子也别想得到··韩心水虽然已经察觉到方莫言的心不在她这,但她从来没想过方莫言居然那样丧心病狂,她的儿子不就是方莫言的儿子么没想到让她无法再孕的罪魁祸首居然就是这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枕边人,方莫言心狠,韩心水也是个心硬的,临终前,硬是没给方莫言留下一个子。
宣布遗嘱的那一刻,对方莫言来说,真是晴天霹雳没想到他累死累活哄了韩心水二十多年,最后韩心水连一毛钱都没给他留下··好在,这么多年,他好歹攒下了一笔可观的私房钱,依着他混迹韩家多年得到的人脉,方莫言有把握靠着这笔资金他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可没想到,这些年受了他不少好处和巴结他的好哥们在这种时候都闭门谢客,只当不认识他,当年方莫言成功的入赘韩家狠狠地在上流圈子里拉了一把仇恨值,离开韩家,他是彻底混不下去了。
好在他还有钱,没有那个条件,方莫言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有如花美眷在侧,又有英俊潇洒的长子傍身,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过方莫言的好日子显然已经到了头。
正应了那句:“恶人自有恶人磨·”方莫言所有的家当都被他的白月光给卷走了,这还不是最痛心的,对方莫言打击更大的是,他疼了多年的儿子压根就不是他的种,他只是前任得到韩家的踏板,眼见事情不成,立刻卷着钱财走了。
“没用的糟老头子……”·“丑怪……”·方莫言想起前任和‘儿子’离开时恶毒的咒骂和鄙夷的眼神,心都碎了。
这时候他想起了他的好女儿韩玉,厚着脸皮上门的方莫言已经选择性的忘掉了前段时间他因为嫉妒韩玉得了所有的家产而阴阳怪气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求…………·☆、 第二十五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四·第二十五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四·方玉言说,已经把方莫言安排妥善,在他的陈叙中,方莫言将会有一个衣食无忧的晚年。
因为害怕韩玉不开心,他特意动之以情,说什么眼不见为净,好歹也是生父,让一边安安生生的度日,拐着弯替方莫言说好话,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方莫言现在的生活很好,衣食无忧;方莫言住的地方里韩宅很远,不会碰到,但是韩玉要想去看方莫言也不是不可以的。
做父亲的再怎么渣,到底是生父,韩玉终究是不忍心让方莫言这唯存的血亲晚景凄凉,让他离得远远的,日子还过得去,别再生什么事端,就是她唯存的期待··因为这件事,韩玉对方玉言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就连方玉言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她也不怎么在意了。
处理完方莫言,方玉言是彻底的高枕无忧,至于方莫言真的活得像他所说的那样好他方玉言怎么可能让一握着他把柄的活证人活得痛快,事实上,方莫言早就被他打发到一个不知是哪里的穷山沟里去了,那个地方只有方玉言一人知道,之所以没选择灭口,就是为了预防韩玉突然想要见这唯一的生父。
至于他是方莫言远房表侄这一说法当初方莫言找他来本来就没安着好心,他累死累活的讨韩玉欢心,方玉言心安理得的认为他如今得到的一切和其他人没半点干系。
托了方莫言的福,方玉言很快就想到一个绝妙的注意,与其让方莫言的儿子接手韩氏还不如让他自己的亲生儿子接手··他真正的爱人汪雪已经为他生了讨喜的儿子,至于韩玉的儿子,那也只是韩玉的,在利益的驱使之下,方玉言的脑中甚至闪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念头。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成功混进韩家的汪雪明面上对韩玉十分的恭敬友善,实在恨不得韩玉去死··韩玉对这位丈夫的表妹还是卖了几分面子,纸包不住火,渐渐的,韩玉发现了方玉言和汪雪的□□,很多被掩藏的真相在有意的查探之下,开了那层厚厚的灰尘。
韩玉流着泪,呼唤着‘母亲’,当初的执拗,当初的年少无知,当初的一叶障目最终都结下了苦果··韩玉悔不当初,她时刻谨记着母亲的嘱咐,韩氏他们要,就拿去好了,只是那把钥匙绝对不能对姓方的人说起,得知怀孕的那一刻,韩玉把钥匙托付给了林远风,这是他经过长期的观察,最能信得过的人。
被欺骗过后,曾经天真无邪的少女已经被熔炼成本能防备任何人的成□□女,即便是林远风这已经观察过很久最后刷选出来的人选,韩玉也没多说··‘永诚’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到的,她早就留下了血缘印证,只有她亲生的骨肉才能取出。
有了母亲的例子,韩玉有理由相信方玉言不会让她安全的活着,如今她正处在最虚弱的时期,又没什么可依靠的人,简直像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切割·她只希望方玉言看在血缘的份上能留下她肚里的孩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韩玉没想到他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居然心狠手辣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果然是血液在作祟么她们母女俩都栽在了姓方的手上··一剂猛药下肚,韩玉就已经知道她命不久矣,冷眼旁观的是他爱过的丈夫,丈夫旁边的是丈夫的真爱,真爱的手里还牵着一枚不知世事的小豆丁,平日里善解人意的所谓‘表妹’扬威耀武似得笑着,韩玉被深深的气出一口鲜血。
她知道那个秘密保不住了,但为了她的孩子能存活下去,她不得不说··果然,他看到了那一家人惊慌的表情,那着急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有多在乎她呢。
韩玉死后,韩氏理所当然的落在了方玉言的手上,虽说因为韩心水变卖家产,韩氏基本上已经被架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方玉言的操纵之下,韩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方氏,方氏的规模远比不上韩氏,但有韩氏存留的人脉在那里,再加上外界对方玉言的评价极高,不久之后,方氏站稳了脚跟。
对韩玉留下来的儿子方行之,爹不疼,继母恨不得他去死,虽然方玉言和汪雪都巴不得立马送方行之去见韩玉,为了那笔不知藏在哪的巨额财富,强忍恶意的两人,留下了方行之一条小命。
·方行之天生残疾对汪雪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她有理由把方行之圈进在一方小小的角落,把他养成一个无知的人,到时侯任搓任揉还不由她 ··至于方玉言,在得知这个儿子是天生的残疾,他就彻底的不待见他,即使在后来听说方行之的腿有痊愈的可能,在汪雪的劝说下,他默认了给方行之下□□这一行为。
至于为什么是□□,自然是确保方行之能活到把财产所在的地方吐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始终坚信韩玉一定托付给了某一位他们所不知道的人,只要时间一到,那人就会携着那个秘密找上方行之。
至于韩玉的房间,韩玉临终前的威胁起到了一丝丝的作用,再加上汪雪和方玉言都十分的不待见那间房,恨不得绕着走,自然不会去动··不是没怀疑过,韩玉可能在房里藏了东西,汪雪和方玉言已经找过许多次,简直要把地板都给撬开,最终什么也没找到,加上每次来这个房间,也许是因为心里作用在作祟,两人总能感觉到一种凉飕飕阴森森的气流,来的次数自然就更少了,更加不敢动这间屋子。
对着一问三不知,一副懵懂模样的方行之,汪雪真的是连掐死他的心情都有了·她也不想想,方行之从未出过门,更没人来找他,他能知道什么汪雪这是纯粹心急了找人泻火。
剧情中,林远风确实来方宅找过方行之,那时候方行之早就进了莫宅,韩子清掐了一下时间,林远风进方宅的时间正是那天他和莫白回方宅的时间,也就是说那天,莫白有和林远风遇到,才会有林远风来莫宅这一事,莫白邀林远风来莫宅的理由,韩子清或多或少的能猜测得到,韩子清的心情十分复杂,说不感动那都是骗人的。
剧情中的男主已经远去,韩子清只看得到眼前的莫白,他很不确定,莫白和剧情中的男主真的是同一个人么·剧情中,由于方行之是在被‘莫白’各种S&M,各种虐之后才成功的回方宅,时间要比这次往后挪了不少,理所当然的错过了。
至于林远风,在一次教学的路途中不幸身亡,财富的事情也跟着最后一个知情人的身死,被带到了土壤里·很多东西都已经发生了改变,卡上数不清的零让韩子清头晕目眩,曾经的韩氏太富有了。
他不明白系统为何告诉他这些剧情,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对‘韩玉的娘家人为了方行之有一个快乐的人生,自愿与方行之断绝了关系·’这一设定感到奇葩,就送上门来为他解开疑虑韩玉死后,在方玉言的示意下,逃跑过无数次想要向韩玉告密的方莫言,最后在不知名的穷山沟里受尽折磨而死。
韩玉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娘家,这又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谎言,擅于装好人的方玉言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知道他对自己的叔叔也是赶尽杀绝呢在方莫言的事件上,他可是博得了不少有情有义的美名。
难道系统想要他处理漏网之鱼整个狗血的事件中,除了方家,还有方莫言前女友这一漏网之鱼··系统不可能这么好心韩子清等着系统再次颁发任务,只不过这次他注定是要失望了,系统也是有好心的时候。
穿越时空·〖叮叮叮……〗·“系统你终于听到我的召唤了,这是又有什么任务”·〖支线任务:让方氏天凉王破,任务时间:没有期限;任务失败:宿主将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韩子清:“(⊙o⊙)系统你这是什么意思”·〖宿主有没有一种愤怒值突破天际的感觉〗·“有”·〖有没有一种恨不得立刻就让方氏天凉王破的感觉〗·韩子清眼睛微眯,凉凉的说道:“所以,系统你是嫌我动作慢的意思么”被系统嫌弃了&lt(‵^′)&gt·“……”·韩子清:这是默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存稿就忍不住日更的…………我·☆、 第二十六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五·第二十六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五·那日从永诚回归之后,韩子清着实惊了一跳。
鹿茸、虎鞭、甲鱼,这一系列□□肾亏的食物真算不了什么,最夸张的要数那一排堪称专业级精心调制的各种药汤··韩子清用吞了苍蝇的眼神看着莫白:你肾亏他道莫白昨晚怎么这么老实,原来是力不从心,想到这里,韩子清的表情十分的微妙,其中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想想当时莫白的表情,十分的微妙,餐桌之上,莫白到底没有爆发,在通红着脸的仆人暗中的殷切注视下,莫白不负众望的喝下了众多补肾的药膳,他的表情堪称淡定,似乎丝毫也不以肾亏为耻。
仆人的表情既兴奋又失望,没想到他们崇拜的少爷居然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太过神化少爷仆人在心底反思,同时,发生了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清一色的药膳之上,希望通过这种手段让莫宅的主人重振雄风,毕竟夫夫夜生活和谐真的很重要,这直接关系到他们这些下面做事的人能不能继续过上这段时间过的,这种从前没有过的好日子,仆人坚定的认为,这都是夫夫夜生活和谐的成果。
过惯了好日子,没人希望再过以前的那种胆战心惊苦逼催日子,所以为了所有的人好,仆人在改善韩子清和莫白的夫夫生活的问题上,真的是不遗余力,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当天,整个莫宅早已到来熄灯睡觉的时间,若是站在庭院,依稀可以看见点点光辉··亮堂的显示频上是各种让人眼红心跳的,少儿不宜的画面,自认纯洁的仆人在心底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家的幸福生活,至于有没有人相信反正仆人自己是相信了,纯洁的仆人通红着脸颊,看起来十分的兴奋。
晚上,韩子清那一刻的幸灾乐祸马上就遭了报应,莫白拥有一副完美健壮的男性躯体,此刻,他赤|裸着身子,在韩子清的耳边哈着热气,诱人的荷尔蒙气体从这么一具出色的男体上散发出来,格外的诱人。
莫宅的厨师手艺十分的高超,经不住美食诱惑的韩子清在明知道一时的口舌之快,可能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大前提下,毫无负担的大快朵颐,他自欺欺人的认为他的自制力已经突破天际,这事参杂水分与否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韩子清用这个借口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美食。
本来就一股热气憋在身体内,被莫白这么一撩拨,韩子清只觉得他的鼻子有什么可疑的液体流出,他伸出手指探了探··耳边传来极具磁性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暗哑,如羽毛拂过,很轻很轻,轻到抓不住,然而就是这种如细小微粒飘过的声音,带着一种诱人上钩的魔力,为了能更听清这种声音,即便已经知道前方是万劫不复的魔窟,脚步却身不由己的继续前行,更多,想要更多,韩子清的耳朵再次受到了强|jiān。
明知道这魔魅的笑声中,参杂着看笑话的意味,可他还是不争气的成了结巴··不久之后,回过神来的韩子清恨啊,只想给自己脑门一大颗暴栗,当初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的被诱惑了呢他想着以他的自制力,下次一定不会上当·理想很饱满,现实很残酷,不久之后,再次听到那种魔魅的声音,韩子清仍旧不争气的上钩了,被‘虐遍’千遍之后,韩子清很没骨气的选择了屈服,事实证明,声控是种绝症,韩子清已经很明智的放弃治疗。
这个姑且不提··“你你……”韩子清吱吱唔唔,到底还是没挤出第二个不同的字,因为耳边魔魅的声音还在持续··韩子清的眼中流露出痴迷的神情,就连手上丢人的鼻血也忘记了。
莫白的眼睛亮的出奇,他终于发现了韩子清的弱点·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有着如此大的魔力,就连他明显带有‘嘲笑’意味的笑,韩子清也可以忽略,他想了想若是在平时若是在平时,他早就在地上了,哪还能向现在这样幸福的躺在床上欣赏着心上人久违的羞涩。
“你……你不会真的不行了吧”身体上的□□不断往上冒,可以隔空□□耳朵的声音像不要钱的热油,不断的往火上泼,偏生边上的人只在旁边撩拨着他,管用的事事是一点都没干。
难道莫白是真的不行了韩子清在心底撇了撇嘴,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缺德事,也只有莫白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干得出,不就是为了报复他白天里嘲笑他的什么这厮,韩子清往莫白早就挺立起来的那处瞅了瞅,这厮脸上一副禁欲清冷的模样,他还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不就是等着让他先开口么·两个人都在忍耐极限的边缘,虽然早已识破莫白的阴谋,韩子清仍不得不往陷阱了钻,他自认没莫白那么缺德,也没莫白那样有耐力,而且谁先开口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么谁知道呢,反正韩子清觉得他的屈服有正当的理由,一切都是为了莫白的身体着想,也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
善于找正当理由的韩子清毫无心理压力,当然,有那么一丁点的不甘心,在成功的解放之后,也可以忽略不计··韩子清只觉得□□焚身,再也坚持不了,这简直是一种堪称地狱级的折磨。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莫白恶意的用那处往韩子清大腿根处抵了抵··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韩子清觉得只要是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刀山火海也得上没想到……没想到莫白话后又是接着撩拨他,仍旧没干实事,韩子清恨恨的咬咬牙,用十分憋屈的语气说道:“你赶紧给我动起来,你要是真不行,我就……”我就去找别人,这话憋在喉咙里,韩子清到底还是没将它吐出来,韩子清十分惊悚的发现,这话他说不出口。
“遵命·”莫白眼底带着阴谋得逞之后的邪笑,天知道他憋的有多辛苦··莫白一声低吼,整个身体扑在了韩子清的身上,长细的白腿紧紧地将他圈住,身下的人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热情,攀上幸福的顶峰的那一刻,莫白分出一分精神想着,如果药膳没有副作用,他可以多允许仆人这种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行为。
隔日,整个莫宅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气氛,他们今日又看到了夫人脖颈上青紫的印记,那个象征这幸福和心安的印子,而且不只是在脖颈上··仆人在心底感叹道:“莫白老爷龙精虎猛,药膳可真管用”·韩子清被一道道火热的视线看得不自然,等他低头瞟到锁骨下方的吻痕,那份不自然全部变成了懊恼。
昨晚只顾着上了似地享受鱼水之欢,两人都累极,自然没这功夫管这事··至于今早今早他又十分有幸了听到了那个极具魔魅的声音,一时昏了头,韩子清恨呐,恨自己没骨气,罪魁祸首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韩子清倾尽所有积攒的愤怒,狠命瞪了过去,然而,并卵··春风得意的莫白仍旧笑得高深莫测,甚至在接触到他的视线之时,露出了完美的八颗牙齿··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男人所有的愤怒齐聚一起,韩子清终于硬气了一回,美食诱惑,坚决抵制·他暗中瞟着那些被撤下的药膳,偷偷的吞咽着吐沫,但一想到昨晚的荒唐,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那股想要把盘子从仆人手中抢过来的冲动,精尽人亡,绝对不想·特别在他不经意瞟到莫白遗憾的眼神,这股抵制诱惑的决心直接从一吹就倒的茅草屋飞跃到刀枪不破的铜墙铁壁,别说有多坚定了。
那一刻韩子清特别痛快,只觉得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仆人握着握拳,眼睛晶晶亮:“夫人和老爷间的眼神交流好频繁,好友爱”·这名仆人是一枚资深的腐女,腐女有着一副善于发现基情的钛合金电子眼,往往看到一对,经过电子眼的传输,再经过大脑高速高效的加工合成,得到的成果只让人喷血,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万阻千难,也挡不住腐女那颗激动跳跃的小心肝。
光脑补就成那德性,看到特别养眼的真实版的那就更不用说,腐女只觉得她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她揉了揉厚重的黑眼圈,更坚定了那个有利于夫夫和谐的决定··管家今日的心情特别的好,晚餐比平日里要多吃了一碗,所以当仆人找上他,并告知原委后,管家很痛快的同意了仆人那个荒唐的主意。
风萧萧兮,易水寒此刻仆人看着管家的背影,就像当时燕太子丹看着荆轲去刺秦王的那种心情,“任重而道远,管家爷爷您可一定要成功”·晚上,莫白看着屏幕上的内容一脸狐疑,什么时候管家也这么不正经莫非是想再开一春他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改名之后0评深夜爬上来存稿还(掩泪)……掉收……让我撞会墙╯﹏╰嘤嘤嘤……·☆、 第二十七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六·第二十七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六·黑暗的房间里,液晶屏上忽明忽暗,韩子清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来自大屏幕上的视觉冲击。
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那事居然还有着那么多的花样,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一个个名词听起来挺正经,内容却那般不和谐,韩子清只觉得若是真的按着莫白所说的照着上面的花样一个一个的实战,那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觉得他现在就没那个脸见人了,眼睛可以捂住,但是还有耳朵,诱人的□□声,一波接着一波侵袭,铜墙铁壁也挡不住··韩子清捂眼的双手,偷偷的,不自觉的,开出几条缝隙,雪白的肉体像柔软的灵蛇,死命纠缠在一起,羞人的视觉冲击,再加上蛊惑人心的□□声,像来自地狱的蛊惑,直叫人步入沼泽。
若只是这样,韩子清觉得他有那个自制力能忍住,最要命的是,那成功化身为老妖精的莫白又来勾他的魂,其他所有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附带的即兴之物,顶多催化催化,最致命的是眼前的这人。
在恶魔再一次刻意的引诱之下,韩子清再一次很没骨气的屈服了,云雨空隙,韩子清捂住双眼在心底自我反省:“绝对不能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了,这是精尽人亡的节奏”·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心里说好了不要的,嘴上也说了不要,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日子格外舒心,连带着时间在莫白的眼里,有那么一丝白驹过隙,转眼即逝的感觉,笼统来讲,莫白只想大呼一句:“靠,怎么这么快”时间对莫白来说,过得飞快,至于对韩子清来说也是……挺快的·他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腰,自从莫白乐不思蜀的开始折腾那些新花样,就最近这段时间,他的适应力像是搭着火箭炮一样,噌噌噌的往上升。
最明显的变化便是,他从第一次的腰酸背痛四肢无力,需要精心用药按摩才能勉强行动,到现在的无需用药也只是微微不适,变化不可谓不大··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他的腿已经完全痊愈,现在和正常人的无异。
这不得不让他感叹设定的神奇,不知不觉中,他与莫白的距离越走越近··穿越时空·要说莫宅现今的状况,自从莫白将一大撸照片摆在管家面前,隐晦的提点了几句,他总觉得平日里喜欢亲近他的管家爷爷在有意的躲着他。
为什么呢那次他看到那些照片真的是吃了一惊,桌子上一大摞女性照片,若不是那些照片上的女人都上了年纪,韩子清真要怀疑,莫白是不是变了性·虽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妇人,看起来却是气韵犹存,看得出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尤其是莫白选出来的那几张,依稀可以觑见年轻时候的风华。
韩子清支着下巴,回忆着那个悔他一世英明的坑爹事件··“你这是”韩子清狐疑的看着兴致浓浓的摆弄着那些照片莫白··莫白但笑不语,拉着韩子清坐到了属于他的位置,只双手支着桌子笑眯眯的看着。
“是管家爷爷”·一听韩子清果然和他心有灵犀,莫白马上收敛住脸上的微笑,换上了一幅全心全意为管家着想的忧心模样:“管家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一个伴。”
年纪大了,管的事也越来越多,现在都管到他房里来了,莫白能不好好回敬么药膳的事,视频的事,莫白可都记着呢··“管家爷爷没提过这事。”
“还记得昨晚的片子么”莫白凉凉的说道:“就是管家送来的·”·“唉,大概是年纪大了,对于一些隐晦的事情羞于出口……”他换上了一副忧心的深沉模样,十足的绝世好主人。
“那……倒也是”他红着脸,心情颇为诡异,这着实是件好事,但一件好事到了莫白的手中,总觉得怎么就变了味呢·管家爷爷对他那么好,他一定不能让管家也遭受莫白的毒手,韩子清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绝对不能让莫白插手这事·难得有他派上用场的时候,韩子清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连日来对莫白的忽视不但没招来莫白的不满,反而得到了大力的支持,韩子清总觉得这里蕴含着一个更大的阴谋,却苦于找不到突破口。
为此,韩子清更是拼了老命的尽力,他就不信,他都这么努力了还能出什么差漏··那一日,风和日丽,风光无限好,经过重重排查的精挑细选,韩子清终于选定了最终的五名候选佳丽,绝对保证身世清白且出生名门。
他满心欢喜的为管家爷爷安排,以为终于能够完美的安妥好管家的终身大事,谁知道,从那以后,他再难看得到管家那慈善的身影,有什么不对这种感觉更像是中了某人的离间之计,偏偏某人一副信誓旦旦绝无恶意的样子。
这事韩子清只能吃了黄莲往肚里吞,毕竟整个事件莫白都没有说一句有明显意图的话,自始自终都是他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瞎忙活··管家真是被韩子清给吓到了,他见识过不少深谙推销之道的牛人,可像韩子清这样的,他还是第二次见到。
口若悬河,这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能力分明已经到了传销等级,整整两个小时,字字合情合理,而且还不带重复,面对着这么一个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人,管家觉得他要是不答应,那简直是罪大恶极,但这事,关乎于他后半生的幸福,绝对不能妥协。
管家逃了,狼狈的遁走,他并没有忽略他家老爷嘴角得意的微笑,这是在报复他呢管家抹了一把辛酸泪,这年头,管家也是门高危的职业··自从莫宅最‘碍眼’的人也被他打发走后,韩子清投在管家身上的注意力大多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莫白的日子越来越好,至于韩子清因为管家的事迁怒于他,莫白认为那都不是事,顶多就是少吃几顿肉的问题,他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么·莫白扯了扯僵硬的脸皮,饿了几天,他像恶狼似的,狠命扑在了韩子清的身上,餍足之后,他终于把这些天憋着的闷气一扫而尽。
饿极的野兽到底有多狠韩子清揉了揉几乎就要断掉的腰肢,在适应了那种高难度且高强度的运动之后,久违的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他就像一个卧病在床的病人,就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只能依靠罪魁祸首完成。
☆、 第二十八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七·第二十八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七·离那件乌龙事件已经过去了些日子,如今管家已经不再视他如虎狼,虽然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比起前段日子要好太多,韩子清十分的知足。
大门缓缓打开,此刻又是另一种心境,韩子清懊恼的捶着脑袋,他都已经不是残疾了,怎么还是龟缩在这一座宅子里,在此之前,他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要踏出这里一步,真是堕落了,想想以前,他可是出了名的劳模呢。
一如既往的大阵仗,因为出行的次数并不是很多,韩子清并没有提及此事,毕竟这是人家的莫宅的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这个宅子里所有的人都将默认为‘女’主人,这一点韩子清心知肚明,但由于某种复杂的心思,他在心底死不承认。
管家今日看向他的眼神还有些躲闪,是相亲事件的后遗症,那事莫白从头到尾都没说一个字,但他的态度很明显的起了很大的误导作用··他是被莫白给坑惨了,而且这种暴露智商的硬伤,他只能咬碎牙关往肚子里吞。
今日的韩子清一袭剪裁得体的高级定制西装,莫白身着的是与他同款的黑色西装,远远望去,这样的两人倒是十分的般配··车子缓缓的开动着,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经过这条道路。
前不久,方氏的人再次送来帖子,方润之和王明珠的订婚礼已经改成了结婚礼··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不过韩子清对方润之这位名义的上的大哥向来不感冒,甚至在看到方行之的悲惨下场之后还有着隐隐的痛恨,自然不会在乎这种细节上的小事。
莫氏总裁的身份何其显贵,方玉言笑得跟个弥勒佛似得,亲自迎了上来:“莫氏总裁大驾光临,方某真是不甚荣兴”他的声音提得老高,脖子微微挺立,像只高傲的公鸡。
早在莫白出场的那一刻,这一片小小的区域就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默认的潜规则,像这样规模盛大的仪式,说白了,就是一个十分难得的交际场所,结识生意伙伴,因为这样的仪式促成的生意还真不在少数。
能混到这个圈子的人自然不会是悠闲的人,数十万的现金掉落在地上还得考虑一下,这笔天降之财是否值得他们弯腰去捡,商人,善于在有效的时间获得最大的利润··每每逢上这种场面,会有专门的人员查询这次是否有目标人物出现(潜在的合作伙伴),在确定有价值后,才会给邀请的人一个肯定的回答,其实以方氏和王氏的脸面,有大波的富豪不必卖这个面子,这种场合能推也就推了。
不过这次却与以往不同,早在帖子发出去不久,方玉言就像一只招摇过市的花蝴蝶,大张旗鼓的宣称,莫氏总裁将会出席结婚宴··莫氏总裁是什么人那是整个圈子都知道的著名金佛,只要与莫氏搭上边的生意从来没有亏本的。
这样的金主,所有商人挤迫脑袋也想巴结上··突然有一天,这座活生生的金佛凭空消失了,这让想巴结的人投靠无门,很多的人因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至于当事人莫白的日子别提有多潇洒了。
你方玉言是个什么玩意儿这里不泛比方玉言要厉害许多的人,都自认没那个脸面能请动莫氏的总裁·方玉言的消息虽然荒唐,久旱的人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到了这里,说不定就给碰上了呢。
因为莫氏效益,这次方润之和王明珠的婚宴空前盛大,来了许多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鳄,有头有脸的人多了,方玉言觉得他特别的有面子,一颗骄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到莫白的那一刻,他像高高在上的贵族,挺着高傲的头颅,尽情的让他的‘臣民’ 瞻仰,庄重而又不失速度的快步上前··他目光看上前方,十分的坚定,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旁边人热切的目光,脑海中想象着那种万众瞩目的闪耀,方玉言越发得意,这些有地位的人,在此刻不都要仰望,他这个昔日里的小人物么。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方玉言丝毫也没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哪有集中在他的身上,分明和他目光一致··整个会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静谧,在此之前,人们丝毫也没注意到可还有方玉言这一号人物,直到那个扰人的声音响起,想着如何上前搭讪的商人才意识到,有一只讨人厌的苍蝇闯了进来,好想一巴掌拍死。
这样的场合,自然不可能动怒,有人在心底暗暗地记了方玉言一笔··方玉言在万众瞩目的中心地带沉醉了片刻,很快就将视线转移到了莫白的身边那位少年的身上,他的眼中闪过阵阵惊艳,忍不住赞叹道:“好精致的小公子,莫总您的眼光可真好”话毕,他向莫白投去暧昧的眼神,这样美丽的人儿,和莫白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能公然带到这种场合的,不是亲戚,最有可能的就是十分得宠的小宠。
虽然这些年来没听过莫氏总裁有和谁不清不楚的消息,不过众所周知,莫氏总裁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前段时间方家的二公子被莫白要了去,莫氏总裁向来行事乖张,因为方行之的事,更是被冠上了男女不济的名号。
一想到方行之,方玉言条件反射的皱了一下眉头,他已经签下了与方行之的切结书,在法律上,他和方行之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原以为莫氏总裁愿意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就只为了斩断方行之所有的‘外援’,凭着这份独特的占有欲,方行之在莫宅应该是相当的受宠,凭着方行之那心软的性子,他动之以情,脱离的父子关系又如何还不是任他揉捏。
只是一想到因为那废物,他向来听话的大儿子居然敢跟他顶嘴,方玉言就气,他的大儿子变了,变得开始在乎那废物,这样的感觉让方玉言十分不痛快,却也无能为力,明面上他是方氏的总裁,实际上整个方氏早已到了方润之的手了,他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太上皇。
因为儿子争气,汪雪开始不再对他唯命是从,这让方玉言不禁怀疑,他认识了三十多年的白莲花恐怕是朵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心魔的种子,早已在方玉言的心中种下,他是一个异常自我的人,察觉到不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为自己找好退路,对于方行之背后韩玉留下的财富和方行之背后依靠的莫白,方玉言寄予了极大的希望。
没想到那废物如此没用,这么快就被人嫌弃了,就连这种日子,也不能出席·想起那笔还没哄到手的财富,方玉言对方行之更加的唾弃,白养了二十年的鸭子眼看就要煮熟,在最紧要的关头飞了,偏偏这鸭子往哪飞不好,偏偏要飞往那个生人勿近的地方,方玉言只能在圈子的外面看着圈子里蹦达的鸭子咬牙。
忍了二十年,让那废物活着,不就是为了废物手中的财富么这样的结果方玉言怎么也接受不了,待宰的鸭子就该乖乖送上们来让他宰,这样才不废他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他将目光锁定在绝色少年的身上,换他,他也不会弃眼前这长相精致无疑不完美的少年,而选择那个一无是处的残疾··方行之向来自卑,平时总是低垂着头,对着这位向来‘严厉’的父亲,他更是把头都低到了胸口上,平日里,一头疏于打理的中长发死死的遮掩住他精致的外表。
鲜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长相,当然,没有谁会对一个残疾的废物感兴趣,包括方玉言,也没认出他惊艳过的少年,就是他那个向来唾弃的二儿子,因此,韩子清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惊讶,只除了一人。
妻子的敷衍,儿子的叛变让方玉言十分的不好受,这一刻风光,终于把这些日子受到的憋屈赶走,深觉扬眉吐气的方玉言好受了不少,他沉浸在这种自我的美妙感中,丝毫也不在意他想要巴结的人脸色是如何的难看。
莫白黑着脸,看到这人他就糟心,就连能牵着心上人,肩并肩一起行走的幸福感也被糟蹋了··对于方玉言不认韩子清这一行为,莫白十分的满意,他原本还担心像方玉言这样的人一旦得知韩子清在他这里过得十分好,就会死皮赖脸的巴上来,没想到方玉言人品不怎么样,觉悟却那么高。
说断绝关系,就真的断绝关系,这看陌生人的眼神,这种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莫白在心底啧啧叹着,这种绝情程度让他也不得不佩服··穿越时空·莫白绝对不会想到的是,方玉言根本就没认出韩子清。
☆、 第二十九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八·第二十九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八·韩子清断定:方玉言根本没认出他依着方玉言对方行之的厌恶程度,二十年真正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认不出,这很正常,毕竟谁能想到那个自卑到极致,遮住容颜龟缩在自己的小世界的残疾少年就是他呢两者相差太大,实在很难让人,联系在一起。
方玉言没有认出他,韩子清乐得自在,自然不会没事找事的自爆身份,谁知道方玉言知道他就是方行之后,会闹出多少的波折,他虽然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但对于那些没必要存在的事件,能扼杀的,就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韩子清双手抱胸,用一副看戏的姿态,兴致蛊然的看着两人,莫白会怎么处理呢韩子清十分的期待··“走吧·”边上传来莫白好笑的声音,心上人这点小心思他怎么会不知,自从上次在永诚的三三四四事件之后,莫白就已经发现韩子清还有一个爱看好戏的人陋习。
他虽然乐意讨韩子清的欢喜,但莫白实在没那个兴趣当那戏中之人,毕竟这里有那么多不相关的人看着··“嗯·”小心思被看穿了,韩子清不甘不愿小声应了一声。
“莫总……”方玉言急了,被这么下面子,当日里那些他夸下的海口,简直像个笑话··这脸,打得啪啪啪响,他哪会想到,莫答应来这不是因为看在方行之的份上,方玉言有些搞不清莫白来的目的。
被莫氏总裁下面子,这很正常的事,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若无其事的,再次像个贵族一般,抬起了高傲的头颅··看得出莫白对少年宠溺,那少年确实长了一副好相貌,有心人心中的小心思如雨后春笋一般,势不可挡的冒了出来,是不是只要找到更加美貌的少年,就可以成功的讨好这位商界的帝王至于感情,那是什么玩意他们这个圈子逢场作戏的多了去了,比起不能下蛋的少年,他们更愿意相信,最后入主莫宅的会是白氏的千金,暴君青梅竹马的恋人。
“小心·”莫白想把韩子清护着怀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红色的液体散在白色的西装之上,格外的显眼··旁边是不断道歉的美貌女人,韩子清虽然烦躁,但也不会刻意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我说了我没事·”所以你别单曲循环似的道歉好么韩子清无力的摊着双手,看了看莫白,心底里又闪现出某种恶意满满的猜测。
他双手环胸,眉头一挑,优哉游哉的看着不断道歉的美貌女子··韩子清在看戏,孰不知,他也处在戏的中心地带,戏的中心,一共有三人,他,莫白,美貌女子。
远远看去,这怎么都像一场狗血的三角虐恋,盛气凌人的三傲然的看着伏低做小的正室,一副铁石心肠模样,男主冷眼旁观··若是不知情的人会误认为:那女子是多么的可怜啊·“这贱人居然无动于衷。”
女子愤怒极了,她生来优渥,什么时候这样伏低做小过,女子暗骂:“小贱人,等我得手有你好看的·”·见莫白仍旧没有丝毫的表示,女子咬咬牙,抬起头,露出了她张美貌的面孔。
雪白修长的脖颈,优雅如白天鹅,丝织的裸背礼服直接开到了女子圆润的股缝,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极致的诱惑人心,礼服很完美的将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暴露的装扮本该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但是配上女子那身端正的贵气和宛若天人的天使面孔,只让人想俯首膜拜··看清女子的面容,韩子清笑得越发灿烂,这女人他见过,接下来事真让人期待。
方润之的视线一直钉在了韩子清的身上,在韩子清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无法转移,他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的迷恋··看到那女人居然敢把红酒倒在他的行之身上,他是多么的想上去给那讨厌的女人一把掌,但他不能,他是今天宴请宾客的主人,怎么可以对客人看无礼,但这并不妨碍他兴起事后算账的心思。
他迷恋的看着韩子清,在心底暗想着,事后查清女子的身份,替他的行之出气··女子缓缓的抬起了头,这一刻,他终于看清那讨人厌的女人的长相,一瞬惊愕之后,伴之而来的是刻进骨子里的厌恶,这女人还是那么的放荡,想想曾经,他也曾女人身上魔鬼与天使的揉合气质而深深迷恋,在看清这女人放荡的本质之后,曾经有多迷恋,伴随而来的是成倍的耻辱,他对她,只剩下厌恶。
女子正是他前世的妻子,钱如意钱氏,前世他已经狠狠地报复回去,对这些屈辱的存在,今生只想离得远远的,他从未给钱氏递过帖子,钱如意怎么会在这里·方润之是重生而来的,就在方玉言把与方行之的切结书,递到他面前的那一刻,前世的记忆如滔滔洪水,一骨碌的往他的脑海中倒 ,头疼之后,他对他的生父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他重生而来,不就是为了兑现前世没能兑现的诺言,一心一意的对少年好·而这个美好的愿望,很快就被他自私自利的父亲给打破了··前世的种种,午夜梦回,让他夜夜不能安瞑,他无法忘记那堆模糊的血肉,也无法忘记少年死前无力的呼唤:“兄长,你……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伸向天际的手无力的垂下。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少年在死前的那一刻,那种弥天的绝望,那是对整个世界都绝望了··“纯净的少年啊这肮脏的世界怎么会容得下你的存在,弟弟,我亲爱的弟弟啊,这一世,我来兑现前世未能兑现的诺言,等我,等我,兄长很快就来接你。”
方润之双手环抱着虚空,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他一心一意想要保护的弟弟··看到切结书的那一刻,他愤怒的想要杀人,若不是眼前的人是他两世的生父,他很想一刀子捅死他。
父亲让他绝望,那他就让父亲失去引以为傲的一切··权利,财富,没有了这一切,父亲还能高高在上么方润之嘴角微勾,果然·没了这一切,方玉言的日子并不好过,看到方玉言的日子不好受,他的心底浮现一丝复仇后的痛快。
“行之……”方润之柔柔的笑着,无限绵长,就连身旁新娘的抱怨声也忽视了··“方润之,是你求着要娶我进门的,现在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摆给谁看。”
一路上的应酬,全靠她这个新娘笑脸撑着,这位最应该表现的新郎反而默不关心,就好像这场婚宴是她逼着他答应的··她王明珠生来捧着金碗出生,受尽瞩目,再怎么没出息,也不会沦落到倒贴男人的地步,稀罕她的人多了去了。
虽然不满方润之的行为,只要一想到这些日子的甜蜜,王明珠很大气的选择了原谅方润之··方润之皱了皱眉,不知不觉间,他就被王明珠拉到了这个角落,走神过后,他最想看到的是他一心想要护着的少年。
心中的那丝不快,很快就被他压抑下去,王氏集团只有王明珠这一继承人,这是他经过千挑万选才选出的最合适的结婚人选,当初追求王明珠花了他不少的心思,为了成功的将王明珠娶进门,他不惜使了点小手断,让这女人误认为已经怀上他的孩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拥有更大的筹码,保护他所要保护的人··这女人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他必须忍耐,以莫氏的财力势力即便重生过一次的他也不敢硬碰硬的对上,他的行之,只要等到白月儿回归,他就有可能将他接到他的身边好好爱护,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食言。
方润之讽刺的勾着唇角,方才所见,莫白对他的行之是极好的,再好又怎样,等白月儿回来,他还不是狠心的对他的行之,即便最后悔了又怎样,失去的东西又怎么会重新回来。
想想前世,他只觉得可笑,拥有的时候弃之如草履,失去的时候,才能意识到,珍宝之无价··前世的他,就是这样一个烂到骨子里的烂人··这一世,他只为一人而生,至于女人,在见识过如钱如意一般yín|荡,及他的母亲一般恶毒的女人之后,方润之对女人已经兴不起好感,在方行之死后,他甚至厌弃过他的母亲汪雪,只是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他再怎么狠心,也做不到对生母下狠手,不仅如此,他还得让她活得痛快,只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听话的好儿子了,他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在他的眼里女人只有可利用的、没有利用价值和厌弃的三种,他现在的妻子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至于厌弃的,如钱如意,他一点也不想跟那样肮脏的人扯上关系。
☆、 第三十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九·第三十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二十九·至于他最厌恶的女人,被他视为仇敌的白月儿,他现在没有那个能力收拾她,但是只要一有机会,他很乐意捅那个女人一刀子。
若不是,那个女人是莫氏总裁护着的,方润之恨不得把白月儿千刀万剐··重生之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那善良通透的弟弟会死得那样凄惨,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那日送方行之出门的人根本就是白月儿安插在莫宅,为了监视暴君的jiān细,所有的人都被那女人骗了,包括那个铁血的暴君··在得知方行之死后的暴君,彻底醒悟过来,他突然意识到,他对方行之早已不再是对待最珍贵的收藏品的占有,而是对待挚爱的恋人的迷恋,他以为他是爱着白月儿的,在方行之死后,他才知道,从前自以为是的爱只不过是对童年难得温暖的缅怀。
白月儿之所以选择对方行之下手,是因为察觉到暴君对方行之的不同,那样一个纯净水一样的少年,看得到他的好的人,会不惜一切手段的把人禁锢在身旁,肮脏的世界里,特别是像暴君这一类双手沾满鲜血的,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方行之的出现,就像是冬日里突然闯入的一抹阳光,满足了暴君长久以来空虚的渴望。
白月儿正是明白这点,在暴君的面前,她总是显得那样天真善良,她的演技极好,暴君被他耍得团团转··以至于事发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暴君都没有查到她的身上。
失去爱人的狮子,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他的头脑变得更加理智,同时也变得更加无情,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与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正是因为这一份不相信,暴君查到了很多掩藏在表象之下的肮脏,包括白月儿为何在童年给与他温暖,和她指使那些匪徒,如何强迫他的行之拍下了那些不雅的照片,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些照片送到他的面前,那女人甚至厚颜无耻到撇开一切,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劝慰他。
在理智回笼的那一刻,暴君是感激白月儿的,有她的制止,他才没有暴怒到杀死他在乎的人··因为在乎,才会暴怒,他以为他对待方行之只是对一件精致物品的迷恋,既然是物品,爱护可以有,却不值得他投入一丝的感情,所以他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虐待方行之。
只是在恢复理智的那一刻,暴君意识到了很多他以前没有想到的事情,他迫切的想要抓住这种感觉,迫切的想要接回他在乎的人,急躁的他,已经忽略了当时那份心悸的感觉。
找不到,依旧是找不到,倾尽莫氏所有的力量,地毯式的搜寻,仍旧找不到他想要寻找的人,暴君想不通,方行之一个双腿残疾的人能躲到哪里去··他重生而来本就够诡异的了,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那些信息远没有重生来得诡异。
方润之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一切,他静静的看着这荒唐的一切,只觉得好笑,失去了,再摆出一副情深的模样是装给谁看·他的弟弟,那个给过他最纯粹感情的少年,这次由他来守护,绝对不会交给恶魔。
·久寻不得的暴君,找上了他从没放在眼里的方氏,他实在想不到,除了方家,还有谁愿意帮助方行之··他发誓,只要能找到他,过往的一切他都不会再追究,他泄露莫氏的商业机密给方氏不就是为了让方家过得好一点么只要方行之愿意出现,他甚至愿意倾尽所有的力量帮助方氏成为全国最顶尖的企业。
穿越时空·有了这样的承诺,暴君不相信那个,一心一意为方氏着想的少年会继续藏着,也不相信那样市侩的方玉言会愿意收留他,在他的印象里,方玉言对方行之可是厌恶到了骨子里。
他不相信方玉言会舍得放弃眼前的利益,最大的变数便是方润之,他听说方行之和方润之两人的关系非常的好··这一点,他并不十分担心,尤其是看到方玉言那令人厌恶的贪婪面孔,他更是信心十足,方氏做主的不是方润之,而是方玉言。
暴君成竹在胸的看着方家的三人,只等着将他念着的人接回他的身边··“我确实承诺过,方氏好转就会接行之回来·”方润之顿了顿,继而一脸的痛心:“但是我还没开始行动,因为……”因为最近太忙而忘了,方润之试图找到一个试图说服自己心安的理由,可是无论如何,他发现那话就堵在喉咙里,怎么也憋不出来,不是因为太忙而忘记,是他得知上一辈的真相之后,因为害怕面对少年,而刻意的忽略,他是软弱的逃避者。
方行之常年呆在方宅,并没有任何的朋友,没有消息,恐怕是遭遇了不测,尤其是方行之长了那么一副招人觊觎的好相貌,腿又不能动,即便能活着下场一定很惨··方润之的心口止不住的钝痛,一股恶气憋在心口,他恨这里的所有人。
他还记得那日为了抵账,亲手将方行之送到那个男人手里的情景··……·“哥,你真的要将我交出去”这一句并不是力道十足的话语像千斤的锤子,重击在他的心口,时时刻刻谴责着他的良心,他只是一个把少年送上刑场的侩子手罢了。
方润之捂了捂自己的心口,这里空空如也,大抵是因为他想要护着的人没有在他的身旁,“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将你护着我的羽翼之下,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你。”
他在心底暗暗的发誓··少年苍白而不失精致的面孔,在他的眼前闪过,挥之不去,成为无数个午夜梦回··他终究,还是让他的少年失望了,星星闪耀,希冀的光芒渐渐暗淡,弥漫着一种沉沉的死气,当时还不觉得如何,此刻,方润之只觉得他的心被纠成一团,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钝痛,他,亲手扼杀了这黑暗世界里的最后一抹阳光。
再也没有能让他洗涤心灵的纯净水少年,他以为二十年的伪善面孔,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戏,他为方行之编制了一个美丽的梦幻,他以为他能抽身而出,只是到了最后,编梦的人,已经分不清这是虚情假意假意的阴谋,还是假戏真做的真情真情也好,假意也罢,那时他不得不牺牲方行之,以求得片刻的安宁。
此刻,他的头脑十分的清晰,曾经认为的真理,只不过是父亲和母亲恶意捏造的环境,他曾经自以为是的理由,支离破碎,他还有什么借口,又有什么脸面去憎恶那个纯净水一般的少年,站在在少年的面前,他们所有的人,都是万恶的罪人,被一潭乌黑的浊水染得漆黑。
那一刻,他成功的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的不可置信,甚至是一丝的惊慌··他再也不能逃避下去,厌弃少年的理由,在现实的压迫之下,被击得支离破碎。
……·男人再也维持不了,那副成竹在胸的姿态,他喃喃自语,把所有的经过都说了出来,那时他虽然气愤,却没有驱逐少年的意思,他只是暂时的不想再见到他,没想到那些瞎眼的仆人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哪知道,此次的暂时不见,最后成了阴阳两隔的永别。
方润之再也忍不住,梗咽的哭泣起来:“行之一定是出事了,他没有认识的人,有谁会这样对付他”他多想拽住男人的衣襟,撕心裂肺的质问:“你倒底有没有长脑子,行之是什么的人你还不知道么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方玉言死死的拽住了他,他的父亲居然腆着脸讨好的看着他们的仇人说道:“莫总别生气,那小崽子没了也就没了,反正是无用的废物。
只要你需要,我可以为你找来更好的,不仅美貌,而且双腿健全·”·他看着方玉言大气的拍着胸口,一副十分爽朗的模样,他能理解方玉言那时的心里想法,他只是听到了男人口述出来的事实,自以为是的以为行之偷人。
方玉言向来以行之的存在为耻,本来就耻辱的对象不仅不能为他带来好处,更因为不甘寂寞偷人而给他捅来了莫氏总裁那么一个大娄子,那时的方玉言肯定是恨极,整个人都被行之偷人的消息给吓懵了,满心满意想着的都是如何让男人熄火,自然不会注意很多很明显的细节。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虽然这段时间他已经能充分认识到父亲真正的本性,但他绝对没想到父亲已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灭绝人性的地步,虎毒尚且不食子,若是有朝一日,那个的憎恶的对象换成他,他的下场是不是更加的凄惨他的心拔凉拔凉的,这就是他的父亲,他已经不想再认他作父。
拳头狠狠地落下,他看着狼狈的扑倒在地的父亲,已经兴不起维护的心思,甚至觉得十分痛快··作者有话要说:PS:这里主要用了方润之视角,虚实结合比较多,真要理清,还是比较烧脑的,筒子们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好,后面多人视角用的比较多。
☆、 第三十一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第三十一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男人的双目猩红,他永远也忘不了男人临走时,狠绝的样子··最后一根希望的稻草被燃烧殆尽,失去之后,暴君才意识到他有多么的深爱着曾经的玩具少年。
凭着莫氏的势力,终究是找不到一个残疾羸弱少年的身影,暴君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想法,也许,他的爱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了··痛失爱人暴君开启了无差别的攻击,所有的人,都逃不过被怀疑的命运,甚至包括他曾经的‘爱人’白月儿。
他已经记不起,儿童时期,那难得的温暖,唯一记得的是,化作梦幻的绝色少年··他愤怒了,唯有杀戮才能稍微缓解他的痛苦··野兽惨叫的声音在后山响起,那是一片极大极大的山林,里面有着各种各样凶猛的野兽,也只有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之下,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曾经的他是那么认为的,当他看到那一滩模糊的血肉,他悔恨的想杀了自己。
·他终于找到了遍寻不得的少年,找到的同时,也毁灭了他心中,唯存的一丝希望,破碎带血的布料,凌乱的散在血迹周围··这是少年走时,穿的衣服,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少年衣着凌乱的惑人照片,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暴怒的想要杀人的感觉,唯一留下的是无尽的悔恨。
阳光洒下,缀满宝石的匕首徐徐生辉··“这是送给你的,有朝一日,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狠狠的用刀子刺向他·”·“刺向你也可以吗”少年清澈的眸子,一眼见底,十分坦荡,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这话说出来会让听到的人不自在。
“当然,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昔日的柔情蜜意,温声细语历历在目,回想少年那时满是愁绪的脸,暴君恨不得抽自己一大耳刮子,早就他强势的将少年挪回来的那一刻开始,欺负早就已经开始,少年当时的心情该多复杂啊·回忆起来,他才知道,他的欺负究竟有多狠,曾经的,为了讨好少年许下的笑言,就真的只是笑言,多么可笑啊·不,不,他想大声的反驳,那不是笑言啊可他的嘶吼是多么的无力,少年已经永远的离他而去。
他自以为被少年遗弃的物品,成来少年最后留在尘世间的遗物,也成了的掐灭他最后一丝希望的铁证··啊暴君愤怒的怒吼,丛林的野兽都被吓跑,那人太恐怖了,简直的是灭世的魔王转世,枪声砰砰砰的响起,倒下无数亡魂。
“死吧,死吧,我的恋人啊,我为你送来陪葬,这样你便不会孤单,我的恋人啊,等我,等我,等我来寻你”·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这里俨然成了一片血腥的红莲炼狱,就连一向以惊世淡静示人的白衣仙子,向来平淡无痕的脸上也露出了害怕到极点的恐惧。
暴君嗤笑着,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爱到可以去死的‘恋人’,看到他这一副模样就害怕的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若所谓的爱,是这样肤浅的东西,不要也罢。
若是少年还在,又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他一定会静静的看着,像能包容世间万恶的佛陀··少年不会畏惧他,他是众人眼里心狠手辣的铁血暴君,曾经有一个不会畏惧他的人,现在已经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上,最后一汪清澈的水消失,遗留在这个世界的是洗不尽的肮脏。
那一堆的资料摆在他的面前,他只想杀了所有的人为少年陪葬··暴君看了一眼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告密仆人,眼里露出毒辣的神色:“白月儿·”咬牙切齿的几字,简直恨不得将口中的人千刀万剐,千刀万剐,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让白月儿这么容易解脱。
他讽刺的看着白月儿高兴到极致的神情,心中嗤笑,这女人变化多端,前段时间还畏他如虎狼,现在见他好转,就死命的贴过来·一听都能入住莫宅,就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以为他是请她来当女主人的么把她捧到最高处,再让她跌入尘土,那女人又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暴君眷恋的触摸着红色的本子,喃喃的念着:“行之……”·“行之,莫宅的另一个主人,只会是你,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他在‘方行之’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无限的柔情··久久,他才挪开黏在本子上的唇,那是他与方行之结合的证明,今生今世,即便他的爱人已经成了鬼魂,也只能属于他。
血腥的红莲炼狱,来得快,也去得快,很多的仆人,失去了他们曾经的伙伴,他们是多么的想要逃离这里,可是他们不能逃离,家人的命,牢牢的拽在暴君的手上··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时刻担惊受怕,生怕下下一个红莲炼狱再次开启,那时,成为炼狱冤魂的可能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这个宅子的主人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只有未来的女主人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渐渐的露出了不为人知的面目··看着那个高傲的女人,仆人开始想念那个无声无息,真正淡薄宁静的少年。
那个少年总是神色淡淡,听到赞美会落处羞耻恬静的微笑,那个少年从来不会与人口角,曾经认为的软弱,在白月儿日渐刻薄的对比之下,渐渐变得美好,直至演变成永远停留在心底深处的净土。
这一刻,仆人甚至开始对曾今崇敬的女神心生怨恨,若不是白月儿,他们又怎么会被迫经历永远也不可能忘却的噩梦·午夜梦回,这甩不掉的阴影一生一世的缠绕,再无安宁之日,这大概就是对他们当日袖手旁观的报应。
有人掩面,流出了悔恨的泪水:“行之少爷……”哭的人泣不成声,暴君怎么可能允许他真正爱恋的人背负污名而去,他是美好的,他,真正的神圣不可侵犯,爱,来得突然,爱,让坠入陷阱的人盲目,暴君整日缅怀着那个被他美化到至高神地位的少年,求而不得愤念,转变成对白月儿的痛恨。
暴君再也寻不回他的爱人,他甚至开始痛恨这个肮脏的世界,既然他再也得不到幸福,那些肮脏的人又怎么配得到幸福··那一堆的资料摆在他的面前,他才意识到,他傻傻的少年,他的过去是多么的悲惨,而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现在却过着幸福的日子。
他的少年一直生活在灾难之中,既然这世界没有公道,就由亲手为他的少年找回公道好了··只有报复,才能缓解他的痛苦,在庞然大物的莫氏面前,刚刚才崛起的方氏简直不堪一击。
“行之,行之,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愿意放过他们,你不是最在乎他们的吗”是啊,被欺负的少年还傻傻的在乎这群虐待他,欺骗他的人渣。
那一份在乎,甚至让他嫉妒的发狂,但那又有什么用了,他心中存着一分痴心妄想,也许死于非命的不是他的少年,因为那一份在乎,也许,他的少年该现身的吧甚至为了让少年有足够的时间回归,他特意加慢了让方氏破产的地步。
穿越时空·“莫总,莫总求你,求你放过方氏吧”曾经高傲的老总像死狗一样,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俊秀的容颜在鼻涕眼泪的摧残下,惨不忍睹,保养得极好的乌发已经开始出现点点斑白,看得出,这一段时间方玉言的日子并不好过。
暴君的心底闪过一阵痛快:“行之,看到了吗欺负过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莫总……莫总……求您放过方氏,那不要脸的小崽子已经跟方氏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报复,就去找他,跟我没关系啊!”方玉言撕心裂肺的痛哭,为了能过上从前的好日子,他已经顾不得尊严和面子,也顾不得暴君越来越愤怒的模样,他只是像渺小的蜉蝣,期翼侥幸,求得最后一丝的生机,也许,可也许暴君不耐烦就答应了,他妄想着,却不知道他的口不择言更加速咯方氏的破产。
·“我要报复……”暴君颤抖着,他紧紧地揪住方玉言的领子:“是啊,我要报复,所有欺负过行之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一把甩开方玉言,用白净的帕子擦了擦手··帕子缓缓的落下,方玉言呆了,他终于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是错的··汪雪,对了,一直都是汪雪在虐待他的宝贝儿子,只要把汪雪交出来,莫氏就会放过方氏。
他仿佛重新看到了希望,并没有因被待对死狗一样仍在地,又像细菌一样被厌弃而生气,这种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那个生气的空隙,全身都被获得希望的喜悦占据··方玉言擦了擦脸,讨好的对暴君说道:“莫总放心,我一定会处置欺负过行之的人……”片刻的停顿之后,晶莹的泪珠在他的眼底打转,他的身上满是笼罩着的悲伤的气息:“行之,我那苦命的儿,平日里我忙于奔波……”他哽咽着:“没想到让汪雪那恶妇给欺负了去。”
暴君冷冷的看着像小丑一样的方玉言,心,早已硬如铁,这世界上唯一拥有令他心软的人儿,已经消失了,而地上的人渣,他已经不想再看到··☆、 第三十二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一·第三十二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一·恩爱的模范夫妻,在大难临头的日子,过往的恩爱都成了过眼的浮云,让人不得不怀疑,那些曾经存在过的柔情蜜意莫不是虚情假意。
方氏早已不复存在,曾经富丽堂皇的方宅也被尽数摧毁,只留下那件破落的小房间··“行之并没有泄露莫氏的商业机密·”·“我知道。”
暴君轻触着照片上笑得灿烂的稚子,他的少年也曾今有过灿若星河的幸福微笑:“行之,你是因为什么而笑得若此幸福呢是为旁边的人吗好碍眼,好碍眼。”
他缓缓拉开抽屉,像陷入热恋中的毛头小子,因为嫉妒而头脑发昏,做出来的举动也无比幼稚:“你是我的,你的边上怎么可以有其他的人呢”·明明无限眷恋柔情的语言,听在方润之的耳中却像来自地狱的魔音,他已经知道暴君想要干什么了。
“不,不,那是我的,那是属于我和行之的回忆·”他顾不得会受伤,一把握住了行凶的工具··“你的呵……”暴君勾起恶魔式的微笑:“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旁”·“啊”一声惨叫,鲜血淋漓,他知道他的手已经废了,他痛不欲生的蜷缩在地:“是啊,我没有资格,我是罪人。”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希望,他多么的想这么流血殆尽而死··“脏,真脏,我纯洁的少年,我的少年,我怎么会让肮脏的血液污染到你·”·被染红的帕子,摇曳飘落,他缓缓拉开梯子,找出了另一把洁净的剪刀:“很快,很快……”·他看着默不吭声方润之,讽刺的说道:“你是想就这样死去,我不会让你解脱。”
暴君的眼底,被寒霜笼罩,凉薄到令人心惊的语气,却又无比的理所当然:“这一辈子,你就活着忏悔吧,你有什么脸面去下面扰行之的安宁·”·“把他抬下去,我要他活着。”
“是·”医疗的队伍,抬着伤员急匆匆的退下,当下,莫氏的私人医生一职,已经不再是人人想要争抢的香饽饽,自从莫氏的主人性情大变之后,这一份职业成了一个想要逃离却无法逃脱的噩梦,没人敢往枪口上撞。
“这里,我不想看到其他的任何人·”·“是·”下属强忍住断臂的刺痛,超强的忍耐能力,让他勉强没发出声··方润之并不是闯进来的,自始自终,方润之一直缩在这间小屋子里,哪怕是亲眼见证曾经居住的地方被渐渐的摧毁,他也没出来过。
“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再来见我·”·“是·”他知道暴君话里的意思,若有下次,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那时,只有自裁一条出路。
方氏破产之后,方玉言欠下了大笔的债务,整日过着被人逼债暴打的日子·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于现在的妻子汪雪身上··若不是这恶毒的妇人虐待他的宝贝儿子,他又怎么会因此受牵连,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都是汪雪的错,方玉言的脑海中再次闪现出丧心病狂的念头。
汪雪虽然已经不再年轻,胜在保养得当和大笔金钱养出来的富贵气,再加上原本的底子就好,所以仍旧是一副风韵犹存的样子,很受欢迎··“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住,一般人求也求不来的锦衣玉食养着你,我可有亏待你”方玉言拿着汪雪卖身的钱,毫无愧疚:“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女人哭得一脸梨花带雨:“方玉言你不是人·”这世上仇富的人多,来找她的大多是些带着一股子报复富人的穷逼··那些人奈何不了真正有钱有势的人,就把对富人的那股子怨气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就因为她曾经是很出名的富太太。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身子下像低贱的女支|女 ,那副yín|荡的样子哪还有什么贵妇的气质,分明是矫情的贱人··身上的男人,死命的折腾着她,这样的日子让汪雪痛苦并且快乐着,那种受虐交|欢的快感,是他从方玉言这个文弱的书生身上享受不到的。
“我不是人,你更不是人·”这个女人和数不清的男人滚过床单,身子早就不干不净,方玉言看向女人的眼神满是厌弃:“若不是因为你,我哪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你害我。”
“你……你”汪雪指着方玉言,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她从来不知道方玉言居然是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她美丽的面容疯狂的扭曲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惊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镜子里依旧貌美的妇人,缓缓的在自己装扮精致的脸上游移,她本就生得一张舌烂莲花的好口才,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方玉言哄得团团转,现在,她又成功的俘虏了几位死忠。
汪雪轻啐一声:“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的丈夫逼她为女支,他的儿子,在她最难熬的时候也不曾现身,她已经没什么值得在乎的了··那些来找她的男人,平日里一副模范好丈夫的模样,她轻嗤,那些无知的傻女人恐怕不知道她们的好丈夫早已出过多少次轨,对象还是她这个千人骑,遭人唾弃的贱妇。
·看到别人痛苦,汪雪觉得她特别的痛快,尤其是看到他的丈夫被一个个强壮的男人狠狠地骑在身下··在她的授意下,方玉言彻底沦为一头随时随地供人泄欲的牲口,方玉言本来就生得一副好模样,这世上有很多喜欢猎奇的男人,找方玉言的人比找她的人还要多。
“贱人……啊……”身上的男人狠狠地一刺,习惯被□□的身子不争气的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贱人不就说你么”女人哼笑着,拨弄的打理极好的丹寇。
“你看看你,现在这一副yín|荡的模样,被男人伺候的很爽吧”汪雪拿着镜子,让方玉言清楚的看到被人骑的自己,他不敢置信,镜子里一脸享受的男人居然是他,身上丑陋的男人还在他的身上卖力的进进出出。
被前妻看到这样狼狈的他,方玉言羞愧的想去死··“雪儿,要不要一起·”·“不用了,你太丑·”·女人嘲笑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方玉言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暴君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后,不必在告诉我那两人的消息·”曾经相爱的两人,互相折磨,生比死更难受·这就已经足够了··照片上的男童,笑得一脸幸福,在男童的旁边站着另外一个个子稍高的男童。
方行之在莫宅没有留下任何的照片,暴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怀念他失去的少年·他怎么能容忍少年的身旁站着其他的男人,哥哥也不行,碍眼的方润之早已被他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这样顺眼很多。
照片上的两人就像关系极好的竹马,暴君的嘴角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很快,很快,你……等我·”·白月儿气鼓鼓的看着暴君,仍旧是一副纯真的模样:“我是你的妻子”·“妻子你配么”暴君起身,盛气凌人的看着白月儿,冷冷的说道:“我有亲自和你完成结婚典礼”·看着不可置信的女人,他环胸,继续凉凉的说道:“还是我有和你扯结婚证”·“那你只能是痴心妄想,莫宅早就有了另一个主人。”
他打开让白月而绝望的证据:“而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他不介意把白月儿狠狠地往地下踩,他早就看透了这女人的心思,她绝对不会舍得放弃莫宅女主这一让千万人痴恋的权利高位。
而他,要做到,便是把白月儿锁在这一方角落,无时不刻的践踏她的尊严,破碎她的梦幻,毁灭她所在乎的一切··“不,你是在同我开玩笑的……对吧”白月儿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祈求的看着暴君,结婚礼没有新郎,本来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好在知道的只有莫宅的人,也不至于很丢脸。
“你大张旗鼓的准备婚礼,难道不是为了和我结婚么”虽然没有宴请宾客,但是暴君要结婚的消息早就放了出去,白月儿不相信,她会输给一个死人,明明前一段时间,她还在贵得吓人的婚纱店里,试着一件件华丽的婚纱,当时的她,是多么的幸福啊即使没有新郎的陪伴,只要一想到她马上就能成为莫氏的女主人,她就无比的激动。
比起金钱,财富和权势,爱情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她不爱暴君,但她需要暴君的爱,只有有了暴君的爱,她的地位才能更巩固··她依稀记得小时候那个肮脏的男孩,虽然他现在已经站在了山的巅峰,奈何以往卑贱的烙印已经被她死死的强加在他的身上,也只有这样,白月儿才能理所当然的认为,和暴君结婚,那是因为看得起他,要知道像她这样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喜欢他她的人多了去了。
☆、 第三十三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二·第三十三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二·白月儿就这样强迫性的说服自己,她已然忘却,曾经盛极一时的白家早已没落··她一面在心底看不起暴君,更多的时候,做梦都想要巴上莫氏那条没有风险大船,她曾为把这个以铁血著名的暴君耍得团团转,而洋洋得意,那时善良的心软,只不是一时的兴致,就像是把吃不完凉了的包子扔给流浪狗。
她没想到小男孩是如此的好骗,只是给了他一碗白米饭就感动成那样,那他可知,那碗白米饭之所以夹杂着肉末,是因为那饭本来就是给狗吃的,狗都不吃的东西,她拿来作弄他,看着男孩感动的模样,白月儿只觉得有趣极了,为了看到更多这样有趣的表情,她下有生以来,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穿越时空·她把他当供她取乐的奴隶供养着,试问高贵的贵族女子怎么会爱上一个奴隶,即便这个奴隶后来如何的出息,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烙印是无法去除的··妄想和曾经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在这一瞬间打破,白月儿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她仍旧不死心的质问道:“你是骗我的对吧我们的婚礼是那样的隆重”·“骗你”暴君嗤笑,用看蝼蚁的目光看着白月儿,冷冷的说道:“骗你你配么贱人。”
女子的美丽·女子的哀求,女子最能打动人心的仙气,对他完全无效··暴君目空一切,用无比眷恋的语气说道:“我们的婚礼啊属于我和行之的,在那天,他终于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妻。”
“啊……那个贱人,死了也不安生·”白月儿气得发狂,她目光阴狠,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红本子,恨不得吞进肚里。
“你不会这么对我的,你……”她突然露出惊恐的神色:“你……你都知道了”·男人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白月儿张狂的大笑着:“哈哈哈……你知道了又怎样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那个死去的废物永远都见不得光,你和他领证又如何,你以为国家会认同你和那贱人背德的孽情”·“国家国家已经同意了,你还不了解莫氏的势力,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之下,一张小小的的结婚证算得了什么。”
暴君古怪的看着白月儿:“你难道不知道么上个月,国家已经立定了关于同性婚姻合法的法令,我和行之的结合是被认可的·”·左右国家法令要付出多少的代价,白月儿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个代价一定很高,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暴君:“值得么他都已经死了。”
她的手无力垂下,徐徐生辉的眸子变得黯淡,答案已经很明显,她输得何其彻底,她白月儿居然输给了一个空有外表的废物,好不甘心,白月儿气急,当场吐出了一口鲜血。
·暴君的眼里闪过一丝快意,白月儿的痛苦是他止痛的良剂,只有让她更加的痛苦,他才能好受一些··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特意为了行之而和国家作了一笔交易……”他支着下巴,似乎是在沉思,说话之时,却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笔交易,莫氏付出的代价还是挺大的。”
“你……你……”白月儿抬起手,用食指指着暴君,意图质问他,可她却发现,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再大的代价,和我的行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为了让他有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那群老顽固反对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妥协了。”
暴君凉凉的说道:“人啊都是惜命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也总会有在乎的东西·”·白月儿的双眸猛然瞪大,暴君的话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想要开口,却再次被那种噩梦般存在的红莲炼狱的气场威慑,这样的气场之下,就是要她死,她也兴不起逃跑的念头,不是不想逃,而是她的身体已经被禁锢住,如何也动弹不了。
“呵……你是在心痛么不用心痛,这次所付出的代价都会从白氏讨回来,白氏虽然已经没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可以填补一下这次的损失。”
“不,你不能这么做·”白月儿慌了,她怎么忍心宠爱了她二十余年的亲人落到恶魔的手中··这时,她已经顾及不了女神的尊严:“求你,求你放过白氏,就当看在小时候我对你多加照料的份上。”
她眼神闪烁,不确定暴君是否将陈年的就是也翻了出来,除了这个,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筹码,她只能冒险的赌上一把··“呵,小时候的恩情你确定”·暴君的表情分明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白月儿真的慌了,儿时的恩情,是她能接近暴君最大的筹码,她曾经是多少女子艳羡的存在,这个男人强大到不可思议,而她们,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嫁给他,成为她的妻。
“你爱我么”·白月儿一时反应不及,她迫不及待的应声:“我爱你,我爱你可以奉献一切,就算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多么甜蜜的诺言啊,他曾经为了白月儿这份动听的诺言而游移,那时白月儿反反复复的念着,念着儿时的温暖,他不能辜负这个唯一对他好,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女子。
那他,也只能抛弃最喜爱的玩具了,他说服自己,方行之只是一个玩具罢了,他从来不曾在他的身上付出过一丝的感情··那时,他尚未找到他最爱的人儿,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被漂亮的话语蛊惑了最真挚的本心,白月儿很早就发现了吧,发现了他对行之不一样的感情,所以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下手。
他是多么的想一把掐死她,只要白月儿死了,他的世界也会变得干净,但他怎么可能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那么容易的解脱··既然他无法从痛苦中逃离出来,那就制造一个比他还要痛苦的人,那样,也许能稍微的缓解他心底的疼痛。
“你不是爱我么爱我可以献出一切,现在就是你表达你的爱的时候了,怎么,连一个小小的白氏你也舍不得”暴君鄙夷的看着一副楚楚动人的白月儿,只是一朵带毒的美人花,带给他的只有厌恶,即便他想亲手杀死她,完美的躯壳之下,是腐烂到骨子里的内在,他也不想再碰触到那具肮脏的身体。
他戏谑的对白月而说道:“你的爱就是这种肤浅的玩意儿”他嗤笑了一声:“把你的爱留给别人吧,我不稀罕,我有他就足够了·”他一脸的将结婚证贴在脸颊,飘无声息的喃喃自语:“至于什么见鬼的白月儿,都只是多余的东西,他们都是骗你的,我爱的只有你啊,行之。”
彻查之后,他才知道,他的地盘居然有那么多白月儿的眼线,那些该死的东西在他的少年耳边散布谣言,使得他彻底的失去了他爱恋着的少年,他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
“行之……,害你的人,我已经给你送了下来,你所承受过的痛苦,他们一样都不会少·”·“你根本就是铁了心要对付白氏,别忘了比起方行之那已经死去的贱人,外界的人都知道我白月儿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对白氏下狠手,外界的人会怎样看你”·白月儿摇摇晃晃的站起了,抹掉了嘴角的血丝,她挺了挺胸脯,试图通过这样的动作找到几分底气,直勾勾的与暴君对视着。
“妻子虚无的名头,你要就拿去好了,不过……”暴君笑得诡异:“嫁出去的女儿为了夫家下狠手,很正常吧你就好好的,好好的当你的女主人,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将这个女人拖出去,我和行之的新房也是白月儿这种贱人能踏进的别让我质疑你们的专业能力。”
以往白月儿仗着女主人的身份,又有暴君的宠爱作为依仗,自然没有人敢阻止她,今时不同往日,面前的不过美艳无耻的剧毒花,来人应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将白月儿拖了下去,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
外界传闻莫氏总裁与新婚的妻子,白氏的千金白月儿十分的相爱,白月儿为了表达对莫氏总裁深沉的爱意,不惜将白氏亲手奉上··莫氏那么大的财团又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小的的白氏,白氏是在白月儿的刻意坚持之下,莫氏总裁才勉强收下的。
莫氏总裁虽然不愿,但是爱妻如命的他,怎么会辜负最心爱的妻子的一片苦心,自那以后,莫氏总裁更加的宠爱白月儿,也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白月儿,据说是因为莫氏总裁不能容忍其他任何的看到妻子的花容玉貌。
这个圈子真的有所谓的真爱这里面没什么猫腻,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有不少的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白月儿失宠··只是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即便已经确定白月儿无法孕育子嗣,那个男人也笑得一脸柔和,信誓旦旦的宣称,绝对不会娶其他的人,而他也不会有子嗣。
时间能证明一切,当初那个匪夷所思的传闻,也真的不能再真,质疑有猫腻的人开始相信,白氏真的是经由白月儿的手亲手交到莫氏总裁的手上的,对于这样不孝的子女,在整个社会都是遭人敌视的。
·虐死单身狗的示爱宣言,感动了无数广大的人民群众,人们纷纷表示:“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人们鄙夷白月儿无情的同时,也暗暗嫉妒她的好运。
时光荏苒,很多年以后,莫氏总裁和白氏千金的爱情被誉为最动人的爱情故事,广为流传··传说,那位暴君坐拥无数家产,只为红颜,断绝了子嗣;传说,那位铁血的暴君,爱妻如命,把妻子护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别人看到;传说……·无数女性幻想能嫁给像暴君那样优秀且痴情的男子,对于最幸运的暴君的妻子,终其一声,都被冠上了红颜祸水的名号,直到她死后,也成为上流家族告诫族中子孙的反面教材,他们可不想断子绝孙。
☆、 第三十四章 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三·第三十四章轮椅上的落魄美少年三十三·后山,隐隐可以听到野兽的嘶叫声,深夜时分,被尿憋醒的人仿佛可以听到亡魂的哀鸣,那些死去的人,被活生生的葬送在野兽的腹中,残破的身体被撕咬成一块块模糊的肉块,传说,惨死的人留下怨念化作索命的怨灵,活跃于漆黑的深夜。
阴风阵阵,夜起的人打了一个哆嗦,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最后他几乎是逃窜似的狂奔·他死死的埋在厚厚的棉被里,不停抖动的被子暴露了他此刻的恐惧··这样胆小的人并不在少数,自从那次暴虐式的残杀之后,莫宅的仆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挣扎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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