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改造攻略 by 一代城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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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攻改造攻略 by 一代城草(2)
·慢慢的,陈东冉趁着拍戏的空闲,会给林风讲戏··那段时间几乎是林风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他就像是一块吸水的海绵,疯狂的吸收陈东冉讲的知识··对娱乐圈的热情,不对,应该是对演戏的热情,就是在那一刻燃起的。
俗话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林风至今记得自己有一次演反派,被喊咔13次·那次把陈东冉气的差点跳脚·或许是年岁渐长,现在的陈东冉已经从外表看不出来他在片场咆哮的劲头了。
他单是坐在那里,都像是一幅杂志广告中的主角··陈东冉笑着把自己的酒推过去,说道:“喝我的罢·”·林风有些诧异自己就那么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低声靠了一句:“你怎么喝这个”·陈东冉挑眉,说的理所当然,“这是我的店,我怎么不能喝这个”·尽管已经是个小明星了,林风还是改不掉身上那种看见什么都会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哇哦。”
“怎么,你找我来就是对我表示羡慕的”陈东冉的头和自己挨得很近,林风看见自己那毫无防备的模样,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林风收起脸上的笑容,“我怀疑我男朋友脚踏两只船。”
对于林风的性向,陈东冉从一开始就知道,林风也没特意避讳··那一刻,林风看见了陈东冉瞳孔快速收缩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苦笑,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又去喝酒了,没有看见陈东冉脸上的表情。
陶业是林风通过陈东冉认识的,不过人一开始也没瞧上林风,后来还是林风追的陶业·那时候,陶业还是个公司的中层人员,之后有林风帮忙,很快步入了高层··想起自己死后,陶业去自己家里的那副嘴脸,林风心里一阵恶心。
“陶业呢,他从一开始就是直的·”陈东冉好像故意再捅自己的痛处··果然,自己惨笑道:“陈导,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必特地提醒我。
我已经够惨了·”·陈东冉没有说话,可那一瞬的表情,林风都能看出他心里想什么··“那你想怎么办”陈东冉丝毫不嫌弃的喝了一口林风自己点的酒。
“你说我和他结婚怎么样”林风眼里闪耀着光芒,看起来漂亮极了··“结婚”陈东冉似乎没料到林风会说出结婚的话,冷不防被酒液呛了一口,“咳咳咳咳......你说什么”·林风看到自己给陈东冉顺气,等陈东冉不再咳了,才眨着一双大眼睛说道:“结婚,结婚了,他就是我的了。”
“你就那么爱陶业”·“我......”林风看见自己有些哑然,然后自己低下了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陶业。”
陈东冉砰的一声,放下了酒杯,骂道:“愚蠢”·陈东冉脸上的表情可以说的上冷厉,林风一看见自己愣在那里,就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是怂了。
果然自己低着头,不说话了··陈东冉的胳膊抬了抬,终于还是放下了·陈东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死心眼的·”·林风哀嚎一声,“靠,陈大哥,我都这么倒霉了,你还挖苦我。”
酒吧里的音乐突然响起,曲子是一首略微舒缓的钢琴曲,林风看见自己对陈东冉说道:“你听,连你家的钢琴师都可怜我·”·“臭小子”陈东冉笑骂了一声,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快六点了,话说你是不是应该回去准备一下免得小亚下次又向我抱怨。”
这场谈话貌似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不过两人都知道林风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毕竟情侣之间的事情,外人最是说不清的··两人又说了几句,自己便告辞从酒吧里出来了。
林风跟着自己飘上了车,毫无形象的趴在后座,尽管现在他现在是一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阿飘,但为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回去的路上出了有些堵车外,一切都是正常的。
林风抓了抓头发,从他的记忆有些断层开始,目前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是正常的··二十分钟后,林风跟着自己回到了公寓··这时候陶业还没有回来,林风看着自己匆匆忙忙的洗了个战斗澡,然后换上了睡衣,在门响的那一刻,迅速躺在了床|上。
林风:“......”他不知道自己躲什么鬼,洗手间的洗衣篮里明晃晃的放着他换下的衣服·总之,林风为自己的智商哀叹··“系统,我选择攻略下一个世界”林风无意再看这个世界的自己。
“ok”娃娃音欢快的声音在林风脑海里响起,“请宿主准备好”·林风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第24章 |第三个故事·林风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一片血红。
随后,带着铁锈味道的血腥味霸道的侵入到鼻腔,林风腿一软,差点吐出来··“系统,你敢不敢让我穿到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世界”·“嘿嘿,不敢。”
娃娃音丝毫不惧林风的吐槽,接着说道:“准备接收原主记忆,倒数3、2、1,开始”·林风还没反应过来,脑海就被汹涌而来原主记忆给淹没了。
林风忍过刚开始的那阵头晕,慢慢消化来自原主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苏易,现在是军队里的医官··苏易原本是帝|都一个普通人家的奴仆,因为从小就长得很漂亮,因此算的上是个上等奴仆。
有一天,苏易所在的这家主人突然迎来了一位身份极高的贵客·这个贵客便是本故事的正牌渣攻蒋越泽··这家主人本是蒋越泽的一个远方亲戚,那时候蒋越泽还只是个到京城准备应考武试的富家公子。
蒋越泽在亲戚家住了几日,便很快瞄上了苏易·可怜那时候苏易连男女情爱都不懂得,便生生让蒋越泽给占了便宜··后来蒋越泽在那次武试中得了头筹,被皇帝钦点为武状元,一时间风头无限。
蒋越泽一时间成了各方极力拉拢的人才··为了不把亲戚牵扯进去,蒋越泽很快从亲戚家搬了出来,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还到苏易的房间里过了夜··苏易也是个傻|子,第二天起床一看自己床头多了一个金钗,还当这是蒋越泽送给他的礼物,欢欢喜喜的收下了。
没想到从此就没再见过蒋越泽,他这才明白当初那个金钗是人家给的分手费··几个月后,苏易被蒋越泽的亲戚从家里赶了出去··苏易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他试过去蒋越泽的府里找人,可是每次还没靠近大门,就被人当做乞丐给驱逐了。
他身上的银子不多,很快就花完了,又舍不得把那个金钗给当了,最后还差点被南风倌的龟公给绑走·要不是路上遇到好心人,他现在就是个卖|身的小倌了··那个好心人是个军队的医官,最后成了他的师傅。
苏易本来都对蒋越泽断了念想,可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个师傅,恰好是蒋越泽部队里的医官··就这样,苏易跟着师傅一路到了前线··但是军队里那么多人,蒋越泽起先也没那么有名气,苏易打听了几回,有一回还差点被当做奸细给抓起来。
之后,苏易打消了这个念头··几年后,蒋越泽成了名震边关的大将军·苏易也已经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小医官··只是苏易一个小小的医官,怎么会跑到前线的战场上来。
这还得从这次匈奴人夜袭开始说起··往年三四月的时候,正是匈奴人的羊群和牛群开始繁衍生息的时候·但是今年不巧的是,草原乃至边疆的这一片草地遭遇了一场大旱,这时候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部族偷偷地在草原上放了一把火。
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匈奴人不仅死了数千只牛羊,连去年冬日贮存的草料都被烧的一干二净··匈奴人没想出法子解决自己和牛羊的生计问题,便把手伸向了耀朝。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夜袭是突然开始的,那时候苏易还在睡觉·营房前面乱了起来,苏易是个睡觉都雷打不动的人,可是那天突然听到营房里有人喊蒋越泽将军亲自出城御敌,结果下落不明。
苏易脑子一下子热了起来,披上衣服,偷偷拿了师傅的一把剑就混进队伍上了前线··上了战场,苏易这才觉出自己的鲁莽来,可是后面的人一直往前不断涌,苏易没法回去,只好趁着乱劲在人群中找蒋苏越泽的身影。
想到这里,林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见过奇葩的人,没见过奇葩到这种程度的人,这个苏易的遭遇,简直比《复活》中的马斯洛娃还要狗血··苏易是被敌军的一个刀柄磕到胸腔那里,才突然窒息死亡的。
林风还有些不放心的动了动,发现确实只有胸腔那里隐隐作痛,这才抬头打量四周的情况··天还没有大亮,林风发现战争还没有结束··不过以前都是在片场看到这些战争的场面,那时候根本不当回事,现在亲眼看到这些凶残至极的画面,才感觉到战争是多么的残酷。
到处都是血腥味,逼得林风都不想把嘴里的口水咽下去··林风慢慢的爬过一个个冰冷的尸体,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凭着感觉往人最少的地方爬··大火烧过的草地有种焦味,林风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帕子,从地上撅了些焦枯的草,包在帕子里,然后把帕子对折了两次,蒙在了面上,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哼”·旁边传来一声冷哼,林风侧头一看,喝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就说旁边这么黑乎乎一坨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个人,而且这人似乎就是记忆中的蒋越泽·“哟,大将军这是怎么了”林风的嘴有些欠,上来就揶揄蒋越泽。
蒋越泽没有穿盔甲,而是一身普通的军服·像是在地上滚了几滚,浑身漆黑不说,就连面目几乎都看不清楚··“逃兵”蒋越泽冷冷吐出两个字。
林风没料到对方都已经动不了了,怎么还一副欠抽的模样,也像模像样的说道:“残兵败将”·蒋越泽:“......”·两个人一个趴着,一个仰躺在地上,这种姿势怎么看怎么不雅。
而且还很危险,林风便道:“你也别瞪我了,我不是你的兵”·“你是谁”·林风翻了个白眼,看着蒋越泽一脸警惕的样子只好说道:“我是医官,这下放心了吧”·“医官快快,给我疗伤,我一会还要去杀敌”蒋越泽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彩。
可惜被林风给彻底无视了··他随便在蒋越泽身上戳了戳,蒋越泽便是一阵呻|吟,林风便道:“醒醒吧将军,就您这情况,就是个小狗都能把你当猪肉给啃了”·“你要作甚”蒋越泽挣扎起来,却被林风一把给按住:“别动”··第25章 |第三个故事·“腿骨骨折,肋骨断裂,全身多处外伤。”
林风无奈做摊手状,“将军,如果你下半生想当个跛子,或者你现在就想死的话,尽管试着坐起来吧·”·蒋越泽眼中的光芒闪了闪,他瞪着远处的战场,脸上露出一抹不甘的神色,但最终只是平静的说道:“救我。”
·他的语气里甚至没有祈求的意味,仿佛只有眼前的战场才能让他对眼前的医官低下头··林风一时愣了愣,那个记忆中只会对着苏易露出一脸邪气兮兮的脸,在这一刻,似乎模糊了一些。
不过他很快就回了神,从袖子里摸出一段绷带,俯下|身子快速给蒋越泽处理了腿骨和肋骨··蒋越泽没想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医官手上的劲还挺大,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传来,他抬眼看了一眼,漆黑的脸上终于变了颜色。
林风此时正背对着那些人,又低着头给蒋越泽的绷带上抹灰,突然被蒋越泽大力的推了一把,厉声说道:“快逃”·林风被这么大力一推,胸腔那里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一个闷|哼,回过头就看见几个粗蛮的匈奴男子凶神凶神恶煞的奔过来,林风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人一脚重新给踹倒,胳膊也被凶残的扳倒了背后··林风疼的一个激灵,冷汗从额头大滴大滴的淌下来,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出声。
相反蒋越泽就惨多了,被人抓着衣襟从地上拉起来,半拖着走了··“看什么看,快走”粗蛮大汉吼了一声,··林风被这一声吼震得耳朵轰隆隆的作响,自己胳膊还在人家手里,所以林风很没出息的按照人家说的做了。
林风暗地里数了数,劫持他们的总共有九个匈奴人·林风瞧了瞧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看了一眼生死未卜的蒋越泽,还是暂时打消了从这些人手里逃出去的想法。
被押着跑的快要岔气的时候,林风终于望眼欲穿的瞧见前面出现了营帐的影子··林风不禁长吁了口气··一旁的匈奴人立马就炸了,手下一个用力,林风听见自己胳膊被彻底卸了下来,可疼·“中原人,恁多心眼”说完还不屑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林风:“......”他还能说什么·蒋越泽看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林风在脑海里不由得问系统:“这蒋越泽不会已经死了吧”·系统在林风脑海里翻了个白眼,“死了还要你做什么”·林风不由的在心里感叹道:果然渣到极致自有天收啊·两人被拖到了一处最大的营帐前,推搡着扔在了地上。
“抓了两个”一个面容坚毅,身材高大的男子从营帐里走出来,看到地上躺着的林风和蒋越泽,脸上面无表情,只说到:“你们很能干啊”·刚才还一脸凶恶的几个匈奴兵一下子收敛了脸上笑容,在林风看来,颇有些战战兢兢的意味。
这场仗从午夜时分一直打到天亮,却是耀朝大获全胜·匈奴人没占到半点便宜不说还折损了不少人··男子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冷冽来形容··突然,林风下巴被俯下|身子的男人抬起来,问一旁的几个匈奴兵,“你们确定这是男人”·林风:“......”你们这群愚蠢的匈奴人·但是还来得及说话,就被人一把扯开了胸前的衣服·平的·匈奴人:“......”·仿佛是嫌脏了自己的手,男子嫌弃的把林风随手一丢,“带下去,一会着人查清这两人的身份”·说完便重新走进了营帐。
几个匈奴人也没了意思,直接把林风和蒋越泽交给一旁的士兵,就走了··被关进一个四面敞着风的牢房里,林风这才顾得上把自己被卸下来的胳膊给接上·蒋越泽不能动,一个人占了牢笼的大半部分,林风不得不委委屈屈的缩在角落。
草原的早上很冷,两个人还因为被拖着跑路而除了一身的汗·林风身上倒没什么重伤,还能觉的能撑得住,林风往蒋越泽额头摸了一把,果然,蒋越泽发烧了,而且温度还挺高。
林风四处查看了一番,周围地上都是烧焦了的草地,连个草尖都没长出来,更别提草药了··“大哥,能不能给碗水喝”·林风瞧着这个匈奴小士兵还挺面善,没想到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自己。
蒋越泽呼吸粗重,还无意识的哼哼着什么,林风即使再不懂得医术,也知道这是人已经烧糊涂了·再不降温,他下半辈子就得对着一个傻|子了··“你们头领把我们交给你的时候,可没说不管我们的死活,要是这位死了......”·小士兵有些动摇了,转过身子查看了一番牢笼,又瞪了一眼林风,这才去拿了一碗水过来。
“谢谢您了·”林风笑着接过大碗··他这似男似女的长相真是到哪里都吃不了亏,小士兵脸红了红,赶紧转过了身子不敢再看林风··林风拿着绷带上倒了些水,把湿绷带冷敷到蒋越泽的额头。
又用剩下的水给蒋越泽喂了些水··林风不敢贸然给蒋越泽擦脸,万一匈奴人里面有认识蒋越泽的人,他可不想陪着蒋越泽做个冤死鬼··正午,太阳晒的正烈,林风不得不庆幸这个牢笼的头顶还有一块遮挡太阳的布。
小士兵自以为已经对林风的面容有了抵抗,心里又惦记着上头交给他的任务··便转过身子板着脸问林风:“你叫什么名字”·林风心想这真是个二愣子,哪有人上来这么拷问俘虏的。
林风看了一下四周基本上士兵都在吃饭,便起了调戏的心里,对小士兵说道:“小哥哥几岁了,成亲了没有·”·小士兵脸又红了,吭哧吭哧了半响,才道:“我今年17岁了,没有阏氏。”
林风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冷哼,侧头就看见蒋越泽冷着一张黑脸,靠在牢笼上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第26章 |第三个故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林风走过去摸了一把蒋越泽的额头,又不放心的在自己额头试了一把。
但是天气热,他自己的额头也有些烫··蒋越泽没有说话,但是却用了些力把林风放在一旁的水给打翻了··艹林风简直想骂娘··他眯着眼睛瞪了一眼蒋越泽,冷冷的问道:“你什么意思”·蒋越泽闭上了眼睛。
林风:“......”·他这种态度就连一旁的匈奴小士兵都看不过去了,操着一口不利落的耀朝话对蒋越泽说道:“你怎么......这样......好心不识”·噗林风差点笑出来。
蒋越泽闻言立马睁开了眼,毕竟是身居高位的人,就是不说话,通身释放出的压力差点让小士兵停止了心跳··不过小士兵是匈奴人,遇见这种被关在牢笼里的对手,反而硬着头皮迎上了蒋越泽凌厉的视线。
蒋越泽:“......”·林风冷眼瞧着着两位大眼瞪小眼,有些坏心的说道:“喂,你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哑巴了”·这一句话却像是点燃了炮仗似得,蒋越泽腾的从直起身子,嘴里乌拉乌拉大声嚷嚷着什么。
林风这才觉出不对来,他站起身子,手从栏杆中伸出去,抓着小士兵的衣襟,厉声道:“你给他喝了什么”·小士兵冷不防被林风一下子撞在栏杆上,疼的呲牙咧嘴,听到林风这么问,连疼都顾不上了。
只一个劲的强调:“水干净的”·三个人正在僵持的时候,忽然匈奴人的营帐变得混乱起来·几百个匈奴人脸上俱都一副恐慌的模样在营帐里四处乱窜,有的还和猿人似得乱吼。
三人:“......”·林风看着小士兵的脸,问道:“你一早上没喝水”·小士兵的脖子被林风勒着,脸上涨的通红的点了点头。
“再去拿些水来,我要检查·”林风接着又说道:“我是医官”·或许是林风的表情太过郑重,小士兵竟然真的点了点头,随后头也不回的去拿水了。
林风这才看了一眼仍旧处在暴怒状态的蒋越泽,言简意赅的说了句:“你中毒了”·蒋越泽大概是认为林风这个即是战场上的逃兵,又和敌人在这里勾勾搭搭,所以闻言只掀了掀眼皮子,便侧过头去观察四处乱窜的匈奴兵了。
林风便道:“那些五大三粗的士兵有我好看吗你看的这么津津有味的·”·强强快穿穿越时空·蒋越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小士兵提了很大的一桶水很快回来了·同时来到这里的还有林风早上见到那个掐着他下巴,怀疑他是女人的那个高大男人··林风仔细看了一下水,发现这水确实有些不对,有些蓝的过分了。
“这水有问题”林风下了定论··高大的男人这回没有对林风不敬,只问道:“这水能有什么问题”·林风没有接话,但是心里明白匈奴人里面肯定又大多数人饮了这水变成了哑巴。
最后还是小士兵用匈奴话叽里呱啦的对男人说里面的那个病人只喝了水,就变成哑巴了··“拿些牛奶来”林风对小士兵说道,又添了句:“越多越好”·小士兵下意识的抬脚就准备去拿,但是脑子转了一圈,还是停下脚步看向了男人。
男人略微思量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小士兵这才匆匆走了··男人扬声吼了一句什么,四处乱窜的匈奴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走到男人面前,自动站成了几列。
林风数了数,心里下定结论,今天匈奴人的奶牛要遭殃了··牛奶也送来的很快,林风也不瞧蒋越泽黑如锅底的脸,走过去把人扶起来,让小士兵往碗里倒了一大碗的牛奶,掰开蒋越泽的嘴,就是一通乱灌。
蒋越泽:“”·一通牛奶灌了下去,林风累出一身的汗··蒋越泽是耀朝人,自然喝不惯牛乳,被牛乳的奶腥味一熏,差点把喝下去的东西重新给突粗来·他大病还没有初愈,被这么一折腾,很快就有些气息恹恹的了。
几百匈奴人站在大太阳底下等蒋越泽开口说话,热的快要发疯,却发不出声音抱怨··林风虽然有的是耐心,可是看着蒋越泽根本没打算开口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低头亲了一口蒋越泽。
系统:“啧啧,宿主你可真生猛啊”·匈奴人:“”耀朝人果然生冷不忌·蒋越泽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焰,林风被他赤红的眸子瞪着,竟然心里有些惶恐。
想到这里,林风心里丫丫个呸了一下,这厮对苏易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贞洁烈夫一般··这么一想,林风倒是想开了,低下头堵住了蒋越泽的唇,趁着蒋越泽吃惊的时候,挑开了他的牙关。
林风仿佛无知无觉的吻着蒋越泽,他能感觉到蒋越泽似在暗暗积攒着力量,果然,下一瞬,林风被蒋越泽大力掀翻在地··林风还没爬起来,就听见蒋越泽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滚”·匈奴人彻底振奋了,随着他们的头领一挥手,四散而去找牛奶喝去了。
匈奴人的头领名叫卓于,此刻一脸饶有兴趣的瞧着林风擦去嘴边的口水,终于侧头对一旁的小士兵说道:“放他出来·”·不光林风愣了,就连小士兵也愣了,不过命令还是执行的很彻底,哗啦一下打开牢房的门,把林风拉了出来。
卓于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风的穿着,嘴动了动,最终只是说道:“跟我来·”·蒋越泽终于忍不住呸了一声··林风掏了掏耳朵,看来这厮已经缓过来了。
当下便跟着这个名叫卓于的男人离开了··巨大的营帐里,卓于给林风拿了杯水,问道:“叫什么名字”·林风牙花子一嘬,“我叫林风。”
·第27章 |第三个故事·这么痛快说出自己名字,卓于挑了挑眉头,把手里的水递给林风,看着林风毫不迟疑端起来就喝,嘴角流出来的水,顺着那雪白的颈子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引人遐想的衣服下。
卓于看着他喝完水,才问:“你不怕中毒”·林风大大咧咧的抹了嘴,舒服的叹了口气,道:“我是医官,自然分得清有毒无毒·”·卓于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那张坚毅的面容变得亲切了不少。
林风暗自舒了口气,就听到卓于说道,“在匈奴,医官很受国人尊崇·虽然匈奴的医术还不怎么......”像是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卓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怎么好,但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明百姓,哪怕对方是个初学者,地位都要比耀朝军队那些任人欺凌的医官强。”
林风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些国与国之间的龃龉,当然不会影响到他·不过此时,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原原本本的耀朝人,林风便道:“卓万骑这是在招降”·卓于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
林风迟疑了一阵才道:“容我再考虑考虑·”·林风的脸上有迟疑,有犹豫还有痛苦·卓于记在心里,听到林风这么说便点了点头··如此只过了一日,林风投入敌营的消息便在匈奴人的大营里传开了。
由于林风还没有答应卓于,因此他在营帐里行走还有些限制·比如此刻,他身后便跟了两个尾巴··两个尾巴是卓于的亲卫兵,名义上是为了保护林风·对于这个,林风当然不能说些什么,该干什么便干什么。
过了几日,林风去看蒋越泽··小士兵看到林风来了,急忙上前几步,笑的眼不见眼的,“小风哥,来了·”他已经知晓林风要加入他们的队伍了,因此心里已经把林风当做自己的人了。
林风一路走来,不知收到了多少白眼,就眼前这个小士兵心里似乎对他一点嫌弃都没有,林风心里有些感动·他手里拿了许多自己做的饼干和烧饼,便给小士兵分了一半多,“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小士兵连连摆手道:“有规定不吃”·他坚决不吃,林风也没有办法,余光瞧见蒋越泽听见他来了,背过了身子,林风心里苦笑了一下。
问小士兵,“他怎么样了”·小士兵摇了摇头,意思蒋越泽还是不吃东西··林风笑了笑,心里却暗搓搓的把蒋越泽能戳成筛子·他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到牢笼边上,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姓孙的,起来吃些东西。
卓万骑好心让我给你拿东西吃,这是看的起你·”·“滚”蒋越泽头也不回的说道··林风也不恼,拦住冲进去要打蒋越泽的小士兵,笑嘻嘻的说道:“好,你说让我滚,我便滚。
不过你可不要后悔,省的到最后连女人的金钗都拿不起来,戳脖子的劲都没有”·蒋越泽心里震动了一下,他起身回头厉声道:“站住你叫什么名字”·林风有些不屑的撇嘴道:“怎么,看上小爷了”·蒋越泽:“......”啊呸·“吃你的饼吧”林风甩下这句话便走了。
蒋越泽气急一拳砸在牢笼上,牢笼连颤都没颤一下·倒是头顶的帐篷上落下了好些土,结结实实的糊了蒋越泽一脸··饼干和烧饼的香气引得小士兵直咽口水,瞧着周围暂时没人注意这里,偷偷拿了一块吃了。
蒋越泽已经三天都没吃一口东西了,看见小士兵拿了一块又一块,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匈奴人首战便败,很是收敛了几天·不过,匈奴国内因为这场大火损失太大,所以给予部队的粮食便有些跟不上。
不过不知道卓于是怎么想的,每次拨给林风的粮食总是有多余的份··卓于这些天也没找林风,林风也乐的自在··对于蒋越泽的身份,匈奴人查了一遍没查出来什么。
蒋越泽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的,这个孙奎还是林风想出来的··又过了几天,耀朝边关传来蒋越泽战死的消息··卓于开始还以为孙奎(蒋越泽)起码是个官,没想到却只是个下等士兵。
便只把蒋越泽关在牢笼里,连看守都不用了··小士兵便让卓于调给了林风··林风成天没事做,便拉着小士兵一天到晚倒腾吃的,弄得匈奴人的营帐成天到晚都飘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
蒋越泽的病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肋骨和腿骨还没有长好·这日林风又来送饭,蒋越泽一如既往的对林风没有好脸色··林风也习惯了他这个德性··“来吃”·蒋越泽一脸高高在上,拧过头,道:“不是嗟来之食”·林风:“来嘛,来吃嘛。”
蒋越泽:“......”这厮疯魔了··小士兵:“......”小风哥还是这么生猛·“亲都亲过了,看到我还这么害羞做什么”·说完细瘦的手指从怀里捏了一块饼干,伸到蒋越泽眼前晃了晃,“奎奎,来吃嘛。”
蒋越泽一脸扭曲的劈手拿过那块饼干,塞到嘴里嘎嘣嘎嘣咬着吃了,那凶残的劲,好像嘴里咬的是林风··蒋越泽这些天不是没吃东西,但都是林风走了才悄默默的吃一点东西。
这回第一次在林风面前吃,林风吃了一惊,心里才道:还以为这小子就这么死脑筋下去,没想到今天终于开窍了··蒋越泽不是没有感觉,林风这些天一直调戏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可是这些天他把林风拿来的饼子都吃完了,也没见烧饼里夹个什么东西··直到今天,吃到嘴里的饼干咬开后,蒋越泽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心里却想,这林风果然是假意投降,不过这厮也太可恶了。
竟然敢公然调戏他堂堂大将军·等他们安全回到耀朝后,他一定要这样,那样把这小子给虐个遍··不过林风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第28章 |第三个故事·对于到底在哪里见过林风,蒋越泽并没有想太深。
怎么看林风给他的这个东西,才是蒋越泽现在最关心的事情··暮色低垂,蒋越泽趁着没人注意,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林风的信是夹在一颗松子里面,拿一根头发丝细细的缠紧。
蒋越泽看的脸色有些绿,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讲究什么了·小心拆开松子,把里面还没被浸|湿的纸条拿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初夏时节,切记保暖··蒋越泽的脸绿的有些渗人,他就知道不该相信林风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子。
当下把纸条扔进了嘴里,把它当做林风嚼巴嚼巴给咽了下去··咽下去还不解气,把牢笼旁放着的那一堆饼干给扫到一边去,气哼哼的躺下,睡了·林风这个时候正在揉面,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案板上面的面粉被他喷出几丈远。
林风揉了揉鼻子,淡定的继续揉面··小士兵有些怯怯的问道:“小风哥,你还好吧”·林风侧过头一脸的莫名其妙,“很好啊。”
说完又转过头去揉面了··小士兵:“......”其实他真正想要问的是那块面啊·“什么很好”卓于的声音突然传来。
林风头也不回的招呼道:“屋里有些乱,你随便坐·”·小士兵可没这么随意,赶紧把卓于请到榻上坐了,又给卓于拿了一个林风烤好的饼··卓于细细的查看了一番手里的这块饼,这饼也只有拳头大小,色泽金黄,看起来很诱人。
此时林风背对的卓于还在揉面,背后的肩胛骨在卓于面前一晃一晃,腰间系了个围裙,越发显得腰线细瘦··卓于莫名的想到骨骼清奇这四个字··小士兵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焦急,他们的卓万骑手里拿个饼,眼神像是定在林风背上一样。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卓万骑,是不是饼的味道不好”·卓于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来,仿佛是嫌小士兵多管闲事一般··林风闻言转过身子,卓于脸上的冰霜在那一瞬间突然就化了。
小士兵有些疑惑的眨眨眼,在心里安慰是自己刚才看错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傻小子,你自己觉着饼好吃,没准卓万骑刚巧不喜欢面食·没眼色的,赶紧去给卓万骑拿些水来。”
一块面团在林风的手下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圆饼,随时都能烙·小士兵赶紧出了营帐去拿水了··林风擦了擦手,走到矮榻的另一边坐了,瞅了瞅卓于手中的饼,有些调笑意味的问道:“卓万骑真的不尝尝”·卓于没笑,他眼睛盯着林风,咬了一口饼。
出乎意料的香酥可口,卓于一瞬间连林风都顾不得看了,有些愣神的瞧着手里的饼··林风笑的得意,问道:“怎样”·卓于缓缓咽下去才挑起邪气的嘴角,却说了个和饼无关的话题,“此生你不用回去了。”
林风有些微微吃惊,他本身就是个演员,自然知道卓于眼中的霸道意味着什么,便道:“卓万骑有信心招降我”·卓于反问:“你现在和招降有什么区别”·林风故意问道:“你到底看上了我什么,做饭还是这身医术”·“自然是你的人”卓于说的有些轻佻。
林风心里却呸了一下,暗自想到:这卓于看着就不简单,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现在不如先服服软,大不了损失一点清白什么的·等完成任务,拿到经验值才是正理。
林风心里转了转,不过面上却丝毫没露出来,他扬起一边的眉头,手中的锅铲滴溜溜的打了个转,然后站起来,面上恭恭敬敬的向卓于鞠了一躬,“拜见卓万骑”·两人一个手里拿着个饼子,一个手里捏着把锅铲,却都丝毫不在意。
卓于终于笑了出来,虚扶了一把林风,朗声道:“匈奴人之间没那么生分,以后叫我卓于就好·”·林风心里舒了一口气,嘴里说道:“是,卓于。”
小士兵进来的时候,瞧见卓于拿着个饼子啃,眼神仍旧钉在林风身上·他把水递给卓于,心里却嘀咕自己的小风哥生猛不减丝毫,就连卓万骑这样的人物都能被他迷住。
过了几日,营帐里的匈奴士兵突然多了起来·林风也被调到去当他的医官··匈奴人休整这么多天,一心想着一雪前耻,耀朝地大物博,有数不清的宝藏和粮食似乎在等着他们去抢夺。
一场大火将这些狼群硬生生的逼成了猎豹··仗还没开始打,林风的日子自然悠悠闲闲的·蒋越泽从那天开始就不没搭理林风了,倒是林风整日带着小士兵在他眼前晃荡。
蒋越泽眼睛一闭,索性眼不见为净·林风碰了壁,也不在意,把手里的饼和自己做的乱七八糟的小点心一起放到牢笼的一边·走的时候还调戏了一把蒋越泽。
蒋越泽:“......”这人莫不是有病·距离那场大火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草原上开是星星点点的冒出一些新绿来·林风站在营帐后面,看着远处的耀朝城门。
一言不发··小士兵站在他身后,唯恐林风生了想回去的心思·嘴里安慰的话在牙关滚了几滚,还是没说出口·也是,说什么呢·没想到林风转过头,一脸惊喜的对小士兵说道:“没想到草原风景这么好,这个时候不吃一顿烤羊肉串,都对不起这个风景。”
小士兵:“......”说好的悲伤呢·“什么是羊肉串”小士兵不耻下问··林风盯着小士兵看了几眼,只看的小士兵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这才开口道:“自然是好东西。
你去取些羊肉和调料来......”·“我我我马上就去·”小士兵也不等林风说完,忙不迭的跑了··林风看了一眼小士兵慌慌张张的背影,又转过身去了。
在匈奴士兵看不见的地方,林风缓缓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容··蒋越泽这天的晚饭是烤羊肉串,林风捧着一束花似得捧过来的·那密密麻麻的细签子看的蒋越泽头皮发麻。
·第29章 |第三个故事·蒋越泽馒头大饼吃了半个多月,虽然这货手里拿着的东西不怎么和眼缘,但闻起来味道似乎还不错·蒋越泽也不多说,直接拿过来就吃··这一天似乎又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第二日,蒋越泽开始不好了,从早上被冻醒,就发觉身上有些痒痒·挠了半天差点把皮给挠去一层还是不见好·而且头有些晕乎乎,身体也有些沉重··林风被小士兵从床|上拖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怎么了”林风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一身薄透的亵|衣,感觉自己在挂着两个黑眼圈,就能出去扮鬼吓人了··小士兵头也不回,拉着林风只管走。
语调前所未有的严肃,“看病,牢笼俘虏”·林风毫不在意的问道:“哦,他怎么了,莫不是死了”·蒋越泽的牢笼就在匈奴营帐的西北角,这个角落什么都没有,就只是风大。
可是这回小士兵带他往南边直走··林风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不像刚才那么没心没肺,问道:“他生病了”·小士兵点了点头,终于说道:“身上有小包,很痒”·林风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等到了地方,林风发现卓于也在·蒋越泽被扔在地上,所有人远远的站在上风口的地方··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卓于此时刚好回头看了过来,林风也顾不上讲究不讲究,直接问道:“确定了吗”·卓于摇头。
旁边一个大个子士兵忍不住说道:“还留着这人做什么赶紧烧了才是正理”·卓于皱眉··小士兵立马反驳着用匈奴语说了一句什么,那个大个子很快低下了头。
林风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面色赤红,眼睛也仿佛充|血一般的蒋越泽,正要上前几步,却被卓于给拦住了·卓越道:“站在这里看一眼就行了,不必过去”·林风无奈摇头,“卓于有所不知,我小时候得过天花,这种病奈何不了我的。”
说完也不等卓于点头,就走到蒋越泽面前蹲下|身子,细细的查看了一番··林风掀开蒋越泽的衣服,果然,那皮肤上密密麻麻长满了脓包·林风冲着卓于摇了摇头,“必须要埋掉”·蒋越泽还有一丝意识,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风。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只得用凌厉的目光扫视林风,那种狠劲,让人觉得他如果能坐起来,简直能把一旁的林风给活活掐死·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齐齐往后又退了几尺。
卓于回头看着自己的手下,脸上满是不悦的神色,他道:“撒鲁,去远离水源的地方挖个坑,尽量挖的深一些·德亚,你跟着林医官去把那个人处理掉”·两个士兵有些迟疑的从队伍里站出来,脸上都有些青白交加。
林风是自然拽不动蒋越泽着身形的大汉的,两个匈奴士兵想了个办法,把蒋越泽放在一块木板上,他们两个人拿着绳子远远地拉着走··到了快靠近沙漠的地方,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开始在沙地里挖坑·半盏茶的时间,地上就多出来一个几丈深的坑·不过要把蒋越泽放进这个坑里的时候,几个人还是出了问题··两个匈奴士兵打死也不开靠近蒋越泽,林风只得自己把蒋越泽放进那个挖好的坑里。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林风累出一身的汗,这才把蒋越泽挪了几丈的距离··沙漠里的热浪一股股的挠着众人,两个匈奴士兵的耐心终于用完了·两个人也不等林风,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安心的享用起食物和甘甜的水来。
林风远远地瞧见两个匈奴士兵倒下,终于走过去,踹了一脚蒋越泽,“起来,别装死”·蒋越泽有些吃惊的张大嘴,被林风往嘴里丢了一个药丸。
“这是解药,赶紧咽下去,待会我们还要赶路”林风说着,也不管蒋越泽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走过去,把那两个匈奴士兵给绑结实了。
拽着两人一下子就给扔到挖好的坑里面了··蒋越泽:“......”·他像看疯子似得看着林风,半响才注意到自己终于能说出话来了,“你......”·林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蒋越泽,“看什么看没见过活英雄啊”·得,这厮还是这么不要脸。
因为这里还是匈奴地接,所以两人也不敢再耽搁什么,拿上几个饼就出发了·这里是匈奴的东南边,如果要回到耀朝地界,还要尽快往东边走,等甩出匈奴士兵一大截的距离后,再往北走,进入耀朝边关。
蒋越泽两剑结果了那两个匈奴士兵,林风瞧着并没有说话·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此蒋越泽杀人的时候,他远远的避开了··蒋越泽带着一丝丝血气对林风说道:“走吧”·自从踏入沙漠地带,加下踩到的永远是软|绵绵的沙子,林风莫名的有些后悔。
可是一想到他完成任务后会得到一大笔经验值和重生的机会,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蒋越泽身上的难受劲还没过去,不过在匈奴人的营帐里待了那么多天,这会被放出来,简直步履轻松有木有。
“系统,我们没水了·”林风忍着不去|舔已经干涩的唇,有气无力的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仍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你终于把想起我来了”·林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几声,“这几天不是忙着救渣攻了嘛”·系统干脆利落的哼了一声,“要水”·林风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系统瞬间变身霸道总裁,冷酷的说道:“没有”之后任林风在脑海里怎么鬼哭狼嚎都没有声息了··林风:“......”·蒋越泽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问林风,无奈林风一路走得飞快,他刚要说些什么,林风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着一肚子的话差点憋炸了。
·第30章 |第三个故事·“你是不是很好奇”·林风没有回头,说出的话却清晰的响彻在蒋越泽的耳边··蒋越泽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林风看不见,刚要张口说话,林风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继续说道:“林风确实不是我的真名。”
他焉得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子,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蒋越泽,“苏易,我叫苏易·”·蒋越泽:“......”·林风没有说话,但蒋越泽却觉得对方忽然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悲意。
周围的气氛有些尴尬,蒋越泽的食指和大拇指不禁无意识的搓了搓··“你果然不记得了,呵......”最后一声呵,轻|盈的如同风声,一出口就消散在了沙漠中。
“可我还记得你·”林风停下脚步,站在沙丘的顶端远目满世界的滚滚黄沙··空气仿佛被一把火在不断加热,蒋越泽气喘吁吁,他觉得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那么灼热。
“你紧张的时候,食指和大拇指会不受控制的摩擦·你的后背上还有许多鞭痕,是因为你小时候不听话,你父亲用鞭子抽的·你大|腿上现在应该还有一块枪|伤,那是你在武试上不小心让对手的**给伤的,伤药还是我给你抹的,还有很多很多......”·林风穿着一身匈奴人的服饰,是临走的时候卓于亲自给林风披在身上的。
蒋越泽记得他们被关在一起的时候,林风似乎还没有这么细瘦·现在卓于的袍子披在身上,却仿佛随时要被风吹走一般··蒋越泽的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一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少年。
蒋越泽有些怀疑的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林风,这么热的天,林风竟然连汗都没出,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寒气··强强快穿穿越时空·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吗·蒋越泽终于开口道:“苏易......”·旁边的林风浑身一震,突然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地上。
蒋越泽赶忙伸手去扶,却抓了个空,“苏易”·蒋越泽大吼一声,连爬带滚的去抓苏易,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等蒋越泽一把抓|住苏易的时候,怀里的人早就没了知觉。
“苏易,你醒醒”蒋越泽看了看四周,他们现在正身处沙丘的底部,要是不赶紧上到上面去,两个人迟早会被沙子埋在下面··他拍了拍苏易的脸,触手才发现他的额头烫的惊人。
该死,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发烧蒋越泽在苏易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翻了翻,结果发现所有带着的瓶瓶罐罐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有··蒋越泽知道按照苏易的秉性,这些瓶瓶罐罐里少不得装的是整人的玩意。
蒋越泽便没有动这些药··天快黑了,蒋越泽把毫无知觉的苏易打横抱起来,找了一个稍微能避开风的沙丘,又细心的找了些沙漠里的干柴,点起了一堆火。
他把苏易抱在怀里,按照记忆里苏易给他退烧的办法,把浸|湿的帕子贴在苏易的额头··沙漠的夜晚和白天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蒋越泽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狼啸声,心里隐隐涌起不好的预感。
是沙狼·怀里的人轻轻挣了挣,蒋越泽有些惊喜的低头,才发现怀里的苏易只是觉得有些冷,往火堆哪里靠了靠··星星点点如同幽灵一般的眼睛在沙丘的四周渐渐亮了起来。
蒋越泽略微数了数,结果发现这一群沙狼大概有十几只·蒋越泽不是胆小的人,这一刻,血性彻底在他心里燃烧起来··他知道在这一群畜生面前不能露了怯,否则他和苏易就只有死无全尸的份。
蒋越泽把苏易放在火堆边,伸手在火堆里拿了根一头正在燃烧着的木头·背对着苏易站了起来··狼害怕火,这是众所周知的,蒋越泽能从小小的百夫长熬成现在的大将军,自然知晓这个道理。
狼群果然不负众望的在下一刻便发动了进攻··这一夜,天空是没有月亮的,阴沉沉的天空几乎连星星都看不到·漆黑的夜幕里,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身后的那堆火和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的苏易。
两只狼试探性的冲蒋越泽嚎叫,它们弓着背,亮出了自己的獠牙,妄图使敌人因为胆怯而露出破绽··蒋越泽耳力不错,很快发现有几只狼趁着自己和眼前的这两只狼搏斗,竟然往火堆里扑腾沙子。
眼看火就要被扑灭,蒋越泽一手拿剑,一手拿着火把,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一头试图挑衅的狼·把手中的火把大力扔到正在带头刨沙狼的头上··嗷呜那头狼痛叫了一声,狼群彻底愤怒了·蒋越泽吞了唾沫,手心上渐渐冒出了汗来,他身上溅满了狼血,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黑夜里,这么多匹狼聚在一起嚎叫,那声音可比鬼哭好听不了多少··蒋越泽也不甘示弱,大声笑了几声,笑完一声吼:“来吧”·这一句话说完,狼群仿佛被按了开关一样,轮流着往蒋越泽身上扑。
蒋越泽来一个杀一个,不过狼群很聪明,又死了几只狼之后,便不一个劲的往上扑了·蒋越泽趁着这个间隙狠狠喘了几口气,他抹了一把脸,眯着眼睛打量不远处沙丘上站着的那头狼。
那是一头健壮的母狼,即使在漆黑的夜里,蒋越泽也能看清对方一身雪白的皮毛··竟然是头白狼·嗷呜·白狼发出了命令,群狼开始和蒋越泽打起了车轮战。
似乎意识到蒋越泽手里的那个东西很危险,群狼开始左右袭击蒋越泽两只手··蒋越泽一个不查,竟然让一只狼给得了手··那只狼咬上了蒋越泽的左手,蒋越泽眼里戾气横生,一挥剑,便把这只狼给拦腰斩断了。
腥臭的血气铺天盖地的糊了蒋越泽一头一脸,这时候有一只狼突然直接对着蒋越泽就扑了过来,估计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蒋越泽被扑倒在地上,差点把地上的苏易给压着了。
·第31章 |第三个故事·围在外面等待进攻的群狼见此情景,不用狼王下令便疯狂的扑向蒋越泽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风··蒋越泽身体突然弯折成一个奇异的弧度,那只扑上来的狼被他轻易的甩了出去,不偏不巧的掉进了火堆。
一声凄厉的惨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沙漠··蒋越泽单手撑地,一脚踢开一只狼·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绷直身子平稳的落在地上·十几只狼竟然被他一个人打的七零八落。
嗷呜一声悠长的狼嚎声传来,沙丘周围的狼顿时给狼王让开了一条路··蒋越泽的心直直的提了起来·这头母狼要比攻击他的小喽啰健壮许多,当然,也要狡猾的多。狼王一步步走过来,蒋越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狡诈。蒋越泽双手握剑,准备一剑解决。没想到那狼王冲到蒋越泽跟前却一个减速,蒋越泽的剑在那时候已经劈了出去!·糟糕蒋越泽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狼王闪过蒋越泽的剑,突然猛地扑向躺在地上的林风··蒋越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畜生一口咬在了苏易的脖子上蒋越泽瞪大了眼,一剑砍掉趁机扑上来的另一头狼。
“苏易”·蒋越泽折返过去,一剑结果了狼王··温热的狼血溅湿|了沙漠,林风半个身子都被狼血淋的湿透·领头的狼王死了,剩下的小喽啰顿时溃不成军,三三两两夹着尾巴纷纷四处逃窜。·蒋越泽手里的剑掉落在沙地上,他浑身的力气再这一刻仿佛被什么抽干了一样·蒋越泽终于撑不住,跪在了苏易的身旁·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喉咙那里哽的生疼··林风安然的躺在那里,那张平时都永远保持的白净的脸上,因为溅到了几滴狼血,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面容极为妖|艳。
他闭着眼睛,显得极为温顺··蒋越泽近乎虔诚的盯着苏易,而记忆中那个总是笑的一脸灿烂的少年似乎在这一刻和苏易重合了··“苏易·”蒋越泽喃喃出声,“我记得你......”·东方的启明星已经远远地挂在了天幕上,一丝霞光仿佛挣破了天际一般,从云层中泄|了出来。
蒋越泽却仿佛无知无觉一般,仍旧跪坐在沙地上··火熄灭了,太阳出来了......·突然,躺在地上的苏易猛地咳嗽了一声·蒋越泽:“......”·林风脑海里开始有意识的时候,差点被空气中的血腥味给熏晕过去。
他试着闭了闭气,结果就疯狂的咳了出来··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蒋越泽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他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卧|槽蒋越泽你这个挨千刀的,你究竟干了什么”·蒋越泽看着面前脸色难看的苏易,有些呆愣愣的回道:“杀了几只狼。”
林风看着自己周围乱七八糟的狼尸,又低头看了自己的这身脏衣服,二话不说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干脆利落的撸了下去··蒋越泽:“......”·大好春光就在眼前,蒋越泽却似没有看见似得垂下了头。
林风呲牙咧嘴的把包袱里的东西倒腾出来,终于倒腾了几块破布·略略收拾了一下,就把这个四处漏风又泄|了春光的破布袍子裹在了身上··两个人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吃东西,蒋越泽割了些狼肉,用火烤熟,两个人勉强用了些狼肉。
又把剩下能带走的狼肉烤熟,用盐巴抹了,装进口袋里·太阳升起来后,他们便不能再在此地待了·蒋越泽重新确认了方向,带着林风出发了··两天后,他们走出了沙漠。
之后又折腾了几日,两人终于到达了边关··战争仍然在继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匈奴人不断在营地里出出进进,好像在大动干戈的找什么东西··蒋越泽听了部下的报告,下意识的去看苏易,没想到自己身边早已经空空如也。
夜晚,边关的星空仿佛水洗了一般明澈,林风在离城门不远处的山坡找了一处干净的草地,背靠着一颗大树,安静的喝着酒··蒋越泽找到林风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丽的画面。
那日的惊魂一刻掠过蒋越泽的脑海,他下意识的叫出声,“苏易”·林风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对蒋越泽笑了笑,往一旁让了让,“将军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蒋越泽也不吝惜新换的衣袍,撩了衣摆,坐在了林风的对面,道:“你不也没睡”·林风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他低着头,没了往日的跳脱,“睡不着。”
蒋越泽没吱声,他知道只要这家伙一开口,张嘴就能气死个人··果然,林风又接着说道:“一睡着就梦见有人往我身上泼水,粘嗒嗒的,把自己恶心起来了。”
蒋越泽:“......”·林风成功的把蒋越泽恶心的连手里的酒都喝不下,又接着道:“将军不好奇么”·“好奇什么”·“好奇我为什么没死啊”林风伸手把蒋越泽手里的酒抢过来,喝了一大口,才舒服的叹了口气,“将军这么晚不睡,不就是想不通这一点,才巴巴的跑过来找我不是吗”·蒋越泽有些哭笑不得,他发现这个苏易就是个喜欢炸毛的小猫。
顺着毛摸的他不舒服了,偶尔还会给你一爪子·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林风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蒋越泽开口,不由得回过头,这才发现蒋越泽一脸阴沉的低着头,也不知道一个人在那里想什么。
“将军”·蒋越泽抬起头来,月光照的他的脸上像是蒙了一层薄纱,林风有些怀疑的想自己刚才怎么就能看清他脸色有些阴沉,明明离得这么近,连蒋越泽身上的衣服颜色都看不清楚。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蒋越泽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林风无所谓的甩了甩手,“将军不必担心,那都是陈年老伤了,不疼的。”
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盯着蒋越泽的眼睛,妄图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将军这是在心疼卑职”·出乎林风意料的是,蒋越泽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第32章 |第三个故事·林风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蒋越泽,这才‘哎哟’一声,手忙脚乱的把快要掉到地上的酒瓶在两只手里倒腾了几回,拿稳才道:“将军莫不是以前没去过沙漠”·蒋越泽不解,“怎么讲”·“要不然怎么能被沙漠里的太阳晒傻了呢”林风说完,也不看蒋越泽变成锅底一般的脸色,只管往嘴里倒酒。
蒋越泽劈手夺了他手中的酒瓶,温声说道:“仔细明日头疼·”·林风似醉了一般,哈哈傻笑了几声竟然自己闭上了眼睛,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起来··树下的人儿仰着头颅,细白的脖颈近在眼前,上面连个牙印都没有。
蒋越泽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我的错......”·林风轻轻呵了一声,“将军何错之有错的明明是我,你我当初只是露水姻缘,谁叫我太死心眼,把将军记在心里了呢”·蒋越泽:“......”·“夜寒露重,将军还是早些歇息去吧。”
林风睁开眼,站直身子,对蒋越泽说道:“今晚卑职过分了,还请将军见谅·”·嘴里说的是道歉的话,却没等蒋越泽说话,便转身离去了··夜光下,蒋越泽长叹一声,忽然,一抹金光在树干下闪了一下。
蒋越泽有些疑惑的走过去,将那个在月光下仍旧闪闪发亮的东西拾起来··强强快穿穿越时空·林风知道蒋越泽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果然第二日,上面就有命令传来。
林风被蒋越泽破格提拔为自己的贴身侍卫··苏易的师傅是个精瘦的小老头,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是满头黑发,此时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壶,慢悠悠的嘬一口茶水,才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由不得你。”
林风只好服软,走过去,趴在师傅的腿上,“可是师傅,弟子舍不得您啊·”·对此苏易师傅的态度是:“呸”·林风:“......”·小老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状似和善的拍了拍自家弟子的肩膀,“苏易啊,别以为老头我是真的老了,老头我眼睛好用着呢。
不过你和蒋越泽之间的渊源老头我就不打听了·师傅只劝你一句,我毕竟老了,你又长了这么一副相貌,师傅到底不放心走呐·”·林风心里一暖,终于点了点头,嘴里却说道:“师傅,将军府的酒固然好喝,喝多了可是会伤身的。”
小老头喉头一哽,差点呛了一口酒··第二日,林风便收拾了行李,告别了师傅,上了去将军府的马车··车子行到半路,林风忽然想起自己有一件东西没带,挑开车帘,却吃了一惊,这哪是去往将军府的路·“停车你是谁”林风厉声说道。
那人转过身来,林风愣在车厢里,一时间浑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那人挑起邪气的嘴角,慢慢的说道:“怎么,分别几日,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卓于......”林风有些结巴的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怕我大喊一声引来官兵”·卓于一张俊脸终于变了脸色,他转过身子,嗤笑一声,“哼你尽管大喊,看引不引的来你心爱的蒋越泽将军”·林风挑起帘子,赫然发现外面已经是茫茫草原,不由冷哼一声,“卓万骑真是好手段这样大费周章的绑架林某,林风真是受宠若惊呢。”
·卓于丝毫不被林风的话所激怒,车子仍旧平稳的前进,“你们耀朝人真是奇怪,即使心里想骂人,嘴里说出的话也是模棱两可·”·林风冷哼一声放下了车帘不去看卓于,又不放心的朝两边看了一下,果然,马车被匈奴人已经包围了。
林风心里尽管焦急,却一时毫无办法··卓于的出现打乱了林风的计划,他原本还想去了将军府之后,让蒋越泽在最短的时间内爱上自己,然后再甩了他··虽然这个计划有些缺德,但林风一时也想不到别的虐渣攻的方法。
没想到卓于在此时横插了一脚··马车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林风听到外面卓于‘吁’了一声,马车停顿了下来··车帘被掀开,卓于的俊脸出现在林风的视野中,“下车,我们到了。”
林风往外面一看,差点晕倒,他再次回到了卓于的营地·卓于见林风一脸气愤的模样,竟然直接跳上车,在林风身上随手一点,林风就突然动弹不得了。
卓于啧了一声,“这么娇气,还要我抱下车·”·林风有口不能言,心里却把卓于千刀万剐了一回··卓于抱着林风径直进了他的营帐,直接把林风放到了矮榻上。
林风睁大了双眼,眼里的恐惧一闪而过·卓于有些不高兴的捏了一把林风的脸,“以后不要这样,我要是不高兴了,你可有的是苦头吃”·林风一动不能动的姿势一直保持到了晚上,才被卓于解开。
卓于手里拿了一碗粥,扶着林风坐起来,“听说耀朝人晚上是要喝粥的,你尝尝看·”·林风别过了头··卓于又把碗往前面送了一些,道:“白天我说过了,不要惹我不高兴。”
林风丝毫不为所动,梗着脖子道:“那你杀了我”·“哼”卓于把手里的粥碗放下,脸上带着邪笑,倒不像是匈奴人的头领,反而像是一个平常人家的丈夫,在调戏自家的娘子。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卓于伸手挑起林风的下巴,“何况你生的这么美貌,就是我们匈奴的女子,也都比不上你·”·林风侧了侧头,甩开他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林风突然笑了。
他在沙漠里和蒋越泽奔波了几日,脸上的憔悴到现在都能看出来,却反而有种脆弱的美··他轻佻的摸上了卓于的脸,吹了口气,“难道卓万骑也想试试男人的滋|味不妨事,以前我在耀朝军队里,还不是被当做女人用。
多一个卓万骑,真的没有什么......”·啪·卓于突然出手扇了林风一巴掌··林风觉得自己左侧的脸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不过心里却舒了口气,至少这一关他是过了。
卓于站起来,在烛火的映射下,脸上竟然有种悲意·随后,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林风一眼,便转身出了营帐···第33章 |第三个故事·卓于出了营帐,林风心里彻底吁了口气。
折腾了半日,林风嗅着空气中飘散的米粥香味,摸了摸肚子,他还真的有些饿了呢·不过还没等他的手碰上碗沿,营帐里又有人进来了·林风抬眼一看,竟然是小士兵。
小士兵站在营帐门口,梗着脖子,一脸赤红仿佛看仇人一般盯着林风··林风不禁有些好笑,他从矮榻上下来,冲着小士兵招了招手,“过来·”·小士兵没动,脸上带着恨恨的表情,别过了脸。
林风一瞧,不由笑出了声,也不管小士兵在那里闹脾气,伸手把那碗粥拿了过来,哧溜哧溜的喝起粥来了··小士兵:“......”·待林风美美的喝完粥,小士兵才道:“粥里,有老鼠尾巴”·林风心里好笑,脸上却装出一脸餍足的表情,“老鼠尾巴呢,也不错,毕竟我也有几天没吃过肉了。”
小士兵一脸受不了的背过了身子··“是卓万骑让你来的”林风放下手中的碗,问道··小士兵点了点头,又似想到了什么似得,说道:“我,不想来的。”
林风了然的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你想我了·”林风一脸我明白,你不用解释的表情,小士兵黑了脸·一张对匈奴人来说稍显稚|嫩的脸庞顿时黑红交错,好不精彩。
小士兵想不出反驳的话,气的用匈奴语骂了一句·林风和这些匈奴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知道小士兵是在骂自己不要脸··“是啊,我不要脸。”
林风惨然一笑,垂下头,低声道:“我不要脸,因为我欺瞒了你们·我不要脸,因为辜负了你们对我的信任·我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匈奴人的营地里,为他们的战士疗伤,然后再去攻打我的国家”·小士兵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彻底愣在了那里,半天才回道:“我.....从未想过这些。”
营帐里的空气似被凝滞一般,直到卓于走了进来,才打破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局··外边的天色暗了下来,卓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身上带着一股柴火的味道,林风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卓于挥手让小士兵出去,然后弯下了身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星耀一般璀璨的眼睛就那样深深的看着林风··林风丝毫不惧,浅笑着迎上了卓于的深情注视··卓于:“......”·林风的笑容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魅惑人心,卓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频率,心里却有种*在叫嚣着亲上去,把榻上的人吞吃入腹,让他彻底属于自己·“卓万骑难道是爱上我了”·“你想多了。”
卓于冷声道,他直起身子,脱了外袍,上了软榻躺了下来··林风呼吸一滞,穿上鞋子,想起身回自己原来的营帐,没想到却被卓于抓|住了手,“去哪”·“你说呢就算我不为自己担心,也要为卓万骑考虑一下,万一我一个把持不住,把卓万骑给xx了,肿么办”林风摊手,仿佛很为这个问题为难。
卓于脸上青白交加,“谢谢你的担心,到时候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说完,便拽了一把林风··林风嗔怪的锤了一把卓于,“哎呀,这么猴急干嘛,我不走还不行么。”
卓于:“......”·两人在榻上躺下,林风的手还不老实,摸着摸着竟然摸上了卓于的胸,摸就摸算了,还感叹道:“胸肌不错嘛怎么练的”·卓于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腾的从榻上下去了,大力拉上自己的衣襟,出了营帐·林风肚子霸占了一张软榻,在心里冷哼一声,“跟小爷比流氓,爷流氓起来不是人”·第二日林风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匈奴向耀朝发动了进攻。
林风不是没见过打仗,但是没以这种方式看过打仗·他瞧了瞧不远处城门上的蒋越泽,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底下的卓于,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卓万骑,我看你还是不要费心思了,人家将越泽大好青年一个,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一个医官给你打开城门,我看你还是回去再钻研钻研兵法,别成天净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下功夫。”
卓于抬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顶端的林风,道:“闭嘴”·林风被身后的木头和绑在身上的绳子硌的身上疼,于是他顺理成章的出离愤怒了,“姓蒋的”·蒋越泽从匈奴人来到城下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被绑在柱子上的林风,尽管上城门之前,心里不断想着林风只是不知道在城里那个嘎啦角胡混去了,可没想到真的在匈奴人那里看到林风的时候,蒋越泽竟然也没有吃惊。
“你要是个男人,就一箭结果了我,省的我在这里白受罪”·蒋越泽面沉如水,一言不发,握着刀的手上却爆出了青筋··怎么办·对于苏易,蒋越泽心里是复杂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早已把他当做了自己人,而且这当中还夹杂了一些喜欢·可心里的另一方面,却不断的在自责自己为何能将这么优秀痴情的人儿给忘记了。
“将军,怎么办”·副将在一旁问道,蒋越泽心里却没有一丝头绪·战场上,他第一次有了当逃兵的心思··“弓箭手”蒋越泽扬声叫道。
立即有弓箭手上前来,蒋越泽看着被挂在柱子上,对着自己笑的一脸灿烂的人,道:“不要让他痛苦·”·弓箭手立即明白了蒋越泽的心思,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弓箭。
林风看到在太阳光下朝着自己的方向闪耀的箭头,想了想,还是没有闭上眼睛·他不由的猜测:这一箭是一箭穿心呢,一箭穿什么呢·可是还没等他想出个头绪,那一箭就来了......·匈奴人的队伍里,有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林风还有想,啧,叫的真难听···第34章 |第三个故事完·眼看着柱子上的人垂下了头,蒋越泽腿一软,竟然蹬蹬蹬退后了几步·身后的副将暗暗扶住蒋越泽,低声提醒道:“将军”·蒋越泽颤声道:“进攻这一仗我要大获全胜”·城门打开,蒋越泽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匈奴士兵,终于闭上了眼。
卓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林风的血浇了一头一脸·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那一箭已经插入了林风的左胸·“小风哥”一声凄厉的叫声让卓于回过神来,小士兵挤到前面来,抓着卓于的领口,“你说过不会让他死的”·“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卓于劈手打晕小士兵,把他交给一旁的士兵。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此时耀朝城门已然打开,卓于看了一眼垂下头的林风,对身后的士兵说道:“成败在此一战”·说完,便率先一夹马腹,冲了过去。
林风脑海里有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到左胸口一阵锥心的疼痛·他不禁呻|吟出声:“系统,你又在搞什么鬼”·“谁是系统”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林风耳边响起。
林风缓缓睁开眼睛,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孔呈现在了他眼前··“我不是死了么”林风看向自己的左胸,那里裹着纱布,看不清到底伤的怎么样,不过自己能活着,显然那一箭没有真的伤到心脏。
卓于换了一身衣服,没有穿铠甲,看起来有了那么一两分的温情,他的脸上带着笑容,“死了怎么能看见我”·林风没有理他,下了床,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家客栈,他不由的问卓于,“这里是耀朝境内”·卓于竟然点了点头,他穿着一身耀朝书生常穿的书生布袍,竟然看起来还不错。
林风有些吃惊的挑起眉头,“你竟然......”·话还没说完,外间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卓于拿了一件衣服给林风披上,还仔细的系好了衣带·这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客官,这是您要的饭菜·”·林风走过去,好奇的打量了一番站在门外的小二,心想原来古代的小二长的是这个样子··那小二被这样一个‘美人’盯着,很快一张面皮变得紫红,匆忙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卓于,连托盘都没来得及拿,就跑了。
林风:“......”·卓于有些好笑的把人拉进来,按在凳子上,把手里的饭菜放到林风跟前,“先吃饭,待会再说·”·卓于走过去,把门仔细的关上了。
林风着实饿得慌,也不推辞,拿了碗筷就往嘴里填饭··等腹中饥饿感没那么明显后,林风才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卓于:“我怎么和你在一块”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自己是卓于亲手绑在柱子上的,要是他从中做些手脚,骗过自己和蒋越泽,简直轻而易举。
那天的那一仗,在林风看来,匈奴人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卓于放下了通身的气势,看着林风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他反问道:“你是我救出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在一起”·林风不禁打了个寒颤,论起不要脸的程度,林风这人可是个中翘楚。
但是乍一碰见卓于这么一副深情款款,毫不作伪的眼神,林风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系统:“呼叫宿主,呼叫宿主,宿主已经完成任务,渣攻虐心值78,好感度100,请问是否离开这个世界”·林风拿着筷子的手一抖,心里在这一刻竟然有些迟疑。
“怎么了”卓于有些关切的问道··林风撇了撇嘴,拿了筷子敲了敲卓于的头,大大咧咧的问道:“喂,拜托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好吗,你这样......”·卓于:“嗯”·林风肩膀一跨,扔了筷子,双手抱胸,“算了。
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吧·”·卓于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又给林风倒了一杯水,放在林风跟前的桌子上,这才坐在对面,犹豫了半刻才道:“匈奴败了·”·林风挑了挑眉头,示意卓于继续。
“我在你的衣服里做了手脚,只是我没想到蒋越泽竟然真的把那一箭射向了你”卓于说道这里,锤了一把桌子,又转过头来,对视着林风,“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等等·”林风示意卓于停下,他扬起一侧的眉头,“什么叫以后”·卓于却不管这些,只是说道:“你昏迷了三个月,匈奴的医官治不了你的伤,我便辗转来到耀朝境内......”·三个月林风只听见了这三个字,他抬起头,“那些人就没怀疑么”·卓于但笑不语,只是看着林风。
林风有些后知后觉的往自己的头上摸了一把,然后咬牙切齿的放下了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小二会红着一张脸离开了··“你把我从战场带走·”林风恨恨的拔下头上的各种朱钗,又道:“你就不害怕蒋越泽没找到我的尸体.....”·林风想到了什么,顿时一张脸变得煞白。
卓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林风,沉声说道:“以后,谁也不会打扰到我们,当然,谁也不会再找到我们·”·明明说着甜蜜的话,林风却从骨子里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窜了上来。
耀朝36年,北疆大将蒋越泽大捷而归,帝亲封北疆王··蒋越泽带着部下进帝|都的时候,万里晴空,仿佛连上天都在为这位将军庆贺··他骑在马上,面无表情的走过街道。
前方就是皇宫,蒋越泽在副将的提醒下,下了马·忽见人群中有一人像极了苏易,再看的时候,那人却消失在了人群中,连男女都没看清·蒋越泽无奈的惨笑一声,斯人已去,自己还在期盼着什么呢·据史料记载,北疆王蒋越泽后半生有一半是在马背上度过的,史称拼命将军。
卒于耀朝66年,终身没有娶亲···第35章 |番外·“万骑,我们要败了”百夫长奔到卓于跟前,一脸的不甘的嘶声喊道··卓于若有所感,猛地抬头,蒋越泽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正一脸不善的望着自己。
卓于手起刀落,结果了一个冲上来的耀朝士兵··此时已近傍晚,西面的天空挂着一轮半圆的月亮,在残余的太阳光下显得黯淡无光·但是卓于知道,这轮月亮,很快会在天幕上亮起来,甚至掩过群星的光辉。
“杀下去,谁要是敢撤退,立斩不赦”卓于从马上下来,大声喝道··“是”百夫长领命而去。
卓于一马当先,率领残存的匈奴士兵,竟然也杀出了一条血路··突然,城楼上传来一阵击鼓声,耀朝士兵听见动静,竟然开始齐齐撤退·卓于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寻找掩体......”·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一个箭矢便破空而来,刺入他的右臂手里的圆刀应声而落,卓于再难支撑,倒在了地上。
“万骑”百夫长一边叫到,一边大声下命令:“躲避,快躲避”·卓于抹了一把脸,终于意识到他们终于要败了。
“万骑,坚持住”百夫长说着,竟然在一片混战中掩护着卓于,为卓于换上了一件普通士兵的衣服··这场战役已经僵持了整整一天,卓于全身的力气都似被那只箭扎了个洞,泄|了个干净。
不过他意识倒还清醒,看着百夫长坚持的眼神,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万骑,只要你活着,我们就还有杀回来的一天·”百夫长说着,竟然穿上了卓于的盔甲,“到时候,你就可以替兄弟们出这一口气”·说完,用身上的血抹花了脸,从地上爬起来,竟然冲着耀朝的城门带着几个士兵冲过去了。
夜幕低垂,天彻底黑了下来,远处喊打喊杀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万骑,万骑”一个声音在卓于耳边响起··卓于动了动,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半多,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悬在他视线上方。
“万骑,快跟我走”那人又道:“百夫长让我来接应您”·卓于不再迟疑,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在夜色里跟着这个陌生的小士兵狂奔起来。
两人趁着夜色狂奔了数里,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是一个简易的放牧人的帐篷,卓于率先走了进去·他掀开帘子,就见林风毫无知觉的被扔在地上,帐篷里还有个装扮成放牧人的士兵,见卓于进来,行了个礼。
卓于心里一痛,只是问道:“都处理好了吗”·帐篷里士兵恭敬的回道:“已经找到代替的人,据属下观察,已经很相似了·而且那人被砍了头,身体也近乎千疮百孔,就是耀朝的人找到了,估计也很难分辨。”
卓于点了点头,道:“辛苦了·”·那士兵似乎还有些疑问,又道:“不知卓万骑留着这人......”·卓于处理伤口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过去,那士兵心里一怯,低下了头,“属下偺越。”·“无事。”
卓于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林风,说道:“这人是蒋越泽的心头好,我留着他自然有用·”·“原来如此,还是万骑考虑周到·”·这话说的牵强,谁都知道今日的战场上,是蒋越泽亲自下的命令杀了林风,卓万骑却这么说......·不过他还没想完,就觉得脖子上面一凉,几乎没感觉到什么痛苦,便倒在了地上。
外面的士兵听到动静,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卓于淡淡的把剑擦干净,说道:“耀朝人的奸细,你去把人处理干净了·”·那士兵明显不信,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弯刀,但卓于的动作比他还快,一剑就刺进了那士兵的心窝。
确认两人都没了气息,卓于赶紧把林风从地上抱了起来,检查了一番林风的伤口·因为之前下过命令,所以,林风胸口的伤处理的还算不错··这里很快就会有匈奴士兵过来接应他们,卓于吹熄了帐篷里面的灯,背上林风,出了帐篷,上了马,两人彻底融入了夜色中。
卓于带着林风狂奔了几天,也不知换过多少匹马,终于出了匈奴的地界到了一个叫东来的国家··一进东来,卓于也不管自己的伤势怎么恶化,便四处找寻医生为林风瞧病。
“心脉受损,老夫也无能为力呀”·“箭伤难治,何况伤在心窝......”·“拖了这么久的时日,就是神仙下凡也治不好这人,你还是趁早为他准备后事吧”·......·卓于从一家医馆出来,抱着林风的手不禁有些打颤。
他竟是没想到蒋越泽会这么狠就算他在林风的衣服里动了手脚,却仍然留不住林风的一条命··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抱着个男人的卓于,不禁啧啧叹道两人兄弟情深。
“年轻人,你有时间站在这里,还不如先给这人找个续命的法子,再去耀朝找一个叫徐敏的老神医·”·卓于心里一动,抱着林风转了个身,对着刚才说话的老医生鞠了个躬,这才把林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车里,驾着车离开了。
续命的方子卓于倒是有,他以前位高权重,手头少不了这些救命的药物·没想到自己没用,反而用在了一个男人身上··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嘴贱心硬的坏小子·卓于看着林风苍白的面孔,再也不见往日的张牙舞爪。
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打开了林风的牙关··卓于:“......”·在林风的唇上贴了一会,卓于才直起身子,对车夫说了声出发··接下来又是数日的奔波,林风还是整日整日的昏迷。
耀朝地大物博,他只知道那个神医名叫徐敏,连是男是女都不知晓,听了那个老医生的话,便抱着一丝希望进了耀朝·他就是再聪慧,此时也后悔起自己的鲁莽来。
卓于尽管改了名字,但他本来就长得壮硕,在耀朝人中间很是显眼,时常被人盯着看,他才觉出不妙来··何况林风的情况日趋不妙起来,卓于便在气候适宜的江南买了一处房屋,又请了老实可靠的人来专门照顾林风,自己打扮成一个走江湖的汉子,去大江南北找寻那个叫徐敏的老神医。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第36章 |第四个故事·林风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个明亮的洞府·他躺在一张床榻上,床榻周围放置着几样简单的家具,洞府中央还摆放着几样让林风难以置信的法器。
等等,法器·林风心里不禁哀嚎一声:“系统,这回我又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娃娃音机械的回答道:“擅改cp,这是对宿主的惩罚至于这是个什么地方,宿主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么·哦呵呵......”·林风盯着洞府中央那个巨大的香炉,心里明白这回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架空古代修**·娃娃音继续说道:“请宿主做好准备,接收原主记忆。”
林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到一阵眩晕·意识再次模糊起来,他有些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灵魂又重新掌控了这具身体。
这一回,林风在这个世界是一个修真者,但是这个修真者的前面还要加上两个字:鼎炉·这具身体和渣攻原本是竹马竹马的关系,两人同一时间被选进这个叫扶摇的修真教派。
从林风跨入修真的路途开始,就显现出非凡的资质·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学会了如何引气入体,跨入筑基阶段·但是本故事的渣攻资质就有些让人堪忧了,单单达到筑基水平,就用了三年的时间。
渣攻名叫言玉衡,这小子平时不好好打坐练功,平素最喜欢做的就是向自己的师兄林风讨要修炼功法··每当这个时候,林风都只说两个字:静心··言玉衡心里自然不相信,后来,言玉衡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一个歪门邪道的练功法子,说是找一个资质甚优的男子当鼎炉,从此进阶便可一日千里。
言玉衡便在自己师兄身上打起了主意··有一次两人下山去喝酒,林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喝了几杯酒便意识有些不清醒了,后来在模模糊糊中骤然听见自己的师弟哭着向自己告白。
还说了些什么,林风记不清了,当时林风只觉得自己心一下子软了··然而那天晚上林风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但他没有抗拒言玉衡的所有动作,反而温顺的任对方采撷。
第二天醒来后,两人赤诚相对无言,林风素来性子温和,反而出言安慰言玉衡··两人回去后,言玉衡暗自试探了一下,果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又上了一层·从此言玉衡食髓知味,三天两头就要找林风联络感情。
林风竟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心里只认为自己这个师弟年轻气盛,正是对情|事感兴趣的时候,也就默许了言玉衡的行为·对于自己修为不进反退的事情,林风还以为是自己耽于情爱的关系。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言玉衡在诸位修仙弟子中异军突起,竟然在一次比试中拔得头筹·从此成了扶摇派中诸位大能争相挑选的优质弟子··相反林风渐渐成了被人遗忘的普通弟子。
但是林风就是在愚笨,这么多年下来,言玉衡不可能不露一点马脚·林风知道言玉衡的真实目的后,很快划清了他和言玉衡的界限,并且亲自告知言玉衡不要再来打扰他。
但是在林风心里,他气愤的不是言玉衡夺他修为,而是这么多年的欺骗··言玉衡对这种事情已经食髓知味,怎么可能让这块肥肉自己跑掉·于是,暴戾的言玉衡把林风请到了自己的洞府,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林风。
林风从来没看到过言玉衡这么暴戾的一面,一时间忘了反抗,结果醒来后就成了这幅样子··林风从回忆中回过神,立马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各种不适··被巨石碾过一般酸痛不已的身体,还有后面火辣辣的疼痛,脑海中言玉衡狰狞的面孔......·林风甩了甩头,想把脑海中各种不好的记忆甩去。
没想到此时,洞府里的结界突然被打开了,言玉衡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竟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洞府中央的香炉跟前,打坐运起功来了··林风气的说不出话来,咬了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
念了一个清洁咒,把身上的脏污清洁干净,又咬着牙把衣服穿好··言玉衡本就是佯装打坐,他就是要看看自己这个师兄能撑到几时·林风已经不同过去,在外人眼里成了一个资质中等的弟子。
在这个修**,随便消失一两个这样的弟子,教派里的修真大能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是出乎言玉衡意料之外的是,他的这个师兄竟然不哭不闹,反而穿戴好衣服,安静的坐在软榻上打起坐来了。
“你这是在向我赌气”言玉衡从地上起身,走到软榻跟前,笑着对林风说道··林风掀了掀眼皮,“不敢”·言玉衡被噎了个正着,正要大声喝骂,却听到洞府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一阵后,一个童子的声音在洞府外面响起,“言师叔,师傅让我来请您过去,说是有一事相商。”
·言玉衡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很快掩饰了过去,他笑着回答道:“你去回了苏师傅,就说我马上过去·”·洞府外面的小童应了一声,哒哒哒走远了。
言玉衡放下了伪装,捏着林风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等我解决了那个臭娘们,回来再收拾你”·林风脑海里瞬间想起言玉衡用来对付他的手段,不禁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噤。
言玉衡满意的看到了林风眼中的惧意,笑着拍了拍林风的脸,这才离开了··洞府的结界重新被封好,林风邪笑了一声,从榻上起身,走到结界前,挥了挥手,那结界便消失了。
林风回头看了看这个洞府,然后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第37章 |第四个故事·林风从言玉衡的洞府里出来,他刚才只是借助系统暂时强化了一下他的修为·他这些年不是没有修炼,而是修炼的速度比不上修为被外力借走的速度。
刚才打开了言玉衡所设置的结界,就消耗了不少经验值··他身负虐渣攻和改造渣攻的两大任务,经验值虽然还有很多,但毕竟有限·所以他要尽快找个地方迅速提高修为。
扶摇派的后山是个上古神兽出没平凡的地方,要在短时间内提高修为,吸收神兽的妖丹就是个最好的选择··想到这里,林风便趁着言玉衡还没有回来,利用经验值提升的修为御剑到了扶摇派的后山。
“警告,警告,宿主有生命危险”娃娃音的声音在林风脑海中响起··林风苦笑一声,心想这怪物再可怕,能有言玉衡可怕··成功无视了系统的警告,林风从空中跳下去。
后山山脉连绵起伏,重峦叠嶂,林风这一跳,刚好落在了一窝小巴蛇旁边·那巴蛇看起来刚出壳不久,蛇身不过林风大|腿粗的样子··不过蛇性本yín,林风和几条小巴蛇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还是放弃了取这些蛇的妖丹。
不过林风放过了巴蛇,巴蛇可没有放过他·尤其是这小巴蛇生性残忍,看到林风这么个可移动的食物,自然而然就跟在了林风身后,想偷袭他··林风仿佛毫无知觉的任几条小巴蛇磕磕绊绊的跟着自己。
在走到一片稍微平整一些的树林的时候,忽然一声怒吼声传来·林风精神一震,心里暗付道终于来了·听声音像是个上古巨兽,林风好整以暇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又从乾坤袋里拿了几张符咒出来。
果然不出林风所料,那巨兽居然是个豹子精,而且已经修炼出人首·这片地方似乎是豹子精的地盘,那几条小巴蛇高昂着头,却不敢前进一步,仿佛那里有一块透明的屏障。
林风头也不回的对几条小巴蛇说道:“等会给你们肉吃·”·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豹子精,已化作人首的头颅嘶吼一声,震彻天地·随后那豹子便冲着林风狂奔过来,那豹尾甩到树上,那树干便成了齑粉·这战斗力林风不禁啧了咋舌。
下一秒,林风双目凝神,将元神灌注到手中的剑上,那剑的周身开始发亮,然后在空气中化成了一柄巨大的剑··“去”林风大喝一声,狂怒的剑气冲着豹子精冲了过去。
下一秒,豹子精躲开了林风的剑气··林风:“啊咧”·系统,“还愣着做什么,快逃啊”·林风手里还拿着符咒,豹子精又咆哮了一声,林风觉得自己都能听见对方心中的得意。
得意个毛林风看着愈来愈近的豹子精,放下手中的剑,然后pia的在自己额上贴了一张符咒··人面豹身的上古神兽离林风只差一拳的距离。
下一秒,豹子精从林风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豹子精一击不成,愤怒的回过了头,林风却在此时再次将元神灌注到剑上,“去死吧”·用经验值瞬间强化的剑气带着凛冽的风,一下子就把豹子精给劈成了两半。
带着腥气的血瞬间喷撒了出来,林风当场给吐了·小巴蛇们却似疯了似得,向豹子精游了过去··林风把豹子精的妖丹取了出来··当天晚上,便在后山随便找了个天然洞府,设置了结界,然后安心消化起了这颗比拳头还大的妖丹。
眨眼一年过去了,林风从洞府里面出来,不其然的看到了几条巴蛇等在洞府外面·此时林风已经到达金丹后期·他本人聪慧至极,要不是被言玉衡夺了修为,说不现在已经到达元婴后期了。
想起言玉衡,林风心里一阵激动·言玉衡在林风离开前,还处在筑基后期,凭着他的资质,这一年如果渡劫成功,恐怕仅仅处在金丹前期··这一年,林风一共渡了两次劫,幸亏是后山,不怎么引人注意。
林风趁着天黑,御剑出了后山,到了言玉衡的洞府··言玉衡好不容易摆脱了苏掌门的纠缠,回到自己的洞府·这一年来,他到处找寻自己师兄的下落,却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他不相信林风能走多远,因为凭他的修为,在这个全民修真的世界真的很难在世间行走··但他也没有往后山想,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从后山全须全尾的走一趟在出来。
但今天却不同,今天是言玉衡的生日,往年这一天,林风从来都是陪着自己过的··言玉衡心里有了一丝期盼,果然,当他御剑飞到自己洞府上空的时候,洞府竟然是亮着的·言玉衡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压下心里蠢|蠢|欲|动的情愫,飞到了洞口,“师兄”·里面站在软榻前的人转过了身子,果然是林风·言玉衡心里一激动,随即马上想到林风的不辞而别,但是看到林风比离开自己前变得更精致漂亮,他心里的不快又马上变成了冲动。
也没仔细想林风是怎么破了结界,进入到了洞府中··“师兄·”言玉衡面上一派悲戚,“师兄,你这是专门回来给我过生日吗”·林风心里一阵抽|搐,他还真没想起来今天是言玉衡的生日,不过面上却笑着点了点头。
言玉衡不动声色的在身后重新画了一个结界·等结界布置好了,这才慢慢走到林风跟前,“师兄,这一年来我好想你,你到底去哪了·”·说着握住了林风的手,林风没有动,任他试探自己的修为。
言玉衡搭上师兄的脉搏,试探了一番,发现林风的修为还是离开时的样子,不禁放了心··“我一直在扶摇,根本没有离开......”林风低下头,眼里露出一抹惭愧。
·言玉衡看了,更加确信林风是爱上自己,所以这一年来,才躲在扶摇派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毕竟扶摇是天下第一大派,方圆几十里的距离都是扶摇的地盘。
“师兄,一年没见,你越**亮了呢·”言玉衡挑起林风的下巴,眼中的*毫不掩饰···第38章 |第四个故事·林风白|皙的双颊泛起了微红,他这样一幅模样,看的言玉衡心中更是食指大动,想要尽快品尝这份大餐。
虽然言玉衡现在精|虫上脑,但理智还在·师兄的修为这一年来没有提高,对他现在用处也不大,不过想起以前的种种,言玉衡心里到有些舍不得这个漂亮的师兄了。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师兄,为什么一年前要不告而别”言玉衡终于问出了一个他最想要知道的问题·在他看来,自己平素也对他这个草包师兄不错,不过是那日在榻上粗|鲁了些,师兄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计较这些·林风听见这话,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和着闹了半天,还是自己的不是了·这倒打一耙反而让林风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最后他只是嘴角动了动,说了声:“抱歉,是我的不是......”·言玉衡一听立马觉得有戏,他这个师兄从小的性子便是最温吞,简直让人随意搓扁捏圆都不在话下。
“那你怎么补偿我”言玉衡说完,还用下|身暗示了一下··林风听到他这话,随即感觉到了对方的坚硬·心里顿时恶心的不行,却只是撇开了眼,脸上露出羞涩之意。
他这样面含|春水的模样,顿时让言玉衡心|痒难耐,就想这样扑上去,没想到却师兄抵住了胸膛··“怎么了”言玉衡不解,停在这档口,简直能让人疯掉。
林风看了看洞口,没有说话··言玉衡随即明白,自己的师兄这是害羞了·他了然的笑了笑,随即转身,随意挥了挥手,便有一道帘子从地上升起来,遮住了洞府里暧昧的场景。
林风温顺的倒在了榻上,身体也仿佛和蛇一样柔软··言玉衡急不可耐的吻住了林风的唇,手下动作却没有停下,摸进了林风的衣服里面·里面的皮肤比当初离开的时候还要滑|嫩,言玉衡简直欲罢不能。
“孽畜你在做什么”一声厉喝传来,言玉衡有些吃惊的抬起头··洞府里那块帘子不见了,洞口站满了扶摇各派的掌门,全都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
再看自己身下,哪里是什么师兄,分明是一个人首的巴蛇·而且那巴蛇的面目,竟然和师兄一模一样··那巴蛇趁着言玉衡不在意,尾巴缠上言玉衡的腰,一张大嘴张开,打算要吞了言玉衡·言玉衡被这畜生嘴里的腥臭熏得回过神来,手上发力,一掌劈下去斩了这条胆大妄为的巴蛇。
“师父,师叔,掌门,你们听我解释,弟子是受那妖怪蛊惑......”言玉衡从榻上连滚带爬的下来,头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孽畜你还敢说”言玉衡的师傅是扶摇派的三掌门,此时徒弟闹出这么一出丑事来,脸上已然挂不住。
闻言立即喝骂到:“从今天开始,你我师徒的缘分尽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一甩袖子,走了··“师父”言玉衡没想到他的师父会这么绝情,他只好把目光投向一向和自己交好的苏师叔。
但是他的苏师叔却是一脸嫌弃的别开了脸··言玉衡心里那块石头沉到了谷底··扶摇掌门看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便低咳了两声,道:“传我扶摇掌门口令,从今天开始,扶摇一派再无言玉衡此人。”
掌门说完便衣袂飘飘的离开了,剩下不敢惹事的,也赶紧走了,毕竟言玉衡的修为在这些弟子中已经算出类拔萃的了·有一两个不屑的,偷偷往地上啐了一口,这才离开了。
言玉衡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看着离开的众人,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言师叔·”一个童子的声音在洞府门口响起··言玉衡闻言有些吃惊的抬起头,发现是掌门身边的一个小童子,言玉衡从地上站起来,问道:“什么事”·“掌门说让你尽快离开此地。”
小童子说完,便离开了··言玉衡脸色十分难看,但还是换下了扶摇派的衣服,收拾了一堆行李放在乾坤袋里,趁着夜色离开了扶摇派··“啧,真暴力”林风进入言玉衡的洞府里面,发现他随手带来的一条巴蛇让言玉衡劈成了几段。
系统:“渣攻虐心值32宿主牛逼”·“扶摇派是天下第一大派,恐怕明日言玉衡被赶出扶摇派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到时候虐心值肯定还会翻上一番。”
系统:“宿主,你好阴险”·林风得意的挑眉道:“小意思·”·言玉衡出了扶摇派后,顿时失去了目标·林风施了个隐身决,远远跟在言玉衡身后。
毕竟虐渣攻的任务完成了一半,后面还有个改造渣攻的任务在·看着言玉衡站在十字路口,一脸犹豫的模样,林风就知道对方从来没想过自己暴露的这一天··言玉衡最终还是往东走了,林风了然一笑,不着痕迹的跟了上去。
传说大海的东面有个叫做蓬莱的小岛,上面住着长生不老的神仙·找到这个岛,获得长生的方法,大概是所有修真人的终极梦想··看来言玉衡也存了这个心思。
林风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厮从来静不下来心好好练习扶摇的心法,倒总是对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感兴趣·林风心里想不通,为何原主就能对言玉衡软下心肠·修真人士日行千里而不会感到累,林风跟着言玉衡走了几天几夜,最后还是言玉衡坚持不住,住进了一家客栈。
让言玉衡没想到的是,他的画像竟然在这个小镇上公然贩卖,上面画着自己和各种精怪xx的不堪画面··言玉衡险些气炸了肺··幸好那画像画的不似真人,想必只是道听途说便随手画下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日,言玉衡从楼上下来,拿着行李准备离开,却没想到......··第39章 |第四个故事·这日言玉衡拿着行李准备离开,却没想到刚下楼就被一伙人给围住了··领头的看起来像是个散修,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混蛋,快来揍我的气息。
言玉衡出生富贵,自然瞧不上这些人·但他知道,今天这事解决不好,他以后的路会更难走··言玉衡拘了一礼道:“几位仙人这是”·那散修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是言玉衡”·在这种情况下被指名道姓的提出来,无疑触了言玉衡的霉头,客栈本来喧哗的一楼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各种眼光毫不掩饰的朝着言玉衡刺了过来。
言玉衡一时面皮涨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散修哈哈一笑,上前几步拍了拍言玉衡的肩膀,“这就对了,我们找你找了几天了,今天才算找到了·言兄,跟我们走吧,我们掌门有请。”
言玉衡不动声色的把肩膀上的那只手拂开,脸上满是隐忍的暴戾,他压着心里的火气,开口道:“不知贵掌门找我有何事在下急着赶路,恐怕......”·“怎么滴,你这是不想去呀”散修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也不和言玉衡套什么近乎了,直接对周围的喽啰们说道:“把人带上,要是掌门生气了,可不好相与。”
言玉衡大怒,也不掩饰,直接祭出了自己的佩剑·佩剑化成的虚影,密密匝匝的把言玉衡护在中间,言玉衡瞬间豪气陡升,厉声喝道:“在下与贵派毫无瓜葛,要是再如此无礼,休怪在下不客气”·散修不怒反笑,流氓似得大笑了几声,“我道扶摇派炙手可热的弟子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不过如此。”
话说完便拿出来一面怪模怪样的小旗子··大厅里的闲杂人等一看这阵势,纷纷逃窜不急··言玉衡暗自打量了一番那小旗,发现对方手里拿的竟是一面蟠龙旗不禁心里一凉,这旗的威力可大可小,全凭持旗人的能耐如何。
这散修看着像是金丹中期的模样,自己这个前期,恐怕不会在这面旗子下走上两个来回··危险言玉衡心道·然后悄悄放出一抹神识让他去客栈后面寻找可以逃跑的路径。
旗子飞到散修的头顶,散修狞笑着又问道:“看清楚了吧,这旗子可厉害着呢·这回你跟我们走不走”·“当然不走”言玉衡的剑在空气中飞速划过,冲着散修和他的喽啰去了。·散修这个时候还能大笑出声,那蟠龙旗忽然长大了数倍,变成了一个口袋模样的东西,把言玉衡的剑一口吞了下去·言玉衡:“......”·恰此时他放出了一抹神识找到了出口,言玉衡便放心和这些人死缠在了一起。
顿时将客栈一楼闹了个翻天覆地·混乱中,言玉衡放出自己做的傀儡,然后从后院准备偷偷溜出去··没想到在散修头顶的蟠龙旗瞧见了异样,冲着言玉衡就飞掠了过去。
言玉衡一时不察,被蟠龙旗一击得手,趴在了地上一时爬都爬不起来了·言玉衡挣扎了片刻,直到散修的一双鞋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才终于死了心··“来人,把他给我带上,咱们去见掌门”·散修收了蟠龙旗,一把把言玉衡从地上拎起来,丢给了手下,大摇大摆的出了客栈的大门。
言玉衡被两个人拖着往前走,眼看越走越偏,言玉衡心里七上八下不是个滋味··也不知走了多久,一群人走到一个普通人家的宅院前,停了下来,“到了”散修说了一声,走到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才敲门。
很快里面便有脚步传来,言玉衡打量了一番,有些惊讶的发现,这散修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门面收拾了一下,貌似连胡子都用梳子梳过了·来开门的是个普通的仆人,话不多,就是见了言玉衡都没露出一分惊讶来。
沉默的领着几人到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屋子前,便悄悄的退了下去··还没等散修说什么,里面有人出声道:“进来吧”·那声音像珠玉落在地上一般清澈动人,言玉衡战战兢兢一路的心,在这一刻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几个人走进了房间,言玉衡抬眼看去,发现这个房间不大,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极致精美,连脚下的地砖,都像是掺了金粉一般,在太阳光下闪着光芒··“就是他”说话的人斜躺在贵妃椅上。
散修道:“是他,掌门你不知道,这小子奸猾的很......”·“行了,我知道了,下去领赏吧·”那人轻声打断散修的话,挥了挥手··散修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带着他的几个看呆了的喽啰出去了。·言玉衡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确切的说是这么好看的男人·那人就单是躺在那里,都能美成一幅画··那人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地上的人,言玉衡可耻的红了脸··“言玉衡,知道我找你来是做什么的吗”·言玉衡摇了摇头,道:“虽然不知道掌门找我有什么事情,但只要在下能办到,一定力所不辞”·“油嘴滑舌”那人嗔笑一声,“听说你被扶摇派的掌门撞破了好事,这才被赶了出来”·言玉衡:“......”·贵妃榻上的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瞧着地上跪着的人吭哧吭哧了半响都说不出话来,轻笑了一声,“可我知道并不是世人所传的那样。”
看到言玉衡脸上露出一丝希翼的表情来,又道:“我信你”·言玉衡面上一喜,道:“掌门明察秋毫,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马屁拍的·“行了,你也不必费尽心思讨好我。
我找你来自然有事情·”榻上的人又舒服的动了动,才道:“你的师兄——林风,你还记得吧”·言玉衡心里一惊,暗道这人竟然知晓这么隐秘的事情。
当下便道:“我师兄一年前不幸仙去了·”·榻上的人挑了挑眉头,“哦”·“师兄品行不端,而且资质又不如我,便心生妒意,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要让我当他的鼎炉”言玉衡义正言辞的说道:“在下一时不察,差点中了师兄的诡计。
一年前,我的修为大有提升,打败了师兄·师兄慌不择路逃入了扶摇后山,被一条巴蛇给......”·榻上的人冷哼了一声,言玉衡还当那人是为自己抱不平,越发口若悬河起来。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第40章 |第四个故事·榻上的人冷哼了一声,言玉衡还当那人是为自己抱不平,越发口若悬河起来··“那巴蛇化作师兄的模样到我的洞府勾引我,我正要把那畜生给击杀于掌下,但不幸的是被我派掌门和师傅碰了个正着”·榻上的人挑了挑眉头,露出一个赏心悦目的笑容,“你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吗”·言玉衡眼睛眨也不眨的举起左手发誓道:“若有一句谎言,在下甘受五雷轰顶”·那人点了点头,“天下人真是错怪你了。”
言玉衡垂下头,道:“只怪我遇人不淑·”·他没看见的是,榻上的人在他低头的瞬间,嘴角挑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对了。”
言玉衡这才反应过来,“贵派......”·“我派名叫剑仙阁,人称小扶摇·”榻上的人伸了个懒腰,这样不礼貌的动作放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久仰大名,贵派人才济济,掌门您更是光风霁月一般的人物,可否......可否将在下收入贵派麾下·”言玉衡跪行了几步,“在下一定为掌门你做任何事”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磕了个响头。
“言小英雄快快请起,这也太折煞人了·”那人走过来虚扶了一把言玉衡,“言小英雄这样的人物能归于我派,是我们剑仙阁之幸呐·”·一阵冷香袭来,言玉衡顿时觉得心都醉了一般。
以前在扶摇派的时候,他所见过的人中,不管男女,都不及他的师兄林风好看·可是这人,竟然比林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风采··言玉衡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按捺住心里的冲动,道:“谢谢掌门”·那人扬手笑道:“不必紧张,以后你就是我派第一个弟子了,来徒儿,叫声师傅听听。”
言玉衡:“......”·他刚才才夸了人教派人才济济,搞了半天,竟是连一个弟子都没有,但是想到以后,言玉衡心里还是稍微的激动了一下·虽然现在的事情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一切都来日方长。
“师傅”言玉衡很干脆的抛掉了自己的廉耻··显然这个美人师傅很满意言玉衡的表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拉着言玉衡絮絮叨叨了半天,才说道正事上。
“玉衡,说老实话,剑仙阁这些年落到我手上,已经衰败的不知成了什么样子·能收到你这么一个徒弟,师傅是打心眼里高兴呐·不过这剑仙阁要是你什么时候觉得委屈了,大可给为师说,为师虽然在修真界人微言小,但扶摇派我还是能说的上话的。
到时候师傅给扶摇掌门通个气,没准扶摇又把你要回去......”·言玉衡打断美人师傅的话,信誓旦旦的说道:“师傅不必如此,我言玉衡从此生是剑仙阁的人,死也是剑仙阁的鬼”·“好,有你这句话,为师便放心了。”
说罢,扬声叫了一个仆人进来,吩咐了几句,这才让言玉衡下去歇息了··言玉衡走后,榻上的人儿舒展了一番筋骨,这才卸下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林风在榻上舒服的叹了口气··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渣攻那样说宿主你,宿主你难道不生气”·林风邪笑了一声:“怎么能不生气但是,他不是落到我的手上了么,以后还不任我搓扁捏圆”·系统:“哦呵呵呵,宿主我看好你哟”·“不敢当”林风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啜饮了一口茶水......·第二日,听训堂。
“洗髓经”言玉衡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这本薄薄的册子··“乖徒儿,正是洗髓经你身负扶摇修为,若再修炼剑仙阁的功法,最是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要废除原来这身修为·”林风又从广袖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来,递给言玉衡··“大成捷要”言玉衡心里更是诧异,又忍不住揣测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到底是谁,他在扶摇这么长的时间,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剑仙阁,但是却确确实实的听说过这本修真人士梦寐以求的《大成捷要》·言玉衡不动声色的翻了几翻,竟然发现这本秘法是真的。
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境遇让言玉衡有种身在梦里的感觉·昨天,天上掉下来个便宜美人师傅,今天这个便宜师父又给了自己两本秘法··“师傅,这也太过贵重了,我不应该......”·“哎师傅给你的,你就收着,毕竟为师已经练过了。”
林风哪能不知道言玉衡的打算··言玉衡心里一动,当下感激的道:“谢谢师傅,徒儿会努力的”·“如此甚好”林风又指点了言玉衡几句,这才踱着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系统:“宿主你就这样轻易的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渣攻,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阴险的打算呐”·林风一脚踏进门槛,唤了仆人过来伺候。
这才好整以暇的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怀璧其罪,这个词你知道吗”·系统:“宿主高明”·“那本《大成捷要》如果要练的话,必须要废除以前所有的修为。
如果此时,他身负修真绝学的消息传了出去,你说,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境地”·系统:“嘶我竟无言以对”·言玉衡拿了两本册子左右为难,一方面想要便强大的*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翻滚。
另一方面又担心这是个骗局,要是自己刚废了自己这一身的修为,万一这个便宜师傅翻脸不认人,到时候自己......·不知不觉言玉衡在听训堂坐了一天,在夜色笼罩下来后,言玉衡做出了一个决定·林风拿着一瓶淡酒坐在屋顶上,看着远处一个黑影趁着夜色轻轻跃出了这个宅院,眼中的笑意就是浓黑的夜色也挡不住。
他站了起来,轻轻一跃,便落到了地上···第41章 |第四个故事·言玉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试着动了动,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禁呻|吟出声。
浑身的骨头裂开似得疼,身体的下半部分却没有丝毫知觉·言玉衡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有些艰难的坐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却也让他累出了一身的汗。
刚要掀开被子,言玉衡的耳朵动了动,随即想到什么,又重新躺了下来··门吱呀的轻响了一下,走进来两个人··林风走在最前面,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心里不禁冷笑一声。
却没出声,只是走过去抚平了被角··言玉衡顿时明白对方已经知道自己醒了过来,便睁开了眼睛··这一看之下,却让他不禁惊叫出声,“师......你是谁”·林风笑完了眉眼,用手摸了摸言玉衡的额头,叹道:“师弟这是怎么了,烧已经退了,怎么还说胡话”·林风的手带着一丝让人舒服的温度,言玉衡一时竟有些不舍得让这只手离开自己。
他一把抓|住林风的手,切切的问道:“师兄,我的腿怎么了”·“小兄弟不要担心·”刚才跟着林风一起进来的人捻了一把胡子,颇有些仙道风骨的味道,“你的腿虽然全都断了,不过这些时日以来,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你又是谁”老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言玉衡打断,他把视线转向林风:“师兄,你怎么找个凡人给我疗伤”·“凡人”老者不屑的哼了一声。
“玉衡,不得无礼”林风轻斥一声,又道:“玉衡,这是剑仙阁的王长老,是我好不容易才请过来给你疗伤的·”·言玉衡闻言心头火往上冲,沉声道:“师兄,就是剑仙阁把我伤成这个样子的你还找他们的人给我疗伤,难道不怕我被这些人害了”·林风给他端了一杯水,一边喂给他喝一边有些迟疑的说道:“师弟,我正有件事情要与你说。”
一旁的王长老抢先一步说道:“最近江湖上有人冒充剑仙阁,小兄弟莫不是碰到了那人·”·“是啊·”林风替他擦了擦嘴角,又道:“听闻那人虽然是个男人,但长相十分漂亮,江湖上有好些人中了那人的陷阱,修炼了洗髓经,反被那人所辖制.......”·言玉衡听他提到那个人,便想起了他离开自己那个所谓的‘师傅’的宅院后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趁着夜色离开那里,放出的神识并没有发现有人追踪自己·便按照原来的计划往东走到陆地的尽头,御剑穿过海洋,再往前走,就到了一个极寒之地·就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洞府,部下禁制后,便安心修炼起了洗髓经。
没想到修炼到一半,有人强行闯洞·言玉衡与来人强行一战,险险逃回了大陆,却也受了重伤··之后自己是怎么被师兄救回来的,言玉衡已经记不清楚了。
言玉衡躺在床|上,想起当时的情景,恨不得现在就爬下床,去把那个人给亲手劈死他试着运气,却发现自己的内府空空如也·怎么可能他明明才把洗髓经修炼到一半·“师弟,你不要着急。”
林风好像知道言玉衡心里的想法,安慰道:“你当时受了重伤,王长老只不过把你的修为暂时封起来了·当时情况太过凶险,不这样做,你恐怕有自爆而亡的危险。”
言玉衡看向王长老,老头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几个人又说了会话,看到言玉衡有些累了,两人便出去了··言玉衡受了这么重的伤,便只能在床|上或坐或躺,修为被封了起来,就形同一个凡人,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
他又没有安全感,便事事都要林风在一旁陪着··过了几日,言玉衡可以勉强下地,更是粘林风粘的紧··这日,两人坐在花园里品茶··“师兄,这一年来你究竟去哪里了”言玉衡没了修为,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个不好好修行整体只知道玩闹的小师弟。
但是林风知道,他的这个师弟,从来都是不好相与的人,所以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头,哼了一声道:“我还能去哪里”·言玉衡被噎了一下,有些委屈的道:“师兄难道还在怪我”·“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不该......不该,哎”林风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子。
言玉衡心里却转了数个弯,心道:看师兄这个样子,显然已经爱惨了我·我现在没有一丝修为,师兄的修为却已经至臻·有这么个靠山在自己身边,有百利而无害。
想那人给了我两本秘法,却没有将这两本秘法抢回去·现在我没有修为,正好修炼大成捷要.......·如此思量了半天,言玉衡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满足感··“师兄。”
言玉衡轻唤了一声··林风闻言转过身来,言玉衡迅速贴了上来,两人的唇便碰在一起·林风心里忍着恶心,面上却浮起一丝红晕,煞是好看·言玉衡情难自禁,忍不住抱住了林风。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言玉衡才有些不舍的放开林风··“师兄,你变得更好看了·”言玉衡赞叹道··林风眼中布满情思,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嗔怪的看了一眼言玉衡。
言玉衡被这一眼看的竟然有些蠢|蠢|欲|动了··林风到了一杯茶水,递给言玉衡,“来,消消火”·言玉衡:“......”··第42章 |第四个故事·一杯凉茶岂能把言玉衡心里的那把火浇灭·晚上,两人为林风在哪里睡起了争执。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师兄,你陪着我嘛,我没了修为,那个死变|态的修为那么高,万一......万一他找到这里怎么办”言玉衡生的俊美,此时坐在床|上,拉着林风的袖子撒娇,倒别有一番风情。
死变|态林风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随即心里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言师弟·面上却是一副害羞的表情,道:“玉衡你腿伤未愈,万一我睡着了乱动不小心碰到怎么办”林风抿着唇,显然很为难。
言玉衡心里突然一热,被人担心的感觉总是不坏·他马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兄难道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从来不乱动的吗”·林风深深憋了口气,一张雌雄莫辩的俊脸涨的通红,言玉衡几乎看呆了,直到林风在他的身边躺下,才回过神来。
因为是夏季,言玉衡又没有修为,所以屋子里开了窗户·房间里的油灯被晚风吹的半明半灭,言玉衡侧头就能看见林风的脸··林风身上有种特殊的香味,不同于死变|态身上的冷香,师兄身上的香味是一种类似于桂花的淡香。
言玉衡忍不住贪婪的吸了几口后,看着毫无防备的躺在他身边的林风,终于侧身一把抱住了林风··林风睁开眼,有些困惑的问道:“玉衡,怎么了”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自己大|腿上抵了个坚硬的东西。
“师兄·”言玉衡眨巴着眼睛,叫的可怜巴巴的··林风心想终于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眼玉衡,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语气:“玉衡......”·“师兄,我很难受,你帮帮我。”
说着拉起林风的手,就要往他的那里贴··林风的手却猛地一缩,眼睛里也透出一丝紧张,言玉衡的身子紧贴着他,自然能感觉到林风不自然的颤抖。
言玉衡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随即想起一年前,两人分别的前夜,自己对林风做出的那番暴行来··“师兄......”言玉衡出声道,“不要怕我。”
你说不怕就不怕林风心里默默的吐槽,脸上却露出惊恐委屈的表情,然后转过了头不再去看言玉衡··言玉衡心里的蠢|蠢|欲|动还没消下去,现在林风又是这么一副不合作的态度。
言玉衡就是再强势,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强来·何况现在他又没了修为,还得靠着林风这棵大树··眼珠转了转,言玉衡想到一个好主意·他咬了咬牙,最终豁出去的说道:“师兄,要不你在上面”·林风焉得转过了身子,一脸震惊的模样,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林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其实刚才言玉衡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是现在看着林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言玉衡不知道怎么就心软了,于是他点了点头。
两人都穿着亵|衣,但是早在刚才的拉扯中,言玉衡的亵|衣散开了,露出一大|片的胸膛·更因为受伤,言玉衡反而有种脆弱的美··林风把言玉衡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抚上了他的脸。
此处脖子以下不能描写一千字……·缠|绵过后,两人有些气喘吁吁的分开,言玉衡是疼的,而林风......·言玉衡是真的后悔了,呲牙咧嘴了一会,却没等到自己师兄的任何后续动作。
他的身体痛的几乎动不了,下|身更是黏|腻一片·费劲转过身子,却看见他的好师兄已经睡的不知人事了·而且嘴里还喃喃着什么,言玉衡认真听了半响,才发现林风嘴里念的是自己的名字。
玉衡,玉衡......·言玉衡心里那点后悔立刻就没有了,反而心里涌上一股甜蜜来··系统:“宿主好样的渣攻还差一点就要爱上你了。”
林风在心里忍不住大笑一声··第二天,渣攻言玉衡理所当然的发起了高烧·也变得比之前更为黏人·基本上,只要他睁着眼睛,林风都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林风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就只剩下和言玉衡培养感情了··“师兄,给我说说你这一年多来是怎么过来的·”言玉衡的头软|绵绵的靠在林风肩上,因为生病,他的身体有种不正常的高温。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风颈侧,林风有些难耐的动了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林风故意问道··两个人坐在花亭的竹椅上,气氛安静又透着一丝旖旎。
“我想象不出师兄一个人是怎么在这个世|界闯荡的·”·林风浅饮了一口茶水,才道:“我也是无意中解开你设的封印,又没有地方去,之后便误闯进了扶摇后山。”
林风的语气始终都是淡淡的,言玉衡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年前那个仓皇逃出自己洞府的师兄·因为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徘徊了半响,终于不小心一脚踏进了妖物丛生的扶摇后山。
“后来呢”·“后来便在扶摇后山呆了下去,等逃出来后,发现外面已经过了一年的光景·”林风随手放下茶盏,他的手有些发抖。
言玉衡的余光看见他发抖的手,心里竟然就是一颤··随即他有些惊讶的抚上左胸,那里竟然生出一丝疼惜来··“师兄·”言玉衡紧紧抱住林风,“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
林风心里冷笑一声,才道:“言玉衡,你别忘了,虽然我如今全须全尾的坐在这里,可有些伤口,其实是看不见的·”·言玉衡哑口无言··林风推开言玉衡,从竹椅上起身要作势离开。
“师兄你......”言玉衡心里突然慌乱起来··林风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想一个人先静一静·”然后似乎狠了狠心,这才离开了。
“哟,乖徒弟怎么这幅模样”一声邪气的笑声传来,言玉衡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立起来··一阵冷香传来,一个言玉衡做梦也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第43章 |第四个故事·“师......”·言玉衡还没嚎出声,就被林风一把掐住了脖子·两人挨得极近,林风可以轻而易举的发现对方眼中的恐惧··他心里不由的哼笑一声,暗叹系统真是个好东西,不仅可以改变自己身体上一些明显的特征,而且还可以改变体|味,连狗都分辨不出来。
“乖徒弟,为师这段时日想你的紧,这好不容易见面了,你怎么一副害怕为师的模样”林风简直要快被自己着变|态的嗓音给恶心到了,他改掐为抓,提着言玉衡的领口就要从这个亭子里出去。
“师父”言玉衡躲闪不及,被拖倒在椅子上,气喘吁吁的舒了口气,赶忙叫到:“师父,我师兄在这里·”·林风抓着言玉衡领口的手一顿,有些不耐烦的哼道:“甭管谁在这里,也救不了你”说完就要带着言玉衡离开这里。
言玉衡此时就如同一滩烂泥,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我师兄修为很高,而且我这里有个双修秘法,能......”·“哼死到临头还有这么多的鬼主意”林风心里却心绪万千,心道这个言玉衡果然无耻之极,不仅是个渣攻,而且还是个贱渣·说罢一掌打晕了言玉衡。
言玉衡清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太阳光从钉的死死的窗户缝隙中射|进来,言玉衡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四根铁链绑成了个大字型·锁链的另一端没入了房间光线照不到的地方,言玉衡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没能撼动这四条铁链。
“不用费劲了·”忽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师父’走了进来,带来一股冷香··“你想做什么”言玉衡因为四肢被缚,所以只能勉强把头抬起来,怒瞪着他的这个便宜‘师父’。
“做什么你这幅样子现在还需要我做些什么”林风不屑的说道,他走到言玉衡的身边,蹲下|身子,打量了一番言玉衡,直把他看的汗毛倒竖才开口道:“京城言家,侍奉过三代帝王,现任家主言素有一独子,这么多年来却不曾露面......”·言玉衡眼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英俊的脸上满是祈求:“师傅,我听话,我一定听话,你要什么只管说,我的家人,他们只是凡人。”
·“你”林风像是听到了个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了一阵才道:“你这个废物,现在已经失去了价值,不过嘛,你言家侍奉了三朝帝王,必定有许多稀世珍宝........”·“我给,我都给。”
若不是他现在被绑着起不来,恐怕要磕头如捣蒜了··林风冷笑一声,拍了拍言玉衡的脸,在他战战兢兢的表情下,把手缓缓移到了眼玉衡的脖颈处,“你还真当我稀罕你们家的俗物,嗯”·“那您要什么”言玉衡在脑海里想着什么东西能换自己的命。
“那天你说你有个师兄”·言玉衡点头··“我去瞧了瞧,发现果然是个绝色·而且他的修为还不低,如果这样的人,被卖到黑市里去。”
林风摸了摸下巴··言玉衡心里巨震,其实那天口不择言说出那些话后他就后悔了·可眼下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捏着,他有些试探的问道:“师父想让我怎么做”·“你把这个搀到他的茶水里面。”
林风双指夹着一个纸包,递到言玉衡的眼前··言玉衡眼睛都瞪成了斗鸡眼,他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个小纸包,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这......是什么”·“自然是废去修为的好东西。”
林风站起身子,虚弹了几指,就见缚在言玉衡手脚上的锁链被解开了··言玉衡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却忍不住一阵头晕目眩,原来他还在发烧·忍过这阵眩晕,言玉衡抖着手,接过了那个小纸包。
“拿好了·要是这件事办不成,小心你言家数百年的基业断送在你手上”放出狠话后,林风就一阵风似得离开了··言玉衡出了这个破败的房子,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庙。
往城里去还有好一段距离,再加上言玉衡自从被林风‘所救’,就一直待在屋子里,这时候猛然被扔在这荒郊野外,竟一时间不知往哪里去··他习惯了修真的时候身体轻|盈的状态,此刻发着烧,还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更加觉得这幅皮囊沉重。
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言玉衡看到镜子里的人,肯定会惊叫出声·虽然出门的时候穿着一身极好的锦袍,但在地上躺了那么久,貌似还被人拖着走了一段路程,现在言玉衡身上的这身衣服只能勉强遮身而已。
只是言玉衡一直自视甚高,就想着凭自己这幅皮囊在路上拦一辆车总不成问题,等到了城里,再打听师兄就行了··这么一想,言玉衡找到一条官道,大马金刀的站在路边开始等待华丽敞亮的马车。
直到过去了几辆牛车后,言玉衡终于站不住了·就在他要屈尊降贵的拦下一辆简陋的牛车的时候,不远处驶来了一辆极为豪华的马车··车后还有几百名的官兵护着,主人显然是位高权重的人。
再看马车上的标牌,上书一个大大的言字··言玉衡瞳孔微缩,心里被巨大的喜悦所覆盖··他急切的奔向那辆正在向自己驶来的马车··“停车停车”言玉衡挥舞着手,向车夫示意。
岂料那车夫似没看见一样,还抽了马屁|股一下,加速了··言玉衡一愣,还以为对方没看见自己,便把心一横,直接站在了大路中间··“闪开,闪开”车夫没有避开,却也减缓了车速,厉声向言玉衡喝道:“臭要饭的快闪开”·言玉衡不仅没有闪开,而且还闭上了眼睛。
“找死”一声厉喝传来,接着言玉衡就被一阵大力给掀到了路边,还骨碌碌的打了几个滚··强强快穿穿越时空·言玉衡没有修为,被这一脚踢得险些喘不上气来。
他猛地咳嗽了一声,竟咳出一口血来··第44章 |第四个故事·看见自己手心的那摊血,言玉衡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一阵大力给踢到了胸膛上。
这下言玉衡连喘气的劲都没了··“滚远点,要是惊扰了丞相大人,有你好果子吃”骑在马上的粗蛮大汉呵斥了一声,才骑着马走了。
言玉衡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看着自己这身狼狈的模样,突然就笑出声来·粗噶的笑声响彻在旷野,慢慢的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声··言玉衡一直躺到天黑,才从草丛里爬了出来。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言玉衡又回到了原来那个破庙··身上疼的厉害,虽然方圆一里都没有人,言玉衡却没出声呻|吟·即使这样,他还是红了脸。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日子··以前的自己活得有多潇洒,现在的他就有多么的凄惨··他不禁安慰自己这些都是暂时的,一切会过去的,可冰凉如水的夜,发烫的身体和下午所受的屈辱,让他的胸腔简直快要爆炸。
“妈的,哭什么哭真丧气”一声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这个破房子的角落里传出·接着有几个人影站了起来。
言玉衡吓了一跳,他本来以为这里没人才躲到这里的·言玉衡缩着脖子蹲在地上,吸了吸鼻子,“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黑暗中响起几声毕波掰指头的声音,又一个粗粝的声音传来:“当然是揍你”·言玉衡数了数,竟然有五个人就他现在这个身子,能打到一个人就算好了。
拳风裹挟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落在了言玉衡的身上,言玉衡根本没有力气抵抗,只能蜷缩起身子,护住头和肚子··几个人打了一会,期间言玉衡没怎么吭声,五个人也没了意思,又窝回角落里睡觉去了。
言玉衡无力的躺在那里,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可更痛的是心里,自己的父亲认不出他,如果师兄此时在自己身边,恐怕不会让自己受这么多的委屈·想起林风,言玉衡心里终于有些愧疚。
师兄什么事情都为他着想,而他做了什么·诋毁他,利用他,甚至出卖他··言玉衡仅有的良|知似乎在这一刻被唤醒了··第二日,言玉衡天不亮就从破屋子里偷偷跑了出来,他比昨天还要落魄,自然不敢再像昨日一样去拦那些豪华的马车。
不过走到半路遇到了一个赶着牛车的老者,言玉衡谎称自己遇到了劫匪,扮了一番可怜,才坐上了马车··进城之后,言玉衡和老者告别··他和林风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连那所屋子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更别提那个别院叫什么名字。
言玉衡从小就被送到了扶摇派,平时行|事总是板着一张脸,别人总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摄,因此对他态度还算不错·如今他沦落至此,又是一身污脏的模样,莫说讨个笑脸,就是在人家门口站一会,都会有一盆脏水从天而降。
·“噢噢噢,臭乞丐臭乞丐”几个淘气的小孩围着言玉衡打转,言玉衡还没发脾气,就有几个大人过来把言玉衡给撵倒一边去了。
“啧啧,瞧瞧我的乖徒弟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了”林风站在离言玉衡三尺远的地方,一脸嫌弃的模样··言玉衡险些气炸了肺,他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了过去。
林风没有动,嘴角却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石头穿过林风的身体,落在了地上··言玉衡:“......”·言玉衡身上的汗毛竖起,他这一辈子见的各种修真者不在少数,却也从来没有遇到鬼修。
“你是鬼修”·“非也非也,若你师父我是鬼修,乖徒儿,你想你还能完好的站在这里吗”林风踱着步子往前走了一步。
言玉衡往后躲了一步,他有些怯怯的问道:“你又要做什么”·林风蹙眉,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言玉衡心脏狂跳,失声叫到:“你把我扔的那么远,我又没有修为......”·林风隔空甩了言玉衡一个巴掌,斥道:“借口明明是你自己耽搁了时间,害我苦等。”
言玉衡被这一巴掌打的左半边的脸都麻了,他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跟踪我”·林风表示不屑,一脸你还需要跟踪的表情。
言玉衡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对跟着他的‘师父’说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为何不问你师父我”林风邪笑着说道:“别忘了我是从哪里把你带出来的。”
“你”言玉衡哼笑一声,“抱歉,我现在不想知道·”·林风不怒反笑,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在空气中画了个不知名的符咒,言玉衡看着那熟悉的手法,心里后悔万分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锥心咒·疼痛如预料般瞬间降临,言玉衡掐住左胸,却连一声痛哼都喊不出来··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言玉衡心里这么想,随即又苦笑一声,这世上哪里有被锥心咒杀死的人·他蜷缩在肮脏的地上,终于忍不住冲着林风做了个口型,我想知道。
林风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正在此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怒喝:“何人伤我师弟”·言玉衡抬头,竟然发现自己的师兄御着剑正冲着这边来了。
“哦,美人来了·”林风挑起一个兴味的笑容,“不过我不可想美人对我的印象不好,那么,我等着徒弟你哦·”林风说完,脚下一个瞬移,消失了身影。
言玉衡躺在地上,看着自己师兄从剑上跳下来,急急的奔了过来··“师兄......”·“玉衡,振作些”·言玉衡想站起来,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他贪婪的吸了一口师兄身上传来的香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45章 |第四个故事·“师兄”言玉衡惊叫出声··随即他闻到一股让人安心的香味,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按在了他的额头·林风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衡,你醒了”·言玉衡睁开眼睛,林风坐在床沿,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师兄,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那个变|态抓走了,而且......”言玉衡突然睁大了双眼,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里满是恐惧··林风一脸奇怪的沿着自己师弟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玉衡,你怎么了,这东西是从你身上拿下来的,你怎么像是看到怪物一般。”
言玉衡顿时明白自己经历的并不是梦,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情·他勉力压住颤抖的声音,侧头问道:“师兄,你打开看了吗”·林风摇头,随即又一脸神秘的问道:“师弟,难道你又从哪里淘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进来你的修为只是暂时被封住了,待你身上好了,我会亲自为你解开封印的。”
没打开就好,没打开就好·言玉衡舒了口气,随即把矮桌上的小纸包拿到手里,压在了枕头下面··林风一脸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连师兄也不能告诉”·“不是什么好东西。”
言玉衡耍起了无赖,他有些艰难的坐起来,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师兄,我父亲来了·”·林风大惊道:“伯父来了”·言玉衡点了点头,没有提那天他遇到自己父亲,却被护卫打伤的事情。
林风表现的比言玉衡还要紧张,简直是坐立不安·言玉衡虽然修养了一个晚上,但也经不住林风这样问东问西,索性把林风赶了出去·如今他的一切行踪都能被他的那个‘师父’知晓。
这样坦然的面对,至少心里少了一些恐惧··而另一间房间里,林风换来侍从,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件簇新的华服来·侍从小心的用双臂捧着,又一脸疑惑的看着林风。
“把这件衣服给玉衡拿过去·”·侍从应了之后便走出了房门··林风坐在床|上耐心的等待着,片刻之后,言玉衡果然来了·还拿了一壶酒,行走间酒香浓郁。
林风只闻了一下心里就有些痒痒··两人落了座,专心品起酒来··言玉衡摩挲着手心的那个小纸包,一边倒酒,“那身衣服是师兄亲手为我做的吧·”·林风抬起头,严重氤氲着朦胧的水汽,看的言玉衡下腹竟然一紧。
“师弟是猜的”·言玉衡摇头道:“上面有师兄身上的香味·”其实是体|香,不过这样说太过梦浪,言玉衡明智的选择了香味这个词。
“噢·”林风笑的像是被看破心机的小孩子,又道:“既然伯父来了,穿身好的也让伯父放心·”·言玉衡低头抿了口酒,低垂的眼眸掩住了他心里的所有想法。
似乎是终于下了决定,言玉衡收起了手心的纸包,专心和林风品起酒来··又修养了几日,直到言玉衡身上的伤都好了,两人这才去了言父住的地方··言父身为朝廷宰相,身份自然很高,因此很容易就能打听出来他的住址。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言玉衡,所以他很快见到了他的父亲··三人谈笑风生了一阵,言父表达了自己对言玉衡的思念和期盼,并希望他能回到京城言家继承爵位,因为言父已经时日不多了。
·言玉衡面上悲戚,实则心里倒有些不屑·那日在郊外,他明明瞧见自己的父亲挑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却没能认出他来,着实让人心凉··“父亲,虽然我被逐出扶摇派,可是我身为修真之人,几百年的光阴弹指而过。
若是继承了爵位,反倒落人口实·”·言父沉默,半响才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再也不提这件事情,反而设宴招待两人··言玉衡虽然不知道他的这个父亲打的什么主意,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言父来到这里肯定不是为了他。
不过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酒宴上,言父频频劝酒,三个人都喝了不少··言玉衡趁着没人注意,终于将小纸包里的东西倒在了酒里··“师兄,来,我敬你一杯”言玉衡眨巴着大眼睛,笑的像个孩子。
那么单纯无辜的眼神,林风装作不疑有他,接了过来,手收回来的时候言玉衡忽然抓|住了手··言玉衡脸上染上了一丝醉意,舌头也仿佛打结了一般,“师兄,要是喝完这杯酒,你变得和我一样怎么办”·林风装傻,“和你一样醉放心,你师兄千杯不倒”说完哈哈一笑,收回了手,就要把那杯酒喝掉。
没想到言玉衡却突然出手,将那被酒给打翻了··林风愣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师弟,你怎么了”·言父也是一惊,暗付道莫不是这小子知道了什么·言玉衡竟然没有发现言父的异状,只是醉眼朦胧的看着林风,傻兮兮的笑道:“师兄,刚才那杯酒里有我的口水,哈哈哈。”
林风:“......”·两个人一瞬间都是思绪万千,便俱都装作醉了的模样,只埋头吃菜··言玉衡味同嚼蜡的吃着菜,完全没吃出什么滋味来。
对于刚才的举动,他心里也有些后悔·可是一想到师兄毫无抵抗的被那个变|态欺负,言玉衡便心如刀绞,恨不得一刀捅死那个便宜‘师父’··林风心里更是惊讶,他没想到言玉衡虽然贪生怕死,却亲手打翻了那杯酒。
虽然纸包里的药只是平常的补药··强强快穿穿越时空·两人不正常的表现落入了言父眼中,自然是一番思量··酒足饭饱后,两人准备告辞·没想到起身的那一瞬,言玉衡却感到一阵眩晕,随即没有了意识。
林风身负系统,自然能避开世间所有的毒药,但此时却不知道言父要作什么,便也装作昏迷倒在了地上··言父瞧着躺在地上的两人,这才对一旁的侍从抬了抬下巴,说了声:“关起来”··第46章 |第四个故事完·林风暗自调息了一会,发现体内的毒不过是一种暂时让人失去意识的的迷|药,几乎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这才放心了下来,任侍从把他拖走。
地牢的门被关上,几个侍从的脚步声消失后,林风睁开眼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的情况··几根寒铁的锁链缚在他和言玉衡的手腕上,锁链的另一端被深深的钉死在石壁上。
倒还有几分手段,林风不禁摸了摸下巴·不过这些对于他,都是小菜一碟·身负系统,断开个锁链根本不在话下··哗啦一声响后,林风从地上站起来。
揉了揉手腕,走到言玉衡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言玉衡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寒铁的锁链若是缚在手腕上时间长了,容易寒气入体·不过林风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解开锁链,决定让这小子再受些罪。
也不知道言父是出于什么心态囚禁两人,负责看守的侍从只有两个人··林风速战速决打晕两人,换上其中一人的衣服,又把这人扮成自己的模样,用寒铁锁链锁了,这才在言玉衡脸上甩了两个巴掌。
言玉衡好不容易醒来,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心里顿时大怒·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徒弟,怎么我每次见到你,都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林风抓着言玉衡的领口把人拽起来。
“师.......师父·”言玉衡不由自主的四处寻找林风的踪影·待看到林风完好的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心里骤然松了口气·但是想到他的这个‘师父’在一旁,不禁心里发起愁来,“您老人家怎么在这里”·“你迟迟把人不给我送来,我只有自己亲自来一趟了。
却没想到半路上叫我发现了一件大事·”林风故意吊着言玉衡的胃口··果然,林风一甩诱饵言玉衡便急着咬钩了··“我父亲是清白的”·“哦”林风甩开言玉衡,走到‘自己’身边,细细端详,等言玉衡的呼吸都粗重了,才接着道:“我怎么听说言素这次来到这里,明面上为皇帝找寻长生不老的法子,实则......”·林风知道这些也不是偶然,言素来到这个贫瘠的沿海城市早就闹得纷纷扬扬的了。
坊间也有许多传说,林风听到了几个有意思的传言,综合了一下剧情,确认皇帝已经命不久矣,而言素这种时间离开京城,大有清君侧的意思··不过这些和主剧情没什么关系,林风也懒得管。
“师父,求你,他们只是凡人·”言玉衡涕泪横流··“哼你父亲的胆子真大啊逆天篡改命格,而且将亲生儿子囚禁起来,然后准备夺舍,没想到这个儿子还挺有孝心。”
林风说着,除了‘自己’手上的锁链··其实言父这么做也只是一时心起,言玉衡离家多年,言素早就当自己没这个儿子了··“夺......夺舍”言玉衡像是听不明白林风的话,一时间呆愣在那里。
“不过嘛·”林风绽出一个极美的笑容,“这些都和你师父我没什么关系,既然你师兄人在这里,那我只要带走他便是了·”说完,就要将‘自己’打横抱起。
“师父,好师傅,救救我”言玉衡着实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么狠,哭着向前爬了几步,抓着林风的衣摆,哭喊着救命··林风一脚踹开言玉衡,“救你哼,你就是一个废人,把你救回去又有何用”·“我......”言玉衡想说我懂双修秘法,可以让师兄乖乖听话,可喉头似被什么哽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他说不出来,林风亲启朱|唇,“噢我记得你懂什么秘法·”·“不要说了”言玉衡忽然怒吼出声。
“你这是良心发现了”林风不屑的嗤笑道:“还是谎话说多了害怕遭到天谴,不敢说了”·林风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刀子刺进了言玉衡的心里。
不过求生的*无时无刻的不再刺激着他张口求救··林风踢开牢门,抱着自己就要走出去,言玉衡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能让师兄乖乖听话,求你......求你救我。”
林风哼笑一声,把抱着的人扔到一边,才转过身来:“你让我怎么听话,恩”说着卸下了脸上的伪装··言玉衡一脸如遭雷劈的样子映入林风的眼帘,不禁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
地牢里连空气都是阴阴冷冷的,言玉衡却觉得脸热的难受·言玉衡抹了把脸,像是豁出去似得颤声问道:“师兄,你......”·林风打断他的话,慢慢在地牢里踱着步子,“对,我什么都知道,你所有的秘密,言家,除了这些,还有你是如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言玉衡一半的理智在林风说出这些的时候全都化成了齑粉,另一半理智却无时无刻想冲上去嘶吼:为什么这样对我可是他知道自己实在没脸这样问,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言玉衡终于叹了口气,沉声道:“师兄,是我对不起你·”·林风仔细看着他的脸,半响才道:“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言玉衡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风,嘴里都打哆嗦了,“师兄,你真的不能原谅我”·“我不是你的师兄,林风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风抬眼看着射|进地牢里微弱的光线,“再说,一个人蠢到什么地步,才会原谅前一刻就要把他出卖的人”·言玉衡哑然··林风一脚踢开地牢的门,径直走了出去,言玉衡见状赶紧跟上。
两人走出地牢,到了地面,林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言玉衡:“怎么,又想让我给你当垫背的”·言玉衡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索性腿一弯,跪了下来,“师兄,玉衡愿意为自己的过错赎罪,求你......求师兄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我愿意做牛做马终身侍奉师兄·”·林风自然不相信,只说到:“走吧”·言玉衡面上一喜,从地上爬起来··两人从言素的府邸出来后,就开始了云游四方。
而言玉衡就如他所说的,认真侍奉了林风一生,直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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