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鸢飞九天+番外 by 叶慕七(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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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飞九天+番外 by 叶慕七(上)(2)
·沈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傅鸢,微笑着望着正在给马套缰绳的家仆:“你难道很喜欢他”·傅鸢瞳孔一缩,为什么面前的男子总是会看透自己的喜恶,他到底想做什么不知不觉,原本已经消除不少的戒心突然又重新提了起来。
不过傅鸢已经练出了一身泰山崩于面前面不改色的镇定功夫:“我倒是觉得还不错”·“那又如何”沈醴笑着没有解释踏上马车,“不如过几天我带你出去玩玩如何”·“这是邀约吗”身边近处没有人,傅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个青色长衫的男子。
“难道不是吗”·两人相视一笑,傅鸢是想试探凭空出现的神秘的沈醴的目的,而沈醴,她只是想吸引傅鸢和傅鸢能够成为知己好友,最起码,目前的目的是这样。
傅鸢刚刚回到自己的院中,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傅府养女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傅襄伊,“箬楚姐姐·”·伴着一声温柔的声音,一抹倩影伴着阵阵馨香来到傅鸢面前,箬楚,如果不是傅襄伊提到自己都忘了这个家人都鲜少叫到的字。
傅鸢掩去眼中的嘲讽,平静地望着这个前世一直保持着谨慎低调的女人,却没有想到为了一个男人—秦永背叛了养她至大的傅府·怎么难不成这时就已经对秦永芳心暗许了吗·傅襄伊并没感受到她面前箬楚姐姐对自己的不屑,依然柔柔的笑着:“箬楚姐姐,这是我这次回老家带回来的特产,你尝尝。”
“是吗那谢谢襄儿了·”傅鸢接到自己手上,寒暄了几句,可能是傅襄伊还有事情只来得及将东西递到傅鸢面前,然后便对傅鸢告辞离开了。
“华年帮我拿一下·”盒子不沉,但是傅鸢只是单纯的不想碰这个人的东西··“前一世你背叛了傅家,我让你家破人亡,也算还清了,傅襄伊,这一世如果你依然走上了老路,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傅鸢和傅襄伊渐行渐远,而华年站在两人中间动也不动,直到两个人近乎走出两个人的视线,叹了口气,华年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摆成生辰快乐的糕点。
华年拈了一块放入嘴中,然后抱怨道:“唉,这个笨蛋还是分不清盐和糖的,就不会尝一下吗不过口感还不错·”可是眼中明明闪现的是满足的光芒。
当华年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见到的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的月明:“怎么了,今天你不是准备出去买东西吗买完了”·“没有,东西被人抢先一步买走了。”
看到月明似乎有点精神萎靡不振,原本总是闪着灿然光泽的眼睛也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华年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什么,能够影响的月明的除了她心上人,再有谁·恐怕是今天和她心上人闹别扭了吧华年将自己手中糕点拿出来,然后将盒子放到床底下那个装了不少同样样式的盒子。
次日清晨:·身边没有一个人,傅鸢冷笑着看着自己面前那张笔迹未干的信笺,那陌生的字迹流畅,根本看不出是被人所仿冒的·“‘柳小姐亲启’,呵呵,云儿,不知表姐送给你的这封信你还满意”·“华年,帮我悄悄送到表小姐床榻之上。
注意隐蔽·”吩咐完华年,傅鸢的眼角不经意间扫到了门口那两个被自己已经遗忘了的家丁,“告诉付龙付虎,让他们替我去定州取早已定好的《定国志》”·《定国志》华年虽是不知自家小姐再说什么,但是还是沉默的执行,反正她是傅鸢的手下,将军让自己扮成婢女也是为了保护傅鸢的安全。
“是·”·前一世这时的自己已经离开了这里,去追寻自己的广阔天地了,而现在,透过窗的缝隙傅鸢倾听外面的树正在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真的回不去了。
“沈醴你的出现究竟是福是祸”·“小姐,沈公子的马车已经来了,正在外面等您·”·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是吗”傅鸢收拾了一下心情,挂上展现在外人面前的恬静笑容,又变成了众人所熟悉的大家小姐。
“那我们快出去吧”·出来玩还是感觉不错的,但是傅鸢却没有想到,在父亲眼中的贤侄,京中广受人称赞的沈大善人,竟然会带自己来赌场。
他是什么意图傅鸢被沈醴不安排理出牌的行径彻底搞糊涂了,面上装出一丝惶恐,·让沈醴看得心中大快,果然是还没有黑化之前的傅二小姐啊乖乖女一枚,任你以后如何酷炫狂霸拽,现在不还是乖和绵羊一样值了。
“世妹尚未到过此处吧”身边除了锦瑟就没个其他侍女了,两个弱女子,可是很危险的··“恩”声音都比以往低了不少,一定是害怕了沈醴有些第一忘形了,笑容灿烂的,那张嘴咧的连眼睛都挤没了。
这个逗比·面上一直害怕的傅鸢心中暗暗吐槽,自己怎么会将这个男子想的那般聪明,他绝对是纯属想吓吓自己··这面两个人一个傻笑,一个无语,气氛那叫一个诡异,不过幸亏沈醴的身份在那傅鸢虽蒙着面纱,却依然不挡那通身高贵的上位者气质,毕竟也是凤仪天下的人物。
这是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你居然敢当着本公子的面前耍老千你是不知道本公子是谁吧”沈醴和傅鸢同时被吸引了目光,然后傅鸢面色大变,忽视了旁边想要阻止的沈醴。
他是·没有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傅鸢迫不及待的挤进众人之间,根本不顾身边那或许猥琐,或许惊艳的目光,却撞进了那几近亏欠一生的人的怀中。
“哟,谁家小姐长得挺漂亮,投怀送抱之后,不如和本少爷回家成个亲怎么样”多少年都未曾听到这熟悉的轻佻话语,那份年少轻狂断送在自己的手上。
嘴唇微微颤抖的傅鸢感觉自己的眼眶在发热,似乎是什么液体流了下来,可是一摸,手上干干的,原来没有流泪啊,可是心好疼啊·原本以为见到了个小美人的秦申被眼前的女子的行为吓了一跳,为什么这个美人眼中会有那么浓厚的哀伤情绪,刚刚自己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胸就感觉闷闷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沈醴的最强情敌,前面那个只是个喜欢傅鸢的路人甲乙丙,出来打个酱油而已··☆、最佳男配·透过迷蒙的双眼看着模糊的面容,傅鸢的思绪飘到了当年,·在自己不甘命运安排而离家出走时:·“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怎么样”一身黑衣的少年坐在小溪边的石头,看着自己,自信狂妄的眉目中有着对自己的绵绵情意。
当自己被宗政殒赫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迷惑时:·“傅鸢,我可以和你一生一世,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自由,我不会束缚你,和我在一起好吗”原本骄傲的少年为了自己心上人甘愿放下一身骄傲,只为能够换得佳人的青睐。
当大婚前夜,自己正在忐忑中憧憬与宗政殒赫的婚后生活时:·“傅鸢,你真的这般爱宗政殒赫,甚至不惜放弃你原本爱自由的灵魂吗”原本的俊朗隐藏在不修边幅的面容之下,无尽的痛苦隐藏在沙哑的嗓音之中。
“如果是这样,那我知道了·”离去的背影透露着一丝悲凉的坚决··当大婚之后,自己成为太子妃后的第七天:·“参见主子·”跪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宦官,在抬起头来却是熟悉的面容。
从此世间少了一位武艺超群,医术高明的少年郎,多的只是身边的一位叫“秦申”的内侍··当自己遭宗政殒赫出卖,被容毅□□三天三夜回来多次寻死时:·“你还有我,我会陪在你身边。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当年的傅鸢·”第一次,他抱着自己流着泪,不断安慰着几近崩溃的自己··当傅家被满门抄斩,自己被下了“天命”时:·“你是傅鸢,我是秦申。”
在不厌其烦的重复之下,自己才能够恢复意识··当月明火烧寝殿,掩护自己逃离时:·“傅鸢,傅鸢……”他以为自己就在宫中,不顾焚烧的烈焰的冲进去,出来之后他已经面目全毁。
“幸好不是你·”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当自己派华年到处开始复仇计划时:·“主子想救人我陪主子,主子想杀人我陪主子,十八层地狱我也会陪着主子。”
满是伤疤的脸上组成一个恐怖但是温柔的笑容,然后给自己捏捏酸疼的肩膀··到最后,即使自己的计划失败,自己选择自杀之后:·“我要带她走·”他陪着自己到最后,所有的人都折损在自己的复仇计划上,只有他还活着。
坚持着他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在埋葬已经失去温度的自己之后:·“你,等等我·”他自刎在自己坟前,可是他并没有让鲜血溅在自己的墓碑上。
终其一生,他赔上了自己的一切,但是自己却从未产生他渴望的爱情,即使到最后有的也不过是那一丝愧疚··沈醴冷冷地看着面前泪眼朦胧的傅鸢,面前这个男人难道和傅鸢有什么关联没记得书中除了有什么男子和傅鸢有情,宗政殒赫不是傅鸢的初恋吗·一声颤抖的“秦申,我终于见到你了”震惊了两个人:沈醴、秦申。
沈醴的面色苍白,望着面前人姣好的面容,手中竟渐渐的渗出汗来,虽说沈醴一个劲的说服自己不会的,傅鸢不会是重生的·但是在看到那渐渐被泪水浸湿的面纱,她感觉到了一丝绝望,如果傅鸢不是重生的,那双清泓双眸中的痛惜是装出来的吗·虽说能被美女记住,秦申是感到很荣幸了,但是有一点就是秦申是在记不得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不会是什么和自己长得像还同名同姓的人惹的桃花债吧,秦申的胡思乱想突破天际了还是有人要报复自己。
傅鸢眼中只有面前那张有着些许疑惑警惕的面容,你问沈醴·傅二小姐已经忘了这个人物的存在了·而欲哭无泪的沈醴此时只想将自己埋到地上,自己带傅鸢来到赌场原本想吓吓傅鸢顺便刷刷存在感,但是没想到收到惊吓的是自己,怒刷存在感的是秦申。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次是自己在作死,惹了重生已经黑化完毕的傅鸢,沈醴已经开始考虑着自己要不要逃命了··“小姐,你认错人了·”秦申可不想惹麻烦上身,赶快闪了,只留下原地默默拭去泪痕的傅鸢。
而锦瑟被自己家小姐突然地哭泣弄得手忙脚乱,想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沈醴,却发现沈醴不见了,这个沈公子一到关键的时候,却没人了·埋怨的锦瑟无措的见着不知为何这么伤心的人,这是眼睛余光却看到了一个人,“大小姐。”
听到锦瑟的惊呼声,傅鸢抬起头来,顺着她惊骇的目光望去,没有人··“刚刚我明明见到长得和大小姐很像的男子打扮的人·为什么一瞬间就没了”·傅鸢并没有在意,可能是锦瑟看花眼了。
“可能是你看花眼了,”她略带着低沉的嗓音有着明显的不在意,“姐姐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根本无法出院子,又怎么能够到这里”·“沈醴呢”·恭贺沈醴,终于被傅二小姐想起来了,虽说此时躲起来的沈醴并不想被傅鸢记起。
“小姐,刚刚在你看那位公子的时候,沈公子面色很难看,快步离开了·”锦瑟似是想起了什么可能·“小姐,那位沈公子不会是喜欢你吧”·虽说傅鸢心中也有这种猜测,可是沈醴诡异的行事风格,让她琢磨不透,“算了,不如我们先走吧,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锦瑟看着面前的两个彪形大汉,暗中诅咒那个带她们来却将她们丢在这里不管的无良沈醴··“小妞看起来不错啊,不如和大爷回家怎么样。”
那个看起来能够年轻一点的虬髯大汉先开口了,可是见惯各色丑恶表情的傅鸢情谊的就看出面前这个大汉表情似乎有点僵硬,像是在演戏一样,对没错,就是演戏··而锦瑟怎是躲在自家小姐身后她相信自家小姐会保护自己的,望着傅鸢面无表情的从气势上镇住她们,那两个虬髯大汉也是愁得慌,平时少爷的吩咐自己只要往那些娇滴滴的小姐面前一站,那个不是吓得尖叫花容失色,为什么今天这就这么不按牌路出牌,这样自己接下来怎么演。
少爷不会是踢到硬铁板了吧,不过大汉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公子可是尚书之子,怎么会点那么背··“你们背后是什么人他想做什么”望着面前两个明显智商是硬伤的家伙,拍了拍锦瑟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的傅鸢冷静地开口,面前两个人一定有人指使,是谁呢·声音是很好听,可是话中的隐含意思却让大汉一惊,怎么·“小娘皮,你说什么呢”话中虽还是带着调笑意味,但是明显大汉的眼中多了一丝忌惮和警惕。
·怕出事的大汉见到远处楼上自己公子示意动手的手势,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张开黢黑的大掌便向两人抓来,“雕虫小艺,一身蛮力·”·虽说沈醴一时对傅鸢重生的可能性接受无能,但是他想想将两个弱女子留在赌场一旦傅鸢不是重生的岂不是危险了·想到这沈醴又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结果刚刚走到小巷便发现傅鸢被两个面貌狰狞的大汉堵着了。
一时头脑充血,华夏好少年的沈醴来不及招呼隐藏在身边的侍卫,冲上前去,结果,人家大汉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人冲出来,结果被一下,“哐当”一拳,不知是不是应当庆幸,大汉没有鼓足力气,但是仅仅这样,沈醴眼眶周边黑了,更准确说是紫红了。
“啊”沈醴一声惨叫,镇住了所有人,傅鸢忘记了自己要做教训这两个为虎作伥的恶仆;大汉忘记了自家少爷要自己抓住傅鸢的要求;沈醴身边的侍卫也忘了自己原本要保护主子。
傅鸢望着面前被大的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直直往后面倒去的沈醴,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条件反射性的接住比自己高一点,胖一点的沈醴·“好疼”可能是脑子被打得暂时性失忆了,沈醴忘记了傅鸢可能是重生的可能性,居然向傅鸢哭诉:“鸢鸢,他们打我,好疼。”
“鸢鸢,太难听了·”虽然很不想听沈醴的称呼,但是看在沈醴是病号的份上,她还是没说那句不准叫··“哦,可是,”沈公子将自己仇恨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呆的和头驴一样的大汉二人组,然后带着一丝愤怒,“你帮我教训他们”可是当他再次看到傅鸢单薄手无傅鸡之力的样子时,却叹了口气,一边盯着那两个人,一边小声说道“算了,你还是快跑吧我有护卫很快就会来了。”
看到沈醴拼命保护自己的安全,傅鸢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除了父母亲人之外,只有他这般为自己不顾生命……·“唉”在沈醴惊讶的目光中,气势转为冷冽的傅鸢渐渐站起来,“你们要为你们为虎作伥的行为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今天多了几个评论和收藏,奉上一章,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秦申就是这样一个深情又倒霉的男配,有时胖辉在想如果当年傅鸢和秦申在一起还会这么痛苦吗·☆、笑里藏刀·( ° △ °|||)原来男装并不代表自己汉子,面前傅鸢用残酷的事实告诉了沈醴这个事实。
沈醴看了看自己,明明比傅鸢还壮(明明是胖)一点·可为什么倒在地上的是那两个彪形大汉,而不是看起来清丽柔弱的傅鸢,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可是当沈醴再次睁大了那双桃花眼的时候,发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还是那两个身量加起来顶傅鸢五倍的的大汉。
沈醴幽怨了,为什么自己想救人偏偏被人打倒了,被打倒了倒不要紧,可是原本的软妹子却摧枯拉朽的将大汉打倒了,这不科学·果然自己不是上天青睐的孩子,连个英雄救美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这让刚刚得罪了傅鸢还顺便出了大丑的自己怎么活。
眼中蹭蹭冒着泪花的沈醴撇着嘴,委曲地看着面前英姿飒爽,飘然若仙的女子··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你啊,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原本看起来挺正常的人问什么总是做这么令自己无语的事情。
傅鸢没有理会刚刚被自己打断腿躺在地上嚎叫的大汉二人组·而是上前将坐在地上,委委屈屈像是小媳妇的沈醴扶起·“起来吧,地上多脏”·“我不要起来,起来你会打我的”你是重生的一定会凶残的对待我。
傅鸢真是无奈了,自己难道长着一张粗暴的脸透露出我要打人的气息吗“我不会打你的·”·“我就不起来”反正衣服已经脏了,形象也没了。
沈醴干脆顶着一张沾满泥土的脏脸瞅着面前好声好气的傅鸢,一脸欠揍的表情透露着我就不起有本事你拖走我啊·刚刚让自己先走的人真的是地上这个无赖吗是在刚刚自己教训面前的两人时被人换了,还是刚刚被大汉打坏脑子了傅鸢总不能够将这个人拖回去吧只能够蹲下,掏出手中精致的锦帕,为面前的人拭去那些泥土,顺便还有那些欲落未落的泪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坐在地上,你的翩翩君子形象可都没了·”·被傅鸢的温柔行为惊得沈醴连嘴都张开了,随即也放下了颗忐忑不安心·“这么温柔的女孩子,一定不是重生的傅鸢。
我的生命有了保障·”·放松心情的沈醴站起来咧着嘴对傅鸢笑顺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想找回自己的面子·“你说好的不打我哦·”·“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打过你”傅鸢也是无奈了,自己好像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年纪都没有打过人吧谁不说将军府的傅二小姐娴静有礼大家闺秀,为什么面前这个刚刚还挡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的人转眼间却一直担心自己打他。
沈醴状似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没有·”·“那作为赔罪,我请你吃饭好吧现在正好是中午,你想吃什么”·“我想吃什么”傅鸢重复了沈醴的话语,心中想到了曾经吃过的一种东西,“沈世兄应当更明白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吧不如小妹就借借世兄的光,品品世兄心中的美味是何”·看到傅鸢曾经怔愣了片刻,沈醴猜想可能还真的有什么是傅鸢心中的美食,只是美人不语,自己也只能无奈。
“可是在吃饭之前,”傅鸢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世兄真的不必换一身衣服吗”·听到傅鸢暗含笑意的建议,顺着锦瑟忍俊不禁的目光看去,是自己脏不不成样子的衣服。
“哗”认识到自己现状的沈醴刹那红了脸庞,自己居然就这样直直和傅鸢在谈话,真是丢死人了··“万源酒楼恐怕没有什么你没有吃过的了,不如我带你前去一个地方,保证你从来没有见到,或是听说过的地方。”
噢,傅鸢承认自己被沈醴勾起了好奇心,他总是喜欢吊人胃口·傅鸢有些埋怨的看着一脸贼兮兮表情的沈醴··然后两人就牵着手欢欢喜喜的去了。
这怎么可能,更准确说是倒霉的沈醴因为刚刚被吓跑了,钱袋不小心掉到一个未知的地方,沈醴只能够寄希望于自己身边的暗卫了,如果傅鸢借那多丢脸啊·沈醴先让傅鸢等一下,自己跑到小角落里召唤暗卫,当然目的是为了筹资,谁知道暗卫很酷,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同时暗卫身上不带钱,因为打架还带着银子或银票的后果就是被弄丢·气的沈醴暗暗咽下那想喷他们一脸的血,气急败坏的让他们回去取钱··“呵呵,不如我们先去万源坐一下吧”沈醴跑到傅鸢面前笑得一脸谄媚,希望傅鸢不要问为什么,否则多丢人啊·“好。”
傅鸢真是个可爱的小天使··去万源,当然要到三楼·结果一到三楼沈醴又见到了那个让自己厌恶的人,回头望了身后之人的表情,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居然和春风一样,更甚至说忽视了站在她前方的自己,像是见到久未见到的好友一般上前寒暄。
“云儿·”·柳云儿听到有人唤她一转头见到的是一个从未见到的美丽女子,听声音似乎和自己还是很熟悉,内心中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恐惧和欣喜·恐惧是自己怕被人质疑柳云儿是被妖孽附身,欣喜不是属于自己的情绪,倒像是这具身体原本自动产生的情绪,可见两人感情到底有多好了。
“是你·”女子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明艳的面容更是增添了说不出的魅力,那一瞬间,一直在旁边暗暗观察她的宗政殒赫心如鹿撞,“柳云儿我一定要得到你,你只能够属于我宗政殒赫。”
原来自从两天前的那次,宗政殒赫就感受到那个女子对自己莫名吸引力,就像是前世注定的,于是让人查了她的来历,发现那人就是傅鸢的表妹,傅将军夫人的外甥女,也是官场老油条吏部侍郎柳文锦的女儿。
心中暗暗叹息,为什么她不是傅鸢呢那傅将军必定更加支持自己,自己就可以江山美人共享了··不过后来一想如果自己要是登上了九五之位,难道还不能够将才貌双全的她纳入宫中吗相比信傅鸢也不会介意。
不过介意也没用,傅家迟早会使自己明君之路上的踏脚石·和他们扯上关系也不好,希望那时他们不要拖累了云儿··宗政殒赫被一个女人吸引了的表现就是不断地出现在她面前,或是派人跟踪,以便时时掌握相关的信息,其实他更希望能够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但是柳云儿出现的地方都不太好制造意外,也是遗憾了。
 ·将柳云儿事实记挂在心上导致宗政殒赫被属下所传来的关于柳云儿的事情所迷,结果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今天在柳云儿到了这之后,便立刻来到了这,找个位子偷偷坐下,看着心上的女子究竟是如何的光彩夺目。
傅鸢望着面前待自己不如以往的柳云儿,真的是失忆么为何偏偏要遭眼底深处的陌生上覆上假装认识的面容··沈醴见到两个人那样亲热,想到这时傅鸢和已经被人穿了的柳云儿还是好友,心中有些不忍,现在两人看起来关系尚且不错,尚未为了宗政殒赫那个人渣反目成仇,自己是趁现在破坏她们之间的情感,还是让等傅鸢看出些苗头来再动手那种对傅鸢的伤害比较小·沈醴面临选择上艰难,但并没有被傅鸢有所察觉。
傅鸢亲热的拉着柳云儿的手,然后在沈醴的带领之下到了一个包间,然后沈醴便离开了,而锦瑟和柳云儿身边的婢女则是守在了门外··“云儿,听说你前几天失忆,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坐下,傅鸢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眉目之间的焦急神色不似作假。
看到面前的女子这么关心自己,刚来异世界尚无什么归属感的柳云儿有一丝感动,话语之中便也少了几丝警惕:“其实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比如,我能够记得你是我的好友,但是我却记不得你叫什么了”·傅鸢一声叹息,“唉,为什么会这样”·柳云儿的表情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不自然,“听说我把你推到了池塘之中,害你卧病在床。
我感觉很对不起你·现在你怎么样了”·“云儿小姐想给您摘朵莲花,您怕危险,就阻止她,可是云儿小姐跑得快,当你赶到湖边的时候,结果云儿小姐已经将莲花摘回来的时候,但是当她递给您的时候,小姐不小心踩到有青苔的鹅卵石,不小心滑进了池子。”
“云儿小姐当时像是发了疯的想下去救您,华年已经冲下去救您,奴婢知道她根本不会游泳,所以怕她添乱将她打昏了,所以老爷夫人就以为是她将您撞下去,然后吓昏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云儿小姐在醒后并不辩解,反而默认了·”·发现自己走神的傅鸢连忙答道:“没有什么事情了,当时是我自己不小心没事·”·柳云儿感觉面前这个神色温柔的女子真是个好人,自己身体原本的主人能够与她成为好朋友真是他的荣幸,自己也一定要和她成为好朋友。
“你真好·”·傅鸢捂着嘴轻笑:“怎么发现你失忆之后,变得有趣了不少·”·“以前我是什么样子·”“很害羞的人。”
两人谈得很开心也很投机,最起码柳云儿是这么觉得的,至于傅鸢,如果忽视了她手中那被扭得惨不忍睹的手帕和伤痕累累的桌子,她应该也挺开心的··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官们都好沉默,如果我说从昨天开始一直到元旦结束,连续日更五天,潜水的你们会选择冒个泡吗·评评和收藏是胖辉的动力哦。
☆、初次交锋·那厢柳云儿正欣喜于遇见这般温柔心善的女子,这厢宗政殒赫失去佳人踪迹,心中正焦急着,这时,·“宗政公子·”·这个声音自己从未听过,宗政殒赫见来人声音中有如此肯定,便知道对方必是有备而来,心中警铃大作,发现手中握住的茶杯,抬头见到的是一位面熟的清俊男子,这时。
“宗政公子可是贵人事忙,在下沈醴·”·沈醴因为曾经在开设粥棚又每月放粮,在京城中得了个“沈大善人”的名号·宗政殒赫似乎有些记忆,“你是前些天和鸢儿一同的那个人。”
“因为在下父辈和傅将军颇有交情,两家也勉强算是世交·”面对宗政殒赫眼底深处的敌意,沈醴恍若未觉,依旧笑容满面,宗政殒赫原本对他还有些担心,怕傅鸢喜欢上他,现在,自己明白傅鸢是个不愿意接受父命的人,即使面前这个人收到了傅镇庭的喜爱,冲着两家是世交傅镇庭会对两人进行撮合这一点,看似温柔但是内有叛逆的傅鸢必定不会接受。
不得不说,宗政殒赫为了能够取得傅镇庭的支持,对傅鸢还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在上一世,傅鸢不就是因为不满傅镇庭擅自给她安排婚姻,所以离家出走,被宗政殒赫有机可乘,充公利用傅鸢不愿意轻易受人安排的的特点,在许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谎言之下,获得了傅镇庭的支持。
“原来是沈兄·”放心的宗政殒赫也不再将沈醴当做一个能够威胁自己的存在,反而对他的态度温和了不少,但是同时也可以看出不自觉拿出太子派头的他对待沈醴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今rì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沈醴望着她询问道,脸上微笑,竟让宗政殒赫从中看出了些许讨好:“能否移驾到包厢”·宗政殒赫欣然前往,而看着桌上很多从未在菜单中出现过的精美菜肴,也让宗政殒赫觉得更加满意,“沈兄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有些卑躬屈膝的沈醴猥琐的搓了搓手,看着面前那张英俊确实狼心狗肺的宗政殒赫笑的一脸谄媚,“沈某,想参与临天皇朝的盐业买卖·”·“胃口不小。”
盐业自古暴利,宗政殒赫倒是不好奇为何沈醴想参与,无利不起早这不就是商人嘛·见到宗政殒赫没有给出答复,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沈醴的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丝不安着急。
“本朝自古以来便是由赵蔡徐李四大家族垄断,这可是当年他们祖辈用赫赫战功换来的,如今你想插手,怕是不易·”宗政殒赫心中早有主意,但是面上却是一派无可奈何的样子。
沈醴怎能够不知面前的人是想换取利益的最大化,她可没有忽略宗政殒赫在听到自己的话时眼中的一丝狡猾,恐怕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之所以以前没有做,还不是因为他手中尚未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兼之怕目前正在春秋鼎盛的皇上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在这笔买卖的困难度根本就不会听到他的解释。
“在下也知道这件事情,委实不太好办,所以请求太子殿下能够想想办法·”·很满意沈醴的这派作态,让宗政殒赫很有成就感··“唉,孤也是无计可施啊”·宗政殒赫还是没有松口,反而起身准备走人。
听到宗政殒赫的话,沈醴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但是宗政殒赫在走时,他还是将人送出门外,还特意让人给宗政殒赫带了精致的点心··看着手中沉甸甸,不似点心的点心匣,宗政殒赫满意的笑了,“这个沈醴还是很有几分眼色的嘛”·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他心满意足的登上手下为他准备的马车,然后缓缓离开,而沈醴则是一直半弓着腰,直到看不到马车的踪影。
“有得必有舍,贪心不足蛇吞象·”沈醴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身形坚毅,不复刚刚奴颜婢膝的丑恶模样··而宗政殒赫刚刚一上马车便打开了点心匣,不出他意料,第一层果然是点心,而第二层才是真正让他食指大动的东西,·一张张的地契房契,和那份相当优厚的合作条约,但是只有宗政殒赫才知道,比起一箱子又一箱子的银子,这些才是自己所能够拥有的,轻轻的抚摸着上面墨迹,他的眼中也下定了决心。
但是当他打开第三层的时候,贪婪的目光却冷了下来,转换成了一种难言的温柔·原来竟是一块暖玉·但是上面却有隐隐约约的红晕,在沈醴请来的能工巧匠的完美手艺之下,雕刻的成品竟是成了一幅景:火烧云似有似无,柔意了整个天空,到倒映在泛着粼粼波光的清澈湖面之上,相映成趣。
而最绝的是后面,天然形成的那块自然而然形成的云字··“云儿,”手中算着这块玉,宗政殒赫更加相信,这份姻缘是上天注定·“既然沈醴你这般识趣。
我倒也不好让你失望·”·“帮我查查沈醴的背景·”把玩着手中的玉石,宗政殒赫准备找个什么机会将玉送给柳云儿,以表爱慕之情··沈醴回来之后,见到傅鸢似乎还在和柳云儿说话,自己不太方便进去,吩咐了小二送了几个精美的菜肴进去尽尽心。
“傅鸢,你这般待她好,以后你会不会后悔·”淡淡的忧愁染上了沈醴的眉梢,“你也忘了我们说好要一起吃饭的·”·“公子这是您要的银票。”
不想想起什么偏偏总是有人提醒,沈醴看到手中的沉甸甸的荷包·“唉·”·“待会儿,傅小姐出来通知我一声,如果她等不及,你便保护着她回到将军府。
务必看她安全的回府·”·沈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刚刚出了酒楼门口,走在路上,这时有个乞丐扑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腿,祈求施舍·面无表情的沈醴看的他直发毛,然后丢给他几枚铜板。
“好手好脚就不要好逸恶劳·”·乞丐捡起地上的钱,面对着某人已经渐渐远走的身影,满色不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呸,不是有个好爹娘,说不定你日子过得还不如我逍遥呢”·沈醴转了一圈回来,却发现那个厢房门还是紧关着的,她们还没有聊完吗·“沈醴”这时有人重重拍了沈醴的肩膀,沈醴连头都没有抬,有气无力的说道:“司探花,你就是个粗鲁的汉子,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相。”
这个人就是当时第三对时让柳云儿大丢面子的司文杰··“我也觉得我皮相很俊秀·”司文杰只听自己爱听的事情,仗着两人的交情,顺手拿起沈醴面前的酒壶,抱怨道,“我就知道,好酒你只肯自己喝。
平时给我喝的都没有这一半好·”·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感觉唇齿留香的司文杰刚刚准备夸赞,却发现面前的好兄弟一脸无精打采··“怎么摆出这个表情是被哪家姑娘抛弃了吗”·回应的是对方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沈醴闷声闷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你。”
“好吧,我从你府上听说你最近和傅家走得很近,怎么你看上傅鸢了”·沈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八卦的很的司文杰,“怎么可能,我只是把她当姐姐看而已。”
司文杰要给沈醴跪了,这借口:“你可大傅二小姐两岁呢,不要装嫩了好不好·”·“如果我说我不爱她,我只想守着她,让她一世安康,你信吗”·对傅鸢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谋动天下的两国太后上的沈醴无法给对自己话嗤之以鼻的司文杰解释着一切事情,难道说,我是异世界来的,这只是本小说,傅鸢注定会登上这个世界权利顶端,后成为历史的千古罪人,别开玩笑了。
沈醴扯着嘴角笑了笑,却没有在说些什么即使再说,也无法在让人理解·她没有见到她所坐的地方不远出一抹倩影悄悄离去,而那个人正是准备出来找沈醴的傅鸢,至于柳云儿早就在他瞅着面前的酒时离开了。
司文杰望着面前好友认真的样子,和他相处多年的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他确实没有开玩笑,真的是当傅鸢是姐姐,可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呢顶多称为妹妹。
·“好容易见到你对一个女子不一样,甚至为了她的名声,还让我找另一个女子的麻烦,结果把人当姐姐·唉·”但是他也知道好友不想解释,抿了抿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没考虑考虑成亲”·沈醴透过打开的窗户缝隙,望着外面喧闹的街道,“你不也是吗”·“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司文杰正经了起来,“我虽没有成婚,那是因为我不是家中长子,但迟早也会成婚的,你是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事。”
顿了顿,司文杰的正经形象就保持不了几分钟“是不是你曾经喜欢过谁结果后来她成亲了,你决定为了她终身不娶·”·“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一个喜欢看话本的人。”
不想理会面前这个满脑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人··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第二天,最近有时间,O(∩_∩)O,所以更得比较勤快··记得给花花和收藏·当然最重要的是祝大家元旦快乐·☆、谁的谋划·傅鸢走了,在沈醴不知道的情况下乘坐马车回了将军府。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听到那番话是什么感觉,没有目的的对自己好,前世秦申还希望自己能够回应他的爱情,可是现在的沈醴究竟想做什么自己还真是迷惑··不过傅鸢并不担心,因为从那句“如果我说我不爱她,我只想守着她,让她一世安康,你信吗”她根据自己真么多年的经验,可以轻易地得出沈醴是真的发自真心的想对自己好。
这就可以了··“姐姐,我有那么老么”傅鸢轻轻的抱怨了一句,不过自己如果算上前世倒还真的可以算上是他的姐姐了,呵呵·可是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那不成他也是重生回来的可是自己也并不清楚前世自己的身边出现过这么个人物。
想到他遇见匪徒的挺身而出大义凌然的样子,后面幼稚的耍赖的样子,倒还是真像个小孩子·傅鸢还是笑了,那个傻瓜··“既然你当我是姐姐,那我就当你的姐姐吧”一句话订下了未来两人的关系走向,这时沈醴或许还会庆幸自己竟然这么快便打进了傅二小姐的心里,但是后来可是欲哭无泪,当时怎么脑袋让驴踢了的说出当傅鸢是姐姐这种话。
“主子您为什么给了太子那么多好处,要是这般优厚,即使我们能够成功拿下,也没有什么利可图了·”·听出了管家话语中的痛心,“没关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另有打算的沈醴拍拍肩膀安慰为自己少爷年少受欺落泪的老管家··听到这安慰,老管家的心情非但没有丝毫的,那把老泪更加纵横了起来:“那您也没必要将孩他娘都舍弃了吧”·“呃…………”沈醴无语中。
“回来了·”等傅鸢回到自己的小院,见到自己的父亲正坐在院中··“你到底想做什么”·听出了傅镇庭话语中的不对劲的情绪,慢慢过去坐下的傅鸢没有回答。
“华年将事情告诉我了·”·“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你不要说自己没有变化·我和你母亲都发现了·”·傅鸢心中一颤,没想到自己竟然隐藏的这般粗略,没过几天就被他们发现了。
“我和你母亲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人·你有什么是我们不清楚的,你究竟在瞒着我们进行些什么”·“那父亲你为什么今天才过来找我”·傅镇庭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摆在桌上,是她让华年去送到柳云儿床榻上信。
“呵呵,我怎么就忘记了华年是父亲的人,她忠心的是父亲·”还是当年华年的忠心迷惑了自己,让自己仍然将她当做那个为了自己命令赴汤蹈火灾祸在所不惜的华年,遗忘了原本是自己父亲一手□□出的影卫之首—靳华年。
华年对自己产生了疑心,月明同样是,那锦瑟呢,还没有回来的青鸟呢看来无论怎么说自己是该将这些事情告诉这些对自己最了解的人呢·“父亲,如果我让你相信我你还会选择继续追问吗”傅鸢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直视着面前严肃的父亲。
傅镇庭很坚决,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是·我必须确认你是我的女儿·”·“呵呵,毕竟,这么多年了,我变的太多,本性已改,又怎能够拥有往年的平静。”
满含疲惫,那身形瞬间让人感到凄凉··“父亲我们到书房说吧其他人包括母亲,姐姐,二哥也不要叫过来·只有我们两个人·”·傅镇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从自己女儿的口中听到这么曲折离奇的事情,重生。
人生还会有第二次来的机会··“你是说你是我女儿·却不是我现在的女儿,而是二十多年后的女儿·”傅镇庭望着面前那张还是那熟悉的容颜,性格变化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他女儿重生了。
现在谁能来告诉他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女儿在说笑··傅鸢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相信,但是这便是事实,残酷却真实的事实·她用平平淡淡的声音将这些年来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父亲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瞒着你,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当年我嫁给了宗政殒赫之后,他登上帝位后将我傅家以谋反罪名满门抄斩,只留下了我,将我打入冷宫。
并给我下了一种名为天命的□□,让我丧失记忆,以便控制父亲您的老部下·但是后来我在别人的帮忙下,逃出了皇宫,并联络了您的部下,经过很多年的时光才手刃宗政殒赫。
只是傅家的名誉还是没能够得到恢复·如果父亲你觉得这件事实在难以相信,那今次科举考试,以为名叫齐适的少年将以十七年岁成为连中三元之人·他还会受到皇上的嘉奖成为皇上的乘龙快婿。”
至于齐适她的真名字叫做郁伊衫这件事就算了吧·傅鸢认为这个解决可能会让父亲不太能接受,但是相比于事实真相,还是这个好,要是让父亲知道傅家最后输尽了一切还是没能够让宗政殒赫收到他原本应当惩罚,他该有多么气愤难平。
傅镇庭听到这个结局,严肃的神色中竟是惆怅万分,眼中的厉色也是渐渐消去,“我傅家经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笑·”·“你前些天之所以对我说那些话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傅镇庭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竟还因为女儿的话而斥责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傅镇庭决定派亲信去查一下,看看是否宗政殒赫是不是抱着那种龌龊心思来追求自己女儿,他的如意算盘必定会落空,还有那名为齐适的学子也就验证了女儿确实是重生的。
·“父亲,我想不再做一名世家小姐,最终只能够成为谁人之妻·请父亲允许女儿出去游历一番·”·虽然说在听到傅鸢的话之后,傅镇庭确实对傅鸢有一丝愧疚,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去游荡江湖。
不过他认为似乎自己的二女儿可以参与傅家的一些事情了·“我会让华年带着几个暗卫跟着你,他们以后便会一心一跟着你,甚至连我的命令都可以违背,你放心的做吧”·傅镇庭知道即使自己不让女儿出去,她也会利用自己的一切资源达到她的目的,他所能走的便是尽力的为女儿提供方便。
傅镇庭沉默了半响,还是开口了,“前世你姐姐怎么样”·“在我出嫁半年前就去世了,走的很安详·”傅鸢的声音明显很低落。
“是吗也好,她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总算没有再经受抄家之祸·”这应该算是最大的安慰了吧毕竟几个孩子中还有一个没因为这受到伤害。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父亲过几天便是花灯节了,您许久没和母亲一起去看花灯了吧不如您邀请和您要好的秦松岩学士夫妻和您二人一起去看,花灯节怎么样”·傅镇庭奇怪的看了傅鸢一眼,“到那时再说吧”·当夜一身劲装的靳华年带着成为自己手下的几个暗卫来到了傅鸢的面前,正式向傅鸢效忠,而傅鸢此时才有了她这次人生中第一支武装小队伍。
这一日,是临天王朝传统的花灯节,天刚刚黑,宗政殒赫便派人来接傅鸢,而一身素雅蓝裙的傅鸢显得很是超凡脱俗,而宗政殒赫更是很是得意,京城双美一个注定会是自己的太子妃,另一个也会成为自己后宫中的一员,怎能不让宗政殒赫男子的自大心膨胀。
人潮如涌,傅鸢和宗政殒赫所经之处沿途到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或是普通或是精致,让人目不暇接,这许许多多的花灯汇成了一条彩灯的海洋··“今年的花灯节无论是规模还是花灯的质量都更胜过往。”
傅鸢带着微笑对旁边为她挡人潮表现的很是体贴的宗政殒赫··“是啊,不过河边的景色也是美不胜收,不如前去看一下·”·“是吗好啊”傅鸢挂上一抹跃跃欲试,宗政殒赫脸上的表情怎是更加满意了。
虽说花灯是不少,可是在渐渐去往沂水河的路上还是很暗,让尚有一丝功夫在身的宗政殒赫都感觉有点吃力,这是身边的人竟在不经意间和他走失了,“鸢儿,”宗政殒赫小声的喊了一下。
“我在这”一个黄鹂般的声音传来,令宗政殒赫松了一口气,“你一定要紧跟着我,不要走丢了·”一旦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自己可不想因为利益娶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为太子妃。
伴随着一阵馨香,一个温软的肉体扑进了自己的怀中,“好黑,我怕”·这女人真是不知羞耻,宗政殒赫一方面鄙视觉得傅鸢投怀送抱太过主动,另一方面却紧紧地将傅鸢揽入自己怀中,觉得两人相处时间已经差不多的可以的宗政殒赫说道:“鸢儿其实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你就是我选中的另一半,我对你的心意相信你也有所了解,嫁给我好吗如果你同意,不日我就上门请求你父亲的同意,我必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嗯”不胜娇羞的声音,让宗政殒赫的心中有些蠢蠢欲动,想到自己的安排,他更是毫不犹豫的俯下头找寻娇嫩的红唇,温柔得进入那樱桃小口中探寻未知的甜蜜。
两人拥抱在河边的树下,像是一对缠绵的情侣,那亲密的举止谁又能够知道两人竟都是别有目的··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第三天,花花和收藏呢你们藏在哪里·☆、计高一筹·一吻完毕,两人气息不稳的站在一起,宗政殒赫觉得傅鸢也确实是个极品美女,虽然自己并不喜欢他,但是不可否认在刚刚的亲吻中,自己竟起了反应,险些把持不住自己。
宗政殒赫下巴抵着傅鸢的额头,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呵呵·”·“你笑什么”·宗政殒赫听到面前人的娇嗔,知道怀中的人是害羞了,用指尖碰了碰对方的嘴唇故作轻佻地说“我是说你真甜。”
“哼”随着一声冷哼,宗政殒赫的眼睛闪过的喜意被夜晚的黑幕遮挡住了,他故作惊慌的将怀中的人藏到怀中,结果当他以一股情深不悔的样子向哼声传来的地方望去,灯笼中的火焰摇摇晃晃,但是仅仅看到的景象便足以让宗政殒赫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在光亮处,除了自己派去引傅镇庭过来的赵和柏之外以及意料之中一脸铁青的傅镇庭之外,还有眼神中充满不屑和失望的文官之首的秦松岩·可是旁边那一个长得和傅鸢一样的女子那自己身边这个,透过微弱的灯光,宗政殒赫转头睁大眼睛仔细的看清自己怀中的女子陌生的面容,声音中有着一丝颤抖和惊恐“那你是谁”·打着灯笼的赵和柏逐步走进,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太子身边的不是不是傅家二小姐而是个陌生的女人,不过好像长的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宗政殒赫知道自己似乎是搞错人了,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向傅鸢解释一下,平静了心情后他稍微的调整了一下情绪,努力的想挂着的适宜的笑容向傅鸢走去。
 ·“鸢儿,”温柔的声音换来的不是对方爱慕,而是傅鸢厌恶地转过头去·还没有接近傅鸢,一只手臂的横空出现阻拦了宗政殒赫前进的步伐,顺着手往上面看去,结果是严肃冷漠的大将军傅镇庭,“太子殿下请自重,小女尚未出阁,男女授受不亲。”
宗政殒赫何尝不知道这是傅镇庭在拒绝自己,曾经他去和傅鸢出游时,傅镇庭何曾说过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现在竟然如此下自己面子,思虑到傅镇庭在位高权重,并且在父皇尚未登基前,还和他义结金兰,父皇对他甚是倚重。
此时不得不为了皇位而暂时妥协的宗政殒赫只能够恨恨的在心中想到:“傅镇庭这个老匹夫要是我登上了地位,你必将为此付出代价·”·无法强硬的冲破傅镇庭的阻拦,只能够故作深情的对傅鸢说:“鸢儿,不,傅小姐,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
傅鸢还是没有回头,忐忑不安的宗政殒赫根本就没办法知道她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你今天带我来所想让我看到的就是这个,我还以为”·话语中无限的失望让宗政殒赫的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忍,为什么事情会这般脱离了自己的掌握。
原本不是设计得好好的,等到傅镇庭来到之后,看到自己和傅鸢这般表现也只能够答应,这样自己父皇赐婚之事便不会产生任何意外,甚至更能够得到傅镇庭的倾力相助·现在·“你要相信我喜欢的是你,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是她突然,”宗政殒赫不断地向傅鸢表明自己的一片真情··傅鸢终于回头了,宗政殒赫尚未来得及高兴,见到的却是浓浓的失望和厌恶,“我从未想到太子殿下竟是一个这般推脱责任的人。”
而不远处的傅鸢眼中明显的情绪让宗政殒赫的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怎么就忘记了傅鸢是一个对待感情相当认真的人,所以自己才会在刚刚准备了那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可是现在的自己在傅鸢的心目中却变成了一个花心滥情的人。
“我·”·还没有等到宗政殒赫做出任何辩解,傅鸢便带着一旁的华年离开了,只给宗政殒赫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她是真的失望了。”
宗政殒赫无奈的想到··被宗政殒赫以为是伤心离开的傅鸢却在心中暗暗笑道:“宗政殒赫枉你一直以为自己聪明绝顶,现在你在朝中文武官两大头目前演了这么丢脸的一幕,算是对你的小小惩罚,以后可不会这么温柔了。”
这是一边的傅镇庭深深的看了宗政殒赫一眼,然后便离开了·可是秦松岩却是留在了宗政殒赫的身边,“太子,凡事有失必有得,为人君者必定要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望你好自为之·”·秦松岩某种程度上应当算是宗政殒赫的老师,由于文采声望极高,门生可以说是满天下,宗政殒赫只能够乖乖的听着。
“是老师,学生知错了·”面对这个一直教导自己的并且拥有极大能力的老师,总是在不愿意,他都只能够保持着学生的姿态··秦松岩失望地望着面前恭恭敬敬的学生,叹了口气。
“你好自为之吧”·以秦松岩对自己这个学生的了解,他很清楚今天宗政殒赫原本的打算,可就是这样,他才失望,自己曾经想教导的人仁义之君,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今天自己没有来,他怀中的人真的是傅鸢,那么事情恐怕真的会如他所想··“巧合吗”距离傅鸢不远处,握紧扇子的沈醴正在那里用陌生的目光看待这一切事情。
无论是宗政殒赫的弄巧成拙还是傅鸢状似无意的走错路,无论是傅镇庭愤怒之下的平静,还是秦松岩淡漠下的失望都尽收沈醴的眼底··傅鸢不知道沈醴今天其实也在旁边,否则她应该会更加仔细。
而这事情的走向似乎脱离了原本的小说走向,但沈醴并不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产生的蝴蝶效应,相反,曾经冒出的念头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可能傅鸢是重生了·既然有穿越,为什么不可以有重生更何况傅鸢背负着那般的冤屈,这是重生女配的标准配置啊·那这究竟是是好是坏·或许有人觉得反正是傅鸢,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如果真的是重生的傅鸢,他的内心中的仇恨并不是可以轻易被消除的,虽然沈醴是有点喜欢傅鸢,并且可以为了这份喜欢渐渐的设计宗政殒赫,但是那种喜欢是建立在不会危害自己的基础之上,单纯的对一个书中人物的喜欢,并不是所谓爱情亲情友情之类,如果充满仇恨的傅鸢依然像说中那种性格,那么,沈醴就该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傅鸢复仇之路上的一块踏脚石。
不过应该说现在的沈醴并不确定,因为今天的事情也可以说是凑巧,但是放人之心不可无必将这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回到傅府的傅鸢明显心情很好,这一点就连一边的靳华年都感受到了。
华年就奇怪了,明明原本的主子还是对太子颇有几分好感的,文武双全并且还洁身自好,年近二十身边硬是没有一个侍妾什么的·如果不是太子的身份,恐怕小姐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但是今天,小姐明明知道,太子要和她一起去赏花灯,却命自己换上男装,并穿上和宗政殒赫快是差不多的衣服,去找一个和小姐身型差不多的青楼女子,在沐浴更衣之后,带到宗政殒赫的旁边,这不是明明将太子推开吗·“华年,你是不是感觉很奇怪”看出了靳华年眼中深深的疑惑,心情很好的傅鸢不介意帮华年解释一下疑惑,“如果有疑问,你可以告诉我,现在你既然是我的暗卫,我必定告诉你。”
华年原本想问什么,但是她还是没有开口·“没有,华年只知道做好小姐吩咐的事情就行了”·“但是我就是想告诉你·”傅鸢微笑着望着自从暴露了是傅镇庭的暗卫的身份之后便一直低调低调再低调的华年。
“”·“我不喜欢宗政殒赫,所以他决不能够成为我的丈夫·以后关于能给他添堵的事情都告诉我·”·可是小姐这么直白真的好吗华年这是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竟将对太子的不惜直接清楚的说出来。
但是为什么这种受到信任的感觉,让人这般心情舒爽··“你让管家给我找十个无父无母又听话的小孩,无论男女·”·听到这熟悉的条件,华年大概知道傅鸢想做什么了,但是她想告诉傅鸢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不必的因为傅将军已经暗自培养了不少死忠的侍卫。
但是后来一想,或许她是想培养一批真的属于自己的侍卫,而不是属于父亲赠与的··“是·”·傅鸢想到宗政殒赫那张原本得意的脸却在看到秦松岩时变得苍白就好笑。
一般人不知道,一向恪守礼节的秦松岩有个小女儿惠箐,惠箐自小聪慧伶俐最得秦松岩的喜爱,但是后来却因为当地权贵的儿子仗着那副皮相和花言巧语给骗了心骗了身子,后来更是有了身孕,一辈子恪守礼法的秦松岩接受不了这件事情一怒之下将惠箐逐出家门,但是后来气消了之后,想接回女儿时去得知当年得知那个公子当时看中的除了惠箐的美貌最重要的是她的父亲是秦松岩,知道被逐出家门后最初还相处了一段时间,见惠箐的家人始终没有回来接,于是便抛弃了她,而那公子并未和惠箐成亲,惠箐只能顶着水性杨花与人通jiān的名声,在寄住的村子的村长认为她败坏淳朴名声时,要抓她浸猪笼时不知所踪。
而那公子在抛弃惠箐后迅速娶了另一个名门贵女为妻子·你说他应该被浸猪笼,证据呢,你让惠箐亲口指证啊而一个小小的村长有什么本事,只不过只能欺负欺负孤苦伶仃的惠箐。
而秦松岩也是无可奈何,虽对那个人恨的咬牙切齿,可是不知道人家名字,他又能够做什么·但是从此之后,秦松岩就特别痛恨那些引诱少女的无耻之徒,而这次他的学生犯了这种错误,秦松岩会有什么看法,以后会如何对待宗政殒赫就可想而知了,这也是为什么她让父亲叫上秦松岩伯父的原因了。
想当年这件事情还是宗政殒赫告诉她的呢·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第四天:初虐渣渣,先让他失去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我对不起各位看官,文章进展到这才开始虐渣渣)(?_?)·☆、半路截杀·“小姐,表小姐来访。”
听到这番话的傅鸢放下手中的书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后对华年点了一下头:“快快有请·”·果然,这一世的柳云儿还是那个样子,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
如果上一世不是最后她为了爱情而背叛了自己和她多年的亲情友情,自己恐怕此时还是会和她是好朋友,但是造化弄人··“鸢姐姐·”·“云儿,”傅鸢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既不是浮夸做作的高兴,也不是面无表情的冷漠,而是那种真正的如沐春风微笑,这也是上一世演了二十年戏的收获。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柳云儿真是越来越喜欢面前的这个女子了,那么美好的女子居然成了自己的朋友,也是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会做人,让自己占了大便宜:“我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块出去玩一下吧”·看到柳云儿眼中的祈求,傅鸢浅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告诉舅舅了吗”·一听到舅舅两个字,柳云儿就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只顾得他的仕途,才不会管我,一听到我来找你,就忙不慌的答应了,然后又去看他的公文了。”
“这也说明舅舅恪尽职守,……我王朝也正是由这些尽忠职守的官员才能够保证国家的清明太平·……”不知不觉傅鸢拿出了上一世的感觉,话语之中不由得带了些许高不可攀的感觉。
让柳云儿赶到了一丝陌生,不过这种陌生感非但没有将两人距离拉远,反而无意间散发的高贵和神秘更吸引柳云儿··“姐姐,我觉得你要是生在唐朝必然是一代女皇。
不比武则天差的·”柳云儿对傅鸢崇拜了··看着柳云儿火热的目光,傅鸢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明明是让柳云儿对自己更亲近的,为什么现在柳云儿却用这么可怖的目光看着自己:“云儿,你……”收敛一下那吃人的目光号吗·“什么”自己这个鸢姐姐可真是优秀。
那充满人情的目光让傅鸢真是头冒冷汗啊,她迅速转换话题“你刚刚说的那个唐朝、武则天是什么”·柳云儿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的说漏了嘴,不过她并不在意,而是大略的向傅鸢讲述了一下武则天的故事。
“世间竟有这种奇女子·”虽说傅鸢从未看到过关于这个人的记载,不过前世柳云儿也会有说些类似奇怪的事情,不过关于这个女帝的事情却是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可能是从哪里听得故事吧不过这也让傅鸢有了点新的想法,毕竟前世她做的事情也相去不远。
“啊”柳云儿突然发出了已经惊叫,“我们都忘了,现在我们快点出去吧”·还没有等傅鸢再次仔细的考虑这个新想法,就被柳云儿打断了。
“好,那我立刻让人准备车马·今天我们去外面走走·”·柳云儿听到踏青明显的兴趣缺缺,“就走走啊”·傅鸢望着面前这个人,似乎她待自己比上一世更亲近了。
“那你说要去哪”·“我们爬山吧现在就走好不好”柳云儿蹭到傅鸢的身边拉着傅鸢的手来回摆动。
华年想阻止她,凡是却看到傅鸢在背后走了个阻止的手势,“那好,你带路”傅鸢并不清楚柳云儿想做什么,为什么要爬山·不过她到不担心柳云儿会做出什么危害自己的事情,毕竟自己武功呢自己曾经感受过,身体内的内力还在,甚至比前世与宗政两兄弟战斗时更加深厚,这个样子就算遇上什么危险自己也不会害怕,更何况她不认为以柳云儿的城府足以危害到自己。
(前世轻易被自己炮灰了的人能够引起你的兴趣吗除非她和傅鸢一样也重生了·)·结果刚刚才出门口,便碰上了傅母柳氏,于是柳云儿心中原本想出去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傅夫人非要带着两人说是要上山还愿。
于是原本的两人出游变成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山··柳云儿很不甘心但是想到面前这个女人是鸢姐姐的母亲并且还是自己的姑姑,最后只能够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拽着傅鸢的胳膊的上了马车。
马车上不幸福,因为自己的姑姑在,害得自己真能够正襟危坐,别提多难受了··到了寺庙,傅夫人虔诚的拜过佛祖之后,又去添了不菲的香油钱,听说住持大师在寺时,欣喜的傅夫人还带着傅鸢和柳云儿找到了住持大师了因,希望她给两个人算算命。
“了因大师,不知可否为小女算算命·”了因大师是受到皇家册封的绝世高僧,深藏不露··了因听闻傅夫人的恳求,点点了头:“贫僧可以一试。”
自从重生了,傅鸢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修行之人,心中有些担心,因为这个了因大师,即是前世听到的都是有关于他的神奇传说··他先是看了看离他最近的柳云儿的,看看了看面相,然后微笑着对傅夫人说倒:“此女倒是有大造化的,遇难成祥,看着命象似乎刚刚经过一场大难,日后必将一帆风顺,幸福美满。
好福气啊”可是柳云儿的笑容还没有消去,了因便又惊讶地咦了一声说道:“只是眉宇隐隐之间又透露出一股不详之兆,貌似不久之后会有一场灾难,如果躲过去,此生无忧,否则将会是尘归尘,土归土的结局。”
听到了因的这般说法,傅鸢有些不屑一顾,原来这享有盛名的高僧也不过尔尔,前世柳云儿入宫之后开始有自己护着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但是后来却是水深火热,那有什么幸福美满可言,这次自己重生了又怎么可能让她过得逍遥。
看来这神僧无非是玩些什么骗人钱财的把戏而已,什么神僧··这时轮到傅鸢了,了因面色之中有了一丝凝重,“了因可否看看施主手相·”了因看了看傅鸢伸过来的手,看着上面的掌纹。
心中有数的了因念了声佛号,似乎是看到了傅鸢眼中的不信任,慈祥的笑了,“姻缘可能曲折了些,不过最终凤临九天,享尽人间富贵·”·听到那句凤临九天,傅母倒是没有一般父母的喜形于色,而相反愁眉紧锁,因为姻缘曲折,凤临九天不就是兜兜绕绕还是要成为皇后的意思吗她并不想让自己女儿入宫。
“但是有什么可以化解吗”·了因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愿意让自己女儿享尽富贵的,他又看了看傅鸢的面相,摇了摇头·“无法扭转,一切皆是前生注定。”
这时傅鸢对心有忧愁的傅母说道:“母亲,我想和了因大师单独谈谈·”傅母看了傅鸢一眼,同意了·于是只留下了因和傅鸢两个人··“大师说是前生注定”傅鸢犀利的盯着那个光亮亮的头,好像有点闪。
“施主来自何方,施主必比了因更加清楚·”了因拨动了一下佛珠··“了因大师,我想问此生我的事情能否谋划成功”这才是自己关心的,姻缘这种事情,与她无关。
了因摇摇头又点点头·“天机不可泄露,只一语,施主此生有贵人相助·”·说了半天,傅鸢除了知道,了因可能知晓了自己重生的身份之外,没有什么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施主心有戾气,大不妙,不如清心,方更知自己内心所求·”·“不必了,我是红尘俗人,了因大师还是度化那些有慧根的人吧”·了因笑着望着傅鸢离去的身影:“这傅家女儿不简单啊只是心有戾气,不知对苍生是福是祸。”
“我们走吧”傅鸢回到父母和柳云儿的身边,先上了马车,准备回家··如果说柳云儿是穿越女的话,那么必然会经受的一个劫难就是遇到刺客,果然一群不开眼的刺客,拦在了车队。
“给我杀”几乎不问缘由,为首的黑衣蒙面人便吐出了充满血腥的话语·“一个不留·”·伴随这一阵刀兵相处的金戈,在马车中的人也渐渐意识到情况不妙。
一个身上满是血腥的家丁闯了进来,焦急的说道:“小姐夫人,快逃吧我们人少寡不敌众,眼见的都要守不住了·”·微微挑开门帘的一角,傅鸢皱着眉看着周围这血流成河的景象。
她心中也知道自己这次出来,只是去个寺庙,并没有带什么家兵,并且傅大将军威名赫赫,并不是普通宵小敢于妄动的··再回头一看,自己的母亲吓得面无人色,而一边的柳云儿更是被周围的血腥味给熏得吐得昏天黑地。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们两个·又吩咐娘身边还有些武功的侍女去先护着两人·自己便动作轻巧的下了车··“你们是哪的人为何无故劫傅家车辆”目光冷厉的傅鸢随手从地上躺着的人身上拿起一把还不断往下滴血的剑,环视着四周厮杀状况十分惨烈的修罗场。
对方还有十几个人,反感自己这一方只剩下两三个人,并且还伤痕累累,眼看着都快死了··如果说对方前一刻还在担心着会不会有什么女暗卫藏在车上这一秒,见到一身华贵打扮的傅鸢便也知道里面没有什么会武功的人了,否则会有人派小姐打招呼吗·首领望着傅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杀掉,女的活捉,尤其是这个小美人,抢回去给老大我做压寨夫人”·“是”整齐如一的回答让傅鸢的眸色又暗了暗,“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吧”·作者有话要说:沈醴这章连个酱油都没有出来打,不过不要紧,迟早会有的。
我是勤快的胖辉,日更第五天,日更承诺结束·明天会不会更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明天19:00之前没有更那就代表了不会更了,不过应该会在后天的19:00前更,所以诸位不要着急。
☆、不再犹豫·“自寻死路·”·一开始他们对于面这个女子并没有抱有太高重视,相反他们认为面前这个女子也不过是强装镇定··一个手拿着带环大砍刀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杀气的大汉如一座大山般站在傅鸢面前,真是让人为傅鸢捏一把汗,身形如此单薄的傅鸢真的能够打败这巨人一般的大汉吗·但是也正因大汉的身形过于巨大,在众人都没有看清的情况之下,在他不远处的傅鸢仅仅是身形动了一下,那尚未发出一声惨叫的大汉便和傅鸢剑尖上的血滴同时落地。
一直面无表情的傅鸢动作过于隐蔽柔和,让那群黑衣人的头产生了一种错觉,其实刚刚那个手下只是被傅鸢侥幸的杀死,并不是傅鸢武功高,正因为这种错误估计,他又一挥手,一个手中拿着子母夺命钩的瘦削汉子漫不经心的走了出来,一脸不屑的看着一脸冷霜的傅鸢。
“刚刚你之所以赢了他,纯属侥幸·和我比灵巧你可输定了,你选择是放弃抵抗乖乖和我们走,还是被打败成为阶下囚·我可是手下不知轻重,要是伤了小娘子的花容月貌可就不美了。”
练的是子母钩,来人的武功路数必定诡异灵动非常,但是傅鸢最讨厌这种自视过高的男人,当下也不隐藏什么实力了,一切的诡异在绝对的武力之下便都是浮云,剑尖微微挑动,晃起一朵剑花,朝来人袭去。
眼见剑招来势汹汹,那汉子才明白原来这小娘子手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当下打起精神准备应付,但是在他轻视只是,一切已经定局·他用的子母夺命钩本就是出其不意的武功,正面冲突又兼以对方武功比他高那般,他的内心中有些许忐忑。
果然傅鸢的长剑迎风挥出,一道耀眼的寒光直取那汉子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震碎了他的衣衫,“砰”一声巨响,近乎电光火石之间,两只夺命钩便被插在了不远处的石头上,躺在地上的便只有那句眉心被刺穿的尸体,死不瞑目的他大大的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一瞬间自己的武器就没了,为什么自己就没了意识。
全部都是一招之内结束,首领似乎也意识到了今天的点子似乎很是扎手·但是已经接了这笔生意,便不能够中途放弃,“全部给我上·”·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但是看着周围一个个倒下的兄弟,红了眼睛的首领的心中开始暗恨自己当初不该贪图那笔银两,而做这种生意。
当初是那人说那人只是大家闺秀没什么难度,甚至还说让自己不要伤了他,可是这面前动作行云流水和舞蹈一般充满美感,却剑锋所到之处无不带走以一条生命的女罗刹是谁而她甚至那身蓝色的衣衫一点血迹都没有,这是大家闺秀,哪家大家闺秀会有这种武功境界。
自己是不是被人坑了··眼见得弟兄越来越少,首领也上了·可是刚刚和傅鸢交上手,看到那目光之中森冷的杀意,首领就后悔了,傅鸢比他想象中的武功还高,他好不怀疑如果不是周围的兄弟还起到了一个吸引火力了的作用自己恐怕早教被面前的人打倒在地。
·“走”一声令下,他带着为数不多的兄弟想逃,但是傅鸢又岂会这般轻易放过他们,“想逃,没那么容易”一声冷哼之后,那个首领发现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在一回首吓得胆战心惊,傅鸢竟然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地方。
更甚者说那把闪着寒光的剑就在自己心窝不远处打转,突然脚边一阵寒意传来,被挑断脚筋的他软倒在地··面带嘲讽的傅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前的心生惧意的人,“怎么不跑了”·黑衣人首领有些害怕,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面缩。
甚至连因为脚筋而正在流血的左腿都不管了··“谁派你来的”傅鸢早就知道今天这今天事情必然有人策划,先不说明明是说着土匪的台词却做着刺客的打扮,好像生怕有人认出他们;还有哪伙土匪敢劫傅家的车辆,当年傅镇庭连屠十寨的事情可是震惊了整个临天再说这伙人看似武功一般但是行动之间却多有配合,甚至隐隐有军伍的影子。
难不成是武将中有人和父亲作对·看着周围不是被挑断手筋就是挑断脚筋甚至动弹不得的兄弟,原本恐惧的黑衣人的眼中闪出仇恨的光芒,望着那美若天仙却心如蛇蝎的人,恨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是吗”傅鸢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深处,“没想到你还是一条汉子那我就成全你。”
“啊”一声惨叫,眼前的男子手筋也被挑断,丹田也被废掉没了一丝内力,他成了一个废人,并且还是一个可以预见未来必定会受到诸多折磨的废人。
傅鸢用剑挑开面巾,看在眼中的面容陌生,她似乎从未见过··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傅鸢,让还能动的家丁将这一群已经基本丧失行动能力的人捆起来,然后静静等待着父亲接到自己的报信派人来。
而旁边的柳云儿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傅鸢,“鸢姐姐,没想到你竟是武林高手,教我几招好不好”·傅鸢刚刚在刺客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性格,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很累”·柳云儿恍然大悟,“对,你刚刚打了那么久一定累了我给你捶捶肩好不好·”·说着那爪子已经伸到了傅鸢的肩膀上,最后傅鸢还是拒绝了,让仇人给自己捏肩,感觉很怪。
傅母今天似乎才认识自己的女儿,她看着自己女儿单薄却似乎拥有着撼天动地能力的身体,“我难道真的那么忽视她吗否则为什么刚刚的女儿给自己一种陌生感。”
傅母内心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如果傅鸢知道自己母亲心中的念头一定很无语,然后说:“母亲你就差没有一天十二个时辰的盯着自己了还忽视”·此时傅镇庭亲自带人来了,见到这番景象,虽然惊讶但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的收拾残局。
带走了那连自杀都做不到的剩下几人,他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剩下的几人··最近只有一个任务—跟踪傅鸢的沈醴晚上听属下汇报了傅鸢的表现,“看样子她真的不再是原本的傅鸢了,那自己还要和她有什么接触么”但是毕竟面前的人是自己曾经想交好的对象,沈醴暂时还下不了决心,她决定再观察观察,“按照我的原定计划执行。”
“是·”·沈醴从书架的拿下一个雕花精致小红木箱,她轻轻打开,小心翼翼的取出那保存完好的信笺,看着淡雅的小楷,“傅鸢,请不要让我失望。”
这日傅鸢被傅镇庭派去去接要回家的大哥,正在闭眼冥想时,车身一阵颠簸,停了·她拨开帘子问道:“车为什么停了”·“小姐车前有个女人”锦瑟有点为难的说道,“她似乎是晕过去了。
我们绕不过去,周围有很多人都在围观·”·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曾经的艰难时光,将心比心,傅鸢原本的不悦神色也被掩去:“那扶我下去·”·“是。”
傅鸢眼中有着些许的悲凉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是个脏兮兮的女人,蹲下身子为她把了把脉,面色有些凝重:“女子不易,锦瑟和我一起扶她起来·”·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之中傅鸢将这个人搬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小姐我们不去接大少爷了吗”·不停为面前这个人传输内力的傅鸢头也不回的说道:“大哥自己认识路,这个人却只有一条命,将车驾到附近的医馆中。
快·”·虽然遗憾与不能够见到大少爷,但是锦瑟也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救人·“是·”·“她真的说了·”沈醴像是不敢相信的问了手下一句,虽然手下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似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是主子,她说了女子不易·”·“她救了那个人”·“是·”手下肯定的回答··“她真的救了那个人”沈醴第二次问。
“是·”得到的是比上一次更加肯定的答案··沈醴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你回去吧”·“是·”·看着人走了,惊喜交加的沈醴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竟有隐隐泪光闪现。
“原来当年是她,当年是她原来那时救我的便是她·”·当时救了我的你便是现在的你,原来你居然重生了这般久了·原谅我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
沈醴又重新打开那个盒子,“女子出门不易,万望平安·”抚摸着那清秀的自己沈醴的脸上满是温柔··你还是曾经那个善良的人,曾经宗政殒赫毁了你,我帮你毁了他好不好·自己书中欣赏的人重生了,并且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并且从始至终保持着内心最初的善良。
沈醴在这一刻才将傅鸢这个人真的放进自己的心中··作者有话要说:在奋战之下我还是选择了再日更一章··记得用花花和收藏鼓励鼓励我哟··☆、一块糕点·“小姐,沈公子又来给你送东西了”月明吩咐人将东西放下,然后对人说道。
傅鸢无奈的将手中的东西再次放下,无奈的问道:“这次又是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近的沈醴总是往自己院中送礼物,有的价值不菲,也有的稀奇古怪。
“这次的好像是是个长相很奇怪的计时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如就拿上来让小姐亲自看看吧·”月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要是和沈醴粘上边的事情都会让人无奈。
·沈醴无论是做事还是送礼物都会让人很无奈,这傅鸢及她身边的人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小姐,这次不光是礼物,沈公子顺便把自己也给送过来了。
现在正在前厅,和大公子说话·”·“最近他倒是跑得挺勤快·”傅鸢发现自己的生活中多了一个叫做沈醴的神奇生物·“倒是不知道这次他又想带我去哪以前不是她家酒楼,再不就是去诗会,拿到就没有点新意。
“小姐不要失望,我看这次倒不像是要去这两个地方的样子,因为他随行的小仆拿着风筝·”·“则此难不成是要去放风筝·”其实相比与放风筝而言,傅鸢更喜欢些安静的活动,踏踏青就行了。
“带上我”听到风筝,原本还因为昨晚睡晚了而萎靡不振的青鸟来了劲头,一个劲的撺掇着傅鸢去·傅鸢宠她,将青鸟眼中那欣喜的神采,也不忍拒绝,于是便答应搭上青鸟,其实她原本就打算带上所有人的。
毕竟虽然名义上沈醴算是自己的世兄,但是其实傅鸢知道因为沈醴这些天的频繁来往,傅鸢明显的察觉出了周围,不更准确说是整个傅府看待沈醴的态度都有了一种转变,更亲近了。
而在此种起决定作用的无疑是傅氏夫妇对待沈醴的亲近态度··过了一会儿,傅鸢便收拾了一下准备走了,但是月明借口自己不舒服,不便前去·傅鸢见到月明脸上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便吩咐他好好休息,而华年也说有点私事,最后傅鸢只能够带着青鸟和锦瑟走了。
“大哥,”傅鸢出来却看到傅衡也站在马车边,“你今天也要去”·“正好我也许久没有去郊外看看了,不如我们一起去。”
其实是傅衡对沈醴不放心,在自己外出的的这段时间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还迅速的收拢了包括自己父母在内的所有的心,甚至自己妹妹也对他表现出了些许的好感,这么下去怎么行,自己家还不都被他攻占了,老二就只知道呆在宫里。
霁月那个家伙被父母勒令整天呆在自己院中,像是被囚禁了一般··虽说是心中对沈醴很戒备,但是傅衡的脸上依旧很温和:“我们不如早点出发怎么样·”·“好啊。”
青鸟从马车之中探出头来,活泼的她可是迫不及待了·“我们快点出发吧”·傅鸢和沈醴相视一笑然后便出发了··说是放风筝,但是除了真的到了郊外只有青鸟在那里放得欢快。
“你不是要来放风筝吗”傅鸢好笑的望了望在身边摆出各种各样吃的沈醴,问道··“你不是也答应我来放风筝吗”头也不抬的沈醴将盒子中的看起来不错的糕点摆成各种花样,回到。
沈醴发现了自从知道傅鸢是重生的之后她就在不停的挑衅中,或许是活腻歪了吧·“呵呵,”傅鸢笑了,“既然我们都不去玩,那么就看想玩的人玩吧”·沈醴似听非听的点了点头,然后用用小碟子夹了一块糕点递给傅鸢:“吃不吃”·傅鸢望着这个一直只顾忙活他拿来的糕点人,她们都说沈醴喜欢自己,可是一个会喜欢自己的人会选择在郊游这个可以亲近自己的时候,干这种事情吗“好,来一块。”
“这可是我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仔细品尝一下,然后和我说说·”这时沈醴的注意力才从糕点转移到傅鸢身上··看着面前人期待的样子,傅鸢没想到现在沈醴是个居然愿意下厨的罕见男子不敢置信的的她轻轻的咬了看起来不错的糕点一口,然后觉得君子确实应该远庖厨。
像他这样衣冠楚楚的男子,就应当面含情眼含笑,摇晃着他的扇子,一派的风流公子的样子,一旦进厨房,傅鸢怀疑如果从未下过厨的自己去做估计也不会做出这般这种诡异的味道。
他是在整自己吗·“还可以·”傅鸢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原本应该甜甜的糕点变得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那酸爽简直无法形容如果不是面前的人眼神过于澄澈让傅鸢从中找不出一丝作弄的感觉,她绝对会认为这是面前的人在故意整自己。
“你要不要来一块·”探探是不是在戏弄自己··“那就好,我还真怕不好吃呢”沈醴似乎终于放心了·那种放心表情反而让傅鸢更琢磨不透了,沈醴又递给了傅鸢一块。
“挺好吃的,难道你做出来之后自己不尝尝吗”傅鸢只好接过,硬装出一种欢喜的感觉·这沈醴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笑话啊·沈醴听到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像是泄愤式的拿起块糕点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品尝不出来·我味觉失灵·”·“有时会让沈伯他们尝一尝,千篇一律的答案都说我做的好吃,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话·”不过之后沈醴又笑了,“今天听你一说我还是很开心的,这说明原来我做的还真是挺好的。”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脸上的笑容真是让傅鸢有点羞愧感,原来他是真心实意的,自己又恶意揣摩一下·望着沈醴自己一口口吃掉那诡异味道的糕点。
傅鸢心中暗暗感叹,那些被沈醴糕点荼毒的人们,我帮你们暂时将这个危机躲了过去,你们也是不容易了··“你要再来一块吗”·如果可以表现出来,想必自己的脸都绿了,“不了,糕点虽然说不错,但是还是不宜多吃,你也少吃一点吧”·“说的也是。”
沈醴最终决定将糕点收起来,这时刚刚教锦瑟放风筝的傅衡看到了·“有糕点,我可以尝一块吗”·傅鸢刷的脸色便变了,以沈伯为代表的沈府试吃团们我帮不了你们了。
傅鸢别过头去,脑海中浮现的便是自己哥哥那中毒了般的脸和沈醴恼羞成怒的样子·自己要不要先走,免得待会儿的腥风血雨殃及自己这条无辜的池鱼··沈醴确实很大方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包包装好了的糕点递给了表现出垂涎样子的傅衡,但是傅鸢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庆幸还是好笑,沈醴将自己做的糕点全部装在了自己拿的盒子里,递给傅衡的是一看就是糕点铺里买来的糕点。
傅衡见到沈醴那么随便的将这些糕点递给自己,却对盒子里的糕点那么的看重,那盒子里的糕点一定才是好的, “我想吃那盒子里的·”·哥你这是在作死。
偏偏傅鸢却无法告诉傅衡··沈醴装作没有听到傅衡的要求,将盒子死死的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明明不愿意给,确实装作无比大方地说:“是吗那你就多吃一点。
这个飘香斋的糕点可好吃了,我今天特意让人买来的·”·傅衡明明就看到盒中的那些糕点明明就和这包装好了的糕点不一样,看起来早就知道那种比较好吃,这个抠门的沈醴,吃独食。
放风筝放累了的锦瑟收回风筝,一转头见到的自己家的大少爷那个馋猫的样子,整个人都感到很惊奇,她还从来没有见到一向在别人心目中的温柔公子的傅衡竟然会有这么毁灭形象的的表情的出现,尤其是当她傅衡和沈醴在争夺那个糕点匣子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最后,她选择和傅鸢站在一边,望着那两个明明已经已经算是大人了,却像个孩子一样的抢东西的人。
不过明显出身将门,练过些许武功的傅衡在和手仅有缚鸡之力的沈醴的争夺战中掌据了上风,然后沈醴见势不好,嗖的躲到了傅鸢身后,然后两人就围着傅鸢绕啊绕,绕的傅鸢觉得自己都快晕了,傅大哥和沈醴无视了傅鸢渐渐低沉的脸色,依然在你追我我追你玩的不亦乐乎。
“够了·”感觉有些晕眩的傅鸢揉了揉明显额头,蹦出了带着冰碴的两个字··咚,沈醴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站住了,而傅衡却一直保持着一种往前冲的趋势,然后砰的相撞了,沈醴倒地了,不过她依然在倒地之前抓住了一个人,并成功的避免了自己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沈醴觉得自己真的该死了,她把傅太后扑倒了,她让傅太后做了自己的垫背,真的可以吗·而傅鸢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的争夺追赶战会连累到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因为一块糕点而稀里糊涂做了别人(尤其是一个男人)的垫背,而那块糕点还难吃的要死·傅鸢怨念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第七天,赶上了末班车,顺利的完成了日更一周的伟大目标··今天看着错别字有点多,于是改了改··如果说即将考试的胖辉是冒着挂科的危险在写文,你们是不是很感动不过因为考试科目过多,所以可能最近更文的速度会大大放缓,但是我保证只要考试结束,我就重新开始奋力码字,诸位不要抛弃胖辉哟。
O(∩_∩)O·☆、傅鸢前世番外·作者有话要说:有读者说看《重生之鸢飞九天》觉得有点混乱,想知道傅鸢上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我的思虑不周表示歉意,因为原著中的上一世恩怨比较纠葛,又鉴于这本书中多数人物都属于原创,所以我决定还是将这本书中的所写的傅鸢的前世说明一下。
如果有人依旧有疑问可以留言,我会回复的··针对傅鸢前一世和月明叙述存在部分不一样的问题,是因为每个人看待的眼光会有不同,并不是出现了记忆失误··另外考试期间收藏真是涨的不如掉的快,呜呜。
明天还有考试,我得继续背书了,面临考试的学生伤不起啊·下一章将会在25号考试结束后会恢复更新,到时我一定用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所以表抛弃我o(&gt﹏&lt)o。
傅鸢是当朝大将军傅镇庭的二女儿,才貌双全,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身后的追求者数不胜数,和美艳绝伦的柳云儿并称“京城双美”··后来太子宗政殒赫想和傅家结亲巩固他的地位,在慎重考虑之下,皇上同意了并下旨赐婚。
虽对他有隐约好感却依旧不愿意自己的终身大事受人摆布的傅鸢潇洒自由的离家出走了,但是宗政殒赫怎会放过这个可以给自己带来莫大好处的女子,于是追上傅鸢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傅鸢告诉宗政殒赫自己“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功利心切的宗政殒赫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更是在大婚之时许诺只要是两人的孩子,便立为太子·一时后宫独宠傅鸢一人,不知羡煞多少女子,渐渐的傅鸢在相处中那双清醒理智的眼中渐渐的染上了日益增长的情愫。
在傅镇庭的帮助之下,宗政殒赫在经历过残酷的储位之争中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安安稳稳的坐上了皇位,但是当宗政殒赫达到了最初的目标,他的真面目便开始暴露,他不再独宠傅鸢,更是选了众多美女入宫。
后来她的闺中密友柳云儿探望傅鸢进宫,傅鸢并不得知二人在此之前相识已久,并主动将柳云儿挽留住下,一叙姐妹之情··再遇柳云儿,原本就对她颇有好感的宗政殒赫觉得她才是自己一生所爱,在不择手段的狂热追求的他最终用深情和宠溺获得了柳云儿的爱情,二人暗度陈仓,花前月下,瞒骗了被蒙在鼓里的傅鸢。
后来,启云国太子容毅来访,在接待的宴会上,柳云儿向自己喜欢的男人展现她最美的一面,跳了一曲糅合了现代因素的舞,宗政殒赫喜不自胜,同时容毅也是被柳云儿的舞姿倾倒,他向宗政殒赫讨要这个女人,并许下诸多好处例如可以和他结盟。
宗政殒赫既不想将柳云儿送与容毅同时也不想放弃这些好处·于是他将自己的皇后—傅鸢迷晕送到了容毅的床榻之上·容毅只是贪恋那一时的惊艳,并没有将柳云儿的容貌记忆清楚,于是同样容貌绝伦的傅鸢就代替了柳云儿承受了容毅三天三夜的折辱,后来在心理和身体上受到极大摧残的傅鸢好不容易逃出来。
出来之后的傅鸢回到宫中内心十分痛苦,精神萎靡不振,几欲自尽,却被为了她甘心入宫成为宦官的秦申拦下,并在她的身边一直守着她劝着她·这时她发现了柳云儿似乎和宗政殒赫已有情义,宗政殒赫提议那柳云儿为贵妃,感到自己已经被玷污了的傅鸢非但答应了,甚至还十分积极的操办,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她对宗政殒赫的内疚,虽说她内心并不是外表这般洒脱。
但是知道一切的宗政殒赫并没有对步步忍让的傅鸢感到愧疚,相反他认为傅鸢占了自己心上人的位子,这时他发现傅鸢似乎已有怀孕的迹象,有听闻太医的回禀,他深怕傅鸢诞下子嗣,使自己就不得不履行立为太子承诺的他三番五次的想要下手除掉这个在他看来本就不该存在的孽种。
傅鸢三番四次收到别人的设计,内心怀疑是后宫之中有人嫉妒她,但那时她没有料到这一切都是自己丈夫所为·还没有走出那次阴影的傅鸢并不准备留这个孩子,但是在这些打击的情况之下,原本不忍心将孩子打掉她最终决定将孩子生下。
宗政殒赫已经准备在铲除傅家之后废掉傅鸢立柳云儿为后,而深爱宗政殒赫的柳云儿知晓他的打算虽是能够体谅但在友情爱情的双重折磨下痛苦不已日渐憔悴,但这时她也怀孕了,她的心逐渐放到了自己的孩子上,忘记了曾经的姐妹之情,不再理会傅鸢和宗政殒赫之间的事情。
而一直爱恋傅鸢的秦永在调查傅家时得到了一些傅家的罪证,但是因为他对傅鸢的感情和怕傅家会对他进行暗害,他将这些东西藏了起来归隐家乡;而他的夫人—傅家养女傅襄伊却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将傅家的罪证交给了宗政殒赫。
喜出望外的宗政殒赫借此大做文章,最终将傅家以谋逆的虚构罪名满门抄斩,傅氏一族的尸骨铸就了他的政权·同时因为秦永和傅襄伊是揭发的人,所以作为傅家女儿女婿的他们并没有获罪。
·曾经专宠后宫现在家族被诛的皇后傅鸢成了后宫最大的笑话·当时别人对她有多嫉妒现在就有多嘲笑,当所有人等着她被打入冷宫时,而宗政殒赫却一改往日的铁血无情,将傅鸢捧在手心让后宫众人大跌眼镜,借机给她下了“天命”(“天命”是一种稀世罕见的奇毒,不但能封存人的记忆,还能改变人的心脉,可以在人的身体里潜伏很久,只要不唤醒它,每个月以特定的药物控制,也许一辈子都会没事),让傅鸢对他惟命是从,借以控制傅镇庭在朝中的残余势力,只因国内局势不稳,别国入侵,在刚刚经受一次政治动荡的国家暂时不能够在对武官又任何动作,她成为了安武官心的工具。
而这就是宗政殒赫所说的“至于你,朕觉得曾经对你有所亏欠,本想好好待你·”·但是在宗政殒赫的眼中这便是傅鸢最大的价值,当傅镇庭在朝中的势力逐渐威胁不到他的时候,他便毫不留情的将傅鸢打入了冷宫。
“朕本想给你一条活路,你自己不知好歹·”·当“天命”的失忆后果被解除后之后,得知事实的傅鸢近乎崩溃,心灰意冷的她所看到的亲情友情爱情全部都是虚假的,这时傅鸢肚中的孩子在宗政殒赫的设计下,最终在出身之初便夭折,所谓的嫡长子最终尚未见到光明便夭折了,傅鸢隐忍未发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也使得傅鸢下定决心报复这个毁了自己家族和自己的人,后来在秦申、华年等人的帮助下,在月明的掩护下傅鸢借助火灾逃出了皇宫,被所有人以为死亡的傅鸢联络傅家残余的隐藏势力,开始了她的报复之路。
“我不可怜你的那点可怜的愧疚,我只想要你和我一样痛苦·你生于帝王家,兄弟父子相残的惨剧每日都会上演你一定不会理解,一般人失去至亲的痛苦·所以我想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让你明白何为骨何为肉”·她第一个报复她谎称死婴,在隐藏于皇宫中的锦瑟的协同下设计带走了被宗政殒赫称为未来太子的婴孩(柳云儿之长子),取名傅筹,由华年等人训练,准备养大成人,然后借他手对他的亲生父母进行复仇。
傅鸢也曾有诸多不忍,但是仇恨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眼··同时她将名义上属于自己妹妹的傅襄伊和即使身为自己妹夫依旧爱恋着自己的秦永的秦家报以傅家同样的结局满族屠戮。
而得以幸免的秦氏姐妹被傅鸢却被她派去为自己的复仇计划尽她们最后的力量·而同样是秦氏族人的秦申选择一直默默守护着她··之后她去了启云国,甘心入宫,后来为容毅生下了容齐(男三),并顺利的解了身上的天命之毒。
在启云皇宫中,表面上安居佛堂的她一心培养自己的势力,步步筹谋为儿子容齐成为太子努力,并在不断的完善自己的复仇计划,在平时练习自己的武功,为以后手刃仇人做准备。
日日夜夜她遭受心理上的折磨,难以入睡,不得安眠··而在蛰伏了几年之后,她派一直潜伏在临天皇宫中的手下给柳云儿下了销魂散,而服下了合欢散的宗政殒赫想为柳云儿解毒却将她□□致死。
十几年过去了,秦氏夫妇、柳云儿都在她的报复之下死去,但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宗政殒赫却依旧在他微不足道的对柳云儿的愧疚中高高在上的活着,却没有获得应有的惩罚,十几年的时光并没有将她的仇恨消磨,反而将她的仇恨酝酿更加浓厚。
仇恨恨已经成为了她活下去的动力,报仇已经成为了习惯的行为··月明、锦瑟、青鸟、华年一个个身边亲近之人或是死亡或是病逝,最后留在傅鸢身边的只有秦申。
可是最终酝酿了那么多年的对宗政殒赫的报复计划却逐渐被自己的棋子漫夭打破,一切功败垂成,当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她所有阴暗面都被拆穿,所有经受过的耻辱都被暴露在别人面前,自尊受到挫伤,她为情所困,被仇恨拘禁了灵魂。
在最后一次的最终大战,在和宗政无忧(男主)与养子傅筹(男二)和漫夭(穿越女主)的联合夹击之下落败·“既然欠下的总是要还的·”傅鸢从不介意别人对她复仇,只是她还遗憾是没能够让宗政殒赫付出相应的代价。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之后详情请见本文的第一章:楔子···☆、傅衡的不满·相比于沈醴有人垫背(虽然对于她来不如说是点背·)傅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整个人都以一种大家都懂的姿势趴在了地上,而原本就很生气的他却看到了那个让自己这么丢脸的人正在占自己妹妹的便宜,也顾不得收拾一下自己,就头顶着两三颗草和粘上些许湿润泥土的狼狈模样,准备将那个明显不自觉的人从自己妹妹身上拎起来。
“沈醴,你给我起来·”羞恼的傅鸢恶狠狠的望着近乎死皮赖脸趴在自己身上的沈醴,咬碎了一口贝齿,如果可以真是想不顾形象地踢面前这个笨手笨脚的无赖两脚。
“哦·”感到不好意思的沈醴也想起来,可是她越想起来反而整个人都有点笨拙了·直到不耐烦的傅鸢一把将笨得要死的她推开,利落的站了起来。
“呵呵·”尴尬的沈醴仰躺在地上,不经意间见到一向大方得体的傅鸢沾有灰尘形容之间竟有些狼狈的样子,摸了摸头有些羞涩的笑了,站了起来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凶神恶煞的傅衡。
“沈醴,你离我妹妹不要那么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与傅衡温文外表迥异的眼中的凶光让沈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是有人说傅衡温文尔雅吗那面前这个目露凶光,想要吃了自己的人是谁·“可是我,我不一样”不服气的沈醴下意识的进行反驳,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真实性别不好说出来,这时见到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斗嘴的傅鸢似乎是在看好戏。
心中一瞬间闪过了诸多想法,明明知道我是女的,还让你哥那么欺负我,这是报复吗沈醴不开心了,脸上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个包子的形状·这时身边的傅鸢见到了某个即将成行的物体,突然之间想起来那天在酒楼中出现的白白的包子,一瞬间心软了一下,走上前去笑着为沈醴揉了揉脸上明显或是不明显的褶皱,“我不喜欢吃包子。”
所以不要皱了··原本炸毛了的沈醴似乎觉得对自己毛病略有所知的她不好意思的收起委屈的表情,结果一回头见到的却是自己面前脸色更加不好的傅衡·似乎自己妹妹对沈醴态度很不一样。
难道自己的妹妹真的对这个小气的男人有好感,这么亲密的接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还是比较希望宗政殒赫做自己的妹夫,只是可惜为什么他是太子呢傅衡颇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望了一眼两个有些暧昧的人仔细地审视了一下沈醴,叹了口气:“他没有一点能够和宗政殒赫相提并论,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妹妹的眼。”
·傅衡可是将自己妹妹看得极重,在她眼中自己的妹妹就应该嫁给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子,不是最好的配不上自己的妹妹,而这个优秀的范围绝对不包括面前的沈醴。
这时傅衡一边默默的盯着不断传出欢声笑语的两个人,一边默默的在心里扎沈醴的小人·“让你勾引我妹妹,让你勾引我妹妹·”·无论现在傅衡散发着多大的怨念,重新坐回草地上的沈醴是半点都感觉不到。
她顶着灿烂的笑容,仰头看着面前眉眼散发出一种难言的温柔的傅鸢:“我最近送你的东西你喜欢吗”·“挺有趣的·”确实很有趣,甚至有一些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用,笑得眉眼弯弯的傅鸢也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沈醴。
“呵呵·”被傅鸢看的有些羞涩的沈醴不自然的转过头去,虽说两个人都是女人但是,被个大美人盯着看,这待遇还是让沈醴不适应··傅鸢似是感觉到了沈醴的不自在,笑着将目光移了回来,“我听父亲说你最近和太子走得很近。”
沈醴心中大体猜到了傅鸢的意图,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瞒的,爽快的说道:“最近太子帮我拿到了食盐贩卖的的许可·”·“那可真是不错,不过他的便宜可能不太好占。”
沈醴居然能够让宗政殒赫冒着得罪开国勋贵的风险,从那四大家族口中分一杯羹,他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是吗”沈醴拿不准现在傅鸢的态度,因为傅鸢清丽的脸上还是那种恬静的样子,她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只是说到:“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这倒也是,不过你要小心,毕竟太子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你注意”不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但是傅鸢又想到,难道我身上也有你想要的利益吗,所以你才对我这般不一样不过可能不太好获得·“附近的人似乎有好多都在吟诗作对。”
沈醴感慨的说道,明媚阳光洒在脸上,柔柔的让人昏昏欲睡··沈醴的万源酒楼吸引了那么多的才子大儒,又除了那么衣服上联,自己本身的才学也应当不错,“怎么你也想展示一下才华”·沈醴呵呵一笑,“我只是个商人,可不会什么吟诗作对。”
自己那点本事可不要拿出来现了,会丢死人的·当然在这一瞬间,沈醴也曾经想到要将要抄抄前世的大家名篇,可是不熟悉别再闹出什么笑话,会损伤自己在她心目中的良好形象的。
“鸢姐姐鸢姐姐”一个如出谷黄鹂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让傅鸢身形一僵,然后顶着发麻的头皮走向迎面而来的两人。
“怎么了,”沈醴看到了傅鸢眼中似乎有一丝无奈,甚至隐隐有闪躲的意味,什么人能够让傅鸢无奈(作者画外音:你)·顺着挂着稍显僵硬笑容的傅鸢的视线望去,沈醴的目光刹那间凝结成冰。
柳云儿沈醴并不知道前几天的截杀事件,柳云儿也在场,她也不知道傅鸢现在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来对待柳云儿,知道傅鸢曾经的经历的她的心中只有对柳云儿的厌恶,但是更让她痛恨的是后面随即出现的人,宗政殒赫。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以为沈醴是见到更加有力的情敌而面色难看,傅衡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即使自己妹妹可能对这个小子有好感可是给沈醴添添堵还是很愉悦的。
“那是太子,宗政殒赫,你应当认识吧”·沈醴很不高兴,还有人凑上来找不痛快,她冷冷的瞥了这个一旁明显眼中挂着不是幸灾乐祸就是得意洋洋的傅衡。
“认识又怎么样”·原本还有点小得意的傅衡被沈醴的话噎了一下,心情顿时低了下来,小子,你想娶我妹妹居然对我这般态度·“他有可能成为我的妹夫”·“原来你还想当国舅爷啊”讽刺的语气让傅衡有那一瞬间的茫然,紧接着就是有点愤怒。
这个不可理喻的人居然认为自己是贪图富贵的人··一说到宗政殒赫,沈醴对待傅衡的态度发生了急转的变化,对于和傅鸢相关的事情,宗政殒赫就是个爆点·她冷哼一声,直视着傅衡泛着怒意的星目,“你还不知道前些日子的事情吧”·两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傅衡虽然并不了解前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和他说过,但那时看着面前人他就是心中不爽,嘴硬说道:“那又如何你始终不是良配,劝你死了这条心。”
两个根本不明白对方心思的人在不愉快的对话后,傅衡甩手离去,也不管是否会为沈醴提供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看来真是被表面荣华迷了眼·”沈醴气的口不择言,傅衡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一落千丈。
即使身为傅鸢的家人,但是只要想到宗政殒赫这个人曾经带给傅鸢多少伤害,隐隐作痛的心就无法原谅,不过一切都会好的,毕竟不远处那个面对宗政殒赫和柳云儿依旧面色如常的人已经不一样了,不过只要她还是自己初见的她就好了。
“大少爷”傅衡的离去被锦瑟看到,她喊了一声,可是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怎么就这般走了”锦瑟此时的内心中隐隐的失落难以诉说,好不容易能够和大少爷单独相处呢。
傅鸢不经意间回头见到了傅衡怒气冲冲的背影,在看看同样面色不渝的沈某人·心中虽有疑惑,但是看看面前这个热情度不是一般的人,还是决定按下心中的疑惑回去再说。
“沈醴,原来你也在这里”宗政殒赫眉眼一撇,见到了傅鸢身后不远处的沈醴,看在他给自己做事的份上,问了一句,话语中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必将这种高傲是深植于他骨子里面的,是他的出身和血统给他带来的自傲感。
但是他的口气相比第一次见面还是比较缓和的,因为和沈醴日益密切的合作,让宗政殒赫从他身上的到不少好处的,在他看来沈醴没有什么背景,除了和傅家是世交之外就是个商人,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极好控制,还可以为自己带来比较丰厚的回报,最近自己的手头可是宽松了不少,手下的人做事也更加用心了,柳云儿也因为自己的追求而有了些许的动摇,现在只要搞定面前这个女人,就什么都好办了。
畅想着一切的宗政殒赫从未想过,柳云儿是否愿意和傅鸢共侍一夫,或者说在他内心的最深处认为,傅鸢是必须容忍他的三宫六院,柳云儿是深爱他爱到失去自我,从而愿意和别人共侍一夫。
在傅鸢面前,沈醴自是不会为了获得宗政殒赫的信任而摆出那副样子,否则那就就该让傅鸢怀疑自己对她的动机了·这可不行·一切以保护傅鸢为出发点,又以保护傅鸢为最终的目的。
恩,就应该是这样··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傅鸢和柳云儿身上的宗政殒赫并没有注意沈醴对待自己态度的变化,或许,他就算理会到也根本不会在意,毕竟沈醴就是个小虫子,他又怎会在意自己眼中的小虫子呢就算是这个虫子可以给自己带来利益,这也不过是建立在自己愿意给他机会的份上只要在自己不愿意给他路,他又能够做起什么风雨。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我胡汉三回来了··通知各位看客们,以后更新时间将会固定在每天晚上的21点··☆、不断作死·柳云儿一见到傅鸢,开心的围上了傅鸢的胳膊,就像是对待闺蜜一样,可是傅鸢根本就没有何人这么密切接触过,不免有些不自在。
“鸢姐姐,刚刚我和宗政大哥一起去了琉萃居,宗政大哥还给我买了不少东西呢”看到面前正好铺着一块布,柳云儿也没有管合不合适,将刚刚买的首饰,古董之类的一股脑的拿了出来。
宗政殒赫的面色有点不好,因为他没有想到,柳云儿会在傅鸢的面前展现自己对他的好,难道是柳云儿知道自己对傅鸢的企图,嫉妒了吗不过这份不自在很快伴随着看到傅鸢的眼中的奇怪情绪而烟消云散,他心中暗自想道:果然,傅鸢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还是有意的。
“这是镯子,这是前朝大家斐渝黔的画作,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店铺掌柜的手里淘换来的·你喜欢吗”柳云儿像是献宝一般将自己淘换,宗政殒赫付钱的东西,摆了出来,完全不顾及这是在野外。
别以为柳云儿没有看到周围那些带有垂涎意味的目光,只是身边有个名字叫做傅鸢的武林高手担心什么想抢东西,是不想活了是吧·“是吗斐渝黔的画作,这我可要看一看。”
沈醴皮笑肉不笑地拦下柳云儿想要递给傅鸢的画轴,自顾自的打开来看·刚刚满面笑容的柳云儿见到突然杀出个男的,抢了自己的东西,刚刚想找傅鸢主持公道,却见到傅鸢看着柔和的眸光,内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知道柳云儿的不高兴,傅鸢也不在意这些事情,反正这些东西对自己的用途不大,对于傅鸢来说,什么首饰都是没有用,最实用的就是银钱·傅鸢有些对自己计划很有帮助的设想,只是大量的金钱是避免不了的。
而这傅父并没有注意到,傅鸢也没有提,即使亲如父女,傅鸢也有些不想让父亲得知的事情··想到金钱,傅鸢不经意间瞥了沈醴一眼,突然想到这面前倒是一个有钱的。
宗政殒赫不满的望着面前都忽视了自己的人,一双浓眉皱了起来,拧成了个疙瘩,他这是被所有人都忽视了吗·“是真的·”听着沈醴嘚吧嘚嘚吧嘚的说着自己对着这幅画的见解,死命瞪着沈醴的柳云儿感觉自己正在发展成好闺蜜人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过去,自己成了背景板。
这时她看到正独自一人站着草地上尽显身形挺拔潇洒的宗政殒赫,怎么看怎么孤单凄凉,再看看自己在傅鸢臂弯中的手,知足的点了点头·“果然我还不是最惨的。”
宗政殒赫可不会像沈醴那么不顾形象,他是太子,这么高大上的身份就应该配上高大上的动作,于是他就这样站在风中展现着他所谓的潇洒,等待着别人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他完全没有发现一旁沈醴那冷冷的目光下戏谑的眼神。
暗搓搓的想道:“你就乖乖的在那里站着吧”·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你这个人没听到她不愿意再和你见面啊,是不是个男人,还纠缠不放。”
一个散漫的讥讽声音传来打断了沈醴的侃侃而谈,三人顺着声音来源望去·看着远处的似乎是在争论的两男一女,沈醴和柳云儿的好奇心上来了准备去看一下八卦,两人同时起身,结果额头撞到了一起,“哎哟,”·“你为什么起身”·“你为什么起身”·两个人不满的哼了对方一声,然后同时伸出手,准备拉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傅鸢起来,傅鸢轻笑了一声,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别闹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我可是傅鸢姐姐的手帕交,你要对我好点,否则小心我在傅鸢姐姐面前说你坏话·”·“是吗可是我觉得现在我可比你这手帕交离傅鸢更近。”
沈醴仗着傅鸢知道自己的真实性别,走上前去,将傅鸢的芊芊玉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感受着那份凉玉一般的触感··傅鸢愣住了,光天化日之下沈醴居然这么大胆,她皱着眉头看着被紧紧握住的左手,“你”·“配合一下。”
紧紧握住不肯松手的沈醴朝着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满的傅鸢眨了眨眼睛,眼中透露着一丝顽皮··这是在表现对自己的好感吗很快傅鸢的猜想便在沈醴微微出汗的双手中找到了答案,看来面前的人有点局促不安呢。
傅鸢觉得似乎沈醴就是让自己心中解气的,她可是个小心眼的女人,虽说前世自己报了柳云儿对自己的仇,但是现在一想起来还是有点堵心,可是现在柳云儿对自己这么亲近还没有伤害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够对她下手看到有人让她添添堵落落面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般思量的傅鸢反握了一下沈醴光滑温暖的手,看到对方那瞬间像是放心的样子,这个人会像小孩子和人斗气,也会怕自己拒绝他,不过自己还是挺喜欢他的脸上局促不安的表情。
看到傅鸢没有拒绝,这让旁边的柳云儿像是输了沈醴一筹似的,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沈醴就那么入傅鸢的眼呢不高兴··柳云儿不想见到沈醴脸上嘚瑟的表情,黑着张脸去看看热闹,这里不适合自己的存在,看到沈醴就不开心。
“你不去看看吗”沈醴有些不舍的松开握住傅鸢的左手,白白嫩嫩的手感很好··被邀请的傅鸢淡漠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心中沉思的一会儿,最终还是拒绝了:“不用了。”
只因傅鸢透过自己过人的目力看到了那边的人中有自己亏欠颇多的秦申··她深深地看了那个在人群中神采飞扬的少年,“秦申,我欠你颇多,我无法回报你的深情,只愿此生你我不相遇,换你一生平安顺遂。”
柳云儿上去凑热闹了,傅鸢却走开来,去了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边,而一直在装高冷的宗政殒赫看到这幕场景,却开始犹豫了,他一方面想陪着自己发自内心喜欢的柳云儿走走,但同时,这又是一个难以舍弃的靠近傅鸢获得她好感的绝佳机会,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还一直没有能够和傅鸢好好解释一下呢,像她这种世家小姐就是有些难伺候的脾气,一点不像云儿一样天真善良,唉·对于宗政殒赫来说,选择傅鸢还是柳云儿就是一场关于权力和爱情的抉择,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他用痴迷的眼神望着柳云儿的窈窕背影,但是还是咬咬牙一挥袖子追傅鸢去了。
此刻疾步快走的宗政殒赫内心像是被无数只有利的大手紧紧的攥住,这同时更加深了他对那个位子的渴望·“云儿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身边没有柳云儿,不会被人当成老乡更不会两眼泪汪汪,成为新晋诗人的沈醴发自内心地感觉偶尔运用一下现代人的优势倒还不错,这样整个人都感觉高大上了起来。
听到沈醴那感慨的诗句,傅鸢撇过头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将沈醴那一瞬间的小得意尽收眼底,心中有些好笑,“这诗句不错,看起来你文采不错,还总是谦虚·”只是傅鸢抬了抬头,可惜了天气太晴朗。
“嘿嘿,”被夸了的沈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了,想了想自己的古文水平,还是坦诚地说了:“这是别人做的,我哪里能够做出这种诗句来·”·倒是坦诚。
“可是我从未听说过这句诗,也可见你博览群书·”傅鸢眼中的阴暗眸光一闪而逝,在一抬头见到的又是温柔的笑脸·“能借给我这本书一阅吗”·“好啊”可是当智商下线的沈醴在说完之后,身上不小心惊出了一身冷汗,望着对面女子的满意的笑容,感觉自己的人生都黑暗了,她这算是把自己给坑了吗·面前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旁边的人更不错,但是现在沈醴可是没了什么心思,面色有些为难的匆匆告别。
隐隐浅笑的傅鸢望着沈醴的背影不知为何品出了一丝落荒而逃的感觉,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为难沈醴是件开心的事情,难道不是吗·不远处的少女美如画,一瞬间透露出的娴静让不远处看到这幅画面的宗政殒赫漏跳了一拍,不知为何现在自己总是望着傅鸢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变化了。
“鸢儿·”低沉的声音透露出摇着扇子的宗政殒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还是挂着让无知少女痴迷的笑容··“原来是太子·”·皱紧眉头的宗政殒赫故作不满的说道:“不是说了叫我殒赫就可以了吗”·无论宗政殒赫怎么想表达他的亲近,傅鸢笑了笑不做声,傅鸢并不像将此生的自己搭在宗政殒赫的身上,毕竟重获一生,虽说自己并不准备找个良人,但是也并不准备让自己粘上比血腥更污秽腌臜的东西。
她重新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平静的湖面和远处的风光··那种掌控不住的感觉,宗政殒赫摸了摸鼻子,危险的笑了,“似乎更加引起我的兴趣了,原来傅鸢你除了家世,也不是一无是处啊游戏更加好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会有个新人物出现··☆、寻找盟友·外面阳光灿烂,但是对于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宗政泰和来说却是一种绝妙的讽刺··“王爷外面有人求见。”
豫王宗政泰和听到年迈的管家敲自己的房门,听到有人求见·“居然有人想见我”呵呵,这又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宗政泰和见惯了世态炎凉,他现在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想再成为任何人利用的对象。
“说我不见·”·锦上添花有人干,雪中送炭没人做·自从两年起,他不慎从马上坠落跌断了左腿,丧失了登上帝位的可能性之后,就门前冷落车马稀了,再想到当初的门庭若市,心中凄凉的他心中对于这句话是深有体会。
刘驹似有犹豫,但又怕触怒面前阴晴不定的王爷,于是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那人奉上的,说是王爷看了便想见他了·”·听到刘驹的回答,不屑的宗政泰和粗鲁的将旁边伺候的人推开“哼,荒唐,我宗政泰和不想见便是不想见,又岂会因为区区一张纸而改变心意。”
看到了他脸上的不耐烦,小心谨慎的刘驹试探的问道:“那小的回了他”·“不必,让他来见我,我今天还就想见见这个人了”他将书信揣入怀中,转动着咯吱作响的轮椅出了鲜少踏出的房门,“让他去后花园见我。”
“豫王既然在院中赏花,不知月明是否有这荣幸”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刚刚因为信中内容而心中震荡的宗政泰和思绪,映入他充满暴虐情绪的眼中的便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景。
“你是女人”许久不见外人的宗政泰和见到面前的人不免充满了敌意,来人不是他而是她,她并没有明显的装成男人,那姣好柔美的面容,悦耳温柔的嗓音无一不说明面前的是个女人。
但美女如画也还是没能够柔化他的身上坚硬的刺·“你来这,是做什么”·似乎没有察觉面前男子的不善,月明走到石桌前坐下,端起茶杯来轻抿了一口,“在下当然是女人,只是因为穿着男装比较方便而已,对了这茶不错。”
“呵呵,”见面前的人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冷笑中的宗政泰和目光阴鸷,像一条毒蛇般对月明眈眈而视·“说出你的目的吧打什么哑谜”·“我的来意想必豫王殿下心中已有定论。”
月明眯着眼睛依然保持着浅浅的笑意,并不被宗政泰和恶劣的态度所影响··但是这笑意在宗政泰和面前却碰了铁板,那张与宗政殒赫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浓眉紧紧皱着,成了川字状,他用力地挥着手中那张纸嗤笑说道:“你以为我会随便相信你所说的话,证据呢”·“信与不信都在殿下的一念之间。
曾经的豫王可是众人眼中的太子大热的人选啊”月明轻轻的拈起落在石桌上花瓣,不在意的说道··宗政泰和哑然,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这三年来自己确实是受尽了旁人的冷眼,若不是自己头上还顶着个豫王的头衔,父皇也是不是的关心自己几下,怕是连那些人连最起码的面子都不会给自己··“我知道这次贸然前来有些唐突。
豫王殿下可以仔细思量,在下先行离开了·”茶杯尚且温热,但是月明目的及已达到边准备回去复命了,“在下三日后会再次登门打扰豫王殿下·”·“刘驹,”待月明的身影走远,宗政泰和便叫来一直守在身边不远处的管家刘驹,问道:“那人是谁”·刘驹面有难色,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这几年由于宗政泰和的自暴自弃,对于外界的大事还能够略知一二,但是这些情报关系都近乎断了,现在短时间根本就不能够查出这个人的身份。
“这人似乎和傅府有几分瓜葛,尚未得知她的身份·”·虽说对刘驹的回答不满意,但是看到他脸上的难色宗政泰和也知道自己这些年的情况,口气有些不好的说道:“尽快吧”·“是。”
面有愧色的刘驹低着头答应道··看到换下外出衣服的月明回来,正在奋力的学习刺绣的傅鸢头也不抬的继续她的刺绣大计:“宗政泰和是不是态度很不好”·“是的。”
月明回想刚刚的情景,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不过这也正如我意·一个不冷静的人做的决定总是不冷静的·”做完最后的步骤,傅鸢满意的看着自己刚刚的杰作。
“是不是很好看”·月明故作认真地看了一眼,然后赞叹道:“恩,很好,小姐的刺绣手艺真是大有进步·”确实最起码这刺绣的能够看出是鸳鸯了,而不会错认成别的什么。
心满意足的傅鸢仔细的将自己的得意之作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觉得好看·果然自己还真的很有刺绣天赋·“帮我收起来·”·“好。”
月明拿着傅鸢递给她的手帕,准备放进小盒子·这时靳华年将匆匆进来,在傅鸢的耳边一阵耳语··傅鸢听完面色似乎很是愉悦,顺便给月明放了个假,准许她放松一下。
最近已经被放了很多次假的月明也没有说什么,青鸟被她们的说话声从梦中惊醒,揉了揉眼,顶着惺忪的睡眼望着面前的傅鸢和华年··看着刚睡醒脸蛋还带着些许红晕的青鸟打哈欠,傅鸢笑着捏了捏她脸上的婴儿肥“你啊你,让你做个刺绣你就打瞌睡。”
“我真的对这些就不感兴趣嘛”青鸟嘟着个嘴,对傅鸢撒娇卖萌,“小姐以后我不做这些好不好”·“那你以后嫁人怎么办”私下里傅鸢还是喜欢打趣这些没有血缘的姐妹的。
青鸟皱了皱鼻子,“我才不要·我要一直陪在小姐身边·”·听到她的话,傅鸢回答说:“我才不要呢”·“小姐。”
青鸟不高兴了·“我不喜欢你了,锦瑟姐姐会帮我做的是不是,锦瑟姐姐·”转眼之间青鸟就投奔了刚刚进来的锦瑟··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呵呵,三个人见到青鸟这幅娇憨的样子,都笑了,一时间屋子中便充满了欢声笑语。
“对了,为什么最近沈大哥没有来呢”青鸟的目光扫过了那些造型奇怪的东西,想起了这些东西的主人,她很喜欢沈醴送给傅鸢的那些东西不但有趣,还很贵,金钱之类的她最喜欢了。
(青鸟的属性是财迷)“他答应过我会教我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的·”不守信用·青鸟表示自己不开心··听这一说傅鸢也发现了最近耳边很清静,确实某人已经很久没来了。
心中不知道怎么竟有了一丝失落感·“确实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自从上一次与他放风筝之后便再也没见过那张有时候幼稚有时候神秘的脸了。
自己的父母还问过自己为什么这么久了也没有见过沈醴再来,唯一高兴的只有自己的大哥傅衡,那喜悦简直可以用敲锣打鼓来形容,也不知道沈醴当天到底和大哥有了什么冲突。
不欢而散不说还彻底的让大哥是听到沈醴这个名字就黑了脸··“小姐,你喜不喜欢沈公子”青鸟开始八卦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小姐了,小姐的幸福很重要,自己小姐这么优秀,一定要最优秀的男人才能够配上他,即使不是最优秀的也得是小姐喜欢的,否则她青鸟第一个不同意。
被问及的傅鸢听到这个问题当时就想摇头,要不是很熟,仅仅有所谓的救命之恩和父辈的交情在,虽说沈醴对自己的好感明显的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沈醴这个名字代表的也只不过是泛泛之交,充其量算得上是朋友。
但是同时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宗政殒赫对自己的觊觎,念头一转·原本否定的话语便压了下去·“我不知道·”给自己留一丝余地,以后一旦有什么变故,也好应对。
“沈公子长得倒还不错,对小姐也挺好的·很好的一个人·”青鸟煞有介事的说道··锦瑟在收拾完东西后,也一同她们做到桌边·“你啊,恐怕不是因为他的这些特点吧因为人家每次来都会给小姐带好吃的好玩的你这个小财迷才赞美人家的。”
被拆穿了的青鸟不好意思的顺了顺两边垂下的长发,“锦瑟姐姐,不要拆穿人家啦”·她们在谈论沈醴,顺便探探傅鸢的感情,但是华年不太喜欢这种话题,因为这会让她想起那个不该想的那人,思维又开始发散,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糕点为什么她没有送过来呢我的糕点盒子空了。
(华年属性是个隐藏的吃货)·对了前些日子小姐给了自己一串散发着香味的珍珠项链,听说很难得到的要不要给她送去,要不要呢当华年脑海中还在挣扎着的时候,明显腿已经不听使唤了的走了出去,而傅鸢间没有什么事情,边也没有拦她,没有事情还不能够让她们轻松一下吗·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猜沈醴此时在做什么·☆、诗册风波(上)·如果想问沈醴做什么去了,这就得从前一段时间说起。
平时开开心心去傅府,开开心心回沈家的沈醴今天回来的的却匆匆忙忙,一直伺候他的蝶衣惊讶的望着回来便将自己卷成了一颗春卷的人·“公子”·对自己公子反常举动很担忧的蝶衣怎么扯也扯不动那一团,“公子究竟怎么了”·“我都蠢死了,蠢死了”沈醴那充满懊恼的声音从层层棉被中传出,闷声闷气还模糊不清。
“什么”蝶衣深深惊讶于自己家公子的自知之明,为什么这么久她才认清自己的本质·“公子怎么了您不是和傅小姐出去放风筝了吗”·别提这个,一提这个,那一个棉被团子更加紧了。
“我又丢人了·”·“这不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吗”不是她泄自己公子的气,而是自己公子真的不是个聪明机灵的人,尤其是遇上傅家的那个小姐,更是瞬间智商清空。
“Eng”(请用三声来读)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探了出来,沈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怨念地望着这个一点都不贴心的侍女,“蝶衣你不可以披露我的实质,你要记住你家公子是英明神武的。”
“我知道,尤其是当着傅鸢小姐面前·”自家公子现在也是有喜欢的人了,不能够再这么说他了··一脸认真的沈醴郑重的点了点头:“对的。
你要记住哦”完全不介意面前蝶衣头上被他那个“哦”给惹出来的黑线··“公子不要装可爱,你要记住,你今年都这么大了,您比傅小姐还大了几个月呢。”
蝶衣凉凉的说··“啊”沈醴摸了摸自己的脸,滑溜溜的手感很好,自己原来比傅鸢大吗,不过自从知道傅鸢是重生的,想到自己和她都是活了两世的人,加起来,貌似傅鸢还比自己大呢可是这她们不会懂得,不会懂得。
沈醴瞅了面前的人一眼,唉,颇有满腹心事有谁知的惆怅··“傅鸢小姐喜不喜欢您这个样子,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傅大人傅夫人相比愿意将傅鸢小姐托付给一个能够给傅鸢小姐遮风挡雨的成熟稳重的人。”
蝶衣想或许这样能够让自家公子更加成熟一点·毕竟这些天自家公子对对傅鸢的用心,说他对傅鸢没点想法自己还真是不信··“你在说些什么”沈醴皱起眉头,表情瞬间认真起来。
“我对待傅鸢就像是妹妹一般,不存在什么男女之情·”这句话司文杰曾经也说过,但是当时自己回答的是什么―“如果我说我不爱她,我只想守着她,让她一世安康,你信吗”·蝶衣不相信的看了满脸认真的沈醴,就整天往傅府欢欢喜喜的跑,并且每次有些什么好东西都会派人送给傅鸢,一旦傅小姐表示喜欢,就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这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
不想再和沈醴争论他对待傅鸢的感情的蝶衣将被子从沈醴身上扒下叠好拿出去,然后对沉思的沈醴说:“公子,我为你打点水,您将这件有点脏的衣服换下·”·“好。”
看到蝶衣出去,沈醴望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确实和傅衡的大脑让自己身上粘了不少尘土,亏刚刚还在棉被上滚来滚去,这不是又增加了洗衣工的任务量吗·她从衣柜中找出一件青色长衫,摆在床上,脱下身上的脏衣服随手丢到地上,不过现在天气倒还好,不算冷,沈醴望着自己身上单薄的白色中衣,走到不远处的落地镜前将多年的长发放下。
眉清目秀的镜中人同自己一样皱着眉,“这些年男装生活果然几乎让我都对性别概念模糊了,不面对着镜子我都忘记了我还是个女子·”·长叹一口气,她最后望了镜中人一眼,“我这些年究竟为什么还要穿男装”沈醴想起当年自己在被傅鸢救了不久之后,便遇上了沈家派出来找自己的人,顺理成章的回了沈家,没有想到自己身体的女儿身份竟然除了她的父亲沈云谷之外没人知道。
怕被那个睿智的沈云谷察觉出他女儿的变化自己还不敢问,只能够默默的穿着男装,渐渐地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究竟是男是女·不过在沈云谷临终前的费尽气力的说出,“醴儿,记住不要换回女装。”
让自己这些年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什么秘密,如果换回女装的事情发生些差错,可就追悔莫及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已经习惯了,当男人也没什么不好,自己也没什么未婚妻,不会有人戳穿自己的身份,顶多不能够嫁人,更何况自己本身也不想嫁人。
“幸亏这世上除了我自己还有个傅鸢知道我的身份·否则我就成了最大的谎言了·”沈醴倒开始庆幸当年救自己的是傅鸢,不是别人··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将头发简单的挽起,重新出现在镜子的又是个潇洒风流的青衣少年。
“果然还是这身衣服适合我·沈醴你就认命吧”·这时端着水的蝶衣也从外面进来,服侍坐在床边呆呆愣愣的公子洁面净手·“公子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回来呢”·“呀,我想起来了。”
沈醴连忙将手中的手巾递给蝶衣,焦急的说,“蝶衣,快让管家到书房见我·”说完便离开匆匆去往书房··“听蝶衣姑娘说少爷急招老奴,不知少爷有什么吩咐”·刚刚还在咬着毛笔的沈醴一见到沈安,“安叔,你来了,快坐下吧”·沈安倒是没有做,只是站在那里低头望着地面。
“安叔,你又知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作假造旧的高手·尽快给我寻一两名来·”·听到这奇怪的要求,沈安抬头看了沈醴几眼,内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嘴上仍是恭敬的答应了。
“是,听说在京城附近的许县就有这样的人,老奴立刻去找·”·“你做事我放心·”听到有人擅长这个,沈醴放了一半心,“对了,今天让厨房把饭送到书房里,我今天在这里用饭。”
沈安见自己少爷那么用功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掩上书房门之后,问送他出来的蝶衣·“小衣,少爷这是怎么了”·“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还是因为傅小姐的事,看少爷在那里写诗呢可能是准备送给傅小姐的吧”蝶衣猜测道。
沈安听到这,感觉心中似乎以及更明白了,“少爷也是大了,有喜欢的人了,也该娶亲了,看来我们沈府很快就要多个夫人了·”·蝶衣也很开心,终于沈府也要添人了。
“我猜也是·听说傅小姐可是个才女啊,温柔漂亮”·“娶妻求贤,漂亮什么的倒是其次·至于才女,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们少爷也是有才华的,他的妻子有无才名倒不重要。”
但是这两人倒是说的欢快,书房之中沈醴可是写的头都快大了··“让我想想,李杜,白居易,太多了挑几篇就行了,还有谁小李杜,还有谁糟糕,我忘了。”
对傅鸢许下承诺要借书给她看的沈醴绞尽脑汁的想前世自己那些背过的诗,平时觉得自己知道的诗句还是挺多的,果然到了现在真的想要一口气将这些诗写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些诗忘了作者,或是只记得一半。
“要死了,要死了·”·欲哭无泪的沈醴看着手中的毛笔,恨不得用毛笔戳死自己,那一时的口快,让自己陷在是有床不得眠·夜半三更烛火明,蝶衣不知催了沈醴几次安寝,但是沈醴都拒绝了,到最后干脆蝶衣在书房为沈醴铺好床,然后打着哈欠便走了,“蝶衣不要走,你陪陪我,我也想睡觉”·当然上述的台词只是沈醴在大脑中的想法,还没等他喊出来,人家蝶衣已然走远。
不行,我不能够睡,这一定要早早的给傅鸢,否则显得我多怠慢·沈醴下定决心,不写出来就不能够睡觉·但是沈醴明显高估了他的能力,或是说自制力,第二天蝶衣见到的便是顶着黑眼圈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的沈醴。
·“少爷,少爷”蝶衣喊了两声,见到沈醴没有反应,便给他披上了件衣服,将他压着的纸小心的抽出来,免得某位流口水再将上面的字迹晕染,抓狂的少爷可是大家不想见到的。
结果这一天半夜用脑过度的沈某人直到黄昏才醒来,结果一向来见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一声惨叫惊起鸟儿无数··“呜呜,居然浪费了这么久,蝶衣你也不叫我。”
沈醴一边埋怨无辜的蝶衣,一边填满他饥肠辘辘的胃·在之后念叨着时间不够了的他便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准备往房梁上系绳子,这可把旁边年纪一大把的管家叔叔吓得不轻,连忙找人来把他的宝贝少爷给拉下来。
“少爷啊老沈家就您一条根了,您可不能够想不开啊傅小姐是很好,可要是再不行怎就放弃吧犯不着把命搭上啊”·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猜对了吗·☆、诗册风波(下)·“安叔你让他们把我松开。”
被几名壮仆给按在椅子上的沈醴一个劲的挣扎, “我不是要自杀,只是想头悬梁而已·”被这一番折腾,沈醴也不打嗝了,只是被这堆人压着还不如打嗝呢·安叔愕然,“少爷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懂。”
其实沈醴原本还想过锥刺股,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放弃了,因为沈醴他晕血··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蝶衣你看着少爷,一旦有什么不妙就找我知道吗”安叔还是不放心,对一旁的蝶衣是千叮咛万嘱咐,生怕自己少爷为情所困,真的做出什么傻事。
不过这天晚上情况好多了,她最起码清醒的时候居多,只是面对第二天缠在麻绳上的一根根长发,爱惜头发的她经受了精神和肉体的双层折磨··“算了,我不太适合这种方式。
要不今晚浇冷水”·就这样第一天晚上睡过去了,第二天晚上头悬梁,第三天浇冷水,成功地将沈醴折腾病了·病恹恹的她终于安静了,乖乖的边喝着药,边默诗,确实困了就睡一会儿,然后让蝶衣将她叫起来。
十天之后某人终于写下了一百首唐诗,脸色蜡黄的她捧着怀中厚厚的一沓纸张,为自己的毅力感动的都哭了··果然我是最厉害的,“蝶衣,我让你找的这种类型的诗找到了吗”·蝶衣都不忍心看这几天被折磨得都快不成人样的沈醴,将手中的小册子递给有黑眼圈的他,“公子,这是你要的东西。”
沈醴翻看着手中的纸张,看着从韵律等方面也没有什么过于明显的差别·终于点了点头,“安叔,你将这些整理成书,然后让人做旧,务必要让它看起来历经沧桑,像是古代流传下来的。”
“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不负你所托·”虽然安叔还是没有明白自家少爷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看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情消得人憔悴的沈醴。
满腹的疑问都咽了下去,“少爷您睡一会儿吧”·“好”沈醴也熬不住了,将手中的东西往沈安的怀中一塞,迈着不稳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衣服也不脱的倒头就睡。
而蝶衣见到沈醴这个样子,也没有叫他起来换衣服什么的,帮他把鞋子一脱,盖上被子,便悄悄掩门离开··沈醴这一睡就是七个时辰,等醒来之后天色已大明·他顿感饥肠辘辘,只是沈安将已经整理成册的诗册奉上,沈醴放下快送入口中的粥,仔细的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错漏,然后点了点头,“嗯,不错,安叔把它做旧,纸张之类的细节一定要注意。”
“是少爷,老奴会注意的·”沈安在想自从少爷有喜欢的人之后,做事仔细用心了许多,可是同时行为也变得古怪了许多,唉,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到沈安将成品诗册给了等的花都谢了的沈醴之后,·沈醴十分兴奋,在看到和自己在自己书房中看到的古籍没什么过大的区别,高兴的不是一点点,甚至扔下碗筷准备立刻到傅府送给傅鸢,还是蝶衣拦下他说天色太晚多有不便拦下他。
而沈安看到自家少爷沈醴的样子,有一种男大不中留的感觉··“小姐,沈醴沈公子来了·”一大清早傅鸢便被锦瑟给叫醒,望着尚显昏暗的外面,只有启明星挂在深蓝色的苍穹之上散发着点点星光。
锦瑟为傅鸢梳妆打扮准备去见见沈醴,一向喜欢赖床的青鸟听到沈醴来了都凭借着超人的意志力起来,“真没想到,沈醴公子竟然会这么大半夜的来·”好吧,对于青鸟这种喜欢太阳高照才起床的人来说寅时确实算是半夜。
“你别捣乱·”青鸟一直递给她不需要的胭脂首饰,锦瑟有些生气的将帮倒忙的她给拨开,“再睡会去·”·“平时就让我早点起来,今天人家好不容易早起了,还被嫌弃了。”
而深知她秉性的两个人一笑置之,根本就不理青鸟故作委屈的样子··“小姐,看来沈公子是真的很喜欢你·”锦瑟一边为傅鸢梳发,一边说道,“前一段时间沈公子长期没来,我还以为他是对小姐只是暂时的好奇心,没想到现在刚刚办完事就回来找小姐,还是这么早。”
“当然我们小姐这么有魅力,沈公子又怎么可能逃脱”青鸟也插了一句··傅鸢打断了说的越来越欢的两个人:“你们都在胡说些什么沈醴只不过是因为救命之恩待我亲近些”·“可是小姐这么认为,沈公子可不一定这么认为,我说他是借着以前救命之恩的借口亲近小姐。”
“你们想多了”·“我倒是认为是小姐您想少了,明眼人可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沈公子待您的与众不同·毕竟即使是救命之恩,沈公子作为一个男人待小姐也太过暧昧了些。”
“小姐,这次青鸟说的倒是对的·”锦瑟深以为然··“锦瑟居然连你也帮腔,你们啊”傅鸢拿着这两人也无奈了,自从沈醴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意无意间待自己的好,总是让其他人认为他喜欢自己,甚至有时看着他那张笑脸,自己也会产生一种错觉,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不过这份情即使是真的自己也只能够辜负了,傅鸢此生不谈情。
傅镇庭觉得自己原本上朝已经挺早的了,但是今天原本今天他好容易休沐,却遇上了沈醴早间拜访的事情,刚刚准备让人请他进来,却以为得知不是为自己来··“为了鸢儿”傅镇庭觉得自己倒还真是忽视了自己女儿的吸引力,又想到沈醴的父亲沈云谷,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打算,不过这到要和鸢儿商量一下。
·“傅小姐”·一开始傅府还点了灯笼,为沈醴引路,不过在等候傅鸢的时间中天色也渐渐明朗··终于佳人在沈醴长久的等待后姗姗来迟,“沈公子,不知天色尚早,公子来访所为何事”·得见佳人的喜悦让沈醴笑的将原本不小的眼睛都给挤成了一条缝,“我来给你送诗册了”·原本有些疑惑的傅鸢见到沈醴递给锦瑟的书籍,便想起了自己曾经随口开口问他借书,没想到这么久了他居然还记在心上。
“谢谢,没想到你这么放在心上·”·“当然,这是你第一次问我借阅的物件,我又怎么可能会忘记·”沈醴理所当然的说道,“对了,你看一下怎么样”·盛情难却之下,接过来的傅鸢在沈醴期待的目光中略翻阅了一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新奇的内容,她瞳孔在瞬间收缩,却又迅速恢复了寻常的样子。
傅鸢抚摸着书籍的表面,眼中有些许明显的欣喜,“很珍贵,像这种古籍应当已经近乎孤本了,我必将认真翻阅,早日归还·”·“不必不必,”沈醴连忙摆手,“你喜欢就好,不用急着还。”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要还的实在不行我让人手抄一本,沈公子不介意吧”·“不介意·”沈醴很大方的说道,心中却想:就算你把这本书都留下我都不介意,谁让这本书只不过是一本伪造的古籍了不过这不方便让傅鸢知道。
傅鸢让锦瑟将书籍小心收好,重新将目光投向性情愉悦的沈醴发问道:“不知沈公子此次前来,除了借傅鸢古籍一览之外还有何事应当不光为了此事吧。”
她可不会认为沈醴这么早便上门仅仅是为了送一本书这种微末事情(虽然说沈醴的真实意图也只是这个)··原本还为自己造书行为感到骄傲的沈醴被问住了,她在这本书完工之际就恨不得立刻捧到傅鸢的面前,能够在安叔蝶衣的双重阻拦下忍到现在就很不错了,现在她问自己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啊。
但是只为了一本书就这么早就打扰别人,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其实沈醴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沈公子但说无妨,只要傅鸢知道或是可以帮忙的,必不推辞。”
什么事,什么事,自己没有别的事情,不行,编也得编一个,突然沈醴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事情,可以做个借口·“前一次郊游之时,在下和傅大公子有些许不快,回府思忖再三,内心略感不妥,今日上门也有这层意思。”
“家兄早已无碍,甚至心中对那日和沈公子之间的事情都有愧疚,只是近几日事情委实过多,难以登门致歉,今日沈公子来,家兄必将喜不自胜,有何不快之说。”
天知道自己小心眼的大哥最近天天的在自己耳边说某人的坏话,耳朵都被那千篇一律的话给磨出茧子了,大哥想必心中还对那日的争论记恨着,今日沈醴上门也是个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机会,她又怎会放过。
“那沈某就放心了·”总算是编出一个像模像样的理由,沈醴对自己的机智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想到再待下去要和刚刚吵完架不久的人见面,内心还是有点不自在的。
“沈公子不知是否用餐”·“沈某已经用餐,今日之事既已完结,和傅大公子把酒言欢留待明日吧因家中尚有事务,沈某不便多留,告辞了。”
沈醴可不像真的在今天和傅衡装什么哥俩好,她是来看傅鸢的,目标达成,闪··“沈公子慢走·锦瑟为我送沈公子一程·”傅鸢对旁边的锦瑟吩咐道,然后对闲着没事干的青鸟说,“吩咐厨房备饭吧准备两份,估计待会儿大公子会来。”
作者有话要说:沈醴能不能抱得美人归了,要看她助攻团的“质”与“量”·☆、惊现婚约·“鸢儿,听说沈醴那个臭小子又来找你了”果然如傅鸢所料,刚刚回到院子的她正准备吃饭的时候,气冲冲的傅衡来不及做些什么便匆匆赶来了。
“哥,要不要来一碗粥”傅鸢用眼神示意旁边的锦瑟伺候傅衡用饭··“好·”傅衡也不推辞,顺手接过,但是仅仅一碗粥可不会让他忘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你别岔开话题,沈醴找你所为何事”·“没什么·”傅鸢轻轻一语带过,她就是嘴就是这么紧,只要她不想说,谁逼都行不通。
傅衡也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所以只能够放弃了,不过他目光往周边瞅了两眼,除了脸上红彤彤的锦瑟,就只有拿着一本书翻阅的青鸟,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的傅衡只能够将自己对沈醴的不满发泄在早饭上,结果———吃撑了。
吃过饭,打发了自己唠叨的哥哥,傅鸢原本想将自己好不容易完成的刺绣得意之作向母亲展示一下,没想到却看到了原本应该在书房的傅镇庭··“父亲·”故作乖巧的傅鸢安静的坐到母亲旁边,一派柔顺之状。
“鸢儿你来得正好,我原本还想让人去找你的·”想到自己打算的傅镇庭看到女儿来了,开口说道,“听说你现在和沈醴走的挺近的·”·“呃”听到傅父的问话,傅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自己和沈醴之间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一心扑在政事的父亲耳中,看来其他的有心人应当也有所耳闻了吧·“你觉得沈醴怎么样”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下定决心的傅父慎重的开口了,仔细的关注着女儿神色努力得为下面的话语做铺垫。
感觉着话头有点不对,话题的走向也略显诡异,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傅鸢斟酌着词语含糊的说道:“他是个有毅力的好人·”·对,他确实是个好人,虽说自己没有什么,但是面对比他强大的歹徒即使自己力量弱小但依旧让自己先走,虽然这种行为也存在着一定的愚蠢性。
他能够在见到自己之后就一直将救命之恩放在心上,虽说不排除可能是为了别的原因,但是长时间的用心搜选礼物送给自己掏自己欢心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那我就放心了,”听到自己女儿对沈醴的感觉不错,傅镇庭这才能够放心的说出下面的话,“我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觉得沈醴不错,对你也挺用心的,这样你们之间的婚约我也就放心了。”
“相公,”一直安静的听着父女两人对话的傅夫人柳氏可忍不住了,原本以为是关心女儿,现在自己的丈夫却开始自顾自的决定女儿的婚姻了,这可是不能忍的,虽说在自己看来沈醴确实有几分优秀,但自己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必然要认认真真挑选出文武双全的好女婿。
“这件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原本还心不在焉的傅鸢被傅镇庭的话差点惊得失去原本的冷静,“父亲,你说什么婚约”明明前世没有婚约的出现,难道在自己再活一世的影响之下,不光出现了一个沈醴,还有些事情出现了意外傅鸢觉得自己有必要向父亲问问这些相关的事情,不可以让这些东西影响自己的计划。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没有理会傅鸢的问题的傅镇庭喝口茶清清嗓子:“夫人你忘了当年我和云谷兄之间的约定了吗”·“什么约定,我可不记得”傅夫人矢口否认,别说她真的忘了,就算是真的,只要是妨碍她女儿幸福的,她都不会承认。
她看着自己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女儿,内心也更加坚定了··“唉,你这记性,就算你忘了,我也不会放弃这个婚约的,这是我和云谷兄之间多年交情·”即使感受到了自己妻子的不满和女儿淡淡的抗议,但傅镇庭对这个还是很坚持的。
“我傅镇庭处事一定要无愧于心,怎么会因为你们的反对而动摇·”·面对如此大义凌然的傅镇庭,傅夫人虽然觉得自己这这种做法不太好,但是相对于女儿幸福来说什么都不重要。
“我不管什么承诺不承诺,我只要我女儿幸福,清儿都这个样子了,鸢儿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嫁出去的·”·傅鸢看到自己的妻子如此固执,不禁皱眉,低声叱道:“不要任性”·“那你去嫁啊不要拿我女儿的幸福来做什么交易。”
傅夫人此时的气愤难以言喻,这傅镇庭怎么能为了一个口头的婚约而不顾女儿的意愿,如果别的事还则罢了,但是如今是自己女儿的幸福她决不让步··“唉,又开始使小性了。”
看到此时的妻子如此激动,傅镇庭口气中充满了无奈,“我不与你多做争执·”他也知道这些年来多年夫人以夫为天从未因为任何事和自己起冲突,是自己心目中的贤内助,今天也是踩着她的那条底线了,也不是他不疼女儿,只是这里面的事情根本三言两语和她说不明白。
转眼间情势便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傅鸢拉了拉背对着父亲的母亲的手,带着些许撒娇的声音说道:“母亲,这婚约一事尚不着急,还有的商议,何必为了这远远的事而伤了父亲母亲的和气。”
“都怪你父亲·”傅夫人也不回头,只是拉着女儿的双手,“他今天要是非说什么婚约,和气什么的我也不要了·”·“你当着女儿的面就喜欢说什么气话。”
傅镇庭面色严肃的训着不断和自己闹别扭的发妻··傅夫人瞅了脸色黑黑的丈夫,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你不改变你的主意我今天还就这么着了·”什么都能让,唯独这件事情,绝不退让,她赌的就是傅镇庭和自己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
“鸢儿,不用理你母亲,等她想通了就好了·”傅镇庭从来没有这么坚决,为了整个傅家,不能够按照他娘子的想法来·“你随我来花园,我有事告诉你。”
“傅家二小姐傅鸢”听到手下人的汇报那日自称月明的女子与傅鸢有关,宗政泰和便努力想从自己的记忆之中找寻出这个人和自己的交界点,却只得到了一个模糊的印象,似乎除了因为传言傅府的二小姐傅鸢—颇有美名的世家小姐会成为宗政殒赫的太子妃时自己才关注了一二。
“傅鸢此举究竟是所图为何”·她明明已经是宗政殒赫的内定太子妃,并且很有可能将来会成为一国皇后,已经注定是荣宠尊贵的人物,为什么要来和看起来已经毫无反击之力的自己合作,并且看起来合作之中条件多对自己有利,她图的是什么唯一能够说得通的是宗政殒赫在背后设的圈套,他最终还是容不下已经无法威胁他的自己,决心斩草除根。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刘驹无法对此作出回答,他是直到宗政泰和失势之后才到了他的身边,是皇上赐给豫王的,也是一份恩宠,但是这也仅仅是表面,自己并未对豫王手中势力有半分了解,自然也给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本来也没指望刘驹能够对此作出回答的他问句中更多成分的是自言自语,不过同时他也想知道傅鸢的意思是代表她个人还是她背后的傅镇庭,这意义可不一样,自己重视程度自然也不一样。
“最近,属下听了一件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但说无妨·”现在任何一点的信息都应当由自己来判断有无价值,另外自己也无法相信面前这个人。
“确切的说有市井传言说傅家二小姐和沈醴最近甚是亲近,沈醴就是那个经商的世家沈家这代的当家人,最近一两年才在京中声名鹊起,年纪轻轻确实乐意对京中贫困孤老广施恩惠,竟得了个沈大善人的名号。”
刘驹将自己在街巷听到的传闻事无巨细的对他一一道来··“哦,难不成……”用手撑着下巴的宗政泰和在将这个消息消化之后,仔细品味最后眼带笑意的拍了拍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腿,觉得此事大有可为。
如果传言无错,那么这次想必是因为傅鸢和沈醴相恋,不愿嫁给宗政殒赫,所以才想和自己联合打击他,这对自己倒还是很有好处的,虽然他并不认为傅鸢有能力和自己合作,但是沈醴的财力也是一大助力,更何况后面的傅镇庭能够坐视不理吗所有人都知道傅鸢是傅镇庭最疼爱的孩子,到时上不上自己这条船就由不得他了。
以后就算自己残疾不能够登上皇位,但是要宗政殒赫登不上皇位,那么自己最起码拥有可以和他一争政权的机会··这般想来,宗政泰和觉得自己怎么也不吃亏,“刘驹,明天月明小姐来,通知我一声。”
“是·”刘驹知道经过反复的思考,明白其中利益的宗政泰和动心了,看来明天两人之间的对话将会很愉快··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们以为这婚约是单纯的婚约,你们就天真了………·☆、误会丛生·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锦瑟便忙迎了上来,“小姐今天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注意到锦瑟的话,一直走神的傅鸢才回过神来,敛目苦笑,将无意之中从花园摘得的鲜花递给锦瑟,叹道:“锦瑟,这想必是命中注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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