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夫夫 by 老衲不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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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夫 by 老衲不懂爱
天作之和《穿越之夫夫》作者:老衲不懂爱·    文案·    冷心冷肺的现代医生穿到古代成为哥儿,刚解决了极品大伯,没想到却被一大一小赖上·且看高冷医生和古代腹黑男双双携手从农村奋斗到庙堂的故事。
   扫雷:·    1哥儿汉子的世界,接受不了的勿进·    2有生子情节,小包子出没·内容标签: 天作之和·搜索关键字:主角:杨锦刘展修 ┃ 配角:秦明旬张穆青 ┃ 其它:哥儿汉子·    第1章 举刀·    ·    大玉朝,京城城郊的柳月村,夏季的酷热终于在傍晚散下了余热,柳月河边阵阵河风吹过,岸边的柳树轻轻摆扶。
    劳作了一天的汉子们三三两两聚在河边摆龙门阵,间或听见几句荤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哥儿们在把自家收拾好之后,则挎着针线篮子围坐在村里的打谷场上,聊聊自家的娃,说说自家的汉子。
知了不断声的鸣叫,孩子们奔跑打闹,好一副农家悠闲图··    “  啊,杀人啦……”,一声尖利的嗓音划破了村里的平静。
众人哗然,忙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走到半路,就见到杨信家的连滚带爬的跑来,看见村里的人就像见着了救星,连忙跑到众人身后,在他之后,一个瘦小的身影举着一把柴刀飞快地跑了过来,披头散发,状若癫狂。
    人群里发出惊呼声:“这不是杨锦吗,前几天才说他不傻了,没想到竟然疯了·”·    “疯了,不会吧”·    “ 什么不会,你看他那样子,就可怜英子了。”
    躲在人群后的唐芳连忙出声:“杨锦疯了,他要杀我啊·”·    眼看着杨锦就要冲进人群,众人忙四下逃开,生怕被误伤。
唐芳眼看没有了遮蔽,忙惊叫出声:“救命啊、救命啊,文秀,你阿姆要被杀了啊,啊……、”,在他出声之际,杨锦已奔到他面前,举刀就要砍,唐芳双眼一翻,晕倒在地,几个汉子看真要闹出人命了,连忙制住杨锦夺下了柴刀。
    “锦儿啊,你怎么了,不能啊”,正在纠缠之际,远处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个中年哥儿,此人便是杨锦的阿姆季英·由于最近的伤心加上生活上的拮据,真真是一阵风都能吹倒。
他跑过来搂住杨锦,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孩子他父亲和大儿子的去世,小哥儿的反常,让这个老实带点软弱的中年哥儿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你不能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阿姆怎么办啊,我只有你了啊,孩子,阿姆只有你了……,呜呜呜呜……”·    周围的人都显露出动容,有心软者甚至抹了眼泪。
这季英的命真的太苦了·汉子和长子都在上山打猎时被猎物咬死,家里的小哥儿原来是个傻的,前几天听说清醒了,没想到现在又疯了,还不如一直傻下去呢,至少不会举刀杀人不是·    被季英搂着,杨锦翻了翻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要说话,就被打断了··    “杨锦,你对我阿姆做了什么,杨文秀站在人群里冷着脸质问··    “啊,阿姆,你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
,杨玉叫着就要去扶地上的唐芳·奈何他单薄的身子实在支撑不起唐芳肥硕的身体·“哥,你快来帮帮我·”·    杨文秀这才转身去搀扶地上的唐芳。
    杨锦的大伯杨信也到了,见唐芳没有大碍便松了口气·他转身看着抱在一起的杨锦和季英··    “杨季氏,我弟弟虽然去了,但是你依然有教养他后辈的责任,这就是你教养的孩子,让他学会举着刀杀人,还反了天不成你若是无法教育他,给我罢,我关到村庙去,也算除了一个祸害。”
    季英听了,疯狂的摇头·泣不成声道:“他大伯,不要啊,孩子这么弱,进去他会受不住的·”村庙里关的都是在村里犯了大错的人,进去后不光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整天不停的干活,挨打受饿更是家常便饭。
许多人进去不到一年便受不住疯了,有的更是自我了断··    “不要,你看他这疯疯癫癫的样子,现在敢举刀杀他大伯姆,后面还指不定要杀谁呢”·    众人一听,都纷纷点头,虽然他们也同情这孤儿寡姆的,但是自家的安危更重要啊,特别是孩子,要是不注意有个什么意外,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村里的里正也到了,此时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围在这,毕竟杀人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村子里实在是太罕见了·村里的几个族老也由子辈搀着,站在一边围观。
    杨锦心里正窝火呢,很好·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季英,让他放开自己,然后站到杨信的面前,便是一阵讥讽的大笑··    “杨信,你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关到村庙里,我有何错”·    “放肆,我是你大伯,岂可直呼我姓名,你都要举刀杀人了,你还没错”·    “哼”,他嘲讽的看了一眼杨信,便走到里正和几位族老面前,躬身道:“还请族老和里正做见证,今日之事我会给出一个解释。
“然后走到杨文秀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杨文秀被他平静无波的双眼盯着,竟有一种后退的冲动,恼羞成怒道:“你看着我作甚”·    杨锦扯了扯嘴角,“看你脸皮有多厚,害死了至亲之人竟然还敢腆着脸站在这里。”
杨文秀心里一虚,他知道了不可能,那事除了告诉了父亲之外,没有人知道·复又故意的挺了挺胸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很快你就会听懂了,那rì你来我家里,让我父亲和哥哥带你去山上打猎,是也不是”·    “是又怎么样”,这事村里人都知道。
    “你回来说,你跟着他们走到半路,还没进山就回来了是不是”·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    “你撒谎”,杨锦陡然提高声音,“你找我父亲和大哥,是因为听村里人说山上近来来了老虎,而你想跟着我父亲和哥哥借他们技术猎到老虎,到了山上之后,你们果然碰到了老虎,你不顾他们的劝阻,出手射了那畜生,我父亲和哥哥为了救你,不得已合力绞杀老虎,虽然打死了大虫,但也身受重伤。
你不顾我父亲与大哥的重伤,将老虎剥了皮,拿着皮就跑·没想到后面又来了老虎,有我父亲和大哥挡在后面,你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是也不是”·    杨锦每说一句,杨文秀的脸就白一分。
在杨锦厉声问后面的话时,反射性的说了句:“你怎么知道”·    众人哗然,没想到是这样·杨信见儿子竟然就这样承认了,深恨他不中用。
忙厉声道:“杨锦,你怎可胡说·”·    杨锦不理他,只盯着杨文秀·杨文秀反应过来,忙道:“你胡说,不是这样的,他们是自己招惹老虎才被咬死的“你怎知道,你亲眼看见了”·    “对,我亲眼看见的。”
,杨文秀擦擦头上急出的汗,笃定的说:“我亲眼看见的,他们对老虎射箭,老虎才咬他们的·”·    杨锦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就这头脑和心理素质,还装。
立刻问道:“你不是说你没跟我父亲和我哥哥他们进山吗”·    “我……我、”众人看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杨信看儿子这样,急死了,连忙道:“他躲起来了,这事他和我说过,他第一次上山,太害怕了,文秀有劝过你父亲和你哥哥,可他们执意要猎老虎,才被咬死了。”
    杨文秀急道:“就是这样的,我太害怕了,所以我躲起来了·”·    杨锦瞥他一眼:“那你卖给镇上永和店铺的虎皮哪来的”·    “我、我。”
,他实在编不出来了,又下意识的去看杨信·杨信正要开口,杨锦厉声道:“编不出来了你害死你的亲二叔和堂哥,现在竟然能厚着脸皮站在这里,简直不是人”·    杨锦走到里正和族老面前,“还请里正和族老给我们孤儿寡姆一个公道。”
季英在杨锦质问杨文秀时就呆住了,他的小儿子竟然也有这样聪明的一天·而后来明白丈夫和大儿子竟然是被杨文秀害死的时候,怒从中来,温和了半辈子的人竟然冲到杨文秀面前要和他拼命。
    “好了,杨二娃,制住他”,被点名的汉子忙把状若疯狂的季英制住·里正走到杨文秀面前,严肃的问:“文秀,锦哥儿说的可是事实”·    杨文秀在杨锦分毫不差的描述下,心理防线早就被击溃了,现在着实编不出什么借口来,里正见他支支吾吾的,明白这恐怕就是事实了。
    里正又看向杨锦,“文秀因为一时大意害死你父亲和堂哥,确实是他的不对,而你就因为怀恨在心便对你大伯姆举刀相向杨锦这就是你的教养”·    杨锦明白这死老头是要向着杨文秀一家了。
    这时,唐芳也悠悠转醒了,看大家都在这里,他底气又足了,忙尖叫道:“杨锦要杀死我呀,把他送到村庙里去·”·    不得不说,他和杨信还真是一家人,动不动就把人送到村庙。
    杨锦面对里正的质问毫不退让:“里正伯伯,你怎知我是怀恨在心,你为何不问我就妄下决断,大伯姆为什么会从我家里跑出来,难道您没有疑问吗”·    众人一听,对呀,确实是这样,里正怎么可以问都不问就认为是杨锦不对在先呢。
人群里一位中年哥儿扯了另外一位的依角,瞟了瞟里正和唐芳·被扯的那位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嘲讽的笑了笑··    ·    第2章 争辩·    ·    原来这唐芳便是里正的亲弟弟,平日里仗着里正的关系没少在村里作威作福,又喜欢占小便宜,所以村里除了那些刻意捧臭脚的确实没多少人喜欢他。
看里正这样子是又要偏袒自家人了呀··    里正没想到一个小辈敢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他,脸上的恼怒一闪而过,但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他没法不让杨锦说话,村里的族老对自己近年的不公已经略有微词。
    “那你便说罢·”·    杨锦抖了抖依角,脸上还带着微笑·“想必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拜我的好堂哥所赐,我父亲和哥哥在山上枉死了,可以说,我父亲和哥哥是因为救我堂哥而死,他们去世后,我阿姆便被人撺掇着卖了家里的地和房子为我父亲和哥哥做了后事。”
    众人都窃窃私语,无非是在讨论杨锦话里的意思··    杨信听到这里,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杨锦,你怎可胡言乱语,你头脑才清醒,莫说胡话。”
    杨锦看着杨信:“大伯,你在怕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    杨信恨的咬牙切齿,可恶,这小崽子为何变得这么难缠。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说话了,我是叫你不要胡说·”·    杨锦故作惊奇:“我还没说呢,大伯怎知道我在胡说”·    这时,一位族老出声了,“好了,大娃,让锦哥儿把话说完。”
族老发话,连里正都不敢有任何异议了··天作之和·    杨锦接着道:“我家的 房子和地怎么着也够办十场丧事了,可笑的是我家里办完丧事后连下锅的 东西都没有了,可见那买家欺我阿姆老实,黑心到了何种地步。”
    村里的人都发出惊讶声,他们竟不知道杨家为了办丧事竟然连房子和地都卖了,还卖的这么便宜,都骂那人趁人之危,良心被狗啃了··    而杨信一家却已白了脸色,唐芳原来叫嚣的厉害,现在也闭嘴了。
    “今天,我的大伯姆到我家,就要赶我们出门,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家的地都被大伯买了,问我阿姆才知道我家十几亩地和三间青砖房子竟然只卖了五两银子。”
    这下人群里一下炸开了锅,“这是真的一亩地都要卖三两银子,这也太黑心了吧,还是亲大伯呢”“呵呵,儿子害人性命,老子谋人财产,还真是一家子。”
    杨家四口在村里人的冷嘲热讽中仿佛被扒了衣服般羞耻·杨信连忙出声:“这是胡说,我明明付了五十两银子给他们,是他们自己把银子藏了起来,现在又来污蔑我。”
    “大伯,我有没有污蔑你,到衙门里一查存根便知事情真假·”杨信悔死了,当时为了免税银,填的是真实的交易数额,他想杨锦是个傻子,杨季氏本就软弱,自己一番哄骗他便同意了,便没把银子往上提。
·    杨锦扶着季英,温声道:“阿姆,你告诉大家,大伯买我家的地和房子给了你多少钱”·    季英听着,也知道这会儿自己受骗了:“他大伯说,杨锦他父亲和哥哥都去世了,我和杨锦也种不了这么多地,又说以后会照顾锦哥儿,我想着锦哥儿那个样子,如果我去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便同意五两银子卖给他了。”
    老实人说话就是让人信服,现在都没人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各位,我父亲和哥哥前脚无辜枉死,后脚就被人杀上门要赶我们出门,换成是你们,你们会如何”·    “老子劈了他”,早已有脾气暴躁的汉子愤愤出声了。
    杨锦面对杨信:“大伯,你明知我父亲和哥哥皆是被杨文秀害死,你还上门欺我母亲,骗我家房子和田地,你可还有丝毫香火情,你可还有丝毫良心”杨信被杨锦问的面红耳赤,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张不了口。
    杨锦再丢下一记重磅炸弹,“你们不是怀疑我没上山,为何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吗,是我父亲和哥哥告诉我的,他们不光让我头脑清醒了过来,还要借我之口,将事情真相说出来,以慰他们在天之灵,如果我知道父亲和哥哥的冤屈而不说出,我杨锦枉为人子。”
    在这一刻,杨锦的脸上充满着大无畏的神圣之光,让人们不由的信服··    几个族老看了这种情况,制止了喧闹声,说出了最终的决定:“杨信归还杨锦的田地和房子,杨文秀去村庙接受改造”·    这下换唐芳嚎啕大哭了:“不行啊,文秀身子弱,去不得啊,哥,你说话啊,哥、”,里正听他弟弟的哭声,有心想说几句,便见一位族老正严厉的盯着自己,心里一禀不敢作声了。
    最终这件事在杨锦的意料之中得到了解决,低低的笑出了声·从来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分,还没有人能从自己手里讨得了好呢··    扶着季英回到家里,看着这三间瓦房,又叹了口气。
“呜呜呜,锦哥儿,都是阿姆没用,我的锦哥儿,今后可怎么办啊、”·    杨锦额头青筋暴起,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阿姆,没什么的,我不是好了吗,我们今后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哄好了季英,杨锦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当时他正在手术台上给病人做手术,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他一出手术室就晕倒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叫杨锦的傻子。
杨锦从来不是自暴自弃的人,在适应了几天之后,就着手安排这件事情了·发现杨文秀卖虎皮的事情是因为前身看杨文秀偷偷摸摸的去镇上,觉得好玩,就跟在他后面躲猫猫,他还为一路没被杨文秀发现而高兴不已呢。
    杨锦发现前身的智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记忆力超好,当初那店铺的名字他自然不认得,不过笔画都留在了头脑中,杨锦根据杨文秀的表现便推出了事情的经过,在猝不及防之下乍得杨文秀无力翻身。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杨锦瞬间清醒过来,“孩子他爹,真的是你保佑锦哥儿变好的吗,我会好好待锦哥儿,让他找到可靠之人。”
后面又是一阵呜呜呜的低声抽噎··    ·    第3章 求喂投·    ·    杨锦是个缺爱的孩子,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那里自然没多少温情可言,他曾经也装过可爱,希望能有人领走他,可以有疼爱他的爸爸妈妈,没想到,这个愿望一直到他出孤儿院都没实现,后来,他拼了命的学医,对成功有着非一般的执着,他心狠手辣,对阻碍自己的人毫不手软。
年纪轻轻便成为国际上顶尖的中西医专家,在终于能够成家立业时,却发现自己只对男人有感觉·他想成家,便认真的谈恋爱,奈何圈子里都是玩玩就分手,最终灰心。
    后来便想通过代孕要一个孩子,他什么都准备好了,连孩子吃什么,穿什么,什么表情什么动作代表什么意思都进行了系统的学习,却没想到会来到这里。
    听着季英低低的哭声,他眼里酸酸涩涩的,这就是自己的家人了,他会真正的爱着自己,不用担心背叛与利用,真正的血脉相依··    不过让他比较蛋疼的是,这个世界只有哥儿和汉子,哥儿外型上除了长得比汉子瘦弱一些外,并没有其他的区别。
只是哥儿会生娃,而他自己就是一名哥儿,想到以后自己可能会大着肚子,杨锦就囧囧有神。不过还好,大玉王朝对哥儿的定位并不局限在生娃上,只要你有能力,自己也可以经商甚至做官,不过实权的岗位是冯想了,最多就做个礼官或侍卫。·    第二天,杨锦看着可以照得出人影的“稀饭”蹙了蹙眉,他并不是没有苦过的人,但看着自己和季英,不用把脉,就知道两人严重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掏空了身子。
虽然杨信已把田地都还了回来,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再看这两幅瘦骨嶙峋的身子还能去种地吗··    家里掘地三尺也别想找到一个铜板,粮食在办了丧事之后也没有了,马上他们就面临着断粮的危险,赚钱啊,这是杨锦的当务之急。
正脑洞大开之际,门口传来喧闹声,杨锦和季英走出门口便看到在他们家正对门一直空着的一个院子正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大多是看热闹的村民··    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看样子还挺上档次。
    “ 阿姆,对面那院子是谁的”·    “那是杨青家的,他十几年前嫁给了刘县丞,他长得可好看了,刘县丞当时是外地的举子赴京赶考,走到我们柳月村盘缠用尽了,杨青一家接济了他,后来还给他凑了银子,他高中做了县丞之后,便迎娶了杨青,当时村里人谁不说他命好呢。
不过听说他生了娃之后没多久就去了,他阿姆与父亲在他去世之后不久也没了,这宅子荒了这么久都没法子住人了,这是要干什么呀”·    不过没关系,村里有不少包打听,杨锦看着明明是一个男人,却还扭扭捏捏的做一副说悄悄话的哥儿实在是接受不来,不过他阿姆到聊得挺开心。
果然么,每个人的内心都藏着一副八卦之火啊··    阿姆在和那位“中年大妈”交流了最新八卦之后,便兴奋的带着一副求表扬的神情告诉了他探得的最新情报,原来要来那废宅子住的人便是杨青生的儿子刘展修,刘展修从小身体便不好,在杨青去世之后,父亲又讨了县里的大户郑家的哥儿郑夜梅做继室,后面则又有了一个小子刘展才和一个哥儿刘双。
最近,刘双不知道为什么得了病治了不见好,郑夜梅请了高僧,便算出刘展修才半岁的小哥儿刘佳命里代克,这不就被打发到这里来了·最劲爆的是刘展修娶的哥儿竟然在刘展修同意净身出户后卷着钱财丢下丈夫孩子跑了。
·    杨锦听完后,只想仰身长叹,狗血啊,好大的一盆狗血啊·只是可怜了那半岁的孩子,跟着一位病病歪歪又没用的父亲不知道要造什么孽呢。
杨锦此生唯一可能还会对其付出一点柔情的恐怕也只有小孩子了,不过他现在自己都快饿死了,才没空操那么多闲心呢··    到了中午时分,来的时候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空空落落的回去了,留下一位病弱的男子抱着半岁的奶娃娃望着马车卷起的尘土发呆,那感觉,杨锦觉得要是来一阵风卷下一片落叶的话整个就成了小白菜的画风。
    杨锦决定今天去山上采药,季英开始死活不同意,自家的孩子原来傻兮兮的,现在不光不傻了,还会认草药了季英当然高兴,但是,孩子那么瘦小,去山上发生意外怎么办杨锦好说歹说才让季英同意了。
    杨锦当然不敢进深山,就在外围转悠,好在村子里的人都不太识草药,采的也就是常见的几种,他转了一下午收获还不错·回来的路上还采了些野菜,天天吃刮喉的米糠他都快吐了。
还掏了几窝鸟蛋,可谓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家家户户的炊烟都冒出来了,有的家里已传出了饭菜香,杨锦闻着菜的香味,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
事隔多年竟然再次尝到了饥饿的滋味,赶紧回家,季英果然在门口张望,见杨锦回来,连忙取下了他的 背篓·“饿了吧,饭已经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杨锦对饭菜当然不报希望,不过他对这种有人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很欢喜。
杨锦放下背篓便进了厨房,看看瓦罐里仅剩的一点猪油,杨锦让季英烧了火,用猪油把锅底擦一圈,将鸟蛋搅拌好后和野菜和在一起摊了几个蛋卷··    闻着传出的阵阵焦香,季英也吞了吞口水,吃饭时,季英吃了一个便不吃了,杨锦将蛋卷放在他碗里,季英忙摆了摆手:“锦哥儿,你吃吧,我饱了。”
    杨锦不由分说的塞到他手里:“我吃不完三个的,不然就浪费了·”·    季英这才低头去吃蛋卷·刚吃完饭,便听到有人在外面喊,还听到小孩的哭声。
    “有人吗,打扰了··    季英忙出去开门,不一会儿便将人迎了进来·来的正是今天刚住到对面的男人,果然病病歪歪的,先天的不足加上后天的照顾不周,这男人如果再不医治的话,绝对活不过三十岁。
怀里的孩子到是挺有精神,现在正哭得惨兮兮的··    男人长的很斯文,文艺一点叫有书卷气息··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叫刘展修,实在是这孩子哭得太厉害,我没多少经验,想请阿姆帮我看看。”
    季英早在孩子哭得时候就心疼坏了,闻言忙把孩子接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慢慢哄着:“哦、哦,宝宝乖,我们不哭哦·”·    许是季英的安抚起了作用,慢慢的哭声小了下来。
季英对刘展修道:“你抱孩子的时候不能太用力,那样他会不舒服,他可能饿了,他吃的什么”·    男人蹙着眉,“我给他喂了米糊,可是他不吃,一直哭,他阿姆不在了,我原来也没带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锦在旁边嗤了一声··    孩子不哭了,转着小脑袋四处打量,看到杨锦时,眼睛一亮·“啊、啊 、”,还伸出两只小爪子。
    这是在求抱的节奏一贯冷心冷肺的杨锦医生也抵抗不了这萌物的魅力,将孩子接了过来·孩子到了杨锦怀里,眼巴巴的看着杨锦,又往杨锦的脸上糊口水。
杨锦按照原来学的抱小孩的注意事项轻轻的拍着·可能是觉得舒服了,孩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刘展修看着小孩玩的开心,蹙着的眉也舒展开来。
    “他叫刘佳,小名贝贝,是个小哥儿·”杨锦看到小孩的手腕上有一颗鲜红的痣,这便是区别哥儿与汉子的东西··天作之和·    贝贝像个小兔子在杨锦的怀里动来动去,小手不断地在杨锦的胸前摸索,似乎找到了想要的,张开嘴巴隔着衣服就吮吸起来。
    杨锦感到微微的刺痛,“喂,小坏蛋,干什么呢,”,连忙把孩子举起来·贝贝似乎觉得很有趣,望着杨锦哈哈的笑,似乎还想对他说什么,歪着脑袋:“呀、”。
    刘展修也看到了,他连忙把孩子接过来,不断地道歉,不过杨锦从他眼里还是看出了止不住的笑意··    杨锦感到恼火,倒不是贝贝的举动,他一个大男人怕啥,这货压根就没转换身份的自觉,他是觉得刘展修看起来让他很不爽,一点诚意都没有。
    贝贝回到刘展修怀里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还伸着两只小手,眼里带着期盼的望着杨锦··    “他肯定是饿了,你家里有什么吃的我们家可没东西喂这小崽子。”
    季英看着小孩哭得可怜,想给他弄点吃的,可确实没法子,只好局促的看着刘展修··    刘展修温和一笑:“我家里还有在镇上买的东西,就是我不知道他要吃什么,所以还劳烦小哥儿帮帮我。”
    杨锦看小崽子确实哭得可怜,把孩子接了过来,一抬下巴,冷声道:“走吧·”·    到了刘展修家里,才发现里面比外面看着要好很多,屋子已经简单收拾过了,到厨房里一看,果然食材很多,米面蔬菜都不缺。
让刘展修把火烧起来,杨锦准备给贝贝蒸个鸡蛋羹·刘展修烧了半天,火还是没有起来,到是被青烟熏的泪流满面,咳得满脸通红·杨锦看他那样,索性自己动手了,刘展修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张了张嘴巴,似乎考虑很久终于说道,“你能不能帮我也做点吃的。”
    杨锦挑了挑眉:“你觉得我像你的下人”·    刘展修忙道:“不,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生不了火,今天我和贝贝都是吃的在镇上买的稀粥,都凉了。”
    “你一个大老爷们,连口吃的都弄不上,你可忒有出息·”杨锦打量了他一圈:“你会写字吧”·    ·    第4章 救人·    ·    “会”·    于是一副走街串巷的横幅便出世了,上书为 “杨半仙,赛神仙。”
杨锦还特意让刘展修用朱砂把字描红了,啧啧,这就是古代赤脚医生的 必备装扮啊··    杨锦作为报酬给刘展修下了一碗面,要说杨锦,医生是他的职业,做饭是他的爱好,其实他在做饭方面的造诣丝毫不低于他的医术。
面揉的劲道有味,加了新鲜的蔬菜,卧了一个金黄的煎蛋·刘展修从小身体先天不足,对吃饭只是例行公事,没想到这碗面却引得他口水分泌明显加快,在吃过这碗面之后,他决定了把蹭饭作为长期工作来实行。
    贝贝狼吞虎咽的吃了蛋羹后,就窝在杨锦的怀里冲着他傻笑,时不时的将口水糊在杨锦的脸上,杨锦面无表情的擦着口水,深深为自己在前世没有来得及被小恶魔折磨而庆幸。
    杨锦拿着他的装备走的时候,贝贝死活不从杨锦的怀里下来,当刘展修强行抱他时,他哭得像死了爹似的·杨锦极力忍耐,摸了摸他的小脸:“别哭了,明天再给你做蛋羹,再哭就没有了,恩”·    贝贝不知是听懂了还是哭累了,终于安静下来,看着杨锦的背影,在后面啊啊的叫。
刘展修抱着他,对他道:“明天我会带你去的·”·    贝贝眼神也不给自家老爹一个,哭完了就睡着了·刘展修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东西”·    杨锦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了,杨半仙决定今天去镇上转悠转悠,得先打响知名度,才出门呢,就看见刘展修抱着贝贝站在门口朝这边张望。
贝贝看见了他,兴奋的呀呀叫,杨锦满头黑线··    刘展修连忙走了过来,“你要出门吗”,这不废话吗·“对不住,贝贝饿得受不了,我才想着看你起床没有。”
    “合着你们父子两是把我当厨子了是吧·”·    “不,不,不是,贝贝真的饿的受不了,要不这样吧,你顺带给我们做饭,我付给你工钱怎么样”·    这主意到是不错,杨锦摸了摸下巴:“行吧,但是这给你们做到什么时候完全由我决定。”
,到时候等他打出名头了,谁稀罕这工钱··    “可以,往后我尽量学着自己来·”于是杨锦在喂饱了一大一小之后,才举着帆布出门。
 碧山镇依碧山河而建,碧山河疏通大玉朝的南北两地,是重要的交通枢纽,所以这里的繁华可见一般·拿着早上从刘展修那里结来的20文钱,坐到了路边一家看起来生意很好的包子铺里。
    这物价,肉包3文,菜包2文,做一天饭就只吃得了几个包子·杨锦深深怀疑刘展修坑了他,决定回去再找他谈谈涨工资的事情··    包子一般,味偏淡,不过看坐在包子铺里的人像在吃什么珍馐一样,杨锦又暗暗记下了一条发财计划。
    “听说了吗,刘员外家的哥儿得了重病,花重金找郎中呢,不过好像都没什么效果”·    “嗨,要我说,这就是缺德事做多了,你知道刘员外原来还娶过一个农村的哥儿,好像就是不远的村子里的,那哥儿也是命苦,生下孩子不到一年就去世了,刘员外在那哥儿去世不过百天,就娶了郑家的老二郑夜梅,听说郑夜梅过门不到三个月就生了娃。”
    “真的莫不是刘员外与郑夜梅在原配还未去世的时候就有了首尾”·    然后两个人神秘兮兮的对望一眼,露出大家 都懂的神情。
其中一个中年哥儿凑近另外一个人遮遮掩掩道:“你不知道吧,刘员外一家来到这镇上之后没多久就把原来哥儿生的长子赶出家门了·”·    “为什么呀”·    “嗨,那郑夜梅不知道从哪寻摸来一个和尚,说刘家的长子的小哥儿命里带克,这才使得那刘双得了病,听说那孩子才半岁呢。”
    “照你这么说,还真的是那郑夜梅缺德事做多了报应在了他孩子身上·”·    杨锦挑了挑眉,这流言似乎传得太快了吧,而且这些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上次他听阿姆说,还以为是村里的人胡咧咧呢,连村里人都知道了,要说这后面没人在做鬼,杨锦绝对不信。
    脑海中浮现刘展修那张看似诚恳的脸,扯了扯嘴角,有意思··    走出包子铺不久,就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间或听见几句庸医。
“杨半仙”拿着他的道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挤了进去·便看到医馆的门口一位老人躺在地上,旁边几个汉子和哥儿正在跳脚,骂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几位大夫是庸医,说昨天父亲还只是心口有点痛,今天被这群庸医看了之后,出门就晕倒在地,眼看就要不行了,要他们偿命。
    杨锦看了看那位老者,见他双目紧闭,时不时还有些微抽搐·他走上前去,按了按老者的胸口,果然见他面露痛苦之色·旁边一位健壮的汉子看他对人乱按,就吼道:“你干什么”,便要伸手去抓杨锦。
杨锦面无表情,冷声道:“不想你父亲马上死,就闭嘴·”·    那壮汉看他还敢顶他,就要上前揍人,还是旁边一位哥儿摸样的拉住了他,“这位小哥儿,你真的能有办法救我父亲”·    杨锦冷声道:“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几个人对望几眼,他们确实没别的办法了,这碧山医馆是镇上最好的医馆,甚至有许多外地人都慕名求医。
现在医馆的大夫都没办法·杨锦见他们不再说话,对医馆里的人道:“取针来·”·    医馆里的人连忙照办,能够甩掉这个烫手山芋他们正巴不得呢。
    杨锦确定这位老者患的是心肌梗塞,这种病来世突然,稍不注意就会不治而亡·当杨锦投身治病时,他精神是高度集中的,心无旁骛,扎针快且迅速。
围观的人看他这样,觉得或许这小哥可能真的有办法·老者的几个孩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都紧张的盯着杨锦··    人群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看杨锦有条不絮的螫针,也都闭上了嘴巴。
当最后一根针扎完时,杨锦松了口气,擦擦头上的汉,再按原步骤利落的将老者身上的针拔了出来,最后一根针拔出时,老者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人一看,都惊讶的发出了声音,刚才看样子这人明显都没多少气了,现在竟然救活了,这小哥儿真是好手段啊。
    几个后辈连忙将老人扶起来,对着杨锦自然是千恩万谢·那位壮汉也爽朗大笑:“对不住,这位小哥儿,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    杨锦不在意的挥挥手,指了指帆布上的字·众人一看原来是半仙呀,这手段还真是赛神仙呢··    杨锦看他们光客套,毫不客气的指出:“诊金拿来罢,我时间宝贵。”
那汉子忙道:“对对对,看我都高兴糊涂了,这位小神仙,您看多少合适·”·    “就五十两罢·”·    周围的人一听,都倒吸一口气,这一般的人家一年能有个五两的出息便不错了,这一口气就要去掉十年的出息。
那壮汉却浑不在意,哈哈一笑:“应该的,应该的·”·    杨锦扫一眼周围的人,哼,想他杨锦多少人捧着千金求他,连面都见不到,要不是他现在还没打出名头,这一条命他要是愿意,收一万两银子都使得,毕竟命只有一条不是,而且他看这一家子穿戴都不差,所以宰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五十两银子一到手,杨锦就去买了医药包,里面古代该有的医疗器具都有,不过还是很贫乏,有些病中医治疗起来太慢,看来他还得弄一套手术工具··    然后进杂货铺买了米面油调料等,又买了衣物被子,那床上的稻草铺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最后经过一个不倒翁的小摊时,鬼使神差的又买了一个泥娃娃·坐在牛车上拿着泥娃娃,杨锦锁着眉,他这是魔障了吧,竟然会买这么幼稚的东西,不过想想那小东西肯定会张开无齿的小嘴哈哈笑,又觉得挺划得来的。
    回到村里才过午时不久,家家户户都才将饭菜摆上桌,回到家里,就看见两个外来生物正站在自家门口向外张望,贝贝看见杨锦兴奋的哇哇叫,身子使劲上前扭着,要杨锦抱。
杨锦不理他,季英从屋里迎了出来,看着满车的东西满脸的不敢置信·紧张的揪住杨锦的依角:“锦哥儿,这些东西哪里来的,你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吧。”
    ·    第5章 第 5 章·    ·    杨锦满头黑线,他这阿姆脑洞开的挺大·“我在镇上救了一个人,这些都是诊金买来的。”
    “真的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可能是爹爹和大哥给我的吧,反正我现在脑子里有很多治病的东西。”
    季英一听是这样,就不再怀疑了,欢欢喜喜的将东西搬进屋里·贝贝看杨锦不理他,拼命的刷存在感,“啊、啊啊啊”,后面一声比一声高。
杨锦接过他,他便在杨锦的怀里欢喜的滚来滚去··    杨锦看他高兴的样子,也觉得心里变得软软的,抱着他坐在桌边,把不倒翁摆在桌子上,一戳,不倒翁摆了摆又立了起来,再一戳,不倒翁又摆了摆。
贝贝看的眼睛亮亮的·杨锦便举着他的指头去戳不倒翁,这下可把贝贝乐坏了,简直笑的停不下来·他尖起食指指了指不倒翁,又望了望杨锦,“啊、”,意思是让他看。
杨锦看着他这蠢萌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在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于是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口水大战··天作之和·    中午杨锦煮的是纯米饭,一盘红烧肉,排骨汤,酸菜鱼,他比较注重营养,所以在汤里又加了些药材。
这里的人似乎做菜没有复杂的做法,像季英做菜一般就放一点盐,那味道可想而知·这里的调料很缺乏,杨锦在镇上寻摸很久,才找到一点辣椒,醋·还好季英自己积了酸菜。
不过季英从未把酸菜作为配菜,一般就是切成小块下稀粥··    桌子上红红绿绿的菜式让他们很稀奇,一场之后,发现竟是无比的美味··    对于父子俩自动留下蹭饭的行为杨锦也没说什么。
贝贝中午吃的是杨锦特意为他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他硬要杨锦喂,吃一口便对杨锦笑一下··    这么个小东西,杨锦一顿饭虽然手忙脚乱,倒也心甘情愿。
不过看着对面那个从容优雅的用饭他心里就不平衡了,不过要是把贝贝递过去,这小东西肯定又会哭得山崩地裂,杨锦只得作罢··    父子两个下午也在这边磨过去了,贝贝硬要窝在杨锦怀里,还要和他一起玩那个不倒翁,杨锦深深的后悔,他这是活的太好了纯粹的找虐呀。
    刘展修则在把小东西摆脱后,回去取了书,就在杨锦家的院子里看了起来·季英则在忙着收拾杨锦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还要把被子缝好,做鞋,做衣服。
对了,给贝贝也做一套,现在他阿姆没在肯定也没人给他做衣服,还有展修,他挺喜欢那个斯斯文文的孩子,又同情他的遭遇,便想着给他也做一件··    整个院子里,有季英拉针线的哧啦声,有小东西咯咯的笑声,还有杨锦被小东西弄得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刘展修唇角带着微笑,翻过一页书,正好看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微微的愣了愣神。
    父子俩的晚饭自然也是在这边解决了,到要回去睡觉时,贝贝抱着杨锦的脖子死活不放手,他把脸埋在杨锦的脖子里,屁股对着他爹··    刘展修看着他这样,神来一句:“要不今晚就让他在这里睡吧。”
    看杨锦诧异的样子,忙解释道:“现在把他抱回去,晚上肯定又会哭闹·”·    杨锦想了想小东西哭得可怜巴巴的样子,便同意了。
    睡觉的时候,贝贝硬要杨锦把不倒翁摆在床上陪他一起玩·终于熬到他睡觉,杨锦虚脱的躺在床上,这简直比做一场手术还累人··    杨锦一晚上都觉得胸口压了块大石,早上杨锦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小东西趴在他的胸口上睡得口水直流。
软乎乎的,热热的,随着他呼气还能看到鼻翼一张一合,就差没吐几个泡泡了·杨锦看着他睡得这么熟,就一直在床上挺尸,做小东西的垫背··    季英早上早饭做好了看杨锦还没出屋,便来叫他,看到一大一小依偎在床上,又轻轻的退了出去。
    刘展修特地踩着早饭的点来的,没想到那俩个竟然还没起床·毕竟是哥儿的房间,他不好进去,便在外面等着··    季英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
“展修,你这病就没得治了”·    刘展修苦笑了下,要是有得治他还会这样因为身体不好,连功名都无法去考,爹本来就薄情,后面更是不念丝毫父子之情。
不过他们也别想好过就是·    “拖一天算一天罢,只盼能活到贝贝找到可靠之人·”·    “那你就没打算再找一个,也好照顾你和贝贝。”
    脑子里杨锦的样子一闪而过,随后又叹了口气:“我这样,何必去祸害别人家的哥儿呢”·    季英听了,也默默无言,要不是展修的身体,和他家锦哥儿多配呀。
突然脑子一闪,哎呀自家锦哥儿不是会治病了吗,说不定可以把展修治好呢他一拍双手,兴奋道:“展修,要不让我家锦哥儿给你治治吧·他这手段可是他父亲和哥哥保佑的”·    刘展修是比较疑惑的,这杨锦听说以前是个傻子,才清醒没过几天便要举刀砍人,和他接触过后更知道这人绝对全身都是心眼,难道真的是他死去的父亲和大哥在保佑他·    不过他还是不抱什么希望,自己这病找了多少名医都没用,当然不是没有人在他治病的时候使过坢子,但是从来都没有超出自己的意料,他很清楚自己的病是真的不好治。
    如果他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屋子里传来了贝贝嘻嘻的笑声,看来是睡醒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见杨锦抱着贝贝出来,他一只手抱着贝贝,一只手还在揉肩膀。
    早上的 东西是季英煮的,一碗清粥,两叠咸菜,那粥都照的出人影了·杨锦叹一口气:“阿姆,往后我会挣很多钱,你没必要这么节俭·”·    季英顿了顿,“你这治病的能力忽的就来了,万一以后你父亲和大哥走了,没人保佑你了怎么办我得为你以后打算。”
    杨锦听了,默默无语· 刘展修低着头喝粥,瞧不出他脸上是个什么神情··    到是贝贝在一边啊啊啊的和杨锦说火星语。
杨锦嗯嗯的应付他·一大一小说的还挺带劲··    吃了早饭,刘展修在父子俩的目送中又出门了··    “小神仙来了呀” “小神仙好”,杨锦冷着脸,现在镇上的人都知道镇上最近来了一位年轻的哥儿,一手医术更是出神入化,现在杨锦已经固定的有了摊点,就在那包子铺的旁边。
每天他到的时候,都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前几天杨锦治好了镇上一位大户老爷的风湿,这几天的人更是多了起来·”让让,让让”,几个小斯摸样的横冲直撞的挤开了人群,后面还跟着一个蓝衣汉子。
    蓝衣汉子看着杨锦,心下疑惑,这小哥儿这么年轻,真的会治病脸上带出轻蔑:“小哥儿,我是刘员外府上的,要是你能治得好我家公子的病,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跟我走吧”·    杨锦平静的给人把脉,对蓝衣汉子置若罔闻。
    蓝衣汉子看他竟然敢无视自己,恼羞成怒,招呼小斯砸摊子,周围的人都是义愤填膺的摸样,但是,敢怒不敢言,刘员外在镇上是最有权势的了,何况还有郑家。
    杨锦眼睛里的冰冷一闪而过,蓝衣汉子砸完了摊子,招呼几个人押着杨锦就要往刘府走·杨锦也不反抗,只是走了几步,押着他的两个人突然一声惨叫,众人一看,原来他们的手正迅速肿胀着,就在人群惊呼的时候,肿胀的症状已经蔓延到他们的胳膊。
    两个小斯惨叫连连,直呼管家,那蓝衣汉子便是刘府的管家了,看这样子也是心下大骇··    杨锦走到他跟前,将双手伸出,“不是要捉我吗,走吧”·    刘管家看他就像看怪物一样,看他走进连连后退,生怕挨上自己。
刘管家知道这是遇上铁板了,僵硬着脸道歉,“刚才是我们冒犯了神仙,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看一眼两个连脸都肿起来的小斯,硬着头皮到:“还请小神仙赐予解药。”
    两个小斯这会儿已经痛得五脏内服似乎都绞在了一起,闻言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杨锦面带微笑:“不用了,到晚上就会自动好了。”
刘管家松了一口气,两个小斯也是庆幸不已·不料杨锦又道:“明天再重新肿起来,如此反复七七四十九天也就彻底好了·”·    “啊、”,刘管家惊叫出声,两个小斯听闻,更是觉得昏天地暗,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就恨不得立刻死去,何况七七四十九天·    “怎么,你们还想试试别的”,杨锦作势就要上前,刘管家连连摆手,“那就滚吧”·    刘管家趾高气扬的来,屁滚尿流的回。
    周围的人都觉得解气的很,这刘府的下人经常在镇上狐假虎威,再看杨锦时就带上了敬畏,这一出之后,后面再来请杨锦看病的人就把姿态放的低的不能再低,生怕惹得这小祖宗不喜,也来个七七四十九天轮回。
    ·    第6章 第六章·    ·    刘府里,一位穿着精致的中年哥儿正坐在主位上,丹凤眼,挺鼻梁,嘴巴微抿,本来应是很俊秀的摸样却因此刻的咬牙切齿而显得克薄许多。
“没用的东西”·    刘管家弯腰站在下面默不作声··    “一个小小的郎中竟然不敢 把员外府看在眼里。”
说着就要砸手中的杯子··    门口小斯这时来报,“主姆,老爷来了·”·    郑夜梅 这才将手中的杯子搁在桌上,对刘管家一挥手,“下去吧。”
    来人挺着大肚子,脸上也是横肉堆砌,只从眉眼中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这便是刘展修的父亲刘际刘员外了·郑夜梅忙迎上去:“老爷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刘际一摆手,“双哥儿好些了吗”·    “没有,还是那样子。”
    刘际疑惑,“昨天不是传镇上来了一位神医,让你们去请,怎么他也治不好”·    郑夜梅立刻生气道:“昨天派去的人一身肿胀着就回来了,刘管家说是那小郎中看不起我们刘府下的毒手”·    昨天两个小斯回府后,那全身红肿的摸样吓坏了府里的人,听着他们的惨叫,众人觉得心里发麻。
    刘际冷哼一声:“为何人家会无缘无故的下毒,肯定是他们自己作的·”·    “老爷,就一个郎中,他有什么可得意的”,郑夜梅不服气,刘际冷哼一声:“你懂什么,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有脾气的,既然得罪了他,那你就亲自去请吧,你要是放不下面子,那你就看着双哥儿一直这样下去罢”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    刘际来到书房,摊开宣纸练字· 外界的事情似乎丝毫不能打扰到他··    “二少爷,老爷在书房练字呢”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
    “没事,我有事找父亲·”说完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刘际放下笔,对着刘展才一笑,温和道:“来了。”
    “恩,父亲,我刚刚同 夫子探讨诗文回来·听说您让阿姆亲自去请一个郎中”·    刘际一挑眉:“你阿姆告诉你的”没有,刚刚听下人说了一嘴。”
    “那你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做吗”·    刘展才摇头,“我觉得那个大夫可能是真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必然是有些傲气的,这没什么可稀奇的。”
    刘际放声大笑,欣慰的拍了拍刘展才的肩膀:“展才,我之所以一直着重栽培你,看中的就是你这份通透·”·    刘展才才二十出头,就有了举人的功名。
刘际一直希望在仕途上大展手脚,没想到致仕还是个县丞,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刘展才的身上,对他格外的优待··    至于长子,他的出生也曾在自己的期望之中,但是病弱的身体让他注定无所作为,所以知晓郑夜梅私下里的小动作,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长子被净身出户,刘际也放任不管··    刘双的卧房里,“公子,你不要这样,啊”·    “滚都给我滚”,刘双披头散发的把桌子上的盘子全部扫到在地。
郑夜梅进门看见的就是满地的狼藉·“双哥儿,你这是要了阿姆的命啊”·    刘双看着郑夜梅不敢近自己身的样子嘲讽的笑了,“哈哈,阿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怕”·天作之和·    刘双把遮在脸上的头发散开,脸上布满了红红的小坑,雨打沙滩似的,看上去恶心极了。
    郑夜梅看着他那样子着实心痛·“我去给你请大夫,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另一边,杨锦在收拾了刘府的下人之后,依旧坐在摊子前给人看病,只是原来时不时的还会有人吵闹,现在都安安静静排着队,诊金说多少就是多少,再也不敢讨价还价。
原来有几个镇上的大户也是派的管家来请人,看了今天这一出,都灰溜溜的回去了·实在是刚才的一幕太过于震撼,他们不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看到日头西斜,杨锦站起身对排队的人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镇上了,你们要是想看病,就到柳月村找我吧。”
    众人无不在心里哀叹,可又不敢说什么,生怕惹得他生气·一旁的包子铺里,两个贼眉鼠眼的汉子正在交头接耳,:晦气,没想到那小哥儿竟然这么有手段。”
另一人也点头附议,刚刚的一幕还让他们都心有余悸·他们是镇上有名的无赖,经常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他们看杨锦进来每次都有不菲的诊金,就把主意打在了他的身上,现在也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杨锦那在想今天回去该买什么小玩意给小东西,今天买的是一个小糖人,贝贝自从杨锦给他带东西之后,每天杨锦回来他都会扑倒杨锦怀里摸索··    走到村口,便看见一大一小向路边这边望,小东西见了他,老远就把一双爪子伸了出来。
杨锦眼眶一热,上辈子常在想他肯定是命犯孤煞,从小便没有亲人缘,不曾想来到了这里有了阿姆,还有了这么个贴心的小东西·至于那个大的,哼,典型的扮猪吃老虎。
    杨锦过去将贝贝接过来,小东西偎贴的抱着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还可以感受到带着小孩独有的奶味儿··    刘展修自然的接过杨锦的招牌和医具包。
两大一小晃晃悠悠的走回去,刘展修和贝贝当然回的也是杨锦的家·杨锦看着刘展修:“我说,你是不是要给我家交伙食费,你带着这小东西一天三顿在这里吃,饭也不用煮,孩子也不用带,你的脸皮哪那么厚”·    刘展修轻笑出声:“锦哥儿说的自然是对的,你要收多少我都没异议。”
    “我听说你被净身出户了吗,你付得起吗,我煮的饭可不便宜·”·    刘展修一挑眉,苍白的脸色因这个动作竟显得生机勃勃,“我想我大概还付得起你的那个伙食费 吧。”
    杨锦纯属好奇的问道:“你把刘家掏空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我拿得都是我应得的”,刘展修一脸的理所当然。
    贝贝不甘心被冷落,扯了扯杨锦的头发,又亲了他一口,然后望着他咯咯傻笑,像吃了嘻嘻屁似的··    在他们身后,两个人正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一个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叫冯春梅,要是有什么事被他知道了,他保准添油加醋的嚷嚷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旁边穿红衣服的矮胖的叫唐翠花,是唐芳的堂妹,他们一家子都恨不得巴到里正身上去,所以这次见又这么个立功的机会,他马上就拉着冯春梅道:“看见没有,一个还未出阁的哥儿,忒不要脸,不光和汉子走得近,还帮汉子养娃。
那季英也是的,我看他是知道自己的哥儿嫁不出去,就巴巴的把哥儿往汉子面前送·”·    冯春梅听了,又看着前面俩人的动作,兴奋的眼睛都在发光。
    于是第二天,村子里到处都在说杨锦和刘展修好上了·其实村子里有很多哥儿都对刘展修有好感,他斯文有礼,看着一副大家公子的样子,就是有个拖油瓶,自己又病歪歪的,听说还活不长了,而他也只身带着小娃娃住到那个破屋里,料想也是没什么钱财的,所以都把要接近他的想法打消了。
这会儿听见杨锦和他走得近,又冒酸气·自己不要的东西被别人捡了也是不舒服的很··    冯春梅的哥儿杨金秀就是其中一个·一面唾弃杨锦不知廉耻,一面又对杨锦和个病秧子走在一起感到幸灾乐祸。
    唐芳知道这个消息,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放下碗筷就匆匆的投身到使劲泼季英母子臭水的大业中,杨文秀昨天也被接回来了,身上浑身上下被打得没有一块好肉,所以杨信一家现在是恨毒了杨锦。
    杨锦自然不在意这些 八卦,别说现在,前世诋毁他的人何其多,最终还不是他站在了最后,这点“女人”间的把戏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刘展修到是有些歉意,不过他看杨锦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也就不再提了,主要是现在杨锦是他们父子俩的衣食父母,贝贝也离不得他,而且私心里他也很想和杨锦多接触一些。
    只是季英急死了,这哥儿一旦坏了名声,往后还怎么嫁人难道孤老一生不成·    要是刘展修身体好的话……·    他把杨锦拉倒屋里:“展修的身体能治吗”·    杨锦可有可无的说:“能治”·    “当真”,季英听他一说眼睛都亮了。
    “恩”·    其实杨锦早就打算替刘展修治病了,不过看着刘展修装的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就是想吊一吊他·小东西和他投缘,总不能让孩子没了爹吧。
而且刘展修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很对自己的胃口,那天他问刘展修,刘展修吐露了些他在刘府里做的事后,杨锦就觉得他们是一路人,人呐,被人欺负了都不欺负回去,那不太窝囊了。
    而且刘展修在刘府隐忍这么多年,就这都值得杨锦对他刮目相看了·于是杨锦决定尽快替刘展修治病··    ·    第7章 第 7 章·    ·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杨锦把贝贝递给季英抱着,对刘展修说:“手伸出来。”
    刘展修依言,他知道锦哥儿莫名其妙得了一身好医术,他也曾有瞬间想过要是锦哥儿能治好他的病,不过他还是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压下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无非是拖着过日子罢了,现在看锦哥儿笃定的神情,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喜色。
    杨锦在把了脉之后,平静道:“先天不足,后来被人下了慢性毒,不过还好,中毒的分量不多,但是因为你本身的身体加上这少量的毒药,也足够你少活半辈子了。”
    “可有治”刘展修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杨锦瞟他一眼,一脸看白痴的样子:“我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季英听到只喊阿弥陀佛,贝贝见着,觉得有趣,也跟着学,奈何他人太小,看着就圈成了小小的一坨肉团,惹得众人发笑。
贝贝看大家都笑,他也跟着傻笑··    这晚,刘展修回去的脚步都格外轻快,他才二十一岁,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还有许多抱负等着去实现·转头看见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也有了需要守护的人。
    杨锦晚上将要用的药材泡在了大木杠里,只等着明天药效发挥··    第二天因为要为刘展修治病,所以杨锦并没有出门,这可乐坏了贝贝,他窝在杨锦的怀里欢快的吐泡泡。
    杨锦让刘展修把衣服脱了泡在药缸里,再为他螫针,刘展修满身插着针泡在药缸里活像只刺猬··    中午时分,一辆华丽的马车来到了柳月村,在村口,赶车的小斯看见了冯春梅,神态傲居:“喂,小神仙住在哪里”·    冯春梅看着精致的马车就漏了怯,他讨好的回到:“这位官家,我们村里哪里来的小神仙,你怕是弄错了吧。”
    小斯回头看了马车一眼:“那你可曾知道这几天你们村子里有没有一个经常去碧山镇的小哥儿,长的挺清秀的模样·”·    “这、”,冯春梅一思索,最近经常去镇上的就只有杨锦了,当时他们还在猜说别是去镇上找男人了吧。
难道他犯了什么事,眼里充斥这兴奋的光芒,连忙给他们指了路,就去村里喊人围观了··    于是,季英打开门,看见的便是一辆马车和乌泱泱的一群人。
把季英下了好一跳··    郑夜梅从马车里下来,鄙视的打量一眼季英,“你就是杨锦的阿姆 ”·    “我是啊,请问您是、”,季英缩了缩胳膊,小声问道。
    “叫季锦出来罢·”·    杨锦刚好盯着刘展修泡完了药浴,替他拔了针,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便面色不虞的抱着贝贝走了出来。
    郑夜梅看到杨锦便要出声,后又看到杨锦怀里的贝贝,失声道:“这扫把星怎么在这里”·    “你说谁扫把星”,杨锦的声音冷的出渣子。
    刘展修正好将衣服穿好,出来就听到这句话·郑夜梅看到刘展修更加惊奇,不过他身后的刘管家连忙上前在他耳旁嘀咕了一句,郑夜梅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现在没兴趣和一个被扫地出门的贱种说话,直接对杨锦道:“跟我走吧,只要你能治好我家哥儿的病,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展修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叫了声阿姆,围观的村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刘展修的继姆啊。
郑夜梅现在连面子情都懒得做,直接忽视了他··    杨锦满脸平静:“我不是兽医”·    刘展修一听好笑的摇了摇头,锦哥儿的嘴巴还真毒。
周围的人听出了意思的也哄堂大笑,郑夜梅自然不是个蠢的,又羞又气,咬牙切齿说:“好,给脸不要脸,刘三刘四,把他给我绑了·”·    上次跟着刘管家的是刘一刘二,刘三刘四见过他们的惨状,自然不敢贸然上前,刘管家更是拼命把自己往后缩,生怕郑夜梅注意到他。
郑夜梅一看,更火了,“不绑是吧,不绑的话 都给我滚蛋·”刘三刘四无法,只好上前去捉杨锦··    刘展修一看,连忙将杨锦护在自己身后:“你们敢碰他”,刘三刘四互望一眼,对刘展修 哀求:“大少爷……”·    “什么少爷,他已不是刘府的人了,要是再挡着,把他给我一块绑了。”
郑夜梅在后面尖叫到··    刘展修挡在杨锦前面岿然不动,直视郑夜梅:“你确定真要这么做”,郑夜梅被他眼里的深意逼得后退一步,他从来不敢小瞧这个病秧子,因为老爷对这个长子的浑不在意,满以为自己可以随意的拿捏他,没想到每次在他手里都讨不了好,上次撺掇老爷把他赶出家门,满以为这贱种会反击,没想到就这么同意了,到现在郑夜梅还一直在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嚣张,扯出假笑:“展修,双哥儿也是你弟弟,他现在病的那个样子,我们只是听说小神医的医术很高,想请他去看一下罢了。”
    刘展修无动于衷:“他说了他不是兽医·”·    郑夜梅咬碎了牙齿:“那是你弟弟,你这么侮辱他,你也不怕遭报应。”
    刘展修挑挑眉:“我刚才似乎听说我已不是刘府的人了,那么里面住的是人还是畜生自然都和我无关·”柳月村的村民都想不到刘展修看起来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竟然这么会挤兑人。
    杨锦看着挡在面前的刘展修的背影,他身高体长,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显得很单薄·贝贝抱着杨锦的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外,看到郑夜梅时,还会噗噗吐口水。
杨锦哭笑不得,莫非他还记得人不成··    把他嘴巴盖住,“不可以吐口水,没礼貌的孩子没玩具·”,贝贝自然听不懂,他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游戏,在杨锦把手拿开后,他又啊啊啊的让杨锦再把手盖上。
杨锦被他弄得很无语··天作之和·    郑夜梅大恨,可恶的贱种,他跟他的那个衰命的阿姆一样讨厌·当初明明是他看上刘际的,没想到竟被那个土货捷足先登了,弄到现在他依然是个继室。
    杨锦把刘展修拉开,后者疑惑的看他,杨锦回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让我治病不是不可以,不过得说好诊金·”·    郑夜梅现在有于人,又有刘展修在旁边镇着,自然不敢再拿乔,忙道:“诊金好说。”
    杨锦看着门外围在一起的村民,郑夜梅道:“进来说吧·”·    关上院门,杨锦对郑夜梅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想要我治病也行,白银一万两”“什么“,郑夜梅惊叫出声,一万两,岂不是要去掉刘家产业的一成。
“你吸血鬼呀”·    杨锦耸耸肩膀,“要不治也行啊,错过这个机会,就是你们把刘家全送给我我也不见得会答应,各位请回吧。”
    郑夜梅还想纠缠,杨锦回一个冷笑:“莫非你们也想尝尝全身肿胀的滋味”,几人想起刘一刘二的惨样,齐齐打了个冷颤。
    郑夜梅坐在回去的马车里愁眉不展,一万两白银要是叫老爷和那个老不死的知道的话,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可不告诉他们,自己去哪里筹这么多银子,难不成要回郑家借,不成,当初自己与刘际暗中来往被发现时,想起自家父亲的样子,到现在还让人心有余悸,这些年也没来往。
    刘府里,刘老主姆正半靠在软榻上,几个下人正在轻手轻脚的给他捶肩·门房来报郑夜梅来了··    郑夜梅走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他径自上前给刘老主姆捏肩。
刘老主姆抬抬眼:“双哥儿的病怎么样了”·    郑夜梅忙把杨锦要一万两银子的事情说了,果然,刘老主姆大怒,骂杨锦黑了心肝,又骂刘双是赔钱货。
郑夜梅低着头,眼里满是愤怒,这老不死的,都要入棺材的人了,还把持这府里的中馈,自己没有丝毫的自主权··    郑夜梅忍下憋屈,脸上挂满泪水,乞求道:“阿姆,双哥儿的病不治的话怎么办啊,他那个样子怎么嫁人,到时候说不得一辈子就得留在府里了。
阿姆,我求求你,你看在他是你孙子的份上,救救他吧·“刘老主姆还是坚决不同意,郑夜梅求得很了,他直接将人撵了出去·郑夜梅无法,只得去刘际那里想办法。
    刘际听后,也是皱着眉头,他觉得一个哥儿花这么多钱治病实在是划不来,到时候刘展才科举还要上下打点,要的是银子·“一个郎中竟然敢如此狮子大开口,你们就不知道将人绑了来”·    “那小哥儿邪得很,刘一刘二的事情你也知道,谁干近他的身。
而且大少爷也护着他,总归是刘家人,我也不好太过·”,说完还擦了擦眼泪··    “展修”,刘际这才想到杨青的老家就在柳月镇,想到杨青,刘际一阵恍惚,他终归还是良心不安的。
    “既如此,那就算了吧·”·    郑夜梅错愕的看着他:“老爷,那双哥儿怎么办,难不成就让他一直这样病着”·    刘际正要回话,房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刘双披头散发的跑进来,他脸上的红坑已是层层叠叠,就比前几日更要严重,而且他的身上也开始在长了,每天止不住的瘙痒与疼痛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尖声道:“你们要是不给我治病,还不如一根白绫吊死我在刘府门口·让世人都看看,我的好祖母和好父亲为了银子竟然不顾哥儿的死活,看你们还有何脸面。
”·    刘际被他气得直哆嗦:“放肆”·    刘双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放肆,我都活不成了,既然不让我好过,那都别想好过”·    ·    第8章 第 8 章·    ·    刘府里吵翻了天,刘展才却坐在书房里充耳不闻。
他是不想刘府拿出这一万两的银子的,这刘府的一切都是他的,但是这个话自己却说不得,就让他们自己去闹吧··    杨锦家里,贝贝正拖着杨锦在玩那个不倒翁,杨锦给他买的玩具不少了,不过他还是最喜欢这个不倒翁,每天都要拿出来摸一摸,再戳几下,一个人玩的也挺乐呵。
    杨锦看着坐在旁边看书的某人:“你爹会拿出一万两银子吗”·    刘展修嘲讽道:“想从他身上拿银子,无异于割肉,除了展才的科举,恐怕是别想让他往外吐银子了。”
    杨锦点了点头,“你那二弟怎么样”·    “他读书到是有几分本事,可惜,把刘家的小气继承了十成十,鼠目寸光。”
    杨锦瞥他一眼,“听你这意思,你们刘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刘展修一愣,随即笑道:“他们肯定不是好东西,至于我好不好,锦哥儿自个儿了解不是更好。
”,尾音带着几分调笑,听得杨锦心头一跳,这该死的狐狸··    刘府里最后的一场鸡飞狗跳不论,没过两天,还是郑夜梅亲自来请人,杨锦便跟着去了。
·    查看了刘双得病情后,杨锦很肯定的说:“能治·”听闻这话,刘双欣喜若狂,郑夜梅也很高兴,刘家其他几人嘛,表情就值得琢磨了。
    在给连双连续治了一个月之后,他的病情果然好利索了,刘家也不情不愿的掏了一万两银子出来··    在给刘双治病的这段时间,杨锦对刘展修的病情也没有放松。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刘展修的身体果然好了很多,原来走几步路就踹,现在不说跑,至少走路不成问题了,只要不是太过劳累,完全和正常人没区别,脸上也有了血色,再加上他的心情好,人就带着一股意气风发,只把柳月村的哥儿看直了眼。
    这天,杨锦正在刘展修的家里陪贝贝玩,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很是精明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刘展修对他点了点头,那汉子抱拳叫了声:“东家”·    他似乎有话要说,但看着杨锦在这,又犹豫着不开口,“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那汉子明白了,从怀里掏出账本,又拿出厚厚的一叠银票。
“东家,这是这个月所有铺子的账册及出息,您过目·”·    刘展修拿起账本看了起来,那汉子对刘展修很是尊敬,一动不动的看着刘展修。
过了一会儿,刘展修放下账册:“你做的很好·”·    那汉子这才露出欢喜的摸样,恭敬的告辞走了··    刘展修给杨锦解释道:“那是张启华,管着我南北货这一块。
我手里除了南北货,还有几个典当行·”·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自然是什么搜要告诉你的。”
,说完还定定的看着杨锦,杨锦被他这么一看,觉得脸上烧得慌,该死的,前世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初恋也没这样啊,杨锦深深的鄙视自己·贝贝觉得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很怪,咿咿呀呀的表示好奇。
    杨锦把 贝贝塞到刘展修的怀里,就火速遁走了,剩下贝贝和刘展修小眼瞪大眼··    没过几天,刘展修家里又来了一辆马车,这次来的只有二十出头,看起来很是憨厚,不过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精明还是没有逃过杨锦的眼睛。
    除了给刘展修带来的有账册铺子外,还带来了很多日用品·柳月村的村民又进行了几次围观·看着搬进去的满满的一车东西,村民们都羡慕的睁大了双眼。
    杨金秀看着这一切,在想到刘展修英俊的脸庞,莫名的红了脸庞· 另一边,杨玉也站在唐芳身边,唐芳对杨玉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回去了·到家以后,唐芳才对杨玉说:“玉哥儿,你看刘展修这人怎么样啊”,杨玉自然是明白阿姆的意思,扭扭捏捏的点了点头。
    唐芳对他笑道:“这刘展修看着是个好的,说是被刘家净身出户,那瘦死的骆驼比马还大呢,你看看那一车的东西,我们见都没见过哟,他那身体不是也被杨锦给治好了吗,”说到这,唐芳皱了皱眉头,那小崽子不知道运气为什么这么好,平白无故的不但人不傻了,还有了那么好的医术,杨锦放出的还是他父亲和哥哥的保佑,想到这,终归是心虚,便放下不提,“你又是我们柳月村长的最好看的,他要是再娶的话,肯定是我们玉哥儿啊“杨玉红了脸庞:“阿姆,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回房间去了。”
    晚上杨信回来,两口子又躺在床上合计了这事,越说越觉得有戏·杨信是个贪财的,不让也不会去谋夺杨锦孤儿寡姆的家产,这么一说,正是拍到了他的心坎上。
    不过他还有一点疑虑:“但是我听说,杨锦和刘展修走的话很近啊·”·    唐芳一脸的浑不在意:“那不是想要杨锦给他治病吗,再说,你看看我们玉哥儿的好模样,就是瞎子也知道要选谁。”
    杨信还不到唐芳那么乐观,杨锦虽然长得不如玉哥儿好看,但是也不丑,他们又走得那么近,说不得就有什么事情呢,只暗暗在心里谋划··    两个月的时间一闪而过,刘展修的身体终于彻底的好了,他现在一看见杨锦的医药包,就觉得头皮发麻,这两个月他可是深深尝到了那些针灸的威力。
    贝贝在这两个月里,又长大了不少,加上每天都有杨锦亲自做的营养餐,把个小东西喂的白白胖胖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看起来灵气十足·近来贝贝开始长牙了,红红的牙板上冒出了小米粒的乳牙,他觉得不舒服,老是张开嘴让人给他按,按得觉得舒服了,就闭着眼睛哼哼两声。
    杨锦给他做了个磨牙棒挂在他的手上,他没事就把磨牙棒塞到嘴里咬一咬,口水滴答着往下流·杨锦便给他擦口水,边嫌弃到:“脏死了,”,贝贝不懂,就一个劲傻乐。
    杨锦抱着贝贝,往对门瞟了一眼,哼了一声,就去厨房做饭了··    刘展修最近被搞得是心烦气躁,一个个的媒婆都上门来提亲,只把那些哥儿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锦哥儿说什么也不准自己再去蹭饭了,贝贝那个小没良心的,在那边玩的乐不思蜀,压根想不起还有老爹这么个人··    看着眼前唾沫横飞的媒婆,刘展修捏了捏额头:“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媒婆得意一笑:“我就说嘛那玉哥儿长的哟…“·反应过来刘展修在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有心上人了,你是杨玉”·    杨玉是谁刘展修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    媒婆讨了个没趣,自当回去还话。
“别提了,人家有心上人了,你们还让我白跑这一趟·”·    唐芳一惊,“什么有心上人了,他有说是谁”·    媒婆摇了摇头,“没说。”
    唐芳一思索:“我们玉哥儿可是柳月村最好看的哥儿呢,他成过亲,还有一个拖油瓶,我们玉哥儿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媒婆用帕子压下了嘴角的嘲讽,人家一个富家少爷,虽说被赶出了家门,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接回去了呢,长得又好看,又有钱,什么样的哥儿找不着,这以为自己是天仙呢。
脸上带出的却是赞同:“哎呀,谁说不是呢,凭我们玉哥儿的模样,就是嫁给官老爷也是嫁得的·”·    唐芳被恭维的很是高兴,给媒婆付了钱,就在思索,这刘展修自打来到柳月村,没去过哪儿啊,难道是原来镇上认识的,复又想到杨锦,自己先摇了头:“不会的。”
    杨玉躲在门后,将媒婆的话听了个清楚,他觉得难堪极了他一直认为,自家上门提亲,刘展修肯定会欢欢喜喜的答应下来,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他对刘展修既爱又恨,对那个刘展修的心上人则是充满了嫉妒。
天作之和·    杨金秀自然也是被拒绝的一个,气得在屋里摔了几幅碗筷,被冯春花骂了一顿··    季英看着桌上连续几天都没有刘展修的身影,看着杨锦欲言又止。
杨锦对他道:“阿姆有什么话就说吧,”锦哥儿,我今天又看见有媒婆往展修家里去了·“去就去呗,又不关我的事·”·    季英真是急死了,自家哥儿怎么这么迟钝,他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请个媒婆去提亲,不然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晚上,刘展修硬是在杨锦杀人的眼光中进了屋,对他笑道:“我来看看贝贝,这么几天没见我,他肯定想我了·”·    奈何 贝贝正全神贯注的在啃杨锦为他做的一块奶酪,自家老爹进来,看都不看一眼。
把刘展修气个好歹·不过转念一想也好,这小东西这么离不开锦哥儿,到时候他哭一哭,说不得杨锦就心软了,他都准备做一场长期战斗了··    和杨锦说过几句话,得到他几个白眼,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    第9章 定情·    ·    季英晚上琢磨着要提亲的事情,第二天,就风风火火的去找村里的张媒婆了。
正巧了,这媒婆就是前几天给杨玉说和过的··    大玉朝对于哥儿还是有很多优待的,可以自立门户,可以做事赚钱,就连提亲也可以由哥儿这方主动提及。
    张媒婆一听竟然是杨锦要去提亲,也在心里感叹,这刘展修的行情不要太好呀· 不过听说刘展修和杨锦本就走得近,联想到上次他说的已有了心上人,莫不是就是杨锦这么想着,对这趟差事又上了几分心,他可是听说杨锦最近行医赚了不少钱了,这要是成了,谢媒钱还能少的了·    于是他拍胸脯保证把这件事办好,季英这才放心的回去了,杨锦正在和贝贝玩闹呢,他可不知道自家那个看起来老实得不得了的阿姆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刘展修在屋里看书,他决定今年去参加乡试,原来由于身体不好,空有抱负不能实现,不能说是不失落的,现在既然已经没有了障碍,好男儿自然志在庙堂。
    张媒婆来的时候,就看见刘展修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迷,他是不懂什么叫气质,不过看着刘展修这样,在心里感叹,说不得以后就是一位官老爷呢,对他放在心上的那位更加好奇了。
    刘展修一见又是媒婆,就感觉头痛,“张阿姆,我不是已经说过我已有了心上人了吗,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做媒婆的就是要脸皮厚,他自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少爷莫生气,我也是受人之托,说完走了·我这次说的人啊,那可是顶呱呱,说起来你们也熟得很呢,一手医术现在连碧山镇都人人知晓了·“刘展修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是谁”·    张媒婆见他感了点兴趣,连忙说道:“这人你也认识啊,他就是住你对门的锦哥儿·”·    “你说是锦哥儿季阿姆家的锦哥儿”·    “是的,你也熟悉的很嘛,你这病不就是他给治好的”·    刘展修心里快飘起来了,不过这人一贯装模作样惯了,脸上没露出分毫,“是杨锦托你来说的”·    “他阿姆托我说的,这有什么区别,肯定是两人合计好了呗。”
    刘展修恩了一声,给了张媒婆50文钱,也没答复,张媒婆急啊,这是怎么个意思,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张媒婆晕晕乎乎的找了季英,将原话给他说了。
    季英也听得糊涂这是怎么个意思呢··    而刘展修在张媒婆走后,立马丢了书,恨不得在院子里蹦上三圈·原以为对杨锦挑明还有的等,没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事得好好筹划一下··    首先得请媒婆,看八字,纳采礼,最重要的是要盖房子,他不想锦哥儿嫁进来还住在这么破破烂烂的房子里。
    就盖在这屋子旁边吧,这房子是阿姆留下来的,不能拆,他暂时也没有离开柳月村的打算,这里环境清净,民风还算淳朴·再说杨锦和季阿姆恐怕也不会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风风火火的跑到杨锦家,却被季英告知杨锦带着贝贝在午睡,他只好眼巴巴的等在外面··    季英看着他,很想问问今天对张媒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怕他要是没那个意思的话,问出来大家尴尬。
    刘展修瞧着季英欲言又止的样子,忙道:“阿姆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瞧瞧,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连人家的姓氏都省了。
    季英狠狠心,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对张媒婆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对锦哥儿,可有…“后面他没说出来,大家都明白··    刘展修一听,忙笑了。
“阿姆,我就是来说这件事,我自然是中意锦哥儿的,就是我想亲自对锦哥儿说,所以才没对张媒婆说明白·”·    “真的”季英听了高兴的不得了,“我就看你和锦哥儿相配,看看这不挺好吗。”
    刘展修听季这样说,万年面瘫也不好意思了,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人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当初贝贝的阿姆郑彩灵是郑夜梅使法让自己不得不娶,婚后他想到自己的阿姆,也曾想真心对待,奈何人家嫌弃自己是个病秧子,也就维持个面子罢了,毕竟是贝贝的阿姆,他不好太过分,当初郑彩灵自己走了的时候,刘展修子心里很是松了口气。
    所以平生第一次对人动心,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一步,应该是要讨好丈姆娘 吧··    “阿姆,你放心,您把谨哥儿交给我,我肯定会对他好的。”
    季英开怀大笑:“这就好,这就好”·    杨锦在屋子里早就醒了,把刘展修和阿姆的话听了个明白。
微微翘了翘嘴角,他这人一向就是这样,喜欢就是喜欢了,不会做那扭扭捏捏的样··    颠了颠趴在怀里睡得像小猪似的贝贝,眉眼弯弯··    刘展修还在外面和季英表衷情呢,杨锦就抱着贝贝出来了,贝贝是被杨锦捏着鼻子弄醒的,现在还迷糊着,大眼睛里懵了层水雾似的,小嘴巴嘟了嘟。
    刘展修看见杨锦出来了,连忙把贝贝接过来:“这小东西近来长了不少,累着了吧·”·    杨锦翻了翻白眼,这人没事吧,怎么变得这么肉麻。
    刘展修完全和杨锦没在一个频率上,他看杨锦就觉得人家对自己是含情脉脉的,所以他也定定的看着杨锦··    不行了,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后面杨锦走到哪里,刘展修自然是跟到哪里,杨锦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刘展修用着恶心巴拉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不过杨锦会告诉刘展修,他觉得这样感觉挺好吗,当然不会。
    只是贝贝在老爹的怀里,老往前伸着手,啊啊直叫,想让杨锦抱他··    晚饭自然又是在这边蹭的··    刘展修和季英商量着先把亲定了,然后把房子盖起来,等今年乡试考过之后,马上就成亲,至于为什么要定亲,自然是刘展修想先下手为快,免得到手的媳妇儿跑了。
    晚饭后,刘展修将贝贝交给了季阿姆抱着,自己拉了杨锦沿着柳月河散步··    柳月河在月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岸边的柳树也轻柔的摇来摇去。
    这一切让杨锦感到非常放松·在现代,他除了钻研医术,就是在防着那些明枪暗箭,甚至自己往往会给别人挖坑·他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人想活得好,就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只是那时候总是一个人,他未免也会感到孤独与疲惫,看看身边的人,再想到季英和贝贝,杨锦面部柔和了许多··    直叫月色下的刘展修看直了眼。
    刘展修握了握拳,把杨锦扳过来,定定的看着他,“锦哥儿,我喜欢你,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不知不觉间我就想看着你,想着你的摸样,揣摩你的心情。
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你愿意吗”·    杨锦没想到这古代的人豪放起来简直让他招架不住,不过有一个和自己一直相依相伴的爱人,是他从上辈子就开始追求的。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点了点头:“我愿意·”·    刘展修一刹那绽开的笑容简直闪瞎狗眼··    “不过,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把你炼成药人,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展修自然是连忙否认:“锦哥儿,你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会对不起你”,内心却在默默流泪,娶一个懂医术的媳妇儿压力好大·    说着把杨锦拥入怀里。
    两个陷在爱河中的人自然没看见河头站着一个人快把他身旁的柳叶给揪光了··    杨玉本来是想来折几根柳条回去让父亲编筐的,没想到就让他看见了这一幕。
气得眼睛都红了,一回去就把自己锁在屋里狠狠的哭了一场··    他自来是柳月村长的最标致的哥儿,从小村里的小子就捧着他,阿姆和父亲也对他百依百顺,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个傻子给比下去了。
    唐芳和杨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外面拍门·杨文秀自从从村庙回来后,整个人就喜怒无常的,这会儿阴阳怪气的开口:“他能有什么事,总是眼红了谁家的哥儿的胭脂吧。”
    唐芳和杨信一听,觉得也有可能,玉哥儿经常为了胭脂、衣服和家里闹,为了他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唐芳和杨信都是能依就依了··    杨玉一听哥哥在外面说风凉话,站起来刷的一声开了门:“你们知道什么,刘展修那个病鬼他喜欢的竟然是杨锦那个傻子”·    说完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唐芳和杨信这下傻了眼,前几天他们还做着把哥儿嫁去做富主姆的命呢,没想到刘展修竟然真的看上杨锦了,这可怎么办··    杨文秀一听杨锦,立刻恨得咬牙切齿。
    他望着杨玉:“你怎么知道”·    “都抱在一起了,我亲眼看见的·”·    杨文秀眼里冒着火光,很好,他正愁找不到一个机会去报仇。
便对杨玉说:“这事你别管了,哥给你想办法,保管不叫杨锦如意·”·    杨玉擦了擦眼泪:“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把人杀了”·    杨文秀走近在杨玉的耳旁嘀咕了几句,杨玉听了,迟疑道:“这样能行吗,到时候被人揭穿了怎么办。”
    “你想过好日子,就得博一把,你告诉我做不做吧·”·    杨玉咬了咬牙:“好吧·”·    唐芳和杨信看着他们兄弟两打哑谜,忙问是什么办法,杨文秀说了。
杨信和唐芳都沉默了,这办法虽然不保险,但是一旦成了的话,杨锦那个小贱人是怎么也不会好过的··    ·    第10章 计谋·    ·    自从在河边对杨锦表白以后,刘展修就成了一只大型忠犬,经常跟在杨锦的后面,杨锦晒药草,他在旁边看着,杨锦挖草药,他背背篓。
    杨锦实在忍无可忍,“你没事了么”·天作之和·    刘展修无辜的望着他,杨锦看着他那蠢样,嘴角抽了抽。
    贝贝在老爹的怀里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然后咯咯直笑··    “你不是要考科举到时候名落孙山的话……”·    刘展修笑的傻兮兮的,“没想到小锦这么关心我。
放心吧,我一定会中的·”·    杨锦看着他求夸赞的表情,默默的把头扭了过去··    杨锦把刘双的病治好后,碧山镇都知道柳月村出了个小神医。
每天上门求医的人趋之若鹜··    但杨锦现在不缺钱,还要抽出空来照顾贝贝,每天规定就诊的人数不得超过三人·搞得现在每天都有很多人大清早的就赶来柳月村,有的甚至晚上就过来了,为的就是占一个显目的位置。
    杨锦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长溜的人,骡子、牛车、有的还有马车·杨锦点了三个看起来比较严重的病患,就让其他人回去了··    也有人闹过,有些人觉着自家家大业大的,怎么还被一些穷酸鬼给比下去了。
 对于这些人,杨锦自然是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看过惨重的后果之后,所有人都歇了心思··    当然对于柳月村人自然是有优待的,只要不是特别讨厌的人,杨锦一般都不会拒绝。
    这天,杨锦例行诊完三人之后,村里的关老二急匆匆的跑来,说他家阿姆突然就人事不醒··    杨锦没有多想,挎了医药包就走·门口季英正抱着贝贝在玩不倒翁,当杨锦没有时间的时候,小东西才会退而求其次找季英或者刘展修。
    贝贝看见杨锦,以为杨锦忙完了,忙把手伸出来求抱,杨锦亲了他一口,对季英说:“关二哥说他阿姆病了,我去看看,阿姆你照看着贝贝别让他哭。”
    季英点了点头:“快去吧,也不知道什么病”·    关老二的阿姆叫张二梅,关老二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他阿姆一个人拉扯着兄弟俩长大,可能就是这样养成了他贪小便宜,牙尖嘴利的个性,村里的人谅着他一个人辛苦,也没多少人和他计较。
    杨锦到了关老二的家里,就看见张二梅躺在床上·但走近一看,他的眼皮正轻轻颤动·杨锦瞄了一眼旁边的关老二,发现他正往自己的身后慢慢挪动。
    杨锦轻颌双眼,将手搭在张二梅的脉搏上,果然脉搏平稳有力·杨锦挑了挑嘴角,自己找死就怨不得他了··    杨锦将银针拿到手里,装作专心看病的样子。
    关老二瞅准机会,挥起手臂,就往杨锦的脖子砍去·杨锦顺势往旁边一让,关老二砍了个空,因为惯性扑倒在了张二梅的身上,杨锦眼睛一睁,霎时就将银针插在了关老二的脖子上。
    “啊……”,关老二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柳月村·张二梅也从床上跳了起来··    张二梅看关老二叫的那个惨样,吓得在关老二身上到处摸索,“老二,你怎么了啊,你怎么了…“说罢怒视杨锦:“你这个疯子,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杨锦挑了挑眼角:“没什么,只不过是让他疼的死去活来罢了。”
    “你这个……,我和你拼了·”,说着就要跳起来去掐杨锦的脖子,杨锦又是一针直接扎在了张二梅的身上·张二梅一下就不能动了,僵硬着维持着要去掐杨锦的姿势。
    “说罢,你们装病想干什么”·    张二梅不理,嘴里还在骂杨锦天煞的··    杨锦不多废话,直接又是一针扎在了关老二的身上,关老二瞬间就白了脸色,痛得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了。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一直扎下去,放心,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不会出人命的,他只会一直这么痛下去,当我扎到第五根时,可能要这么一辈子都痛下去了,到时候说不得他会自己选择结束痛苦哦。”
    张二梅一听,脸色变得乌青,眼看杨锦又要扎针,连忙尖叫:“不要,我说,我说,是唐芳和杨文秀来和我说,你现在治病能得很多银钱,让我装病,趁你给我看病时,我家老二将你打昏,然后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你就只得嫁给我家老二了。”
    杨锦的眸子里绽出寒光,张二梅一看,浑身打了个冷颤·在心里后悔惹了这个魔星,又把杨文秀姆子两骂了个死··    “果然是他们……”·    杨锦看了看痛得摊在床上的关老二,又看了看僵在地上的张二梅,拿出一颗药,掰开关老二的嘴巴,将药放进了关老二的嘴里。
那药入口即化,关老二拼命往外吐口水··    “别白费力气了,早咽下去了·”·    张二梅在一边吓得面如土色:“你给他吃的什么”·    “这药名叫三日散,三日过后,若没有解药就会从内往外腐烂,如此过得一个月,全身就会只剩下一架骨头了。”
    关老二痛得要死,一听,直接吓晕了过去··    张二梅哆哆嗦嗦的哭泣:“锦哥儿,是我们不好,您放了我家老二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杨锦将手指放在嘴上:“嘘,不用哭,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儿子安然无恙·”·    “我做,我们都照做。”
    杨锦将他们身上的针拔了出来·又把关老二弄醒了,对他们说了自己的计划··    张二梅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到是关老二显得喜滋滋的。
    杨锦道:“这件事做成了,我自会将解药给你们·若是做不成,哼,…‘’·    说完杨锦就转身走了,张二梅和关老二刚要松口气,就听走到门口的杨锦再次出声道:“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们,时间是三天,三天过后,有解药也没法子了。”
    张二梅和关老二看着他的 背影消失在了门口,才齐齐的松了口气··    关老二一脸的晦气:“阿姆,我就说,不要做,你看现在……”·    张二梅也是一脸的后怕:“我怎么会知道他这么可怕,还好没成事,要是真成了,那还不得把我们活剥了。”
    关老二想到刚才似油炸般的疼痛,狠狠的打了个颤抖··    张二梅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又是一阵担心:“真是作孽,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煞星。
要是那张玉真进门了,以后的日子咋过·”·    关老二想到这,到是笑了:“阿姆,玉儿挺好的,他长得那么好看,人又温柔,我早就想求娶了,说不定这就是一个机会。”
·    张二梅狠狠的拍了一下关老二:“做死啊,那假仙样的哥儿进门后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呢,你还跟这傻乐·”·    不管如何,现在是不做也得做了。
    杨信一家正等的心焦,就看到张二梅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杨信一家连忙围上去··    “成了,这会儿他们正在床上呢,杨锦还昏迷着。”
    杨玉一听,高兴的眼里放光·他迫不及待的想去看杨锦现在的惨样··    杨信一家跟着张二梅就去了,走到门口时,张二梅突然道:“哎呀,你看就我们这几个人,到时候别杨锦不承认,还得多叫几个人来看看。”
    杨信他们一听,觉得很是有道理,连忙去村里叫人了·杨玉也想去叫人,张二梅一把拉住了他;“玉哥儿,你就不用去了,到时候说不得对你的名声不好。”
    杨玉一听,就歇了去找人的心思,连忙窜到房里准备去看杨锦··    只是进去了之后,就再没出来··    终于杨信一家把村里的人呼呼啦啦的喊来了。
    唐芳边走边道:“那个骚蹄子,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哎哟,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有些人听着,自然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有些村民则因为近来杨锦为村里人治病,露出了担心的神情。
    唐芳领着人挤进了卧室,张二梅在外边冷笑了一声··    片刻后,房里传出唐芳的尖叫声:“不要看,大家都不要看·”·    房里一会儿传出唐芳的叫骂声,一会传出杨信的咆哮。
可能杨玉醒了,他的哭泣也掺杂在其中··    这一下午,柳月村的村民看足了一场年度大戏··    往后的一个月里,则是杨信一家和关老二一家打擂台了。
两个姆老虎都不是好惹的,只把对方十八代祖宗都闹了个底朝天··    期间,杨玉还寻过几回死,不过都被救下来了··    拖拖拉拉的两个月后,杨玉怀孕了。
这下杨信一家只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终于同意了婚事··    杨锦看了两个月的戏,心情自然是无比的畅快·刘展修从杨锦的口中也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在为杨锦的机智点赞的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后怕。
还好锦哥儿本身就是大夫,不然还真着了道··    刘展修自然把这件事记在了心底··    不论那边怎么闹,刘展修的计划一直在进行着,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刘展修的新房也造好了。
    ·    第11章 定亲·    ·    杨锦对新房子的建造提了几点具有现代化设施的建议,比如,厕所,还有浴室,厨房等,造出来之后,发现既美观又方便。
    刘展修当下就把杨锦夸了又夸··    当然最重要的是杨锦特别嘱咐给贝贝建了个婴儿房,贝贝见了满地的玩具,当晚就直接睡在了婴儿房里,不过半夜他突然大哭了起来,刘展修抱着他哄了又哄,贝贝一直不消停,指着杨锦家的方向哭得稀里哗啦的。
    刘展修没法子,只得半夜去敲杨锦家的门··    杨锦刚一出来,贝贝就往杨锦的身上扑去··    杨锦抱了贝贝,打了个呵欠:“行了,你回去吧,晚上温度低,当心着凉。”
    现在已是深秋,夜晚还是挺冷,刘展修听了杨锦的话,倒觉得心口热乎乎的,晕晕乎乎的就回去了··    杨锦拍了拍贝贝的背:“真够折腾人的。”
    贝贝刚刚才哭过,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嘴瘪了瘪,打了个呵欠就歪在杨锦的怀里睡着了··    杨锦亲了亲他的额头,一夜好眠。
    刘展修的新房建成之后,柳月村的村民们一波又一波的来参观,艳羡的神色掩都掩不住··    房子建的是类似四合院的结构,内里还有复式二层的建造,修了个小花园。
    因为是为杨锦建的,所以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药庐· 杨锦自己又留了两间,一间做实验室,一间做手术室··    来到这里后,给人治病都是用的中医手段,西医没怎么派上用场,但杨锦一直致力中西医结合的研究,在这里他自然也不想放下。
    房子建好了,自然是要定亲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乡试了,刘展修希望先把亲定下来,然后再去考试··    杨锦自然不反对。
    季英也是举双手赞成,现在刘展修都是香饽饽了,等到真的中了,只怕他家的门槛都要踏烂了··天作之和·    贝贝现在已经九个月大了。
杨锦知道孩子在一岁左右一般都会学着说话了·所以他现在经常教小东西叫人··    贝贝看着杨锦嘴巴一动一动的,也跟着学,就是不发出声音来,弄得杨锦很是气馁。
    定亲准备的事情挺杂的,不过有刘展修和季英跟着忙活,所以杨锦的任务除了治病外就是陪贝贝··    定亲的日子选在十月初三这天。
刘展修请人把日子看了又看,终于选了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    当柳月村的村民听说刘展修要和杨锦定亲时,大多数人是祝福的,杨锦清醒之后,虽然变凶了不少,但不要惹他,他还是很好说话。
    只是有些人嫉妒的都快发狂了··    杨玉将被子抓在手里狠狠的撕扯··    唐芳进来看到,“玉哥儿,你这是干什么,被子不要钱吗”·    自从杨玉和关老二的婚事确定后,杨玉在家里的地位再也不复以前。
原来是看着杨玉模样好,想着以后能嫁个好人家,也能帮衬帮衬家里·没想到现在却和关老二搅在了一起,那张二梅是个好惹的不从这里巴拉就不错了。
    杨玉现在看谁都觉得是嘲笑自己··    他尖叫道:“我为什么要嫁给关老二那个窝囊废,都是你们,你们出的好主意”·    唐芳说不心痛杨玉是假的,但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要不是你自己蠢,关老二怎会得手”·    “我蠢是啊,我蠢”,杨玉说着就站起来砸东西。
    “玉哥儿,你别这样,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孩子,对,就是肚子里的这坨东西让他不得不嫁给关老二··    想到这里,杨玉用双手拼命的去砸肚子。
    吓得唐芳连忙拉住他·“你和关老二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就是把孩子砸下来了,还是要嫁给他啊,不然谁会娶你·”·    杨玉听到这里,颓废的做到了地上,姆子两个抱头痛哭。
    杨文秀一进门看见的就是阿姆河小弟狼狈的样子,他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你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别人就这样睡了,还有脸哭。”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杨玉突地一下站起来就忘杨文秀面前冲:“我这样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杨文秀,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杨文秀哼一声,“你要是自己没那个想法,你会答应,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们都同意的·”·    “你……你…“,说着就要上去掐杨文秀的。
    唐芳连忙抱住了杨玉,对杨文秀说:“文秀,玉哥儿正在气头上,你少说两句把,快走·”·    杨文秀这才走了··    很快就到了刘展修与杨锦定亲的这一天。
    刘展修特意请的镇上的酒店做的菜··    村里的人拖家带口的都去了,这镇上做的酒席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吃,自然是稀罕的不得了。
    刘展修把村里的里正,族老全请来了,坐在上桌·族老们看刘展修这样会办事,对他也和蔼许多··    要说刘展修自然是个能干的,锦哥儿也是个好的,现在村子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锦哥儿从来不会推辞。
    只有里正面色不虞,唐芳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能欢喜的起来才怪··    里正家的见他板着个脸色,暗恨他不会来事,这些年,为了唐芳,他们跟在后面擦了多少屁股。
弄得族老不喜,村民觉得不公··    他走到里正身后,在他腰间掐了他一把·低声道:“你再这样,就是不给族老的面子了·”·    里正抬头,见族老果然盯着他,连忙调整表情,给族老们敬酒。
    刘展修今天可没那么多精力主意这些··    刘府里,他象征性的送了口信,不过八成他们是不会来的··    刘府里,刘际坐在书房里练字。
    杨展才走进来“父亲,刚才大哥差人来说,他今天定亲,我们要去吗“刘际怔了怔,”不去了吧·”·    刘展才压下上翘的嘴角,退出了屋子。
    出来后,刘展才的脸上竟是得意,他就知道父亲果然没把大哥看在眼里··    那个病秧子……·    刘展才知道刘展修不是好惹的,要不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这刘府里还不一定是谁说话但现在刘展修已被赶出刘府了,父亲和他一直不亲厚,说是相看两厌也不为过,所以他是绝对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刘展才步调轻快的去会友了··    柳月村,刘展修新修的房屋门口,一对璧人正在迎客,今天刘展修和杨锦穿的都是一身大红。
    贴身的设计显得刘展修丰神俊朗,杨锦站在旁边也是格外的俊秀·杨锦怀里的贝贝也着一身红色的夹袄·他被杨锦养的白白胖胖饿,一双大眼睛咕噜噜转流,显得格外灵动。
    进门的客人看他们一家三口的模样,都忍不住赞了又赞··    特别是些阿姆,见着贝贝欢喜的不知怎么好··    唐芳带着杨玉也来了,路上还遇到了冯春梅带着杨金秀。
    杨金秀长的也不错,但是经常被杨玉压了一头,看他自然不怎么顺眼,前些日子杨玉出了那样的丑事,乐得他连杨锦要和刘展修定亲的事情都不怎么恼了。
    现在看到了杨玉,自然是要上去奚落一番··    “哟,这不是玉哥儿吗,你不用养胎吗,孕姆还是少出来的好·”·    冯春梅也在一边附和,气得杨玉把手都快掐出血了。
    杨金秀这才和冯春梅高兴的走了··    进了院子里,才发现这院子修的有多大,多好·和镇上的那些老爷府也不差什么了··    杨玉看到这里,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这一切原本应该是他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傻子。
    愤恨的目光盯着杨锦··    杨锦似有所觉,朝这边看了过来,还回了一个微笑··    杨玉看着在人群中敬酒的两人,胸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导致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同桌的人本来就不喜和他坐在一桌,现在看他这样,都离得远远地·他们在心里感叹,都这样了还有脸出来,不是一般人呐。
    这场酒席得到了村里的盛赞··    刘展修今天高兴,喝的满脸通红,进门的时候都是东倒西歪的,要不是杨锦扶着他,保准要睡到地上去。
    杨锦将刘展修扶到床上,给他擦了擦身子,就去煮醒酒汤了··    杨锦端着醒酒汤出来的时候,看到刘展修不舒服的皱着眉头··    杨锦将刘展修扶起来,喂了醒酒汤,替他按了按头。
    刚要起身,刘展修揽着他的腰猛地一带,杨锦便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刘展修的身上··    刘展修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哪里是醉汉的模样。
    此刻他含笑的看着杨锦,眸子里快要沁出水来··    杨锦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也觉得脸上烧得慌··    屋子里的温度陡然拔高,刘展修慢慢的靠近了杨锦。
    眼看着就要亲到了,杨锦把他往后一推,挑了挑眉:“还没买票就想上船哪,美得你·”·    说完就轻飘飘的走了··    刘展修哀叹了一声,认命的去冲冷水澡。
·    刘展修和杨锦的定亲宴被柳月村的人讨论了好几天··    “哎呀,锦哥儿命好,没想到那刘展修竟然修得起这么好的房子,人也长得俊。”
    “谁说不是呢,季英也算苦尽甘来了·”·    冯春梅赫然在列,这人只要有八卦,准能看得见他的身影··    “那天的酒席你们都吃过了吧,啧啧,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排场了。”
    众人都纷纷点头··    远远的看见唐芳来了,都闭嘴不说了··    唐芳生气也没用,自从出了杨玉的事情后,村里的人看见他们就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连唐翠花都不往自己跟前凑了。
    ·    第12章 第 12 章·    ·    自从和杨锦定亲后,刘展修除了睡觉,都在这边过了·为了不打扰到他看书,季英还特地收拾了一间朝阳的屋子出来。
    本来杨锦是让刘展修去新屋看书,但刘展修想时时刻刻都看着杨锦··    杨锦无法,只得随他去了·内心里却很高兴,有一个时刻都想粘着你的恋人,至少证明他是真的欢喜你。
    贝贝随着年龄的增大,现在终于可以蹦出几个单音字了··    杨锦刚诊完病人,贝贝就在季英怀里冲他伸着手,“木…木…”·    杨锦接过来,他便把头一歪,窝在杨锦的怀里安静的数着手指。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般不是都会呵呵傻笑吗··    杨锦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把了把脉,发现都正常时才松了口气·小孩子的抵抗力不足,稍有疏忽,后果都不可想象。
    刘展修看书看累了,也出来溜达··    杨锦把贝贝抱到他跟前:“他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刘展修也疑惑,“可能玩累了吧,别担心。”
    “对了,你还有几天就要去考试了,其他的都打点好了吗”·    “恩,”说到这里,刘展修就笑了起来,杨锦为了他的考试,挖空了心思做吃食,都是易保存又有营养的菜品。
季英则为刘展修做了几件厚衣裳,保管在里面穿的暖暖和和的··    刘展修觉得偎贴的不得了,这就是家人的感觉··    因为乡试是在县里,距离柳月村挺近的,刘展修决定提前五天去就好了。
杨锦不放心刘展修一个人,就想跟着去,刘展修自然是巴不得一刻不离杨锦·就是贝贝,要是这么多天让他自己和季英在一起的话,说不得会哭成什么样呢··    没办法,治好带着他一起去了,杨锦本就是大夫,要是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也不怕。
    刘展修去镇上买了一辆马车,又请了一个车夫·一家三口带足了东西,在清晨朝着县里去了··    贝贝坐在马车里,看什么都稀奇。
    莲藕般的手臂扒着马车的窗户往外看去,看见飞过的小鸟惊奇的睁大眼睛·回头还拉着杨锦一起看··    刘展修坐在马车里拿着书,姿态肆意轻松。
别人看他那样子还以为是去春游的呢··    杨锦将贝贝抱在怀里,对他嘘了一声··    刘展修知道这是怕打扰他看书,把书丢在一边:“哪就在乎这么点时间了。”
 把贝贝接过来抱在怀里,“贝贝,喊父亲,父…亲……”·天作之和·    贝贝吐着泡泡不说话,看刘展修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咯咯的笑起来。
    刘展修气结,“这蠢 东西·”·    “哪里蠢了,是你自己不会教好不好·”·    说着对贝贝慢慢的教到:“贝贝,叫阿姆,阿…姆…“贝贝果然给杨锦面子,吐了一口泡泡:“木…木”·    气得刘展修当下就把他扔在了杨锦的怀里。
刘展修突然觉得是不是要和贝贝多交流交流啊,再这样下去,小东西快不认自己了··    想到这,又把手伸出来:“贝贝,到父亲这里来·”·    贝贝看他这样,连忙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杨锦的怀里,用屁股对着刘展修。
    刘展修气死,到是杨锦乐的哈哈大笑··    “你不是总把他扔给我吗,该”·    刘展修幽怨的看着他们,奈何对面两个已经啊啊哦哦的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了,没注意那酸不拉几的眼神。
    马车走了一天,就到县里了··    刘员外做县丞时,就是在这个县里,所以刘展修对这里还算熟悉·直接叫车夫把马车赶到县里最好的客栈门前。
    要了两间上房,本来刘展修想着只要一间的,但杨锦怕贝贝晚上吵着刘展修,硬要了两间··    刘展修跟在杨锦后面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杨锦不理他,自顾自的逗着贝贝··    刘展修将东西放在房间后,领着杨锦和贝贝去大厅吃饭··    现在正是考试的时候,多得是赶考的书生。
能进这家客栈住的自然都是家里小有薄产的··    杨锦他们才坐下不久,旁边的桌子就坐下了四个年轻书生··    穿着都挺不错,只听其中一人道:“闫瑾兄在县里的学堂惯有大名,看来这次头名非闫瑾兄莫属啊。”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被称赞的人叫卢闫瑾,是县里青松书院的学生,素有才名在外,对于这次乡试的头名他是只志在必得。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是一副谦虚的模样:“哎,万海兄,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快别夸我了·”·    其他几人自然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人就是喜好别人夸奖,纷纷说道,哪里是夸奖,是他有真才实学云云。
    夸得卢闫瑾飘飘然,果然又高兴了了几分··    杨锦和刘展修对看了一眼,都没做声··    等菜上来的时候,刘展修夹了一筷子,皱眉对杨锦低声道:“没你做的好吃。”
·    杨锦尝了尝,果然寡淡无味·刘展修最近吃的都是杨锦精心烹制的菜肴,嘴巴自然养叼了··    贝贝的是一碗豆腐乳,贝贝在家里最喜欢杨锦做的这个,所以刘展修就给贝贝点了这个。
奈何贝贝吃了一口,就把东西吐了出来·再哄他,他是怎么也不肯吃了··    杨锦望天叹一口气,就要去客栈的厨房··    刘展修忙拉住他:“哪那么精贵了,这些凑活着吃点吧。
待会儿给贝贝重做点就是了·”·    贝贝眼巴巴的看着两个大人吃东西,他吧唧了下嘴·把嘴巴张开,杨锦见势忙喂了他一口豆腐乳··    贝贝砸了两下嘴巴,吞下去了,第二口却怎么也不愿意吃了。
    杨锦在心里叹气,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佛爷·    草草的垫了点东西,杨锦将贝贝给刘展修抱着,自己又去厨房,吵了一盘青菜,一盘糖醋排骨,一碗清汤。
给贝贝做了一碗蛋羹··    虽然做的简单,但端上桌的时候散发的香味让大厅里的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伙计,照那桌的菜给我们也上一份。”
坐在杨锦他们旁边的一个书生叫道··    店里的伙计忙赔笑到:“这位客官,不好意思,那些菜都是那位客官自己做的·”·    旁边的人和那位书生听了都觉得惊奇。
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哥儿竟然能做出这么好的菜·其他人一听,都歇了心思只有出声的那位书生眼睛一转,径直朝杨锦他们这桌走来··    他看着也知道这是一家三口,举手对刘展修道:“这位兄台,你可是来参加考试的”·    “对。
“刘展修笑的和煦··    那书生爽朗一笑,“在下姓唐,名子书,不知这位兄台贵姓”·    刘展修回礼道:“我姓刘,名展修。”
    唐子书一脸真诚道:“展修兄,肯定也是来参加考试的吧,哎呀,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在下可否与展修兄共议一番··    杨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丫的蹭饭就蹭饭吧,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刘展修微微一笑,“内子有些害羞,恐不适于与兄台共议·”·    那书生刚要感谢,没想到刘展修竟然拒绝了,这让他的嘴角抽了抽。
那哥儿哪里害羞了,明明镇定的不得了··    说到这个份上,那书生也没再纠缠下去,悻悻的离开了··    杨锦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展修。
刘展修忙投过去一个告饶的神情··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贝贝还打了个嗝··    杨锦连忙给他揉肚子,贝贝四肢摊开在杨锦的身上,眼睛眯着。
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笑··    回到房里的时候,刘展修应在杨锦的房里磨蹭了半天才回去··    杨锦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赶苍蝇似的把他赶走了。
    贝贝因为到了生物钟,已经摊在床上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时不时的还咋咋嘴··    杨锦笑着亲了亲贝贝的额头,也躺下了··    后来的几天,每次都是杨锦下去做好了,端到房里用餐。
第一天来搭讪的书生每次看到杨锦端着的饭菜总会不由自主的盯着看,闻着那香味,还会咽咽口水··    刘展修发现后,到杨锦做饭的时候,都一直跟着他,有意无意的,挡着那书生的眼神。
    杨锦感到好笑,人家看上的是他做的菜,又不是他的人,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后来那书生是在受不了了,直接拦住刘展修:“展修兄,我看你家哥儿做饭挺好吃的,不知我能否品鉴一二。”
    刘展修还是笑眯眯的:“不行·”·    那书生一梗,似乎不相信他都这样明白的说出来了,刘展修竟然会拒绝··    “为什么”·    “他会累”·    那书生抽了抽嘴角,再一次败走。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刘展修考试的这一天··    杨锦一点都不着急,自己带着贝贝在房里美美的睡了一觉,估摸着要结束的时候,才去接刘展修。
到了考场门口,发现许多人都在外面等着,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从开考就在这里了·杨锦难得的反省了一下,作为家属,他是不是不够称职啊·    考场出来的人生百态尽不相同,自觉考的还不错的,和同僚高谈阔论,觉得考的差的,如打焉了的茄子。
刘展修看着不属于他们任何一类,步履沉稳,喜怒不表于色··    直到看到杨锦和贝贝时,眼睛蓦地一亮,飞快的朝这边走来··    ·    第13章 第 13 章(原创网为作者删除章节,13章与12章内容重复)·    ·    第14章 第 14 章·    ·    杨锦理了理他的衣服:“我们也才来,没事。
饿了吧,我们先回去吃饭吧·”·    回到客栈里,杨锦走之前煲的汤已经好了,乳白色的汤汁闻起来鲜香浓郁,杨锦来端汤的时候,客栈的厨师搓着手道:“这位小哥儿,你这做菜的水平,真是绝了”说着伸出胖胖的右手做了个第一的姿势。
    杨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厨子不好意思道:“不知小哥儿这汤是怎么煲出来的,可有什么讲究”·    “你要跟我学做菜”·    “啊你愿意教我吗”·    怎么遇到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厚脸皮。
    “你是厨师,不会不知道,要学手艺都是要拜师的吧,你想就这么平白得了我的手艺”·    那厨师一脸惊喜的看着杨锦:“难道您愿意收我为徒”·    杨锦满头黑线,真是位顺杆爬的主。
“打住,我可没说要收你为徒·”·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教你两个做菜的方子,一个方子一百两。”
·    那厨师惊喜的眼神瞬间湮灭了下去··    “你可以去找你们东家,到时候他,买了方子还不是要你做·”·    那厨师一听,一拍脑袋:“对呀,我这就去找东家。”
    因为考试已经完了,所以这时的大厅里不少的书生正在相约去哪里游玩,看起来比较轻松··    刘展修正用筷子点了酒往贝贝嘴里凑。
贝贝尝了一点,辣的皱起小眉头··    看见杨锦来了,刘展修连忙将筷子放下,又抹了抹贝贝的额头,似乎想要将他的额头抹平··    杨锦结果贝贝,定定的看着刘展修。
    刘展修讨好的笑了笑··    贝贝看见靠山来了,窝在杨锦的怀里:“木…木…”,说着指了指刘展修,回头又对杨锦啊啊告状。
    杨锦作,势拍了拍刘展修,贝贝这才不嚷嚷了,安静的啃着糕点··    刘展修看他那机灵样,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忧伤,儿子这样难搞,当老子的情何以堪。
    杨锦看他那样·笑了笑:“行了,还和小孩子生气,谁叫你不知轻重,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喂他吃酒·”·    说罢,一家三口甜蜜蜜的用饭。
    唐子书又来了,这次他没和刘展修打招呼,径直坐了下来··    也不看桌子上的其他人,撩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边吃还边露出满足的神情,“好吃,哎呀,这味道真鲜…”·    刘展修内心再强大,还是头次见识到这样不要脸面的读书人。
    唐子书吃了一阵,发现杨锦和刘展修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哎呀,你们看着我做什么,都吃呀”·    杨锦和刘展修对看了一眼,都没说话,这才举筷吃菜。
    一顿饭下来,唐子书吃的是无比满意··    对刘展修拱拱手:“展修兄真是好福气,娶得这样一位贤良的哥儿·”说着又看了看贝贝,无不羡慕说到,“孩子也这样可爱,实在是羡煞旁人啊。”
    刘展修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对于他来说,杨锦和贝贝确实是他的骄傲··    唐子书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拍对了马屁··天作之和·    “不知展修兄这次考的如何,想必名次必然很好吧。”
    “这怎么能预测,反正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对对对,展修兄果然豁达,我喜欢,哈哈哈·”,喝了一口酒:“哎,我着实不想来考这个劳什子秀才,我就不是那块料。”
    刘展修自然知道恐怕这位又是被家里所逼··    杨锦没兴趣听这些东西,便自顾自的逗着贝贝··    唐子书果然憋不住话:“家里老夫硬要我考,他自己一辈子就是个秀才,却硬要推我入火坑。”
    刘展修为他把盏:“令堂总归是望子成龙罢了》”·    唐子书又喝了一杯酒:“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真正想做的事经商,他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 唐子书的脸色有些酡红,明显是醉了,嘴里没个把门的开始突突。
    唐子书的小斯一开始被他打发出去买书了,一回来,就看见自家少爷坐在别人的桌子上一杯连一杯的喝酒··    忙过去把他扶住:“对不住,我们家少爷打扰二位了”,说完搀扶着唐子书上楼去了。
    吃完了,天也快黑了,刘展修望着外边明亮的街道:“锦哥儿,我们出去逛逛吧这县里的夜市挺漂亮的”·    杨锦自然同意,来了这么久,他还没看过这里的夜市。
    怕贝贝晚上着凉,特意给他套了一件棉袄··    刘展修右手抱着贝贝,左手拉着杨锦,悠悠然的来到了县里的夜市··    这里的夜市果然热闹,街上卖小吃的无数,还有卖玩具的,耍杂耍的,猜灯谜的。
    杨锦尝了一路的小吃,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比较新奇贝贝看见卖福娃娃的,拍拍刘展修的肩膀,指了指那些娃娃·意思是他要要··    刘展修在心里哀叹,这小东西成精了吧,这么小都知道要东西了。
    那小贩一看,连忙借机推销:“这位老爷,小宝宝这么漂亮,买一个吧,逗孩子开心·”·    刘展修认命的掏钱,贝贝拿到了福娃娃,施舍般对刘展修亲了一口。
    这下刘展修不淡定了,一路下来,看见适合小孩子玩的,都买了一样,期待着贝贝再亲亲他· 不过贝贝看见新玩具倒是很高兴,但却一直专注这手里的玩具,理也不理他,刘展修郁闷极了。
    杨锦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为了眼馋刘展修,故意把自己的脸凑到贝贝跟前,贝贝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刘展修见状,也把自己的脸凑到贝贝跟前,贝贝嫌刘展修的脸遮住了玩具,用手嫌弃的把刘展修的脸往旁边推了推。
    这下刘展修整个脸色都是黑的··    杨锦在一边看的更欢了··    贝贝玩一会儿,还不忘对杨锦咧开嘴巴,露出小米牙咯咯笑。
    气得刘展修直捏他的脸:“小东西,谁给你买玩具的嗯”·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家三口走走停停··    走到一家南北货行时,刘展修带着杨锦走了进去。
    因为是晚上,店里就留了两个值班的伙计,见有人进来,忙上前殷勤接待··    杨锦看了看这家货行,规模很大,货品 也很齐全,再看店里伙计的服务态度,这家铺子经营的很好。
    带杨锦看了一圈,刘展修才带着杨锦出来··    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再想到那天去刘展修家里的人,杨锦心里有了决断··    刘展修装作一脸平静的问杨锦:“锦哥儿,这家店如何。”
    杨锦顺着他点头道:“挺好的,货品众多,分类详细,这县里貌似就这么一家,很有发展前景·“刘展修裂开了嘴:“这可是我开的”·    杨锦点点头:“猜到了。”
    “你怎么会猜到”,再想一想杨锦已经见过店里的掌柜,依锦哥儿的聪明,自然是能猜出来的··    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己一碰上锦哥儿,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杨锦凑近他的耳边:“我的男人很棒·”·    说完杨锦就在前面走了,刘展修呆立在原地··    贝贝催促的声音把他惊醒了过来,连忙跑上去牵住了杨锦的手,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杨锦看了看两人交叉的双手,眼里也是星光熠熠··    晚上,刘展修和杨锦讨论者把铺子转在杨锦的名下:“锦哥儿,我要考科举,做买卖注定是不能放在明面上,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只好委屈你了。”
    杨锦揶揄他:“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产业变卖了,然后跑了”·    刘展修哈哈一笑:“你治一个病人,舍得去宰一宰的话,比我一年的出息都多,我拿这个事把你 绑住,免得你真跑了呢。”
    杨锦很感动,不论是怎样,一个人愿意把全部身家都交给你,肯定是极信任你的··    贝贝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    刘展修看着杨锦带笑的嘴角,蛊惑的亲了下去,杨锦没有拒绝,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刘展修受到鼓励,动作顿时激烈起来,只把杨锦的嘴角都亲肿了才放开··    “今晚去我房里吧,我保准什么都不做,我就想和你睡在一起·”·    “贝贝一个人睡在这里怎么办我不放心。”
    “没事的,我们就在隔壁,带时候他一叫,我们就会听见·”·    杨锦想了想,虽然也很想和爱人在一起,但这是在客栈里,留贝贝一个人在房间里他还是不放心。
    刘展修无奈独自回房了·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状态啊··    第二天,杨锦和刘展修准备回去了,在客栈门口又遇见了唐子书,唐子书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展修兄,锦哥儿,你们是要回去了吗”·    “对,我和内子准备今天回去。”
    唐子书刚要说话,就看见一黑衣人抱着一个人直直的朝客栈门口冲来··    刘展修眼疾手快的将杨锦拉倒一边,唐子书避闪不及,被冲了个趔殂。
    当下跳脚到,“什么人啊,没看见小爷站在这里啊”·    黑衣人理也不理他,冲进大厅就跪了下来;“小神医,你在吗,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小神医”·    唐子书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    ·    第15章 第 15 章·    ·    客栈里的人都被这人突然的动作惊到了。
    纷纷交头接耳:“什么小神医,客栈里有神医”·    黑衣人怀里的人双目紧闭,面色呈灰青,更可怖的是双腿血淋淋的,随着黑衣人的走动血迹在客栈的地板上留下了蜿蜒的痕迹。
    客栈的老板一看,脸都绿了,这样还怎么做生意·    忙上前道:“这里没有什么小神医,你看看这一地的血,我还怎么做生意”·    黑衣人岿然不动,只是在客栈老板喋喋不休中沉默的摸出一钿金子。
那老板看着金子咽了咽口水,这钿金子够他做半年的生意了,旁边的人看黑衣人出手如此阔绰,都暗暗惊奇·好在大堂里人都是读书人,没有谁把贪婪写在明面上··    怀里的人气息越来越弱,难道神医真的不在这里想到这里,黑衣人的声音更加急切。
    杨锦快步走入大堂,在黑衣人的身边站定·走近看才清楚病人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严重··    面目青灰,很明显是中了毒,双腿不自然的下垂,有可能腿已经断了。
    黑衣人看着身边站立的沉默的青年,眼里涌出希望·“你可是小神医”·    杨锦并未回答他的话,略一把脉,“他中了毒,且双腿已被折断。”
转身吩咐店家:“准备一间上房,一个大桶·”·    老板忙不迭的去做了,这位就是财神爷啊··    黑衣人国字形上全是惊慌,听杨锦的吩咐将人抱到房间里。
    杨锦将人赶了出来,自己在里面做准备·他的腿必须尽快做手术··    黑衣人在房间外焦急的来回踱步·刘展修抱着贝贝也在房间外等候。
    看他实在太过焦急,出声安慰:“别着急,锦哥儿的医术很好,不会有事的·”·    黑衣人回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可能是刘展修的安慰起到了作用,黑衣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这一等就是一天,期间贝贝肚子饿了,刘展修喂他吃了点稀饭,贝贝这次给面子的喝了一碗·刘展修捏捏他胖乎乎的小脸,“小东西,惯得你。”
,随后又想到自己现在挑嘴的毛病,又摇头笑了笑,也惯得自己啊··    贝贝对他爹捏他脸的行为感到不满,啊啊的抗议·奈何现在没有帮手,抗议无效,无良老爹越捏越起劲,气的贝贝哇哇直叫。
刘展修赶紧捂住他的嘴,到时候被锦哥儿知道他欺负贝贝,他还有好日子吗··    想到锦哥儿在里面呆了那么久,到时候出来肯定很累,便吩咐店家煲着汤,又准备着热水。
    回到房门口,见黑衣人不再走动,却像根柱子似的杵在房门前一动不动·黑衣人一身遒劲的黑装,整个人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一张方正的脸上满是肃穆。
    刘展修不动声色的观察他,这两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希望不会惹来麻烦吧··    贝贝指着房门,对刘展修依依呀呀的,刘展修对他点了点头:“阿姆马上就出来了,贝贝乖。”
    贝贝不知是听懂了刘展修的话,还是闹累了,安静的窝在刘展修的怀里,只是大大的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房门口··    临近傍晚时分,房门终于被打开,杨锦一身疲惫的走了出来。
    刘展修赶紧上前,将杨锦搂在怀里·黑衣人紧张的盯着杨锦,双眼里既有期许又有害怕··    杨锦靠在刘展修的怀里,亲了贝贝一口,对黑衣人道:“没事了,只是他身中剧毒,腿部的骨头又被折断,需好好修养。
最关键的是他忧思过滤,你得好好开导与他·“黑衣人听了,激动地跪在杨锦的面前:“我代我家公子感谢神医的救命之恩,我罗云从此以后任小神医驱使。”
    杨锦摆了摆手:“驱使就不必了,诊金给了就行·”·    罗云连忙摸出两钿金子,杨锦大方的接了··    “这只是前期费用,他的身体还需要我亲自调理,你这点诊金是不够看的。”
    罗云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想传言果然不假,小神医是个死要钱的··    面上反应却很快,“应该的,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等我家公子醒来,我拿了信物去钱庄取钱,再给您。
“刘展修在杨锦的腰部偷偷的捏了一下,杨锦对他一瞪眼,刘展修立马就萎了··    “恩,这是药方,买来之后,交给我,我亲自煎药·”·    罗云感激的从杨锦手里接过药方,步履轻快的去抓药了。
天作之和·    杨锦和刘展修回了房里··    “锦哥儿,你觉得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不好说,总归背景不会太简单。”
    刘展修蹙着眉,“希望不会惹来麻烦吧·”·    杨锦碰了碰他的肩头:“你怕惹麻烦”·    “麻烦谁都怕,能够避免的自然要尽量避免。
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杨锦眼里一热,背过身去·“你大可以不管我·“刘展修抱着贝贝走过去,把杨锦用手搂住,贝贝夹在两人之间吐着泡泡,似乎觉得这游戏很有趣,还吐个不停,杨锦肩头都被他的口水吐湿了。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不管你·”·    杨锦哼了一声,“放心吧,从来只有我坑别人,还没人能坑我呢·“刘展修真是爱死了杨锦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模样,搂着他就要亲下去,贝贝却因两个大人的挤压,哇哇出声。
    杨锦连忙将贝贝接过来,刘展修对他道:“你坐一下吧,肯定累坏了,我去把饭菜端上来·”·    一家人吃过饭之后,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刘展修一打开房门,就见罗云正立在门前··    “小神医醒了吗”·    “还没有,他昨天累坏了。
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家公子已经醒了,想当面谢谢小神医·”·    “待会儿锦哥儿自会去找你家公子。”
    罗云看着刘展修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了··    天字二号房里,曹青靠在床头·罗云推门快步走到床前,“公子,您应该躺下休息,怎可坐着”·    曹青面目俊秀,即便是重病缠身,也掩盖不了他本身的内秀风华。
    “哪有那么脆弱,小神医醒了吗”·    “还没有,他夫君未让我进门·”·    曹青一合眼,“是我唐突了,昨天小神医肯定累坏了。”
    曹青看着罗云:“你为何要执意救我,我以后再也不可能庇护与你了,良禽择木 而栖,你走吧·“罗云一听,忙跪倒在地:“公子,我罗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您若硬要我离开,那罗云便自刎与公子面前。”
    曹青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必”·    罗云看曹青的神情,便知道曹青不会再让自己离开·忙上前把枕头垫在曹青的背后,让他靠的舒服一点。
    “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看来这位小神医果真名不虚传·”·    罗云也很佩服杨锦,公子中了剧毒,腿也断了,没想到小神医不仅解了公子的剧毒,连腿也接上了。
    正说着,杨锦便端着药碗进来了,“喝了吧·”·    曹青接过药一饮而尽,杨锦看的皱眉头,虽然自己更喜欢研究中医,但是对中药却是敬谢不敏,无他,杨锦怕苦。
看着一个人中药喝的这么豪迈,杨锦只觉得佩服··    曹青喝完中药,看杨锦一直皱着眉头,便问道:“小神医,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杨锦摇了摇头:“没有。”
难道他要说他怕苦吗·    罗云也紧张的盯着杨锦,看他说没有才松了一口气··    曹青略起身:“谢谢神医的救命之恩。”
    杨锦无所谓道:“我治病,你花钱,各取所需罢了·不用谢·”·    曹青惊愕的看着杨锦,虽然世间之事多是为了名利,但是像这样坦荡荡的说出来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曹青对杨锦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旁边的罗云倒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估计是早习惯了··    “你的身体近日内不宜奔波,所以需要在此逗留数日,诊金自然也要加倍。”
    曹青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没想到小神医还真的如此直接,像这种高人一般不都是视金钱如粪土吗,至少装也会装一下·忙道:“这没问题,神医救我一命,即便奉上全部身家也是应该的。”
    杨锦看他很上道,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看他因说话久了现出疲态,便告辞了··    曹青对着罗云道:“这位小哥儿不简单。”
    罗云点了点头,不光这位哥儿不简单,他的夫君也不是简单的人··    不过能要钱要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至少不会背地里耍阴招。
    刘展修他们本来要走了,现在既然要照顾曹青,索性就等着考试成绩出来好了··    这些天,刘展修带着杨锦把县里逛了个遍,吃了不少本地的特色小吃,虽然味道不大好,不过胜在有趣味。
·    这天,刘展修正带着杨锦在画舫上喝酒,突然被一声惊喜声叫住:“锦哥儿,展修兄,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唐子书,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    唐子书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两人的对面。
“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没想到又碰见了,真是有缘,哈哈哈”·    刘展修和杨锦的脸皮抽了抽,谁想和你有缘啊··    ·    第16章 第 16 章·    ·    唐子书那日在客栈门前被黑衣人撞了一下之后,看刘展修和锦哥儿留下来了,他也准备留下来,但是跟着的小厮一再劝他回家挨,不得已,唐子书只得回去了。
    没想到回到家里后,他爹竟然丧心病狂的让他继续读书·反抗无果之后,他愤然离家出走了·想到锦哥儿的一身好厨艺,他又跑来县里想试试运气。
    在客栈里问老板,知道杨锦他们还在,但是被告知出门了,他便出门来逛逛,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你不是回家了,怎么还在这里”·    杨锦捺不住好奇问道。
    唐子书喝了一口酒,摆摆手:“别提了,才考完试,我爹就硬逼着我念书,我根本不是那块料,但我爹老坚信我是文曲星转世,我快被他逼疯了,便逃出来了。”
    刘展修默默无语··    “那你怎么又回这里来了”·    “我来找你们的呀,我还想吃锦哥儿做的饭呢。”
,唐子书睁着一双大眼睛理所当然到··    刘展修烦死他了,他的哥儿做的菜,别人凭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啊··    两人都不再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抽疯。
    唐子书又喝了几杯酒,脸上出现了酡红··    眼神也逐渐蒙上了雾气,看样子是醉了· 贝贝在杨锦怀里不停的蹦跶着要去揪唐子书的发带,杨锦这个居心不良的也真的把贝贝抱到唐子书的面前。
贝贝扯着唐子书的发带老长,疼的唐子书皱起了眉头··    贝贝乐的直笑·杨锦也在旁边呵呵笑·刘展修在旁边看的直摇头··    这两个小东西。
    回去的时候,由于唐子书是自己逃出来的,也没有带小厮,没办法,只得刘展修亲自上阵将这个醉鬼给扶回去了··    唐子书边走还边嚷嚷着喝酒。
    气的刘展修恨不得将他扔在原地··    回到客栈,将唐子书扔在他房间后,刘展修便不管他了··    导致唐子书傍晚起床发现自己竟然睡失枕了,脖子朝一边歪着,疼的动都不能动。
    看见杨锦他们在大堂里吃饭,唐子书扶着脖子目光哀怨的坐了下来··    “展修兄,你可不太厚道啊,我这脖子现在动都不能动了。”
    刘展修挑挑眉,“你的脖子疼,关我什么事,我好心将你扶回来,难道还错了不成·”·    唐子书看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最终还是不敢说什么,只得撇撇嘴做罢。
    杨锦乐的在一边看好戏··    唐子书这人也是奇葩,脖子疼的都不能动了,他还是不忘了吃饭,只见他一手扶着脖子,一手频繁的夹菜。
吃一口喊一声疼,但是夹菜的动作却没慢下来··    杨锦看他那样子,只得感叹吃货属性他不能理解··    伸出手,将唐子书的脖子一扳,只听卡擦一声,唐子书的脖子便正了。
    唐子书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一脸惊奇道:“果然不疼了哎,锦哥儿,你可真是神人·”·    说罢,又满怀嫉妒的瞟了刘展修一眼,这人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啊,哥儿不仅会做饭还会治病。
没天理了··    刘展修对唐子书的眼神视而不见,心里还在隐隐的骄傲,我的哥儿自然是优秀的··    从杨锦漏了一手之后,唐子书对杨锦是更为的崇拜了。
看见杨锦眼睛亮晶晶的,刘展修对他释放冷气,奈何唐子书的神经太过粗壮,硬是没感觉到··    曹青的毒终于全部解除了,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只是因为腿暂时不能下地行走,便由罗云抱着来到大堂。
    曹青自认大亚朝的美食他已经吃遍了,但是杨锦做的那些新鲜的菜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好吃··    不是大亚朝一贯的清淡菜色,杨锦做的菜肴有让他说不出的味道,味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真要说的话,就是过瘾。
    从未觉得吃饭也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情,明明肚子已经很饱了,但嘴巴却停不下来··    杨锦看在他诊金丰厚的份上,还特地为他炖了药膳。
曹青尝过后,大为惊奇,从未见过药材还可以放在食材里,更特别的是,丝毫闻不出药味,反倒有一种他从未吃过的清香··    曹青对杨锦很好奇,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不光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连做菜的手艺都是顶好的··    桌子上的罗云除了照顾曹青之外,就一直埋着头在苦吃·唐子书更是吃得呼哧呼哧的,话唠连话都不说了。
    刘展修看着一个个吃的形象全无,总感觉有着若有若无的自豪感·我可是一直都是吃的锦哥儿做的菜··    贝贝正自己拿着个木勺子肴着东西,三勺有两勺都糊在了桌子和衣服上,抱着他的杨锦自然也不能幸免。
    唐子书看不过去,要接过勺子喂贝贝,贝贝不理他·继续一个人吃的哈皮··    唐子书看刘展修和杨锦也不制止,便出声道:“你们怎么让那么小的孩子自己吃饭”·    杨锦看了他一眼,“他既然能吃,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吃”·    “你看他那是能吃的样子吗,他还这么小,你们就不能喂喂他吗”·    杨锦没再理他,在杨锦看来,孩子可以宠,但是却不能溺。
    刘展修很能理解杨锦的想法,所以对他的做法很是认同·他们都是从逆境中拼出来的,自然明白自己强大有多么强大··    唐子书虽然老是在抱怨自家老爹,但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就可以看出他被保护的很好。
·    唐子书见两位家长都不理自己,只得作罢·只是以后看贝贝老是一副看小白菜的样子··天作之和·    曹青也颇为有趣的看着杨锦和刘展修,他自然不会认为杨锦和刘展修不爱贝贝。
恰恰这是锻炼贝贝的表现··    现在他对刘展修夫夫真是充满了好奇,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杨锦的厨艺占了大部分··    明天就是揭榜的日子,刘展修却丝毫不见紧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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