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人物要黑化 by 小阿三(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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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人物要黑化 by 小阿三(上)(2)
·又将弓箭从乔林臂下穿过去,抬起乔林的手搭在弓上,又伸掌裹住乔林的手,搭箭开弦,架势十足··乔林也有些兴奋,骑马射箭,本就新鲜得很,又加上他从前连猎 。
枪都没摸过,顶多是玩玩弹弓,今日能“亲自”猎鹿,可不高兴坏了·乔林紧紧盯着那头不知危险来临,还在悠然吃草的肥鹿,呼吸也放轻不少,箭在弦上,弓如满月,成败只待一击·白叶瞧出乔林的情绪,不禁也有些兴奋,比从前独自猎虎还叫人热血沸腾他朝乔林的耳朵吹了口气,低笑道,“猎了它,正好给我们的晚宴加菜~”·乔林被白叶轻挑的举动惊的愣了,不等他回过神来,白叶握着他的手一带一松,箭翎破空,弦铮然作响,远处的肥鹿也呦呦两声,轰然倒地。
甜文快穿系统·这就完了乔林挣动,想下马去看,白叶就他意思,揽着他的腰翻身下马,乔林此刻也顾不上白叶暧昧的动作了,连忙跑过去看“自己的”猎物~·远处瞧还不觉得,近看这头鹿还真的挺肥,赶上一头小牛了~·不得不说白叶的骑射确实好,一箭从鹿的额间没入,穿射而过钉入土里,干净利落。
“这鹿如此肥大,我们如何运回去”·白叶示意他回到自己身边,道,“待会会有人来装运的,箭上编了号码,不会弄错的~”·乔林放了心,这可是他第一次狩猎的猎物呢就着白叶的手上了马,转过头对白叶说,“我们还继续么”·白叶扶他坐稳,又一挥缰绳,催促马儿跑了起来,笑道,“自然继续,乔公子这般厉害,就再猎上几只,说不定还能拔得今年的头筹”·乔林听得兴奋,原本的几分不好意思也没了,放松下来与白叶聊天,白叶见他心情不错,也放慢了马速,边同乔林聊天,边驱马在林子里悠闲地兜转起来~·气氛实在是好,乔林也放下了顾忌,摸着白马柔顺的鬃毛,“这马真是温驯,还这般漂亮,它叫什么名字”·“你却有眼光,它叫踏雪,乃是照夜玉狮子,产于西域,能日行百里,是马中极品~”·乔林并不懂马,但光是听着也能知道这马必然名贵了,忍不住又小心地摸了摸马的鬃毛,扭头笑道,“想不到我也能有机会骑上这等宝马,自古宝马配英雄,今日我却贪了个大便宜了~”·“你既然喜欢,便送你了~”·乔林愣了,“这不是你的宝马么怎能随意送人”·“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算不得什么~”白叶眸色深深,马再珍贵,怎比得上心中牵挂之人·白家乃一城之主,要什么没有,怎会缺几匹宝马乔林想来,这踏雪虽是珍宝,在白叶眼中却必然算不得什么,若给了自己…………·骑马的滋味实在是好,乔林有些意动了,好容易穿越一回,钱有了,房也有了,再来匹宝马就完美了(应该还差个妹子,不过照这剧本来看怕是没戏了~)·“只是宝马通人性,士为知己而博,良禽择木而栖,我不善骑术,也不是什么大英雄,即便得了它,它怕是也不会甘心认我为主~”乔林遗憾地道。
宝马有血性,自己得了它,怕也只是偶尔牵它出来溜达一圈,怕是连策马狂奔的机会也少有,这踏雪跟了自己,岂不是只能在马厩里憾憾而终……·“乔府家业繁茂,乔公子既看重它,定不会薄待它,暖衣饱食,比之那些死于疆场的战马,不知强上多少倍,它又有什么不甘心的”·乔林:…………(马也是有志气的好么~)·“乔公子若是对自己的骑艺不自信,我便当你的老师好了…………”·不待白叶说完,侧边灌木里一阵异动,一头小鹿窜了出来~·白叶赶忙止住了话头,握着乔林的手取弓搭箭,不过数秒,箭破弦而出,幼鹿应声而倒。
乔林瞠目结舌,这……这也太利落了·白叶策马往幼鹿那边走去,方便让乔林看看情况,却不料又“嗖”的一声,侧面一箭掠空而过,直直没入倒地的幼鹿腹中,乔林和白叶皆是一惊,齐齐回身去看。
来人白衣黑马,见此情景也有些怪异,又瞧见白叶,忙近身前来问候,“我追那幼鹿而来,却不知白少主在此~”·又转向乔林,脸上神色不明,“乔公子也来了,乔公子今年初来秋猎会,却不知收获如何”·来人是商家的大公子商齐,他小白叶一岁,如今的商府,却是他独当一面了。
乔林被商齐瞧见与白叶共乘一骑已有些尴尬,又被问道猎获如何,他更没脸开口了…………·白叶示意地上的幼鹿,“算上这只,猎获两鹿。”
乔林默默脸红低头,这才是大神啊,撒谎都不带脸红的,我能猎获两鹿,傻逼才信呢·商齐眼中有些讶异,传言乔家公子天生不足,不修武艺,果然传闻不可信啊“乔公子骑射了得,第一次参加秋猎会,收获便如此丰厚,看来必能拔得头筹”·乔林:“呵呵(你个傻逼),商公子过誉了~”·商齐也是礼貌性地过来打个招呼,寒暄既过,便告辞了,只是可惜了那头鹿,鹿乃珍兽,若是得了它,帮商贤争个头筹几率也会大很多,商家如今式微,若能出个当官的,情境或能好些~·鹿是他先看见了,若要争取也没什么不妥,只是白少主开了口,好吧,整个黎城也是他的~如今只盼得自己为二弟找的那几个枪手,运气能好些吧~·乔林瞧着商齐离去的身影,道,“他却比他那个混蛋弟弟知礼多了~”·白叶听出他语气异常,“怎么,你与那商二公子有有过节”·乔林顿时愣住,心虚道,“没有这回事儿,只是听得些传言罢了~”他待会儿还要坑商贤呢,可不能让人瞧出端倪·白叶见乔林语气遮掩,也没说什么,他不说,他还不会查么·既有此番际遇,乔林二人也没什么心情了,便调转马头,准备回观猎台了。
秋猎晚会也在筹备当中了,篝火燃起,只待各家公子满载而归··乔五也照乔林的吩咐备好了混了花生末和花生油的佐料,乔林花了大精力打听,那商贤对那花生过敏严重,稍稍碰到,便能即刻生出满脸满身的红疮,还伴着痛痒,可花生偏偏又普遍得很,商贤每回误食,都要难受得在地上打滚,乔林想到商贤满脸红疮地在这么多妹纸面前打滚的画面,都不禁要笑出声儿来·白叶瞧着乔林看着写着商贤名字的空座位傻笑着,皱起了眉,身边的白青会意弯身,“少主有何吩咐”·“你去查查,乔林与那个商贤何时见过,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
“是,少主·”白青抱拳退后,牵了匹快马,连忙下山打听消息去了··白叶又示意身边的随从,“你派人跟上商贤,今日晚宴,把他好好处置一番~”白叶瞧着远处同乔五低语的乔林,眼中寒芒一闪,商齐心思深沉,又对乔府虎视眈眈,乔林这般单纯,如何应付得来总归还是自己出手,只是他却不像乔林这般心善,若是惹了他心尖的人,不管你是哪个,一个都跑不出他的掌心·?·☆、第二十章·?天色渐暗,出去狩猎的各家公子们也陆续回了,下人们把运回来的猎物一一记录好,便拖下去处理干净,等着晚宴开始。
如此大的晚宴,即便是在郊外,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的,白叶代表城主府,这里座席简陋,不分主次,白叶的位置便摆在正北方,左右皆为官家子女,乔林乃商贾,自然落于末座。
晚宴的鼓声响起,乔林瞧得时候差不多了,也步出观猎台,往晚宴的地方去,准备落座,却在商人之座处来来去去看了半天,也没瞧见写着自己名字的座位··乔林脸色有些难看了,乔府在黎城也算是有脸面的人家了,参加个秋猎会连自己的座位都没有是咋回事儿啊这是瞧不起乔府了才想着让商贤丢回脸呢,这倒好,晚宴还没开始呢,自己的面子里子都要丢干净了·乔五也察觉不对,赶忙上前安抚乔林,“公子别急,兴许是下人们遗漏了,我找个人问问便知~”·遗漏个屁你见过请人吃饭忘了给客人留位置的么这是在打脸好不好·然而乔林也只能如此腹诽,这宴会是城主府主办的,不管是城主府的下人遗漏了还是他人有意为之,自己也不能公然挑衅城主府的威严,乔林闷闷地同意的了乔五的意见,自己跑一边种蘑菇去了~·晚宴的客人们已落座了一半,白叶不过是下去听自己派去跟着商贤的随从报告,回来一看,都没见着乔林的身影。
然而晚宴已经要开始了,他不能缺席,只能又派随从去寻人,而在他座位的左手边的席位上,赫然放着乔林的名牌……·乔林在目光的洗礼下坐到白叶的旁边,浑身不自在,话说自己和白叶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吧…………·乔林轻咳了一声,侧着身子压低了声音,“白少主,这样不好吧~不如让下人再置一套桌椅,我坐到对面去~”·白叶瞧着正中央冉冉的篝火,指尖摩挲着杯沿,“有何不好”·乔林:……………·“这样…………与礼不合~”乔林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白叶淡淡瞅了乔林一眼,又将视线往下,对上那些让乔林不自在的探究目光,众人被这有如实质的目光冻得一颤,赶紧收回了视线~·白叶又转向乔林,“现在可好了”·乔林:………………………·(白少主有没有听过掩耳盗铃的故事啊,我讲给你听啊~~~)·乔林都懒得吐槽了,转过头去看篝火上架着的烤全鹿,自己的猎物啊好大只有木有鹿肉的焦脆表面渗出油来,混着佐料的香气,滋滋作响,口水都要留粗来了有木有都怪翠儿每天把持着自己的饮食,自己好久都木有吃烧烤了有木有·乔林努力控制着不要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太热切,但看着下人把切好的肉端到自己面前,乔林还是忍不住隐秘地咽了咽口水~·乔林正准备开动,那人又端了一杯猩红的什么东东端到自己面前摆好,才弯身行礼退下。
瞧着被白玉杯盛着的液体,这是什么鬼乔林四下一瞧,别人桌上,别人桌上…………白叶你够了哈有必要连我的杯子都和别人不一样好么·乔林看向白叶,带着弱弱的怒气~·白叶(安抚地~),“那瓷杯粗劣,我让人替你换了~”·乔林(忍耐地~),“那这红红的又是什么,我要喝同别人一样的~”·白叶(继续顺毛~),“你身子弱,不宜喝酒,这鹿血性热,对你的身子有好处~”·乔林:…………………·“你…………刚刚说这是什么”·“鹿血。”
“…………………………我不喝~”·“为何”鹿血唤为长生饮,一杯鹿血千金难求,为何不喝·“我不是吸血鬼,更不是茹毛饮血的野人,为什么要喝血~”乔林皱眉,想到就觉得恶心·白叶看他神情,有些了然,“斯民食肉,覆其皮毛,咀其筋骨,饮其精血,况这鹿血与你有益,有何喝不得~”·乔林沉默望桌,我不想喝你还能逼我喝不成~·然后就剩下白叶:…………·白叶与乔林眼神较量半天,乔林才终于苦着脸轻嘬了一口~·乔林:·软软滑滑的,一点腥味儿都没有,还有点涩涩甜甜的~你逗我啊血怎么可能是这个味儿·“里面调剂了药草,祛了腥气,又调整了药性,你的体制喝了正好~”·乔林脸有些红,“白少主费心了~”怎么每次在白叶面前都表现得像个小孩子啊啊啊啊~哥已经是个27、8的成熟男人了好么·晚宴既已开席,今年秋猎会的重头戏也该到了,白日里观猎台前的那杆大旗已经被移到宴会中央了,一旁还有下人拿了册子跟几家公子校对猎物数量。
大旗前面的桌案上呈放着黄金千两和黎城弓甲校卫的铁质腰牌,悉都用红布盖着,却微微透出轮廓,引得人隐隐心动~好吧,他承认是自己心动了,黄金千两啊,能带回现代就好了·甜文快穿系统·校对完的下人小跑到白叶身边一阵低语,才又来到旗杆旁边,朗声说话,估计是要揭晓此次秋猎会的赢家了~(不知道为啥想到了国旗下的讲话……)·围在周围的各家公子小姐悉都放下杯箸,看向场中宣布消息的人,直升弓甲校卫,又有黄金千两,身家可不一下子翻番了即便不是自己,是自己关系较好的友人也行啊~而在各家小姐心里,这般前途似锦的人,若能成为自己的夫婿,怕也再好不过了~·那人说了一大堆场面话,无非是恭维城主府或是致谢各位履约前来的,乔林都听得要打哈欠了,他才把话引到正题上来~·“今日狩猎,按猎获数目排序,排行第一的,为商府二公子,商贤;排行第二的…………”·乔林惊讶了,从前也没听说这人骑射好啊,连忙转头过去看商贤,-_-||卧槽好猥琐,商贤脸都笑成一朵菊花了还TM朝着离他自己较近的女孩儿挤眉弄眼(没错在乔林眼里,这人渣就算是眉目传情也就是在挤眉弄眼)·连商齐的眼里都聚起一丝笑意了乔林腹诽,让你丫的得意,待会等你食了我的秘制佐料,丑成猪头,看你还怎么得意看你还怎么泡MM·乔林愤愤地喝完刚刚的那杯鹿血,身边的随从立马又给他满了一杯,乔林也不甚在意,只紧紧地盯着那边的傻B商贤~·直到那边的商贤脸色突然僵了下来,四周也一片哗然,乔林察觉不对,连忙去看场中,依言前去取那头筹赏赐的却不是商贤,而是另外一人,乔林对他并不太熟悉,只隐约知道他姓谢。
周围议论声不断,乔林也有些愣了,按刚刚通报的猎获数目,拔得头筹的明明应该是商贤啊·那场中人见这情境也回话了,“商二公子的猎获的确最多,但秋猎会对猎物有些要求~规矩在上,商二公子的猎获多半不符要求,便只能错臂今年秋猎会的头名奖励了,不过大家不必担心,既有城主府主持,此赛况最是公平,各家公子的猎获,悉如往日,可自行派人领回府去~“·听得此言,下面的议论声也小了不少,只都偷偷地往商家两位公子那边瞧上几眼,刚刚那人话虽说的委婉,但大多人也都能听出这话中之意的,秋猎会的规矩,凡参加者谁人不知这哪里是猎物不合规矩,分明是作弊还叫人发现了·有人目带鄙视,有人神色愉悦,幸灾乐祸,饶是商齐再淡定,脸色也不禁黑了几分,那商贤却只僵了下脸,很快又调整回他那吊儿郎当的二流子相~反正他商家二公子也不缺钱花,而且还不用当那劳什子校卫他日子过得不知多舒坦,才不会傻兮兮地去军营受虐·乔林也被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给震住了还是翠儿聪明啊,一眼就瞧出商贤的脾性了这混蛋哪里会怕寻常的羞辱啊这心脏恢复能力简直不是地球人·乔林不禁忐忑了,按商贤不要脸的程度来看,自己的计划,还不一定能让这家伙觉得丢脸呢·魁首揭晓了,赏赐也发放了,接下来不就是啖肉喝酒加聊天了么~这露天的晚宴没什么规矩礼节,又都是平日里难得见到的鲜野味儿,大家自然也都敞开肚皮吃了~·乔林紧紧盯着商贤的反应动作,半天连筷子都没动一下~·白叶自然发现乔林动作了,只是白青现在还未回来,自己也不知这二人之间有何过节,实在不好下手,不然,哪里会是让他丢个魁首那么简单~·终于……………………·“啊~啊啊~~~有花生这肉里怎么有花生”商贤惨叫加惊怒,引得这宴会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商贤赶紧捂脸躲到桌底下,还一把抱住商齐的腿……·“哎呦喂~~哥呀我的亲哥啊~~~~好痒啊~~我痛呀~~~~啊啊~~啊~~~我的脸~~~~”·商齐的脸上几乎都要放烟花了,连忙派人把他不成器的弟弟拖回去,那下人见商齐脸沉的厉害,也十分惊慌,赶忙上前抱住商贤欲拖走,那商贤又将他哥抱得紧,差点还把商齐带了个仰翻~·如此商齐也坐不住了,连忙与白叶告辞,拖了一路惨叫着自己的脸的商齐,灰溜溜地上了马车回府了~·乔林待他们走了,才终于笑出声儿来,再憋下去,他都要岔气儿了·白叶也无奈,多大的人儿了,还这般孩子似的胡闹~·乔林被自己策划的这场闹剧激得开心极了,接下来的晚宴上一直面带笑意,胃口也好了不少,吃吃喝喝,那叫一个酸爽·等晚宴结束,已经是深夜里了,乔林玩乐了一天,困得不行,上了马车便沉沉睡去,乔五扶他下车时也迷迷糊糊的,翠儿不忍叫醒他,轻手轻脚地为他洁面,又换了衫子,便放下床帐轻关上门,出了卧房。
?·☆、第二十一章·?容玺自乔林出门那一刻便等着乔林回来,即便翠儿说了秋猎会十分盛大,乔林会晚些回来,他仍旧是过不了多久便跑出院子到乔府正门口往外张望,哥哥又不喜欢那些劳什子盛会,说不定会提前回来呢·他来到这乔府,没有哪一天像这样一整天都没见到乔林,心脏似乎也没规律了,惶惶的乱跳,像无根的浮萍,惴惴无依~·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还能静下心来读书习字呢他一天都没吃下什么,喝口水喉咙都像刀刮似的疼~·好容易等到了半夜,隔壁院子的灯重新燃了起来,容玺随意披了件外衫便往流霜院跑,想到能见到那张久违的脸,跳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安稳下来,还涌起阵阵温柔,整整一天了,不知哥哥有没有想我·然而才到流霜园,便瞧见翠儿关门出来,容玺上前,不停往翠儿身后的卧房张望,“可是哥哥回来了哥哥有没有累着我去看看哥哥~”·翠儿伸手将他拦下,又用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低声道,“小公子累了,现下已经睡了,容小公子明日再来找哥哥好不好”·已经睡了容玺咬唇,“那我进去看看哥哥,我会轻轻地~不会吵醒哥哥的~”·“这么晚了,容小公子去看小公子做什么,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我就去看看哥哥…………看看哥哥今天过得好不好~”·翠儿听言笑了,“小公子既是参加宴会,主人家是那黎城的城主府,招待定然周到得很,听乔五说小公子今日尽兴得很呢,怎会不好容小公子还是早点睡觉才是正经~·容玺有些失落,哥哥一天没见着自己,却过得这么开心么那哥哥这一天,是不是也根本没有想着自己·翠儿瞧小家伙还往卧房瞅,不肯回去睡觉,也准备下狠招了,小家伙不最是听小公子的话了·“容小公子再不回去睡觉,明天我可要告诉小公子了~到时候叫小公子知道容小公子熬夜不睡觉,定然会不高兴的小公子可不喜欢不乖的孩子~”·容玺听得一震,身子几乎吓得颤抖起来,“我立刻就回园子休息,哥哥不要讨厌容玺”·翠儿见容玺反应这般大,也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说得太严重了然而话是收不回来的,翠儿只好安抚地摸摸乔林的头,“容小公子现下就听翠儿的话回去睡觉,明天小公子定会夸奖容小公子听话的~容小公子这么乖,小公子自然会更喜欢你的~”·容玺也不敢造次了,转身就往清棠园跑,临出流霜园时还回头瞅了一眼,哥哥既然睡了,那自己就明早再来看哥哥吧,只要哥哥不讨厌自己,自己就能很欢喜了~·容玺几乎整晚都没怎么睡着,深秋里天也亮得晚,他频频往窗外看,也没见天有亮起来的意思,却终于忍不住,偷偷爬将起来,也不惊动碧落,套上了衣物就跑出清棠园了~·~~~~~~~~我是分割线~~~~~~~~·然而乔林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的像飘在云端,被炙热的水汽包围;又像深陷泥沼,无处着力;身周也似起了大雾,什么也看不到,乔林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缚得紧紧的,只能无意识的挣扎着,直到他感到亵裤一阵湿热,才从梦中惊醒过来,身上的亵衣也汗湿一片~·乔林微动了动,立刻感受到了滑腻的湿热感,赶忙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怕污物沾染到被子上~·现下日子渐冷,乔林的亵衣也比较厚,再加上他掀得及时,被褥上并没有染上湿意,他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尴尬起来,自己身上的…………·乔林忍着令人尴尬的湿意下了床,随意套了件外衫,又拉下床边的维帐,躲到后面,才开口轻声唤翠儿。
翠儿应声进来,习惯性地往床边走,边道,“小公子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昨个儿回得那般晚,我还以为小公子要多睡一会呢~”·乔林见翠儿越走越近了,眼看就要伸手撩开维帐了,心都提了起来,急忙开口,“不要过来你……你就在外面…………我………帮我备水,我……我要沐垣”·翠儿被乔林急迫的语气惊着了,手停在维帐上没动,却连忙对维帐里试探感应一番,除了小公子,没发现其他人啊~翠儿疑惑了,“小公子怎么了”·乔林囧,“没什么…………你去备水准备衣物吧…………顺便……顺便……把床褥换洗一下…………”·翠儿:“………………是,我这就去准备~”今儿小公子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奇怪起得如此早,还亲自吩咐换洗……(⊙o⊙)换洗被褥翠儿震惊了,小公子快十四了,也该…………,小公子这是成人了·翠儿忙吩咐人把水抬到屏风后,自己惊喜地往乔林所在的维帐边走,(作者:为什么你要惊喜翠儿:吾家公子初长成呀)照顾着乔林的情绪,也没有掀开维帐进去~·乔林还躲在那边尴尬着,没办法,他这样……没法见人啊·“小公子你可是“哔哔了””(消音处理,读者自行脑补→_→)·乔林:“………………”能不要这么直接么,翠儿你还是个女孩啊·翠儿见他这般反应,也基本能确定自己的猜想了,小公子脸皮薄么,也不能指望他自己开口承认了~只是这么大的好消息,自己赶紧得告诉林管家啊,让他多多注意门当户对的好姑娘,说不定不出两年,府里就要有小主子了(作者:大纲不是酱的,你想多了~)·乔林此刻可顾不上翠儿的想法,察觉到热水已经备好,便赶忙自己的让翠儿转过身去,自己红着脸偻着腰往屏风后移动,好容易进了浴桶里,乔林终于松了口气,然而………………在热水的刺激下,原本偃旗息鼓的地方,又颤巍巍地……立起来了~·乔林满脸就剩下一个“囧”字了,你才十三岁啊骚年,有必要这么“哔”求不满么·乔林尴尬又无奈,头疼扶额,回想自己最近的经历,自己这几天也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怎么今天突然就大爆发了·然而这样晾着它也不是事儿啊,乔林只得又开口叫翠儿,“翠儿……你……你让下人们都回去休息……你们都出……出流霜园,晚些时候再回来…………”·没办法,下人们当值总得在园子里走动,他可不想让人听见自己“哔哔”~·翠儿也笑了,小公子这是害羞了~“小公子放心,我把园子里的人给你清理干净~”一边走出卧房,一边还道,“小公子放心地…………”·乔林:“…………”·待园子里没了动静,乔林才调整了呼吸,手慢慢往水下伸去~~·甜文快穿系统·~~~~~~~~我是分隔线~~~~~~~~~~~~~~~~~~~·容玺进了流霜园便径直往乔林的卧室走,路上一个下人的影儿也没见到,不过现下时辰还早,他也不奇怪。
待到了卧房门口,里面没有声响,自己也没见到翠儿,便料想乔林定然是还睡着,但他也不打算回转,自己就是想见见哥哥,也不会打扰哥哥睡觉,想来估计也没什么大碍~·但容玺心里还是有一丝不舒服的,哥哥从来不喜欢参加什么宴会,每日里也都醒得早,为什么这两日却如此不同城主府承办的宴会,容玺不禁想到那日凤凰山上,把哥哥从自己身边抢走的人,又是那个白叶么·容玺想得惶然又烦躁,只得在门外努力平复了心情,才轻缓地推开乔林虚掩的卧房门~·容玺走到里间,却发现乔林的卧床维帐大开,里头被褥有些凌乱,却不见乔林的身影,容玺有些愣了,才这么早,哥哥怎么就起床了,流霜园里自己也没瞧见人影,哥哥这是去哪儿了·容玺扑了空,心情有些低落,便要起身往外走,还没等他走到门口,房间的最里间突然传出两声微弱的轻吟~·容玺一下就被这声音震住了,酥酥的、软软的,音色脆弱又甜软,和乔林平日里温和的少年声线截然不同,容玺却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是哥哥的声音~·容玺的心脏被这声音激得鼓荡起来,他转身往声音的出处瞧,房间里间纱帐的缝隙里透出轻薄的水雾,容玺目光将将落在那纱帐上,里间却又传出一声压抑的吟唱~·容玺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了,喉间一阵干痒,努力咽了咽,许久才反应过来,那里间,似乎是哥哥的浴室,哥哥他…………正在沐浴·?·☆、第二十二章·?乔林此刻处于“哔哔”之中,脑子里霹雳哗啦地放着烟花,警觉性完全已经降到负值了~(作者:然而就算你警觉性正常也木有用,你又不会武~)·乔林自顾自地享受着几乎令人迷醉的快感,即便是此刻,他仍不忘咬唇控制着自己的声响,只有些细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飘散在布满水雾的浴间,迷蒙又醉人~·乔林撩人的声响仍不断从里头传出,容玺在外头已经傻了~·平日里乔林面容温和,声音清雅,他从未听过乔林发出如此暗哑又暧昧的声音,容玺喜欢平日里那个温和又关怀他的少年,但此刻,他更想了解里面那个乔林~·他心中激荡,屏住呼吸,慢慢朝里间走去,小心再小心~·容玺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事,但他能预感到,如果自己被发现定会有很严重的后果,说不定乔林从此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他实在很怕,但里面那缭绕的声音牵着他、缠着他,只撩拨得他心脏都要爆炸,他被心中那从未有过的强大渴望驱使着,进一步,再进一步,那渴望告诉他,里面那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乔林,才是他心中最想拥有的乔林,才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哥哥·容玺颤着手缓缓拨开因染了湿意而显得分外沉重的纱幔,轻轻地走到屏风后,乔林的声响在水雾里显得更清晰了,容玺的心也被这沾着水雾的声音浸得湿软~·容玺双手紧紧攥在胸口,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他的激动和紧张~终于调整了呼吸,他从屏风后微微探出头去~·浴桶中的乔林此刻正对着自己,容玺睁大了眼,清楚地看着闭着眼、下唇紧咬的乔林,他白皙的胸膛几乎都浸在水中,只余下清瘦的锁骨与修长的脖颈,水面微微荡漾,能看见他胸口起伏的动作,偶尔动作大一些,还能瞧见那微绽的两瓣樱花~·容玺看得几乎连呼吸都忘了,只直愣愣地瞧着水雾中的那人,那眉间的轻蹙与舒展,那眼睫的颤动与滚落的水珠,那被贝齿无情咬舐的唇瓣与吐气时微露的艳红舌尖~·容玺没有看懂乔林在做什么,甚至搞不清楚此刻的乔林到底是欢愉还是难过,他只觉得这情景正一刀一刀地刻进他的脑海,刻进他的心里,又燃起他心底燎燎的大火,几乎要把他身心灵魂都烧成灰烬。
乔林此时已经接近尾声,风雨飘摇,比之刚才更显激烈,se令智昏,他此刻也顾不上控制与压抑了,原本清亮的嗓音此刻像饮多了甜甜的花蜜,齁得腻人,一番低吟后,浴桶里水浪翻涌,乔林一挺一仰,软倒在木桶边上,眼睛微眯,轻喘着气,神思恍惚~·容玺也在一旁晕乎了好一阵,见乔林隐隐有清醒的意思了,狠嗅了几下这浴间弥漫的香气,才依依不舍地轻手轻脚退出去,直到退出乔林的卧室门外,被深秋的晨风吹得一个激灵,才惊觉自己做了多么失礼的事~·自己居然偷看哥哥洗澡虽然哥哥与自己同为男子,但自己这般行为总归…………容玺羞囧中又回想起那浴间的盛景,脸色烧红,幸好四周无人,也无人发觉自己的作为,容玺便一路小跑,回自己园子去了~·乔林还在浴桶里缓劲儿呢,丝毫不知自己今日已经被人瞧得干净了,等他换好衣物出来,便对上翠儿意味深长的脸~·乔林:…………·乔林脸都涨红了,翠儿才面带笑意地转移了话题,·“小公子还是去看看容小公子吧,容小公子昨个儿可在门口守了您一天了,你昨晚半夜里回来,他还吵着要看小公子你,只是那时夜已深了,我担心他吵醒小公子,哄了半天他才回去睡了~”·乔林惊讶,“等我等到半夜容玺可是有事要寻我”·翠儿摇头,“这个我倒没问,我只当容小公子是太黏公子您了,说不定还真是找您有事儿呢~”·乔林微微颔首,这孩子毛病还真不少,他若是心里藏着事儿,谁都问不出来~“行了,我去看看他,你拿着礼单去库房校对一下送给城主府的贺礼,看看妥不妥帖,城主寿辰将近了,这些都要早早准备好~”·“是~小公子也不要在容小公子那里耽搁太久,厨房已经在备早饭了,到了饭时记得领着容小公子回饭厅用饭~”·乔林点头答应,待翠儿领命离开了,才迈开步子往清棠园走~·容玺回了自己园子便又开始犯傻了,抱着被子回想着刚刚的画面,脸色红红,唇角含笑,哥哥真美·乔林见到容玺时也被他这副傻兮兮的模样吓到了,这小笨蛋是捞着啥宝贝了居然傻笑成这样,自己走到他面前都没发现~·乔林一时也起了坏心眼儿,见容玺神游天外,便想吓一吓他~·乔林转到容玺身后,动作迅速地捂住容玺的双眼,边凑到容玺耳边喊道,“容玺在想什么”·容玺被惊得一震,也惊喊了一声,赶忙扒开眼前的双手,看向乔林,这一看可不得了,见来人是乔林,容玺吓得顿时脸都白了。
乔林有点无语了,虽然自己的目的是吓吓他,但这也吓得太厉害了吧,这么大的男孩子呢,怎么胆子这么小……·容玺脸色惨白,清亮的眼珠惶恐的乱转,可怜得紧,乔林只得又赶紧上前去哄他,双手捧着容玺的小脸,安慰道:·“不怕不怕~容玺不怕~是哥哥在逗你玩呢~”(作者:就因为是你才更加怕了好么)·果然,容玺的脸色并未因为乔林的安慰变好,只是眼中的惶恐变成了心虚,听哥哥的话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偷窥的事儿啊,哥哥以后应该也不会发现吧~·乔林并未发现容玺眼神的变化,看到容玺的脸色并未因自己的安慰变正常,心里也有些懊恼,对一个小孩子这般游戏,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乔林也不敢弄什么幺蛾子了,赶紧牵起容玺的手,领着他往外走,还特意放轻了语气,“容玺饿了没早饭已经备好了,哥哥带容玺去用饭吧~”·容玺赶紧摆出乖巧的脸,微仰脸看向乔林,用软糯的声音点头答道,“嗯~”(作者:好吧,容玺已经把小孩子的优势运用到极致了,撒娇技能满格了有木有~)·乔林也被这神撒娇技能安抚了,顿时好感满满,亲情值直线上升有木有,温柔地摸摸容玺的脑袋,脸上的笑容也不禁变得温情起来~·饭厅里饭菜都摆好了,虽然因为照顾乔林的身体,府里的饮食一直很清淡,但每次吃饭吃饭,桌上摆放的,几乎都是乔林和容玺爱吃的食物。
·乔林昨天夜里也吃了不少烧烤的肉,虽没什么不舒适,但到底比较油腻,此时见了这些饭菜,也不禁胃口大开了··现在已经接近冬天了,天气也变得冷了,喝了一口甜软的南瓜小米粥,乔林顿觉周身温暖,连胃里也舒服不少,喝得实在熨帖,乔林便起身又添了一碗,还顺道瞧瞧容玺的碗,看需不需要也添一些~·容玺碗里的粥并没有少多少,乔林正准备移开视线,却无意中对上了容玺的眼睛,容玺正呆呆地(痴痴地~)看着自己~·乔林:…………·“咳咳…………”乔林出声提醒~·容玺:……………(没反应~)·乔林:囧~·“容玺~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么”·容玺:…………(继续没反应~)(乔林:-_-||)·过了一会儿,容玺红着脸,“哥哥你刚刚说了什么”·乔林:(=_=)“…………我问容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讲~”·容玺:(急迫+心虚)“没有”·乔林:(我随便问问你这么激动是怎么回事~)“没有就算了~”·乔林继续吃饭,他吃饭一般都喜欢安安静静地,话也不多,然而…………·“容玺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讲么”吃个饭一直往我这边偷瞄算个什么事儿啊而且偷窥的技术还这么差(作者:其实也不算差了~你想想今天早上~)你眼神存在感这么强我还怎么吃得下去饭啊·收回眼中的痴迷和钦慕,容玺感叹~哥哥果然怎样都好看,吃个饭都这么美~(系统:你回想一下乔林的金手指~随时随地触发,是不是很强大)·容玺换上单纯的眼神('ω'),“没有呀~”·乔林:(T_T)(那你能别看着我吃饭么……)·乔林放下筷子(这种情况下也吃不下去好么),“翠儿说你昨日急着找我,可是有事”·容玺稳定自己飘忽的视线,“没有”·乔林:-_-|| (怎么感觉回答得这么不可靠~)·容玺解释,“哥哥去了那么久,我只是想去看看哥哥~”·乔林点头,好吧,知道你黏我,“以后不要这样了,若我已经交代了会晚些回来,你便不用等我,你现在还小,不宜熬夜~”·容玺也乖巧点头,“那若是哥哥没有交代的时候呢”·“没有交代的话~应该是会很快回来吧~”·担心容玺又问出“那很快回来是多久回来呢”的傻缺问题,乔林又紧接道,“哥哥以后若是出门定会同你交代一声的,若是没有同你交代,你便去问问翠儿或是林管家,他们都会知道我的行踪的~”·容玺对答案满意了,也不再追问了,用完了饭,便跟着碧落去见先生了。
最近先生见他已略有小成,准备为他调整训练和学习的计划了,只是却比之前的要辛苦得多了~·容玺不仅天资聪慧,对武学也很有天赋,再加上他又肯吃苦,先生常道,若容玺愿意从戎,不出十年,祁国便能出个闻名四国的大将军~·只是容玺并无什么大志向,他只愿一辈子跟着乔林,学武也只是为了保护哥哥而已,先生也常扼腕而叹,但人各有志,他也并未多言~·?·☆、第二十三章·?如今时候已接近冬天了,底下商铺的生意比前些时候清减不少,各家掌柜都开始在清点盘存。
等接近年关,生意火爆起来,一是没时间精力做这些,二是正腊月里也就那么几天生意,其余时间,掌柜、下人们便要关了铺子回去过年,来年要凭汇总的盘存清单进货,此时盘存自然最好。
甜文快穿系统·底下商铺生意一少,递上来的账本也就少了起来,本来这乔府大小事务就多是林管家扛着,这下事情一少,乔林就更闲了~·容玺却是很高兴的,乔林没了事做,也不愿出门,便几乎整日都和他腻在一起~·他背书时乔林拿着书在一旁校对;他练武时乔林在一旁为他计时擦汗;他微一皱眉,一旁的乔林就心疼得不得了,直嘟囔着要给他换先生~·其实他哪里会觉得辛苦,这是他最欢喜的日子了,有哥哥整日陪在自己身边,哥哥的视线只停留在自己身上,哥哥的眼里,也只倒映出自己一个人的身影~·他巴不得那先生再严厉些,训练再艰苦些,只有这样,哥哥才会用充满温柔爱意(怜爱~)的眼神看着他,为他拭汗揉肩,喂他饮水用饭~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确定,眼前的乔林,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哥哥~·然而乔林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事情可做,城主寿辰将近,这几日除了要准备参加寿宴,更重要的,是争取与嘉国通商的资格并拿下过关的文书。
黎城是乔府的根基,但乔府根基既已稳固,自然要寻求更好的发展··乔林对这些倒并不感冒,他从来讲究安稳,乔府的情况他满意得很,并不想做什么商业版图扩张,奈何林管家与他说道了半天,他也只得出声应下了。
通关文书与通商资格最终都是由城主府来盖戳的,与城主府打好关系自是必要的,若是年关前拿到了文书,等明年开春一道采买,凭乔府的实力,不出两年,黎城周围的青州与凉城,也能遍布乔府的商铺了~·想法是很好的,只是城主府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坊间传闻白乔两府情谊深厚,然而乔林也只是能和白琼、白叶兄妹搭上两句话而已…………·所以对于把握这回事,乔林还是“呵呵”两声,到时候看运气吧~·不得不说城主府的面子是很大的,为了参加寿宴,翠儿还特地唤了裁缝来替乔林订做了一套衣裳,墨绿色云锦作袍,玉扣流云腰带,纯白色外衾银色镶边,乔林试衣时还就着镜子美了好一阵~·容玺倒是很喜欢看乔林梳洗装扮,每日早上翠儿帮乔林梳洗更衣时他也常在一旁看着,每每恨不能代替翠儿的工作,摸摸乔林那秀丽的头发,亲手为乔林更衣盥洗~·他见了乔林这副新装扮,也亮着眼睛直呼好看,乔林心里有些美,“参加宴会,自然是要比平常隆重些了~”·话音刚落,容玺的笑意盈盈小脸便垮下来了,“哥哥又要出门参加宴会”·乔林见他脸色转变得这般快,也自笑了,果然还是个孩子呢~“是了,城主寿辰,我自应该前去道贺~”·容玺脸色更不好看了,城主府又是那个白叶“我陪哥哥一起去”·乔林原本也打算带着容玺的,这几日朝夕相处,容玺简直黏成了牛皮糖,偏偏又敏感得很,若不带他去,估计他又得在乔府门口晃悠一天呢~·然而乔林今日有要务在身,心里已经有不少压力了,寿宴上怕也不能将容玺看顾周全,在加上寿宴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估计天黑之前就能回来,他也就不想多事儿了。
“晚宴上人多杂乱,你不喜热闹,跟着去也不方便,我天黑之前就能回来,你便乖乖在家等我回府吧~”·容玺坚定抬头,“我就跟着哥哥,不会给哥哥添乱,还能随时保护哥哥呢”·乔林:-_-||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小孩子太黏人也不可爱好么·“容玺乖乖听哥哥的话好不好等参加寿宴回来,哥哥带容玺出去玩儿”·乔林带着商量的语气,但容玺不会傻到认为乔林真的是在同他商量,怕乔林厌烦,他也不再撒娇了,只是心里却有些闷闷不平~·“哥哥真的是怕带容玺不方便么为什么哥哥每次去见那个白叶,都不方便带容玺”·乔林听得愣了一下,默默回想,(︶^︶)好吧,好像还真是这样~但这都是巧合好么,为什么听你说出来感觉怪怪的·容玺见乔林不说话,心里有些失落,但他也不敢真的去质问乔林,只得闷闷答应~·“那哥哥要说话算话,天黑前一定要回来,容玺等哥哥一起用饭~”·听了这话,乔林心中刚升起的一丝不耐顿时消失无影,反而涌起一缕怜惜,这孩子虽然黏自己,但小小年纪,懂得进退,从不让自己为难,联想起他的身世,乔林不禁要为自己刚刚的情绪羞愧了~·“容玺放心,哥哥一定回来陪容玺用饭,等寿宴回来,容玺想去哪里玩,哥哥都陪你,好不好”·容玺乖乖点头,望着乔林上了马车,消失在街道转角处。
现在的他,又能怎样呢天知道他多么想像当日凤凰山的白叶一样,不顾任何人的反对抢走哥哥,让哥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而不是总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路边,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离开自己,去到别人的身旁~·容玺恨透了自己的弱小,正是因为自己的弱小,让他不得不惧怕乔林,惧怕他的拒绝;也惧怕他的厌恶;惧怕他的离开;更惧怕他发现自己的……·垂眸,容玺掩下自己眼底莫名的神色,转身回府…………·城主府门前的整条街上都铺了大红的地毯,上面描金写着大大的寿字,乔林到达时,道路的两旁早已停满了各色的马车,城主府的下人们皆喜气洋洋,抱了成堆的礼盒进到府里去。
乔林感叹一声,示意身旁的乔五递过礼单和请帖,跟着引路的下人进了府··白府诺大的花园里宾客云集,黎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里几乎都能瞧见,比那秋猎会齐全多了,乔林张望了半天,硬是没找到自己能落座的位置……·乔林正郁闷着呢,却听见有人唤自己,四下一看,却见到廊下一圆脸丫鬟冲自己眨眼~·乔林一愣神,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那丫头立刻点头,乔林明白了她的示意,便绕过花圃进到廊子里去。
这丫鬟是白琼的贴身,来花园传唤,定然是奉了白琼的命令~·白琼此刻正在她阁楼后的小园子里坐着,还不时伸长脖子往园子外瞧,乔林临着老远,便看到她那颗秀气的小脑袋了~·乔林边踱进园子,还不忘笑话她一番,“白妹妹这般伸长脖子的模样,可真像那草原上的土拨鼠~”·白琼也不与他忸怩,噔噔跑到乔林面前,“什么是土拨鼠,我怎么没有见过”·乔林点点她如玉的额头,“你连黎城都没出过呢,哪里还能见着土拨鼠”见白琼一脸好奇,又笑道,“白妹妹若真想见,却也简单,让珠儿替你寻个镜子来,照一照,不就能见到了”·白琼哪里不知乔林是在打趣她,嘟着嘴道,“什么土拨鼠,哪里会有本姑娘可爱~乔哥哥不也是没出过黎城,怎么乔哥哥就能见过土拨鼠了”·乔林哽住了,他能说他在动物园里见过么…………·白琼见乔林不出声,自以为抓到他的把柄,得意极了,“我还当乔哥哥多么见多识广呢,原来也没见过什么土拨鼠莫非是乔哥哥瞎编胡造来骗我的”·“乔哥哥怎么可能骗你,我当然见过,是在…………是在书上见过的,乔哥哥我博览群书,自然见得多,白妹妹以往读书,难道没读到这个”·白琼撇嘴,她才不喜欢读书呢,“读那么多书,怪不得成了个书呆子~”·乔林:“…………”·白叶此时正在前厅接待客人。
前来贺寿的不少,搭关系的更是不少,城主自然不可能亲自接待,白叶便被他派了过来··白叶自然看到了乔林的去向,却没有去寻,只冷着脸陪着各位客人坐着,脑海里却回想起昨日父亲对他说的话:·“乔家父子过于憨厚,我本不是很看中的,却不想他们也有套法子,这几年乔家的声势愈高了,我观你与那乔林关系不错,想来他为人也不差,你明日寿宴过后,将他留下来,请他参加我白府的家宴,琼儿明年及笄,正好邀他观礼…………”·白琼的及笄礼却邀请一个外家男子观礼,这不是红果果的求亲是什么·白叶想得入神,手指微一用力,手中的瓷杯一声脆响,叮当落地,周围的客人也被白叶浑身散发的冷气吓到了,皆眼观口鼻,默不作声。
只要是关系到乔林的事儿,白叶的情绪总是轻易便能动荡,只是他却善于伪装,此刻他心里明明烦躁得很,面上却依旧一副冰山脸,任何变化都没有··浅色的袖口上沾了几滴茶渍,很是明显,此刻白叶也不愿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虚与委蛇,便借口换衣物,告辞出门。
前厅里没了白叶,原本冷凝的气氛反而活跃起来,本想着借这寿宴与城主府搞好关系,但瞧那白少主浑身的冷气,还是算了吧,别好感没赚到,反倒遭了厌恶,到时候后悔也没用了?·☆、第二十四章·?寿宴办得声势浩大,看起来热闹,实际上却无聊得很,白琼一个姑娘,不好去宾客所在的地方乱逛,乔林陪着她闲聊,也乐得自在~·与那些宾客相互吹捧也是很累的好么,还不如就在这安静的小园子里喝喝茶,聊聊天,顺便还能在攻略对象面前刷刷好感度~(刷刷好感度而已,一点都不猥琐好吗)·乔林与白琼便一直躲在小园子里闲聊着,直到前院响起寿宴的锣鼓声,才出去参加寿宴。
城主在主桌上执杯说了些场面话,宴席便算是正式开始了,乔林离得主桌较远,说不上什么话,搭关系暂时是没戏了,只能等晚些时候··乔林身边坐着是商齐,他虽不喜商贤,但对温和有礼的商齐还是有些好印象的,那商齐客气搭话,他也有礼地一一作答。
“商二公子上次在秋猎会上误食了东西,如今可好了”·商齐不能食花生,在黎城也不算秘密,城主府设宴,不会不注意这些,更何况秋猎会乃是烧烤晚宴,哪里会用上什么花生,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商齐也查过商齐最近的往来,只是这家伙说话做事,忒不靠谱,明面上暗地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虽查到前些日子与乔林也有过节,但现在看来,乔林并不知道二弟前几日出门被袭之事~·按说这黎城里,能动商家人的也没几家,乔府也能算上一个,只是那乔府虽势大些,也应该不敢做出这等公然伤人的事,商齐瞟了一眼书桌上的白叶,怕就怕那不长脑子的二弟,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他那过敏的症状倒是全好了,只是前几日里偷溜出门,摔断了右腿,还在家里将养着呢~”·乔林:…………·他该感叹祸不单行还是老天有眼~·寿宴的菜色自然是好的,只是在座的各位,无一不存着些许心思,哪里还能想着口腹之欲乔林不习惯与不大熟识的人同桌用饭,便也只是客气地寒暄,礼貌地动了动筷子。
好容易待酒席撤了,白家父子周围仍是围着一圈的人,乔林瞧了许久也不见那人群有松动的意思,只能遗憾地准备离开,套近乎什么的,只能等下次了~·然而,不等乔林离开白府,一下人便拦在自己身前,乔林瞧着面善,倒像是白叶身边的人。
“乔公子勿急,城主有事相商,派我前来留住乔公子·”·乔林也有些惊奇,“城主找乔林有何事”·“属下不知,乔公子晚些时候见到城主大人,便能知晓了~”·乔林点头,随他回转白府。
一旁的商齐眼神也晦暗不明··城主亲自找乔林能有何事希望不是自己所想那般··乔林在侧厅里坐了好一阵子也没见着城主身影,便问向刚刚引路的下人,话音才落,却听得白叶的声音传来:·“父亲让我留你在府里用晚饭,他现下在前厅与各位宾客商议事情,到了晚饭时候,你便能见着他了。”
甜文快穿系统·解释完毕,又对立于乔林身后的白青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白青行礼退下,白叶便来到乔林身边的空位坐下··乔林:…………(主位空着呢您还真不讲究)·侧厅里只有白叶与他二人,是个套近乎的好机会,乔林也不打算浪费这机遇,酝酿一番,便开口了:·“黎城明年出关的通商资格不知城主可商议好了”·白叶淡定饮茶,“乔公子何时对这些关外的生意也感兴趣了”·乔林尴尬,“呵呵……哪有人会嫌钱多呢~”·“关外的生意也算得上一块肥肉”,白叶侧脸瞟他一眼,“白府已与乔府合作过不少生意了,对乔府很是放心,乔公子若实在有意,不妨依旧与白府合作,也能互相予以方便。”
乔林有些诧异,乔府虽与白府有生意上的合作,但大多只是投些钱,拿些红利,而今这外贸的生意,白府若是真要参与进来,乔府虽少些利益,但那复杂的文书与官家的证件可就都有着落了,乔府岂不是平白捡了个大便宜·但白府家大业大,怎么会对这些麻烦生意感兴趣呢这便宜也忒大了点,乔林有些疑惑:·“白少主怎么突然对做生意有兴趣了”·白叶淡定把话退回去,“哪有人会嫌钱多呢”·乔林:-_-||…………·虽然白叶主动让白府参与外贸的生意主要目的是帮助乔林,但这对白叶也并非全无益处,他与他布置的那些人之间的联系,有了生意作掩护,总归要稳妥些。
等白城主送走贵宾来见乔林,差不多到晚饭时候了,天色也已经差不多要黑了,他心里虽记得与容玺的约定,但城主亲自相邀,他哪有拒绝的道理,自己在城主府用了饭再回去也晚不了多少,只盼容玺能乖乖听翠儿的话,不要傻傻饿着的肚子等自己回去~·乔林随着城主一家进入饭厅,四下一看,便发现不对劲了圆桌上摆好了饭菜,边上摆着四张椅子,这分明是家宴·乔林惶恐,推拒着不敢落座,“乔林也是糊涂了,只当城主有事要与我讲,稀里糊涂地跟了进来,却打扰城主一家的家宴了城主莫要介意,乔林这就告辞”·白城主本意如此,又怎会让他走,“你怎么跟你那木头爹一个德性,家宴的饭菜你就吃不得了再说了,我本意便是请你来吃家宴的,白日里人多眼杂,不好明说,你不要推辞了,赶紧入座吧”·白琼也在一旁对他使眼色,乔林有些受惊,但白城主既然这样说了,他也就依言落座了。
家宴没什么伺候的人,白家三个都吃得自如得很,只是乔林有些尴尬·无亲无故的,却坐到人家家宴的桌上,虽然表示了人家看重你,但这尴尬肯定是少不了的··乔林也不敢多说话,只闷头吃饭,却突然听见白城主开口,赶忙又放下筷子,端正坐好,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活像见了班主任的调皮学生~·白城主见他如此紧张,也有些好笑,“乔家小子不必这副样子,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白琼听言“噗哧”一声笑了,乔林看过去,她太调皮地冲他吐舌头~·白城主自然也看到这幅情景,点了点头,一副颇为满意的样子,“你们兄妹感情却好,都要胜过他们亲兄妹了~”·乔林看向白叶,他依旧一副面瘫脸,只是感觉冷气好像更足了…………乔林心尖打颤,赶紧移开目光…………·白城主却似见惯了白叶这副样子,并不奇怪,依旧和蔼地对乔林说话,“乔林也长大了,乔府如今家业,你也操持得甚好~”·乔林听得有些囧,真是不好意思哈,乔府上下事务都是林管家主持的,他就是个挂名打酱油的…………·白城主又转向白琼,“琼儿小你一岁,如今也长成大姑娘了~”·白琼听得娇羞,跺脚喊爹,“琼儿才十二,明明还小呢”·“是还小,气走的女史先生还少呢”·白琼粉着小脸,嘟嘴不说话。
乔林看得也好笑,这丫头贪玩得很呢,哪里还能乖乖坐下来读书·白城主绕了半天,话头又转到乔林身上来了,“琼儿明年就十三了,及笄礼也快到了,乔林既然是做兄长的,到那时,可要过来观礼~”·乔林答应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了,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外姓男子,哪里是能过来观礼的白城主的意思,莫非~难道~~·乔林惊疑不定地看向白城主,白城主瞧他神情,也不多做提点,“怎么,乔公子不愿意”·白城主作为白琼的爹,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按他的意思,是要与乔府结亲乔林看向白琼,心里一阵激动,这样一来,自己攻略任务岂不是简单多了,就算白琼年纪小,先定下来也好嘛,自己也能光明正大地凑到跟前去刷好感度了·乔林几乎已经瞧见穿回家去的曙光了,白城主简直不要太给力啊乔林不禁面带笑意,“自然是愿意的,到时候,定要给白妹妹备份大礼,庆贺她的及笄礼”·白城主也满意了,自己的女儿,别人家巴结都巴结不上呢,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这一番下来,白乔两府的亲事也算是成了一半了,算上白日的寿宴,也算是双喜临门了,白城主拿起酒杯,示意乔林。
乔林原本是滴酒不沾的,他父亲自律甚严,看不惯那些饮酒发疯的酒鬼,酒多饮无益,乔林身子弱,年纪又小,府里除了待客,寻常里根本连酒都见不着~但白城主既然有意,乔林也不做推辞,举杯掩袖,一饮而尽。
(ToT)卧槽,好辣~~~·与此同时………………·“恭喜宿主成功点亮“心醉魂迷”剧情金手指,此金手指设定为饮酒触发,每次触发后,必能推动攻略剧情向前推动~预祝宿主快穿生活愉快顺利完成攻略任务”·乔林黑线(-_-||),虽然这个金手指看起来比较靠谱,但饮酒关推动剧情屁事啊喝个酒还能推动剧情你当是酒后乱xing啊而且哥才喝了一杯啊你看看旁边白琼才十二岁哥是正常人好么乱你妹个乱啊·然而乔林很快就更不淡定了,他终于知道这个金手指怎么个推动剧情法了~尼玛一杯接一杯像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啊·?·☆、第二十五章·?乔林第一次喝酒,酒量又不大,于是很快就被他自己给灌醉了…………·乔林:(泪~~)我也不想的~·白城主事成就撤了,留下白家兄妹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乔林…………(看起来酒品还是很好的,至少没发酒疯~乔林应该可以安心了~)·白琼(目瞪口呆地~):“乔哥哥这就醉了”·白叶瞧着脸挂红晕的乔林,不说话。
白琼:“这么晚了,乔哥哥又醉得这般厉害,还是让他在府里歇下,明日再回去吧~”·白叶点头,正合他意·开口招来白青,白青会意地把乔林往白叶的房里背。
门外的乔五诧异了,吃顿饭而已,怎么公子就被背着出来了赶忙上前去看,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醉了,吓死宝宝了~·乔五上前欲接过乔林,白青微一闪身,躲过了他伸出的手:·“少主吩咐,乔公子醉了,不宜夜行,今日在府里住下,明日再回府~”·乔五:“…………公子出门前吩咐了,天黑前要回府~”·“现在天早就黑了~”·“…………”乔五挣扎,“容小公子还等着乔公子回去用饭呢~”·白青(冷酷地~):“那你就回府通知他一声,让他不必等了”·果然主子和随从都一个德行么·乔五默默看着白青背着乔林离去的背影,权衡了许久,还是决定回乔府报信,便去白府马厩里拉了匹快马,直奔回乔府的路。
按容小公子的脾性,说不定现在还等着乔公子回去陪他用晚饭呢·然而他还是太低估容玺了,等他到了乔府门口一看,我滴个天容玺不仅没用晚饭,还在乔府大门的门槛上坐着,等着乔林回府呢·容玺听见马蹄声,眼睛还亮了一阵,瞧见来人只有乔五,眼里原本的光也都灭了,哥哥这是不回来了,约定好了又有什么用哥哥若是要离开自己,还需要理由吗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留住他,不是吗·乔五被容玺眼里闪过的死寂吓得愣了一会儿神,赶紧解释,“小公子并不是故意失约城主留小公子用饭,晚饭时小公子又不小心喝得醉了,不便回来,待小公子酒醒了,明日便能回来,到时候容小公子要去哪里玩,小公子定然也会带你去的~”·容玺低头,默不作声。
不是故意失约那怎样才算得上是故意失约呢说到底,还不是哥哥不够在意自己若是自己在他心里足够重要,哥哥会因为参加什么狗屁晚宴而让自己失望吗还会忘记自己在家等着他而去毫无节制的饮酒吗·容玺心里很难过,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哥哥一人,但就连哥哥一人,也不能属于自己吗·就因为自己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就要被心爱的哥哥一次次忽略么·就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要忍受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一次次从自己身边抢走哥哥么·那自己若是有了这些呢若是像那个白叶一样,有了高贵的出身和不凡地位呢是不是哥哥也会像那些势力的人一样,整体围在自己身边,眼里只看着自己一人,而自己,也能掌控着哥哥的一切,把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容玺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玉佩,埋头思虑,怎样才能变成能掌控哥哥的人呢去从戎吗当了将军,哥哥是不是就会畏惧自己了去赶考么得了官位,哥哥是不是就会听自己的话了·乔五见容玺低头思考,以为他是听进自己的话了,便上前拍拍他的肩,“现在时辰已经很晚了,容小公子还是用些饭菜,早些歇息吧,说不定明早起来,小公子便回府啦~”·容玺不置可否,闷声答应。
却见乔五又往马边走去,连忙开口,“乔五是要去找哥哥”·乔五解开系马的绳子,把辔带握在手中,又转头去回容玺的话,“是的,明日一早,我还要替小公子驾车呢~”·容玺心底升出一丝希望,“我能不能也去”·乔五尴尬,“城主府不比自家府上,容小公子前去怕是不好,还是早点休息,等明日小公子回府吧~”·容玺点头,他也猜到了乔五的回答,他已经够失望了,加上这么点失意,也算不上什么了~·乔五见容玺乖乖进得府里去,也松了口气,容小公子搞定了,小公子也不必担心其他了。
他飞身上马,又一阵马蹄嘚嘚,转回城主府去了··话说乔林也够倒霉的了,还没来得及找个机会与系统交流交流,便被自己灌了个仰倒,连一丝意识也没了,白白地在容玺那里失了信~(系统:这是在推动剧情呀)·乔林醉的头重脚轻,连眼睛都睁不开,丝毫不知自己已被转了手,落到白叶怀里了~·瞧着怀里面容含粉的醉猫,白叶心里也来气,白琼有那般好么听到与她姻亲有望,便能喜成这样吗可惜有他在,你也只能醉里做做与白琼定亲的梦了~不连这等梦也不许做·白叶泠然唤人,“白青,备水沐浴”·屏风后的浴桶热气腾腾,白叶换下衣袍,又替乔林褪下衣物,抱着他进了浴桶。
乔林虽是醉了,但身体基本的意识还是有的,浴桶里四壁光滑,无处着力,热水又深,浮浮沉沉,乔林此刻虽然脑子不管用,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o),感到了危险,立即手脚并用地巴上白叶的身子…………·甜文快穿系统·白叶:…………·(其实还是挺爽的,你看他吸气的表情就知道~)·白叶顿了一会儿,才取了布巾为乔林洁面清洗。
乔林软塌塌地靠坐在白叶身上,白叶感受着肌肤相贴处的细腻触感,大手隔着布巾在乔林身上来回动作,热水蒸得乔林的身子越发粉嫩,白叶几番控制,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精致的锁骨,水下的手也捉住乔林的,往自己身上带去。
如此两番,桶里的热水已不那么热了,白叶重重吐了口浊气,担心乔林受凉,又赶紧替他擦了身子套上衣物,抱到自己的卧床上去··乔林一袭白亵衣躺倒在紫金绣被上,又加以金手指的修饰,白叶眼里的人物身段愈发诱人,加上浴桶里那两番,白叶已经严重怀疑上自己的自制力了,也不敢依自己所想睡到乔林身旁了,替乔林包好了被子,便去到了外间的软塌上休息。
容玺坐在卧房的窗前,深秋的寒风如针刺在他脸上,他却毫无所觉,只透过窗户看着庭院里清泠的月亮,一如他从前在破阁楼里那样…………·巨大的孤寂包围了他,几乎让他产生了幻觉,这一切都是个梦吗他是不是还呆在那个无人问津的破烂阁楼,没有食物,没有锦被,更没有……哥哥……,自己离哥哥那么远~那么远~就如同这月亮与自己的距离,他永远只能窥见那清冷的光辉,却无法拥有月中那耀眼而美丽的人~·眼角沁出透亮的泪水,月亮上的神明啊,容玺此生只有一个愿望,让他属于自己吧~只要能让他属于自己,自己愿意付出一切·乔林一直睡到第二日才见醒,撑着身子晃了晃脑袋,好晕…………(@_@)·坐了好一会儿,乔林的意识才飞回了脑袋,自己这是在哪里·好吧,这金手指也忒TM厉害了,能把自己灌成这副模样~话说~自己现在不会是在白琼房间里吧…………(你想多了……)·白叶掀帘近到床前,“乔公子醒了,我的卧床乔公子睡得可安慰”·乔林:(°ο°)(=.=!)(ToT)……………(他该用什么表情应对~~)·“咳咳……不好意思,我昨日喝多了……无意霸占白少主的卧床…………不知白少主昨晚歇在哪里”·白叶不说话,看向屏风后的软塌。
乔林:(°ο°)我错了·乔林赶紧爬将起来,瞧到自己身上的衣物,愣了,又去看衣物架上,傻了,“白……白少主,请问……我的衣物呢”·白叶沉吟,不好意思,忘了处理这回事儿了……面上却依旧淡定,“扔了~”·扔……扔了尼玛特意花了几十金订做的啊哥只穿了一次啊说仍了就扔了·乔林脸都有些裂了,“为什……为何扔了”·白叶淡定扯谎,“你吐了~”(没错,喝酒会吐很正常哒~你能看出来我在撒谎吗乔林:不能……)·乔林汗颜,好吧,自己也是第一次喝醉,应该可以原谅吧…………·“那我怎么…………回去”·白叶瞟了一下乔林的身板儿,“穿我的吧~”·于是乔林就挽着袖子,提着衣摆坐上马车回府了…………·(白青:少主,昨个儿乔公子的衣物……·白叶:与从前的放一起收好~)·?·☆、第二十六章·?乔林依旧提着衣摆下了马车,翠儿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上前来迎接他。
乔林就势扶住翠儿,眼睛四下一看,觉得怪怪的~·怎么没看到容玺·翠儿近前解释,“容小公子说他课业还未完成,就不来门口候着了,现下估计在书房里温习课业呢~”·温习课业,乔林黑线,这孩子需要温习课业而且还是在可以黏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跑去温习这孩子不会是生自己的气了吧~·乔林有些尴尬,乔五明明对自己说容玺乖乖地,只是有点小失落而已~但现在看来,事情有点大条了有木有小可爱都不黏自己了·“咳咳…………翠儿早上可去见过容玺了,你看他神情……可有怒气”·翠儿也有些尴尬的,容玺没来她也觉得奇怪啊,奈何她也没见过容玺生气的样子,瞧着他在桌前淡淡写着字,翠儿还真不好分别他是不是生气了…………·“容小公子昨夜在门口候了那么久,心底总该有些失落的,这事儿既是小公子做得不对,待会小公子便亲自去解释一番吧~”事出反常必有妖,容玺被小公子爽约,今日又未出门迎接,虽不知道他是否生小公子的气,但心情不爽是肯定有的~·乔林默哀,自己真的不擅长哄孩子啊真是血淋淋的教训啊,下次出门前还是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确定了~·不过瞧着自己这套唱戏似的装扮,还是先回房换身衣裳吧,明明白叶也只比自己高半个头而已,咋衣服能大这么多·容玺此刻在书房里平~心~静~气~地写着课业,(尼玛怎么可能平心静气笔杆子都被掐出印儿了有木有)明明是哥哥自己爽约,好容易回来了,却没有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自己在哥哥心里就那么不重要吗哥哥就那么不在意自己心情和自己的想法吗·翠儿此刻正帮乔林换衣服,乔林心中默默肉疼,那么贵的衣服,自己穿着那么帅气的衣服,说扔就扔了,洗洗不就行了败家子·“这换下来的衣物要怎么处置”·“扔了”·翠儿被乔林咬牙切齿的语气惊得愣了一瞬,刚准备照做,乔林又纠结地出声拦住她:·“还是别扔了……你找个地儿收着吧~”自己昨晚不仅穿了白叶的衣服,还霸占了他的床呢,何况穿完就扔,多不环保啊~(他能说他是不敢扔么(ToT)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吧,不过就算还给他,估计最后也是被他扔掉…瞧瞧自己衣服的下场就知道了………)·乔林换好衣服还磨叽了好一阵,容玺乖乖的时候还是很讨喜的,但乔林本身并不怎么喜欢孩子,吵闹调皮的更是受不了,哪里是会哄孩子的人,想到待会儿可能发生的情景,乔林心里都一阵发憷…………·推开门,容玺的确是在写东西,小身板挺得直直的,近前去看,小家伙的字也规规整整的,but为什么也是簪花小楷啊对不起是哥哥误导你了·“咳咳……容玺写得真好……这么认真,是先生要校考课业了吗”·容玺放下手中的笔,转向乔林,“哥哥回来了~”·乔林尴尬点头,“容玺今早怎么……我回来时没见着容玺~”·容玺闷闷低头看书。
乔林尴尬地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轻声询问,“容玺是生哥哥的气了么”·容玺摇了摇低垂的脑袋,“没有~”·乔林:…………看起来不像啊~·“这次是哥哥错了~不该跟容玺约好又失约~哥哥让容玺失望了,容玺原谅哥哥好不好哥哥向你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儿了~”·容玺抬起头看向乔林,乔林温和的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歉意与讨好,他能相信哥哥么他的经历并没有给他太多可以去相信别人的信心,而现在,他也只能选择相信哥哥,不是么·容玺注视着乔林的眼睛,“哥哥告诉容玺,容玺能相信哥哥的保证么”·容玺的声音很轻,配着他那张并没有什么表情的稚嫩小脸,却透出从所未有的沉重,乔林几乎连嘴都张不开了,这气氛一点都不像是在和小孩对话啊,自己被问得好有压力怎么破·然而此时这个情境好像转移话题也不行了…………·乔林干笑,“当然能相信,这一次只是个意外,哥哥既然做了保证,定然不会出尔反尔的~”·容玺大大的眼睛仍旧直视着乔林,没有一丝松懈,“那哥哥如果没有做到呢”·乔林脸上的僵笑也破功了,自己不就是失约了一次么,而且也不是故意的啊,信用度有必要降得这么低么小孩子家家的这么咄咄逼人真的好么~~·然而容玺像是没看出乔林的不愉,依旧直直看着乔林的眼睛,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一直看着你的意思。
乔林只得一脸黑线加无奈,“到时候若哥哥真的没有做到,自当领罚,容玺想要补偿,哥哥都依你”·容玺终于笑了,哥哥最好能言行一致,不然的话,自己想要的补偿,哥哥怕是赔不起~·乔林见小家伙神情终于正常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刚微微不愉快的情绪也消失了,哄孩子虽然累,但是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有木有~·经过了一番交流,容玺的表现也算是恢复从前的正常状态了,只是比从前要更谨慎(小心眼儿~)了~(当然,也只是在针对乔林的时候才这样~)·乔林:“哥哥上次答应了要带容玺出去玩~明日哥哥正好有时间~容玺想去哪里玩”·容玺:“哥哥明天一天都能陪我,不会有其他的事了”·乔林:“自然是的~所以容玺想去哪里都可以哦啊~”·容玺:“真的么哥哥确定明天都能只陪着容玺了”(惊喜脸~)·乔林:-_-||…………(拿什么来挽救你,我的信誉~)·~~~~~~~我是分割线~~~~~~~·天气愈来愈冷,冬至快要到了,乔林的生辰也近了。
乔家几乎是没有什么亲戚的,乔林的生辰也从来没有宴请宾客,但在乔府里,乔林每年的生辰过得都是十分隆重的~·那一天里,府里的每个下人见到乔林都要道声“生辰快乐”,还能拿到赏赐的红包,林管家、乔一、乔五,还有翠儿、碧落这些伺候乔林多年的贴身,都要一齐坐主桌吃生日宴,他们却也心细,回回过生辰,都能送乔林一些出其不意的小礼物,乔林也十分喜欢,是以乔林的生辰,莫不成为乔府里最盛大的节日之一,还未到冬至,便能嗅到空气中的喜庆了~·乔林自然是不用管这些的,他作为寿星,只需享受大家给予的祝福和惊喜就行了~·容玺却很好奇,自从知道了乔林的生日,送什么礼物就成了他最大的烦恼,每次见了翠儿和碧落,都要对她们的礼物追问一番,只可怜她们为了维护自己给乔林的惊喜,回回见到容玺,就像老鼠见了猫,几乎都要绕路走了~·自己的钱是哥哥给的,去外面买礼物就没有诚意了,但自己什么也没有,哥哥又什么都不缺,自己能送哥哥什么呢·什么礼物才能体现自己的心意,而哥哥也喜欢呢·容玺很郁闷,平日里自己还是很关注哥哥的,但是除了总结出一些微末的生活习惯,他还真没看出哥哥最喜欢些什么东西~·考虑来考虑去,乔林的生辰都近了,再等下去,生辰宴上怕是连件称手的礼物都拿不出来了容玺决定简单粗暴一点,直接去问哥哥这样,送的礼物总不会不讨喜吧~·乔林瞧着容玺急切的脸,心里有些好笑,礼物什么的,还不是图个心意,心意到了,礼物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但容玺这般看重他的生辰,他却也不好说这些话来伤他的心了,当下也配合着容玺,认真思考自己最喜欢什么~最想要什么礼物~·甜文快穿系统·说实话,若是在现代,乔林想要的还真不少,房子、车子加美女,男人梦想的标配嘛~但现在这里,你送了我也带不回去啊~哥现在最想的,是早点完成攻略任务穿回去啊,虽然系统会调节好时间刻度,但自己之前也没和网管商量好,这段时间,到底算不算工作时间啊,别到时候扣我工资啊~~~·当然,这些也是不能同容玺说的,何况他也帮不上啥忙~·乔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但也不好叫容玺干着急,自己从前过生日也会矫情地吃个小蛋糕啊,好吧,就它了,不过这里没有蛋糕,降低一下要求吧,一盘糕点什么的,小家伙就不必那么麻烦啦~·“哥哥从前生日最喜欢吃一种糕点,名叫“蛋糕”,不过哥哥已经很久没吃过了,生辰当天,容玺如果能送哥哥一盘“蛋糕”,哥哥就会很开心的~”·就一盘糕点容玺松了口气,自己没钱,也不愿花哥哥的钱给哥哥买礼物,哥哥没想要那些贵重东西,真是太好了一盘糕点,厨房里也有现成的食材,自己问问厨房的糕点师傅,也应该能做出来~·“那“蛋糕”是什么样的糕点,容玺好似没有听说过,外面也没有见着卖的,哥哥能同容玺说一说吗”·乔林拍着容玺的肩膀点头,这东西,现代才有,这里的街上,自然没有卖的,“哥哥只知道蛋糕是用鸡蛋面粉加糖做的,香甜绵软,比那寡淡的馒头好吃多了~”·容玺暗暗点头,材料这么简单,应该也不难做,哥哥不知道怎么做,糕点厨子总能知道,自己到时候多请教请教就是了~·有了答案,容玺就有了主心骨了,也不耽搁,立刻辞了乔林往厨房跑,自己早些学好,手艺也能熟练些,哥哥生辰那天也能吃到更好吃的蛋糕了~·然而容玺还是低估了乔林的坑爹程度~什么狗屁蛋糕,又不是演电视剧,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第二十七章·?糕点师傅无辜摇头,他长这么大,真的没有听说过什么鬼蛋糕啊~·“麻烦您再好好想想~哥哥说他从前每年生辰都会吃的~”·师傅苦瓜脸,“我没有骗容小公子,我在府里待了十几年了,供给小公子的糕点我都烂熟于心,里面确实没有什么蛋糕啊~”·容玺沉吟,这种事儿,哥哥不可能骗自己的,何况哥哥的神情,分明是对那蛋糕熟悉得很,难道哥哥不是在府里吃的·很有可能啊~这就要问乔五或是翠儿了,他们一直跟在哥哥身边,一定知道~·“去外面吃糕点”翠儿摇头,“小公子的生辰年年都是在府内过的,冬日里小公子都是很少出门的~”·容玺也有些疑惑了,“翠儿记得哥哥每年生辰都要吃的蛋糕么”·翠儿想了一会儿,“没听说过什么蛋糕~府里小公子的膳食把持得紧,我都有记录的,膳食单子上没有什么蛋糕啊”·哥哥不会骗自己,那这个蛋糕是怎么回事容玺有心想去问问乔林,却又担心是自己想岔了,教哥哥以为自己连他想吃个糕点的简单愿望都满足不了~·算了,不就是个蛋糕嘛想来糕点长得也都差不多,哥哥既然已经告诉了自己材料和味道,那就自己琢磨出个“蛋糕”来吧~·接下来几天时间里,容玺每日里辞了先生,就立刻奔厨房去了,缠着糕点师傅教自己做糕点,等学会了糕点的基本方法,便开始琢磨乔林形容的香甜绵软的“蛋糕”了~·乔林听闻了容玺的动作,也估摸着他是在琢磨蛋糕去了,乔林知道容玺想单纯的对自己好,但这孩子实在是太一根筋了~他对生日什么的真心不是很看重,但容玺不同,若是不寻个由头给他琢磨,自己生日之前怕是别想消停了~·乔林的生辰在容玺连续奔往厨房的几天后到来了,乔府里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但人人脸上洋溢着的浓郁喜悦却半分不减~·乔林今天是寿星,为了体现出不同来,翠儿特意给他挑了件绛红色的外衫,腰间还系了一块红玛瑙雕成的红色坠子,乔林并不喜欢这套装扮,看起来像喜服似的,但为了盼个吉利,翠儿硬是不给他换,乔林皱着眉,连镜子也不愿意照了~·这一天也是冬至,大小也是个节日,乔府上下都起得极早,厨房按例煮了一大锅饺子做早饭,算是过冬至,用完了饺子,可都忙活起来了,不仅要备上几桌的生日宴,府里的下人还要在宴前一一去给小公子跟前见礼,说上几句吉祥话~·翠儿早用托盘备好了好几摞备给下人们的红包,他们给乔林的心意也被呈上来了,大多都是些有些好寓意的小玩意儿,还有些类似平安符、长寿环的东西,乔林瞧着这么大堆红纸包着的小礼物,一一拆开看,也有了些过生日的喜悦心情~·容玺吃完饺子便去厨房攻略他的蛋糕去了,好容易在中午的生日宴上露了一会面,陪乔林吃完了宴席,就又往厨房跑了。
乔林见他这般表现,以为他是对那蛋糕没什么把握,说不定根本也没做出来,但乔林也没敢和他谈蛋糕的事,怕到时候伤了小家伙的自尊,自己又难得哄了··一下午里乔林都没见到容玺,问了翠儿几次,翠儿都答还在厨房里,乔林很想说蛋糕什么的做不出来就算了,但估摸着容玺那股愣劲儿,也不一定能听自己的。
天色都暗了,容玺才断着东西从厨房里出来,明明大冷的天,脸上却红扑扑的,做出这份蛋糕,可费了他不少劲儿~·乔林为了不砸容玺的场子,把翠儿她们都赶下去了,就剩容玺和他在饭厅里,饭厅的桌上,红木托盘里的盘子上盖着彩釉瓷盖,乔林心里暗下决定,无论掀开盖子后见到了什么,都要摆出一副惊喜的样子,然后甜蜜地把它吃下去~·容玺也很激动,这也是他第一次下厨给哥哥做吃的,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但照着哥哥的描述,与那个什么蛋糕,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乔林在容玺满脸的期许下揭开了瓷盖,盘子里躺着一块圆圆的蛋糕,真的是蛋糕看起来类似于他从前吃的凹蛋糕~乔林惊讶了,自己随口说说的,容玺还真做出来了·他从托盘上取了筷子,用筷子掰下一小块,露出里面几层颜色的夹心,居然还有馅料乔林尝了一小块,虽然没有现代蛋糕蜂巢般的绵软结构,但入口细腻,又伴有豆沙的甜、桂花的清香、鸡蛋的绵软,比起蛋糕也没差了,很好吃有木有·“这是容玺自己做的”·容玺兴奋地点头,“对啊~不过容玺没见过蛋糕,哥哥尝着像吗哥哥喜欢吗”·乔林也笑了,“比蛋糕还要好吃看来容玺还有做厨子的天分”·“哥哥要是喜欢,容玺天天给哥哥做”·乔林揪揪容玺软软的耳垂,“又不是天天过生日,哪里就用得着天天吃了~”容玺忙活了一天,想来这蛋糕做得也十分耗费精力,也亏得他细致,能把它做出来。
容玺得了夸奖也很兴奋,他今日在厨房里做了很多遍,才做出这个形状色泽稍微满意写的,端过来的一路上还忐忑,生怕与哥哥说的蛋糕出入太大··乔林这一整天的兴致都很高,蛋糕都有了,他便也想矫情一下,点个蜡烛许个愿,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攻略之路顺畅到底,回到现代还不被扣工资·只不过这里的蜡烛不能在蛋糕上面点了,乔林寻了个烛台放在桌上,自己闭了眼睛,默默许愿。
容玺见乔林这般动作,很是好奇,等乔林重新睁开了眼睛,赶忙询问,“哥哥这是在做什么”·乔林松开因许愿合着的手掌,“哥哥在许生日愿望~生日这天,不仅要吃蛋糕,还要对着蜡烛许愿”·容玺疑惑,自己好像没听过这个习俗啊,仰着头问向乔林,“这样许愿望,愿望就会实现吗”·乔林:…………好像不能-_-||·“只有这样,天上的神仙才能听到我们的愿望,能不能实现,还要靠仙人自己决断呢~”(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容玺默默点头,低头沉思…………·乔林尴尬,自己也是随便一说,不用那么认真的…………·“上次问到一半,容玺也没回答,哥哥还不知道容玺什么时候生日呢~等容玺生日,哥哥也给容玺一个惊喜好不好~”(为如此僵硬的话题转移点个赞…………)·容玺听言也抬起头来了,“容玺没有生日。”
没有生日容玺难道一出生就是孤儿了乔林小心翼翼地开口,“容玺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吗”·容玺点头,“没有,容玺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一天。”
乔林心里有些涩涩的,为什么世上总有那么多被抛弃的孤儿,为什么世上总有这么无辜的孩子要背负大人们不负责任的后果·“人生来就有生辰,容玺不知道自己的不要紧,以后容玺就和哥哥一起过生日,哥哥的生日就是容玺的生日,就算没有父母,哥哥也能同容玺一起庆祝,不为别的,就为自己来到这世上,也该好好庆祝”·话音未落,不等容玺反应过来,乔林又重燃了烛台,起身走到容玺身后,“今天,容玺也是小寿星了,来,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你的愿望,容玺这样乖巧,天上的神仙见了,定能保佑容玺梦想成真”·容玺愣愣地听话闭上了眼睛,才反应过来乔林的话,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激动,也不容多想,只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着自己埋藏许久的愿望,径直念了几遍,睁开眼睛前还不忘加一句,“神仙们千万保佑我梦想成真~”·两个寿星今日兴致都高得很,分着吃完了蛋糕,还就着烛火乱七八糟地聊了许久,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之间温情涌动,容玺舍不得打断,乔林兴头上来了,也睡意全无。
乔林自穿越以来,好像从没有这般放松开怀过,在他心里,这世界的任何事、任何人,都是系统虚构出来的,所以无论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他心里与这个世界仍然有着一层透明的隔膜,但今天不一样,他好像触摸到了属于这个世界的真实,这里的每个人,也都有他们各自的经历与人生。
人拥有了喜怒哀乐,虚构不虚构的,又有什么不同呢·而容玺觉得,今晚的哥哥虽然依旧像从前一样,神情语气也都是自己所熟悉的,但是不同于之前的飘忽不定,他好像离哥哥更近了一点,近到……近到让他觉得,只要他再努力一点,就能紧紧抓住眼前这个人。
?·☆、第二十八章·?乔林自穿越以来,心里还是有很多情绪的,他被自己定义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外来者,融入不够,没人可倾诉,只能一直强压着,今日这下算是找到宣泄口了。
只是在一个孩子面前,让他情绪崩溃地哭出来他是做不到的,何况他也不是女人,没有遇事就滴猫仔的癖好,这种情况下,是男人就得拼酒·乔林回想上次在白府因为系统的缘故喝多了,自己好像除了酒量不行,酒品还是不错的,而且……那酒的味道也不错啊虽然有点辣~乔林兴致高涨,也不在乎什么“心醉魂迷”的金手指了,醉了就醉了,顶多明早睡晚些翠儿也劝不住他,只好呈了一壶桂花米酒上来。
乔林本来就不擅长喝酒,之前吹个几瓶啤酒就能醉成渣,这桂花酒虽有些后劲,但胜在酒水轻薄,香中回甘·只是嗜酒之人却是不喝这个的,这种绵软的酒,多适宜妇孺引用。
(乔林:-_-||)·房间里燃了炭火,温度适宜,乔林饮下几杯,胃里也热热的,望向半掩的窗户里透出清冷的月色,一时出了神··容玺半晌没听到乔林的动静,抬眼去看,却见到乔林正瞧着窗户出神,容玺顺着他的视线张望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容玺疑惑地盯着乔林的眼睛,哥哥这是在……赏月·月亮自是没什么好瞧的,乔林刚刚叽里咕噜地侃了半天,乱七八糟的也没说着什么重点,此时过了方才那阵一直想倾诉的时候,安静下来,乔林反而觉着自己的心才算是踏实下来。
甜文快穿系统·容玺也不敢打扰他,静坐在一旁,神色痴迷地盯着眼前这个人,不知是因了穿着红衣还是饮酒的缘故,乔林的脸颊上酡红一片,淡粉的唇染上了酒液的晶莹,隔着老远,他都能闻到他唇上馥郁的酒香。
·心又开始鼓噪起来,有力的响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引人注意,容玺慌乱地想把这种感觉压下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成功,心里反而因此升起一股焦躁:为什么每次对着眼前这个人,自己都会如此失控为什么每每遇见这个人,自己平静的心总能生成一种令人焦灼的渴望来,让自己无法自制地,想要靠近哥哥一点,再靠近一点…………·容玺慢慢撑住桌子站起来,一点点靠近,直到乔林面部的阴影投射到他的眼睫上;直到他感觉到乔林氤氲的呼吸;直到……直到他碰到乔林那形状姣好、吐露温和话语也发出诱人喘息的菱唇~·温软的触感攥紧了容玺的感官,胸口里有热浪激荡,他好像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久到他不忍离开这香软的妙处,哥哥身上熟悉的暖竹香味再次萦绕在他鼻尖,伴着桂花米酒的情浅香气,让他恍若身处乔林的怀抱~·容玺忘情地轻含住乔林的双唇,他唇上的甜蜜,径直沁入容玺的心底,安抚他焦渴的情绪。
容玺脑海里忽然升腾起那日浴间见到的情景,漫天的水雾,轻柔而压抑的喘息,那人哀哀皱眉,清雅的面庞艳如花卉·那情景如焰火在他脑海里炸开,霓虹一闪,他恍惚中好似抓住了什么,还未来得及细品,就被外力一推,摔倒在地上。
仰倒在地的容玺好似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仰头看着乔林潋滟的唇··此刻乔林也不十分清明,他本来就在出神,又饮了几杯酒,再加上金手指的强醉酒的功能,脑袋都要转不动了,此刻却突然感觉到脸上痒痒的,好容易调动了感官,又感觉到唇上被什么湿软的东西来回轻扫,还伴有被轻轻含吮的感觉,轻柔的动作让乔林很是舒服,愣愣感受了半晌,才仿佛察觉到什么不对,身体却比思维快一步动作,将那轻薄之人一把推开。
乔林其实是有些醉了的,这古代的米酒,比现代的度数要高得多了,又加上他酒量不行,估计不用什么金手指他也能醉了,只是此时虽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但瞧他这状态,估计也不远了~·此时地上的容玺算是反应过来了,垂着头,索着肩,也不爬起来,一副心虚的样子,乔林努力稳住视线,但看着地上的容玺,眼神还是不住地打晃。
眼睛看不清明,他便出声确认,含糊地唤了一声,“容玺”等了半天,没瞧见地上人回应,乔林便想弯下身子,勾起那人的脸来确认一番。
只是还未等他弯下身去,脚下一个不稳,径直往容玺身上扑了过去··本来心里还心虚着,不知该如何向哥哥解释的容玺,也被这神发展惊得愣住了,赶紧环上身上人的腰,替他稳定身子,乔林艰难地从容玺肩旁支起晕乎乎的脑袋,此刻容玺的面庞被乔林自己脑袋的影子遮住了,教他迷迷糊糊地看不清楚,乔林便又唤了一声,“容玺”·即便冬日里衣物穿得厚,此时紧贴着,容玺似乎也感觉到了乔林宽大衣袍包裹下的温热身体,他努力稳定心神,气息不稳地回了乔林一句,“嗯~”·乔林此刻脑袋里一片浆糊,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就愣愣地低头看着容玺,半天才憋出一句,“容玺……容玺……容玺在……在做什么”·容玺能感觉到乔林话语间呼出的带着酒香的热气,顿时窘迫得脸都红了,乔林见他半天不答话,也懒得等了,仰着脖子太累,他径直松下脖颈,把脑袋靠在身下人的肩旁上,有些发热的脸还贴上了容玺的脸。
容玺:…………·屋里燃着炭盆,地上铺着毛毯,身上又躺着温热的躯体,容玺并不觉得怎么冷,感觉着身上人胸前传来节奏的心跳声,容玺觉得心中所有的激荡与慌乱都消失无踪,只剩下暖暖的心安与满足。
乔林好似在他身上睡着了,擦过他耳边的呼吸激得他浑身发痒,容玺双臂紧紧环绕着乔林,直到自己慢慢承受不住乔林的重量,才轻柔地为乔林翻了个身,又使劲儿挥了挥有些酸软的手臂,等手臂恢复了,才艰难抱起地上的乔林,放在里间的卧床上。
容玺这段时间调养得好,原本枯瘦的脸颊丰润了些,褪了黄气,白皙的脸上也有些气色,再加上每日里跟着武先生练武锻体,虽然看起来与乔林一般瘦弱,胳膊、腿却比乔林有力多了,少年里也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不到半年时间,他的身高却变化很多,现在踮起脚,也能有乔林的肩膀高了。
容玺仔细地替乔林包好了被子,又放下了床前的维帐,左左右右瞧了半天,甚至将锦被上的皱褶也仔细地抚平了,才又停在床前,愣愣地看着乔林的脸··他现在并无睡意,也不想现在就离开乔林,便在床前跪坐下来,撑着脑袋看着乔林,慢慢回想,从金龙寺前的初遇,到自己偷偷去主院探病;从偏院里的出手相助,到如今兄友弟恭日日相伴,眼前这个人带给自己的,哪里是不同两字就能形容的·直到双腿都麻了,容玺才重新撑着身子站起来,乔林的脸上还染着浅浅的红,只是眉间却轻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容玺伸出手去轻抚开来,抚平了眉,手却不舍撤回,手指顺着乔林脸的轮廓轻轻勾划,如同绘画··窗外清冷的月色很快被掩在云层里,半掩的窗户里飘来丝丝冷意,容玺起身去看,外面正下着雪,转眼间,地上已是薄薄一层了。
替乔林把窗户掩严实,又将卧室里原本挂着的几层纱帐都放下来,他才走到门口,轻手轻脚地开门,准备回自己园子·容玺才准备带上门,翠儿便披着衣服从侧间出来了,“这么晚了,外头又这般冷,我以为小公子和你已经睡下了~”·容玺摇头,“还没有,不过我已经伺候哥哥睡下了,现下准备回自己园子呢~”·翠儿上前拦住他,“这会儿风大雪大,怕是撑伞也没用,若是染湿了衣物着了凉可不好,你去里间与小公子一起睡吧,小公子怕冷,有你也能暖和些~”·说话间,风雪更大了,北风呼呼作响,鹅毛般的大雪好容易飘落,又被狂风卷了起来,屡屡寒风涌进廊子里,刮得人脸上生疼。
他早在里间时就想陪着乔林睡下了,只是担心乔林不喜欢与他人同寝,现下翠儿这般建议,估计哥哥也不反感这个·他倒不是怕冷,只要能离哥哥近一点,他都是万般愿意的。
容玺瞧了瞧外头的大雪,心里暗叹“下得真好”转头对翠儿点头,嘱咐翠儿回去歇下,才又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了,直到在暖炉边把浑身的冷气都散尽了,才脱了外衾,钻进被子里去了。
?·☆、第二十九章·?这场大雪连续下了几日,四处都是一片雪白,听闻黎城里有很多贫苦人家的房子都压塌了,死了不少人,乔府在内的黎城富商们自发捐了一些钱,购置了棉被与祛寒的药剂,送到城主府置办收纳难民的难民所里去了。
雪灾这样大,街上也做不成生意了,底下铺子的人也尽放了假期·林管家准备着明年开春出关通商的采购事情,乔林也帮忙校对乔府年底总结的账务,容玺的两位先生为了方便,都住进乔府来了,气温骤降,冰天雪地里容玺也每日早起锻体读书,只是自那日乔林的生辰之后,两人除了一起用饭,基本上没怎么碰面了,连话也少了不少。
翠儿私下里问过几次,都被乔林故意转走了话题,想来乔林是不愿意多提,她也就不再开口了··这事儿叫乔林怎么说呢当日乔林喝得不多,虽然有些醉了,但意识还是有些清醒的,后来估计是被那金手指的作用给醉迷糊了,但自己醉倒前,好像迷迷糊糊的……迷迷糊糊的被…………·不过他酒喝多了,这事儿也不大好说,说不定是自己想岔了或是这根本就是一个梦,这模模糊糊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不好讲,但那日早上起来是怎么回事儿·好吧,我们来倒带一下那日早上的剧情…………·乔林本就喝得不多,所以就算会晚些醒,时间和平日里也不能差太远,那日晚上乔林睡着还是挺舒坦的,虽然他比较畏寒,但喝了点小酒,加上体制盛热的小少年陪着他睡,他这整晚睡得那叫一个安稳。
许是他睡得太舒适了,虽然那日他早早的醒了,但贪恋被窝的温暖舒适,他没有睁眼,也懒得动弹,然而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唇上一阵湿软的触感,他当时就有点愣了,这感觉好像很熟悉啊待他反应过来睁眼去看,容玺放大的脸呈现在自己面前,绯红的小脸,颤抖的眼睫,还有……正吻着自己的温软的唇·这是!怎!么!一!回!事!!乔林当时就吓傻了,嘴唇也抖抖索索的,但此时的容玺像是吻得忘了神,不仅连眼睛都没睁开,还伸出舌头安慰似的舔了舔乔林哆嗦的唇~·乔林:(这哪里是安慰,明明是惊吓好不好)·总之乔林被容玺舔舐的动作吓得炸毛了,一脚把他踹下了床,虽然人是被自己踹下去了,但乔林那时估计也被容玺吓傻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弱弱吐出一句,“你……你这是在干嘛”·容玺:…………·(你484傻你敢说你不知道他刚刚是在干嘛)·然而乔林都这样发问了,容玺不扯个借口出来都对不起乔林这么给力的帮自己找借口,于是容玺十分配合的严肃脸,“哥哥刚刚嘴唇有点干……”(你一脸严肃地说出这种可信度为负值的借口是怎么回事挑战人类最低智力极限么)·乔林也有些醉了,你当你是润唇膏么不过他也说不出“放屁哥刚刚都看到了你在偷亲我”这种十分掉节操的质疑,于是他来回想了一下,最后回了一句,“…………呵呵,是吗…………”·容玺:…………(或者我不用回答“是”)·说完这句话乔林都想找块砖头照着脑袋给自己来一下了…………·然而本来容玺这个年纪,做出这种动作也不容易让人误会的,但乔林仔细回想了几次容玺那日的表情,都无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孩子表达依恋的吻,毕竟那日容玺的表情,太……一点都不像个孩子好么·乔林有些不可置信,但回想这段日子容玺的表现,心里的怀疑渐深,虽然不能确定什么,但短时间里,他是无法自如地面对容玺了~·容玺也十分懊恼自己当日的举动,但除了懊恼之外,他的心底还有一丝放松,那日乔林眼里的震惊与不可置信,都说明了哥哥知道了自己对他的情感,不只是亲情,还有另外一种,自己从未接触过,却迫切想得到的感情。
他常常想,若那日哥哥没有发现,自己又该藏着那份情感到几时呢到自己亲眼看着哥哥爱上别的女人,娶妻生子之时吗还是到哥哥亲自为自己挑选妻子、嘱咐自己成家立业之时呢·如果真的到那时候,他会疯的吧,若不能让自己拥有,又何必当初的相救呢自己当日死在金龙寺前,不就好了·但容玺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是不容易被接受的,乔林没来挑破,他也乐得挂着乖巧的脸装糊涂,他不能确定自己在乔林心中的分量,若是自己现在一味追求结果,恐怕等来的,就是哥哥把他赶出乔府,不复相见。
他现在确实还小,急也没用,只要现在能呆在哥哥身边,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嘭~”·一声闷响,分神的乔林被一脚踹飞到地上,先生见他半天不能起得身来,连忙上前,“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太拼命了”·容玺咬咬牙,支撑地站起来,身上的新伤加旧痛,几乎把他身体拆开重组了一般,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又做出防御的姿态,摇头道,“还不够,远远不够”·现在这样,要万无一失地保护哥哥,不够,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能掌控哥哥的实力,更加不够·这几日,除了饭时,他几乎连哥哥的影子都见不到,更不要说像从前一样让哥哥守着自己练武擦汗,容玺心中苦涩,瞧着身上一块块深紫色的瘀青,现在的哥哥,还会像从前一样心疼自己吗·甜文快穿系统·乔林这几日确实没有像从前那样关注容玺了,然而养成的习惯是不容易改变的,每次关怀的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现在两人的处境,又闭嘴不言。
那日的事情不可能淡忘,但原本两人之间就没有说破,这几日过去,乔林几乎都要以为那日看见的是自己的幻觉了·不过也幸好这几日较忙,自己也没时间多想这些,不然的话,乔林真能崩溃了…………·正校对着帐务,门口却传来敲门声,乔林放下手中的笔,望向门,“进来。”
翠儿开门,进来传话,“刚刚门房来人去了前厅,说是城主府刚刚着人来传话,白少主此时巡视灾情去了,等待会转回来,有要事来乔府与小公子商量··乔林点头,他也差不多能知道白叶的来意,此次风雪,受灾远不止黎城,但周围几城里,唯有黎城最为富裕,黎城抗灾有序,周围几城的灾民,都有涌往黎城避灾的趋势了。
·为了抗灾,黎城官库里存着的过冬物资都拿出来了,前几日乔府低价接下了为灾民赶制冬衣的单子,连夜赶制,白叶应当是为这事儿而来··“现在也近饭时了,白少主巡视回来,定还没有用饭,你去厨房吩咐前厅备一桌午饭,中午我与白少主商谈要事,就不回主院了。”
“是·”·白叶来得很快,翠儿刚下去不久,前厅便来人了,称白叶已经到了门口,乔林赶忙去门口迎接,等他到了门口,下人已经领着白叶进门了。
白叶是骑着踏雪来的,身上系了玄色的缎面披风,更显得体型颀长,乔林忙上前问好,“白少主一路辛苦,随我进前厅歇息吧~”·白叶听言淡定点头,也不用人引路,径直进前厅去了。
两人落了座,底下人呈了热茶上来,乔林见白叶解了披风,开口问道,“白少主今日前来,可是为了冬衣之事”·白叶点头,“正是,此事还需小公子帮忙。”
“为了黎城百姓,这是乔府应该做的,底下的成衣铺子昨前几日已经交了单子,连夜送进官库了,白少主应该也知晓了~”·“我正是为此而来,我还需小公子帮忙,三日之内,我再要三万越冬冬衣”·“三万”乔林惊异,“前几日已经交了三万的单子了,黎城虽然受灾,也用不上六万冬衣吧”·“自然是用不上的,但官库里越冬物资已尽,不得不做筹备,况且流民越聚越多,黎城官府,不能坐视不理。”
乔林有点为难,三万冬衣,三日之内,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官库筹备物资,也不急在一时啊,他也没出过府,不知外面灾情的具体情况,若真如白叶所说,流民齐聚,那再要三万,倒也合理…………·赈灾乃是大事,哪里容人推辞,乔府富足,倒不是缺这几万冬衣的钱,何况他若今日推辞了,怕是明日就有灾民暴动要砸了他们乔府了…………虽要费些心力,也不是办不到,乔林微一思虑,也就应下了。
“现下时候也不早,白少主为雪灾奔波也辛苦了,不如留下用饭吧~”·白叶与他从不客气,何况,他也正有此意呢…………·黎城雪灾虽重,但到底只是一城之灾,何况白府民望那么高,也是有原因的,雪灾一下来,官库赈灾的物资便下去了,黎城富足,各种备用物资也皆是齐全,官库里的冬衣什么,根本就不缺,真正缺冬衣的,乃是凉城的边关战士·没错王副将的越冬物资又被截了白叶花了大力气截回来,又好容易运到凉城,结果打开一看,这哪里是冬衣,分明就是单衣今年雪又下得大,将士们光靠这个,哪里熬得过去,然而他们就算是骂娘也没用,这冬衣经了那么多官员的手续,他们远在边关,哪里能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贪的污说不定这些官员早已经沆瀣一气·他的折子递不上去,眼见天气渐冷,他也只能找帮了他多次的白叶了。
官库多余的过冬物资加上乔林的三万冬衣连夜运到凉城,王副将当场就给跪了,随军将领,莫不热泪盈眶、感恩戴德,王副将也不顾什么将不离军的军规了,乔装亲自赶往黎城,当面跪谢白叶大恩。
当然,除了谢恩之外,他还豁出了老脸,又开了三万冬衣的狮子口··“白少主是凉城驻军的大恩人我凉城将士保家卫国,却难受天子垂恩,不仅军饷频频被劫,连越冬的冬衣也…………”王副将顿了顿,似下了什么决心,哽咽的嗓音低沉道,“白少主年起有为、壮志凌云,我王年诚心拜服,若有一日,白少主宏图要展,只一声令下,我凉城三军,尽为驱使”·?·☆、第三十章·?容玺一个人在在饭厅里许久,也没见到乔林进来,也顾不上吃饭了,出声唤人进来,“哥哥去哪里了,怎么这时候还未回房用饭”·“白少主有要事与小公子商谈,此时小公子与白少主在前厅用饭~”·白叶·容玺神色晦涩不明,摆手让人退下。
看着满桌自己喜爱的菜色,哥哥不在,自己也没什么胃口,闷声坐了一会儿,便出了饭厅··收拾桌子的下人进来一瞧,饭菜都未动过,这容小公子分明什么也没吃·几日过去,雪已经停了,只是之前积雪甚厚,一时半会儿难得消融,所以就算天气转晴,气温也低得很。
黎城原本的灾民早已得到了安置,但这段时间,城里反倒不安稳了,流民越聚越多,难民收容所里已经住不下了,这下一拥挤,疾病、动乱都骚动起来了··官府增派了许多巡视的队伍,城门也设置了关卡,限制流民进城,以免引起动乱。
乔府派人在城里设置了几处全天施粥放米的铺子,用以缓解灾情··听闻城中不安,乔林便也不出门了,三万冬衣的单子交上去后,他便留在府里,与林管家安心商议年后出关的采购单子。
白叶给乔府的通商授权很大,除了平常的皮毛、瓷器、绸缎等,还授予他们大规模采买生铁的授权·生铁是军中武器的来源,连官家也不可随意大规模交易的,而乔府此时获得的授权额度,几乎与城主府所拥有的额度持平了,林管家很是疑惑,乔林也有些不解,但人家给了你,你总不能还追问回去问别人为什么给你吧…………·为了充分利用城主府的授权,乔林与林管家闭门商议了几日,等确认采购单子上的品种、数量皆万无一失后,才派人递送到城主府,等候城主府的签字盖章。
因为有城主府的入股,出关通商相当于有了保障,因此,乔府此次采购单子拟定得十分大胆,单这第一次的采购金额,就花去了乔府近两年的全部盈利,虽然风险有些大,但这一举若是顺利,乔府不仅能成功入驻凉城与青州的商圈,说不定还能一跃成为三城之中最大的商贾之家,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采购单子递上去几日,城主府才派人来乔府传消息:·“白少主有事与乔公子商量,派我前来知会,未时,望江楼,静候乔公子光临。”
乔林点头称是,又问向翠儿,“现在什么时辰了”·“巳时三刻·”·嗯,还有三个多小时呢,吃完午饭再出发也不迟~·这几日乔林也没有刻意冷着容玺了,但估计是之前两人之间也冷久了,乔林都没有主动开口的习惯了,而对容玺来说,乔林的态度决定了他的一切,在没有完全确定哥哥能接受那件事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敢贸然上前刷好感度的。
所以,此时饭厅的情况是:·乔林、容玺:…………·乔林这几日虽然一直呆在府里,但通商采购的事情着实磨人脑子,这番情境下,他也没闲心思去想他和容玺之间的事儿了。
容玺虽然一直莫不作声,也不敢随意往乔林跟前凑,但他对乔林的行踪还是很在意,他吃着饭菜,眼睛却一直往乔林那边瞄乔林下午要去望江楼见白叶,自然得快些动作,吃饭的速度比平常快了很多。
容玺瞧得奇怪,又不敢贸然出声,回想着乔林这几日明显减轻的逃避情绪,犹豫了半天,才惴惴开口:·“哥哥这般着急,是有什么事儿么”·突然听到容玺的声音,乔林微微一惊,他好似好久都没有与容玺对过话了,乔林微微有些别扭,“嗯,待会儿要去望江楼与白少主谈事情~”·容玺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怎么又是白叶,他整天除了缠着哥哥就没有别的事儿么·然而他现在的处境…………容玺干笑两声,“呵呵……是吗哥哥和白……少主要谈些什么事”·自然是出关通商的事儿,话才要出口,乔林才想到,这些东西,说了容玺也听不懂吧,为了节省下解释的时间(其实就是懒亲们可自行想象被小孩子追问的情景,简直能爆炸号码),乔林含糊其词,“就是些生意上的事儿~”·容玺瞳孔微缩,闪过一丝沮丧又愤怒的情绪,明明自己是哥哥亲自认下的弟弟,却连一个外人也比不上吗和自己在一起,就那么让哥哥不耐烦吗·容玺压下心里的不甘于愤怒,扯出僵硬的小脸,“天气寒凉,哥哥外出记得系好披风,早点回来~”·乔林忙着吃饭,也没注意到容玺细微的情绪变化,算着时间,匆忙灌下一碗鸡汤,摸了摸肚皮,才冲容玺点头,“嗯,我知道的,你慢慢吃,我先出门了~”·说完便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连眼神都没递给容玺一个。
容玺看着门被重新关上,饭厅只剩下自己一人了·容玺无意进食了,放下筷子,盯着乔林空下来的位置发愣··整个冬天以来,这还是乔林第一次出府,翠儿替他系上了厚厚的火狐披风,又往他手里塞了枚手炉,才安心送他上马车。
乔林畏冷,冬日里本就穿着厚,又披上这大红色的火狐披风,脖颈边围着一圈艳红的狐狸毛,更显得唇红齿白,肤如脂玉,撩了门帘进雅间那会儿,还把白叶看愣了一瞬。
乔林坐到白叶对面,乔五立即接下他手中的手炉,又替他解开厚重的披风挂到一边··“路上湿滑,乔林来得晚了,望白少主不要见怪~”乔林客气道。
其实此时也不见得就晚了,但白叶提早来了,候了他半天,他总要礼貌一番··白叶点点头,示意无碍,又从手边的桌上拿了那采购单子··“想来乔公子也接到了我批下的通关文书了,上面所写的生铁数量,乔公子可有异议”·这下乔林有些尴尬了,这生铁的数量,他怎么敢多写,利润再大也不行啊,那么大批数量在那儿,若是被人污蔑买卖军械,乔府这么大家子,可不是就全完了·白叶自然明白他的顾虑,见他不吭声,便只能自己开口了,“乔公子不必紧张,我批下这么多的生铁数量,并非是让乔府拿去买卖的,而是充为官用,官府那边已经打下了招呼,乔府若是成功采购归来,所有生铁都会由黎城官府以市价购入,乔公子不必担心招致灾祸。”
乔林听他解释,也放下心来了,这样看来,这生铁的生意,是白叶想卖给自己一个大便宜想到那批生铁的利润,乔林眼睛都有些眯了,“白少主放心,我回去就改动采购单,将批下的生铁数量全数填写上去”·白叶也点了点头,拿了茶杯饮水。
“关于这采购单,白少主可有其他不满意的地方”·“此次前来,就是商量生铁一事的(顺便看看你~),这单子其它类目,悉都合理,改了生铁数目,就能定下了。”
乔林的心彻底松下了,这是乔府从商以来最大的生意了,光校对单子林管家便两夜没合眼,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此时单子定下,这生意可不就成了一半儿了·心情放松了,乔林脸色都好了不少,两人用了些点心,又闲聊了许久,直到有人来找,白叶才起身告辞。
冬日里望江楼生意差了很多,半下午下来,二楼雅间里都没见到一个客人,乔林一个人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便披了披风,下了楼··甜文快穿系统·下人牵来了马车停到望江楼门口,乔五扶了乔林上车,路上积雪还未完全消融,他又特意放慢了马车速度,往回府的路上去了。
马车里熏着暖香,出关采购的单子才定,乔林放松了心思,有些昏昏欲睡,便靠着马车壁框,打起盹儿来··马车行驶的咕噜声有节奏地想着,乔林正要入睡,马车却突然一阵激烈的动荡,车外响起乔五的怒吼声,乔林顿时想起金龙寺的那一幕,无措地僵住了身体,连扶住车框自救的意识也没了,随着马车的晃动,迷迷糊糊叫了一声,“父亲”,一头撞上了车框的边缘,晕了过去。
?·☆、第三十一章·?乔五听见乔林呼喊,就知道不妙了,然而眼前这帮流民哪里管他人死活,不仅阻止了乔五的动作,几乎连马车也要推翻了··虽然这大街上除了他们一个人影儿也没有,但也不好弄出人命,他一双手脚也难敌这群疯狂的流民,只得拼了命守住马车门,不让流民进得车内伤了小公子,然那群人见他这般动作,更以为这车内有什么好东西,纷纷爬上车来,往马车门上冲撞。
乔五一个人捉襟见肘,身上也负了不少伤,眼看这道防线就要被突破了,却听见身前的人一声声惨叫,他抬头去看,刚刚还在自己身前的一个流民,已躺倒在不远处的道路上。
“嚯嚯~”又是两声破空的鞭响,另外四名爬上马车的流民也被甩到一旁·白叶骑着踏雪,手握近四米长的蛇纹长鞭,手臂猛地一挥,鞭稍在地上“嗒”地一声脆响,砸出一个深深的小坑,那帮流民见此,也不敢乱动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转身往巷子里跑,只是还未跑多远,就被赶到的官兵缚手抓住了。
乔五松了口气,正准备开口道谢,却一个趔趄,被白叶挥到旁边··乔五:…………·乔林脑袋砸到窗框上,不见得伤得有多厉害,但额间的血肉被窗框的菱角撞破了,血流到脸上,看着吓人得很。
·白叶的确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厉害,裹紧了乔林身上的火狐披风,一把把人打横抱起,也不理车下来请罪的守城校卫,抱着乔林上了踏雪,狠挥马鞭,径直驰往最近的医馆。
乔五找了个巡城的士兵帮忙给乔府传信,自己跛着腿,往白叶离开的方向跑了··最近的医馆,就数乔一丰来典当行旁边的那家,那大夫也是熟人,上次典当行里一次,加上凤凰山上一次,再加上这次,已是第三次给乔林看病了。
容玺从乔林离开饭厅那会儿就开始心神不安了,倒不是他有什么预知能力,而是只有乔林与那个白叶在一块儿,他都能心神不安-_-||··这回儿听到前院吵闹,他以为是乔林回来了,便立即撇下了先生,往前厅跑。
(先生:…………)·容玺还没进得前厅,便在门外把里面的情况瞧得一清二楚,一个士兵模样的人站在堂中,翠儿和其他几个丫鬟一脸焦急·容玺来回看了两圈,都没看到乔林的影子,便走到翠儿身边。
“翠儿姐姐,哥哥呢哥哥还没回来么”·那士兵见来人不知,便又开口解释,“乔公子在街上遭流民围困,受伤昏迷,幸好白少主及时赶到,此时乔公子已被白少主带去见大夫了,乔公子身边一个叫乔五的护卫托我来府上知会一声…………”·围困受伤昏迷容玺脑袋里的弦顿时都崩断了,猛得上前攥住那士兵的两臂,神色疯狂,“你刚刚说什么我哥哥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那士兵也被他的吼声吓住了,这孩子明明还不到自己肩膀呢,怎么这般大气力,手臂都要给他捏碎了·翠儿从这消息里缓过劲儿来了,便赶忙上前去扒容玺的手,给那士兵解困,人家到底是帮忙报信的,哪里能这样对人家·那士兵脱了困,也不敢多呆了,麻麻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容玺虎着脸拦住他,“哥哥在哪里带我去找我哥哥”·容玺这般表情,很有几分冷厉,估计乔林见到也能吓坏了,只是他在乔林面前,从来都是一副装乖巧装软萌,乔林哪里能见到他这副模样。
那士兵苦逼着脸带他去了,心中不住吐槽,“尼玛这算什么事儿啊这种差事儿不都能得到主人家打赏么打赏没捞到,胆子都能吓破了有木有”·容玺都要急疯了,哪里还有功夫管个报信的下人想些什么,(士兵:…………)他也顾不上加衣物了,骑了快马就往乔林所在的医馆赶。
乔林此刻已经醒来了,倒不是因为这大夫艺术多么厉害,而是…………尼玛这古代没麻醉剂,上个药生生把他给疼醒了乔林苦逼地摸着厚了一圈儿的脑门,默默叹气~·白叶见他这副情景,以为他是伤口又痛了,连忙大声喊大夫进来,乔林囧,“我没事儿,就是伤口有些疼~”·白叶蹲下身子,手伸向乔林扎着绷带的脑袋,“很疼吗要不要躺着休息一会儿”·乔林忸怩,“不用了,也……也不是很痛~”哥是个男人嘛,哪能这点小伤都受不了~(但是真的很痛嗷嗷嗷~)·容玺一路飞奔,冲进医馆,眼睛四处搜寻哥哥的身影,却见到这副和谐的画面,顿时血都往脑上冲了,一举挤到乔林身前,话都说成了连珠炮:·“哥哥怎么会突然遇袭现在还好吗伤严不严重额头疼不疼”·乔林突然见到容玺的身影,也有些愣,“你怎么出府了”又见他还是一身练武着的单衣,便赶忙给他系上自己的披风,“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加件衣服就跑出来了”·本来白叶被容玺一孩子给挤到一边就够不爽了,此时又见到这幅兄友弟恭的场面,顿时表情就→_→了。
乔林也发现大boss表情不愉,想到刚刚大boss被容玺挤到一边的画面,顿时心都提了起来,赶紧拉了拉容玺,示意他向白叶赔礼··若是平常,容玺自然是很听乔林话的,可是道歉的对象是白叶,他便不干了~·就是这个白叶若不是他约哥哥出去,哥哥又怎会遇到那帮流民若不遇到那帮流民,又怎会受伤都是他的错是他害的哥哥自己怎么能向他这个小人道歉·乔林有些尴尬,“白少主不要介意,容玺也是过于关切我,不是故意要对白少主无理的。”
一旁的容玺冲白叶瞪眼,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白叶:…………·“今日多亏了白少主出手相救,若不是这事儿,我却不想黎城的灾民已是这幅情境了,如此下去,怕是与治安有碍。”
白叶沉吟,“黎城及附近两城的灾民,早已得到安置了,今日伏击你的,是嘉国的流民,我已经在城门设了关卡,限制嘉国人出入黎城了,只是原本随着灾民进城的那些流民却不好处置。”
“嘉国的流民为何嘉国会有这么多流民流入祁国”·白叶淡淡瞥了乔林一眼,“现下没有什么确定的说法,原因还未可知。”
乔林也察觉到自己问得有些多了,便噤了声··白叶本来也是得了消息才赶过来的,乔林既然已经没了大碍,又有容玺守着,他自然也该去忙自己的事了。
乔林见他要走,赶忙起身相送,“今日之恩,改日乔林定当去往白府,亲自向白少主道谢”·白叶点头,“流民伤你的事儿我自会处理,你不必忧虑,安心养伤吧~”说罢,转身出了医馆,骑了踏雪而去。
乔林收回视线,一转眼就对上了容玺满是怜惜的双眼··乔林:…………·容玺皱着眉毛,小心翼翼地看着乔林,扬着手却不敢触碰,仿佛眼前的人一碰就能碎掉(乔林:…………)~·“哥哥是不是很疼都怪容玺不好,没能在身边保护哥哥,让哥哥伤得这么严重~”·乔林:-_-||·乔林:“…………没那么严重,就是撞了一下头~”·“若是容玺在身边,容玺拼了命也不会让哥哥受伤的”容玺一把握住乔林的左手,“哥哥答应容玺,不管哥哥去哪里,都带上容玺,让容玺保护哥哥,好不好”·容玺的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恳求与期盼,看着便让人心生不忍,乔林也不忍让他伤心,只得先答应了。
容玺脸上的表情顿时活了过来,“哥哥放心容玺一定会好好保护哥哥的”·所以说,这次乔林受伤的收获就是,忘了生辰第二天早上的事儿,同容玺和好如初…………·容玺也成功地利用这次事件,重新黏回了乔林身边,每日里抢着帮乔林换药喂汤,简直要把乔林养成残废了。
乔林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到最后就……就随他去吧=_=…………·这日里,容玺在乔林一脸麻木下帮他换了额头的药,又喂他喝下调养伤处的汤药,拿了帕子仔细为他拭了唇,才扶他躺下,拿了书本给乔林念故事,等乔林睡着了,才放下床帘,掩门出去了。
(乔林:不能怪我啊,你躺在床上让人给你念史记,你也得睡着)·容玺离了流霜园,也没去练武场找先生,而是去找了正躺在床上养伤的乔五··乔五:…………·乔五被他看得毛毛的,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容小公子看着我也没用啊,我近日一直在府里养伤,那日流民的事儿,小公子另外吩咐人去查了,何况还有白少主在查,容小公子就不用操心了~”·容玺自然没把他的话往心里放,哥哥的事儿,自己当然应该知道,何况是伤了哥哥的人,白叶查的和他自己查的,哪能一样·“哥哥派何人去查的那日袭击哥哥的流民,乔五还有印象吗”·“都是一副难民样子,哪里谈得上什么印象,只是他们口音很奇怪,不过白少主既然说了他们是嘉国人,便也算不上奇怪了。”
嘉国人黎城与嘉国之间还隔着凉城,怎么会有如此多流民涌入黎城“哥哥派了何人在查这件事”·乔五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坦白说了,“乔一。”
容玺点了点头,才带上门出去··乔五:麻麻呀容小公子比小公子恐怖多了有木有那眼神简直把我吓尿了·容玺得了消息,也不去练武了,派了碧落前去与先生告假,自己去马厩牵了马,往丰来典当行去了。
?·☆、第三十二章·?乔一听了下人通传,只道是乔府来人,却怎么也没想到,来人却是容玺··“容小公子找乔一可是有事儿”·容玺也不看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自然是有事才来找你。”
乔一沉吟,有些心神不定,小公子若有事,也不应让容玺一个半大的孩子来通传,但若不是小公子示意,容小公子找自己能有何事·乔一见他不同于常日的神色,丝毫没有孩子的样子,心中暗想,这容小公子,怕不像平日里看着那般简单·容玺见他不吭声,也不奇怪,自己又不是他的正牌主人,哪能这么容易便指使得动他。
“哥哥派你查的虹景街被袭之事,你可查出什么来了”·乔一依旧沉默,自己帮替小公子查询消息的事儿虽算不上无人知晓,但也得上秘密,每回与小公子见面也一向隐秘,容小公子既知道自己在查此事,定然是有小公子告诉他,但小公子告诉了他几分,自己又能与他说几分呢·容玺直直看向乔一的眼睛,“乔一何故如此紧张,我既是哥哥亲口认下的弟弟,也能算是乔府一主,何况事关哥哥安全,我又有什么不能知晓的呢…………莫非,乔一是查出什么方向来了”·甜文快穿系统·乔一思虑半天,才慢慢开口,却也不急着否认或认同容玺的话,“小公子吩咐的,乔一已经有些头绪,等过几日消息确认些,我自会去乔府向小公子禀报。”
容玺也不介意他对自己的防备,既然是哥哥的人,自然应该像这样忠心于哥哥不过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怕是与自己计划有碍··四下瞧了瞧这典当行的格局,地儿不算大,但从装潢来看,应该也算得上黎城同行的前列,容玺手指轻敲桌面,“乔一在乔府待了多久了”·乔一看了容玺一眼,似乎是不太明白此问是何意,但这总归也算不上什么机密,就算知晓,也无大碍,“十年。”
“为何来到乔府”·“报恩·”·容玺点了点头,不说话了·回答到这里,见容玺突然静默下来,乔一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容小公子问这些是何意”·容玺也不答他,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图报何恩”·乔一正色答,“再生之恩”·又是一阵静默,过了许久,容玺才看向乔一,“就凭这一间典当行吗”·乔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并非是他不愿尽力,也并非是他能力不够,只是乔府素来不看重这些消息往来,他便是想多为乔府做些事儿,也是孤掌难鸣。
容玺既问了这话,定然也知道他的难处·当下便开口,“我观乔一哥哥也是有大志气的人,既然在消息往来上有如此天赋,又何必局限自己,白白浪费天资”·乔一听言,一脸的不赞同,“乔一是知恩图报之人,我既下定决心用一辈子偿还乔府的恩情,便会一心报恩,不会再理会一己私愿”·容玺暗叹,真是愚忠·“乔一是讲道义之人,自然不会忘却乔府的恩情,但乔一可有想过,报恩与一筹己志,其实并不冲突呢”·乔一不解,“乔一愚钝,不知容小公子此言何意”·“乔一可有想过,乔府为何不需要这些消息往来黎城不过是个小圈子,乔府根基稳固,蜉蝣难撼,又何须整日忧虑这些无谓消息丰来典当行在黎城消息再如何灵通,也不过是偶尔锦上添花,无甚大用处~”·乔一听得自己一心经营的典当行受此贬低,也不恼。
容玺见他一副认真求解的模样,心里也暗暗点头··“但如今却不同,乔府要往三城第一商贾的位置争上一争,但对其他两城无甚了解,此时,消息往来就显得尤为重要,乔一若想有功,这消息往来就不应该只局限在黎城之中”·乔一点头,“是这般道理,我也一直有心将这消息买卖做大,但却担心因为这些杂事怠慢了小公子的吩咐…………”·说着说着,忽而脑内灵光一闪,他转念一想,不禁挂了笑容,急急望向容玺微笑的脸。
“容小公子的意思是…………”·容玺含笑点头,“你若真心图报恩情,就该努力成为乔府仰仗所在,以自己的天赋与能力为乔府护航”·是啊自己既有志于此,何不将这消息来往的生意做得更发强大到以后,不仅是这附近三城,各国都有自己的消息楼在,各式消息都经过自己,能提前做准备,哪里还有人能对乔府不利·乔一激动难抑地向他抱拳,“乔一从前过于愚昧,还要多谢容小公子今日妙论,容小公子真乃神人”·容玺看向乔一,微微点头,他的目的还不在此呢·乔一也是明白人,但他虽然感谢容玺,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他既是为了报恩,又岂会立即就对容玺倒戈相向·虽然不知道容玺目的为何,但估计也不会伤及乔府,乔一思虑了一会儿,只捡些不重要的说了。
“那流民的确是嘉国人,我从白府那边得到秘密消息,嘉国有些动乱,才有边关流民大规模出逃·不过派去凉城打探的人还未回来,现下并不能却认这消息真假。”
容玺点头,“那日袭击哥哥的流民呢”·乔一略一踌躇,不过想来这些消息白少主估计过几天也要派人去府上交代,算不上什么秘密,便也向容玺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日的流民悉都被白少主派人抓进牢里去了,牢里来消息说是受了几天刑,只是还不知道都审了些什么罪名出来……”·容玺挂出一丝冷笑,伤了哥哥,光是受几天刑哪够·他现下能得这些消息,也算不错了,毕竟他身旁并无羽翼,而这个乔一,暂时也没有什么大作用。
城主府上:·“回禀少主,王副将传来消息,嘉国边关已全线封锁,禁止流民与消息外流,王副将还说,现在还未得到确切消息,只是见情形来看,珞王似有反意”·白叶皱眉,那珞王是嘉国皇帝的亲弟弟,不仅助他哥哥夺得王位,还在哥哥登基后自请入关,戍守边疆。
传言他们二人从来手足情深,珞王又怎会突然起了反意·“嘉国边城可还稳定现下是否限制通商”·“嘉国除了珞王戍守的边城有些人心浮动,国内皆无什么大变化,想来也都觉得珞王与皇帝手足情深,不会有什么大乱。”
白叶点点头,“那便好,年后乔府出关采买,你派人去乔府知会一声,让他们小心些,顺便交代一下那日流民伤人的事儿·”·白青:…………为何再严肃的事都能被少主拐到与乔府相关的话题…………·白青正要退下,又听见白叶指示,“你年前去军营里挑出一队人马来,年后乔府出关要替我运回大批生铁,事关重大,须派人暗中注意。”
“是·”·?·☆、第三十三章·?年节已近了,乔府上下都忙着过年的事情,因为容玺说从前都没过过年,乔林还替他心酸了一把,也特意嘱咐府里今年过年要隆重些。
乔林往年都是得红包的,但现在既成了乔府家主,自然要成派红包的人了,不过他财大气粗,不在意这些,封起红包来也十分爽快,一个个红包都往厚里封·大年初一那日,乔府上下莫不捧着红包笑眯了眼,吉祥话连珠玉似的往外蹦。
容玺也得了不少红包,除了压岁钱、拜年钱,乔林还寻了各种由头塞了他一大堆红包,只不过容玺也不知他自己多少岁,乔林不好确定数目,但为了吉利,数目里都有个九,所以就暂且当容玺是九岁吧…………·才过了年,乔府采购的队伍便出发了,因为财物数量过于浩大,林管家特意寻了黎城最大的两支镖队一路护镖。
出发前还特意请了和尚道士来做法,驱除晦气,求个好兆头··新年里乔林没什么事情,容玺便整日地在乔林跟前晃,读书写字也拉着乔林一块儿,乔林一个人也无聊,便都随他去了。
于是,两人便腻腻歪歪地过了春节,又从春节,腻腻歪歪地过到了元宵节,终于,霉在家里快一个月的乔林决定,他要出去逛灯会·容玺其实对灯会什么的并无兴趣,但奈何他装小孩子脾性装得太到位,不仅让乔林对他不轨情感的一丝怀疑都消散得干干净净,还让乔林完全把他当小孩子来哄于是他就装上瘾了…………·比如刚刚:·“容玺啊,呆在家里这么久,都要发霉了,哥哥晚上带你出去逛灯会好不好呀”·容玺马上瞪大了眼,微抿着小小的唇,可怜又期待地看着乔林,眼里还闪着惊喜,·“什么是灯会容玺都没有见过很好玩么哥哥要带容玺去吗”·乔林立马被小可爱的可怜样儿揪住了心脏,摸摸容玺的脑袋,“容玺不要难过,哥哥带你去看,以后容玺想要去哪,想要玩些什么,尽管跟哥哥说”·容玺听言立马一副感动又开心的样子,拿嫩嫩的脑门蹭蹭乔林的掌心,糯糯道,“哥哥对容玺最好了容玺最喜欢哥哥了”·乔林无奈摇头,真是个孩子,“带容玺出去玩便是最好了,容玺可真好骗,到了晚上可要牵好哥哥的手,不要被坏人骗跑了”·容玺乖乖点头,拉着哥哥的手,“我听哥哥的,就不会被坏人骗走的”·到底是谁真好骗…………·元宵灯会其实算是孩子的节日,乔林与容玺吃过晚饭,便往虹景街赶,冬日里天黑得快,等他们去到望江楼时,街道旁边已挂满了一溜烟的花灯,还是古代人手巧,这花灯个个精美异常,都不带重样儿的。
乔林牵着容玺上了楼,外头还没到正热闹的时刻,人也不算多,只有些提着花灯的孩子满街乱跑,夜里的寒风还是挺厉害的,还是上楼等龙灯出来再说吧··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街上的人便满了,猜灯谜、数灯笼,不同花样的花灯玩法加上各式小吃摊传来的香气,乔林咂嘴,看来可以下去了。
人实在是多,挤在人群里,不仅一丝冷风都没有,反而要闷得人出汗了乔林与容玺齐齐褪了披风,交给身后的乔五,牵着手往最热闹的地方去了··容玺被乔林一路牵着,脸上一直溢着笑,乔林只当他见到热闹景象心里欢乐,便更牵着他往小孩子喜欢的热闹地方带。
待两人终于挤进人群,抬头一看,却是猜灯谜·乔林对这类脑筋急转弯的东西实在不感冒,不能说他智商有问题,这是所有程序猿的通病啊·然而来都来了,就凭挤得那么辛苦,也不能白来一趟,乔林自己不行,身边还有个小神童嘛瞧着周围的人个个猜得起劲儿,乔林也来兴致了,直把容玺往花灯前推:·“容玺喜欢猜花灯吗看着挺好玩儿的,你看看喜欢哪个,取了灯,咱们一起猜猜看~”·容玺对这各式的花灯并不上心,但哥哥既然喜欢,猜猜也无妨,容玺随手拿了手边的一盏花灯,取下花灯灯座底下的谜题:·“半放红梅。
打一字·”·乔林伸脖见了,冥想许久,无果··容玺见哥哥一副苦恼模样,也有些好笑,“哥哥可是猜不出来”·这般问话,想来容玺已是胸有成竹了,乔林尴尬点头,“容玺既猜出来了,便去找人来取灯吧~”·容玺笑笑,“还不急。”
又举起手中的纸片,“这是用的半面法,将“放红梅”三字各取一半,就是“繁”了~”·乔林微一思索,豁然开朗,“容玺真聪明这也能猜对”·“这些并不困难,只是哥哥不擅长这些,才会猜不到。”
乔林厚着脸皮点头,“的确如此~”·后面的乔五:………………我什么都没听到~·连续猜对了几个,乔林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每次容玺都一眼就瞧出谜底来,这些对他来说太没挑战性了好么要玩就该玩点大的·乔林转头看向容玺,“容玺这么聪明,不能埋没人才,走,哥哥带你去取灯王”·灯王挂在楼顶,抬头就能看到,乔林估计,之所以叫“灯王”,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它…………最大这灯王也只是做个噱头用的,虽然做得异常精美,但任谁也不能抱着那么大的花灯在街上逛啊·上楼每人就得交五两银子,这很有可能是这么久还没人能取到灯王的原因,毕竟五两银子,够的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了,但乔林到底是有钱人了,交钱交得毫不手软,反正这钱也带不回去,能土豪一会儿是一会儿·楼上已经有了几人,皆做冥思苦想状,乔林有些诧异,看来也不光是钱的原因,估计这谜题也不简单啊·来人将乔林与容玺引到一旁坐下,又用托盘端了刻了谜题的木牌上来,容玺就着乔林的意思,随手翻了一个,上面书着,“孔雀东南飞。
打一字·”·甜文快穿系统·乔林自己思索了一会儿,无果,便看向容玺··容玺此刻就差僵傻在那里了,哪里还有心思猜灯谜·刚刚那人近前引路,他便感觉到一丝不对了,眼前这人他似乎很熟悉,但他从前在破阁楼里几乎没有见过人,这人只会是自己出阁楼之后见过的。
容玺默默回想自己来乔府之后见过的人,却依旧没有印象,直到那人呈了谜题上来,那刻着谜题的木板上,清晰地画着一只凤凰不是谜题里的孔雀而是与之无关的一只凤凰·容玺顿时就知道自己在何处见过这人了·当时黑衣人将他从破阁楼里带出来后,便马不停蹄地赶路,有日他醒来时便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背上,那黑衣人行进动作间,露出脖颈部分,上面刺着的,就是这样一只凤凰·容玺紧张地握住刚刚那人私下递来的纸团,心里狂呼着冷静冷静随即僵硬地转脸看向乔林。
乔林见他脸色似乎有些不对,有些奇怪,“容玺也猜不出来么”·容玺这才注意到谜题,赶忙平复心情思虑片刻,才答道,“是“孙”字。”
旁边那人听言赶忙近前,“两位公子果真厉害这谜题解对了灯王归两位公子所有了”·乔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悚然看向容玺,这样容易便得了灯王了容玺怎么这般厉害待那人领着容玺去取了灯王回来,他还在那里思索,怎么他就没发现孔雀东南飞与孙字有什么关系呢·乔林一心想着灯谜,并未关注到容玺不同常日的慌张神色,待容玺提议回府之时,他也只是随意应了一声,把灯交给乔五,领着容玺上了马车。
马车里虽点着灯,但光线到底有些昏暗,也看不清楚相互的神情,乔林半天没听到容玺出声,只当他是玩得累了,便坐到他身边,扶了他瘦小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容玺正惊慌得很,忽此时然感觉到乔林轻柔的动作,正如溺水之人触及浮木,也顾不上其它,只一把紧紧抱住了他。
乔林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回神过来,也慌忙张了双臂回抱怀中之人,“怎么了容玺这是怎么了”·容玺维持着动作,并不说话,脑子里只旋转着那纸条上的字迹,“明日未时,此地,带你走。”
他不想走他不想离开哥哥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永远做哥哥乖巧的弟弟,永远像现在这样,嗅着哥哥身上的温暖香气,握着哥哥柔软却有力的手掌,抱着这个自己熟悉并贪恋的人··容玺埋首在乔林怀里,乔林只能从他的动作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儿,奈何他不出声,乔林自己也没了办法。
“容玺怎么了可是刚才猜灯谜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容玺依旧窝在他怀里不动,好一会儿,才嗫嚅道,“哥哥陪容玺逛灯会,容玺太开心了~”·就因为这个乔林摸摸散在怀中的柔顺长发,“我知道容玺从前定然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儿,所以才会常常觉得不安,不过容玺尽可以相信哥哥,哥哥向你保证,只要哥哥在世一天,便永远是容玺的哥哥,会保护容玺不受坏人欺负;会关心容玺不让容玺生病不适;还会永远陪着容玺,直到看到容玺快快乐乐地长大,快快乐乐地成人,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容玺听言终于抬起头,湿润的眼定定瞧着乔林,“真的么哥哥真的会永远陪着容玺么”无论容玺是什么身份,无论容玺变成什么样的人,哥哥都能像自己说的那样,陪容玺一辈子吗·乔林见容玺眼角含泪,心里也有些酸楚,越是这般懂事乖巧的孩子,越教人为他心疼,乔林自己经历过,哪里能不知道,正是因为经历的不平多了,才能学得这般乖。
容玺这般小心翼翼的话语,让乔林很是触动,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承诺不承诺的,连声答应了怀中人··容玺听到了合他心意的回答,心里却反而生出一股凄楚的情绪来,若真能如哥哥所说便好了,为何人生总有这些恼人的变故。
?·☆、第三十四章·?容玺今晚情绪起伏这般大,乔林也有些担心他,回了乔府后还在清棠园里陪了他好一会儿,到夜深了,嘱咐他睡下,才回了主院··容玺心中搁着事儿,并没有睡着,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哥哥,也不知道要不要去见那人。
他虽对自己的身世心存疑惑,却并没有想过去揭开这个谜底,他只想一直这样与哥哥生活在一起,又何必自寻烦恼呢·但那人的到来分明告诉了容玺一个事实,他的身世很可能不简单,虽然他不了解其中内情,但他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和哥哥的生活。
容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日里先去见见那人,他不会跟着那人走,但是他必须弄清楚,这个人,会不会对哥哥,还有乔府,造成威胁·此事还未弄清楚,不宜告诉哥哥,明日一早,自己找个由头,独自出门便行了。
次日里容玺一早便出了门,饭桌上没见着人,乔林还诧异了一下,原本想着,若是容玺心情还未恢复,饭后就带他出去逛逛,散散心也好呢~·容玺不仅早早地出了门,还特意在街上逛了两圈,才若无其事地进了昨晚逛的灯楼里,也没让小二引路,直接上了楼顶的雅座。
冬日里,时候又早,楼顶的位置都空着,只有一人背着自己坐在乔林昨日坐的位置上,这么冷的天,也只着着一件玄色的单衣,一如带自己出阁楼时的样子··容玺心里微微触动,抬脚走到那人对面坐下,却并不言语。
那人也不看他,像是对着空气出声,“决心已定”·见容玺这般神情,也能知道他是不愿意同自己走了,他从小在掖庭那般环境里生活,现下又进了富贵之家,哪里能愿意走。
况他又未受宫廷教导,即便现下习了几天书,跟了自己回去,又能有什么用途不过身份可贵些,但依王爷的能力,造一个又有何困难·那人起身要走,却又听到容玺出声。
“可能得您相告,无论事态如何,皆不会涉及乔府·”·那人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容玺,眼带一丝诧异,“这便要看你了·”·容玺定定看着他,不言。
那人沉思片刻,又转回身来,从袖里掏出一物,置于容玺身前的桌上,“若有意,嘉国珞王府,示此令,你所有不解,此处皆能明示·”·那是一枚铁制的小印章,上头雕着古朴的凤凰纹饰,给人一种肃穆之感。
那人又道,“至于相告,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能保证,你若真想知道……”抬手指向桌上的印章,“还是此处,说不定还有另外令你满意的收获~”·说罢,也不多呆,抬脚下楼。
这楼里有他的暗桩,若容玺改变的主意,也能随时联系上他,只是就容玺此时的心理来看,这暗桩暂时怕是没什么作用了··虚惊一场,原来不用离开哥哥,容玺心回到了肚子里,也没把那人的话放在心上,自己与哥哥如此亲密,哪里还有什么探寻身世秘辛的必要。
只要能与哥哥一起,一杯子简简单单,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容玺挂着笑脸,也不急着回去,转去街上给哥哥挑了些喜欢的零嘴小吃,近了午饭时候,才慢悠悠地提了满手的东西,往府里赶。
乔林才用完早饭,就听见前厅里嘈杂,还未来得及让翠儿去探个究竟,就见一人满身风尘苦旅地跑进来·这人满脸沧桑,形貌脏乱,乔林瞧得一愣,硬是没想起这是何人。
倒是身边的翠儿先回过神了,“李镖头你怎会在此”·李镖头他不是去护乔府采购的镖了吗怎会突然出现在此难道·乔林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林管家大喊着“小公子”,跑进饭厅里来。
“小公子事关重大,还得尽早报上城主府我愿带领赎款,先行前往凉城边境接货”·听这两人说道半天,乔林才听明白,一颗心也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乔府的货物,还未行至凉城边境,就叫人给截了连那队伍及护镖的部队也一齐被拘了起来,这李镖头,还是被放回来报信的·三百万白银,饶是乔府是黎城首富,凑起来也有些困难,然而不凑出来是不行的,队伍里那么大批生铁,可不能在乔府手上给弄丢·乔林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与林管家细细商量,连忙派人牵了马车,心急火燎地往城主府赶去。
白叶得的消息却比他们早多了·此次也能算是他的疏忽,他只想着凉城有王副将坐镇,这商队又挂有白家官用的旗帜,定然无人敢动,却不想,还没入得凉城,就能让人给截了·想到这里,白叶还淡淡瞧了一眼立在一边的白青,白青腿一软,立马给跪了:“属下办事不力,那打劫的队伍实在训练有素,又人多势众,少主吩咐不可暴露于商队面前,就…………就失了先机…………”·白叶勾唇,“哦那却是我的错了~”·白青颤抖扑地,“我的错……属下的错~”·白叶睨他一眼,淡漠道,“得了吧,传令下去,派人把东西截回来,若不敌,就去找王副将。
把生铁交给他,顺便打听清楚,这越货截人,是哪家儿的手笔·”·白青抱拳称“是”,立在一旁,静候白叶其它吩咐··白叶以手叩桌,静静思虑,想到父亲近几日的安排,身上冷气又重了些,过了半晌,才吩咐道,“刚刚与你说的,悉都秘密进行,不要走漏风声,顺便吩咐下去,我要去凉城一趟。”
“是·”·乔林到了城主府,也不用下人引路,得了消息,便直直往白叶的书房疾走···早有人给白叶传了乔林找他的消息,此刻见了人,他也不惊讶,依旧神色淡淡、不急不躁地请乔林入座。
“乔府刚得到消息,越关的货物在凉城境外就遭贼人截了,白少主应当也知道这批货物重要,能否能派些官兵前去,助乔府赎回货物”·“这乃是乔府的交易,又事发在关外边境,黎城官府不好插手。”
(作者:胡说八道)·乔林听言也有点傻了,他没想到白叶能拒绝他啊而且还是如此简单粗暴地拒绝他乔林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白叶见他一幅蠢萌的样子,有些好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那批生铁事关重大,我须亲自前往凉城一趟,到了凉城,若依旧无法奈何那群贼人,再求助凉城官府不迟。”
顿了顿,又道,“这本是乔府的货物,若有必要,到时还须乔府出面与凉城官府商量,乔公子可愿一同前往”·乔林苦逼脸,还要自己前去自己还没想到这一茬呢乔林不想去,自己的主战场应该是在黎城吧,何况山高水远,天气还这么冷~(明明是乔府生活太惬意消磨了你的斗志)·但是看这架势好像不去不行…………·“林管家已经去筹赎金了,只是数额巨大,一时难得筹措齐整,不知白少主…………何时出发”·白叶斜眼睨他,“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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