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小夫郎+番外 by SJ姣儿 (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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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小夫郎+番外 by SJ姣儿 (下)(2)
·甜文强强婚恋·    说实话,他没有万全之策,也没万分的把握,可没把握就不代表不去做··    当烟雾弥漫,众人救火时,曹思慕稍稍犹豫,她如今身上有足够的干粮,不怕饿死。
也没拖累,若要逃,应该也逃得掉,但领教过紫衣铁骑和刚刚那几个侍卫后,曹思慕却没有百分百的自信··    干脆就躲在山上,等上十天半个月,他们的防线松了口,自己再静悄悄的逃离。
    然而,便在硝烟弥漫的那一刻起,山巅之上,那紫色眼眸的主人却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讽刺··    看着窗外白皑皑的积雪,事儿飞过的鹰鸣,却再次垂下眼帘。
    还,早了些…·    曹振淩在何振回来后没多久便觉得不妙,说不出的感觉但他信自己的自觉··    曹思慕现在在何处,做什么,曹振淩作为他的兄长没底,若贸然过去怕是不妥。
料不准会坏了她的大事到也罢,反而让那丫头片子身陷险境却是不妥··    犹豫许久,拿了袋上好白酒泡过的小麦去马棚··    是的,他要去贿赂自己那匹比千里良驹还要千里良驹,一得瑟就喜欢啃主人,发情时不管性别直接上的“龙骨马”,一般称呼为龙马。
    虽然他能吐糟自己的良驹三天三夜不打嗝的,可真要说乌云也挺能耐,上次还帮自己骗来几百匹野马群,最后才知道他是看上人家马头了,糟蹋了对方…虽然那是公的。
    图拉为这事已经啧啧称奇好久,看着乌云就眼馋,可惜乌云暂时没对娇弱的小母马有兴趣…骗不到种,略忧伤··    认真要说,乌云才是人生赢家,除了正房潋云好脾气,见它出去花心也当做没瞧见,偶尔兴趣来了自己到是勾搭勾搭小母马,每次想办正事儿,就被乌云破坏外,似乎也没啥。
可乌云是瞧见长得俊朗四肢有力的千里良驹,就忍不住糟蹋对方,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    这强取豪夺的梗,有些糟心··    曹振淩想着把泡了酒的麦子倒进马棚,一边亲自给那匹大爷样的乌云梳毛一边求它“我那妹子在草原上也不知道哪个角落,您要不帮忙跑一会”·    乌云那马棚左边是正房潋云,右边是新欢,那野马群的马头,一批浅棕色的宝马,在烈日下金光闪闪,恰似夺目。
    享受左拥右抱滋味的乌云那肯嫌弃的打了个鼻响,一脑袋把自家主人拱出马棚……·    然后享受的用脑袋蹭了蹭新欢,尾巴勾搭下旧爱。
    曹振淩想,新欢旧爱怎么没一马一蹄子踩死它·    就算自己是他主人都瞧下去·    太他妈赤果果的让人羡慕了……·    最后还是曹振淩趁着乌云单独一马跑出去溜达溜消食时去求了好脾气的潋云,潋云啃了两口新鲜的蔬果,便溜达着小跑出城。
    曹振淩瞧着潋云那帅气温顺的模样心里感慨了小半天,转头就回去找潋云它主人亲近亲近,糟蹋糟蹋…·    可谁知这还没过小半个时辰呢,乌云这贼混球,踹开马棚,踹开牵马的,成精似的一溜烟小跑进曹振淩的院子里,前蹄竖立,嘶鸣声,踹开大门。
    邢驰天他们还以为是敌袭,可谁知一眼就看到那张乌黑的马脸,气愤的对着曹振淩就咬··    曹振淩东窜下跳愣是不敢对乌云动粗“卧咧个大槽你是主人还我是主人昏头了你我擦,我擦别要屁股让你干点事你不敢就知道泡马子还勾三搭四,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潋云这是替你干活呢你还不知道悔改,居然还要咬我有你这样疼媳妇么”·    虞琇沔喝了口茶,看着自家小夫君上蹿下跳的模样,感觉啊,到底是年轻,有活力。
哎,要他,早就跑不动了··    还有这乌云也真是的,怎么能要主人的屁股真是无法无天不知好歹·    要咬,也该要他前面啊·    把那孽根给咬断喽他重重有赏·    曹思慕还不知因着他,院内有多活泼。
    如今她在圣山上东窜下跳,总觉得自己似乎被红名,却又不太确定··    紫眸的圣子徐徐睁开双眼,脑海中闪过整座圣山的模样,方才开口“那人,势必还在山中。”
    侍卫长一愣,心觉此人正是胆大妄为,更是狂妄自大心中暗恨,他带队搜索圣山方圆百里内毫无此人痕迹,还担心是否被这混账逃了,谁知他却还留在圣山。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那圣子说着轻笑“这把戏让他逃过一次,难道还有第二次”想着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势必在西北面,”粮草在东,东边在事发时便被满山片野的搜索过,料想那人再大胆包天,也不敢久留。
    更何况,杀得了他四位紫衣,难道还能斗得过他这百位紫服·    几次交锋,他都避开剑锋,以巧力而避,怕是也知道自己分量。
    不过南西北,南边是地势平缓,固然多树林·那人却会认为他觉得南边安全好躲藏,因此搜索的人越多,故而放弃··    他在西,那人怕是没胆量来。
可若北…·    圣子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满意,若只是北,那人怕也没脑子再杀回来,烧了他方在东面的粮草了··    自己所想,或许那人心中也有几分掂量。
·    西不敢,东不能留,南太平缓,若只是北……·    怎么可能只是往北边跑·    西和北之间有一条峡谷,两边山峰却并非特别陡峭。
也有野物,若干粮吃完也能久留··    “去望星谷搜”料想那人插翅难飞·    曹思慕开头几日躲藏的并不困难,可过了两日,搜索却越来越严密。
这时她那会不知,那人猜到自己躲藏的此处·    曹思慕狼狈的把自己埋在枯叶和泥泞的土壤中,才险险躲开这轮搜索··    这些人非常严谨,并不会因为第一遍没找到人而放弃,同一个地方他们会三道四次,不同时间不同人来搜寻。
    甚至还有当地的猎狗加入,让曹思慕苦不堪言··    她到是想往南面躲避,可这层层叠叠的搜索网让他寸步难行··    三天后,曹思慕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她被发现了,抓到只是迟早的事··    惊觉这点时,曹思慕背后冒出一阵冷汗·这感觉太糟心了,无力感,却不得不接受现实早作打算。
    这几天她能逃窜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怕是那圣子早已猜测出她的活动规律,慢慢收紧渔网,最终她曹思慕便是门中之鳖了·    我列个去,有种被一万年前古代人类鄙视智商和能力的感觉,想死·    曹思慕暗算自己还有几天能蹦跶的,顺带在这活动范围内找到一个适合的脱身之地。
可不是抓住就死定,更不可能在没抓住前就认为自己要被抓住然后死定,一切都没走到最后,她不会轻言失败··    望星谷东侧有一条激流,曹思慕想都没想,铁定就那了。
其他地方不是树林就是树林,连个洞都没的钻··    这两日她已经和紫衣交过手,就算她天生神力,可以一敌一尚且,敌二勉强,敌三便要寻找退路·那些人的剑法或兵器相扶相持,几招之内便是一阵,让曹思慕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难以挣脱,只有用巧劲方能挣脱。
    可惜,激流还有点远……·    又抓捕了三日,就是那圣子都有些诧异对方能跑,还有几分脑子,但转念一想·能让自己关注并亲自抓捕的又有几个·    这几日因要收拢北蛮一代,故而对定安城的进攻略有减缓,而眼下北蛮派来的七个部落代表来了五个,还有两位尚未抵达。
    在此之前,先把圣山上那只蹦跳多日的小老鼠抓了,看着他挣扎或许颇有乐趣·若无趣,那便敲断手脚,也能让虞琇沔认真与自己玩上两局··    若那人胆识过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看他打算怎么做了。
    圣子想到这,嘴角便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天下谋士布局,皆会留有一线生机·他与那人也是这般……·    “今晚,我与你们同去。”
    “是圣子·”·    曹思慕蹦跶了老半天,那是又累又饿,这条河激流太猛烈,曹思慕试探的在平缓区下了水,若非早有防备拽住栓在腰上的白色布条,怕她整个人都得冲跑。
忽然觉得就算躲过那狗屁圣子自己蹦跶进河里也是九死一生……糟心透了·    这个圣子怎么不去揍她哥,给他哥刷红名就冲着他来,欺软怕硬啊这是。
    “西面的人已经不掩饰,直接正大光明的冲着我来·其他地方也被包围·”曹思慕心里暗骂了句,感觉突破重围不现实“还是走水路,闭气的时间足够我漂到平流处,只要小心护住头部。”
洗了把脸,现在走最妥当··    水路他是封不住的,就以现在的科技而已…这河水宽广,激流猛··    可曹思慕不甘心,她太想见见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逃都逃不掉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自觉当年也是一方雄霸,脚下跪舔的人数不胜数·现在就找个粮草放个火就被人逮住,和抓小鸡似的抓了这好几天澡都不能洗吃的都没……·    感觉自己的腰又细了,现在大概只有五十八还是五十六这么想想还挺开心……胸一厘米都没小呢~抓把,还是这么软乎乎的,赞~“来者何人竟敢闯入圣地冒犯圣子大胆狂徒”紫衣侍卫一带头呵斥道。
    曹思慕脚边便是激流,听那吼声便缓缓抬头,刚想讽刺几句却见那一身飘逸的浅紫色长袍,双目平静毫无波澜,紫色的眼眸深沉却并未有人的情绪··    心里忍不住咯噔了声“安吉拉”·    “恩”圣子不解,却觉得那人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让他忌讳的人“本座名叫夕雾。”
    “夕雾”外紫内白,代表着浓烈相守一生的爱情花谁给这眼神冰冷的家伙取这种不协调的名字·    圣子微微颔首,已经看出对方的意图。
果然是个倔强,情愿放手一搏,至死也不愿落人旁人手中被人拿捏的人物·以此猜测他身后之人,绝非平庸之辈··    不过…夕雾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眸锐利的眯起“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女人。”
    被人看穿,曹思慕也没在意,只是笑笑“被个女人耍得头头转还烧了粮草感觉如何”·    虽然这般调侃,可心中当真是炸了毛。
夕雾带来的紫服侍卫足足二百多人,几乎是围捕她的所有人·这些不提,其中一半还张开弓对准自己··    真是跳进河里都够呛,也不知道自己这回气运如何。
    夕雾嘴角上扬,并未露出嘲讽“男女在我眼中皆是尘埃,只有富有智慧的,才算人·”·    曹思慕自然听懂他的意思,蠢货没资格算人,入得了我眼的,男女都一样。
果然和安吉拉一样,是个疯子·    夕雾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双目锐利,身形高挑,却狼狈不堪的女人··    但,不可否认…就算再狼狈,就算被他派人在圣山上追捕了整整八日之久,眼前这女子的眼神依旧锋利的宛如钢刀。
甜文强强婚恋·    在这世间,他从未见过,茫茫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上都极少有这等女子··    更何况带兵打仗,杀得了敌人,甚至能有胆量潜入到他眼皮子底下放火烧粮草的。
·    “你,是何人”夕雾问,这次潜入的怕是赵国天子其后认命钱来的曹振淩,在定安城内也只有此人才会如此大胆狂妄。
    曹振淩身边却有几位将士,能力尚可,而眼前这女扮男装的有是何许人·    夕雾对曹振淩的了解多在与他的夫人,虞琇沔。
那位可是他的最感兴趣的,若非虞琇沔,曹振淩何许人他怕是都不知道··    可现在,一个能有胆量放任自己夫人超越自己,甚至重用一个女子的男人怕也非等闲,最起码这份容人之量,这份识人的才华倒是世间少有。
    “曹思慕,兄长曹振淩·”曹思慕傲然而道“夕雾阁下,与兄长一战,我与兄长都万分期待·家嫂也已在定安城恭候多时,还望莫要让尔等失望。”
    这等嚣张狂妄的话顿时让周围的紫服侍卫大怒,却引来夕雾的首肯“不错,你很不错·能在我那些侍卫的围捕下还有这等气魄,你很好。”
    曹思慕轻哼“那,便告辞·”说罢跃入激流之中··    此时不逃,真等谈崩了,那些弓箭把自己射成筒子再跳·    便在落水时,紫服侍卫的首领顿时下令,下一息密密麻麻的箭羽没入激流中。
同时号令余下百人,沿着激流继续抓捕··    夕雾挥手“不必再射,人也不用抓了,你们是抓不住她的·”·    这番轻慢的言辞顿时让紫服首领心有不服,对方只是一个女人,难道自己就不如他了·    几次三番从自己手中逃脱,让紫服首领大感脸面无光,同时羞愧不已。
    可夕雾却丝毫没有解说的意思,山野间的风吹起他的长袍,乌黑的发丝遮盖了半分精致俊朗的面容,心中似有几分愉悦,往日毫无生气的面容都不在平静“她乃是气运大盛者,这激流怕是难不住她。”
一个女子便有这份能耐,他的兄长怕是也非池中物··    恩,赵国传来的信息怕是有误·不过让这女子知道自己存在,还摸到这……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    不过,虞琇沔怕是早已知道这次真正的敌手是谁了。
    “真是的,原本还不想这么快暴露…”说罢沿着积雪,走在山间的小道上“北蛮那边还有几个部落不服”·    “半层。”
紫服首领答··    夕雾思索片刻“洛萨部落的赤那可到”·    “已经深入圣山,怕就这两日便能抵达。”
    “来后好好迎接,他可关系到北蛮剩下一半的势力·”若让那男子臣服,怕统一南北两蛮并非难事··    至于曹思慕烧了的粮草,夕雾想到这便觉得趣味。
    他没告诉那女子那粮草只是表面的,他命人乔装的摆设,真正的粮草可是在圣山内的大阵下,某一处没有令牌与他的告知破解之法根本不可能进入··    若曹思慕真以为自己计划成了,将至告知虞琇沔等人,怕…·    真想知道虞琇沔会如何做,完全信任曹家兄妹,还是留有余手若留有余手或许尚能与自己一战,可怕也会失了曹家两兄妹的信任,毕竟对方九死一生。
若全然信任,赵国怕是能被他撕开一个口子,吞下大半江山··    真是不知那人会如何选,期待啊··    尚且不说那圣子夕雾这边,单说倒霉透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气运好的曹思慕在河里漂了大半天,感觉自己没被淹死是老天爷眼瞎的情况下终于飘到河水较为平缓的地方。
    这时,曹思慕已经狼狈不堪,力气全无,最糟心的时,身上还中了一箭,不知道会留疤嘛·qaq不过,或许气运之说尚且有理·就在曹思慕挣扎着想要滚出河流时,刚好碰到在河流边打算过夜的一行人。
    在河边打水的男子见河流中漂过一人,当即便拽着对方后颈往一旁草原上粗鲁的扔··    曹思慕滚了两圈才停下,抬头便见二十来个彪型壮汉警惕的注视。
    糟心…干脆懒得反抗的曹思慕在确定对方不是紫服侍卫后便干脆趴在原地休息片刻··    “王子,我在河里打水时随手救了个人。”
刚才随手抛的汉子见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才腼腆着脸不好意思说··    被称呼为王子的男人并不在意的坐在火堆旁摆摆手“给点吃的,休息一夜便让他走。”
    “是·”侍卫领命··    曹思慕趴在地上喘了会儿气“劳烦有干的衣服吗”·    这天寒地冻的,就算火堆旁烤着也够呛。
    曹思慕清亮的嗓子顿时在这空旷的草原上响起,这让那二十多个汉子一愣,就是随手抛的男子更是下巴都得掉“娘,娘们”·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曹思慕,此刻是一肚子气,别去的在圣山里和耗子似的被人刷的团团转,现在固然被人救了,可随手抛是几个意思不知道轻拿轻放瞎啊不知道水里票的不是水鬼就是重患·    曹思慕抬手就一拳搁到那个随手抛,他身旁的兄弟立刻反应,也不顾对方性别一拳袭去。
    真是好几天没好好活动活动,曹思慕拳拳在肉,打的疼却不会伤筋动骨,毕竟好坏对方救了自己··    三两下搁到五人后,浑身舒爽了的曹思慕,跳出攻击外围,看向至今都悠闲的坐在会对旁那位“王子”。
    心里啧啧了两声,这王子叫的真亏,一点都不儒雅也不漂亮,长得更不精致·压根不是曹思慕喜欢的类型,看眼就没兴趣看第二眼,就算对方这张脸是属于硬汉款的,但就看那身形,全身精壮的肌肉,身高近两米,生的孔武有力,浑身肌肉,在草原的深夜居然只披了一件厚实的斗篷。
就一点胃口也没…这类型看太多了,从小看,看的都眼疼··    琥珀色的眼眸饶有兴趣的看向曹思慕,眼中藏不住的欣赏··    “有吃的,有衣服吗”面对那女子挑衅似的目光,他反倒是赞许的。
那些或是娇弱,或是蛮横的姑娘看太多,全然不如眼前这女子出彩,生机勃勃仿佛天空中展翅高飞的雄鹰,根本无需依附在男人身旁,甚至,她胆敢挑战男人的威严··    “乌日”那位王子呵斥住还想动手的侍卫“有,只是我们这都是男子,你不便换衣。”
说罢把自己身上那件斗篷抛给曹思慕“披着它过来烤火吧·”·    身上湿漉漉的感觉真是糟心…但曹思慕知道这世界女人的声誉比什么都重要,心有不甘也只能坐过去烤火,就盼着能快速烘干。
    接过奶酒和吃的,曹思慕这才缓过气··    身旁的王子到时候对她越发好奇“你并非草原上的人,”脑子稍转便知晓“你是赵国的。”
    南蛮现在只有和赵国开战,可眼前这并不娇弱的赵国女子为何会在草原深处·    看她的身手显然不可能是被掳来,却身着男装,略显狼狈。
赵国不是对女子更为约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     第82章·    ·    “恩…”曹思慕抿了两口酒,浑身发热,这才舒坦的应了声。
    “你一女子为何会跑到草原深处”雄厚的男音,听着到时顺耳··    曹思慕胡诌乱想着摇摇头“你一北蛮来南蛮又是为何”说着露出一抹讽刺。
    后者被揭穿反倒不怒,哈哈大笑“你深入草原我不告诉南蛮的人,告诉我的名字”·    聪明,又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这份吸引让这位王子心中大感兴趣。
    “告诉他们也没事儿,刚从那逃出来·”曹思慕直言不讳“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有脑子那位的智商掐死你,都不带喘气的。
把你这北蛮的王子召唤来怕不只是你一个部落吧这么多部落一起来干什么就大家见个面招呼声让你看看我特别的眼珠子”一脸你智商喂狗了还是你压根出门没带脑子的神情瞅着对方。
    那王子身边的侍卫自然大怒,可反倒是正主哈哈大笑“不错,你是个聪明有胆识的姑娘·”那位南蛮的圣子直言明了的希望两族暂时合并,共同攻下赵国。
    可,对方的野心怕不只是如此··    眼前这女子乃是赵国的,这番话明显在挑拨南北两蛮的关系,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并未说错。
    “你可知,你们那的虞先生有什么打算”说着厚实的双唇微挑,一股说不出的野性和性感扑面而来··    曹思慕神情自若的看着他浑身上下散发的荷尔蒙,真的是…看太多了啊。
不过这胸肌真够给劲的,不必他大哥差,还有那腹肌,那粗壮有力的大腿··    心情愉悦的一边看着对方的肌肉一边下饭“虞先生打算收拾了南蛮再收拾北蛮吧,毕竟现在南蛮比较贱。”
    “哼就那麟儿,算个屁”也不知人群中谁怒道··    曹思慕压根不去在意,目光若有似无的飘过对方双腿间,下意识舔了舔唇。
真不公平他那蠢兄长都有肉吃了,她却连换件衣服都不行··    人长得好,自然从小会被打量·那男子丝毫不介意曹思慕的眼神“我叫赤那,是洛萨部落的王子。
没有虞先生的北边防线,你们根本防不住我们”·    “哦~”虽然坐着,看不见屁股,有点可惜··    …总觉得被一女人看的浑身有些不自在的赤那又爽朗的笑道“姑娘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名字吗你的眼睛如天空中的星辰般明亮,若你愿意我想娶你做妻子”·    …真是日了哈士奇了,曹思慕顿时什么想法都没,自己看两眼这汉子,这汉子就要娶她什么时候草原上的汉子这么保守真讨厌“我嫂子就是你口中的虞先生,阁下觉得自己能娶得着我”说着还鄙视的笑道“更何况,你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对这点,赤那并未直接反驳或打算和心上人较量较量,倒是诧异的看向曹思慕“原来是虞先生的舍妹,怪不得胆识过人。”
心中欣赏的看着曹思慕那桀骜不驯的模样,凌乱的发丝遮盖不住她的风采,白皙的肌肤,草原部落姑娘无法拥有的细腻··    曹思慕还不知对方小心脏扑腾扑腾的乱蹦跶,她到时累的够呛,对方去找南蛮圣子的事儿也懒得再管。
    若眼前这人真蠢的不要不要,自投罗网被吞并也是活该··    至于两族合并后给赵国带来的麻烦,她暂时无力考虑,倦了毯子安安稳稳的入眠,警惕性丝毫不降。
    第二天黎明破晓,曹思慕睁开双眼时,便瞧见对方深思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自己,见其醒来便道“用过早饭,我送你一匹马·”·    曹思慕梳洗后,连连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短萧,吹响后便道“我的马会来找我。”
    赤那有些遗憾,可真当他看到来找曹思慕的马时,黑一脸·    潋云原本奔跑在空旷的草原上,能摆脱糟心的乌云,它感觉不错。
    可谁知,糟心货分分钟出现在自己屁股后…所以当潋云找到曹思慕时,一直粘着它的乌云也闪现,反倒是曹思慕的马坠在最后头··甜文强强婚恋·    “潋云~你来了。”
曹思慕上前摸了摸他的鬃毛,喜悦道··    “好马”赤那第一声是夸奖的,这三匹马,千两匹看着就是非同凡响,试探着摸了摸亲近曹思慕的白马,居然是龙骨马,顿时大声赞叹道。
    可惜,后面那匹原本黏着潋云的黑马,分分钟就调转马头,凑上赤那的坐骑…·    “所以哥一直想把你换了…”发情不看地点不看对象,曹思慕觉得自己冷艳高贵的脸都被丢尽了。
说着,也顾不上吃早饭,一手一匹马,拽着走··    赤那见状不怒反笑“姑娘,我会去找你的”·    曹思慕不耐烦的松开拽着潋云的手,拜拜“希望不是战场上见~”·    曹振淩双手抱胸,一脸正色“所以对方脑子一热把他自己的宝马交给你,让乌云糟蹋”这人心够大的啊。
    “恩…”说着摸向脸“这也是美色误人啊·”曹思慕认真脸··    虞琇沔一扇子把曹振淩随后的话打断“洛萨部落的赤那”·    “是啊,又高又壮的,都快有两个我哥了~”让蠢兄长嘲笑她还把乌云扔出来让他丢脸“那样子,才叫真男人”·    曹振淩高傲的“呵呵”两声“懂个屁,我这样才叫恰当好处”说完狗腿的凑到自家媳妇脸边“对吧夫人。”
    虞琇沔一脸深思,却丝毫不影响他展开扇子,一巴掌挥过去的速度“赤那的确是草原上的霸主,洛萨部落是北蛮最大的部落之意,一只雄心勃勃,想要统一草原。
只是如今洛萨部落的族长和八个女人分别生下六个儿子,各个能征善战,谁都不服谁,其中以赤那最为凶猛,而且还不是有勇无谋之辈·林景辉常年与他交战,两人尚且能大个平手。”
    “就这样”曹思慕一脸鄙视“那小子看着我就流口水,两句话就说要娶我,真能威武雄壮”·    …虞琇沔在努力想如何吐糟忽然掉链子的赤那。
    “人家能打有脑子,也不代表别人不是个瞎子啊·”损起自家妹子分分钟,不手下留情··    虞琇沔忍了忍没插嘴“如今那圣子夕雾怕是野心勃勃,想要合并南北两蛮,洛萨部落就是个难关,但我却担心洛萨部落是否会愿意与他暂时结盟共同攻打赵国,瓜分利益后,在调转枪头。”
    “远交近战啊·”曹振淩一脸佩服“夫人你真棒这都想处来了·”·    …蠢东西到底会不会夸人如今在运用这远交近战的是那圣子夕雾他到底是在夸自己呢,还是再骂他比那夕雾落后一步·    “广济如今即将大乱,若他不能拖动北蛮,却麻烦了。”
虞琇沔深思··    当初用广济引开北蛮注意力,让他们集中收拾南蛮,可若南北两蛮合并,那真是…赵国不定有足够的兵力“若真当如此,必须让石贤珺上位,此人稳重却并非是石磊子那般毫无头脑,若知道南蛮的意图,怕是不会坐视不管。
唇寒齿亡的道理,他不会不懂·”·    “若,他想看我们交战,最终渔翁得利呢”曹振淩不安道··    虞琇沔摇头“不会,若真是如此,广济如今或许能抵抗甚至战胜,可不出五六年,待两蛮休养生息,兵强马壮后,怕是再无获胜可能。”
    “琇沔怎么说,我们就怎么打·”曹思慕笑的甜蜜,扑到虞琇沔怀里“我那日看北蛮的洛萨王子怕也不是轻易被左右的,此人性子孤傲,形势稳中,夕雾怕是天纵奇才却也难控制那些桀骜不驯或倔强之人。
而这赤那怕是两个都占了·”·    结不了最好,若洛萨不愿,即时号召依附于他身旁的小部落,自己压力也会轻不少··    但不论怎么说,广济这边的行动必须快了。
不论是内乱还是石贤珺上位··    圣山,山顶巅峰··    夕雾看着那裸露着身子在圣山上徒手攀岩的赤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三日前的协商,对方怕是在拖延,赞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心大,洛萨又如何会野心小了·    待一个半时辰后,赤那回到平缓地面时,夕雾不知从何处缓缓走出“阁下,考虑的如何”·    赤那并不诧异,面色平静的拍了拍手,调整呼吸“圣子给予的条件的确诱人,可我却看上赵国虞先生之妹,怕是无法同意。”
    这借口,夕雾忍不住挑眉“阁下玩笑了·”·    “并非玩笑,我们洛萨部落的人从不把感情当做玩笑·”赤那认真道“那日匆匆一眸,却是心中难忘。
与阁下的条件相比,那位姑娘是金钱和权利无法比拟的·”·    夕雾懂的感情,知道那东西能让人至死不渝也能让人众叛亲离,却无法真正明白那份感受,可他知道赤那说的那一日怕是曹思慕落水之时。
真是想不到,当日他心觉那女子气运大盛,自己怕是抓不住他便不再动手··    可谁知这气运居然会让曹思慕碰见赤那,而这二十出头的草原之狼居然一眼看上对方·    到底是借口,还真有其事夕雾心觉不可思议的同时一时无从而知,却在这男子的脸上觉察出几分认真。
    或许,两者皆有·夕雾想,这是一个绝好的借口,也是一个恰当好处的转折点··    洛萨部落想要统一北蛮已久,这次愿意派人前来纯粹是见南蛮几乎被他收入囊中,怕是不安也寻常。
    历史上,南北两蛮的战役比比皆是,比攻打赵广两国更多,故而从未有过结盟一说··    洛萨部落怕他夕雾是打破南北两边的平衡点,赤那是洛萨族长最为看好的儿子,血统优异,相貌堂堂,更是能征善战。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阁下,指望对其兄长答应的是莫要反悔·”夕雾心中微微衡量便知道利弊··    如今北蛮只有小部分因利益而愿意结盟,若只是为了牵制或许尚且还肯,若派兵,也行但再多却不可。
    眼下,他们没看到更大的利益前是谁也不会再有过多举动··    赵国如今天子不是愚蠢之辈,虞琇沔势必不会让赵国一直处于挨打的地位。
    搭上广济势在必行,但他会怎么做·    便在赤那回归北蛮时,他知道了虞琇沔的意图··    广济打乱,原本牵制着赵国的兵力顿时撤回,攻向广济。
    一时间,广济内忧外患,战火纷飞,而赵国恰当好处的派兵为其守住边疆……·    这一举动让旁人或许摸不着头脑,谁都知道广济前不久刚图谋赵国,而赵国现在不单单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以德报怨,出手相助。
    可夕雾哪能不知他是要留下广济牵制北边,其后集中兵力对付自己呢··    果然,虞琇沔没让他失望……·    在摸不清局势前,所有人都希望保持平衡,广济是,洛萨是,赵国亦是。
    可,这世上任何人都不缺一颗野心……·    南蛮在他的带领下已然凝聚一团,当初迟迟不并吞腾安部落也是为不愿引起赵国警惕,如今看来或是个麻烦,驱逐还是攻克·    本想他们安分守己或许尚能多留一命,眼下……先解除内忧后是外患。
    图拉在广济连失两城,齐星渊助石贤珺上位时收到自己部落腾安被攻打的消息·于此同时,从圣山传出圣子要清理草原上的毒瘤,让他们的神搏格达的圣子统领草原上的部落让他们走向另一个辉煌。
    几乎所有草原上的部落在这一刻沸腾,就算当初还站在中立的小部落也嗅到了不安,在圣子派出劝降时,稍有犹豫,可转头便听见强大的腾安部落被圣子的紫服铁骑攻打不过三日,便节节败退的消息,顿时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若,只要生活在草原上,面对已经掌握了四分之三草原势力的圣子,他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对此消息,陈家父子很犹豫腾安部落是偏向他们的,这次也是因他们而卷入,并未完全保持中立。
如今被攻打,理应派兵··    可…到底能不能派兵,时不时诱饵谁都不知道··    虞琇沔站在书房徘徊了半刻,图拉带着自己的人马整装待发,他是在等虞琇沔,可不论虞先生是否愿意派兵相助,他都要回自己的部落中。
    半响,虞琇沔命人把图拉召来,见那神色焦急的麟儿开门见山道“我若派兵十万前去帮你都毫无问题,可我不会这么做·”·    前一句图拉还满是兴奋和感激,后一句却如寒冬腊月的冰水,泼的他浑身泛凉“为什么我们是为了赵国才占了立场”·    “你们至始至终只是中立,派来的三千人马甚至没上过战场,为我们参战,若只是如此便要赵国出兵相助,怕是并不能服众。”
虞琇沔直言··    图拉心中暗恨但也知晓虞琇沔说的是理,若站在赵国的角度,怕他也会如此…心中愤恨无力的转身便要走··    可虞琇沔却再次开口“这只是其一,其二,因为不论我们拍了多少人都是无用功。
草原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能帮你赶走一次侵略者,但第二次,第三次呢那在搏格达山的圣子夕雾留下你们也是为了迷惑赵国,如今被我们揭穿,自然需要除去内忧。”
    图拉顿时瞪大双目,满是不敢置信,可…虞琇沔并未说错“那,我们腾安部落难道一死”·    虞琇沔之所以考虑了半刻,并非时在想想什么策略,而是在考虑如何安排腾安“对那圣子而言,除非尔等归顺臣服,否则绝不可能放过腾安,给尔等留有一线生机。
若不归顺怕是难道一死……”说到此处双目之中赫然锐利“腾安如今怕是无法独善其身,中庸,不是归顺对你们虎视眈眈的圣子,顺从他们的信仰便是…归顺赵国。”
    腾安部落在南蛮草原上固然算大,可到底无法和一国相比··    图拉心有不甘,年轻气盛,觉得虞琇沔这是在逼迫自己站在赵国这边,当即大怒甩鞭而去,甚至连跟在他身后喊了几声的陈蔚昂都没理睬。
    至始至终坐在一旁和自家妹子沉默的曹振淩终于默默的端出瓜子,一边和妹子嗑一边遗憾的叹息“他会懂的·”·    虞琇沔再次回到书桌前“希望他能明白的早点。”
觉悟的也早些,这样方能尽可能挽回··    因着南蛮要集中兵力对付腾安等中立部落,所以反倒对定安城置之不理,让他们有了一线喘息时机。
    腾安部落这事,虞琇沔和两位陈将军最终决定,派出一万骑兵,当初为了利益·腾安派出三千,自语君子国的赵国自然礼尚往来,这一万已经是极限,其中或多或少还因陈蔚昂的关系,否则怕只有六千人。
    由,陈蔚昂带人前去支援··    曹振淩看着战报摇头“这一万人怕是有去无回·”若腾安幡然醒悟的早怕还有机会,否则真是…他陈家都得断后·    “会的,很快,别担心。”
虞琇沔见他不忍,笑着捋过那蠢东西的发丝,微笑着保证··    这一打,从开春前曹振淩抵达定安城道如今已经秋收,粮草因土豆玉米等高产量的农作物而有了保证。
甜文强强婚恋·    这天越大越冷,广济的内战在夏末乍然而至··    石磊子被圈禁,石贤珺登基称帝,齐星渊赶往北边防线与张家父子以及重获自信的林景辉一起攻打北蛮,终于在两国联合下把北蛮打回战火线后,并因虞琇沔献计,让张家父子助广济守住半壁江山,故而投桃报李,齐星渊愿为赵国牵制住意图不轨的北蛮,让赵国有足够的兵力迎战南蛮。
    很显然,原本因石磊子而与赵国僵持的关系,因换了新帝而有了幡然变化··    这时,固然有传言赵国插足广济内战,甚至石贤珺亲自抓出几个赵国的探子,但则依旧无法改变两国有意交好的事实。
    毕竟大敌当前,他们不得不和平共处··    南蛮来势汹汹,对腾安这南边草原上庞大的部落不过半个多月,便打的无以喘息,只能东奔西逃,若非有赵国暗地相助怕早已被灭族。
    腾安如今的族长不得不醒悟,不得不面对现实·就算当初没因利益而偏向赵国,那位圣子依旧不会留下他们一族活在草原上··    眼下,唯一的希望或许只有迁徙……远离这战争纷飞的草原。
    只是,图拉等存活下来的又哪会肯他们憎恨圣子,憎恨如今统一的南蛮恨他们的冷酷,腾安原本是草原上数一数二谁也不敢招惹的狼群,而眼下却被打的只剩原本的四分之一,还多是老弱病残,这如何让他们不怨恨·    故而,恰当的时机,虞琇沔问他们“赵国领土上,也有一片草原,你们若愿意去生活,赵国自然欢迎。”
    归顺的意图很明显,但自由惯的部落那会轻易屈服·    虞琇沔给予一定的政策后便让他们自己去考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部落的麟儿,如图拉都是能征善战的,更何况那些男子若再给他们一处草原,休养生息,怕要不了十几二十年便会逐渐恢复当年的鼎声。
    自然,同化…通婚,文化,教导,这些可以免费传播,也是必不可少的··    北蛮被牵制,能从北边调出一部分兵马,如今…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南边战场。
    甚至连北蛮都观望,在南边没有动静前,绝不会有大动静··    真想着,虞琇沔便听见曹振淩由远至近的抱怨“琇沔,张志这几天就要到了,他带了十万人,你说他到底听谁的我还是陈老将军”·    “自然是听你的。”
虞琇沔浅笑道,陈家父子防御尚可,攻打连曹思慕都不如,自然不可让其统领··    想到这,心中又有几分不安·望向遥远的圣山那边,也不知那人到底要做什么·    广济抓出的几个探子怕便是那人动的手,索性石贤珺心里有谱,并未挑拨。
    而…北蛮,真的会这么太平虞琇沔是万万不信··    ·     第83章·    ·    腾安部落的惨败让虞琇沔警惕,所有人包括北蛮都以为南蛮会与赵国一触即发时,南蛮忽然调转枪头,攻打西侧。
    是的,一个国家势必会有接壤·赵国四面接壤,一面对海·分别是广济,北蛮,南蛮,许国,此外还有两三个小国,如安泰,汾西·南蛮接壤三国,北蛮,赵国,伊曼。
    伊曼在南蛮圣山的西南面,与赵国并未有接壤处,偶尔会有通商,国与国之间基本的交流外,并没其他··    伊曼固然也时常受到南蛮骚扰,可南蛮更喜欢攻占地域辽阔,地广物多的赵国。
伊曼气温较高,水域充足,乃是在南蛮后方,治安山脉多,平底较少,不如赵国那般富饶··    年前,伊曼也知道南蛮整装待发又要攻打赵国,便也只是知道,这与他国无关。
    可谁知攻打了几次后开始整顿草原,一统草原后第一个打的不是之前虎视眈眈的赵国,而是他··    顿时措手不及之下,连失八座城池,大半江山被草原里的狼给吞了,如何不让伊曼国国君惊慌立刻发书求救赵国。
    赵赫池看道桌上那份国书时,神情不定··    底下大臣也争吵不熄,多是分为两派,一自然是置之不理,二则是发兵救援·希望今后南蛮攻打赵国时,伊曼能出手相救,和对待北蛮,广济会出手一样。
    对第二点赵赫池心里也有几分心动,可…·    “回禀皇上,老臣并不同意此事”唯一留在京城的万老将军抱拳上步“先不说伊曼国是否会注重诚信,但说草原茫茫,我们若要出兵相助,粮草线路太远,就算是边关镇守几十年的陈老将军都不定熟悉草原,如何出兵攻打料不准一个不慎,被那圣子派兵烧了我们在草原上的粮草,即时退无可退啊”·    对,这也是赵赫池担忧的。
    下朝后,赵赫池看着隐约落败的菊花,最终叹了口气“快要入冬了吧”·    “禀皇上,是啊,这天一日比一日寒呢。”
张艾道··    入冬后,边疆更难打,却容易防守,北蛮那边也会消停消停··    定安城内,虞琇沔看着赵赫池送来的密折,心里暗了暗。
    以近的来说,南蛮攻下伊曼,怕是兵力紧缺,对赵国的威胁不大·可一旦开阔了国土,并得到生养壮大自己地方的南蛮而言,十五年内势必锐不可当·    只是,伊曼距离赵国太远,出兵相救,娴熟不可能。
    “这段时间,怕是没啥事儿了,就看伊曼能消耗多少南蛮的兵力·”曹振淩越有遗憾道··    “我们,都小看那圣子了。”
虞琇沔的双唇抿的发白“他并非意气用事的只想攻占赵国,他真正的目的只是壮大南蛮所以声东击西,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攻打赵国只是装模作样,真正的目的怕就是伊曼。
    想通这点后,虞琇沔背后冒出一阵冷汗··    忽然间,虞琇沔明白了些什么,更明白这次对弈,怕输的人是他··    固然他保全了定安城,固然他破坏了北蛮和南蛮之间的结盟,固然他用广济牵制住北蛮,这一切看似做的天衣无缝,出彩之极,可与那圣子相比,却棋差一招。
    这是他和那圣子夕雾之间的差距,一个作为谋士,大臣,智者和一个君王之间的差距,他们所站的角度不同,所想所做自然不同··    虞琇沔还要防备赵赫池的猜忌,许多时候还要等待赵赫池命令的下达后再做决策,或再赵赫池能够容忍的范围内出谋划策。
而,那夕雾不必如此,他本身就是君王,手下更是臣服与他的臣子,夕雾就是他大臣的信仰,是他们前进的动力··    虞琇沔明白,自己是万万比不上的……·    第一次失败的落差让他感觉糟糕透了,瘫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密密的细雨,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曹振淩不知道自家夫人为何会如此落寞,但作为他的丈夫就该让媳妇高兴,于是蹭过去“夫人~他南蛮能打伊曼个措手不及,我们何不打汾西个措手不及”·    虞琇沔瞥了他眼,心里却盘算着可能性。
    汾西接壤赵国唯一一块具有草原的小国家,汾西一面靠近南蛮,一面和赵国接壤,还有一面则是大山··    国家虽然不大,但傲的很,时常和赵国边境发生冲突,这次赵国和南蛮战斗他们就想捡捡现成,固然无法给赵国任何威胁,但一直看着他们蹦跶似乎也挺烦的。
    “打下来也好,省的那群人自视甚高·”虞琇沔侧面的,同意了··    “汾西距离定安不远,但缕顺城却是常年严防汾西的,我带着曹思慕离开两月成吗”曹振淩担心南蛮那圣子不太平。
    会不会突然调转枪头,对准定安城,而那时他和曹思慕都不在,也会带走一部分兵力,定安城涉危怕是不妥··    虞琇沔挥挥手,让他想做什么就赶紧滚“不会,如今定安城万不如伊曼对那圣子而言重要,明日张志带十万兵马前来,你带人直接打汾西个措手不及。”
而他立刻书信国君,便说汾西寻事,想要和南蛮一同攻打赵国,分一杯羹··    反正也是事实,国君不会反对他顺手灭了个小国··    这张志意气风发的带领十万人马赶来,还没下马,就被期盼已久的好友拽着后颈拖出城……·    “振淩兄,你,你这是带十万人去哪儿要我去哪儿”张志满脸的疑惑。
    “琇沔打算在过年前把汾西拿下,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刚好我一共十五万人,留下五万在定安城,你又带十万人,咱们抓紧时间,我还想过年时陪陪琇沔呢。”
曹振淩那一脸的调侃,就不似要去攻打什么国家,纯粹郊游的··    拿下汾西也是为了振奋赵国兵将,这一年缩手缩脚,打的甚是不痛快,士气低迷。
一直这样怕是不妥,所以便拿这个爱乱蹦跶的汾西开到··    “我,我并未接到圣旨啊·”张志有些慌··    他好坏带领十万兵马,但这还是第一次,却要执行没有圣旨的军令·    “琇沔去要了,就这两天功夫,咱们刚好去缕顺安营扎寨。”
曹振淩不信赵赫池会不给这道圣旨··    的确远在京城的赵赫池见虞琇沔的密折,不过稍稍思索便准许··    这汾西国小是小,但太嚣张,每年都会让自己的兵营将士伪装成流寇烧杀抢掠缕顺等地的边境村落。
    他赵国一发怒,便带人哭着哀求,说并不知道此事,再推出几个替罪羊,乖个一两年小打小闹,再犯,再哭着认错,推替罪羊,送个自己的妹妹或女儿赔礼道歉了事。
    汾西就是卡在赵国咽喉的一根刺,吐不出,吞不下·今儿找到光明正大的借口,赵赫池傻了才不用··    只不过…·    “皇兄,攻打汾西的事儿你是同意了”赵子珅抿了口茶,道。
    “这不算什么大事,你今儿来可有多穿衣服让朕看看·”说着便动手撩起赵子珅的袖口数对方到底穿了几件··    赵子珅随他去,只是淡淡道“可是在你圣旨下达前就发兵前往缕顺城的”·    赵赫池拉着袖子的手一顿,片刻才道“兵贵于神速,虞琇沔也在密折中袒露,南蛮攻下伊曼大半城池,却对定安城虎视眈眈,开春后势必有一战。
眼下,曹振淩固然手中有十五兵马,却还要留下五万,与张志带来的十万势必要在两个月内攻下汾西,否则待南蛮有了余力,怕就没机会了·”·    赵子珅听着,只是笑笑。
    汾西国,怎么说呢…嚣张蛮嚣张的,但出乎预料的好打··    一个小国,一共才两三个城池的·曹振淩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本就占了优势,手上兵力充足,分兵与曹思慕,自己与张志从左侧,曹思慕与右侧,两面夹击,前后不过用了一个半月便攻下汾西皇城。
    留下徐烨霖和肖腾,等待朝廷的接手后,一行人立刻赶回定安城··    南蛮这时,已经攻打道伊曼最后的防线,皇城前了,曹振淩不得不警惕。
    回到定安城时,距离过年还只有两三日,整顿安排兵马便用了足足三日··    虞琇沔看着锋芒毕露,杀气旺盛的曹振淩心中略叹·这小子如今也有二十,成婚三年多了他们。
    自己,也有二十四…这年纪的麟儿不太好生育了·想到这,没有来得一阵心慌··甜文强强婚恋·    定了定神,还没开口,曹振淩那混小子便一把扑过来,对着曹振淩的颈部一阵乱嗅“琇沔,琇沔想我了吗想我了吗”·    “放手这还是在外面呢。”
虞琇沔抬手挥了一巴掌··    惹来众人的笑意,曹振淩皮糙肉厚不在意,可虞琇沔却脸颊不自然的泛红··    “不理他们,咱们回去吃年夜饭。”
曹振淩瞅着那群单身汉或家室不在定安城的人一脸得意,神兜兜的牵着虞琇沔的小爪子定安城的府上··    虞琇沔就那他这德行没法子,笑着摇了摇头,却纵容了。
    虞琇沔,曹振淩外加一个曹思慕三人简简单单的吃了顿年夜饭,酒足饭饱后虞琇沔坐在桌前品着茶,曹家那两只则滚在软榻上,怀里揣着毛茸茸雪狼崽子半眯着眼。
    这一个半月多,怕是辛苦极了,若非日夜兼程,又如何能攻克下汾西·    想着,便放下茶杯走到软塌前坐下,抬手揉过那略粗硬的毛发。
    曹振淩被揉舒服的闭上眼,没多久便呼呼睡着了·滚在他身旁的曹思慕仰头要揉揉……·    伺候好一个,又哄睡另一个的虞琇沔甩了甩发酸的手,决定今晚自己睡_(:3」∠)_·    第二天曹振淩醒来,便屁颠屁颠爬进隔壁的房门,跑去糟蹋他家媳妇。
    被偷袭的虞琇沔心里窝了一肚子火若非本死死摁在床上,他都能跳起来揍人·    决定了,从明儿起,今后枕头下放把直尺……·    等能爬起来时,张志一脸茫然外加缩手缩脚的蹲在书房角落,满脸不敢置信的瞅着一身女装的曹思慕。
    虞琇沔有些不解,悄声询问“他不是和曹思慕一同带兵一个半月,怎么会如此”·    “刚到汾西就分兵,开始这小子没回神一直以为曹思慕是我师弟,再加上我们两边配合,却是思慕第一个攻下汾西皇城,还让这小子老崇拜了吧。
回来时还各种和对方答话,现在看到曹思慕这模样,怕是还不敢置信吧·”·    可不是不敢置信,谁相信自以为的好兄弟,换了马甲便娘们还是这么水灵灵的前儿在战场上的凶残度,那是让敌人胆寒,让他都敬佩不已。
    可现在娇弱弱拿着针线装模作样秀帕子的娘们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兄弟,你就告诉我,思慕有个孪生兄妹吧。”
qaq跪着哭了··    曹振淩拍拍他的肩,让他接受现实··    张志顿时连今儿大清早给虞琇沔拜年的心思都没,捂着脸便哭奔而去。
    曹振淩一屁股坐下来,看到桌上有一封信,是写给自己的“京城谁来的信”·    “家里的信·”曹思慕已经看过了“爹给我们问好,还让我们好好为国效力,主意自己身体,顺带…”说着看向曹振淩“你大哥一家老小都回来了。”
·    “哦,那又怎么了”曹振淩压根不在意··    “曹家的确没什么好继承的,但长兄这身份就能压你一筹,就算庶长子依旧如此。”
咬断线,感觉自己绣的那叫四不像,干脆不玩了,扔桌上后才说“你记忆里这兄长如何是个太平的吗”·    “沉默,稳重。
老鹌鹑为了嫡子和庶长子之间不发生利益冲突,固然看重长子,但多是放任自由·”曹振淩思索了会儿方才道··    “那就好,别我们在外打的你死我活,还有人背后捅刀子。”
曹思慕说道··    对捅刀子这点,虞琇沔不愿多想,却不得不猜测自己对天子的试探,是否有结果了·    开春前,伊曼沦陷,南蛮版图再次扩张,气势大盛。
    虞琇沔知道,下一个便是赵国,定安城··    眼下,要牵制住南蛮,北蛮,广济,四国在一个平衡点上,怕是除了南蛮所有人都这么希望。
    听闻赤那回到北蛮后,北蛮除了攻打广济后被牵制,便整顿兵马,洛萨部落出兵收复周边许多小部落,颇有打算一统北蛮与南蛮较量的打算··    可北蛮到底棋差一招,比南蛮落后步。
    圣子夕雾早已把注意打到北蛮头上,如何不会安插钉子·    原本便有半层北蛮部落支持南蛮结盟共同攻打赵国,如今固然被牵制,又有洛萨反对,这打打闹闹依旧余下三分之一的部落不服,铁了心的要和南蛮结盟吞下赵国这块肉。
    张志的父亲,张亦汕收到虞琇沔的书信后马不停息的与洛萨通信,愿意签订十年互不侵犯,并与洛萨共同清理北蛮上不服他们的部落··    洛萨部落野心勃勃如何会放弃这个机会当即同意。
    此事由赤那出面达成共识,但张亦汕如何会为了北蛮的人消耗自己的兵力他命林景辉与自己包抄,驱赶不服的北蛮与洛萨开战··    看似两面包抄,但实则兵力多出在洛萨,他张亦汕只是驱赶牵制,绝不过多消耗自己兵力,反倒是消耗洛萨的大半战斗力。
    就算开春后,洛萨占领草原,却元气大伤,还不得不感谢赵国··    不过,如此一来当真是能保证十年北蛮的太平·至于十年后,如今洛萨国君能征善战,生的子嗣也能力非凡更是野心勃勃,等十年后他老了要把权利分给几个儿子,怕都能引来一场内战。
    圣山之巅,白雪皑皑··    那身长袍随风而起,紫色的眼眸远远望着山巅,若有所思··    “回禀圣子,塔南首领已经攻下伊曼国都城”·    听到这句,夕雾只是挥挥手,反而转身面向另一个,之前早已禀报跪与地上迟迟没起身的侍卫“你说”·    那侍卫明了,再次重复“腾安已进入赵国境内,与拉尔草原驻扎;曹振淩带兵二十万一个半月内攻下汾西国,张亦汕领兵助洛萨一统北蛮,广济新君登基,百官拥戴。”
    夕雾轻笑声“洛萨固然是北蛮上最强大的的部落,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统一北蛮,怕也损失惨重吧”·    “是,怕十年内无力再战。”
    “十年后,洛萨首领若没安排妥当,他那些能征善战心高气傲的儿子便自己就能打起来·”又是一次分割··    再次回头看着皑皑白雪,夕雾轻叹“虞琇沔啊虞琇沔,毕竟只是智者而非君王,如何能与我一战眼下他只能各方牵制,护住赵国国土而已。”
被动之下,又有何意义·    夕雾忽然失去了对虞琇沔的兴趣,也失去了对赵国的兴趣··    站在雪山之巅,再次感觉到那从所未有的寂寞和无趣。
    “接下来开春后,又该做什么”他已经料到若要攻打定安城,便会被各方牵制··    如今,刚刚统一南蛮,又攻下伊曼,人马疲倦,怕是不能久战,兵力不足,也无法撕开被虞琇沔层层护住的定安城。
    真无趣…·    夕雾想,十年内怕是能先拿下北蛮,若不费吹灰之力,十年后待他们内乱便可·及时,赵国呢·    打破平衡后的赵国与广济又该如何·    可,最起码在这十年前,他怕是不能动这边了。
    伊曼国还接壤着两个国家,或许能先从那开刀……·    只是在此之前,还是该和虞琇沔有个了结··    想到这,他不由回忆起那狼狈不堪,却面露嘲笑的女子。
    真是,有意思……·    春雨仿佛是战场上的号角,南蛮再次攻向定安城··    可惜,这次虞琇沔有备而来,夕雾只是试探对方的能耐,两方一攻一防打的是有条不紊时,北蛮派兵压至两国边境。
    一时,四国气氛诡异,夕雾见目的达到便撤兵,并愿意与之和平共处十年,两国通商··    曹振淩看着只觉得蛇精病病的不轻·    这刚打完,战场上的尸体都没收拾干净呢,就来和平共处十年,还两国通商·    心里一肚子的憋屈,可现在南蛮士气大盛,看赵赫池的意思终究不愿战,最好能不打就不打。
    这份和平共处还真不得不同意了·    “最多平静个十来年,就看那圣子是打算先对赵国动手还是对北蛮动手·”虞琇沔有些头疼道。
    自己费尽心血也不过是各方牵制,只是拖延,算是下层,但对方步步紧逼,虎视眈眈,终究是个隐患··    “别急,有十年给你想法子,我们赵国也可休养生息。”
若要对方南蛮,只有扩张版图,加强自己的兵力和战斗力··    但这并非说说这么简单,还要看上头的意思,若不打,只能挨打,赵赫池又是否明白·    “算了,”虞琇沔疲倦的依靠在自己那小夫郎的肩头“回京城还有一堆糟心事儿要处理,懒得想这么多。”
    难得任性的话让曹振淩的小心肝都碎了,一把搂着自家夫人塞怀里各种舔“为王者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回京城后,你把自己的想法与他说说。”
·    “恩·”说了,对方能全听自己的这一次的失败让虞琇沔浑身有种憋屈感,总觉得并非能力上不足,而是…站的角度不同,他赢不了,并非他本身的过错,而是权利,地位等等的约束。
    “还有,你别喝那药了…我又不急着要孩子,小崽子有没有都无所谓,是药三分毒,我情愿不要孩子就要你的·”曹振淩又说··    虞琇沔一阵,沉默许久还是轻轻的,应了声。
    曹振淩也不知他是否真有听进去,有些无奈的叹息“回京城后,我兵权就上交,没事儿的·”·    “不…”静静的听着曹振淩的心跳半响,才缓缓开口“好。”
    ·     第84章·    ·    “北蛮的洛萨国,过些日子还要来和我们签啥协议,这几天南蛮的协议也要签了,你先好好歇息歇息。”
曹振淩心疼的看着虞琇沔眼下的青黑“这次天子怎么舍得派他那宝贝弟弟来前线”·    签订协议势必要有大臣和一个能代表天子的皇权,往日若有,赵赫池最多拍个郡王或皇城中闲散的皇家血脉里挑个,这次却允许赵子珅前来,这可真奇了怪了。
    听到这,虞琇沔心里窝着火的咬了口曹振淩泻火“他这是在报复”报复上回那知府的事儿,不单单自己给处理了还告知了天子·    曹振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为了这么小件事儿,报复就拖着不太好的身体屁颠屁颠跑到南蛮边境来毅力还挺足啊。
    赵子珅来时,定安城外没人管的路边盛开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城中的百姓也洋溢着一丝轻松的笑容··    虞琇沔受了点风寒,穿着厚重的外套,毛茸茸的白色斗篷,把那纤细的身子裹的臃肿。
    脸色微微苍白,瞧见这来“建工”的赵子珅,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赵子珅看着半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会儿虞琇沔和蹲在他身边的曹振淩。
甜文强强婚恋·    虞琇沔带着曹振淩行了礼,后者方才缓慢的,看似漫不尽心的开口“虞先生可是病了”·    “一时没注意,受了点风寒。”
后者不难感觉出他话语中的敌意··    “真是为国操劳啊,连病着都不能在床上好好躺着歇息歇息·”说罢,轻哼着笑了声“别傻站着,进去吧。”
    曹振淩见状虽然不解,却并未傻乎乎的为虞琇沔出头,也就几句话的不中听,对方身份过高,又得天子喜爱,虞琇沔的地位如今略有尴尬,不能因自己冲动而给对方凭添麻烦。
    签那条东西,已万事俱备就差赵子珅,待他一来,见个人,看看条款,盖个章就事成了··    赵子珅就算是有心想要挑刺,可看了半天那一条条的款项也没找出不妥的。
    “你们那圣子到是不来”说着随手把写满条款的卷轴扔桌上··    南蛮派来的是紫袍文人模样,见赵子珅挑衅也不恼,反倒一笑“贵国国君不也没来”·    如今,王见王,将见将。
大家打了个平手,没必要对谁低声下气··    赵子珅和朝中大臣多是看不起南北两蛮,可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能打心里窝着火,挥手让人把自己的印章给盖上,便抬手掀开营帐往外走。
    路过虞琇沔身旁时,还满是不屑更是不快的哼了声“就这能耐啊本事”·    虞琇沔依旧嘴角含笑,可在场的将领听着心中哪有愉快的多是愤怒。
    他们镇守定安城不易,这次南蛮并没把主意打他们头上,否则那会如此还有好好的定安城·    这其中的功劳多是虞琇沔,若非他从中周旋,如何能有安生·    南蛮这次出乎预料的强大,定安城的防线和兵力又是不足,粮草匮乏,多是靠死撑。
    如今功臣都被朝廷的代表如此冷嘲热讽,对将领也是目中无人,如何让他们心中愉悦·    赵子珅来不单单是要签了两国的国书还有犒赏三军的……·    紫袍书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虞琇沔,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惋惜,待赵子珅离开后方才缓缓开口“阁下这一局,怕是输了。”
    虞琇沔浅笑“是输是赢,我与他,心中自然知晓·”·    那紫袍书生呵呵而笑,笑声中不经的流露出几分嘲讽“圣子宽容,感叹世间万物自有定律,是生,是亡都有他的命数。”
    虞琇沔听出对方想要眼前这人传达的意思,这世间有生有死,万物有他的命,战争,休养生息,循环不止··    如今南蛮不是打的兵力不足,而是到了他该休养生息,待休养足够了,那便是他再次壮大强壮的时候。
即时,又是一轮厮杀……·    一个战争的种族,依靠战争而强大·但有因为有那圣子夕雾的指点,怕是百年内,南蛮无人可挡··    明白这一层道理后的虞琇沔心有颓废,他不是无力与之抗衡,而是无能为力……·    并吞下汾西,自行先行调兵就引来赵子珅,怕是君王的警告啊。
    虞琇沔垂下眼帘,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绝不会也不能不进则退,一退便亡·    如今,他已然不是一个人。
他还有这个家要守着,有爱人要护着··    陈老将军看着虞琇沔最终只是叹息,朝堂离他太远,自己固然军功显赫却也无法再卷入其中,当年抽身,镇守边疆,为的就是远离是是非非。
    曹振淩似乎察觉他的苦楚,叼回窝里,摁在床上就舔舔舔··    虞琇沔嫌弃的一巴掌挥过去,心里却说不出的暖··    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有两天没喝药了,便不由问道“真,不想要孩子”·    “你以为老鹌鹑为什么许我大哥他们回来”曹振淩搂着虞琇沔,什么都不干,两人就闲聊“三弟和我们不合,四弟那身子骨自己能不能有娃都不确定,家里那麟儿也不知到底想嫁还是想娶。
林林总总最为妥当的就是我那大哥的子嗣·不过现在还早,不急·我们两才刚成婚这么几年,忙的连自己都顾不上,孩子要来也是别人养,不亲·过些年,你收个徒弟,我收个徒弟,若老鹌鹑还盯着,我们便顺着他意思挑个子嗣养。”
左右就是养个娃,家里不缺口吃的··    虞琇沔把自己埋在自家小夫郎的怀里,眼中却有些湿润·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够不对更是不该,明明都嫁给曹振淩了,就该为他操持家务,为他繁衍子嗣,可偏偏对方却让自己出门在外抛头露脸,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甚至连最重要的子嗣都不介意。
    “这药,温和没事的·”若可能,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给曹振淩生个孩子……或许是太在乎,太愧疚了··    更何况只要一想到有个和曹振淩一样的皮小子,整天为他操碎了心,逼他读书写字,逼着他扎马步练武,然后那小子便想着法子的给自己逃,曹振淩在他屁股后拿着鸡毛掸子追,生活便似乎有着说不出的了去。
    “那也不行·”曹振淩霸道的亲了口他的眼帘“我可听说了,麟儿生孩子比寻常女人生娃凶险多了,左右我是不愿你去涉险·”·    “但若我真无意中有了,那便好好生下来”虞琇沔双手搂住曹振淩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媳妇难得这么主动,曹振淩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啊,砰砰砰跳的都快蹦跶出来“只要郎中说你能生,没问题就给你生·”没被美色诱惑的忘乎所以,曹振淩吧唧了口虞琇沔的脸颊“你这几日累着了,睡会儿吧。”
    虞琇沔轻轻应了声,入睡前还想,这小子改了性了居然还能有不吃肉的时候··    赵子珅签完第二日就走,连停留都没什么停。
    曹振淩和曹思慕一边整顿军务一边考虑多少人带回去,多少人放边疆,顺带还商量了下,回去的路线怎么走·    “我的意思,反正打完仗,也不急着回去。
看皇上就没催促,咱们快点把这收拾了,带上几个人,出去一边走一边玩玩·”曹振淩说··    “行,让何振和徐烨霖这两位操劳下,带着队伍走。
咱们把去哪玩的路线规划下”有的玩,曹思慕自然不会反对,毕竟回京城后,她要面对的问题更大,是好是坏都不得而知··    “这北下,往这,这走…”曹振淩说着便拽出一张简易地图“然后绕过这,去江南一带看看大好风光。”
    “你和二嫂商量过吗”曹思慕侧着头,一边看地图一边问··    “没,但你琇沔这次不是不痛快吗想带他散散心。”
曹振淩不在意道··    “那成吧,后天就出发·”曹思慕拍拍屁股起身,眺望着远方那一片茫茫草原“总觉得和那人…还会有一战。”
    曹振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露出一抹凶狠,吐了嘴里的青草“这次我们两几乎没出力,他以为摸清了我们这边的地,下次…”说着冷笑声。
    曹思慕也跟着笑笑,这次…他和他二哥特意没亲自带兵和南蛮有真正的正面交锋··    便是为了真正一战,可谁曾想,这一战却并非在这次。
    那圣子给她下了套,以为烧了的真是粮草·若非他转头攻占伊曼,怕真是落了祸害,中了圈套呢··    粮草恐怕,根本不在圣山,而是在圣山之西的森达山上吧…毕竟那靠近伊曼,却也是更好隐藏粮草的地方。
    对曹振淩的提议,虞琇沔没否决,只是提醒他必须在归期抵达京城··    于是,曹振淩,虞琇沔,曹思慕,肖腾,邢驰天等一行人便与大部队分开,晃晃悠悠,一边抄小路一边游山玩水的瞎晃悠。
    每个地域的风情人土各不相同,都有一份妙趣··    “后天就进连州了,听说那的那啥,那啥特别好吃·”曹思慕趴在马车的窗口对另一辆马车嘟噜。
    曹振淩掀开马车的帘子,瞧着自家如花似玉,一身粉装的妹子心里感慨了会儿便道“是杏仁酥和云片糕”·    “哦~杏仁酥和云片糕,好想吃啊~”说着又打了个哈气“糖糖想吃么”·    “想~”·    邢驰天骑在马上偷偷瞟了眼曹思慕那姣好的侧脸,再看看至今没回神的张志,心里忍不住摇头感慨。
这小子真不受打击,都好几日了,还回不了神··    不过,将军的妹子长得的确出众了…太多··    曹振淩嫌弃的放下帘子,可声音依旧从里马车上传出“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那胃口真是能比三个邢驰天了”·    “你家又不是养不起”曹思慕随手抄起个软垫,就从马车那小小的窗口扔了进去。
    软垫落在虞琇沔的腿便,后者看了眼,有些无奈的转了个身“今晚怕是要风餐露宿了·”·    曹振淩一听,立马又掀开窗帘“丫头把你家兔子宰了当晚餐。”
    曹思慕听着立马不敢,要求停车和自家兄长决斗··    这一路吵吵闹闹到时止不住的欢乐,最后一辆马车上的江才安和江才德听着那动静,笑了笑。
    “师兄,给我倒杯水·”江才德懒懒的靠在软垫上吩咐··    江才安替他倒了水,还抽走他手中的书“看了有一会儿了,先歇歇在看。”
    江才德不快的看了眼自家师兄,后者无奈的把他脑袋放自己大腿上“我替你揉揉再看如何”·    如此,才肯放下书。
江才安看着乖顺的师弟,心中便止不住的扬起一抹暖意··    第二天进了连州最大的城池凉城,连州富饶,凉城更是人流不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赶车的肖腾一边驾着马车一边指着不远处几处说道“这啊,凉州最热闹的地方,那一品糖则是点心买的最好吃的,等会儿我们去买上几麻袋”·    “噗~”张志无耻的笑了。
    想想曹思慕和曹振淩那好胃口,真是要为曹家操碎了心··    曹思慕正餐还好,可吃起点心不是用盘子算的,而是用盆·    “那是书斋阁,等会儿虞先生和两位江先生可以去瞧瞧,好好逛逛,多的是书籍孤本。
想来现在因着虞先生推广的活字印刷术,书便宜过去的孤本也能瞧见不少·”肖腾过去在这带过两年,所以分外熟悉“那,看到了吗红色的楼房,那可是凉城最大的消金屋啊,男人的天堂,里面不论是要女人,还是麟儿,又或者是男人,各个别具一格,要什么样的都有。”
·    “梁朝天那样的有吗”曹思慕趴在窗口问··    他们一行人长得最壮最高的就是梁朝天了,一身的栗子肉,孔武有力,面容凶狠,瞧着就非等闲。
    现在乖乖的在后面驾车,里面蹲着两位江先生呢··    肖腾回头瞥了眼撩起袖子秀肌肉的梁朝天“这类型,自然有~特别满足一些有特别需求的。
还别说,朝天啊你若进去,生意铁定好,兄弟们一定不捧场·”·    梁朝天立马砸了个东西扔过去“滚”··甜文强强婚恋    曹振淩听那花楼就立马眼前一亮,扭头,便瞧见虞琇沔似笑非笑的瞅着他“琇沔一直去看看,看看行么我就看看~~”·    虞琇沔瞅着他那德行,就好似屁股后面有根尾巴甩的飞快“想去”·    “想想想”曹振淩特不要脸特乖顺的蹭到他腿便“从来没去过…”·    这么想想自家的小夫郎还怪可怜的,就是他也因着应酬去过几回,这小家伙居然从来没去过“等今晚便陪你看看,替你点个花魁”·    …总觉得最后句话是个陷阱·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曹思慕一边趴窗户,一般喊“我要点,点漂亮的男银非常非常漂亮哒”·    …虞琇沔扶着额头,曹家这两只,真是…一点都不太平,两只都闹腾死了。
    抬手扇了曹振淩一巴掌“你不管管”·    “管什么她爱玩就玩呗,真瞧见漂亮的,替赎了,养在身边好了。”
曹振淩一脸理所当然··    虞琇沔都觉得错愕,再想想他们过去的世界…哥哥替妹妹养宠物什么的,这真的没问题吗…·    马车根本没什么隔音,一群人竖着耳朵听着呢,见曹家这两只又忍不住哄堂大笑。
    “哥哥我帮你们点最好的”肖腾愉快的甩着马鞭道··    张志拍着马车大笑“你一小姑娘要点什么男人小心别人占你便宜。”
    曹思慕一脚把他踹下马车“我一娘们都能打仗,都能第一个带兵冲进汾西皇宫,怎么就不能嫖一把”·    张志也是伸手了得,滚了两圈,小跑两步又回马车上,一脸憋屈“小心传出去你嫁不出去”·    曹思慕阴森森道“嫁不出去我就上门找你爹,让你负责。”
    “我列个去大草…”·    一行人直接包了客栈的院子,时间还早,曹思慕和糖果吵着要去买点心,去逛逛··    虞琇沔想着曹思慕到底是个瞧着漂亮的丫头,便让张志和肖腾陪着一起,让他们瞧着吃的喝的都买些,顺带提醒肖腾买点姑娘家的东西……·    曹思慕一点都没要买衣服买首饰的意识,想着这一身加一件替换的便没了,男儿倒也罢了,姑娘家怕是不妥。
    凉城有极好的云沙和锦缎,反正他们要住上两三日,花点钱买几套刚好··    原本兴致勃勃的那两人听着吩咐顿时连连摆手不干“陪大姑娘逛街,还买衣服首饰的,我不我不”·    这是担心真传出去,有碍曹思慕的名誉。
    最后还是曹振淩驾着马车带着自家姑娘出去逛逛,虞琇沔有些疲倦,歇了会儿便同江才安江才德去那书斋逛逛··    曹思慕坐在马车上问他哥“带了多少银票”·    “一千多两。”
虽然不想说,但这真是他全部家当了z省了好几个月省下来的零花钱“别和你嫂子说,这是私房钱…”·    曹思慕都快笑的在马车上打滚了“二哥,能耐啊~”·    “哼哼,我乐意”·    另一边,刚进书斋时的虞琇沔忽然想到“忘了给振淩身边放些银票了…”·    “先生,刚好看看他有藏私房钱嘛~”江才德坏笑。
    虞琇沔侧头想了想,暗暗算了算“应该有私房钱…够用的吧”不管了~男人身边放太多银两做什么没钱最好~这丫头要买五套衣服,夏天的,开春的,自家媳妇也要买上四五套替换,曹振淩自己买了两套。
    丫头和虞琇沔的料子最好,花了七八百两,那是凉城顶尖的云沙,这也是他们店每年开春刚进货才有,过些日子就不对外买了,只有本地的熟客才能买的着。
    曹振淩看那云沙轻薄,却不透,做的衣服特别仙,特出尘,再适合不过自家媳妇和妹子,只能咬牙买·    “我夫人和妹妹要最好的云沙,我自己就随便来点锦缎的衣服就成了。”
    因着是大生意,店主一脸隐晦的“咱都懂,疼老婆疼亲妹子的新好男人嘛~”麻溜的给他妹子又接过虞琇沔的衣着尺寸“这位爷要在凉城逗留几日若要加急…”·    曹振淩虎目含泪的用力点头“加急”说着甩出一张银票。
    “好勒,这位爷不出三日就给您送去·”大生意敲定,掌柜心情不错还指点了一番那好玩,那好吃,该去哪儿,不该去哪儿,那的吃食最地道,那的热闹最趣味。
    曹思慕一边看他兄长数着银票一边啃着糕点“哥~~~~”·    “买买买买”·    晚饭前回客栈,一行人说好一同去云霄楼用餐。
    那不单单饭菜好,姑娘更是美艳~麟儿,男人也都有,绝不会让君寂寞··    虞琇沔品着茶,坐在客栈后院,想着今日在书斋看到许许多多往日极少见的孤本,心情便愉悦。
都是活字印刷术的功劳,才会把那些稀有的书流传千古,任何人都能翻阅··    想着便瞧见他那小夫郎垂头丧气,拉耸着耳朵爬进客栈··    在看跟在他屁股后活蹦乱跳的曹思慕,顿时了然。
    “用完了”摸摸那颗大脑袋··    “恩…”曹振淩耍赖的把脑袋阁在虞琇沔的肩上,嗅着媳妇的气味,一拱一拱的撒欢“没银子了…”·    “真是,”好像没骨头吃的大狗“我给你便是了。”
那冲着自己偶尔会撒撒欢,耍耍无赖的模样,真是让人软道心坎里去··    “好~~”曹振淩拱的更欢快了··    虞琇沔想到过会儿还要去青楼,便没立刻给他“先去吃饭,看完热闹回来给你,恩”·    “恩~~”媳妇真好,还给零用钱~·    曹思慕吃着杏仁酥,看着他二哥被琇沔耍的团团转,还一脸乐意的傻模样便好笑。
    ·     第85章·    ·    时辰一到,红云街上便点亮了一只又一只红色的灯笼,红云街上就属云霄楼最为热闹。
    一行人多是为了凑热闹,这上司和同事都在,就想做些龌龊事儿都不好意思··    曹思慕换了一身男装,浅蓝色的,腰上挂着玉佩,手中拿着扇子,看似文质彬彬,满是书卷气,却又是一股风流倜傥,英气逼人的模样,真是闪瞎张志的眼。
    那小子窝在旁边认真的反省了下觉得自己就是个大老爷们真比不上这个小娘们…站在男人角度来说的··    颜不如,武不如,文也不如,功也不如…想死……·    曹振淩身着宝蓝色的衣服,显得英武伟岸,由他和虞琇沔带头走进那云霄楼。
    来招待的老鸨,眼前顿时一亮,贴了上去“贵客呀~几位爷是来听曲呢,还是~~~~”·    一行都是男人,难保不是来找几个姐妹们乐呵乐呵的。
    “除了你最后想的,其他我们到可以试试·”曹振淩从怀里掏出一个二十两的赏银丢给他“要漂亮的姑娘,漂亮的公子,最漂亮的。”
    “您放心,铁定是最漂亮的”那老鸨打包票道“各位请上楼先用点饭菜,今儿咱们可是青竹公子为各位弹琴献艺呢。
漂亮,水灵的过会儿便来伺候·”·    说着便让人引他们去二楼雅间,视野最开阔的包厢··    虞琇沔走在他身侧,忍不住凑过去“真,第一次来”瞧着不像啊。
    “真,第一次来·”但不是第一次瞧见,历史题材的小说电视剧,妥妥的都有这段,除了爽一把这种情节不放外,教你如何与老鸨更好的沟通,如何得到最漂亮的小倌,姑娘等等教学课程一目了然,简单易学,随学随用。
    上包厢,房间雅致,窗台刚好对准楼下的艺台·片刻,最好的酒菜便齐全了··    这,还没喝上一口,房内便涌入十来个漂亮的,有男有女还有眉心红痣的麟儿。
    曹振淩看着也就看着,到底不如他身旁的虞琇沔有姿色·到是曹思慕看着眼前一亮……·    “那边第二个,左边第三个过来。”
    这老鸨还没开口介绍呢,这位公子就先点上了,还真够自来熟的~可老鸨就是喜欢这样的·    张志,邢驰天从错愕到把脑袋压得低低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们尊敬的曹将军。
    认真来说,带自家妹子上青楼还点人的,怕曹将军从古至今乃是第一人·    虞琇沔已经淡定的喝茶喝酒,决定不掺和他们兄妹两的事儿……否则非要操碎了心啊·    “呦,这些各到真是漂亮,比我往日来时好上不少啊。”
肖腾也是个老油条,只要曹思慕穿男装他绝对不把他当娘们“就那个小姑娘陪我喝喝酒吧·”·    曹振淩没点,一来没必要,二来…媳妇就在旁边呢,若更兄弟们出去,喝个酒,点个姑娘帮忙倒酒倒也罢了,媳妇在旁边…他真不敢,免得回去肉都插翅飞了。
    虞琇沔见他那窝囊的小模样,心里满意极了,反倒是给他点了个水灵灵的丫头伺候着··    老鸨领着余下的人赶走,台上便来了个青色衣着,面带忧愁的男子。
    身形消瘦,五官精致,道真是比房里这几个多出众··    曹思慕一巴掌湖在身旁倒酒的小倌屁股上,便问“这人是谁长得可真不错。”
    “这是我们的台柱,青竹公子,最善文善琴·”那人自然不介意的与曹思慕调笑道,还扭着身子往人家怀里送呢··    曹思慕是乐在其中,到是把张志等人吓得够呛。
女人嫖男人,自古以来听都没听说过··    可这位正主根本不觉有何不对,爪子还是没从那人屁股上下去…也就曹振淩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毕竟他们家似乎都挺喜欢屁股长得好看的…他媳妇屁股就特别赞~赞到想死在媳妇怀里~都心甘情愿,可惜媳妇不让……·    琴声徐徐,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绝望和忧愁,听着便让人沉迷而为其伤感。
    一时间包厢里鸦雀无声,甚至楼中传来低声哭泣声··    半响,虞琇沔忍不住赞叹“果然好琴艺,只是不知为何这青竹公子如此伤心”·    为他斟酒的姑娘笑的有些牵强,来这楼里的多是命苦的。
不似千年后,不少年轻貌美的,为了钱,心甘情愿堕落··    “青竹公子本与一富商相爱,那富商本要为青竹公子赎身,可谁知…那富商忽然破产,自身难保,自寻短见,临死前固然给了青竹公子一大笔银两,可青竹公子乃是我们这的台柱,没人撑腰,就算有钱也赎不了身。”
    “倒是,可怜的·”曹思慕轻叹··甜文强强婚恋·    不过随后便没再放在心上,该怎么玩闹便怎么玩闹,今日他们是来寻开心的,不是为谁解忧愁的。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他们也不是看着可怜便会出手相助的·天底下比青竹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若是如此怕是帮都帮不过来··    曲子听过,饭菜也吃好了,便换座雅间。
这云霄楼楼高,又占了好位置,挑开窗帘便能瞧见江上景色,以及那一轮明月,最是漂亮不过··    而江河上却还有花船,静静聆听还能听见歌女婉转的歌儿声。
    曹思慕点的一个擅琵琶,一麟儿抱着琵琶弹着曲,还有肖腾点的那姑娘斟酒献唱,玩闹到后来更有几个大胆的脱了外套,半裸着献舞··    因有安夕瑶事在前,虞琇沔就算许着曹振淩去青楼都心中难安,如今陪他一起来原以为自己心里能放下,可谁知依旧不安的厉害。
明知不该,自己都来过几次青楼,可曹振淩一个官位不低的世家嫡子,居然一次都没来过这种地方,实属不可思议··    这次蠢东西求着自己一起来,见见世面,他这个作为夫人的就不该阻拦。
世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他为了自己不纳妾,不要子嗣,甚至,甚至连青楼都没去过,要开眼界都是求着自己一同去,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有什么道理不安心·    虞琇沔心里不住的鄙视着自己,他看不起自己,更觉得愧对曹振淩对他的纵容和信任。
却又自私自利的享受着曹振淩给予他一切,自由,宠爱,尊重,平等··    他想,或许就是太在乎了,越来越多的在乎堆积的让他越来越想看住曹振淩,决不许任何人去触碰属于自己的曹振淩。
    当年林景辉带回安夕瑶时,他愤怒,不甘,甚至觉得林景辉丢了他的脸面没信守当年的承诺,可饶是如此他还是留下安夕瑶··    可虞琇沔知道,这一切若是发生在曹振淩这蠢东西身上,自己怕是真不知会做什么。
    曹思慕说得对,后院悄无声息死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也没人知道……·    虞琇沔想着,却被人忽然抓住了手··    “琇沔,琇沔你看着跳的真好看,你什么时候也给我跳跳~”曹振淩眼馋的瞅着自己。
    就好似没吃饱的蠢狗,对着主人摇着尾巴打转撒欢··    虞琇沔看向那跳舞之人,是个麟儿,身段柔美,眼睛明亮,如今穿着半透明的纱衣扭着身段瞎跳呢。
    分分钟明白这蠢东西脑子里想什么…刚才那一份愧疚一份感慨顿时被狗吃了··    “琇沔,琇沔好不好,好不好么~咱们两瞧瞧的,在房里偷偷的么~”曹振淩为了扣肉能特不要脸一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虽说才二十,可就能对自己媳妇撒着欢买着萌·    “为什么不是你跳”虞琇沔咬牙切齿的问。
    可谁自曹振淩停着一愣,转而正儿八经的考虑了会儿才说“夫人要看那明儿我就去买纱衣,夫人喜欢什么什么颜色的我是喜欢红色的,大红色再去买两个耳朵如何”人兽这个梗,也是非常赞哒~忽然想到带着耳朵,带着铃铛,带着尾巴,把自家夫人扑到了,到处啃到处咬,最后吃了自家媳妇…想想就老刺激的·    “你”虞琇沔被他不要脸的自白弄的浑身发烫,又是尴尬的。
    曹振淩却皮厚肉粗,好不要脸的说“夫人不喜欢这个的话,那要不我们学学这夫人当一回嫖客,点我来伺候”·    虞琇沔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那小夫郎,真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若我真要点,会点你不是眼瞎了是什么”咬牙切齿到。
    “哦,夫人要玩蒙着眼睛的啊可行~这我早就想试试看了~”曹振淩一个扭曲事实,分分钟给自己带来丰厚的福利··    …虞琇沔给自己倒了杯酒,压压惊……·    不过晚上回去后虞琇沔还是决定就算有些疲倦有些糟心也得犒赏犒赏这个在青楼中目不斜视的蠢东西,更何况,那些梗…等有时间,蠢东西想玩自己便陪他胡闹两次,也没什么,更何况想想还真挺带感…果然和那蠢东西呆的时间越久,自己也越来越不着调onz搂着蠢东西的脖子,亲了口。
    曹振淩和打了鸡血似的,压着他夫人就死命折腾“媳妇最棒了,媳妇,媳妇~~~~”·    半响,方能喘气的虞琇沔有些不解的拽了拽曹振淩的耳朵问道“思慕今晚这举动…”一晚上就光顾着点的小倌臀部了“自然我会让肖腾等人乖乖闭嘴。”
总觉得他们这一行人后,那小倌的臀部都能肿一圈··    “没事儿,我们家的都喜欢屁股长得好看的~”曹振淩被拽着耳朵,顺势倒入自家媳妇怀里,舔了舔小肉粒“不单单喜欢屁股好看的,这好看的也喜欢~”有肉吃的日子就是不一样~曹振淩整个人荡漾的搂着虞琇沔各种舔,心里却在盘算什么时候把东西买齐了,之前在青楼说的梗,想着法子一个个实现喽·    后者嫌弃的仰着头考虑…还是打死了吧。
    在凉城吃吃喝喝瞎闹腾三日后便启程去下一处,因着为了玩闹,路上赶的紧,到了风景优美或大城市内,才会放慢脚步玩上一两日··    这出凉城四日,因走近道,所以荒山野岭的。
他们一行人武艺高强,自然无所畏惧··    可谁知偏偏还真给他们碰到事儿了,那日一行人停了马车,打算看看不远处的瀑布时,忽然听到打斗声··    曹振淩本不愿接入,可谁知忽然听到一黑衣男子冷声道“这还有路过的,看着三匹马车怕是十来个,等会儿一同杀了灭口”·    这牵连无辜还真是大胆妄为啊曹振淩双目一眯“既然他们要留下我们的命,就先留下他们的张志你留下保护琇沔他们。”
    一行人里还有三个文弱书生,张志一脸糟心的被留下来看护,顺带还不得不承认,在一行人里,就他最弱连个小娘们都不如qaq不,绝不是他的错,是曹思慕太彪悍,太威武雄壮了。
    曹振淩和曹思慕率先一步抽出长剑冲那行人杀去,邢驰天等人紧随其后··    杀人者黑衣,约二十多个,武艺高强,身手矫健·逃跑者,一辆马车五个护卫,如今只剩下两人苦苦支撑,其中一个还身受重伤。
    黑衣者双目冰冷怕是冷血的杀手,本以为只是外出郊游的倒霉蛋,谁知居然是爪牙锋利的狼群,就是那身着粉装的女子都让人无法小瞧··    “你们是何人”瞬间,痛失十三个同伴顿时让黑衣人大怒。
    “管我们,”曹思慕冷笑“本不想多管闲事,谁知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居然连路人都不放过”·    这么一听,黑衣者暗叫糟糕,自己先前决定灭口的话怕是被他们听见才如此反扑。
    只是,如今为时已晚,带头两人身形矫健力大无穷,随后几个丝毫不逊色,武艺高强,一招一式带着锐利之气,怕不是寻常角色,这次真是提到铁板了·    眼见糟糕,黑衣者心怀愤怒却还有理智,大喊道“扯”·    剩下几人也不顾围剿马车周围那最后几个侍卫,顿时向森林深处跑去。
    可曹振淩那会留下隐患的当即大喝“灭口”·    真是风水轮流转,本想灭口曹振淩等人,谁知却被曹振淩一行人灭口。
    “少爷”侍卫见敌人被杀,立刻拉开马车车帘,焦急的呼喊“少爷,你还好吗”·    这时,那身受重伤的侍卫已经倒下,就连马夫都命丧黄泉。
车内的少爷身边只留下最后一个侍卫,若再有围剿,怕是命不久矣··    “我,无碍·”说话间,一双苍白而瘦如柴的手,徐徐印入众人眼帘。
    那双手白的仿佛常年不见光芒,瘦的连皮肤下的青筋都明显可见··    “多谢几位恩公相救,在下感激不尽·”话音轻缓而温和,嗓音略有病态的沙哑与低沉,交融在一起说不出的好听。
    “顺手的事儿·”曹振淩本不想多管闲事,这话不居功,也显得他们一行人的能耐··    便在这时,马车内的人终于缓缓挪出,走入众人视线下。
    乌黑的发丝,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狭长而微挑的眼尾,却有着乌黑清澈的眼眸,苍白的肌肤,却把那双唇映照的微红而夺人眼球“或许对恩公而言不过是顺手的事,对莫北而言,却是性命交关的大事,今日若非恩公怕是我等都丧命于此。”
    不急不躁,缓慢淡定,只是看到自己侍卫惨死的尸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不忍··    “莫北”虞琇沔心有惊讶“可是莫问何处醉逍遥的莫家”·    “真是那个莫家,在下莫七公子莫北,今日落难多亏各位出手相助,先受我一拜。”
说罢双手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    修长的身子在春风中显得分外单薄·手指细长,皮肤白皙之中却透出几分青暗·分不清这人到底是瘦的连皮层下那青涩血管都映出肌肤,还是他本身身子不好或者两者都有…·    说是一拜谢恩,可让人忍不住便去主意那人似乎并不合身的长袍挂在身上似乎显得几分空挡,腰上那块翠玉竹箫随着主人的步伐而摇摆。
    这人鼻翼挺拔,细长的凤眼下却多了几分青灰色的阴影·脸颊略带凹下,近看之下才发现这莫北瘦的可怕··    起身时,莫北又低喘的咳了两声,消瘦的身体因先前的紧张疲倦而摇摇欲坠,却又坚强傲骨的站着,不愿让人搀扶。
    “原来是神珠莫七公子,”虞琇沔上前见礼“听闻莫七公子能算天下账,虞某一直敬仰·”·    “虞”莫北忽然抬头看向虞琇沔“可是虞先生”·    “正是在下。”
虞琇沔落落大方道··    可谁知,那莫北忽然撩开前摆对着虞琇沔双膝跪地“还请虞先生为我莫家主持公道·”·    这找到包青天的节奏让虞琇沔一愣,心中掂量了三分后方才道“不是我等不愿意,而是圣旨召我等入京…”·    “我可随先生进京只要先生有空事,愿意了解事情真相便好。”
那莫北不死心,却又不敢硬逼,只能婉转道··    虞琇沔上前一步,搀扶起莫北,一旁的曹思慕婉约动人的扭动着身躯,似落落大方,似小家碧玉的娇羞,跟着把那莫北搀扶到爬车旁坐下。
    虞琇沔看了眼画风都变了的曹思慕,却对莫北说“你若愿意,先把事情说上一说·”·    莫北陷入回忆中道“我莫家乃是武林中人,只是我天生钟爱算盘,整日拨弄,弄出点名堂,不少商户官员请我前去做账。
上年六月初二,我收到一个奇怪的账册,似账中存有问题,可我算了足足三遍都没查出问题何在,又对应了当时的收货卖货的价格,也没问题·可没多久,那商户却生意一落千丈甚至家破人亡的地步,我因记得那账册而又命人打听后知晓,似乎是我算的那几册账目有问题,账房的先生有一个当夜便悬梁自尽。
这事自然与我无关,可却让我迟迟不忘·其后九月我又收到这样的一本账册,这次我与那富商联系,让他前来与我对账,因经手的生意太多,也隔了段时日,那商户也无法说清这几笔到底是不是这个数目,但出入没问题,怕就是没问题。
可同样没过两个月,那商户也出了事,更是巧合的,那人的账房也死了·我知道这件事怕是不寻常,便派人把那两户人家当时我做的账册寻来,因事关对方的隐私我从不留底,可谁知账房早就被一把火烧了,或这些账册被人有预谋的烧了。
甜文强强婚恋·    我探不到事情真相,心里有些恐慌,便停想听几个月再做,可我兄长带着他的友人前来,拿出的账册依旧有问题,让我愁了几天几夜,我依旧对不出这账册到底有什么问题不能否认,做账册的那人手腕比我高明,能力在我之上·    想到这,我便把账册还给那人,并告诉他,账册怕是有问题,而我找不到问题何在,请他回去一定要一笔一笔与账房核对。
    谁知,待那人回去没多久,便有人上门讨债,那人周旋在自己也不清楚的欠债中,最后落的和前面两位一样的下场··    我便与兄长一同打探除了这三个我们已知的商户,是否还有别人。
    这一探,却发现,足足有八九个之多··    这事显然不可能就此了结,已经足足有十一二户富商因此家破人亡,我还在猜测是谁时,忽然外界调转风头,说是我做的账册,因有三户我看过,还没查出异状,便…·    几日前我和兄长从第三户富商死前找到的线索,顺藤摸瓜时,忽然官府把我莫家抓拿,家中兄长护着我逃出,一查真想,可谁知路上却有那些无处不在的黑衣刺客·    虞先生,此事并非小事,不单单时我莫家,还有那些家破人亡的富商也是死不瞑目。”
    富商…钱财,这十几户怕是不是小数目,虞琇沔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但却又毫无牵扯··    ·     第86章·    ·    “莫七公子,里面可有安家”曹思慕轻声细语的询问道。
    莫北抬头看了眼那貌美的女子,立刻垂下眼帘答道“有,凉城的安家,家中三代行商,几个月前也是…如此·”唯恐多看眼,便是唐突了美人。
    “那安公子钟情青竹,那青竹怕是会知道些什么,哥哥派人把他接来吧·”曹思慕略有含蓄道··    “驰天,你去。”
曹振淩挥手命令道··    “是”邢驰天伸手看向虞琇沔··    后者觉得略糟心…塞了银票让他赶紧滚蛋。
    “为啥要赎身咱办差不能直接把人带回来”梁朝天一脸的不解··    曹思慕捂着嘴轻笑,笑声清脆的宛如翠鸟“真是愚笨,跟了哥哥这么久还不知道此事自然不能声张,不可打草惊蛇。”
好听极了··    梁朝天有些腼腆的的挠着头“哦这样啊…”·    江家两位对视眼,又若有所思的在此看向曹思慕,暗笑,这是大姑娘思春了·    “既然如此,莫七公子与我们同行吧。”
虞琇沔也稍稍看了眼曹思慕,再看看真弱不禁风的莫北,又不确定的看向曹振淩,后者一脸正色,也不知心里打什么注意··    莫北见目的达到,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忽然身体发软便要倒下。
    可谁知,却被人搀扶,依靠着的人并非自己那最后一个侍卫,而是清雅淡香,身形柔软的女子··    这让莫北顿时不好意思,觉得虞琇沔帮了自己,他却还轻薄对方的妹子,这是万万不可当即要起身。
    曹思慕一脸正色的摸了把莫北的腰,便不动声色的把人还给他的侍卫,还娇羞的提醒“公子小心了,一切以身替为重啊·”·    “姑娘提醒的是。”
莫北更觉不好意思,愧疚难耐··    曹思慕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莫北,冲他哥,竖了个拇指曹振淩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虞琇沔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都快抽风了,这两兄妹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只是赵国尊贵的虞先生不愿明白罢了。
    晚上,荒山野岭的自然风餐露宿·曹思慕带着糖果去山里逛了圈,带回不少野果和菌菇·今天,今夜,她居然没带回头猎物·    前儿她可是什么凶险挑什么抓,狮子老虎野狼山豹都敢抗,车子底下还压着那些猎物的皮呢。
    说是给家里那只老鹌鹑瞧着乐呵乐呵的,不过就张志等人觉得,若曹老爷子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猎回来的,非又吓又气··    不过如今肖腾再愚蠢也知道这小娘们几个意思了,当即撩起袖子,拽上目瞪口呆的张志去林子里逛逛,片刻带回几只野鸡野兔的。
    可“娇弱善良”的曹小姐怎么忍心瞧见兔子被吃掉于是眼巴巴瞅着肖腾……·    后者觉得自己灵活多变的大脑转不过来。
    莫北看着轻叹“曹姑娘真是善良·”·    你是没见她一刀砍下敌人头颅那利索劲…肖腾这时候真明白了,乖乖放了几只兔子,还留了一只最肥最大的给曹思慕抱着玩“小姐给你解闷用的。”
求看在兔子的份上,您是看中个男人少折腾他们成么·    肖腾如今考虑直接把莫北敲昏了给这位爷塞去暖床的可能性多大,这才第一天就要了他们几条命,若将来可怎么办呦喂~“谢谢肖腾哥~”曹思慕略略不好意思的结果兔子,摸了摸这兔子肥硕的后腿,略有遗憾的想今晚是吃不着了……·    虞琇沔本还想先询问莫北具体情况,但见曹思慕那小德行,心都焦急了,拽住曹振淩就往林子里走“思慕是我认为的意思”·    “自然,怕是第一眼就瞧上了。”
曹振淩一排无所谓的实事求是道··    “可,可那莫北自幼病弱,身形消瘦,弱不禁风,就连外貌也不算太出众,身无功名,家室一般如何配得上思慕”第一次可能即将嫁妹子,虞琇沔顿时觉得自己要操碎了心。
    “你也是知道我们家的,从小到大,思慕看多了强壮的,这冷不丁看到个娇弱的男人怕是稀罕着呢~否则那会上手就装柔弱”曹振淩反倒一点都不在意“再说,你说的那些身外物,咱们家谁都不在意不是”·    若是他自己,虞琇沔真会点头,若是曹振淩,他也会点头,可曹思慕是他妹子如何能不在意做兄长父母的,都希望自家姑娘嫁的最好,过去便是受人宠爱喜欢的,对方家室学历相貌,最好样样拔尖。
    更何况在虞琇沔眼里,曹思慕真是什么都好好的都有些神奇了……·    曹振淩亲密的蹭了蹭虞琇沔的脸颊“更何况思慕难保不是一时兴起,她想玩,感兴趣就让她瞎闹腾会儿,左右不就是个人嘛~”·    “难道你还想给思慕娶妻纳妾”这口气太像了·    曹振淩遗憾的吧唧了下嘴“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挺想。”
一大群男人能把他家妹子分散了注意力想想也挺好,更何况如果妹子有娃,自己能挑两个养,这更好··    …虞琇沔扭头,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莫北之事,一路不可能太清闲的游山玩水··    原本大大咧咧的曹思慕更是一改往日雄风,换上凉城的云沙,显得灵气十足,带着几分神圣高贵,却又娇`媚婉约,看着便是楚楚动人。
    可这模样也不可能真持续的了多久不是·    还有刺客在屁`股后缀着呢,曹思慕一开始是不想动手的…她对自己说。
·    可杀到眼皮子底下,冲自己张牙舞爪的刺客就脑仁蹦跶,抬手便拽起那此刻的前襟…随手抛··    曹思慕那个力大无穷,那个手腕凌厉,分分钟便在一场刺杀中显露无疑。
    莫北看着明明娇弱的女子,有如此大的杀伤力真是…不愧是虞先生的妹妹坚定脸··    可曹思慕杀完干完,痛痛快快的拍拍手,还想抖一抖手上的长剑,再摔个漂亮的剑花时。
忽然瞧见莫北…qaq难得看上个男人,难道现在走不了楚楚动人的风了非要走看上就直接抢回去做压寨丈夫这个梗·    求放过…她真知道错了,能改,认真脸·    “姑娘,莫怕,拿去先擦擦脸,他们都是恶人,你动手也是万不得已。”
莫北见曹思慕目瞪口呆,满是不敢置信,眼中甚至流露出惶恐之色,顿时感到愧疚,若非自己,一个女子那会卷入这种事立刻上前递上自己的绢帕。
    曹思慕小小的受了惊怕,随即露出一抹暖暖又有几分感激的笑容“谢谢公子·”·    肖腾站在一旁抹了把汗,和张志双双对视一眼表示,这世上就是有眼瞎的,挺好。
    青竹被邢驰天赎出时,已经心灰意冷,浑浑噩噩·想着,将来不论如何自己都无所谓了,买他的人,要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吧,自己心中给那无法与自己相守一生的爱人留有一片清静之地。
    这身子本就不洁,若非…他真是想死了去了··    索性看着眼前高壮的男子,双目清澈,怕是正直之辈,嘴角勾了勾,笑的有些牵强,怕是个好主子,那人定是在天上保佑自己吧。
    “跟我走·”邢驰天并未留给他多余时间乱想,直接带着人消失在暮色中··    一路疾行,青竹开始还有些怪异,不过心底到底是死灰抱着随他去吧,他要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想法并未多问。
    可接连七日皆是如此,到让青竹有些疑惑·更何况每夜两人固然同睡一寝,却并未有越轨之举··    便在第八日用了早餐时,青竹忍不住问道“这位爷为何要赎我出来”显然不是为了找乐子的。
    “虞先生让我把你赎出来·”邢驰天抬头看了他眼,也不多说,却也让对方安安心··    “虞先生”青竹错愕不解。
    “恩,就是那位虞先生·”邢驰天坦然道··    青竹设想过很多,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污浊之人居然能入得了那位先生的眼·    “虞,虞先生可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青竹大脑飞速转动着,他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入得了对方的眼·    难道说这一身皮囊不可能虞先生如此清高之人,更何况长得那般出众倾城,自己固然长得尚可能入目,却万万不能和虞先生相提并论。
    邢驰天啃着大白馒头,又看了眼震惊的青竹“嗯”了声,胡糟糟点头··    果然是有用的着自己的地方,难道是色`诱固然此举略有下层,可若是能被虞先生重用,一来是看中自己能耐,二来虞先生所做之事,哪一件不是大事为国为民就算自己做的贡献无法让世人知道,但,但想想就激动·    因情人之死而暗自伤感的青竹,顿时有种死灰复燃,被春风一吹,再次摇摆翠绿色竹叶徐徐生长的模样。
    如此这般脑补了三五日,当青竹瞧见那高贵清雅,足智多谋的虞琇沔时,心中激动难耐··    他只想告诉虞先生,求他不必客气,自己已经是破败的身子,只要虞先生还看得上,让勾引谁就勾引谁让对谁用美人计,就对谁用,绝不含糊·    可他那雄心壮志却在虞琇沔开口时支离破碎“你,可还记得安华”·    安华,他曾经的一些,他灵魂的支柱,如何不记得“自然是,记得的…”如何能忘得了·    虞琇沔缓缓点头“安家之事怕有蹊跷,安华钟情与你,难保不会对你露出些许线索。”
    原来,是替安华报仇这很好,青竹笑的温柔带着浓浓的缅怀之色“安华家大业大如何会欠人钱财,又如何会何人勾结欺诈商客这人,最讲诚信不过。”
就算那时他无力替自己赎身,却也把最后的钱财给了自己··甜文强强婚恋·    可,他想要的哪是钱财银两他想要的是安华那个人呀……·    “莫北,你把你收集到的情况给思慕,西哲你去收集的那几家情况也交给思慕。”
虞琇沔上次见曹思慕对吕安多年所做的天气情况,以及同年的农作物产量的汇总,便大感惊讶··    如今自然交给她,更为放心也…想让那丫头快点对莫北过了新鲜劲。
    曹思慕接过东西,先顺手翻了两页看看“明儿就给你·”刚想翘着二郎腿一脸贱贱得意的冲他哥眨眼睛,但瞟到莫北,还是乖乖的低着头,细声细语道。
    …总觉得有莫北在,他们家能清净不少·虞琇沔细细询问了青竹,安华的情况以及家中事物··    “安华与我说的不多,但据我所知他接了几个熟人推荐来的大单。”
青竹想了想道“那几日很高心,进货出货也是顺利,很是赚了一笔·他还给我看了个锦盒,里面装了一个碧玺雕的西瓜,非常精致漂亮·说是送给…”·    “送给那个官员说吧。”
虞琇沔对官场上这种事儿见怪不怪了,水清则无鱼,适当的敛财,他并不会多加干涉··    “凉城知府…”·    “孝敬头上的官员,还是因此事有牵扯”虞琇沔皱眉。
    “安华没说…”·    虞琇沔思索片刻,再次看向莫北“这次事情你查了这么多,可曾有发现与官员勾结的痕迹”·    “之前并未发现,直到我莫家被查抄。”
莫北眼中带着隐忍··    “藏的可真深啊·”曹振淩不确定的看向虞琇沔“赵国能让知府这么给面子,还隐瞒的如此紧,能有几个”·    没几个,虞琇沔这时候怕不得不又怀疑上那位赵子珅,珏曦王了。
    更何况,赵子珅敛财的举动又不是第一次··    只是,只是,这位当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举动一次比一次大就算当今天子再疼爱怕,也会心生罅隙。
    又或者不是他,只是这位王爷的目标太大,故而让人第一时刻联想到罢了··    虞琇沔坐在书房,挥手让众人出去,自己静静的思索着。
    赵国位高权威的,不多,当今天子把权利平分,并不会集中在谁手上,故而他一再第一时候想到同样存有皇室血统,却看似毫无兵权的赵子珅,更何况,这人对自己一再不满。
    真要冷静下来,怎么看这位都是一枪头·太过引人注目,可若因此而排除他的可能也是无稽之谈··    查只有查·    第二日,曹思慕迅速的分析出莫北和西哲查出所有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商户与商户之间的瓜葛。
    这几日都是生意上忽然出问题,很多买卖不只是买卖,虞琇沔也懂,但涉及的不深··    曹思慕把这些整理出来后,他看着到也明了,迅速了解其中无法言诉的情况。
    好似有一句话是,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不可能没有痕迹·做的再完美,那这份完美便是痕迹··    查得清楚不难,但若遇到阻拦却也是麻烦,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时日不多。
    固然可以到京城后继续查这件事的始末,可一来天子不知道对虞琇沔汾西那次试探到底何意,二来,若再外派虞琇沔,怕是行动上或有不少不便··    虞琇沔手下到是有着一批能人异士,既不入朝为官也不为某一势力所用,全然闲云仙鹤,一派悠哉,当虞琇沔抛下橄榄枝,望他们相助,那势必是抛头颅洒热血,不顾一切也势要做到。
    所以,由虞琇沔出手查一些事儿,到真不难,难的是理清头绪,再一推测,最后查出幕后之人,甚至绳之于法··    虞琇沔看着曹思慕拿来的整理数据,面露沉思。
    “这几个都是百年的行商大户,按理可信,可谁知家破人亡的几乎富商都在出事前与他们有过联系·”·    “去查查这几户近年来可有什么异动”虞琇沔说着拿起另一份纸张,上面赫然写着可能牵扯进去的官员,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
    虞琇沔想,若一人可能会有二主,但绝不可能人人都有二主··    赵子珅这嫌疑先放放,其后…·    其后虞琇沔发现自己真是灯下黑了,这事怕真与赵子珅有极深的瓜葛,可又并非赵子珅所做,但难保没有他的事宜,其中牵扯万分,自己只需收集好罪证,默不作声的交给当今天子即可。
    只是…那几户人家怕是无法沉冤昭雪了,莫家固然能无视,可真正受到损失的几家富户,怕是天子为了皇室的脸面都不许告知天下··    因着此事不可能真正广而告之,所以罪证点到为止,当今天子并非愚笨之人,自己装着糊涂最为妥当,否则牵连自身便是不妥。
    想到这,怀里突然多了个大脑袋,虞琇沔低头瞅着冲自己“撒娇”不曾,直接暴力行动的曹振淩便一阵头疼“做什么呢”·    “我就听听它是不是饿了。”
说着脑袋还不要脸的往里衣里钻··    虞琇沔知道自己办事忘了用午膳,脸颊羞红“够了我吃就是·”·    见目的达到,曹振淩有些遗憾的缩回脑袋,最后还舔`了口可爱迷人的小肉`粒~虞琇沔压了压蹦跶的神经,最后实在没压住,抽了一旁的直尺,劈头盖脸的就冲曹振淩一顿猛抽。
    直把那混蛋抽`出书房,才喘着气回桌前用餐··    其后一日,虞琇沔把莫北和青竹请来书房“此事我心中隐约明了,事关皇室,怕无法公告天下。”
    青竹一震,面露失望,莫北道是无碍“那我莫家”·    “自然会还一个清白·”虞琇沔叹息道“只是其他几户我怕是无能为力,但带头陷害的几户商户定能行`事稳准,只是他们幕后之人只能交给皇室处理。”
    青竹想了想便微微颔首“只要能给安华一个交代,便够了·”·    虞琇沔见他神情忧伤却又道“因债务而让那几家商户流离失所,甚至变卖家眷,自然也会被一一巡回安顿,并给与补偿。”
    “谢谢虞先生·”青竹知道,怕是没有审理真正幕后之人,其他虞琇沔定会替他们几家受害者争取的来··    “这件事尚未结束,你们先跟在我们身边,带了解此事,去留随意。”
虞琇沔心里只盼着莫北能尽快赶紧的,要么滚,要么嫁给曹思慕··    “我知晓安华本有一嫡子,尚且年幼,因安家落败,其母便回了娘家,对那孩子不管不顾,我想把他接到身边照顾。”
也算一份寄托··    虞琇沔颔首,许了··    莫北到是想了想才道“待莫家安顿后,我愿意为先生效犬马之劳·”·    那就嫁给思慕吧…虞琇沔忍不住在心里念叨。
    “甚好·”表面还是一派清高的颔首,似乎不愿他多做勉强··    “只是,我有一指腹为婚的未过门妻子…”莫北还有几分犹豫。
    …“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事,事关重大,请稍等我片刻·”虞琇沔当即跑出书房··    路过走廊瞧见曹思慕,拽住拖进房里。
    曹思慕还在赏花,手上捏着一朵漂亮绽放的花朵,一脸茫然的瞅着虞琇沔“二嫂”·    “莫北有未过门的指腹为婚的妻子”虞琇沔一字一句的咬到,心里暗骂自己愚蠢居然忘记查一查这个人。
    “啊”曹思慕随即落寞的垂涎脑袋“哦…”那小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看到虞琇沔心里都难受“没事,你若喜欢这样的男子,我替你寻,天底下多的事”忍不住一边安慰一边揉着她的脑袋。
·    “恩…”感觉还没恋爱就先失恋qaq·    虞琇沔想着往日活泼好动,意气风发的曹思慕又瞧着现在和腌了的曹思慕心里那个难受。
    自家丫头不就是喜欢貌美弱不禁风的男子江南一带这种人最多了怪不得上次随自己去江南时眼睛都亮了··    等回京城后,自己便替她瞅瞅,有那些柔弱漂亮家室又好的男子定然要甩那莫北几条街。
    那边,莫北尚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有些奇怪··    自己刚想说,有个指腹为婚的未过门的妻子去世,自己去他府上会不会不吉利……·    ·     第87章·    ·    曹思慕为此忧伤了好几日,也不在若近若离的跟着莫北,刷刷存在感了。
    一行人疾行,即将抵达京城前,虞琇沔把曹思慕和曹振淩叫道书房“老林景辉和张亦汕已经抵达京城,这两日很是被天子褒奖一番·”·    “感觉回去后,那林景辉又得得瑟起来了。”
曹思慕撇了撇嘴··    在三人里,就她一女人,这些话说的并未有不妥之处··    虞琇沔在这上并未表示什么,他也不知该如何评价林景辉。
之前北蛮之战他急躁了,明明当初就算没有自己再后出谋划策也一样能统领一方,可这次却失了分寸··    索性,其后到也并不难看··    曹振淩却眯了眯双眼“得瑟不了多久,他和张亦汕之间总有一个要去北蛮常年镇守。”
    虞琇沔扫了眼曹振淩,却没反驳·便因林景辉其后表现不错,稳住心态,故而天子才会赞叹,十有八九便要常年待在北蛮了··    重用已属不可能,但林景辉也颇有将才,在天子缺乏将才之时,舍弃不用更不可能。
    如今高高捧着,便是为北蛮洛萨国派来使者签了两国和平的国书后,再下旨命他前去边疆吧··    “林景辉之事,我们不管,如今思慕才是关键。”
虞琇沔叹息道“在外,你让思慕带兵打仗,统领一军,没人多说什么,一来皆是亲信,二来有些人并不知道思慕是女子·可显然你想让思慕博得军功,受到封上,也想让思慕并非依附与你。
在这年代而言,太难·怕是回京后,对曹思慕的名誉有碍不提,弹劾你的折子都能堆满龙台了·”·    “难也要想办法克服,”曹振淩眼珠子一转,立马嬉皮笑脸的扑向虞琇沔“夫人可有主意”·    瞧着这撒欢撒到自己大腿上的蠢东西,虞琇沔有些无奈,又好气又好笑的“能有什么办法只有让思慕做的更好,更让人侧目,让人赞扬。”
就如同他,当年不过是个麟儿,如今呢却是名震天下的虞先生··    比就是他比旁人走到更远,站的更高·    “不过,怕也要先造势。”
曹思慕一边啃着糕点,一边抽着她哥不要脸的占她二嫂便宜的蠢模样··    虞琇沔嫌弃的把胸口的脑袋往外推了推“这点你不必担忧,之前土豆和玉米推广时,我便如此做了。”
说着还轻声一笑“你做的菜谱,记录后也以你的名义推广·振淩母亲给他留下的几间铺子里有酒楼和点心铺,我让其推广推广过·”·    之前,曹思慕在京城众人口中是一个美貌却爱吃的女子,能找到土豆和玉米这两个大产量的农作物,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京城闺秀如何会做到·甜文强强婚恋·    最合理的解释莫过于爱食,所以虞琇沔其后不动声色的把她的菜谱推广,不单赚了一笔,还名正言顺,让人只觉好笑,不会奇怪一女子为何会知道有这两种农作物。
    土豆这次解了赵国粮草的燃眉之急,更对吕安等灾害地区有着决定性的作用,这功劳可不小,看准曹思慕的人更不少··    想到这虞琇沔也有些捉急“进京城后,不单单曹思慕有兵权之事麻烦冲冲,还有思慕也有十五,该定亲了。
他名气越大,登门者越多·难保天子最后不想为她定一门婚·”·    若是下旨的婚,怕是推都不能推翻“我们尽快把…丫头嫁了”曹振淩脑袋比两个大“莫北有个未婚妻,谁还瞎啊”·    曹思慕抬手就冲他哥一巴掌糊上去“不行就找个懦弱无能好控制的。”
    实在不行,只有如此…虞琇沔有些遗憾的想到“万不回给你委屈·”·    曹振淩和曹思慕到是不介意,大不了找个能控制的结了,不是还能离吗离合,休了都可以~这两人并非土生土长的,故而并不在意世人的目光。
固然人言可畏,但若有权有钱,那害怕什么站在山巅上的人,他们看的更远,想的也更远,没精力在乎这些··    在京城外等了一日和大部队回合,一同入京。
    赵赫池亲自在城门口迎接,这一场战役事关重大,固然没打的惨烈凶猛,可却被虞琇沔轻而易举的化解,功劳甚大··    此外,曹振淩和曹思慕等人带兵攻下汾西,以及配合陈老将军镇守定安城,定安城的通商等等都和这两位有关。
    赵赫池本就想重用虞琇沔,心里固然有些不安这两夫妻手中握着的,可曹思慕却是一个非常好的把柄··    曹思慕一个女子,虞琇沔和曹振淩却想让她行男儿之事。
这实在是可笑,并非说曹思慕的能力或虞琇沔等人的行为,而是与这世道对着干的行为实在可笑至极··    他们还没入京,参曹振淩的奏折就堆满龙台,其中还有几本针对虞琇沔的呢。
说他一麟儿如此,便也罢了,现在居然还想让后院里的女子也抛头露脸,实在可笑,荒唐·    男权社会下,一个女子做的比男人更好更出色,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赵赫池压着这些奏折没做声,如今出京城迎接,也是再三夸奖虞琇沔,稍稍提到曹振淩而已··    庆功宴上,能带家眷··    林景辉身旁坐着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平妻,安夕瑶,而安夕瑶还牵着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
    曹振淩一行人到时,林景辉瞥了眼虞琇沔,那一眼说不出到底何意,但还念及大庭广众之下,并未多言,装作不认识··    这对谁都好,曹振淩乐得没人添堵。
    不过安夕瑶牵着的那眉心带红痣的麟儿可真是绝了·脸型似林景辉,眼眉却似安夕瑶·不过两人长得都不错,孩子也精致出众·可偏偏没他父亲那种大将之风,到是学着他那爹爹,甚是娇弱胆小的模样。
    曹思慕身着粉装,眼眉精致而夺目,身段玲珑婀娜,知道内情的人不少,看向她的目光也奇奇怪怪··    可那丫头根本不在意,反倒是如今压低了嗓子凑到曹振淩和虞琇沔中间道“那小子怕是要被安夕瑶养废了。”
    可不是养废曹振淩嘲讽的笑笑“不上台面的东西,能养得好什么就是条狗也只会养成光知道摇尾巴博取同情心的废物,白长了爪牙。”
    虞琇沔没吭声,虽然心里赞同曹振淩和那丫头说的,可毕竟是前任的事儿,他不太好意思插嘴··    似乎察觉曹家那三人看着自家孩子,安夕瑶心里有些得意。
他刚跟林景辉便怀孕产子,就算这是个麟儿也无碍,大不了他再生就是了··    先生个稳住自己地位,免得想那虞琇沔那样被扫地出门··    不过安夕瑶真不觉得虞琇沔有多聪明,明明已经吃了苦头,可还不知道悔改。
光有名声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休了·    曹振淩现在还能纵容他,可又能纵容多久那个达官显宦会不要子嗣否则自己拼搏这么多年的东西传给谁去给旁人哪能甘心啊。
    想着便把自己的孩子抱起,塞给林景辉“林夕有些困了,景辉抱抱他好吗”·    安夕瑶是觉得林景辉许久没回来,与孩子不亲近,这般做是想让林景辉喜欢喜欢自己的孩子,可林景辉将府出生,自幼便被父亲摔摔打打,林夕如今是他唯一的子嗣,就算是麟儿也可习武或是弄墨,今后入朝为官。
    他反倒觉得安夕瑶太宠孩子,把孩子养娇气了“他个男孩子,坐会儿那会累过两日便要让他习武了,别老娇惯着·”说着便不耐烦的仰头喝了杯酒。
    安夕瑶一愣“他是麟儿…”在他心里,长子是麟儿,便今后嫁个好的,为要继承家业的弟弟铺垫番··    “麟儿又怎么了”林景辉到底是与虞琇沔一同长大,从未有看不起麟儿的时候,在他心里也觉得麟儿到底是男子,若未嫁人,麟儿便可继承家业,也该有能耐和担当“今后林夕的教育方面你少插手”说道麟儿,他便忍不住看向那坐在不远处的虞琇沔。
    每每回忆当年,与虞琇沔的点点滴滴,便觉是鲜活的人生·而他和安夕瑶根本谈不到一块儿,根本无法好好交流,不单单不是贤内助,还目光短浅。
    虞琇沔出彩的是他内在的灵魂,而安夕瑶不过是他一时的新鲜,肉体上的刺激·当这一切归为平静后,余下的便是说不尽的空虚··    林景辉无法否认,他后悔,不单单是后悔没有一个人为自己出谋划策,让林家更上一层楼,更因为在幡然醒悟后他发现自己还是爱着虞琇沔的。
    只可惜,那人厌恶他,不屑自己…·    想到这,妒忌仿佛燃烧着自己的灵魂,这曹振淩有什么好的·    抢了自己的东西,他定要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不过不管宴席上旁人的心思,就曹志浩那只老鹌鹑可是得意洋洋,满是自得,脖子伸的老长,装模作样的优哉游哉喝着酒,全然忘了自己因着他那蠢儿子挨了多少批,时不时就被当今天子溜达着踹去闭门思过。
如今曹志浩只想着他那蠢儿子才做官多久便能带十多万的兵,官位还和他一样高,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远超自己,可真光宗耀祖~就是曹思慕这事儿,他也听说了,有些…说不好。
    但出于对虞琇沔的信任,他这老东西也懒得掺和··    林景辉和张亦汕的封赏在他们入京当天便下了,而今儿对虞琇沔等人却毫无动静。
    那两人也不在意,不外乎是曹思慕的问题··    庆功宴刚开时,赵赫池起身端起酒杯大声赞扬虞琇沔,并夸奖曹振淩的能耐,饮了酒便坐下。
    虞琇沔两人双双起身叩谢后,曹振淩还了兵权··    在场一时静的针掉声都听得见,所有人下意识看向林景辉,却见林景辉脸色难看,捏着酒杯的手都青筋直冒。
    同样和虞琇沔有过瓜葛,一个前任,背信弃义,失去虞琇沔后败的难看,如今才争会些许脸面,一个年少轻狂,性子粗暴却心怀宽广,才华不俗·总会让人忍不住比较,眼下林景辉没交换兵权,是一直如此,习以为常,毕竟他一年之中在京城呆着的时间不足两月,可曹振淩第一次带兵打仗回来便交还兵权…这就又让人忍不住觉得林景辉贪恋权贵,曹振淩对虞琇沔深情故剑,为了虞琇沔什么都能舍弃。
    当今天子看了眼曹振淩,又看向一脸不忍的虞琇沔,心中有了几分思量,但曹振淩交了兵权他也不会不收,转而哈哈一笑,便把兵权给了肖腾··    肖腾是谁的人不言而喻。
    虞琇沔暗自松了口气,对当今天子的态度也估摸了七八分··    宴散后,虞琇沔并未随着众人先回去,而是留在宫中,把莫北之事,成交天子。
    御书房内,赵赫池面色不佳,看着手中虞琇沔呈上的奏折似有怒火似有不甘“虞先生…”太问他何意还是问他赵子珅到底有参与吗·    可赵赫池问不出口,他看了这些难道还不明白,其中就有他那弟弟的手笔·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自己给予他的还不够·    的确,赵赫池不得不承认就算如此,他那弟弟依旧聪明的没有初犯自己的底线。
    没有权,没有兵,他还常年待在京城·今日庆功宴都没参加,为什么不外乎是要避嫌··    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赵子珅为什么有如此贪财·    赵赫池不信,不信他那一手带大的弟弟真是求才若渴到这地步。
    登基之后,他给赵子珅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一流不怕越过自己,就怕亏待了那弟弟··    赵子珅自己i也有产业,根本吃穿不愁,何必还要这么多钱财·    “你可知,那些银两到底去了哪儿”半响,赵赫池觉得自己双唇发白,口中发苦道。
    “并不知道,只知道这些银两每隔两月便有马车来运走·”如此大的产业如此多的银两,这几个大户不可能一直让其堆积在家中··    又过了许久,赵赫池让他先回去,转而又想到什么“此事,可有谁知晓”·    “知道全部情况都,除了臣,再无旁人。”
虞琇沔双手抱拳“就是家中曹振淩等人也不清楚·”·    赵赫池松了口气挥挥手,让他走吧··    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书房内,疲倦的眯起双眼“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不够宠你还是说,宠你宠到无法无天了……”·    赵赫池不得而知,可他却知道自己不论如何都舍不得那人难看。
    所以,他问虞琇沔,这事还有谁知道·下意识的,还是想替他隐瞒··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弟弟,怎么说都是自己一手带大宠大的,若他有错也是自己管教不对。
    明儿,或后天问问吧··    此外,参与其中的那些人,朕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威胁到国家根本,天子之怒岂会放过尔等·    另一边,虞琇沔爬上马车时,瞅见曹家那两只滚成一团互相嫌弃又互相黏着一起睡的模样真是…心坎里软软的。
    曹振淩似乎察觉虞琇沔回来,勉强睁了睁眼嘟噜“回来了啊让马夫带我们回去·”·    马车宽大,三个人绰绰有余。
虞琇沔吩咐马车回家后,便做到中间,揉了揉左边那只,左边那只滚到怀里,又揉了揉右边那只,右边那只也滚进怀里··    曹振淩和曹思慕的胳膊还碰到,互相嫌弃的把对方胳膊拍开。
    虞琇沔看着他们两只,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柔软··    真想要一只和曹思慕一样软乎乎的,若可能再要一个和曹振淩一样的蠢东西,若是麟儿的话,倒也不错,可惜了,麟儿生闺女的几率小的可以忽视。
    “琇沔哥~”·    “恩”虞琇沔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眼中流露着浓浓眷恋··    “咕咕~”被摸舒服的咕咕叫了。
    “再睡会儿吧·”天也不冷,就算马车停了,虞琇沔不舍破坏此时此刻的宁静与幸福··    “嗯~”软乎乎的乖乖把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
甜文强强婚恋·    曹振淩似有所感,嫌弃的皱了皱眉,随即便搂住自己的腰,脑袋拱在自己的脖子这,而曹思慕软乎乎的蹭着自己的胸口或肚子上··    虞家冷漠,对自己固然有期盼,但多是利用的心态。
他们真正宠爱的是那贵妾生的子嗣,或许现在是平妻了,这不重要·对方是个儿子,而非自己是林家挑上的麟儿··    所以虞琇沔在虞家并未感受过多少浓郁的亲情,可自从嫁给曹振淩后,爱情,尊重,平等,亲情等等,所有世间美好的感情扑面而来,把自己淹没其中,无法自拔。
    自己的心,似乎都能被曹家这两兄妹每日泡在蜜糖中,慢慢的,慢慢的泡的软乎乎甜蜜蜜的,每一天,每一日都是如此快乐,无忧··    凌晨,路上有来回走路声,才把这两只警惕的吵醒,曹振淩掀开马车的帘子扫了眼便又放下,微微的晨光让曹思慕皱了皱眉,脑袋又拱了拱。
    昨天太累,所以在马车上睡着,直到现在都不愿爬起来··    “走,回房睡·”曹振淩嘟噜的又搂回自家媳妇,嫌弃的看了眼曹思慕,考虑真得找个男人把她嫁了,免得有事没事霸占下自己的媳妇。
    说回房睡,可手却越搂越紧··    虞琇沔半梦半醒的打了个哈气“这几日能好好休息休息·”·    “表…一个人睡寂寞。”
曹思慕才不想独守空闺呢,要守也得拉个垫背的★w★为聪明的曹思慕点赞··    “滚蛋”曹振淩岂会不了解自己的妹子·    一怒之下,横抱起虞琇沔,就抢回房。
昨天他作为哥哥大慈大悲的把媳妇借给他抱抱,就当哄妹子睡,这丫头片子居然还敢顺杆子爬打死喽··    虞琇沔睁眼就发现自己被抱着走…就算睡得迷迷糊糊,可这智商爆表的虞先生,顿时明白自己处境。
    悄无声息的从后腰抽出直尺…·    神器一亮,曹振淩麻溜的放下自己夫人,恭恭敬敬道“夫人,马车睡得不舒服,小子伺候你回房歇息。”
    “恩·”默默的放回去……·    孤苦伶仃的曹思慕含着泪自己趴会院子里,瞧见睡得迷迷糊糊的糖果,拐回房,好坏有个暖被窝的先凑合着。
只可惜,睡了半个时辰,就被那凑合着的在梦里一脚踹下床··    曹思慕认真的趴在地上想;自己得列个单子给虞琇沔,让他按单子上的给自己找丈夫,第一条就是轻音柔软易推倒·    三人歇息道日上三竿才晃晃悠悠的爬起来,聚在一起一边吃着早午饭,一边唠叨着自己想说的。
    终于长大点点点的雪狼,嗷嗷嗷的跑在几个主人脚边撒欢,虞琇沔眼神温柔的看着雪狼,把大妞抱到怀里亲了亲··    曹思慕忍不住说“二嫂,狼毛掉碗里了…”饭,还能吃么·    虞琇沔一顿,这才讪讪的放下雪狼,先用餐。
    吃完,又继续窝在书房的窝书房,练功的两只练功去,等晚上再一起吃晚饭,别提多逍遥了··    等入睡前,虞琇沔想…“振淩,我们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
    “啥”说着打了个哈气“没和皇上请假不是前儿说这几天先放我们假吗”·    虞琇沔瞧着自己小夫郎似乎真累了,一个哈气眼泪水都溢出,难得能瞧见一次曹振淩眼泪汪汪的模样,这滋味别提了“似乎忘记和爹请安了。”
心里却在挣扎要不要现在去补救··    “爹又不是小气的人,咱们都累了够呛,休整一日明天去也一样,请好安再接着回来干自己的事儿。”
曹振淩根本没把现在的爹放眼里,那老鹌鹑虽然好,但也就这么回事··    若自己没给他争光,他依旧是后院不闻不问的,老鹌鹑怕是现在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为婚配的麟儿了呢。
养而不教,尊敬有度··    “不只是,你忘了你大哥也回来了·”虞琇沔皱眉,那一家人的底细还没摸清,自己就失礼在先,怕是不妥。
    “啧,怕什么,有思慕在呢,咱们说,你若睡不着我就陪你活动活动·”曹振淩一脸正色··    虞琇沔小小的挣扎了一秒,立马拉过被子,转过身,面对墙“晚安。”
    “切~”说好的文人倔强呢文人的耿直呢文人的重礼呢·    ·     第88章·    ·    第二天,他们三人在自己的院子里用了早餐,眼见吃完,曹家这两只和没事人样,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虞琇沔忍无可忍一手一只拽出院子,脑仁蹦蹦蹦的跳“都回来一天了,再不去给父亲兄长请安,也不怕人背后骂死你们礼仪教养呢孝道呢”·    “别人活别人的,咱们活咱们的,何必在意别人说的呢~”曹振淩被拽着后颈拖出房门,吹了吹指甲,吊儿郎当道。
    “闭嘴”还有理了·    曹思慕撅着嘴不开心的顺手把一只路过的雪狼塞怀里抱着,曹振淩被骂过后,立马跟在自家夫人屁股后头,那叫一个乖字。
    曹志浩是知道曹振淩那小子的,回来铁定先黏着自己媳妇过过瘾,等有空了才来请安·粗粗估摸下,这么也要两三天,放平时他自己这做爹的到也无所谓,反正里子面子在他宝贝儿子面前都不要了,让他去找曹振淩都成。
    更何况,多折腾折腾他夫人,料不准就有娃呢这么关键的时刻,自己这做爹的怎么能去打扰·    可现在,老大家的不是回来了吗·    他那老大到是忠厚之人,可这番闭门不出不来拜见,也让曹安耀感到不快,更何况他那夫人。
    曹安耀是曹家庶长子,为着将来庶长子不会和嫡子有所冲突,曹志浩还挺有脑子并没特别其中栽培,随曹安耀成长,但该给的绝不少··    曹安耀二十考上举人,询问起意后曹志浩便动了动关系把他弄到一偏远的地方做了知县,那真是家和万事兴。
    当时曹志浩的夫人刘秋莲也甚是满意,自家老爷这举动什么意思她那会不明白·    但曹安耀到底是庶长子,怎么说都占了个长,长幼有序,曹安耀好坏做了七品芝麻官,若分家产或曹安耀有个好前程,料不准就能对自己儿子曺圭贤有所帮助。·    故而那时说亲时,刘秋莲把自家一远房的庶女说给曹志浩。
    那庶女名叫刘韵怡,长得到是美貌,可却是善妒的··    嫁过去没多久便找了借口把给曹安耀生了个庶长子的通房给打发了,曹安耀念起是自己嫡妻,又是嫡母做的媒,便没吭声。
    可谁知,刘韵怡却越演越烈·这年代男人多是三妻四妾,刘韵怡的确能生,给曹安耀生了两个儿子,可同僚好友送来的美妾,也没推迟··    刘韵怡心中便是窝了火,更何况曹安耀那时新鲜着,多跑了几次那妾的房门,顿时把刘韵怡激怒。
    随便寻了理由责罚了那美妾,可谁知那妾怀了子嗣,险些流产·这便让曹安耀不快,其后生产时,怀恨在心的刘韵怡做了手脚··    固然那美妾生的是个姑娘,可依旧没把命留住。
美妾身边的一个丫鬟却是忠心耿耿,把此事告知曹安耀,后者大怒,却碍于脸面而做什么,只是自此之后便不常去刘韵怡的房··    家中本也没两个妾室通房,可因此事反倒多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
这把刘韵怡气的够呛,心里暗恨自己当年没做绝了,就该把那妾身边所有人一起弄死·    而如今,丈夫因曹振淩和虞琇沔的关系被调回京城,让刘韵怡喜不自禁。
自家婆婆做的事,她也不能多说什么,本来还担心回来后婆婆管教,可现在刘秋莲被扫地出门,完全没后顾之忧,想来曹家后院便是他来做主,这如何不让刘韵怡愉快更何况这些年来几个妾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日子到是逍遥的很,若是回来束手束脚的,岂不是难受死了。
    现在回了京,固然是借了别人的光,但想到自己两个儿子的前途和虞琇沔的名声,心里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只可惜,回京城后没两天,曹志浩便找来自己长子说了件事儿。
    “琇沔嫁给你那二弟,瞧振淩那德行今后怕是不会娶妻纳妾,若真做了这事,我们曹家怕是比林家更难看,虞琇沔也会和我曹家离了心,更何况你那二弟怕也不肯纳妾产子。
麟儿到虞琇沔这年纪怕是不好生产…既然如此,我便想让你回来,生两个儿子过继给他们,你瞧如何”·    曹安耀那会不肯只是他个人觉得“过继给二弟的孩子,怕是嫡子比较适合吧”·    曹志浩认真的想了想“难说,你那夫人是刘秋莲的亲戚,而振淩那小子怕是恨透了刘秋莲,更何况现在两个嫡子年纪略大,大的也有七八岁,小的也有四五岁吧如今这两人还没心思要孩子,还需等待。
过个几年那嫡子也大了,养不亲,曹振淩铁定不会要·”·    “若是他们两不介意,庶子的话…”曹安耀固然其后拿了不少妾或通房,但多是怄气,他自己这事也不定有多少想法,所以后来也就填了一个女儿。
如今曹安耀有一个庶长子,两个嫡子,两个庶女··    “怕是不会介意,”曹志浩到底是曹振淩的父亲,多少还有几分了解“只要年纪适合便好,过两年爹给你纳两个适合的妾,待他们生下子嗣,过继给他们两。
若高兴他们养着,不高兴我们替他养着也无碍,老了有人送个终便好·”·    曹志浩也是看穿了,随便那两人怎么样,若要闯荡便去闯荡,若要家里窝着,就窝着,以虞琇沔和曹振淩如今的名声怕也是够了。
再多,就是曹志浩那老鹌鹑也明白,怕引来皇上的猜忌··    曹安耀丝毫不会介意,对他而言,二弟如今为家族争光添彩,自己便该为其分忧解惑,若有需要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整个家族而努力。
    只是此事又不可能密不透风,让刘韵怡知晓了,心里自然不痛快·一是自己丈夫又要纳妾,还是父亲给纳的,不能动,心里哪能舒坦二是既然要过继凭什么过继的不是她生的两个嫡子·    刘韵怡也不是没脑子,那会不知若把孩子过继给虞琇沔名下,那孩子将来必定飞黄腾达,而她这个作为亲娘的,哪能真被舍到一旁最重要的便是曹志浩他们忌讳的,她那两孩子已经养熟了,和虞琇沔那能真亲近的了再亲也亲不过她这个亲妈啊不是·    可现在她人都没见到,自然不能有所行动。
    趁着今天早晨与父亲曹志浩一同用餐,忍不住便上了眼药“爹爹啊,振淩他们两昨儿就没出来,请个安什么的,会不会真累着了要不请大夫来看看”·    曹志浩拜拜手“等他们歇息够了自然会出来,这几rì你把孩子管教管教好,莫要乱跑,琇沔他们那两个院子是铁定不能去的。”
    见父亲这么慎重的对自己说,刘韵怡心里怎么能痛快的起来·    “父亲说的是·”刘韵怡到底还是忍下了“听到爷爷说的了吗”·    他那两个嫡子也一同在餐桌上用餐,如今低着头乖顺的点点头“是。”
儿童清脆的声音让曹志浩满意的颔首··    不过片刻,这五人刚用好餐,便有下人禀报“二少爷和虞先生,四小姐前来请安·”·    “呦,刚说到他们呢,这就来了。”
刘韵怡满脸喜悦“不过,怎么称呼弟媳还是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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