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刷脸系统+番外 by 春风遥(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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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刷脸系统+番外 by 春风遥(上)(5)
·半小时过去,除了泪花,一滴泪都没挤出来··第二天,寇秋成功体验到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是想接着身体不适早上不去学校,但因为蔺昂和蔺安和两人都没有给他检查出病因,蔺昂觉得他是心情抑郁所致,需要去外面透透新鲜空气。
背着书包,站在‘艾格学院’几个鎏金大字下,呼吸着新鲜空气,寇秋仰面,欲哭无泪··A班:少年一步步往自己的位置上走,紧蹙的眉头,眼中淡淡的哀愁,令人心痛。
姬芝生怕他站不稳,过去扶了一把,关切道,“出什么事了”·寇秋,“世事无常,怎能只言片语便说清楚·”·姬芝身子一抖,差点自己没站稳。
寇秋扶额,比起这种自带语言技能的属性,他宁愿甩着鱼尾巴··陈乐天,“其实你想说的是‘意外’两个字,对吗”·寇秋用赞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果然恋爱让人智商变低,单恋令人情商变高。
陈乐天认真道,“意外来了,推荐你去妇幼保健院,三分钟还无痛·”·寇秋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顿时心里闷气疏散,瞬间明白水杉为什么喜欢踹人,特别是踹嘴欠的。
陈乐天从地上爬起来,发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今天晚上考化学,你准备的怎么样”·寇秋,“分科后,再无地理,自不会郁结于心。”
想当年他在地理试卷上写出‘天山在北京’这样丧心病狂的答案,被老师糊了一脸,分科告别地理后,考试前心理素质立马窜到了满分··姬芝犹豫道,“你,复习文言文走火入魔了”·寇秋淡淡看了他一眼,往日这样的目光让人觉得清冷无惧,识相闭嘴,今天这一眼,俱是悲戚。
陈文静回头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这比女人还招人怜惜的诡异错觉是什么·陈乐天则是竖起食指在寇秋眼前晃了晃,上面的创口贴格外醒目··寇秋,“出了何事”·陈乐天,“血光之灾。
都是你的手机屏幕害的·”·那种一滑屏幕就飙出玻璃渣的手机早就该人道毁灭了·他正抱怨到一半,试图劝服寇秋买个新手机,水杉走进教室。
对于周一,水杉已经足足等了一天一夜,就等寇秋到学校来,他的手缠着绷带,生平第一次遭到调戏后,打了将近一天的沙袋才敢直面现实··上课铃声按时响起。
水杉站在讲台上,刚上课就提出了问题要同学起来回答··虽然不算深奥,但难住寇秋是绰绰有余··寇秋毫无悬念被第一个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水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状似无意提醒道,“如果回答不出来,今天可是会加作业量的。”
寇秋抬眼看他,表情梦幻,病态··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水杉脚下打滑,双手抓住讲台边缘··稳住·别被这熊孩子的外貌给骗了·他重复了一遍问题,微笑道,“想好了吗”·寇秋神态凄迷,“你不用再说答出如何,不答出又如何我已厌倦这种来回猜测的日子,你不如将我逐出这里,兴许我还会好受些。”
说着,眼中两朵泪花闪动,紧接着,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下··A班众人:……·寇秋本人:他原本只是想说‘不知道’三个字的,真的。
水杉,“……你,去校医室看看·”·立即要反驳‘我没病’的寇秋,“连你也觉得我病了吗我有没有病,我心里清楚,不用你来妄断你不待见我,我离开就好”·说完后,眼中泪花再次闪动。
在事态进一步恶化之前,寇秋从桌柜里抽出一张纸,捂住眼睛,一句‘我去校医室了’后,冲出教室··众人只觉得少年的背影太过纤弱,病如西子,令人心痛莫名,看水杉的眼神也带着谴责。
水杉:……·要是查出没病,我们再来好好谈谈人生··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天宫里,住着白矖、腾蛇、白泽、麒麟四大灵兽,后来住进了娇好面容的讹兽,霸道凶恶的年兽,还有外来居民小怪兽。
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这一天,天宫来了新居民,长着兔耳朵的小兽(寇秋)··以美貌著称的讹兽(水杉)叼着小兽耳朵,要把它扔出去··这时,年兽(寇季薬)一蹄子蹬飞讹兽,“不许欺负它”·讹兽嫌弃的看着兔耳小兽,傲娇道,“这不是兽,只是未发育完全的兔子,不能住在天宫。”
年兽晃动头上的犄角,很肯定道,“它是·”·说完,叼起兔耳小兽,放到还在睡觉的麒麟(蔺安和)面前,嘱咐道,“这是萌兽,你要好好养着。”
天庭第一老光棍麒麟盯着眼中闪着泪花的兔耳小兽,开心的想:原来是萌兽(受),太好了……有媳妇了··第64章 进击的水仙花··水杉维持着为人师表应有的态度,“同学们不必担心,寇秋同学只是身体有点不适而已。”
‘而已’两个字念的特别重··A班众人:虽然一开始的确挺不待见寇秋的,但时间久了,也觉得人还不错,上次在课堂上用两种方法解决数学应用题更是惊艳全班。
最重要的是,刚人眼角都飙出两朵泪花了,怎么可能只是‘而已·’·陈乐天突然凉飕飕道,“你说谎的时候心不疼吗”·虽然声音很低,但此时鸦雀无声,依旧很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面对这种很多年前网上非主流爱情伤感句子,水杉手指着教室门,微笑道,“你,也去校医室看看·”·陈乐天眼睛都亮了,‘刷’的一下冲向门口。
水杉:……忍住一定要忍住·陈乐天‘四蹄生风’,一路奔到教学楼门口,目睹眼前光景差点没一跟头从楼梯上栽下去。
一‘黑脸人’坐在教学楼梯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妖怪啊”·寇秋睁开眼睛,“不好意思,是人·”·陈乐天小心翼翼走近,“你脸怎么了”·寇秋重新阖上双眼,“最新草本植物面膜,要不要试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亮的瓶子。
陈乐天,“难以想象竟然有人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寇秋,“听说医生很注重皮肤保养·”·陈乐天默默去水房把脸洗干净,出来接过寇秋手上的面膜,过了一会儿,阶梯上出现两个‘黑脸’少年。
陈乐天,“敷完面膜我们去校医室怎么样”·寇秋,“不怎么样·”·他不是很喜欢闻消毒药水的味道··陈乐天,“我们要遵守老师的命令。”
寇秋睁开眼淡淡扫了他一眼,陈乐天心虚的别开脸··“随你好了·”·闻消毒药水的味道应该比看人一脸花痴要好很多··贺誉说了声‘请进’,走进两个熟悉的少年。
一个柳弱花娇,一个元气十足··前者指的自然是寇秋··贺誉,“不舒服吗”·这句话明显问的是寇秋,毕竟他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倒。
校医室为了保持空气畅通,玻璃窗都是完全敞开的,一阵清风吹过,寇秋眼中闪过两朵泪花··贺誉给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跟蔺安和昨天得出的结论如出一辙,没有病,营养有些不良。
寇秋自然知道自己没有生病··陈乐天见他检查完,自己坐到寇秋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双眼亮晶晶的,“顺便也给我检查一下·”·这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精神力旺盛的,不过贺誉依旧耐心给他检查了一遍。
得出结论:除了气血有些旺盛,身体很健康··寇秋,“他需要的是一份《单相思看诊报告》·”·陈乐天用桌上的纸给他折了几朵小花,用眼神示意他:乖,自己一边玩去。
寇秋觉得此时再回到班上无疑是找死的举动,水杉估计想把自己葬在花盆里的心都有了··他起身,决定出门去找安明请个假··寇秋一走,校医室就只剩下贺誉和陈乐天,陈乐天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膝盖,身子前倾,眼睛放光的盯着贺誉猛瞧。
就跟哈巴狗盯着自己食物的目光一样··贺誉觉得有些无奈,有忍不住想笑··从前身边的朋友无不是含蓄内敛的,这样把情绪直白表现在脸上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办公室里,安明盯着眼前孱弱的少年,“病了”·寇秋咳嗽两声,一副久病不治人的形象··安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装的挺像。”
寇秋眼中浮现出水光··这回轮到安明咳嗽了··他给寇秋开了张请假条,顺便提醒他,“别忘了寇镇回来那天,我去接你·”·寇秋点头。
安明,“到那天尽量保持这个状态,寇镇一开口和你说话你就晕倒,我来负责煽风点火·”·寇秋:难道不是赶快叫救护车送到医院吗·寇秋路上本来还想了下该怎么跟蔺昂和蔺安和解释他早退的事,回去发现完全没必要。
和平常相比,今天蔺家明显要冷清很多,要是放在平时,蔺昂一定在不停的擦地,抹桌子,连窗台缝里的一点小灰尘都不放过··今天除了满屋子的药味,来回忙碌的身影却是不见。
寇秋把书包放下,走进厨房,蔺昂正在煎药,见到寇秋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小叔病了·”·病了·寇秋一怔,蔺昂怎么看也不像会生病的人。
蔺安和淡淡道,“动了肝火,气血攻心·”·要说寇秋对蔺昂的印象,孤傲冷淡,当然这是在没深入接触前,但总体而言,蔺昂同所有医者一样,比起常人具备高度的理性,突然被告知他会气血攻心,寇秋当真是惊讶了。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去看看··蔺昂躺在床上,额头渗着冷汗,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寇秋这才接受对方是真的病了··蔺昂见到寇秋,眼中有了些亮光,但较平常,还是黯淡了些。
寇秋走到他身边,倒了杯温水给他,“很难受吗”·蔺昂苦笑,“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比从前·”·他看着寇秋,语气中带着写惆怅,“原本以为,我死以后,坟前只会有安和祭拜,好在现在还多了一个。”
寇秋准备说‘只是小病,不用烦心,过两天就会好·’·话说出口却是带着写尖锐,“不过难受了些,你怎的会说这样诛我心的话修养两天就会好的事,偏要叫我难过。”
说着,眼中浮现出水花,紧接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寇秋:……·蔺昂看着寇秋,嘴唇动了动,“其实……”·寇秋扶额,“别说。”
因为他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蔺昂在寇秋用纸巾擦眼泪的时候,突然道,“其实我是装的·”·寇秋正在擦泪的手一顿,“装的”·蔺昂有些尴尬道,“装的。”
作为一个同样在装病的人,寇秋想破脑袋都没能相出蔺昂装病的原因··逃避上班对方家有金山银山··逃避做家务这世上估计再找不出比蔺昂更喜欢做家务的人了。
蔺昂压低嗓音,“我和你父亲打了个赌·”·寇秋等着后续··“赌注就是谁有资格帮你去看家长会·”·寇秋,“赌法呢”·蔺昂,“搓麻将。”
寇秋,“好高明的赌法,只是这和装病有什么关系”·蔺昂道,“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你还年轻,尚不明白,所有的实力和运气都会拜倒绝对的阴谋诡计下。”
寇秋回味了下这句话,总觉得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如此一来,蔺家现在的状态是,两个装病的人,一个任劳任怨的蔺安和··蔺昂躺在躺椅上,寇秋靠在沙发软垫上,徒留蔺安和忙前忙后,焦头烂额。
蔺昂,“不要用拖把擦地,抹布抹的干净·”·蔺安和一记眼刀射过去··“咳咳~”·蔺昂从寇秋那里接过纸巾,剧烈的咳嗽,身子抖得很厉害。
寇秋则是抽出一张纸巾,继续抹泪··这‘一老一小’悲戚的画面,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蔺安和用铁桶提了桶水,把裤腿卷起来,认命开始抹地。
好不容易把大厅的地擦得锃亮,蔺昂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地上··蔺安和:……忍气吞声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寇秋哭了一阵,有些累了,泪眼涟涟道,“我饿了。”
蔺安和把抹布放下,洗完手赶去熬粥··寇秋,“能再加个鸡蛋羹吗”·蔺安和,“我只会熬粥·”·连炒饭都不会做的,还指望鸡蛋羹。
寇秋只是微微蹙眉,却显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那便算了,”他泪眼凝视着蔺安和,“我不会为难你的·”·蔺安和:……·他看着蔺昂,“你指挥,我来做。”
蔺昂淡淡扫了他一眼,“我走不动·”·蔺安和费力把躺椅一点点推到厨房··“蛋液要过细纱网,加点水儿,笨死了,重新做……”·厨房里,蔺安和几度握住手术刀,又放了下去。
养育之恩,养育之恩,他默默提醒自己··好不容易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出锅,只见蔺昂又像大爷一样开口,“我也要吃·”·蔺安和又折腾了一碗,正准备上锅蒸,蔺昂补充道,“我要加虾仁的。”
蔺安和从冰箱里拿出虾仁··蔺昂,“其实虾米也可以·”·蔺安和举起手术刀,‘唰唰唰’几下,把虾仁拦腰砍成三段,撒在鸡蛋羹上,直接上锅。
蔺昂,“出锅后,记得洒些葱花·”·蔺安和把絮絮叨叨的人重新推回客厅··心中继续默念养育之恩,养育之恩··到了客厅,发现刚刚才换好的垃圾袋再次被纸团填充的很满,蔺安和深深看了一眼蔺昂和寇秋,“坐在这里,在我回来前,不准再用纸巾,不准下地。”
蔺昂,“我想吃苹果·”·寇秋把手里的纸巾团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我也要·”·蔺安和很快取来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把皮削完后,以肉眼来不及观看的速度把苹果切成了十个小方块,端到二人面前,手里小刀尚未放下,当着他们的面插在其中一块果肉上,刀锋带出凛凛寒气。
他抬头,目光凌厉··“请用·”·寇秋和蔺昂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他··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从前,花园里住着两只娇滴滴的玫瑰花,它们美丽又芬芳,它们热情又大方。
一只蜜蜂(蔺安和)每天按时‘嗡嗡嗡’报道,它每天来采花蜜,偷花粉,两只娇弱的玫瑰花向其他花朵诉说自己的委屈··在其他花朵的劝说下,两支玫瑰花决定反抗。
这一天清晨,两只玫瑰花紧紧把自己缩成一个花苞,说什么也不绽放··蜜蜂冷冷道,“植物授粉,这样就能够多结果实·”·两只玫瑰花疯狂抖动叶子,“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蜜蜂继续讲道理,“为了能提高杂交的概率,这样才能杂交进化·”·两只玫瑰花继续疯狂抖动叶子,“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蜜蜂亮出尾巴上锋利的刺。
两朵玫瑰花乖乖绽放··蜜蜂日记:·永远不要试图跟玫瑰这种物种讲道理,必要时直接亮刀子··第65章 进击的水仙花··蔺昂躺在躺椅上,边让蔺安和给他扇扇子,边抱怨道,“你威胁我。”
蔺安和,“没有·”·蔺昂,“我天天洗衣做饭,你威胁我·”·蔺安和,“没有·”·蔺昂,“我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你威胁我。”
蔺安和,“适可而止·”·蔺昂冷笑··两人遂陷入对峙状态··寇秋,“虽然不想打断你们,不过电话铃响了·”·蔺安和走过去接电话,几句简单的交谈后,他重新走回来,盯着蔺昂,“晚上家里要来人,别忘了你还有约。”
寇秋想到蔺昂之前说过的赌约,“该不会是……”·蔺昂直言道,“你父亲会来·”·寇秋试图阻止这场闹剧,“我不会打麻将,你们只有两个人。”
蔺昂,“加上安和,你父亲会带左一来·”·寇秋难以相信左一竟然会答应这种无聊的要求··蔺安和解释道,“他欠小叔一个人情,之前小叔出差就是给他舅舅做手术。”
“舅舅·”寇秋有些惊讶,他很少听左一提及他的家人,只听说他父母已经不在,没想到还有个舅舅··“左手边的依靠·”蔺安和提醒道。
对于揭穿自己前夫谎言的中年大叔,寇秋还是有点印象的··蔺安和的接风宴上,左手边的依靠是唯一一个和他交谈比较深的人,寇秋这才发觉所有人是可以联成一条线的,靠着血缘或是家族联姻,寇家,蔺家,还有如今的左家串联到一条线上,目的就是为了进行在一项在他看来很反人类的研究。
就连白梦秋也在此时回来··寇秋不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但能够肯定的是,就算他站在原地不动,白梦秋也会毫不犹豫把他推入这场漩涡当中··吃过午饭后寇秋正常去学校,毕竟晚上还有考试。
午间时间,班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在看书,姬芝就是其中之一··“你怎么来这么早”·寇秋刚想说过来复习,就听对方道,“一定是一阵风把你刮过来的。”
寇秋坐到位置上,掏出书本,无视他··“对了,之前老师到教室来了好几次,一直想找你·”·寇秋握住书本的手一滞,“哪个老师”·全程目睹了今天课上发生的一幕,姬芝试图说的委婉一点,“生物老师。”
寇秋扶额,那不就是水杉,没有觉得心灵上受到任何安慰··“你应该直接跟他说我不在·”·姬芝轻咳两声,“其实,你可以自己跟他说。”
寇秋抬起头,水杉就站在门口,阴测测地笑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水杉道,“我等你很久了·”·寇秋一路迎风飙泪··水杉停下脚步,碧绿的眼眸像潭水一般深不见底。
“你曾说过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下一滴眼泪·”·寇秋点头··水杉,“可现在光是风吹,你眼中都有两朵泪花·”·寇秋,“之前一滴眼泪是含蓄的说法,如果你死了,我会为你流一公升的眼泪。”
·水杉心里换算了一下,眼中一亮,脸上的阴霾褪去几分··“当真”·寇秋斩钉截铁道,“真的·”·水杉看上去很满意,“姑且就再相信你一次。”
寇秋抓紧时机,“我可以回去了吗”·水杉,“先跟我去趟办公室,我有东西给你看·”·看着眼前白纸黑字一张卷子,寇秋眼中一亮,“晚上的考试卷”·水杉温柔的看着他,“今天的作业,你早晨没来得及领。”
寇秋,“你为了把它交给我才留到现在”·水杉把花盆里落叶碎花用土壤埋住,“原本还有别的事情·”·寇秋身子一抖,接过试卷,安静离开。
晚上的考试,陈乐天成功发挥了学霸的资质,第一个做完卷子走上讲台交了后施施然离开··临走前不忘伸出中指对寇秋勾了勾··监考老师只当是学生间挑衅,加上陈乐天在门口勾了几下,就离开了便没有多管。
作为被‘挑衅’的当事人,寇秋自然知道这个手势的真正含义,一眼望过去以为是‘fuck you’这个骂人单词,实际上是一份标准的选择题答案··勾一下表示选A,勾两下表示选B,以此类推,每个中间间隔两秒。
先做大题的寇秋顺着这个手势成功完成了选择题的答案··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姬芝也交了试卷,站在门口,先竖大拇指,打个回环再让大拇指朝下,监考老师只当小年轻炫耀,在鄙视同学,使了个眼色,没有出声阻止,让他赶快离开。
拇指向上,证明是对的,拇指向下,打叉,寇秋再次完成判断题答案··如此一来,加上后面的大题已经做完,寇秋检查了一遍试卷,淡定走向讲台,交了卷子··A班不少同学抬头看了一眼寇秋,交卷的时候见他试卷写的满满的,顿觉亚历山大,连寇秋都这么早交卷了,说明考试卷并不难。
可明明这次选择判断题很难,他是怎么这么快完成的··莫非,是自己退步了这么一想,不少人额头冒出冷汗,完了完了,一定是自己水平不到位,这次考试要砸·考试前寇秋和陈乐天姬芝约好在操场见。
寇秋来的时候只见姬芝一个人坐在单杠上,“陈乐天呢”·“你没看见他吗”姬芝纳闷,“我还以为他又返回去找你了”·四周除了簌簌风声,不见半个人影。
姬芝也意识到事情不对,“迷路了”·话说出来连他自己也不信··寇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但不同于之前的短信,这次是持续的震动,对方在给自己打电话。
“喂·”·“寇秋·”阿梅的声音褪去了往常的甜美,变得有些沙哑,“来新月宾馆见我,307,就你一个人·”·寇秋皱眉,“陈乐天……”·他话还没说完,那头就自动接上,“他就在新月宾馆。”
寇秋,“让他听电话·”·宾馆里,阿梅把手机放在陈乐天耳侧,“说话·”·陈乐天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阿梅狠狠踹了他一脚,对方发出一声闷哼。
尽管只有吃痛声,寇秋还是听出了陈乐天的声音··“别碰他,我一会儿就到·”·寇秋收起手机,才发现姬芝不知何时已经从单杠上跳下来,站在他身边。
“我跟你去·”·寇秋,“你去没有任何意义·”·姬芝,“你去送死也没有任何意义·”·寇秋,“我是狐狸精,死不了。”
姬芝,“既然如此,多我一个也不多·”·寇秋搬出杀手锏,“你爸妈就你一个孩子·”·姬芝往校门口的方向走,“陈乐天也是一样。”
寇秋叹气,携带这个独生子女客户端,一同上了出租车··“新月宾馆·”·出租车司机‘恩’了声后发动车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劝道,“年轻人少往那种地方跑。”
新月宾馆离艾格学院并不是很远,十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那里是有名的‘网吧一条街’,顾名思义,全是网吧和棋牌室·分布就更有意思了,地下是棋牌室,一楼网吧,二楼宾馆,被戏称为‘一条龙’服务,赚的就是年轻人的钱。
寇秋并没有开口解释,寻思着一会儿的脱身之道··向愤青一样冲上去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不但救不出陈乐天,连姬芝和自己也要搭进去··“麻烦在这里停一下。”
姬芝突然开口道··司机,“新月宾馆还在前面·”·姬芝掏出一张五十块,“不用找了·”然后,拉着寇秋下车··他们面前是一家百货店,这条街鱼龙混杂,说是百货店,里面卖什么的都有,成人用品,性感睡衣,还有随处可见的发卡,头绳。
寇秋和姬芝走进店里,不明白对方的用意··姬芝走到最里面,从墙上一排假发中挑了一个梨花烫的,然后又选了几套衣服··寇秋,“你是异装癖”·姬芝,“这条街上大家心照不宣,都没有安监控器,包括宾馆,她想掌握我们的行踪,只有透过玻璃往街道上看。”
寇秋,“你对这里似乎很了解·”·姬芝咳嗽一声··联想到之前对方要去脱衣舞俱乐部,寇秋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对他进行定位··姬芝,“总之,我们先变装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方便一会儿就出人后逃跑。”
他自己走到试衣间,不到一分钟,一个性感女人就走了出来,黑丝袜,连衣裙,红色高跟鞋,姬芝又买了一盒眼影,熟练的给自己抹上··寇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那么高的跟一会儿不容易走路·”·姬芝,“必要时可以当防身的工具·”·在姬芝的劝说下,寇秋也进去换了衣服,白色的百褶裙,配上他此时含着淡淡哀怨的眉眼,如同一朵清纯的莲花,引诱人去采撷。
·姬芝,“你忘了这个·”·寇秋深吸一口气,接过他手中的胸垫··灯红酒绿,男女勾肩搭背,已经成为这条街上屡见不鲜的场景。
今夜,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两大美女,年纪看上去很小,但均是风情万种,一个清纯羞涩,一个性感迷人,不少混混走过去搭讪,最后都是无功而返··每当有人走上前想要搭上几句话,姬芝就会把寇秋的腰一搂,让他紧贴自己的身体,然后对着贼眉鼠眼的男人嫣然一笑,“你对我家亲爱的有什么想法吗”·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不少偷瞄的人暗暗叹气,卿本佳人,奈何喜欢的还是佳人。
警局里·今晚警局格外热闹,墨问坐在办公室里加班,听见外头闹腾的声音,走出来,叫住一个小警员,“都这个点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家”·小警员虽然年轻,但已经工作两年,“上头刚刚批下来了。”
墨问,“批下来什么”·小警员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面有人叫道,“小王,出发时间到了,磨蹭什么”·小警员赶忙对墨问敬礼告别。
之前催他的上司见到墨问,“原来是墨警官,刚好可以搭把手,今天局里人手可能不够·”·墨问,“需要我做什么”·那人摇头,“一会儿可能抓进来不少人,帮着审审就好。”
外面警车都已经准备好,他不好多耽误,话没交代清楚就离开了··墨问看一眼墙上的钟,决定进去再加上一会儿班··姬芝搂着寇秋的腰,进了新月宾馆。
他们并没有直接上307,姬芝刷卡开了旁边305房间的房··上了电梯,寇秋掏出手机,设了二十分钟后的定时发送短信,收件人定的是墨问,墨问赶来也需要十几分钟,到那时他们再救不出陈乐天只能说明把自己也搭进去去了。
两人进了305的房间后,姬芝把门反锁上··小宾馆的好处就是房间之间基本不怎么隔音,坏处是太不隔音了,耳朵里听见的全是隔壁303男女的嬉闹声··寇秋和姬芝用耳朵贴住墙面,试图听见307的声音,几番努力也终是无果。
他们自然听不见陈乐天的声音,对方被捆在卫生间,嘴上也贴着胶带··阿梅走到他身边,把胶带扯开··陈乐天悄悄把手中的绳索在瓷砖的缺口上来回磨蹭,嘴里说话分散阿梅注意力,“你是谁”·阿梅笑道,“自然是你的阿梅,”·陈乐天,“阿梅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阿梅把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手腕上的一条伤疤,“现在总该相信了·”·陈乐天的确在阿梅手上见过这条伤疤··阿梅把玩着手中的小型手枪,“其实你说我不是她也对,毕竟我可不像那个懦弱的女人,只会哭泣和逃避。”
她屈起一根手指勾住陈乐天的下巴,“不过也多亏她,不然何来的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阿梅与你想象的不同,你会怎么样·当日晚宴,寇秋曾经说过的话蓦然出现在脑海里,陈乐天的确因为这句话对阿梅心生疑窦,原本还想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谁料到刚走出教学门就被冰凉的枪口顶住腰侧,一路带到了这里。
‘不一样’,寇秋用的这三个字也太委婉了,何止是不一样,简直就是活脱脱两个人··眼前的这个阿梅,单手搭在椅子后面,一只手勾着自己的下巴,分明把自己当成了个男人。
阿梅笑了笑,“放心好了,我的目标是寇秋,等他来了,我就放了你,怎么说你也是那丫头看上的人·”·陈乐天咬牙,“你和陈芸他们是一伙儿的。”
阿梅,“可以这么说·”·陈乐天的手腕已经被瓷砖锋利的断角磨出血,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停下,抓紧时间试图磨断绳索,“为什么你们就不肯放过寇秋,害他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好处”阿梅仰头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杀了他,我就会得到救赎。”
她的眼睛被雾气缠绕,精神看上去不太对劲··阿梅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脑海中不停重复那个男人说的话,“杀了寇秋,杀了他,你的心灵就会得到安宁。”
就像一句魔咒,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305房间·寇秋对姬芝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先去看看·”·姬芝脱下高跟鞋,“如果你五分钟后不出来,我就去救你。”
寇秋盯着那十厘米的细长跟,叹气,“你还是用来自保好了·”·再不济,他还有九条尾巴可以用··阿梅听见门铃响,眼中闪过笑意,走到门那里,透过猫眼,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低着头的白衣女人。
走错房间了吗·枉费她高兴一场··阿梅正准备往回走,就听门铃声再次响起··她打开门,为防有诈,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手枪··门外的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熟悉的面容。
寇秋走进来,趁着对方惊讶的一瞬间,开启狐狸精模式,放出尾巴一尾扇飞阿梅,她的身子重重落到地上,枪也摔到床底下··做完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他收起尾巴,虚弱的靠在墙上,无论如何,腰是再也动不了了。
阿梅怒极反笑,“原来是个真妖精,”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低低笑了出声,“他说的没错,杀了你,只要杀了你……”·说着,眼中露出凶光,就要爬到床下去捡回手枪。
卫生间里,陈乐天只能听见外面的响动,更加着急,顾不了三七二十一,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对着尖角来回滑动绳索··这么大的动静,姬芝自然也是听见了,急忙冲到307.·时间定格在这一秒。
姬芝举着高跟鞋,披头散发;寇秋捂着腰靠在墙上;阿梅撅着臀部往床下爬··然后门被踹到最开,一群穿制服的冲进来,大叫道,“警察,不许动”·爬到一半的阿梅对着寇秋怒目而视,“你报的警”·至今不过十几分钟,按理说给墨问的定时短信还没有发出去才对。
门外有两个警察压着一对男女,“头儿,这里也有一个·”·寇秋顿时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才对。
“头儿,厕所还有一个·”·说着,把陈乐天压出来··被称作头儿的男人看了一眼寇秋几人,冷笑道,“行啊,年纪不大,玩的挺开,扫了这么多次,又玩捆绑,人数又多,还是头一次遇到。”
姬芝顿觉五雷轰顶,“我们不是提供援交的·”·寇秋看着穿着黑丝袜,脱下一只高跟鞋扭动的姬芝,捂住眼睛,看到这一幕,就连他自己也不信。
“带回去·”·随着领头的一声令下,寇秋几人被押解上车··警局里,墨问看着被押进来的一群青年男女,皱眉,“怎么这么多人”·“别提了,那条街局里早就想打下来了,不过一直都没有批,今早通知下来,为了明年的文明旅游城市申请,这次上头下了狠命令,严打不怠。”
“头儿·”外头跑进一个警察,“一个可能需要医生·”·墨问皱眉,“你们打人了”·刚说话的人赶紧摆摆手,“哪能啊,几个小年轻,玩的太过火,一个腰不能动了。”
“给他几片药膏贴上,玩大的怎么可能这么娇气,带进来做笔录·”说着,被称作头儿的人叹气,“现在这些孩子,都不知道父母怎么交的。”
他看着墨问,“一会儿可能要麻烦你帮忙做下笔录,今天抓的人太多了,我还要去安排·”·墨问,“交给我就行·”·“行,那就多谢了。”
他对着警员说,“先把腰不行的那伙人带过来,做完笔录送他去医院,我看还没成年,有没有通知家里人”·警员,“在隔壁305的包里找到了学生证,联系了班主任,由他负责联系家长。”
“那就好·”·审讯室里·墨问看着低着头两个‘少女’,沉声道,“抬起头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姬芝猛地一震,他轻轻碰了碰寇秋,这声音怎么听得那么向墨警官。
寇秋进门时,偷偷看了一眼,早就知道对方的身份,这下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扫黄被抓到警察局,他宁愿在宾馆跟歹徒做搏斗·寇秋和姬芝齐齐把假发往前面拨了拨,摆出贞子的造型遮住脸后抬头。
墨问,“露出脸·”·与此同时,安明坐在办公室,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自己班的三个学生扫黄被抓了··这三个人还是寇秋,姬芝,陈乐天。
安明理了理思绪,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管是不是梦,当务之急,还是联系家属把人从警察局里带出才好··他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人名,深吸一口气之后拨了出去。
此时的蔺家,麻将刚刚上桌,寇季薬,左一,蔺安和还有蔺昂各坐在桌子一面,目光紧盯牌桌,大有山雨欲来之势··在这严肃紧张的气氛中,寇季薬的手机突然响了,原本是要挂断的,但一看,竟然是一年都联系不了几次的人,他想了想,还是接了。
“姐夫·”安明的声音有点犹豫··寇季薬还是第一次听见安明迟疑不决的声音,“出什么事了”·“小秋他……”·寇季薬一怔,握住麻将的手停在半空中,“寇秋怎么了”·这句话一出,其余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手机上。
安明快速说完一句话,“被抓到警察局了·”·寇季薬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被人欺负了,还是跟人打架”·下一秒,就听安明道,“呃,据说……是扫黄。”
寇季薬:……·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大上海舞厅,来了一位新花旦——清纯佳人寇小妹··道上的蔺三爷被他迷人的外表折服,看完表演,特地去后台提出想收寇小妹做八姨太的想法。
寇小妹对镜梳妆,“娇喘十秒五十块大洋,媚眼如丝一百块大洋,角色扮演五百块大洋,你想要哪一种”·蔺三爷掏了掏腰包,“我只带了三十块大洋。”
寇小妹,“那就先交个定金·”·蔺三爷把三十块大洋留下,回去取钱··他刚一离开,寇小妹立马收拾行囊,用一块大洋包养了街上有名的墨小白脸,又雇了辆马车,准备换个地方靠美色骗财。
·第66章 进击的水仙花··寇季薬,“他去嫖、娼”·安明,“没有·”·寇季薬脸色刚刚缓和,就听电话那头安明咳嗽了两声,“据说……他好像是被嫖的那个。”
下一秒,左一眼睁睁的看着寇季薬手里的‘东风’牌化成粉末,尔后流水状的从他手里泻下··四下一片寂静··原本喜欢安静的左一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雀牌,好像希望能把它盯活了一样,从牌里飞出来叫上两声,也比现在的气氛要好。
最终还是蔺昂开口,“不是大事,先把孩子接回来再说·”·蔺安和,“说不定只是误会·”·左一:说着‘不是大事’,‘只是误会’的你们,藏在桌子下的手把牌捏成粉末真的好吗·审讯室里·墨问盯着对面拒不配合的两人,沉着脸,“姓名。”
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寇秋有意提高嗓音,把语气放的尖锐些,“安静·”·墨问,“坦白从宽,想争取宽大处理这是最后的机会·”·寇秋,“我叫安静。”
从前天天用这个名字骗人的墨问冷笑,“那可真巧,我叫墨问·”·说完身子后靠在椅背上,虽然不说话,但身上的一股威压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寇秋把头发从脸上拨开,露出原本的面容··墨问闭着眼揉揉太阳穴,最近工作时间太长,都出现幻觉了··寇秋淡淡道,“别逃避现实了·”·墨问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解释。”
寇秋看看表,估计时间差不多,“我给你发了短信·”·墨问掏出手机,看完短信后,目光紧盯寇秋,“你难道不知道手机有一种状态叫静音”·他的视线移动到姬芝身上,“他又是谁”·姬芝把头发往后一甩,风情万种一笑,试图博取好感度,“墨警官,您好。”
浓烈的眼影,还有迷之梦幻的红唇,墨问捂住眼睛,对他摆摆手,示意让他偏过头去··“绑架和杀人未遂不是小事,我去把韩梅梅转监,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呆在这里别动。”
墨问前脚离开,后脚寇秋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扶我一把·”·姬芝搀着他让他趴在桌子上··他担忧道,“疼的很厉害吗”·寇秋揉揉腰,“估计是扭着了。”
姬芝走到他后面,帮他去揉··于是寇季薬等人来时,见到的是这样一幅光景··寇秋趴在审讯室的桌子上,眼角带泪,手指紧紧抓住桌子边缘,姬芝站在他身后,手抚摸在他的后背,身子前后摆动。
寇秋,“往左边一点·”·“对,就是这里,稍微用力一点·”·腰部因为按摩疼痛要舒缓很多,姬芝无意间抬起头正好对上窗户外寇季薬冰冷的目光。
手下一用劲,‘咔嚓’一声··寇秋发出一声哀嚎··姬芝赶忙把手拿开,“你们事吧”说着,想把他扶起来。
“不要动他·”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寇秋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掌覆在自己腰上··蔺安和,“趴好,你需要矫正·”·不得不说,蔺安和的手法很有用,短短一会儿,寇秋就舒服很多,只是走起路来还是很费劲。
寇季薬,“我已经交了保释金,现在可以走了·”·寇秋试着活动一下腰肢,估计照这样走到警察局门口,他人也就废了··他酝酿了个泪包脸,低低咳嗽几声,听上去却像是娇喘连连。
意思表达的很明确,谁的背能借我用一下··毕竟是自家的糟心儿子,不能放着不管,寇季薬只好背过身,“上来·”·熊孩子屁颠屁颠的爬上自己老爹的背。
姬芝拼命冲寇秋眨眼,那我怎么办·寇秋用手揉揉刚才被他按错位的腰,眯眯眼,“估计你父母很快也会来·”·姬芝对着手机屏幕照了下自己现在的样子,顿觉眼前一黑。
寇季薬走得很稳,寇秋趴在他背上,从百无聊赖到心事重重··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对方的长发,觉得有些奇怪,如果真的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当成他的血脉,上辈子为何对他的遭遇冷眼旁观。
原本他的身子还时不时不安分的扭扭,后面索性没心没肺的靠在寇季薬身上睡起来,发现睡不着,又抬起头作··人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做些小动作,走在后面一点的蔺昂和蔺安和眼睁睁的看着寇秋的小魔爪花样把玩起寇季薬的头发。
没过一会儿,多出几个细细的小麻花辫··蔺昂咽了下口水,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包子虽然可爱,破坏力也不容小觑··蔺家·寇秋贴好膏药,坐在圆桌旁。
寇季薬坐在他对面,“我记得你们今晚是期中考试·”·寇秋,“考完了,我顺便日行一善,见义勇为·”·寇季薬,“行到局子里”·寇秋揉揉眼睛,掉出两滴眼泪。
蔺昂正好端着水果出来,冷冷道,“孩子就是犯了点错,怎么可以把他骂哭·”·寇季薬:……·他站起身,“你来·”·蔺昂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尽量放低音调,“告诉叔叔,之前发生了什么”·两滴眼泪变成两行。
蔺安和从客厅走过来,冷冷看着蔺昂,“适可而止,不许骂他·”·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蔺昂从板凳上起来,“你能你来。”
蔺安和坐在寇秋对面··四目相对间,寇秋率先开口,“韩梅梅绑架了我同学,要挟我去跟她见面,保险起见,我和姬芝女扮男装,先去打探情况·”·沙发上蔺昂和寇季薬同时挑眉——差别待遇·寇季薬,“后面的事情我会叫人去处理。”
他看着寇秋,语气难得有些严厉,“这种只身冒险的事,下不为例·”·蔺昂突然开口道,“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如先了结之前的事。”
左一默默呈上被捏成粉末的几个麻将··蔺昂看了眼蔺安和,“再去取一副·”·蔺安和坐在椅子上装没听见··蔺昂用手支着头,“你欺负老人家。”
蔺安和无奈起身又去取了一份新的麻将··寇秋让出位置旁观,其他四人搓起麻将··‘哗啦哗啦’的声音后,对局渐渐开始··蔺昂出了一张牌后,寇季薬立马道,“碰。”
漂亮的手指阻止对方行动··蔺昂剧烈的咳嗽,“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一下·”·说完,用两根手指不露痕迹的伸到桌面上,灵活的夹住刚刚出去的牌,甩回自己面前。
寇季薬眉尖动了动··蔺昂淡淡道,“正常人都不会跟一个生病的人计较·”·说着,站起身来,去抽出一张纸巾,捂在嘴状似咳嗽,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停的偷瞄左一的牌,与此同时,寇季薬也没闲着,从蔺昂那里偷了一张牌。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寇秋见识到了从不要脸到忒不要脸再到已经完全不知脸为何物的人生转变··寇季薬和蔺昂两根手指来回在桌子上明目张胆的夹牌,别人一碰立马悔牌。
如今两人的手指夹住了同一张牌,暗自发力,谁都不放··蔺昂,“上一次打斗地主你就赢了我,这一次该换我赢了·”·寇季薬只是冷笑··面对如此无聊的僵局,寇秋提议道,“你们要不要换个方法。”
不等他们二人开口,蔺安和同左一已经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同意··两秒钟后,蔺昂用‘剪刀’赢了寇季薬的‘布·’·其余几人顿觉安慰,早就该这样人道毁灭这场无聊的较量。
·吃过晚饭后,寇季薬和左一起身离开,寇秋看着他后面几个销魂的麻花辫,识相的紧密双唇没有说出真相··车上,寇季薬坐在后座··“去警察局。”
左一,“您不必多跑一趟,我去处理就好·”·寇季薬,“不必多说·”·左一只好发动车子··寇秋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决定还是发挥一下人文情怀,发了qq给姬芝,询问对方还活着不。
姬小枝:正和我爸下馆子··爱情鱼:他没抽你·姬小枝:没有,我给自己制造了几个吻痕,说差点被侮辱了,我家老头子心疼我,就没计较。
爱情鱼:陈乐天呢·姬小枝:被贺誉接走了,对了,坐我后桌的一对小情侣在吵架,瞬间饭吃的异常舒爽··寇秋正准备继续回复,就听有人在敲门。
“请进·”·蔺安和走进来,言简意赅道,“换膏药·”·寇秋自觉趴好··蔺安和给他贴好药膏后,嘱咐道,“这几天不能做激烈运动,下楼梯时小心点。”
寇秋听得皱眉,“那平常的生理反应怎么解决”·蔺安和,“上厕所应该没问题·”·寇秋,“我指的是早晨起床时的反应。”
蔺安和一怔··寇秋,“身体欲望属于人类不可控的范围,更何况我正处于青春期·”·蔺安和,“我会想办法·”·第二天,寇秋刚睁开眼,就看见蔺安和站在窗台边,手里握着一本书,黑衣黑裤,淡淡的金光笼罩着他的身体,有几分教父的味道。
见寇秋醒了··蔺安和走到他床边,开始朗诵手里的《道德经》··没有任何感情的朗诵,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停顿,就在寇秋想问他要做什么时,蔺安和突然提高嗓音,音色清亮道,“天下神器,不可为也。”
这一嗓子来的太突然,寇秋不免受到了惊吓,果断就吓软了··蔺安和合上书本,满意道,“等明天我们再换别的方法·”·寇秋:……·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蔺昂和寇季薬正在进行世纪大战,寇季薬夹住蔺昂的一张决胜牌,蔺昂立马反击,夹住寇季薬的头发。
蔺昂,“现在你的小辫子在我的手里,还不投降”·寇季薬看着他手里一缕细细的麻花辫,怒极反笑,“寇秋,还不给我滚过来……”··第67章 进击的水仙花··陈乐天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瞅着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寇秋,有些疑惑,“咦你今天怎么不哭了”·寇秋,“前两天眼睛不舒服,不能见风。”
何止是不能见风,简直是不能见人··告别48小时的潇湘妃子模式,自然不会随时随地飙出两朵泪花··“你的手怎么样”·陈乐天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贺誉给我包扎过了,倒是阿梅,你们谁知道她的情况”·寇秋和姬芝均是摇头。
“毕竟还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且人格分裂不会判的很重·”寇秋道,“最多只会在精神病院进行治疗·”·陈乐天声音苦涩道,“说起来,我从来不知道她的状况,阿梅经常会提起她的父母,今天给她买了什么,一家人去过哪里旅游,我就一直相信她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
说到这里,他微微有些迟疑,“不过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昨天我跟她说话的时候,感觉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你相不相信一个人是可以被控制住意识的”·寇秋沉默了下,“你知不知道阿梅平常喜欢去什么地方”·陈乐天想了想,“和平常女孩子差不多,逛街做美容,要真说有什么比较奇怪的地方,就是她喜欢去‘暗色’,我知道那个地方还是她推荐我的。”
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寇秋一怔,“我们之前去过的照相馆”·陈乐天挠头道,“就是那家,不过我们学校很多人都喜欢去暗色,也没什么稀奇的。”
姬芝一个香蕉皮砸过去,“一个走卡哇伊风格的女生,去暗色怎么可能不稀奇”·陈乐天愣住,“对啊·”·姬芝看寇秋,“要不要一会儿考完下一场过去看看。”
寇秋,“我想想·”·姬芝,“对了,上一场考的怎么样”·寇秋淡淡道,“考得跟鬼一样·”·没有选择题的试卷是对人性的一种泯灭。
姬芝:……·一个多小时的考试时间过去,监考老师走出门后,姬芝立马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寇秋皱眉,“昨天被抓进局子里才放出来,今天要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我估计会直接被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被扫地出门。”
姬芝,“所以说”·“我去·”寇秋斩钉截铁道··陈乐天,“顺便带上我,不过上次那个老板见过我们,直接去会不会不太好。”
姬芝,“时间过去那么久,也许他认不出来·”·陈乐天,“我们拍的可是luo体艺术照,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的肉体”·姬芝,“要不扮女装”·话音刚落,两记眼刀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姬芝识相闭嘴··……·因为是考试,三人仅仅是提了个简单的手提袋到学校··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着三个人··寇秋站在高墙下,“为什么我们要翻墙”·陈乐天严肃道,“为了防止有人跟踪我们。”
寇秋,“你不要骗我·”·陈乐天,“你想啊,我们从校门出去,随便谁都可以尾随我们,到时候行踪不就暴露了”·到底是十几岁的少年,对未知的,有致命危险的事物有一种追寻的本能,一言以蔽之就是古惑仔看多了,谁没几分向往江湖热血的情结。
寇秋踩在姬芝手上被托上去,姬芝又借助陈乐天的肩膀上爬了上去··等到他们俩同时在高墙上盯着自己,陈乐天:(⊙o⊙)·那么问题来了,他要怎么上去·“胆子不是挺大,怎么不直接跳过去”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陈乐天险些没吓趴下,转过去一看,发现竟是贺誉,原来翻墙也会被跟踪··“我昨晚应该提醒过你,不要试图去做危险的事·”·陈乐天,“我们就是去照个相。”
姬芝扶额:这蠢货,开口就交代了全部··陈乐天偷瞄了一眼贺誉,“能把我扔过去吗”·想着被抱在怀里,然后抛出一到完美的弧线,陈乐天耳朵尖就忍不住泛红。
姬芝在寇秋耳边小声道,“这厮是不想要命了·”·贺誉单手把陈乐天抗在肩上,后退几步,脚尖在墙壁上一点,竟轻轻松松跃到了上面··姬芝,“轻功”·寇秋,“跑酷,依靠自身强大的体能才能完成。”
陈乐天感到身体剧烈一颤,因为头朝下,一时有些犯晕··说好的公主抱呢·几人挨个跳下围墙··贺誉,“带路·”·陈乐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誉冷冷道,“我和你们一起去·”·陈乐天一路担心自己曾经拍过luo体艺术照的事情被贺誉知道,寇秋倒觉得挺好,至少对方的武力值挺高··依旧是那片格外偏僻的地方,陈乐天拉住贺誉,“是这条巷子。”
贺誉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拐向另一条小巷··寇秋几人跟着他的步伐,停在一户紧密的朱红色大门外,门外挂着两盏红色的灯笼,上面画着郁金香,即便现在还是白天,灯笼依旧是亮着的。
“里面有声音,很嘈杂·”贺誉道··陈乐天跟着竖起耳朵听了听,除了蟋蟀声什么也没听见,还没等他问些什么,贺誉已经敲响了大门··来开门的是一位驼着背的老人,他用浑浊的眼球看了看他们几个,伸出手来,贺誉掏出几张红色钞票放在他手里。
老人哑着嗓子道,“跟我来·”·里面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别院,老人领他们下了地窖,在门旁边输入密码,贺誉几人进去后,门就再度合上··疯狂的音乐与呐喊声,在进去的一刹那冲击人的耳膜。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贺誉压低嗓音,“不少声色场所都会设在这种隐蔽的地方,门外挂上两盏灯笼,昼夜不灭,只要有钱,就可以进去享乐·”·陈乐天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你来过”·贺誉,“以前出任务时来过。”
“暗色·”寇秋突然出声··陈乐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左前方的确挂着闪灯牌,上面打着‘暗色’二字,牌子下方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寇秋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戴在脸上,“进去看看·”·舞厅,酒台,疯狂扭动的男女··陈乐天啧啧叹奇,“怪不得‘暗色’那么受欢迎,原来内有乾坤。”
寇秋,“恐怕照相馆只是个幌子·”·不论男女,在这里都戴着面具,平心而论,的确是个发泄的好场所,身份不会被察觉位置又隐蔽,要不是贺誉,他们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
虽然带了面具,但依旧能看出寇秋等人长相不俗,不多时,就有不少人过来搭讪··其中还有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竟跟寇秋提出要约炮··寇秋眼角微微上挑,看了他一眼,“走开,你丑到我了。”
男人讨了个无趣,悻悻离开了··寇秋视线停留在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女人身上,“我过去看看·”·贺誉,“这里不安全,别走太远。”
寇秋点头··拥有刷脸系统,寇秋对人的五官辨识度极高,有时单从一个轮廓就能推断出他的样子,更何况这个女人只戴着遮住半边脸的面具··她和苟芷巧曾走的很近,不过要相差一个年级,和寇萌珍是一个班的。
寇秋走到她身边,对方嫣然一笑··“名字·”·寇秋坐到她身边,“陆仁甲·”·林艳舔了舔嘴唇,“我叫群众丁。”
寇秋透过面具,目光锁定对方的面容,“要不要尝试更刺激的,我们来交换真名”·林艳把头靠在他肩上,“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玫瑰换个名字一样芳香无比。”
寇秋玩味一笑,“你把自己当成朱丽叶”·林艳站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子舞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底下是引人遐想的雪肌,“难道我不是吗”·她对寇秋伸出手,两人来到舞池中央,伴着鲜明的音乐跳起舞来。
不远处陈乐天等人坐在吧台上,看着这一幕,姬芝摇头道,“艳福不浅·”·一曲终了,林艳把手从寇秋肩上移开,回到原本的地方··寇秋则是走到吧台,“走吧。”
姬芝,“出了什么事”·寇秋看了眼林艳的方向,“先离开再说·”·……·陈乐天站在巷子口,猛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里面的烟味快要熏死人了。”
等到舒服一下,他立马把注意力放到寇秋身上,“刚才我看那个女人跳舞的时候嘴唇一直靠近你耳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寇秋,“她认出我的身份,并且提议说要和我联姻。”
“联姻”陈乐天和姬芝不约而同的重复一遍··寇秋的身份一直没有得到寇家对外的正式承认,这两天传言寇镇要回来,不少人都等着看寇秋的好戏,甚至连寇萌珍等人都没有在寇秋面前刷存在感,这时候竟然会有人提出联姻。
陈乐天,“从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说,恕我没有看出联姻的价值在哪里”·姬芝,“十八年都没有把自己家玩遍的我附议·”·陈乐天嫌弃的远离姬芝两步,“你看你看,城里人又开始嘲讽了。”
没有人知道原因,就连寇秋自己也不清楚,于是在回蔺家前他先回去见了寇季薬一面··寇季薬靠在沙发上,脸色看上去有些疲惫,头发的光泽都有些黯淡。
·寇秋走到他身边,“昨晚没有睡觉”·寇季薬点头,“有些事情耽误了,你怎么回来了”·寇秋开门见山道,“有人跟我说要联姻,你怎么看”·寇季薬皱眉,“谁那么没眼光”·寇秋:……·寇季薬,“你现在身上一点联姻的价值都没有。”
寇秋,“所以我来问你·”·寇季薬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没有直言,反倒看了一眼面前偌大空寂的房子,将手覆在眼睛上,轻轻叹了口气··冷漠,强势,无畏,两世为人,寇秋几乎见过这个男人身上所有不同的侧面。
但是疲惫,这是第一次··寇季薬淡淡道,“以后你结婚了,不妨把我从这屋子里也带走·”·寇秋闻言一怔,“你要做陪嫁”··第68章 进击的水仙花··寇季薬,“莫要胡言。”
寇秋识趣闭嘴··“要和你联姻的……”·听到寇季薬说起正事,寇秋的神情立马专注起来··“我猜应该是个女孩子。”
寇秋,“……你猜的很对·”·寇季薬,“如果是女孩,这一辈里肯和你联姻的应该只有林家的女儿·”·寇秋,“我该惊讶竟然还有一个人么”·“当年研究所的实验其实一共有五家参与,蔺,寇,林,安,墨,就像一个基因链,想要研究成功,谁也离不开谁。
研究所取用圆包裹的五角星作为标志,就是为了突显五家人联系的紧密·”·寇秋想到临死前看到的标志,原本只以为和寇家或是蔺家有关,想不到竟同时和五个家族有牵连。
“林家后来被踢出实验,既然和你提出联姻,估计是想表达重回研究所的决心·”·寇秋,“不是说在研究中,各司其职,怎么会轻易把林家踢出去”·话刚说完,他自己率先反应过来,“林家提供的是资金支持”·寇季薬点头。
这几个家族都不缺钱,但毕竟不能在一个不确定的研究项目投入所有资本,过去几年没有林家的支持自掏腰包,坚持到现在,一直到前些日子达成共识,利用晚宴才公开一部分实验,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投资。
寇秋,“为什么要把林家踢出实验”··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闻言寇季薬深深看了他一眼,“说起来,这和你的母亲也有几分关系。”
寇季薬站起身来,走动窗台旁,“我们的祖辈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进行一项实验,关于时光回溯的可行性探究,当时雄心壮志,还为这项研究起了一个气势磅礴的名字——仰望星空。”
寇秋,“的确大气,光我知道的就有三重含义,首先它是个歌名,英国著名黑暗料理之一也是这个名字,就连前几年的高考作文都有写过·”·寇季薬转过身,寇秋咳嗽一声,不再插话。
“一百多年来,关于这项研究都是努力让时间倒流,但直到十几年前,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论断,就是你的母亲·”·寇秋怔住,白梦秋说过自己是一家不入流的学校毕业的,怎么会参与实验·像是知道他的疑惑,寇季薬解释,“研究所每年都会从世界各地吸纳最优秀的人才,关于身份的伪造并不难。”
时间说到这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掐断了窗台一株植被的藤蔓,“你的母亲认同时间回流的可行性,但它只不过是庞大宇宙中的一个最微末的部分,她提出了新的论断,多重平行宇宙论。
在未知的空间里,存在多个平行宇宙,我们只是身处其中一元,如果时间一旦回流,所有的平衡都会被打破,届时会引起一系列无法处理的后果·”·寇秋,“这可能吗”·寇季薬,“如果她的理论成真,研究从本身上就是一项不该存在的项目,不管可不可能,都要被否定。”
寇秋自问还是有几分了解白梦秋的,她绝不可能就这样简单放弃··“她做了什么”·寇季薬,“作为项目组的核心成员,她几乎毁损了全部研究资料。”
寇秋:……·怪不得寇镇前世那么不待见自己,还有不少人暗地给自己使绊子,他妈简直给他拉了一手好仇恨··“她是对的·”·寇季薬突然出声道。
寇秋,“你支持她的理论”·寇季薬,“我没有支持,是她自己证明了·”·说着,看向寇秋,“唯一遗憾的是要由你来承受这个后果。”
现在的寇秋以为他说的只是白梦秋引起五大家族的愤慨,没有再往深入想··“从个人角度说,我不建议你娶林家的女儿·”·寇秋,“我还以为在资金匮乏的时候,你会支持这个决定。”
寇季薬,“纵观全局是好的,不过,去做倒插门并不光彩·”·寇秋:……他突然很想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定位究竟是在哪里··吃过晚饭后,寇季薬驱车将寇秋载回蔺家。
第二天,寇秋一睁眼就看见床边一身黑色衣装的蔺安和,他的手里拿着《道德经》,照例的教父模样,书已经打开了··寇秋下意识的就软了··蔺安和满意点头,顺便不忘帮他普及一些知识,“生物学上膝跳反应是可以应用在各方面的,只要养成条件反射,渐渐就会形成一个习惯。”
寇秋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等我康复以后要怎么戒掉这种习惯”·蔺安和皱眉,就在寇秋以为他终于良心悔悟的时候,就听他严肃道,“你还小,不急,届时我会想其他的办法。”
瞬间,寇秋看见了对方背上长了两个黑色小翅膀,‘呼哧’‘呼哧’的扇动,让他瞬间就想答应林家的要求,比起这种精神摧残,做一个资深倒插门也没什么不好的。
……·姬芝看着寇秋手里拿着的作文书,疑惑道,“我记得语文昨天已经考过了,今天考的是数学·”·寇秋继续全神贯注的看作文书··姬芝好奇的凑过去跟着看,是零几年的高考作文‘仰望星空’。
“关于梦想描写的作文”·寇秋点头··姬芝,“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寇秋想到最近的遭遇,笑道,“你会帮我实现吗”·姬芝被他笑得瘆的慌,“你先说出来听听。”
寇秋,“让寇季薬穿紧身裤,蔺安和穿健美裤,在我面前共跳一曲圆舞曲·”·姬芝心里咯噔一声,把作文书从他手里拿开,表情真挚道,“别再看这些昧着良心的扯淡,会教坏小孩子的,下面考数学,该看的应该是这个。”
说着,把数学错题笔记放在他面前··寇秋摇头,掏出一本马哲书,“听说所有的规律都能用它解释·”·姬芝彻底放弃了,任他自生自灭。
寇秋看着书上那句‘保护人民的合法权利’时,突然引起了强烈的共鸣,面对蔺安和的暴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进行反击··【寇秋:我要塑造一个强势变态的外貌气势。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被变态追杀,今天是该咸鱼翻身的日子了…·【系统:收到正在抽取符合条件的资料,‘4S’模式已全方位开启,请宿主并小心使用。
】寇秋经历了很多模式,有‘小心使用’这个提示词的还是头一回··他把书收回书包里,碰到柜子里的眼镜盒,不受控的拿出来戴在脸上··安明抱着密封袋走进来。
姬芝纳闷道,“不是说这场监考的是一班那个秃顶老头吗”·话说出口,没有得到回应,他侧过脸,看到寇秋后,搬起凳子‘唰’的一下后退好几步。
寇秋用笑容安抚他,“怎么了”·姬芝,“你笑的……好恐怖·”·寇秋用手指推了推眼镜,“怎么会,快坐过来。”
姬芝头摇的跟个筛子似的··寇秋轻轻把笔折成两段,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凉意,“过来·”·姬芝咽了下口水,“告诉我,是马哲还是作文书把你变成这样的。”
寇秋没有回答他,只觉得身上的热血沸腾,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仿佛要从身体里涌出来··他问姬芝,“说起‘4S’,你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姬芝,“汽车店,苹果手机。”
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寇秋松了口气,这样看来,这种模式应该不至于太离谱··不过这副外貌带来的效果还是令人相当满意的,至少连安明看到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
因为这个,考完试寇秋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水杉办公室,作为自己小黑本榜单上的一员,他决定第一个要展开威慑的对象就是水杉··柜子摆放着各种武器,水杉的手指扶在上面,感受冷兵器的金属质感从指间传来的冰冷,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寇秋敲门走进来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柜子里的武器,再也移不开··水杉一眼就注意到他气势上的变化,不由吃惊,他肉嫩嫩的小天使呢怎么进化成了暴力萝莉。
寇秋走上前去,目光痴迷的盯着弯曲挂在柜壁上的九节鞭,“我能碰一下吗”·水杉索性拿下来给他··握住鞭子的那一刻,寇秋觉得自己的灵魂找到了归宿,他的目光慢慢偏移,从柜子转到了水杉身上,然后定格。
危机的本能让水杉错开身子,往后留出一点空间··他看着寇秋,蹙眉,“你要做什么”·寇秋温柔的微笑,“我要让你快乐。”
说着,一鞭抽了过去··水杉急忙闪身,躲了过去,移步到柜子边,想要取出一件防身的用具,夹带着疾风的鞭子在他和柜门中央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
寇秋镜片下的眼睛全是暗芒,“为什么要跑”·他抬头看着水杉,嘴边依旧挂着笑容,“我只是要你快乐·”·说着连续抽出几鞭子,角度刁钻。
水杉依靠矫健的身手躲过,他也看出寇秋不对劲,浑身上下似乎散发着黑气,当目光望见寇秋紧紧握在手中的鞭子时,决定先把它夺过来··寇秋一路把水杉逼到墙角,看到对方避无可避,神情满足问,“你快乐吗”·水杉差点飙出脏话。
寇秋高举鞭子,重重抽下,“我要你快乐·”·水杉猫着腰,如同蛇一般从寇秋举起的手臂下划过去,从背面压住他的身子,夺过对方手中的鞭子··过了好一会儿,寇秋剧烈挣扎的身子才慢慢平静下来,他重重踹了几口气,声音有些虚弱,“刚才发生了什么”·水杉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骂出一个‘艹’。
寇秋当然没有失忆,他的脑海中清楚的放映出自己在做什么,但控制不了,看见鞭子的那一刹那,忍不住就想挥舞起来··他扶了扶镜框,【解释一下·】·【系统:‘4S’模式,顾名思义,4个抖S叠加起来的效果,光在气势上就有横扫千军万马之势,破坏力巨大,请宿主小心使用。
】寇秋:……·他捡起脚边断裂成两截的佩饰,歉意道,“我会给你修好的·”·原本正准备为民除害的水杉,敛了敛心神,小天使竟然回来了。
既然如此——·“如果明天早上没有修好,”水杉笑道,收好鞭子,“我不介意让你也快乐快乐·”·寇秋把两截的佩饰装在口袋里,默默扶额。
一路走到校门口,路上行人对寇秋纷纷侧目,然后相继远离··这种一眼望过去就是妥妥的德州电锯杀人狂的即视感,唯一大着胆子跟寇秋搭话的是街道上小区门口免费发放安全套的社区阿姨。
寇秋,“我还在上学,不需要这个·”·阿姨脸上写着‘我都懂’,“阿姨阅人无数,不会看错的,你一看就是需要这个的,跟你说,用这个不丢人,凡是安全第一,这个还是夜光的。”
寇秋为了避免她继续说下去,随手接过几个,放在裤兜里,摇摇头离开了··……·台灯下,寇秋对着灯光一点点把佩饰上的珠子重新串起来,突然间,屋内一片黑暗。
·蔺安和很快走过来,“停电了·”·黑暗中,他精确判断出寇秋的位置,“先去客厅,小叔去找手电筒了·”·寇秋刚想说好,指尖不小心扫到桌上的珠子,‘哗啦哗啦’的声音立马响了一地。
蔺安和,“什么东西”·寇秋,“珠子·”·“很重要”·“性命攸关·”·蔺安和叹气,“我去客厅把手机拿过来,跟你一起找。”
“别动”·寇秋拉住他的胳膊,那珠子不知是什么质地做的,很轻外皮又薄,有些像塑料,要是稍不留神一脚踩上去,绝对立马碎成粉末。
蔺安和,“要等到来电吗”·这当然不切实际,万一等到天亮怎么办·人在关键时刻潜力是无限的,寇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从裤兜里掏出几个薄片递给蔺安和。
“什么东西”·寇秋,“安全套·”·蔺安和:……·寇秋,“快戴上·”·蔺安和:……·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寇秋,“我记得发给我的人说是夜光的,你戴上后坚持多撸几下,这样就有光亮了。”
说着小心翼翼蹲下身,摆好准备找珠子的姿势··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①·蔺安和是半夜被冷醒来的,睁开眼就看见寇秋站在窗台边,一身白衣··窗户大大的朝两边开合着,寇秋任风吹起他白色的衣角,带着几分鬼魅渗人的味道。
“冷吗”·蔺安和点头··寇秋转过身,蔺安和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本《创世纪》··他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幽幽道,“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他慢慢朝蔺安和走去,手里拿着夜光XXX,“来,趁黎明还没到,让光亮彻整间屋子吧”·……·第二天,蔺安和果然没有再到床边给他朗读《道德经》。
小剧场②·寇秋借蔺昂的手机玩贪吃蛇,一不小心,手机摔在地上,当场碎裂··蔺昂听到响声,过来一看,只看见满地的碎片,“……出了什么事”·寇秋想了想,“就在刚刚,它被我美炸了。”
·第69章 进击的水仙花··蔺安和,“也许你需要一根铅笔和一个木桩·”·寇秋,“磨铅笔”·蔺安和,“钻木取火。”
黑暗中,寇秋感觉到两人的呼吸慢慢接近,蔺安和不知何时也蹲下身来,和他几乎面贴面··寇秋下意识的后退··“现在快到秋季,天气干燥多风。”
寇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比起你给我的东西,还有更好的方法要不要试一下”·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寇秋条件反射的选择摇头。
他不敢过大幅度动作,害怕压碎地上的珠子,除了越来越接近的呼吸,几乎感觉不到其他··“自然界有一种很有趣的东西——处于静止状态的电荷。”
蔺安和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这种天气人晚上脱衣服睡觉时,黑暗中常听到噼啪的声响,而且伴有蓝光,也就是静电·”·寇秋似乎听到对方发出低低的笑声,“要不要试试看。”
这种环境,这种迷人的声线,寇秋体内的4个抖S完全被激发了··他突然站起身,抢先一步伸手猛地将蔺安和推在床上··柔软的床垫给肌肤带来愉悦的享受,蔺安和原本就是吓唬一下他,不料转眼间自己竟然被人压倒在床。
他道,“别玩了,不是还要找珠子·”·寇秋舔了舔手指,虽然看不清动作,但却能清楚听见吮吸手指一刹那的声音··黑暗极大的带动了感官的刺激。
蔺安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寇秋,他到底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任他再不懂感情,行事冷酷,碰见一个本身就有好感的人在身上乱摸,也难免会有反应,他抓住寇秋的手,“你在做什么”·寇秋眼中全是不明的亮光,“我要你快乐。”
说着手指放在蔺安和的皮带上,解了下来··蔺安和摸了摸他的额头,没烧··“今天吃了什么药”·“吃药”寇秋脸上全是兴奋,“这个注意好,你扮演护士,我出演医生,来我喂你吃药。”
避免寇秋继续胡言乱语,蔺安和抓住他的手腕,把对方反压在床上··绝对的力量压制·寇秋努力挣脱并试图挥舞皮带,“说,你快乐不快乐”·一分钟后,寇秋双手被皮带绑在身后。
因为脚丫子乱蹬,蔺安和只好把衬衣撕下来一截,将他绑在床头··寇秋,“原来你喜欢玩这种,乖,小美人,放开爷,爷回让你尝试更新鲜快乐的·”·正说着,他的嘴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
蔺安和,“在你清醒前,还是别说话了·”·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然照进屋子··蔺昂拿着手电筒,借着光芒看清屋内令人发指的一幕··寇秋头发凌乱,手脚同时都被绑住,压在他身上的人则是衣冠不整,连皮带都不见了,还用手堵住对方的嘴唇,说着‘别叫。
’·蔺昂:……·蔺安和,“不是你看到的样子,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寇秋偏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蔺昂··当然之所以泪眼汪汪是兴奋的。
蔺昂一步步走过去,不时间可以听见珠子被踩碎的声音,满脸阴霾··“听我解释·”·蔺安和伸手阻止他的前进··蔺昂目光聚焦在他手里的安全套上。
蔺安和把手松开,安全套哗啦啦的从他手心洒出来,他叹了口气,第一次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感觉··恰逢来电,屋内重又灯火通明··没有了黑暗的包裹,手里也没有皮带,寇秋复又恢复了清明。
泪眼汪汪差点演变成了泪流满面··蔺昂看着寇秋的眼神充满怜爱,“告诉叔叔,刚才发上了什么”·难道要说他对蔺安和强上不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想到这里,寇秋身子一颤,“什么也没有发生,真的。”
过分的肯定有时会带来相反的作用··蔺昂,“你先出去一下·”·寇秋,“为什么”·蔺昂目光紧紧锁定蔺安和,“我需要清理一下家务。”
简单来说,剔除家族禽兽··走到门口时,寇秋回头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珠子,顿时眼前一黑,觉得自己能活到明天日落的可能性不大··房间里只剩下气氛诡异的蔺氏叔侄。
蔺安和从床上下来,“你该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蔺昂,“我知道·”·蔺安和点头,“如此便好·”·蔺昂安静的举起拖鞋,鞋底朝上,“可依旧阻止不了想抽你的冲动。”
……·第二天,办公室·水杉在窗边用喷壶给植被浇水,叶子淋上水后看上去很有生命力··他的侧脸美好而又安逸··“你来找我,是不是代表着链子已经修好了”·寇秋毫不犹豫的点头,“确切的说,我化腐朽为神奇,让它回归了最质朴的状态。”
水杉放下喷壶,施施然走来,洁白的手指勾起寇秋的下巴··“你知不知道每当你闯祸后就会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寇秋,“是吗”·水杉,“又或者就像现在这样,反问对方。”
寇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里面包裹着什么”·寇秋,“你的手链·”·水杉接过来的时候,手帕轻飘飘的,感觉里面什么都没有,再一打开,便彻底明了所谓的‘回归最质朴状态’指的是什么——只见手帕里全是白色的粉末。
“寇,秋·”他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寇秋,“尘归尘,土归土·不用太感谢我·”·水杉冷笑一声,“这粉末恐怕连土算不上。”
因为他低低的气息,粉末有一些被吹了出去··寇秋,“你让它尸骨无存了·”·水杉微笑着向他走来,寇秋一路掂着脚尖后退··“你可知道刚才那句话的后半句是什么”·寇秋试图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如鬼魅一般的字符飘散在空气中,“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你想要解脱吗”·三十六计里,屡试不爽的就是苦肉计。
寇秋悄悄把袖子往上卷了卷··手腕上青紫的痕迹立马显露出来··水杉停下脚步,“手怎么了”·都怪昨天晚上睡觉前看到床头挂饰上系着根麻绳,一时没忍住,自己跟自己完了一出捆绑。
寇秋可怜脸,喃喃吐出两个字,“家暴·”·寇季薬是水杉少数留下不错印象的人,作为同为电视剧文化停留在上世纪水平的人,交流起来完全无障碍。
“你父亲”他皱眉··寇秋摇头,“我继母·”·说着作出一个‘OK’的手势··水杉,“你继母家暴你,你还觉得她不错”·寇秋嫌弃道,“文化课很重要,这是数字3的意思。”
水杉,“她家暴了你三次”·寇秋,“确切的说,我有三个继母·”·水杉:……·寇秋满意的往安蕾身上泼了一盆脏水,安全走出了办公室。
要说泼黑水,安蕾和寇秋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高度的心有灵犀··此时,安蕾对面正坐着的真实寇萌珍之前雇佣的私家侦探··“查到白梦秋的下落了吗”·侦探摇头,“我专门去美国抛了一趟,在一条小巷把人跟丢了。”
“跟丢了”·面前这个男人还是有几分手段的,竟然会跟丢一个女人··“我低估了对方的能力·”侦探道,“那边的朋友都没有她的消息,像是一夜之间蒸发在了美国,我怀疑白梦秋很有可能已经回国。”
安蕾冷笑,“回来了更好,在我的地盘上哪里还容得下她放肆·”·“对了·”她支着头看着侦探,姣好的曲线展露无余,“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没”·侦探掏出照片,正是寇秋和姬芝陈乐天在脱衣舞俱乐部台上跳舞的照片,“当时被个厉害的条子盯上,幸好还有一个人也在偷拍这孩子,最后原本要抓我的人把精力放到他身上,我才侥幸逃过一劫。”
安蕾,“过两天我公公要回来,这些照片会派上大用场·”·大厦门口,一家不起眼的私家车里,女人嚼着口香糖,带着耳麦,鹅蛋脸,大眼睛,皮肤很好,赫然就是寇秋的母亲白梦秋。
此时她的耳机里清楚的传出安蕾和私家侦探之间的对话··当听见‘在我的地盘上’时,白梦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旁边的男人道,“这九百六十万公顷不知哪寸土地是她的了”·墨问,“你该关注的应该是别的方面。”
白梦秋给自己点了支烟,“这么多年过去,安蕾倒是变聪明了许多,从前她可只是想着寇季薬床上那一亩三分地·”·墨问,“照片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白梦秋,“依照寇秋的性子你觉得他能吃亏”·墨问,“你自己呢今时不同往日,安蕾的势力越发壮大,要是她发动全部人脉,想找到你也不是难事。”
白梦秋把烟头掐灭,“这世上有一个亘古不变的规律,”说着自顾自笑了起来,“biao子永远战胜不了贱人,不信我们走着瞧·”·说完,她的视线落到墨问左手的伤痕上,“当年多亏了你……”·重生豪门世家报仇雪恨·“稚子无辜,”墨问打断她的话,“况且马上就到了清算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由4个S引申出的角色扮演:·寇季薬的4S模式:我是无所不能的万能神祗,来吧只要你信仰我,你的愿望我都能帮你达成。
·寇秋:我想要走一场秀··寇季薬:满足你·什么秀·寇秋:维多利亚的秘密··寇季薬:……·水杉的4S模式:我是来自童话故事的矢车菊,娇滴滴的玫瑰花啊,你的每一根刺都能带给我愉悦的痛感,来吧,尽情的扎我吧·寇秋开启‘暴雨梨花容嬷嬷’模式。
三十分钟后·矢车菊在风中抖着身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寇秋扶摸着它的花瓣,柔声道,“以后你就是向日葵了·”(请不要过分脑补向日葵这个花名~)·蔺安和的4S模式,“我是统治冥界的冥帝哈迪斯,掌管着一切黑暗。
来吧把你的灵魂交给我,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寇秋掏出夜光XXX,从此,冥界有了光明,哈迪斯被驱逐下台,寇秋登基成王··面对着失势的哈迪斯,寇秋冷酷道,“来吧跪舔我,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蔺昂的4S模式:我是隔壁大妈王二花的亲传弟子,我是能蒸出比小当家还美味包子的厨神来吧走进我的蒸笼,我会让你变得又白又胖,美味香甜·寇秋邪魅一笑,掏出家伙。
蔺昂把蒸笼一扔,转身就逃,一边不忘大喊提醒街坊邻居,“快跑啊城管来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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