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虫族崛起+番外 by 血血(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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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虫族崛起+番外 by 血血(上)(4)
·    第一眼,岳子墨还以为镰拿着的是口服液,再一看,那溶剂瓶皮塞包裹的铝制片膜,包装压合十分完整,就跟一样市场上买的口服液一样··    这种精细的东西,异族是做不出来的。
    看着侍君愣愣的,镰以为对方欣喜不知所以,将手中的圣水放在对方手中:“小墨,这个都是给你的,这样的话你就不用担心生不了蛋了·”·    岳子墨愣愣的接过,心情还是有些复杂,半响,脸上绽放出一丝笑意,认认真真,真真切切的给对方道谢:“我很喜欢,谢谢。”
    假若对方不负责,或者真的一定点不在意的话,这个玩意镰完全可以不用去争取,生不了蛋,大部分人的思想方式永远归根在生蛋的那一方··    或许很多人,不管是虫族,还是人类,在他们的心里,作为生蛋的一方,永远是附庸,弱者,生不了蛋,大不了再去换一个呗。
    眼前的这个虫人,竟然会去争取这个玩意,无论如何,岳子墨觉得自己还是欣然接受··    镰被夸的有些不自然,他的视线一会儿落在岳子墨的脸上,一会儿有落在那几瓶圣水,目光游离。
    “我,我给你弄开一瓶·”他说着,就从岳子墨的手中拿走了一瓶,岳子墨正看着那瓶子上刻印的金色的字母:ion,闻言下意识的递过去一支。
    岳子墨:“……”·    镰的手指的指甲突然变化一枚细细的弯刀,轻易的将覆盖外面的铝制帽盖跳开,皮塞子弄掉,还冒着一丝丝薄薄的烟雾一样的圣水递给岳子墨。
    岳子墨心里有点嘀咕,犹豫了一秒,还是接过来,心里想着,希望不是什么奇怪的药物,他暗暗的询问下了系统,希望能够为他解答··    “这圣水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那么神奇,居然能够让人生蛋,还真的违反科学。”
岳子墨闭着眼睛,将拿一瓶子蓝色液体服下,喝完感觉清清凉凉的,淡淡的甜味,口感还不错··    系统:“这是空间里的泉水,将其改变了,这才有这种效果。”
    “空、空间泉水那不就是系统那个人也是穿越者”岳子墨惊叫道,一下子从床铺上弹起来。
    镰担忧道:“怎么了是不是圣水有问题”·    “不,不是,圣水没事·”岳子墨赶紧的解释,用最短的时间内平复心情,笑着道“圣水很好,刚刚是在想着开心的事,一时太高兴,这才兴奋过头的,你这么晚回来,肯定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镰点点头:“好,我今晚就睡在你这里了·”然后,特别自然的就躺在他的旁边,和着衣服,就脱去了鞋子睡了下去··    岳子墨:“……你不洗澡吗”·    镰闭着眼睛,睡的很沉:“zzzzz~~~~~”·    总感觉对方是故意的肿么破岳子墨心塞塞的,镰的身上还沾了不少奇怪,难闻的液体,那绿色,红色,还有蓝色,发干凝固在上面,还有很多的灰尘,真的是又脏又臭。
·    默默的躺下,岳子墨觉得自己的心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跟一个虫子睡在一起,最开始是惊恐憎恶到现在的淡定··    没什么的,对方有不会要你命。
    岳子墨这样对自己说,闭上眼之前,他看到镰手臂和胸膛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之前因为衣服的遮挡没看到,这次看的清楚··    很多很多的伤。
    ·    第40章·    ·    但是那些狰狞的伤口却没有血,没有像人类那样的血··    岳子墨不清楚镰身上所受到的伤会不会像人类那样,很痛,会留下各种各样的疤痕,但是光是看着那些恐怖的伤口就觉得一阵的后怕。
怀着一份奇怪的心情,岳子墨跟鬼迷了心窍一样,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手已经伸了过去·掀开镰破碎的衣角的一端,看到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还没有愈合,皮肉狰狞,边缘之处滚落着是一种褐色透明的液体,指尖沾上一些,带着一丝丝的粘连。
    难道这就是虫人的血·    岳子墨猜想着,原本正在酣睡的镰猛的睁开眼睛,身影飞快,动如闪电一般一手擒住岳子墨将手其按压在床下,锁住了脖子,警惕且戒备的巡视着周围,在看到是岳子墨涣散惊愕的眼神,镰愣愣,讪讪的松手,有些不知所措的退了一两步,眼里的凶光一下子消散。
    岳子墨摸了摸发痛的脖子,就刚刚那一会儿,只要镰稍微用一点点的力,他的脖子就可能被掐断了,从镰出手,再到放手,紧紧只是一两秒钟的时间,他居然在地狱里游走了一趟。
    “咳咳,你反应是不是太大了·”就手痒一下,搞得差点命都没有了,看来以后是不能有好奇心··    “我差点被你掐死,你以前的几个侍君也被这样的待遇过”岳子墨摸着脖子,那一点点的同情心,瞬间喂了狗。
    “没,没有,我,我,我以为你,你要杀,杀我……”一紧张,镰这个一直伪装的冰冷气质瞬间瓦解,听到岳子墨的冷嘲热讽,镰心里有点不舒服,他想要跟他家的侍君解释,可是一紧张,结巴的暴露了。
    “我,我,我没有要,要,要掐,掐——掐死你”好半天,才把两句话说完,镰也是舒了一大口气,可一眼侍君那惊奇的眼神,瞬间就醒悟了。
    镰收敛了所有的表情,抿着唇,一副冷酷到了极点的冰山脸··    本来还是有怨气的,无缘无故的被掐的半死,是个人心里都会不爽的,而且还是同床的那种,可在听到这个冰山脸,又是表情酷酷的男人嘴里,硬是挤牙膏一样,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挤出几个字,完了还一副事情终于成功满意的表情,成功的把岳子墨逗乐了。
    岳子墨指着手指,哭笑不得,抽了风似得,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他惊讶的问:“你是不是结巴啊”·    镰唇抿的紧紧的,表情崩的很厉害,面对侍君满是打趣的询问,突然之间有些不敢正视对方。
    睡在侍君这里,原本就是心血来潮的,一个是因为太过于的疲劳,还有就是想和侍君多多相处一下,可现在他想离开··    过了半响,镰才挤出一个字来:“……是。”
    岳子墨笑了一会儿,还想继续打趣对方的,可镰那个认真较劲的样子,他有一打趣搞得很像是故意作弄他,弄得他难堪,于是,岳子墨就把这个念头放弃了,他忍着笑意:“其实结巴也没有什么的,而且我看你平时说话也不结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多说些话,多交流就没事。”
    镰脸还绷着很厉害,默默的点头,其实他跟其他虫人说话的时候,根本就不结巴,但是和人类一讲话,说的很急了,就暴露了··    “紧张就结巴。”
镰闷闷的道··    以前要是遇到更怒火攻心的事,那急的,可是半天都说不完一句话,等他想要解释,人老早就不见了··    岳子墨开解道:“那就没事了,你这个也不是一说话就结巴的,等话语说的多了,自然就好了。
我以前也遇到这样的,说话一紧张就这样,后来人开朗了,这种症状完全没有了·”·    镰默默的听着,深深的觉得侍君说的有道理,还好侍君没有嘲笑讥讽他,不然他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因为被岳子墨发现了这个秘密,镰虽然就坐在他对面,却是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谨慎到了极致,弄的岳子墨颇为郁闷··    要说,需要谨慎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对方一个高阶的虫人如此,真的是令他吃不消。
    “我刚刚就触碰你一下,你反应也太大了些吧,还有你以为我要杀你……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岳子墨觉得不可能,可镰的表情不假,当时真的是目怒凶光,杀气肆意,那一刻真的是对他动了杀机。
    哦,确切的说是,对那个在他睡觉的时候,触碰到他的人动了杀机··    镰神深深的看了岳子墨一眼,知觉告诉他,他的侍君应该不会害他的“我以前有三个侍君,其中一个,每次睡觉的时候,等我入睡了他就对我动手,有一次……我在蜕变的脱壳子的时候,那个侍君就跑进来了……我受了很重的伤。”
    “之后,但凡是跟要在一起,我都保持着警惕,刚刚你触碰到我的伤口,我以为……我,以后不会这样了·”镰表情十分的认真,像是在做某种重要的保证似的。
    “没事,没事,要是我没有碰到你的伤口,你反应也不会这么的大……对了,你们虫族的血液是这种半透明状的吗”岳子墨指了指镰几处很明显的伤口,那些外边缘还在冒着液体。
    镰低头,声音有些沉:“嗯,我们虫族的血液跟人类不同·”那声音里,居然有一些落寞和不甘··    就算是能够变成了人形的样子,那又如何呢,身上流着的依旧不是人的血液。
    岳子墨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人身上有这么多的伤,那里会一声不吭的坐在这里,怎么的说也要去找些东西将伤口包扎一下:“你的伤口不处理下不是还有一个青菜虫医生吗,把他叫来给你看看吧。”
·    镰摇摇头:“没事,我又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没事的,这是小伤,虫族人每次受伤,除非是手脚端了才会医治,其他的伤口,一般过几天就会自己好的。”
    岳子墨点点头,心里想着,这种伤口还叫小伤,治愈力当真是强悍到无敌了··    “要不你去洗洗,我给你包扎下……”岳子墨提议,镰的身上那些奇怪的凝固的液体,估计是其他的异族身上的,一想到如此,岳子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是没有洁癖的,硬生生的被逼迫成洁癖了··    镰看起来不怎么的愿意的样子:“没事没事,就这样睡吧,我不要紧的,而且还很晚了……”·    “你不要紧,我要紧的,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行了吧。”
岳子墨简直被对方这种无理取闹的小孩性子气笑了··    镰愣神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直紧绷着的脸突然的放松写来,冷酷的表情变得异常的柔软,黑色的瞳仁闪烁着别样的光辉,他慢吞吞的靠近岳子墨,紧紧的挨着发蒙的岳子墨,唇角蠕动,带着几分不肯定,和难以描述的激动,目光忐忑:“小,小墨,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和我交尾吖”·    伴侣居然,居然,破天荒的主动找他交尾……·    这幸福实在是来的天过于的突然了,镰觉得脑袋里像是绽放了一束束的烟花,噼里啪啦的,炸的他都回不过神来。
    他真的是太笨了,侍君有需要,他居然还死死的睡去,没有满足自家侍君的需要,真的太不雄性了··    估计,整个托择木都没有像他这样,不像话的雄性,连自家的另一半的生理需要都不能满足,他还能称之为一个正常的雄性吗·生子种田文系统·    “对不起,小墨,我就光顾着自己了,没有注意你的需要,是我亏待你了。”
镰态度十分陈恳的道歉,随后火急火燎的就把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    岳子墨僵硬了好一会儿,他觉得他刚刚那些话真的是鸡同鸭讲了半天。
    明明就是对一个大活人在讲话,为什么脑回路会变成如此·    岳子墨面无表情的抹了一把脸,神情淡漠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忙活了。”
    镰的手一顿,跃跃欲试的动作一滞:“是,是我不好,我不该忽略掉你的……”·    于是高耸的下半身那玩意也跟着奄哒哒了,满是沮丧和不甘。
    岳子墨捂住眼睛:“……”真的不应该乱看的,否则眼睛真的会长很多很多的针眼··    镰拘束不安,扯了扯岳子墨的衣服:“不来了吗这次真的不是故意忘记的……”·    “打住打住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这下相互理解的意思真的是错了,他本来是在想镰的衣服那么脏,估计睡的,彼此都不好,可惜对方似乎没有这种意识,胡以为洗的干净,那就意味着要那个啥……·    这回真的是涨了见识了。
    估计他以前想要跟其他的侍君那个啥的时候,对方都是言辞要求,必须要洗的干干净净,这才让镰误以为,洗干净那就是,一会儿跟着交尾的节奏··    果然,镰起身,道:“……那我去洗干净了再回来,小墨,你等下再睡,我一会儿就好了。”
    麻蛋,这饥色的,连一条裤子都不穿,真的大丈夫·    岳子墨的话一般是应证了镰的脑回路,另一半实则是,他身上还带着伤,这几天都不能遇到水,否则伤口会愈合的很慢,不过在看到岳子墨的迟疑,还有嫌弃,镰想了想,还是清洗干净再来。
    镰觉得自己还是太不聪明了,一点都没有揣摩到侍君的心思,自我唾弃了几秒钟,然后叮嘱自己,下次一定要涨点记性··    “别”岳子墨赶紧的阻止,镰停住脚步,疑惑不解“……可以不洗。
那也行,小墨你不嫌弃,那我们抓紧时间吧,天也差不多快亮了·”·    天呐,他真的表达出那么强的意念,想要交尾的意思,如此的明显吗·    “这次你收拾了,而且还那么晚……”岳子墨顿了顿,觉得一口否决,自己真的太白眼狼了,而且主要原因还是自己,他找了个自认为可以糊弄对方的借口:“过两天吧,过两天再来,等你伤好了,再来吧。”
    满足伴侣的一切需要是雄性的职责所在,更何况是这种求偶的生理需要,正是证明一个雄性是否真的强大时刻,镰自然是义不容辞的答应··    能够得到伴侣的邀请,镰觉得是上天的赐予,托择木再也没有比他更幸福的虫人了。
    镰的性质一点都没有消下去,反而更加强烈,他立马回来,像个乖宝宝一样躺在岳子墨的身旁,满是期待的和渴望:“好,那,那就过两天,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忘的。”
    岳子墨:“……”有种搬石头砸到脚的错觉肿么破·    就一点都没有看出他这是敷衍的借口吗·    真,真的是太较真了·    “睡觉吧。”
岳子墨最后无奈的道,默默的闭上眼··    “好·”镰老老实实的答应了,眼里的喜悦之情依旧没有散下去,看了自家侍君好一会儿,满心欢喜的睡了下去。
    好几天没有睡,就算刚刚的热情还在,没有消去,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镰还是到床就睡,在熟睡之前,他还刻意的挨着岳子墨,沉沉的睡了下去··    相反,岳子墨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看着一旁的镰当真睡了下去,岳子墨心情复杂到无法言喻的地步,他望着头顶光秃秃的洞穴,冷静了很长一会儿,又呼唤出系统··    对于之前的事情,他还是非常耿耿于怀,他并没那种,掉入到末世里,因为拥有系统,他就觉得他是主角,他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的这种角色。
    他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是因为,系统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也许系统是带有目的性的,带入他来这里··    像是卷入了某个局当中,他和那个什么圣子的穿越者成为这个局里面的一枚棋子。
    岳子墨闭着眼睛,跟脑海内的系统进行交流:“系统,弄出圣水的圣子是穿越者吗”·    系统很快的出现了:“是的,他也是一名穿越者,是拥有空间系统。”
    岳子墨:“……我的是种田系统对吧·”到了这一步,岳子墨已经相信了··    “那还有其他的穿越者吗”问这个的时候,岳子墨心里有些紧张。
    系统:“是的·”·    岳子墨在得知这样的接过,反而冷静了下来:“总共有几个,是同时过来的吗”·    系统:“总共四个,是一起过来的,每个异族都有一个,系统希望你们能够为人类力所能及的做出一些事情来,可以减缓异族之间的仇恨,减少内部厮杀。”
    “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你们想要的,而且我不认为研究出圣水就能够减少异族之间的仇恨,这种事情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就会消失的·”岳子墨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困在心里的谜团,期初的时候,他是被系统所说的,因为想要变成宠物,不想去面对现代化拥挤,压力过剩的超负荷生活的逃避,才成为宿主的事情没有怀疑,可得知还有外来的高等位面,就有些纳闷了。
    系统肯定不是地球里面的,要是真的研究出来,那真的是人手一个,还会惧怕这些异族·    而且这样的系统还不止一个……·    “你是从高等位面出来的吧,挑中我们几个,到底是带着什么目的”·    系统沉默了许久,像是从脑海内消失了一样。
    岳子墨一直等待着,他感觉系统还在,对方似乎在斟酌着,思考顾忌什么,这让岳子墨对这个系统的戒备之心更加深刻了··    “那个穿越者携带的是空间系统,空间的泉水可以锤炼人类的身体,强壮体魄,类似于修真位面的灵液,并没有改造男子身体,提供生育的可能性。”
系统声音沙沙的,还顿了几声··    “假若系统给宿主一把刀,是自卫,还保护亲人爱人朋友,还是拿去屠杀同类,系统没有任何去过问的权利,就像你去种田,最后的决定权是在你的手上,系统不会对于你的拒绝或者主动给予惩罚或者嘉奖……至于挑选你们几个,只是希望有几个脑子清醒一点的人拥有系统,给这里的人带来希望,至于目的,我暂时也说不上来,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对地球怀有恶意,外来位面的星球,并不是所有的生物都喜欢掠夺和战争,也有保守派和温和派。”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刚刚是我太激动了·”岳子墨也觉得自己想的太极端了··    好多事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想当然的觉得自己就是有理的哪一方。
    “我会好好运用系统的,不会危害到其他人·”岳子墨在心里做出保证··    不管这个系统给不给予惩罚··    系统没有再回任何的话。
    岳子墨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太重了··    这一夜,睡得极为的不安稳,就好像被困在一个牢笼里,想方设法的去弄开绑住的枷锁,然后任凭他花费再大的力气,指甲断裂,鲜血直流,所有的都是无用功。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被困在其中,大家都想办法出去,挣扎,顽抗,拼命,最后精疲力尽,终于快要打开笼子的时候,有人走过来,却无情的又加上了一道枷锁。
    愤恨,咒骂声更多了,岳子墨渐渐的变得麻木,他又累又饿,眼睛发昏,意识模模糊糊当中,觉得好多的人往自己身上靠,他们伸手,张牙舞爪,手指枯瘦有细长如钩,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他,嘴角流着液体,锋利的牙齿啃食着他的血肉,他惊恐的大声呼救,想要一个人来救他……·    “啊”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黑色的眼瞳里满是惊恐和不安,大颗大颗的汗珠子滚滚而落。
    “呼呼·”喘着气,岳子墨拍着胸口,还好是一场梦,可是把他吓的半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竟是会做出如此可怕的梦境来··    他在这边来,虽然偶尔也会做一些梦,但是没有一次像昨晚那么的真实绝望。
    别人长说这样的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他白天也没有想过这样糟糕透顶,被人啃食的一幕,简直太可怕了··    岳子墨还处于惊恐当中,感觉镰正笨拙的替他擦汗,神色满是担忧和后怕:“没事,没事,醒来了就好。”
镰安慰道··    “我晚上发现你不对劲,喊了你好几次,你都没有醒来·”·    岳子墨惊魂不定,那种恐惧还残留没有完全的褪去:“我,我做了个噩梦,梦到好多人在吃,吃我的肉……”·    镰给他擦汗的手一顿,嘴角蠕动了好几下,结巴的本性再次的露出来:“不,不会有人吃,吃你的肉了,真,真的,异族,异族好,好多年都不吃人类……那是五十年前的时候,有一些,现在真的没有了,就算奴隶,死掉了我们也会火化掩埋掉。”
    “不,我没有说异族……”岳子墨解释,异族吃人肉,到底是真的好假的,岳子墨不清楚,他只是听别人说过,真的现场是没有看到的。
    镰还在解释:“真的没有吃人类了,吃了人的话,你们人类会很不开心,而且人类是异族的伴侣了,异族不会吃的,至于那些没用的衰老的人类,异族也不吃了,用来服侍你们人类了。”
    “我相信你……”其实,他梦里面的人,不是异族的任何一个生物,是跟他一起,关在笼子里面的同类,是和他一样的人。
    但是这个话,岳子墨却不想跟镰说··    “我没事了,真的,那就是一个梦而已,我们起来弄点吃的吧……”岳子墨嘴角扯了一个笑容,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别,别”镰一个箭步的从床上跃下来,神情十分的激动,那冰山脸破碎成无数块,什么冷酷啊,面瘫完全消失了,神色紧张,手忙脚乱的,他那个样子跟一个毛躁的小伙子没有两样。
·    “别,别起来,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你躺着就好了,你要吃的,我去叫人给你弄·”镰披着衣服去了门口,很快有回来,看到岳子墨又起来了,一副气的不行样子。
    “你快点躺下来,你真的很虚弱……”·    岳子墨被镰莫名其妙的一系列举动弄的是满头的雾水,冰山脸变成暴躁男这变化真的不是一般大,他怀疑他昨晚是做噩梦,镰肯定是被人换了脑子。
    抽风成这样,真的像话吗·    “我知道人类娇弱无比,身体脆弱,但是我昨晚就是做了噩梦,又不是交尾了一晚上,怎么会虚弱”岳子墨不耐烦,一抬脚,镰手脚飞快的放上去,让其平躺着。
生子种田文系统·    满是可惜,后悔不迭的:“真的很抱歉小墨,作为一只雄性我实在是罪该万死,我又不能满足你了,现在都不能交尾了·”·    “哼”你也知道啊·    岳子墨翻白眼,算你有觉悟,不过这话怎么听就是不对·    什么叫又,难道他满脸都写着欲求不满几个大字吗他岳子墨会是那种饥渴难耐的人吗·    镰黑色的瞳仁倒影着岳子墨的身影,他蹲在床边,做一个伏低做小的姿态,神态虔诚卑微到了尘埃里,他伸手右手,先是看了一眼岳子墨,见对方傲然的别着脸不去看他,又气又恼,犹豫了一下,目光灼灼,流连于岳子墨的肚皮那块。
    就好像岳子墨的肚皮,突然长出了一朵奇怪的,特别吸引他注意的花似得,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要摸一下·”镰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诡异的话。
    岳子墨还在翻白眼:“嗯”什么意思·    镰脸上的表情不多,有些发抖的手无端的出卖了他颤抖激动的心情,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岳子墨的肚皮上,在手覆盖的那一刻,还好似回味什么似的,一副沉思状。
    岳子墨恼羞成怒:“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其实很想说,你又在抽什么疯··    镰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是岳子墨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有惊,有喜欢,还有不可思议,甚至是不敢相信。
    “小墨,小墨,你有蛋了真的,你有蛋了”那语气,惊叹道突破了天际。
    颤抖到声嘶力竭的大喊··    ·    第41章·    ·    “小墨,你真的有了”镰再次的强调。
    其实昨晚他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但是那气息实在是太微弱,他以为是他自己身上残留的,而今天早上,他就发现不对,那是从岳子墨身上散发出来的。
    然而那个时候,岳子墨正在做噩梦,镰的心思一分开,那份惊喜也跟着淡了下去,之后随着岳子墨的醒来,触摸到侍君的肚皮,镰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柔软温热的肚皮下面,是一颗正在有着微弱心跳的生命。
    那是他的孩子··    人类有自己鉴定亲子的办法,而其他的生物也有自己专门一套的技术,虫族通过气味,伴侣身上散发的独特的味道,幼子在还未出生的时候,血脉相连的那种感应,十分微妙的触感让虫人在最短最快,最准确的知晓那一枚蛋是属于他的。
    镰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五十年里,他是真的有幻想过自己拥有一枚蛋的场景,随着时间的消磨,耐心和期待一点点的磨灭掉了,真的等到这一天,他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马上我们就有宝宝了·”镰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梦幻的色彩,满是向往,嘴里细细的声音,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至于一觉醒来,就被告之,肚子里揣着一枚蛋的岳子墨好大一会儿脑子都是处于当机的状态。
    蛋·    有蛋·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白白的软乎乎的,平平如也的肚皮,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那里头居然有一枚蛋·    问题的关键是,才一次啊,一次啊·    在岳子墨的印象当中,起码也得三四次,或者四五六七次才怀上吧……·    原来都是他想的太多了。
    这根本就不科学,一次就能中奖的几率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镰爬上了床,坐在一旁,挨着很近很近,又想要伸手去摸一下那软乎乎的热热的肚皮,被岳子墨一把打开。
    “小墨,你让我摸一下,里面有蛋……”·    岳子墨有点恼怒,他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被一个大男人这么黏糊的对待,原因竟是因为肚子里莫名的多出了一枚蛋。
    “拿开你的手怎么,你以为摸两下,就可以拿出来”岳子墨言语讥讽··    “可是……”镰缩了缩伸过去的手,满是犹豫和不甘心,他觉得侍君得知有蛋的消失,并没有和他一样高兴。
    简直愁死个虫子了··    而且脾气似乎还有点减长了,口气尖锐,似乎傲娇了许多……·    镰以前的时候也听过不少虫人,在得知伴侣有了身孕,一个个大吐苦水,说伴侣变得不乖了,恃宠而骄,还骑到头上来了,对他趾高气扬,让他做牛做马,苦不堪言,可每每到了那一步,却是心甘情愿,心里甜滋滋的把伴侣的无理取闹一一的完成。
    明明嘴上百般的嫌弃,厌恶,行动上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快,简直就是丢虫人的脸··    天天大吐苦水,却是把自己为伴侣干的各种无耻不要脸,没有虫德的事儿说的是一清二楚,恨不得所有的虫人都知道,他此刻在被伴侣虐待·    无独有偶,吐完苦水,走之前,特别骄傲得意的扔下一句话:我家伴侣有了蛋了,没办法呢,都是被我宠坏的·    ……·    你活该·    你个贱虫·    诅咒你以后再也没有蛋·    说的那么多废话,兜了个大圈子,就是来炫耀的·    镰心里默默的想着,以后他也有可以炫耀的资本了,幻想一下那场景,镰觉得很不错。
    肯定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所以情绪波动大,才这样的,镰觉得很能理解,毕竟人类的感情总是很复杂的,作为一个合格的雄性,镰觉得他应该更多的是要包容,不管侍君变得怎么样,他都要细心呵护照顾好对方。
    而且,怀了孕的人类,会很娇弱的……·    镰贪婪的摸了一把岳子墨的肚皮,内心十分变态的满足愉悦··    原来,有蛋的雄性是这样的,激动到不知所措,恨不得整个托择木的虫族人都知晓,他镰拥有子嗣的消息。
    “可,可是小墨,你不能这样,我,我……你肚子的那枚蛋也是我的,我是孩子的父亲·”憋红了脸,半吞半吐的,镰的心情略微心酸。
    那个蛋,明明就是他的,他感觉岳子墨好像不像要他了似得……·    岳子墨垮着脸,咬牙:“开什么玩笑,做梦吧你,这蛋现在还是在我的肚子里呢,就成了你的了要是我生下来,我不是连个蛋壳都见不着”·    镰更心酸了,黝黑发亮的眸子都快要渗透出水雾来了,神色间带着一丝焦急,冰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不安,这个冰脸男人惶恐的像是丢掉了什么宝贝,惶恐不安。
    “可……可……可是……至少这个蛋有一半是我的,我是孩子的爹啊小墨,你不能这样子,这个蛋真的是我的。”
镰目光直视面无表情的岳子墨··    岳子墨轻笑:“是你的又怎么样可它现在是在我的肚子里,它又跑不了,你心急个什么,我还能找个其他虫人当孩子爹”·    镰喜出望外,惊喜道:“小墨你承认了,那真的是太好了,我以为……以为你反感我,不想承认蛋属于我,以后……也让孩子不要我。”
俨然,一副被抛弃凄苦不行的样子··    岳子墨瞧的是嘴角直抽··    既然都已经怀了蛋,都落肚子生根了,有了被采菊的经过,这颗蛋也是迟早的事,虽然出场的时间仓促,太过于震惊难以接受,但是坐以待毙肯定是行不通的,岳子墨不是那种脑子倔强的人,他看的开,既然是有利,肯定是多为自己着想。
    有了蛋,孩子出生不认爹·    为什么不认·    叫他一个人领着一个孩子,他容易吗·    这还是末世,乱世,吃的都顾不上,别扭个什么劲儿,不是自找麻烦·    想通了,岳子墨郁闷的心情也扫除了许多,反正也看开了,怀上这枚蛋对他应该没有多大坏处,反而有益处不是吗·    这里日子本来就苦,何苦再继续的为难自己·    “你想的太多了,蛋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前提,孩子必须听我的·    岳子墨心里想着。
    “真的那我再摸摸……”说完,化身为狼,整个脸都贴在肚皮上了··    镰有着一张面无表情,冷酷带着寒霜的冰山脸,俊美邪肆的那种,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美男子,做出痴汉状那画面也是美到罪了的地步。
    感情,委屈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大的一堆,就是为了探测那枚蛋的情况是吧·    尼玛·    蛋·    没蛋你活不了,没蛋你会死·    岳子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觉得不能跟这种鸡同鸭讲的虫人讲道理,沟通层次完全不同。
    可能是对方真的太在乎这枚蛋了,岳子墨也能感受到镰对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小生命的喜爱,但是岳子墨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一个男人在他肚皮上,又是抚摸,又是嗅又是吻十来分钟,不肯停歇下来的抽风举动。
    这是要舔破一层皮的节奏吗·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就是个变态,他就是个变态……岳子墨自我催眠。
    奴仆端来了稀饭,是中年人,很淡定的看了一眼这一人一虫极为不和谐的举动,目不斜视的将稀饭端着:“大人,你的早餐做好了·”·    “谢谢,你放在这边。”
岳子墨指着床头柜··    那个中年的奴仆目不斜视的将稀饭放下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虫人黏黏糊糊,恨不得贴在人类身上,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脚步十分沉稳的走了出去。
    岳子墨:“……”·    然来大家都这么的淡定,看来也就是他自己太过于的大惊小怪了··    “可以别再摸了吗”岳子墨觉得自己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容忍度也受到了极大的扩展。
    “我要吃早饭了,你这样会压着我……”镰抬起头,清亮且迷恋的眼神夹杂着一丝不解和困惑:“我不会压着你的,蛋还在你肚子里呢,我很小心的,不会压迫蛋……你继续吃。”
他继续的倾听··    ……·    岳子墨觉得自己输了,他真的拧不过像镰这种五十年都没有一个蛋雄性虫人的凄楚心情,倔强的劲头让他无法消瘦,最后他还是很淡定的在一个大男人贴着肚皮的情况下,呼啦啦的将一大碗稀饭吃个精光。
    吃完,有种还没有吃饱的感觉……·    也许这一刻,岳子墨才感觉,真的不是一个人在吃饭,看来以后种田,真的是迫在眉睫。
    ……·    “我想出去,这样躺在床上你觉得正常吗”岳子墨觉得自己的脾气又在渐涨了··    镰死活不让,一次次的把岳子墨按压在床上,苦口婆心,百般的劝告:“可是你怀了蛋了,不一样了,你在家里安心养蛋,我才放心。”
生子种田文系统·    岳子墨翻白眼,有气无力的问:“那我肚子的这枚蛋什么时候可以出生·”·    镰兴致勃勃的说:“很快的,只要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出生了,到时候我来孵化,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这是一件非常好的美差事,好多的虫族人都抢着这一刻的到来,亲自孵化一枚蛋,那是天大的荣耀和喜悦··    岳子墨噎了一下,还真的无法想象,虫族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孵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孵蛋”·    “嗯嗯·”镰点点头:“我来孵就行了,你要是孵的话就要四五十天,我们虫人来孵化,两三天就可以了,到时候就可以见到宝宝了。”
    “一个月啊……”岳子墨呢喃的说道,还好不是很长,不然天天揣着一个蛋,也不知道何年马月生出来,那简直太糟心了。
    “那我三十天都躺在床上你看到其他的人类怀了蛋,会一直躺在床上的吗”躺一天两天还行,三十天,这不等于要他的命吗·    镰焦急的解释:“可是人类真的太娇弱了,而且你怀孕……其他君上的虫人属下会对你有敌视,等生了蛋就好一些了。”
    岳子墨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也是问题,虫人看似友好,也不过是因为这里都是镰的下属,极为忠心的,他能够得到这里虫人的保护,是受了镰的爱屋及乌的作用。
    “对了,你的那些虫人可以随意的调配吗派上两三个虫人在我身边吧,外面几个人类……可能有些不听话·”岳子墨有些犹豫,两个年长的他暂时还看不出来,可能阅历足,隐藏的好,小的心眼再多,阅历还是太少了,一板一眼的都落入人的眼中,对于他的敌视不屑,岳子墨看的分明。
    是留下,还是抛弃这个问题,岳子墨也想了一段时间:留下,对自己肯定是不利的,迟早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的,到时候受罪的肯定是自己,但是抛弃的话,奴隶的命运是丢入斗兽场的奴隶拍卖所,岳子墨也听了一些消息,再次进入那里,会生不如死。
    他是怀着一点恻隐之心的,但是他同时又是自私的,所以这些人,他愿意留着,却不会过多的接近,假如某一天,这些人真的愿意以身犯险,他自然不会客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不会去为难其他人,别人若是觉得他好欺负招惹他,他肯定是会回击的·    镰一听这个,黑色的瞳仁杀机乍泄:“是不是他们不听话我这叫虫人将他们卖掉,等去了斗兽场,有的是人好好调教”·    “不是,他们还是很听话的,这是我,我自己的原因,你也知道人类战斗力不行,虫人武力强大,有一两个虫人在身边,一旦有任何的危险,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内保护我不是吗”既然怀了蛋,他也不会傻乎乎的去当个被人射箭的靶子。
    “你、你不介意吗”镰有些诧异,人类都讲究隐私权利,在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奴隶这种说法,毕竟人类真的是太少了,那个时候还是战争开始,异族远远比现在多的多,瓜分寥寥无几的人类都是带着抢夺的方式,去把珍贵的人类当奴隶,不是白痴的行为吗·    拥有人类的虫人大部分是高阶层的,有着自己的一分半亩的领地,自然也有自己的虫兵等等,人类太过于孱弱,吃饭,喝水这些,都是虫人负责,但是这些受到了很多人类强烈的反对,过分的接近,人类抗议这是监视,这是剥夺最后的一丝尊严,窥觊他们的隐私,这种反响几乎是九成以上的人发出的心声,但是没有任何动手能力的人类,吃食住行都成问题,于是后来就演变有了奴隶,最开始不是奴隶,是朋友这一说法,后来变味了。
    岳子墨有些奇怪:“这有什么介意的”·    “他们在监视你,你真的不介意吗”镰对于伴侣提出的要求是无所谓的,不过他还是尊重岳子墨的要求。
    “监视就监视,外面的那几个人不同样也是如此,只要没有要加害我的心,监视又何妨”人和异族,都是人形,到底是拥有这么样的一颗心,谁都不好说。
    镰很是赞同:“那行,我这就去派几个虫人来,他们会听从你的吩咐,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他们·还有,这段时间记得不要出住宅区域,除了有我在场。”
    岳子墨很实物:“我知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岳子墨也明白了,镰是个不说虚话的虫人,一般说什么,那肯定是言出必行。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准备我们结婚的仪式·等下午的时候,会有很多其他的君上会来我们这里,不过你别担心,我到时候会回来陪你的。”
镰说完,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徒留石化的岳子墨··    这,这算是什么回事·    就这么草率的告诉他,要结婚了·    是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还是镰的态度太过于的自然,或者是他太矫情·    求婚什么的,果然对于一个野蛮的虫人而言,他真的是想的太多了,这种霸道,蛮不讲理,强行娶走才是异族的一贯作风吧。
    就这么的被娶走·    这种酸爽的滋味还真的不好说,早上才知道有蛋,还没有到中午,就被异族告之,你要结婚的喜讯·    抹了抹干瘪的肚子,岳子墨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静静。
    为什么,他突然有种得蛋者得天下的诡异感……·    幽幽的趟在床上,岳子墨不知怎么的就伤感起来,想到了住在乡下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想着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在得知他消失的消失,是不是非常的伤心难过·    一个儿子养了那么大,突然消失掉,他们能接受得了这个巨大的打击吗·    一想到父母还有弟弟泪流满面的样子,岳子墨心里也是塞塞的,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回去……·    “大人,外面有人找你。”
苏在外面大声的喊道··    这一喊,可是把陷入悲伤钩的快要落泪的岳子墨惊的回神了,神识也收拢回来了,岳子墨想了想,他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会是有什么人找他呢·    “苏,你问下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岳子墨说道。
    要是平时他就无所谓了,现在,疑神疑鬼的,像是得了被害幻想症一样,总觉得有人想要害他··    苏喊道:“他说他叫阿诺。”
    岳子墨神情稍微放松了些:“你让他进来吧·”·    然后,站在外面的苏和瞳就把门打开,阿诺扯着嘴角笑了笑,再进入里面,隔着帘子的外间,又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存在几个虫人,那笑容就凝固了。
    阿诺掀开帘子,看到岳子墨正坐在桌子旁,悠闲自在的喝着水,用一种惬意的语气调笑道:“哟,现在身价涨了,都有虫人给你做保镖,日子过的还真是滋润啊。”
    岳子墨无奈的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别嘲笑我了,这里是虫族,安全不安全,你我心知肚明,我不过是想要安全一点罢了·”·    阿诺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语气认真,带着一丝丝的羡慕和崇拜:“我知道,你有蛋了嘛,我能理解的。”
    岳子墨惊:“Σ(°△°|||)你,你怎么知道·”·    而且,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自然到令岳子墨都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羞耻事。
    阿诺不明所以,继续喝着茶水,还一边打量着卧室的布局:“你卧室有我的三个大了,真是舒坦啊,作为君上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比我这等小屁民享受的等级不是高一点点,哎,真是羡慕死我了。”
    可是我一点都没有听出羡慕的意思……·    岳子墨还在想着阿诺为何这么快就知道这事呢,他有蛋的事才多久啊,而且镰出去应该没有半个小时吧·    阿诺轻笑,俊美如漫画中的美少年一样迷人耀眼:“别乱想了,你家的男人啊,也就是阿力的君上,呵呵,可真是个炫蛋狂魔开了个紧急会议,昭告了整个住宅区域,启动最紧急信号,当时阿力还在跟我交配呢,居然就那么抛下我,火烧屁股的跑了,结果没有两分钟回来,说:我家君上大人终于有蛋了”·    岳子墨嘴角抽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可以想象,在启动紧急信号,住宅区域内的虫人是何种的全力以赴,奔赴集中营,结果,听到的是他们君上说,关于他有蛋的消息··    炫蛋狂魔,受之无愧啊。
    虫族人估计是欢天喜地了,至于其他人,可能就觉得小题大做,处境立场不一样,心态也就不一样了··    岳子墨无奈的听了阿诺的调笑:“你想笑就笑呗。”
你还没有见到过更夸张的呢··    要是把早上那段,狂亲肚皮告诉你,说出来,估计还得吓死你·    岳子墨满是恶意的猜想。
    “我这是羡慕呢,不过呢,现在整个住宅区域的人都知道,你怀了他们君上的蛋了,地位也水涨船高,以后真的是可以横着走了·估计没一会儿,整个托择木的虫人都知道,阳痿早泄五十年的镰君上终于雄风大起,扬眉吐气,彻底的摆脱了无能的称号了。”
    岳子墨:“呵呵·”·    我就不说话了,就听你在哪里说··    看来,真的是不管是人类,还是异族,雄性对于无能这个帽子,就跟背负了沉重的枷锁,一遭无法摆脱,永世不能翻身啊。
    “你真厉害,一炮就给中了,我听其他的虫人说,有好几个君上,现在可是非常的后悔呢,当初没有抢到你,不然啊,那蛋可真的是一堆一堆的生·”阿诺像是在说着一件极为有意思的事情。
    蛋还能一堆一堆的生,这是什么破比喻,强烈谴责你的造句天赋·    岳子墨表情淡淡的,得知有蛋的消息,他是有些意外,但是说到惊喜还真的谈不上:“当初那种条件下,有个不错的虫人把你买走就不错了,而且我也是奴隶,有什么资格去挑选谁买走我的权利”·    阿诺似笑非笑:“以后就有了,多的是虫族抢呢。”
    岳子墨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似笑非笑的脸,若不是对方颜值高,那真的是欠扁到了极点:“我有一点点能力,可以看到你的未来,过几天,会有另外的一位君上,会同镰进行挑战,貌似就是争夺你的所有权。”
    岳子墨觉得不可能:“我都是镰的侍君,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虫人敢抢”要是真的换一个虫人,那情况真的是太可怕了。
    相对于其他陌生的虫人,和镰比较而来,岳子墨觉得镰相处的还算融洽··    这个消息真的是太糟糕了··    “在还没有成为配偶的情况下,人类作为繁衍者的一方,雄性是有权利挑战。
挑战是异族对于雄性是否有能力,有资格去保护人类衡量的唯一标准,或许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可在异族眼里,这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懦弱的雄性还配拥有繁衍能力高伴侣,那是不可能的”·    “抢夺和侵占才是异族的本性。”
    ·生子种田文系统·    第42章·    ·    岳子墨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看着自个一来就好爽霸气的男人现在扭捏的戳着手指头,分外不好意思的小模样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无法接受。
    这翻转的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你,你这是……”·    阿诺勾着脑袋,有一眼的没一眼的瞧着岳子墨,半天吭哧吭哧的说道:“我,我也想要生蛋啦~”·    岳子墨觉得今天的风可能有点大,他真的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
    “你,你说你要生蛋”你要生,那你就去生啊,而且你现在也是有虫子的男人了,这事儿要去找也是找自己的男人不是吗·    跟他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岳子墨觉得有点抓狂,或许是他没有跟上阿诺的脑回路·    “这个应该是找你家男人吧,我,我想要帮也帮不了你的,而且……你也知道,我要是真的跟你混在一起的话,两个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岳子墨情真意切的说道··    阿诺一脸的抽搐,像是看到白痴一样看着岳子墨:“你还真的是看得起你自己啊,我像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吗找个男人还找你这样的,我找死啊”·    被贬的一无是处的岳子墨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    第43章·    ·    岳子墨已经彻底的风中凌乱了,按照安诺的说法,也就是说,就是因为他怀了一枚蛋,造成了其他虫人一种这样的错觉,抢了他,就可以掳回去生蛋·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岳子墨整个都人不好了。
    “你说的应该不是真的吧·”岳子墨还是有些不相信··    阿诺无所谓的态度道:“信不信由你啊,我也只是说说罢了,等过几天这事情发生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岳子墨不吭声了··    “你今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岳子墨狐疑,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虽然他是没有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恶意,可是,无缘无故的接近,他觉得阿诺还不至于。
    阿诺闻言放下手中的水杯,呵呵的笑了两声,被岳子墨看穿了,那张精致到如同漫画里美少年的俊美脸颊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岳子墨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看着自个一来就好爽霸气的男人现在扭捏的戳着手指头,分外不好意思的小模样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无法接受。
    这翻转的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你,你这是……”·    阿诺勾着脑袋,有一眼的没一眼的瞧着岳子墨,半天吭哧吭哧的说道:“我,我也想要生蛋啦~”·    岳子墨觉得今天的风可能有点大,他真的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
    “你,你说你要生蛋”你要生,那你就去生啊,而且你现在也是有虫子的男人了,这事儿要去找也是找自己的男人不是吗·    跟他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岳子墨觉得有点抓狂,或许是他没有跟上阿诺的脑回路·    “这个应该是找你家男人吧,我,我想要帮也帮不了你的,而且……你也知道,我要是真的跟你混在一起的话,两个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岳子墨情真意切的说道··    阿诺一脸的抽搐,像是看到白痴一样看着岳子墨:“你还真的是看得起你自己啊,我像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吗找个男人还找你这样的,我找死啊”·    被贬的一无是处的岳子墨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我有没有说,是你的意思太让人误解了·”岳子墨很是无奈··    阿诺哼了哼,随后指了指站在几米之外帘子后面的几个虫人,略微不爽的道:“可以把那几个虫人叫到外面去吗我有一些比较隐私的话题想跟你说说。”
    这个岳子墨就有些不乐意了··    虫人是他自己要求的,而且他对于阿诺虽然感官还算可以的,但是绝对的信任真的是谈不上。
    “不行·”岳子墨一口拒绝··    对于岳子墨的毫不犹豫的拒绝,阿诺直感觉到好笑,他连连冷呵呵的笑了几声,似笑非笑的神态又是嘲讽又是不屑。
    岳子墨心里又几分生气··    在怎么样,这里也是他的地盘,他想留下几个虫人保护自己难道就有错·    “我记得,你还欠我一条命,别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当初要不是我救了你,你今天可就没有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岳子墨冷着脸,语气非常的冷淡··    “还有,你是有求于我,别搞的那么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可以,你也可以直接走人”指着门口,岳子墨语气咄咄逼人。
    阿诺咬着唇,几次想要爆粗口,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在他看来,岳子墨所谓的保护真的是太可笑了,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的加害对方的心,一副防范的样子真的是让他心里格外的不爽快,说实话他是真的有几分瞧不上岳子墨的意思。
    这人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而且还捡了一个不错的虫人,更加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是,一炮就给怀了蛋·    虽然在基地的时候,大家讨论着给异族生蛋是十分不齿的,堕落的表现,一个个的表现的义愤填膺的样子,可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又无法存活,想要能够更好的生活下去,生蛋却是很多人想要的,甚至是迫不及待。
    在异族的地位,还有自己的寿命,身体的各自条件会相对应的有所增高,是个傻子才会傻乎乎的去反抗··    看到岳子墨真的生气,阿诺这才收敛了不屑和蔑视,可能就是因为对方的驱赶,冷漠的态度让阿诺收回了这几分看轻的心思,对方也是个又脾气的人。
    “好吧,我承认,我是看不起你,但是我可真的一点都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阿诺收回了嘲笑,态度陈恳的说道··    岳子墨心里呵呵了两声,不接话。
    “我这次是来求你的,至于那次欠你一条命的事,我也放在心里不会忘记的·”阿诺继续的说,看岳子墨一直无动于衷,干脆也就放弃了自己的坚持:“随你,那虫人站在哪里就在哪里吧,我今天来,原本也是豁出去的。”
    阿诺一脸坦然的说道:“昨天阿力跟着镰君上一起去了海洋异族那边,夺回了一些圣水,阿力没有分到,镰君上听说得到了三瓶……”·    岳子墨一副警惕的模样凶狠的瞪着阿诺。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你想怎么样”岳子墨口吻十分的不善,就阿诺这态度,就算是他有很多,他也不点都不想分给对方,更何况他有的那三瓶,也是镰辛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得回来的。
·    阿诺垂着脑袋,刚刚还嚣张的气焰一下子萎缩了下去,他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无比··    趴在桌子上,阿诺叹气了许久。
    岳子墨戒备的心还没有放下,他心里想着,一旦阿诺要是真的想对他做什么,他随后就喊那几个虫人·    “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阿力是镰君上的追随者,也是我的男人,我还想活的更长呢,想要对你做什么,我这样做的话不是脑子短路,自寻死路吗大部分脑子还是正常的,不会自寻短见的,我今天来就是想要从你讨要一瓶圣水,你不是有三瓶吗”·    岳子墨冷笑,这人还真的是脸大的很啊:“那三瓶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一瓶”·    阿诺觉得后槽牙疼的太厉害了,他觉得跟第一次见面相比,那个时候的岳子墨真的是单纯无比,这才多少天,就对他防备的如此厉害。
    当初,要是把这个人坑死了,对方估计也不知道··    阿诺满是无奈和不解:“你这都怀了蛋了,还留着那三瓶圣水也是浪费,喝了没有多大的用处,我听阿力说你在拍卖的时候就测出繁衍能力很高,以后估计也用不上圣水。”
    我是用不上,可就算是不用,也不会白白给你的啊··    岳子墨在心里疯狂的吐槽,被阿诺这种逻辑完全打败了,麻木着脸,岳子墨冷笑着道:“是啊,我是用不到了,可是我听说,这玩意能够对人的身体有很好的调养作用,我留着补补身体不行吗”·    阿诺被气的没话了,见这个行不通,犹豫了许久,又来回的看了几眼那几个虫人,还是问了下岳子墨:“真的不把那几个虫人叫出去”·    岳子墨坚决的摇头:“不”·    “那好吧。”
最终还是阿诺无奈的妥协了··    妥协过后的阿诺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又悲伤又心酸的表情:“我与你谈一个交易吧,这个交易的筹码就是来换取一瓶圣水怎么样”·    岳子墨其实有点不想跟阿诺呆在一起了,这人变脸太的太快了,一会儿不屑冷声讽刺,一会儿有悲伤怜悯,精分也不至于这样,他玩不过对方的心计,难道还躲不开吗·    “你怎么不去找别人,在这片住宅区域内,拥有圣水的人也不止是我一个人,兴许别人更好说话呢。”
岳子墨道··    “……”别人更不好说话,末世的人一个个戒备的很,连说个话都距离的远远的,还谈什么圣水,就跟要别人的蛋那么困难,也就是岳子墨……·    在阿诺的眼里,还算是个又那么一点纯良的小绵羊,偶尔还能薅几根羊毛下来。
    “别人都是生不了蛋的,圣水一到他们手里,一个个看的比命根子还要重要,你觉得可能会给我吗阿力的等级比别人低一些,而且我跟他的时间还很短,其他的虫人觉得我生育的可能性很大……”说完,还滴答的流了几滴眼泪。
    岳子墨冷眼旁观··    这下他算是知道了,完全就是婊中婊啊,这个阿诺的嘴脸了,还真的是够会装的,可惜,这种会玩弄心机的,他一点都不想理会,更加不会上当。
    “别再我的面色演戏了,我不吃你这套的,我看的宫斗宅斗小说,都快甩你几条街了,你这样子真的是太难看了·”岳子墨直接戳破,指着门口:“没事的话,你就快些回家吃饭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阿诺悲伤的表情一僵,干脆摸摸眼泪,冷冷的哼了哼,有恢复不屑的样子:“真是晦气,被你看穿了那就不演了·我今天来就是要圣水的,因为这一辈子我都生不了一个蛋,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你手中的圣水,其他的虫人包括阿力都以为我是人类,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人类。”
    岳子墨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真的被这个信息给冲击到了:“这,这不可能吧,你,你不是……对了,我记得当初你跟我都是在基地里的啊,那个笼子里面,怎么可能会不是人类呢”·    而且,阿诺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异族的影子,异族身材高大,而且每个虫族身上就算变身的再怎么的完美,也是有特殊的纹络覆盖在皮肤的外表,还有一个,异族身上是不会流出鲜红的血液,当初阿诺受伤,那腿上,可是实实在在的,跟人类一模一样的鲜血。
生子种田文系统·    阿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现在也不在话那几个监视他们的虫人听到他们的话,会告诉阿力了··    阿诺觉得他必须要争取一些什么。
    “你看我的眼睛……”阿诺说着,岳子墨看过去,就看到对方闭上眼睛,脸上跟抽搐一样抖动着,面部的皮肤里面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看起来极为的可怕。
    突然,阿诺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银色,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没有黑色的瞳仁,就连前一刻还在的眼白都消失掉了,那是一双类似金属才有的银白色眼眸,机械一样的存在,完美精致到不可置信的面孔,奇异的组装在一起,惊艳到不属于人类的存在,直直的看向岳子墨。
    岳子墨下意识的避开,不去看··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对上眼,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岳子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避开··    “这就是我的眼睛,可以预测未来,用一个通俗一点的话来讲,就是占卜。”
然后他将眼睛一抹,银色的眸子消失了,又变成了人类的眼睛,熟悉的眼白,不是很黑,有点像茶色的眸子,这样的他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好了,我的眼睛虽然看起来可怕,但是没有惑人的本事,不然的话,我在开始来就不跟你废话,直接瞪你一眼把圣水骗过来。”
阿诺笑着道··    岳子墨转过身,下意识的看向阿诺的眼睛,果然那双银色的眸子不见了,看到对方笑的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自然。
    “我是异族,但同时我又不是异族……其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算哪一方的·”他语气有点落寞,这次是真的,但是岳子墨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
·    “怎么说难不成你是异族抛弃的,被人类捡回去养大的“岳子墨脑洞大开的想··    “你脑子被驴子踢了吧,你觉得人类在这么仇恨异族的情况下,还会干这样的事这真的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了。”
阿诺笑的直拍桌子“我是人类进行试管婴儿,用各种营养液培养出来的,属于第三代人类,哦不,第三代拥有异能的人……你居然不知道”岳子墨的表情实在是太惊讶了,让阿诺很是怀疑。
    岳子墨:“不,不是,我之前一直都被祖辈们保护的很好,基地的事情我也很少听说,不然当初我也不可能会傻乎乎的被他们抓住·”·    “……其实好多人是不知道的,像我这样的人类其实有很多,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末世开端,异族的战争突然爆发,人类的生存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这些不仅仅是因为异族的战争,更多的是人类无法适应地球的环境。
如果没有基地的保护,人类根本无法行走在太阳底下,大量的核辐射,太阳紫外线,各种地表层的毒素,侵蚀着人类的生命·在最开始,有人走在街道上,皮肤就开始脱落,抵抗能力差的,甚至是出现了皮肤溃烂,身体的毛发大把大把的掉落,地表层的水不再能饮用,人们只能躲在被各种防辐射材质里的基地里面龟缩着,不敢出来。”
    岳子墨吞了吞口水,难怪他当初在遇到强烈的太医的时候,才嗮了几秒钟,皮肤就脱落了,要不是有系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帮他治愈的话,他估计也是如此。·    想到那个场面,简直就是不寒而栗。
    “然后,不少科学家能就发现,异族能够自由的行走在路面上,他们根本不惧怕任何的太阳,就连这些底下的水,不用各种略去毒素也能直接服用,更加惊奇的是,他们还有强大的异能,如同哥拉斯一样的存在。
于是,就从这些异族的身上寻找办法,不断的试验,再试验,因为战争实在是太紧张,人类就算是没有异族,也在开始大量的死亡,在还没有死掉的时候,身体开始溃烂,那种恐怖的场面就跟瘟疫一样四处泛滥,期初,大家都以为这是病毒……”·    “但是后来发现,这不是病毒,是外面的条件恶劣了,人类根本无法生存,面临着生死存亡,人类开始想办法,尽可能的存活下去,于是大量的实验开始了。
最开始是异族身上研究,后来是在人类身上,因为有人发现,拥有了异能的人类,人类可以自由的行走在地球的表面,可以喝着那些满是辐射和毒素的水,身体也变得强壮了许多……当时的物种嫁接,也就是从异族身上截取一些有利于人类的基因片段种植在人体上,无数人类疯狂踊跃,就跟抢着打免费疫苗一样,没有人觉得是不对的,大家都不想死,都想活下去。”
    岳子墨打了个寒颤,即使现在温度很高,他的后背蓦然的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每个人都打了这些疫苗,那些都是异族身上的基因对吗”·    “对。”
阿诺点点头,笑了笑:“其实大家都知道的,但是那个时候觉得没有什么,你也知道人的心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拥有了健康的身体,就想要异能,想要征服,想要将这些不属于地球上,侵占人类土地的异族驱逐出去异能人类根本就没有,怎么办只能从异族身上寻找了,最开始是基因片段的截取,进行嫁接到人类的身上,结果……变成很多奇怪的生物。
之后人自愿参与的人就少了,当然也有成功的,最后变成了试管培育·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用人类和异族的jīng.子卵子进行培育成一代一代拥有异能的人类,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可惜那个时候,我被研究了好多年,一直没有被发现有什么异能,只有被抛弃……”说道这里,阿诺的表情有些扭曲,茶色的眸子里满是戾气缠绕。
    他愤恨的握紧了拳头,用力的捶打着桌子的边缘,指头都打破了,血淋淋的,他也不叫痛··    岳子墨看的牙痛的厉害··    “被培育的很多,起先还是jīng.子和卵子培育,最后变成了细胞培育,因为很多不成功的,这些成功的就变成了实验体,提供给人类基因,进行培养一批批的拥有异能者。
我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发现异能,在里面……直到之后没有价值了,我就被抛弃,人类基地不容我,因为我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人类·”阿诺说着,低垂着头,这次真的是伤心的哭泣了起来。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可就算是付出了再多,他们也不承认我是人类,在快要被那些人吃了的时候,我的异能居然出现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就这种没用的异能,有跟没有不是一个样……”·    岳子墨听完阿诺的这一番话,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对方,默默的等着对方哭完。
    现在回想当初他在人类基地的时候,被抓住,当异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你的男人知道你是异族吗”岳子墨问。
    阿诺眼里还有眼泪,摇摇头:“我没有说,他也不清楚,其实我这种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异族,如果算的话,我的异能太弱了,占卜必须当事人站在我面前,我才能感应,而且在那几天,无法在运用我的异能了。”
    “人类和异族结合,产下的蛋有一半的几率是异族,还有一半的几率是人类,但是这部分人类九成以上是拥有异能的,而且异能很强大,跟人类实验出来的异能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生不了蛋,所以我想从你这里讨要一瓶圣水,作为报酬,我会为你占卜·包括你的事业、婚姻、命主、父母、子女等等我都能帮你占卜。”
阿诺认认真真的,眼神迫切渴望:“我今天来这里,目的就是想要圣水·”·    你这目的是不是太明显了,岳子墨满是无奈,其实这些他都不怎么的相信。
    阿诺所说的占卜,说白了那就是算命啊……·    他摇摇头,拒绝:“我不想占卜·”·    “你不想知道你的未来是怎么样的吗”阿诺有点不相信,岳子墨竟是没有一点可留恋的,难道是他看错了,对方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蹙着眉头,阿诺觉得很是苦恼。
    “未来……也能測吗”岳子墨眼神缥缈,思绪回到一下子回到了现代,他想到了他的父母,想到了他的弟弟,想到那个社会里,属于他正真的家。
    系统说他将来可以回去……·    “能·”阿诺点点头,占卜未来对于他很难,要付出代价,只要能够要到圣水,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说的,在三天之后,就有一位虫族君上对镰君上发起挑战,争夺你的配偶权,到时候一切你都会明白,我所说的没有一句是谎话。”
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阿诺就讲明了他能够看到未来,但是看岳子墨的表情,阿诺也猜测一二,对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好,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圣水我会给你的。”
岳子墨满口答应,他可以猜想到,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就算是没有阿诺,也会有其他不相干的人过来讨要他手中的圣水··    这玩意,经过镰的住宅区域一分配,估计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到时候其他的虫人都知晓圣水的存在,想要再去海洋一族抢夺,估计是难上加难了。
    阿诺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不能急,不能急,反正迟早是会到手的:“那好,等事情一发生,我就会来找你,到时候我会给你占卜,你的圣水也要给我留着。”
    岳子墨点点头:“行,这点我肯定会做到的·”·    阿诺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这次没有在他面前装不屑了,夹着尾巴走了。
    阿诺刚出来,就看到门口有不少的陌生面孔的人类像是排队一样等待外面,这些人不少拎着东西的,焦急不已,在看到阿诺得意的嘴脸,瞬间都阴沉了脸。
    “哟,是来看君上夫人的吧真是好殷勤啊,往日我怎么就没有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今天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个个的,都快把门槛都踩烂了。”
阿诺一脸讽刺,说的还挺大声的··    前来的十几个人类都是住宅区域的虫人的伴侣,大部分是还没有生下蛋,跟阿诺的目的一样,想要讨得一些圣水。
    心思都是一样的,你都有蛋了,还揣着那圣水干什么拿来做点公益吧··    大都是高等的虫人伴侣,平日里地位还不错,见面和和气气的,一般的就算是背地里暗算憎恨,表面也不敢出言讽刺,像阿诺这种,一张嘴把一票子人都得罪的本事也是头一次见,有人脸皮稍微薄一点,当场就受不了,爆发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再说看下君上夫人怎么了,还不能见一下”一个高挑的男人呛声道。
    阿诺无奈的耸耸肩,满是可惜的意味:“可以看啊,就是看不惯大家一窝蜂的·哎看来我运气真好,提前抢到了你们的前头,君上夫人又特别的看中我,一高兴,甩给我两瓶圣水喝着玩儿。”
    “不可能”·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依靠个四阶的虫人,我家男人比你厉害多了”·    “不行我要去问问他,肯定还有圣水的”·    “哼痴心妄想”阿诺不屑唾弃,精致的面孔满是讥讽,刺得人眼睛痛:“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里头可是君上的伴侣了,惹的不高兴,君上一个不高兴,随时驱赶你们滚蛋,还有胆子这这里嘚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闭嘴”·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几个人眼睛发红,大吼道。
    阿诺扭头,不予理会这些人,冷幽幽的道:“异族不敢得罪,也就敢在同类面前蹦跶的厉害,真是长脸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里可是异族,不是你家”·生子种田文系统·    最后这些人还是被里头的虫人驱赶出去,愤恨不甘的走了,只有又来了几波的人,同样,也是驱赶走。
    等到了中午,岳子墨又吃了一些米饭还有玉米棒子,吃完没有多久,镰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冰,以及曾经的管家锋刃,还有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虫人。
    “小墨,十天后我们就结婚·”镰冰冷的脸,语气满是兴奋··    岳子墨怔了怔,随后笑着答道:“哦,那挺好的,异族这边好多我都不清楚一切都按照你说的来办。”
    冰走上前来,这个如同天使一般面孔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加如沐春风了··    “恭喜夫人终于能够和君上共处一室了,冰在这里祝福夫人和君上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百子千孙,世代繁华。”
这是他在人类的一本书上看到的,应该很应景的吧··    岳子墨满脸黑线,还是接受了对方的祝福··    锋刃冷着脸,有几分别扭,但是能够在有生之年内看到君上终于有了子嗣,他感动的老泪都快要流淌下来了,爱屋及乌,锋刃对岳子墨有那么一丁点的改变。
    “祝福你和君上能够白头到老·”·    其他的几位虫人也过来凑热闹:“祝福夫人和君上恩恩爱爱滴~多多生蛋”·    岳子墨:“谢谢。”
呵呵~·    镰指着那几个眼睛一直都在他身上打转儿的几个虫人解释道:“这几个都是冰的属下,也是冰的同类,善于锦织,婚礼的服饰都是由冰来负责编织,锋刃来教导他们衣服的各自款式。”
    冰手里拿出一根细细的丝线上前:“夫人,我来测量一下,这样才能给你做出更完美的婚服·”·    岳子墨站起来,让冰更好的测量,有些好笑的道:“你们虫族以前也有这个吗”·    冰顿了下:“没有,虫族以前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后来慢慢变成这样,其他君上都是如此,我们家的君上也不能落后不是。”
    原来你们虫人也喜欢搞排场啊··    测量完了岳子墨的,有给镰测量,等差不多的时候,外头就听到虫人在喊:“君上,三君赤大人前来拜访。”
·    屋子里几个虫人身形顿了顿,这里是侍君大人的卧室,按照道理来讲,一般其他的虫人,特别是雄性,不是亲信,不会让其进来的。
    也算是这一方雄性领土意识的侵犯吧··    镰当即听了就有几分不高兴,他没有回复那虫人的话,跟冰几个点头,示意他们在里面,自己先出去。
    镰一出来,就看到卧室的门口堵着一个一头火红色,个子比他矮小的男子,他身后还带着一名眼神不善的管事,几名高阶的虫人··    来者不善。
    ·    第44章·    ·    赤的态度依旧是嚣张跋扈的,面对镰的威胁和警告熟视无睹,他指着紧闭的木门,轻笑道:“对于你的地盘我是一定点都不感兴趣,但是里面的人类,我却是抱着领走的心态”·    通道内的温度一下子骤然降低。
    那种冰冷到令人绝望的寒意从脚心窜起来,气氛也是这一刻紧张,守在门外的住宅区域的虫族人相互警备,目光凶狠,做出了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他是我的”镰冰冷毫无表情的脸满是决然和霸道,他对赤宣誓着里面人的所有权。
    这是他的领土·    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他,不容其他的雄性来挑衅和掠夺··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还有,离开这里”镰指着出口处,声音冰冷且不容置疑。
    “如若不然,我会把你撕碎成片”一旦涉及到雄性的威严,还有自身的确切的利益,就算是已经变换成了五十年的虫人的镰,他依旧保持着最原始的掠夺和嗜杀的本性。
    厮杀,顽力搏斗,将所有窥觊和虎视眈眈的敌人用最为野蛮的方式,驱赶或者碾杀出境··    领土,抢夺配偶是异族雄性们最为不能容忍的心头大恨,但凡一切有这种势头的,那都将是他的敌人·    “撕碎我”赤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他烈焰一样的眸子里火焰更加旺盛,都快要腾升出来。
    他身后的管事还有几名高阶的虫人更是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瞪着镰,丝毫不惧对方是一位君上··    赤勃然大笑,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想杀死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还有,里面的那个人人类,原本应该是属于我的”说道这里,赤简直就是怒不可恕。
    假如那个人类是属于他,那么现在拥有蛋的虫人,肯定就是他了·    可恶·    竟是被这种无能的虫人给抢夺了先机·    他身后的管事已经忍了好久了,憋的快憋出了内伤来,当初在斗兽场的拍卖区域里,他和几个虫人就早早的看中了岳子墨了,管事觉得那个时候,那个拥有高的繁衍能力的俘虏,就已经是囊中之物,只需要筹集更多的晶石就可以了。
    可惜,半路当中硬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为君上挑选的伴侣给抢走了··    虫族人大部分都是直肠子,脑经一条经,在君上会来之后,这位管事就在这位君上面前参了镰一本,道尽了镰各种卑劣无耻,行事恶劣,不过那个时候这个管事和君上都在猜忌着,镰总归是生不了蛋的,得到也无妨。
    可是今天,得知,这个五十年都生不了一个蛋的虫人居然奇迹般的有了蛋·    不可饶恕·    这要是给他赤,还不分分钟就能生下一窝的蛋·    赤觉得那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配偶,被镰抢夺走了,还被用心险恶的生了蛋,他必须要抢夺回来。
    管事和其他的虫人对于君上的提议,都大力的支持,抢夺对于这些野蛮不开化的虫人而言,简直太平常不过了··    “镰君上,当初这个人类就是我们先看中的,我们正准备付钱买下他,可偏偏你却不守规矩,只身前来,假若是我们君上去,那人类的归属权还不一定落入谁手”赤身后的管事愤愤不平。
    每每想到结局尽然是这样,他就呕的快吐血··    君上也是没有当代君上的一员啊,作为下属,看的真是是心力憔悴,偏偏这事儿还是他没有做好,管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镰目光阴冷,口气决然且不容置疑:“被我买下,那就是我的,赤君上既然赶不上那就是你的失败”·    随后他顿了顿,冰冷的眼神里满是杀机和暴戾,那是岳子墨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幕,这个男人身上流露出的凶狠毒辣,就是一旁的虫人都有些招架不住,腿脚发软。
    “从这里离开,还是被我撕碎,你自己选择”镰用自己的行动捍卫他属于虫族雄性的尊严··    可以缺胳膊少腿,可以丢去性命,却决不能畏惧,失去领土和配偶的权利,这是所有虫族人骨子里一直延续至今的雄性的本能。
    赤红色的眸子里火焰越胜,对于镰发出的挑战他毫不迟疑的就答应:“好我接受你的挑战,到时候就看各自的本事,谁输谁赢,一切自有分晓”·    所有的虫人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战意。
    镰杀意眼里的杀意更加明显:“这是你自找的,到时候我绝不手下留情”·    赤亦是不肯退让半步,战意腾腾:“你肯定是会死在我的手上,到时候,那个人类就属于我”·    这句话激怒了镰。
    他看了一眼身后禁闭的门,随后看向出口:“既然如此的话,看来今天不做个了断你是不肯罢休·”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里是住宅的区域,虫人一旦厮杀,场面非常的混乱,伤及无辜,这里不仅是有即将要成为他伴侣的对象,还有无数他的下属们的配偶,即使是怒气冲天,镰的脑子依旧很清晰,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故意激怒混了头脑。
    “不不是今天,三天后如何去斗兽场,我们一决高下,只有赢得人才能拥有高繁衍能力的配偶,镰,你说是不是”赤提出自己的要求。
    身后的管事气势逼人:“到时候,在所有的虫人和人类的面前,两位君上进行争夺,一较高下,面对所有人的裁决·到时候就算是我们君上输了,我们也是心服口服,日后绝对不再对那个人类抱有一丝窥觊之心。”
·    顿了顿,那个管事又道:“假若镰君上不敢面对这种场面的厮杀,我们君上也不会难为你,只要把里里面的人类托付给我们的君上即可,镰君上放心,我们家的君上一定会非常细心呵护那个人类的,不会让他吃一点苦”·    镰身后的几个虫人面对这样侮辱性的话,显得很是不容忍人。
    “可恶我们君上才不会是那种虫人”·    “你们别太嚣张,到时候,镰君上肯定将你们君上撕成碎片的”·    镰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对他一直仇视的管事,扔下话来:“三天后我必定与你相战”对于这种上门挑衅的,镰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容忍。
    托择木的虫人都知晓他是十君,总是以为他是最末端的那个,就算是高阶的虫人,武力值肯定也是最低等的,却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五十年一直都处于十君的这个位置,岂止是那么好撼动的·    最开始的时候,虫人十君是因为,在虫族当中,唯有几个是高阶的虫人,同时武力强悍,横扫其他的虫人,部分高低,因为每个高阶的虫人都有自身的优势和缺点,不能说绝对的强悍。
    十君的位置总是在变动的,每年总会有其他的高阶的虫人将其取而代之··    比如,像镰的拥护者当中,高阶的虫人,自身条件已经达到了最好,拥护者就有这个发起挑战的权利,向某一个指定的君上发出挑战,每个君上身边的拥护者每年只有一次机会。
被指定的君上可以派遣身边的拥护者上前迎战,如若失败,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一旦失败,其君上的位置被发起挑战的虫人取而代之··    十位君上,其余的九位已经没有当初镰相处的那一拨的虫人了。
    虫族表面上看起来和谐,私下的厮杀比任何的时候都要来的残酷,那些君上一旦失败,如若没有后代,其拥护者最随者都会被新上任的君上屠杀殆尽,新一批的虫人取而代之。
    赤自信满满:“我必定迎战”·    他身后的虫人一个个跃跃欲试,都是积极的好战份子··    这时禁闭的木门打开了,冰和锋刃还有其余的几个虫人都纷纷出来,赤这个时候眼睛发亮,目光焦灼的看向里面,瞪大眼睛,伸手就要去推开阻挡在他前面的镰。
    “让让,让让,让我看看里面那个人类,就看一眼·”赤因为个子矮小,蹦跳了好几下都被镰一啪掌拍下,因为身高不够,极为的懊恼。
    “滚”镰彻底爆粗口··    来他配偶的巢穴也就算了,言语挑衅,还敢厚颜无耻的偷窥他的伴侣,简直无法忍受,镰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释放着嗜杀的因子。
    “你给我滚出这里他是我的配偶,这里没有你看的权利”·    赤因为没有看到里面的人,恼羞成怒,拽着拳头挥舞咆哮道:“我怎么没有权利我也是雄性,争夺还没有固定成为伴侣的繁衍者是一切雄性的权利我告诉你镰,为了里面的人类,我彻底跟你扛上了在你和他还没有结为伴侣之前,我有跟你争夺配偶的权利,所以,他根本就不属于你”·生子种田文系统·    “或者,你就像是我的管事所说的那样当一个彻彻底底的懦夫,不敢与我迎战,老老实实的将里面的人类双手分送与我”·    冰慢慢悠悠的将门关上,彻底的断绝了赤最后的一丝视线,他不甘的瞪着这个虫人,心里想着,等他打败镰,这个管事他将把对方的尸首啃食一干二净·    冰依旧是那副微笑的面孔,好像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干扰到他的心情。
    “对于挑战这种事,我们家君上自然是会迎战的,配偶的争夺权,赤君上第一次就输了,下次结果如何呵呵,那就不好说了·”冰笑着说。
    赤身后的管事恨不得上前,撕碎了这个虫人的嘴脸··    看着真是讨厌啊·    怎么会有那么令人厌恶的虫人·    赤恨恨道:“我绝对不会输的”·    冰笑了笑,不置可否:“那就按照赤君上所说的那样,三天之后,斗兽场再见吧。
我家夫人啊,刚刚怀了蛋,身体可娇弱了,你这样大吵大闹,会影响到他的·”·    赤:“……”突然很想吐血怎么破·    他总感觉,那个人类本来是属于他的,只是被镰这个无耻的虫人抢走了,他现在想要抢回来,应该还是来的急的吧。
    “而且,君上和夫人的结婚仪式需要一些准备,很忙的,赤君大人我们这等小的虫人可能就不好招待你了·”冰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差要说,要送客的意思了。
    赤因为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类,觉得特别的不甘心,即使是得到了对方迎战的答复,还是心情提不上来,他继续狡辩道:“你们这不是还没有结婚只要没有结为伴侣,里面的人类我依旧可以行事我雄性争夺配偶的权利……”·    冰幽幽的道:“可是我家的夫人喜欢那种特别安静,寡言少语的虫人,你这种废话太多,就算是将来我家夫人被你夺走了,肯定也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虫人”·    太恶毒了·    这完全就是诅咒啊·    管事不甘回驳:“不可能我家君上那么优秀,那个人类怎么会不喜欢除非是他瞎了眼……”·    赤闭着嘴,许久愣愣的道:“……那个冰冰管事,你说的是真的”·    冰天使般的容颜依旧绽放出如沐春风的笑容,用一种很断定的口吻说道:“千真万确”·    赤:“……”闭上嘴,干脆不说了,这回还真的是老老实实的走了,他一走,他带来的那些管事,拥护者,追随者也不得不跟着走,只是走着走着就感觉特别的憋屈。
    管事:“……君上,我们这次来是讨要说法的,可是这样垂头丧气的回去,是不是太灭自己威风了”·    其他的虫人也觉得如此。
    赤面无表情的瞪了管事一眼,他现在很是不爽:“我现在正向着未来伴侣喜欢的方向靠拢,别打扰我”·    管事:“……”君上脑子没坏吧·    虫人下属:好可怕,君上都不发脾气了不打人了,是不是不要他们了·    等离开了镰的住宅区域,赤像是想到了什么,问身边的管事和虫人:“对了,你们说,我刚刚的声音够不够大够不够洪亮发型够酷炫吗”·    所有的虫人集体僵硬石化。
    君上你到底怎么了……·    难道就像是人类所说的那样,出门忘记吃药就跑出来了吗·    管事艰难的吞咽着嘴里的唾沫,觉得一时之间还无法消化画风突然转变的君上。
    “还,还行吧”·    赤点点头,很是自恋的幻想:“就算是人类没有被我英俊的外表所吸引,但是我声音洪亮,他就算是在里面,也能听得到,如此他必定会觉得我是一个身体强壮,体力充沛,斗志昂昂的雄性,他之所以不肯出来一探究竟,十有八九的是在思考,到底是抉择镰,还是我的归属权”·    管事:“……”君上你想的太多了吧,那个人类怎么会因为你的声音就喜欢上你啊。
    虫人:大人的声音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动听,那么的响亮,是个有脑子的都会选择像大人这样的虫人啊··    赤点点头,自我肯定的说道:“还是我机智聪明,多少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在等几天,他在看到我和镰决斗时候的挺拔英姿,一定会深深的迷恋住,对我的喜爱一发不可自拔。”
    管事握拳:“君上英明”·    虫人:啊,真是太好了,又学到了一招如何的吸引人类的技巧,简直棒棒的~对于登门上来就发出窥视和挑衅的雄性,镰深深的厌烦,他有种感觉,除了赤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君上,毕竟能够有后代的君上,十个当中,加上他,也只有三个。
    异族在很多方面,自私,残酷是非常鲜血淋漓的,不像人类那么的委婉,曲折,异族是更加暴力和血腥,掠夺抢占不由分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对错之分,这一切在所有的异族眼里,一切都再寻常不过了。
    没有本事,就不配拥有配偶··    低阶虫人相比较,高阶的虫人之间,配偶的争夺权更加激烈,但凡是看中的,只要还不是伴侣,雄性之间都有争夺的权利,对方不会遵循你的愿意或者不愿意,直接强取豪夺,野蛮的掠夺走。
    以前的时候,十位君上当中,也有君上拥有侍君被抢夺的事件发生,一旦君上被打败,他的配偶,他的地位,他所有的财富,权利,一切都会被取代,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所有的虫人都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但是没有一个肯低下头,舍弃掉配偶的权利,本性的执拗顽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镰有点后悔,和配偶结婚的时间太长了,如果再短站一些,也不会引出这种糟糕透顶的事情来,他不是惧怕这些上前挑战的君上,而是厌恶这些人窥觊的目光·    那是属于他的,也只是他镰的,他不能容忍其他人这样看他的配偶。
    “婚礼的服饰需要多少天”镰问道,知道赤走了许久,他周身萧杀的气焰才慢慢的消去,他没有进去岳子墨的卧室,而是站在外面。
    冰估计了下,说道:“至少需要三天·”·    其余的几个虫人默默的相互彼此望了望,冰大人之前不是说要五天的时间才能织好吗,现在怎么又变成三天了·    不过大人说能够办到就办到吧。
    镰顿了顿,看向冰,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想把结婚的时间提前……”·    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无奈的扶助额头,阻止君上的这种想法:“君上,这已经是很提前的,不能再提前。
而且虫族的那些祭师需要准备一些仪式,这也要花费一段时间·你是托择木的君上,所有的东西务必要准备齐全,到时候几十万上百万的虫人都来参加你的婚礼,怎么能仓促的修改时间。”
    锋刃惺惺的道:“好多虫人属下在你回来,就开始奔走相告,发出君上你十日后结婚的事,这事儿已经传开了·”·    镰抿着唇,想要生气却发不来。
    镰看了眼入口处,还有配偶卧室的虫人,对冰说道:“你再去派几个高阶虫人站在入口处,之后若是要有其他的君上想要来夫人的卧室,直接拦截在入口,不许再进来。”
    冰点点头:“那要是那些人类呢”这事闹的还蛮大的,住宅区域的虫人都知道,可也是没有办法,一波又一波的人,没有一个真心的去关心夫人肚子里面的蛋,都打着讨要圣水的注意。
    “看小墨的意思吧·”圣水都给了岳子墨了,虽然已经怀了蛋,可给出去的东西,镰也不能收回来··    即便是下属从他讨要,他也没有松口,那是他冒着危险为岳子墨抢夺,怎么分配处理,自然是他说的算。
    “卧室里面有虫人,那些人类不会对小墨做什么的·”除非是找死·    冰点点头··    这时,又有虫人侍卫过来禀报,说有两位虫人过来拜访。
    “是一君黑羽大人,还有六君蛮目大人,携带了各自的伴侣过来·”那名侍卫说道··    镰颔首:“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锋刃,冰这段时间很忙,你有时间多照看下住宅区域的安全·”·    锋刃目光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是”·    一君是狼蛛,是一名身材魁梧高大的男性,一身黑色的衣服,同样有着俊美的脸颊,只是那眉宇间邪气满满,嘴角总是扯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的伴侣是一个有着一脸阳光笑容的年轻男子,一身丝滑般华美服饰洁白无污垢,这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一个是夜晚,一个是白天,那么的鲜明对比··    而站在不远处,六君蟑螂君上,蛮目,身材瘦细,五官像是几笔简单的线条描绘一样很容易被忽略掉,还有他身旁的伴侣,张泽楷,简单朴素,穿着粗麻布的衣服,还抱着一个满是尘土脏兮兮的大蟑螂,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    “恭喜恭喜”黑羽嘴上说着恭喜,眼里却是冷漠异常··    “恭喜啊·”蛮目一副兴致缺缺,要不是他家伴侣拉他过来,他才不乐意来,又不是他伴侣生蛋,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谢谢,十日后还请大家一起去天坛那里喝一杯喜酒。”
镰一一的接受祝福··    那个一脸阳光的年轻人笑呵呵的走过来,很是惬意,一点都没有来到陌生地区的拘束,像是行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那么的自在。
    “镰君上,我听说了你家的夫人,在没过来几天,就怀上了蛋,真是厉害啊·”满是阳光的年轻人乐呵呵的笑着说道,满是羡慕的口吻。
    镰眉角间带着一丝骄傲:“对,小墨很厉害·”·    满是阳光笑容的年轻人笑意更加灿烂了,呵呵了几声,用一种很撒娇的口吻哀求道:“既然如此的话,那能不能让我去看看他呢我跟着我家男人两年了,都没有怀上一个蛋,很想讨教一下你家夫人,学习一点经验呢。”
    ·    第45章·    ·    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与这个人类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这是黑羽的侍君,身上拥有雄性特有的标志性的气息,也是虫族另一种归属权的宣告,警告其他的虫人不可靠近。
    而且他现在马上就有自己的伴侣了,根本不需要去抢夺其他的人类,他也不想与另外一位君上有任何的纠纷··    镰的举动着实的令那个满脸阳光的男人难堪了,挂在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硬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不知好歹的虫人,白白浪费他的表情,白衣的男人心里咒骂着,对于镰的避嫌就当是熟视无睹,继续笑眯眯的,语气娴熟:“镰君上你看行吗”·    他身后的黑羽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目光却是一直落在这个白衣男人的身上,是玩味也是兴致勃勃,分不清到底哪种才是最真实的。
    镰冷着脸,不愿与这人多说什么,直接拒绝:“我家夫人很疲倦,需要休养,不喜欢见到外人·”·生子种田文系统·    讨要经验……·    凭什么给你他都五十年没有生下一个蛋,也没有见到有一个虫人与他谈谈经验之说·    白衣的男人顿时笑不出来了,一张阳光的笑脸马上变成了僵尸脸,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我就看看,你看行吗”·    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镰已经想要叫虫人将其撵走了,干脆不去理会,与黑羽黑蛮目那边谈论起来了。
    冰这时候站出来,温和恬静柔美的五官,即便是站在哪里,也无端的令人产生好感,更何况冰还一直保持着人畜无害,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    虽然异族和人类的审美观还存在一定的差异性,可随着异族和人类长时间的相处,异族大部分人形带有蛊惑人心的魅力,一副美丽到令人失去任何思考能力的皮囊成为他们可以和人类相处得当的制胜法宝。
    不管是什么年代,什么时空,拥有高颜值的,不管在任何的方面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看脸的社会是不分年代,不分男女的··    异族们渐渐的也发现了这些,符合人类审美观的皮囊的异族在很多的时候,是非常吃香的,于是不少的异族开始学会了:以·    往往很多人跳入这个牢笼当中,深深的迷醉。
    白衣的年轻男人在看到冰的时候,顿了顿,冰的笑容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他不由得别过脸··    冰笑的很温柔,如同清风拂过水面,他轻声道:“侍君大人想要讨要一点经验,这是人之常情,我很是能理解,但是我家夫人今天真的不舒服,要知道这一天下来,跟侍君大人这样想法的可不少。”
    白衣男人无奈的笑了笑:“我能够理解,看来我今天算是白跑了一趟了·”·    张泽楷一直站在旁边,斯斯文文的,也不多说话,只是那一路的视线落在白衣男人的身上,很是纠结,等到连续的看到被拒绝,他心里又莫名的送了一口气。
    见终于没事,他就抱着怀里挣扎个没完的大蟑螂跟冰点点头,拉着自家的早已经不耐烦的蛮目离开··    “那我们下次再来了。”
张泽楷跟冰说道··    “好的,我家夫人肯定也会很欢迎你的·”冰还记得,这人上次因为咬伤的事情与岳子墨有一点交流,对于夫人而言,应该也是半个熟人吧。
    蛮目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了,这种虫人太多的地方,还是那种特别不想见的人,他是一点都不想要多停留··    “那我们先走了,等你们君上结婚的那天我们再过来。”
蛮目如此道··    镰正在和黑羽交谈着··    黑色邪气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你这次还真是走运,遇到了一个繁衍能力高的人类,可惜你没有高阶的晶石了。”
    镰面对本体是狼蛛的黑羽时时刻刻都在保持着高度的戒备,十君当中看似互不关心,相互不干扰,可不少虫人之间是属于天敌一样的存在,一旦见面,属于最原始的本性也会随之暴露。
    他和狼蛛虽然不是天敌的存在,却是在很多的方面上,是敌对一样,如同宿命里无法抹去的敌人··    “是啊,我这次还算幸运,以后也会一直下去的。”
    黑羽邪气更满,笑的狂妄,他定定的看着镰好大一会儿,突然吐道:“我已经六阶了,十君当中,我觉得能够成为我对手的,也只有一两个你是其中的一个,希望将来有遭一日,我们两个能够一决高下。”
    镰:“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黑羽没有料到镰的反应这么快,当即一愣,邪气的眸子惊喜连连,战意滔天,大喝道:“好”·    他说完这个,就大步的离开,白衣男人还在跟冰交流着,依旧是不死心的样子,还是在冰的提示下看到自家的男人居然不管他就此离开,格外的恼怒。
·    不过他变脸也是尤为的快,在恼怒了一两秒有变成了满脸阳光,不计前嫌的追了上去··    等这两人真的离开了,冰脸上那种温柔如水的笑容一下子不见了,那覆盖上冰一样的冷漠比镰更胜一筹,若是之前的两个人类看到肯定是目瞪口呆。
    冰目光沉如水,忧心忡忡的来到镰的一旁,看向自家君上愣神,不由得担忧起来:“大人,黑羽大人已经是六阶了·”·    而他家的君上,还不是,虽然马上快要六阶,阶数不同,到底有天壤之别,今日黑羽前来,真的是来发出挑战,还是来宣告什么·    “无碍。”
镰浑然不在意:“他的六阶也是刚刚才蜕变的,即使如此,和我交手也不会占据多大的优势,我和他之间迟早是要来一场的·”·    只能迎战,不能退缩。
    “大人,刚刚那个人类,你为何……”他还是第一次觉察大人竟是对一个人类做出防备··    君上说起谎话来,比他这种说习惯谎话的人还要娴熟,冰当时听着,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家君上到底怎么了……·    镰蹙着眉头,黑色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厌恶和憎恨:“我不喜欢那个人类,你还记得十年前的那次,虫人挑战君上的事件吗就是他弄出来的。”
    冰有些惊愕:“大人说的是刚刚那人”·    镰点点头,那事情具体的原委在君上之间都传开了,其他的虫人可能不知晓。
    “人类还有这般本事,真是不得了,我记得那次战事,挑起了好几个君上之间的战乱……”一想到那件事,冰那个时候还是个众多追随者的一员,对于这些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当时因为这件事,死了两名君上。
    君上都是众多虫人当中阶级最高的,武力最强悍的,就算是最残酷的战场之上,一下子死去两个也是不怎么可能的,可偏偏当时就死了,这件事在虫族产生了不小的动荡。
    “那个人类,对于虫人的孩子存着敌视·所以方才就算他再如何的低声下气,我也不让他见到小墨,这人太危险了,当年就是因为他将蛮目的第一个孩子活生生的摔死,这才挑起的战争。”
镰的语气有些唏嘘··    冰长长的叹了口气··    人类厌恶虫人,这是一直都是存在的,永远都无法改变的,很多的人类不能对强大的虫人下手,就选择了弱小,这种恶习在最开始的那些年经常的发生。
    偷偷的将还没有蜕变的虫人宝宝秘密的弄死,不管是人类还是奴隶,都会做的,最后因为被查出来,这种事情才开始减少了,特别是在蛮目的那件事之后,这种事情才得以彻底的消声觅迹。
    然后,总有一些抱着必死之心的人,想要越雷池一步··    也正是因为蛮目的横空出世,虫族开始对待其他的虫人当中,对于挑选君上有了多一步的分支。
    那个时候的蛮目只是一名普通的虫人,因为是最开始的那一批虫人,他老早的就拥有了自己的伴侣·和高阶的虫人不同,普通的虫人对待未来的另一半更加的珍惜,因为他们知道,只有高阶的虫人才拥有可以挑选人类的权利,他们没有。
    如是,即便是生不了蛋的人类,也能成为虫人的伴侣··    许多的人类,其实向往的是这样的生活,就此过一生就罢了,然后,人类作为俘虏,完全没有选择的权利。
    蛮目是一个普通的虫人,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虫兵,跟随者虫族的大军,属于最早的那一批,所以就居住在托择木,他的伴侣张泽楷,早早的就跟他结为了伴侣,生了一枚蛋,那蛋里面是一只蟑螂,只有等一年之后才能蜕变成人形,然而还来不及蜕变,就被人弄死了。
    虫人对于自己的伴侣,还有孩子有着特殊的联系,细微的气味,血液的感应能够在彼此相距很远的地方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蛮目的第一个孩子被弄死,蛮目就单枪匹马的找上了门,任凭谁也没有料到的是对方竟是一个君上的伴侣·    这事原本以为一个普通的虫人自认倒霉就此作罢,没有料到的是,普通虫人对君上发出了挑战,要不交出凶手要不就将害死他孩子的人叫出来。
    那个君上出来迎战,在巨大的斗兽场,十几万虫人的目光下,被一个普通的虫人砍成无数的碎片,而罪魁祸首因为有着很高的繁衍能力,被另一名君上看中,然后又是挑战,这位君上再次的被蛮目凶残的啃食一干二净,震惊整个托择木。
    蛮目也因此从一个小小的普通虫人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君上··    异族这才知道,原来在普通的虫人当中,也有不平凡的虫人存在,于是之后就慢慢的有了虫人挑战君上,取而代之的条规。
    最终,即便是拥有很高的繁衍能力的人类,连续两个君上的虫人孩子,被蛮目用同样的方式,凶残蛮狠的摔死··    最后这个人类到底是怎么样,其他人也不清楚,事情也随着淡了下去,冰和其他的虫人也听到这件事,唏嘘了好久,可惜,至于当事人,他们也没有见过。
    冰就算见识很多的人类,也无论如何料想不到,刚刚那个一脸阳光的年轻男人,居然会是当年的挑事人,真的是难以想象··    “没有想到他竟是在黑羽大人手中,这日子……啧啧,估计是非常不好过的。”
冰不由得感叹··    虫人大部分脑回路是有些不正常的,但也有类外,比如十君里面,狼蛛黑羽君上,还有黑寡妇蜘蛛流夜君上,不仅是因为阶层高,更主要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心机深沉,一般虫人根本就玩不赢对方。
    镰不知为何叹息了一声:“这日后,不管这人是何种的目的,都不让接近夫人·”·    冰深以为然:“我知道了大人,你放心,这事我知道怎么做……对了,这种人日后再来,属下倒是想到有一个很好的人能够与他周旋。”
    镰:“何人”·    冰脸上有绽放出了熟悉的笑容来:“那人是阿力新买回来的俘虏,这才几日,阿力就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连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阿力准备与他结为伴侣。
啧啧,那心思真是跟方才那年轻人有的一拼,反正他也是有事有求于夫人,一旦那人过来,就把阿诺给拉出来顶上·”·    ……·    此刻,住宅区域一个洞穴里,挂着珍珠的卧室里明亮不已,半躺在床上,翘着一只脚,一只脚伸直,阿力正卖力的给其按摩,揉捏,勤勤恳恳埋头服侍自家的伴侣。
儿阿诺一副懒洋洋,兴致缺缺的啃着饱满多汁的果子··    这两个人相处模式,跟一般的虫人和异族相处,还真的是大大的天壤之别,偏偏认认真真,埋头苦干的人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对。
    在看到伴侣啃完了一个果子,阿力又找来烤的无比香软的肉块恭恭敬敬的送给阿诺的手中,还十分贴心,痴汉状:“亲爱的,你热不热,我给你扇扇风吧……”·    阿诺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总感觉有人在算计我·”阿诺嘟囔,然后趴着道:“快点过来给我捶捶背·”·    阿力喜滋滋的黏糊上去,迫不及待的道:“好的好的,我一定给你弄的很舒服很舒服。”
    ……·    蛮目在出了镰的住宅区这才吐了一口闷气··生子种田文系统·    见伴侣距离自己有点远,有十分无奈的,十分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等待。
    一路跟随的追随者和拥护者很想把自家的君上拉起来,做这个拉屎的样子真的很丑啊有没有·    关键你这样子就算了,你抠脚干什么·    大街上抠脚,这真的是一个君上会做的事情吗·    当初为什么他们一窝蜂的投奔这个君上,明明当年他们目睹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一幅场景啊,当年的君上英姿飒飒,豪气冲天,单挑两大君上,在绝对弱小的身板,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来,成为无数虫人崇拜疯狂爱戴的偶像人物……·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见证了这个君上一次次的不靠谱,他们已经很淡定了,真的……·    说多了,那都是眼泪啊。
    一个拥护者上前,他想提醒下自家君上,注意点形象,别再大街上,蹲着要大号的样子抠脚丫子··    “君上,你……”虫人刚一发完话,就看到自家君上如下的一幕,彻底被雷的说不出话来了。
    蛮目还是想事情,心情翻滚的格外厉害,虫人耳目很灵敏,很多细小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到··    黑羽和镰的对话他听到了不少··    蛮目抬头,不解,拿着抠脚的手又去挖发痒的鼻孔:“怎么了”·    “没,没什么。”
    虫人拥护者麻木着脸,他老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要觉得君上还有救的奢望呢·    看看其他的追随者,他们早已看开了,看习惯了。
    果然,是他想的太多了··    这都多少年了,他应该习惯君上这种不拘小节,生活邋遢的作风不是吗·    看看夫人怎么来收拾·    张泽楷完全目睹了这些,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上前就狠狠的给了对方一耳朵揪:“你恶不恶心这个习惯你就不能改”·    蛮目还没有回味过来呢,看到自家伴侣生气,不知所以:“怎么怎么了,我不就是蹲着想点事情……”·    张泽楷冷笑,斯文的脸色满是嘲讽,蛮目缩着脖子,闷闷不说话。
    “回去洗干净,不许再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哦,知道了夫人·”大不了躲在家里呗。
    十几米追随者和拥护者默默的不说话,蛮目在想了一会儿事之后,终于觉得伴侣是在生气,后知后觉的道:“阿泽你是不是在生气”·    张泽楷哼了一声,抱着怀里的蟑螂宝宝,沉沉的叹了口气。
    “算了……”就蛮目这破习惯,都这么多年了,每次都被训斥不像话,可总是改不了··    蛮目则是小声嘀嘀咕咕了半响,靠近伴侣耳边,满是无奈的道:“真的对不起阿泽,我还是没有为你报仇,看到那个人,你应该很难受吧。”
    张泽楷抿着唇,目光闪烁,他低着头看向怀中的丑陋,而且还极为不好闻的蟑螂宝宝,莫名的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曾经的曾经,他那么的不珍惜,不当一回事,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却是悔恨的不行。
    “没事,你做的很好,不要这样说……”张泽楷摆摆手,示意蛮目不要再继续说,也无需自责··    那个时候,也有一半的责任归根于他。
    作为一只雄性,还是拥有伴侣的雄性,这一直都是在异族当中,比较成功的存在,然而蛮目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当年要不是事情逼急了,他也闷不吭声的。
    这次有看到那个人类出现,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早知道他会来这里,本来是想要提醒一下岳子墨的,不过他家男人看起来知道当年的事,那我就放心了。
上次他没有对蛮西的事情没有追究,我一直记在心里·”张泽楷对于岳子墨其实是抱着交个朋友的心态··    君上夫人、侍君之间抱团是有的,也算是日后有个难处,相互照应。
    蛮西成为君上在异族里面,算是比较不伦不类的,很少与其他的君上有来往,蛮西也不在意这个,张泽楷算是比较早的那一批人类,对于他的存在,大部分是对他抱有戒备的,很多侍君有自己的一个小群体,不容许其他人融入进去。
    要不就是心怀叵测的,居心不良··    蛮西又想要挖鼻孔了,可看到伴侣心不在焉的,忍住了··    “阿泽,再等一段时间,我的阶层高了,那个人类再也不会活……”蛮西说话突然顿住了,他感觉到身后有更强大的虫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是一君狼蛛,黑羽··    还有他的侍君,白羽,这个名字,蛮目记得清清楚楚,就算过了这么久,对方的容貌,样子,还有走路的姿势他都不曾忘记。
·    蛮目记得,那个时候他跟张泽楷已经三年了,终于生下了一枚蛋,他孵化后,宝宝就诞生了,只要还过几天,就能蜕变成人形了,可偏偏让这个叫白羽的人类恶毒的摔成肉泥·    他记得当时张泽楷泪流满脸,失声痛哭:“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孩子为什么”·    白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厌恶不已:“蟑螂这种害虫也算是你的孩子我杀死一只,还不知道多少人谢我呢,我这是为人类减少一害虫,感情你还跟一只蟑螂有感情了”·    张泽楷状若疯狂大吼:“那你自己的呢那你为什么不杀死你自己的”·    ·    第46章·    ·    白羽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连连冷笑:“你自己没用,还去制造这些恶心的玩意干什么人类当中就是因为有你这样自私自利的败类,这才使得异族在不断的扩大,至于我的孩子……呵呵,将来肯定有他发挥的地方。”
    张泽楷气的险些晕过去:“我,你说我自私呵呵,我是自私又如何,我就是为我自己着想,你这样残害自己同类,本质又跟异族又有什么样”·    白羽那张满是阳光的脸上绽放出别样的光辉,他言辞慷慨激昂的说道:“愚蠢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人类,扼杀下一代的异族是每个人类必须做的,就是因为有你这些贪生怕死的,委曲求全的甘于臣服于异族,才导致异族的数量在不断的扩大”·    “你血口喷人你自己也有虫人的孩子,为什么不先杀自己的为什么”张泽楷含恨嘶吼。
    白羽耸耸肩,十分无奈的摊手:“因为你没用咯,谁叫你的男人只是个普通的虫人告诉你,我每年杀的异族没用上百,几十还是有的,就算你气的吐血又怎么样,你们能耐我何呢我的另一半可是高阶的虫人,呵呵,他就是这样,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的包容,哈哈,你觉得很可笑吗”·    蛮目一直站在伴侣的旁边,他的第一个孩子就那么的死去,他比任何的虫人都要心痛,他原本以为伴侣是极为不喜欢孩子的,可是在看到张泽楷那么的伤心难过,有被眼前的这个人类如此的侮辱,他忍受不了了。
    正如白羽口中所说的那样,确实,他蛮目就是一个普通的虫人,常年的跟随者君上的虫人大军,一次次的出征再出征,也没用任何的怨言,无怨无悔的,可是今天,他后悔了·    他不容许这个人类如此的践踏他的孩子,不管在人类的眼中异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他蛮目忍无可忍。
    还有他的伴侣,这个人类在羞辱他,蛮目觉得他必须要找回公道··    蛮目向白羽的男人,当时的君上发出了挑战·    然后这个人类实在是太狡猾了,就算是当时他将那个君上打败,他又找到了下家,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又再次的怀上了蛋,那运气可谓是逆天一样的存在,蛮目依旧去挑战,成功的杀死了白羽的两个虫人宝宝,而白羽的人从那时突然的消失。
    最近,又突然的出现,而且还是以一君黑羽的侍君的身份出现了,张泽楷对于白羽的出现产生了恐慌··    这已经不是单纯单方面的仇恨了,这是白羽和张泽楷之间,无法抹平的血海深仇·    白羽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孩子,而他,接连的杀死白羽两个孩子,而今白羽出现了,张泽楷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白羽想要圣水,他现在已经不能像当初那样,可以生下蛋了··    张泽楷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不能如对方所愿··    一旦成为黑羽君上的伴侣,意味着白羽可以拥有几百年的寿命,那个时候,他和白羽之间将会是无休止的仇恨,这其中还会牵扯更多。
    这人明明自私自利,内心阴暗,人格扭曲到了极点,偏偏满口正义,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着实的令张泽楷恶心透顶了··    但是从前面,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勾搭上另外的一位君上,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怀上蛋,可见心思深沉,而今想要圣水,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活的更加久远。
    人类现在是可以生蛋了,能够为异族繁育,但是假如没有生下蛋,人类还是要跟跟以前一样,经历生老病死,但是和异族结为伴侣,对方的寿命会相对应的分享另一半。
    生命共享··    人类二十年,三十年的青春延长一百年,两百年是个什么概念·    那个人类不希望青春永驻,活的长长久久·    即便是在这种恶劣黑暗的压迫下,内心的欲望和贪恋却永远无法熄灭。
    生命可以共享,然后给予结为伴侣的异族一旦失去,这个契约就不成立,人类的寿命将会打回原形··    白羽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皱纹了,他的年龄在不断的暴露,岁月不饶人,他着急了,他想要依靠他最不愿意接受看中的异族,重新拾回青春容颜。
    蛮目的停顿,张泽楷也停了下来,在看到追上来的人,他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蟑螂宝宝,怀里的大个头蟑螂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特别的安静,老老实实的。
    白羽还是那个样子,永远一张看起来很有青春活力的样子,笑脸迎人,给人一种非常友好的错觉··    然而时间在他眼角流下的痕迹清晰的告诉其他的人,他老了,再怎么样伪装成年轻的模样,看多了,只会让人作呕。
    白羽人未到,语已先杀过来,他嘴角扯着一丝冷笑,看了一眼张泽楷怀里丑陋且恶心的蟑螂,厌弃的掩着鼻子,还不断的煽动着什么··    蛮目注意着他身后的黑羽,那男人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对他家的这位侍君非常的纵容。
    身后跟随的追随者和拥护者们一个个怒目瞪视··    这个人类是什么意思·    他家殿下的味道可好闻了,他们亲身的验证过来了,那味儿,比一般的蟑螂可是纯正了一百倍不止呢。
    o__o”…·    “嘿你又生了这样的一个玩意,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张记性啊·”白羽玩味的说道。
·    张泽楷额头青筋若隐若现,他忍着怒意,淡淡的道:“我是生了那又怎么样总比有的人,想要生也生不出来的好吧,看你的眼角,你的额头,都有好几条皱纹了。”
    白羽一怔,脸上得意的笑容不见了,他下意识的去抚摸眼角··生子种田文系统·    张泽楷继续讽刺:“刚刚在镰君上面前装嫩,装的脸上的白粉唰唰的掉,我看的都快尴尬死了,白羽你还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你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你了,你老了”·    “我,我老了……”白羽怔了一下,似乎很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只是这种反应也只是短站的几秒钟,他又恢复了自信。
    “哼老了又如何,我有的是办法重回青春·你还是仔细点你怀里那个恶心的玩意吧,杀灭害虫这件事我一直在做呢·”白羽眼神不善的看着蛮西。
    蛮西一动不动的缩在张泽楷的怀里,格外的老实··    张泽楷也不客气的回讽:“呵呵,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家得蛮目既然能够弄死你两个孩子,也能弄死第三个你给我走着瞧好了”·    白羽意味深长的一笑,对身后的黑衣邪气的男人招招手:“黑羽你过来,有人不知死活的跟你叫板了。”
    “哦还有这样事”黑羽抬起两只大长腿,信步的走过来,视线在蛮目和张泽楷两人之间游走。
    张泽楷深吸一口气,不予白羽这种人继续玩心思,这人挑拨离间的本事还真是越发渐涨了··    白羽愤愤的道:“可不就是,他们两个说,先杀了你,成为一君,然后再杀我呢”·    黑羽目光投向蛮目,蛮目漫不经心的目光带着一丝无所谓,实则暗暗的握拳拳头,随时准备出击。
    “我知道你蛮目,你这个君上的位置以前就是这样得来的吧·”黑羽用一种很危险的口吻说道··    蛮目的身形跟末世的人类差不多,都是那种瘦瘦长长的,手臂,大腿上很少看见肌肉的影子,那样一根细细的杆子一样,再加之这人线条一样的五官,其貌不扬,站在众多的虫人见,当中是毫不起眼。
    但是就是这样毫不起眼的一个虫人,竟然一次连续的挑战了两位君上,并且将其杀死··    黑羽虽然是一君,但是对蛮目这种横空出世,后面却一直默默无闻的虫人抱着深深的戒备之心。
    蛮目冷冷的答道:“对,既然我得到了这个位置,我就会坐下去·”·    黑羽大笑··    白羽站在一旁也是笑,只是那笑容里有几分不怀好意:“黑羽,眼前的这两个,就是当初杀死了我两个孩子凶手”·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
    蛮目正对视着一直似笑非笑的黑羽,他感觉到这个满是邪气满满的虫人身上不断朝他释放的杀气··    对方是一个很强大,同时还是一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好战分子。
    “当初若不是你先杀死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追着你不放”张泽楷知道对方是故意在挑拨是非,暗恨不已:“死在你手中的虫族估计数都数不过来吧”·    白羽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对两个正在蓄势待发准备出击的君上道:“黑羽,你听到了吗,他们在说,还要杀死我以后生的孩子呢”·    黑衣的男子顿了顿,转身看向那个一直有着阳光笑容的年轻人,伸手抚了抚对方的脸,用一种很亲昵的语气问:“你想要我为你报仇吗”·    白羽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很是愤恨,却没有说话,但是他这话意思就已经很清楚了。
    蛮目讲张泽楷带到一旁,离开这两人远一些··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白羽对张泽楷和蛮目更加怀恨在心了,他现在依靠的这个男人远远没有以前他遇到的男人那么的听话好掌控,虽然说在大部分的时间内,他是在算计着对方的,可白羽心里明白,对方也是在算计着他自己。
    这次算是摘到了一个大跟斗··    白羽他周旋了好几个男人了,他自认为自己的情商还可以,至少把这些蠢笨不堪,又总是痴心妄想得到爱情的异族耍的是团团转,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可是,眼前的这个虫人,他当初看中对方的可不就是因为对方是高阶的虫人,将来能够为自己所用,甚至是用之来延长自己的寿命,可偏偏相处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对方对他一点爱意都没有,折让白羽非常的郁闷。
    是因为他的魅力减少了吗·    可有的时候,对方又对他深情款款,百般的体贴,那些做法又让他开始不懂了··    两年了,还不能生下一个蛋,对方没有开始着急,他却开始着急了,每天照着镜子,就算他再怎么的自欺欺人,再怎么的伪装,也无法阻拦时间的流逝。
    白羽恼羞成怒,不甘心的质问道:“黑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都是你的侍君了,这都被人欺负上门了,你居然还不帮我”·    黑羽拍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意不达眼里,他的嘴角含着一丝冷漠疏离的笑意,嘴里却是说着极为温柔且宠溺的话语来:“乖,听话,别生气了我会为你出气的。”
    “哼”白羽别过头,每次都这样,像小孩子一样宠溺的口吻说··    “要乖啊,听话。”
黑羽说完,有转身来到了蛮目的前面,蛮目把张泽楷拉倒身后,目光戒备··    “我很想知道你真实的战斗力是怎么样的,将来,我们两个来一站如何”黑羽用一种商量的话语说,口气却是不容置疑。
    蛮目顿了几秒,点头··    “好,我随时奉陪·”蛮目说完,拉着张泽楷就此离开,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直到走了很远,一直都很镇定自若的蛮西周身的气息萎靡了下来,他又变成那种调儿啷当,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了”张泽楷与蛮目相处久了,直到对方的一些习性··    蛮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泄气道:“狼蛛太强大了,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    张泽楷抱着怀里的蟑螂宝宝猛然的就是一阵紧缩··    “那怎么办”他注意到追随者和拥护者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加入蛮目在挑战中失败,他的这些下属们也面临着可怕的遭遇。
    蛮目也感到很困惑,他感到非常的自责和难过:“对不起,阿泽都怪我太没用了,看来那个人类我还是不能处死他……”·    “没事,这不怪你,你今天也看到了,他不仅是找你挑战,他还找了镰君上挑战。”
张泽楷心有余悸:“该不会又是那个白羽的计谋吧,我总觉得他的出现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蛮目抱住伴侣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阿泽,我一定会保护好蛮西和你的。”
    张泽楷点点头,只是心里却是格外的凝重··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按照我说的那样做”没有了其他的虫人,此刻只有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
    白羽显得极为的恼怒,他在男人周围走动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你难道不知道吗就是刚刚那两个,杀死了我的孩子,我都是你的侍君了,看到我如此的伤心难过,你怎么就能熟视无睹”·    黑羽继续端着水杯喝水,喝完这才把目光投向白羽。
    “我现在还不想做任何的挑战,蛮目那个虫人武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他十年前就有本事连续单挑两名君上,实力不容小觑”·    胆小鬼·    白羽在心里咒骂,面上却没有一点的不恭敬,显得格外的焦急和担忧:“可是,可是,我害怕等我有了你的孩子之后,他们会进一步的加害于我”·    他又说:“那可是你的孩子啊,到时候被他们杀死了怎么办”·    黑羽没有做任何的答复,闭上了眼睛,许久再睁开,眼里一片清明,呐呐的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真的会在乎我的孩子吗”·    白羽深信不疑的点点头,那认真的样子就连他自己都骗过去了:“对啊,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在乎,你这话未免也太奇怪了。”
    黑羽发出一声细微的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一样··    白羽脸颊发白,尴尬不已··    “你我心里想着,大家心知肚明,别再继续说那些牵强的话语了,你有什么异能,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是至于孩子……我此生都不可能了。”
黑羽仰头喝完杯中的水,起身大步的离开··    “等等”白羽大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今天的黑羽实在是太反,跟他预期的很多有差异,他连忙的大喊:“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想要成为虫族唯一的君上,我只想要人类能够独立,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伤害,今天是你没有兑现承诺。”
    快要踏出房门的黑羽发出一声讥笑,邪气的脸满是嘲笑:“我没有兑现承诺那你的呢”·    白羽抿着唇,咬牙恨恨的道:“迟早会实现的,当年我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弄死两个君上,现在我也能,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就行。”
    “是吗”·    黑羽继续笑,只是这回变成了冷笑:“包括你的孩子”·    “有时候成就一些事情,必须要有所牺牲。”
    黑羽耸耸肩,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却也没有同意白羽的话:“和虫人比起来,你真的很可怕·”·    白羽目光闪烁。
    “不过,我就喜欢危险的,不管是人,还是事,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我是不会忘了的·”黑羽说完,踏着门出去··    白羽愣愣的看着对方毫不留恋的背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他麻木的坐在椅子上,身心疲惫。
    “我做的是对的,他们只是被蒙蔽了双眼,总有一天拔云见雾,大家就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他自言自语,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托择木,十君的住宅区域里,此刻阿诺有来到了岳子墨的卧室,想要讨得圣水··    “我想,君上接受另一位君上挑战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现在是不是不在怀疑我所说的话”阿诺闲的有些急迫。
    岳子墨点点头,他取出一瓶淡蓝色的小瓶子,阿诺看到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给我吧·”阿诺伸手就想要去拿。
    “不行·”岳子墨冷冷的拒绝,得到的是阿诺怒目相对··    岳子墨不为所动:“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可你还没有给我占卜不是吗而且我现在的条件增加了,我可以给你圣水,但是你在给我占卜的条件下,还要另外附属一个条件。”
    阿诺气的笑岔了,俊美的脸色满是讽刺:“你别太过分”·    岳子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手中的小瓶子收回:“你也可以不要,叫你的男人去海洋一族哪里抢夺。”
    镰和其他的虫人去海洋族得到了圣水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内,就传遍了整个托择木,早早的就有一批虫人前往哪里,相信在这个时候,其他的两个族群也不甘寂寞了。
    而今想要圣水,可谓是比登天还要困难··    “我,我……”阿诺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渗出血来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岳子墨会在这个关键点上,跟他讨价还价。
生子种田文系统·    叫他的男人去抢夺,这是什么风凉话·    要是能够抢,他还用得着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来哀求这一瓶圣水吗·    阿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真的是太小看岳子墨了,他不该在之前的时候看轻这个人类。
    “好,你说是什么条件,我阿诺既然答应了,肯定会做到的·”·    岳子墨点点头:“那好,既然你答应了,圣水我也会给你的,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我肚子里的这枚蛋,不管日后如何,你都不能有任何加害于他的念头,不但如此,你还得保护他。”
·    ·    第47章·    ·    “你就说这个”阿诺冷笑:“你觉得我会害他”阿诺指着岳子墨肚子。
    “真是可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还不至于那么的下作·”阿诺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最可笑的话,偏偏说这话的人还深以为然的样子,气的想要扭头就走。
    原来他阿诺在岳子墨的眼睛里竟是如此的不堪··    岳子墨沉默不语··    阿诺是他琢磨不透的人,危险与否,他能够看透这个人的脸,却琢磨不透这人的心。
    他必须要防着··    认为他用心险恶也罢,居心不良也可以,他就是如此自私,为自己谋取更多有利的··    “圣水你还要吗”岳子墨问。
    “要我为什么不要”阿诺怒气吼吼的咆哮,在岳子墨摊开手的一刻,他就立马抢夺过来。
    “那么,遵守你的承诺吧·”·    阿诺已经迫不及待的喝下了圣水,几下灌进了肚子里,喝完之后还摸了摸肚子,最终有些不确定的问岳子墨:“……我还是询问个事,喝一瓶管用吗”·    他心里深深的嫉妒恨岳子墨的好运气,怎么他就那么容易就给怀上了。
    岳子墨其实也不是很清楚,给了一个很模糊的答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手里还有一瓶……”·    阿诺眼睛亮亮的。
    “你还是先给我占卜吧·”岳子墨无情的说道,阿诺高兴的劲儿一下子灭掉了,还是老老实实的遵循着承诺,给岳子墨进行占卜起来,还是跟上次一样,出现了银色的机械性的眸子,冰冷且无情。
    这个过程漫长且枯燥··    阿诺显得很是力不从心,岳子墨不清楚占卜到底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但是看到对方一副深受煎熬的样子,脸颊惨白,冷汗连连的样子觉得应该是非常的不好受。
    阿诺看起来真的很吃力,那双银色的眸子开始布满血丝,瞳仁往外凸起看起来格外的恐怖,岳子墨看了一会儿有点想要对方放弃··    “如果真的不行,就算了……“他感觉阿诺已经做到了极致,如果占卜不到岳子墨也就做罢了。
    “哇”·    就在岳子墨的话刚刚落下,阿诺满是冷汗的脸浮现痛苦的表情,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吐了一大口鲜血。
    “你,你还好吧·”岳子墨有些慌神,手忙脚乱的找来干净的毛巾··    非但是岳子墨,就连当事人阿诺也有点被一幕惊呆了。
    阿诺早就知道这次占卜不会很容易,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他愣神的且麻木的接过毛巾,擦拭嘴角的鲜血··    “如果不行就算了,你只要对应后面的一件事也可以……”岳子墨有些看不下去了,万万没有料到回事这样,他原本以为这只是阿诺力所能及,能力范围之内,轻易办到的事情。
    阿诺将嘴角和桌子上的血擦拭干净,满不在乎的样子,道;“既然我答应了你的事我肯定会说法到做到的,而且我也已经做到了·”·    岳子墨:“……”·    阿诺深深的看了岳子墨一眼,那一眼有探究,也有苦笑。
    “你知道吗从我认识的第一天你,我就在千方百计的算计着你,想要从你身上得到好处,结果呢,呵呵,我终于得到了报应……”阿诺自我嘲讽的挖苦道。
    那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即视感还真的是让他同情不起来··    岳子墨淡淡的道;“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    阿诺冷笑连连,可能是因为吐了这一口血的缘故,他的精神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眼里的冷意和嘲讽的意味也不再那么的明显了。
    “都是我自以为很聪明,看,这不老天把我的双眼也收走了,我以后再也不能使用异能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阿诺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过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完成了·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有什么身份但是能够引起那么大反噬的,肯定不简单·”阿诺正色道··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对人使用异能会起到反噬。
    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斗··    就是因为这次吃了个大亏,阿诺这才开始正眼对待岳子墨了,也因此对岳子墨抱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后怕和敬畏来。
    占卜虽然玄妙,可这到了末世,什么样的异能没有,相比较而言,他占卜的异能真的太鸡肋了,虽然他常常说自己异能弱,但是到底弱不弱,他心里很清楚。
    寻常占卜,顶多就是异能消耗殆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而这次他再给岳子墨占卜的时候,任凭他如何耗尽异能还是无法看透·阿诺就跟自己较劲了,越是无法看透,他还偏偏就是要探测一二,明知后果严重,阿诺还是一头扎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虽然只有很短暂的一幕……·    “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你正在给一个小男孩换纸尿裤……”阿诺说完自己也有点纳闷。
    怎么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岳子墨正认真的听着,等待着后续;“然后呢”·    阿诺凝眉用力的回想那短暂的一幕,半天呐呐,深思缥缈;“那个小男孩身上都是粑粑…”·    岳子墨表情很怪异,他在猜想,该不会是他穿越回去,连带着怀里的蛋也穿越回去了吧。
    “……没有其他人吗我说的是房子里”岳子墨又问··    阿诺表情看起来困惑极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耗费如此大的心血所看到的场景。
    吞了吞唾沫,阿诺心有余悸的感叹道;“你的未来真的太奇怪了,是我有史以来见到过最不可思议的,你知道吗,我看到的第一眼是什么吗是尿布满屋子都是尿布,本来我以为看错了,可我愣是看了好几眼,那真的是尿布啊”·    抓着头发,阿诺一副受不了,要抓狂的样子。
    “这就是你的未来简直就是白白浪费我的异能啊”阿诺崩溃了··    跟着一起崩溃的还有岳子墨,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尿布·    这都什么年代了,肯定没有那玩意儿,可他满屋子挂的都是,这说明个什么问题·    说明他很穷很穷,穷到连给孩子买纸尿裤的钱都没有了·    默默的抹了把脸,看到阿诺崩溃到不行的样子,岳子墨有点相信,这就是日后的他了。
    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你的未来看起来还不错,起码衣食无忧……”沉默半响,阿诺说出这样一句,听起来似乎很有安慰性的话语来。
    岳子墨有点麻木的点点头,他老早的就从系统那里得知,他将来是会穿越回去的,只是,还带着一个孩子在身边,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那么镰呢镰去了哪里呢·    这一刻,岳子墨心里有点空空的,又有些不知所以然了,说不上是高兴,也说不上是悲伤,就觉得那种结果好像并不是他想象当中,最初的那种欢喜。
    “谢谢·”即使是因为圣水的交易缘由,毕竟对方还是帮了忙,为此付出了异能,岳子墨有些过意不去··    阿诺摆摆手,满不在乎的道:“既然是我答应你的,我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办到。
对了你要是真心的想要谢谢我的话,就把剩余的另一瓶子圣水也给我吧·”·    岳子墨怔了怔:“……假如你真的怀不上的话,我再给你。”
而且这玩意,又不是普通的水,他拿在手里,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好当一个不错的筹码··    阿诺不屑的哼了哼,不过听到岳子墨这样的话,脸色还算是不错,没有了异能的阿诺,精神有些萎靡,说起话来的时候,也是强撑着的样子,喝下圣水的兴奋劲儿还没有消下去。
    “你知道吗,现在这一瓶圣水在外面有多抢手吗虫族的那些脑袋简单的家伙们,纷纷都以为你家的男人啊,就是因为有了圣水的原因,这才使得你怀孕的。”
阿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那大家都去抢圣水了吗”岳子墨问,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寻常了,虫族,飞羽族,草本一族都想着能够得到更多的圣水,而这些圣水的最终的源头来自于一个穿越者的空间,也是自身的身上,数量肯定是很有限的。
    “嗯,几乎另外的两个异族也得到了消息,前往海洋一族,大家都在惊叹镰君上的好运呢·”阿诺又发出一声嗤笑··    岳子墨沉默不语,这件事的引导者是那个圣子,处理的好,他会成为其他异族们最为崇敬膜拜的对象,处理的不好,会是大仇人。
    “对了你家男人两天后,会有一场挑战赛,你激动不”阿诺似笑非笑的口吻里带着一丝丝的嘲弄,真的是听不出这话里头有什么善意。
    “争夺配偶权呢,两个强大的男人在抢夺你哟,真是吃香~”那佯装发酸的口吻令岳子墨听的嘴角直抽··    重重的叹了口气,岳子墨的心情纠结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你自己亲身体会了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我好不容易放下心里的不适合不甘,打算与镰就此一生,你也知道我都怀了他的蛋……又横空出世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要抢走你,你觉得我会高兴吗”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祈祷,镰能够凯旋而归。
    阿诺也不怎么想继续这个话题,摆摆手,打着哈欠,眼皮子直打架:“好了,我明天再过来,先回去了·”·    这是岳子墨第一次看到阿诺这样疲惫不堪的样子,对方就连走路也踉踉跄跄的,看来这次因为占卜他的未来,真的是伤的不轻。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岳子墨提议··    阿诺赶紧的拒绝:“别千万别,你还是呆在卧室里,不仅是外面,现在就连住宅区域也不怎么安全了,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窥觊着你手里的圣水呢。”
而且今天他的男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既然叫他日后多多照顾他家的君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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