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重生之祁邵 by 正是日生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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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重生之祁邵 by 正是日生时(2)
·    “小邵,我昨天喝多了,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叶子恒看着祁邵越来越冷的脸色,脸上的愧疚之色越发到位,“小邵,都是我的错,不过昨晚我太不知节制……你现在身体不好,起来先喝碗粥”·    祁邵埋在被子里的拳头已经紧紧握着一团,他转眼瞧着叶子恒,黑曜石不再通透,而是雾蒙蒙的一片,叶子恒没由来的一阵不安。
    祁邵侧过了叶子恒的搀扶,自己坐了起来,接过叶子恒手里的碗,一边搅拌一边淡淡开口,“你出去吧·”·    祁邵连个白眼都没有,只除了声音淡漠了点儿,叶子恒预想的发怒厌恶赌气甚至羞涩一样都没有出现。
    叶子恒蓦地慌了,嗓音中难得染上一丝焦灼,“小邵,是我对不起你,我——”·    “出去”·    祁邵扭头瞥向叶子恒,下巴斜斜扬着,眸子里掩不住的不耐烦。
    祁邵的话已经到这个份儿上,叶子恒不得不转身离开,不是因为祁邵落了自己的面子,这样的时机,这样的氛围,自己留下来,除了把祁邵推得更远,再无其他益处。
    祁邵见房间门被关上,这才垂下眸,挥手就把这碗粥甩了出去·碗撞击到墙壁上顿时碎裂开来,混着撒到地上的白粥,简直是一片狼藉··    祁邵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下来,他这才喝了点儿空间里的灵溪水,躺回床上细细思索这件事儿来。
    祁邵并不认为这是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酒后乱性能有这用了一半的润滑剂·    昨天晚上叶子恒有意无意的灌他酒祁邵还是有点儿印象的,只不过他没放在心上,便遂了这叶二少爷的意。
想不到,叶子恒竟然打着这个目的·    这些天叶子恒对他处处礼遇,他根本就没深想过原因,只以为祁邵欣赏他的经济头脑·今天看来,想必是因为他祁邵这张脸皮才对·    叶二少爷这么个权势滔天的人物,想要多少钱没有怎么能看上他这种普普通通的毛头小子·    呵,祁邵冷笑一声,真是讽刺,他祁邵竟然还以为这叶二少爷没多少心眼,他祁邵竟然还因为自己对这叶二少爷的冷漠而心软。
    那种环境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纯粹简单·    他祁邵可真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祁邵闭上眼,压下冒上来的酸涩。
    一个男人,一个直的男人,心眼再怎么粗,被另一个男人当女人压了也是会感觉到屈辱的··    雌伏,雌伏,呵,祁邵睁开眼,正好瞄到旁边桌上的润滑剂,抬手砸了出去。
    当叶子恒承认的那一瞬间,祁邵真想冲上去狠狠揍他、踢他、咬他,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甚至杀了他……··    可是他不能。
    他不是十五岁尚不知事的孩子,他祁邵都三十岁了,自然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依着人家这叶二少爷的身份,即使他祁邵被强了,都是人家看得起你,哪有你拒绝的份儿·重生强强·    更何况,他祁邵这辈子不再是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祁邵了,他还有奶奶,还有弟弟,他不能惹怒叶子恒。
    这么些天,他真的是太过大意了,自以为重生了,有了亲人了,有了空间了,赚了不少钱了,便沾沾自喜了·即使面上没表现出来,他心中也是得意的,也是自以为这一辈子不能睥睨天下也是能一世无忧的。
    呵,重生带空间一世无忧人家一个指头都能弄死你·    他太弱了,弱到连讨理都没处去讨。
    所以,他必须忍住·    祁邵攥紧拳头,把冒上来的眼泪逼退,眼里渐渐清明起来,他要变强,他必须变强,强到叶子恒想动他都动不得的地步·    叶子恒,叶子恒祁邵眼中迸发出凌冽的冷意,如果以后叶子恒不再过多纠缠,他祁邵不会与他作对,就当被狗啃了一次,毕竟也怨他自己太过大意。
    但,如果叶子恒还要逼迫,无论多难,他祁邵都要让他尝尝比这还要屈辱百倍的滋味儿·    想通了这些,祁邵才翻开被子,穿衣起床。
    先前喝了灵溪水,这会儿身上斑驳的痕迹已经消失的差不多,连腰部的酸软和那处的肿痛都感受不到了,祁邵心里的厌恶这才轻了许多··    祁邵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再多待上一秒钟,空气里残存的味道让他烦躁。
祁邵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直接下去退了房··    他看了眼表,这会儿已经九点半了,而他是下午一点半的飞机,这之间还有四个小时··    去股票交易所走了一圈,见雇佣的投资经理很负责,祁邵也放了心,再一次嘱咐了他一句,让他只管做空股票,其他的不要管。
    股票做空,顾名思义,就是说当预期某一股票未来会跌,就在当期价位高时卖出拥有的股票,再在股价跌到一定程度时买进,其中的差价就是所得的利润。
    简单的说,股票做空就是先卖后买··    按照未来股票飞降的势头,祁邵这一做空,无异于以石换金··    见完了投资经理,祁邵又去了饰品街,找到了周大福。
    好不容易来一次香港,怎么也得给家人买点儿礼物回去··    更何况香港历来是购物者的天堂,而金银珠宝更为出名,价格比内地便宜了不少。
    前几个月邻居老太太手上突然戴着一个银戒指,在老太太面前一好顿炫耀,说是闺女儿给她买的·祁邵瞅着老太太挺羡慕,心里酸涩酸涩的,老太太一辈子没戴过什么好东西,据说年轻时有个简简单单没什么样式的银戒指,可后来在祁美秀结婚的时候陪送给她当嫁妆了。
    老太太一辈子辛辛苦苦没享过什么福,又接连几年丧父丧子丧媳,甚至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连疼爱了十几年的大孙子也没了,让他祁邵白占了身子··    他祁邵命好,这一辈子既然做了老太太的孙子,怎么也得替原主报答老太太的这一片爱护之心,让老太太享几年清福。
    现在的内地的金价三百二三左右,比后世还要贵一些,在香港金价虽然便宜了不少,但名牌就是名牌,店里的标价都不低,尤其是一些新款··    可祁邵不差那点钱,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祁邵为老太太挑了一套花开富贵的经典款式,依着祁邵的眼光,这款即使到后世也不会过时。
    祁邵目光瞥了一眼,正好看见旁边柜台上的儿童长命锁,想起几个小辈儿,祁春夏家的胖小子,祁春秋家未出生的双胞胎,祁邵这做舅舅的怎么能不给点儿礼物呢还有祁宇小家伙儿,他这个哥哥怎么也得给弟弟买点儿东西回去。
祁邵一股脑又买了四个一模一样的银项圈和长命锁,还特地拜托了店主在不显眼处刻上壮壮和小宇的名字,剩下的两个是双胞胎的··    给小孩子买银的不是祁邵小气,而是金的太重,小孩子骨头又软,祁邵他怕压着小孩子。
再者说,在农村给小孩子戴金的太过打眼,而祁邵一买又是四个,这就不是招人羡,而是招人妒了··    店主见祁邵这么大手笔,早就笑的合不住嘴了,最后还殷勤的找了礼盒,帮祁邵打了个包。
    祁邵买完这些金银饰品,又去了珍珠店,一串12mm的南洋白珠项链,正圆无瑕极强光,每一刻都堪称珠宝级,这一串珍珠看起来大气又雍容,很适合老太太。
而且珍珠在医学上具有安神定惊、清热益阴、明目解毒、收口生肌等功效,还可防治慢性咽喉炎及甲状腺等,在后世珍珠可是比黄金白银更受追捧··    购物不仅是女人发泄情绪的方式,还是男人发泄情绪的渠道,祁邵买这些一共花了小六万,可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肉疼,相反竟然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接下来,祁邵又走了一趟种子店、苗木店和水产品市场,空间里的蔬菜水果鱼虾贝蟹都是北方特有的,他老早就想着弄点南方的物种了··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祁邵买完东西,看看时间也快到了,直接拦了个的士去了机场。
    在机场草草吃了个中饭,接着换登机牌、过安检,祁邵自顾自忙着,丝毫没发现旁边一辆车上的男人正贪婪的注视着他的一切·· 第十七章 回家·    在飞机上坐了四个多小时,再加上从连市到广县的两个小时车程,祁邵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祁邵没告诉老太太他今天回来,要不然老太太肯定会站在大门口等他,尽管现在是夏天,可晚上风一吹也冷得很··    祁邵进了屋门喊了声奶奶,正陪着小家伙儿看电视的老太太才扭过头来。
    “小邵你咋这时候回来了”老太太见大孙子回来了笑成一朵花,忙给他准备饭菜,晚饭的时候剩了点儿菜,老太太直接下了碗面条,里面又卧了俩鸡蛋。
    祁邵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抱着小家伙儿狠狠亲了一口,这些天祁邵天天给老太太打电话,每次也会和小家伙说几句,小家伙儿也还记得他,“哥哥哥哥”叫个不停,直往他身上凑。
    “行啦,别闹你哥哥,让他赶紧吃饭·”老太太端着一碗面条过来,又从旁边的冰箱里端出半碗菜··    祁邵依依不舍的把小家伙儿放到一边儿小童车上,这才坐下来吃起饭来,他是正中午的时候吃的中饭,到现在确实饿了。
    “在香港咋样能吃饱不”·    祁邵没告诉老太太他去香港是为了买股票,只是编了个借口,说是和同学一起去香港做份工作,这份工作是这个同学的爸爸介绍的,赚钱倒在其次,主要是为了找个环境锻炼英语口语。
    老太太不懂英语口语,但她知道这对大孙子好就行了·再者说,祁邵是祁家的长孙,他以后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必须挺起这份责任来,长成一个男子汉。
老太太虽然疼爱祁邵,但是不会溺爱他,因此她虽然有些担心,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祁邵也就这样顺顺利利的去了香港··    “奶奶,看你说的,咋不能吃饱饭,我还觉得自己长个了呢。”
祁邵喝完最后一口汤,打了个饱嗝,还是家里最放松··    “吃饱就好吃饱就好·”老太太这才放了心,见祁邵吃完了饭,忙道:“碗放那儿吧,一会儿我刷。”
    “您坐着吧奶奶,马上就好了·”祁邵三两下刷了碗,擦了擦手,这才转向老太太笑的神神秘秘,“奶奶,我给你买了礼物呢。”
    “花那冤枉钱干嘛”老太太一边抱怨一边笑的见牙不见眼··    “嘿嘿·”祁邵扶着老太太到桌边坐下,又拿过那几个礼袋类,从其中一个礼袋里面拿出三个礼盒来。
    三个盒子都是木质的,一个长盒两个大小不一的方盒,眼色棕红色偏深棕,闻起来还散发着木香味儿,三个盒子上都雕刻着花开富贵的图案,一看就十分的高大上。
    老太太也不说话了,直勾勾的盯着这三个盒子··    祁邵暗自一笑,轻手轻脚的打开那个长盒,一个花开富贵的项链就这么出现在老太太眼么前,项链下面还垫着一层酒红色的绒布,衬着这金黄的项链越发好看。
项链的链子不是平常的o形链,而是由一朵朵小五瓣花连接起来的,项链中间是一簇大的五瓣花,每朵花都有成人的拇指大小,最中间那朵尤其大,盛然绽放着,别提多好看了。
    这个项链老人年轻人带着都好看,就是因为这副项链每朵花上竟都隐隐约约闪着一个“福”字,但仔细去看却没有雕刻的痕迹,真是精致到了极点。
    “万福”的寓意,年轻人老人都戴的出手··    “奶奶,这是孙子给您买的·”祁邵把这盒子推到完全愣住的老太太眼前,又把剩下的两个方盒打开了,一块儿推到老太太眼前,凑成一套。
    老太太激动的颤颤巍巍,“这是……给我的”·    “当然啦,不给您我给谁去”祁邵给老太太带上这三样,又拿了镜子来让老太太放在老太太面前,“奶奶,您喜欢不”·    “喜欢,真喜欢。”
老太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的合不拢嘴,长日劳作的粗糙手掌轻轻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和手镯,好一会儿回过神,又瞪了祁邵一眼,“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您孙子能耐着呢。”
祁邵见老太太这么开心,所幸把买的那个珍珠项链也拿了出来,打开给老太太看··    女人抗拒不了金银的诱惑,更抗拒不了珍珠的诱惑,它的圆润、光滑、白腻、精致、大方,尊贵,深受每个女人的钟爱。
    老太太又是一番埋怨,却还乐不颠的摘下脖子上的金项链戴了起来··    “对了,奶奶,我二姐生了没”祁邵一边逗着小家伙儿一边问着老太太。
    “没呢差不多也就是这两天了,前几天你二姐还过来看我了呢,那肚子大的吓人·”·    “双胞胎肚子本来就应该大点儿,小了还怕营养不良呢。”
重生强强·    “是这个理儿·”·    “对了奶奶,我还给壮壮和两个小家伙儿买礼物了呢,怎么说我也是做舅舅的。”
祁邵又拿出了四个大方盒,挨个打了开来,正是那四个一模一样的银项圈和长命锁,祁邵拿了其中一个,带到小家伙儿脖子上,“壮壮、两个小家伙、小宇,一人一个”。
    买了就买了,老太太这次倒没说啥,没有光让孙子给自己买,不让孙子给曾外孙子买的道理,再说这几个项圈和长命锁都是银的,也不算太大,拿出去不是太打眼。
    “对了,你的录取通知书市一中送家里来了·”老太太想起什么,忙去里屋拿出一张录取通知书来··    祁邵中考完就去了香港,7月份中考成绩出来的时候也没回来,倒是给学校打了个电话,班主任蒋继国说他考了全市第一名,总分考了600分。
    这次中考祁邵打破了云山市数项记录:云山市中考语文作文首个满分、云山市中考语文单科首个满分、云山市中考英语单科首个满分、云山市中考文科综合首个满分、云山市中考总分首个满分。
    祁邵再次露了次脸,祁邵所在的广县一中自然也再次露了次脸,广县一中校长受到了云山市教育局局长楼明尚的屡次夸赞,因此对祁邵分外上心··    广县一中历届都有奖励中考优秀考生的习惯,这次广县一中的校长不仅按照传统给祁邵奖励了5000元,还单独给祁邵颁发了广县第一中学学生特殊荣誉奖,奖金3000元。
    当然,祁邵在香港没能回云山,这些奖励学校直接送到了祁邵家里··    中考成绩出来后的第二天,云山市第一中学的副校长就给祁邵打来了电话,邀请祁邵到云山一中就读高中,并承诺高中三年祁邵的学费书费全免,云山一中还每月补助祁邵100元生活费,另外,只要祁邵办理了入学手续,云山一中还会额外奖励祁邵20000元。
    不得不说云山一中确实下了血本,云山一中学生每月的生活费根本就不到50块钱,云山市大手笔的补助祁邵100元也就算了,竟然还额外奖励祁邵20000元,这可是云山一中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新生奖励。
    云山一中的初中部虽然不是很好,可高中部在省内都是首屈一指的,考进云山一中高中部是整个辽省所有初中学生的梦想,因此云山一中一直以来都是高姿态对人,如此盛名不需要云山一中设立奖励就可以招收到足够数量足够优秀的生源。
    可像祁邵这样的苗子云山市历史上从未出现过,云山一中自然想把这个学生收入麾下,为此云山一中的副校长还特地让人查了祁邵的资料,知道了他父母双亡,这才有了奖励20000元这一出,希望以此吸引祁邵前来报名。
    祁邵本来就有就读云山一中的打算·上一辈子他高中就读的就是的云山一中,学校里面的环境水清木秀,教师认真负责,校园内还设有食堂、超市、热水房、澡堂、理发店、洗衣店、电话亭等等,学生生活很是方便。
    最让祁邵满意的是,云山一中的微机室平常时间不限制学生的进出,这大大方便了他以后炒股·再者说,云山一中还给了他这样的奖励,不去白不去。
    云山一中是全日制高中,学校一个月放一次大假,每次大假三天,此外,这一个月内的每周日放假一天,这小假学生们可以留校,也可以回家·祁邵打算大假回家,小假就留校。
    虽然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但这样也很不错了·祁邵自信高考能考上清华北大,首都和广县有着一千多里的路程,到那时候只能一个学期回来一次,高中这三年正好让老太太和小家伙儿适应适应没他的日子。
    因此,祁邵接受了云山一中副校长的邀请··    祁邵打开着录取通知书看了看:祁邵同学,祝贺你被我校录取为1997届高一新生,请于7月21日至7月23日持本通知书来校报到。
云山市第一中学,1997年7月15日··    因为祁邵这段时间在香港,所以他在电话里对云山一中的副校长申请了延后入学注册,只要他在8月23日开学当天拿着录取通知书直接去学校就行。
    “行,那我把它收起来,开学的时候再拿出来·”祁邵合上录取通知书,趁老太太不注意直接把它扔进了空间··    “走喽,跟哥哥睡觉去。”
祁邵见老太太直打哈欠,忙抱起小家伙儿打算离开,老太太习惯了早睡早起,平常的8点半早就睡了··    “行,那你俩也早点儿睡·”· 第十八章 生产·    第二天天还没亮,祁建江就风风火火的到了前院,“娘,二闺女生了,生了俩小子。”
    老太太刚起完床正准备做饭呢,这会儿听到消息也笑的见牙不见眼,“生了俩小子那敢情好,一会儿你开上三轮车,咱都去北梨花村看看二闺女去。”
    “哎·”二闺女生了俩小子的消息还是二女婿的叔伯弟弟(堂弟)特地来梨花村吿的信儿,这下好了,二闺女有了儿子也能在婆家站住脚了。·    “二闺女啥时候生的”老太太一边切菜一边笑呵呵的问,她原来还担心二闺女一下子生俩女娃呢现在国家有计划生育政策了,万一生俩女娃二闺女就不能再生孩子了,不是她老太婆子重男轻女,这年头生不了男娃的媳妇儿婆婆给气受都不敢吱声。
    “听二女婿的叔伯弟弟说,二闺女昨天晚上就开始难受,后来二女婿就把医生叫到了家,今天早上四点大娃就生出来了,没过十分钟二娃又出来了·”·    这年头剖腹产还不太流行,尤其是农村,生孩子只要在产前检查身体没问题就不会专门去医院生产,而是直接在生产的那一天找个口碑好的接生医生来,在家里顺产了直接坐月子,简单不折腾孕妇还不遭罪。
·    “大伯”祁邵起了床正想洗漱呢,就看见祁建江和老太太笑的开心,这会儿也猜到大约是祁春秋生了··    “小邵你回来啦”祁邵一去香港就是将近两个月,这会儿祁建江猛地一见他还真没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回来的,大伯,二姐生啦”祁邵给祁建江拿了个凳子,这才洗起脸来··    “生啦,你二姐一下生了俩小子,这不,我和你奶奶正说呢。”
祁建江坐下,一边帮老太太摘菜一边唠叨,“小邵,你在香港吃的饱不听说南方光吃米饭,那能吃得惯吗”·    “嘿嘿,看大伯你跟我奶奶问的问题一样,咋吃不饱那也有包子、粥啥的,我还觉得自己长个了呢。”
    “吃得饱就行,一会儿吃完饭咱都去看看你二姐去,上次她还念叨你呢·”·    “行·”祁邵擦擦脸,“那我先去看看小宇醒了没。”
    祁邵抱着小家伙儿出来的时候,祁建江已经走了,祁邵跟还在做饭的老太太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载着小家伙儿出了门,去百货商店拿了点儿东西回来,四盘鸡蛋、四盒奶粉、四袋红糖、四只猪蹄、二十斤小米。
    这些东西都是适合送给祁春秋的,既然自家百货商店里就有,祁邵也不小气,不关是大伯大伯母还是三个堂姐都是好脾气的人,祁邵历来秉承一句话:谁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
    回到家老太太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的越发慈祥了··    吃完饭,祁建江开着三轮车,后面坐着老太太,祁邵的大伯母、三堂姐祁春冬、祁邵和小家伙儿,一家子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北梨花村祁春秋家。
    祁春秋的丈夫叫赵大勇,赵大勇的母亲赵母才四十来岁,是个爽利的农家妇人,见到前来的祁家人很是热情··    “亲家奶奶,你们来了,赶紧屋里坐。”
赵母笑的挺乐呵,“秋儿昨天疼了大半晚上,现在还睡着呢·”·    “亲家您也忙活了半晚上了,也别光顾着我们,您也歇一会儿去。”
老太太也笑呵呵,祁邵在去香港之前在井里滴了灵溪水,这些天她天天喝这水,头上没有一根白发,连皱纹都少了许多,走路也不见蹒跚,六十五岁就像是五十岁似的。
    “我可歇不下来,我现在一想到我那俩大胖孙子,我就高兴的睡不着觉了·”赵母笑眯了眼,“亲家奶奶我可得谢谢您呢,秋儿干活是一把好手不说,更是一下子给我添了俩大胖孙子,这可是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
    “看您说的,谁不夸您待媳妇儿跟亲闺女似的秋儿年纪还小,哪儿做的不地道您可得好好教教她·”老太太走到炕前,见祁春秋果然还睡着,这才扭头去看旁边两个包在襁褓里的小孩。
    祁邵也抱着小宇凑过去看,两个小家伙儿还睡着,小脸有些皱巴巴的,还有些红,因为是双胞胎,两个孩子都不是很大,拳头还没有祁邵的俩个手指头粗。
    小宇惊呆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两个小家伙儿,还伸手要够··    祁邵忙拉住他,三堂姐祁春冬也打趣他,“他俩是你外甥,你是他们的舅舅。”
    “舅舅”小家伙懵懵懂懂··    外面忽然传来停靠自行车的声音,正是祁邵的祁春秋的大姐,祁春夏到了。
    祁春夏是一个大方得体的女人,小时候作为姐姐没少护着祁邵他们·她手里牵着壮壮,还没进门就露出七分笑来,“赵婶,恭喜您做奶奶了。”
    这两年祁春夏也来看过妹妹两次,赵母也和她颇为熟悉,“同喜同喜,春夏也做姨母了·”·    祁春夏手里的东西被赵母接了过去,她这时候也看见了娘家人,“奶奶,爹,娘,小邵也来了”·    祁邵笑了笑,“大姐。”
他有对祁春夏旁边虎头虎脑的壮壮招了招手,“壮壮过来,这么些天没见忘了舅舅没有”·    这些天祁春夏去予宇蔬果超市上班,偶尔会把壮壮放在老太那儿,两个小家伙儿玩儿的很好,他俩也都挺黏祁邵。
    小壮壮才四岁,正是可人爱的时候,又长的跟个小老虎似的,很得大家的宠爱,这会儿听见了祁邵的话,也不害羞,先有礼貌的喊了声“太姥姥,姥爷,姥姥。”
这才转身黏到祁邵身边,和小宇一起看俩小娃···重生强强    祁春夏也凑过去看了看,又是一顿好夸,赵母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祁家本就不太重男轻女,祁春夏又是长房长女,性子又大方,故颇有些地位,“对了小邵,你高中上那个学校啊”·    祁春夏和祁春秋都是初中毕业,三闺女祁春冬是高中毕业,这时候初中毕业都算是有点儿文化的人,因此高中毕业的三闺女相了个城里婆家。
    祁春夏又出嫁好几年,自然有几分见识··    “云山一中·”·    “云山一中好,省里头都是数一数二的。”
祁春夏点点头,又对这老太太笑,“小邵这次考了全市第一,可出了大名了,俺们家隔壁有个小子,和小邵一年级,知道我是梨花村的闺女,还问我认不认识小邵呢。”
    老太太也笑眯了眼,“这孩子越来越不让我操心了,听小邵说云山一中不光不要学费书费,还倒给钱呢·”·    祁春冬俏皮插嘴,“咱们家小邵学习好,让那些学校抢去吧。”
    又是一番家长里短··    没一会儿祁春秋醒了过来,看见娘家人忙要坐起来,“奶奶,爹,娘,姐,你们来了”·    “你别动弹了,刚生了孩子躺着吧。”
老太太按下她,“现在难受吗饿不饿正好拿来点儿小米,一会儿喝碗小米粥,吃几个鸡蛋·”·    祁建江和赵大勇说了会儿话,这时候也把三轮车上的东西拿出来了,除了祁邵拿的那些东西,还有大伯母给两个小外孙做的小被褥,小衣服小鞋子什么的,摆在床上有一大堆。
    祁春秋倒真是有点儿饿了,虽然之前喝了半碗面,吃了俩鸡蛋,但生孩子费的力气也大,肚子里早没东西了··    赵母忙挖了半碗小米去煮了,她真没想到媳妇儿这娘家人竟然这么大方,4只猪蹄不说,还有四盒奶粉,那可是值钱玩意儿,媳妇儿她大姐也拿了好几套小衣服,买的那两套看上去可真好看。
    等到祁春秋吃完饭,大家伙儿再坐了一会儿也就要走了,这时候大家就该给见面礼了,老太太一个孩子给了一百一,大伯母和大堂姐也给了一百一,祁邵给的是那两个银项圈和长命锁。
    现在的习俗是外婆给六十六,一百一也有,不过很少,老太太和大伯母给的都是一百一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单说祁邵,他本来既没成年又没成婚,按说不用给的,可竟然给了两个银项圈和长命锁。
祁邵拿出来的时候,就连大伯和大伯母也吃了一惊··    “小邵,你快拿回去,你还小,哪用你给,还给的这么贵重的”祁建江皱着眉头,侄子本来就没了爹妈,他一点儿也不愿占侄子的便宜。
    “大伯,这都是我从香港特地买回来的,原本就是打算给小外甥的·”祁邵摆摆手,放在了俩小家伙儿脑袋旁边,又拿出一套给壮壮带上,“壮壮的也有。”
    大伯母也想说什么,老太太发了话,“小邵给了就给了,以后娃们记着他舅舅好就行·”·    老太太是这屋里辈分最高的人,她一发话,连赵母都难推辞了,“让亲家奶奶和他小邵舅舅破费了。”
    祁春夏也轻拍壮壮的头,“还不谢谢舅舅·”·    “谢谢舅舅·”壮壮摸着脖子上的长命锁,看上去很喜欢这亮亮的东西。
    “乖,今天跟舅舅去太姥姥家里住,去不去”·    “去·妈妈,我要去太姥姥家,和小宇舅舅玩。”
 第十九章 赌石·    时间过的很快,祁邵开学的前一个星期,他已经突破了《清心诀》第六层··    这些天他除了和香港的投资经理打打电话、卖卖蔬果酿酿醋酒之外,就是躲进空间练《清心诀》了,算算时间,他练下这第六层,足足用了二十五年。
    祁邵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现在的他太弱了,尤其是在空间外,突破第六层之前,他即使使用了体内的真气,也只能对上二十来个普通青年,一跃差不多就三米高,对上从小练功夫又在部队里待了四年的叶子恒完全没有胜算。
    直至现在,他终于突破了第六层,也就是练下了丙级,而触摸到了乙级的边缘·    级与级之间和层与层之间可是天壤之别在空间外,这种变化更是明显,之前他的脑中只有几招简单的武功招式,即使他勤学苦练,也是*凡身,而现在,他竟能隐约感受到体内的劲·    这劲不同于灵气,灵气纯净清爽,似烟似雾;这劲却有厚度似的,像一块橡皮泥。
    想来,这就是内力了·    有了内力的祁邵,握铁如泥做不到,但是把一个致密的铁块捏变形还是毫不费力的,他甚至还可以瞬移到几米之外·    更何况,练下了这丙级,空间里多了三方玉池·    这三个玉池一样大小,每个大约长1米宽1米深1米。
第一个玉池池壁池底由绿色玉石铺就,里面的池水也是绿色的;第二个玉池池壁池底由白色玉石铺就,里面是白色池水;第三个玉池池壁池底由墨色玉石铺就,里面是墨色池水。
    而《清心诀》又自动增加了一页,上书:诀至六层,见灵池,介子灵气集之,投之于玉,得含阵法,大善··    简单的说,如果把玉投入这绿玉池里,等再拿出来的时候,这玉会带有防御阵法;放入白玉池,玉会带有辅助阵法;放入墨玉池,玉会带有攻击阵法。
    放入玉池中的时间越长,玉中的真气越浓厚,作用越强大,可使用的次数越多··    祁邵看着《清心诀》微微扬眉,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这三个玉池出现得真是恰到好处,马上他就要离家去云山市上学,一个月回来一次,自然不放心老太太和小家伙儿,有了这绿玉池,他正好可以趁这几天找几块玉,给老太太和小家伙儿打造几件带有防御阵法的玉饰。
    如果祁建山夫妇俩有这样的宝贝,那怎么会惨死在车身之下如果上一辈子的他有这样的宝贝,又怎么会雷劈丧命·    罢了,多想无益,他还是尽快找几件玉饰吧。
    只是广县……有玉器店吗·    祁邵联系了几个一起打过篮球的同学,倒是有一个叫孙珏的,说是有一个地方,大约能弄到玉。
    祁邵跟着孙珏七拐八拐,终于在一个小胡同里的某座宅子前面停下了·这个地方很偏僻,这座宅子也毫不起眼··    等孙珏带着祁邵进去,祁邵眼中这才闪过一道精光,刚才在外面,他就感受到了数道灵气,等进了这门,灵气更加浓郁。
    败絮其外金玉其中,也不过如此了··    堂内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香炉,香炉周围朦胧着一层烟雾,以祁邵现在的狗鼻子来闻,竟也觉得舒爽。
    再往里,便是几个整齐摆放着的玻璃柜台,柜台里侧镶着灯,和后世手机店里那种柜台很像,放在这个年代倒是显得很高大上··    店主是个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手里把玩着一串紫黑色佛珠,笑起来像个弥勒佛,“孙少,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祁邵垂眸,眼里划过讶异·尽管他和这孙珏关系不错,倒也没打听过他的家庭,刚才他看到这店里实况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孙珏家境应该不错,但这个神秘店主竟然能称孙珏一声孙少,那这孙珏的家境就不是一个不错能形容的了。
    孙珏对着店主也颇为熟稔,“我这朋友想弄点玉,这不就带他来看看·”说完一推祁邵,“你去瞅瞅,有看得上的让老王给你打折。”
    祁邵上辈子工作之余,也经常去追文,他看过重生文,看过空间文,自然也看过赌石文,为了了解玉,他从网上找过几十上百页的资料,也曾去过玉器店就地观察。
    因此,祁邵对玉不算精通也不是无知了··    更何况,如今他竟能感受到玉中的灵气了··    说是如今,还真是如今,叶子恒脖子里就佩着一个玉坠子,他却没感受到灵气的存在,想来这次他能感受到店里的灵气,也是空间里有了玉池的缘故。
    顺着柜台走了一遍,祁邵竟发现柜台里大部分竟然是糯种,糯种翡翠仅次于冰种,在后世都是比较高档的一类,此外,这柜台里还有少量的糯冰种,其中的镇店之宝的镯子,竟然是一对高冰种阳绿手镯。
    和上次他在古玩街遇到的情况一样,种地越珍贵,水头越足,颜色越纯,器件越大,灵气越足··    有了这对高冰种阳绿手镯,祁邵自然看不上别的了,店主看他有意,直接从柜台里拿出来递到了他手上,似乎丝毫不怕他手滑。
    这对手镯剔透如冰,水头很足,镯子本体是白色,一抹漂亮的阳绿占了镯子的三分之一,虽然不是满绿,但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算是佳品了··    祁邵转动着手镯,丝毫不知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玉手纤纤,在祁邵面前,这个词似乎不再是女性的专属,白皙如羊脂玉的纤手,细长的手指,让人有一种把这对手镯戴到他手上的冲动··    “多少钱”碎珠般的清亮声音响起,余人方才回神。
    “30万·”·    翡翠再过几年才会受到世人的追捧,在现在的97年并不是太贵,30万,已然是一个高价了··    “帮我包起来吧。”
祁邵随手把镯子递给了店主,这才看起别的来··    一旁的孙珏却是惊得长大了嘴巴,30万的东西,祁邵说买就买,上次他看中了个1万5的坠子,都还犹豫了老半天呢。
    他孙珏的父亲可是广县副县长,母亲是广县最大的成衣厂厂长··    卧槽他在祁邵面前根本不够看怎么破·    一转眼,祁邵又挑中了一个小孩儿戴的玉葫芦,葫芦历来有“福禄”之意,寓意健康、长寿、平安。
重生强强·    这个玉葫芦是冰种,通体白色,底部渐渐变成了淡紫,玉葫芦上还缠绕着一条小蛇,取福禄万代之意·蛇体艳绿,蛇头却是黄色·雕工精细自不必说,重要的是这个玉葫芦白紫黄绿,是极为罕见的福禄寿喜·    冰种的福禄寿喜,堪比玻璃种·    更何况这个玉葫芦少有的灵气纯净,最适合小孩子戴了。
    “这个呢”·    “8万8·”·    “帮我包起来吧·”祁邵从背包实则空间里拿出8袋现金来,每袋有10沓,每沓有100张面值50元的人民币。
    祁邵递给那店主7袋并7沓又60张,正好是38万8千··    看着祁邵这利落的掏钱样儿,孙珏震惊之余又是满满的疑惑,祁邵父母双亡家境不是很富裕几乎班里的每一个同学都知道,那么祁邵怎么能有这样的大手笔呢·    不过孙珏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且不说这个地方还有外人在,更何况这种事他也不好直接问祁邵。
    祁邵付完账,正打算和孙珏离开,弥勒佛店主却横空出声,“孙少,这位小少爷,里间刚来了一批石头,要不要去看一眼”·    孙珏被挑起了兴趣,直接拽着祁邵往里间去了。
    到了里间,祁邵才明白这石头是个什么意思·房间差不多有二三百平米大,地上分区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石头,这就是那所谓的翡翠原石了··    祁邵感受着房间里隐隐约约的灵气,微微眯了眯眼,一个小县城竟能有这样的地方,看来这店主来头不小。
    孙珏早已经猴急的去东摸摸西看看了,祁邵却站在原地没动,大脑微微冥空,细细感受着那几道突出的灵气··    少顷,祁邵抬步,缓缓朝那几道灵气中离他最近的一颗石头走了过去。
    祁邵将手覆了上去,感受着里面玉石的灵气,比不上那玉葫芦的灵气浓郁,却也不差什么了,应该是个细腻的冰糯种,更何况,这个石头里的翡翠怎么也有足球大小,若能切出来,必能卖个好价钱。
    接着祁邵又看了其他那几个石头,这几个灵气出众的,大都是冰糯种芙蓉种,倒还真有个冰种,只不过才两个茶碗大小,大概能做三五个手镯和几个坠子。
    300元一公斤,价格按照现在的年代来说真不算低,可架不住祁邵的特殊能力,他挑的无一不是能出高品质的石头,自然不会为这点钱心疼··    祁邵这一次一共挑了七块石头,二百七十三斤,四万零九百五,祁邵付了帐,那边的孙珏也挑中了一块,祁邵感受了一下,里面有一小块儿糯种,差不多有鸡蛋大小,但难得的是颜色好,也算是赚了。
    孙珏当场要切开,正好这儿就有解石机,没过多一会儿这块儿翡翠就被切出来了,鸡蛋大小的糯种,满绿芙蓉深色,能做三五个小挂件··    “嘿嘿,还真有。”
孙珏傻笑了两下,以前他和其他官二代富二代来玩的时候,可一次也没切除过翡翠来,这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这块儿值多少钱”·    弥勒佛店主眯眼一笑,“这块儿颜色好,千八百块钱倒是值得的。”
    “那是赚了”孙珏买这块儿原石花了小四百,这么一算可不是赌涨了“那我得留着,回头给我爸刻个章。”
孙珏屁颠屁颠的把这块翡翠收了起来,这才拍拍祁邵的肩膀,“你挑了这么多,干脆也在这儿切了吧·”·    “不了,以后再切,咱先回去吧,我奶该等急了。”
祁邵出来的时候跟老太太打了招呼,她自是不急,只是如果真在这儿把石头切开,每个都大涨就太招人眼了··    “行,那老王,你派人把这些石头送到祁邵家去吧。”
    弥勒佛店主亲自送两人出了门,“两位少爷放心,这事儿肯定办妥当·”· 第二十章 肉酱·    “小邵,行李都拾掇好了没”吃完晚饭,老太太就开始倒腾自己做的肉末酱,拿着洗干净的玻璃瓶装了两大瓶。
    “拾掇好了奶奶·”祁邵逗着小家伙,两人亲亲蜜蜜的你亲我我亲你··    今天是8月22号,明天就是云山一中高一新生报道的日子。
·    “那就行,别落了东西·”老太太把那两大瓶肉末酱装进了祁邵的大包里,“这两瓶酱你拿着,我这次加的油多肉也多,吃起来香的很。”
    “行,我最喜欢吃奶奶你做的这肉末酱了·”儿行千里母担忧,老太太更是不放心这一去就是一个月的大孙子,祁邵自然懂她的心思。
    “我还给你切了几条腊肠嘞,这个可不能放,得快点吃完它·”老太太又把一袋子腊肠装进了七号的背包里,这才坐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
    “明天让你大伯送你去呗,你一个小孩儿提着大包小包的忙不过来·”老太太怕祁邵受委屈,特地拿今年的新棉花给祁邵做了一床大厚被子,再加上衣服鞋袜书本文具,装了满满当当的两大包。
    “不用奶奶,客车直接给送到校门口,我自个能拿的过来·再说大伯还得忙活地里,送我可耽误半天活呢·”他祁邵都三十岁了还让人送,多让人笑话,再说他也有空间,趁人不注意把东西扔空间简直不能再省事儿了。
    “对了奶奶,我给你和小宇买了点东西·”祁邵拿出那一对在绿玉池里泡过的手镯递给老太太,“戴玉的不打眼,玉还养人·”·    祁邵买的那一套金饰老太太喜欢是喜欢,可就是不敢带出去,最多也就是带个金戒指,金手镯金项链这样的大件太招人眼了。
    玉就不一样了,农村人对玉了解一般,根本不知道这对玉值多少钱··    “这玉得多少钱啊,别光给我买东西了,留着你上大学花呗。”
老太太喜欢是喜欢,可不妨碍她肉疼,大孙子这些天给她买了好些样东西,还都是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    “没多少钱·”祁邵给老太太戴上了手镯,“我听说玉对人身体好,戴久了它还会认主呢,还会给主人挡灾。”
    老太太眯着眼笑,“哪有这么灵”·    祁邵也把那个翡翠葫芦给小家伙儿带上,“万一灵了呢咱不是就赚了”·    上次买的那七块石头,祁邵已经在空间里切了出来。
    切出来两块芙蓉种,四块冰糯种,大的能有两个足球那么大,最小的也有成人拳头大小·最好的一块是两个茶碗那么大的冰种,颜色非常的纯净,满绿的帝王绿,这块翡翠虽然不大,但是颜色是最为尊贵的帝王绿,翠□□滴,还是晶莹剔透的冰种,即使现在是九十年代,没有几百万也拿不下来。
    祁邵可以用意念把它们切出来,自然也可以用意念把他们琢刻成饰品,可是祁邵不是万能的,他对玉石啄制一点也不懂,更不知道怎么把玉利用最大化,为了不浪费,他打算以后有时间了学学玉琢的知识再说。
    第二天天还没亮,老太太就做好了早饭,云山一中早上8点报道,7点之前祁邵就得出发··    大概小家伙儿也知道哥哥就要走了,两只小手拽着祁邵的衣服不撒手,眼泪汪汪的,看的祁邵也颇为不舍。
    “行啦,快走吧·”老太太把小家伙儿抱过来,摆摆手催促着··    祁邵狠狠亲了小家伙儿一口,这才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大早上客车上的乘客不多,祁邵又刻意坐在了最后排,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他这才悄么悄的把俩大包放进了空间,只留了一个背包在外边··    熟悉的云山一中出现在祁邵眼前,祁邵下了车,背着背包悠哉悠哉的进了校门。
    正对校门的是云山一中最有名的至臻广场,此时广场上挤满了人,学生家长围着宣传栏上的名单叽叽喳喳着··    原来那名单是各个学生所对应的班级和宿舍情况。
    名单是按照学生的中考证号来排的,祁邵很容易找到了自己,高一年级一班,a栋101宿舍··    各个班级的负责老师就在宣传栏旁边,祁邵走到贴着“1班”的桌子前,“老师你好。”
    正在写着什么的男老师抬头,“祁邵”·    祁邵微微一笑,露出一对小酒窝,“是我,老师,我还没注册,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需要。”
这位男老师很是和气,“你的各种费用已经全免了,学校给你的奖励已经打到这张卡里了,密码就是这个·”男老师递给祁邵一张卡··    “噢,谢谢老师。”
祁邵接过卡,揣进了兜里··    “对了,这是你的校园卡·”男老师又递给祁邵一张卡,“学校每个月1号会给这样卡里打100元,现在这张卡里已经有了100了,你不需要往里充钱了。”
    “噢,我知道了·”·    “在这儿签个到吧·”男老师拿出一份名单,祁邵的名字赫然在最上面,“然后就可以去宿舍收拾了,这是你的宿舍钥匙。
10点之前到教室集合·”·    “谢谢老师·”祁邵签完名,接过钥匙,转身去了宿舍··    宿舍是八人制的,门前贴着各位同学的名字,祁邵被分在了1号床上铺。
    “你们好,阿姨们好,叔叔们好·”祁邵推门进去,发现已经来了三个同学,旁边还有他们的家长··    一位长得很高很壮的男生首先大大咧咧的开了口,“你好,我叫袁亦,这位哥们儿是陆尔,这个老兄是张永璨。”
    陆尔是个很文静瘦弱的男生,而张永璨是个笑眯眯长得很讨喜的男生··重生强强·    “你们好,我叫祁邵·”祁邵清亮的声音说完,这才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
    “你就是祁邵”看起来很文静的陆尔却陡然开了口··    “啊,对,怎么啦”祁邵铺完床单,扒着床栏杆看向下铺瞪着圆眼的陆尔。
    “你考了满分六百”·    “啊,对·”·    陆尔卸了口气,“你学习太好了,以后我去问你问题你可不能藏私啊。”
    “当然·”祁邵还以为他得罪了这陆尔了呢,没想到只是这样··    旁边的某个女性家长此时也笑的温柔,“祁邵就是那状元吧,以后我们家永璨有什么不会的可得祁邵同学教教他。”
    “嘿嘿,大家都很优秀,我们一起探讨·”祁邵笑的露出一对酒窝,加上逆天的颜值,瞬间秒杀在场的三位女性··    床铺好,被叠好,其他装柜子的装柜子,扔床下的扔床下,等祁邵把所有东西收拾利索,都已经九点了。
    此时剩下的四位同学也来了,一个稍稍拽狂的徐有肆,一个安静内向的李安吾,一个老成圆滑的周江流,一个霸道强势的江一霸··    根据祁邵三十多年阅人无数的眼光,和体内灵气无比灵敏的感知,这一群舍友都不是什么jiān佞之辈,最坏也就是有些心眼,虚荣一点,小气一点罢了。
    像是大大咧咧的袁亦,稍稍拽狂的徐有肆,霸道强势的江一霸,这三个同学的家境应该不错,性格也比较外放,而李安吾和周江流,家境大概不是很好,所以一个安静内向稍稍自卑,一个小小年纪便左右逢源。
    祁邵略略扫了一眼,见他们有的正在听父母的谆谆教导,有的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他就没打扰他们,自己去了学校里的超市买东西··    学校超市东西挺齐全,质量也不错,价格也不是太贵,祁邵转了一圈下来,手里已经提溜着两个大袋子了,什么暖壶毛巾澡巾脸盆牙刷牙膏香皂肥皂洗发水洗洁精水杯饭缸勺子梳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竟有这么多需要买的东西。
    祁邵正排队结账呢,后面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祁邵扭过头去,才发现是同宿舍的周江流··    “祁邵,你也来买东西”·    “对啊。”
祁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零碎的东西都没带,只好重新买了·”·    “我也有很多东西没带·”周江流笑起来温润无害,“我没看见你家长,你自己来的吗”·    祁邵父母双亡的事在初中无人不知,可到了云山市就没几个人知道了,“是啊你也是自己来的”·    “家里有事儿,我爸妈就没来。”
周江流眼光黯了黯,嘴角却又很快扬起来·“一会儿一起去教室”·    “行·”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宿舍,又收拾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一伙人才浩浩荡荡的去了教室。
    祁邵这伙人进教室的时候,嘈杂的教室莫名的低了几个分贝,想来也是,这几个人的颜值都不低,更有祁邵这个绝顶美男,自然吸引了众人视线··    “我是咱们高一一班的班主任,何少华。”
讲台上的班主任正是上午的那个男老师,他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说话也铿镪顿挫,是一个很正派的人··    “从今天下午开始军训,祁邵”何少华向后望了望。
    “到·”祁邵站起来,顿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自中考成绩出来后,祁邵这个名字就被人念叨过无数遍,在这群学生之中,都可以称得上无人不晓了。
    “军训这段时间你暂时当咱们班的负责人,现在带上几个男生去级部领咱们班的军训服·”·    “是·”祁邵一个眼色,同宿舍几个男生就很有眼力见的站了起来,随他出了门。
    等军训服发了下去,何少华简单讲了几句云山一中的各项校规,就立即安排同学们按大小个排了队·由此看来,这何少华是一个很注重行动的人,而不喜欢夸夸其谈。
 第二十一章 任务·    军训就在云山一中的大操场上进行,这几天竟是难得的阳光明媚,学生们被晒得苦不堪言··    教官很年轻,据说他才19岁,要求的却非常严格,第一次站军姿就站了俩小时,中场休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祁邵倒是还好,这些天他的身体越来越强健,更别说还有可以洗精伐髓的灵溪水,别人手酸腿酸屁股酸的时候他正在优哉游哉的摘水果呢··    上次从香港买的蔬菜水果早已经收了不知多少茬了,其中祁邵最喜欢的便是荔枝,日啖荔枝三百颗倒是称不上,但他一天也能造个三五十粒的。
    为此,祁邵还酿了许多荔枝酒,入口清冽,味甘润滑,还带着荔枝的清香,比之葡萄酒毫不逊色··    说到这,就不得不再多提上一句,祁邵空间里的果酒果醋已经开始卖了,祁邵一开始就打算走高端市场,这些果酒果醋的质量太好,贱卖实在糟蹋,也太浪费他祁邵的劳动了。
    并且,祁邵为了隐瞒空间的秘密,还专门办了一个盛世中华酒厂·这个酒厂用的水果全都来自于自己的空间,酒厂的井里被祁邵滴入了几滴灵溪水,再由老酒酿专家们酿出的酒,比他空间里加了灵溪水的果酒也毫不逊色。
    祁邵请了专业团队设计了一个连他自己看了都想狠心一买的广告,又重金买下了中央台的黄金广告时段,一天n遍来回播,连老太太看电视的时候都嫌弃怎么老有这个广告。
    高付出就有高回报,事实证明这个年代还是有很多富人的,祁邵以盛世中华命名的一系列果酒卖的非常好,即使它的价格不低于国酒茅台··    另外。
“盛世中华”系列的果酒卖的这么好,除了酒好宣传好的原因,还少不了一个东西,这东西就是祁邵在空间白玉池里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一块细糯种白玉,这玉上在白玉池中种入了聚财阵法后,被祁邵放在了酒厂他自己的专用办公室内,酒厂能够生意兴隆,这块玉功不可没·    另外,祁邵先前放入空间的一群蜜蜂,如今已经繁衍了不知多少群了,祁邵收蜂蜜都收到手软,这些蜂蜜放到了果酒店里,也十分受欢迎。
    祁邵还特地给老太太留了两瓶瓶,里面又额外添加了一小杯灵溪水,嘱咐她每天倒点儿泡蜂蜜水喝,这些天老太太天天吃祁邵滴过灵溪水的井水,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即使比不上青壮年,但比一般的老太太们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是小家伙儿祁宇,也比同龄的小孩子们健康聪明了许多··    “全体都有,休息”队长一声哨响,整个年级一千五百名学生瞬间瘫坐到了地上,速度之快令人侧目。
·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明天上午汇演之后教官们就要回部队了··    “薛教官”“来一个”“薛教官”“来一个”·    同学们坐在地上,一张张小脸被晒得黑不溜丢。
    教官薛刚毫不扭捏,张嘴就来了个《咱当兵的人》,这才逮住罪魁祸首报仇,“我看祁邵挺有精神,给大家来一个,祁邵”·    “来一个”·    “祁邵”“来一个”·    祁邵上一辈子在ktv里都是飙歌一霸,这次自然也不会憷,“行,一首《水手》献给大家。”
    《水手》正是火热的时候,大街小巷男女老少基本上都会来上一两句,祁邵一说完,连一些矜持的女生都道了声好··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即使衣服臃肿,无型不挺,也伟岸俊朗,风华绝代。
    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即使头发散软,满头大汗,也干净儒雅,清丽如兰··    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即使没有音响,单音清唱,也清脆破竹,余音绕梁。
    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亮声音,让人一听耳朵就会怀孕·再加上祁邵晒不黑的绝美容颜和自身的淡定气质,他无疑是场中最引人瞩目的存在··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好”·    直到祁邵唱完,同学们才反应过来,顿时掌声如雷·不远处一个清丽的女生一直看着这边,目光柔柔。
    祁邵得意一挑眉,这如玉公子瞬间变成邻家小弟,众人不禁哄堂大笑··    “这祁邵长得比小闺女儿还漂亮,小心以后有人追你当媳妇儿。”
薛刚跟着众人鼓掌大笑,嘴里还不忘调侃··    祁邵脸上笑容不变,眼里却冷了下来··    叶子恒·    “子恒,这次任务太危险,你经验不足,我不赞成你去。”
叶臻今年六十六岁,作为京城军区的司令,自是一股威严··    “爸·”叶子恒皱着眉头,“我的训练项项优秀,普通的任务已经无法再令我提升了,再说,经验是练出来的,上次的任务我不是也完成的很好”·重生强强·    “小恒,你别再跟你爸犟了,上次你差点儿回不来,你知道我和你爸有多担心”徐慧珍穿着一身旗袍,六十多岁的脸依然被保养得很好,眼角的几丝鱼尾也显得她更加雍容睿智,可此时这位久经风雨不改风华的女性脸上全是担忧。
    “爸,妈,我下这个决定绝非草率,咱们家地位太高,我如果不拿出真正的成绩来,怎么堵住那些人的嘴”·    叶家四代荣华绵延至今,不论是哪个人上位叶家的地位都没有撼动丝毫,这不仅叶家的政敌看不过眼,就连和叶家毫无关系的人都眼红嫉妒,且等着挑叶家的错处呢。
    叶家虽然和正当权的江书记交好,但这交好也只是交好,甚至这交好也建立在叶家对这位绝对支持的前提上,一旦叶家给这位带来的麻烦超过他所能获取到的利益,那这交好一息间便会变成交恶。
    四代荣华的叶家能屹立至今,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倾覆的,但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在这风口浪尖上,叶家不能出现丝毫错处··    因此,叶子恒想要上位,想要迅速上位,除了挣军功,再没有别的办法。
    这次的任务是一个国际大毒枭,名号黑蛇,作恶多端狠辣jiān诈,狡猾多变杀人如麻,近几年来他流窜于多个国家,却诡异的毫发无损,相反,奉命抓捕他的刑警军队却死伤颇多。
    这次有消息称黑蛇进入了中国境内,中方自然不能任其四处流窜,但鉴于前几次其他国家的惨败,这次中国派出的不是军队的精英,便是警界的良才··    叶子恒赫然在列·    依叶家如今的地位,叶子恒去不去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叶臻不赞成小儿子参与这个亡命之徒的追捕,这才有了上面一番场景。
    可叶恒却一有一番考量,作为叶家的子孙,维护叶家的荣光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保护小媳妇··    现在叶家对他的出柜讳莫如深,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多么激烈的反对,但这这仅仅建立在他没有男□□人的前提之下,如果家人真的知道了祁邵的存在,那么他们的反应就不会只是现在的不置一词了。
    他是叶家被众人疼爱了二十年的小孙子,家人轻易不会逼迫他,但不一定会放过祁邵这个“祸患”,即使祁邵身价数十亿,但毕竟他空有钱财毫无背景,叶家想要对付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他只能强大起来,只有强大,他才不会只是叶家被众人宠爱的小孙子,而是叶家最有前途的第三代,是能决定叶家兴亡盛衰的第三代,只有强大,他才能在叶家获得充分的话语权,叶家其他人才不会轻易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动他看上的人。
    虽然这样把叶家其他人放在对立面的想法太过冷血,可为了自己的爱人,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而这次的任务,便是他最好的跳板,如果他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卓然,便可以顺势而为,逐步掌握实权。
    一步一步,赢得他· 第二十二章 祁韶·    军训一共10天,军训完就是周末小假··    “祁邵,把你那瓶酱拿出来,让哥们儿吃两勺。”
袁亦手里提溜着几个馒头进了宿舍,还端了一满缸的粥··    “给·”祁邵拿出玻璃瓶,又帮他打开盖·老太太给带的腊肠已经被宿舍这几个吃货瓜分完了,现在这两大瓶肉末酱也只剩下一点底儿了。
    “把你饭缸拿出来,给你倒点儿粥,还有这俩馒头,给你带的·”袁亦倒是有来有往··    “谢啦。”
粥一毛钱一份,馒头也一毛钱一个,根本不值钱,再说祁邵也经常帮袁亦带饭,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你今天回家吗我姑让我今天去她家吃葡萄去,你去不”袁亦的姑姑家就在市郊区,离云山市一中不过七八里地的路程,她家承包了几十亩的葡萄园,每到秋天收获的葡萄吃到嘴软卖到手软。
    “不去,我今天有点儿事,你自己去吧·”祁邵啃了口馒头,眼光闪烁··    “行,那哥们儿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儿。”
袁亦吃完,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门··    祁邵犹豫了又犹豫,直到近中午,他才下决心走一趟云山市孤儿院··    云山市孤儿院是云山市唯一一个国办孤儿院,条件也比其他私立的孤儿院要好一点儿,这里的孤儿可以在这里待到18岁,如果能考上大学,院里还会负责学费。
    上辈子,祁邵就是在云山市孤儿院长大的··    而这辈子,他祁邵成了这个祁邵,那……原来的祁邵呢·    祁邵给门卫打了招呼,便很容易的进了门,这个年代的规矩不多,何况祁邵看上去只是一个青少年,构不成什么威胁。
    “玲珑,快点儿,我们把菜摘完,一会儿就能吃饭了·”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拉着另一个小女孩,向后院跑了过去··    “小峰哥,等等我。”
小女孩左手紧拽着小男孩,脚步加快了些··    祁邵认得他们,男孩叫刘小峰,女孩叫刘玲珑,他们都是刚出生没几天就被遗弃在了孤儿院门口,刘小峰的左眼看不清,刘玲珑的右手握不紧,因为襁褓里都没有留言,院长就自己做主给他们起了名字,入了刘姓。
    上一辈子的祁邵经常帮着院长带小孩,和刘小峰刘玲珑情同兄弟兄妹··    其实孤儿院里的孩子们相互之间关系都不错,这里几乎没有任性霸道的小孩子,因为他们没有无条件疼宠他们的父母。
    院长人好,像妈妈,却是这孤儿院里几十个孩子共同的妈妈··    刘小峰和刘玲珑去的后院,原本是孩子们的操场,但是院里条件有限,国家发放的资金也不多,还得经过重重审核,有时候院里的孩子连菜都吃不起。
后来实在没办法,院长就带着孩子们把操场弄成了菜地,菜地面积不小,自给自足不说,丰收的时候甚至能晒点菜干留着冬天吃··    祁邵就是在这里,度过了他人生的前十八年。
    祁邵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厨房,院长果然正在里面烧火做饭··    院长今年四十三岁,脸上却条条皱纹,看起来像是五十岁的大妈,此时往灶膛里面添着柴火,蓬头垢面的,倒像个农村妇女。
    其实国家给孤儿院配备了厨师,院长直接把厨师辞退了,做饭烧菜的活儿自己上,国家发给厨师的工资则是被院长存了起来,不时给正在长个的孩子们添点儿荤腥。
    倒是院长名牌大学毕业,又自学了幼师课程,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性,如果不是孤儿院拖累了她,她怎么着也能比现在过的安逸··    “您好,院长。”
看到上辈子当做妈妈尊敬着的院长,祁邵有些激动,声音都颤了几分··    “你好,小伙子·”院长给锅里加了点儿米,这才侧头看去,“有事儿吗”·    “我想问——我想给院里捐点儿东西,要走什么流程吗”祁邵本来想直接问问院里有没有祁邵这个人,又觉得这样太多突兀,再说他上辈子受孤儿院的庇佑,这辈子有了能力怎么也要还上几分。
    院长笑容增了三分,“不用,直接把物资运来就行,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定期来我们院查访·”·    “不用不用,那我下午就把东西运来。”
    “好的,我代表院里的孩子们谢谢您了·”院长还给祁邵鞠了个躬,被祁邵拦住了··    “那我下午再过来。”
    祁邵匆匆而去,倒是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他本来没有给孩子们准备东西,不免有些心虚和歉疚··    祁邵直接去了批发市场,买了几百套孩子们秋冬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却舒服结实,最适合院里的孩子们穿了。
还有各种文具,祁邵直接买了好几大箱,孩子们用也能用个两年··    潦草吃完中午饭,祁邵就地找了个三轮车,拜托师傅把这些东西运到了云山市孤儿院。
    “实在太谢谢您了·”院长笑的很开心,虽然偶尔会有人给院里捐东西,却很少有这样的大手笔,有时候捐的东西甚至都不适合院里的孩子们用。
    “不用谢·”祁邵颔了颔首,“我可以看看院里的孩子们吗”·    “当然·”院长领着祁邵进了院里的一间教室。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大孩子们正在教几岁的小孩子画画,虽然只有几盒破旧的彩铅笔,但孩子们画的非常认真··    今天是周末,院里的孩子们都在,祁邵一个一个转过去,绝大多数都认识,就有一个女生,他竟然没有半点儿印象,但却莫名觉得熟悉。
    “这个女生叫什么”祁邵问的有点儿突兀,但是他在院里带了十八年,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而这个女生看起来和孩子们玩的挺好,显然是在院里待过多年的,他没道理不认识她。
    “她叫祁韶,83年转到院里来的·”·    “祁韶”祁邵瞳孔瞪大,惊骇异常··    “是的,祁韶83年5月份被刑警大队抱到院里,那时候她才一周三个月,后来祁韶就在我们院里长大,她很懂事,学习也好,现在在市二中读初三。”
    “烦请您再仔细说说,我就叫祁邵,和她也是同名的缘分·”祁邵面色恢复如常,看上去只是纯粹好奇··    “祁韶是被拐卖的孩子,后来被救了出来,警察却没有找到她的父母,只好送到了我们院里照看,我还记得她被送来的那一天是五月十号。”
    “当时祁韶脖子里戴着一个小银锁,上面刻着姓名和生辰,应该是祁韶的亲生父母给她戴的·”·    “这一照看就是十几年,祁韶的父母至今没有音讯,后来祁韶的户口就落到了我们院里。”
重生强强·    “她有些早熟,非常懂事,经常帮着带其他的小弟弟小妹妹,自己的成绩也不错,现在在市二中初三六班读书,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
    “对了,祁韶还参加过很多比赛,获得过小学奥林匹克竞赛省级三等奖,初中物理竞赛国家级二等奖……”·    祁邵的心扑通扑通跳。
    上辈子他也是被拐卖的,警察把他送到院里的那一天也是五月十号,他也有一个小银锁,上面刻着名字和生日,上辈子这个时候他也在市二中初三六班,而这些竞赛,他上辈子也都参加过,名次和祁韶的一模一样。
    惊人的相似·    祁邵再仔细看去,越看越觉得这祁韶和上辈子的他有七八分相似,只是上辈子他顶着那张脸是个糙小子,这祁韶却是个清秀女生。
    祁韶脖子上戴着一个小银锁,外形和他上辈子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可以看看吗”祁邵盯着那个小银锁,心里有个荒诞的猜测。
    “可以·”祁韶落落大方的把小银锁摘了下来,放进了祁邵的掌心里··    翻来覆去,祁邵恨不得把它出一朵花来,除了邵变成了韶,连上面细小的瑕疵都一模一样。
    祁邵眼光复杂的盯着祁韶,表情既像哭又像笑··    最大的可能,便是这祁韶代替了他祁邵··    上辈子那对没有见过面的父母生的是他,这辈子那对父母生的是她。
    上辈子他被拐卖,被解救,被送到孤儿院,这辈子换成她被拐卖,被解救,被送到孤儿院··    那她,算是这辈子的他还是上辈子他的……妹妹·    祁韶对面前的男生很有好感,毕竟祁邵长的万里挑一,人人都喜欢美好的东西。
但是这祁邵都表情复杂的盯了她好几分钟了,她有点儿……瘆的慌··    其他的小朋友们,也满脸疑惑的盯着这位大哥哥··    院长觉得这位小伙子有点儿不对劲儿,轻轻咳嗽了几声,祁邵终于回了神。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他慢慢平静了下来··    祁邵,祁韶,不管怎样,她是他最亲近的人了,而他心里,是十分愿意与她亲近的。
    “我和这位小姑娘还真有缘分,不仅名字一样,连生日都在同一天,我也是82年2月11日出生的·”祁邵把小银锁换给了祁韶,笑容温润谦和,“既然这么有缘,不如我认你为干妹妹,不知你愿不愿意”· 第二十三章 小女朋友·    最后自然没成,这一世祁韶的性格和上一辈子他祁邵的性格大同小异,他们都渴望亲情,却又有很重的防备心,像一只冰天雪地中的小刺猬,渴望着温暖,却不得不依旧伸着刺,小心翼翼的刺探这这个未知的世界。
    更何况,这只是祁韶第一次见祁邵,不答应才是人之常情··    祁邵到底心急了些··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年,而祁邵,也到了放寒假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突破了《清心诀》第七层,空间内的土地加起来已经有三千万亩,约20000平方公里,比首都的土地总面积还要大··    再加上逆天的的时间比例,空间里生产的东西实在太多,祁邵曾经一次次卖给批发市场的手段不仅太过麻烦,而且卖出的东西实在是九牛一毛。
    更重要的是,祁邵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势必会损害到其他农民的利益··    谁不是辛辛苦苦的讨生活他祁邵又不缺钱,干嘛非要抢老百姓的饭碗·    果酒果醋,他走的是精品路线,销量一旦过多,档次就会降低。
    可是怎样才能有一个好法子空间那么大,如果任它荒芜,未免太过可惜,可如果继续种植这些粮食蔬果,收获又是惊人的庞大··    祁邵皱着秀气的眉头,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倒是香港的投资经理传来的消息令祁邵颇为高兴··    那做空的三十几个亿,如今也变成了四百六十三个亿,自香港股票全面下滑没多久,香港政府就倾尽全力实行了经济调控,后期更是力挽狂澜。
    但金融风暴自然不是什么小风小雨,97年香港的惨状在后世仍然被众人奉为典例,可知这次风暴的壮烈,因此祁邵在这次风暴中才能赚个盆满钵满··    四百六十三个亿,着实让祁邵高兴了许久。
上辈子他想也不敢想的金钱,如今就握在自己手中,更何况,拥有了这四百六十三个亿,他也有了对上叶子恒的底气··    他祁邵不能永远都依靠股票来获得钱财,这充其量就是他的一个副业罢了,他必须把这些钱投入到其他的事业当中,投入到能够令那些位高权重的人都不得不重视的事业当中。
    只有这样,他祁邵才可能成为连他们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现在他只有一个盛世中华酒厂,但这远远不够··    蓦地,祁邵黑瞳一亮。
    “祁邵,宿舍大门口有个女孩找你·”徐有肆颠颠儿进来,拍拍祁邵的肩膀,脸上笑的猥琐··    “谁”今天是周末小假,但祁邵向来畏寒,云山市又地处东北,外面的气温能低到零下十几度,所以他没有出去,坐在下铺陆尔的床上捧着一杯热水正喝着舒坦呢。
    “别装了,不是你小女朋友”徐有肆摇头撇嘴,跟看一个大忽悠似的··    “谁哪个是祁邵的小女朋友”袁亦这个大嗓门一咋呼,全宿舍的人全都支棱起了耳朵。
    “别胡说,没有的事儿·”祁邵把水杯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又穿上了新买的厚厚的羽绒服,这才出了门··    他正想着外面找他的是谁呢一不留神,就没注意身后那几条大尾巴狼。
    江一霸在前面领头,后面跟着没回家的袁亦、徐有肆和周江流,四个人轻手轻脚的跟在祁邵身后,嘴唇前都竖着根手指头··    “小韶你怎么来了”·    来找祁邵的正是祁韶,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祁邵没有认成这个干妹妹,但之后的这几个月,祁邵经常去孤儿院,和祁韶也渐渐由陌生变为熟悉,由熟悉变为知己,只差一个仪式就是兄妹了。
    “哥·”祁韶笑着环上祁邵的胳膊,“你今天忙不忙我想去买些复习资料,你帮着我选选呗”·    “行,你放假了”·    “放了放了,昨天就放了——”·    “哎呦喂,祁邵,这谁啊”江一霸吊儿郎当的撞撞祁邵肩膀,笑的促狭,眼珠子直往祁韶那边瞟。
    后面的袁亦、徐有肆、周江流也围了过来,脸上都是神秘莫测的笑··    “行啦·”祁邵勾起嘴角,温润如玉,“这是我妹妹,祁韶,祁就是我这个祁,韶是青春韶华的韶。”
    祁邵言毕,四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女孩竟真不是祁邵的小女朋友,没听明白吗祁邵,祁韶,这要不是兄妹还能是啥·    四人吊儿郎当起来像群小流氓,但要正经起来还真是无害青少年。
    江一霸拍拍胸脯,“既然是祁邵的妹妹,那就是我江一霸的妹妹,以后妹妹有事儿,尽管来找我·”·    袁亦也瞬间亲切了起来,“我叫袁亦,是祁邵的铁哥们儿,小妹以后只管把我当成亲哥哥。”
    “哥们儿就差个妹子,这不就来了我是徐有肆,以后小韶就是我罩着的人了,你们可别跟我抢·”·    “祁韶妹妹好,我是周江流。”
周江流扶扶眼镜框,一副儒雅学者模样··    “江哥、袁哥、徐哥、周哥·”祁韶挨个点头,文静乖巧··    “我这个妹妹明年也会来一中,以后你们可要多多照顾她。”
祁邵虚环着祁韶,淡淡一笑··    “那还用说”四人皆点头,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行,那我回去拿个包,就跟她出去了,你们要不要一起”·    “不了不了,等以后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几个再请妹妹吃个饭。”
袁亦看上去大大咧咧,却颇懂人情往来·本来就是第一次见面,对方又是一个女生,没有厚着脸皮跟着人家的道理,再说祁邵和同寝室的这七个人关系都不错,要是他们四个真傻了吧唧的跟着去了,那另外三个人心里怎么也会有点儿不舒服,还是以后人全了再一起吃个饭妥当。
    “哥,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一中呢,你今天跟你舍友这么说,万一我没考上多丢人那·”祁韶摇晃着祁邵的胳膊,娇嗔浅笑··    “你可是我祁邵的妹妹,怎么可能考不上”上辈子他中考考了558分,而云山一中的录取分数线是513分,因此他高中轻轻松松进了云山一中。
更别说他现在因为空间的关系,竟然将上一辈子的中考卷记得一字不漏,只要稍稍透露给小韶几道上辈子他没有答对的大题,那小韶的中考分数怎么也会比上辈子他的高上一二十分。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哥·”祁韶笑声清脆,一双杏眼弯成一对月牙儿··    “这本怎么样”祁邵手中的是一本练习册,里面包含了历届中考题和模拟题,和后世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很相似,上一辈子他买的就是这套书,知道里面的内容非常不错。
    “这么厚”祁韶比划着练习册的厚度,蹙紧了秀气的双眉,“看来我假期不好过了·”·重生强强·    “不怕不怕,离中考还有半年,你可以慢慢写。”
祁邵嘴上安慰,脸上却一副幸灾乐祸的笑,手上麻利的收拾了这套书的语数外文理综合,五本书摞在一起颇有分量··    除此之外,祁邵还给祁韶挑了一本中考满分作文和一本中考作文优秀段落集锦,现在的中考光作文就占了50分,实在不可小觑。
    “行啦行啦行啦哥,太多了我可看不完·”祁韶小力推了推祁邵,一脸恐怖状··    “那行,就这么多吧,我也要买点儿书,过去那边儿看看。”
这个书店不仅四面墙放了书架,连地板上都堆满了书,只剩下巴掌大的地方供人下脚·祁邵等着祁韶艰难的从书堆中迈出来,把给她买的几本书递到她手里,这才去了另一边。
    祁邵其实并不贪恋泼天的富贵,但自古钱权不分家,要是没有出现叶子恒这件事,或许他只是会凭借着空间打拼一份不小的家业,让老太太老有所医让弟弟祁宇幼有所养罢了。
    可是叶子恒出现了,并且给了祁邵这么大的侮辱,他受一次委屈不算什么,却万万不能容忍第二次委屈,更何况有了这样神秘的空间,有了不受第二次委屈的能力。
    因此,祁邵所能想到的最快速的办法,就是凭借空间的便利成为绝顶富豪,进而总揽权势,成为人上人,成为别人不敢得罪的人··    现在祁邵已经拥有了巨额的财产,并且为未来做好了打算,这泼天的富贵已经近在眼前,他终于有了可以可以松一口气的时间。
    那么这段时间,他是渴望多学一点儿知识的··    自古有老话: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祁邵并不渴望颜如玉,也不迷恋黄金屋,但他却最是佩服有文化有学问的人。
    有了学问,眼光也就有了,有了眼光,胸襟也就有了,所谓的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如今他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如果不多看看书,不多求求学问,那简直对不起自己心中的这份渴望。
    祁邵这一挑,买的东西就多了,四大名著是少不了的,上辈子他电视剧倒是看了好几遍,可是原著却没仔细读过,不读这几本书怎么算是有文化还有各种外语入门书原著书,他以后可不能去个西餐厅却不会点菜单吧那得多丢人和电脑技术网络应用有关的著作祁邵也没少买,以后谁不会用电脑,谁不会上网,这里面可是有巨大的商机,他怎么也得把握住先机;还有什么天文地理,古今中外,只要是觉得有用的,祁邵统统拿了下来。
    “哥你拿这么多书干嘛”祁韶瞪大眼睛,看着祁邵这三摞半人高的书·· 第二十四章 在水一方·    “买下来看呗。”
祁邵淡淡然的耸耸肩,转脸问表情似惊讶似高兴的店主,“这些多少钱”·    现在的书倒是很便宜,就祁邵那几本比砖头还大的正版名著价格还高点,这些书加上祁韶那几本练习册一共才几百块钱,祁邵恨不得再去挑几麻袋。
    书店不远处有一个公共厕所,趁着祁韶去厕所的工夫,祁邵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悄么悄的把那一麻袋书全送进了空间、·    “哎书去哪儿了”祁韶湿着一双手出来,看看祁邵空空的背包,满脸疑惑。
    祁邵地给他一张纸巾,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我雇了个小三轮,让那个师傅帮我把书运回去了·”·    “哦·”祁韶点了点头,拿着纸巾擦了擦手,“现在几点了哥,我该回去了。”
    祁邵看了看表,下午4点37分,冬天天黑的早,现在已经黄昏了·“原来已经这么晚了走吧,去吃饭·”·    书店位置有点儿偏僻,周围也没有什么小餐馆,两人走了半条街,只发现一个看起来很高大上的酒楼。
    这所酒楼很是出名,它就是云山市目前档次最最高的“御膳房”,平常政府有什么接待工作招标活动,几乎大半都在这里进行··    由此可见,“御膳房”平常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而且,能在“御膳房”出入的,必须是“御膳房”的vip,闲人就要免进了。
    刚巧,因为祁邵是盛世中华的董事长,和盛世中华有过合作的炫虹广告设计公司的老总,曾经为了接下盛世中华这个广告,还贿赂给祁邵一张“御膳房”的至尊会员卡。
    祁邵领着祁韶进去,前厅接待还有些愣,毕竟出入平常“御膳房”的总是那几个熟面孔,祁邵这个人,他之前却从未见过··    祁邵拿出那个金黄色的会员卡,接待的面色瞬间恭谨了许多,“欢迎光临,请您是包厢还是大厅”·    “大厅。”
祁邵的声音挺清淡,接待却不敢怠慢,打了个手势就招来了一个服务员,那个服务员也颇有眼色,微弓着身子将祁邵两人迎到了一处幽静明亮的地方··    两个人六道菜,卖相不错的菜放上桌,服务员们就井然有序的退了下去。
    祁邵拆了一副碗筷递给祁韶,“尝尝看好不好此·”·    “嗯,真好吃·”祁韶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只觉得肉质细嫩,酸甜适中,香味馥郁,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吃下一口。
    “那就多吃点儿·”祁邵也给自己夹了一筷子水煮鱼,辣而不辛,鱼肉鲜美,胃口也不禁大开··    祁邵本不注重口食之欲,可谁都喜欢吃好吃的东西,“御膳房”不愧是云山市的第一酒楼,这些菜色香味俱全,的确令人食欲大开。
    “真撑·”祁韶摸摸鼓起的肚子,嘴里直哎哟··    六盘菜不是小分量,祁邵也有点儿撑得慌,“行啦,我送你回去。”
    付了帐,两人刚走到酒楼门口,祁邵就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祁董”·    祁邵抬眼一瞧,这个男人正是云山市国土资源局局长严一郎的公子,严柏翔。
    说是男人,倒也不是,严柏翔今年大约才十七八岁,只是今天他这副装扮,西装革履的,挺显成熟··    祁邵的盛世中华酒厂需要土地建厂,因为这个,他曾经请过严一郎局长吃过饭,和严柏翔也有过一面之缘。
    严柏翔看见祁邵,心里倒是很高兴·老爸听上头说,现在盛世中华已经被上边某些人注意了,许市长还曾经因为盛世中华落户在云山而受过上面人的表扬,为此,老爸特地让他以后见了祁邵多多亲近。
    想到此处,严柏翔就有个想法,男人之间联络感情,不就是酒和……色两样吗可当他一看见祁邵身边的祁韶,心头就是一突,“祁董,这位是”·    “这是舍妹。”
    幸好不是他相好,严柏翔皱褶的眉头顿时松了下来,“祁小姐,你好·”·    “你好·”祁韶不知道这是谁,只好礼貌的浅浅一笑。
    “祁董,今晚我和几个朋友在在水一方有个约,祁董有没有兴趣一起”严柏翔凑近祁邵,在他耳旁低语··    在水一方,跟京城的天上人间一个性质。
    祁邵自然知道在水一方是个什么地方,他本来不想去,但一想到严柏翔的朋友,那必定也是官二代们,他以后要壮大事业,免不了得求得政府的支持··    “那就却之不恭了。”
    祁邵找了个出租车,亲自把祁韶送上车才和严柏翔一起离开··    在水一方不愧是云山市最大的销金窟,内里的装潢十分华丽,处处都透着一股奢靡的味道。
    严柏翔引着祁邵到了一间包厢,里面只有两个人··    “楼大哥,烨子,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    两个人正在那儿玩色子,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其中一个人一脸阳刚,嘴里却叼了根烟,一副妥妥的痞子样,“这不是等着严少爷大驾光临么”·    “得了。”
严柏翔拍拍那人的肩膀,显然两人的关系匪浅,“我给你们介绍,这是盛世中华的董事长,祁邵祁董·”·    严柏翔说完,又把头扭向了祁邵,指着另外一个一脸书生气的男人。
“这是教育局局长的公子,楼东方·”说完又指着刚才那个一脸阳刚的男人,“这是警察局局长的公子,裴烨·”·    楼东方和裴烨对视一眼,俱都挑了挑眉。
盛世中华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很,就凭底下人送的礼就能看出来,原来他们送礼送茅台五粮液的多,现在送礼改成送盛世中华了··    听说盛世中华的酒厂可是有3000万平方米,在加上它能在中央台的黄金时段排上一个广告位,就知道这盛世中华的幕后之人有多么的大手笔了。
·    可是,没听说盛世中华的老大是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小年轻啊·    明面上是有钱不如有权,有权不如有枪,可是现在这个时代,这句话却也不一定对,有时候当官的还要上赶着求一些企业到所辖地投资办厂呢。
    这么一寻思,楼东方和裴烨脸上的笑容就亲切了不少,他们不傻,自然知道盛世中华的潜力,也不会小瞧祁邵的能力··    裴烨掐了烟,伸了根大拇指,“祁董真是年少有为。”
    “不敢当,楼少裴少叫我名字就行·”祁邵拿出两张名片来递到两人手里··    “祁邵”楼东方皱着眉头思索,“我在那儿听过这个名”少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噢,我想起来了,似乎今年的中考状元,就叫祁邵,我爸可是经常唠叨他。”
    祁邵要是面无表情,那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他要是浅浅一笑,那就是练成了人形的妖精,还是天真无辜世家公子模样的妖精,勾了人魂迷了人心却浑然不知。
“我就是那个祁邵·”·重生强强·    他这一笑,楼明尚裴烨严柏翔都是一愣,这祁邵的皮相实在是好,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却没能见过一个比这祁邵还漂亮的,这也不算什么,可祁邵不仅漂亮,气质还是万里挑一,仿佛水墨画里走出的世家公子,又仿佛是金光普照下的九天神袛,干净、温润和不可亵渎。
    “呦,怎么都愣着呢”许乐天终于姗姗来迟,一推门就看见三个呆瓜傻愣愣的样子··    许乐天一来众人都站了起来,没办法,人家的爹是市长,自家的爹却在人家爹手底下讨生活。
    “许哥·”裴烨脸上带着笑,因为警察局局长是市长的嫡系,裴烨也在许乐天面前有几分体面··    许乐天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对着裴烨几人笑了笑,又看向祁邵,“这是”·    严柏翔忙为两人介绍,“这是盛世中华的祁邵董事长。”
    许乐天挑了挑眉,他的长相不算多帅,却也不难看,是那种很容易让人记住的类型,而这一挑眉,眼里的风情就像活了一样,倒是给这张稍显平凡的面孔多了点儿魅惑,“哦盛世中华的董事长幸会。”
    祁邵上前一步跟他握手,“许少,久仰·”·    几人落了座,裴烨就嚷嚷着,“听说这在水一方新来了几个好货色,赶紧让经理带上来啊,我这在军营里可都憋了好几个月了。”
    裴烨的话还没落,包厢门就被敲响了,正是大堂经理带了几个女人过来··    这个年头还没流行后市的清纯风,几个女人浓妆艳抹的,让人看不清她们的本来模样。
    许乐天招了招手,身材最好妆最浓的那个女人就坐在了他旁边,其他的人这才开始挑起人来,裴烨不愧是憋得很了,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严柏翔拉着一个胸部鼓鼓的女人“上下其手”,就连儒雅书生模样的楼东方,也搂着一个衣着大胆的女人自得其乐,最后剩的那一个小姐,特别有眼力见的坐在了祁邵旁边,软着身子就贴了上来。
    这是群富二代,祁邵很清楚这一点,他们面上再温柔再可亲再儒雅,内里也是不可一世并且带着点儿中二的,一旦你要是表现出一点儿与众不同,那就是下他们的面子。
    祁邵这次来是为了和他们打好关系,可不是来下他们面子的·· 第二十五章 艳遇·    那个女人贴上来的时候祁邵没有推开,相反他顺势而为环上了她的腰,甚至极其自然的往她身体最丰满的地方摸去。
    那边正和小姐口对口喝酒的许乐天眼睛余光看了看祁邵这边,顿时心情极好的捏了捏美女的臀,惹来她一阵娇哼··    祁邵发觉许乐天的小动作,也暗中勾了勾唇,露出一个妖孽魅惑的笑来。
    等美女们的衣服脱得差不多,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由祁董变成祁老弟了,祁邵也顺利地把空间里的几张卡送了出去,这几张卡不是别的,而是盛世中华的黄金vip卡,凭借这张卡不仅可以在盛世中华享受九五折优惠,更可以享受盛世中华新一批主打产品的优先购买权。
    别小看这优先购买权,现在盛世中华供不应求,黑市里价格已经炒到了5000块不止,都快是盛世中华标价的十倍了··    有的人甚至专门在盛世中华的专卖店里死等,抢到酒后就暗中卖到黑市。
这可真称得上是暴利,毕竟转手一瓶酒的利润都能比得上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几人得到了这张卡,脸上都是“你小子挺上道以后我罩了”的表情,祁邵费尽心机求得便是这个,年轻人总会比他们油盐不进的老子好对付,不枉他闻着那女人的脂粉味忍了半天。
    许乐天几人虽然花样都玩惯了,可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活春宫的癖好,几人交换了一个“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人往在水一方的后院去了。
    在水一方的后院不是别的,正是可供客人方便的大床房甚至器具房,经理恭恭敬敬的拿了几张房卡出来,一人一个送了出去··    祁邵的好色模样只持续在开门前,关上了房门,那像蛇一样想贴上来的女人被祁邵一瞪,顿时讪讪不敢上前。
    “把你自己洗干净,然后去睡床·”祁邵掏出两千块钱来,扔到那女人怀里,他因为空间炼出的灵敏无比的鼻子实在受不了这女人身上快要熏死人的味道了。
    看到了这一沓钱,那女人眼睛便是一亮,也不管祁邵先后的变化,喜滋滋儿的就往浴室去了··    等女人洗完躺到床上,祁邵进了浴室,锁上了浴室门,打开了喷头,营造了一副他在洗澡的假象,这才进了空间。
    在灵溪里洗了洗澡,祁邵顺便在湖那么大的池塘里游了会儿泳,逮了只脸盆大的蚌,从里面找出十几颗悠悠球那么大的珍珠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祁邵才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从空间里出来了。
    “你不……来呀”祁邵抬眼一看,那女人还睁着眼睛等着他呢,洗完澡倒是一副清秀模样,看上去年龄很小,像个初中生。
·    祁邵两辈子都没把这处子身送出去(自动忽略叶子恒那次),自然有几分饥渴,但饥渴归饥渴,他现在年龄还小,不是有女人的时候,再者,面前的女人千人枕万人尝的,他实在下不去口。
    “你睡你自己的,别管我了·”祁邵倒在大床的另一边,离那女人远远的,意味不言而明··    等那个女人睡去,祁邵才只带着意识进了空间,留了身体在外面。
    盘腿修炼了一会儿后,祁邵坐在了空间里的复古案几旁,磨了会儿墨练起毛笔字来··    前世他就喜欢写毛笔字,每每闲暇,总是静心写上几张大字。
    而这一世,初来的前两个月,他忙着适应这个身体和这个身体所处的身份,忙着了解空间·等到发生叶子恒那件事之后,又忙着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毛笔字,却是一个念头都没有想起过。
    终于现在,他有了详尽的计划,未来道路也找好了方向,才可以稍微放松一会儿,这毛笔字,他也终于想到自己已经荒废许久了··    写了两张,祁邵仔细一看,这字荒废了这么长时间,竟也不比前世差什么。
这也难怪,前世他虽然五大三粗,可顶多也就能扛着两袋米上个五楼罢了,这一世身体经过灵溪改造本就是强韧有利,再加上炼过《清心诀》的身体,臂力比起上辈子来说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字,自然也会苍劲风骨了··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听到许乐天出了门,祁邵才搂着昨天的那个小姐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呦,祁老弟,昨天晚上过的不错呀”许乐天搂着女人上下摸索,脸上是不言而名的笑··    “嘿嘿。”
祁邵一副萎靡之态,许乐天笑的越发猥琐··    看许乐天没有怀疑,祁邵寻了个借口离开了在水一方··    今天是云山市一中放假的日子。
    期末成绩也出来了,祁邵毫无疑问的又是全年级第一,并且几乎科科满分··    发了各科试卷,何少华简单开了个班会,告诫同学们注意安全,又每人发了张致家长信,这才一声令下,放假·    顿时,班里的同学像是打了鸡血的兔子,嗷嗷叫了两下就不见了人影。
    祁邵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被褥不用拿,只拿回去几件衣服几本书就行··    “走了·”·    “走啦,同志们。”
    “走了走了,开学再见·”·    一转眼,宿舍里就剩下了周江流和李安吾,祁邵跟他俩打了个招呼,也出了门··    他打算去批发市场走一圈。
    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到过年了,一年就过这一个年,他怎么也得买点儿年货回去,再给老太太和小家伙儿买几件新衣服··    春联是必须买的,屋门的街门的带着百货商店和蔬果超市的,福字也不能少喽。
    瓜子花生糖果这些待客的首选,自家的百货商店里就有··    鸡鸭鱼肉,空间里多得很··    这么一算,要买的东西还真不是很多,祁邵直接去了衣服批发中心,这里的衣服不仅物美价廉,而且种类齐全。
    老太太棉袄棉裤倒是不少,可有的都穿了这么些年了,硬邦邦的沉得很还不保暖,祁邵给老太太买了几套纯羊绒的保暖内衣,见着毛呢外套,祁邵还给老太太挑了一件黑红相见胸前带个大福字的大衣,喜庆又适合老太太,除此之外,羽绒服也是少不了的,一件深紫色一件陀金色,老太太穿着正好。
    至于祁宇,祁邵看见萌萌的童装心都快要化了,见着保暖又漂亮的,祁邵成套成套的往下拿,最后付账的时候店主看着他笑的都快要成一朵皱皱巴巴的菊花了。
    想起大伯和大伯娘,祁邵也没小气·大伯的是两套保暖和一件军大衣,似乎村里的男人对军大衣都特别钟爱,祁邵的一个本家叔叔从外面打工回来的时候穿了一件军大衣,可把众人羡慕的不行,大伯念叨了好几天。
大伯母的则是两套保暖和一件中长款羽绒服··    等这些东西都卖完了,要结账出门的时候,祁邵才想起他那个不招人喜欢的姑姑来·算了算了,大伯大伯母都买了,没有缺了亲姑姑的道理。
    祁邵特地选了几件看上去特贵的衣服,这才结了账,出了店门打了个车,去了云山市最大的药材种子铺··    祁邵这段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过纠结。
    空间面积太大,时间流速又太快,收获的粮食水果蔬菜禽蛋禽肉水产品实在太多,他若是一直卖这些东西,不仅会抢了老百姓的饭碗,更会破坏原有的经济平衡。
·重生强强    但若是不卖,这些东西堆在空间也不是个事儿··    祁邵左思右想,至今没有想象出一个好主意来,唯一一个还算可行的办法,就是不再种植或者养殖那些东西。
    但是这好好的空间,如果就这么荒废着,简直是暴殄天物··    因此,祁邵打算只留极小的一部分土地用来继续种植这些粮食蔬果,而剩下的绝大部分,则用来种植药材。
    一方面,两株药材之间所需要间隔的距离可是比那些粮食蔬果的间隔大了许多·一亩地可以种几百颗粮食蔬果,但只能种几十颗名贵药材,甚至有的只能种几颗。
    另一方面,药材的生长期又很长,一株人参,可以长十年,百年,甚至千年·    祁邵知道,目前这种方法还能顶上一段时间,可若是时间久了,还会出现先前的问题。
    但是他想破了头皮,也再想不出别的办法了,目前,还真的只有这个权宜之计··    卖完这几大箱药材种子,祁邵才坐着客车回了家。
    “喂”祁邵前边两个人正在东家长西家短,祁邵听的有趣,冷不丁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事业上不关是合作对手还是属下他都要经常联系,云山一中的电话亭就有些不方便了,因此祁邵在开学不久就买了一个手机,96年现世的摩托罗拉startac。
这个手机自然比不上后世功能众多的智能机,甚至比后世一两百块的普通手机都不够看,但无可置疑它是现在最轻便的手机了·祁邵只是用来打打电话发发短息,这个手机还是能满足他的需要的。
·    “喂,董事长,我是马文敬·”马文敬是祁邵的特别助理,这些天被祁邵派去监察盛世中华了··    说起这马文敬,还不得不多提上两句,上辈子这个马文敬是祁邵所在公司的云山市总负责人,祁邵的顶头上司。
他和祁邵亦师亦友亦父亦上司,可以说祁邵后来能坐上那总经理的职位,完全离不开这位马文敬的大力帮助·· 第二十六章 马文敬·    这马文敬上辈子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传奇,出生富贵,少时落魄,青年奋起,而立之年大好的事业一夕破产,近了不惑却又怒鹏展翅,爬到了名企的云山市总负责人之位。
    马文敬比祁邵大了整整二十岁,他一生下来便是个富二代·这马文敬的父亲是云山市一个二流富豪,家财虽到不了万贯,在云山市却是颇有面子的人物了。
马文敬的父母从小便是青梅竹马,感情极好,两人只有这马文敬一个孩子,千娇万宠的养到了十四岁··    但是在马文敬十四岁这一年,马父在商业竞争中失败,对方的企业步步紧逼,再加上一些同行的落井下石,马父的公司在这连环打击中终于支撑不住破了产,马父还被对手弄进了监狱,在里面待了两年就去了。
马母没了丈夫支撑,本来身体也不多好,又要赚钱养家,熬了没几年也没了,这马文敬两年之间便由富家公子哥成了无父无母穷困潦倒的孤儿··    马文敬没了爹没了妈,他家的近亲没几个,远亲也不乐意收养他,便自个在社会上讨生活,他的眼光毒得很,什么能赚钱干什么,倒过货、开过车,到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已经攒下了不少的钱了,马文敬便拿着这些钱和几个兄弟们合资办了个小运输公司。
幸好原来马父因为自己就马文敬这一个儿子,自小便拿他当下一代的继承人来培养,公司的简单文件也不避讳着儿子,甚至还多加指点·马文敬不是庸才,相反,他聪颖远超常人,从小父亲的亲自教导再加上早早便在这社会上混迹磨练出的圆滑世故,这个小运输公司不到几年就办的有声有色,不仅赚回了成本,还开始盈利了。
此时这马文敬真是爱□□业家庭三丰收,他很快便和一个名为杨玉兰的女人走到了一起,杨玉兰美丽大方温婉贤惠,两人结婚后不久她就有了喜,十月足胎后给马文敬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
    奈何好景不长,这运输公司盈利了没两年,马文敬手下的员工在一次运输过程中惨遭车祸,大卡车翻了车变了形,不仅满车的珍贵货物毁了个干干净净,车上的两个员工也不幸身亡。
马文敬是赔了货物又赔了人,运输公司那几年的利润还不够给人家赔偿的呢,不仅如此,这运输公司的名气也一落千丈,人人都道一句晦气·就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候,运输公司的一个副总,马文敬某个兄弟的大舅子,卷了公司剩余不多的钱逃了。
运输公司成了个空壳子,还带着晦气的名声,马文敬和这几位兄弟是赔了个干干净净·此时,马文敬还不到而立之年,而他的儿子,也才不过周岁··    多年的努力这就么成了空,马文敬不是圣人,他着实自暴自弃了一阵子,幸好杨玉兰在这种时候没有弃他而去,反而抱着儿子坚定的站在了他身边。
马文敬在以后的日子里从不曾忘记,在那段甚至没米下锅的日子里,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靠着自己不多的工资养活着这个家··    马文敬不再颓废,但是生活却不因为他不再颓废而变得容易,他想再做些小买卖却没了本钱,找工作却连个初中学历都没有,好点的职位人家根本不想录用他,只能去卖把子力气。
浅水藏不住蛟龙,这马文敬做了几年苦力活,又拿了家里的一半本钱做了个小生意,眼看就这么小富即安下去了,竟没想到还能遇上一个改变他后半辈子的机会·到了近四十岁,马文敬竟然遇上了一个他从前的雇主,这个雇主就是祁邵上辈子公司的大老板,他此时刚刚上位成功,手底下没有可用之辈,正好就瞧上了这能力不错的马文敬,自然就招到了麾下。
这雇主地位日渐稳固,作为他嫡系为他解决了不少麻烦的马文敬,也自然水涨船高,被大老板重用,最终升到了公司在辽省省会云山市的总负责人··    上辈子祁邵和这马文敬感情极好,祁邵刚进公司,公事上有诸多不懂,后来短短几年能升到这总经理位置,可以说是这马文敬是手把手的把他教会的。
    祁邵上辈子没爹没妈,马文敬又大他二十岁,他便把对父亲的满腔期望濡慕敬爱全转移到这马文敬身上了,更别说他上辈子经常窜到马文敬家去,连杨玉兰都待他跟亲儿子似的。
要不是他上辈子死得早,他是真想给这马文敬夫妇养老送终来着··    这辈子他祁邵有了条件,第一时间便想起这马文敬来,算算时间,此时正是马文敬事业的低谷,祁邵便动了把这马文敬拉到自己身边的心思。
    祁邵按照上辈子马文敬对他讲述的这些经历,很容易便找到了马文敬的住所和工作地点,祁邵有意无意的在他眼前晃,慢慢和他成了朋友,等盛世中华开厂前,他终于把这马文敬聘到了自己眼前,做自己的特别助理。
    这特别助理助理可不是一般的助理,它是类似于省长市长的大秘这种绝对心腹的人物,必要时盛世中华总部的总经理都要听这祁邵特助的命令··    这不前段时间这马文敬就被祁邵排除督查盛世中华了,如今盛世中华上了轨道,马文敬这才来给祁邵打电话汇报情况。
    马文敬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再加上祁邵颁布下去的铁血制度和丰厚奖励,这段时间盛世中华倒是发展迅速··    “好,就这样,这段时间你先在厂里监督着,过两天厂里放年假的时候,我再去看看。”
祁邵挂了电话,眉头皱了起来··    从一开始,这盛世中华就是为了祁宇办的,他只等着祁宇成年,便会将自己名下盛世中华85%的股份转到祁宇名下。
    这是他给祁宇打拼的一份家业··    祁邵一想起祁宇,便想起了祁韶,如果说祁宇是他这辈子的弟弟,那么祁韶就是他上辈子的妹妹,他给弟弟打拼了一份家业,怎么也不会少妹妹的一份嫁妆。
    只是他现在名下只有盛世中华这么一份产业,还得再办一个公司出来才行··    餐饮·    祁邵眉头一松,顿时喜上心头,开餐饮店所需的粮食蔬果肉蛋水产他空间里一样不缺,空间里的东西比平常的好上百倍不止,再加上聘请几位优秀厨师,这餐饮店不火他都不信。
·    又想到什么,祁邵略一挑眉··    他记得很清楚,上辈子02年的时候,电视上曾举办过一个美食比赛,这个比赛后来火遍了全中国。
其中因为这个比赛而出名的五位厨师,被国内几十位有名的美食品鉴专家一致赞扬,因为这个,五位厨师被众大餐厅酒楼追捧,其中两位被这个比赛的主要赞助方盛祥餐饮招聘,之前毫不出名的盛祥餐饮一跃成为国内一流的连锁餐饮店,另外三位厨师也各自选择了其他条件不错的餐厅店,那些餐饮店同样一举成名,每天座无虚席。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这个时间段,那五位厨师之中,有三位在小餐饮店里做主厨,还有一位自己开了间小餐馆,剩余的那位却另有工作,并没有做厨师··    那个美食大赛还有五六年才会出现,他祁邵也不会等着到那个时候再和其他餐饮竞争,幸好有了过目不忘的功能,他还记得那几位厨艺大师的姓名和家庭住址,派出老油条马文敬去请他们,辅以高薪高职和股份,他怎么也能说服其中的三位。
    餐饮店有三位不可多得的厨艺大师坐镇,再加上他背后的巨资支持,成为国际连锁餐饮指日可待·    只不过这个餐饮可是和盛世中华不同。
祁宇是男孩儿,他的根在辽省云山,因此他祁邵把盛世中华总酒厂建在了云山·而祁韶是女孩儿,她总得嫁出去,如果她以后的老公不是云山人,也不在云山工作,那祁韶整天往云山跑就不是个事儿了。
    而除了云山,餐饮总部最好的选择便是首都北京了··    这时候北京的地价还没后世那么贵,现在多买些地方以后还能升职,三环内的房子也得多买几栋,等以后他的孩子祁宇的孩子祁韶的孩子也能上上北京户口。
北京的孩子不仅考清华北大方便,最重要的是北京平均投在每个孩子教育上的经费可是一般小城市的几十倍高投入的北京学生那素质真的不一样,上辈子他的北京同学普遍比他懂得多会的多,他辛辛苦苦学了十来年的英语在人家地道的口语面前就是个渣·    噢对了,再过几年首都的四合院可是大涨,一个亿都买不到一座,那他现在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买上两座,不光是为了升值,听说四合院里雕梁画栋无一不精,单单是这样厚重的历史感就让他心驰神往。
    还有,再过两年他可是就要高考了,大学功课不多,还是住在校外比较方便,上辈子他住了四年寝室,每每到了大夏天同宿舍的哥们儿们三五天才洗一回澡,那味道到现在回味起来还很是酸爽。
祁韶晚他一年高考,她的聪明不亚于上辈子的他,这辈子她有了他这个干哥哥,再加上他在旁边的鼓励,差不多也能考上那两所学校··    那就在学校周围买两座邻近的房子好了,他也能就近照应着祁韶。
 第二十七章 我喜欢你·    祁邵回家没两天,孙珏就打来电话说原来初三的同学们要聚次餐···重生强强    自从那次运动会之后,祁邵与班里的同学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孙珏吵着好久没见了,让他一定去。
正好这次聚餐定在了腊月二十一,那天他正好有时间,自然要到场··    聚会地点定在了广县颇有名气的辣妹子火锅城,这里价格中低,一桌多椅,是同学同事聚餐的好去处。
    祁邵到的不早,班里的同学已经来了大半··    他今天穿着一件纯黑色毛呢大衣,及膝的长度加上细致的剪裁显得他身材细长,比别人中庸的羽绒服好看了不知多少倍,更别说这黑色衬得他瓷白的小脸好似顶级的羊脂白玉,再加上无一处不精致的相貌,祁邵一进门就看呆了满屋子的同学们。
    “祁邵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班长起初也愣在原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打破了满室的寂静,他几步走到祁邵面前,拽着他往里走,“快快快,就等你了。”
    班长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祁邵也知道,他一边脱着手上黑色的真皮手套一边顺着班长的拉扯往前走,“菜上了没”·    “还有几个人没到,不过估计也快来了,等他们来了在上菜。”
班长拉着祁邵坐下,祁邵的旁边就是孙珏,那次领着他买玉的那小子··    孙珏看见祁邵,也起身笑脸相迎·祁邵是盛世中华酒厂掌权人这件事儿孙珏不知道,可单凭祁邵能毫不眨眼拿出小四十万,他就值得副县长公子这样对待。
    “嘿,祁邵,你看那边·”班长凑近祁邵,手指指着不远的一张桌子,“崔永霄那家伙竟然带着一个女的来了,听说那女的是他爸妈给他相的媳妇儿。”
    祁邵看过去,果然,崔永霄旁边倒真是坐着一名陌生女生,两人看上去颇为亲密·祁邵微一挑眉,瞥向还伸着脖子往那边瞅的班长,“怎么,你羡慕啊”·    班长嘻嘻嘿嘿,语气却颇为遗憾,“我妈不让我早恋。”
    这个年纪正是荷尔蒙最强烈的青春期,他们对异性最为好奇·对爱情也最为憧憬·广县一中明面上不准学生早恋,可同学们私底下未免没有一些小心思,等到一毕业,那些小心思自然而然摆到了明面上。
也因此,祁邵从进门到现在已经发现了三四对坐在一起行为亲密的小恋人··    “祁邵,你就没打算找一个”孙珏就坐在他们旁边,自然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说实话祁邵长得好学习好还倍儿有钱,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对他有心思,就连班里最漂亮的男生争着抢着去献殷勤的班花谭妍妍,不也是对着祁邵才笑的最开心只是祁邵这个木头疙瘩,对着软软可人儿疼的妹子却总是不解风情。
    祁邵摸摸鼻子笑了笑,倒也没说话··    祁邵原本确实没想过现在就谈恋爱,可两个多月前,他竟然收到了叶子恒寄来的礼物,那东西他当然不会要,可是包裹上没有写发件地址,他便拆也不拆的直接把那东西扔进了空间。
    让他烦躁的并不是这件东西,而是叶子恒竟然还记得他他原本以为,叶子恒贪恋他的皮相,既然得到了也就不在意了,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渐渐忘了彼此的存在。
    谁知道叶子恒竟然还记得他,还有心思送他东西叶子恒这么做,出发点无非两个,其一,叶子恒终于良心发现,用这东西向他赔罪。
其二,叶子恒觉得他的皮相还不错,拿这东西补偿他··    若是第一种,叶子恒大概不会再侮辱他了,但要是第二种,这叶子恒对他的龌龊心思却还没消除,没准儿那天叶二少爷来了兴致,就又想起他这皮相了。
    祁邵怕就怕是第二种,早前他和在在水一方和那位小姐共处一室睡了一晚不仅是为了和市长公子许乐天几人搞好关系,更是委婉的表达他祁邵是异性恋··    可是他在在水一方招了小姐这件事叶子恒不见得能知道,如此一来他便需要一份异性恋情大白于天下。
    只是和谁相恋他祁邵不傻,一些小女生的心思他还是知道的,可是他并不喜欢她们,甚至都不了解她们,如果他祁邵和她们相恋,岂不是利用了她们的感情·    祁邵心里暗叹一声,只觉得满身无奈,此生他本可生活的富富贵贵安安逸逸,偏偏出现了叶子恒这个东西。
    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只祁邵这一桌便喊了三箱啤酒,祁邵被灌得头晕眼红,幸好他趁人不注意往杯里加了点儿灵溪水,否则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祁邵晕晕乎乎,脑袋也比平日秀钝了不少,对邻桌满含担忧望着他的一个女生竟丝毫未觉。
    喝了这么多,胃里饱胀难受,上下翻涌,祁邵推开递来的酒,“我去一下洗手间·”·    灵溪水有洗精伐髓的作用不错,但酒可不是什么杂质污浊,严格说起来,酒还能归到粮食一类呢,因此,这灵溪水可排不出酒精,也就是能帮祁邵保持点儿灵台清明罢了,·    祁邵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走,胃里翻涌的酒水似乎到了喉咙,仿佛稍一张嘴便会呕吐出来。
    “呕……”祁邵扶着洗手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偏偏眼角一片醉红,越发衬得他粉面如玉··    胃里的酒精似乎连身体内的力气都剥离了出去,祁邵手软腿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坐到了地上。
    “祁邵”·    谭妍妍因为长得漂亮,没少被小混混纠缠,可她不敢跟家里人说·于是谭妍妍想了个办法,每次放学回家跟着邻居家的同学一道走。
可那天那个同学生病请了假,就这一次落了单,小混混们就抓住了机会,在半道上把她截住了··    然后便是祁邵的出现,英雄救美,她像是童话故事里被恶魔黑龙困住的公主,祁邵就是就她与苦难的天神,她怎么能不喜欢他·    即使她给他写的表白信没有得到回应,即使她对他的心思人人都能看出来他却什么都不懂,她也依旧喜欢他。
    因为喜欢他,她曾每天学到半夜,只为了能和他上同一所高中,进同一个班级·因为喜欢他,她每天费尽心思搭配衣服,变换发型,只为了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祁邵,祁邵,她曾在心里无数次默念这个名字,念着念着就情不自禁的笑出来,她喜欢的人叫这个名字,真好听·    这次聚会,班里本来就是男生们和男生们一桌,女生们和女生们一桌,可班里有三个女生,却羞涩却又欢喜的坐在了男生们那一桌上,因为她们旁边就是她们的男朋友。
    她也想光明正大的坐在祁邵旁边··    祁邵,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呢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你呢··    谭妍妍自从聚会开始眼光就不离祁邵,看到别人灌他酒,她心疼的不行,却没有资格上前劝阻,直到祁邵摇摇晃晃去了洗手间,她心里担忧,跟了过来。
    “祁邵”谭妍妍一看祁邵坐在了地上,忙上前搀扶着他,“你怎么样,还能不能站起来”·    祁邵其实脑袋里还有几分清明,就是身体有点不受大脑控制。
借着谭妍妍的力气,他又拿另一只手扒住了洗手台,脚一使劲,终于站了起来··    “谢谢·”祁邵笑了笑,把胳膊从谭妍妍扶着他的手里抽了出来,恢复到了以往的疏离模样。
    “祁邵”看到祁邵对她道了谢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谭妍妍脑子一热,鼓起了以往从来没有的勇气,竟从背后抱住了祁邵。
    “祁邵,我喜欢你,我喜欢了好多好多天,从你那天从小混混手里把我救了出来,我就喜欢上你了·我还给你写了情书·”谭妍妍收紧手臂,“祁邵,你能不能喜欢我”·    虽然脑子里还剩几分清醒,但是要比平时祁邵可晕乎了不是一星半点,谭妍妍一口气说完,祁邵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孙珏就进来了。
    “哎呦呵”孙珏长着一张大嘴巴子,里边能吞下一颗鸡蛋去,“我那会儿还问你怎么不找一个呢感情这已经有了”说完嘚嘚瑟瑟进了男厕所。
    祁邵拿开自己腰前的手,一转过身去,就瞧见谭妍妍满脸的泪··    美女垂泪男人怎么能不怜惜,更何况自己本来就需要一个女朋友,可是答应的话到了嘴边,祁邵又生生咽了下去。
他的心理年龄是人家的两倍,他需要的是一个贤惠安分的女人,而她期望的纯真的爱情,他给不起··    “抱歉·”祁邵从兜里掏出一袋纸巾来塞给她,匆匆转身离开。
    谭妍妍站在原地,泪如泉涌··    “行啦,别哭了·”孙珏出了男厕所到洗手台洗手,“喜欢谁不行非得喜欢这么一个木头疙瘩不是找罪受么还不如喜欢我呢。”
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谭妍妍并没有听清·· 第二十八章 人找着了·    “董事长,人找着了·”·    祁邵瞬间睁大双眼,右手不由自主把耳边的手机攥的紧紧的,“人找着了现在他们在哪”·    “是的。
他们老家在冀省,因为寻找孩子到了辽省,后来断了线索,就一直在辽省鞍市洛平县定居·”·    “确定无疑是小姐的亲生父母,他们的女儿97年2月11日出生,半岁多被拐卖,脖子上一直带了个小银锁,小银锁上刻的字和刻字的地方和小姐脖子上的小银锁一模一样……”·    “另外,他们的女儿右肩膀也有一块小拇指指肚大小的胎记,照片也跟孤儿院里提供的照片差不多,毕竟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可两张照片上那眼睛鼻子都很像……”·    祁邵闭眼深呼一口气,努力平息剧烈起伏的胸膛。
    上一辈子他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找着自己的亲身父母·想不到,想不到这辈子竟还能了却这个遗憾·    祁邵双手不住的颤抖,都快要拿不住手里的手机。
三十年了,他上辈子整整盼了三十年的爹妈,这辈子终于找到了虽然这辈子他不能认祖归宗,他也满足了,更何况祁韶可以认回爹妈,他和祁韶本就是干兄妹,这次认个干爹妈也不错,他照样能替两人养老。
    想到神往多年的爹妈,祁邵再也按捺不住,连公司的年夜饭都不顾得上吃了,直接找了司机过来,让他开车带着自己接了祁韶一同往鞍市赶··重生强强·    说起来今天也巧,本来今天酒厂员工放年假,祁邵来这边开一次员工大会,顺便给员工发发年货红包什么的。
这不,员工大会也开完了,红包也发完的,祁邵正想在年夜饭上露个脸就去孤儿院看看祁韶和孩子们呢,那边替他寻找爹妈的属下就给了他那么大一个惊喜·    这次公司发给每位普通员工的年货有鸡鱼肉蛋加水果,红包则是员工的两个月的底薪。
当然,管理人员的年货红包都有不同规格的提升··    祁邵准备这些年货每样儿都特地多准备了些,正好给孤儿院留点,让他们过个好年,别的不说,就那几扇猪肉牛肉就能让院里的孩子们高兴好多天,另外孩子们过年的新衣服他也买好放车上了,谁家小孩儿过年不穿新衣服那可真是没面子和小伙伴们出去玩了,上辈子寒假开学他还是穿的去年的旧衣服,看见别人的新衣裳别提多羡慕了。
    “祁哥哥来了,祁哥哥来了·”刘小峰和刘玲珑正在院门口玩沙子,看见车上下来的祁邵,忙欢呼着凑过来·祁邵来院里看他们的次数很频繁,还每次给他们带礼物,陪着他们做游戏,因此祁邵几乎成了最受院里孩子们欢迎的大哥哥。
    “叫其他大哥哥们过来搬礼物,我去找院长妈妈说说话·”·    一听有礼物,两个小家伙欢快的跑到屋里喊人去了,祁邵则直接进了院长的办公室。
    听说祁韶的爸妈找着了,院长也十分高兴,院里的孩子们从小到大因为没有父母受了不少委屈,院长拿这些孩子当亲孩子疼,每每看到总是心疼不已,这次祁韶能找回亲生父母,她实在是替祁韶感到高兴。
    祁韶坐到车上时还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父母找着了她终于成了有爸有妈的孩子了·    因为没有父母,她从小不知被坏心眼的玩伴和同学找了多少次茬,不知被那些人骂了多少次“没爹没妈的孩子”,但是她从来不会因为这些感到委屈。
    她不委屈,心里却难过·难过她获得“第一名”奖状的时候没法儿跟爸妈炫耀,难过她获得奥林匹克竞赛的时候没法儿和爸妈分享快乐,难过她纠结初中高中上哪个学校的时候没法儿跟父母商量,难过家长会上其他同学都欢欢喜喜的让爸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只有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家长们中间。
    也许是青春期的缘故,她前段时间变得极为多愁善感,甚至一度想要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反正她在一个世界上没有半点牵挂,即使她死了都没人为她伤心,那她还活个什么劲儿·    当刀子临近手腕那一刻,她又升起强烈的不甘心,万一警察找到她爸妈了呢万一她的爸妈下一刻就找来孤儿院了呢·    这种浑浑噩噩的情绪直到遇到祁邵才有了改善,祁邵把她当做亲妹妹,而她也终于有了祁邵这样一个比亲哥哥对她还要好的亲哥哥。
    她终于有了亲人,她高兴的事儿可以跟祁邵说,不高兴的事儿也可以跟祁邵说,别人欺负她祁邵帮她欺负回去,因为贫困到连一本书都不舍得买祁邵被同学奚落祁邵帮她找回场子。
    如今,祁邵竟然还帮她找到了爸妈··    眼里湿润鼻子酸疼,祁韶却死死捂住嘴巴唯恐发出一点儿哽咽声,这样大的惊喜,她不该哭,该高兴才是。
    祁邵看到激动欲泣的祁韶心里也是一阵叹息,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激动的想哭祁邵抱住双手掩面的祁韶,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给她一个依靠,也给自己一个依靠。
    “呜呜呜……”祁韶趴在祁邵身上,以前那些难过如洪水舨汹涌而出,她再也忍受不住,痛哭出声··    祁伟东(祁韶的亲生父亲)本来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他家境小康,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宝贝蛋子,小时候爷爷奶奶那是宠的他能上了天去,后来父亲虽然早逝,可还有把他当命根子疼的老母亲把他抚养长大,而他也算有本事,早早开了个小厂子,效益还真不错,不仅成了村里的第一个万元户,还早早凑够了钱在县里买了个房子,家里贤惠爽利又孝敬老人的妻子也早早怀了孕,十月怀胎给他生了个大胖闺女。
    虽然是闺女,可他们一家也满足的很,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先开花后结果·虽然妻子因为生孩子伤了身子,可医生说了再调养两年就啥事儿没有了,那他未来的儿子也不远了。
    本来媳妇身体因生产伤了身子,医生不让给孩子亲自喂奶了,祁伟东想着妻子还得养病,再整天看着孩子更是折腾,还不如给身体还康健的老母亲送过去。
    本来这皆大欢喜的事儿,谁知道竟会出现这种晴天霹雳的事儿老太太只不过上了个厕所,正在屋里炕头睡觉的闺女就没了··    老太太当即中了风,还没养好身子的媳妇也一病不起,他也心疼的不行啊,那闺女是他第一个孩子,那真是当成宝贝眼珠子疼啊,没生出来她在媳妇肚子里待了十个月他就摸了九个月,生出来后更是稀罕,他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儿是去老太太屋里亲亲抱抱,一听孩子没了,他的心真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块儿去。
只是他是家里的唯一的大老爷们儿,是家里的顶梁柱,两个女人倒下了他可不能再倒下去了··    这边他找着孩子,再加上那边一个不能动弹的老娘一个药罐子似的媳妇,祁伟东是真顾不上厂子了,狠狠心卖了厂子,好不容易把妻子劝的振作起来和他一起找孩子,那边心里愧疚又想孩子的中风老娘又一闭眼去了。
    这回两人连家也不要了,一边打工一边循着线索找孩子,可经手的人贩子和买孩子的户太多了,好不容易找着了点儿线索就又断了·兜兜转转,这么些年过去了,孩子还没找着,两人索性在线索断了的小县城上定居了下来。
·    这么些年找孩子是他们俩唯一的希望,什么时候灰心丧气了一拿出兜里被摩挲边都没了的白白胖胖的姑娘照片,两人就有浑身充满了劲儿。
至于那没影的儿子两人是谁都没想起来,两人心心念念的,就是盼着老天能可怜他俩一次,让他俩活着的时候能见闺女一面,让闺女叫他们一声爸妈··    一转眼十五六年过去,两人虽然面上没说,可心里的希望是越来越小,可千想万想没想到,上午竟然有两个人跑他们家来,问他们闺女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小时候照没照过照片,脖子上是不是挂了个小银锁,小银锁上刻了啥字儿。
    祁伟东和冯巧丹这两人心里是砰砰直跳,他俩再傻,也知道这俩人是知道自己闺女的·这说明啥说明闺女很可能就有消息了·    祁邵为了让属下们行事方便,特地找了几个人高马大侦查力强的退伍兵小伙来办这事儿。
    祁伟东冯巧丹两口子原先看见人高马大的俩小伙儿的时候还有点憷,这回知道俩人是来问自家闺女的,他俩早么早儿的把这点憷抛到脑后了,一个劲儿上前问他家是不是知道自家闺女在哪·    等那几个人把小银锁的照片拿出来两口子差点没哭出来,这真是他们闺女脖子上的那个小银锁,这锁子还是当年老太太拿她的银镯子给闺女打的,老太太打了半个剩了半个,说生了老二再给老二打一个。
    他们闺女肩膀上有个胎记,和那几个人说的一模一样,他们闺女右手小拇指上有个对痣,也和那几个人说的一模一样……·    这真是他们闺女·    冯巧丹一听说他们的闺女一岁左右的时候被救了,后来就一直待在云山市孤儿院里,直心疼的掉眼泪,虽然云山市是辽省的省会,可孤儿院里有啥好的闺女还不知道受了啥委屈。
    祁伟东也是红了眼眶,他那却是高兴的,自从闺女丢了他不知道多担心,看到人贩子故意打伤拐来的孤儿让他们去乞讨的文章他就心惊胆颤,他担心闺女被那杀千刀的人贩子这样祸害,又怕人贩子把闺女卖到深山老林去当童养媳。
万幸万幸,闺女被警察找到了,还送到了孤儿院里去,虽然想也知道孤儿院里肯定比不上家里,可闺女能平平安安的现在学习还挺好甚至考上了云山市一中这个有名的重点高中他不知道多满足。
    两口子得到了女儿的具体消息,对那几个人要多感激有多感激,直拉着他们在家吃饭,那几个人都知道自家老板待祁韶比亲妹妹还亲,没准儿以后这俩人就是老板的干爸干妈,还哪敢留下来吃饭再说他们还着急把这消息报告给老板,急急忙忙找了个借口逃了。
    剩下这两口子喜极而泣抱头大哭,哭完连饭都不顾得做只急急忙忙收拾行李,今天天黑了又没车,他们打算早早收拾好东西明天一大早就去云山市找女儿去。
 第二十九章 除夕·    祁邵和祁韶站在祁伟东的公寓门前,倒像是近乡情更怯·现在没有什么导航,他们半路上一边走一边问路,到了这儿都凌晨两点了,祁伟东夫妇俩可能早睡了。
    祁韶在车进入洛平县的时候就坐立不安,直到车子进了祁伟东所在的小区,直到他们站在祁伟东公寓门前,祁韶又是迫切的想要和父母团聚,又是不想去半夜打扰父母睡觉,两种情绪摆摆停停,直到后者占了上风。
    “行了,咱们先去旅馆,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亮亮堂堂高高兴兴的见爸妈·”祁邵拉着祁韶下楼,自从进了洛平县就是那几个来找祁伟东的属下带的路,他们也早就替祁邵几人定了旅馆。
    祁韶的紧张不安褪去,绽放出笑脸,“那是我爸妈·”·    “行行行·”祁邵十分好脾气,“那是你爸妈,我干爸干妈。”
    祁韶乜他一眼,眼睛满满的笑意,“这还差不多·”·    两人都很亢奋,躺在床上久睡不着,到了黎明才眯了一会。
天才微微亮,祁邵和祁韶就梳洗完毕,随便下楼吃了点儿东西,就坐车又到了祁伟东公寓门前··    两人侧头,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紧张,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祁邵正打算敲门,门却突然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男子,手中正提着一个不小的帆布包,他身后的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女人见男人不动身,正伸着头疑惑的向前看··    当祁邵看清这个男人模样的瞬间,心神就是一阵恍惚,这个男人太像了他和上辈子的自己太像了·    “爸。”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看到中年夫妻两人惊异的神色,祁邵才回过神来,这辈子这两个人只是祁韶的亲生父母··    “看我这张嘴,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祁邵压下心里的遗憾,嘴上打着圆场,“叔叔婶婶,你们是不是叫祁伟东、冯巧丹”·    两人点点头,表情茫然,显然是不知道这个小伙儿问这干啥。
重生强强·    “那就对了,你们82年的时候是不是丢了一个女儿”·    祁伟东两口子点点头,他们正要去云山市找闺女去呢。
    一见他们点头,祁韶那泪瞬间就绷不住了,“爸,妈,我就是祁韶,我就是是你们闺女啊·”·    祁伟东两口子听完祁韶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手里的包也不顾的上拿了,直接扔到了地上,“小韶你真是我家小韶”·    “叔叔婶子,咱先进去说吧。”
祁邵看这门口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看我,走走走,进去说进去说·”冯巧丹拉着祁韶不撒手,祁伟东也盯着祁韶不挪眼。
    祁韶本来就和冯巧丹长得很像,再拿出脖子上的小银锁,和右手小拇指上的俩对痣,这无疑是祁伟东两口子的亲生女儿了··    “妈的闺女啊,这些年可想死妈了。”
冯巧丹抱着祁韶放声大哭,祁伟东也紧紧搂着祁韶红了眼眶··    祁邵一看,尽管他不承认,但是他现在在这儿是真多余,在心底里叹息了两声,他还是悄么悄的出了们,把空间留给了里面一家人。
    大冷的天,祁邵也不愿意在外边多待,直接就回了旅馆·等到近中午,祁邵正打算下去吃午饭,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这正是祁韶用祁伟东家里的电话打给他的,目的是让他来这儿吃中饭。
祁韶和爸妈相认之后,大致给父母讲了讲自己这十几年的生活,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对父母说说祁邵对她的帮助·祁伟东夫妇俩本来刚认回了女儿正觉得怎么对她好都不够呢,一听说祁邵帮了他们闺女这么多,急急忙忙让闺女给祁邵打电话好一起吃顿饭。
    祁邵去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只从空间里拿了一兜子水果·他这次只是作为一个平常的晚辈拜访,贵重的礼品反而显得见外··    两方都有意亲近,即使以前从未见过面,几个人依然聊得很开心,祁邵还趁着气氛正好的时候拜了个干爸妈。
    第二天祁伟东夫妇俩想要带着祁韶回冀省拜祖走亲戚,祁邵为他们订了火车票,又送了他们上了火车,这才坐车回了云山市··    后天就是除夕了呢。
    除夕这一天,吃完饭祁邵就烫了点儿糨子拿着几幅对联到大门口贴了起来,祁宇这个小家伙穿着一身帅气可爱的小老虎装,也不安安生生在屋里呆着,非要帮祁邵扶凳子。
    两人亲亲热热的贴完对联,这时候老太太已经把饭都做好了,这个锅里蒸着两屉白胖胖宣腾腾的馒头,那边锅里煮着一个大猪头和几个猪蹄,这香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直诱惑的祁宇蹦跶着要吃肉。
    这猪还是祁邵从空间里牵出来的,没有自己空间里有成千上万头猪却不拿出来吃的道理,他直接把一头猪一分为了二,一半给后院大伯家送了过去,一半自己吃。
    这段日子他慢慢把自己开了公司挣了大钱的消息透露给了老太太,更何况这大过年的,老太太也没舍不得这一头猪·这不今天老太太得了空,把这猪头猪蹄拾掇拾掇扔进了大锅里,就算今天吃不完,这烀好的肉也可以做成猪头焖子,一样好吃的让人停不住嘴。
    “行行行,你这个小馋猫·”祁邵拉着祁宇进了厨房,正碰上老太太掀锅呢,那香味儿扑面而来,祁邵和祁宇不约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气。
    仨人一人碗里盛着一只猪爪,这猪爪被烀的不能再熟了,肉和骨头早就分离了不说,这肉不用嚼,一砸吧嘴就能咽下去··    咸香酥烂,好吃的不能再好吃了,就连小家伙儿都吃的满嘴流油,一只小手拿着一块刚出锅的大馒头,另一只小手攥着勺子直往自己嘴里划拉肉。
    吃完肉,再喝上一小碗清清爽爽的珍珠翡翠白玉汤,这顿饭吃的,可真够滋润的··    “奶奶,今天晚上咱吃羊肉火锅吧,冬天吃羊肉最补了,我再把我大伯他们叫来,咱也算吃个团团圆圆的年夜饭。”
    祁邵牵猪的时候也没忘牵出一只羊来,那羊现在正在院子里绑着呢··    “行,你俩想吃啥奶奶就给你们做啥,别晚上叫了,一会儿就把你大伯母和你三姐叫过来,俺仨包半下午的饺子就够一家子明天吃的了。”
    大年初一不让动刀,初一的饺子基本上都是除夕那天包出来的··    “行,估摸着他们吃完饭了我就去叫·”祁邵刷完碗,拿毛巾擦了擦手。
    大伯他们来的时候还端了一大盆煮好的猪下水,这猪下水要是弄干净了可真是好吃,又香又劲道,祁邵最喜欢一手拿个大馒头一手拿根猪大肠就着吃了··    可是中午吃撑了,祁邵只能惋惜的把这盆猪下水扔进了冰箱里。
    这边老太太和大伯母祁春冬包着饺子,那边祁建江和祁邵准备杀羊··    这羊不算瘦,能有个七八十斤的样子,祁建江先放了血,下面搁了一个洗脸盆那么大的盆接着,直到血流干净能接了有半盆血;接着他小心的把整张羊皮剥了下来,这羊是绒山羊,一张羊皮价格不菲;然后开膛破肚,把这羊的整个内脏□□,能吃的部分清洗干净,剩下没用的扔进了泔水桶里;最后把那羊身肢解了,骨头剃出来,羊腿切下来,腰条后屯什么的切成一大块一大块的,什么时候想吃了从上面剌一块下来就行,方便得很。
    涮羊肉以羊后腿肉为最佳,祁建山剃了一只羊后腿,一共剃下来大约四五斤肉,一大家子人做锅子吃也尽够了··    “大伯,你明年地里还打算全种上粮食吗”祁邵练了《清心诀》,再加上体内的内力,刀工那叫一个好这不祁建山在那边儿剃着羊身上的骨头,祁邵就这这边儿片羊肉,整块羊后腿被祁邵片成一张张大小一致的羊肉,这羊肉薄如纸,匀如晶,齐如线,美如花。
    “咱这片儿不都种粮食吗不种粮食种啥”祁建江把剃出来的骨头一根根放进旁边的筐子里,这骨头可不能浪费,用这骨头熬出来的汤涮羊肉才最好吃。
    “大伯,种粮食三十亩地才换不到一万块钱,你看咱这地能不能种水果”祁邵片好羊肉,又把这羊肉一张张卷成卷放到盘子上,这才擦了擦手拿了个小板凳做到祁建江旁边。
    祁建江摇了摇头,“种水果那王二麻子家中出来的桃子还没杏大呢,再说一斤水果多的一毛钱一斤,换的钱还不如粮食多呢·”·    “大伯,你忘了咱那蔬果超市了”·    祁邵一提醒,祁建江终于想起这蔬果超市来。
原本他还以为那蔬果超市里面的东西比外面的一斤贵了五毛钱,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起码等夏秋农民们种的水果蔬菜都大丰收了之后这蔬果超市就得关门大吉了,没想到夏秋大批量的蔬菜水果是大丰收了,外面的东西一毛钱一斤,蔬果超市里面的东西五六毛钱一斤,可这蔬果超市还是供不应求。
    你说,这城里人咋都抢着去买贵东西呢就算里面的东西好吃,可价格贵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大伯,蔬果超市里面的水果品种就是比咱这糙苹果烂梨子受欢迎的多,咱可以种人家那品种啊。”
    祁建山也知道,依着这蔬果超市的火爆程度,他如果能种上这种品种,那赚的钱肯定比现在多得多··    “可这好品种的果苗去哪儿弄啊”·    “大伯,这果苗的事儿就交给我了,我有路子。”
    “行,多弄点儿,我看你大姐二姐家要不”祁建江一想,这法子倒还真可行,他现在还没五十,怎么也能在大干一场,就算这次赚不了钱,也赔不了多少,就当花钱买个教训算了。
·    “行嘞·”祁邵答了一句,把摆好的羊肉片端进了厨房·· 第三十章 作死·    祁建山剃完了骨头就捡了几根剁吧剁吧扔进了锅里面煮。
等到天擦黑的时候,那边老太太几个已经包了五大盖帘饺子,而这边锅里的骨头汤,早已经被煮成了乳白色,这汤又浓又香又鲜,要是喝上一大口,保管美得你找不到北··    一家人围着炉子坐,调好酱料,这就开涮了,夹着这羊肉片轻轻在锅里荡上几分钟,再蘸着酱料轻轻咬伤一口,那滋味,啧啧,咸香鲜美,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祁邵给小家伙儿烫了两片肉,小家伙儿吃的把头都埋进小不锈钢碗里去了,还没等祁邵自己吃上两口肉,小家伙儿吃完了,小手举着小碗直往祁邵面前伸。
    吃完羊肉吃鱼肉,这鱼还是祁邵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鲶鱼,被老太太剁成鱼块裹了面粉油炸了一次,这油炸鲶鱼块再适合火锅不过了,刺少肉多,扔进锅里三下两下熟的烂乎。
    别说鲶鱼肥,那肥的只是外面一层薄薄的皮儿,里面的鱼肉再细嫩没有了·更别说鲶鱼是名贵的营养佳品,营养价值可以和鱼翅、野生甲鱼相媲美,是鱼中罕见的佳品。
    什么土豆片、白菜心儿、萝卜、冻豆腐、菠菜、丸子、粉丝儿,想吃什么往里面加什么,鲜香油润的肉再配上清清爽爽的菜,这滋味,绝了·    祁邵直吃的站不起腰来,上辈子他成年之前住在孤儿院,一年也见不了几次荤腥,以至于他脑袋里对吃肉形成了一种执念,这执念竟然也遗传到这辈子来了。
    祁建江他们也吃的肚子鼓鼓,原先是挣得钱少祁邵的大伯母又仔细,只有俩闺女和外孙来了才去买上一两斤肉,过年的时候全家也就七八斤肉就打发了·今年过年倒是比往年好,家里多了七八亩地,多挣了两千块钱,正打算多买几斤肉过个乐呵年呢,祁邵就送来了大半扇肉。
啥话不说先给俩姑娘家和三姑娘的未来婆家送去几十斤,自家还没开始吃呢,这不祁邵就叫他们来吃涮羊肉了··    这么多肉,放开吃呗。
    祁建江他们走的时候也是拿了几大块羊肉和一半多羊骨头走的,仨人走的时候还唠叨呢,这年过的,可真是太美了·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大年初一头一天诶·    早上四点钟外面的鞭炮就噼里啪啦响了,夹杂着震耳欲聋的二踢脚声,直吵着让人睡不着觉。
    祁邵穿衣起床,今天他特地多穿了一条绒裤·这年头晚辈给长辈拜年那是真磕头啊,再加上一个村的这也是本家那也是本家,神三鬼四这么跪下来能磕上个四五钟头,等到拜晚年膝盖早磕青了。
重生强强·    往年还好,祁建山在的时候祁邵不用出去给人拜年,今年祁建山没了,这祁邵就算是顶立门户的汉子了,是必须要跟着祁建江他们一起去拜年的。
    祁邵给被鞭炮声吵醒的小孩儿穿好衣服,把他抱到了老太太那屋里·昨天他特地让小家伙儿睡了半下午,现在小家伙并不困,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叽里咕噜转个不停。
    “哥哥,过年好”小家伙儿整个小身子钻到他怀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个不停··    这还是昨天老太太教说的,跟长妈妈要求鲁迅先生大年初一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阿妈,恭喜恭喜”差不多。
    “哎呦,小家伙儿都会拜年了”祁邵吧唧亲了小家伙儿一口,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哥哥给你的压岁钱,搁你那存钱罐里去。”
    小家伙儿接过来,两只小脚蹬蹬跑到床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陶瓷小白兔来,两只小手把那十块钱叠吧叠吧从小白兔头顶的缝隙里塞了进去·小家伙儿虽然没花过钱,可他知道钱是好东西,每次别人给他钱笑的那是一个甜。
    “行了,走,去找奶奶·”祁邵抱起小家伙,轻轻拍了一下小孩儿屁股,“别忘了给奶奶说过年好,知不知道”·    小家伙儿两只小胳膊搂着祁邵的脖子,小头上下直点。
    “奶奶·”老太太已经起了,她正在收拾桌子上的干货,什么榛子,松子,花生,瓜子,还有祁邵买来的各种糖··    这榛子和松子还是祁邵和大伯一起去后山上打的,后山上有一大片野榛子松子树,村里人想吃了就去打上一筐,祁邵和祁建江打了足足有两大麻袋,用大铁锅掺着沙子炒了,味道那叫一个香,因为打得多,两家人从秋天一直吃到了过年。
    “奶奶,过年好·”小家伙儿的声音软软腻腻,再加上今天他穿了一身大红的小唐装,上边还绣了很多明黄的福字,整个人漂亮的像是观音座下的散财童子,直让人爱的不行。
    “过年好过年好,我孙子咋那么懂事儿呢·”老太太抱着小家伙儿做到炕上,从铺盖底下翻两张十块钱来,一个孙子给了一张,“呐,奶奶给你们的压岁钱。”
    祁邵颇有些哭笑不得,这还是他两辈子第一次收压岁钱·小家伙儿却赶紧抓过来仔细叠了两叠放进了自己衣服上的小兜兜里,仰着小脸对老太太笑的那个甜,“谢谢奶奶。”
    不一会儿祁建江和大伯母就来了前院,祁邵随着他们一起给已经去世的太爷爷、太奶奶、爷爷还有坐在炕头的奶奶拜了年,这才出门去给本家的长辈们拜年去了。
    祁邵还有个二爷爷,这二爷爷是祁邵爷爷的弟弟,他生了三儿两女,这三个儿子就是曾经在祁建山丧礼上出现的建党、建国伯伯和建军叔叔··    祁邵三人先去这个关系最近的二爷爷家拜了年,和祁建党、祁建国、祁建军以及他们的媳妇汇了合,这□□个人才浩浩荡荡的挨家挨户拜年去了。
    这边也有别人给老太太拜年来了,老太太是出了名的喜欢小孩子,有些家里有小孩儿但没人给看的小年轻就直接把孩子领到了这儿来,让老太太帮他们看一会儿,等他们拜完年再过来领回去。
    老太太倒是巴不得呢,一群孩子热热闹闹的,小孙子也有了玩伴儿,多好·    祁邵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红红绿绿的小萝卜头们一手抓着把瓜子一手攥了把糖嘴里松子嚼的开心。
    祁春冬也在,正在帮着老太太下饺子呢·好吃不如饺子,再加上早就饿了,祁邵一连造了两大碗··    “小邵,明天你大姐二姐他们回娘家,你二姐家两小子还小,你能不能开车去接他们娘仨一躺”大伯母也端了碗饺子就着老太太腌的腊八蒜吃的香,想到襁褓里的外孙子,大伯母好一顿发愁,二闺女回娘家不带着俩孩子吧,这俩孩子还没断奶离不开娘,带着俩孩子吧,可娘仨大冬天的咋来啊坐着三轮那还不得冻着·    祁邵前天送完祁韶一家三口,回云山市的时候是开着车回来的,这车可是村里的第一辆小轿车,当时开进村的时候全村都轰动了,跑到祁邵家里来看车的人挤都挤不过来。
    村里人就是这样,谁家发生点儿芝麻绿豆大的屁事儿就能唠叨上好几年,更别说这村里的第一辆小轿车了··    当然,村里人还不认得那是传说中的奔驰s600,也不知道祁邵买这辆车花了一百多万。
    “行,那我明天早点儿起,吃完饭再去接他们,下午再把他们送回去·”·    “哎哎·”大伯母终于放了心,其实她让小邵去接二闺女娘仨个主要是心疼孩子,但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她家大姑娘爽利,三姑娘泼辣,夹在老二的二闺女却有点“面”,说白了就是性子不争不抢,遇上啥事儿一股脑的退让。
她怕二姑娘万一在婆家受了委屈也不敢跟妈说,这才让小邵开着轿车去,给二姑酿涨涨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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