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成皇要很黄 by 隶笔难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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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成皇要很黄 by 隶笔难书(2)
·走了··挥一挥衣袖,留下了一阵暧昧的风……·夏婪做了好一会思想工作,才慢慢从床根里挪出来,重新躺在床上··然后又回忆起了刚才被压在床上的感觉。
夏婪要疯了,真是的,自己当初怎么那么傻逼,看见父皇和夏兰舒望他爹好,也没想到啥,尼玛他可是有个同性恋爹啊,在这种家庭环境下很有可能会变弯的好不好,自己怎么没想到,没想到……·虽然自己不排斥同性恋,可是让夏婪这种一直以为自己媳妇会是萌妹子的人还是一时接受不了,他想他要壮大自己的势力,牢牢地把夏兰舒望控制住,这样以后就不用受他威胁了·夏婪胡思乱想着怎样让自己的实力更牛逼,怎么收拾夏兰舒望,想了大半夜,最后睡着了。
夏婪做了一个梦,还是个春梦··梦里的主人公就是夏婪和夏兰舒望··梦里夏婪一直在理智和欲望边缘挣扎,最后夏婪果然顺从了身体的反应··然后夏婪醒来就发现自己梦遗了,梦里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然后夏婪就斯巴达了,劳资没看过G*V啊·夏兰舒望感觉今天过得很美满,事情终于有进展了,别管他乐不乐意,反正自己总有办法让他答应的。
夏兰舒望在睡前换了条亵裤,他回忆着和夏婪亲吻的情景,自己来了一发,然后睡觉了,但是和夏婪相同的是,他也做了一晚上梦,第二天裤子也湿了……·冬季春来,又是一年除夕。
又到了一个尴尬的日子··╮(╯▽╰)╭·以往还有夏婪出来活跃气氛,现在夏婪也觉得很闷··因为夏兰舒望那厮始终不怀好意地看他··夏婪被看的发毛,一直在躲闪夏兰舒望的眼神,就怕被其他人发现了什么,皇帝和锦王爷都是弯的,不是说gay之间都能感觉到相同的性向吗·T^T夏婪不敢再往下想了,只能装作很正常的样子和皇帝以及一干王爷拉拉琐事,拍拍马屁,喝喝酒。
然后夏婪这没数的就喝多了··夏兰舒望想送他回宫,给皇帝和锦王爷报备··皇帝看夏婪一直不搭理舒望,以为他们两个人闹了别扭,现在看夏兰舒望对莘儿还是那么照顾,顿时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笑着应允了。
夏兰舒望如愿以偿地把夏婪抱回了东宫,看着怀里人醉酒后红彤彤的小脸,眼睛闭着,红唇微张,一副乖巧的不得了的样子,一时有些心猿意马··但夏兰舒望还是很有底线的,他可不能趁人之危。
夏兰舒望抱着夏婪把他放在床上,想赶紧找个地方解决一下·但夏婪一被放到床上就不安分了,胳膊搂着夏兰舒望的脖子不撒手,还把脸往夏兰舒望的脖子上蹭啊蹭,灼热带着酒精的气息激起了皮肤的一阵阵颤栗,夏兰舒望只觉得他一阵血气上涌到头顶,□□某物一瞬间就抬了起头来。
夏兰舒望赶紧掰开夏婪的手,在这样下去非得起火··但夏婪的手就是掰不开,不光手和头不老实,尼玛腿还不老实,一条腿就那样搭上了夏兰舒望的腰,偏偏还蹭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夏兰舒望彻底失控了,一瞬间化身为狼,扑了上去,还不忘嘱咐小六子去殿外守好门··小六子在殿外听着一阵阵撕裂衣帛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连绵不断□□声,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天还没亮,夏婪就醒了。
被疼醒的··宿醉引起的头痛已经很要命了,偏偏某个不可说的地方更要命··此时的夏婪背后紧靠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腰上还搭着一根胳膊,还不断有炽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上,带着点湿气,引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夏婪的记忆慢慢回炉,虽然醉酒,但依然记得之前的疯狂··就算不记得也没关系,身体的感觉也会告诉他,夏婪此刻要疯了·脖子太疼,肯定被啃出血了吧,夏婪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夏兰舒望这个禽兽。
想要挪挪身体,换个姿势,某个地方顿时疼的要命,夏婪不禁“哼~”了一声,尼玛肯定撕裂了……·夏婪的这点小动静,很快就弄醒了身后的人,但夏兰舒望却很自然地把夏婪又往怀里搂了搂,正好又扯着了夏婪的伤口,夏婪又闷哼了一声。
偏偏夏兰舒望还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这么早醒干什么,再睡一会~”语气里满满的餮足··夏婪立马斯巴达了,大吼了一句:“夏兰舒望你想死啊”·夏婪的原意是大吼的,但是效果很不理想,不说嗓子是嘶哑的,吼出来的什么根本就没人能听清,而且声音也很微弱,吼完之后嗓子还疼。
尼玛就没有不疼的地方·总之,夏婪的声音在夏兰舒望的耳朵里自动变成了一种嗔怒,夏兰舒望立马像吃了蜜一样,甜蜜的说了一句:“我不想死,我想你~”·夏婪:……·夏婪快哭了,感觉撒气都没地方撒,自己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他不禁想自己要是活的好好的没穿的话,会被别人这么玩么越想自己越凄惨,越想自己越委屈,最后真的没hold住,眼泪刷地流下来了。
夏兰舒望听着胸前的人有点不对劲,立马把人翻过来,自己半撑在穿上,看着夏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模样儿,心都要碎了··“莘儿,你怎么哭了”·夏婪不答,继续哭。
“莘儿,我错了,你怎么打我都可以,别哭了·”·夏婪还是止不住的哭··夏兰舒望看着夏婪那泪珠字断线似的淌,偏偏还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感觉难受极了,身上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硬生生的疼。
他俯身下去,想学着《追妻攻略》上讲的把夏婪脸上的泪水吻干··但夏婪此时动了,他抬起胳膊,一巴掌把夏兰舒望给扇开了··“夏兰舒望…你这个…禽兽……你…特么…还没…占够…老子…便宜……”夏婪抽噎的上气不接下气。
·夏兰舒望看到夏婪这个样子,心更疼了,用手把夏婪脸上的眼泪擦干,温柔的说:“莘儿,你别哭了好么,你哭的我心疼·”·夏婪刚才还是无声的抽噎,听完这句话后直接就放声哭出来了。
心疼你妹的啊心疼,老子被你做的命都快没了也没见你心疼,掉两滴泪珠字就心疼,你骗鬼呢你·(┯_┯)·夏兰舒望已经傻了,手忙脚乱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安慰。
夏婪又哭了几声,终于哭够了,睁着眼睛看着上方,但是感觉视线直接穿过了夏兰舒望,把他忽视了··夏婪平稳了一下呼吸,用特别沉着冷静的语调说:·“夏兰莘,今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你做的一个梦,你走吧”·夏兰舒望感觉心被冻结了,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愣愣的问了一句:·“为什么”·然后听到了夏婪那冷冰冰没人气的声音,·“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你。”
在夏兰舒望感觉自己已经到地狱的时候,夏婪又补充了一句,·“别逼我,我会想要杀了你·”·一句话,就把夏兰舒望打入阿鼻地狱··☆、第十八章·第十八章·夏兰舒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王府。
天已经亮了,但他感觉整个天空都是灰色的,是没有希望灰,是费尽心机却求而不得的灰,是刚刚在以为拥有了极致的幸福后永跌地狱的灰··夏兰舒望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了一天,最让他伤心的,还是夏婪那句“我会杀了你”。
护他十年,疼他十年,就算他再怎么不信任自己,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好··自己究竟错在哪了呢·为什么他就是可以那样不留任何余地的说一句“我会杀了你”。
夏兰舒望魂不守舍一整天,饭也没吃,大年初一的也不出去走动,锦侯爷很是担心··晚上得空了,就去看望自己的儿子,父子俩也好久没有谈过心了··锦侯爷看到自己的儿子,才真是吃了一惊。
此时的夏兰舒望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掉了魂似的,和平时那个俊美风流的儿子很不沾边,不只是不修边幅,简直就是狼狈·锦侯爷顿时操起了当爹又当娘的心,拉着夏兰舒望坐下,细声问道:“舒望,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夏兰舒望呆滞的说:“父王,我喜欢莘儿。”
锦王爷惊呆了,刚想骂他,又听见夏兰舒望的声音,·“父王,我喜欢他好多年了,从刚开始见他的时候就想对他好,那时候他还是个小不点,后来他渐渐长大了,我才知道,那是爱。”
“我想得到他,从一开始的易如反掌,到步步为营,最后可望不可即,我着急了,现在他说他想要杀了我,父王,我该怎么办”·夏兰锦听着儿子那哀莫大于心死的声音,沉默了。
自己这些年,太疏忽这个孩子了,只以为他天资聪颖,从小便像个大人一样可以处理很多事,就放心了,没想到他深谙为人处世的道理,在自己真正的感情面前却那么单纯。
也那么蠢··但他到底不希望自己从小看到大犯和自己一样的错误,于是板起心疼的面孔,厉色道:·“舒望,你和太子同为男子,怎可在一起这是有违伦常的”·夏兰舒望完全没get到自家爹的信号,淡淡地说:“父王,您和皇上纠缠那么多年了,跟我说这个有意思吗”·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锦王爷装出来的严厉像漏了其的气球,嗖嗖就瘪了,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桌子,一只手紧紧握成拳,手上青筋毕露,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痛苦,不堪,最后颤抖着问:“舒望,你,你都知道了”·舒望点了点头。
锦王爷苦笑了一下,最后站起来,背过身去,吸了一口气,大声叹了一声,“真是冤孽啊,冤孽~你自小聪明,我早该想到的……”·“那皇上是怎样喜欢上的父王”夏兰舒望紧紧盯着锦王爷的脸,直把锦王爷当做抓住夏婪的最后一颗稻草。
锦王爷回忆起了自己这些年的苦楚,从一开始的甜蜜,到最后的痛苦,最后把自己的历史向夏兰舒望缓缓道来··原来,先皇在世的时候,朝廷腐败,先皇也昏庸,自己生了一大堆儿子还由着他们争来斗去,官场上朋党林立,地方上也是民不聊生,最后先皇竟然被一个逼宫的儿子杀死了,锦王爷当年军功傍身,手握大权,成了众位皇子拉拢的对象,但他却不愿意介入夺嫡之争,一直推诿,众皇子也因他手握大权,一直忌惮他,拿他没有办法。
他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喜欢当年一位一无所有的皇子,他的侄子·本来一切都很好,两个人一直有些情投意合,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锦王爷都计划好了的,若是夏兰修文想离开,他就打点好一切带他走,若是夏兰修文不想离开,他就会夺皇位,护他一辈子。
但这些愿望都在一天破灭了,那天他出门,夏兰修文来找他,是他的外甥女接待的他,回来后的锦王爷就看到夏兰修文和他的外甥女睡在一起··“那天,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被背叛的感觉让我心伤,也让我疯狂,我想要杀了他们俩,可我舍不得,修文是我最爱的人,缘华又是我最亲的姐姐的女儿,我不能辜负皇姐的嘱托。”
锦王爷喃喃的诉说着,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在沙场上披荆斩棘的男人,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眼圈慢慢的红了··夏兰舒望的眼圈也红了,他是真的心疼他的父亲,被至亲的人背叛,比自己要惨一万倍吧·“父王,儿子以后不会离开您的。”
锦王爷看着懂事的儿子,欣慰的笑了,然后接着将他的故事,“后来,缘华跪着求我,她说她心仪夏兰修文已经很久了,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答应,她求我成全他们,我能怎么样呢他们都已经这样了,怎么能不答应呢”·“然后他们就成亲了那皇位也是父王帮的他们”夏兰舒望一脸的悲伤和愤怒,拳头紧紧地握着,可以看见一根根暴露出来的青筋。
锦王爷说到这已经面无表情了,“对,缘华和他成亲后,又来求我,她说因为修文攀上了我,被其他皇子视为眼中钉,如果不介入夺嫡,迟早会被斩草除根,我知道也是这样的,我不帮他夺嫡,他成不了皇帝,我怎能放心”·夏兰舒望已经气的咬牙切齿了,眉头青筋都崩出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愤怒的说:“表姐她怎么可以这样,欺人太甚”·锦王爷淡然的说:“罢了,你怪她什么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以为自己稍微利用了一下舅舅手中的权力而已,何况这个舅舅还是自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补偿了她那一次,这辈子就再也不欠她什么情分了。”
“那皇上呢皇上就什么也没做他到底喜不喜欢父王”·“他对我是有些情谊的,毕竟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了解的很,他对缘华没那个心思,对皇位也没多少心思,可他和缘华终究是走在了一起,也许这就是命,我们之间还是差了些缘份,有时我就想,如果我当时主动一些,早点和他确定关系,会不会所有的事都不同了,舒望,现在你喜欢上了太子,你可要想好,早做打算”·“父王,我,我早就打算好了,可是莘儿他不喜欢我啊”无所不能的夏兰舒望露出了一丝忸怩无措,终于踢到了人生的短板。
锦王爷看着舒望那迷茫不知所措的表情,挑眉问到,“你从小就对他好,这我都看出来了,只以为你把他当弟弟,没想到……唉,你是做了什么,会让他那么记恨你,还想要杀了你”·夏兰舒望更忸怩了,红着脸支支吾吾道:“除夕那天晚上,我送莘儿回宫,他喝醉了,我也喝了点酒,就……”·锦王爷已经完全惊呆了,不用他儿子说出来,光看他儿子的样子就知道干了什么好事,最后硬是咬着牙从嘴里哼了一句:“你能耐”·夏兰舒望又没有get到自家爹的信号,只是表现的更羞涩了。
锦王爷看着儿子那脸上初有的甜蜜的,羞涩的表情,又默了一会,既然当初自己尝过了得不到的痛苦,为什么还要让孩子重蹈覆辙呢·锦王爷低声说了一句:“舒望,你附耳过来,父王告诉你一件事。”
夏兰舒望把头伸了过去··正当锦王府的这对父子倾诉衷情、伤心难过的时候,夏婪也不好过··他一天都没有起床··因为自己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夏婪不许任何人踏进殿里来,包括小六子和明月,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此时狼狈的模样。
没人管的后果很严重·夏兰舒望没啥经验,把夏婪都弄伤了,也还没给他清理,夏婪自己更是没办法清理,他都下不了床·加上一天都没没让人进来,自然也不会吃饭,所以,身娇肉贵的太子殿下就病倒了,发烧了。
小六子跪在殿外,求殿下让他进去,求殿下吃点饭··渐渐的到了月上枝头,殿里没人答应,小六子慌了,闯了进去,看见了人事不醒的夏婪,更慌了··“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您醒醒啊”小六子在床边轻摇夏婪的肩膀,急切地呼唤着。
夏婪微微睁开了眼··小六子喜极而泣,“殿下,您醒了,吓死小六子了……”·夏婪嘴张张合合,好不容易才发出一声,“水……”·小六子麻利地倒了杯温水,赶紧端过来递给夏婪,想了想,还是自己慢慢地把夏婪扶了起来,再小心喂下。
“殿下,好些了么”小六子急切问到··“再……来……一杯·”夏婪声音嘶哑,依旧很难发出声音。
小六子把水壶拿了过来,给夏婪喂了一杯一杯又一杯··“殿下,好些了”小六子关心问到··“恩,好些了,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夏婪的声音依旧很嘶哑,嗓子像是被砂纸磨砺过的一样,但已经可以完整的说话了。
夏婪不提还好,一提小六子更伤心了··“殿下,小六子对不起您·您成全小六子和明月,小六子却,却……”·“行了·”夏婪打断他,“你不用说什么,各为其主罢了,我不怪你,我也从来没信任过你。”
小六子依旧眼圈红红的,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殿下永远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自己立场不分真是太不是东西了·“殿下,您有些发热,要不要去叫太医”小六子想自己也就能做这些了,要多关心一下殿下的身体。
但夏婪却摇摇头,说:“不用,你自己去准备治治病的药,不要让别人知晓,顺便也准备一些治外伤的药·现在,你先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在这个殿里,准备好热水你就可以去准备药了。”
虽然小六子十分不放心殿下,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知道自己不能违背殿下的旨意,他甚至有点可怜殿下,唉,那么好的一个人……·小六子把热水准备好后,就十分有眼色的出去了,还关上了门吩咐任何人不准入内。
夏婪见人终于都走了,起身去沐浴,刚一抬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夏婪面色发白,青筋毕露··但他还是泡进了热水里,洗的很使劲,恨不得搓掉一层皮,心里还在骂着,夏兰舒望就是头牲口,自己的小命都去了半条·真是越想越气,夏婪决定,总有一天,也要让夏兰舒望尝尝这去半条命的滋味·☆、第十九章·第十九章·夏婪这几日一直呆在东宫,虽然是过年,但他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呆在东宫养病,并谢绝任何人来访。
皇帝很担心夏婪的身体,过来看过他,看着夏婪面色的确不好,人都瘦了一圈,有些心疼·但夏婪表示自己没事,父皇不用挂心·皇上赐了一堆补品··皇后也非常担心自己的儿子,想过来看他,但到底还是有些不便,就差人来问夏婪的身体状况,夏婪表示自己无碍,只是有些不适,打发了皇后的人。
皇后又让人送来了一堆补品··众大臣,尤其是那些想巴结夏婪的,听闻太子身体有恙,进贡了一堆补品··夏婪很无奈,这就是位高权重的好处么·锦王爷知道夏婪身体不适,也送了补品,还进宫探视了一番,弄得夏婪好不自在。
但锦王爷是知道内情的,送的药也都对了路,导致夏婪看到锦王爷拿的东西后直接黑了脸,面部表情越发僵硬··杀千刀的夏兰舒望·劳资的一世英名·但夏婪终究不能把锦王爷怎么样,只能默默承受着锦王爷那慈祥怜爱的目光……还要尽量摆出一副尊敬长辈的面孔来……·(┬_┬)·就这样休养了几日,在小六子精心的伺候下,夏婪终于恢复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肉。
因为那不可言说的伤,夏婪这几日一直忍受着喝稀的,成天汤汤水水,人都消瘦了一圈,看起来真的像大病过一样··可是有人连自己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殿下,您这几日一直未见荤腥,一下子吃这么多肉会受不住的·”小六子在一旁心急火燎的转圈··夏婪很想拍死他,但也知道他说的是事情,就只吃了一点肉。
小六子顿时喜笑颜开··夏婪看着小六子那变来变去的脸,真是把什么事都写在了脸上,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单蠢呢不,应该是还不如以前呢·吃完饭,感觉有点力气了,夏婪去了乾清宫拜见皇上,感谢这个爹这几日对自己的照顾,皇帝见夏婪身体好了,很是高兴,还提醒夏婪去坤宁宫看望一下皇后,这几日皇后正在为夏婪的选妃劳心劳力。
夏婪去了坤宁宫,拜见皇后··皇后见夏婪身体好了也很高兴,对他过来看望自己这点更是欢喜·拉着他就说起了选妃的事··“莘儿,你身体刚好就来看望母后,很是孝顺,可惜这后宫太寂静,就本宫自己一个人也太无聊了些。”
皇后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愁眉苦脸,但眼神深处还可以看出她的一丝幽怨··夏婪笑了笑,“母后,你要是觉得无聊,那儿子就时常过来陪陪母后,母后可不要不开心了。”
皇后倒是被夏婪这幅乖觉的样子逗笑了,无奈的笑了笑,“你呀,从小就机灵,可哄母后不能这么哄,你是太子,要到朝堂上多历练,怎么能经常到这后宫里来呢你还是要早早娶个妃子,叫她来陪母后,再多纳几个,这样母后就不会寂寞了。”
夏婪尴尬地咧咧嘴,“好,都凭母后安排·”·皇后很欣慰,吩咐旁边的宫女把图册拿来,对着夏婪道:“莘儿,我准备过几日在宫里办一个赏春宴,把王侯大臣家的适龄女儿都邀请过来,这样她们的品德才学,就能更直接地看出来。”
皇后接过宫女拿的图册,翻了开来,“你先过来看看,这是要邀请的贵女名单,上面都有他她们的画像,我看着倒是都不错,你瞧瞧有什么钟意的·”·夏婪拿过图册,大致翻了翻,“母后,怎么没有郑家的小姐”·“郑家,哪个郑家”·“就是儿臣的伴读,郑志文家的。
郑志文有一个妹妹,定远侯还夸她好看来着·”·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皇后又笑了,“舒望都能夸了,想来是不错的·”又皱起眉头,“不过我记得郑家是没有适龄的女儿的,怎么又有了”·“可能是庶女吧”夏婪淡淡道,“母后,娶亲虽然要看身份地位,但也不应太过重视了,像儿臣和定远侯这样的,能娶到合适心意的就行,母后您说是不是”·“行,只要和你心意就行,你只要能多娶几个就好了。”
皇后无奈的说··夏婪更无奈,要做种马是大多数男人的梦想,但是劳资不喜欢……·拜访完皇帝皇后,表达一下自己对他们关心的感激,夏婪就出宫了,和往常一样,去找郑念真。
见到郑念真,就噼里啪啦吩咐了一堆,主要内容就是往皇宫里安插人手,保护夏婪;继续往锦王府插钉子,注意安全;收拾下自己,进宫选妃··“殿下让我进宫选妃”郑念真很诧异,心里忍不住嘀咕,给我安排的婚事不会是嫁给皇帝吧那个皇帝老头不是不行吗·夏婪撇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近日宫里会举办一个赏春宴,都是一些达官贵臣家的夫人带着女儿去,是给我选妃,顺便给夏兰舒望娶妻,名单里有你。”
郑念真被夏婪的冷眼惊的一哆嗦,缩着脖子问到,“那属下是……”·“你去勾引夏兰舒望”夏婪拍板。
“……是,殿下·”郑念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像这条不过路,她心里止不住地后悔,当初老老实实做生意,挣个小钱跑路多好,现在被人当棋子用来用去,还特么去勾引人。
想着想着,不由得愁眉苦脸,心生怨愤··夏婪当然是知道她怎么想的,到底自由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会安心听别人差遣,只能慢慢安慰到,“你不用担心,夏兰舒望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再说像夏兰舒望这样的条件,也是难得一见的,你不吃亏。”
像是又想起什么来似的,轻轻笑了一声,轻轻拍了几下郑念真的肩膀,“我还要担心呢你说你和夏兰舒望成亲之后,要是和他连起手来,那我该向谁哭去”·郑念真听的心里发凉,只觉得夏婪拍在她肩膀上的手有千斤重,心里不住埋怨这个太子疑心病重,她都跟他混了那么多年了,还是得不到信任。
但她只能笑笑,说:“太子殿下您多虑了,属下是万万不敢背叛殿下的,您有什么事吩咐属下,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就跟你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哈哈,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你的小秘密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还能怕你跑了不成”夏婪哈哈大小,又拍了拍郑念真的肩膀,故意加重了说“小秘密”时的语气,凭郑念真的聪明程度,肯定能听出点什么来。
有皇后操办着,赏春宴很快就办起来了··今天的京城格外热闹,路上不时有华贵的马车经过,清风徐来,留下一阵阵胭脂香气·这些马车都是进宫参加赏春宴的,里面坐的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和小姐。
皇后举办宴会,还是这些年头一回,众人只是恨不得把自己打扮了再打扮,从好几个月前听到了风声就一直在准备,只因为人们都知道,这次宴会不是赏花,而是赏人,是为太子选妃做准备的。
能在皇后面前露脸自然是求之不得,但这次要是万一被太子看上了,那就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再不济也是将来的贵妃娘娘··各家的夫人对这次宴会都迫不及待,喜上眉梢,做着以后能当皇家姻亲的美梦,只除了一家。
郑家··郑夫人对此次进宫颇不痛快,虽然想着能和皇家攀上关系,但是绝不能便宜了郑念真那个小贱人本来这次名单里没有她的,但她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攀上了定远侯,还有太子说她好话,真是和她那个狐狸精娘一样可恨,要是自己有个女儿,这等好事还轮的着她·但现在她也没有办法,皇后亲自发话,郑夫人也只能带郑念真去参加赏春宴,但是,一点行头都没为郑念真置办,全是郑念真自己出的钱。
郑夫人看着郑念真身上的衣服、头面,忍不住在心里暗笑,瞧瞧,这么朴素,衣服首饰不仅少,颜色还那么素净,小丫头片子没有钱,到底打扮的上不了台面,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郑念真都被看的无语了,用脚指头想想都能想到她这个主母心里在想什么,表情都写到脸上了这样没脑子真的好么也不知道她高兴个屁,自己打扮的朴素只能让人家说主母苛待庶女,丢脸的是她,她还在那幸灾乐祸,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发育脑子这个东西,而且,自己的这身行头一点也不便宜,虽然看起来素净,但绝对用的是有价无市的好料子,像郑夫人那样只喜欢看花花绿绿的,觉得自己这身廉价,只能说她没品位,没见识。
但郑念真没想到这老女人来劲了,光用眼神示威嘲笑不够,还说起来了,“念真,你也知道,此次你能进宫有多不易,凭你的身份,本该一辈子也踏不进这宫中,我若有一个女儿,也万万轮不到你有这个福分,你要懂得感恩还有,你平日在家缺乏教养也就罢了,到宫里一定要安分守己,别勾三搭四的,为郑家招惹祸端”·郑念真真是呵呵了,这个老女人说话真是不脸红,自己没穿她的,没吃她的,还处处被她挤兑,就这样还想让自己感激她,要不要点脸说自己没教养,也不知道该教养自己的是谁,自己骂自己也是够蠢的,还特么敢说我勾三搭四,就这嘴不干不净的,幸亏没生女儿,要不得被她拖累死,她自己那么蠢,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为郑家招惹祸端·郑夫人看郑念真不答话,不禁恼怒道:“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我说的不对么,你是翅膀硬了怎么的,敢不答话,你信不信以后嫁不出去……”·“母亲,女儿知错了,您饶了女儿吧”郑念真实在听不下去这个老女人在这叨叨了,只能伏低做小,让她闭上那张嘴。
郑夫人满意了,轻哼一声,轻蔑地笑了笑,“反正也没人能看上你,进宫后安分一点,知不知道”·“是,母亲·”郑念真回答时低眉顺眼,看起来特别乖巧。
·☆、第二十章·第二十章·就在郑夫人明着对郑念真翻白眼,郑念真在心里对着郑夫人翻白眼的诡异气氛下,马车渐渐驶进了皇宫,这下郑夫人终于安分了,不再对着郑念真奚落讽刺了,她说郑念真没来过皇宫,其实她自己也没来过,现在她已经被皇宫的巍峨壮阔给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嘴巴不停喘着粗气。
郑念真原本是对这个皇宫没有多少期待的,按她的想法,这里应该和明朝的差不多,她以前去过故宫,觉得皇宫也就那样了,没什么看头··但此时郑念真也有点惊讶,这个皇宫比故宫气派多了,也许是常年有人维护,也许是没有经过战争和人为的破坏,整个皇宫并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而且雕梁画柱、钩心斗角,一砖一瓦皆显精致。
郑念真真想好好看一看,但这个时代不允许,所以就放下旁边的小帘子,规矩地坐在马车里··郑夫人已经坐回来了,看见郑念真这个动作,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怎么样,看傻了吧,瞧你那没见识还畏畏缩缩的小样想看就看吧,这辈子你也看不到第二次了”·郑念真:……我不跟白痴一般计较·马车驶进一个院子里,就停下了,郑夫人傻眼了,怎么在这里停下了……·郑念真淡定从容地下了车,一下车就有一个资历看起来很高宫女迎了过来,问到,“请问这位小姐可是郑侯府的”·郑念真笑了笑,轻声答到:“是,小女是郑侯府的人,这位……尚宫姑姑是要接我们去御花园的么姑姑能不能稍微等一下,小女母亲还在车上,马上就下来。”
宫女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眼前的姑娘竟然能一眼认出她的品级,而且在这宫里丝毫不紧张,态度也谦和,皇后还亲自下令让自己这个品级的来接,看来此人今后必定会有大作为,想到这里,这个宫女向郑念真行了一礼,恭敬地笑着说:“小姐您可折煞奴婢了,伺候您本来就是奴婢的本分,您直接吩咐便是。”
这时郑夫人终于搞清楚情况下来了,可她只听懂了尚宫恭敬的语气,一下来就颐指气使地说:“快点带我们去,迟了赏春宴怎么办在这拖拖拉拉的成什么体统”·Σ(っ °Д °;)っ×2·郑念真:到底是谁拖拖拉拉,这女人说这话不是啪啪打自己脸吗越来越蠢了·尚宫:这就是郑家的夫人怎会如此蠢笨在皇宫里这样说话,不小心会掉脑袋的·但是她们也只能装出一副和乐的面孔来,尚宫用恭敬的姿态领着郑家的夫人小姐前往御花园,郑念真对着尚宫歉意地笑了笑。
一行人终于到了御花园,尚宫告辞,被郑念真拦下了,“这位姑姑,真是不好意思,家母冲撞了您,这些您先收着,就当为您赔罪,辛苦您为我们领路·”说着就把一个小钱袋偷偷塞进尚宫的手里。
尚宫一摸手里的钱袋,嘴角裂开了,“郑小姐客气了,您一定会前途无量的”说完就告辞了··郑念真走到郑母身边,就被数落了一通,“巴结人也别巴结一个宫女,平白失了身份”·郑念真快给郑母的智商跪了……·这时,御花园里,来的夫人小姐们已经不少了,有人见郑夫人来了,过来打声招呼。
“郑夫人,你也到了,这是你女儿,长得这么标致,你怎么也没向我们说过呢”·众夫人纷纷应是,顺便夸赞一下郑念真··郑念真羞涩地笑了笑,小女儿姿态尽显。
郑母快被旁边的这些声音气炸了,她就知道狐狸精的女儿肯定也是个小狐狸精,还没见男人呢,就有一堆人夸她想着想着,面上的假笑也维持不住了,渐渐有了一丝狰狞。
众夫人见她不答话,脸色还那么难看,真不知道给谁甩脸子呢都知道她打压庶女,可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还这么没气度,真是丢人众人觉得无趣,也就散了,也没再有人来跟她搭话。
今天过后,郑夫人的名声在京城又臭了一圈··御花园里,众人言笑晏晏,好不热闹··“皇后驾到”空气里传来了一声男人撕裂空气的声音。
·众人停止谈笑,朝来人的地方恭敬地拜了下去,齐声到,“臣女拜见皇后,皇后娘娘恭安·”·“呵呵,都起来吧”皇后笑着免了众人的礼。
这时众人才敢抬头来,飞快地看一眼皇后,只见座首的人面容姣好,丝毫没有老态,一身雍容华贵,气度不凡,即便是笑着也总有一份威严在,天家的女人,还真是平常人比不了。
这时皇后又说话了,“大家不必拘束,只管玩的尽兴就好,这次的赏春宴太子和定远侯也可能会来,若是见着了他们,也可以聊聊天·”说着,皇后的眼睛又弯起来了。
众女羞涩地低下了头··接下来各家夫人们凑一起,陪皇后说说话,让她们那些同龄的小女孩一块倾吐心事去了··不一会,夏婪到了,在一声太子殿下到的声音响过之后,众人都把目光集聚到夏婪身上。
夏婪先过来拜见皇后,各个夫人只把太子夸了又夸,直接夸上了天··皇后笑得越发合不拢嘴··各家小姐看着皇后身边那个芝林玉树般的男人,只觉得心跳漏了几拍,想着这就是太子么,这么英俊的男人,要是能嫁给他,即便只是当个妾,也是心满意足的,想着想着,不由得心跳如擂鼓,红了一张张俏脸。
夏婪被看的面无表情,但他真的很想走,被这些女人,女孩还好,但是被这些老女人看的感觉就像是被视奸一遍一遍又一遍··就在夏婪被视奸的过程中,夏兰舒望也来了,众人又将目光移到刚来的这个定远侯身上。
众人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人长得风流倜傥,身姿挺拔修长,气度不凡,身份也不低,若是被太子看不中,能嫁与这人也是极好的,就是人太冷漠,从进来都没笑过,不知道这样的人会不会疼人……·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夏兰舒望走到皇后面前,拜见了皇后。
皇后笑着让他起来,又招了招手,让他站到身边来,和夏婪站到一起,这才对众人说道:“这就是锦王爷的儿子,也是本宫的弟弟,他这人什么都好,文武双全,前途无量,就是命苦,也没个母亲为他张罗婚事,王叔一个男人也不好管,就只能本宫这个做姐姐替他操心了,他今年二十有二,府里没有一房妻妾,嫁过来肯定是享不完的福。”
众人听到皇后说的话,一些人明显高兴了不少,觉得这也是个良婿,有身份还没婆婆压制,也没女人跟自己的女儿争宠·一些人又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么大年龄了府里还没一房妻妾,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女儿的幸福最重要,人还是要好好挑挑。
皇后笑得越发慈眉善目,暗示夏婪和夏兰舒望也去赏赏花··夏婪转身就去了,夏兰舒望紧紧跟在夏婪后面,直跟的夏婪面色铁青··众女看到太子殿下过来了,心里都在暗暗激动并试图找准时机接近太子殿下,可是直接被太子不愉的面色和定远侯身边嗖嗖的冷气吓退了。
夏婪很烦躁,来到一处相对隐秘的地方··然后转过身冷冷的盯着夏兰舒望··夏兰舒望也看着夏婪,·“你真要选妃”·夏婪不答只是冷笑。
“你真的这么无情”·夏婪继续冷笑··“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肯原谅我·”夏兰舒望哀求到··夏婪终于说话了,“夏兰舒望,你烦不烦,你问得问题没有一个有用的。
我要选妃,明摆着的·我无情,你在开玩笑吗还有,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已经原谅你了,只求你能离我远点·”·但夏兰舒望却紧紧抓住夏婪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想你娶妻。”
夏婪真是气笑了,一下子挣开手,“夏兰舒望你还真行,你是有多自以为是,才敢这样命令我,你不想我娶妻我就不娶了吗怎么,要不你变成女的,嫁给我好了,哼”夏婪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夏兰舒望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像是想通了什么,又笑着出去了··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看见他的莘儿正和一个女子有说有笑,莘儿还夸她美,说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有外表还有气质。
夏兰舒望气的脸都狰狞了,因为他看清了那个女子的脸,就是那个郑家小姐,莘儿经常出宫偷偷去见的那个··但下一秒那个女子就走开了,四处看了看,竟然直接朝夏兰舒望走了过来。
夏兰舒望收起脸上的表情,变得和平常无异,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哪点能吸引到莘儿··郑念真款款走了过来,朝夏兰舒望盈盈一拜,正好显出她那柔弱无骨的纤腰,把她那白瓷细腻如蝤蛴的玉颈暴露在夏兰舒望的眼睛下面。
夏兰舒望的内心已是惊涛骇浪,怪不得莘儿被迷惑,还真是个狐媚子·虽然一举一动无半分不规矩,甚至显得冰清玉洁,直叫人心生怜惜,哼,就是靠这样的手段,才能勾引到莘儿吧·☆、第二十一章·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有看的吗小天使们留个评论吧~ ~&gt_&lt~+·第二十一章·夏兰舒望决定好好治理一下这个狐狸精,好让莘儿看清她的真面目。
这样想着,就向郑念真回了一个礼,装出一番儒雅俊秀的样子,满面春风的笑着说,·“郑小姐也是来参加赏春宴的还真是巧,在下也是·”·郑念真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 ,但脸上依然无限娇羞,浅浅一笑,朱唇轻吐,“是呢”·夏兰舒望脸上的笑差一点没绷住,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狐狸精的脸撕下来,但他很快就忍住了,换了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朝郑念真建议到,“相逢既是有缘,园中□□这么好,没人陪同小姐欣赏岂不可惜,不若在下陪小姐一同走走吧”·郑念真欣然同意,心里却有些疑惑,这和自己查到的定远侯的性格好像不太一样啊定远侯脾气有这么好吗会这么好勾搭吗事情是不是太顺利了自己还没出力呢·也许真是有缘,郑念真安慰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面上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羡煞旁人··各府的小姐看红了脸,一副艳羡·各府的夫人都还在拍皇后马屁,没注意。
除了郑母,郑母的牙都要咬碎了,果然是个不省心的狐狸精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郑母也不好出手教训郑念真,失了体统··郑念真和夏兰舒望的行走路线在夏兰舒望的控制下渐渐到夏婪那边去了,他要让夏婪看看这个女人不是良配,看清她水性杨花的本性。
·但夏婪看到郑念真和夏兰舒望走在一起后,笑了··竟然笑了……·夏兰舒望想不出为什么,他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智商明显下降了,只是执着于怎样让郑念真出丑,让夏婪讨厌她,然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不是说“清水出芙蓉”吗看看从清水里面出来究竟好好不好看,夏兰舒望邪恶的笑了··然后带着郑念真又往御花园的湖边走去。
郑念真努力回想脑海里有关湖的诗句,想让自己装一回B,让任务进行更顺里一点,最后想想想,憋出来一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郑念真真的尽力了,她语文不好啊啊啊·但夏兰舒望夸了句,“小姐好文采”·郑念真故作羞涩,笑了笑,“多谢侯爷夸赞,小女文采哪能及得上侯爷”·夏兰舒望继续往前走,郑念真却停下了,“侯爷,莫再向前走了,靠近湖边,危险——”·夏兰舒望回头,看见的就是一副美人幽怨图,不禁笑了,“有本侯在,怕甚”本侯保证你一定会掉下去的。
郑念真“娇羞”地走了过来,和夏兰舒望一起站在湖边欣赏美景··但郑念真感觉有点不太好,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总感觉有人要暗算她··然后她听见了一声石子破空的声音,正在接近她,然后她身子向旁边一侧,躲开了,石子砸空飞进河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郑念真神色冷了冷,果然是有人要暗算她·夏兰舒望一看,竟然被她闪开了,这丫头的运气还真好呢然后夏兰舒望为了避免再次失误,直接伸手了。
他从郑念真的背后下手,要把她推下去·但推了一下,没推动··竟然没推动·郑念真也发觉了,刚才暗算自己那东西就是这个定远侯,暗算不成直接下手推了,这也太没有节操了吧,这么明目张胆真的好吗你妹的我是招你了惹你了,你要这么跟我过不去,要是老娘武功不好早掉下去了·“侯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郑念真依旧面带微笑,寻找最后一丝挽回的可能,要是任务完不成不知道那个太子会不会发飙呢·但夏兰舒望好像不打算维持这个颜面了,他直接沉了脸,冷笑到,“你武功还不错,究竟是什么人,接近太子有什么动机说出来我还可以放你一马,让你离开京城,兴许还能保一命。”
郑念真有点无语,这里的人都疑心太重了,就凭这一点就能联想的这么多东西,但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又摆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来,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侯爷,您说的什么,小女子听不懂呢我是会一点武功,但那只是防身用的,侯爷不要误会了。”
夏兰舒望挑眉,“是么”·刚刚说完,直接伸了一脚,把郑念真踹了下去··郑念真:T_T这样欺负女生真的好吗·夏兰舒望那一脚很重,正好踹在了郑念真的腰上,导致郑念真在水里游不起来,因为腰太疼了,郑念真在水里挣扎了一会,眼见着要开始往下沉了,郑念真在心里悲叹一声,堂堂一个穿越女,想不到这么快就要挂了。
但淹死人这事在皇宫的宴会上是不可能发生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下去把人捞了上来··夏婪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看见郑念真落水了还以为这是使出的苦肉计,想让夏兰舒望英雄救美呢但看着夏兰舒望丝毫不动就知道可能没戏,夏婪心里有点小愧疚,他想郑念真为了他一句话也是拼了,竟然能喝这么多脏水。
但他又看着郑念真不太对劲,她武功很好,做戏怎么淹的这么厉害,那也演过头了·夏婪吩咐几个贴身宫女送她去偏殿换衣服,看太医,给郑念真使了个眼色,表示稍安勿躁,有事私底下再谈。
现在夏婪和夏兰舒望心情凝重,但各家小姐却心思活跃起来了,她们普遍认为,郑念真是使得苦肉计,现在不是都能得到太子殿下和定远侯的关注了么,还被太子殿下亲自吩咐的人送走了,别人连这种方法都用了,自己也要主动一点啊·然后在夏婪接下来的时间里,身边不断有女人各种的“不小心”摔倒。
噗通“太子殿下,臣女脚扭了,怎么办嘤嘤嘤嘤……”夏婪喊过宫女来扶她··噗通这个是想往夏婪身上摔的,但夏婪眼疾手快,闪开了。
噗通噗通噗通……·夏婪看着一个个耍小心眼的人,面无表情的闪过,一个眼神都不留··他心里想的是,这群女的脑子呢换个方法不行吗·夏兰舒望看着这副情景,一边暗恨这群女人勾引莘儿,一边又为莘儿的不动声色感到高兴,高兴着高兴着,就表现出来了,“莘儿,你不为她们所迷惑,我很高兴。”
夏婪抓狂了,天啊这人是不是有病·但他只说了一句,“我不为她们所动,自然是已经有了让我死心塌地的人了,夏兰舒望,你现在很傻,别傻下去了,正常点吧劳资不可能喜欢你”·“那你喜欢谁,是不是姓郑的那个狐狸精”·夏婪惊呆了⊙▽⊙·夏兰舒望看着夏婪一副惊讶的表情,以为自己猜中了,“我就知道,你总是出宫偷偷去看她,但你为什么要喜欢她呢她不是个好女人,一看就是个狐狸精,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夏婪为夏兰舒望的脑洞点赞,为郑念真的遭遇点蜡。
不用多想,郑念真肯定是被这个嫉妒心爆棚的男人给坑了··夏兰舒望的话也给夏婪提了个醒,他和郑念真私底下相交这么多年,肯定是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而且郑念真肯定是嫁不了夏兰舒望了,那不如,就把她放宫里,婪卫在交给手下人,不能让她权力太大了,自己还多了个强力保镖,也不用皱着眉头应付婚事了,要夏婪现在娶个老婆,夏婪还真的做不到。
然后夏婪就对着夏兰舒望说了一句,“夏兰舒望,原来你都看出来了,没错,我喜欢的就是她,喜欢好多年了,无论她怎么样我都喜欢,这下,你听明白了吧”·夏兰舒望当然听明白了,他只是以为莘儿对那女的有点好感,但没想到莘儿对她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他只感觉心好痛,痛的恨不得挖出来。
但就这么让他放手,他会么·……·郑念真被夏婪指派的贴身宫女扶到了一旁的偏殿里,现在感觉比刚捞上来的时候好多了,只是腰部被踹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痛。
·一个宫女扶着郑念真坐好之后就出去了,说是要让厨房做一些姜汤,给小姐暖暖身子,生病了就不好了··另一个宫女留了下来,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动作无比利索,郑念真看着这人的身形,应该是个会武功的。
那宫女手捧着衣服向郑念真走了过来,“郑小姐,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换下来吧”郑念真听着这个宫女的声音,惊了一下,这声音如金石丝竹,又如林籁泉韵,很是动听,但却没有起伏,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郑念真抬头看这个宫女的脸,发现这人长得并没有声音那么出彩,但是面孔清清冷冷的,有一股独特的气质。
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有劳姐姐了,还费心帮我找衣裳·”郑念真接过衣服,笑着答道··“清越·”·“什么”·“我叫清越。”
“哦,清越姐姐·”·郑念真这回确定了,这个宫女是真冷,和她的声音、长相、气质是完全相同的,没有感情,也不知这样不圆滑的人是怎样在宫里生存下来的,也许是因为她的身手·郑念真想换衣服,但清越不出去,她就会感觉很不自在,所以郑念真抬起头来看着清越,不好意思的笑笑,轻声说:“清越姐姐,你不用管我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郑念真以为自己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但清越完全没有一点要出去的意思,还说了句,“我留下·”那语气,简直不容反驳··郑念真在心里狂吐槽,这个人要不要这么没颜色啊喂,但清越完全不顾郑念真的眼神,帮郑念真换起衣服来。
郑念真:……·清越把郑念真的衣服脱下来,又像变戏法一想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抹在郑念真的腰上,并且加以按摩促进吸收··郑念真感觉腰上热起来了,并且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她明白了刚才那个瓷瓶里是药,顿时有点小愧疚,真心的对清越说了一句,“谢谢”·清越却没答话,按摩完了把瓷瓶递给郑念真就出去了。
郑念真看着手上的瓷瓶,想起刚才按摩的力度,顿时好感动,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不求回报对自己好的人,这样想着,郑念真就慢慢握紧了手里的瓷瓶。
·☆、第二十二章·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留个言吧~·赏春宴进行到下午,众人都有些意兴阑珊·皇后和各府夫人是累了,夫人们都年纪大了,还要争着在皇后面前出风头,马屁拍了一个遍,直说的口干舌燥;各家小姐简直可以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原本太子妃的梦做的美美的,来的时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都觉得自己肯定与众不同,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太子殿下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各府夫人领着自家小姐不甘不愿地走了,一步三回头,恨不得把脚扎在皇宫的地板上,把眼珠子挂在皇宫里··郑念真随郑母回到家,刚刚进家门,郑母回过头来就要给郑念真一巴掌。
郑念真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抬手轻轻一抓,就把郑母扇过来的巴掌给接住了··郑母看她不仅没打到,还被面前的小贱人给制止住了,怒道:“郑念真你个小贱人,真是大了你的胆了,敢对嫡母不敬。”
郑念真冷笑,那冰冷的笑容配上那苍白的脸色,还真有些可怖,激的郑母心里一个冷颤·郑母不禁有些恼羞成怒,骂道:“你笑什么笑,觉得你笑的好看么,也不看看你这副德行,还敢去勾引太子和定远侯”·“母亲严重了。”
郑念真缓缓放下郑母的手,轻抚了一下郑母的袖子,脸上换了一副乖巧讨好的样子,“女儿哪敢对母亲不敬,女儿只是看母亲袖子上有些皱褶,想抚平罢了·至于母亲说女儿勾引太子和定远侯,您是错怪女儿了,凭女儿的身份,就是别人给十个胆子也不敢的呀”·郑母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冷笑一声就走了,要是按平时,她肯定会继续数落郑念真,但是今天郑念真那张脸,还真有点让人心里。
郑念真心想,老娘今天刚在皇宫碰见定远侯那样的神经病,已经很不爽了,回家了你还想给老娘气受,一个个的,都什么病想着想着,手不由得摸向袖子里放的那个瓷瓶,虽然瓶子很粗糙,但就是带给郑念真一种安全感,那是被人关心着的感觉。
坤宁宫正殿今日有些热闹,里面的情形完全不似平时的冷清,皇帝坐在大殿正前方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皇后在赏春宴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就坐在皇帝下首,等待着和这个很久没踏进后宫的人能有个说话的机会。
夏婪和夏兰舒望也被叫了过来,站在一旁等着皇帝问话··“皇后,说说看,今天的赏春宴怎么样,你觉得哪家的女儿比较好,太子和定远侯有没有什么看着中意的人。”
皇帝喝着茶,脸上表情淡淡的,眼睛不时看向大殿门口,又会看夏婪和夏兰舒望几眼,但是至始至终没看过皇后··皇后听到皇帝和自己说话,一时有些意料外的激动,很想好好回答这个问题,但仔细一想,眉头又稍稍皱了起来,最后无奈道:“皇上,今日太子和定远侯看起来兴致都不太高,许是他们没有——”·“父皇,儿臣有话要讲。”
夏婪及时打断了皇后,向前站了一步,对皇帝行了一礼,拱手说道··“你说·”·“父皇,儿臣对郑氏女有意,想娶她为太子妃”·“不行”寂静的大殿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皇后察觉自己有些鲁莽,不该在皇帝面前这样失身份,深呼了口气,平静一下自己看到皇帝激动的心绪,缓声道:“莘儿,你现在是太子,你要娶的是太子妃,将来就是一国之母,而那郑家女儿只是一个庶女,怎么配的上太子妃的身份,而且她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了水,真是有失体统。”
夏兰舒望也在旁边接到,“是啊,太子身份尊贵,她怎么能配得上,她一定不是太子的良配·”·夏婪听到夏兰舒望开口了,就接到,“定远侯这话就差了,良不良配只有结亲的双方才知道,这亲还没结呢,定远侯就这样断定不是太武断了吗”·夏兰舒望亲耳听到夏婪说这句话,脸都白了,他没想到莘儿也可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他的话堵成这样,但他只能在这默默地注视着莘儿的背影,将一脸的悲伤和不甘全都掩去。
·夏婪又将身子转向皇后,行了一礼,恭敬地说:“母后,儿臣是真心喜欢郑姑娘,所以才想娶她为妃,虽然她是庶女,但她没有比嫡女差的地方,儿臣以为不应将人的出身作为一个人的衡量标准,儿臣相信,她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太子妃。
还有,今日郑姑娘落水也没有什么,儿臣以前也落过水,不过是不小心罢了,哪里有什么失不失体统之说,母后不要介怀·”·皇后哑了,但她不甘心,“莘儿,你当年落水那是因为年幼贪玩,现在你还太小了,你不清楚这些,觉得娶妻和自己心意就好了,但是你要考虑你自己的身份啊你现在是太子,将来就是皇帝,你难道要将一个生母卑贱的人立为皇后就算你愿意立她为为皇后,但天下人呢夏兰氏的列祖列宗呢皇室最重血统,你想纳她为妾可以,但绝不能做太子妃”皇后越说越激动,说完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但夏婪怎么可能轻易对别人妥协,皇后说了那么一大堆,他依然可以用一副正儿八经的语气说:“母后若是怕天下人的闲话,其实很好办,不就是嫡庶的分别吗把她改成嫡女就行了,天下人饭都没吃饱呢,肯定没那么多功夫说闲话。”
“你——”皇后还想说点什么,但又怕控制不好情绪,只能生生停住··“好了,都别说了·”皇帝放下茶杯,说了一句,顿时这个殿里就安静了下来。
皇帝的双眼紧紧盯着夏婪,问道:“莘儿,你是真的喜欢那个丫头,真想娶她为太子妃”·“是,父皇·”夏婪镇定自若,平和的答道。
“你不后悔”·“儿臣不悔·”·“好那就依了你吧,你可要想好了”·“儿臣想的很清楚。”
“那就好·”·皇帝搁下茶杯,抬腿两步就出了殿门,快的皇后都没有反应过来··等皇后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帝已经走远了··“莘儿,你是真的想娶那个郑氏女我记得前几天你说的是舒望对她有意,包括今天的赏春宴,都是舒望和那个郑氏女在一起,怎么又变成你想娶了,你和舒望的感情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给毁了”皇后这一阵问下来,已是有些气喘,她改变不了皇上的心意,只能从儿子这边下手,反正她看不上那郑氏女儿的身份·夏兰舒望听到皇后这番话,惊讶地抬起了头,莘儿还向皇后说自己和那女的有意,这怎么可能·夏婪不紧不慢道:“母后想是记错了,我那日向母后提起她,只是在向母后夸她,是为以后娶她做准备的,不成想母后误会了儿臣的用意。
还有今日,定远侯邀她赏花,却还把她弄进了水里,她一个姑娘家,这得受多大的惊吓,我还没向定远侯讨个说法呢定远侯至今未曾向郑小姐道歉,此非君子所为啊”·皇后和夏兰舒望被夏婪说的一阵无言。
夏婪就趁这个空档,告辞出去,也没等皇后回答,自己就走了出去,夏兰舒望看夏婪走了,也急忙向皇后告辞,出了正殿··夏婪从皇后宫里出来,就开始琢磨了,他那个皇帝老爹什么意思,就那么两句话就是同意了还有他一直问自己确不确定,是不是他不信自己,对了,自己的确不是真的喜欢郑念真,皇帝爹也算是有过一段情的人,那他是不是看出来了那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同意,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唉~大人的世界真难猜呢~·夏婪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夏婪就被拽住了··还特么被人搂住了··夏婪的目光向周围转了一圈,确定无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利落地抬起一只脚,狠狠地往下一踩。
背后搂着自己的人猛地哆嗦了一下,但依旧紧紧地抱着,不撒手··夏婪无奈了,只能压低嗓子恶狠狠地说道:“夏兰舒望,你干嘛呢,青天白日的,撒手”·“应该是光天化日。”
夏婪的身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你管我说什么呢,我叫你撒手”·“你真的要娶那个女的”声音更加憋闷了,还带着一丝委屈。
“你管我呢,你先撒手”夏婪急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幸亏后宫里人很少,要不看见太子被一个男人抱着还了得·夏兰舒望慢慢把手松开了,夏婪的身体一得到自由,立马转身,膝盖弯曲上挑,结结实实地撞上一个物体。
然后夏婪就盘着胳膊挑着眉,嘴角在轻轻勾起一抹冷笑,总之是满脸挑衅地看着倒在地上捂着重要部位疼得面色发白的夏兰舒望··“我讨厌别人干涉我,尤其是没有正当理由的时候。”
“我讨厌别人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还有,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会武功的了,仗着自己武力值高就能让别人动弹不得,哼,再厉害你也不能把全身都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夏婪说完这三句话,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决定以后一定要把不喜欢让人跟着这个毛病改掉,以后去哪都要跟一群人而且要武功好的··☆、第二十三章·坤宁宫里,洒落了一地的瓷器碎片。
“娘娘,您别哭了,当心哭坏了身子·”安庭海立在皇后身侧,一边拿着一面帕子轻柔地给皇后擦眼泪,一边又轻声细语地安慰着眼泪如泉涌的皇后娘娘。
“他们真是父子,办事一模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留,莘儿是我亲生的,小时候和我最是亲厚,但是现在也学会和我作对了·”皇后一边凄厉的说着,一边不停地掉眼泪,“莘儿他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按照常理,太子娶妃,哪有专门设个宴会让他自己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都是常理,我就是太溺爱他,他才会变得越发没有约束,让他自己选,他偏偏选个入不得眼的庶女,他可是太子”·“娘娘,太子不过是少年心性罢了,等太子在长两年,肯定能体会到娘娘的良苦用心。”
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皇后抬起头看着安庭海,最终又哽咽着说了一句,“安公公,在这宫里,我也只能靠你了·”·安庭海一言不发,只是给皇后擦泪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皇帝办事效率很快,第二日就提了选郑侯爷孙女为太子妃的消息,群臣哗然··皇帝我行我素,愣是把几个寥寥反对的声音压下去,夏婪娶郑念真这事,定了··郑侯爷感觉脚步有点飘,顶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回到家,宣布了这条消息,郑家一时炸了锅。
郑母死活不相信,但圣旨到了的时候,由不得她不信了··郑念真也是宣圣旨的时候才得知这个消息,很惊讶,这个太子也太任性了吧,想起一出是一出··郑母在看郑念真的时候,眼镜里就像猝了毒,在回屋的路上,遇见郑念真,骂了一声:“小贱人,还真有手段啊”·郑念真懒得理她,留下一句,“母亲,以后我就是太子妃了,您还是注意点吧”转身甩甩袖子就走了。
礼部的速度也很快··从皇帝发了话,算了日子,婚嫁六礼没用多久就都弄好了,古代皇室婚嫁奇有的高效率··然后,很快就到了大婚这一天··夏婪对一切都很满意,除了那些繁琐的程序,尽管先前已经经过了培训,但到正经的场合还是很紧张,就像当初册封太子一样,一点错也出不得,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维护天家威严。
忙碌了一天,夏婪已经晕头转向了,终于要进行最后的步骤了,夏婪由礼官引着去东宫,跟着内命妇的示意举行合卺礼,然后,就该没什么事了吧,到时候就可以睡觉了。
夏婪的脚步越来越接近东宫,直至殿门口,礼官停了下来,“太子殿下,接下来之事都是由内命妇主持,微臣告退·”·夏婪自己一人迈进殿里,突然有种不□□全的感觉,怎么这么静呢夏婪继续向里面走,到了新房,人呢·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夏婪还没回东宫,郑念真已经在新房等候了,旁边一干内命妇宫女什么的伺候着,弄得郑念真好不自在,累了一天都要死了还必须坐在那一动不动。
郑念真就安静地坐在布置好的新房的床上,一旁的伺候的人都像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郑念真也不敢乱动,就怕坏了什么规矩,这张巨大且铺满鸳鸯交颈图案锦缎褥子的床一点都不舒服,十分硌人,想来应该是放的红枣花生桂圆之类的,真是封建郑念真就这样暗暗吐槽着,并且在喜服的掩盖下稍微活动一下屁股,缓解一下被硌的酸痛的臀部,就在她做这样一些不被人发现的小动作的时候,她隐隐听到,门响了一下。
接着就是各种杂乱但努力保持安静的脚步声,还都是冲向门外的··郑念真不禁在心里想了,这个太子还是有点本事的,他让那些人都出去了么这样就不用那群人盯着举行合卺礼了,她想掀开盖头,这个盖头闷了她一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总感觉呼吸困难,但她现在又怕还有没出去的人,所以只能按耐住,等太子发话。
但是郑念真感觉到她自己错了,因为她在盖头低下看见一双脚,脚很大,一看就是男人的脚,穿的是黑色的鞋子,她记得今天太子是穿的红色的,上面还用金线绣了蟒纹,现在只能说明一个情况,来的人不是太子·郑念真想掀开盖头,但是还没来的及,盖头就被人一把扯开了,把郑念真的发髻都扯的有些歪。
郑念真抬头一看,这人竟是定远侯·“定远侯,这里是太子和太子妃的新房,您来这里,好像有些不太合适·”郑念真紧紧盯着夏兰舒望,一字一句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警告,她的双手紧握,双腿也灌满了力气,全身都呈现出一副高度警戒的姿态。
夏兰舒望并不太在意,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有些不羁,还有些嘲讽,“郑小姐说的对,这里是太子的新房,有些人呆在这里的确不太合适·”·“的确,今晚除了太子和太子妃呆在这里,别人怕是都不合适呢侯爷快走吧,您呆在这里,说不定就叫什么有心人看见说了什么闲话,为了我和太子两个人的夫妻感情,您还是快些出去吧”·夏兰舒望烦了,他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说一句话,尤其是听见“太子妃”、“夫妻”之类的字眼·“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把你打晕了丢出去。”
“侯爷这话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郑念真不肯低头,她要保太子,太子一直在查他,谁知道这个定远侯有什么企图,所以郑念真率先出手,向夏兰舒望袭来,夏兰舒望接招。
结果当然是郑念真输了,被夏兰舒望打昏了丢出门外··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扛走地上倒着的女人,是孟五··得手后的夏兰舒望勾勾嘴角,慢悠悠地关上了门,在屋里稍微收拾一下刚才被打乱的东西。
收拾着收拾着,就看到了刚才那个盖头··无论是大红的眼色,还是上面那喜字和鸳鸯,都刺疼了夏兰舒望的眼··夏兰舒望抬脚,在那个红盖头上踩了几下,踢一边去了。
把屋子整理的没有刚才那么乱,夏兰舒望坐在新房的床上,想静静地等待着莘儿的到来,这张喜床,应该是是他们俩用的·可坐上去发现有些硌人,拉开一开,被子下面铺的都是东西,夏兰舒望看清了这些东西,自然知道它们的寓意,不由得愤恨的把东西一把掀了下去。
这是他最无奈的事,他们俩在一起不能有孩子··他不禁又想起,当年皇上抛弃父王是不是就因为有了莘儿这个孩子··如果莘儿想要孩子,他该怎么办·但他永远不会退缩,永远不会放弃,就算莘儿不喜欢他,他也要把人牢牢地控制在身边,不允许他碰别的女人·终于到莘儿该来的时间了,夏兰舒望在暗处看着他的莘儿晕头晕脑地走进屋子里,发现屋子里没有人的时候那惊讶的小眼神,顿时笑了出来,他的莘儿永远那么可爱。
夏婪觉得不对劲了,郑念真今天应该很是循规蹈矩才是,怎么可能不在这还有那些内命妇呢刚才那个礼官也不太对劲,夏婪意识到事情不妙,转身就想出屋,跑·夏兰舒望当然不会允许他那么干,上前一步截住了人。
夏婪门还刚拉开一条缝,就彭的一声被人给关上了,接着整个人被人压在门上,嘴唇也被堵住了,舌头伸了进来,给了夏婪一个结结实实的深吻··夏婪开始拳打脚踢,无果。
夏兰舒望亲了一会,感觉到夏婪快不能呼吸了,才放开夏婪的嘴,又开始在夏婪的脖子上寻寻觅觅,一边粗喘着一边痴迷的说:“莘儿,今天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
夏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被夏兰舒望挑拨的有些意动,他感觉身子渐渐发软,发热,下面也有点发硬·最后喘息着问道:“夏兰舒望,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夏兰舒望抬起头,看着他的莘儿此刻面色通红,嘴唇微张,眸子已经水朦朦的迷离了,他知道他的莘儿真的动情了,自己付出的一切终于有了回报,现在就是让他死他觉得也值了。
“莘儿,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就和我在一起吧,好不好”·夏婪是个男人,他确定他现在对夏兰舒望的身体有了欲望,而且,他也能看出来夏兰舒望对他的真心了,既然这样,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答应呢·想通了,夏婪就释然了,脑回路向来奇葩的夏婪此刻却觉得某些生理需要不是那么重要了,先把其他的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舒望哥哥,我答应你,我们在一起吧”·夏兰舒望激动地抱起夏婪就往床边走··“舒望哥哥,我先问问你,你是把宫里的人都收买了吗还有郑念真,她也被你收买了”·夏兰舒望现在□□难耐,草草回答,“郑念真没有,礼官还有那几个内命妇是我的人。”
“那郑念真被你弄哪去了”·夏兰舒望脸青了,“你答应我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吧”·夏婪给他一记白眼。
“好了好了,她没事,就是被打晕了,第二天还得让她给皇后请安呢你别说了,我们抓紧办正事吧”·夏婪不干了,他看着夏兰舒望这副急不可耐的样,肚子里的坏心眼就冒出来了,“夏兰舒望,你把太子妃弄走了,今晚要洞房的可是太子和太子妃,你要想办点什么事,最起码让我过一把掀盖头的瘾啊~”·夏兰舒望的脸色扭曲了一下,默默的用眼神恳求夏婪。
夏婪挑眉,不行··“那盖头被郑念真带走了……”·夏婪没说话,伸出手指指了指在犄角旮旯里的盖头·哼,别以为他没看见,那盖头上的脚印。
夏兰舒望悔不当初,就应该直接把盖头撕个稀巴烂才对·在夏婪不依不饶的眼神暗示下,夏兰舒望走到角落里,拿起那印着几枚大脚印的盖头,抖了抖,盖在头上。
夏婪噗嗤就笑了··夏兰舒望一把掀开盖头,看见他恩莘儿笑了,他也笑了,扑了上去··红绡被浪,一室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妹子留个评论,这是我写下去的动力,么么哒~·今天周末,下午还有一更~·☆、第二十四章·一场欢好过后,夏兰舒望趴在夏婪身上喘着粗气,准备先让夏婪缓个片刻,再进行第二场。
但他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听从大脑的指挥,刚完事就又蓄势待发了··夏婪用手推了推身上的人,见身上趴着的人没有半分下来的意思,开口道:“你下去,我不行了。”
夏兰舒望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在听到夏婪那沙哑的都有些撕裂的嗓音后,轻轻翻了下来,硬是憋着心里的□□,只把夏婪轻轻搂在怀里,不再动他了··夏婪很无奈,这家伙简直就是根木头。
“你听到我说话的声音了么”·夏兰舒望呆了,直愣愣得看着夏婪,要是他没听到,现在不早进行第二回了么·夏婪看着夏兰舒望那蠢蠢的表情,就知道这货没听懂,真是个呆子。
“你不觉得很沙哑么”·夏兰舒望怔住了··“倒水去,呆子·”·呆子夏兰舒望乖乖去倒了水,端过来喂给夏婪喝。
直到夏婪喝够了水,夏兰舒望才准备上床继续搂着夏兰睡觉··但夏婪又出声制止了他··“你现在感觉身上爽利么”·夏兰舒望这回学聪明了,披了件衣服到屋外,吩咐人准备热水,还有浴桶。
夏婪看到那个浴桶,瞬间就想起了上回这样时用浴桶洗澡的惨烈记忆,他现在根本就迈不进去腿,也承受不了那么热的温度,所以对夏兰舒望摇了摇头,“你去洗吧,我就用热水擦一擦。”
夏兰舒望十分不解,但作为一位刚刚进化成功的忠犬,他不会拒绝莘儿的提议,而且还很主动地用热水浸湿的布巾,先帮夏婪擦身子,可谓是温柔备至·夏婪看到夏兰舒望这个样子,也十分开心,至少看样子这个人对自己是真心的。
夏兰舒望慢慢帮夏婪擦着身子,轻柔地用布巾拭去身上留下的一些黏腻,看着细腻精致的肌肤上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痕迹,心里不禁喜悦了几分,又多了几分火热··等擦到他那最怜惜的部位后,他终于知道夏婪为什么不去浴桶里洗澡了,因为太疼了吧,本应是红润的地方,现在已经发肿了,还有一点点血丝透出来,夏兰舒望轻微用布巾沾了沾,就听到夏婪的一阵吸气声。
夏兰舒望心里内疚万份,他并不擅长此道,也不知这样做会伤了莘儿,这次都这样了,那上次岂不是更严重,也就善良是莘儿,才不会记恨他,自己还偏偏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强迫莘儿,想着想着,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拿着布巾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莘儿,对不起。”
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夏婪的大脑也顿了一下,他没想到这货也能说对不起,大方说到,“没事,我们都是男人嘛,没经验,很正常啊你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以后再温柔一点就好了。”
“上次你也伤着了,都是我不好,莘儿,你打我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了吗你以后多学点经验再来上床就行。”
夏兰舒望温柔地注视着夏婪,刚才夏婪的几句话,他感觉都能把心感动化了,莘儿不怪他,莘儿是真的喜欢他·“莘儿,你放心,我回去就问我父王,以后肯定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夏兰舒望还沉浸在激动之中,语调有些欢快,让夏婪一听就毛了··“不行”上回锦王爷来宫里看我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不想让我父王知道我们的关系没事的,他已经知道了,而且他是支持的。”
夏兰舒望这根木头还以为夏婪只是想隐藏他们俩的关系··支持你个大头鬼夏婪头发都要炸起来了,“这样的私事就不要麻烦长辈了,很不好意思的,你隐藏了身份去问大夫就行。”
夏兰舒望笑了,“行,你放心吧”原来莘儿还是这么害羞··夏兰舒望帮夏婪擦干净身体,又体贴地亲自找了干净的床单换上,一切收拾好了,把夏婪塞进被子里,自己才去洗澡。
尽管水都有些凉了,但夏兰舒望不在乎,反正他练武,身体好,自己洗个凉水澡没关系,关键是要把莘儿伺候舒服··夏婪看着夏兰舒望的一举一动,心里有股暖流缓缓流过,让一个天之骄子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很不错的吧·夏兰舒望洗完澡,擦干净身体,就那样光溜溜地钻进了夏婪的被子,胳膊和脚同时动作,把夏婪缠进自己怀里。
夏婪也没有反抗,任由夏兰舒望那样缠着,他的头靠在夏兰舒望的胸口,耳边听着夏兰舒望的心跳声,脸颊还能感受到夏兰舒望胸膛上传来的温度,火热火热的,都有些烫脸,夏婪不禁有些依恋这种温度,其实有个亲近的人陪自己睡觉,给自己暖床,还是很温馨的,这样就不会再感觉到孤单了 。
夏婪依恋地在夏兰舒望的胸膛上蹭了蹭脸,然后就蹭到了一块不光滑的地方,眼睛向下一瞥,看见了一道疤,他都忘了,夏兰舒望也是一个伤痕累累的人,今日情感大爆发的夏婪心疼的轻轻抚摸上去。
“这是你在战场上留下的”·“嗯·”·“还疼吗”·“早不疼了,莘儿你别摸了,我有点……”·夏婪感觉到有个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立马把手缩了回来,什么心疼啊的情绪,顷刻烟消云散。
夏兰舒望这个干什么都能发情的大色狼·夏婪想尽快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问道:“你把郑念真弄哪去了”·夏兰舒望的脸嗖一下子就黑了。
夏婪此刻真想拍拍自己的脑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他只能眨巴眨巴眼,装无辜,“我只是担心,明日我还要领着她还去给父皇和母后请安,你到底办妥了没有,你就不怕她说点什么”·夏兰舒望闷闷的说:“你怎么老提那个女人,他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的样子,特别会勾引男人,你可别着了她的道,我把她交给孟五带走了,自然会教给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婪的眉头皱起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这特么也太坑爹了吧,还有郑念真,这女的也是苦命人,被他坑惨了··“你是不是还要对她用刑啊,其实……她一直……都是在为我办事,我娶她只不过是个幌子,你放了她吧”·夏兰舒望一听这话,开心了,“莘儿原来你不喜欢她啊太好了”抱着夏婪亲了又亲。
夏婪:……你听的重点到底在哪(+﹏+)~·夏兰舒望亲了个过瘾之后,才说:“莘儿你不用担心她了,孟五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现在是寅时,大约快到卯时就会把她送回来,你且耐心等一会,过会孟五就会把她送回来,你有什么要吩咐她的到时再说就好了。”
无巧不成书,夏兰舒望刚说完,屋外就响起一声哨响,这声音很特别,夏婪知道,这是夏兰舒望手下人有急事时发出的信号,他和夏兰舒望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夏兰舒望就迅速穿上衣服出去了。
回来的夏兰舒望,整个脸都是僵硬的,眼神在看夏婪的时候还有些躲闪··“什么事,要不要紧”夏婪问到··“嗯……莘儿,就是……郑念真——那边出了点事。”
“你们用刑了把她打的起不来了”夏婪脸都红了,随时都可能冲上去揍夏兰舒望一顿··夏兰舒望抬头看向夏婪,眼神里充满愧疚,“莘儿,不是用刑了,是……丢了。”
……·夏婪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夏兰舒望把事情讲清楚,但他的样子随时都可能爆发··夏兰舒望真的很愧疚,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夏婪,而且很没有面子,刚刚说完绝对没问题的保证,接着就出了问题,但现在这样自责也没用,得先给夏婪将事情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原来夏兰舒望在新房里把郑念真打晕后,直接交给了孟五,由孟五把她放到皇宫里一件偏殿看管起来,在她醒后收买威胁叫她不会说出去,快到卯时的时候再送回来,本来很顺利的,但在孟五把她拎走的时候,出了岔子。
孟五的武功是绝对有保障的,而且他是心腹,所以就派孟五执行这件秘密的事,但在路上竟然被偷袭了,偷袭者的武功不低,而且背后偷袭,手法快、狠、准,打晕了孟五,带走了郑念真。
夏婪听得眉头紧皱,流年不利,烦心事一桩接一桩,“现在派人去找了么”·夏兰舒望依旧是满脸的愧疚,“莘儿,这件事是我的错,现在已经加派人手在皇宫里查找,各个出口也都会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夏婪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坨浆糊了,他的疑心病又犯了,脑海里充斥着各种疑问,这件事是真的吗是不是夏兰舒望故意安排好的还有郑念真她是不是计划好的跑路·虽然夏婪智商不高,但他想的真多……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可怜兮兮地看着夏兰舒望,“你说,能找回来吗要是找不回来,难道要我说因为我太龙精虎猛,太子妃病倒在床上”·“蹦——”夏兰舒望听到了自己脑子里的弦断了的声音,一下子什么愧疚都没有了。
但是看着莘儿那可怜兮兮的小脸,心又软了,一肚子话咽了回去··也许,这就是爱情吧··☆、第二十五章·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小天使可以留个言,给作者提点建议啦~#^_^#·月亮西斜,渐渐向地平线靠近。
“还没消息”夏婪双手捧着夏兰舒望递给他的茶杯,双眼幽幽地望着夏兰舒望,问到··夏兰舒望摇了摇头,夏婪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莘儿,你别着急,刚才排查过宫门,她没出皇宫,只要还在皇宫里,很快就会找到了·”夏兰舒望很愧疚的解释着,他极力安慰着夏婪,但夏婪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弄得夏兰舒望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这时,一人匆忙从门口进来,这是被派出去找人的小六子,他进了屋子,给夏婪行了礼,“殿下,清越求见,她很可能知道太子妃在哪·”·夏婪终于有点精神了,放下手里的茶杯,激动道:“那快把她叫进来啊”·清越进门,先给夏婪行礼,“奴婢清越见过太子天下。”
行礼过后抬起头来时,发现夏兰舒望也在这,明显有些吃惊,愣了一下,才又行了个礼,“见过侯爷·”·夏婪不耐烦这些规矩,赶紧叫她起来,直接切入正题,问:“你可是有太子妃的下落,快快道来。”
清越看了夏兰舒望一眼,皱了皱眉,她不知道太子和定远侯什么关系,郑念真告诉她打伤她的人是定远侯,让她来太子这求助,但看这样子,太子和定远侯的关系不一般啊她到底该怎么说·夏婪一看清越的表情,就大约猜出了这人心里在想什么,“你不用担心,侯爷也不是外人,先前是有一点误会,太子妃是不是你藏起来的,天快亮了,快点让她回来准备请安的事,听清楚了吗”·“是,奴婢这就去。”
清越面瘫着一张脸,出了门·夏婪给小六子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跟上··这回没再出什么岔子,直接把人领了回来·只不过郑念真看着刚刚把自己打晕的人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坐在一起,身体僵硬的厉害。
一方面在心里把夏婪这个太子喷了一万遍,这人是敌是友都不交代清楚,害的自己为他打算白白挨了打;一方面又畏惧于刚才打晕自己的定远侯,这人依从自己进来就面色不善,还有上次落水的记忆,都给郑念真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站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一时不知道该有个什么样的表情··夏婪在心里觉得很对不起郑念真,本来应该是个穿越女主的命,结果因为自己的原因,搞的老是这么倒霉,一看人还在那站着,立马说道:“你快坐下,站着干嘛”说着还去拉郑念真,让她赶紧坐下,抵消一点点自己的罪过。
夏兰舒望的脸刷的黑了··郑念真硬是顶着夏兰舒望愤恨、幽怨、嫉妒的高压眼神坐下了,但是感觉……如坐针毡··夏婪看不见夏兰舒望幽怨的小眼神,也没观察到郑念真的坐立不安,一个劲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带着副自责的表情,说:“郑念真啊,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你受的伤要不要紧,还用请太医吗”·郑念真听着夏婪说话的内容和语气,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属……臣妾多谢殿下关心,身体无碍,不用劳烦太医。”
虽然夏婪被那一声臣妾惊得起了鸡皮疙瘩,但还是很高兴郑念真的识大体,一拍大腿,“那太好了,要是需要太医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这伤呢”·郑念真:果然关心什么的都是错觉……·夏兰舒望本来还因郑念真的一句臣妾而心中憋闷呢,但看夏婪现在的反应,也不禁暗笑,算了,名份什么的不能奢求,能得到莘儿这般没心没肺的人的关心已经足够了,人,要知足,自己和莘儿能这样,也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接着夏婪又问了郑念真到底去哪了,毕竟能让夏兰舒望的人在宫里找这么久还没找到,也是有些本事的·郑念真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她被打晕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是在清越的房间里,后来的事,都是清越告诉她的。
原来孟五负责把郑念真带走,但在路上被清越发现了,清越看清被劫持的人是太子妃,就把孟五打晕了,她知道孟五是锦王府的人,就没再把他怎么样,而是带着郑念真藏到自己的住处,还给她疗伤,等她醒后,问清原因来禀告太子。
“殿下,清越这次也都是为了我,虽然惊动那么多人找实在是不应该,但您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不会怪罪她的吧”郑念真小心翼翼的,就怕太子生气,连累了清越,虽然清越告诉过她不用担心,太子会明察秋毫,但自己了解的太子很不靠谱,自己还是会担心出事。
夏婪转头看了一眼郑念真,带着点调笑的意味,“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谁也不会说出去·”心里却想着,郑念真的心地看起来还不错,在外面打拼这么多年难得的没变黑,别人救她她也懂得感恩,自己倒是忘了清越这个人了,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出手。
夏兰舒望看这两个人一直在说话,他也插不上嘴,有些吃味,想赶紧支走这个讨厌的女人,于是对着郑念真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折腾了一晚上,还是快些回去收拾收拾吧,该准备去拜见皇上和皇后娘娘了。
你以后住在宜春殿,那里已经都为你准备好了,你快去吧”·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什么都不熟悉的郑念真就那样傻傻的跟着宫女去了··夏婪无语,这个夏兰舒望还真是把一切都弄好了,俨然一副主人的做派,连太子妃的地方都安排妥当,夏婪住在崇仁殿,那宜春殿是离崇仁殿最远的地方,夏兰舒望把人安排在那,足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小心眼。
为什么遇到这么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夏婪心里还有点小兴奋呢·夏兰舒望和夏婪腻歪了一会,亲手给夏婪换了衣服梳了头,外面就有人通报,说太子妃到了。
自己亲手打扮的人儿,却要和别的女人去见父母,夏兰舒望终究有些意难平,却也无可奈何,他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他们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自己要知足··夏兰舒望离开了,一会就会有宫里的女官来这,他不能留在这里,但他没有出宫,也没有走远。
过了一会,夏婪和郑念真也起身去向皇帝和皇后请安了,沿途听了一路拜见太子和太子妃的的吉祥话··夏婪只是觉得烦,马屁听多了也会倦的·郑念真适应力超强,没当回事。
但远远的还有一个人也听着那些话,越听越感伤,最后还是默默地出宫去了··……·夏婪以为他刚大婚,今日皇帝和皇后会聚在一起,等着他带着太子妃一起拜见。
但是夏婪想错了,皇帝今日没有见皇后的面,夏婪要带着郑念真先去乾清宫拜见皇帝,再去坤宁宫拜见皇后··夏婪在心里悲叹一声,帝后这是一点情分都不在了啊·两人到达乾清宫,皇帝已经等着了,看两个人没出什么事,喝了他们敬的茶,神色淡淡的,嘱咐了两句,赏了一堆东西,就处理政务去了。
虽然皇帝看起来并不怎么热络,但夏婪清楚,自己这个父皇的表情永远都是这样的,他能支持他结这次亲,就是对自己这个儿子最大的信任了·这个男人,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公诸于世,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没有遗憾。
郑念真看起来有些忐忑,毕竟见的是皇帝,夏婪看郑念真的表情,安慰她说:“父皇对你很满意,这次婚事就是他促成的,你不必担心·”郑念真听着,心里放松了一点,太子这个闲人都这样说了,看来是经过皇上同意的。
他们又来到坤宁宫给皇后请安,但是一向温柔和顺的皇后今日架子大了,还没准备好,让太子夫妇等着··夏婪无语,皇后这是要到更年期了还是天底下的婆婆和儿媳妇永远都是仇人·郑念真也感觉有些疲乏,她不擅长于和女人斗心眼,要不她就不会受郑母那么多气了,看来自己在皇宫里也不会很好过啊·夏婪和郑念真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皇后才姗姗而来。
夏婪和郑念真连忙起身拜见,奉茶,郑念真行了一套礼,没让别人找出一丝错来··皇后笑着承了他们的礼,表情看起来与以前无异,一副宽容大度的好婆婆形象。
夏婪看着这幅婆慈媳孝的画面嘴角抽了抽··“昨日太子成婚,本宫太过高兴,睡的晚了些,今日就没起来·宫女也都是个实心眼的,都不敢叫我,耽误了我来见你们两个,你们可别生母后的气。”
“儿臣不敢”夏婪和郑念真急忙搭话,“母后,您尽管睡就是了,天底下哪有父母等着儿媳拜见的道理,以后您安心睡觉就是,让念真在这等着就行了。”
夏婪开启马屁功能,努力让皇后高兴一点,毕竟当了婆婆的女人惹不起··郑念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拿自己拍马屁,最后受累的还得是自己,但此刻她只能乖巧地讨皇后欢心,力求自己在皇宫的日子好过点。
就这样,在一股人为的和谐气氛下三人聊了一会,皇后借口身体还是有些乏要去休息,夏婪和郑念真告退··在回东宫的路上,夏婪告诉郑念真以后不用去拜见皇上,但要经常去皇后宫里走动,以免传出太子妃不贤不孝的话,夏婪又细细说了他所了解的皇后的一些喜好,让郑念真去讨好皇后,而且明确告诉郑念真皇后不喜欢她,以后肯定会刁难,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尽力和皇后缓和关系。
郑念真无奈地接受任务,欲哭无泪……··☆、第二十六章·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中午12点准时更新啊~要是断更或双更都会提前说的··等到了东宫,两人就自觉的分道扬镳。
郑念真算是看出来了,太子对她是有多敷衍·不仅住的远,从宜春殿到崇仁殿跑了趟来回差点把脚走断,而且宜春殿那个偏啊,偏的连点人气都没有,那叫一个荒芜。
郑念真在心里吐槽夏婪一千遍,不让自己住的离他进,还怕自己占他便宜么,小气╭∩╮(︶︿︶)╭∩╮·夏婪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暗骂哪个孙子在说劳资坏话·由于宜春殿太过偏僻,在郑念真刚回到自己的寝殿的时候夏婪已经上床,准备开始睡觉了。
昨天晚上先是和夏兰舒望嘿嘿嘿了大半夜,接着又得知了郑念真失踪的消息,担心的没再睡觉,然后就是在皇后那里坐了冷板凳,生活十分规律的夏婪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滚上床开始补眠。
一觉就睡到了月上枝头,醒来的夏婪发现他正躺在别人的怀里·夏婪知道,这人是夏兰舒望··“醒了”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慵懒的声音。
“嗯·”夏婪开始往床下移··“再睡会呗,我刚睡着·”说着又把胳膊搭人身上去,往怀里捞了捞,头还在人身上蹭了蹭,一副不愿放人的架势。
“我一天没吃饭了·”夏婪的头在夏兰舒望怀里,声音闷闷的··刚刚晋升为忠犬的某人立刻起身,披上衣服,出去吩咐人准备饭食··夏婪奄奄的,也披上了衣服,准备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夏兰舒望就这么注视着夏婪解决了生理问题后,又躺回了床上··“你一天都没吃东西,赶紧起床准备用膳啊,怎么又躺回去了·”夏兰舒望不解的看着夏婪,问。
夏婪瞥了夏兰舒望一眼,淡淡道:“我很累,在床上吃不行么”·夏兰舒望:……·夏婪心不在焉地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准备好的膳食就送来了,夏兰舒望顺应夏婪的心意,把吃的端到床的旁边,夏婪要是还嫌累,他就喂他吃。
夏兰舒望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夏婪看着夏兰舒望把饭菜都拿到这边来了,很高兴他识趣,但一看端上来的这些饭食,脸又绿了··“怎么了,莘儿,准备的这些不合你心意”夏兰舒望看着夏婪的脸色有点差,小心问到。
夏婪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个木头·夏婪抬着眼皮问:“你知道我哪里不舒服吗”·夏兰舒望一听夏婪这样问,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问到,“是……那里么”·夏婪给了他一个白眼,废话·“你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么”夏婪又问了一句,但他不等夏兰舒望回答就自己接着说了,“是拉屎的地方。”
夏兰舒望被夏婪直白的自问自答给惊到了,筷子上刚夹起来的一块肉掉了下去……·“但那个地方昨天被你用坏了·”·夏兰舒望听了这话有点不知所措,他很心疼夏婪。
“这些吃的东西都不太适合我这几天吃,先准备点粥喝就行,过几天再吃这些东西吧·”·夏婪用一种非常平淡的口吻说出来,惹得夏兰舒望心里更不是个滋味,怜惜值爆表·“莘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好了,舒望哥哥,我明白,你去让人给我准备点粥吧”夏婪阻止了夏兰舒望接下去的话,夏兰舒望顿时觉得莘儿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自己真是个混蛋,能得到莘儿真是何德何能,从此伺候的更加殷勤了。
夏兰舒望麻利的端来了粥,想亲自喂夏婪,表达一下自己愧疚怜惜的心情··夏婪摇摇头,把碗夺了过来,“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也没伤到手·”·夏兰舒望带些委屈的松开了手,默默地看着夏婪喝粥,等着自己能发挥作用的机会。
在夏婪喝完粥的时候,及时为夏婪擦干净嘴,把东西撤走,伺候夏婪这位大爷躺下,尽可能的舒适··夏婪在心里点点头,很有眼力见嘛·把这些都弄妥当的侯爷又过来殷勤地询问夏婪是否要沐浴。
夏婪点点头,要··夏兰舒望勤快地准备好了热水,面红耳赤地给夏婪脱了衣服,抱着夏婪坐到浴桶里·夏婪有些无语,两个人坐在浴桶里,盛得下么……·“莘儿,我……我们,一起洗。”
“……”你不是都进来了么·“莘儿,我帮你擦背·”·夏婪刚听到这句话就感觉有只粗手在哆哆嗦嗦地摸自己的背。
夏婪知道这人按捺不住了,心里又有了坏主意··他往后一躺就靠到了夏兰舒望身上,后背紧紧贴着后面那人的前胸,明显感觉到了夏兰舒望加速的心跳和变化了的部位,耳朵边还能感受到后面人粗喘带来的热气,都快烧着了。
夏兰舒望在夏婪靠上的那一刻头皮都要炸开了,他感觉到胸前人的肌肤光滑细腻,就像玉器店里打磨好的玉石,让他的双手情不自禁扶摸上去,慢慢的,手伸到了前面,但自己感觉这些明显不够,看着隐藏在氤氲水汽里的耳垂,一口含了上去,手的动作越发向下。
但夏婪一句话,打破了夏兰舒望心中的所有旖旎··“舒望哥哥,我洗好了,还是有点不舒服,我出去了,你慢慢洗·”·夏兰舒望正在进行的动作戛然而止,神态特别不自然地把夏婪捞了出去,“我还要先洗一会,你自己擦擦去床上吧”把夏婪捞出去后又急忙坐回水里,背对着夏婪,掩饰着身上的变化,看的夏婪一阵好笑。
其实刚才夏婪也有点把持不住,夏兰舒望的手一直在那不规矩,还差点碰到要起火的地方,他要不赶紧出来,真得在这个浴桶里出点什么事,虽然夏婪觉得在浴桶里做一个也是蛮有情调的,但他的身体真的不允许。
唉,等摸索出了技巧,一定要每个地方都试一遍·……·不知道夏婪小心思的侯爷还在苦恼,自己,自己也太没有节操了,老是想一些这样那样的东西,把莘儿吓坏了怎么办,莘儿的身体还因为自己伤着了,以后一定要注意点,再去跟王医正请教请教,一定不能让莘儿再受伤了。
不过,等自己技术好点,伤不了莘儿,一定要把浴桶这次补回来……·夏兰舒望在浴桶里呆了很长时间,久到水都凉了,才从里面爬出来收拾利索去上夏婪的床。
夏婪看他洗完了,正往这边走呢,说:“舒望哥哥,你先别过来,去那边的那个橱子,找找里面有一个小木盒子,靠左里面,最不起眼的那个,把它拿过来·”·夏兰舒望顺着夏兰手指的方向,找到那个橱子,里面果然有一个很不起眼的盒子,心里暗暗猜到莘儿要给他看什么东西。
把盒子交给夏婪,夏婪打开了,里面有几个小瓷瓶,纯白无花纹,是上好的白瓷·还有一个小圆盒,夏婪拿出了那个小圆盒子,打开盖,一股浓郁的药香飘散开来,里面是一些乳白色的膏状物,夏婪把那盒膏状物塞到夏兰舒望手里,叫他帮他上药。
这差事,夏兰舒望真是又爱又恨呢·煎熬着帮夏婪上完药,夏兰舒望想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但夏婪又一把拿回去了,还让夏兰舒望躺在床上,夏兰舒望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舒望哥哥,你别看这个药不起眼,这是最新研制的大内秘药,不光可以止血止疼,修复伤口,还可以淡化疤痕呢我看你身上的伤口这么多,平常肯定不好受吧,我也帮你抹抹,就算皮肤恢复不到最初的样子,但是也差不了多少的。”
夏婪在那说着,就翻身坐到了夏兰舒望的身上,掀开躺着的人的衣服,开始涂涂抹抹,美名其曰治伤,实际上是在占便宜··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莘儿,你不是说男人嘛,身上怎么能没点疤呢这个东西,就不用抹了吧”夏兰舒望紧绷着脸说,他这样,真的很憋……·夏婪听完了,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手上动作也停下来了,问:“你是在说我不是男人吗”·夏兰舒望比窦娥还冤,这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但他只能对他的莘儿道歉,告诉夏婪不要计较,是他记错了,嘴笨不会说话,并且躺平了让夏婪的手在那胡作非为。
夏婪在心里嘿嘿笑了一笑,开始陶醉地抚摸着手下饱满挺立的肌肉,数了数,八块,真是好身材啊,皮肤除了那些疤痕以外,还是很好的,依稀可以看出十年前的影子·夏婪在心里默默感叹,上天真是不公平,本来这样的脸应该长成娘娘腔的,结果人家就是俊美不失刚毅,自己呢,小时候是个可爱的小豆丁,长大了是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
虽然曾经有过练成武林高手的决心,可实在是太特么累了,别收武林高手,三脚猫的功夫学起来都费劲··其实,根本原因是懒,吃不得苦·上辈子是个懒蛋,这辈子也别想变成勤快人。
夏兰舒望的心里活动没有这么复杂,他只是感觉到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滑腻柔软,带着淡淡的药香,却勾起了人最原始的欲望,那双手轻轻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寸伤痕,刺激的他内心止不住的颤抖。
他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在军队里听过的荤话: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宫墙柳··虽然夏兰舒望知道这是莘儿在使坏心眼,但只能由着他·所以他就这么憋着、憋着,他只希望今天过后,自己没有出什么问题。
·☆、第二十七章·第二十七章·卫国有项不成文的规矩,新婚妇人要在第三日归宁,且要郎君陪同,夫妻二人要在新妇娘家待够三天,否则就是不给娘家脸面,夫家也不重视新妇。
所以,大卫王朝,除了皇帝,几乎所有人都是归宁期在岳家待够三天,夏婪这个作为为了真爱甘冒天下之大不韪非要娶侯府庶女为太子妃的痴情好太子,也必须要留够三天,把痴情的戏码演全套。
夏婪挺无奈的,他才开始压根就不知道归宁是什么,后来听说了想着也就一天,哪有在岳家过夜的道理,但他没想到卫国的习俗还挺与众不同的,不仅要待,还要待够三天。
夏兰舒望对此事表现的颇为幽怨,从新婚之夜后,他就没能再实质性的碰夏婪,现在他要走三天,三天不能见面,这得多难熬··夏婪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真是个呆子,“我虽然不能回来,但是你想见我就悄悄去啊,我每天晚上都给你留门。”
夏兰舒望听后眼睛亮了亮,但又支支吾吾的说:“莘儿,那毕竟是归宁的日子,我去,会不会不太好,冲撞了什么……”·夏婪愣住了,心里怒骂,你特么新婚之夜在劳资床上都不怕冲撞了什么,现在倒是规矩起来了,骗鬼呢装吧,装吧……夏婪冲着夏兰舒望翻了个白眼,“爱去不去,随你便。”
“我去”夏兰舒望急忙道··夏婪嗤笑一声,说道:“我突然觉得这样确实不太好,毕竟是在别人家,不是在皇宫,你还是别去了吧”说完甩袖转身,也不顾夏兰舒望那幽怨的眼神,走开了。
想着夏兰舒望那将是一个吃了屎心情,心里的喜悦就一圈圈荡漾开来,哈哈,最喜欢看夏兰舒望吃瘪了,让你装·夏兰舒望知道这是莘儿恼了他,故意捉弄他,但他是真的觉得这样不太好,当初他大婚自己是急昏了头,什么都可以不顾了,但现在莘儿答应他了,他希望他们能过的最好,最安全。
太子成婚第三日,归宁··夏婪和郑念真带着归宁的礼物和仆从出发前往郑候府,一路上车马浩浩荡荡,被京城人民围观··“这是太子和太子妃归宁我去,好大的队伍”·“那是,这可是天家,太子”·“一个庶女能当上太子妃,郑侯爷家祖坟冒青烟喽”·“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郑家人会不会做梦笑出声来。”
一路上全都是这样纷纷杂杂的议论声,幸运的是,夏婪和郑念真坐在马车里听不见,只是感觉外面很喧闹·夏婪还感叹了一下京城还是挺繁华的,这么早就这么多人,要是让他听见他们说的内容,非得小心眼以妄议皇室的罪名吓唬吓唬,让他们好好管管自己的嘴。
郑侯府坐落在京城内城,地段尚可,但侯府占地不小,从外边看整座建筑恢宏大气,不似文官家里的精巧雅致,但处处突显出久经沙场之人的粗犷豪情·想来郑侯爷是靠打仗发的家,喜欢这么个风格也是合情合理的。
夏婪浩浩荡荡的马车群停在侯府门口,门口也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夏婪和郑念真下车,郑侯爷亲自上前一步,行礼,“微臣携郑家上下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郑侯爷身后的一家人也随着行礼,夏婪看着齐刷刷行礼的人,听着一群人拜见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来这这么多年,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阶级差别。
夏婪上前一步虚扶起郑侯爷,然后回了一礼,笑着说:“侯爷这可不敢当,我既娶念真为妻,那您就是我爷爷,这些礼节不要也罢·”·侯爷急忙摆手,“太子殿下,这可使不得,礼不可废。”
夏婪笑了笑,没再跟他客套·走到郑侯爷的左手边,笑眯眯地问到,“这可是本宫的岳父大人”·这人看着夏婪笑眯眯的,但就是止不住的心里恐惧,战战兢兢的行了个礼,“下官拜见太子殿下,多谢皇上太子垂怜,小女嫁与太子殿下,实在是三生有幸……”夏婪呵呵笑了一声,“岳父大人何必如此多礼,您太客气了,能将太子妃教养这么大,您这也是有功一件啊,我还要感谢岳父把念真‘教养’的这么好呢”·说完这句话,夏婪将头一转,看向站在岳父身后的郑志文,“本宫和志文也好久没见了,以前你是本宫的伴读,现在是本宫的大舅子,这几日定要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聊聊。”
郑志文连忙回礼,但是他是这群人里,最自然的一个··夏婪又和郑家的几个主要亲戚客套了几句,就该进门了·一群人簇拥着太子和太子妃进到正厅,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赞美词汇都安在两人身上,只有郑母缄默不语。
郑念真现在才是佩服起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了,至少这个人的立场是坚定的,不像其他人,现在都一幅幅谄媚的嘴脸,以为和自己这个太子妃关系多亲厚呢当初在侯府里受罪的时候,可没人为她说过话。
但是郑念真永远不会和他们去计较,因为他们不值得浪费那个时间··夏婪把这次归宁的礼单交给郑侯爷,又按照风俗赠予金猪,表示新娘子的贞洁·郑家设宴款待归宁夫妇,夏婪入席上座,太子妃在其左,郑侯爷在其右,众人接后入座,开席。
郑侯爷是拎得清轻重,各种规矩分毫不差,一点也不会拿着老人的身份在太子面前卖弄·郑念真的父亲就有些意难平,太子也就罢了,偏偏平时没管教过的郑念真坐在自己上首,心里颇不是滋味。
夏婪也规规矩矩的应酬着,争取多给郑念真点面子·实际上饭桌上这群人,他还真没几个看得上眼,也就是郑侯爷这样的有真本事才真正让人敬重,其他的,尤其是他那个岳父,想沾便宜还摆架子,给谁看呢·归宁宴过后,郑念真回房,夏婪继续和诸位亲戚扯皮,一扯就扯了两个时辰,因为天色渐渐晚了,他们也怕打扰太子休息,就各自不甘不愿地告辞,只恨时间为什么这么快,不能多跟太子拍会马屁,也不知太子记住他们了没有。
郑念真没有回到当初住的小屋子,她被带到了一个新庭院里,布置的很好·郑念真没什么可悲哀的,反正她从来没把这当过家,无论是以前的小屋子还是现在的大院子。
她刚进院子,郑母就过来了·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是来找事的,这女人太任性,永远只记得人被踩在尘埃的时候,就算那人飞上了天,她也照样不屑··“太子妃回来了,看看母亲给你准备的院子还喜欢吗”郑母阴阳怪气的问,皮笑肉不笑的,郑念真都担心她脸会抽筋。
郑念真笑了笑,腰板挺的直直的,直视着面前的女人,“母亲准备的,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怎么会不喜欢呢”·郑母看着郑念真这个样子,还真是飞上枝头了,以前那么懦弱的一个人,现在都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姿态了·郑念真真的要感谢夏婪,以前她虽然有手段,但是不擅长宅邸琐事,郑母变着花样的整她,她还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对付,而且她在这个家孤立无援,所以只能像郑母低头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只求郑母把她看清点,少找点麻烦。
现在有了太子妃这个身份,终于不用受这些鸟气了·可怜的郑念真,她完全忘了要是没有夏婪她早就脱身赚钱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郑母有些气馁,虽然她没脑子,但是最基本的规矩还是懂一点的,比如她永远不会找身份高于自己的人的麻烦,就像那天赏春宴上,有皇后在,她就没有在明面上给郑念真难堪。
以后,她也不再会大咧咧的给太子妃找难堪,虽然心里无限怨恨··“你现在是太子妃,早先我没教过你规矩,想来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差不多的,这段时间要和太子殿下分房睡,知道了么”郑母努力给郑念真点不痛快。
但郑念真听了不痛不痒,笑着说,“母亲放心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不劳您提醒·”说完转身进屋了,留郑母在屋外,不管不问··郑母愤愤地离开了。
夏婪扯完皮,由人带着到这个院子,先是在四周环顾了一下,进屋看见郑念真坐在凳子上,问了句:“这院子是新收拾的”·“嗯。”
夏婪叹息着拍了拍郑念真的肩膀,颇为同情··郑念真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三个字:无所谓……·或者,不在乎……·夏婪更同情了。
晚膳他们都没在正式吃,因为都不饿,来自同一时代的人就是会有一些相似的习惯,龟毛讲究的古代上层社会宁愿浪费也要按时吃饭,但现代人就很随性··人吃饱了就容易没事干,比如说夏婪又开始开脑洞了。
“郑念真,你说我们晚上怎么睡”我不会和你一块睡的,夏兰舒望知道了可不得了了··“床只有一张,这怎么办”反正我要睡,我是太子你是属下·“要不你打地铺好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让一个女生睡地板……没事,她有武功啊,肯定经常睡··夏婪正在这想着呢,还作出一副为难纠结的表情··郑念真无奈,扶额道:“殿下,归宁期间夫妻是分房睡的。”
夏婪呆滞了,张大嘴巴,呃……还有这条规矩他怎么不知道╯﹏╰                    ·☆、第二十八章·夏婪以为夏兰舒望今晚会来找他,但他没想到自己巴望了一晚上也没见人来。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前几点还黏的像狗皮膏药似得,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忍得住,是真君子啊还是装君子啊……·哼,不来就不来,谁稀罕·某人也在王府里辗转反侧了一夜,想着也就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但是他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人诚不欺我··夏兰舒望越来越不安,他现在不止是思念莘儿,而且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后院里没肚量的女人一样,老是胡想八想,明明知道莘儿不可能做什么事,但他还是不放心,就怕这三天莘儿被郑念真勾了魂去。
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夏兰舒望悄悄潜入到郑侯府里,又慢慢摸到夏婪的房外,推门,门纹丝不动·夏兰舒望这就纠结了,他知道,这是莘儿生他气了,明明答应过留门的,可自己先失了约,他生气也无可厚非,换谁都得生气。
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但区区一道门怎么能拦得住夏兰舒望呢夏兰舒望略施小计,就进去了·夏婪也没指望这门能真把文武双全的定远侯拦在外面,他只是表达自己的不爽,顺便把他的心情传递给半夜偷偷摸进来的人。
夏兰舒望爬上了夏婪的床,把床上的人紧紧搂在怀里,遭到了严重的拒绝··“起开”一胳膊把后面的人拨开了··“哟,夏兰舒望,你怎么来了,这是太子妃娘家,现在是归宁期间,你这样爬上人家姑爷的床不太好吧”夏婪说这话的时候头也不抬,眼也不睁,一脸嘲讽。
夏兰舒望皱了皱眉,现在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他看不见莘儿脸上的表情,但能听出莘儿语气里浓浓的嘲讽,他知道,莘儿是真的生他气了,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哄,而且他觉得,自己不来才是正确的,就算莘儿的婚姻只是表面上的一种形式,但他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归宁时期还和莘儿在一起,对郑家太不尊重了些。
“莘儿,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是真的想你了……”夏兰舒望不顾夏婪的反对,执意把夏婪搂在怀里··“你到底怎么想的”夏婪开始挣扎四肢,“你先松开,我呼吸困难。”
“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好,太不尊重郑侯爷了一些,我们毕竟……”·夏婪实在受不了了,哂笑到,“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夏兰舒望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夏婪,夏婪盯着他的眼,继续说,“是男人就要有担当,我们怎么了你胆子就那么点大么你死守着你的仁义道德,但最后呢,你还不是过来了。
你就不能想开一点都这样了你还怕个什么在我的大婚之夜敢到皇宫里偷梁换柱的人呢,去哪了我还纳闷呢,凭你的本事完全可以干掉我自己做皇帝,却跑来给我端茶倒水,原来是真的没胆呢”·夏兰舒望更加震惊了,他紧紧看这夏婪,“莘儿,我没有,我永远不会和你抢皇位的,你才是这个王朝名正言顺的人,莘儿,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夏兰舒望的语言更加的慌乱,哆哆嗦嗦说的前不搭后的,就怕夏婪不相信自己,以前他只是以为夏婪忌惮他,可没想到都忌惮到这个份上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重点”·夏婪怒了,他一直以为这人很聪明,心思深不可测,怎么现在看着这么蠢呢当初自己肯定是眼瞎了,才把他当头号敌手。
“呃……”夏兰舒望沉默··“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把那些顽固不化的礼仪尊卑都那么循规蹈矩的遵守下来,你看,男子之间的爱情是不容于世的,可是锦王爷还是喜欢我父皇,你也还是喜欢我,这些桎梏你都已经打破了,你还管那些没用的虚礼干什么,你睡了我,就是对郑侯爷最大的不尊重,干了这么大一件事,你现在倒讲究起来了。”
说的难听点,就是当了碧池还要立牌坊··夏婪最受不了这样的人了,但是他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夏婪,他现在会好好和夏兰舒望讲道理,努力把夏兰舒望体内封建顽固的思想清除干净·古人,就是事多·夏兰舒望虽然对夏婪痴情后智商变低了不少,但也不是全傻,他听懂夏婪的意思了,莘儿这是嫌他迂腐呢唉,他也不知道,怎么和莘儿在一起后,担心的东西越来越多,行事也越来越小心谨慎,他也觉得自己像个老头子一样,没了年少时的那股不怕天地的狠劲,以前他连他那个皇后姐姐都敢算计,现在却是走一步要想三步了。
夏兰舒望又重新抱紧了夏婪,头埋在夏婪的脖颈里,“莘儿,对不起,是我太过小心了,我保证以后不再这样,要是还这样你就提醒我,我肯定改·你别生气了,也别不理我好不好”·夏婪看着夏兰舒望这幅伏低做小的姿态,嗯,很有觉悟,反思的不错。
夏婪的眉梢都翘起来 ,嘴角勾着,颇为得意的说:“表现不错,以后我要给你指出什么毛病,你可不能敷衍我,要不我就不理你·”·“行,全听莘儿的”夏兰舒望很高兴,在夏婪脸上偷了个香。
夏婪有些意动··然后他就开始扒夏兰舒望的衣服··夏兰舒望及时制止住夏婪的手,用眼神示意:这样……不太好吧,在别人家呢·夏婪的眼反瞪回去:你懂什么,这叫不拘小节·夏兰舒望无奈的撒手了,躺平了任夏婪为所欲为,后来有些控制不住,就反过来掌握了主动权。
唉,不管了,什么礼仪规矩的,都去死吧·……·郑念真这些年过的都不是很安逸,因为她要为夏婪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很多事还都是晚上进行的。
所以郑念真很晚才会睡觉··今日是归宁的第二天,按理说新妇打发完几个串门的女人在院子里好好呆着就行了,但是因为她现在是太子妃,以前那些个女人没少给她找麻烦,加上郑母的撺掇,来拜见的人几乎都是坐坐就走,不敢多留,连巴结都顾不得。
这些女人也暗自恼恨,恨自己当初没眼光看走眼,也恨郑念真运气好,一朝母鸡飞上枝头做凤凰··郑念真这里的门可罗雀也很和她心意,不用应付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清闲了不少,还能得空去看看婪卫现在发展的怎么样。
得了些婪卫的消息,郑念真想去跟夏婪汇报一下,她一直一个人生活,生物钟也延续了上辈子,所以造成了她不太了解这个时代正常人的作息,总之,她觉得现在天很早。
她来到夏婪的屋外,整个院子都黑漆漆的,郑念真首先注意到了屋子外的黑影里有很多人隐藏着,从呼吸的频率还可以发现这些人都是高手,她并没有警惕,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夏婪的护卫。
她不禁有些黯然,自己费心发展的一支队伍,比这些专业的还是差了点,就像两款性能差不多的手机,一个是正版的,一个是山寨的,虽然有时候山寨的可能比正版的耐用,却永远比不上正版的正统。
郑念真将头转向了屋子,这才注意到里面没有亮灯,心里不禁又叹了口气,唉,这就是上层人士的生活,自己苦哈哈的卖力,他在那舒服服的睡大觉·感叹着呢,又注意到空气里飘来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郑念真静心听了听,听出了是喘息声。
然后这喘息声越来越大,还渐渐多了一些呻/吟声,郑念真呆住了··在听到床板震动的声音后,郑念真已经面红耳赤了……·我靠,夏兰莘这是在干什么还在我家呢,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就几天都忍不了么·郑念真怒,她现在肯定不能进去捉奸,也不能去阻止,太子妃的名头安她身上真是欲哭无泪啊,尼玛她就是一个打工的,没立场啊,可是在她家里这样还是有点碎三观啊,里面这得有多激烈……最后,她咬咬牙离开了……·这些,郑母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贴身丫鬟昨晚看见郑念真是在太子院子里出来的,还想继续看看,结果被侍卫给吓了个半死,灰溜溜地回来了。
她还知道,今天打扫太子房间的丫鬟发现太子床上有不明的东西··哼,总算找到法子治那个臭丫头了·今天掌握了切实证据,郑母就到了郑念真的院子里,拿着人证物证就要给郑念真好看。
郑念真……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谁干的好事谁负责,郑念真吩咐人去太子那搬救兵·夏婪没一会就赶过来了,昨天晚上他院子里的事他都知道,他觉得没啥,应该没哪个白痴找他的事,但他想差了。
还真有敢挑战权威的·夏婪懒得跟郑母瞎扯那些没用的,他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本宫知道当初太子妃的生母害的你没了女儿,你弄死她,这没什么。
你这些年针对太子妃,情有可原,本宫也可以不计较·但现在她是太子明媒正娶的正妻,你就别老找不痛快,你这样把我这个太子置于何处我不跟你计较,只是因为你是太子妃名义上的母亲,你是太子伴读的生母。
虽然不愿意跟一个妇道人家计较,但本宫的心眼就是小,你儿子的仕途还抓在本宫手里,好好想想吧”·郑母慌了,她委屈,为自己的女儿委屈,也更怕这个人对她儿子不利,她颤颤巍巍地跪到夏婪跟前。
夏婪轻哼一声,“下不为例”拂袖离开··郑念真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强权好用··夏婪表示:对付郑母这种护犊的小心眼,就得对症下药··☆、第二十九章·春去秋来,花谢花开。
夏婪和夏兰舒望打打闹闹,黏黏糊糊的就到了夏婪的十八岁··这些日子一直很平静,让夏婪和夏兰舒望的感情一直得以平稳的发展·但是美好的时光连神明的会嫉妒,总会发生那么些遭心事来破坏。
大卫王朝的遭心事来了,这里和明朝发展有些相似,但它的沿海地区非常平静,北边的匈奴却蹦达的异常欢快·用夏兰舒望的话说,就是闲死的不够快,非要蹦达蹦达,既然人家求之不得,自己总不好拂了人家面子不是。
夏兰舒望想请旨带军镇压,但被锦侯爷制止了,他看自己儿子和太子甜甜蜜蜜,想让他们俩多过点安逸日子,打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呢,这种事还是让他这种无牵无挂的闲人去吧·锦王爷上了折子,请战。
皇帝看着那道折子良久无语,最后还是允了··锦王爷领兵出征,皇上亲自送行,送出了京城·那天在皇宫里吃饯行宴的时候,一群人其乐融融,皇帝看起来有些担忧、有些不舍、有些眷恋,但他们俩还是按照君臣的礼节,喝了送行酒,念了送行词,把缠绵眷恋的目光一一掩藏斩断。
夏婪记得锦侯爷看他的眼神,永远多了一份长辈温暖的慈爱,夏婪知道锦王爷是知道他和夏兰舒望的事的,他一直以为那是看儿媳妇的目光,所以总是有些逃避锦王爷的问候。
但他想错了,他永远记得锦王爷出征前给他说的话:·“太子,你干嘛老躲着本王,我对你亲近可不是因为你和舒望的事,只是因为你是太子,你别想多了,我回来后,你可不能见了我就跑了。”
夏婪那时候才知道他对父皇用情多深,太子,是皇上的儿子,这是爱屋及乌么·夏婪还记得,锦王爷出征那天,京城里的人都出来相送,整条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夏婪那时还想,京城的人怎么这般爱看热闹,不知看得是锦王爷,还是当今圣上,唉,古代还是有点好处的,普通人民群众至少还有机会能亲眼看看当权者的身影··夏婪还记得,他们一行送行的人站在外城城墙上望着锦王爷的队伍走出城外,队伍最前方的那个人驻马回望,拱手道别,夏婪还记着那个人笑着看了一眼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夏兰舒望,却始终没有那样对父皇笑过,他们之间,永远恪守着君臣那一条线。
谁都当这次送行只是壮军威,只不过是天子笼络军心的一种手段,人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各种恭维吹捧不断,仿佛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不吹一吹捧一捧就赶不上潮流。
这的人儿,也都挺爱热闹··但是所有人好像都忽略了,他们是去打仗的,是去拼命的··他们是去牺牲自己换取百姓平安的··所有人都盼望着战争带来的无上荣光,料想着锦王爷这次必定凯旋归来,还没出城,就已经开始想象着归来的盛景,思索着到时候怎么和这个屡立军功的王爷搭上线,得点好处。
夏婪也是这么想的,锦王爷这次去打了胜仗,也不知父皇会怎样封赏他,嗨,人家两个人的感情,自己这个小辈在这瞎操心啥··……·日子一天天过着,边关的消息不短往京城传来,锦王爷就是非同一般,把匈奴打了个屁滚尿流。
捷报一封封传着,终于有一天换样了··不是要凯旋归来的消息,是锦王爷遇刺身亡的消息··皇帝看着那封战报的时候,阴沉沉的,身上冷的都能结成冰,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它,眼神都能把它戳出洞来·夏婪看到那份战报的时候,怎么说呢,没感觉到悲伤,就是单纯的不相信。
一个人,一个那么牛 逼的人,怎么可能就那么没了但想着想着,夏婪又慌了,万一,万一是真的呢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万一真没了呢父皇怎么办舒望怎么办他还跟我约定以后见他不许跑呢……·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夏婪看到夏兰舒望的时候,还想好好问一问他,这是不是他们父子使得什么计策啊,本来形势那么好的,突然死掉,谁都不信啊,还是锦王爷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厌倦了这的生活,想来个假死金蝉脱壳……·但夏婪看到夏兰舒望那红红的眼眶的时候,他的心突然就凉了,夏兰舒望,他,他从来不哭的。
但是今天的夏兰舒望,趴到夏婪的身上哭的像个傻逼··夏婪的眼圈也红了,他不知道怎样安慰夏兰舒望,或许借个怀抱让他哭一哭,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夏兰舒望哭过之后又坚强起来了,锦王府现在就靠他支撑,没了父亲,必定会有很多仇家来落井下石,他要守好那个家,守好父亲留下来的一切。
夏兰舒望在这期间给夏婪吐了很多心里话,其中包括他自己不是锦王爷亲生的,是他在外面捡回来当儿子养继承家业的,他要守好这些东西,完成父亲的心愿·夏婪听了,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京城四大怪,那些事都是真的不是谣传的。
安慰着夏兰舒望的同时,还要去关照一下父皇的心情,父皇对锦王爷应该是有很多真情在的吧,要不然那天看着那份战报的时候,父皇会那么的不正常··一般人或喜或悲都会表现出来的,但他的父皇,就那样把心里的悲痛捂得死死的,努力表现的淡然,但他不知道那些悲伤早就溢出来了么,隔着那么远,都能感觉到他那浓浓的苦涩和那绝望的哀伤。
夏婪怕他父皇出事,这个人太强势,总喜欢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用面具盖起来,这样憋着,很容易憋出病来的·这个人,应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努力压抑自己的皇帝在御书房辛勤地处理政务。
夏婪熟门熟路地进去了,自从他当了太子,皇上就下令皇宫所有地方他随便进,包括皇帝的寝宫,还有办公的御书房··夏婪看着埋头于书桌前的皇帝,一语不发,他,突然不太敢打扰这个人,因为现在这个人身上太冷了,也太镇定了。
他看着这个男人这么埋头于书案上,好像是在整理什么东西·夏婪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莘儿,你来了·”皇帝头也不抬,问到。
“嗯·”·“你过来·”·夏婪走到了皇帝的书案旁,站在皇帝对面··“父皇·”·“你别站那,你过来。”
夏婪移到了皇帝那边,就站在皇帝的身边··“你天资聪颖,这些年,也都学的差不多了·”·夏婪沉默··“我给你整理了一份名单,都是些朝臣的资料,你好好看看。
以后宫里暗卫也都交给你打理·还有……”·“父皇”夏婪打断喋喋不休的夏兰修文,他害怕,他感觉这像是在交代遗言。
夏婪红着眼眶看皇帝,“父皇,你要走了么”·皇帝没回答,御书房里的昏暗让夏婪看不清皇帝的脸,只是隐约感觉那人都头点了点··“父皇,你去给锦王爷报仇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回来。”
皇帝沉默着,一动不动··“父皇,我知道你和锦王爷的事·”·皇帝抬起头来看着夏婪,“我知道你知道·”·夏婪看清楚了,他镇定的父皇眼眶也是红的。
皇帝沉默了一会,又说话了,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声音,“我这辈子,欠他最多,连这个皇位,都是他给的,他的命,也是为我丢的·我真是,何德何能呢”·夏婪知道拦不住了。
他觉得,也许父皇的选择,是最好的·他在这宫里浑浑噩噩了这么多年,现在还不能做出什么行动的话,估计比死还难过··也许这是一种解脱··夏婪没有再拦着他,他在帝位上呆了这么多年,是很聪明的,他懂得做出最好的选择。
在那几天,皇帝把他手里的资源都交接给了夏婪,朝廷前几年就已经整顿的很好,对这个儿子,他还是很放心的·终于一切都交代好后,皇帝在金銮殿上宣布御驾亲征,朝臣反对,无果。
皇帝的出征仪式没有大操大办,因为没人敢··夏兰锦当初的那场饯行宴就像一个直挺挺的巴掌打在人们的脸上,明明火辣辣的,却还要辩解失利的地方不过是失去了一个人,总体上形势还是非常好的,没什么大不了。
但没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讲,因为现在出征的是皇帝··皇帝就那样走了,带着满城的肃穆和挽留,走了·他们只能祈祷,皇帝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皇后一个人坐在坤宁宫那只属于皇后的宽大凤床上,呆呆愣愣的,像个木头。
听到舅舅噩耗的时候,她就哭了··无论这些年她和舅舅的关系怎样,她再怎么讨厌他,等到人死了的时候,那些恨都不在了,只剩下她记忆里小时候舅舅对她的好。
但是她知道皇帝要出征的时候,是真的傻了·她疯狂的笑,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然后又变得呆呆愣愣··她想,她是真的解脱了··☆、第三十章·皇帝终究还是没能回来。
他带兵直接铲除了匈奴的王室,北方大定,匈奴再也成不了气候··但他却失踪了··皇室给出天下人答案,文帝逝世,新皇登基,改年号永兴。
天下人在不悲不喜地哀悼完先帝逝世,吹捧完先帝的丰功伟绩,给先帝办了一场举国齐哀的风风光光的葬礼,就开始热热闹闹的准备新皇的登基大典了··夏婪压力很大,他还没从夏兰修文失踪的悲痛消息中缓过神来,而且,他始终不相信皇帝真的没了,因为所有的消息都是失踪,不是死亡,所有人都没见到过皇帝的尸体。
对于皇帝还活着着这件事,夏婪深信不疑,甚至开始怀疑起锦王爷是不是也没死,两个人只是私奔了··小说的尿性都是这样的,阅览群小说的夏婪想,这肯定是个HE。
虽然想的很乐观,但是患有先天性杞人忧天综合症的夏婪还是很愁闷,一直在两种结局之间徘徊不定,内心挣扎万分,最典型的表现是夏婪的脾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就像是来了大姨夫一样。
幸亏有夏兰舒望这个温柔大度忠犬攻,一直忍耐照顾着夏婪,没让夏婪的“病情”继续恶化·夏兰舒望心里很担心这个夏婪,就怕他被皇帝逝世的消息打击的一蹶不振,在他心里,莘儿永远是没长大的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子。
正是这些贴心,促成了夏婪和夏兰舒望感情的急剧升温,夏婪感觉他很孤单,以前皇帝是对他最好的,皇后那里,夏婪始终有种疏离感·现在夏婪依靠最深的就是夏兰舒望了。
在锦王爷过世后,夏兰舒望承袭王位,接手锦王爷留下的全部势力,现在的大卫王朝,除了夏婪这个皇帝,夏兰舒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登基大典过后,夏婪无聊了。
那些政务枯燥而无味,还往往要考验一个人的智商,考验一个人统筹兼顾的能力,总之,就是很累··夏婪被那些政务烦得头疼,他又慢慢想起皇帝当年的辛苦,当个皇帝不容易,当个好皇帝更不容易。
夏婪穿越以前是个懒蛋,穿越以后还是个懒蛋·可是当个昏君还没那个脸,夏婪是有良心的人,正在努力改掉自己的懒症、拖延症,努力活的对得起劳苦大众··勤奋是一种习惯,他不是你想有就能有,幸亏夏婪的身边还有一个能干的夏兰舒望,要不他真的想死一死,当皇帝太辛苦了,他宁愿做一个小屌/丝儿。
哦,对了,夏婪的身边还有一个郑念真,这个女人也很强,有头脑,有能力,不断地为夏婪出谋划策,夏婪觉得,这样的女人,放在后宫里,真的委屈她了·由于夏婪对郑念真的这种态度,某人又吃起了暗醋,直接当着夏婪的面说这女人祸国殃民,而且后宫不能干政,祸乱朝纲,又举了N多例子一一证明。
夏婪对于某人的这些小心眼的行为不予理会·但夏兰舒望的种种态度,让夏婪又兴起了一个念头,天底下有才干的女人很多,像郑念真还有郑念真姑姑那样的女人很多,这个王朝,终究会慢慢腐朽,然后在慢慢变革,一次又一次的由盛转衰再转盛,这样的无限循环。
人类会越来越文明,女人的地位也会慢慢转变,自己为什么不来做这个第一人,尝尝被载入史册的滋味呢,那样,至少历史对自己会有正面的评价··夏婪决定,慢慢提高女人社会地位,从教育开始,以后规定,入朝为官只靠才能,不分性别,下次科举就放开性别限制。
这项改革也许会阻力很大,但是□□不是说过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何况这把火还是皇帝放的··改革道路阻且艰,那群老顽固吵得夏婪头疼,什么违背伦常、女子无才的,去你妹的,有本事回家对着你们的妈说去,夏婪警告他们,再敢嚷嚷什么,就实行一夫一妻制·老顽固们声音立马弱了,又苍白的象征性的辩解了两句,彻底噤声了。
夏婪对他们也是服了,马丹当那么大的官,有点节操行不行·自己嚷嚷着女人怎么怎么不好,有本事别娶啊,是男人就继续犟·看着这群老头子都服帖了,夏婪在心里冷笑,哼,叫你们没事瞎哔哔,劳资早晚要实行一夫一妻制,劳资要名垂青史·朝堂上轰轰烈烈的争论着,国家的变化悄悄进行着,人们的观念也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一切都向越来越好的方向变化着··郑念真现在是皇后了,主管后宫一切事物,但依然规规矩矩的,就怕被别人抓住小辫子·她依旧每天都去向太后请安,尽管很浪费时间,但这为她博下不少好名声。
而且,郑念真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太后了,在先帝出征前,太后经常刁难郑念真,但是自从先帝出征后,太后的情绪就一直很失落,后来搬到寿康宫后,就已经懒得找郑念真的茬了。
郑念真就像往常一样,从坤宁宫到寿康宫,给太后请安,陪太后说说话··郑念真感觉今天太后气色不太好,神色倦倦,可能是没有睡好··两人说了没几句,就又扯到一个老话题上来。
“皇后,你和皇帝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子嗣,皇帝不听哀家的话,你就要好好劝劝他,让他多纳几个妃嫔,他现在也不小了,没有子嗣怎么像话,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那就劝他多娶几个,不是因为你善妒皇帝才不娶的吧”太后斜着眼镜看皇后。
“儿臣不敢·”郑念真诚惶诚恐地跪下了,“儿臣一定会多多劝劝皇上的,可是,儿臣不敢左右皇上啊”·“你……”太后还想说些什么,却干呕了一下,也顾不得说什么了,拿起帕子捂在嘴上,又干呕了几声,身后的尚宫上前轻抚太后背部,并吩咐人拿给了太后一杯水。
太后这才感觉好点,但是什么谈论的心思都没了,挥挥手让郑念真回去··皇后看着太后喝了一杯白水,心想这太后也难得这么接地气,嘴上却说,“母后注意身体,儿臣告退。”
回去郑念真就把太后身体不舒服的事告诉了夏婪,夏婪抽空去看望了太后,得知太后最近肠胃不太好,送来了一大批药材·皇后看起来很感动,但是眼窝深处有掩藏的一丝焦虑,夏婪看出来了,但是他想不出原因,加上政务的焦头烂额,他真的懒得管这些后宫里的闲事,总共就俩女人,闹去呗,还能捅破了天不成·夏婪又回去专心研究他的政务了,顺便和夏兰舒望谈谈情说说爱,腻歪腻歪。
日子过的很美好,期间夏婪发现一件事,皇后和他的皇室暗卫头子走的挺近的,不是那种利益上的联系,是那种有点暧昧的亲近·夏婪感觉像发现了一个新大陆··没错,那个暗卫头子,就是清越,女的。
夏婪捂脸,这样的皇宫真的好么,皇帝皇后各有新欢,还都是同性的会不会太没有节操了……·然而更没有节操的事情发生了··那天,夏婪在办公,明月在一旁伺候,然后那小丫头就晕了。
作为一个超级护短的人,夏婪自然不会亏待在自己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小丫头,把小六子叫过来照顾着明月,又命人宣了太医··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太医慌慌张张地过来了,因为宫里人太少,很多太医在岗位上无事可做,到皇帝这来表现,还是第一次,太医过来后,给自己打了打气,坚决不放过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能给皇帝治病,这是这几年太医院的第一人啊·然后发现是给一个宫女治病,傻眼了,但能劳动皇上叫太医,肯定不是一般的宫女,这个太医一边展开自己丰富的联想,一边准备开始诊脉。
诊断过后,这个太医觉得自己摊上事了,就是不知道是福是祸,但他现在也只能稳定心态,把自己的诊断结果小心翼翼地说出来··“回禀陛下,她这是有了身孕,过于劳累造成的昏厥,不碍事,休息几日多补补便好。”
太医说完,飞快地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发现是铁青的··完了完了,这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皇上临幸了这名宫女,却嫌弃这个个孩子的出身也不对啊,皇后娘娘至今无子,有个孩子,皇上应该高兴啊到底是什么……·想着想着,皇帝的声音在上面传过来了,冰冷且强制。
“今日皇帝不适,你来看诊,结果只是劳累所致,并无大碍,你记住了么”·太医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赶紧磕头,“记住了,微臣记住了。”
“记不住的话,哼……你退下吧”·太医又磕了个头,“微臣告退·”出门抹抹汗,麻利儿滚回去了。
夏婪现在很惆怅,很难过,很愤怒·以前明月和小六子海誓山盟的,为了能在一起要死要活甚至还敢威胁他,多么忠贞的爱情啊现在呢,小六子是个太监,明月却怀了孩子,这个*子从哪来的,谁能告诉他还有他们的爱情呢明月怎么就出轨了呢尼玛夏婪现在对他和夏兰舒望的感情又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突然,夏婪脑子里灵光一闪,又发现一个问题··☆、第三十一章·夏婪当然不会把夏兰舒望当成奸夫,虽然他怀疑了两秒钟,但这些年和夏兰舒望相处的点点滴滴带来的真感情不会是假的,他只是习惯性的阴谋论而以,然后怀疑立马被感情和理智推翻。
夏婪想起了小六子,那个心眼儿实在的呀,他怕小六子知道了一冲动办点什么傻事,幸亏刚才太医看诊的时候他出去了··他又想起了进进出出这个皇宫的男人,筛选一下谁的奸夫嫌疑最大,结果发现根本就排除不了,夏婪住的乾清宫人来人往的,夏婪不避讳,也不知道是谁和他的小侍女勾搭上的。
唉,小六子也太不中用了些,连人都看不住,夏婪心里想着以后要对夏兰舒望盯紧点··夏婪又开始怀疑小六子到底是不是太监,但又觉得太扯,以前父皇管的那么严,皇宫里的太监肯定是真太监。
但夏婪的疑心病和他的直觉告诉他很有可能是这样··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夏婪暗骂自己,你又不是女人,你哪有什么第六感,错觉,肯定是错觉·胡思乱想的期间,躺在床上的明月动了,睁开眼睛迷蒙的看着上方的屋顶,耳边就传来夏婪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和命令,“醒了就赶紧起来,朕有话问你。”
明月一个机灵,发现她现在躺的是御书房的软塌,哆哆嗦嗦滚了下来··“你小心点·”夏婪无奈,毕竟是怀孕的人,可别摔着··“奴婢谢皇上体恤。”
明月跪在地上谢礼··夏婪淡淡道:“你且起来,朕有话问你·”明月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凭借多年的经验她明显感觉的出现在皇帝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努力回想自己最近干过什么错事,她还没想起来,夏婪就问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晕吗”·“奴婢……不知……”·“你怀孕了·”·明月又扑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孩子是谁的”·明月惨白着脸,一言不发··“你现在说朕还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毕竟你伺候朕这么些年了,要是朕自己查出来,这就是祸乱宫闱的大罪,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夏婪拿起一本奏折,装作不听也不理会的样子。
明月慌了,又像当年一样跪着走到夏婪腿边,哭的稀里哗啦,但没像当年一样自己先倒出来··只是一脸哀求的看着皇帝··夏婪无奈,冷着一张脸,“朕现在是一国之君,不会像以前好说话了,就两种选择,你自己选,到底是自己说还是朕派人去查。”
明月哭的越发厉害,她知道自己这次犯得罪有多严重,也知道自己现在坦白是最好的选择,半晌抽气到,“陛下能饶过他么”·“你没有资格跟皇帝讲条件。”
夏婪微怒,他知道明月说的是那个男人··明月正在断断续续,抽抽噎噎地想着编出一个男人的时候,砰,一个人从外面闯了进来··是小六子··现在明月和小六子一齐跪在夏婪腿边,小六子头磕的砰砰响。
夏婪纳了闷了,你都被戴了绿帽子了还磕个毛线,然后夏婪突然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皇上,孩子是奴才的,您饶过明月吧,是奴才不让他说的·”·预感成真了,what the fuck·夏婪抓起桌子上的镇纸砸了过去,砰的一声,小六子流了满脑门血。
“你特么不是太监么”·小六子还在一个劲磕头,也不顾血都从脸上滴到地板上了,一个劲地求夏婪饶恕,旁边的明月满脸心疼的看着小六子,拿手帕捂住了小六子的脑门。
“你们这是欺君之罪,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夏婪气的又砸了一个杯子··小六子和明月一起砰砰磕头··“滚滚滚滚滚”夏婪怒视着下面跪着的两人,气的大口喘气。
两个人心惊胆战地出去了,他们不敢再求情,他们知道,他们真正触怒了皇帝,天威不可冒犯,他们的命恐怕真的到头了·小六子对不起明月,想去找他大哥安庭海求情,从皇后那想想办法,保明月一命,但是安庭海拒绝了。
没有生气,小六子以为安庭海会打他一顿,然后再帮他,但安庭海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对小六子说:“有什么因,结什么果,自己做的要自己承担,我帮不了你,你走吧。”
·拒绝的出乎意料,但小六子无计可施··小六子想了想,还是去了求夏兰舒望,再次遭拒·“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了,你效忠皇上就好,你的去留,也由皇上做主,我不会去影响莘儿的决定。”
夏兰舒望说的丝毫不留情面,但他是知道结果的,莘儿心软,肯定不会把他们怎么样,顶多是吓唬吓唬罢了··心灰意冷的小六子回到皇宫,找到明月,说了N句对不起,扇了自己N巴掌,被明月哭着按住了。
没文化的明月说了句很土村的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两个人就像傻逼一样抱着哭了起来,都准备好一块自尽了。
清越来了··她扔给两人一堆钱,让他们赶紧走,离开京城好好过日子去,别瞎折腾了··但俩傻逼异口同声地说了:“我们不走,要走了你怎么办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算死,也要一块死,不能拖累你。”
清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不耐烦地说:“你们死活管我屁事,赶紧走,这是皇上口谕·”·俩人大难不死,对传话的清越谢了又谢,又怀着感激敬畏的心情对着清越拍了半个时辰的皇帝马屁,弄得清越烦不胜烦,冷着脸说:“赶紧收拾东西,我带你们出宫,皇上吩咐,要隐秘。”
俩人没什么要带的,很多衣服用品都是宫里的,不能带出宫去,两个人只能多装点钱,清越又让两人换了身普通的衣服,两人很快就收拾准备好了··然后清越带两人偷偷出了宫,又送出京城。
出了城清越掉头就回去··小六子和明月站在城门外看着高耸威严的城墙,他们知道,他们再也回不来了,也没脸回来·皇上肯给他们留一条命,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以后他们要自己好好过日子了,没有人会再吩咐他们去办什么要命的事,他们也不用再伺候别人,他们自由了·但是也孤独了·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彼此,无论怎样,都要好好活,不能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意。
两人泪眼朦胧地望着城墙,最后小六子转头对着明月说:“明月,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嗯·”两个人握紧对方的手走向远方……的驿馆,明月怀孕了,不宜劳累,先找个落脚的地再说,反正有钱,呃……·第二日,宫里就流传出皇上的贴身宫女太监犯了罪,已经被秘密处死,但犯了什么罪不为人知,只是这个消息出来后,宫里的人都爱岗敬业了很多。
……·下午皇后到皇帝这来坐坐,汇报一下工作··现在婪卫还有很多地方是由郑念真管着,因为这个女人也是非原装的,思想很先进,夏婪也很忙,很多事都顾不过来,婪卫在郑念真手里才能发展的最好,而且后宫里人少,皇后也很清闲,人才哪能浪费呢夏婪绝不放过压榨手下的最后一点价值。
郑念真给夏婪汇报完婪卫的事,夏婪又问了两句后宫的事,也就是象征性的问问,就等着说没有呢·结果郑念真回了,“皇上您最近有没有去看望太后娘娘,上次属下去那请安,都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自从那次太后娘娘肠胃有恙之后,属下又去了几次,但是太后娘娘吩咐以后的一段时间都不用去请安,她有事会派人再来找我,属下就…没再去,这个情况下,属下还要不要再去请安啊”平常没人在的时候,郑念真和皇帝都是上级属下的称呼,毕竟平时扮成夫妻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挺恶心的。
“嗯,朕也都两个月没去看望母后了,明天得空,就去一趟慈宁宫,朕是个不孝子啊”感叹一声,又对着郑念真说,“母后不让你去,你就别去了,专心忙你的事就行。”
嘴上这样说着,却暗自撇撇嘴,心想都过了两个月才告诉我,还是我问的,明显是不想去啊,还在这装啥··郑念真起身告退,夏婪却把她叫住了,“等等,你说母后最近肠胃不好”·“呃……皇上,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月前。”
“哦,那我准备点养胃的补品带过去·”·郑念真:“……”·晚上,夏兰舒望又来找夏婪腻歪了,不,不应该说是“又”,应该说是“天天”。
夏婪心里藏着事,没有“性”致··夏兰舒望非常不满,又嚷嚷着说是不是因为今天郑念真那个小妖精来了,然后遭到了无情的白眼,加一句冷冰冰的话,“我很烦,不要吵。”
夏兰舒望就安静老实了··现在的夏婪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但是就是发现不了烦躁的源头,就一直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突然听到夏兰舒望说郑念真,脑袋里闪过一丝光,夏婪慢慢抓住了。
胃不好,不要探视··夏婪心里涌起了一个念头,打了一个哆嗦··希望自己只是多心了···☆、第三十二章·第三十二章·夏兰舒望看着夏婪那瞬间变了的脸色,以为是他真的生气了,立马道歉赔罪加上无偿为夏婪做全身按摩,他知道莘儿就喜欢这个,尤其是累了的时候。
但夏婪把他推一边去了,“想事呢,别闹·”·“想什么呢”·夏婪支支吾吾,最终憋出来一句,“我想去慈宁宫看看,好些时日没去拜访母后了。”
“那就去啊,我也抽空去看看太后·”·种田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可是我想现在去·”·“……有点晚了吧明天下朝再去呗”·“也行。”
夏婪勉强同意了,但心里有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夏兰舒望知道夏婪这是不想告诉他,随他意吧·第二日,夏婪带着黑眼圈去上了朝,几个闲不下来的御史在那蹦哒蹦哒打各种小报告,夏婪听得昏昏欲睡,真是,屁大点事都得说,这大卫王朝的官员就没个严重违法乱纪的,还是托了先皇的福啊~·夏婪又想起了自己的父皇,人活着的时候,感觉没多大感情,人死了,就成了全天下最厉害最值得尊敬最让人缅怀最亲最亲的人了。
忧思起先皇,夏婪就迫不及待想要查证昨天自己联想的事情,那事情就像一坨臭狗屎,堵在夏婪心里,必须立刻马上把它挖出来··“行了,这些事你们看着办,退朝。”
夏婪挥挥袖子,转身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御史欲哭无泪,这事哪能自己看着办··夏兰舒望随着朝臣的大队人马出了奉天殿,和几个熟悉的大臣互相问候两句,慢慢往外走,人一少就又悄悄溜了回去。
夏婪本来想着这件事不带上夏兰舒望,毕竟自己想的不太好,那要是真的,可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但是他没想到夏兰舒望竟然跟上他了,还穿着朝服··“你没回去,直接下了朝就来了”夏婪翻着白眼问。
“嗯,我想来看看你·”满面真诚··“无诏入宫赶紧滚吧,小心朕治你的罪·”这厮怎么还看不懂人的脸色了呢·夏兰舒望直接拉上了夏婪的手,“有什么事,我们一块承担,你别怕,我陪着你。”
一句话就让夏婪缴械投降了,夏婪真想哭一哭,他其实说是气愤,但是是真害怕,害怕自己瞎想的是真的··两个人直接穿着朝服去太后宫里不太好,就到乾清宫先换了一身常服,夏婪那里有很多夏兰舒望的衣服。
到了慈宁宫,和畅想吆喝一句皇上驾到,自从小六子滚蛋后,他就成了皇上身边的第一大太监,无时无刻不想行使一下自己新开启的功能··一个胳膊拦住了他,让他不要声张。
一行人直接闯进去了,没有提前通报,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慈宁宫的太监宫女看见来了一群人已经很紧张了,一看打头的是皇帝更是吓得心跳都停了,一个个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头低的恨不得贴在地上,让自己的脸和地面来个亲密相触。
夏婪看见这群太监宫女受惊的模样,心里更沉重了,无暇它顾,直奔太后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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