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新贵[重生] by 何婪(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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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新贵[重生] by 何婪(上)(2)
·虽然看不到八卦很可惜,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徐少爷的做法是正确的,这种家丑,大庭广众之下曝光出来本身已经够丢脸的了,要继续说下去,徐家还有什么颜面在·此时他将孔飞带回去,如果孔飞说的是真的,徐庭知和徐锦翔之间,不会善了吧。
这群人能够留下来围观凑热闹,本身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这一刻他们对徐锦翔的好奇心达到顶峰,不少人决定回去查一查徐锦翔的底细··而带着那关在笼子里的兽人,和被扣押着的孔飞回往徐家的徐庭知,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内心却比来时要愉悦的多。
钱包鼓了,顺便阻断徐锦翔的计划,甚至还倒打一耙,徐锦翔想要破坏他的名声,然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奴隶场的人今后只要一听到徐锦翔的名字,就会想到他今日对徐庭知的算计。
徐锦翔最擅长装单纯无辜,将来他装的越投入,这里的人越看清他的真面目··而且,这件事还没完··徐锦翔在生日宴会上送给他那么一份大礼,按照徐庭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还回去。
孔飞被奴隶场的人绑住了手脚,扔在后备箱和关着兽人的笼子放在一起··一开始孔飞满脑子想的都是徐庭知和徐锦翔,思考着自己待会儿到了徐家要怎么表现才能顺利脱身,可是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后备箱里安静地只听到他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孔飞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疲惫,眼皮子越来越沉,他渐渐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在他的旁边还关着个兽人。
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这个兽人,一个小时前还被他打个半死,孔飞现在还记着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那双不像人类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自己,威慑力丝毫不比徐庭知要弱,所以孔飞后来才会失去了理智,越来越狂暴,否则他是打算将这个兽人收为侍从的,绝不可能那么莽撞。
此时,孔飞觉得自己脑子混混沌沌的,几乎要控制不住身体了,他艰难地喘着气,上下检查自己身体的不对,当发现那从兽人身上流出的鲜红血液,像是一条蜿蜒的小溪不知不觉流到他的脚边,不仅将他整个鞋面蔓延,有些甚至弄湿了他的裤子,血液紧贴着他的皮肤,仿佛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在从那儿流失,孔飞一惊,本能地想要将脚抬起来,切断这血液的联系,但他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了·就在这时,后备箱的门被骤然打开,徐庭知和刘管家的对话从外界传来:“麻烦你将他们带进去。”
刘管家迟疑地道:“少爷……我们徐家是不准兽人出入的,老爷不喜欢饲养兽人·”·“这个兽人至关重要,待会儿我会去找父亲将这一切说清楚的。”
“这……”·“舒婆呢,我晚饭还没吃饱,要麻烦她帮我准备一下夜宵了·”徐庭知微笑道··刘管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昨天生日宴会给他造成的打击此时还没消去,内管家舒婆蠢蠢欲动地要从他手中夺权,虽然不论是舒婆还是徐庭知刘管家都不放在心上,但是要是这两个人铁了心联合起来对付他,刘管家也吃不消。
最终,刘管家对徐庭知的恐惧占了上风,不过他也耍了个小心眼,没有将兽人和孔飞放到徐庭知的房里,而是将他们两个弄到了徐家的大厅··直到兽人笼子和孔飞都放好了,徐庭知拍了拍刘管家的肩膀笑眯眯道:“做的不错。”
刘管家身体一抖,惊疑不定地看着徐庭知——难道少爷不是偷偷摸摸带这两个人回来,不打算让老爷知道的吗·刘管家是打算故意惊动徐广宏来出来惩戒徐庭知的,因此兽人和孔飞才刚放下来不久,徐广宏果然就被外头的声音给吵到,他阴沉着脸,带着徐锦翔走出来,当看到带血的笼子里关着的兽人,和惊惧交加的孔飞后,徐广宏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庭知,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好歹也是成年人了,该有点成人的样子,身为徐家少爷,你怎么连锦翔都不如,一天到晚只知道惹是生非为父虽然疼爱你,但决不纵容你胡闹,过来”·徐庭知依言走上前:“父亲别生气,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将他们带回来的。”
“什么事情不在外头处理,还要带回来大晚上的扰得人不得安宁”·“有人在外头败坏锦翔的名声,我听不过去,便将他带回来了。”
徐庭知说··徐广宏狐疑地看了一眼徐庭知,然后转头看向徐锦翔,便见徐锦翔正死死盯着孔飞,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僵硬···第十五章··徐广宏上下打量了一下狼狈的孔飞一眼:“这个不是和你读同一所学校,与你关系十分好的同学吗他为什么在背后诋毁锦翔”·孔飞和徐庭知交好之后,拜托徐庭知提携一下孔家,徐庭知便求到了徐广宏那儿,徐广宏那时还不知道徐庭知是个废物,便勉强给孔家安排了一番,因此对孔飞还有些印象。
“父亲还记得成人礼上的视频吗,孔飞在奴隶场说是锦翔指使他干的,我见他在那儿说话不好听,便将他带回来·”徐庭知说,“虽然不一定会有人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但任由他在外头败坏徐家的名声,总是不妥当的。”
“锦翔不会干这种事的,你这个朋友是自己的事情败露才胡说八道的吧·”徐广宏道,然后不满地看着徐庭知,“看看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你总是——”·徐广宏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当初的霍子君也是徐庭知在他落难的时候救回来的,这个时候攻击孔飞,难免会误伤霍子君,于是徐广宏冷哼一声,转移话题道:“这个兽人是怎么回事”·徐广宏随意扫了一眼笼子里头的兽人,见那笼子满是污血,兽人的脸也隐藏在羽翼之下,徐广宏立刻撇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自己的眼睛就会被污染似的。
“这个兽人是事情的起因,放在奴隶场也不妥,便带回来了·”·徐广宏瞪了徐庭知一眼:“那你把他带回来自己处理就是了,何必放在客厅惊动大家”·说完,徐广宏看向在一旁低着头冒冷汗的刘管家,很显然,徐庭知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刘管家功不可没。
刘管家谦卑地低着头,感觉徐广宏不满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刘管家觉得自己都快给徐庭知跪下了··老爷是个非常多疑的人,虽然他管家这么多年,一时半伙老爷也不会突然对他失去信任,但有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做铺垫,老爷难免会多想。
他要真是徐庭知的人就算了,可是他明明是和徐庭知对着干的,为什么最终会被打上徐庭知的标签·刘管家垂着头欲哭无泪··一旁的孔飞心情也不比刘管家好到哪去。
他好不容易脱离了兽人血液的掌控,整个脑子还晕乎乎的,等他勉强回过神来,便见徐广宏三言两语间,就要将这件事情轻飘飘地带过了··那怎么可以,他的钱,他的兽女都还掌握在徐庭知的手上,按照这情形,不论是徐锦翔还是徐广宏都不可能给他钱了,孔飞唯一的希望只有耳根子软的徐庭知。
想让徐庭知满意,必须拖徐锦翔下水·于是,孔飞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制自己提起精神,沙哑地道:“徐先生,承蒙你照顾,孔家一家都谋得了好职位,我对你感激不尽,对能够帮助我的庭知也感激不尽。
我承认我是小人,我贪婪,我忘恩负义,但庭知是我傍上的大树,如果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招揽我,我又怎么可能好好地去陷害他呢·”·“那么,谁又知道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因为你被比锦翔更厉害的人招揽了,所以才来我徐家搅一番浑水,想让庭知和锦翔两个人反目成仇呢。”
徐广宏完全不为所动,冷漠地看着孔飞,完全将他当做了一个不怀好意的蝼蚁··“孔家一家被徐家拿捏在手上,我的活动范围只有榕市,而在榕市,还有谁能比徐家更势大”孔飞喘着气道,“而且,我有徐锦翔找上我去陷害庭知的证据——”·徐锦翔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虽然不知道之前徐庭知和孔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孔飞这一副破罐子摔坏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孔飞这样的精神状态,徐锦翔可不想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于是徐锦翔站出来瞪着孔飞厉喝道:“孔飞,庭知你是的好兄弟,你差点害得他名声扫尽,我和你无冤无仇,现在你又将炮火对准了我,你老实说吧,是不是想从徐家捞到一些好处”·徐锦翔看着孔飞,眼中的神情充满了暗示,他在警告孔飞,再这样继续下去得不到任何东西,反而现在改口,还有可能从他这儿拿到钱财。
孔飞犹豫了一下,正想改变心意,突然眼角扫到了一旁的徐庭知,便见他站在一旁,一双眼睛疏离地望着在场每一个人,局外人一般轻松写意,仿佛在场所有人的每一个反应,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要说气势与威慑力,眼前的徐锦翔和刚才奴隶场的徐庭知相比,完全是不够看的,而且往日的记忆早已经给了孔飞根深蒂固的影响,总觉得徐庭知比徐锦翔要说话得多。
于是,孔飞义正言辞地说:“我从徐家捞的好处够多了,锦翔,你忘了那张银卡了吗”·孔飞话音落下,徐锦翔和徐广宏都脸色一变··徐广宏条件反射地心虚看了一眼徐庭知,见徐庭知一脸好奇,仿佛完全不知道孔飞在说什么,徐广宏勉强放心了一些。
孔飞还在继续说:“当初我和庭知才刚成为好朋友不久,你就暗中联系我,我第一次帮你办事,是一百周年校庆那一年,庭知在你的陷害之下,成为了全校的笑柄,庭知还不知道是我们两个人联手谋划的,躲在树林里哭了一下午,眼睛都哭肿了,我看的都愧疚不已,你还要求我找几个高年级的人去欺负他,然后再把霍子君叫来,让他误解庭知;第二次帮你办事,是那年小考……至于那个视频,已经不知道是我们第几次合作了,你许诺了我巨大的好处,要求我最后给你办的事情,就是去到处败坏庭知的名声,我也依言照做了,没想到却在最后关头一切败露。
徐锦翔,我早就看透了你是个怎样的人,我们身上有同样的属性,我们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所以,面对你的时候,你以为我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吗”·而徐锦翔则勃然变色,猛地冲到孔飞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徐锦翔天生体能力是D级,平日里不激发潜能,也能轻松打过两个壮汉,更何况现在正半死不活的孔飞··徐锦翔盯着孔飞咬牙切齿地道:“一派胡言,一切都是胡说八道说,谁在你背后指使你,这般陷害我和庭知,不让我们徐家安生,说”·孔飞被徐锦翔揪着,本来不清醒的脑子更加混沌,他翻着白眼,剧烈地喘着气,连呼吸都不顺畅,更别提说话了。
徐锦翔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可不准孔飞再开口了,徐锦翔狞笑着捏着孔飞的脖子,只要拿捏住孔飞,不仅过往的事情全部都他一个人说的算,而且还可以趁机倒打一耙,让徐庭知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孔飞可是徐庭知的好友,与其说他和孔飞联合起来背叛徐庭知,倒不如说,徐庭知和孔飞联合起来演一场戏来诬陷他,看起来更加可信不是吗·徐锦翔继续愤怒地大喊道:“没话说了吗,敢当面对质,却连反驳我的勇气都没有孔飞,来诬陷我们之前,先做足功课吧。
我和你一样,都是倚靠着徐家才能活下去,只是我和你不同,我知道感恩,知道谁养育我长大,知道谁对我好庭知是徐家唯一合法继承人,我将来是要辅佐他登顶的,没有了徐家,没有了庭知我什么都不是,我又怎么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呢,对于自己的定位,我比你清楚的多,我的头脑,比你清醒的多”·孔飞的脸憋的紫红,眼珠子已经翻没了,就剩下眼白对着徐锦翔。
徐锦翔掐着孔飞一会儿,隐约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快把他放下”徐庭知快步走上来喝道··徐锦翔见徐庭知走过来帮孔飞,心中大喜过望,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愤怒沉痛的:“庭知,这个人丝毫不顾以前的情谊,挑拨离间,就算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为了我们徐家,今天我也容不了他你若要保他,今日就不应该让他出现在徐家”·徐庭知看着徐锦翔做戏,皱眉道:“你先把他放下”·“庭知,你怎么可以这样……”徐锦翔一脸受伤地看着徐庭知。
·徐广宏在背后看着,孔飞的脸被徐庭知和徐锦翔的身影挡住,他也不知道孔飞现在情况如何,见徐庭知阻止徐锦翔,脸色不太好:“庭知,先让锦翔处理再说。”
徐庭知回头看了徐广宏一眼,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转过身坚定地把徐锦翔推开··徐广宏瞪大眼睛,气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庭知你——”·“他死了。”
徐锦翔被徐庭知推到,立刻柔弱地倒在一边,伤心欲绝地看着徐庭知,他等着徐广宏发怒,然后他再趁机落井下石,这样徐庭知勾结孔飞这件事就坐定了··可是徐锦翔没有想到,他倒下后,孔飞竟然也站不直,跟着他一起倒下,直挺挺地压在他的身上。
徐庭知立刻走过来,蹲下身单手按着孔飞的脖颈片刻,吐出了那句话··死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第十六章··徐广宏立刻走上前查看孔飞的情况,当看到孔飞泛着眼白吐着舌头狰狞的死法,徐广宏皱了一下眉毛:“你们两个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我、我什么都没做啊……”一个人命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上,而且还是当着徐广宏和徐庭知的面出了这种事,徐锦翔的脸色极为难看,他乞求地看向徐广宏,张了张嘴,仿佛要念出“爸爸”两个字,但是他随后又看了一眼徐庭知,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另一个称谓,“徐叔叔……”·徐广宏看着徐锦翔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有点心软,但是想到之前孔飞临死前说的“银卡”,徐广宏心中疑惑丛生,他没有立刻回答徐锦翔,而是低下头继续查看孔飞的情况。
孔飞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眼珠了,就剩下两个泛着青光的眼白,不论任何一个角度仿佛都会被他盯上,徐广宏被他这么看着有些不舒服,问徐庭知道:“确定他死了”·徐庭知盯着看着孔飞,仿佛没有听到徐广宏的话。
徐广宏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儿子天性懦弱,当发现孔飞死的那一刹那,怕是被吓傻了,这种时候就不应该指望他··于是徐广宏将刘管家叫过来·刘管家看了站在一旁的徐庭知一眼,在他的注视下查探了一下孔飞的身体,对徐广宏点了点头:“心脏跳动停止,颈动脉无脉搏,精神力也消失不见了,基本可判断死亡。
如果还要更确切的数据,可以请医生过来·”·“不用了,廖医生是邦联的人,这种事他过来只会给我添麻烦·”徐广宏冷着脸道··“可是老爷,刚才奴隶场传来消息说少爷之前说的话确实是真的,孔飞在奴隶场败坏少爷和锦翔少爷的名声,少爷这才将他带回来。”
刘管家低声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孔飞今日进了徐家却没有再出去的传闻一旦传出去,会对孔家的名声不利·”·徐广宏顿时瞪向徐庭知:“你干的好事”·徐庭知刚判断孔飞死亡之后,便陷入了疑惑当中,孔飞的死亡显然有猫腻,虽然徐锦翔很想杀他,但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他杀死。
难道孔飞身体有什么隐疾,在徐锦翔的威胁之下一下子爆发了·徐广宏不准请医生过来查看死因,显然想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现在又转而将炮火对准他,徐庭知哪里还猜不出徐广宏的心思。
他偏偏不让徐广宏如意,只低着头呆呆地看着孔飞的尸体,装作是真的被孔飞之死吓傻的懦弱少爷··徐广宏还等着徐庭知顶嘴,然后将怒火撒在他身上,可是见徐庭知一副傻愣愣的样子,说什么都不回应,徐广宏顿时觉得一阵憋闷,转头见徐锦翔还一脸委屈的样子,徐广宏的怒火顿时得到了宣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徐锦翔道:“锦翔,平常你可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刚才孔飞临死前说的什么话刺激了你,竟让你作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徐锦翔浑身寒毛竖了一下,徐广宏询问他的语气看似比与徐庭知说话要平和的多,但是作为十分了解徐广宏的人,徐锦翔知道这个时候的徐广宏,远比暴怒起来的他更加可怕。
他能够对着徐庭知吼,是因为生气徐庭知将孔飞送回徐家,惹了这么个麻烦,不过虽然是麻烦,但在徐广宏眼中,还算不上大事,毕竟徐广宏本身是进化人,能爬到这一步,他的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让徐广宏对着徐锦翔动真怒的缘由,乃是孔飞临死前说的那张“银卡”·徐锦翔认识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立刻决定避重就轻,他假装还陷入孔飞死亡的恐惧中,红着眼眶道:“徐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您最了解我了,您一定要相信我。”
父亲,我是您看着长大的,银卡一事,您别轻信孔飞的话··徐锦翔眼巴巴地看着徐广宏,眼神中传递着这个信息,徐广宏冷哼一声,就当做没看到一般:“你天生体能力D级,孔飞只是普通人而已,当你掐着孔飞失去理智的时候,确实会不小心失手杀死人,只是叔叔觉得奇怪,你从小聪明稳重,怎么会有失控的时候,孔飞死前的那些话我们听在耳里,你是有把柄在他手上吧。”
徐锦翔闻言,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就在这时,外头隐约传来了舒婆的声音·原来徐庭知回来的时候,舒婆收到了消息,给徐庭知准备了夜宵。
原本呆愣愣的徐庭知听到舒婆声音后,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他立刻跌跌撞撞地起来朝门外走去··徐广宏看了一眼徐庭知跄踉的背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趁着徐庭知不在,徐广宏看着一旁楚楚可怜的徐锦翔,他扬起手直接一巴掌打在徐锦翔身上,阴沉地问道:“银卡呢”·“父亲……”·“我把那件事情交给你,给你银卡,是信任你,是让你去办事的,不是让你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徐广宏喝道,“银卡呢”·徐锦翔见躲不过,只好低声道:“父亲放心,您交给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我已经和邦联负责交通要务的人沟通过,这一次通过检测前往荆棘花学院报名的学生,全部都是由我们徐家负责,我一定会把这些人拉拢过来,将来他们成为合格的进化强者后,对我们徐家心怀感恩,不论您交给我的权利,还是您交给我的银卡,我全部都用在了正事上,您只需要再等待几日,就能看到我的成果”·“那么,银卡呢”徐广宏问道。
徐锦翔脸一白··孔飞虽然是徐庭知在校最好的兄弟,但视频那件事情出来,孔飞的身份遭到许多人的质疑,由他去败坏徐庭知的名声,不一定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所以,徐锦翔索性将那钱剩下不多的银卡交给孔飞,让他假冒徐庭知的手下去帮徐庭知办事··别人就算不相信孔飞,也会相信银卡——银卡虽然不能代表贵族的身份,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光光充个五十万元可不行,还需要更多的人脉和手腕。
徐庭知表面身份风光,谁又会猜得到,徐家唯一持有银卡的人居然是他·他想让徐庭知吃个暗瘪,有苦说不出,结果想不到最终却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银卡……暂时不在身上……”徐锦翔无奈,嗫嚅道··“你把银卡交给谁了”徐广宏一眼看穿徐锦翔的谎言。
徐锦翔看着一旁孔飞的尸体,知道这件事最终还是躲不过,他伸出手握住徐广宏的衣角,小声撒娇道:“爸爸……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孔飞不仅是庭知的好朋友,在学校里头和我也有交情,他要我帮个忙,所以我暂时将银卡借给他而已,真的只是借一借。”
“孔飞现在身上可没有银卡·”徐广宏道,“那卡具有徐家标记,流落在外头会造成怎样的麻烦,你知道么”·“爸爸……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徐锦翔低声弱弱地道,“我一定会把银卡找回来的,您放心·”·徐广宏看着徐锦翔,想到徐庭知已经是个不举的废物了,他就剩下个徐锦翔能够指望了,最终勉强道:“这次去荆棘花一事,你要办的好了,此时就此作罢,但你要是办砸了……”·“爸爸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的”·“作为惩罚,孔飞一事,你自己摆平”徐广宏道。
徐锦翔愣了一下,大脑快速转动起来,他顿时有了主意,干脆点头道:“爸爸放心吧·”·徐广宏冷哼一声,起身离开··出去的时候,他正巧碰到了面无表情端着夜宵走进来的徐庭知。
看徐庭知那模样,显然还没从孔飞死亡的阴影里头回过神来·想到里头刚刚还能聪明机灵和他撒娇的徐锦翔,徐广宏厌恶地看了一眼徐庭知,转身走了··徐庭知目送徐广宏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护送那些进化人去荆棘花学院看来他低估了银卡的作用,除了可以拿钱之外,还能拿权··这送上门来的好处,徐庭知向来是不会放过的,这张银卡要怎么使用,他可要好好计划一下呢。
徐广宏走后没多久,徐锦翔也走了出来,一见到徐庭知还站在原地,徐锦翔也以为徐庭知还在惧怕孔飞之死,想到自己刚刚起的主意,徐锦翔决定现在立刻把握时机,他立刻走到徐庭知面前,痛心疾首地对徐庭知说道:“庭知,刚刚父亲查看孔飞的死因,你知道父亲发现了什么吗”·“发现什么了”·徐锦翔一脸严肃地道:“我本很疑惑,明明我对孔飞没有杀心,但是他却离奇死亡,经过父亲一番开导,我才明白,孔家人怕是心怀不轨,孔飞这次在外面造谣抹黑我们,并不止是想要败坏我们徐家的名声,更是将阴谋对准了我们的性命”·“你是说,刚才你和孔飞争执的时候,孔飞对你起了杀心,所以你才自卫反击,孔飞的死亡不止是因为你的动手,还因为有孔家的阴谋在里面”·徐锦翔沉痛地道:“虽然我非常不希望有一天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此刻它真切地摆在我们面前,我……”·徐锦翔说着,仿佛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过身迈着沉痛的脚步离开。
徐庭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趣味··徐锦翔要是知道他刚刚去吩咐舒婆做了什么事情,怕是不会对他说出这番话了吧··嗯……不过既然已经看穿他的意图了,不如再挖个坑给他预备着·若是徐锦翔对他没有坏心还好,只要徐锦翔打起了坏主意,那便等着好戏看吧。
·第十七章··徐庭知端着夜宵走回到大厅,孔飞的尸体还在那儿躺着,在孔飞尸体不远处,沾满血的笼子里,兽人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徐庭知的目光在孔飞和兽人之间游离,最后留意到那从笼子里渗出来的血··血液虽然没有流到孔飞的身上,不过孔飞的裤脚却多了一片血渍··徐庭知端着夜宵缓缓走过去,一脚踩在地面的血渍上,然后敲了敲笼子。
兽人身体动了动,不是因为徐庭知的举动,而是因为徐庭知端过来的食物香气充斥整个大厅··舒婆的手艺不是盖的,徐家的厨师做出来的东西都不如她好吃,不过舒婆只愿意给裴贞和徐庭知做东西吃,每次这香气四溢,都馋的人忍不住流口水。
徐庭知所在的时空对食物十分讲究,饮食上比这个时空精细的多,饶是如此对舒婆的手艺也是赞不绝口··兽人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翅膀上的黑羽微微动弹着,他仿佛能感觉到徐庭知的注视,依然不肯抬头面对徐庭知。
徐庭知将夜宵拿得离兽人近一些,热气腾腾香喷喷的美食近在眼前,只要他抬起头一伸手就能拿到,兽人更加不安了,身体那些小动作幅度更大了些,不一会儿,他的肚子甚至传来了“咕咕”的饥饿叫声。
徐庭知不为所动,他端着夜宵,紧紧地盯着兽人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眼看兽人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外头走进来了几个人··他们一进来,好不容易有些蠢蠢欲动的兽人又继续龟缩成一团,哪怕食物再香也不肯动弹了。
徐庭知无奈,扭头看向那几个进来的人··这几个人是听从徐锦翔的命令进来处理孔飞尸体的,算得上是徐锦翔的心腹··如此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徐庭知正想开口,便见其中一个人皱着眉毛看着他道:“少爷,锦翔少爷吩咐我们来处理一些事情。”
“嗯·”徐庭知随意地点了点头··那人见徐庭知还端着夜宵,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满··他们是为徐锦翔办事的,徐庭知在这里碍手碍脚的,看着讨厌,那个人平日仗着徐锦翔欺压徐庭知惯了,对待徐庭知的态度更加不客气起来:“少爷,我们干活很辛苦的,你可以别妨碍我们吗大少爷出生投了个好胎,每日衣食无忧,我们可没这待遇,大晚上的做这种事情已经很麻烦了,您能稍微体谅体谅我们吗”·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当然能体谅。”
徐庭知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还这么不长眼,连刘管家现在都变得老实起来了,这底下的几个小虾米反而蹦跶的更高··不过这样挺好,年轻人有活力嘛,待会儿才有力气好好干活。
徐家是榕市的土豪,占地面积广,徐广宏追求复古,徐宅内高科技产品并不多,从大门口到大厅还可以开车将笼子运送进来,但从这里去徐庭知的住所,就有一段距离了。
徐庭知住在单独的一栋楼里,他的卧室和浴室都在三楼,要把这笼子搬上去,不容易啊··于是徐庭知笑眯眯地道:“你们受雇于徐家,已经和徐家签订契约了锦翔让你们过来收拾尸体,看来非常信任你们呢,不错不错,大晚上的过来做这事情,挺不容易的,年轻人不错,非常有潜力。
唔,我也成年了,也该学着点东西,不能什么事都由锦翔代劳,要不这样,明日便去找找父亲问问这事情,想必父亲是不会拒绝让我从这里开始学习管家的·”·那几个人闻言,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们都是徐锦翔找来的人,徐锦翔想要有听话的手下,又不想要出钱,所以把他们全都安插进了徐家,表面上他们拿的是徐家的工资,私底下却完全听从徐锦翔的吩咐··徐广宏对于徐锦翔这种事情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养着这些人也花不了徐家多少钱,但是……如果徐庭知以徐家少爷的名义真正计较起来,徐庭知手中的权利远比徐锦翔要大的多,毕竟他们是和徐家签订的契约,而这个契约不是普通的合同,乃是死契,也就是说,他们的命全都拿捏在徐家的手中,所以今天孔飞的尸体,才会由他们来处理。
徐庭知要是明天真的脑子一抽去找徐广宏的话,他们这群人接下来的身份可就尴尬了,徐锦翔不会再信任他们,徐庭知绝对不会相信他们,而他们又有契约在身……·想到这一点,这几个人身上嚣张的气焰全都被打压了下来,为首的那个人一边低着头恭敬地看着徐庭知,一边在心中咬牙,正好锦翔少爷不在,否则要你这个废物好看·徐庭知自然看得出他们的不服气,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道:“你们一共七个人,四个人过来帮我把笼子搬去我的那栋楼,三个人负责现场就可以了。”
那被徐庭知点名的四个人脸一下子绿了,不说那笼子里的兽人,就这笼子看起来也挺重的,从这里到徐庭知的住处,那距离可不是一般的长··徐庭知保持着微笑,愉快地指挥着他们开始搬运。
半个多小时后,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人累的跟死狗一样,喘着粗气将笼子放到徐庭知指定的浴室··徐庭知端着夜宵,客气地问道:“瞧瞧你们,搬个笼子而已,蹭得浑身都是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叫你们做了什么事呢,需要留下来歇一歇洗一洗吗”·“不敢,不敢……夜深了,少爷您该好好休息了,小的不敢打扰……”为首的人气喘吁吁地道。
徐庭知笑容温和:“好吧,不勉强你们了,那你们赶紧去办事吧·”·四个人得到了首肯,连忙转身离开··期间路上碰到了一些徐家下人,那些下人见他们面如土色浑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四个人哪里敢说,胡乱搪塞了几句就匆忙离开了,剩下那群下人看着他们出来的方向——那不是徐庭知住的地方么··次日,向来懦弱的徐少爷性情大变,将徐锦翔的心腹叫到屋里,狠狠教训一顿,打得他们浑身是血这才放人的谣言在私底下传遍整个徐家,再结合之前成年礼徐庭知完美的表现,以及刘管家不知不觉间对徐庭知改变的态度,徐家的下人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少爷,没人再敢小瞧他了。
而此时的徐庭知并不知道误打误撞间,竟然会发生个这么美妙的误会,此刻徐庭知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浴室笼子里的兽人身上··当四周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兽人仿佛再一次受到食物的蛊惑,又蠢蠢欲动起来了。
伴随着它不安的小动作,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简直是配乐一般在委屈得诉说着他的饥饿··徐庭知敲了敲笼子,对他道:“这个夜宵你想吃的话给你可以,不过你身上太脏了,得洗干净了才能吃。
夜宵我先放在外面,先给你放水洗澡,怎样”·兽人的翅膀紧紧地包裹着身躯,似乎对洗澡很抗拒··徐庭知装作没看到,走到一旁根据记忆研究了一下浴室,然后打开淋浴花洒,水一下子呈喷雾状洒下来,不仅兽人吓了一跳,徐庭知这个古人也愣了一下。
笼子上的血液一下子被水冲淡,血水落在地面,不会儿便流满整个浴室,看起来简直像凶杀现场··血腥味浓郁的刺鼻,还好徐庭知上一世经历过无数血腥的场面,这点味道他还不放在眼里。
笼子里的兽人被水淋得正着,乌黑的头发和漆黑的黑羽都被打得湿淋淋的,隐藏在翅膀下被遮挡的白色肌肤越发清晰,他的脸依然埋在翅羽间,整个人缩成一团,隐隐发出了幼兽一样“呜咽”的声音,在浴室氤氲的雾气下,可怜兮兮的,别提多无助了。
“这笼子太脏了,这样用水冲根本洗不掉,你躲在里头也不舒服,要不要出来洗洗完有夜宵吃哦·”徐庭知饶有兴致地道··兽人僵着身体蜷缩了一会儿,最终仿佛是被徐庭知最后一句话打动,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将翅膀张开,右边手的翅羽在这一刻收起来,变成了人类的右手,朝徐庭知的方向伸来,似乎拜托徐庭知将他拉出去。
翅膀变成了正常人类的手,还这样伸出来,这个兽人的身体大半裸露,不得不承认这个兽人的身材非常好,皮肤在水的湿润下又滑又细,腰间一点赘肉都没有,曲起的双腿线条优美,他的重点部位还隐藏在阴影处,结合着他身上被孔飞抽打出的伤口,组成了诡异的美感,这样恰到好处的半遮半露,反而能勾起人一窥到底的欲望。
唯一遗憾的是,那张被奴隶场向导赞不绝口的脸,依然被长长的头发遮着,令人看不清具体··笼子上的血混合着水一滴一滴落下来,徐庭知伸出手,即使被血滴到了也不以为意,然后他一把握住兽人的右手。
冰冷刺骨的触感,而且,这个兽人蜷缩在一团看似瘦弱,骨架却比他大上不少,最明显的是兽人的手掌比他要更大更有力度··下一秒,兽人猛地反握住徐庭知的手,突然从笼子里窜了出来·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几乎要化成了残影,待徐庭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兽人扑倒在地,兽人将他的身体压在地上,这一刻,二人的视线终于对上。
那是一双不同于人类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弧度姣好狭长的眼廓,一双红色的竖瞳紧紧盯着他,邪恶充满了野性··嗜血的杀意在他眼中浮现,兽人单手扣着徐庭知的手,按在徐庭知的头部两侧,身体紧紧压着徐庭知令他动弹不得,随后他伸出了猩红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薄薄的嘴唇,仿佛一头即将享用美食的猎豹。
徐庭知隐约看到他洁白锋利的犬齿,这一刻徐庭知丝毫不怀疑,这兽人一口咬下来,可以将他的脖颈咬出个大窟窿·作者有话要说:小攻:等了六万字窝终于露脸了,但是一见面就这样真的好吗(╯‵□′)╯︵┻━┻,拿着食物引诱我给看给闻不给吃看我现在怎么吃掉你,从头到脚,翻来覆去,舔来舔去……·徐庭知:……··第十八章··兽人的双手非常有力,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他的五指紧紧扣着徐庭知的手腕,令他无法使力。
眼看兽人舔着锋利的牙和血红的嘴唇,要一口贯穿他的喉管,千钧一发之极,徐庭知双脚夹住兽人的小腿,然后借助兽人按住他手腕的力度,将自己的身体往下一拉——·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摩擦而过,兽人蓄势待发的一口咬空,而徐庭知则借助兽人咬空的这一瞬间,身体骤然发力,一翻身反而将兽人狠狠地压在身下。
浴室水汽氤氲,将两个人的身体都打湿,兽人被徐庭知压着,黑色的头发错落分开,双眼被刘海遮挡住,只能看得到他下半张脸,面部轮廓立体锋利,笔挺的鼻子,猩红的薄唇,搭配那双在隐藏在黑发中若隐若现的红色竖瞳,仿佛一头站在食物链顶端大型的猫科动物,桀骜不驯,危险而凌厉。
徐庭知从被动转化为了主动,他反手将兽人的双手按住,想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小东西,但是下一瞬,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兽人的手一眨眼发生了变化,黑色的翅羽生长出来,强行挣脱开徐庭知的牵制,当双手从徐庭知手下解放的那一霎那,兽人有样学样,就像刚才他对徐庭知的进攻落空后,徐庭知趁此机会翻身一样,此刻兽人竟然学着徐庭知的模样,双腿夹住徐庭知的身体,还想将他彻底压在身下。
徐庭知的反应比兽人要快的多,他猛地挺起身,身体犹如弹簧一样骤然往后折,一个后空翻不仅脱离了兽人的掌控,更是打断了兽人的进攻,兽人也第一时间双手撑着地面起身,单膝着地稳住身形,他缓缓地抬头,竖瞳犹如锁定猎物一样紧盯着徐庭知。
这种被锁定的危险感觉,令徐庭知当场热血沸腾起来··从小在鲜血中披荆斩棘长大,每日过着刀锋舔血的生活,徐庭知才能走到少教主这一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虽然极品不断,麻烦也很多,但是没有哪个人或者哪件事能够威胁到徐庭知的生命。
徐庭知不是受虐狂,这样安逸的生活他不是不喜欢,只不过这不属于他,令他完全没有归属感··直到此刻,遇到了这个危险的兽人,这种旗鼓相当的感觉令徐庭知几乎有些贪婪地享受着这个过程。
在徐庭知的注视下,兽人的翅羽收起,化作了人类的双臂,他的身影再一次化作残影朝他袭来·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徐庭知单凭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型,只能凭靠本能和经验闪避,然后再找机会反击。
只是这个兽人不仅速度快,力气大,而且防御力甚至远超徐庭知,好几次徐庭知快要锁住他的致命点,兽人竟然用蛮力挣脱开··要是常人,早就被徐庭知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血,但这个兽人只是表皮被抓伤而已,看起来就像被猫抓过一样的痕迹,根本对兽人的行动没有任何影响。
难怪孔飞会在奴隶场骂这个兽人贱骨头,想来当时这个兽人周身的血还不一定是他自己的,毕竟他能从血液里头获取能量,满身是血只是他狡猾地用来掩饰自己而已··而对面不断对徐庭知展开进攻的兽人也渐渐失去耐心,每一次差点捉住徐庭知,每一次又被徐庭知用了不知什么手段避开,他逐渐变得狂暴起来,不仅双眼变得血一样的红,唯独那对竖瞳漆黑幽深,伴随着他情绪的变化,在他的额角,仿佛有细细的红线浮出皮肤表面,化作了个模糊的图案,不过,由于他的头发遮挡住了上半张脸,因此徐庭知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徐庭知只隐约察觉到兽人的气势又一次发生了变化,给他的压力更大了··在徐庭知的注视下,兽人的双手在这一瞬间又发生了第二次变化·乍一看还是正常人类的双手,但仔细一看便发现,兽人的皮肤变的更加晶莹白皙,他的指甲这一瞬间变长变黑,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指甲尖端闪烁着锋利的冷光。
徐庭知本能地从中感觉到了危险,还不等他看个仔细,兽人一闪身就出现在了徐庭知的面前,徐庭知只来得及侧身避开兽人这一击——·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耳旁炸开,险险躲过这一击的徐庭知回头一看,便见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墙壁已经被兽人给刮花打碎,兽人的五指深深地插入墙壁,见徐庭知竟然躲过这一击,兽人缓缓地将手拔出来。
手面依然白皙莹润,与黑色的指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单单靠肉体的力量将墙破坏成这样,却不见他的手上有丝毫损伤·兽人欣赏着徐庭知脸上那惊讶的神情,水雾将徐庭知浑身都打湿了,衣服紧紧贴着皮肤,将身型完全勾勒出来。
虽然偏瘦弱了一些,但底子摆在那,修长的身体,匀称的骨架,还未长开的少年青涩,与徐庭知之前面对他时冷静从容截然不同的气质相互冲突着,令兽人眼中的杀意与欲望越来越强烈——他想把这个人撕碎,鲜血喷溅出来,促进他的进化·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他在奴隶场见过那么多人,一直都在寻找适合自己进化的人,大多数人都像孔飞那样,只能给他补充一些能量而已,唯有徐庭知给他感觉不同,兽人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吃掉他,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随着水蒸气的蒸发,浴室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了,徐庭知见兽人的双眼越来越红,感受兽人身上高涨的杀意,他慢慢收起惊讶的神情,缓缓道:“有意思·”·他话音刚落下,兽人又再一次冲过来,可怕的速度,恐怖的攻击力,变态的防御,要是巅峰状态的徐庭知遇到这么个怪物,还能勉强抵挡,可是他现在用着原身这受损虚弱的身躯,伴随着体力的消耗,徐庭知慢慢有些吃不消了。
·必须速战速决·浴室墙壁不断出现坑坑洼洼被破坏的痕迹,碎屑布满整个浴室,稍有不慎踩到就会被刺伤,而经过徐庭知的观察发现,这个兽人能力虽强,但主要的力量都集中在他的双手,下半身除了移动速度快之外,并没有什么进攻能力。
而恰巧,徐庭知曾受过系统的训练,腿部的进攻能力,丝毫不逊于双手··当兽人再一次袭来时,徐庭知后退一步,营造出了被逼至墙角的假相,在兽人冲过来将他包围的那一霎那,徐庭知惊险地躲过兽人利爪的进攻,然后一手扣着兽人的手臂,另一脚再踢在兽人的腰上,借助着兽人的身躯,轻盈地跳跃起来,翻过兽人的身体,骤然出现在兽人的身后·紧接着,徐庭知单手锁住兽人的喉管,脚尖则用力踢在兽人膝后区腘窝处。
胫神经被重击,兽人闷哼一声,只觉得被小腿一麻,几乎要站不稳··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怒吼,扭过身要将徐庭知制服,徐庭知比他更快一步洞悉他的动作,锁喉-压臂-擒腕-扣腿,利用巧劲将兽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兽人浑身的杀意无处宣泄,他仰起头怒视着徐庭知,黑色的头发顺着水流甩开,霎时,兽人的整张面容终于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徐庭知的眼下··这样近距离得观看,徐庭知不得不承认这个兽人确实当得起那个向导的赞美,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的容貌,偏偏结合了两个物种最为完美的基因,这样危险又美丽的小东西,哪怕明知道靠近会有生命危险,仍然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离得近一些,更近一些,特别是当他这样浑身赤裸地被他扣着,为了压制兽人,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徐庭知出神地盯着兽人的脸和身体,兽人喘着气,看着徐庭知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徐庭知离他很近,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徐庭知呼吸喷出的热气··浴室热气腾腾的水雾没有让他体温上升,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没有令他热血沸腾,但此刻感受徐庭知的呼吸,兽人竟有股无形的冲动。
野兽的欲望比人类直接了当得多,这个兽人虽然外形大部分像人类,但不论他的思维还是他的战斗方式,更趋向于兽类··那股冲动令兽人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愤怒,他看徐庭知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他此刻的想法,兽人紧紧盯着徐庭知的嘴唇,甚至趁着徐庭知出神的时候,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他一下··徐庭知猛地回过神来,他死死瞪着兽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兽人感觉到徐庭知身体欲望的苏醒,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个邪气地笑容,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竖瞳从血红色变成了暗红色,锁定着徐庭知的面容,同样的具有压迫感,却代表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意味。
徐庭知被他这样看着,原本就燥热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尤其是两个人身体贴着的部位,只隔了一层被打湿的薄薄的布料,炽热的温度彼此传递着,令徐庭知的脸颊浮上了一层绯红。
与这红晕截然相反的是徐庭知此刻脸上的神情,大惊之后,徐庭知看着这个竟敢调戏自己的兽人,顿时面若冰霜··见兽人身下的某个部位还在不知死活地怒刷存在感,而且尺寸比他的要大的多,徐庭知唇角勾起了个冷笑,扣着兽人的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两声,兽人的双手关节当场被他卸了。
手和腿都受了伤,兽人体内激发起的力量也在渐渐褪去,他又变回了徐庭知初见时的那般,整个人坐在地上蜷缩起来,看起来无助又可怜——如果忽略他犹如盯着配偶一般看向徐庭知的眼神,和某个怒刷存在感的部位的话。
徐庭知已经见识了这东西真正的一面,自然不会怜香惜玉··他起身,把浴室的水打开最大,将满地的血水全部冲干净,然后一把拎过兽人,将他扔进笼子里··转身,努力忽略兽人那火辣辣的视线,徐庭知看也不看兽人,直接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盯着自己下面的部位发呆··该死的,不是不举的废物吗,不是对任何人都硬不起来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对着一个兽人,还是雄性起了反应——徐庭知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第十九章··徐庭知独自在房内坐了好一会儿,更令他郁卒的事情发生了,随着离开那兽人的时间渐渐变长,他的身体仿佛也失去了激情,下面那个部位逐渐疲软下去,不论徐庭知怎么用手拨动,都软趴趴的没有丝毫反应,再也站立不起来了。
徐庭知暴躁地一甩手,生了好一会儿闷气,这才冷着脸爬到床上去睡觉··当晚辗转反侧,睡眠质量差到了极点,次日,徐庭知被房外噪杂的声音吵醒··徐家的隔音效果向来很好,徐庭知会被吵醒不仅是外头有人不断走来走去,发出嘈杂的吵闹声,更因为有人在凿墙装修,声音通过固体传送,吵的徐庭知睡不安稳。
他勉强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浑身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子也浑浑噩噩的,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样子,脸色简直黑如锅底··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徐庭知这才想起昨日和那个兽人在浴室湿濡的环境下打斗,他披着湿透了的衣服回到卧房,直接倒床就睡,今日患上风寒也不奇怪。
这样糊里糊涂的作风可不是平日谨慎的徐庭知做的出来的,都怪昨晚那兽人给他造成的冲击性太大了……·想着想着,脑中不自觉又回想他昨日扣着兽人的身体,看到他的脸和身体时那着迷的感觉,徐庭知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强制自己不要再去多想,就在这时,凿墙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徐庭知一下子回过神来,他换了套衣服,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打起精神,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温灵正指挥着一群人在他的房子内进进出出,打扫的打扫,搬材料的搬材料,还有几个人集中在浴室里头,似乎是在装修复原··听到徐庭知开门的声音,温灵一下子回过头来,当看到徐庭知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温灵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扭着腰快步走过来站到徐庭知面前:“庭知,起来啦,大清早的就吵醒你了,真是对不起啊。”
口上说着抱歉,温灵脸上可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意思,她笑眯眯地看着徐庭知,等着徐庭知谦卑的回应··徐庭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一天之计在于晨,这是父亲对我的教诲,他最喜欢早晨在舒适的环境下自然地醒来,然后好好享用早餐开始一天的功课,我是父亲的儿子,自然谨记父亲的每一句话,以他为楷模……只是,这个时间父亲还没睡醒,徐家的大门还没打开,也不接客,温姨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温灵没有等到徐庭知忍着被吵醒的痛苦卑微的回应,反而等到了徐庭知这样带刺的话,她顿时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将一早准备的说辞托出:“温姨听说你这房子被不长眼的东西给弄坏了,担心你不高兴心情不好,所以大清早地起来,带这些人来给你装修浴室,想让你高兴高兴……”·“多谢温姨。”
徐庭知随口道··温灵狐疑地看了徐庭知一眼,只觉得徐庭知的气场与之前她所认识的徐庭知相差很大··她这么大清早地跑过来奔波,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帮徐庭知做事,只是她昨晚听到了她安插在徐家的眼线说了些事,比如那群帮徐锦翔搬运尸体的人,被徐庭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比如徐庭知弄了个兽人搬进浴室,然后当晚浴室就传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轰隆”声,仿佛整个浴室都被凿穿了一样。
温灵顿时觉得她的机会来了,假借帮徐庭知装修浴室的名义,来将徐庭知吵醒,趁着徐庭知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时候,然后忽悠几下让徐庭知上钩,反正徐庭知那么蠢笨懦弱的人,温灵随口几句就让他答应,那还不简单。
结果温灵没想到大清早的徐庭知攻击性居然这么强,难道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人既然来了,不管徐庭知状态怎样,不论他心情好还是不好,人还是那个人,智商还是那个智商,温灵可不准备就此打道回府。
她立刻变了表情,眼眶泛着红,眼泪在眼睛里头不断大转着,摇摇欲坠,她委屈地看了徐庭知一眼,咬了咬嘴唇道:“怎么,温姨这样做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庭知,你生温姨的气吗”·徐庭知瞥了她一眼,正想开口,温灵眼睛一闭,眼泪“啪嗒”一声就低落到了地面,不仅看起来带着几分决绝和可怜,最神奇的是居然没将她的妆哭花。
温灵低着头对徐庭知道歉道:“庭知对不起,是温姨考虑不周全,把你给吵到了……看你脸色这么差,一定是因为温姨的缘故,让你没有睡好觉·都是温姨的错,你别怪温姨啊,温姨只是想帮一帮你,让你舒服一些而已。
毕竟你和锦翔差不多大,温姨看着你长大,几乎把你当成了温姨的第二个孩子,深怕你累着饿着,一见你过的不好啊,温姨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是温姨对你关心过度了……嘤嘤……”·徐庭知听着温灵在那碎碎念地做戏,只觉得原本就发沉的脑袋,越发的难受了。
他皱了皱眉头,强忍着揍人的冲动:“温姨多关心我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毕竟与锦翔不同,您对我这么关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我母亲呢·可惜母亲现在不在这里,不然看到您这么关爱我,一定很感动的。”
温灵听着徐庭知左一句“和锦翔不同”,右一句“可惜母亲不在这里”,几乎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在暗示着她和徐锦翔的身份,与他徐庭知的身份不同·温灵的面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不过想到徐锦翔昨夜给她的交代,温灵强行忍了下来,她抬起头慈爱地看着徐庭知,手仿佛想要抚摸上徐庭知的脸颊,但又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忍痛拿开,那模样又可怜又心酸,温灵最后含着哭音道:“有庭知你这么一句话,温姨这么多年也值了,毕竟你是个好孩子,记得温姨对你的好,你放心,温姨是绝对不会害你的——不过庭知啊,有件事,温姨不知应不应该提点你,虽然很敏感,但是毕竟涉及你的安危,这么件事情记挂在心中,温姨的心非常不安啊”·“既然温姨也觉得不妥当,那就别说了吧,你年纪也大了,乍一看过去还身强体壮,但仔细看你的眼睛,你的脸,都会瞧得出一些端倪,再这么站下去,你也吃不消,毕竟人啊,上了年纪,身体松垮了,这腰,这腿,可都不好使了,温姨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徐庭知见温灵脸皮这么厚,要是平常他指不定还有兴致和温灵玩一玩,今日却懒得理会她,因此徐庭知的语气中带了点不耐烦··温灵最恨人说她老,徐庭知这句话说出口,温灵恨不得扑上去将徐庭知直接掐死得了,但是徐锦翔的话还言犹在耳,温灵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将这股怒意吞下,然后继续柔弱慈爱地道:“不,为了庭知你的安危,我必须提醒你”·温灵说着,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不等徐庭知回话,她立刻握紧徐庭知的双手道:“庭知,你老实交代,昨天孔飞的死和你是不是有关系”·徐庭知本来准备强行赶人了,但听温灵这话说出来,徐庭知又改变了主意:徐锦翔这是要准备行动了·温灵见徐庭知不说话,还以为昨天孔飞的死给了徐庭知极大的冲击,见刚才还尖锐的徐庭知突然沉静下来,温灵心中一喜,加快语速道:“听说孔飞是你昨天从奴隶场带回来的,结果你才刚把他带回徐家,他就出事了,庭知,孔飞这事情,不论你认不认,怕都和你脱不了干系啊”·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徐庭知见温灵努力掩饰,仍然那掩盖不住喜上眉梢的模样,决定稍稍配合一下她,于是徐庭知抿着嘴唇,看了温灵一眼,然后极快地转移视线,装作一副十分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模样。
温灵见徐庭知又恢复了以往懦弱的样子,更加高兴了,连忙再接再厉,将她真正的目的吐了出来:“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在奴隶场和孔飞的对话,全部都被奴隶场的监控录下来了,我听人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了孔飞的钱和卡庭知啊,这对你太不利了你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要是被人按上强抢手下钱财的名头,那对你的未来,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要我说,你要真缺钱,也不差孔飞的那点蝇头小利,温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若是需要钱,温姨这边给你便是,赶紧趁着还没人来调查你的时候,先把孔飞的卡和钱还回去吧昨晚你父亲见你吓坏了,孔飞的尸体便交给了锦翔处理,现在孔飞尸体放在哪儿,只有锦翔知道。
庭知啊,你要是愿意听温姨的劝,把孔飞的钱和卡都还回去,温姨愿意帮你把卡带给锦翔,让锦翔帮你把卡放回到孔飞的身上,这样将来要有人问起你来,你的嫌疑就洗脱了”·徐庭知看着温灵真诚慈爱的面容,在心中冷笑。
这温灵未免也太低估他徐庭知的智商了,就算昨晚没听到徐广宏和徐锦翔的那一番话,这银卡他也不可能会轻易交还回去好么··想要空手套白狼很好,谁套谁还不一定呢。
一条计浮上心头,徐庭知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春天般温暖和煦的笑容···第二十章··徐庭知反手抓住温灵的手,真诚地道:“温姨,你这么关心我,为了提点我,特意带了这么人过来帮我装修房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庭知啊。”
温灵一见有戏,反应非常迅速,她为了更加感化徐庭知,目露泪光地看着徐庭知道,“这些都只是小事情,只要你不误会温姨,知道温姨对你的关心就好·”·徐庭知深深地点了点头,可是脸上的神态还有些迟疑和苦恼,他低声道:“可是,温姨我和你说真心话,孔飞的钱和卡,确实是我给他的,他花着我的钱,我收回来没什么不对……”·“傻孩子,你知道真相,别人不知道啊,这些不好听的谣言,往往流传的比真相要快的多,到时候你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大家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温灵劝道··徐庭知还有些犹豫,他怯怯地看了一眼温姨:“可是拿些钱还回去了,我就……”·温灵立刻会意,大方地道:“不都说好了吗,你没钱的话,温姨这里有”·“不不不,我怎么可以拿您的钱呢,您帮我装修房子,已经让我非常感动了。”
徐庭知说着,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了一般,咬牙道,“温姨,我信你,你等等我,我这就去将卡拿来给你·”·“恩恩,好好好”温灵连连点头。
她喜滋滋地目送着徐庭知走进屋,片刻之后,见徐庭知手上拿着一张卡过来,温灵立刻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当看到是绿卡之后,温灵一愣:“怎么是绿卡”·“自然是绿卡了,父亲担心我养成骄纵的性子,从小只给我绿卡花,说要培养我勤俭节约的品性。”
徐庭知理所当然地道,说完还疑惑地看了一眼温灵:“温姨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呃……没,没有·”徐庭知使用绿卡这一点温灵当然知道,说起来这其中还有一份她的功劳在里面,凭什么自己儿子是个平民只能使用平民卡,徐庭知这个少爷能过风光的日子呢·所以温灵在徐庭知很小的时候,就在徐广宏枕边吹耳边风,吹了几年终于奏效。
不过……徐锦翔是要她来拿绿卡吗一张绿卡用得着她这么兴师动众·温灵转头看了一眼浴室,心里头有些后悔。
在她的怂恿之下,徐广宏给徐庭知安排的房子是整个徐家历史最悠久的房子,表面上说的好听,这可是徐家这片地最古老的老宅,寓意好,实际上这房子又破又旧,还离正厅挺远,和徐锦翔住的房子完全没得比。
不过,也因为是老房子,装修起来特别费力,这房子别看大家都嫌弃不想住进来,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就是徐家的罪人··温灵为了徐庭知的卡,所以找来了一群开价特别高,手艺特别好的专业人员来装修,当看到居然是个绿卡之后,温灵顿时觉得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钱有些不值。
徐庭知看着温灵脸上神情变幻,由于温灵还把他当傻子,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多做掩饰,徐庭知都不用揣摩,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想法··他猜对了,银卡是徐广宏秘密给徐锦翔办事用的,徐锦翔并没有将银卡的事情告诉别人,包括温灵在内,也被瞒在鼓里。
对于徐锦翔这样不顾自己的钱财,派遣温灵来给他做送财童子的好人好事行为,徐庭知是非常赞同非常满意的··作为魔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少主,徐庭知这些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精细的,这个破旧的房子他不是没有嫌弃,只不过眼下的情况不容许他挑三拣四。
温灵能自动送上门来改善他的生活环境,徐庭知自然热烈欢迎,绝不让她失望··“庭知啊,为了你的安危,那温姨就不多做打扰了啊,赶紧把卡拿回去让锦翔帮你办事,温姨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温灵决定立刻把那群专业人员带走,反正他们才刚工作一个小时左右,现在马上结算工钱,应该还是可以压价的··徐庭知感动地看着温灵:“那群人都是温姨带来的,温姨不去见一见他们么”·“见,当然见。”
见了然后把他们都带走,绝不便宜了徐庭知·温灵说着,和徐庭知一起走向浴室,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意的微笑··“来来,大家过来一下。”
温灵道··“温姨要先走了,让我和她一起过来,交代你们一些事·”徐庭知立刻接过温灵的话,道··正干活的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
徐庭知笑眯眯地道:“温姨请来的人就是专业,这个浴室被破坏成这个样子,短短一个小时,竟然恢复了大半,真是给了我惊喜啊·”·那群装修的人闻言,彼此谦虚地笑了笑,心中十分受用徐庭知的话。
徐庭知微笑地道:“刚和温姨商量了一下,既然大家来都来了,技术还这么好,我打算索性把整个房子都翻新一下,别人的技术我信不过,你们是温姨请来的人,我相信你们。”
装修的人闻言,惊讶过后立刻大喜·这房子这么大,而且因为是老房子,把整个房子全部翻新一下,那得花多少时间和材料啊,特别是材料,这中间可有不少赚头·不愧是徐家,果然财大气粗·“徐少爷说的是真的”其中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我说了可不算,这可是温姨提出的·”徐庭知笑眯眯地道,“不知你们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完成呢”·“能当然能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不要将徐少爷这栋房子复原,还不伤它分毫,既让它保持了百年前的风格,又让徐少爷住的身心舒坦”对方立刻保证道。
“好的,温姨信任的人,我也信任·”徐庭知道,转头笑着看了温灵一眼,“温姨,我们走吧·”·他们的对话实在是太快了,一眨眼就朝温灵完全不敢想象的方向发展过去,直到徐庭知转过头和她说话,温灵这才回过神来。
这一间浴室就花了她不少钱,更何况一整栋房子·一想到那需要花费的数字,温灵整个人都晕了,她只觉得喉咙干涩,见徐庭知正微笑地看着她,笑容温暖,温灵张了张嘴巴道:“庭知,我没答应你说要装修一整栋房子啊。”
“温姨别开玩笑了,刚刚不是说好了吗·”徐庭知带着温灵离开这里,一边走一边感动地道,“温姨你对我的好,我一定记着的,只要我住在这房子里啊,我就会记得温姨在我身上花费的心思。”
·温灵迷迷糊糊被徐庭知带着走了几步,然后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她一把甩开徐庭知的手,快步走回浴室,刚想冲那群人反悔,温灵突然看到其中一个装修队的人拿出电子设备,将他们要装修整栋房子的消息发送回去。
紧接着,电子屏幕上显示出了温灵的钱卡,几串数字突然冒了出来,刹那变成了灰色,飞入了装修人的钱卡中··见温灵去而复返,那个装修队的人道:“温夫人,我们已经将装修计划汇报上去了,根据行规,您抵押在我们这边的钱卡也需要扣除相应的数额,作为我们装修整栋房子的定金打到我们的账上,除此之外剩下的那一部分则冻结起来,等我们成功完成交易的时候给我们。”
“你们的动作这么这么快,我还没和你们约好啊”温灵闻言,勃然变了脸色,不满地道··“刚才您和徐少爷不是已经商量好了么,协商装修整栋房子的时候,您可是也在场,让徐少爷代您全权发言啊”见温灵变脸,涉及到金钱,装修的人也立刻脸色一沉。
这笔钱数额太大了,他们至少几年内都不会再接到一笔这么大的单子,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他们自然要把握住机会·“刚才我还没说话呢……”·“得了吧,您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徐少爷说话的时候,您都不出来阻止,现在怎么冲着我们硬气起来了,难道您想说话不算话”装修的人见温灵果然要反悔,立刻不客气地道。
“我没答应,何来说话不算话”温灵生气地喊道··“您这人也真是的,长得人模人样的,做起事情来竟然这样怎么,欺负我们是平头百姓啊在徐少爷面前,您屁都不放一个,只想着巴结讨好徐少爷,现在徐少爷走了,您就回头来找我们算账了您当我们是什么人啊,告诉你,我们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装修的人立刻扬起下巴冲温灵冷哼道。
温灵这些年在徐广宏的呵护下,每天过的日子别提多舒坦了,之前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得到了徐广宏的支持,没有一个人敢给她脸色看,可是这一次她是背着徐广宏,在徐锦翔的求助下单独做事,她处理问题上的短板立刻就暴露出来了。
听着这装修人言辞之间的轻蔑,温灵差点没气的吐血·在徐家,徐庭知得看着她的脸色过活,可是到了外面,所有人都以为她和徐锦翔是徐家的附属品,得巴结着徐庭知——这样强烈的反差,令温灵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第二十一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用得着巴结徐庭知也就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没看到我平日出席的是什么场所”温灵这些年早把自己当成了贵妇人,要是平日她绝对不会和这群大老粗男人们争辩的,但今日为了那些钱,她不得不继续站在这里。
那几个男人不仅没有被温灵震慑住,反而轻蔑地看着她,他们眼中的轻视实在是太过明显,温灵正想继续教育教育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让他们知道她的地位,就在这时,温灵的电子设备收到了一条消息。
温灵低头一看,便见是银行传来的消息,告知她卡里的钱已经所剩不多,希望温灵能够尽快存钱进去,才能继续享受那些vip服务··温灵看着那条短信,一口气没顺上来,整张脸憋得通红:“你们……你们竟然敢私自扣掉我的钱,谁给你们的胆子,银行怎么可能执行你们的请求”·“温夫人,你不是忘记了吧,你叫我们装修这个浴室的时候,顺道按上摄像头,刚才徐少爷和你一起请求我们装修整栋房子的视频,自然被拍下来了,银行确认旁边那是你本人后,当然就执行咯。”
负责装修摄像头的人笑道··一般人装修浴室都不会放摄像头的,温灵一个女人竟然要在徐少爷浴室装这东西,本来他们还觉得奇怪不好多问,刚才徐庭知和温灵和睦的样子,也差点令他们打消了怀疑。
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可是此时看温灵原形毕露的模样,这群人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这就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看得出温灵安装着摄像头没安好心,反正钱也到手,又和温灵撕破了脸皮,这群装修的人决定待会儿徐庭知过来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徐庭知。
毕竟摄像头这种比较敏感的东西,徐庭知将来要是追究起来,温灵一定会把他们卖了,倒不如他们提前和徐少爷打好关系,彼此将来好见面··这群人打定了主意,面对温灵的态度越发的不客气了。
温灵闻言,这回真的气的浑身气血翻涌,她刚想抬头继续狠狠地呵斥眼前这一群人,给他们一番教训,让他们把钱吐出来,然而当注意到目前浴室里头站着全部都是男人,个个都比她身强体壮后,还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后,温灵心中生出了一股怯意,并且在心里无限地悔恨。
为了行使计划吵醒徐庭知,大清早的徐锦翔和温灵一起进入徐家,徐锦翔负责拖住舒婆和徐家下人,温灵则来这边对付徐庭知··由此导致了徐庭知住处附近一个徐家下人都见不到,没有人在一旁保护着,温灵看着这么多壮汉瞧着自己,越来越害怕,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她出去的时候,徐庭知早就不知去向,温灵想到自己的那些钱,内心不断地在滴血,越想越气恼··就在这个时候,她走到了楼下花园,看到了那被放着的个大笼子。
一头兽人正蜷缩在那儿睡觉,黑色的翅羽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太阳暖洋洋得照耀在他身上,看起来安详宁静··温灵顿时想起,早晨打开徐庭知浴室的时候,这个兽人正被关在里面,为了不让他妨碍装修,温灵命人将兽人搬到了这里。
说起来,孔飞会被徐庭知逮个正着,钱卡会落到徐庭知手里,孔飞因此死亡,徐锦翔为此被徐广宏责罚,她今天会来这里找徐庭知,甚至花掉了那么多的钱——所有的根源,都因为这个兽人·如果没有这个卑贱的东西,这一切指不定都不会发生,她今天也不用白白花费那么多钱便宜了徐庭知了·温灵越想越生气,楼上那群男人她一个女子不敢去对付,但眼前这个卑贱的兽人,她想弄死他,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温灵快步走到兽人面前,一脚踢向笼子·巨大的响声传出,温灵立刻尖叫一声,抽着气心疼地看向自己的脚趾头,抬头见兽人竟然一动不动,压根没有醒来的迹象,温灵顿时气急,决定将今日所有的憋屈和怒火全部都发泄到这个兽人身上。
·这个笼子是特制的,在笼门初有几个按钮,只有笼子外的人能够按得到·刚才装修的人在搬笼子的时候,一边搬还一边说这个笼子挺值钱,要是从价钱的角度来说的话,别看这笼子脏兮兮黑乎乎的,简直就是奢华版笼子。
温灵听到笼子值钱,顺道听进去了两句,此时根据记忆,温灵狞笑着按下了其中一个键··只听“刷”地一声,笼子仿佛突然通了电一样,紫色的电光不断闪现,原本倚靠着笼子睡觉的兽人,在电压的刺激之下,也缓缓清醒过来。
温灵这时终于看清了兽人的样子,当发现兽人的样貌竟然好看得连她都有些心动后,温灵的脸色一变··徐广宏可是个男女通吃的东西,要让徐广宏看到了这么个货色,那还了得·见兽人才被不痛不痒地电了一下,温灵十分不满足,她疯狂地继续按着键,心中暗想,这个笼子不错,今天先拿着个兽人泄愤,以后早晚要将裴贞和徐庭知关进去·随着温灵的操作,霎时,笼子内出现了好几根粗大可怕的钢刺。
兽人的反应很快,当钢刺出现的那一瞬间,兽人立刻闪动身形躲避,可惜他似乎身体有些不适,动作远不如昨日和徐庭知战斗时那么灵敏,虽然没有被钢刺伤到,但黑羽被稍稍刮到了点,几根黑色的羽毛被斩断飞了出去。
兽人的竖瞳看了一眼自己那飞落的羽毛后,他缓缓地转动着眼珠,看向温灵··温灵突然打了个寒颤,疑惑地抬头看向他——·徐庭知耍了一通温灵后,本来打算回到房间睡个回笼觉,不过还没躺到床上,徐庭知骤然想起了刚才他去浴室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笼子和兽人。
难道被搬走了·虽然才和那兽人相处一会儿,但昨晚那么独特的精力,徐庭知对兽人的感官是十分复杂的··徐庭知立刻起身走回浴室,正巧这个时候温灵刚走,看到徐庭知过来后,装修的人非常配合,徐庭知问什么,他们答什么,当得知兽人居然被搬到楼下花园之后,徐庭知立刻皱眉走下去,总觉得将兽人放在那儿有些不妥。
结果徐庭知才刚走到楼下,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徐庭知一愣,走出去一看,便见关着兽人那个巨大的笼子正放在花园入口正中央,而此时笼子里关着的并不是兽人,而是温灵·这个笼子已经和徐庭知昨晚看的不太一样,外头还是个笼子的形状,里头却处处布满了钢刺,钢刺穿过温灵的衣服,将她整个人都挂在钢刺上,而那刺耳凄厉的尖叫声,就是从温灵口中发出来的。
笼子外,昨晚和徐庭知战斗的不相上下的兽人正无所事事地站在外头,没事干随便按着那些键,他每按动一下,笼子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吓得里头的温灵不断翻白眼,简直要昏死过去。
兽人对温灵的恐惧充耳不闻,见徐庭知过来,兽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徐庭知的身上,他紧紧盯着徐庭知,那眼神赤果果的,简直恨不得当场就把徐庭知扒光··此刻兽人用黑羽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徐庭知虽然看不到他的某个部位,但就着他那表情,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隐约间,徐庭知的身体也有点蠢蠢欲动··不过,温灵的尖叫声实在是太刺耳了,简直就是噪音,徐庭知本来就头昏脑涨,此时听得更加不舒服,他皱眉看向兽人道:“你在干什么,快点让她闭嘴。”
兽人闻言点了点头,随手按了一个键,顿时,一根钢刺朝温灵的脸飞过去,虽然没有击中温灵的要害,但钢刺的尖端擦过温灵的脸颊,直接擦破了她的皮,带着点肉,然后深深扎进了温灵脑袋的一旁。
温灵只觉得脸颊一凉,紧接着,一滴,两滴,三滴……·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涌出来,滴落到地面,虽然血并不多,但当温灵意识到自己脸上发生什么时候,她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死死盯着那血滴,整个人都木了。
·第二十二章··然而兽人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停下来,他比划了一下温灵的位置,然后再按下一个键,第二根钢刺再一次朝温灵飞去,刚刚还在发怔的温灵一下子回过神来,眼见钢刺就要扎到自己的脸,温灵的身躯疯狂地扭动起来,最终她的脸虽然险险地避开了钢刺,但是她右边脑袋的头皮被扎破,头发掉了一大撮,带血的头皮暴露出来。
温灵发现自己保住了另一半边脸,立刻神经质地笑起来,她整个人抖得和筛子似的,头上的血顺着鬓角流下来,温灵仿佛也毫无所觉,她笑了一会儿,当看见兽人似乎还打算继续操控笼子后,温灵又一下子变了脸色,惊恐地看着兽人,哆哆嗦嗦地尖叫着,声音不大,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兽人看着温灵这副模样,知道她不会再乱叫了,转过头看向徐庭知,简直像邀功似得,嘚瑟的很··徐庭知没想到兽人竟然这么听话,微微扬眉看向他,兽人察觉到徐庭知的眼神,更加得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隐隐传来了人走路的声音··温灵捕捉到那脚步声,立刻扯开嗓子狂叫道:“救命救命快来救救我啊”·兽人脸色一变,凶戾地看向温灵,在他看来,此时此刻他正在向徐庭知求偶,刚才徐庭知的话就是对他的考验,温灵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简直就是在破坏他的求偶形式·温灵感应到兽人的目光,嗓子就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下子没了声音,她闭上嘴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楚楚可怜地看向兽人,口中发出了“嘤嘤”的哭声,听起来又可怜又脆弱。
兽人完全不为所动,再次将手伸向按键··温灵见状,连忙闭上嘴巴,别说哭声了,连呼吸都屏住,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空气··就在兽人即将按下的时候,徐庭知走到兽人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可以了,有人进来了。”
兽人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了徐庭知握着他的手上头,然后再顺着两人交握的地方,视线慢慢往上移,看着徐庭知的脸,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徐庭知努力无视兽人的目光,抓着兽人的手将他拉到一旁,徐庭知才刚做完这个动作,门外的人就走了进来。
徐锦翔一眼看到徐庭知,顿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儿,随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站在徐庭知身后的兽人身上··昨夜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孔飞那儿,兽人缩着身体用翅膀挡住自己的脸,徐锦翔根本没有去留意他,没想到今日一见,这个兽人外貌竟然如此不凡,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的美,哪怕这个兽人品种不太好,身上保留兽体的部分居然是双手而不是别的更有趣的地方,但单凭这一张脸,这个兽人就可以卖个天价了·兽人察觉到徐锦翔热切的目光,用眼角瞥了徐锦翔一眼,当发现徐锦翔身上有和温灵相似的气味后,兽人看了温灵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徐锦翔。
徐锦翔被他这个表情击中了,心中腾升起了一股别样的心思,他整了整脸上的表情,慢慢朝兽人和徐庭知的方向走去:“庭知好兴致,这么早就醒来,带着兽人在花园散步吗,看来昨天晚上孔飞的意外,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心理负担啊。”
徐庭知惊讶徐锦翔竟然没发现笼子里的温灵,当看到徐锦翔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他身后的兽人身上时,徐庭知心下了然,脸上的表情和兽人的差不多,他道:“没睡好,索性起来了。”
徐锦翔心知肚明导致徐庭知“没睡好”的人是谁··他在外头拦着舒婆等人,不让他们打扰了他的计划,本来想拦到温灵出来为止,可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温灵出现,徐锦翔无奈便自己进来找人了。
此刻见徐庭知脸色苍白,精神不太好,又没有和温灵在一起,徐锦翔估计温灵的计划是成功了,于是,徐锦翔脸上的神色更加放松,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兽人的身上:“起来带着这个兽人一起在花园散步兽人没有经过训练,都必须要关在特制的笼子里,庭知对他很放心啊,居然将他放出来了。”
“嗯,他很听话·”徐锦翔对兽人的觊觎太明显了,徐庭知不用转过头,都能想象此刻温灵脸上的神情,于是徐庭知道,“本来不打算这么快放他出来的,还想让他再适应适应,可惜早晨有个不长眼的人趁着他被关在笼子里欺负他,唉。”
徐锦翔一直在盯着兽人,听徐庭知这么一说,果然看到兽人的翅膀有些地方掉了些羽毛··徐锦翔是完美主义者,虽然这个兽人现在还不属于他,但在徐锦翔心中,迟早是他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居然被伤到了,徐锦翔有些不满,他还以为是那些装修工人做的,为了给这个兽人留下个好印象,徐锦翔皱眉道:“确实不长眼,这么漂亮的小东西怎么能伤害呢,庭知,你这房子不安全,闲杂人等进进出出的,这个兽人太脆弱了,放在你身边你根本没办法护他周全。
如果是我的话,有人敢伤害我的东西,我一定千百倍偿还·”·“锦翔弟弟说的对,庭知受教了·”徐庭知道,“你放心,那个伤害他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本来我还不好意思和你说,见你和我想法一致,真好。”
徐锦翔闻言,狐疑地看了徐庭知一眼,就徐庭知这个懦弱的性子,也会惩罚人·“为什么不好意思和我说”徐锦翔虽然看不起徐庭知,但却比温灵孔飞等人要警惕得多,他几乎本能地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因为——”·“徐锦翔”·徐庭知话没说完,笼子里的温灵再也忍不住,忿恨地叫着徐锦翔的名字·她之前被兽人吓到,所以不敢发出声音降低存在感,当看到徐锦翔过来的时候,温灵高兴的浑身发抖,她终于可以脱离这个笼子,等锦翔把她解救出去之后,她要第一时间去医院,把脸上的伤口治好,再给自己验伤,把这一切告诉徐广宏,让徐广宏来惩罚徐庭知和兽人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可是,徐锦翔一进来,竟然直接忽略了她,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在兽人的身上,温灵看着徐锦翔对兽人的觊觎,之前有多高兴,此刻就有多生气·好啊,徐广宏没有被那个兽人迷住,徐锦翔竟然已经先被那兽人迷倒了·她想看看徐锦翔多久会发现被挂在一旁的母亲,可是她等了老半天,竟然听到了徐锦翔说要和惩罚那个伤害兽人的人·温灵气的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直接昏过去,好不容易恢复点神智,她再也忍不住,直接叫出了徐锦翔的名字。
徐锦翔吓了一跳,当看到温灵挂在笼子里后,徐锦翔脸色大变,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庭知:“她怎么会在这里你……你做了什么”·“温姨未经过我的同意,进入我的房子,做了一些很不可理喻的事情,被我的兽人当做了敌人,所以……”徐庭知无奈地道,“我过来的时候见她身体四周全部都是钢刺,我不会操控笼子,不敢贸然将温姨放下来,还好锦翔你来了,我们一起救温姨吧。”
“你疯了竟然纵容你的兽人将我妈妈关在里面,还让她受了伤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死吗”徐锦翔看着徐庭知无辜的样子,气的恨不得冲上去揪住徐庭知的领子将他暴打一顿,不过想到还被关在笼子里的母亲,徐锦翔快步走到笼子外,刚想踏进去救人,看着那么多恐怖的钢刺,又有点望而却步。
他以前没见过这种笼子,自然也不知道里头的钢刺要怎么弄没掉,于是徐锦翔对温灵道:“妈妈,我要进来救你,他们在外头把笼子关了,我们两个就一起被关在里面了你先忍一忍,我去找下人来帮你救出去啊”·“锦翔,妈妈等不了了,先把妈妈救出去吧,妈妈好害怕”虽然刚才还很恨徐锦翔,不过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也是现在唯一能救她的人了,温灵看着徐锦翔,当即大哭起来。
徐锦翔见她这样,有点心疼又有点不耐烦:“妈妈你别怕,我一会儿就来,我现在已经发现你在这了,他们不敢怎么样的”·徐锦翔说着,转过身看着徐庭知和那兽人,当见徐庭知脸上竟然丝毫没有惊慌的神情,仿佛伤了温灵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后,徐锦翔气的握紧双拳,其实一直到现在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这是在做梦,徐庭知他怎么敢纵容兽人对温灵动手·他不想在徐家继续待下去了吗·最终,徐锦翔只放下了句狠话,便转身离开了。
“徐庭知,你很好,等着吧蠢货,今天你敢动我的妈妈,你死定了,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徐庭知目送徐锦翔离开,慢慢转头看向他身后的兽人。
兽人刚打算趁着徐庭知没注意他,把手放在徐庭知那纤细柔韧的腰上,见徐庭知转过头来,兽人不仅没有把手收回去,反而速度更快地贴上徐庭知的身体··徐庭知浑身一酥,他迅速拍掉兽人的手,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打乱自己计划的东西,揉了揉头痛的眉心,道:“和我签订契约吧。”
·第二十三章··兽人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徐庭知身体的触感,对徐庭知说的话没啥反应,似乎根本不明白契约是什么意思··徐庭知抬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由于兽人长得比徐庭知高,徐庭知手指一用力,强制兽人低下头,他逼近兽人冷冷地道:“别给我装傻,你刚才对付的那个女人叫温灵,至少在今天之前,她是徐家隐形的女主人,别以为你有一身奇怪的能力就能天下无敌了,我知道你在奴隶场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扮猪吃老虎,但这里可不是奴隶场,我,还有徐家也不是那个可以被你随便操控的自由交易者。
在这个世界,你只是卑贱的兽人而已,徐广宏是进化人,在榕市一手遮天,你动了他的女人,他不把你碎尸万段,怎么体现他的威严只有和我签订契约,做我的侍从,徐广宏才有可能放你一马。”
兽人抬起眼和徐庭知对视着,他丝毫不惧徐庭知身上的寒气,手又不老实地环上徐庭知的腰,甚至想要把徐庭知抱紧一点,让两个人的身体贴近贴近··徐庭知冷笑一声,没错,他打算和这个兽人签订契约,不止是因为帮他而已,他看中了这个兽人的能力,还有……目前只有这个兽人能引起他身体的变化,徐庭知不是个贪欲的人,对那方面其实并没有太大的需求。
但他也不打算让自己做个有缺陷的人,虽然这个兽人的身体很吸引他,可他并不想和一个不人不兽的东西发生关系,他只是想借助兽人,来查找自己身体的问题,最好能够直接治好。
见兽人没点头,徐庭知也不是求人的性子,他不再多说,直接放开手指,转身就走··兽人看着徐庭知决绝的背影,立刻扑上去,翅膀从后面将徐庭知拦住,然后猛地收缩,从背后抱紧徐庭知,和他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徐庭知还来不及转身看兽人,兽人已经张口含住他的耳垂,徐庭知只觉得敏感的耳朵被含入温热的口腔,随着兽人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和耳廓,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席卷全身,徐庭知浑身一颤,哪怕他再抗拒,身体被契合的人紧紧抱着,还这样撩拨,他也忍不住浑身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兽人的身上。
兽人感觉徐庭知身体的变化,竖瞳半垂近距离看着徐庭知精致的脸,他微微张开嘴,舌头舔着徐庭知的耳朵,然后锋利的犬齿摩挲着徐庭知的耳垂,最终狠狠地穿过——·“唔。”
徐庭知闷哼一声,只觉得被咬破的耳朵有些酸胀··兽人的犬齿很尖利,穿过去的速度也快,徐庭知甚至怀疑他的牙齿里是否还有什么毒素,否则耳垂这么敏感的地方被穿过,他不会只有这点感觉。
不过,虽然耳垂被咬破不痛,但徐庭知却彻底恼了,这个兽人竟敢趁他生病的时候咬他,真的以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么·徐庭知抬手钳住兽人的翅羽,兽人当即借用羽毛的顺滑让徐庭知的手落空,徐庭知见状,心中冷笑。
这一招兽人第一次做的时候,被他得逞了,但徐庭知不是那种会重复上当的蠢货,一样的招数对他可没用·徐庭知当即顺着兽人的动作,将手滑至兽人的肩膀上,然后五爪扣住要锁住兽人的喉咙。
兽人身体往后一仰,勉强避开了徐庭知的进攻,他的双眼紧紧锁定徐庭知,借助下腰的动作,一脚扣住徐庭知的身体,要将徐庭知绊倒,最好让他压到他的身上就更好啦。
徐庭知勾唇冷笑,顺势倒下去,然后趴在兽人身上,张口狠狠地咬住兽人的耳朵··兽人闷哼一声,那儿显然也是他的敏感部位,徐庭知的口牙可没他那么锋利,一口重重地咬下来,耳朵尖被牙齿擦破了皮,渗了点血出来,兽人浑身一颤,体内那股冲动变得更加鲜明,他更加用力地抱住徐庭知的身躯,由于他身上没有穿衣服,腿间那个部位也毫无羞耻心地触碰着徐庭知的身体,昭示着存在感。
徐庭知这一口咬的狠,一下子尝到了兽人的鲜血,他皱了皱眉头,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兽人见徐庭知嫌弃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鲜红的血,柔软的唇,还有那诱人的舌头,再搭配徐庭知白净的脸,简直就像cuī情剂一样,兽人顾不上徐庭知再一次朝自己致命处的攻击,他的手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人类的双手,一只手按着徐庭知的身体,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徐庭知的后脑勺,然后狠狠地吻住徐庭知的唇。
二人舌尖上的血触碰的那一瞬间,兽人竖瞳中有红色的火焰一闪而过,徐庭知只觉得舌尖一烫,本来要进攻的双手不自觉失了几分力气,改换为按着兽人的身体想要推开他。
可是兽人的双手仿佛突然有了无穷的蛮力一样,徐庭知不仅没推开,反而随着舌尖血液的交融,整个人都近乎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兽人的状态并不比徐庭知好到哪去,手几乎是本能地紧紧按着徐庭知的身体。
他本来想趁此机会,狠狠卷住徐庭知的舌尖,然后扫过他的口腔,感受他甜美的味道,顺道品味一下徐庭知脸红生气的模样,可惜他也仿佛失去了力气,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犹如火焰在身体里头燃烧一般,兽人喘着气,没注意到自己皮肤表面逐渐溢出红色的血雾,随着他和徐庭知契约逐渐完成,血雾逐渐转化成了朦胧的红色火焰,将两个人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
片刻后,血色的火雾渐渐变淡,一部分进入了徐庭知和兽人的身体,另外犹如杂质的那一部分,则落到了地上,空中渐渐恢复了原样,只有地上还有一些被鲜血染红的痕迹。
原本清醒的两个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意识,兽人扣着徐庭知脑袋的手已经放开,倒是按着徐庭知腰的手,哪怕在昏迷中也没有放松··徐庭知没有和兽人继续保持亲吻的姿势,他下巴枕在兽人的肩膀上,浑身放松,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二人的耳垂上都多出了一小点红色的痕迹,像是一颗血红的小痣,位于耳垂的后方,不仔细看并不能看出来。
温灵被挂在笼子里,由于笼子里都是密密麻麻的钢刺,她又被挂着动弹不得,因此视线受到限制,一开始徐庭知和兽人打在一起的画面她还勉强能看到一点点,可是当徐庭知和兽人倒下之后,温灵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片刻后,温灵隐约看到了红色的血雾,鼻间也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温灵还以为徐庭知和兽人打个你死我活,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打架,但若是能两败俱伤,温灵自然喜出望外。
可是她等啊等,随着血腥味渐渐消散,徐庭知和兽人又一次没动静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浓的血味……”温灵有些疑惑地说着··她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温灵还以为是徐锦翔回来了,当即喜出望外:“翔儿,你快来,徐庭知和那个兽人刚刚好端端地打起来了,明明之前徐庭知那么护着那个兽人,后面怎么会打的那么激烈,妈妈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是不是你设计干的妈妈就说,妈妈的好儿子怎么会扔下妈妈跑出去呢,一定是你在想办法帮妈妈报仇,翔儿,你快去看看,他们是不是死了”·“你说什么,你和徐锦翔设计,想要害死我们少爷”温灵话音刚落,舒婆愤怒的声音便响起。
温灵吓了一跳,小心扭过头一看,当瞧见舒婆那张愤怒的脸,还有舒婆后面跟着的一堆下人后,温灵愣了一下:“怎么是你,锦翔呢”·“徐叔叔,妈妈就在里面,被关在笼子里,是徐庭知和他的兽人干的,我好心疼妈妈,也好害怕庭知会把我也关进去,所以只好先跑出来找您,求求您救救我和妈妈了。”
这时,徐锦翔的声音从外头传来··随着他话说完,他和徐广宏刘管家等人,也一脚踏入了花园··当看到花园里头的情形后,徐锦翔一愣,徐庭知怎么和那兽人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了·徐广宏看着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徐庭知,看着被挂在笼子里头毁容的温灵,再看着一脸愤怒老泪纵横的舒婆,愣道:“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第二十四章··“我、我……我什么不知道”温灵虽然不知道徐庭知究竟怎么了,不过这么浓的血腥味,哪怕看不到也知道肯定没好事,指不定还被那个兽人吃了都有可能因此她第一时间发话,赶忙撇清关系。
徐锦翔瞪了温灵一眼,明明原本他们是受害者,但徐庭知和兽人莫名其妙陷入昏迷,而且还浑身是血,本来应该很惨淡的温灵,和他们两人对比起来,却精神多了·这种时候,温灵应该伪装自己极度虚弱的样子,来拉平大家的同情度,实在不行,也应该降低存在感才对,可是温灵竟然还敢抢话·他这妈妈平日虽然冲动了一些,但该装傻卖可怜的时候绝不含糊,特别是在拿捏徐广宏这一项上,从来没犯傻过,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惊吓过度脑子反而不好使了么……·果然,徐广宏听了温灵的话后,徐庭知之前那一番楚楚可怜的哭诉产生的效果,全都消失了,他来不及关心温灵,问向舒婆:“舒婆,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舒婆根本没理会徐广宏,连忙命手下的人将徐家的家庭医生请过来,并且不准任何人靠近徐庭知,以防又出现什么差错··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徐广宏见状,这才想起来应该先救人再说,他吩咐刘管家道:“快去把温夫人救下来。”
片刻后,温灵在几个下人的帮助下,从笼子里被放了出来,与此同时,廖医生也赶到了花园,当看到徐庭知和兽人竟然以身是血昏迷不醒后,廖医生吓了一跳,嘱咐他的助手,小心将徐庭知和兽人抬到担架上,廖医生严肃地对徐广宏道:“经过粗略的检查,不论徐公子还是这个兽人身上都没有伤痕,但这血是新鲜的,出现的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很有可能是有人用了不知名的手段,将这些血给弄出来。
徐公子此时脸色和唇色苍白,隐隐泛青,他身体的温度非常高,不论这些血是不是徐公子的,他现在的状况都非常危险,此事耽搁不得,我要将他们带去医楼仔细检查一下。”
徐广宏道:“你去吧·”·徐锦翔见廖医生这么快就准备离开,连忙道:“廖医生,我妈妈也受伤了,您也帮她治疗一下吧,求求您了……”·廖医生闻言,看了温灵一眼:“温夫人的伤并不重,只要用机械缝合一下就可以了,若是担心留疤,再做个祛疤手术,至于头皮,可能需要植皮植发,都不算太难。”
廖医生说着,转头对自己身旁那个最年轻资历最浅的助手道:“阿飞,你带温夫人去治疗·”·徐锦翔和温灵见廖医生居然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顿时心中气得牙痒痒,可是他们脸上却丝毫不敢发作。
廖医生是邦联的人,医术非常高超,平日连徐广宏都不敢对他怎样,更何况他们两个··阿飞走过来对温灵道:“温夫人,请吧·”·温灵看着他年轻的脸,总觉得不太靠谱,她太在乎自己的容貌了,没有廖医生亲自操刀,她根本不放心,但这个时候,她有不敢太贸然开口,于是温灵求助地看向徐锦翔:“翔儿,你陪妈妈去走一趟。”
徐锦翔停了廖医生那一番话后,隐隐察觉到这事情恐怕不能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向发展,此时温灵的求助令徐锦翔十分不耐烦,但当着徐广宏的面,他还是要做个温良谦恭的好儿子,于是徐锦翔握住温灵的双手,柔声细语地安抚道:“妈妈,这边的事情还没完结,我想留下来和徐叔叔一起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先过去治疗,相信廖医生,好吗”·“不好,妈妈不相信这个实习生”温灵被徐锦翔拒绝,更加慌乱了,也不顾那阿飞的实习生正站在一旁,温灵直接道。
徐锦翔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妈妈,廖医生是什么样的医生,我们都很清楚,您不放心这个这个实习生,难道还不放心廖医生吗廖医生不会拿自己的口碑来做赌的。”
一旁的阿飞听徐锦翔给廖医生下套,在看温灵那副表情,他终于听不下去了,道:“第一,我不是实习生,所有进入徐家当廖医生助手的人,全都是有至少五年以上的工作经验,才能进来的;第二,如果温夫人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把仪器搬过来为您做手术,有这么多人看着,您可以放心了。”
温灵闻言,立刻答应道:“好啊好啊·”·徐庭知被搬到徐家医楼治伤,就算伤势再严重又怎么样,徐广宏又看不到她就在这里治疗,让徐广宏看看,徐庭知把她伤成了什么样·与此同时,徐广宏看向舒婆问道:“舒婆,庭知受了这么重的伤,温灵也马上需要治疗,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吧”·徐广宏这态度,赫然是将舒婆当成了这事情的策划者之一,舒婆心中明白徐广宏的态度,她道:“老爷,少爷虽然不够聪明机灵,天赋也是一般,性子也懦弱了些,但他好歹也是您的儿子,今天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希望老爷一定要秉公处理,少爷去荆棘花学校的事情已经宣传的沸沸扬扬,在他去荆棘花学校之前,他出了任何事情,徐家都逃不过民众的揣测和谣言。”
她知道徐广宏自从知道徐庭知是个废物,而且还不能人道后,对徐庭知逐渐失望,反而越发偏疼徐锦翔来,她索性不从亲情的角度来说服徐广宏,反而从大局上先给徐广宏做了个铺垫。
随后,舒婆也不罗嗦,直接道:“老身也是刚刚才赶到这里来的,有幸比您要早上两分钟,也听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刚我进来的时候,温夫人误把我当做了锦翔少爷,她十分喜悦地说,锦翔少爷的计谋成功了,庭知少爷受了伤,温夫人还让锦翔少爷过去看看,庭知少爷死了没有”·徐广宏闻言,皱眉道:“这么说,你也是才刚到这里的了之前你都做什么去了,你是徐家的内管家,日常徐家内部的事情都由你掌管,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温灵被关在笼子里,庭知差点没命,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你都在哪儿”·舒婆看着借题发挥将怒意撒在他身上的徐广宏,转头看向徐锦翔:“锦翔少爷早晨不到八点就找上我,说老爷您昨晚吩咐他找一样东西,那东西遗落在了正厅附近,要求我必须派遣所有人去帮他找东西。”
“他让你去你就去”徐广宏质问道··“老爷·”舒婆抬起头和徐广宏对视,她一字一句地道,“是您嘱咐我,要听徐锦翔少爷的话,他的命令和庭知少爷一样有效”·徐广宏一噎,立刻转头瞪徐锦翔:“你这么早找舒婆做什么把人全部支开,庭知受伤,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徐锦翔一慌,连忙道:“徐叔叔,我确实是想要找东西,那东西……是您昨晚要我找的……”·“我要你找的”徐广宏没有想到推来推去,最后责任竟敢推到他的身上,他怒视着徐锦翔,两秒后骤然想起昨晚他要求徐锦翔寻找银卡一事,他盯着徐锦翔,冷冷地道,“锦翔,你就是这样找东西的”·徐锦翔畏惧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只是想要从徐庭知身上拿走银卡而已,哪里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程度,而且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瞬息万变··温灵受伤就算了,他不过出去一趟,徐庭知怎么会变成生死不知了·而且更让徐锦翔悲愤的是,温灵竟然当着舒婆的面说出那样愚蠢的话于是,他早晨借着徐广宏的名义支开舒婆这件小事,到这一刻竟然也成为了大事。
引起徐广宏的不满这就罢了,但再结合之后的事情,前后联系,他也变得可疑起来,天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啊·徐广宏见徐锦翔不说话,若是平常,他大概会就此放过徐锦翔,然后支开舒婆等人,可是今日事情太过严峻,堂堂徐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徐庭知的s级体能潜力已经上报给奥兰国,廖医生又亲自治疗徐庭知,这件事情,就算徐广宏想压都压不住。
越想越火冒三丈,徐广宏瞪着徐锦翔道:“那么,舒婆刚刚说的计划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我不知道什么计划,父亲,我早晨是要求舒婆帮我找东西没错,但也因为这样,我一直都和舒婆在一起,一直到不久前,我突然想起妈妈说早晨也要来徐家,我就到处找妈妈,直到找到了这里,发现妈妈受伤,我就赶紧去找你了啊”徐锦翔狡辩道。
徐广宏皱紧了眉头,他不是三岁小儿,徐锦翔这话乍一听过去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想,却是漏洞百出·徐广宏道:“你妈妈来徐家温灵,你这么早来徐家做什么”·阿飞还没回来,温灵顶着一头一脸的血痕在一旁听着徐广宏对大家的质问,心中后悔极了。
本来以为徐广宏这次会像以往那样偏袒他和徐锦翔,所以她才留下来博取同情心的,哪里想到徐广宏竟然要追究到底··见徐广宏转过头盯着自己,脸上没有丝毫的温情和情爱,温灵只好使用老办法,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看着徐广宏不说话,企图蒙混过关。
然而徐广宏这次却没那么好打发,他又问了一次:“温灵,你这么早来徐家做什么”·温灵想到那一群可恶的装修工,知道这件事情肯定瞒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昨晚听说,庭知的这栋楼出了点事……所以今天早晨想来看看……”·“出了事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徐广宏见温灵竟然这么关心徐庭知,顿时怀疑地道,他转头看向舒婆,“舒婆,你知道庭知房子里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舒婆道:“老身不知,少爷的房里有安装自动警报器,一旦出现任何意外,就会自动报警,少爷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徐家外有保安随时巡逻,在没有收到少爷的求助之前,老身是不会刻意去打听和打扰少爷的。”
听到“打听”二字,徐广宏看着温灵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第二十五章··他是知道温灵在这个家有多少小动作的,大部分时候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温灵能自己处理好事情,他愿意给温灵一些权力,让她偶尔当当隐形女主人,这样温灵才会更加地爱他。
但现在温灵却把事情折腾到他眼前来了,还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徐广宏顿时就不高兴了,他继续盯着温灵:“那么,温夫人打听到了什么,值得你大清早的进入我徐家”·温灵一听徐广宏叫他“温夫人”,就知道事情不妙,但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边在心中诅咒那个阿飞办事效率太慢,温灵一边看向徐锦翔,见徐锦翔低着头假装老实宝宝,连一个眼神暗示都不给他,温灵无奈,只好自行发挥道:“徐先生希望您别多误会,我不是故意打听庭知的事情,只是碰巧听到有人说庭知这房子,昨晚动静很大,说是那个兽人破坏了庭知的房间。
我就想啊,我和锦翔这么多年来,承受了徐家这么多的恩惠,平日里徐先生这么照顾我们母子两,徐先生又是个有能耐的人,我们想回报都没处去报答,而徐少爷所住的这栋房子呢,又是徐家珍贵的老房子,所以我就动了点心思……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于是便大清早地带了装修工人过来,想为徐少爷将房子修好,让徐少爷住的更舒坦一些。”
“哦,是这样”徐广宏仍然充满了怀疑··“是的是的,现在装修工人还在楼上装修呢,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去看看,问一问他们,是不是我找他们来帮徐少爷装修的”温灵立刻道,在心中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成功把那群人带走。
不过如果当时成功的话,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幺蛾子了……·徐广宏闻言,勉强信了几分,他转头吩咐刘管家去楼上找人,然后继续问道:“那你又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庭知是怎么受伤的,你为什么要和舒婆说那句话,还说是锦翔设计陷害的”·温灵闻言,脸色一白,勉强道:“庭知的房子是被那个兽人给破坏的,我为庭知安排好装修工人后,便来到楼下,见到那个兽人,想到那被破坏的老房子,心中忍不住为整个徐家生气,便忍不住对着那兽人说了两句。
没想到那兽人竟如此凶残,不仅跑出来将我反关进笼子,甚至还操控着那些钢刺,毁我的脸”·温灵说着,想到刚才被挂在笼子上时的心情,忍不住当场“嘤嘤”地哭了起来。
“然后呢”徐广宏丝毫不为所动,催问道··“我被挂在笼子里,无法行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庭知怎么会受伤,我也不太清楚……”·舒婆闻言忍不住道:“温夫人,老身进来的时候,您的那句话,可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后头那二十多个人,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劝您还是实话实说吧,您究竟做了什么,把少爷变成了那样”·温灵脸色更加苍白:“我……我那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啊……徐先生,你要相信我……”·“你希望庭知死”徐广宏眯着眼睛看着温灵。
“不不不,绝对没有”温灵眼神真诚地看着徐广宏,“徐先生对我恩重如山,庭知是徐先生的儿子,我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坏心的”·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温灵脸上的表情很无辜很真诚很到位,可是她忽略了自己现在顶着一张怎样的脸。
其中半边脸颊被钢刺划伤,不止留下一道血痕那么简单,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消毒,此时伤口边缘早就肿了起来,连带着温灵半张脸都浮肿,五官挪位,看起来非常的怪异,而她另外半张脸确实没有受伤,可她的头皮却被划伤了,大半头发掉落,露出鲜红色的头皮,哪怕她昔日再好看,此刻也是个受伤浮肿的丑女人。
这样的情况下,她对着徐广宏施展美人计,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徐广宏道:“那为什么知道庭知受伤之后,你那么高兴”·温灵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舒婆,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解释过去,毕竟那么多人都听到她的话了,温灵道:“其实我不是高兴,我只是舒了一口气而已……因为当时兽人把我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一开始并没有要毁了我的脸,是庭知对着兽人下了命令,兽人才操控钢刺,毁我容的”·“胡说八道”舒婆怒吼道,瞪着温灵,恨不得冲上来赏她几个巴掌·温灵抖了一下身体,怯怯地看向徐广宏,想要寻求他的保护。
徐广宏冷淡地看着温灵:“庭知的性子,我这个做父亲的最清楚,他根本不可能下令兽人伤害你”·虽然不敢保证徐庭知内心对温灵究竟是怎样的感官,但徐广宏可以确定,徐庭知绝对知道伤了温灵后的下场,以徐庭知那懦弱的性子,打死他都不会干出这种事的。
温灵闻言,欲哭无泪,她说的明明是实话,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不等温灵对自己做出解释,徐广宏道:“除了庭知之外,你为什么还要说是锦翔设计陷害的,你这样陷害锦翔做什么你还是锦翔的母亲吗”·温灵一听徐广宏这话就知道不妙,这言下之意,徐广宏是相信徐锦翔的,不相信她了·她可是徐锦翔的母亲,徐锦翔不会做的事情,她当然也不会做,反之,她做了的事情,自然也会有徐锦翔的影子·“徐先生,你要相信我啊……您了解庭知,您了解锦翔,您还不了解我吗,我是个女人,我是个母亲……就算我再怎么恶毒,我也不可能会以自己为代价,这样害人啊”·徐广宏看着温灵嚎啕大哭的模样,这毕竟是跟了他那么多年的女人,就像温灵说的那样,他很清楚温灵有多在乎自己的容貌,实在是不太可能拿自己的容貌来冒险。
就在徐广宏即将对温灵心软的时候,刘管家带着装修员工下来了··温灵一看到装修员工,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求助地看着装修员工:“你快来和徐先生解释解释,我是不是花了大钱为徐少爷装修这个房子,为了帮助徐少爷,我连定金都提前付了”·装修员工被刘管家叫下来的时候还有些忐忑,当看到满地的鲜血,还有之前正常的温灵,突然变成了这幅德行,当即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温灵,连话都忘了说了。
温灵急了,深怕装修员工再傻下去,徐广宏再一次不相信她,连连催促··装修员工慢慢回过神来,在徐广宏可怕的目光压迫下,装修员工没有隐瞒,将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都说了出来。
当徐广宏听到装修员工说温灵大清早喜滋滋地催着他们去徐家,一个女人竟然带着一大群男人在徐家晃荡,不请自入徐庭知的房子,徐广宏的脸色有些怪异;当听说温灵要给徐庭知的房子装摄像头,特别是浴室要超清摄像头,画面连接到她房子里的电子设备中,美名其曰关心徐庭知的身体,徐广宏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当听说温灵亲自去将还在睡觉的徐庭知叫起,而且还叫了好一会儿,两人在房间内避开大家说话,暧昧得紧,徐广宏脸色有点难看;当听说温灵当着徐庭知的面柔顺无比乖乖听话,徐庭知离开后,温灵又是另一幅样子,恨不得摇着尾巴绕着徐庭知转,徐广宏的脸色几乎要发绿了……·温灵越听越觉得不好,虽然那装修员工说的是实话,但是怎么以他的角度说出来,这么暧昧这么诡异温灵连忙道:“你好好把真相说出来,不要加上你主观的想法胡说八道……”·“我没有胡说八道,这些事不止我一个人看到,楼上那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的……至于温夫人下来后和庭知少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装修工人道。
“可以了,你上去吧”徐广宏此时的脸色青绿青绿的,他也知道自己脸色很难看,但他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自己头上是不是也是绿的·装修员工走后,徐广宏盯着温灵:“听说你花了几千万给庭知装修房子”·“几千万没有几千万啊……难道他一下子扣掉了我几千万块钱不可能吧……我卡里就这么多钱,一下子被扣光了那我以后怎么活,我就说,绿卡太不安全了,这么多钱,应该用银卡来放啊”·徐广宏怒极反笑:“你还想要银卡啊。”
温灵看着徐广宏的表情,有一些惧怕:“徐先生……”·徐广宏只觉得自己之前对温灵实在是太好了,他以为这个女人背后那些小动作他都知晓,所以也不太在意,哪里想到她今天居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是讨好他的儿子,又是和他的儿子勾勾搭搭的,最后还闹成了这样……·这一刻,徐广宏敏感的自尊心突然被戳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自己也是一把年纪了,温灵看起来却年轻的很,对与这个浪荡的女人而言,也许他满足不了他,所以还想去勾搭一下徐庭知这个小鲜肉··第二十六章··对着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人,温灵也能下得去手·徐广宏越想越恨,喝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那么,你究竟是对庭知做了什么,让一切变成这样子的”·“我……我……”·“是不是你想要对庭知做什么,结果他的兽人为了保护他才把你关起来的,你不甘心自己被关起来,就联合某些人设计陷害庭知”·徐锦翔听到这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徐广宏将炮火针对温灵,虽然有舒婆那句话,但此时他却用某些人来代替,可见他是不想让徐锦翔也跟着受罚。
徐锦翔舒一口气,温灵更加慌乱了,一个错误两个人承担,和一个人独自承担,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她现在脸已经毁了,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徐广宏好好呵护,如果徐广宏对她失望不理她,徐锦翔又要去学校上课,那她怎么办·突然,温灵急中生智,一下子明白徐广宏明明已经心软了,为什么在装修员工下来后又突然对她恶声恶气,温灵尖叫道:“徐先生……你不要误会什么,我是把庭知当亲儿子看待的,我和庭知之间没有任何误会,庭知……庭知他不举啊……我能怎么样啊……”·徐广宏闻言,一下子回过神来,对了,他儿子不举,他差点忘了这一茬了。
和徐广宏相反的是一旁的舒婆,她忍了老半天,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冲上去一巴掌扇到温灵的脸上:“你害了少爷不够,少爷现在昏迷不醒,生死不知,你还要污蔑少爷你是徐先生下属的遗孀,徐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接济了你们母子这么多年,你们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敢反过来害人,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白眼狼”·舒婆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舒婆已经将温灵暴打了好多下。
温灵只觉得一阵劈头盖脸的拳头朝自己砸来,她尖叫着闪躲,想躲到徐广宏身后,徐广宏看她满头满脸都是血,面部肿的不成样子,脏兮兮的早没了往日的妖娆和风情,条件反射地避开,不痛不痒地对舒婆道:“好了舒婆,冷静一些。”
舒婆哪里听他的,直到揍过瘾了才勉强撒手,心中暗叹自己年纪大了,要年轻的时候过来,非把这个小贱人揍得连徐锦翔都不认得··“徐先生,既然一切都已经查明白了,那老身告退。”
见温灵躺在地上嘤嘤地哭着,舒婆心中那口恶气勉强出了点,今天的账就算到这里,更多的等她了解徐庭知的身体后再说,舒婆转身对徐广宏道··徐广宏看着她,有些犹豫:“庭知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贞儿……”·“少爷现在生死不知,要是不告诉夫人,夫人追究起来,老身担不起。”
舒婆立刻拒绝··徐广宏有些头痛得揉了揉太阳穴,裴贞要是知道了,必然又要大闹一番,他虽然能哄住,但他现在实在是没那个精力去哄女人……要是让裴贞知道徐庭知还是被温灵伤的,更不得了了,千万不要高估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程度,面对其他人,徐广宏还勉强可以将消息封锁个几天,但在裴贞那儿,指不定明天徐家少爷重伤的消息就传遍榕市了。
平常裴贞那么老实,也是因为拿捏不到他的错处,他虽然冷落了徐庭知,但表面功夫却都做的很好,哪怕明知道徐庭知是废物,对外还依然默认徐庭知是徐家继承人这件事。
徐庭知身体的健康是裴贞的底线,每当徐庭知的身体出问题,裴贞就算再好哄,有的时候也会反弹··“那你稍稍晚一些和她说吧,先等廖医生的诊断出来。”
徐广宏道··舒婆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徐广宏的话··“走,我们去看看庭知·”徐广宏说着,率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医楼。
温灵倒在地上,见大家哗啦一下全都走了,竟然没有一个人留下来关心他,哪怕徐锦翔也只给了她一个“快走”的眼神后,便紧跟着徐广宏的步伐,离开了··温灵心一凉,还来不及忧伤,阿飞这个时候带着器械回来。
温灵埋怨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她白白留下来挨了徐广宏一顿骂,结果徐广宏走了阿飞才来,她等等治疗伤口的时候有多可怜,徐广宏完全看不到·阿飞无语:“夫人,您做好,我先给您消毒,这里设备简单,您担待一点。”
温灵忿忿地坐下,片刻后,阿飞的脸上流露出了惊诧的神情··温灵有了不好的预感:“你怎么了,怎么这一副表情”·阿飞为难地看了一眼温灵:“我待会儿去把廖医生找来……”·另一边,廖医生一边走出来一边摘掉口罩和手套,当看到门外等候的徐广宏舒婆等人,廖医生道:“徐少爷的身体经过长期的亏损,已经非常脆弱,以他的身体情况,正常人早就崩溃病重了,他居然还撑到了这个时候。
这两日他是不是做了不少事情,不仅劳心劳力,身体负荷也到了极限,现在他正在发高烧,体温高达四十多度,这已经是非常不正常的情况,还好发现的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高烧会废掉他的脑子和他身体机能,别说精神力了,连s级体能潜力都不一定保得住”·徐广宏见廖医生一脸严肃,小声道:“所以他是发高烧才导致的昏迷,那一地的血是他的吗”·“有一部分是他的,还有一部分是那个兽人的,剩下查不出来,昏迷的原因不止高烧这么简单,现在还没办法查出来,我建议你们先查清楚究竟是谁,用了什么办法把他们的血从身体里弄出来,因为那个兽人昏迷的原因我们同样查不出,我怀疑他们两个人被人用特殊的方法弄成这样的。”
徐广宏脸色一变:“庭知四天后就要出发去都城荆棘花学校进行考核,这四天内他能醒过来吗”·“除非徐少爷自己醒过来,否则四天我们没办法查清原因。”
廖医生道··“廖医生,你可是邦联派遣下来的医生,现在你居然和我说无能为力”徐广宏一怒,说话也不客气起来··廖医生完全不在乎徐广宏的怒意:“徐先生,我很早就提醒您要注意徐少爷的身体健康,您还记得您当时是怎么回应我的吗”·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徐广宏一噎,他当然记得。
一开始他还挺当一回事,但知道徐庭知是废物之后,当时他心情特别不好,廖医生还不断提醒他要关爱呵护徐庭知,徐广宏当场就扔了一句话走人:“这个废物,他要能活着是他的命,他要是死了是成全了别人。”
那个别人,自然指的是徐锦翔··徐庭知陷入昏迷,令整个徐家陷入阴霾·徐锦翔陪在徐广宏身边一整天,徐广宏心情不好就骂他出气,他知道今天这一顿骂是一定要扛下来的,便忍受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徐广宏勉强冷静了一些,看着沉默不言的徐锦翔,缓缓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丢失银卡而衍生出来的祸端,这次送进化人去荆棘花学院的事情,你要是办不好,就永远不要再回到徐家了”·徐锦翔心中一凛,明白徐广宏其实看透了一切,早就知道他清晨为什么带着温灵来徐家,不过还好徐广宏现在自己把话给挑开,徐锦翔认真道:“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庭知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这次代表徐家去荆棘花学校的就你一个·”徐广宏道··徐锦翔闻言,有些迟疑地道:“那要是庭知提前清醒过来呢”·徐广宏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你好好做你的事情,不要去干扰他,让他自己发挥吧。”
徐锦翔闻言,当即握紧双拳,指甲掐进了肉里··今天的事情,分明是他和温灵吃亏,为什么到最后,徐广宏会站到徐庭知那边去·他明明知道是徐庭知拿走银卡,他明明知道是徐庭知那个兽人伤了妈妈……徐庭知只是昏迷不醒而已,徐广宏的态度为什么就改变了·徐锦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告别了徐广宏后,徐锦翔回到家中,当看到温灵木木地坐在房间内,脸上和头上还盯着血红的伤疤后,徐锦翔一愣:“妈妈,你没做手术吗”·温灵缓缓地抬起头,眼珠子空洞地看着徐锦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下子站起来扑到徐锦翔面前,瞪着眼珠子看着徐锦翔道:“锦翔,锦翔,我的翔儿……妈妈就靠你了,以后妈妈就靠你了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不知道那个兽人用了什么办法,妈妈脸上的伤治不好,仪器没有用,那个实习生做不了,他去把廖医生找来,廖医生说查不出原因来,皮肤被永久性的损伤,而且不具有融合性,别说植皮了,连缝合都不行”·徐锦翔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你要是恢复不了,那爸爸还会爱你吗”·这一句话一下子就击中了温灵,温灵似哭似笑地道:“对啊……没有了脸,他还会爱我吗……这么丑的脸,他看到了就恶心,他哪里还愿意看到我……”·温灵说着,仿佛遗忘了徐锦翔一样,转身慢慢飘进屋里,一边走还一边喃喃自语,徐锦翔只隐约听到了她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没有脸,没有脸就什么都没了……”·“当初明明说过的,我这样的血脉,永远年轻,永远不会留下疤痕……”·“报应,这都是报应啊……”·徐锦翔看着温灵飘忽的背影,知道自己妈妈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他心情也一样沉重难受,懒得去安慰她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指甲掐出血的手掌心,咬牙切齿地道:“徐庭知,你给我等着,你要昏迷久一些就罢了,若你敢提前醒来,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三天后,出发前往荆棘花学校的前一天,徐庭知在医楼内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的同时,隔壁床的兽人也睁开竖瞳,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徐庭知的方向。
·第二十七章··徐庭知的视线和兽人的对视上,他心中有一瞬间腾升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隐约窥探到兽人的内心,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徐庭知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兽人按着他的身体吻上来。
老实承认,当时被吻的时候倒是不恶心,毕竟这个兽人总是能挑起他的情欲,这个身体大概是因为不举的缘故,难得受到刺激有反应,那种感觉非常激烈,几乎要将徐庭知的理智淹没,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徐庭知却有点不能接受。
他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兽人的那个行径算是犯了他的禁忌··兽人被徐庭知冷冷地盯着,不仅没有觉得难堪或者不好意思,反而越发的高兴,他很喜欢徐庭知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感觉,不管是喜欢的还是厌恶的,他都无所谓,此时他正饶有兴致地和徐庭知对视着,目光时而游离到徐庭知的嘴唇上,似乎还很回味。
徐庭知被气的够呛,冷冷地转过头不再盯着那东西看··一头野兽而已,长着个人皮,真把他当人那是自己犯蠢··无视兽人炽热的目光,徐庭知习惯性地查看了一下四周,还有自己的身体情况。
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放眼过去一片白,徐庭知根据原身的记忆回忆了一下,猜想这里应该是徐家的医楼··当时徐锦翔看到温灵被被他们毁容的样子,跑出去找徐广宏告状,结果没等徐广宏回来,他和兽人就昏迷不醒,怕是给徐锦翔和徐广宏打了个措手不及吧。
徐庭知身为徐家少爷,昏迷不醒被放到医楼医治很正常,但这个兽人身份卑贱,徐广宏讨厌兽人是出了名的,竟然还被容许放进医楼,是因为他和兽人签订契约同时昏迷,所以把他们放在一间房医治,还是因为医楼检查出兽人的特殊性·虽然对这个世界还一知半解,不过以徐庭知的见识,还是能看得出这个兽人的不同,他狡猾,狠辣,善于隐藏实力,潜藏的能力与血液有关,这可不是一般兽人能够拥有的,而且他双臂兽化的形态是禽类的翅羽,徐庭知甚至有些怀疑,他会不会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凤凰·当然,这只是猜测而已,经历过在登位前一天被人互换灵魂这么惨绝人寰的倒霉事,徐庭知已经习惯自己不会有好运气了,而且世界最强者凤凰要是这个德行,徐庭知对这个世界的期待感会一下子大大降低的。
不论如何,在他昏迷期间,他还活着,兽人还活着,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徐庭知仔细查看自己的身体,随后微微诧异。
这具身体长期亏损,体质非常差,习武之人,第一步是打基础,直到身强体健,在稳固的基础上才能学习更高深的武法,徐庭知空有一身武功秘籍,却不敢练,便是因为这具身体太脆弱的缘故。
他本打算把眼前这些杂事都搞定后,再慢慢将空亏的身体补回来,没有想到被这个兽人一折腾,体质竟然好了许多·气血变旺,心跳有利沉稳,甚至皮肉骨骼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将身体那些亏损的部分大多都补足,简直堪称洗髓伐骨之效,虽然没有一跃成为体质异于常人的好苗子,不过能恢复成正常人的体质。
这具身体的父亲是进化人,原身不仅完美地遗传了父母的基因,甚至还发生了诡异的变异,弄出了个移魂天赋出来··移魂限制了这具身体的灵魂,令他失去了精神力和体能潜力,但当灵魂换成徐庭知之后,却没了这条枷锁,徐庭知可以确定,这具身体的潜力丝毫不弱于他原本的身躯,接下来只要好好培养,不说恢复到原本的巅峰状态,哪怕有之前的一半水平,也是极大的好事。
但这一刻,徐庭知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面沉入水,转头朝兽人看去:“你到底给我给我签订了什么契约”·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侍从之契,效果这么好,徐庭知虽然惊喜,但却有些不安,他可不信天下会白白掉陷阱,给了天大的好处之后,往往跟随着更大的麻烦。
徐庭知紧紧盯着兽人,同时不忘感受自己的身体,深怕自己会被兽人操控,反而成为了兽人的附属··兽人眯着眼睛看着徐庭知,眼神中有掩盖不住的得意,似乎很高兴徐庭知终于发现和他签订契约的好处来。
徐庭知冷着脸看他:“说,到底是什么契约,会给我造成什么副作用我劝你还是老实地交代,这里是徐家的医楼,一个能改变人类体质的兽人,我想廖医生不会拒绝解剖你。”
兽人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徐庭知生气的样子,目光贪婪,一点也不惧怕徐庭知的恐吓··徐庭知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气不过,拔掉妨碍他身体行动的感应线,随手抓了个水果朝兽人砸去。
兽人也学着徐庭知的样子,将感应线拔掉,然后抬手就轻易地接住了水果,美滋滋地在手里摩擦了一下,放在枕头旁边,很宝贝的样子··徐庭知被气的没脾气了,躺回原地发誓今天一天都不会搭理这个不人不兽的东西·感应线被拔掉,医楼的护士们立刻开门而入,当看到徐庭知和兽人双双醒过来,护士通知了廖医生和徐广宏等人,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刚才还冷清的病房顿时挤了好多个人进来。
“庭知”裴贞第一个冲过来,扑倒徐庭知的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母亲·”一见到这群人,徐庭知总算找回了点理智。
“你现在感觉怎样,人难不难受,头晕不晕,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母亲已经吩咐舒婆准备食物给你了,你先喝点热水,等会儿吃的就到啊……很快的,不急啊。”
“好的母亲·”徐庭知看着一脸关切地看着他的裴贞,微笑道··对于这个事发时不起作用,事后总是姗姗来迟不断弥补的母亲,徐庭知一开始就不报期待,所以倒是可以平常心面对。
徐广宏在后头等了裴贞好一会儿,见裴贞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徐广宏忍不住道:“好了好了,庭知刚刚醒来,就不要一直问东问西的了·”·裴贞回头瞪了一眼徐广宏:“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庭知生死不知躺了这么多天”·徐广宏皱眉:“温灵也付出了代价,她的脸被毁成那个样子,而且无法复原,身为一个女人,这辈子基本都毁了。”
“她自己不是说了,从她丈夫死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就毁了,支持她活下去的是徐锦翔,反正她都为徐锦翔而活,她又不是什么名门贵妇,不用出席任何场所,吃喝住行都靠我们徐家养着,没了容貌又如何”难得裴贞也会有如此牙尖嘴利的时候,显然徐庭知昏迷的这几天,徐广宏和裴贞没少吵架。
徐广宏被裴贞顶的牙痒,他总不能说,温灵那脸,那身体都是为他保养的,现在变成了那样,就算温灵本人再知心,再可人,他徐广宏也不会再去找她了··失去了个红粉知己,而且是这种可以堂而皇之出入徐家,可以在裴贞眼皮子底下出轨的好对象,徐广宏内心别提多惋惜了。
不过这话现在是绝对不能说的,现在当着徐庭知的面和裴贞争吵,不仅浪费时机,而且也会让徐庭知不满··徐广宏忍下这口气,走到裴贞身边,小心地将裴贞牵起来,然后走到一边,开始努力哄骗起来。
裴贞一开始还不太高兴,奈何徐广宏功力深厚,片刻后,裴贞转过头对庭知说:“庭知啊,我去看看舒婆东西煮的怎么样了,你和你父亲聊聊·”·徐庭知习以为常的点了点头。
裴贞走后,徐广宏盯着徐庭知充满压迫地问道:“庭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好好和为父说一说”·徐庭知自然没这么傻,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但已经隐约可以察觉到,事态是朝对他有好处的那个方向发展的,徐庭知道:“以父亲的能力,想必事实真相父亲已经了解了,没错,温姨是我伤的,至于伤了温姨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温灵脸毁了后,你就被人害了”·徐庭知装作有点茫然,又有点紧张的道:“不清楚,我陷入了昏迷。”
徐广宏眯着眼睛看着徐庭知,仿佛要看透他的心思,可是不论他怎么看,徐庭知都是那个样子··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徐广宏很清楚徐庭知有多怕自己,所以渐渐打消怀疑,他居高临下得看着徐庭知,双手负于后背,缓缓地道:“你说的没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父早已经查清楚了,你温姨的做法却是非常不妥,但你伤人的手段未免太过凶残,哪怕不是你做的,你纵容了你的兽人,这个责任也当由你来承担不过,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徐庭知在心中暗笑,面上连忙惶恐地道:“父亲说的是·”·徐锦翔一走进病房,就听到徐广宏和徐庭知这两句对话,见徐广宏竟然说出“就此作罢”这样的话来,徐锦翔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收紧他妈妈是徐庭知伤的,证据确凿,徐庭知受伤究竟是谁干的,没一个人清楚。
·但徐家全部人,都将导致徐庭知昏迷的罪魁祸首都推到了他和温灵身上··温灵要是只是脸受伤,还能治好就算了,可是温灵现在是要毁容一辈子啊·徐锦翔哪里肯吃下这样的暗亏,他连忙走上前道:“徐叔叔,我来了。
庭知,恭喜你醒来,你身体没事吧,据说那天你被人攻击了,你还记得攻击你的人的模样吗”·徐庭知一眼就看出徐锦翔的打算:“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昏迷前看到你来过。”
徐锦翔没想到徐庭知竟然这样回答,差点被气呆了,他一字一句地道:“庭知,你可是亲眼看着我离开的,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啊·”·“可是你临走前还对我说,你要我死。”
徐广宏立刻将目光定在徐锦翔身上···第二十八章··徐锦翔刚想狡辩,徐庭知便道:“当然,锦翔不承认也没关系,毕竟当时在场的人,除了你我之外,只有温姨和兽人了,我这兽人智力低下,也没办法证明什么。
他听不太懂人话,更别提说人话了,不过好在他忠心护主,有野兽的直觉,能感应到杀气,在最关键的时候,他为了我当下了不少攻击·”·徐庭知说着,看向廖医生:“廖医生,我昏迷的现场,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廖医生道:“你和这个兽人身上并没有新鲜的伤口,但你们的周身,布满了鲜血,一部分血是你们两的,还有一部分血成分不明,非常驳杂。”
徐庭知无奈地笑:“看来是查不出来凶手了·”·“庭知,徐家看守严格,不可能会有奇奇怪怪的人混进来刺杀你的·”·徐庭知看向徐锦翔:“看守严格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人那天早晨温姨擅自进入我房间叫醒我的时候,我出门一看,别说温姨自由出入徐家了,连她所带来的人,全部都在徐家畅通无阻,但奇怪的是,舒婆和徐家下人反而不见了。”
徐广宏和徐锦翔脸色一变,徐广宏不满地看着徐锦翔:“好了锦翔,你到底是来看望庭知的,还是来质问庭知的”·徐锦翔悲愤地看了一眼徐广宏,见徐广宏脸上竟然出现了不耐烦,徐锦翔立刻强制自己冷静下来,说了几句好话后,就告辞转身离开。
走出医楼后,徐锦翔没有丝毫犹豫,开车来到了孔家··孔飞死后,他的尸体由徐锦翔处理,徐锦翔自然不可能让孔飞好好下葬,他把孔飞的尸体搜查个遍,发现没有银卡后,徐锦翔对着孔飞的尸体狠狠地打了一顿出气,然后再将孔飞的尸体送回孔家。
要安抚孔家,要不拿出巨大的好处安抚孔家,要不就告诉孔家杀人凶手是谁,让孔家仇恨转移··徐广宏对孔家已经失了耐心,孔飞死后第二天,徐广宏就收回了给孔家的所有好处和权力,这个时候,徐锦翔不可能和徐广宏对着干,给孔家送好处。
所以,告诉孔家杀人凶手是谁,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不可能把自己揭发了,那么徐庭知就是最好的背黑锅人选··徐庭知和孔飞的矛盾,奴隶场当时围观的人全部都可以作证,孔家要不信,还可以直接看奴隶场的监控视频。
孔飞虽然品行差,但在孔家人的眼中,却是个能够给整个家族带来繁荣的宝贝··通过孔家,他们也知道徐庭知在徐家的地位,所以当从徐锦翔口中得知孔飞被徐庭知虐打致死后,孔家人先是不可置信懦弱的徐庭知竟然作出了这样的事情,随后便立即相信,瞬间怒不可遏起来。
徐广宏若是杀了人,不会这么轻松让孔家还存在,他会扼杀所有威胁到他地位的人,徐锦翔要是杀了人,不可能会将孔飞的尸体送回来给他们,那么,必然是和孔飞撕破脸皮关系恶劣的徐庭知了·看着孔飞的尸体,不少孔家人落下了心酸的泪水,当场大肆诅咒起徐庭知,并且决定将这件事情闹大,和徐庭知不死不休。
反正徐广宏也不看重徐庭知,徐庭知本身没什么能力和权力,孔家人这么一闹,指不定还能和了徐广宏的心意,让孔家再次得到一些好处··徐锦翔见自己轻松把孔家人的情绪调动起来,让所有人都相信他的谎言,心中十分得意,徐锦翔道:“我能理解大家的愤怒,孔飞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当初他能够得到徐叔叔的赏识,因为他一个人让整个孔家都变得不一样,便可看得出来他是个多么有能力的人。
他不应该就这样枉死杀死他的人,也不应该就这样轻易的逍遥法外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庭知更不应该逃脱制裁我曾劝过庭知,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和孔家道歉,可是他……”·徐锦翔惋惜而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和庭知从小一起长大,不希望他就这样走上歧路,我和孔飞层相识一场,也不希望孔飞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让庭知清醒过来,也让他为自己曾经做下的事情承担责任。
我不建议大家现在去闹,庭知现在人在榕市,在徐先生的身边,他一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迎接你们……所以,我建议大家再忍一忍·”·“那我们要忍到什么时候”·“庭知明天就要出发去荆棘花学校报名。”
徐锦翔颇有深意地道··孔家的人立刻反应过来:“好,那我们就在荆棘花的校门口等着他,我就不信,荆棘花学校会收下他这个杀人犯”·徐锦翔沉痛地点了点头,心中乐开了花。
庭知,好好期待你的明天吧,荆棘花学校的大门,会永远为你关闭的·而另一边,病房内··徐锦翔走后不久,徐广宏觉得无趣,随口.jiāo代了几句,便也离开了。
徐庭知看向一旁的廖医生,客气的问道:“廖医生,请问我的身体有问题吗”·廖医生别有深意地看了徐庭知一眼:“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庭知,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你就可以直接出发去荆棘花学校了,预祝你录取成功。”
“谢谢廖医生,那我这个兽人……”·廖医生看了一旁的兽人一眼:“哦,你这个兽人,我发现你已经和他契约签订成功了·你眼光不错,这个兽人是黑羽乌骨鸡的混种,产生了细小的变异,不论是骨骼密度,生命力等各方面,都比普通的兽人要强,如果他能完全发挥实力,忽略他好看的脸,放到奴隶场,可出售的价格相当于乙级兽人吧。
·他变异的位置分别是双眼和四肢,之前处于昏迷状态,双眼的作用暂时看不出来,应该属于辅助作用,他的双腿肌肉素质和普通的蛇类相当,骨骼密度也远胜于人类,所以他的速度往往比正常人要快一些,他的混种能力都集中到了双手,不论是皮肤血管肌肉还是骨骼,都可以随着形态的切换而进行变化,其再生能力很强,双手的力量最强相当于普通人的十倍,不过由于他长期处于饥饿状态,身体素质不算好,短期内应该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
忽略潜力和外貌的话,现在的他只能评为丁级·”·徐庭知看了兽人一眼,看来这个兽人突发情况下昏迷,自身秘密也暴露了··奴隶场的医疗器械不会比徐家要差,之前被他逃过了,这次却被廖医生检测出来,否则要是奴隶场知道自己白白放过这么个乙级潜力兽人,怕是要懊悔死了。
不过……黑羽乌骨鸡·好吧,是鸡,不是凤凰·徐庭知有点惋惜··廖医生走后,舒婆也带着熬好的烫进来了,徐庭知几天都没吃饭,肚子早就饿扁了,浓浓的汤香飘满了整间病房,徐庭知端过舒婆熬的汤,喝一口,看一眼兽人,再喝一口,再看一眼兽人。
兽人急躁地把身上感应器全部拔掉,然后趴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徐庭知··想要扑过来抢,见徐庭知喝的那么开心,又强制自己往后缩一点,但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把脑袋和身体探过来,像一头纤细敏感嘴馋的大猫一眼,那一对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徐庭知喝汤的嘴唇,喉结一滑一滑的,看起来别提有多可怜了。
舒婆年纪大了,有些恻隐之心,这兽人是徐庭知签订的侍从,也相当于是自己人,于是舒婆忍不住道:“少爷,我们分它点”·徐庭知睨了一眼兽人:“不用,他真饿了会吃旁边的水果。”
舒婆同情地看了一眼兽人,那牙口,一看就是吃肉的,水果哪够饱啊··见徐庭知吃的差不多,还剩着一碗汤没喝,舒婆见兽人还直勾勾地盯着,便悄悄端着碗,放到兽人面前。
兽人瞥了瞥那汤,却不肯喝,身体委屈地缩成一团,黑色的翅羽包裹着身体,就露出两只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徐庭知··“呦,还挺忠心,老身给的他都不肯吃呢。”
舒婆见兽人这样,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徐庭知冷哼一声,继续不搭理兽人··兽人的肚子紧接着开始“咕咕”叫起来,每“咕”一下,它就抖了抖翅膀,越看越委屈,越看越可怜。
徐庭知被他叫的不耐烦,在心里给自己催眠,他真没必要和这么个东西生气,实在是太掉价了··最终,徐庭知端过舒婆手中的碗,放到兽人面前:“确定不吃”·徐庭知话音还没落,兽人一下子扑上来,双手握住徐庭知的手,两人一起端着碗,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没几下就把一碗汤喝完了。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兽人抬起头看向徐庭知,却见徐庭知铁青着脸看他··下一刻,徐庭知趁着兽人不注意,将自己的手猛地抽回去,然后冷着脸,继续不搭理兽人。
舒婆在一旁看的惊奇:“这吃的可真够快的啊,不是说是人和黑羽乌骨鸡的混种么,怎么喝水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鸡,反而像头大狗,还怪有趣儿的·”·“变种的吧。”
徐庭知哼哼道,“对了舒婆,之前我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孔飞死后,老身找人留意了一了锦翔少爷的动态,发现锦翔少爷并没有立刻将孔飞的尸体下葬,而是留在房内两天。”
“两天”徐庭知眼中流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有轻微的洁癖,大多数克制一下,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但是徐锦翔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是的,两天后,锦翔少爷才将孔飞的尸体交还给孔家·”舒婆道,“锦翔少爷把握的时机很准,徐先生撤掉了给孔家的方便,整个孔家都陷入慌乱中,锦翔少爷这个时候将尸体送回去,整个孔家都团结一致起来了。”
徐庭知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之前我叫你弄的视频呢”·“都按照少爷的吩咐办好了,那日客厅的视频已经被老身取走,备份老身也找人动了手脚,放回到了原处,后来被锦翔少爷拿走了。”
舒婆道,“少爷,锦翔少爷杀了孔飞的视频,现在需要交给您么”·“不·”徐庭知道,“放在我身边不安全,也没有意义,你帮我寄到一个地方去。”
徐庭知给舒婆说了个地址··舒婆一愣,抬头深深看了一眼徐庭知··徐庭知知道,他现在的一切行为举动,都不太像原身了,事实上徐庭知也没打算要像原身一样活着。
舒婆要是愿意继续为他效命那自然是好,若是自此产生怀疑疏远他,徐庭知也无所谓··强强天作之合未来架空天之骄子·这次的事情,就当是给舒婆一个测试吧··舒婆缓缓道:“似乎成年礼之后,少爷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少爷,老身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徐庭知道:“抱歉舒婆,我不想说。”
“老身知道了·”舒婆低声道,“不论如何,少爷依然是少爷,您的脾气像您母亲,过去实在是太忍气吞声,现在少爷终于成长起来,您没有害人之心,却逐渐有了自保意识,舒婆很欣慰”·徐庭知看向舒婆。
舒婆冲徐庭知露出了个笑容:“可惜老身得守着夫人,不能跟随少爷去荆棘花学校,看少爷在另一个地方大放异彩了,少爷,您要好好保重,多保护自己·”·徐庭知看着舒婆苍老的脸,缓缓道:“我会的。”
舒婆道:“温灵给那些装修工人出的钱很足,他们干起活可努力了,今天早晨刚好将房子装修好,晚上你就可以安全入住了,老身还特意嘱咐他们多安装了些锁,今晚少爷可以睡的踏踏实实的。”
徐庭知点了点头:“廖医生告知我说明天我就要出发前往荆棘花学校,舒婆你帮我打听一下,这次去荆棘花学校的有哪些人,具体的名单今晚也一并交给我吧。”
“是,那少爷,老身先告退·”舒婆说着,很快告辞离开··徐庭知看着那扇比舒婆缓缓关上的门,徐庭知像是对兽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说……那个人,怎么舍得放弃这样关心他的人呢。”
·他怀念他原来世界的权力,怀念那些誓死助他登位的下属··那都是陪伴他成长的人啊,他发现,在魔教中长大的他,在这一点上,向来懦弱的原身,远比他更甚一筹。
原身不敢反抗徐广宏,不敢对抗徐锦翔,但在放弃感情的时候,却比他徐庭知要利索的多了··不过,这样的感慨,也只是一瞬间的··因为兽人那贪婪的,充满性趣的眼神,很快就将徐庭知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了。
徐庭知冷哼一声,眼尾睨着那兽人,见他一步一步,越贴越近,眼看着兽人就快摸到他的手,徐庭知一抬手,拍掉兽人的爪子:“老实点”··第二十九章··徐庭知身体恢复良好,当天就不用再躺在床上了,兽人自然也憋不住,直接跟着徐庭知到处晃悠。
不论徐庭知走到哪儿,兽人都跟着,尤其徐庭知去上厕所的时候,兽人更是两眼放光,哪怕被徐庭知关在门外也不死心,硬是爬到墙壁上想去偷看··徐庭知被他烦的恨不得当场把这东西给揍死一了百了,不过接触到他那单纯炽热的眼神,徐庭知总是提醒自己,和一个野兽斤斤计较,太掉价了,太掉价了……·每当兽人盯着徐庭知发情的时候,徐庭知的身体总避免不了也跟着兽人一起有波动,尤其是偶尔不小心看到兽人的身体,那股冲动更是差点连徐庭知自己都克制不住。
现在在徐家还好,接下来要出发去荆棘花学校,再这样下去可不成··于是,从厕所出来之后,看着秒速从窗户爬回到门口,然后好不羞耻地大大咧咧站着,某个部位对着他起立,不论那表情,还是那肢体语言,都明晃晃地表示着:兽人恨不得冲上来当场把徐庭知给办了。
徐庭知冷哼一声,走到兽人面前,伸出手指头挑了挑兽人的下巴:“野兽做我的侍从,是头虎你也得卧着,是条龙也得老实盘着,更何况一只随时可以炖了的鸡。”
兽人对徐庭知的话充耳不闻,感觉徐庭知手指冰冷的温度,兽人盯着徐庭知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有点想伸出舌头舔一舔的冲动··徐庭知及时收回手,对兽人勾了勾手指:“想舔”·兽人紧紧盯着徐庭知,热切地点了点头。
“先学会做人再说·”徐庭知道,一转身直接把兽人推进隔壁的浴室··兽人一走进浴室,看里头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顿时明白徐庭知要做什么,当即脸色微变,转身就想要跑出去离开这里。
这东西将来可是要和他朝夕相处的,不爱洗澡怎么成·徐庭知哪里肯让兽人走,立刻出手拦住他··兽人皱着眉头反击了几下,虽然他的力气比徐庭知要大,但说到技巧,却远远不如徐庭知,很快,兽人便被徐庭知扣押住,然后一下子扔进浴缸里。
热水瞬间淹没了兽人的身体,兽人在水中挣扎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水中站起来··黑色的头发被热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黑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色的竖瞳隐藏在发隙间,看起来像个落汤鸡一样,竟有几分可怜。
兽人双手瞬间转化为双翅,润滑的翅膀躲过徐庭知的擒拿,然后他抬起头,生气地看着徐庭知··徐庭知正笑眯眯地看着兽人吃瘪··兽人一抬眼便见到徐庭知难得放松点的笑容,心中的怒意顿时消下去了一点点。
徐庭知立刻捕捉到兽人情绪的变化,趁着兽人望着他出神,徐庭知双手立刻用力,一手控制兽人的单边翅羽,另一只手直接按着兽人的肩膀,强制他再一次回到浴缸里:“你的天赋技能和血有关,一碰到水就会将血冲散抵消,所以我十分理解你不喜欢洗澡的心情。”
徐庭知说着,画风一转,接过一旁机械送来的洗发水,弄一大坨按在兽人的脑门上,见他脑袋被他按得点了一下,徐庭知一面觉得挺好玩,一面又有点嫌弃地揉搓起来:“不过,我可不要个又脏又臭的侍从,从今天起,每天至少洗一次澡”·说完,徐庭知又接过了机械递来的沐浴露,直接放入水中,霎时,整个浴缸都充满了泡泡。
兽人更加不自在了,他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在浴缸里洗澡,这么多奇怪的泡泡,让兽人浑身轻飘飘的,非常没有安全感··可是徐庭知的手还在他的头上,虽然力道非常的重,而且技术超级烂,不过……好歹是配偶在伺候他洗澡……·徐庭知对他的嫌弃,兽人当然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当一回事罢了,没办法,他打不过徐庭知,所以只能被徐庭知嫌弃镇压,目前只能忍一忍,等将来他强大起来,就可以合理地推倒徐庭知骑上他的身体啦。
不过兽人没想到的是,在他还不如徐庭知的时候,徐庭知一边嫌弃他,还一边愿意伺候他··徐庭知不知道兽人在想这些奇奇怪怪少儿不宜的东西,还以为兽人听进了他的话,于是徐庭知继续冷哼:“水能覆舟,亦能载舟,血也是由水组成的,你现在的实力只是流于表面而已,想要真正让自己实力变强大起来,迟早要克服怕水的毛病,指不定将来某一日,在有水的环境下,不仅不会阻碍你实力发挥,反而能让你更加强大。”
兽人闻言,眼睛更亮了··徐庭知在为他筹划提升实力的步骤和可能性,由此可见,徐庭知也是很希望他变强的……看来徐庭知也和他一样迫不及待呢·这么一想,虽然依然本能地讨厌水,但为了徐庭知,兽人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任由徐庭知把他按在水里,随意搓揉。
徐庭知叫他抬头他就抬头,徐庭知叫他抬翅膀,他就抬翅膀,徐庭知叫他翘起脚丫,兽人就老老实实地把脚丫翘的高高的,非常大大咧咧,非常放得开,非常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给徐庭知看光光。
徐庭知冷着脸把兽人全身上下洗刷干净,好不容易给兽人洗完澡,徐庭知自己也大汗淋漓,他转头再看兽人那对浴室依然敬谢不敏的样子,气的几乎想磨牙,阴森森地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兽人道:“接下来,穿衣服”·从衣柜里头找出一套原身的衣服,徐庭知好不容易强制兽人将衣服穿好,然后脸立刻黑了。
太小了……·兽人比现在的徐庭知要高一些,骨骼健壮,肌肉均匀线条流畅,徐庭知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由于徐庭知没有和兽人分享自己内裤的习惯,兽人是直接穿着裤子上身的,腰胯那一带简直就惨不忍睹,拉链根本拉不起来,某个部位直接凸出来,明晃晃地昭示着兽人的欲求不满,搞得徐庭知也气喘吁吁的。
·于是,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最终兽人还是继续赤裸地在徐庭知的房内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直到傍晚舒婆将明日和他一起出发的进化人名单送来,徐庭知吩咐了舒婆帮兽人也准备几套换洗衣服,徐庭知才得到解脱。
见兽人躲在一边不断和自己身上那剪裁合身的衣服较劲,徐庭知心情非常舒畅,低下头慢慢查看这些名单,以及名单后每个人的资料··很快,徐庭知便从资料中分析了不少情报,他将其中几个人的资料抽出来,随意地翻了翻,然后微笑地将他们放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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