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唯爱 by 梦回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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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唯爱 by 梦回曾经
重生前世,萧然为了他,从一不谙世事的佳公子成长为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暗月阁’的主人··为了助他登上皇位,他以男子之身嫁他为妃·受到天下人诟病不谈,付出一切却得不到回报,·慕容邪,我离开你六年,我也在你身边待六年。
助你夺皇位,助你定朝堂·六年之后,天涯海·角,相见陌路·一捧黄土,一块石碑,一子稚童·然·你何其忍心,丢下我父子二人在这世上·上天,若有·来世,请一定要把他还给我。
幼年相识,相伴无猜·六年分离,情意渐淡,燃起的无限怒火焚烧了整个天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好,你不是要离开吗朕便要你遍体鳞伤,踏不出这皇宫半步。
真相若何·十五年后,从自己最亲的人嘴里说出当年的真相·他才知,他负了他一生的情·然··黄泉路上等我可否·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然,慕容邪 ┃ 配角:萧策,慕容璟 ┃ 其它:重生,宠溺·☆、楔子·?传闻,女娲造人之后,倾尽全力创造了一种全新的生灵。
他们有着正常人的外表,全部为男子的·形态,却有着女子受孕的能力·女娲将他们命名为‘灵’··据传,食‘灵’之肉,可长生不老。
因此,‘灵’越来越少·残存的‘灵’最终与人类混居在一·起,不再暴露自己的不同,有‘灵’能力的人也越来越少··传闻,‘灵’的俊美天下无双。
?·☆、真相·?‘皇帝,哀家有一件事瞒了你十五年,此事关乎你一生,哀家不能再瞒下去了·’太苍国的太后徐·氏握着当朝天子的手,沉重而悲哀··‘母后请讲。
’慕容邪屈身坐于阶下·面容俊美坚毅,眼睑开合间寒光闪烁,不怒自威··‘十五年前,是母后以你之名逼迫然儿离开你,接掌‘暗月阁’,助你登基。
三年前,也是母后助他离开的·如今天下安定,朝堂平稳,去将那孩子接回来吧,是母后对不起你们,往后,好好待他·’·‘什,什么’慕容邪如遭雷击。
然·然·当年那不谙世事的少年,接掌暗月阁·这,天呐他干了什么·‘师兄,师兄·看我的剑。
’七八岁的孩童已然能看出长大后的影子·精致漂亮的眉眼恐怕连观音坐下的金童玉女都比不上他··‘跑慢点,小心摔倒·’十岁的慕容邪摸摸自家小师弟跑乱的发髻,宠溺的笑着。
‘师兄,等我,等我回来·’十二岁的萧然如是说··‘然,你要去哪儿为什么要走’·‘师兄,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六年后,十八岁的萧然如同赌誓般抱着慕容邪道··‘是吗’慕容邪俊雅的面容寒光闪烁·然·那六年间你去了哪里。
在我最痛苦,最困难,最需要你时你在哪里现在,你又回来了·叫我如何信你·‘那就留在本宫身边一辈子吧·’·他喂他服下□□,七日一次毒发。
每次发作若无缓解之药便如同拆骨重塑·这样,看你如何再走··‘慕容邪,师兄·我离开你六年,我也在你身边待六年·助你夺皇位,助你定朝堂,助你平天下。
上穷碧落下黄泉,来世今生,永不相见·’二十四岁的萧然如是说·带着他给予的满身伤痕,满腔怨恨·带着腹中三个月大的胎儿离开·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然·然·’三年,三年·噬魂之毒七日一发作·三年,他如何熬下·?·☆、墓碑·?穹山之顶,一座木屋掩于乱世杂草之间。
然,你在这儿吗人言近乡情怯·慕容邪却是近爱人却·怕不是他,更怕是他·他有何面目来此啊·“吱呀”木屋门打开,钻出一个三四岁的孩童。
小小的年纪面如冠玉,精致绝然·眉目间是萧然儿时的影子·仿若银娃娃般··“璟儿,别跑远了,一会回来吃饭·”木屋中传来男子带着沧桑的宠溺声音。
“爷爷,我知道了·璟儿去看爹爹·”小孩子采了一把野花,蹦蹦跳跳的跑了·慕容邪鬼使神差的跟上去·没走多远·一座由山石修砌的陵墓静静倚在悬崖边。
“爹爹,璟儿来看你了·”萧璟将采来的鲜花替放在墓前·倚靠着墓碑开始跟爹爹撒娇·“璟儿很乖,爹爹要回来看璟儿哦爷爷还夸璟儿了呢”·慕容邪心头大震。
跌跌撞撞来到墓前·“爱子萧然之墓”六个大字化为六把尖刀刺入心头·“然”·“叔叔,你是谁”慕容邪轻抚墓碑,仿佛在抚摸着那有血有肉的爱人一般。
听到萧璟的声音茫然间抬头·眼前的稚童于那阴阳相隔的爱人重合·“然”·“叔叔,你怎么了”萧璟有些呆住了。
这个叔叔好奇怪·眼前的幻境被打破·慕容邪生生喷出一口血·抱住墓碑仰天长啸··“爷爷”萧璟心神具震,转身就跑··“璟儿”萧策将他抱起,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
慕容邪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之后昏倒在墓碑旁·醒来,人已在屋内·还是他幼时拜师学艺时住的房间,仿若做梦一般·环视屋子,泪不觉间流下·这若只是梦该有多好,出去之后,然还在等着他早起练功,拉他去玩,跟他撒娇耍赖。
外面确实有人等他,但不是萧然,是萧策·萧璟在一旁打坐练功·这场景是多么熟悉啊?·☆、心死·?“师父”慕容邪跪在他脚边。
师父将然交给他,他不仅没有好好待他,还那般伤害他,他,他......·“然儿三年前回来,带着一身伤和璟儿·他在你身边发生的事我都知道,我早就想带他离开你,可他不肯,偏要等你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前,他死心了,带着三四个月的身孕回来,回来之后如死人一般,了无生气·我知他心死身也是,可......我没有任何办法”·“然”慕容邪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你知道吗然儿生璟儿的时候,正好噬魂之毒发作·我看的他满地打滚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想替代他,可......那是我的孩子啊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啊他从小就没有受过任何苦。
那时他不愿接掌暗月阁想要遨游天下我都答应了,可他为了你还是放弃了他的心愿,接掌暗月阁,困于深宫内院,每日与他最不屑的阴谋诡计打交道,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除了帮他以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然,然”慕容邪心中呐喊·然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一直在误解他,欺辱他,责罚他·他怎么能认为那般清雅若神的人会是贪图富贵之人呢。
他怎么能舍得对那个为他付出了一切的人下那么重的手·然,不会原谅他了,不会了··萧策越说心越疼,他的然儿究竟是受了多少苦啊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如果他的然儿没有爱上他,这一切也不会发生·他的然儿也不会英年早逝,他也不必白发人送黑发人·可他答应了他的然儿不会伤他,只因,他致死还爱着他。
“我曾在然儿回来的时候劝他打掉孩子·可他不肯·他说,璟儿是你唯一留给他的念想·是你曾爱过他的证据,是他爱着你的证明·那个傻孩子啊怎么就这么傻。”
“不,不是的,不是的师父·我一直在爱着他啊”然,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师父说的对,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啊·?·☆、遗言·?“璟儿,过来”萧策将萧璟抱在怀中,疼爱的亲亲他嫩滑的小脸·“这是然儿千辛万苦为你生下的孩子,带他走吧。
我要在这儿陪我的然儿·”·萧璟茫然地看看萧策,又看看慕容邪,小小的脑袋乱成一团··“璟儿,叫父皇·”萧策目中满是疼惜与不舍,这是他的孙子,是他的然儿拼命生下的孩子。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让这孩子跟慕容邪走,可......·“然儿临死前说过,‘若你来找他,不管是多少年以后,都让我把璟儿交给你·若你不来,永远也不要告诉璟儿他的身世,让璟儿过他想过的生活,让 璟儿代替他活下去。
弥补他这一生失去的欢乐·’直到死,他都还盼着你能谅解他,能来见他,可是,你......然儿他终究等不到这一天了·”·“然,然......”慕容邪心如刀绞。
他的然,直到死前还在等着他·可他却一直误会着他,连他给他生了孩子,连他何时走的都不知道,他还有何面目去见他,有何面目去见他啊·“父皇,别哭。”
小小的璟儿还理解不了爷爷和面前突然冒出来的父皇说的话·他只是依着本能去哄他的父亲·当他在十几年后,坐拥天下的他在与自己的爱人分别之后才彻底理解了当年父皇的心痛。
“璟儿”将这小小的人儿抱住,紧紧的搂在怀里·“父皇对不起你爹爹,对不起你,父皇是罪人,自以为坐拥天下一切都是我的·可......父皇那般对你爹爹,父皇,父皇错了,错了啊”·“爷爷”小小的璟儿不能理解父皇的心痛,父皇的泪。
他只知道他被弄疼了·求助般的看向爷爷,这才发现,爷爷也是泪流满面·?·☆、生死相随·?穹崖之上,慕容邪抱着萧璟靠坐在墓碑上·远远看去仿若一家三口相互依偎在一起。
安静祥和的日子幸福而美满·可......谁又知道他慕容邪心头的苦涩呢·”咳,咳”伴随着激喘的咳嗽声,鲜血染红了衣袍·短短几日之间,他的身体被掏空了底子,心更是被利刃一点点挖空。
那日师父的话还在他耳边一遍遍回响·眼底映出的是萧然临死前的景象·傻瓜,真是傻啊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在我狠狠伤过你之后。
“父皇”小璟儿轻轻拭去慕容邪嘴角的鲜血·小小的人儿目中满是儒慕之情·许是父子天□□,璟儿对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并没有多少陌生之感,相反却是满满的敬爱儒慕之情。
从小被爷爷带大的他从未感受过来自父亲的温度·虽然萧策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但那种感觉却是不同的·父皇虽然不多话,也不和自己亲昵,但父皇会抱着他,会爱怜的亲他,温暖的怀抱是那般美好。
骨子里的血缘关系,纤细的心灵让他在·父皇不多的言行中感受到那深沉的父爱·与爷爷给他的完全不同·长大后的他才明白,萧策给他的不仅是作为祖父对孙子的疼爱,萧策还将他对萧然的那些疼宠也全部给了他,慕容邪对他的父爱里有着深切的愧疚,即是对萧然的也是对他的。
虽从未见过生养他的爹爹,但从小萧策便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他父亲,小小的脑袋里对父亲的形象有着他最直接的映象,那是什么也抹不去的,那是一体两分,血脉相连的感觉。
“父皇没事,璟儿去找爷爷玩吧·”亲亲儿子嫩滑的小脸,眸光流转间满是疼惜与不舍·可这不舍转眼就被坚毅所代替··璟儿担忧的看看父皇,心底是那般不安的慌乱,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去吧”轻推儿子,看着它远去的背影坚定的闭上了眼睛·待那一小小的身影掩在山石树丛之后,慕容邪再也支持不住跪伏在地·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青草,染红了土地。
“然”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抚墓碑,一寸一寸·爱人明媚的笑颜还在眼前浮动,爽朗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那人却已化作一捧黄土与世长辞·“生未同寝,死可同穴乎”·“你定是不愿再见我的吧,那让我跟着你,看着你可好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只要让我能看到你,就好·”低沉的声音卑微的乞求着·“我在你墓后再挖一个墓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生生世世跟着你了·”笑容期盼而欢乐。
“你不需要回头,只要,不赶我走·”·重生·低喃的声音渐渐低迷·他不担心儿子,房中他留了书信给师父,璟儿以后的路由璟儿自己选,这也是然的希望,他不会逼迫璟儿。
他只希望璟儿在长大知道真相后不会把他的墓踢走,他还要生生世世跟着他的然·他之怕在找到然后,然不让他跟着,那,谁来保护他的然呢他不能让他再受一点点苦了。
他承认他不是个好父亲,自儿子出生后他从未尽过作为父亲的责任,在刚刚见面几天后就丢下孩子,可他不后悔,璟儿有他爷爷护着,他的然还不知有没有受苦·他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以前还能骗自己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活着,现在,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然,等等我·他也不是一个好皇帝,但,与然相比,这天下,谁想要就要去吧·何况,他本就不想要·?·☆、重生,重逢·?低迷的意识渐渐苏醒·为什么没死,然,你连我跟在你身后保护你都不允许吗环视四周,竟然是御书房。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没死也不应是在御书房啊璟儿呢师父呢究竟发生了什么·探手取过书案上的奏章‘宏远二年十月初八。
’宏远二年这是梦吧·可是梦境怎么会这般真实·伸手掐了自己一下,会疼,不是梦·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宏远二年,是回到过去了吗那么之前发生的一切是梦是真然呢对,然。
不管是梦是真,都不可以让他的然再受苦了··四月初八,他记得然在送茶时被人推了一把失手摔碎了茶杯,被自己借故惩罚了二十鞭跪在御书房外受罚。
原以为有关于然的一切自己都忘了,不在意了,可没想到竟是这般清晰·现在想来,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神态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不在意了,更不是忘记了,而是自己刻意忽略了,埋在心底,刻在心头,却不敢去碰触。
一切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轰隆”雷声与闪电的交织唤醒了陷入沉思的慕容邪·然·猛然间惊醒,然单薄的身影闯入脑海·他还跪在雨中,开门迅速冲了出去,身后是翻到在地的桌案,散落的奏折。
此刻他的脑海中,心田内,只有那一个一直等待着自己,呼唤着自己,而自己又亏欠了一世的人··“然”皇上猛然间冲出让守卫在门外的人反应不及,眼瞅着慕容邪冲入雨中才反应过来要去打伞。
“萧然参见皇上·”生生承受了二十鞭又在雨中跪了一个多时辰,萧然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木·此刻强撑着向慕容邪行了礼就再也爬不起来,跪伏在地上强撑着不让自己昏倒。
慕容邪伸出手想要抱住他,颤抖的手指却无法碰到他·然·眼前的人活生生在他面前,真好,真好·感谢上天,不论这是真是假,至少,然还活着,他还有弥补的机会。
然·终于,终于见到你了·上天给他这一次机会,他绝不会再负他,决不允许再有人伤害她,尤其是他自己·颤抖的手终究还是抱住了他爱了一辈子的人。
然··萧然呆呆的倚在他怀里“师兄”·强撑多时的意识回归了宁静·‘然,好想你·’·“然,对不起,对不起......”·轻柔的抱起怀中的爱人,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若这是梦,请不要让我醒来··?·☆、伤·?爱人身上大大小小密布着各种刑具留下的伤痕,有他亲手留下的,也有他看着人打下的,更有因他的欺辱被宫人们虐打留下的。
只因他,只是他··指尖触摸着这些新旧大小的伤疤,心中刻画着这些伤痕··“萧公子元气大伤,血气不足,暗伤密布,老臣无能为力·”·“国库中的灵药只要能用的随意取用,朕,只要他平安。”
“萧公子是‘灵’,需要‘灵族’的医药才能痊愈,老臣无能,只能慢慢调理·”·“朕会找到‘灵族’的族长。”
“萧公子体内的‘噬魂’要尽快解毒·”·“朕知道·”·“老臣告退·”·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他。
“然,我醒悟了,我后悔了,所以你要好好的,我把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赔给你,你要活下去·”因为我再也承受不了阴阳相隔··唇在他的唇上辗转,小心翼翼的,不带一丝□□,只有最原始的爱,最先的感动。
“然,对不起·”·清潭悠悠,热气蒸腾,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有多久陷在怨恨中不可自拔了·然·埋首在他的发颈间,贪婪的呼吸着他身边的气息。
他的然本应是天子骄子的他,现在却......·星目微睁,嘴角轻启,好久,好久没有睡得这般舒服了呢·“然·”刻入骨髓的声音。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般温柔的声音了呢不,听过,只是那不是在叫他的名··“是”沙哑的声音在这一刻仿若天籁··“然,你醒了,终于醒了,我好怕,好怕......”你醒不过来,好怕你再丢下我离开。
“皇上”是认错人了吧·一定是这样,师兄怎么会再对他这般温柔··“然,然,然......”一叠声叫着爱人的名字,泪,再也忍不住汹涌。
“是·”是梦吧,又做这样的梦了·萧然,你是有多傻,他不要你了,早就不要你了··翻看着从然房间里找到的东西,打碎的玉器、珍宝、古玩,随手丢弃的字画。
越是翻看越是痛心,然,那样的我有什么值得你这般对待·前世就是这样,傻傻的,把命都丢了,今世......你是要我心疼死吗然,我不值得,不值得啊·也许然不知道吧,他刚醒来,也流了泪,打湿了他的肩,灼殇了他的心。
?·☆、“梦”境·?不知何时醒来,眼前不再是那破破烂烂的屋子·星目微闭,还没有醒啊这个梦好长··“然,你醒了。”
惊喜中带着无措的声音·真是个好梦··爱人轻启的唇角是那般耀眼,有多久没有看到他的笑容了呢久到一想起心就会痛··“然,起来吃点东西吧,你一定饿了。”
“师兄·”·“嗯·”又有多久没有听到然叫他师兄了呢·闭目浅笑,有多少苦涩,有多少痛埋没在了眼底。
面前的小案上全都是自己爱吃的,目色微沉,眼,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来尝尝师兄的手艺退步了没有·”强颜欢笑,手捏点心小心翼翼送到他嘴边,就怕他拒绝,就怕他不愿再用他做的膳食,就怕他已经放弃了他。
含着记忆里的点心,嘴里是记忆中的味道·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炙热的泪水不知贯穿了谁的心··“然,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好吃,师兄去从新做好不好,不要哭。”
慌乱的起身,爱人滚烫的泪水落在心头,从未有过的心痛··衣袍被拉住,怀中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然”伸手抱住他,任他的泪打湿衣襟。
“师兄、师兄、师兄......”·“嗯”·“不要走,不要,多陪我一会,就一会·”·“好,不走·”手掌抚摸着他柔软的发顶。
泪滴落在他发间··怀中的脑袋埋的更深了·“不要醒,醒了师兄就不在了·”埋在角落的脆弱此刻再也忍不住··“师兄不会走的。”
“醒了,师兄就不会在了·”·“不会,师兄一直都在,会一直陪着然·”·“我知道这是梦,师兄不要再骗我了,醒了,师兄就不在了。”
梦,然竟然当这是一场梦·紧紧地抱住爱人·“这不是梦,然,这不是梦”·“师兄不要我了,师兄不会对我好的·醒了,师兄就会变成皇帝,不是师兄了。”
·“不·然,我爱你,是我错了,你不要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师兄不爱我了,早就不爱了·”·“不。
我爱你,慕容邪只爱萧然·”·“好美的梦啊”·“然,这不是梦,不是·”俯身狠狠地吻上他唇·“然能感觉到这不是梦是不是,不要再骗自己了。
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邪·”·“嗯·”·“出了什么事要我帮忙,你可以直说的,不必如此。”
慕容邪“......”?·☆、相顾无言·?那日之后,慕容邪便没有再见过他·他不敢,不敢面对爱人,愧疚与自责让他无颜面对萧然的目光·上天,为何不让我回到开始,这样然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他们今日的局面也不会是这样。
入夜,月光被乌云遮住,天阴沉如墨,压抑的让人心情烦闷··几经辗转,慕容邪终是站在了承天殿的门前,人影闪烁间,那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这一刻他眼底发疼。
爱人孤寂凄凉的背影是那般令人心痛·是何时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人变成今日这般,头狠狠地疼,心像是绞碎了一般··忙碌的宫人走动间看见那人的背影,纵然只瞥见那一片衣角也情不自禁放轻了动作,不去打扰那雪中暗影。
凄寂的氛围笼罩着这个宫殿·所有人在踏入的第一步都会被这种气息感染心中悲戚·灯火辉煌的宫殿寂静无声··制止了宫人的问安,静静地,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人背后。
伸手想要抱住他,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似是感觉到了不同的气息,转身间孤寂悲凉的气息一瞬间收敛,或许连他都不知道·周身的气息再次恢复平和,安静的好似一本书,没有任何存在感,却任何人都忽略不了。
“然”拦住他欲要下跪的动作牵引着走向餐桌·机灵的侍女早已端上精致的菜肴·将他拉至主位坐下,自己侧座相陪·萧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便移向了别处。
慕容邪讨好的笑笑容苦涩··一餐饭在寂静中用过·萧然默默走进内间的浴池·慕容邪想跟,最后却是在他苦涩的眼睛下僵坐··苍白的手套上就寝的亵衣一步步踏出。
面前人儿淡漠的气息中带着点沐浴过后的慵懒,瓷白的双足不安的相互摩擦,还是小时候的习惯呢,一紧张就会这样·“等我”在他耳边留下一吻便逃也似的的冲入了内间。
再出来时,殿内已是无人,又是那种悲寂的气息,静静倚在榻上,星目半眯··“睡吧”怀中之人僵直的身体他不是感觉不到,他防备嫌恶的目光他不是看不到。
可是他除了苦笑自省,他什么也做不了·拥着他躺下,贪婪的与他呼吸这一片的空气·长夜漫漫,相顾无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萧家子然,温文尔雅,乃天亲之子。
志虑忠纯,辅朕继位,功不可没,朕愧其深情,感其苦心·特与此立为我锦朝之后·号令天下,与帝同尊·钦此·”·朝堂之上因慕容邪着一道圣旨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听到这一消息,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寂静之后就是纷乱的讨论声淹没了朝堂的寂静··“皇上,此事不妥·本朝从未有过立男后的呀。
请皇上三思·”左相李磐出列反对··“左相此言差矣,‘然是天亲之子’是上天的宠儿,孤能得之,三生有幸·”慕容邪打量着李磐,他是先皇留下的辅政大臣,一向忠诚。
但功利心太重·前世的自己立了他的女儿也就是现在的贵妃李琳为后·李氏一族风光无限,权倾朝野·最后还是被自己连根拔起·今生定不会重蹈覆辙。
李磐是可用之人,就看自己怎么用了·幸好重生的早,还没有立李琳为后,否则然·重生·就更不会原谅自己了·幸好,幸好··“这,萧公子并非世家大族,立为皇后恐天下人不服。
并且对皇上也没有帮助·臣恳请皇上三思·”不断有人出来反对·这次是石王慕容厝,石王对他继位甚是不满,他的孙女进宫一直不得宠,但石王一直不放弃,各种阴谋诡计逼迫自己立他孙女为后。
不久之后便会制造异象说他孙女是天命钦定的皇后,幸而被自己查出将他这一支血脉全部流放··“朕圣旨中说的清楚·然助朕登基,功不可没·又处处在暗中帮助朕,若没有然,就不会有朕的今日。
朕这是按功封赏,并无不妥,石王不必多言·”·“请皇上三思·”有近一半的大臣跪下请命··“都给朕住口·圣旨已下朕便不会再更改。”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的门下,想要威胁他,还不够格·然已经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如今他要是连皇后这个称号都因为众人的阻挠给不了他,他又有何面目去追求他的原谅,去弥补他受到的伤害。
想到他前世带着孩子一个人离开,一个人悲惨的死去,受尽折磨·他就心痛的要命··“退朝”慕容邪怒气冲冲的走了,留下朝臣们面面相觑又各怀心思的离开。
慕容邪才不管他们在想些什么·他要给然最好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就算是萧然也不可以··欠了他的,他会一点点还;亏了他的,他会一点点给;负了他的,他会一点点背;伤了他的,他会一点点算。
萧然只要站在他身边,与他坐拥这天下,并肩看尽这世间繁华·想见他,想拥抱他,想让他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爱,他的忏悔·他要疼他,护他,爱他一辈子,生生世世,永不背弃。
承天殿,萧然·封后的诏书一点点被撕碎,一片一片随风扬起··?·☆、误会1·?“然,你在干什么”慕容邪心中刺痛。
那随风扬起的丝帛是那般刺眼·就好像他们之间的爱,随风飘飞,没有目标,没有终点,身不由己·,想要落地却无能为力,只能旋转,旋转,再旋转··萧然回首看他,轻轻一笑,笑的明媚,笑的迷惑,笑的凄凉。
“我在干什么,皇上不是看见了吗·”扬手,将手中剩余的碎帛抛入空中·慕容邪心中凄凉,然这是将他的真心,他的情也抛开了吗·“然,对不起。”
他是不愿吧,不愿做他的皇后,也不愿再接受他的情了吧·也是啊若是他,他也不会接受的··偌大的殿内只有两人想对而立,一个慵懒自讽,一个痛惜悔恨。
秋风吹过,卷起落叶打在二人的衣襟上,带走了翻飞的碎帛··“然,你知道的,我要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今日早朝我已经将诏书颁布了下去,只待钦天监拟定时日祭天,一切就会成为定局。
你想撕的话我再去写一份给你,想撕多少都可以·”他知道,他需要发泄,只要能让他高兴,哪怕只是不再那么冷漠,哪怕只有那么一丝笑容,他也甘愿·别说只是一张圣旨,就算是要败光他的江山都可以。
以前嘲讽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爱到深处·,情至浓时,没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是啊,他想干的事谁都阻止不了·当初他就阻止过,不让他回宫,不让他当太子,可是,他终究高看了自己。
’·“皇上,可是朝中或是边境出了什么事需要暗月阁处理·皇上只管吩咐,萧然力不容辞,就算是要萧然的性命也可以,皇上不必如此,萧然......”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带着那人气息的吻便覆了上来··“唔”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一吻终了,慕容邪放开气喘吁吁的萧然,一脸正色的要他看着他·“然,没有任何事发生,我只是,只是彻底看清了,醒悟了,虽然醒悟的有些晚,但是,我保证,此生,我慕容邪定不再负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只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与我并肩看尽这世间繁华·等这天下安定下来,我一定陪你走遍天下·原谅我,到现在才看清·”原谅我,到你死了我才醒悟。
带着茧子的指腹抚着他的眉眼·“我,决不会再负你·前面的路有我披荆斩棘,然,只要与我并肩·”·“皇上说笑了·”萧然向后退了一步,轻施一礼,转身离开。
慕容邪苦笑·这就是报应·“然,我已经传了书信给师父,请他来主持祭天,你,好好养身子·”·萧然止步,愣愣的转回身看他,目中含泪,冰冷绝望。
?·☆、误会2·?“慕容邪,那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竟然要对他下手,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人性,你禽兽不如·‘望月阁’现在的主人是我。
是我欠了你,你有什么冲着我来·”·“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慕容邪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然,你不欠我什么,是我,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别……”天·我还有什么理由求你原谅·原来,我在你心中已是这么不堪··“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慕容邪不甘,他要亲耳听到他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萧然反问了回去·真是可笑,可悲,可叹·“我,我……”他无话反驳··“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就这一次,好不好我求你。”
慕容邪何时这般低微过,可是他除了哀求没有任何办法了·他接受不了他的再一次离开·上天既然给他重来的机会,他就要弥补一切··更何况,那还是他最爱的人呐·“皇上言重了,萧然承受不起。”
“然,你别这样说,别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你·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再信我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那般冷硬刚强的人卑微的乞求着。
萧然不是没心没肺,可他承受不了了啊·慕容邪紧紧地抓住他,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手,放开了,一切就都完了·他还没有来得及补偿他,他还没有来得及向他忏悔,他还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他怎么可以放手。
“师兄”萧然柔柔的唤他··“嗯”心底冒出一团冷气··“你有信过我吗”一字一顿,再清晰不过的声音。
心,一点点冰冻·“不,然,然·”·毫不迟疑的甩开那只手·只余那人傻愣愣的站在寒风中,久久,久久··“阁主”暗影出闪出一人。
恭恭敬敬向萧然行礼·全身上下以黑衣包裹,好似暗夜的魔鬼··“去查一下朝中和边疆出了什么事,还有国库的钱粮以及各地的灾情·尽快回报。”
“是”那人再次隐入黑暗中·带起微微的风,卷动萧然的衣袍,吹起一阵苍凉悲哀的气息·“师兄,我们何时竟走到了这步田地。”
华灯初上·“查出了什么·”昏暗的夜色无月光,无星光·寂寥凄清··“立后诏书颁发·家族中有女儿在宫中的大臣全部异动。
先皇留下的老臣以及夺嫡时各皇子残留的党羽全部动了起来·”·“继续盯着他们,绝不可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是”昏暗的夜空阴沉了下来。
一瞬间的寂静·“师兄,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真是一个好计策呢·”·慕容邪看着这阴沉下来的夜空,心,猛的痛了·连空气都凝固的压抑。
李府,左相李磐·“天,又变了啊”?·☆、落枫·?慕容邪这边绞尽脑汁的讨好萧然全当是做戏,不给回应不说,给了他一大堆朝臣勾结,贪污的罪证。
慕容邪就差拉个人就说他是真心的,可那个人就是不相信··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寒凉·树上的叶子也开始脱落,枫叶林内更是落叶翩飞·慕容邪约萧然赏景,最主要的是培养感情。
可惜那人早已绝望··慕容邪这边心心念念想着爱人急匆匆下了早朝往枫林赶,那边萧然已经和人对上了··枫林的四周围绕着河流,河水清澈,平时用来泛舟。
萧然却是喜欢这边的风景·风不时的吹着枫叶落入河中,枫叶随水波飘荡流向远方·萧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随波逐流的枫叶,心中沉思·很像呢他这十年间不就是这样吗被太后利用,被爱人怨恨,发泄。
这树叶还有随着水流离开这深宫大院的一天,见识外面的世界·即使身不由己但到底还有停下的一天,还有那放飞的心,流转的梦·他呢他的心已死,梦已亡,自己将自己困在这深宫之中。
等朝中的内乱平定,他不再需要他的帮助之后就离开吧·回家看望爹爹,真是不孝呢现在才想起爹爹·去闯荡江湖,实现自己年幼时的梦。
心不是早已死了吗,为什么,想到离开,心还会痛··河岸边不知何时躺着一片枫叶,河水流过,带不走被污泥掩埋了一半的它·萧然走过去,捡起那一片枫叶,轻轻洗去那上面的污泥,探身将那枫叶放入河中。
看着它随水流离开··“娘娘,这枫叶真是好看呢·”不远处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萧然本欲走开,他的身份不允许他与后宫女子接触·慕容邪早就说过,只要他与一人接触,他便会要他后悔。
他也早已知道那是怎般的痛不欲生·他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这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起的·他还想离开,想见识这大千世界的美好·可是在眼角瞥见那侍女要拦住那随波而去的枫叶时,心中甚是伤痛。
在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拉住了那侍女的手··“啊”女子痛呼·“放开我”·萧然却是一把将她甩了出去·既然已经这样了,就顺着自己的心一回吧。
至于会受到什么样的刑罚,多与少又有什么区别,同样不好过罢了··“公子为何出手伤人,不过是个侍女罢了,有伤公子的身份·”李贵妃年方二十,正是花容月貌的年纪,在这后宫之中甚是得宠,更何况她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宫中又没有皇后,她一向被人捧在天上,何时敢有人在她面前撒野。
她见萧然气质清冷又衣着华贵,一时不知他的身份,不敢太过放肆·但话里话外还是挤兑萧然,说他不明事理··“本公子就出手了,你能怎么样·”萧然从小受尽千万般的宠爱,又是掌管暗月阁十年之久,凭气势别说一个小小的贵妃,就是慕容邪也只是堪堪相较罢了。
“你,你......”李琳何时遇见过这般不讲理的人,气的说不出话来··萧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俯身将被那侍女害的搁浅的树叶放回河流·李琳间萧然不理她,心中更是气愤,抬脚踹向萧然。
萧然微微侧身躲开,李琳收力不及,整个人在一片惊呼声中掉入河中··待被人救上岸,李琳直接冲向萧然,劈手夺过枫叶就要撕碎,萧然没有防备她会这样干,一时着急就要去夺。
“不要碰·”这枫叶与他的命运何等相似,李琳要毁了这枫叶,萧然心中就好似那被毁掉的是自己一般,他在这枫叶上寄予了他活下去的希望,他期盼着这枫叶能带着他的梦离开这皇宫,如今这枫叶毁了,他的梦也毁了。
枫叶最终还是被撕碎,落入泥潭·萧然一下子失去重心栽入河中··“然·”撕心裂肺的喊声·众人只看到一角龙纹跳入河中。
?·☆、梦,真实·?死吧,死吧·如果这样死去,他是不是还能留下一些尊严,慕容邪,我死了,你能不能记住我,或许,你记住的,只是我的死为你带来的便利吧。
爹爹,然儿好想你,对不起,来世然儿定不会这般痴傻了··眼前白茫茫一片,是什么地方眼前渐渐明朗,熟悉的景色,熟悉的人,熟悉的场景。
“萧然,你不过是朕的一个奴隶罢了,你有什么资格与朕讨价还价·”·“师兄......”·“啪”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人打倒在地,绝望已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
“明皇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萧然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再说,你不是早就想离开朕了吗朕给你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去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明朝可是比朕的夜国强大多了,你去依附不是正好吗。
看朕对你多好,不感谢朕吗”冷冷的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几十年的爱人,究竟是谁的心变了·重生·错愕,原来,你一直都是这般想我的吗哈哈哈哈哈,何时我萧然竟成了贪慕荣华富贵之人。
慕容邪,你好,你很好·六年已过,我萧然再不欠你什么·手轻轻的覆在小腹上,孩子,爹爹对不起你,但爹爹一定会让你平安降世··月色掩映下,一道身影带着凄凉离去。
穹山顶的木屋中传来阵阵婴儿的哭声与丧子男人悲痛的呼唤·独子临终的遗言还在耳边回荡·“若他来找我,不管是多少年以后,都把璟儿交给他·若他不来,永远也不要告诉璟儿他的身世,让璟儿过他想过的生活,让璟儿代替我活下去。
弥补我这一生失去的欢乐·告诉璟儿,他的爹爹对不起他·爹爹,你要好好的,帮我看着那人的下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父亲悲痛的喊声回荡在山林间,激起飞鸟无数。
“爹爹,然儿在这儿,然儿在这儿·”想要扑到父亲怀中,想要安慰父亲的悲痛·身前被无形的屏障挡着·“爹爹,爹爹......”身影随着眼泪的流下渐渐变淡。
“不要,爹爹,爹爹......” ·“然,然......”·是谁在耳边呼唤,好熟悉,熟悉到心碎··不要叫我,我要陪着爹爹,爹爹··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水雾迷蒙。
“爹爹”·“然,不要哭·”轻柔的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心,一阵阵的痛,他以前是如何下的去手伤害他··“滚开·”萧然一把推开他,就是他,就是他害的爹爹那般伤心,就是他,自己为之付出了性命,一切都是因为他。
“然,你怎么了·”敏锐的感觉到他的异样··“滚·”不,不是因为他,是自己傻,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他,是自己害的爹爹那般伤心,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爹爹,璟儿·”·璟儿,听到这个名字,慕容邪退了一步,璟儿·他的然,是想起这些了吗那他该怎么办·?·☆、逝去的爱·?待太医诊过脉离开,萧然才细细打量慕容邪,这个他爱了十几年的男人,他的目光充斥着担忧。
萧然笑了,慕容邪,你有什么资格担心,是你不要我的,对,你是一朝天子,天下间尊贵无比的男人,又岂是我萧然一介江湖武夫所能肖想的人物,以前是我看不清,现在......到底是清醒了啊看清了一切也就不再奢望。
“然饿了吧,先吃点东西·”他不得不强颜欢笑,在听到璟儿这个名字时,他就知道,想要再挽回他的心已是千难万难··萧然无视他殷勤的喂食,自己接过浓郁的鲜汤一口一口默默吞咽。
慕容邪一手执勺,一手保持着端碗的姿势埋头苦笑·已经很好了不是吗至少,他还活着·他想清楚了,只要他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不再强求萧然留在他身边,只要让他知道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开心的活着,就好·就如他在穹山之顶发下的誓言一样·跟着他,看着他,祝他得到幸福,不去打扰他,只要看着他,就好。
默默地祝福他,不论他何时回头,他永远在他身后跟随,在他死后,在他的墓后挖一座坟,生生世世跟着他··将那瘦弱的身体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
不知道还能抱多久·然,我好舍不得让你走,可是我又不得不让你离开·请在这最好的时光里让我好好的抱着你,可能我再一次拥抱你就已经是最后一次的眷恋。
“然想离开吧·”还是舍不得说出让他离开的话,然,求你说不,只要你说不,求你·即使我知道这是妄想,即使我知道你就算说不也是谎言,但是,我求你。
“是·”慕容邪,不要再这样做戏了,依你的性格,你岂会这般轻易的放我离开·不过是想得到什么罢了·算了,给你又何妨··泪,悄然滑落,在无人察觉时隐没。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为你解毒·到时 我送你离开·”分离只是暂时,待我安定朝堂,必追随你而去··“谢皇上·”是真的要放我离开,还是,你还在做戏。
不论你是真心是假意,这一次,我都要离开··手心被放了什么东西··“不,然,这是你的,是师父留给你的,你不能给我·”小小的令牌千万斤的重量。
然,就算是这样,你也终究是不再相信我了吗也是,我凭什么让你相信··残月状的令牌上面只篆刻了一个小小的“萧”字,令牌并不起眼,却是暗月阁主人的象征,只要有令牌,就是暗月阁的主人。
萧然沉默,并不收回·慕容邪,不必再惺惺作态,这不就是你要的吗自始至终,你要的,不过就是这小小的令牌罢了··“然。”
他无力解释,也无法解释·自作孽,不可活··“然,这是留给你的孩子的,你不可以随便给人,知不知道·”将令牌给他贴身放好。
紧紧地拥住他,不让他看见自己的泪水·璟儿,父亲对不起你,愿你在那个世界快乐无忧·那个小小的人儿,那个他和然的孩子·然以后的孩子会和璟儿一样吧,乖巧,懂事,可爱。
心好痛,然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孩子·”那个梦中的璟儿,不,不是梦·那就是真的,真实的事,真实的梦·师兄,你可知,我一开始只想要你和我的孩子啊?·☆、不再奢望·?终究,还是没有忘记他;终究,还是没有彻底斩断;终究,他还是没有来。
血腥味弥漫的房间,婴儿的哭声,父亲的痛呼·对不起,爹爹,对不起,我的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爹爹,我走了·再见,最爱我的人,再见,我生命最后最重要的人。
不见··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子·风霜雨雪的不断经历·我终是等到了这个人·可是我发现,我对他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不再奢望不属于我的爱,终于明白自己早已绝望。
我的孩子,我的璟儿·爹爹错了,不该在最后的弥留还有奢望,终究是害了你·不该让你知道这些事的·爹爹,然儿彻底后悔了,可是,再没有重来的机会。
爹爹,不要再为我伤心了·然儿不想看见这样的爹爹··慕容邪,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誓言再美又如何,你从未相信我,我终究也放下了对你的痴恋。
你滚,我不要你跟在我身后,就算你跟着我生生世世我也不会回头,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可是,为什么会有泪流下·不,定是让那风迷了眼,我才不会为你流泪,我的爱,只给我的爹爹,我的孩子。
你究竟想干什么,不要以为你的几句誓言就能打动我,我……哎你怎么真的跳下去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心,为什么这么痛。
慕容邪,就算你重生了,后悔了又怎么样,你那样对我,后世的我同样不会原谅你·以为对我好一点就行了吗做梦。
心,悸动了·不,不可以·不要原谅他·后世的萧然是吧嗯,就让我们也合二为一吧·慕容邪,我不再奢望你的爱。
就算是你醒悟了,后悔了·我也再没有第二条命来承受·对不起,璟儿·爹爹爱你··?·☆、相信与否·?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更不知道有何面目去面对他。
面对有着前世记忆的萧然,面对他折辱了一世的萧然·他的爱人··纵然被他折磨了那么久,萧然依旧是那个风神俊秀的萧然,就如同此刻一样,长身玉立,衣玦飘飘,仿佛下一刻便会羽化登仙。
缪缪兮于怀,望美人兮天一方·早在他重生时他就有了这种觉悟·面对被他那般折磨的萧然,说不怨不恨连鬼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有了前世记忆的他。
他也曾怨恨过,怨恨老天不让他重生在大错还未铸成的时候,那样他就可以和他的然亲亲密密过一辈子,了却前世的遗憾,弥补犯下的过错·但在他看到萧然的那一刻,他不怨了,至少,萧然还活着,好好的活着。
他不原谅他又何妨,至少,他还能与他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知道他过的好·至少他还有机会实现他发下的誓言,跟着他·至少,这个誓言不会推迟到轮回之后。
“然·”他终是站在了他面前·因为他不知道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多久,他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稳定朝堂去追随他的脚步·盼着他,跟着他,看着他。
“皇上有什么吩咐·”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慕容邪心中悲痛··“然想出去走走吗”回忆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两世加起来有十年之久,他从未带他出去玩过·不知道还能相处多久,他只希望能在有限的日子里弥补一点过去犯下的错·给他在与他分离的日子里留下一些支持他等下去的回忆。
萧然抬头看他,他不知道他究竟该不该相信他·纵然他知道他是重生的,他后悔了,他知错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再以灵魂的形式活下来,能遇上这么好的机会以另一种方式重生。
他无力再爱·他想相信他的,可是朝堂的动荡摆在那里,大臣的反应摆在那里,在一堆事实面前,他无力去相信·慕容邪,你究竟想要什么我已经把我能给你的一切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然不想出去的话就不出去了·”他目中的防备他不是看不见·他是故意不去看,不去想,他也知道他不可能相信他,任谁经历了这么多也不可能不防备,他是活该。
“不,我想出去看看·”慕容邪,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目中一闪而过的悲伤怎么能逃过一直注视着他的萧然,慕容邪,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到底该不该相信。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真心里有没有一点利用的成份,我承受不起了··“好,我立刻去安排,然你等一等·”萧然眼中的审视与悲伤无措让他逃离。
然,对不起,是我的错·慕容邪逃也似的离开·他的心被一只大手纂紧,捏碎,捣烂··萧然默默的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心中纠结,他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若是此刻逃跑的慕容邪知道萧然现在心中思考的问题,他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命令全国的人民放烟花庆祝·只可惜,他不知道··?·☆、失去的心·?二人相携走在皇宫前的大路上,宽阔的大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慕容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萧然身上,看着爱人俊朗的侧脸,感受着二人不曾有过的和谐气氛·慕容邪只盼望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胸腔间充斥着满足·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掌,慕容邪几次三番想要伸手去握萧然的手可都在碰到衣角的瞬间收回,讪讪苦笑。
·萧然刻意忽略慕容邪的小动作不做理会,他现在不知是否应该相信他,但即使他相信他是真心,他也不会原谅他·纵然没有前世的记忆,四年的折磨也耗尽了他对他的爱与留念,留在他身边只是因为誓言与无法解去的毒。
静默的行程终是被打破,人声渐渐鼎沸,萧然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摆脱那炙热的目光了·一路上因慕容邪的目光而紧绷的身心也缓缓放松下来·信步闲逛,即使身处拥挤的人潮也无法摆脱那人的目光,萧然彻底火了。
慕容邪一阵懊恼,拥挤的人潮分隔了两人,一路行来温馨气氛不再·可看到萧然明显放松下来的心情他还是不后悔带他出来·眼神依旧紧紧地黏在萧然身上。
“慕容邪,你放心·我跑不了·能请您不要再盯着我了吗·”萧然爆发了,他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身上还带着他下的毒,解不了,压不住,他能跑去哪儿再次苦苦忍受毒发时的痛苦然后慢慢等死吗前世是为了璟儿,现在呢萧然,你还真是傻,傻的无可救药,你竟然还在想着去相信他,该怎么说你呢贱。
“我...我...”慕容邪不知该如何开口,是他看不清事实真相,错待他,辜负他,利用他,无视他的一腔痴情,甚至在他怀着他们的孩子时要把他送人,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也是他亲手喂他喝下‘噬魂’,更是让他因此而死·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也不过如此了吧··萧然话出口就后悔了,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在他眼里,他萧然不过是一个玩偶罢了,新鲜时玩几天,不新鲜了一脚踢到一旁拳打脚踢,狠狠挤压,在需要时作为一件不错的礼物送人博取利益。
“我萧然只是您的玩偶,只能待您玩够之后丢弃或是送人,我有什么逃走的权利·即使想逃也逃不掉,逃走了也只能等死不是吗”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甚至带了哭腔。
重生·“然,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说什么,说他为什么折磨辱骂与他,说他为什么把他送人想要拥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慕容邪静默,他无言以辩。
“萧然失礼,请皇上恕罪·”·“不,不是,是我的错·”急急地辩解,他在萧然的话里感受到他彻底绝望,放弃一切的气息·他也彻底慌了,若说之前那样还有挽回的机会,现在是一点都不可能了。
萧然自顾自的离开这条阴暗的小巷·临近冬日的阳光不在灼烫,不会再将人烫的体无完肤·带着暖暖的温度,很舒服,却终究也不是他能靠近的·就如同那个人一样,天神一般带着温暖让他如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他就开始释放灼烫的温度,将他烤成灰烬,原来我的结果就如飞蛾一般自取灭亡。
原来,我只适合活在属于我的黑暗中,太阳终究不应是我能肖想的··话未说完那人就带起一阵凉风离开,是不愿听了吧,他也无言解释·但,然,我是真的知错了,后悔了,也挽回不了了。
咽下喉间的腥甜,整理好自己的狼狈,一步一步沉重的步伐··“然,然·”温热的阳光洒在爱人消瘦的身影上,人却是昏迷不醒··?·☆、吉日·?“然。”
心中呼唤,这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啊是什么导致他不愿见他又是什么导致只能偷偷思念却不能见他一面然,我日思夜想的爱人啊我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住你的人,你的心,有什么办法打破你的绝望可否有人告诉我用什么面目求你原谅·指尖移动间描绘着爱人的轮廓。
那一举一动,一眉一眼都留在心中,钩动着他的心,牵扯着他的人·我的爱人呐我深深爱着的你,纵你不愿,纵你怨我,我也......·“国师,立后的时间要尽快,这个时间太晚了。”
没有时间了,他就要离我而去了··“陛下,这已经是最近的吉日了·”老国师暗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边逼着尽快,一边要求拖延,老国师夹在中间是左右为难。
“是吗”冷冷的声音,老国师额上的冷汗更多了·“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冬之前朕要看到一切都准备好·”·“皇上,立冬前后没有吉日啊”老国师傻了,距立冬不过一个月,又是立后的大事,怎么可能办到。
不说老国师,就是礼部的一堆大臣也急了,纷纷上奏请求··“那就立冬之日吧,正好是朕当年登基的日子·”慕容邪才不管他们的请求,他只知道他等不了了,更没有时间了。
“皇上,这,这,与礼不和·请皇上三思·”呼呼啦啦御书房跪了一地,众人惊骇,慕容邪对那个从未露面的皇后究竟是有多宠爱,竟能以登基的吉日作为立后的时间。
“朕说的话就是礼,你们去准备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心中弥补他一点点·慕容邪再不顾众人的跪求起身离开,徒留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众人也再次深深的认知到了慕容邪对这个皇后的重视。
承天殿,得到消息的萧然·慕容邪,你究竟要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我还有什么值得你这般‘利用’··“暗,去查一下他究竟想干什么”·“是。”
殿外,然,对不起·请容许我最后一次的自私,求让我再任性一次,请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对不起,不相信你;对不起,你付出的一切;对不起,对你造成的伤害,对不起。
我明知说再多也无用,可我还是要对你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再原谅我,但我还是想再弥补一点··然,原谅我的自私,请让我给你一个名分,请,留给我最后一点想念,伴我长夜漫漫,伴我日日想念,许我思念,许我爱你,请你入梦。
虽然我知,你不愿··然,这个名分不是绊住你的枷锁,是锁住我的铁链·自我清醒后,我早已决定决不会牵绊你,只会跟随你·我许你天际翱翔,斩断绊住你的绳索,请你许我埋头思念,默默跟随,请不要剥夺我最后的安慰。
?·☆、林粼·?‘我们的相遇在就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我不后悔曾经爱上你,只后悔自己傻的彻底·他决绝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痛苦的唔咽声,拳脚着肉的声音,辱骂撕打的声音,真是熟悉呢那可是自己亲身感受多年的生活。
不知道又是什么人这么倒霉·萧然确实怜悯那个被打的人,但那又如何,当年他被这般对待时不是也没有人对他伸出援手··安静的路过,那人说过,不允许他与人接触,除了他的任何人。
他也早已为之付出过惨痛的代价·眼角不经意的扫过杂乱的人群,挨打的那人抬起头求助,萧然愣住了,竟然是他林粼·一个很普通,普通到扔到人群中都找不到的类型,却是他熟悉的人。
林粼喜欢他,早在他刚嫁给慕容邪被扔到角落的时候,就是林粼一直帮助他,即使因为他受到了许多惩罚和刁难他也一直没有抛弃他,一直陪着他,直到进宫·若不是林粼,他的日子会难过的多,或许早就死了。
前世他要离开就是林粼帮的他,哪怕因此而丧命,他的眼里也没有后悔,只有对他的眷恋·只是他当时心死,一直看不清,辜负了他的一腔痴情·之前发生的事太多,他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当值,一直没有找他,今天他回到这个他前后两世居住了八年的地方,就是为了要等他。
谁知怎么巧,正好遇见,只是这情况有点乱·脑中思绪纷乱,手上的动作却极为迅速,身形移动间将几个打人的侍卫打倒在地··“呸”倒地的几人爬起吐出口中的血。
磨拳擦掌将二人包围·“臭贱人,谁给了你胆子敢打我们几个,不想活了是不是·”·眼见几人的包围圈缩小·林粼不知哪来的力气强撑着站起来将萧然护在自己身后。
那一瞬间,萧然的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林粼,你也是个大傻子·这天下怎么会有比我还傻的你出现·笑容,在密布泪痕的脸上扩大,扩大,再扩大··“我帮你。”
背与他的背相贴,暖暖的,很舒服·林粼听到萧然的话,再感受到那与自己相贴的脊背,顿时感觉不到疼痛,全身充满了力气··“哈哈,还真是一对啊,啊哈哈哈哈。”
“萧然,萧大公子,太子妃,是皇上不要你了吗这么快又找新的男人,一天不挨□□活不下去是不是那来找我啊早就想试试皇帝的人是什么味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狂的笑声在耳边回荡,林粼怒了,大吼一声冲出去对上笑的最疯狂的一个人就往死里打,几个同伙一看就要冲上去被萧然挡住直到打趴在地再也起不来。
“还有哪儿疼”被萧然带到冷宫上药的林粼就只会一个劲的傻笑了·听到萧然问他这才起来别扭的拉开衣服让萧然给他上药,脸红的连煮熟的虾子都比不上。
萧然笑了,笑得很美,林粼的脸更红了,有冒烟的趋势·萧然取笑他,逗着这个红脸的大男孩··林粼仔细的打量着半月不见的萧然,看他气色不错,不像是受了伤的这才放下心来。
他从萧然嫁给慕容邪他有幸见过一次之后就一直想着他·直到他被扔在角落他才找到机会见他·他的伤心,他的期盼,他的绝望,他一点一点都看在眼里·他恨慕容邪的不珍惜,这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呐就被慕容邪生生的毁了。
萧然帮他上好药·回头,慕容邪不知在门口等了多长时间·?·☆、交易·?“放他离开,我给你你想要的朝臣勾结的证据·”·慕容邪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知道林粼喜欢萧然,前世他一直找两人的麻烦,各种惨无人道的惩罚,其实他一直很佩服林粼,这才是真爱,为了爱人就算受尽苦难也绝不退缩,与之相比,他不配得到萧然的爱,他只是比他早认识萧然,并让他爱上了他。
“然,你可知,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他想要的一直就只是他,只有他·这个皇位是他劝他夺的,坐上这个位置是母后要求,他怨恨萧然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他,抛弃他,他是因为他的劝解才答应母后夺这个皇位,而他却在他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离开。
他从未想过萧然爱他至深,怎么会在那般要紧的时候离开,更没想过,一心游历天下的萧然为何会劝他夺皇位,为何甘愿困在深宫·他从未想过他的心思,从未彻底相信过他,只是一味的埋怨,发泄,最终导致今日这无可挽回的局面。
“好,我给你你想要的,放他离开·”萧然明晓他想要什么,不就是这副身子,早已残破不堪的身子给他又何妨,再说他能反对吗与其被强迫,倒不如换一些东西。
回头看林粼,“我不知能回报你什么,感谢你当年不离不弃的照顾,离开吧,离开这里,回到你的家乡,去做你喜欢做的事,不要再留在这吃人不见血的皇宫,正直善良的你不适合在这里生存,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给不了你回应的人身上。
来世相遇,只要你还要我,我定如你不离不弃·”·“不,我不走·”林粼拒绝·“我爱你,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埋藏了多年的心意终于在这一刻说出口,自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深陷,无可自拔。
“林粼,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的身心早已残破不堪,就算你要,我...我也没脸给·”埋首在他颈间,泪潸然滑落··“萧然·”他的面容变得模糊,困意袭来。
萧然抱着他缓缓坐在地上,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对不起·你必须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的死亡·来世等我·”·慕容邪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痛苦,尤其是在听到萧然那般评价他自己的时候,心更是一点一点被凌迟。
在听到萧然将下辈子许给林粼后,心更是彻底粉碎··萧然就这样抱着林粼静静的坐着,直到感觉他要醒了才扶着他站起来,慕容邪想要帮忙,刚伸出手去就被萧然抱着人躲开了。
伸出的手臂就那样僵硬的,尴尬的停留在半空··“把他送回老家安排人帮他,不管他要做任何事,除了他要回头找我,拦住他,不惜任何代价·”将人交给暗影。
再见了,爱我的人·希望你幸福,忘了我··再不去看那人离开的身影,转身走进屋内·半月无人居住的房间内遍布灰尘,还真怀念这里,虽然那时候自己日子不好过,旧伤未愈,又添心伤,但是自己不用去猜疑他的用心,至少心不会累。
慕容邪跟在他身后进去,萧然已经在宽衣解带了,听到脚步声,身上最后一件衣衫顺着曲线分明,柔软白皙的身体滑落·“环境不好,请皇上担待·”·慕容邪傻了。
咕噜一声咽下口水,他是想要他,但不是这样·小腹升起一团火,慕容邪急忙把衣服给他披好,急匆匆离开了··萧然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把衣服整理好。
慕容邪,你要的太多了··?·☆、离开的筹码·?萧然很清楚,慕容邪不会甘心轻易的放他离开,而且他身上的毒也致使他不能轻易离开·当初在得知‘噬魂’的药引是他的血时,他曾经兴奋过,慕容邪用他的血来给他下毒,强行把他禁锢在他身边,是不是代表慕容邪舍不得他离开,他是爱他的。
真是傻啊他确实舍不得他离开,否则他去哪里找他这么一个有钱有势,能帮上他的忙,能处理他不能处理的事,又不会背叛,全心全意为他着想,又能让他发泄不满还不会反抗的傻子。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离开,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上的毒解去,他才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离开,这个皇宫中唯一对他好的人已经平安离开,他不必再担心他,他在意的人既不在意他,他又为何要留下,之前是他一直看不清事实,才会在临死前还想着他啊,最重要的,是爹爹还在家等着他,想起前世他带着一身伤痛返回家时,爹爹担忧懊恼的眼神他就不由得心痛,不能在他身边尽孝也就算了,还让爹爹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下子苍老了那么多,真是不孝。
要想从他身上拿到解药,必须有决定事物的筹码在手,否则绝不可能离开·而这个巨大的筹码,根本不是现在朝堂上的这些小风暴能够比拟的··如果他记得不错,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明朝会发兵攻打夜国,两国之间的仗打了一年多,最后两败俱伤,签订了合约。
其实两败俱伤是慕容邪做出的一种假象,也是明皇暗地里放他一马的结果··重生·当时夜国内忧外患,前太子归朝,带领一群拥护他的大臣要乘机夺取皇位,慕容邪当时正因战乱而受到百姓谴责,也幸亏他当时傻,只身返回,暗杀了前太子与拥护他的重要朝臣这才稳定了朝纲,而慕容邪对他的回报就是把他送给明皇作为他对两国结盟的诚意。
如果他当时没有在众人的帮助下离开,慕容邪定然会让他作为内应,在休养生息之后悄然发动兵马向明皇报这一箭之仇,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但他不知道的是,明皇会要求慕容邪让出他来不是因为看上了他,而是因为明皇是他的皇伯父,他本就是明朝皇室,他的父亲是明皇一母同胞的弟弟,二十多年前明皇登基,他的父王被封为端亲王,一时间荣宠盛极。
奈何周边几个小国联合起来攻打明朝,明皇无奈,派端亲王出征,也就是那时端亲王与萧策一见钟情并且有了他·端亲王战胜返回之后才发现自己中了‘噬魂’,但不幸的是用以血引的那人死了,端亲王临死之前请明皇照顾好妻儿,爹爹萧策也因伤心返回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定居。
慕容邪现在着急的稳定朝堂定是为了接下来的战争,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定要狠狠打击明朝不可,不管是为了自己能顺利离开还是为了两国的百姓,这场战争都要阻止·这是他手里最大的一张筹码。
还有前太子,也是时候彻底解决了,更何况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筹码·在两国平安的基础上再加上这一点,相信他能顺利离开,实在不行就得靠皇伯父帮忙了··想清楚要做的事,萧然厘清思绪,召唤暗月阁擅长打探消息的人将前世隐约间得知的情报交给他们先找出前太子藏身的地方,皇伯父哪里就等的他与慕容邪签订了条约再亲自去谈。
就是不知已忘记这些将要发生的大事的慕容邪在萧然与他商量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表情了·?·☆、父子相见·?“爹爹·”面前的中年人不再是一张苍老的面容,不再是痛失爱子的凄凉,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十足。
萧然哭了,重活一世,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父亲,他不能再让爹爹青年丧夫之后再经历中年丧子的悲痛· ·“然儿·”这个傻孩子,还是这么让人心疼。
张开双臂,呼唤自己的孩子··“爹爹”萧然噗的一声笑了·“我不是小孩子了·”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飞身扑入父亲的怀抱。
感动、怀念、悔恨……种种情绪最终只化为父亲怀中的温暖·重来一次,他曾经害怕过与爹爹的相见·前世化为鬼魂存在的他一天天看着父亲在他死去的打击下夜夜以泪洗面,在白天还得强打精神照顾璟儿,一日日消沉,一天天消瘦。
“乖·”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发顶,敏感的感觉到这个孩子不一样了,但是好的改变,他乐见其成·当初想要带他离开,最终是见他不愿又希望能通过这样的事能让他成长才放任他继续待在这里,还是不放心让暗影时时传递消息,又不时的来看他,近期发生的事他知道的清清楚楚,看到了慕容邪的改变也看见萧然不再相信慕容邪,他尊重然儿的所有决定,喜见孩子的成长。
慕容邪得到萧策到来的消息时正在祭天的地方看着进度,封后的典礼是他现在能给萧然最后的一点心意,时间再紧迫他也要做到最好··腻在他怀中的孩子虽然很可爱也让他多有感触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然儿,你同皇帝到底是怎么回事”·萧然身子一震,还是躲不过去啊“我跟他再没有关系·等我集齐筹码逼他解了我身上的毒我就离开再不见他。”
“然儿,爹爹不会干预你的决定,爹爹只要你开心·”没有问他口中的筹码是什么,作为父亲他明白儿子对慕容邪爱的有多深,但就如他所说,他决不会干预他的决定。
“爹爹、爹爹、爹爹……”萧然再次扑倒在萧策怀中··“傻孩子·”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消融在萧然的哭声中·轻轻拍着爱子的背脊,如哄孩子一般静静的等他熟睡。
看着他熟睡中仍紧握着自己的手不放他离开,心中就涌上一阵阵酸涩··踏出房门,慕容邪跪在门前重重的磕头·?·☆、条件·?“只要然成为我的皇后我就立刻给他解毒,放他离开。”
慕容邪贪恋的看着那几日未曾见到的爱人·然,对不起·我只想要一点点念想··“不可能·”萧策拒绝,现在知道他儿子的好,想要挽留了,做梦。
“慕容邪,我若成为你的皇后,又怎么能离开·”以皇后的地位稳住我让我继续为你拼命吗真是打的好算盘,还是小看你了,慕容邪。
如果是前世的我或许会迫不及待的答应吧,但是现在的我不可能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然你不用担心·”心头苦涩,他对他已经半点信任都没有了吗·“哦我倒想听听皇上所谓的办法是什么”萧策开口,他同萧然一样对慕容邪现在的鬼话根本不相信。
当初就是轻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将然儿交给他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立后大典之后我会以然中毒的借口禁止所有人探望,待将然身上的毒解去之后你们离开,我会昭告天下皇后中毒已深不治身亡,到时然就可以摆脱一切,重新生活。”
慕容邪说出自己的打算,他不想让萧然离开,可是却明知留不住他,只希望他离开后还能记住他的这一点点好,不要把他忘记··“不行·”·“为什么”·“你必须先给我解毒。”
“为 为什么”他明知道答案却不想承认·然,求你,不要打破我最后一点幻想··“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反悔,我不能拿我的自由去交换你一句空话。”
“然,我,相信我·我...我只是...”只是想多和你待一段时间··“我不认为皇上有什么值得我去以自由换空话的信任·”萧然才不管慕容邪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只想顺利的离开这个皇宫,这个人。
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决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慕容邪身上··“然·我......”慕容邪喉间腥甜,强自咽下这口鲜血·“我明白了。
但你一定要典礼之后才能离开·”至少,给我留下一点点想念的权利··“皇上放心,我萧家没有言而无信的人·”一字一字说的清楚,听得明白。
那‘言而无信’四个字狠狠地砸在慕容邪心上·“我也会遵守承诺·”勉强移动脚步离开·身后传来更令人心碎的谈话··“爹爹,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慕容邪的话不能全信。”
喉间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喷涌而出·抹去嘴角的血迹,慕容邪跌跌撞撞的离开,两人之后的对话他并没有听到··“然儿想做什么”明白儿子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将暗月阁交到他手里。
同样的,儿子的表现也让他放心··“前太子·”是时候用到这张牌了,如果能顺利离开,培养一下也许会给慕容邪造成不小的麻烦·嘴角轻轻勾起,天气不错。
若不能顺利离开,前太子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筹码·?·☆、解毒·?‘噬魂’由名知意,啃噬魂魄,毒发时的痛苦比恶鬼啃噬魂魄更难熬··‘噬魂’之毒,以人血为引,辅以九九八十一种毒草混合而成,缓解毒发的药同时也是□□。
以人血偎毒,以人血解毒,毒素在人体内停留的时间越久,缓解毒发的‘噬魂’吞下的越多,人会越来越虚弱,但只要有缓解的□□,就不会造成死亡,在没有缓解毒发之药的情况下,人最多活一年,前提是能忍下噬魂之毒发作时的痛苦。
要解去噬魂之毒,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血引之人的血液为媒介,两人通过换血将毒素中和,再辅以解毒的药物慢慢排毒调养身体·当然,换血也有很大的风险,最主要的风险由作为血引之人承担,这或许就是一种报应。
安静的室内只有三个人,一个紧张,一个随意,一个痛心··萧然很平静,他的筹码已经到手,有绝对的把握离开,也有绝对的把握慕容邪必须为他解毒··二人的手腕对在一起,手臂上的血管能清晰的看到血液流动,血液的交融,心脏的跳动,不管今夕何夕,只为与你交融流动的血液,不论结果如何,我们相溶的血液为证,这辈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们之间的缘分被我耗尽,但愿血缘的关系长存·离了这辈子,下辈子的预定,下下辈子,生生世世的陪伴·小小的心愿··悄悄的握住爱人的手掌,贪恋他指间的温暖,心中悄然许下小小的心愿,坚定的誓言。
萧然睁眼看到的是他满足欢快的神情,指尖有着那人手掌的温度,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闭上眼睛继续假寐,手却并没有挣脱那人的温度·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慕容邪睁开眼愣愣的看着二人交握的手掌,交缠的指尖,久久,闭上眼,得寸进尺般的紧握了手掌。
时间就在二人手掌的交握间流逝,第一次的换血解毒结束·萧然毫不犹豫的挣开他紧握的手,一旁的萧策赶紧上前止血包扎,喂下解毒的药丸·至于一边的慕容邪,父子二人很默契的选择了无视,慕容邪简单包扎了一下止血深深地看了萧然一眼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看着二人刚刚还在紧握的手,掌心还留有爱人手掌的温度,笑的很满足,很傻··立后的时间就在七天一次不间断的换血解毒下悄然来临·?·☆、庆典上的意外·?祭天台,高耸入云,九百九十九阶,九为极数,为至尊。
九百九十九阶登天之阶上还有一层,第一千阶为天,上摆放大鼎,鼎内装载五色土,鼎身铸刻阴阳八卦图·天子祭天,唯有皇帝与皇后才能登顶,至九百九十九阶,由皇帝执香,皇后点燃,再由二人共同将天香插入祭天神鼎的中心,洒上五色土,向上天祷告,祈求。
慕容邪身着明黄九龙袍,头戴九龙戏珠冠,足蹬九龙靴·俊帅不凡,神采奕奕,耀眼逼人,一方霸主,君王主宰··萧然身穿深紫九彩凤袍,领口袖口绣有神凤求凰,头戴神凤求凰后冠,贵气满溢,俊美仿若神人。
慕容邪三天前将萧然送出宫,今日以迎娶皇后的最高典礼将他迎回皇宫,这是他欠他的成亲仪式··慕容邪紧握萧然,喜形于色,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看着他身上自己熬夜设计的衣服后冠,看着他神彩逼人的面容,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看着他脚下自己一阶一阶仔细清扫的台阶,他终于明白,历经两世,他等的,他要的,不过就是他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登上一级台阶,就在心中默念一句“我爱你”,再登上一级台阶,在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再登上一级台阶,在心中默念一句“一辈子走下去”。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登上九百九十九层阶梯·慕容邪本不信神,作为‘人定胜天’理论的忠实拥护者,最不屑的就是这样祭天的仪式·现在他信了,重生的机会,弥补的机会,让他对上天的存在坚信不疑。
感谢上天给他重来的机会·反观萧然,淡然,平静,没有慕容邪的欣喜若狂,激动感怀,事不关己一般安定闲和··九百九十九层之上,慕容邪感叹怎么这么快就走完了全程,他还没有握紧他的手。
拿起备好的天香,萧然很配合的点燃,两人携手将天香插入神鼎正中心,洒下五色土,默默的跪下祈祷·慕容邪祈求萧然在他有生之年能够原谅他,萧然祈求能够顺利离开他。
不管二人的心不相通,一切完美完成·慕容邪放下提在嗓子眼的心,在他接到萧然的那一刻起他就害怕萧然会不合作,甚至故意搞砸一切,祭天的完美结束使他放了心。
接下来萧然的一句话浇灭了他兴奋的火焰,让他从头到脚,从内而外冷了个彻底··“皇上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萧然不高兴看到他喜上眉梢的笑脸,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错事还能活的这么开心,他不高兴,所以慕容邪也不可以高兴。
他尚不知道自己的心还会随着他的喜怒行动而变化·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从心底散发出的悲凉··“不会·”勉强应答,更是握紧了他的手。
“望皇上金口玉言,记得今日答应萧然之事·”·重生·慕容邪再也无力开口,只得僵硬的点头·萧然虽心中还有疑惑,也不太相信慕容邪会轻易放他离开,但提起的心还是放下了一些。
前太子已经被暗月阁的人找到控制起来,只要他一声令下就可以用来同慕容邪交换··深思之际,萧然目光黯淡,真是讽刺,前世用尽一切要留在他身边最后被他轻易送人,今世反倒是用尽心机想要离开。
怀中的身子软绵绵的倒下,慕容邪惊慌失措,纵然知道这是演戏,心中的担忧邪没有少了那么一点点·“然,然......”?·☆、离开·?凌晨清冷的月光洒在慕容邪身上。
萧然想起皇伯父说过的一句话,“两个人相恋不要做先爱上的那个人,先爱上的总是受伤最重的·”萧然想,所以他才会伤的这么重,跌的这么惨,不仅是先爱上了,更因为爱的比他深。
·即使心有感触,萧然依旧策马离开了·身后是他爱了一生,盼了一世,求而不得,爱终成殇的人,他却在今世花费心力弃之而去·在心中默默将关于他的所有埋葬心底。
策马奔腾,囚禁他身心的皇宫再也不见·离了夜城,俊马飞驰之际,回首望去,高大的城墙往事不堪回首··萧然走了,慕容邪将他的一切放在心头,舍弃不了的爱人。
前尘已成往事,再相见,一切会有新的开始·恍惚间听到了城门开启的声音,走了吗走吧,走吧·你不愿留下请带我的心一起走··天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就塌陷,慕容邪心中的世界因萧然的离开而天崩地陷,即使如此也保留着一方净土,那里居住着支撑他世界的所有。
所有关于萧然的回忆在这一刻无比鲜明·城门关闭的声音,那个人终究是离开他了,天涯海角··鸡鸣声唤醒了沉睡的太阳,地平线上已经有了阳光的照耀,他,走了,没有回头。
钟鸣之声响彻云天,新的一天到来·回步宫中,少了爱人再奢靡也是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得天之垂怜,中毒日深,今药石惘效,无力回天,得上天之召唤归天而去,朕得知梦醒,泣渧连连唤之不归。
举国哀~悼~”·“吾皇诚心,天地感之·”·靠着龙椅,在无人能看清的高座之上,当今皇帝慕容邪眼泪浸湿了龙袍·然,我放你离开,只求你不要忘记我。
策马奔行了几十里,萧策与萧然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找了一家小小的早食点停下吃点东西·回首一夜奔行的方向,高大的城墙只能在阳光的照耀下看到依稀的轮廓,也不知是真的看到了,还是自己眼中的幻觉。
“吃吧·”将饭食向他面前推了推,萧策爱怜的摸摸他的发顶,“然儿,不要后悔·”·“我不后悔·”?·☆、思念成灰·?他过的很好,他很开心。
‘很好,很开心·’这样就够了,他重生的意义也就是这样了·可为什么他会流泪··迷住他眼睛的是什么脸颊上流淌着的是什么自重生以来就不停的告诫自己:他好就够了。
可在亲耳听到他很好,很开心时心还是痛了··指尖还能感觉到他残留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他淡淡的体香,收紧双臂还能感觉到他消瘦的身体在他怀中·眼泪打湿了指尖,热热的,有点痒,是他在他生命里留下的痕迹。
修长的指,洁白的绸,温润的玉,擦拭着不存在的脏,却擦不去心中的思念,心底的爱恋··温润的玉雕刻成的长命锁,是他唯一留下的,除了他还带有萧然回忆的东西。
爱人走的决绝,一把火烧了他曾居住的冷宫,烧尽了他曾用过的所以物品,将他所存在过的痕迹清除的干干净净·因为他也曾做过同样的事,在不堪回首的前尘··玉雕的长命锁他见过,在璟儿的身上,玉是萧然亲手雕的,他不会认错,曾经的他也有着爱人亲手雕的玉佩,在萧然为了帮他不辞而别的当天他亲手摔碎,现在就连半点残留也没有了。
玉碎之后他也曾后悔,悔意最终却被怨恨所埋葬··婚后三年,也就是他刚登基的第一年他们曾有过一个孩子,不足三个月的孩子,玉锁是那时候雕的,在他的父亲还不知道他降临的时候,在他的爹爹给他的第一件礼物还没有完成的时候,他就被他的父亲亲手或间接的害死在他爹爹的腹中。
在从与萧然交好的太医口中得知这件事时,慕容邪狠狠的捅了自己一刀·然,在他不知道的背后默默的受了那么多苦·因为第一个孩子的夭折,更是因为他那时候要将他送人,萧然在怀着璟儿时不顾自己的性命毅然离开,彻底断了对他仅剩的爱恋。
玉锁是他偷的,在萧然收拾好行李的时候,他知道萧然决不会给他留下任何跟他有关的东西,那是他的决绝·他要彻底与他划清界限老死不再往来的最直接的表现。
烧毁的冷宫里有一个小小的坑,那是他们的孩子曾经安息的地方,小小的,小小的,他能想象出那不足三个月还没有成型但已经有了生命的小小的孩子从他爹爹温暖的腹中离开失去生命的样子,他也能想象萧然曾经是怎样的努力保住这个孩子。
午夜梦回,小小的孩子,集合了他与萧然优点的孩子一次次在他面前化为一滩血水,无论他这么挽留,怎么努力也挽回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血,一滴一滴浸没在坑底,化为黑色的沉淀,留下了一点点存在过的痕迹··匕首再次划下,鲜红的血液汇成一股流到坑底,也不过是减缓了下渗的速度,最终还是只留下了一片黑色的干涸。
小小的坑旁有什么露着一角,挖出来,是一块同样小小的墓碑·“爱子萧昱之墓”熟悉的场景·前世的穹崖,一样的墓碑,相似的刻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后萧然遗腹子慕容昱不幸同皇后被人害死,不足三月,特封为昱亲王,人皇陵,祀号禧。”
孩子,对不起,父亲只能这样给你正名··暗月阁,萧然怒起撕碎了皇榜,慕容邪,你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手指轻柔的抚摸着牌位“昱儿”。
?·☆、再见·?一个不大也不繁荣的小镇,说是小镇,不过就是一个占地面积大点,人家稍微多点的村落··安宁·这是这个小镇给萧然的第一印象·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萧然想,老了,累了以后定居在这样一个地方实在是幸福·往来种作的人们谈论着自家今年的收成,年轻的,年老的妇人呼唤自家长辈,丈夫,子女归家吃饭,简单的,幸福的,让人向往的画卷。
萧然想,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也就是这样了吧·?·☆、再见·?一个不大也不繁荣的小镇,说是小镇,不过就是一个占地面积大点,人家稍微多点的村落··安宁。
这是这个小镇给萧然的第一印象·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萧然想,老了,累了以后定居在这样一个地方实在是幸福·往来种作的人们谈论着自家今年的收成,年轻的,年老的妇人呼唤自家长辈,丈夫,子女归家吃饭,简单的,幸福的,让人向往的画卷。
萧然想,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也就是这样了吧·难怪能生养出那样温柔善良的人·想到林粼,萧然笑的很温柔,很开心,又有点窝心,那个人曾经为了他付出了生命。
往来归家的人偷偷的打量小镇的入口处那个华贵高雅的公子,无人敢上前搭话,这个年轻骑着镇上的人从未见过的高头大马又带着有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几个仆人气度不凡的贵公子,一群乡野间成长定居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村民又怎么敢上前搭话。
乡野间的人们有着自己的想法,看上去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谁知道是什么脾气,惹恼了搭上自己的一条命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会给家人带来麻烦··萧然打量着林粼成长的地方,四下找找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翻身下马,制止了带路来的属下的跟随,一个人向着林粼的家走去,边感受着这个村庄的宁静与安详。
暗月阁的人早已将有关林粼的一切消息都给了他,林粼自小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这个朴实安宁的村子里的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给了他很多帮助,这个村庄的人都是林粼的恩人。
想到这里萧然心中一片愧疚,前世他拖累死了林粼,林粼的这些恩人他也没有能帮他回报,前世的亏欠就让他在这一世补回··不过,貌似不用了呢眼前的院落很大,至少在这个小镇上是最大的,院子里有十几个五六岁的孩童在跟着林粼习武。
是了,林粼小时候是跟着他的师傅,一个断了腿走江湖卖艺却有着真本事的老人习武的,一直到老人去世,他守孝三年,进了宫,当了侍卫··愣神间,朴实的村民已经将他围了起来,林粼从小他们看着长大,有了出息后不忘本一直给村子里往回寄钱,半年前林粼回来开了这家武馆,十里八乡的村民将自家符合年龄的孩子送来习武。
其它村里的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这孩子进宫才四年多,不到回乡的时候,村民猜测林粼是得罪了什么人,但朴实的村民没有划清关系的想法,林粼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之前又一直给村子里往回寄钱,村民们自觉的觉得保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义务。
眼看萧然这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公子一声不吭的来找林粼,村民们只以为是林粼得罪的人来找麻烦了,这下也不怕惹祸上身了,直接就把萧然团团围了起来··林粼听到外面有响动,一抬头就看到了丰神俊逸的萧然,林粼这下直接傻了,甚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出现了幻觉,又掐了自己一把这才确信真的是萧然。
“萧...萧然·”林粼扑到萧然跟前,想伸手抱他又不敢·萧然笑了,伸手抱住他“傻子·”·村民们一看林粼愣住,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几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出来就要把萧然拖走,还没等上前,就被两人的拥抱给弄傻了。
林粼这下紧张的手和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最后一横心,手环住了萧然··送走了白担心村民,给一帮小孩子们放了假,林粼这才请萧然进了屋,萧然打量林粼一个人住的地方,很干净,没有单身男人的脏乱。
“我可以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吗放心,我会出房租饭钱的·”·“当...当然可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林粼已经经历很多的震惊。
一听萧然问他,哪还能知道萧然说了什么,直接是所有都没有问题··“傻子·”萧然彻底被他的傻样逗乐了·?·☆、清理·?慕容邪颤抖的手几乎要握不住那张毫无分量的纸。
“阁主到了林家镇与住在林粼家·”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彻底打碎了慕容邪的念想··信是暗月阁的人传来的,当然,暗月阁的人不会出卖自己的阁主,给慕容邪传信的人是他拜师学艺时交的好友,萧然离开后,慕容邪拜托他告知有关萧然的一切。
暗月阁的人最主要也是最宝贵的一点,决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不管是因为任何原因·所以,慕容邪自以为隐秘的行为萧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传出的消息也是经过萧然的批准才发出去的。
明确的告诉慕容邪他与林粼在一起也是为了彻底的让他死心,不要再纠缠于他·可是效果似乎不怎么理想··“多谢,有其他消息还请告知·”随书信附赠一万两银票。
萧然愤怒,手中的纸条霎那间灰飞烟灭·慕容邪··左手执笔写下一张纸条递给一旁胆战心惊等候的属下·“传出去·”·“是。”
影一接过纸条退了出去··几日后,接到消息的慕容邪就要冲出去杀人·“阁主醉酒吻了林粼·”刺眼的一幕,慕容邪能想象到萧然当时的神态。
幸好仅存的理智下他没有冲出宫去杀了林粼,他怕萧然更不想再见到他·他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只要他高兴就好,他只能不停的这样告诫自己··天牢,端坐着的至高无上的帝皇散发着嗜血暴戾的气息。
几名花容憔悴的女子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慕容邪在后悔,在庆幸·原来在他密不透风的保护下,萧然依旧时时刻刻面临着危险·他知道那些不入流的宫人侍卫对萧然的欺凌,那是他专门放纵的结果,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刻意不让萧然与后宫中那些女人接触的情况下,那些女人还在暗中想方设法的害他。
如果不是萧然走后暗影留下的证据,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萧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了多少苦·他从没有想过他的刻意欺凌会让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瞒着他帮着这些女人害萧然。
那些该死的暗卫··重生·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对嗜血暴戾的帝皇,只会勾心斗角,争风吃醋的女人连给自己求情都不敢·谁也想不到之前还在刻意欺凌的人没有任何征兆就被捧在掌心,供在头顶。
慕容邪将这些人全部手刃,迸溅的鲜血诡异的安抚了他·这些人中有着前太子留下的大臣的女儿,慕容邪借故将那些朝臣削权罢职,留下的几个也被他借助这次的大变削弱了实权。
派去寻找前太子的人还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但慕容邪相信就算前太子起兵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说服明国结盟,这样就不用再担心边境的安全,至于周边的小国,没有明国的带头那些小国绝不敢轻举妄动。
稳定了朝纲,下一步就是前往明国与明皇相商,两国结盟··朝中的变动瞒不了萧然的眼目,得知明确的消息后萧然冷笑,慕容邪,我还是把你看的太高尚了,你的计划从来都是为了你的江山,你的天下。
他现在离开了慕容邪,皇伯父自然不会再发兵攻打夜国,但也决不会同意与夜国结盟·但是这样就不好玩了,必须让皇伯父拖住慕容邪他才能展开他的计划·既然如此就回家一趟吧。
堂兄给他新添了的小外甥他还没见过呢·想到孩子,昱儿,璟儿,眼泪滑落·对不起,爹爹对不起你们··两人不谋而合在同一天出发前往明国·?·☆、同行·?慕容邪得到消息萧然也会去明国自是高兴,紧赶慢赶追上萧然。
一见面慕容邪就黑了脸·林粼急忙把萧然护在身后·萧然一阵感动,这个人,明知抵抗不了依旧会站在他面前·慕容邪的脸更黑了,冰冷嗜血的气息就要将林粼至于死的。
林粼被气势所迫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将萧然牢牢地护在身后·萧然从林粼身后绕出来,很平静的站在慕容邪面前·“有什么事吗”·“我很想你。”
慕容邪也不黑脸了,也不释放冷气了,收敛了所有的气势乖乖的站在萧然面前好像个听话乖巧讨好的孩子·慕容邪观察他的脸色,看到萧然面色红润,气色极好的样子,心中有欣慰也有懊恼。
心头苦涩,他离开他是真的很开心··“哼”熟知慕容邪性格的萧然怎么会被他一个小小的示弱骗了·冷哼一声拉了林粼就要走。
慕容邪看到萧然主动拉林粼,虽然只是衣袖也还是不乐意,再想起前段时间得到的消息,慕容邪心中打翻了无数醋坛子·被醋意刺激的有些神智不清的慕容邪也不管会不会惹萧然生气了,一把拽住萧然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接触到那柔软熟悉的触感后慕容邪才清醒了·这下知道萧然会生气,想放开又舍不得,心一横,反正都会生气,就多占点便宜··这下萧然彻底火了,他主动拉林粼本就是为了要试探慕容邪的忍耐能达到什么程度,没想到他连这一点点小小的刺激都受不了,更无法原谅的是他竟然都不顾及他的感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吻他。
本来慕容邪无条件给他解毒,放他离开,虽然本就是他造的孽,但萧然相信了他是诚心悔过,对他的看法也好了许多,这下,萧然后悔自己高看他了·萧然完全忘了自己骗慕容邪说吻了林粼。
不过,慕容邪控制不了自己也使他的求妻之路更加漫长了··“啪·”萧然给了慕容邪一巴掌打的他往后退了几步,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可见萧然用了多大的力气。
“慕容邪”·慕容邪苦笑一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鲜血,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然,给我留点面子了·”他也不生气,期期艾艾的往萧然跟前凑,装可怜。
殊不知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萧然的怒火··“给你留面子,慕容邪,你什么时候给我留过面子·”·“然·”慕容邪也知道说错话了,也不装可怜了,过来乖乖道歉。
他也想起了之前那些当着众人的面侮辱欺凌的事实··“滚·”萧然哭的伤心·那时候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在那般不把人当人看的日子里还留在那儿任由他欺凌侮辱。
“然,我......对不起·”他只能说对不起·他无言为自己辩解··“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慕容邪还想上前被林粼拦住,心头火起就要杀了林粼永绝后患。
“你想让他更讨厌你吗”·一句话成功的解决了慕容邪·无视他手中的利剑,林粼上前扶着萧然离开·而慕容邪只能看着他们像一对恋人一般相携离开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映照下的影子是那般的残忍·?·☆、空谷幽兰·?萧然气走了,慕容邪才知道后悔,明明说过只跟着他,看着他幸福就好,但在真的看到萧然与另一个人在一起他才发现自己做不到那么伟大。
他清楚的知道萧然心里有他,只是他不敢保证萧然对他是爱还是恨,如果是前世他能肯定的说是“爱”,现在他想,萧然对他的感情更多的还是“恨”。
直到现在慕容邪才真正发觉自己错过了,错过了萧然的爱,错过了那个爱他的萧然··他不爱我了·清楚的认知到这一点,慕容邪悔不当初·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慕容邪仰天长笑,老天啊你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却剥夺了然对我的爱,我究竟该感谢你还是恨你。
或许就这样看着他直到天荒地老也是一种幸福·可我做不到,做不到看着他与其他人生活,我会毁了一切的··明晓自己的心,慕容邪决定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萧然追回来,哪怕用尽此生也在所不惜。
何况他早已决定生生世世,无尽轮回都跟在他身边··然,对不起,我做不到看着你与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幸福··慕容邪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萧然的心,他道歉了,萧然不信,他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轻易的被原谅。
他也尽力弥补了,萧然无视,甚至觉得他的弥补是利用,他知道,萧然不信他,换作是他,他也不会相信·他给了他他最想要的自由,他离开了,毫不犹豫,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他其实只想知道他心里有他·再次相见,能够感觉到萧然对于他的看法改观了好多,但被他的嫉妒摧毁了,但他不后悔,即使再给他十次重来的机会,在明知会惹怒萧然的情况下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无法看着萧然与除了他的任何人在一起··苦笑,之前所做的一切弥补,包括违心放他自由,都被他不后悔的冲动给毀了。·想他,无法抑制的思念·他离开后他一直用国事来麻痹自己,也是萧然离开后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让他忙的找不着北,夜夜在困极时睡下,日日被国事所扰,这才隔绝了对他的思念,他不敢稍稍停滞,因为会被思念埋没。
再次见到他,萧然对他来说就是会上瘾的毒品,欲罢不能,他的脑中全部都是他的身影,开心的,生气的,悲伤的,满满的,都是他··空谷幽兰·他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
萧然所散发的致命吸引力他摆脱不了更不会摆脱,明知前方是悬崖绝壁依然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只为能距离他更近一点·?·☆、一起走·?慕容邪追上了萧然也不解释,也不道歉,直接上前就要抱起萧然。
萧然正在气头上哪能如他所愿抽出宝剑就砍,慕容邪不还手只是躲· ·萧然更生气了,他与慕容邪师承一家自然清楚他的弱点在哪儿,手中宝剑毫不留情的直指慕容邪的死穴。
慕容邪不闪不避就那样被他刺了一剑,趁萧然拔剑无法远离的空挡将他抱住点了穴道将他抱着上了马车· 林粼想拦,奈何功夫差被几个侍卫拦下眼睁睁看着萧然被慕容邪抱上马车。
上了马车,慕容邪将萧然安置好,让他舒舒服服的靠在锦被上,又喂他喝了一杯茶就在萧然面前跪下了·萧然一怔,随后说道:“皇上是觉得这马车太小放不下您吗萧然倒是可以出去为您让个地方呢”其实马车一点也不小,慕容邪站起来伸起手才能碰到车顶,车厢内的空间更是宽大,放二十几号子人不成问题,车厢内亦是布置齐全。
“然,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还是想说我知错了·对不起,我没办法看着你与其他人在一起,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抱歉·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跟在你身后,你无视我就好。”
慕容邪将自己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后感觉轻松了许多,总算是说清楚了··看着眼前忏悔忐忑不安的慕容邪,萧然失神了·前世的自己是多么的盼望这一幕现在的自己就有多恶心。
慕容邪,我要的时候你不给,我不要了你紧贴上来,我萧然不稀罕·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滑落··“然,不要哭·”慕容邪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了大半。
然他会因自己流泪一定是因为他对他还有感情,这就意味着自己的追妻之路有了尽头··“滚,我不稀罕·”·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打破了慕容邪的幻想。
心碎了··萧然冲开穴道起身就要出去·慕容邪一把将他拉住·短短时间内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将心碎埋藏于身体的最深处·自重生以来他日日被萧然伤的体无完肤,顽强的练就了这一功能。
“然要去明国吧,我也要去,跟我一起上路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决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这里环境不错,比你骑马自己去舒适多了,就一起走好不好”·萧然想想,听起来似乎挺不错的,可以答应。
“那好,你现在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慕容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欢呼雀跃的跳下马车·“然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让人传话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劳任怨,认打认罚。”
心情好看见什么都好,连带着看见林粼也觉得顺眼了几分·?·☆、故意·?萧然想,他活了两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就是现在了,为什么看看慕容邪卑躬屈膝,极尽讨好的样子就知道了。
“慕容邪,我饿了·”就一句话,几个字,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慕容邪就得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来达到他的要求·而这,又是慕容邪求之不得,乐此不疲的。
萧然嘴叼,各种挑食,最重要的是他不吃任何不新鲜的食物·即使是在被各种折辱的那几年,他的吃穿用度也是最好的·可怜保护他的暗卫,没干几件大事整天照料他的生活了。
他就是故意的,慕容邪知道,但是他心甘情愿被萧然刁难·若是有一天萧然不刁难他了他反倒是要发愁了··随行的侍卫不满,他们的原本宽松的行程已经因为萧然而变得紧凑了。
刚开始因为要追上萧然而一路急行,直到追上了,原以为可以轻松出行了,萧然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生生拖住了他们的行程,而为了在约定时间内赶到明国,他们不得不快马行军。
这样也就算了,萧然还不停的出幺蛾子,一天之中要停下两三次,一停就是几个时辰,害的他们深夜还得赶路·奈何他是他们的皇帝陛下捧在心尖上的人物,他们再不满也没办法。
就算想暗中找麻烦萧然身边还跟着二十号子暗月阁的好手,不算暗卫就这二十个人他们两千人齐上也不是对手·只能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萧然耀武扬威·想上诉都没人理的,只能是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感叹自己的不幸。
呜呼哀哉·萧然从分部调了二十名好手摆在明面上让他们看着慕容邪,一有不经允许靠近他的情况发生格杀勿论·话是当着慕容邪的面说的,萧然就是要告诉他我不信你,我不怕你,你人多怎么样,我以一挡百,有本事你来,不爽你咬我啊·慕容邪也不辩解,他告诉自己感观不是一下子就会变得,他没办法让萧然一下子就相信他,但他会努力,言而有信。
萧然平静的走了半个多月一直没被打扰,只当慕容邪是自动馈怯了,浑然不在意··随行的太监总管此刻正在向皇帝陛下报告侍卫们的不满,不仅是那些侍卫,就是他们这些宫人们也是怨声载道了。
慕容邪只是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就忙着给萧然做饭去了·这半下午的也不知他是要吃饭还是要品些点心,就两样都弄上吧··太监总管看慕容邪一副我没空搭理你,快滚的样子叹了口气离开了。
皇上连一句我知道了都不说他还能怎么办至于现在在车上等吃的的那位他更惹不起,还是该干嘛干嘛吧·?·☆、互宣主权·?“我只是想待在他身边爱他。”
“你不配·”·重生·“你更是根本配不上他·”·“他喜欢我·”·“不可能·他只是感谢你。”
“但是他现在和我在一起·”又能代表什么呢·“那不能代表什么·”刺痛的心··“是吗”是在问他还是在问我自己·“不是吗”肯定不是。
·“不是·”是回答他还是回答自己··—————————静默—————————·“谢谢你,在我混账的那几年一直照顾他。”
他是真的感谢他·萧然离开后他查了萧然那几年生活的点点滴滴,林粼帮他挡下了许多的侮辱··“某些人不懂的珍惜我只好代劳了·”·“我……没错我那些年很混帐。”
那是他再重生几十次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我说你配不上他·”这可能是我唯一能比过他的了··“我会改·”还有改正的机会吗·“你不会有机会的。”
“机会是人创造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留在他身边,我已经错过了一辈子加四年了,绝对不能再错过一次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最重要的是萧他也不想见到你不是吗”很伤人的话,但却是事实。
“不许你叫他萧,你不配”·“萧他允许的·”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吧·汗·“朕说不行就不行·”慕容邪气结。
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刺激到他了··“萧他都不愿见你,你纠结个称呼有什么用·”看着他愤怒又不能发泄的样子好好玩·“再说萧这个称呼是萧亲口要求的,我也没办法呀”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腹黑的时候。
“你,你……”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你再生气也没用,萧他都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终于把话题拉回来了,不愧是有疯皇之称的慕容邪。
“然他现在不就跟我在一起吗”虽然是实话但是我不承认你能怎么办你唤他多少句‘萧’也没用,‘然’可是我从小叫到大的称呼,哼·“哈哈,我的皇帝陛下,您不会看不出来萧他只是在逗你玩吗。”
“那又怎么样”一直逃避的现实被无情的揭露·“至少我现在能每天看见他·”·“我亲爱的皇帝陛下您还真是可悲啊哈哈哈哈哈……”林粼也不想揭人伤疤,但无奈某人是爱情拦路虎。
“ 朕不会放弃的”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我只要跟着他就好了··“那草民在此祝皇上有一天能达所愿·”·“林粼,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你继续纠缠然的话朕会让你后悔的·别忘了抚养你长大的村民·”慕容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一个小小的林粼他还不放在眼里··林粼腿一软向后退了一步强自镇定心神。
“你想让萧他更讨厌你吗”·慕容邪离开的步子一顿,最后还是没有回头大跨步离开了··直到慕容邪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林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暗影处转出一人看了看瘫坐的林粼摇了摇头回去复命去了·提不起的阿斗就是阿斗,教他再多也没用·再看不惯慕容邪,慕容邪也是这个世上唯一配得上阁主的人。
慕容邪说对了一句话,,萧然对林粼只有感谢··?·☆、深思·?萧然强势的一面暴露在林粼面前·引起林粼的深思·他能配的上萧然吗·萧然是强势的,他之前的弱是因为爱人的折磨心灰意冷而无意任何事,心痛之下的悲哀绝望。
现如今摆脱了慕容邪,走出了那段感情的萧然展现出他强势不容人拒绝的一面真正使得林粼沉思了·不再是那个柔弱的让人保护的病美人,而是强大到无数人臣服的天之骄子。
他能配的上他吗·与慕容邪的一番谈话让林粼深刻的认识到现在的萧然不再是之前那个柔弱悲哀,需要他保卫安抚的少年了·他一个无权无势,武功二流,仅限识字的平民百姓根本配不上萧然那样的天之骄子。
即使是用癞□□想吃天鹅肉来形容他都不够格,他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癞□□,而萧然却不是天鹅能比得上的··就如慕容邪所说,萧然于他之间的牵绊仅仅是他在萧然颓废无望的那几年里给与的,小小的温暖。
更多的时候不仅不是在帮萧然,还给他惹下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不过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可怜虫罢了·就连他能平安离开那个吃人的皇宫也是萧然用自己同慕容邪交换的。
更别提萧然还让手下人帮一无所有的他开了那家小小的武馆,有了生存的资本··他一直在自欺欺人的不去想,不去看,安心的享受萧然带给他的一切,甚至飘飘然的认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更是无耻的认为自己自己那些年帮了萧然,萧然也在出宫后来找自己,就厚颜无耻的觉得萧然应该是他的。
想必他的一厢情愿,厚颜无耻也给萧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吧·“你根本配不上他·”·“他只是感谢你·”·魔音入耳,回荡不绝。
这是事实不是吗·“癞□□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人·”好友怒而不争的劝告又回响在耳边··“不自量力,就凭他怎么能配得上阁主。”
暗月阁护卫的嘲讽言犹在耳··是啊,配不上,他怎么就配得上萧然了呢像萧然这样的天之骄子也就慕容邪哪样的拥有至高无上权势的人能配得上了吧可悲可叹自己之前的自欺欺人,自不量力。
可笑之极··琥珀流出的月光耀眼夺目,再精致的夜明珠也比不上月光的明亮·或许它比月光更耀眼也终究只是一件稀少的事物,唯有月光才是独一无二·更何况他只是一块长的还将就能看的破石头。
比不上流水的月光,比不上耀眼的宝石··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鲛人泪,蓝田玉·再珍贵的珠宝又如何,比不上堪堪流泻的一抹月光。
他只是被无聊的月撒出的一抹月光有幸照耀到的一块破石头·还得归功于他千百年没有放弃一直向上挤,久久等待的功劳才得来一抹月无聊的光·只是他没意识到这只是月的无心之举,当作了恩宠自不量力的想要拦下来,独霸。
?·☆、不再爱·?谁说,错过是为了更好的再遇··我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谁说,相遇是为了相爱··我说,相遇是一场悲哀··谁说,相爱就一定能美满。
我说,相爱结局相杀··谁说,有爱就会美好··我说,一厢情愿结局悲哀··谁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谁说,回头是岸,往事成空。
我说,你的悔过我不接受··我说,疤痕易去,心伤难平··------------------------------·我丢失了你的爱,找到了你的人,却寻不回原来的感动。
我苦苦守护的爱,你不屑一顾·我丢了,你又向我寻求··我已知错,不求原谅只求永久跟随··不想看见你,你的存在提醒着我过去发生的一切,我不想再去回响。
你不必回头,我只会在你身后跟随··我不想到处都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我会远远跟随,不会让你感觉··如果这世上有能够完全摆脱你的存在,我会毫不犹豫。
只要你杀了我,我就会消逝在这个世界·我会在奈何桥下等你一起共赴来世··我想要生生世世摆脱于你··我可以在你之后投胎,追随你的气息走一辈子。
生生世世,无尽追随··忘了我吧,我想要的是彻底摆脱你,不管生生世世,无尽轮回··我忘不了,更不想忘,我要带着我们的回忆穿越无尽轮回,直到我彻底的烟消云散。
放了我吧,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要一直纠缠着我,放我自由·求你··我也想放你自由,可是我做不到·我爱你·从未改变。
你的爱我受不起··你不必接受,只要允许我爱你··我们的爱,本就不该存在,在一开始他就错了··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如果当初没有爱上,我也就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所以我说,你忘了吧··对不起·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你了··一切由缘而起,由缘而灭·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已被你亲手砍断。
我们的缘分由我而断就再由我重新续下另一段缘分··我不想,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瓜葛··对不起,我会尽量做到不让你察觉·我错过了一世,无法再错过任何一世了。
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这样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不,我不要忘了你,绝对不会·我错过了一世,拿我的生生世世来赔你·请不要让我忘了你。
慕容邪,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我们打个赌,你我具都埋藏了有关对方的一切,安静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你能冲破记忆的枷锁重新想起我,我就允许你的跟随··不,我不能忍受我的生命里失去你的存在·即使只是一点点的时间·然,你让我忘了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你是觉得自己无法再回忆起有关我的一切吗慕容邪,既然是这样你就不要继续在我面前演深情··不,我会在第一时间回忆起你。
但我无法接受你的一切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哪怕就一刻也不行·我更无法接受有人想要把你从我生命中抹除·即使那个人是你··我不会再爱你··我知道,我只求跟随。
我们的爱,只要有我,就不会沉沦·?·☆、身份·?进入明国后,萧然就带着他的人与慕容邪分开了·一行人除了慕容邪全都欢呼雀跃,终于把那个衰神摆脱了,可以正常赶路了。
但他们还是高兴的太早了,慕容邪下令日夜不停急行军,因为他们已经错过了与明皇相约的时间,一时间整个队伍中骂声不断··慕容邪只出面说了一句话“是我对不起他”。
镇住了所有随行的人,一时之间各种猜测成了众人无聊赶路的饭后闲谈·有数的知道内情的几个人也不知该感叹萧然所受的伤害还是该可怜他们的皇帝陛下··萧然毫无留恋的离开只留给慕容邪一句话。
“我不爱你了,太累了·我也不恨你·只愿生生世世,无尽轮回你我再无任何瓜葛··————————————————————·萧然带着他的人离开,从隐秘的小路上抄近路赶往明国皇都光城。
一路急行终于在慕容邪一行到来的前五天到达了明国的皇宫··得到侄子回家的消息,明皇丢下手中的事物匆匆忙忙往前殿赶·这个侄子从小就是个让人放心的,天子聪颖,文武双全。
明皇对他的爱护不仅是对于弟弟的愧疚,更多的是对于萧然本人的欣赏·奈何这臭小子看上了慕容邪,不顾众人的阻拦就是要嫁给他·还死不悔改的在慕容邪各种折辱下还待在他身边,要不是他爹爹阻止他早就发兵灭了夜国了。
好好问问他自家侄子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那般伤害一个对他付出了全部的人·哪还轮的到他那么欺负自家宝贝侄子··重生·明皇边往前殿赶边想,也不知侄子和那个什么夜皇之间出了什么事,只知道一夕之间慕容邪对萧然是奉若珍宝而死不悔改的侄子中了邪似的拼尽全力要离开。
不过这邪中的好,自家侄子总算又回归正常了·现在侄子解了毒,离了人渣,回了家·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林粼呆呆的看着周围金碧辉煌的明国皇宫,看着萧然与那个被称为太子的男子欢快交谈,听着宫人们称呼萧然为亲王殿下。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萧然进了皇城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他们来到了皇宫,亮出了一块牌子然后就被人迎到了这儿·他知道萧然是暗月阁的主人,掌控武林,掌管天下各国的情报,富甲天下。
整个大陆十几个国家连皇帝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可他万分没想到萧然竟然也是全大陆最强大的明国的亲王,明皇的亲侄子··看着不远处匆匆忙忙赶来的嘴里骂着臭小子手上却紧紧抱住萧然就怕他飞了的明皇,林粼感觉自己的脑子更不够用了。
“皇伯父,然儿回来了·”萧然想哭,之前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放着这么多关心自己的亲人不要偏偏要留在慕容邪身边受折辱,真够贱的·幸好,幸好自己迷途知返抛开了那段感情,幸好我还有爱着我的亲人。
慕容邪,你不爱我,有的是人爱我·凭我萧然的身份,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强的··“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着眼前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老皇帝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看侄子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的样子明皇坚定的认为是侄子离开了慕容邪心情舒畅的缘故··那个慕容邪不是想要结盟吗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欺负我侄子还想结盟,朕不派兵攻打你你就该千恩万谢了··?·☆、宠·?谁也不知道萧然与明皇说不了些什么,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二人离开御书房时都很满意,只是一个笑的开心,一个笑的jiān诈。
萧然在与明皇结束谈话后回了他的亲王府·闲来无事去东宫看了看他亲爱的两个小侄子,却在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忍不住痛哭失声,他的孩子如果还活着也有这么大了。
慕容邪在超出与明皇约定的时间半个月后日夜兼程赶到了·明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派了太子去安排慕容邪一行人的吃住便一直以身体不适,国事繁忙的借口拒绝与慕容邪会面。
夜国随行的侍卫一路上苦不堪言,只盼着这一行早早结束,早早归家与家人团聚·奈何人家明国好吃好喝招待着,好言好语供着,就是明皇不见人影,他们能怎么办想发火都找不到地方。
慕容邪很平静,他在一开始萧然答应同行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那样做了,一路上宠着萧然,让着萧然,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依旧将萧然的话当做神的旨意来执行。
萧然也知他的目的瞒不了慕容邪,可他依旧玩的很开心·就算慕容邪知道,清楚又能怎么样,他就是玩了·再说萧然的目的可不止这一个,他这样做一是为了最终目的,二是为了玩,不要说他恶劣,他只是从小被人宠坏了的孩子。
慕容邪想的简单,萧然一路玩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明国受到些刁难,可是在他到达明国一个月后夜国传来消息说前太子带领周边小国兵马叛国□□,已经打下两座城池,势如破竹般挺进的消息,并且这个消息还是他刚刚离开夜国境内借道西方国时传出来的,以他们的行程最晚应该在进入明国时到他手上的消息竟然晚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传到他手里。
要说这不是萧然命人拖延时间而是前太子干的的话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再说,除了萧然,这世上谁还有这本事··再说前太子叛国□□一说,前太子就是一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以他的能力没有那些老臣的支持他什么也干不了,现在那些老臣都已经被自己削权的削权,杀的杀,赶的赶,没有人支持的无能前太子也就是躲藏一辈子的事了。
这也是他放心出使明国的原因·要说前太子带领的那些周边小国与萧然没有关系的话就真真是怪事一件了·可他除了后悔,感叹,什么事也做不了··随后传来的国书接二连三的送到慕容邪手上,慕容邪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如此又过了半个多月,直至慕容邪忍不住要回国时明皇毫无预兆的说有了时间,要见他·收拾好的心里又重新放回了原处··进宫的路上慕容邪不止一次的思考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只能想是明皇派人监视着他的动向,在他要离开时见他,拖住他,趁夜国内乱元气大伤时在攻打夜国。
虽与前世有些不同但结果还是一样·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萧然连明国都能控制,他自以为明皇的诡计不过是萧然摆脱他纠缠的小小手段·?·☆、宠·?谁也不知道萧然与明皇说不了些什么,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二人离开御书房时都很满意,只是一个笑的开心,一个笑的jiān诈。
萧然在与明皇结束谈话后回了他的亲王府·闲来无事去东宫看了看他亲爱的两个小侄子,却在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忍不住痛哭失声,他的孩子如果还活着也有这么大了。
慕容邪在超出与明皇约定的时间半个月后日夜兼程赶到了·明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派了太子去安排慕容邪一行人的吃住便一直以身体不适,国事繁忙的借口拒绝与慕容邪会面。
夜国随行的侍卫一路上苦不堪言,只盼着这一行早早结束,早早归家与家人团聚·奈何人家明国好吃好喝招待着,好言好语供着,就是明皇不见人影,他们能怎么办想发火都找不到地方。
慕容邪很平静,他在一开始萧然答应同行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那样做了,一路上宠着萧然,让着萧然,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依旧将萧然的话当做神的旨意来执行。
萧然也知他的目的瞒不了慕容邪,可他依旧玩的很开心·就算慕容邪知道,清楚又能怎么样,他就是玩了·再说萧然的目的可不止这一个,他这样做一是为了最终目的,二是为了玩,不要说他恶劣,他只是从小被人宠坏了的孩子。
慕容邪想的简单,萧然一路玩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明国受到些刁难,可是在他到达明国一个月后夜国传来消息说前太子带领周边小国兵马叛国□□,已经打下两座城池,势如破竹般挺进的消息,并且这个消息还是他刚刚离开夜国境内借道西方国时传出来的,以他们的行程最晚应该在进入明国时到他手上的消息竟然晚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传到他手里。
要说这不是萧然命人拖延时间而是前太子干的的话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再说,除了萧然,这世上谁还有这本事··再说前太子叛国□□一说,前太子就是一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以他的能力没有那些老臣的支持他什么也干不了,现在那些老臣都已经被自己削权的削权,杀的杀,赶的赶,没有人支持的无能前太子也就是躲藏一辈子的事了。
这也是他放心出使明国的原因·要说前太子带领的那些周边小国与萧然没有关系的话就真真是怪事一件了·可他除了后悔,感叹,什么事也做不了··随后传来的国书接二连三的送到慕容邪手上,慕容邪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如此又过了半个多月,直至慕容邪忍不住要回国时明皇毫无预兆的说有了时间,要见他·收拾好的心里又重新放回了原处··进宫的路上慕容邪不止一次的思考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只能想是明皇派人监视着他的动向,在他要离开时见他,拖住他,趁夜国内乱元气大伤时在攻打夜国。
虽与前世有些不同但结果还是一样·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萧然连明国都能控制,他自以为明皇的诡计不过是萧然摆脱他纠缠的小小手段·?·☆、误解·?明皇请慕容邪进宫,先是致歉,只说自己这段时间因国事繁忙而导致身体不适,一直未能与他会面耽误了夜皇的时间,实在是抱歉。
实则暗讽慕容邪迟到不讲诚意放鸽子··慕容邪笑回,明国泱泱大国,疆域辽阔,事务繁忙实在是正常·暗讽明皇无容人之量··明皇自小尊贵,又有谁当面讽刺过他,如今一个小辈竟敢当面讥讽他,心中不豫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绕着圈圈与慕容邪交谈。
绝口不提慕容邪此次前来的目的·慕容邪早在进宫的路上就知道毀是这样,也不表现出着急的样子,平淡的与明皇周旋。·慕容邪不急,明皇自然更不会着急,两人寒暄了一会明皇便请慕容邪到欢宾殿用膳·一行人在路过御花园时,慕容邪目光所极之处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心顿时慌了·然怎么会在这儿·转头,明皇惊诧带着怒意的目光,慕容邪似乎明白了什么。
心中大痛··然,就算你想报复我,毀了夜国,你直接说就行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怎么样都行,为什么,为什么要拿自己和明皇做交易,你不知道前世明皇就想要得到你吗?还是你明知这一点却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我输的彻底吗?然,我解了你身上的毒,放你离开我的身边,你有着天下人都忌惮的实力,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作贱自己呢?如果是为了让我伤心,后悔,你早就做到了,在你前世离开的时候你就做到了,然,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撇下明国的一众大臣,撇下同样面色不好的明皇,慕容邪直奔萧然,到了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把萧然打了出去··萧然坐起身,手背擦拭自己嘴角的鲜血,看着手背上鲜红的颜色,萧然笑了,目光嘲讽而悲哀,慕容邪,直到现在,你依旧如此··“然,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啊然,究竟是为什么”慕容邪痛心疾首。
他的然,他的爱人,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就这样作践自己,他究竟是应该心痛他的傻,他的自我作践还是该欣喜他的心里有着他··他原以为明皇一直拖住自己是想在最后的时候渔翁得利,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萧然的一份功劳。
仔细想来,很多事都是要萧然与明皇合作的·比如那迟迟送到的战况,仅凭暗月阁的势力在那个送信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送到他手里是很难的,如果有明皇的帮忙就不一样了。
那些送信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以最快的速度送出战报的,而自己被萧然拖住,送信人被人误导,这完美的一切就是两人势力友好合作的结果··这一刻,他不恨萧然,不恨明皇,只恨自己。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句话完美的印证在了自己身上··急匆匆在后边赶上的明皇一看自家侄子被打出去最重要的是还一副痛苦悲伤的样子心中大为心疼,又是气恼侄子不听话,死心不改还惦记着慕容邪。
“夜皇,我明国的亲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明皇很不高兴,先收拾慕容邪,至于自家侄子留着一会收拾··慕容邪自动省略了明皇的话,只听见“我明国的”这几个字,理智全无。
?·☆、惊·?“皇伯父,这么不讲理的人是哪儿来的·然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明国的皇宫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撒野了呢”萧然起身,冷冷的瞥了慕容邪一眼,慕容邪被他眼中的冷意惊醒听到萧然叫明皇为皇伯父整个人顿时傻了。
皇伯父,这天下唯一有资格这么称呼明皇的人唯有明皇英年早逝的胞弟翼亲王之子,从未露过面的现任翼亲王萧宇轩··萧宇轩·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萧然的字就是宇轩。
慕容邪悔恨不已“宇轩”,萧然早就告诉过他他的字,从未想过要瞒着他,是他一直看不清,不去看,不去想·固执的认为他所了解的就是对的·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是他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可笑的是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肯去相信他,还在自以为是··“怎么舍得露面了,你不是最讨厌这些事吗”明皇宠溺的摸摸萧然的头。
暗问萧然是不是还放不下慕容邪··“我来看两个小侄子,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人·”放不下吗他不知道·慕容邪重生后的一切表现都是以他为祝,无论他怎么做,多少刁难,他一直是甘之如饴。
想离开,永世不见,可又清楚的知道忘不了他·若是能忘,又怎会在意·他是真不知道明皇会在今天与慕容邪会见,他早早进了宫带两个小侄子出宫玩了半日,不久前刚把两小孩送回来,一路上只是看见有宫人在忙碌也没问有什么事,要回府的时候碰巧遇上了慕容邪,他都没注意到,只是远远看见有一大群人往这边来想着等他们离开了再走,谁知慕容邪会疯了般的冲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就早点回去休息,今天受惊了,等明日皇伯父为你压惊·”明皇看萧然真不知道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从心底不想萧然与慕容邪接触的明皇赶紧的让侄子离开。
重生·“然儿告退·”萧然亦不想看见慕容邪,借坡下驴赶紧离开··“然·”慕容邪急吼一声·他有一种预感,今天这事要是不解释清楚,萧然与他的距离会更远。
两人复合更没有希望了·情急之下慕容邪就在一堆人面前跪了下来·为了萧然,为了爱人,面子算什么·他慕容邪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萧然,他生生世世无法放手。
“夜皇这是做什么,朕当不起这大礼·”明皇故意含糊了慕容邪下跪之意,那想慕容邪根本不理他,跪行着追萧然·明皇惊了,慕容邪竟敢做到这种地步;明国的大臣惊了,这夜皇究竟与翼亲王有着怎样的恩怨情仇;夜国同来的大臣惊了,这萧然何德何能值得他们尊贵的皇上如此。
萧然听到了,也看到了,他的心不是铁的也有触动,但他不能停下来,不能回头看,一停他就输了,输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他终究会输的体无完肤,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折磨了,受不了,受不得。
他早已经伤的体无完肤不想再彻底的灰飞烟灭··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不能停,不能停……慕容邪在后面一路跪行追赶,不知摔倒了几回,衣袍脏乱,发髻洒落。
终于抓住了那一片衣角·?·☆、求·?“然,求求你,停下来·”哽咽的声音,泪湿衣襟··“放开我,慕容邪,事到如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说。”
萧然依旧大踏步往前去,慕容邪被带着向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他反倒是抓的更紧了,死死的,大有一种打死我我也不放手的姿态·萧然依旧不管不顾的往前去,暗中用了内力拖着慕容邪前行,心中有一股气,他想看看慕容邪到底能坚持到何种地步。
慕容邪死死不撒手,任由萧然拖着他往前走·一代帝皇,尊贵无匹,就那样由着恋人无视人们目光,毫不留情的拖着走在众人的目光下·有惊愕的,有嘲讽的,有淡然的,有着急的……慕容邪就那样迎着众人的目光如最低贱的奴隶一样被人拖着走,甚至还在不断的解释着,求着那人,不是求着他停下,而是求着他听他解释。
终于反应过来的夜国大臣追上来跪在萧然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殿下,请您给陛下留点面子,这里是夜国,还请您留情·”·“本王在自己的国家想干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
萧然才不管他们,路那么宽,换个方向走就是了··“求殿下三思·”几个人将萧然团团围住挡下了他所有的去路··“你们放肆,给朕让开。”
经几人一堵,慕容邪终于能喘口气,堪堪爬将起来··“陛下·”·“让开吧,这是朕的家事,你们不必再多言·”·“陛下。”
“让开·”慕容邪一瞪眼,几人不敢再说什么,但是也没有让开··“然,跟我来·”慕容邪起身,未等萧然反应,迅速点了睡穴将人一把抱起。
“你们先回去·一切等朕回来再说·”说完,不等几人回答,抱着萧然运起轻功向宫外急驰··“慕容邪,把然儿放下·”原本在后面看好戏的明皇这下坐不住了。
“抱歉·”慕容邪回了一句后跑的更快了·也不知是为了这次糟糕的会面还是为了他把人家的侄子抱走了··“拦住他,保护翼王。”
慕容邪抱着萧然无视了侍卫的阻截,在众人的怒火下离开了皇宫·试问这天下,除了萧然还有谁能跟上他的轻功··————————————————————·郊外小山。
慕容邪抱着萧然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爱人平和的睡颜,慕容邪觉的此生如此也就够了··萧然的梦境中,回到了儿时二人一起习武,一起被罚,一起淘气,一起胡闹的日子。
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一直注视着萧然的慕容邪自然没有遗落他的笑容·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如此平和的笑容了··他的嘴角也勾起了相同的弧度。
那是一种称之为幸福的温度·?·☆、战事,人心·?“报——·暗都被夺·”·原本就沉闷无声的大殿内此刻更是死气沉沉喘息可闻。
暗都是夜国的副都,是除了叶城外最大最繁华的都城·原本还留有幻想,存着侥幸的大臣这下是彻底慌了··“请摄政王上表请求皇上早日归国·”说话的是左相,他的话得到不少人的赞同。
“本王早在战事伊始至今已派出三十多名传信使,奈何至今无一人归来,皇兄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本王也没有办法啊”·摄政王慕容洛,他与慕容邪一母同胞,在慕容邪重生后就册封了他为摄政王,皇帝不在时管理朝政。
慕容邪重生后就打定主意要与萧然行走江湖,周游天下·慕容洛就事他选定的下一任夜皇·两世间,慕容邪都没有让后宫里的女人留下孩子,唯一有的,只是萧然的两个孩子 ,一个在他不知道时夭折于萧然腹中,一个直到他知晓真相后萧然拼死留下的。
他对萧然有情,所以不允许有人留下不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他可以广纳后宫,但他却不会去碰那些女人·他后宫中的女人,一直都是下了药让影卫处理的。
“皇上这么久没消息也不知是凶是吉,我们还是早做打算才好·”·“皇兄不会出事的·”慕容洛冷冷撇了左相一眼。
“皇上自离开国内后便再无音讯,如今战火纷起,臣恳求摄政王登基,带领军队人民打败叛军·”左相不为所动,他的女儿因为萧然被打入冷宫,慕容邪又明显不在信任他,若在平时他倒是能慢慢筹划,如今慕容邪不在国内,又音讯全无,不知是死是活,这样的好机会他不会放过。
辅佐新皇登基的功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休得胡言,大战之时国家换主,你是想我夜国灭亡吗此事任何人休得再提,否责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左相的心思慕容洛怎能不明白,心中暗自决定此人不可留··“是·”左相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暗骂慕容洛不知好歹··“都退下吧,明日早会,本王希望几位能提出对策来。”
慕容洛揉揉眉头叫众人离开,心中自有一番思量··“臣等告退·”·待众人离开,慕容洛写了一封书信,抬手唤出一民暗卫将信交给他。
“快马加鞭亲手将信交给皇兄·” ·“是·”暗卫拿了信就要走·慕容洛急急又唤住他·“主人还有什么吩咐”·“以你的安全为主,信送不送到无所谓。”
慕容洛纠结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来··“谢主人担心,属下一定会将信安全送到·”无悔郑重发誓,他决不罔顾主人的栽培·更何况主人还关心他了呢·“本王要你平安回来。”
慕容洛知道他说的再多,这个人也是会以任务为主,只能下命令了··“是·”无悔知道此行危机四伏,但是有主人这句话他就一定会活着回来。
他还要保护他的主人呢·慕容洛看着无悔离开,眼中的担忧毫不掩饰··?·☆、讲个故事1·?缓缓吹拂的清风划过山岗,吹醒了夜莺,吹醒了怀中的爱人。
慕容邪一惊,赶紧把萧然放下自己离开一段距离··萧然迷迷瞪瞪的醒来,看看自己所在的环境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偏偏头,尚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慕容邪贪婪的看着,有多久没有看到然这么可爱的样子了··沉醉在回忆中的慕容邪很快就被一道冷硬散发着凶光的目光惊醒了··“然·”慕容邪恬着脸赔笑。
“夜皇难道就只会这种小人之策吗”清醒过来的萧然开启他的毒舌模式··“然·”慕容邪凄凄唉唉的唤··萧然不理他,转身就要离开。
慕容邪伸手去拉,不妨萧然已有防备狠狠一掌打向他胸口·慕容邪任这带着内力的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只去抓萧然··萧然被他抱住,心下懊恼·他这一招用了好多次了,自己怎么就是不防备呢·慕容邪抱着萧然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但就是这样也没有放开萧然··“然,听我讲个故事可好·”慕容邪倒在地上索兴也不起身了,就那样抱着萧然··萧然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开也就不再挣扎由他去了。
反正慕容邪现在也不敢对他做什么·至于这样的自信从何而来萧然没有细想·也没有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有了这样的想法··有一个男孩,他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他的父母因为利益而结合在一起,他的父亲不喜欢他们母子。
所以在那个家里他们虽然是正妻,是嫡子,却处处被人欺负·男孩为了保护弟弟和母亲,逼的自己防备任何人·他也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弟弟和母亲。
痛苦的生活在他六岁时结束,他被外公送到江湖上一位高人那里学武·在那里他遇见了比他小三岁的一个小男孩·小孩很善良也很调皮,最重要的是小孩很喜欢他,整天缠着他。
在刚开始的时候,他很烦那个小孩,虽然很烦他,但却不是讨厌·慢慢地,他被小孩感染了,不再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他开始有了欢笑,有了快乐·他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甚至想过就这样平凡的生活一辈子。
时间慢慢过去,五年后,他终于发现自己对小孩有一种特别的感情,那是称之为爱的一种伟大的情感·他迷茫过,害怕过,任为自己的感情亵渎了那个纯净的人儿,其实他最害怕的是小孩知道自己的感情后会厌恶他。
他开始躲着小孩,但是他们师傅只有他们两个徒弟,同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他怎么也躲不开小孩·索兴就任由自己的感情发展,他想,在小孩长大一点,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后自己就离开,守着那些快乐的回忆过一辈子。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小孩十五岁生日的那天,小孩跟他说了一句话,彻底打乱了他的心··?·☆、讲个故事2·?“师兄,我喜欢你·”·小孩如是说。
他愣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我知道你对我只是师兄对师弟的感情,但是我就是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要说·”·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孩已经说完了。
见他没有反应,小孩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小孩黯然的走开了··震惊,巨大的震惊·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或者说不敢想·天子骄子,上天宠儿的师弟竟然会喜欢自己。
不伦之恋·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不是没有,但还是少有人能接受·不敢置信,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拉回了黯然离开的小师弟。
“我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他听到自己这样说··两人泪染衣襟··最让他震惊的是,他的师父,小孩的父亲竟然是见证同意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温暖缠绵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一年的时间不到,他的家族传来消息,他那个掌控一切的父亲得了重病,他不得不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回到那个让他窒息的冰冷的家。
小孩跟他一起下山去他的家,因为他的母亲和弟弟,他不得不在母亲族人的帮助下争夺家主的位置·可想而知,兄弟二人离家十几年,纵然有外公舅舅的帮助,要在众多兄弟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得到那个位置是多么的艰难。
小师弟在半年后就离开了,不告而别·他以为小师弟只是不想给他添乱,但是在一年后,他始终得不到关于小师弟的消息,他认为小孩是嫌弃他,背叛他了,他开始恨小孩。
但是,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的夺取那个位置的行程轻松了许多·直到小师弟离开的第七年,小孩毫无预兆的出现了·此时,他已经确定了少主的位置,虽然,还是有一些麻烦。
他病重的父亲最疼爱的儿子··重生·小孩的归来让他认为小孩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为了解决最后的麻烦,也为了报复小孩,他与小孩成亲了·他用药囚禁了小孩,又处处为难于他,但是小孩一直爱着他,离开他,也是为了帮助他,是他该死,他从未想过要相信小孩。
说到这里,慕容邪心痛如绞,他的小孩,他的师弟,他的然·泪水滑落,他泣不成声·接下来的故事,他无论如何再也说不出口··萧然一直冷静的听完慕容邪的故事,安静的,平静的留下痛哭悔恨的慕容邪离开。
没有人看到的是他下山时眼角的泪水·就让过去消逝在这风中吧·?·☆、过去·?没人知道萧然被劫走的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去问·明国皇室的人在萧然回来后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去打扰,也不会有人去打扰。
而慕容邪回到驿馆后,等待他的却是明国的太子萧鸣··“能谈一谈吗,关于小然的故事·”·“当然·”他想知道,想知道那个他不了解的然的背后。
或者说,他自欺欺人不去了解的萧然的另一面··“你想知道吧,小然的身世,和他隐瞒你的事·”·“是·”一想到然瞒着他做了那么多他却不知道还极尽欺辱他,他的心,就会痛的要死去。
“是的,我想知道,然的所有·他瞒着我的所有,他为我付出的所有,让我心痛的---所有·”·“我们曾经见过·”萧鸣不知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不记得了·”慕容邪想发火,但他不敢,这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不知道的事又会告诉他的人了··“在小然十二岁的时候·”·慕容邪还是想不起来他曾经见过这个人。
“或许,当时你的心全部都在小然身上,没有注意我吧·”没有遗漏慕容邪眼里的困惑,萧鸣有些挫败,他的存在感有那么低吗·不错,当时的他刚刚明确自己的感情,有着迷茫,有着困惑,更多的,是害怕。
那时的他,过的浑浑噩噩,眼里除了萧然再放不下任何人,如果说那段时间他有接触萧鸣的话,不记得很正常··“小然很敏感,他跟我说过,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慕容邪惊,然,他,他竟然......·“然当时一定很厌恶我吧·”苦涩,然他当时那么小,是他害了他··“不·我问过小然对你的感觉,他说他很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
什,什么·那么小的然,就已经喜欢他了吗·“当时的小然还不懂的情爱·我留在那儿观察了你很长时间,直到你平静下来,坚定了自己。”
他想起来了,山上是曾经来过一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子,但是很快就走了,原来在他迷茫的时候,这个人竟和然在一起待了那么长时间吗·“我发现你是真心喜欢小然,觉得你是个有担当,小然又喜欢你,我就放了心,只告诉小然你对他没有坏心。
如果,如果当时我知道你会做出那么多伤害小然的事,我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杀了你·”·没有人能计算出萧鸣的这句话里有着多少的悔恨,多少的杀意。
“如果当时我没有说那些话,小然是不是会对你有所提防,从而不会爱上你......”·“如果我当时杀了你,小然也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伤......”·悔过,恨过,痛过,事已至此,谁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再悔,再恨,再痛,事到如今,谁也没有回到过去改变一切的能力·即使是重生的慕容邪··上天是公平的,他让慕容邪回到了过去却没有回到开始,他让慕容邪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残忍。
上天也是怜悯的,至少,他给了慕容邪悔过的机会··上天是善良的,他让萧然死去却留下灵魂不灭,亲眼看到了那个伤他至深的男人的悔恨·上天也是残忍的,他让萧然前世的灵魂在这一世的身体上重生,狠狠地斩断了慕容邪的庆幸,狠狠地给了慕容邪他最怕的后果。
?·☆、愤怒·?“小然是我的亲堂弟,他的父王前任翼亲王与我的父皇一母同胞·当年皇叔中毒去世后,小叔叔就带着小然离开了,萧家的暗月阁少阁主,灵族少主,明国的翼亲王,小然的身份不可谓不尊贵,但他不愿参与权力的争夺,他向往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他喜欢的是周游世界......”说到这里,萧鸣停下了,他想起了那个原本可以轻易的震惊天下却又轻易的放弃一切,离开家族去实现他那微不足道又是很多人羡慕的生活。
“还记得吧,小然在你决定夺嫡的一月后离开·”·当然记得,那里是一切的开始,是然悲惨生活的开始点··“小然他知道他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他更不愿因为他的原因而让你为难......"·他知道,他知道他的然心里一直是他,他的然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让他为难。
可他那被仇恨蒙蔽的心却从来不去想,不去看··“本不愿继承暗月阁的他为了你放弃了他的意愿,接手暗月阁·天下第一的情报组织,杀手组织要继承你以为是那么容易的吗即使,他是少主。”
他知道,可他却不去想,原本是被仇恨蒙蔽不愿去想,现在是不敢去想··“小叔叔交给他的,不仅是暗月阁,还有灵族·一重重的考验,一个个的任务,最难的是他还要时时刻刻注意着你,在你有难的时候帮忙,可他呢,它不仅没有人帮忙,有的只有一次一次的考验,一回比一回高的要求。”
“小然真的是很棒,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依旧做到了最好·六年,他只用了六年,便完全掌控了暗月阁,接管了灵族,并且他为了能帮你做到最好,他付出了全部的努力,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所有的长老,门人弟子都对他赞不绝口。
而.....”说到这里,萧鸣再也忍不住一掌将慕容邪打出去将他摁在桌角··“你说,当小然满心欢喜去找你时你对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听到屋内传来打斗声,慕容邪带来的人就要往里闯,被萧鸣的侍卫拦住,一时间气氛紧绷。
“让开·”紧张激愤的夜国侍卫··......无动于衷的萧鸣侍卫··“不许进来,今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许进来·”·“皇上......”·“滚。”
众人无奈只得退开,狠狠的瞪着萧鸣带来的侍卫··与外面紧张的气氛不同,一时失控的萧鸣此刻已经平静下来坐在一旁喝茶,而慕容邪则蹲在地上埋首于膝盖间不出一语。
“请你不要再出现在小然面前,他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最终,还是萧鸣打破了一室寂静··“我做不到·”从萧鸣并不详细的讲述中,他还是听到了萧然受的苦,受的伤,受的累,更加的无法放手。
他欠他的早已经还不清,但是他不能放过伤害了萧然的他,也做不到放手··“我爱他·”抬起的眼中精光四射··“那又如何·”·“他爱我。”
肯定的,坚定的··“他已经累了·”·“我不会打扰他的,我只会默默爱他·”·“我不信·”·“你会相信的。”
“哼”·两人的谈话最终不欢而散·?·☆、一夜白头·?萧鸣离开时留下了一些东西,仔细看完后的慕容邪恨不得杀了自己。
萧鸣留下的,是萧然接管暗月阁,灵族时所经历的所有考验,所受的伤,受的苦·一桩桩一件件记得清清楚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悲鸣,是苦痛,是悔恨,是自责......·如果离开的萧鸣听到这悲鸣,恐怕也会原谅慕容邪一些吧,·人总是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总是要等到绝望后才会离开,在失去后懂得了珍惜的人要如何才能挽回绝望的心,再多的情,再深的爱经过了太多的伤痛后也会选择隐藏,只因为不想再被伤害。
再多的爱,再深的情,无休止的折磨,没有尽头的黑暗也会使它退却,也会磨灭··信任·是爱情,亲情,友情的关键,没有信任何谈情,没有信任的情终究没有黎明。
萧然给了慕容邪足够的信任,他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相信慕容邪,直到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毫不犹豫的砸下·慕容邪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去相信萧然,或许他想过,最终还是被恨意蒙蔽了心神,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听。
萧然将他的爱化作帮助慕容邪的动力,他的爱纯净,没有杂质;而慕容邪自以为是的背叛何尝又不是对萧然爱到了骨子里,没有这样深刻的爱,也不会有那样极致的恨··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慕容邪是一个很可伶的人,他从小的生活环境导致他不能信任任何人,或许,可以说他很脆弱。
也许,萧然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那般忍耐着的吧,但终究,上一世的他没有等到黎明·这一世的慕容邪改变了许多,他学着去看,去听,去想,去证实,他把自己仅有的那一点信任全部留给了萧然,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在没有认证的情况下,有一次狠狠地伤到了萧然,两人之间的羁绊也是被他亲手斩断。
或许这样也好,没有了前尘过往,或许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就看慕容邪的选择了··“小然将信任给了你,你又给了他什么”·萧鸣临走前留下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是啊他给了然什么一身的伤痛,流产的婴儿,还是,最终的绝望。
没有再与他并肩携手的资格了呢·黑发转白,是时间的流逝,是历史的必然,是感情的累积,而情感的繁多不再需要时间,历史,一夕白头,是经历了怎样的伤痛,或者说,悔恨。
把自己封闭了五日的慕容邪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是一头的白发·没有人敢去问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的陛下在短短的几天里彻底的变了,锋芒不再,耀眼不再,沉稳内敛,或者说是无望。
这是每一个与慕容邪对视后的人在他眼里看见的感情··“皇上,王爷的密函·”·“回国·”这是看完信后慕容邪的决定··“是。”
有人欢喜有人愁··“无悔你跟着朕·”这是慕容洛信中的请求,同样也是敏感的慕容洛留在慕容邪身边的人质··慕容邪岂能不明白慕容洛的考量,苦笑,这就是报应吧,连他的亲弟弟都这样防着他的猜疑,真是,有够失败的。
自重生以后,他知晓了自己的残忍已经去尽量弥补了,结果他把萧然伤的更深,他的弟弟依旧不信他,原来,被最亲的人怀疑,猜忌是这样的痛苦··他本就有传位慕容洛的想法,这次留他在都城留守家国就是为了这样,其实他早已察觉这是萧然的阴谋,所以不敢去查,只留下防备为慕容洛登基,为自己离开铺路。
这次本就是一次试验,他的弟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而他,也真正的明白了信任的重要··?·☆、雷厉风行·?满目疮痍,这是一行人回到夜国的土地后唯一的感觉,许多人忍不住痛哭,在面对各种艰苦,外乡人的欺压时没有一个人退缩的铁血铮铮的汉子,在看到家乡经历战火后的破败却是忍不住痛哭失声。
即使是慕容邪,在有着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依旧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跪在这经历了战火的土地上向亡灵,向保卫家国的死者致敬,向无辜被牵连的百姓致敬·这一刻,他恨上了暗地里导演了这一幕的萧然。
“走吧·”看到了他眼中的恨意,萧然知道,他们之间,彻底的完了·慕容邪毁了他的一生,他毁了他辛苦保护的夜国,即使慕容邪不恨,他们之间也横贯了那么多的人命,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重生·林粼回头看了一眼慕容邪,是可怜,还是可悲·可怜慕容邪爱上了萧然,为了萧然付出了那么多,最后收到萧然毀去他保护的江山,臣民的谢礼�杀约壕谷坏较衷诓趴辞逑羧坏恼婷婺俊2皇遣话俏薹ǔ惺堋!ひ宦繁鄙希饺菪八亢撩挥凶约旱墓掖蟛糠忠丫莆赵诒鹑耸掷锏淖跃酰笠〈蟀冢彩幼抛约旱谋徽交鸫莶泄慕健�每经过一个城池,每路过一个乡镇,所有人对叛军的恨意就多一分,每看到一个了无人烟的城池,每看到一处寂静无人的村庄,打到叛军的信念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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