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辞职不干啦 by 筱玄(上)(4)

分类: 热文
我要辞职不干啦 by 筱玄(上)(4)
·尚黎清并未理会他,准确来说是看都不看他,毕竟这家伙现在用的是钟离奕的脸,他觉得万一对这张脸产生心理性厌恶之后那恢复之后他会无法直视钟离奕了··林天煊在一旁等尚黎赫说临终感言,毕竟反派都死于话多,连话都不让他说完就送他去死实在是太不仁慈,而他林大少这么富有人-文主-义关怀,又长着一张普渡众生的脸,怎么说都不会这么快下手的。
见尚黎清完全没反应,尚黎赫似乎发了狠:“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不知道你们可是同一家孤儿院逃出来的”·尚黎清一愣,他小时候是跟着母亲一起的,父亲常年不在家,甚至在他母亲怀着他的时候尚黎赫的母亲就挺着肚子找上门来,那段时间他妈被气的好歹,后来才会在生下他之后郁郁而终。
母亲死了之后他趁着父亲工作的时候离家出走,一个小小的孩子跑了三座城市远,甚至丢掉了所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就为了假装孤儿,最后也的确如他所愿他进了孤儿院,可那里也不是天堂。
那段时间大概是他小时候最灰暗的时光,没有了母亲的小孩还小,厌恶父亲,叛逆不讨人喜欢,在孤儿院中被孤立被欺负,加上那家孤儿院的院长恶心的目的,让他根本不想记起那些事情。
所以现在听尚黎赫说起来他还有些呆愣··是啊,他当初从那间孤儿院逃出来了……后来呢……嗯……他和谁一起出来的·“呵,亏人家把你当作心中的白月光心间的朱砂痣,你却根本不记得他了,钟离奕你什么脾气”虽然不知道钟离奕到底在哪里飘,但是尚黎赫挑拨离间起来还是非常的欠揍的。
林天煊并不知道尚黎清和钟离奕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么几天的相处完全可以看出来钟离奕对尚黎清的感情,第一天进来的时候钟离奕应该也是震惊的,因为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找的人却偏偏在他换了一个身体之后出现。
但是他有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看得出来尚黎清并不记得他··只是他并不在意这一件事,所以也没有理会尚黎赫的话,而是伸手碰了碰尚黎清的脑袋道:“我找了你这么多年,能这样再见也算是缘吧。”
尚黎清脑袋一空,忽然就记起了四岁那年的那场大逃亡,以及拉着他一路跑不断告诉他不要回头的大哥哥··钟离奕比他大两岁,在那之后两年他就以童星的身份出道,其实想要做的是找到尚黎清,但是那个时候得尚黎清正生活在水生火热的和后母斗智斗勇好保护自己自己之中,也因为恐惧把童年的回忆渐渐忘记,根本没有把他和那个常常灰头土脸的男孩联系在一起。
尚黎清笑了笑:“的确,能这样重逢,也是缘分的一种·”·尚黎赫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交流的,但是看见了尚黎清笑他就知道了这条路走不通了,他挣扎着还想要争取一点时间,于是再次开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么不想知道这些年来你过得那么惨是因为谁么”·尚黎清依旧没看他,他手中拿的是林天煊给他的符咒,护身用。
“没兴趣·那是你的事情,而且我过得并不惨,我反倒要谢谢你,给我找的着一份好工作,比在部队里每天训练有趣多了·”·林天煊笑眯眯看尚黎赫道:“遗言说完了没有呢我要送你去死啦~”·尚黎赫手脚并用想要离林天煊远些,刚在看见那笑容的那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死神……那样的笑容明明是那样的美好却带着满满的恶意,让人毛骨悚然,忍不住头皮发麻起来。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天煊眨了眨眼,回道:“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呢~”·下一刻尚黎赫的头上就被贴上了一张符咒,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和这个世界隔绝了起来,他被禁-锢在本不属于他的身体之类,此刻要承受被人强行从身体之内剥离的痛苦。
林天煊的灵力凝聚在双指尖,指尖按在尚黎赫的额头之处,白光由这一点慢慢往下,慢慢将尚黎赫整个人包裹了起来,但是很快尚黎清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那层白光一直浮于尚黎赫的外表,并未真正的深入。
林天煊看起来很是严肃,他慢慢一步步将尚黎赫整个人的魂魄都用白光包裹出来,然后一点点从钟离奕的身体之中抽离出来,这期间还要注意到不伤到钟离奕的身体,很是消耗精神,不过到底是从小就被称为未来第一天师的林大少爷,这样的过程并不久,十五分钟之后,林天煊顺利将尚黎赫的灵魂抽了出来。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钟离奕的身体还很温-热,这个时候只要让钟离奕回到他原本的身体之中就算是圆满完成这一次的委托了··尚黎清看着林天煊将尚黎赫的魂魄封入玉石之中,问道:“他还能救吗”·林天煊挑眉看了他一眼:“就算你想当圣父我也是不会答应的,而且他的身体已经被严淮旌送去军部了,估计现在也用不了了,我把他封起来也是因为他多少知道一些天族的事情,可以留着拷问。”
他的表情明显恶意满满,但是尚黎清却觉得自己并不反感,他笑着道:“我没想当圣父,就是想知道他的下场,听到他有这样的下场我就放心了·”·林天煊知道尚黎清是真正的释然和对尚黎赫完全的漠视,也不在意,只是指了指他挂在脖子上的玉坠道:“把他给我,我把钟离送回去。”
天色已晚,林天煊打算快点解决,但是偏偏有人不想让他如愿,尚黎清刚把玉坠递出去就感到手臂一疼,也正是此时异变突生,他睁眼看去竟是隐约间看到了钟离奕的魂魄,正死死抓住他的手,然后咬了下去。
尚黎清:“……钟离”·林天煊赶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窗外天色已黑,天空之上两轮圆月已经完全合一,白光与血光交织,整个世界似乎在这个时候暗了下来。
双月合一之夜竟是在今晚到来了·☆、  第四十二封辞职信·尚黎清可以感受到那种被咬的真实触感,还有血液被对方一点点舔-舐的诡异感觉,他有些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天煊拉上了窗帘将屋内与屋外隔作两个世界·他走回了尚黎清的身边,皱着眉头看了一会钟离奕:“他这是完全失了神智的表现,会伤害离他最近的人,不过他也算是克制了只是咬着你不放,换成其他的大概直接就杀人了。”
尚黎清将自己的手调了个姿势放好,比较适合被咬,然后无奈看向林天煊,“我们现在怎么办他这个样子还能送他回去吗”·林天煊点了点头道:“可以,就是我比较惨,不过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现在尚黎赫的魂魄已经抽出来了,再不把钟离送回去他就要被动死亡了。”
“你比较惨”尚黎清有些担心·“是你会付出比较大的代价吗”·林天煊摇摇头道:“只是今晚没法怎么和人动手而已,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了。
你带着他到客厅的正中央来,记得把那个身体也拖过来·”·林天煊四下看了一下这间房子的风水,叹了口气,虽然不是最适合施展这种法术的地方但是现在他们也没得挑。
他从怀中摸出了几张符,手决一掐,那些符纸便自动到了他们应该待着的位置乖乖贴好,林天煊手头没有什么适合通灵的东西,干脆就用方才的玉扇··他将玉扇取出,就见到尚黎清拉着钟离奕站到了客厅的中央,也是林天煊方才布下的阵法的中央。
魂体的钟离奕应该是对他执念很深,在他拖-尸的这个过程也一直都没有松开他··施法时机最是重要,林天煊见他拉着钟离奕的身体到了客厅中央便开始掐诀,随着他的咒语,地上慢慢开始有白光浮现,环绕成一个巨大的法阵,林天煊取出一块玉石往地上一拍,那玉石竟然直接被法阵吸收了进去。
空气中游离的灵力开始在灵阵上方盘旋,林天煊身上也开始出现白光··尚黎清可以感觉到眼前一片白芒,亮的吓人,他闭上了眼睛也可以感受到周遭那种温暖的感觉,而一直紧紧抓着他的钟离奕也终于开始慢慢松开了手。
林天煊可以感受到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他很想出去看看,但是现在这样子根本没办法··他想了想,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加大了浑身灵力的输出,只见屋内一阵白芒闪烁,像是闪电绽开一半刺眼,连屋外的草地都照得透亮。
严淮旌赶来的时候屋中的窗帘正缓缓往下落,客厅之中一片狼藉,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地,尚黎清紧闭着眼站在客厅中间,他的脚下躺着似乎已经复原的钟离奕,而站在他们之前施法的林天煊刚好体力不支往下倒。
抓时机小能手严大老板一个箭步,把要往下倒的人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有些无奈地训斥道:“你简直在胡闹·”·这种情况下要把没有自我意识的钟离奕强行送回他的身体需要巨大的灵力,林天煊单独一个人要支撑起这样的灵阵还是有些费力。
不过他看起来还没有那么糟,按着严淮旌的肩靠了一下就站直了,还示意严淮旌松开他·“我没有那么不要命·”林天煊解释道:“我有拍了一颗玉石作为能量补充的,所以损耗的灵力没你想的那么多。”
严淮旌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多说话,只是道:“外面出事了·”·林天煊点点表示自己知道:“刚才月亮出来我就感觉到了,不过不知道具体出什么事了,一路过来看到了什么”·严淮旌脸色并不是很好,毕竟这是对他压制最大的双月合一之夜,外面还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叹了口气道:“百鬼夜行。”
林天煊精神一凛,有些不可思议道:“真的百鬼夜行”·“说真也真,说假也假·”严淮旌拉开了拉开了尽力了玻璃爆破还仍然坚-挺的窗帘,让林天煊看到外面那灯光幽幽,影影绰绰的景象。
“这并不是真正百鬼夜行的阵势,那些在街上飘的都是地缚灵或者亡灵之类的,应该是受到什么的吸引而出来的·”·林天煊看了天上合二为一的月亮一眼,问严淮旌:“双月什么时候会分开你的的力量大概被压制在哪个层次”·严淮旌握了握拳道:“比那天见到的那个所谓的少主要高上一些,大概可以和两个仙族的老家伙周旋,只是要加上顾及你就做不到了。
双月今晚一整夜都会合在一起,一直到早晨慢慢落下,明晚就会分开正常了,那个时候我的修为就会恢复正常·”·林天煊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看向严淮旌道:“如果只是掩护我们两个不被那些人发现有没有问题”·严淮旌看他这个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现在打不了群架,但是去围观却是可以的,反正钥匙他们这边已经有了一把,大不了在仙族拿到之后与他们周旋拖上一会,只要双月落下,那那些仙族就是任他们处置了。
脑回路链接越来越顺利的两人相对视,决定出去外面凑热闹··从老板进来就被无视的尚黎清表示:“……”你们两个倒是注意一下我啊……·“那我们就走吧。”
林天煊拉着人想要走,但是还是好心好意提醒了尚黎清一句:“钟离大概要到早上才会醒,他醒了之后身体会虚弱两天,你最好就留在这里照顾他·”·尚黎清有些担心地看了自己抱着的钟离奕一眼,点了点道:“放心吧小煊,这里有我,你和老板要去干嘛就快去吧。”
省的我在这里像个超级灯泡一样一直闪··林天煊看了这一地的狼藉,笑了笑道:“好吧,我想钟离应该也不会计较他家被我弄成这样,那我们先走了。”
严淮旌倒是没对这件事情发表意见,他被林天煊拉着走,也就扫了尚黎清一眼,然后就没有任何老板意识地走了··*·小鬼们三三两两,沿着长长的街道一路往前走,他们并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是就是有种感觉再告诉他们,一路往前走,那里有好东西在等着他们。
灵智未开的小鬼灵懵懵懂懂,但是那些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许久的老鬼魂却都兴致勃勃一路走一路聊天··他们大都修出了形体,只是平日只能在夜晚走动,走来走去也走不去那么点地方,现在这样的大游行,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前,即使不知道不目的地为何,他们都是兴致勃勃的。
无脸男和一旁的老邻居桥姬一起上的路,他看起来似乎很兴奋,虽然没有脸但是身体的颜色都偏向了红色·“桥姬桥姬,你说路的尽头会是哪里呢”·他们所走的这一条路是由无数的魂魄和妖怪踏出来的,其实并不存在于现实的空间,不过是因为今晚的特殊才会和真是的空间进行了重叠,让人类用肉眼就可见到他们。
而进入这样的道路则需要鬼力和妖力,最好还有人带着,比较容易前行,不然很快就会不知为何走上岔道··桥姬看起来兴趣不大,她的职业是在桥头拉汉子下水溺死,这种大游行都是鬼怪没有人类她真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无脸男拖着他上来,她也就跟了上来。
“不知道,总觉得没好事·”·“说不定路的尽头是终极呢”她听到有人在她旁边半开玩笑道,吓了一跳看过去才发现是另外的两只妖,稍矮的那只似乎是狐妖,修为应该不如何,因为头上还顶着两只狐狸耳朵。
他明明长的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加上这两只耳朵之后不知为何透出一种无端的妖媚,桥姬脸一红,喃喃不知道接什么好··高一点的那位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只是长发并不直,而是有些微卷,他懒懒散散的将那长发束在身后,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宽袖长袍,乍看和人类很是相似,但是只要再看上一眼就能发现那男子妖力很强,桥姬估摸着这大概也是一只狐妖,毕竟只有这些种族化身为人的时候能够和人类无限接近。
桥姬是个老手,从前为了勾-引汉子到河边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却不想今天在一小狐妖面前失了魂,她呆呆看着那笑着的小狐狸,脸色爆红··因为天色有些暗,所以他没看到那个黑袍男子看到她爆红的脸脸色黑了一半。
“两位也是要到路的尽头去吗”倒是无脸男因为没有眼睛看不到人表现得好些,他可以感知周围的气息,知道是两位妖族的也是很开心,毕竟原先在他们那地界待着是认识不了这么多人的。
那小狐妖笑眯眯道:“是呀,我和我家……”他眼珠转了转,接着道:“我家老祖宗看这里这么热闹就想着一起去凑凑呢~”·“那两位可以和我们一道啊~”无脸男欢欢喜喜提建议。
“我们虽然也是第一次参加游行,但是人多还是可以互相照顾的”·小狐妖表示很是赞同,同意了一道同行的意见··小狐妖和黑袍男人正是打定主意不搅局但是要围观的林天煊和严淮旌,林天煊上辈子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狐妖,要模拟狐妖族简直手到擒来,又因为灵力消耗过大,所以假扮的时候不小心冒了对耳朵出来。
严淮旌表示萌的心肝颤··林天煊那张脸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总是充满着人-文关怀,即使是充满了算计的笑看起来也绝对的纯良无害非常温柔可信,加上一对狐狸耳朵之后却生生带出了一股子妖媚的气息,林天煊表示对自己的扮相十分的满意,严淮旌表示想把这货拉回店里关起来别让人看见。
严淮旌则是连假扮都不用,他恢复了上古时期的装扮,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袍,然后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神兽大人完全无压力··林天煊看他这身打扮看了许久,然后做了点评:“不愧是神兽,穿上衣服还真是谦谦君子模样。”
言下之意这货是衣冠禽-兽··严淮旌掐了掐他幻化出来还会扑棱扑棱动的耳朵,看似非常淡定道:“我现在很愿意对你禽-兽一下·”·林天煊:“……”你的节操呢·严淮旌微笑:“……”都衣冠禽-兽了哪来节操这东西。
☆、  第四十三封辞职信·队伍很长,其实称之为百鬼游-行还是概括性的描述这场景,林天煊一边走一边和无脸男套话,大概知道他们需要走多久和这种集体性活动有什么常规套路,只是他对一个问题很是在意,想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
“这样的游行是谁组织的呢”·桥姬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距离上次百鬼夜行也有一定时间了,那一次我修行不够,不能踏上鬼道,所以没有一起。”
说是修行不够其实就是当时她刚刚成为桥姬而且人类发展还没到现在的程度,她所在的那桥边还常常有人走过,所以每天都是勾人的好时间,哪有空陪那些妖怪去参加什么百鬼夜游。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无脸男到时思考一会给出了一个答案:“似乎是没有人组织的,大家都是自发地,感觉到了有什么在呼唤我们,所以就都走了,走的鬼和妖怪多了,鬼道自然而然就会出现,游行也就开始了。”
林天煊皱着眉头思考那种呼唤他们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他对这个世界的设定并不熟悉所以根本抓不住什么蛛丝马脚,所以他用手肘捅了捅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严淮旌,道:“你有什么线索吗关于百鬼夜行什么的,你应该知道什么吧”·严淮旌眼中闪过笑意,但是却未表露出来,只是瞥了林天煊一眼,然后懒洋洋道:“这是你同老祖宗说话的态度”·林天煊:“……”他说他刚才怎么没有敲他脑袋,原来是在这里等他。
林天煊方才那样说也只是想要捉弄一下严淮旌,但是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所以他就自行揭过去了,但是毕竟是作了死,严淮旌没有当场处置他不代表不找他算账··林天煊不作不死,抖了抖耳朵语气恭敬了几分道:“方才我说笑了,老祖宗活了这么多年,想来百鬼夜行也是见多了,能和我这什么都不懂的小辈讲上一讲么”·严淮旌虽然一路走着,但是视线其实一直都落在林天煊身上的,见他到抖了抖耳朵心中不由得一动,特别想在他后面给他加上一条尾巴,听了他的话之后眸中笑意更浓,俯下身在他身旁道:“真想知道”·林天煊莫名一抖,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不过性格使然,要他向严淮旌服软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心一横,点头道:“想。”
严淮旌似是早有所料,唇角一勾,伸手就搂住了林天煊的腰··林天煊浑身一僵,差点反射性放大招·他可以感觉到严淮旌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慢慢往某个地方去,于是思考着如果这货真敢下手,他也就不顾他们这潜伏大计,现在就跟他闹翻。
但是严淮旌显然没有在这里耍流氓给一群妖魔鬼怪看得意思,他的手滑着滑着就离开了林天煊的腰,林天煊只觉得自己身后似乎多了些什么,有些别扭地扭头一看,发现身后居然多了一条蓬松的尾巴·林天煊马上就要把这尾巴弄掉,却被严淮旌抓了手,老祖宗笑眯了眼睛看他道:“果然是小孩,修炼不足变化为人形,你看,把尾巴露出来了吧。”
他这话说的大声,旁边的桥姬看过来,头上差点冒烟了,赶忙捂着脸把头扭过去··林天煊气得脸色通红,恨不得在这里掐死严淮旌,他本来就有些懊恼假扮狐狸还要露出两只耳朵,现在还多了条尾巴,简直是有辱他林大少的名声可偏偏他现在反驳不了什么,严淮旌对他的底线很是了解,知道他不可能为这点事情和他在这里闹翻。
林天煊咬牙切齿和严淮旌继续演戏:“现在能说了吧”·严淮旌满意地揉了揉林天煊的脑袋,笑道:“可以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让林天煊炸毛,或者让他做一些不是很符合他模样的事情常常会让他产生这种异样的愉悦感,就像是做了设想很久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情一般,让他心中柔软,恨不得把眼前这人扑倒在床上啃上一啃表达自己的欢乐。
等等,这动作怎么和宠物狗差不多·严淮旌把满脑子奇怪的想法甩走,调戏完人之后开始讲课:“妖魔鬼怪对于和他们气息本身相近的宝物都能有预感,方才那小妖说的不错,百鬼夜行并没有组织者,有的只是吸引他们前去的灵介,而所吸引的鬼怪数目则代表了这一样灵介的珍贵程度。”
林天煊一说正事脸就不红了,把脾气稍微放一边,他问道:“那么他们是被什么所吸引”·严淮旌笑了笑,看向前方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巨大祭坛,道:“大概是魔界大门的气息与第二把钥匙的气息吧。”
林天煊抬眼望去,之间那祭坛之上密密麻麻皆是恶灵,那穷凶极恶的模样,让以为过来玩耍的鬼怪们一傻··林天煊神色严肃了起来,虽然他向来对这样的事情表现的淡薄,却不代表看见了这么多由人类灵魂所造就的恶灵不会心生怒气,这样大的规模和数量,到底害死了多少的生灵……·严淮旌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天族到底是要做什么,居然做出这样逆天的事情,这次若是他们没有找到新的道路,就算龟缩回天界,天道规则也是不会轻饶他们的。
这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堂之上一圈又一圈地围着恶灵,而祭坛之下则是围了一圈身后有着精灵模样翅膀的人类,其实是不是人类也难说··林天煊之前听说了天族这个种族之后下意识以为他们拥有的是白色的羽翼,到了现在见到了他们真正的翅膀才发现那那翅膀晶莹剔透,真真是薄如蝉翼。
严淮旌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说话,两人随着百鬼夜行的队伍前行,队伍在祭坛之外绕了一圈又一圈,将这祭坛外围也团团围了起来才算是完了·这完全可见百鬼夜行中百鬼数量之多。
只见祭坛下方那一群天族之中走出了一位手持龙头拐杖的老者,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大力往地上一戳,一阵威压震荡开来,似乎是为了警告那些游行的鬼怪不干预他们的事情,看样子他们早就知道了要做事情会引来些什么东西。
在见到鬼怪们都只是在外围围观并没有上前尝试接触祭坛与恶灵之后那老者沉声道:“我天族自封天界至今已有九百年整,今为全族生机倾全族之力祭天,望在场诸位为我族做一个见证。”
林天煊不知道他把话说的这么的凄凉是为了什么,就是莫名不爽他说话这种态度,于是拽了拽严淮旌的袖子问道:“什么叫做为了全族生机”·严淮旌冷眼看他们的动作,声音泛冷道:“在上古时期这一族是不存在的,但是在我解开封印之后他们却统治了这个世界。
他们本族的族人比较少,但是通过奴隶人类来控制这个世界·拥有力量的种族还能逆天修炼,更是主宰了本方世界,这是天道规则所不许的,所以他们的族人开始凋零,后来地府崩溃,他们才意识到他们也许是为天道所不容,赶忙将自己的族人集中之后开拓了天界,开始了自封。
现在估计是天地大变将生,他们才出来想要求的本族一线生机·”·林天煊感到有些奇怪:“你不觉得奇怪吗”·“啊”·“如果他们为天道所不容,那天道又为什么要创造他们呢而且还让他们有了一段独大的时间,不是很奇怪吗”·严淮旌知道了林天煊的意思,他脑子转了个弯忽然意识到另一点。
“说得对,天道所创造的,不管使用何种方法也是无法逃脱天道的监视,他们能蒙蔽天道那么久,也是一种奇迹·”·林天煊看向那些天族,眯起眼睛忽然道:“也许他们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物种呢”·严淮旌一愣,虽然他有猜测到这一点却没有明说出来,现在林天煊直接说出来更是直接加大了他这猜测的可能性。
“哦何以见得”·林天煊掰着指头开始说·“你看,上古时期不存在的种族却拥有力量,但是按照你的记忆来看上古时期那些拥有力量而有可能伤害到人类生存的不管是什么都被封印了吧,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呢我们不妨猜测,他们正是通过你们一直在说的那条裂缝到达这个世界的,所以才会在这里奴隶人类,才有可能一再蒙蔽天道。
再者,按照你所说,天道在上古时期是不显的对吧,他是慢慢强大起来的,那么也就可以解释为何他一开始没有察觉这群人,一直到他们统治了世界才开始对他们下手·”·严淮旌揉了揉林天煊的脑袋并未再说话,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却并未作假。
林天煊也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设,现在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这个猜想,所以暂时收起了心情看天族做表演··那老头之后说了几句话之后挥开了长长的袖子,大声道:“有请少主”·一派天族跑了出来,在一个大圈的妖怪中间隔开了一条通道,然后在地上铺上一层白纱,走在前方的是林天煊与严淮旌上次潜入天界见到的走廊上走过的那些女子,她们手中或拿着花瓣或怀抱着花束,花瓣随着风飘撒,落在了那层白纱之上,他们那日在室中见到的那名白衣女子缓步走出。
林天煊听到他旁边的桥姬轻嗤了一声:“放那么多恶灵在上面现在还撒花瓣迎人,是想说明那人有多一尘不染还是如何”·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桥姬发现他听见了她的话之后耳朵都红了,默默把脑袋扭过去看那女子。
完全注意不到林天煊一旁的严淮旌难看的脸色··那女子还是如同那天一般冷着一张俏脸,一身白衣比那天所见更为华美,若是其他不看只是看着一女子倒真是可认为她一尘不染高洁如莲,但是林天煊一看到她就想起那天恶灵不断穿过她身体的事情,根本无法直视这位貌似倾国倾城的女子。
何况论颜值严淮旌就可以完爆这位少主大人,要说这女子多倾国倾城林天煊是接受无能的··不过……为什么要拿严淮旌去和这位少主比颜值·严淮旌低头,见身边之人已经走神走到了天际,耳朵与尾巴都无意识地摆动着忍不住一笑,伸手把人往自己怀中一带,防止人潮拥挤,待会就把人丢了。
桥姬瞧瞧看这两人,不知为何感觉这一大一小之间的氛围意外的和谐··☆、  第四十四封辞职信·那白衣女子只是走到她族人所在的地方,然后就停了下来,那个老者一直在叮嘱她什么,林天煊嫌无聊就四处乱看,这一乱瞟还真给他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因为严淮旌带着他的腰把他环在了怀中,所以林天煊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抬头看一个地方··严淮旌抬眼望去,瞬间就不爽了,自己动了动挡住了林天煊的视线,掐了一把他的脸道:“不许看她。”
林天煊:“……”·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上此刻正站着一个人,她以单脚为支撑,一派悠闲地站立在高空观看这场闹剧,夜里的风大,她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连同身上那简单的黑色长裙,让她整个人似是融入了夜色中一般。
那人正是墨晓,这群人将要打开的魔界的主人··林天煊问:“她为什么要来”这群人费尽心思要去的要打开的就是墨晓的家,她在家中老老实实等着不就好了,来这里凑热闹看玩笑做什么·严淮旌对墨晓还是很了解的,他扫了墨晓一眼后道:“看热闹。”
林天煊:“……你们这些上古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严淮旌听他无奈的语气觉得有点好笑:“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凑热闹。”
这一点林天煊倒是毫不遮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白衣女子已经足尖一点,跃上了祭坛,身处于一大群恶灵之中,却完全不受其影响·林天煊推断这个见鬼的仪式大概就是这个女的来做,所以收了一下心打算专心开始研究这祭坛。
虽然世界不一样了,但是交流学习还是可以的,当然这算是林天煊单方面的偷师围观··那白衣女子在祭坛的中心站定,手中的匕首利落地划开了手腕开始放血,只是令人诧异的是她所放出来的血是蓝色的,落在祭坛中央像是绽放的蓝色花蕊·那些像是沉睡的恶灵在这一刻开始骚动起来,一阵阵黑气冲天而起,直穿天际,又不断四散而出,黑雾渐渐蔓延开来,就连百鬼夜游而来的鬼怪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严淮旌深吸一口气,阴沉着声道:“他们在放出死气·”·这东西林天煊还是了解的,和恶灵有过接触的他对恶灵有一定的研究,那些恶灵就是靠这样的死气不断强化着己身。
只是这些死气对他们极为重要,那个人的血到底有什么妙处,居然能让这些恶灵将死气释放出来··白衣女子在放了一定量的血之后就按住了自己的伤口,她闭上了眼睛,手势转变,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念咒。
而此刻现场也是狂风大作,不知为何又响起了呜呜的哭泣之声,只让人毛骨悚然,乌云遮住了天上的双月,一阵蓝光在祭坛之上亮起,起初只是一个小点,却在白衣女子的一声大喝之后猛地炸开,瞬间将整个祭坛都包裹在其中。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困于吾身之恶之灵者,以汝等死气为引,生魂为祭吾以吾血为剑,吾名为咒,唤上古之门,魔界之门——开来自永恒深渊的无尽黑暗呀,请吞没仅剩的光明吧……”墨发飞舞,白衣翩跹,女子足尖,飞身于空中,身后有九十九道化身正翩翩起舞,她方才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此刻已经化作一把蓝色的宝剑,随着她舞动的痕迹,画出繁复的咒文。
祭坛之上恶灵们痛苦的哭号,哀叫,浑身黑气肆虐,已经是失去了全部的神智,完全沦为了白衣女子开启魔界大门的工具··别人看来那舞蹈似乎美轮美奂,动人心魄,自有一番韵味于其中。
但在林天煊眼中却无聊异常,虽然眼前的场景称得上是震撼,可是他却没什么感觉··“打开魔界之门要这么麻烦吗”林天煊问··严淮旌懒洋洋道:“不用,抽墨晓一顿就开了。”
林天煊:“……”·“你能不能给个实际点的……”·“那个鬼地方荒无人烟,也就她一个人住,你去哪里做什么”严淮旌不想纠结于这个话题,魔界那个地方给他的印象非常的不好,准确来说每次去那里他心情都非常糟糕,他把林天煊的脑袋掰起来,让他注意天空那已经出现了的魔界之门。
那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大门,似是用鲜血浇筑,庄严肃穆,让现场天族之人神色都一肃··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门用了黑色的单一原色加上年代有些久了所以才给人那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因为她出入魔界很是自由,所以墨晓从来都不走正门,她也是许久未见到自家的正门了,此刻正用手在比划正门的大小,打算去重新定做一个做做门面功夫。
·白衣女子此刻已经负剑于身后,立于虚空之中,她淡然地望向那道大门,单手抬起便欲推门··下方已经改为坐在电线杆上的墨晓此刻正托着腮一脸笑意地看她,眸中闪烁着的是恶作剧的光芒。
只见那白衣女子还未推门,大门便在一声巨响之后开始缓缓开启,女子神色一肃,正准备立剑迎敌,却不想门后猛地喷出一股水来,她猝不及防之下浑身湿透,待众人凝神一看,却发现那些并不是水而是颜料,那女子一身白衣此刻已经变得五颜六色,精彩异常。
墨晓眨了眨眼,捂着嘴笑得肩膀颤··林天煊:“噗·”·在他一旁的桥姬忍不住笑着嘀咕:“呵,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了么,真以为自己穿个白衣就是白莲花呀。”
林天煊抓了抓严淮旌的手,把自己的脸埋在他胸前开始笑,小狐狸耳朵一颤一颤的,十分的可爱··严淮旌想了想,低头小心在那耳朵上咬了一口,但是毕竟只是幻化出来的,林天煊并无太大的反应,严大老板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可惜。
天族少主一直没有第二种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薄怒,姣好的面容之上飞上两朵红色的云霞,若是一般男子一定会为她倾心,但是可惜的是在场相关人士并没有什么谁比较怜香惜玉。
在那股水流之后魔界之门便彻底洞开了,低下的人们看不清晰,但是天族少主却可以见到那里面恶劣的环境与地貌,暗无天日的环境,到处喷涌而出的岩浆,无一不在透露出这一界的残酷之处。
只是天族少主对这个并不在意,她在确认了自己身在此处并无危险之后便盘腿在虚空之中缓缓坐下,从身后取出了一枚深蓝色的灵珠,她红唇微张,将那灵珠含入口中,闭眼掐起诀来。
只见她周身冒出一层薄薄的蓝色薄雾,缓缓聚拢形成一层薄纱,将天族少主包裹在其中,包成了一个圆圈··林天煊莫名的不喜蓝色出现在他们这一族的身上,于是皱着眉头问严淮旌:“她在做什么”·严淮旌同样也很不爽,在讨厌的东西之上两人难得产生了一致的感觉,因为严淮旌本身法力的颜色便是蓝色。
“她在召唤钥匙·”·“诶不用到魔界之中吗他们费那么大心思招出魔界大门”·“魔界大门在人界维持需要一定的能量,你看下方那些不断消失的恶灵就知道,他们全都被吸收到魔界之中去了,一旦这些恶灵全部被吸收完毕,大门就会关闭,他们不知道时间足不足够,所以选择在外面召唤钥匙吧。”
“能成功吗”·“不知道·”严淮旌看向那打开着的魔界大门,眸光深沉,他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而且他的潜意识之中对这样的场景有些抗拒。
天族之人既然准备了这么久就为了这样的一场仪式,自然没有失败的道理,只见一道黑光从魔界之中激射而出,穿破两界的壁垒,直接射入了端坐在虚空之中的天族少主的身体之内,那一瞬间,少主浑身一震,紧闭着的眸子猛地睁开,眸光穿透了悠悠岁月时间长河,似乎要看到远古去,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一种撕裂全身的疼痛伴随着那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强大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撕-扯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毁掉一般·不敢马虎大意,少主马上从虚空之中落回到祭坛之上,手诀变换,马上吸取残留在此的恶灵之力与体内的那股力量抗衡。
只是她到底力量有限,很快就被那股狂暴的力量所主宰,缓缓站了起来,虚空之中出现一只巨大的骨翅,一下又一下在虚空之中扇动着,似乎在等待什么……·严淮旌暗道不好,低头就见到怀中的人眸光闪烁,哪里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严淮旌想要将林天煊先敲晕不让他们直接暴露,但是他还为动手就直接被一股白光振开。
生着两只狐狸耳朵的狐族少年缓缓浮上了虚空,他的身后,一只白色的巨大羽翼在缓缓扇动着,回应着这一只漆黑的骨翅·严淮旌紧握着双拳,以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能把林天煊从虚空之中拉下来。
两只翅膀很快就在虚空中和为一对,虽然造型看起来很奇怪,一只是骨翅一只是羽翼,但是当他们合为一对翅膀之时,天空之中忽然绽放五彩的霞光,方才被招来的乌云马上就被驱散了,天空之中浮现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位于半圆形的平台之上,直入云霄冲天而起,五彩的光柱围绕在其周围,不知何处而来的水流环绕着整座宫殿,而四条长龙一拱卫之势护于宫殿的之下四方,盘旋而上托起整座宫殿。
琉璃瓦灵石为墙,构筑起这座看似虚幻的宫殿,由万年不化的寒冰整块削成的巨大的大门,比起方才的魔界大门还要大气庄严上许多,仙气缥缈,四方霞光万丈,只让人觉得见到了仙境……·严淮旌看着那座宫殿微微走神,眼前一阵恍惚,他似乎识得那宫殿之中的一草一木,一幢一柱,眼前飞闪而过的画面,往事似乎历历在目,不会错的,只要到达那座宫殿,他就只能知道他一直都想要知道的一切。
墨晓缓缓站了起来,望着那座宫殿沉默不语,冰冷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而下,她抬手抹了一把,有些不可置信地裂开了嘴:“啊咧……我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那宫殿的景色不久之后就缓缓消失,半空之中被翅膀带上去的两人也开始缓缓下降,严淮旌回神,袖袍轻挥,抢在天族的那些老者之前接下了昏睡过去的林天煊。
他低头在林天煊嘴角落下一吻,道:“乖乖睡吧,我会把你带回去的·”·☆、  第四十五封辞职信·现场气氛紧张,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鬼怪们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可看。
那一男一女自虚空之中落下之时,天族那手持龙头拐杖的老者便飞身而上接住了天族少主,之后他似乎有意将那少年模样的妖族一并接下带走,却被一黑袍男子抢了时机。
那是一极为俊美的男子,只见他黑袍一挥,便将那妖族少年纳入怀中,之后竟是大庭广众之下低头亲了那少年嘴角··下方的鬼怪们心中默默吼:“再来一个”·林天煊若是知道他昏过去之后严淮旌当着那些小妖的面做了做什么,大概会气得在再用符咒轮着贴一回严淮旌可惜的是大概没人会同林天煊讲,而他现在也醒不过来。
那老者并未落回地上,他立于虚空看向严淮旌,虽然见到了那个吻,但仍然声音沉稳且有气度道:“今夜是我天族大祭,不知道友出现在此是为何”·严淮旌搂着人依然非常的有气势,他神色淡漠至极,只是冷冷看了那老头一眼,道:“凑热闹。”
这是方才林天煊所说,而他们的确也只是来凑热闹的··墨晓仍然坐在电线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对话,心想今晚约莫是有一场大戏可看了··那老者听他这么说居然神色也不变,可见是经历过风风雨雨有气度之人。
“那道友怀中这位……”·“看热闹的·”·下方众小鬼怪:“……”就算真的只是凑个热闹,你也不用一再强调吧……而且我们听的出来凑热闹和看热闹之间的不同的好嘛……·“方才之事想必道友也见到了,这小友身上所有的东西与我族生死存亡有关,不知道友可否将那小友交予我,我族会好好招待他,只要事情一过,便会马上送小友回去。”
那老者见他越说严淮旌的脸色越难看,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不放心的话,道友也可于我们同去,报酬也是好商量的·”·严淮旌虽然平日里爱好装面瘫,但是需要开嘲讽的地方他却也不会吝啬,将林天煊调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让他睡在自己怀中,严大老板嗤笑道:“你见谁都能称道友也许有人爱听,但我可不是你家道友,我还想请你怀中那位少主同我去做个客,不知道你乐不乐意”·那老者神色瞬间就变了,他本指望那人不知道林天煊与天族少主方才是怎么回事,希望试探这人一番,现下看来这人不仅是知道“钥匙”这么简单,而且他根本没有合作的诚意,开口就是挑衅,似乎完全不惧怕他们。
严淮旌其实也不知道那么多,但是毕竟是有着多年装逼经验的严大老板,神秘莫测一些他是完全没问题的·他所知不过是墨晓所透露出来的“钥匙”,但是这件事情在他计划之中是归属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里的,他并未想过所谓的合作,现在在这里直接就挑衅也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就算不考虑那么多,现在这里来的人之中只有这老头是天族的长老,其他的的人之中实力最强的天族少主又昏了过去,即使他出言挑衅态度恶劣,他和林天煊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那老者将怀中的天族少主交给赶上来接应之人,冷眼看严淮旌:“阁下知道什么”·严淮旌笑了笑道:“大概类似于钥匙之类以及你们急欲钥匙的原因”他的语气中带着调侃,但是却直击天族长老心中所想,让那老者在这一瞬间杀意大盛。
严淮旌也没有放下怀中林天煊的意思,他立于虚空之中,看似优雅从容,实则霸气异常,让下方的小妖们一阵的星星眼··不知从何而来的水奔涌着汇聚,在男人的身后凝出一条深蓝色巨龙,龙身蜿蜒,从容大气。
那龙首灵动惊人,明明只是水流凝成,这龙却似拥有灵魂一般,生成之后不待严淮旌指挥,便朝着那老者发出一声龙啸·龙啸清冽,震人心魄,一股威压以男子为中心发出,让下方不少鬼怪直接就跪了下去,毫无反抗之力。
老者被巨龙这一声清啸震得一愣,只觉得整个人一懵,看向严淮旌的眸中带着不可置信:“你……你你是上古神兽之后”·严淮旌因为受双月合一影响,此刻功力下降,虽然对抗这老头依旧不是问题,却是发不出上古神兽威压的一半的,这老头不曾见过严淮旌,做出这样的推断也是有道理的。
只是苦了听完了这句话后笑到肚子疼的墨晓了··严淮旌也没打算解释什么,只是懒洋洋看了那老头一眼道:“与你何干”·老头握着龙头拐杖的手一直在抖,他怒道:“神兽之后又如何想我天族曾统治人世长达数百年之久,便是神兽后裔也许对我等礼让三人,你不过一小辈,今日竟敢在此坏我族大祭,是何居心”·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严淮旌被他这许久不通人世所以非常文绉绉的语气搞得心烦气躁,手臂微抬,那水龙便长啸一声直直朝着下方祭坛而去,只见一道蓝色的水光微动,身后似乎带着无尽的大水而来,直接冲向那祭坛,祭坛旁的天族弟子见到这涛涛奔腾而来的大水便四散而逃,竟是无一人留下护住祭坛。
看似平常的大水,却直直冲碎了祭坛,那水龙领头,龙吟声响彻这方天地,竟是生生将祭坛劈作了两半·之后的大水更是汹涌澎湃,直把那祭坛整个都冲没了··严淮旌见那祭坛都碎成碎块了才一抬手把那些水都收了回来,水龙又一次在他的身后凝聚起来。
“居心谈不上,就是看你们不爽·”他淡淡道,简直不能更欠扁··那老头想要抢救那个祭坛,但是到底动手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祭坛破碎,露出下方漆黑的地基,以及一具具腐化漆黑的骨架。
祭坛的下方似是一座巨大的坟墓,更准确来说是一个埋尸场,层层叠叠,数不清有多少的骨架架在那里,深层的腐化化灰,新的骨架还是雪白的,有些骨架上还有些尚未完全腐化的腐肉,可以看出来是不久之前才被丢下去的。
这样一个由真正意义上人的身躯层层叠叠堆砌而成的祭坛,也不知道祭的是什么,也许是这些生魂的怨吧,这些骨架正是那些恶灵的尸体,此刻展露在世人眼前,虽这里都是些妖魔鬼怪,但也算是让他们见见天日,死也瞑目了。
严淮旌一脸讽刺道:“你们一族的命还真是金贵啊,要用那么多人类的命去献祭·”·那老头此刻说什么也不讨好,干脆一点怒斥道:“毁我族祭坛还想栽赃陷害我族,今日老夫就替你们族中长辈好好教训你”·上古时期神兽众多,也有些的血脉流传了下来,只是那些家族多在历史的轮回之中覆灭了,时至今日要找一个神兽血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天族固守自封太久了,就算有族人出来也不会是这样的长老,所以这位长老和现实极度脱节,还活在古时他们一族统治世界的时候··严淮旌将林天煊放在一个水做的小气泡之中,将他往墨晓的方向推,也不看墨晓只道:“看好他。”
墨晓看了眼朝自己飘过来的小气泡,虽然很不乐意被严淮旌这样的语气命令但是看在那里面的人是林天煊的份上还是打了个响指,在小气泡外层又包裹了一层黑雾,让人完全看不清气泡之中人的面貌。
之后她也没有去帮严淮旌的意思,继续坐在她的电线杆上,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路人模样··严淮旌也没有要他帮忙的意思,他的身后水龙游动,龙目瞪着那老头,像是下一秒就会直接冲出去一般。
严淮旌手中一握,出现在他手中的就是他常用的那把水色长剑,只是这并不是长剑的本体,只是由水凝聚而成··长剑一横,严淮旌没有任何废话,飞身上前便是利落一招·那长剑气势如虹,似是要划开空气一般一剑出去,把那用龙头拐杖迎敌的老头震退了两步。
那老头本以为严淮旌一手抱着人会发挥不出原本实力,却不想这现场还有他们的人,简直就像是约好了一起来闹场一般,顿时气的心肺都疼,只是他并没有轻敌之意,用那龙头拐杖迎敌便已经说明他在这场打斗之中的认真,但是到底还是实力有差距,被震退了两步。
老头明白神兽血脉向来受上天眷顾,不比他们这些需要躲来躲去的种族,便知道今天他要得到那少年的可能性极低了··严淮旌可没有给他出神的一会,手指微动,那水龙便朝着下方观望这场战斗的那些天族族人去了,龙尾轻拜,似乎心情很好。
老者脸黑成碳,赶忙掐诀想要护住下方族人,然后一不留神就见眼角一道剑光袭来,剑气凛冽,杀气凌人,擦过他脸庞,直接上挑碎开了他的发冠·严淮旌笑了一声:“对嘛,畜生就不要装的人模人样,明明连人都不是。”
其实这话从他口中出来多少有点奇怪,但是那老者并不知道严淮旌的身份,也就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反倒是一旁的墨晓,又开始笑了··严淮旌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道:“看戏就安静点,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的笑声。”
墨晓捂着嘴,切了一声道:“就你这种状态威胁我呵呵·”不过她也没有惹看上去心情就不好的严淮旌的意思··那老者被严淮旌说的脸又黑又红的,但是偏偏和严淮旌又有一定的实力差距,他怒道:“阁下今天这样咄咄逼人是何意,就不怕我天族强者改日登门拜访么”·严淮旌看了他一眼,用一种你傻啊的语气道:“你知道我是谁还是那么有自信能找到我”·老者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只是看对方这模样似乎并没有现在对他赶尽杀绝的意思,不然方才那一剑就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一个深呼吸,老者冷静下来道:“阁下想通过我知道些什么只要放过今天在场的天族人,我必定知无不言·”·严淮旌缓缓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你这才识相的笑容。
☆、  第四十六封辞职信·“决定权在我,你似乎并没有权利与我讲条件”严淮旌看向他,似笑非笑··老者的脸色变得有些白,他咬了咬牙心想今天这情况除非请族中高手不然无法解决,但是族中为了让他离开天族结界不被发现就已经费尽了心思,要再召唤更为强的人几乎没有可能。
今天这口气他必须要咽下,不能眼睁睁看着天族的弟子们折损在这里··他恨恨道:“你想知道什么”·严淮旌道:“第三把钥匙在何处”·老人一愣,他看向严淮旌,一脸对这个问题毫无所知的模样。
“第三把钥匙是什么”·严淮旌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既然计划了这么久想要在天殿之中寻得你族的一线生机,那又怎会不知开启天殿需要三把钥匙。”
老者依旧是一脸的不明所以·“我并不知你口中的天殿是何处,方才我们所见那宫殿是我族古籍中记载的圣殿,我们受到各位仙逝先辈的指引才一步步摸索出这召唤钥匙之法。
何况据古籍之中记载,只需拥有一把钥匙就有进入圣殿的资格·”·严淮旌神色冰冷,看向后方一直在看热闹的墨晓:“你说的三把钥匙呢”·墨晓呵呵笑了两声:“我的记忆之中就是那么说的,骗你没什么意思的。”
她这话说的非常假,就是林天煊醒着大概也不会相信··严淮旌长剑直指墨晓,明显就是要么说真话要么打一架的意思,当然这个威逼的意味重些··墨晓舔了舔唇道:“你不如这么看,这天殿类似于一处古遗迹,里面有珍宝,所以会有钥匙,所以当天殿真正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要是必定是齐全的,你完全不用担心。
而且持有钥匙的人就可以带人进去,人数稍有限制,具体并不清楚,一切到时候都会揭晓~”·严淮旌回头看那老头,指尖一弹,直接打断了老者打算联系族人的那只手。
心情非常不好的严老板神色狠戾道:“再有小动作我就不留你的狗命了,还有下方那些小兵小卒,一个都不会剩·”其实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严淮旌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狠起来比林天煊还要可怕上许多。
毕竟林天煊是流于表面的狠,真正下手还是会有所考虑,严淮旌此刻的模样就像下方的那些都是蝼蚁一般,没有他值得关注的,自然动起手来也不会过多考虑·他是真做的出来屠-杀全场这样的事的。
“我再问你,你们所谓的古籍有无记载所谓圣殿的主人还有圣殿之中存在什么以及圣殿出现的时机”·老头并不像将这些全盘道出,但是那男人的神色很是恐怖,他知道若是自己说了哪怕一句谎话,这男人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永世不如轮回。
思及此,他只能老实道:“并无圣殿主人的身份资料,对圣殿也一知半解,我只知我族唯一生机在圣殿之中……只是圣殿出现时机似乎点到过·只要有黑白两把钥匙相遇,圣殿大门便正式打开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圣殿降临于人世之间……”·严淮旌微垂眸,他知道这老者并未说谎,这些话皆可相信,只是也太过含糊不清,比起他所知道的也没有多到哪里去。
“圣殿降临之时,你们族人会去的对吧·”墨晓默默插了句话,她笑眯眯道:“不知天族可否让出一名额给我,毕竟那黑之匙也是从我家召唤而出。”
那老头先前并不知道墨晓是何许人也,见严淮旌与她说话自然而然将墨晓划归到严淮旌带来的人之中,却不想墨晓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并不傻,很快就理解了墨晓话中的意思,有些诧异地看向墨晓道:“在下冒昧了,未曾想到魔尊殿下是如此年轻的女子。”
他这话赞赏居多,毕竟传说中的魔族也就墨晓一人,尊称她为魔尊殿下也的确没错··墨晓很是满意的收下了对她的称赞,继续道:“你们给我一个名额,我帮你们顺利进去圣殿,毕竟这家伙的心思多,天知道是否会直接在圣殿开启之后抢去你们的少主。”
老者赶忙答应,毕竟天地之间只有这么一只魔,能得到她的承诺自然是好的,只是一个名额而已,能把名额给魔界之主也算是荣幸·“我谨代表我族,表达对魔尊殿下的感谢。”
·墨晓笑脸盈盈地摆摆手,对严淮旌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盯她有什么用就严淮旌现在这身手,墨晓分分钟秒他,严淮旌也就只能在这老者面前装装逼而已。
严淮旌想问的也已经问完了,墨晓的做法他并不评价,因为与他无关··墨晓做的事情向来有她的道理,也许有时被她那些见鬼的记忆所左右也说不定·既然她要留下天族,便说明天族对他们是有用的,严淮旌现在也没有下手的打算。
他飞身回来,穿过墨晓设置的结界,将在气泡之中的林天煊抱了出来··林天煊因为什么而昏迷他不知道,但是看那老头没有紧张他们少主他就知道这并不危险·确认了怀中人身上没有任何的伤,严淮旌打算打道回府。
墨晓在他身后问她:“你这就准备走啦不问问我到时候有什么计划”·严淮旌看了她一眼,一副不在意模样道:“你打算如何与我无关,只要不动到我头上,我不会管你。”
墨晓挑了挑眉,看了眼被严淮旌护在怀中的林天煊,心说不动你头上这可难说,毕竟你头上那么大的地方··严淮旌回到店里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透亮了,将林天煊放到自己的床上,在旁边看了一会确定他并没有不舒服之后,严淮旌转身入浴室洗澡。
林天煊醒来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浴室水流淅淅沥沥的声音,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有点懵,爬起来坐了一会才发现这里是严淮旌的房间,他就睡在严淮旌的床上……·林天煊默默回忆了之前的事情,他们去凑热闹,那个少主大显神威,一只很像是烛龙翅膀的骨翅,然后就昏迷了过去了的自己……·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林天煊发现夜已经过去了,双月正在慢慢落下,这说明他昏了一夜,没有任何知觉,也没有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记忆。
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脑子里并没有多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林天煊也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没危险的,他正松了一口气往严淮旌的床上倒下去,就看到只围着一条浴巾的严淮旌打开了浴室门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严淮旌居然还给了他一个笑容··林天煊直觉哪里不大对,也不留恋严淮旌这舒服到一躺下就勾得人想要睡觉的大床了,他炯炯有神盯着严淮旌看,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严淮旌见对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反应,略有点心塞,取了一条毛巾擦了擦一头卷发道:“你昏过去了,我抱你回来的,所以在我房间里。”
林天煊狐疑地看着严淮旌,直觉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严淮旌被他直直的目光看得莫名的异样,说羞耻也不是,反倒还有些兴奋,他并未打算将这事情瞒着林天煊,他们两个之间他希望开诚布公一点,这也是他之前慢慢将一些东西透露给林天煊的原因。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让自己极其自然地取衣服,换衣服,严淮旌不慌不忙道:“你和那个天族少主持有了两把钥匙,所以启动了天殿启动的开关,你暂时昏了过去。”
他这一句话就解释的很是清楚,林天煊脑子转了转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目光不动,看似正常地看着严淮旌在他面前换衣服,心思默默吐槽这个死老妖怪老闷骚,居然还敢色诱他,真当他傻了没看出来啊·“所以天殿出现了我们可以去了”他默默接话,视线顺着严淮旌动作缓缓下移,非常不要脸地吃对方免费赠送的豆腐。
严淮旌自然也注意到他的视线变化,嘴角微微上翘,他打开围着的浴巾,继续道:“还未,但是也差不多了,只有要一把钥匙就可以进入期中,但是人数有限定,你打算带上谁”·林天煊默默撇嘴,他就知道对方没有那么好心,裤子都脱了就给他看这个,都穿了内-裤你围什么浴巾啊愤愤然的林天煊默默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滚到了床的另一边道:“带上你,带上烛龙,嗯……那就加个中二病的王子殿下……还有谁墨晓她去吗”·严淮旌神色不变,淡定道:“她跟天族一道,已经讲好条件了。”
林天煊诶了一声,也不在意,他对墨晓莫名总有一种想要关照的心情,不过也只是记起来的时候讲一下,既然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了,那就不算她了··“你不用算她的份,她应该自有安排。”
林天煊闷在被子里低低哦了一声,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严淮旌穿好了睡衣直接掀开了被子就坐到床上去,吓得林天煊差点弹起来,见他只是躺下没有动作才把自己默默挪远了些。
“除了这些呢还有谁想带”·严淮旌完全就是一副随林天煊高兴的模样,似乎他说带谁都会答应一般··林天煊翻了个白眼,觉得对方真当自己是傻瓜,这种绝对宠溺的感觉演给谁看啊,只要带上严淮旌其他都不是问题他当然顺着他的意思来了。
“既然你这么关心还问了这么多遍,我似乎不多带几个人不行啊……”·严淮旌淡淡道:“随你开心·”·听听,又是这种“卡给你,想买啥买啥”的让人瞬间没有了购物欲望的的话,林大少莫名的心情不好,赌气道:“随我开心那就把店里的人都带上吧”·他背对着严淮旌,发现自己说完之后后方的人完全没有回应,不禁想苦笑,自己的情绪总是被这个人带动,说不动心骗谁呢,明明现在心脏快速跳了个不停根本慢不下来迟迟不答应骗谁呢,矜持给谁看呢,明明现在都不想从他床上下去·他正在脑内痛骂自己,一双手却伸了过来把他整个人拖入了熟悉的怀抱。
严淮旌把额头抵在他的后背,语气异常的柔和:“嗯,你想带就带吧,应该不会很危险,去见见世面也好·”他一只手揉了揉林天煊的脑袋一只手把人抱在怀中,道:“乖,陪我睡一会。”
林天煊被他这哄小孩的语气气到了,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洗好了我可还没洗,放我下去·”·严淮旌柔声道:“我知道你从魔界出来之后就习惯出门给自己贴绝尘符了,而且你没发现我帮你把衣服换好了。”
林天煊卧槽了一声刚想要动,却被严淮旌的手紧紧禁锢住,他的头贴在他的颈侧,呼吸平稳,带着热气:“乖,我刚在不利的状态和人打了一架,损耗有些大,让我抱一会。”
·林天煊皱了皱眉,想要问他和谁打架了,出什么事了,但是听到对他平稳的呼吸声,到底没有开口,只是给自己调了个睡姿,乖乖窝在严淮旌怀中,居然也就睡着了。
其实他也很困的……·☆、 第四十七封辞职信·海外有仙岛,岛上有仙山,山高不知几何,站在山脚抬头望去,云雾环绕,炊烟袅袅··军部海上巡逻部队本周第三次见到这座若隐若现的岛屿,与前两次不同,此刻的岛屿似乎已经成型,从巡逻舰上看去,可见到岛上绿树环绕的景观,与奇怪的动物奔跑。
在见到岛屿的第一时间巡逻队伍就开始与军部总局联系,飞艇被派出,队员们在一片云雾之中见到之中隐隐约约露出的纯白的仙宫……·“ga1789呼叫总部,呼叫总部,现在开始开启摄像模式,开始接近山顶,距离10公里,5公里。”
飞艇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到了这样的距离之后就不能再靠近那座岛与那座山··“现在山上情况如何”总部那边的指挥员久久听不到队员的声音,不由得开始发问。
队员精神一震,把刚刚关闭的摄像功能重新开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云雾渐渐淡去之后的山景·清晨的小岛,绿意盎然,虽然还是有不小的距离,但是摄像机拍摄功能却可以让身处军部指挥中心的军部见到那些有数层楼高的大树树叶之上晶莹的露珠。
队员还记得第一次发现这座小岛的时候,那天早晨漫天大雾,他们开着船穿过一大片海雾之后回首,才发现他们所经过的地方不仅是一片大雾,大雾之中还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海市蜃楼,一座小岛在雾中若隐若现。
直到小岛出现第二次,大家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海市蜃楼,而是一座位置固定,出现时间却不固定的真正存在的小岛,只是它从前未曾出现过,现在也处于若隐若现的的状态,并不真实,也无法登录。
巡逻队员们迅速将这件事情上报,但是上方要求在小岛真正出现之后才开始进行小岛的探索,他们的现在的任务则是看好这座神秘的岛屿·而今天,小岛终于把真面目展现在队员们面前,队员们自然兴奋异常。
摄影机的镜头渐渐上移,明明只是一座小小的海岛,岛上除了外围的一小圈树林之外却只有一座山,偏偏这一座山巍峨险峻,高耸入云间,就算巡逻队员开着飞艇,也无法估算它的山高究竟是多少,而这种事情在军部有记录开始就从未出现过。
【也许出现过他们不知道·】那云雾渐渐飘散开去,目之所及,便是一片黑暗倾压下来,仙宫随着云雾的散开出现在人们的眼前,浩浩荡荡,遮天蔽日,那盘旋而上的四条托着仙宫的青色巨龙在此刻同时发出一声龙吟,惊天动地。
整个巡逻小队当时就懵了……·与当日严淮旌等人在那画面之中见到一般,仙宫由四条青龙相衔托举,不知从何处奔流而来的河水在城中心交汇复又奔流而出,鸾鸟在空中飞舞,百鸟纷纷鸣叫,前来朝拜那展翅守护于仙宫之后的凤凰神兽。
风寂静无声,气流也是托起仙宫的一大助力··这仙宫比起严淮旌他们在那画面之中看到的更为壮观,在巡逻队员们的呆滞目光之下,这仙宫的影子,已经遮蔽了半个东海。
军部开启了紧急预案,这件事情被快速上报到陆战指挥室,而在同一时间,陆战指挥部发出命令,快速压下关于这座仙宫的任何消息,决不允许仙宫的存在被太多的人知道并传播开来,并通知了巡逻小队,很快就有负责调查这座仙宫的专门人员与他们联系,他们需要快速到达仙宫位置,请务必配合他们。
而专业人员此刻正悠哉悠哉地往包里放零食……·时繁有些无语地看着林天煊:“你真心的吗我们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诶……”·林天煊笑得十分温柔,一只手捏着林缘的脸一只手还不忘往包里塞零食。
“你错了,我们就是去旅游的·”·时繁抖了抖,莫名觉得林天煊现在心情非常的糟,自己还是不要惹他的好,所以默默把劝告的话语吞下了肚子,很想叹口气表示自己操的这什么见鬼的心,对方根本不领情。
他果断转身自己做准备去了,毕竟严淮旌就在林天煊旁边看着,时繁坚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严淮旌会提醒林天煊的··所以他不知道林天煊真的装了一袋子零食和饮料,而严淮旌没有提醒他半句话,反而默许了这种行为,似乎他真的很赞同林天煊的话,正准备两个人出去度蜜月。
小店的一行人很快就准备好登上了前往小岛的军部飞船,而里面坐着的还有从片场匆匆忙忙请了假就赶来的中二病殿下以及影帝钟离奕··林天煊本来就打算带上他们,所以才会让军部去接人,而时繁呆了一会,才意识到,这一场紧急任务也许早就在林天煊或者严淮旌的任务列表之上,因为他们看起来信心满满,还满是期待【误】。
只是在星球范围内的话去任何地方消耗的时间都不用超过两小时,所以一个半小时之后林天煊他们就到达了那座小岛附近的另一座军部岛屿,在他们到来之前已经进行了一次探测的军部人员遗憾地告诉他们,任何代步的高科技产品在岛上都会被屏蔽,而飞艇根本无法接近那座山,现在他们想到的惟一一个查明山上有什么的办法就只有采用人类最原始的办法,徒步攀登。
时繁/徐影/尚黎清/袁朝谦/王子殿下:“你tm在逗我”·林天煊望着远处的仙山,淡定道:“不要炸毛,也许心诚则灵,你站在山脚下,转眼就上了山呢”·严淮旌表示:“呵呵。”
因为对军部的探测结果存疑,所以林天煊和严淮旌作为先头部队决定再去一探··毕竟他们的检测只是高科技代步产品无法使用,而不是法术之类的无法使用啊,作为两只会飞的,两人身先士卒,率先上了岛就往山上飞,可刚进入了山的范围,林天煊整个人就是一僵,本来能自由移动的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命令了,他直接就要往下面掉,还是被严淮旌拉住了手才没摔死……·退出了那片领域,林天煊仍然心有余悸,那种感觉特别的不好,虽然他对那股力量根本不反感。
反倒是严淮旌一脸的沉重:“这片区域是一个领域,而领域主给领域的命令就是禁空,除了那些被领域主要求负责托起仙宫的神兽,谁也没法在这里飞·”·林天煊对他冒出来这些词与前世仙侠小说的同步率很高已经免疫了,他消化了一会这些信息之后反问道:“既然是领域,那么你再开一个领域覆盖掉原本的领域不行吗”·严淮旌还是喜欢他的举一反三,但是这显然不行,他根本无能为力,只能摇头道:“不行,我的实力没有这个领域主的强。”
林天煊沉默无语了··从他重生到现在,他还没见过谁比严淮旌还要强,最多也只有一个墨晓,与严淮旌打成平手而已,现在出现一个这么强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为何要封印严淮旌的记忆,这些想想也是让人担忧。
因为别无选择,所以严淮旌一行人准备徒步登山··时繁勉强自我安慰道:“哈哈哈哈哈锻炼身体对吧……”虽然他的自我安慰非常的没有底气。
林天煊给自己的脚贴了两张风符,既然不能飞,那就让风带着他走好了·然后他就拿着自己的符纸坐地起价,管严淮旌要钱,理由充分有理有据·“虽然这本来是任务,但是这些符纸是我自费的,所以你还是要和我买。”
为了防止严淮旌抢其他人的,他打算等严淮旌买了之后再给其他人··烛龙对这两人的相处方式表示很奇怪,他问时繁:“他们最近都这样子吗”·时繁想了想道:“似乎是……从钟离影帝那件事情之后,这两人就都怪怪的……小煊虽然一直看上去笑眯眯的,但是我知道他心情很不好的……一般他心情不好才笑得那么恐怖……”·王梓过来凑热闹,他奇怪道:“这是吵架了”·时繁摇头道:“也不想吧……他和店长该说话还是说话啊……就是两人之间气氛怪怪的……”·烛龙挥挥小翅膀,评价道:“不像是在谈恋爱……以前总亮瞎我眼睛来着,这次不会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闹矛盾了,而且还没说开”·尚黎清超过他们把他们甩在身后道:“有时间八卦不如快点爬,你们待会就被他们甩在身后了。”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这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峰,坡度几乎是九十度的直立,一行人需要靠林天煊的符咒才能勉强在上面行走,但是坑爹的是沿途上方还会掉下一些奇怪的东西下来,就想死rpg游戏一般,主角一行人走在路上总是要打怪,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奇行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要一路打上去,不然根本无法前行。
在攀登之中天很快就黑了下来,风起了,雾也起了,夜晚前行太过危险,一行人虽然有符咒帮忙,但是体力也消耗了七七八八了,于是严淮旌直接在山上轰开了一个山洞,让一行人进去住。
目睹了全程的一行人目瞪口呆,第一次发现自家店长的实力已经到了神仙的地步了··夜里的山峰很是寂静,林天煊从山洞之中出来,就见到了不远处正在四十五度角对天空思考人生的严淮旌。
他并不想过去,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打算转身回去·但是严淮旌的声音让他停住了脚步,到底忍不住扭过头去看他··虽然雾气弥漫了整座山,但是却神奇的没有靠近山的表面,这些雾气只是阻挡外面的人打量山中,却止不住那银色的月光,如同流水一般倾泻在山上,与人的身上。
严淮旌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呼唤他名字的时候总带着温情,他笑着叫他的名字:“过来,小煊·”·林天煊低着头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边,直接坐了下了去,许久,他才抬起头来看天空,冒出一句话来:“你在怕”·“没有。”
林天煊没有理会他的否认,他眨了眨眼睛,盯着两轮月亮,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道:“让我猜猜,你在害怕什么是害怕记起什么吗”·他低低笑了笑,忽然间看向严淮旌,严肃问道:“为什么那不是你的执念吗既然是执念,你又在害怕什么呢”·严淮旌只是看着他,许久没有回答……·☆、 第四十八封辞职信·突然,严淮旌伸手按住林天煊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圈住林天煊的腰,凑过去直接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在这样的夜里,冷风呼啸,严淮旌淡淡的体温通过那短短的接触传递过来,让有些咄咄逼人的林天煊一懵··严淮旌笑了笑,把他拉到了怀中抱住,这才道:“怕的其实是你吧……不然你和我那这么久别扭”·林天煊呵呵冷笑了一声。
“我没在和你闹别扭,我只是试着正常和你相处·”·严淮旌将他抱得更紧:“嗯·所以,你是在怕……我记起来之后不要你了”·林天煊眸光一凝,严淮旌所说的话的确说中了他所担忧的,明明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会输给一个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情敌,但是事到如今,他的确是没有信心起来。
“不要就不要,我又不是没人要,只要我开口,要嫁我的分分钟从这里排到山脚·”但是他的性格不允许他示弱,至少现在他不想··“不过……”林天煊眯着眼回头看严淮旌,两人离得近,他可以清晰从男人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如果你真的记起什么比我还要重要的人,然后把我丢了,我会让你后悔的·”·严淮旌不禁对他所谓的后悔感起兴趣来,于是疑惑问了一声:“什么”·林天煊对于严淮旌的爆点还是很是了解的,他冷笑了一声道:“啧,以小爷我的能力,又不是找不到一个比你好的~说句实话,我觉得墨晓就可以考虑,你觉得呢”·严淮旌没有回话,他直接把人掰了过来,捏住了林天煊的下巴,低头就是一个强吻。
像是连呼吸也要掠夺了一般的亲吻,让两人的气息渐渐不稳起来,呼出的气息混淆在一起,来不及吞咽而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林天煊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潮红,他按住严淮旌不安分伸入他怀中的手,瞪着水汽盈盈的眸子看他。
“把你的手拿走”·严淮旌亲了亲他的嘴角,并没有理会林天煊的威胁,他沿着溢出的银丝往下亲,舔了舔林天煊的脖子笑得很危险道:“把你方才的那话再说一遍试试”虽然知道林天煊是专门想要气自己的,但是严淮旌是真的有些气了。
这个人既然是他的,那么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就算死了,他也会找到他的转世,生生世世不会让他有第二个人可以爱,他不想从他的口中听到方才那样的话,更不想他话中的那个人是墨晓。
林天煊推开了严淮旌,别过头去,闷闷道:“我不喜欢做替身·”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特别是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人的替身·”·“嗯”严淮旌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对我的关注,一开始就是因为我的特殊吧·”林天煊抬头直视他·“你敢说,你从未透过我,去看什么人吗甚至是把我潜意识看作那个人,把本来应该对待那个人的情绪放在了我的身上……”·严淮旌一愣,他以为自己的这些情绪太过微小,有时候还是在他愣神的时候,应该不会被对方察觉,而且他……·严淮旌笑了一声,站起身道:“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的……”·“你不想否定我吗”林天煊坐在那里,并未看严淮旌,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意,实际上脸上却已经没有了表情。
严淮旌看了低着头的他一眼,淡淡道:“大概吧……”谁知道呢··他没有回头地走了,林天煊也没有拉住他··天色还是如林天煊方才见到的那般美好,银色的月光此刻有些偏冷,林天煊抱着自己的膝盖坐着发呆。
他也搞不明白自己闹这样的情绪做什么,也许就是因为真的想要回应严淮旌,才会想那么多闹那么多别扭·而严淮旌的态度更是让他本就不确定的心摇摆起来……·他拿不准严淮旌究竟是如何想的,就算那个人一再的保证绝对不会负他,但是他们之间毕竟相隔着太多东西……·像是那么多年的记忆,完全不同的世界,以及……不相同步的生命。
林天煊承认他有些贪婪,但是他想要的就这么多,如果那个人不能给他的话,他宁愿一切都不开始··悲伤感秋了一会,林天煊终于抬起头来,他站起身来望向那做悬浮在半空的巨大宫殿,笑道:“到底该如何,就看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了……”·*·第二天清晨小队的队员们就发现他们的店长还有另一位实力打手之间似乎出了一点问题。
昨天他们之间虽然气氛古怪,但是两人起码还是有所交流的,但是一个晚上过去了,他们两个似乎冷战了,连视线都不愿意和对方交错,让小队之中的氛围各种尴尬··保持着这种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多秀一点恩爱的状态一行人又前行了一段距离,终于顺利脱离了漫山遍野小怪不停刷的rpg模式,转而进入山的第二层。
也可以说是制作者指定的第二关··看似毫无阻碍的前路之上却有一层透明的薄层出现,用手触碰有一种碰到果冻的感觉,手可以穿过去,但是并不知道那层薄暮之后是什么鬼东西。
时繁不停把手伸过去,扫一圈之后又收回来,然而这样的实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他的手什么也感受不到··“果然是要整个人进去的吧……但是进去之后怎么出来啊……”时繁很是苦恼。
王梓并没有被这样的局面吓到,他怀抱着小烛龙,直接就踏了进去了·“对付这样的陷阱就要与虎谋皮,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林天煊很是无语:“你这是在秀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谚语积累量吗”·已经半个身子在里面的王梓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我只是为你们寻一个突破,不然你们要在这里耽搁很久的。”
说着他整个人就已经进去了··林天煊有些不放心,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于是众人把目光转移到了严淮旌的身上,按照他之前的习惯,他都是跟在林天煊身后的,但是严大老板只是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道:“我断后。”
众人哦了一声,心说他们果然冷战了,哎呀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八卦看什么的简直工作福利,而且还是万年老变-态老板大人的八卦看,这一趟任务没白来呀··林天煊在心里呵呵了两声,的确是没有白来一趟,简直涨姿势。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医院,而且是妇产科,走道上人们来来回回奔跑,一大群人焦急地等待在产房门前,一个个神色紧张又期待又惶恐··走在他前面的王梓已经不知所踪,该走在他后面的人也没有跟上来,林天煊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幻境,他想要触碰其他的东西,但是不行,他只能看,而不能碰。
他进入到了一个不知道属于谁的环境,现在被限制了,只能看看幻境的主人要为他表演什么节目……·只是……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眼熟啊……·林天煊恍惚了一会,然后猛然间恍悟:“老头子……和爹二叔三叔还有小姑怎么回事”·没有人回应他的惊讶,那些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们忙着自己的事情,焦急地等待着产房之中传来消息。
林天煊震惊了一会之后就淡定了,他围着自家老爹转了两圈,发现这个时候林典非常的年轻,是他不曾见过的模样··走廊之上是一排的窗户,可以见到窗外的天气似乎并不好,此刻正狂风大作,天空之中也隐隐有雷声传来,终于有一道闪电批下来,照亮了照亮之上所有人的脸……·老头子也就是林家老爷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之后道:“唉……明明预产期还未到,这孩子怎么如此着急”·林典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听到他老父亲的话难受道:“都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啊……”·天空又是一道闪电,雨忽然间倾盆而下,巨大的雨声淹没了林小姑想要安慰自家大哥的话。
林天煊趴在窗口往外瞧,发现外面的天空很是奇怪,一道裂缝出现在天空之上,看起来格外的眼熟,似乎与那日他与死狐狸打架时撕裂开来的那黑洞一模一样··忽然间一声巨大的雷声,惊天动地,林天煊亲眼见到一道光穿过那黑洞,直直朝着医院大楼射来,接着一道闪电紧随其后,然后他的眼前就炸开了一片光。
孩子的哭声把懵了的他拉了回来,林天煊呆呆地转身,看到护士抱着一个小男孩出来,她笑得很是甜美,对林典道:“恭喜林先生,一个男孩,虽然过程有些长,但是母子平安。”
林典小心翼翼将那个孩子接了过来,喜上眉梢道:“我夫人呢”·护士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让了个位置道:“很快就出来了,您可以抱着孩子跟您的夫人回病房。”
林天煊微微地晃神,因为他很肯定,林典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孩,就是他……所以……这里是他刚出生的时候·林天煊看向窗外:“所以……那道光是什么那黑洞又是什么我……又是什么”·他的眼前渐渐开始雾气弥漫,然后画面一转,那座医院开始消失了,而出现在林天煊眼前的是一片黑暗……·像是一切都结束一般的,又或者所有一切都未开始那般的黑暗,于一片混沌之中,一声又一声的心跳声,不断传到林天煊的耳边,他傻傻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这个幻境想要表达什么。
耳边的心跳声从一开始的缓慢而沉重,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越来越与林天煊自己的心跳声,完全重合……·林天煊摸着自己的胸口,不解道:“想要……说明什么呢”·而另一边,发现进来之后与所有人都分散开的严淮旌握紧了手,像是泄愤一般狠狠一拳打在了地上,而等他抬起头来,却发现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熟悉……·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这不就是天殿吗为什么他会直接上到这里来·那林天煊呢他被送到了哪里·☆、 第四十九封辞职信·林天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处境,毕竟被囚禁于一片黑暗之中,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这明明只是一个幻境,应该有离开这里的方法,但是林天煊束手无策,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幻境的意义何在··依旧是那一片黑暗,他似乎在这里呆过了无数的岁月,直到不知何时,耳边忽然间响起了河流流水潺潺之声……·林天煊四下望去,却依然只能见到一片黑暗。
但是声音开始多起来了,让他渐渐打起了精神··似乎有什么从这一片黑暗之中苏醒了,慢慢地有光开始出现了,一个轮廓模模糊糊出现在林天煊的面前··他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是下一秒,他脚下一松,整个人便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里已经不是那片黑暗之中了,那个模糊的轮廓也已经不见了,林天煊懵了一下,抬头看向四周,发现他掉下来之后有许多人围了过来··“啊,小煊出来了。”
时繁伸手戳了戳林天煊的脸,因为他现在脸上那种恍惚的表情实在有点可爱·“我们还以为你会是最先出来的,没想到最后一个才是你……”·林天煊歪了歪头,完全状况外地“啊”了一声。
那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时繁很想抱着他揉一揉他的脑袋,毕竟林天煊多数时间都比他还少爷,露出这种常常出现在王梓脸上的表情什么的,是在反差萌·“你刚才经历的幻境啦,只要找到阵眼就可以出来了。”
林天煊晃了晃脑袋,大概明白也许他经历的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事实,因为在幻境之中他全程都没法动,就更别说找到阵眼出来了·不过他并不打算表现出来,于是他笑了笑道:“嗯,我稍微花了些时间。”
时繁安慰他道:“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不在行的事情的,行了起来吧,大家都在等你·”·林天煊拉着他的手站起来,看了看四周道:“这里是天殿”·尚黎清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说的是那座仙宫的话。”
林天煊理了理思绪,看了眼对面明显就是天族的那群人,又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小伙伴,大概明白了他们是在等自己这把钥匙来·不过就算他是其中一把钥匙,那么又有问题来了。
“那第三把钥匙呢不是说自然会出现吗”虽然他没看着严淮旌,但是这句话显然是问严淮旌的··一直用余光看他的严淮旌显然没打算回答他,于是时繁只好把目前的情况解释给林天煊听。
“现在整个宫殿都是虚影,我们根本没法往前走,只有这一块平台是真实存在的·”·林天煊愣住了·“什么意思”·尚黎清上前了两步亲自演示给林天煊看。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在他面前飞过的鸾鸟,但是那只鸟就只是从他的手间飞过,他的手掌像是划过一片空气一般··林天煊呆了呆,就是说面前的一切现在都是假的“那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尚黎清叹了口气道:“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让这座宫殿变成真实的。”
林天煊想了想,直接朝着对面的天族走了过去,墨晓就走在那群人的最前面,见到林天煊走过来于是很开心地和他挥手·“早上好呀小煊煊~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呀,没事吧”·林天煊见到她,烦躁的心就莫名就安静了下来。
“没事,就是刚才在幻境里消耗大了些·”·墨晓挑了挑眉:“你过来是想和我说什么”·“告诉我怎么让这座天殿真实出现”林天煊倒是没有打算拐弯抹角,既然墨晓这么问了他就简明扼要地答了。
墨晓哦了一声,并没有马上就这个问题回答,而是搂过了林天煊的肩,拉着他到角落里神经兮兮问:“嘿,小煊子,你和那个神经病是不是吵架了啊”·林天煊因为她这个小煊子的称呼抽了抽嘴角,然后又给那个神经病的称呼点了三十二个赞。
“吵架大概吧·”·墨晓听到他承认莫名很开心,她一拍手道:“听姐姐的话,不要和那个神经病混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林天煊不知道她这种好姐姐模式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起来了,只是点了点头应和,然后拉回了他们讨论的主题:“你没有否认的话,就是知道这么让这座宫殿出现了”·墨晓耸了耸肩,神秘兮兮道:“你们不是带来了吗为这座宫殿照明的人。”
林天煊脑子绕了个弯子,有些不可思议道:“日安不到,烛龙何照你是说有龙衔火精以照天门中者的烛龙”·墨晓一脸神棍模样点头。
“不然呢你以为为何那么多神兽,为何只有那个脑子不好的那么幸运被解封”·林天煊觉得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他们现在就像是棋盘之中的棋子,他们不知道执棋者是谁,只是隐隐可知这一盘巨大的棋,似乎他们的每一步都在那个人的计算之中。
那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林天煊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于在回去之后看到黑着一张脸的严淮旌挡他路也没有对他开嘲讽,而是默默绕开了·当然,这只能让严淮旌心情更糟,更想把他拖下去强-吻十几遍。
“烛龙·”林天煊叫来一路都是装饰品的某只小龙,道:“你能照明吗墨晓说你的工作是照亮这座宫殿·”·烛龙忽扇着小翅膀,一脸的呆萌,完全没一开始出场的那份霸气测漏,他听完了林天煊的话刚想吐槽说你以为大爷我是做什么啊然后就被站在林天煊身后那个黑着脸的严大人给吓到了,颤颤抖抖从王梓的怀中飞了出来,道:“我试试。”
在林天煊所知的神话之中,烛龙被描绘为很厉害的神明,他一睁眼世界便是白天,而眼睛一闭拢,世界便沉入黑暗之中·只要他吹出一口气便是彤云密布,大雪纷飞,冬天便就此来临;而他呼上一口气,则会带来赤日炎炎,流金砾石的夏天……他常常卧在那里,不吃不喝不睡甚至不呼吸,因为他的呼吸会成为长风万里……·他的神力能烛照九重泉壤的阴暗,因此传说之中他常衔着一根蜡烛,照在北方幽暗的天门之中,是以人们又唤他“烛阴”,也有称呼其为“烛九阴”的。
基本这些形容对上现在他们面前的烛龙就没几个是可以找得到,林天煊也不指望他就是传说中的那条人面蛇身的烛九阴了,只希望他能真的把这座宫殿照亮··巨龙冲天而起,巨大的骨翅在空中飞舞着。
赤色巨龙喷涌着鼻息,仰天长啸一声,即使大家都很默契地将耳朵捂上了,也被这一声长啸震得往后退了好些步··只见那巨龙挥舞着骨翅,喷出一股炽热的岩浆,火热明亮的岩浆并未像众人所想一般朝着他们涌来,而是有序地悬浮于空中,就像那不知从何处喷涌而出的江流一般,在那城池的中心聚拢。
一个由岩浆凝聚而成的火球慢慢形成,而在他成型的下一秒,就在高空炸开来··像是烟花一般绚烂,却驱散了所有的雾气,而掩在雾气之后的天殿,这次终于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下方托着城池的四条巨龙齐齐发出一声龙吟,像是挣脱了一切束缚之后的欢乐,而鸾鸟们鸣叫飞舞着,凤凰们翩翩起舞,天殿之前一派欣欣向荣之景··林天煊已经没有心情赞叹着些奇景了,此刻他的眉心发热,一只纯白的巨大的羽翼出现在他的身后,而同时被带到虚空之中的还有天族的少主,她的身后便是那只骨翅,一旦有了对比,众人便马上将目光放到了烛龙的身后,因为那位天族少主身后的骨翅,与烛龙的翅膀完全一样。
身为钥匙的两人已经越来越靠近了,而天殿的大门也终于有了松动,就在众人都好奇所谓的第三把钥匙会出现在何处的时候,一道光从严淮旌的身体之中直接跑了出来··严淮旌自己都措手不及,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天煊的身影,却不想体内的某种封印一阵松动,最后居然直接跑了出去。
先前被封印的力量一股脑全部涌了出来,严淮旌有些措手不及,赶紧坐下打坐,将本就属于自己的那份力量重新炼化一边,才好习惯力量··而从他体内离开的那道光直直射向了林天煊与天族少主所在的地方,两人身后的翅膀在这一瞬间直接脱开,与那道光撞到一起,而后全部被那道光带着激射到宫殿最上方的无字牌匾之上。
墨晓赶去,将直接落下来的林天煊和天族少主都接了下来,抬头望向那块无字牌匾,一时间竟然热泪盈眶··一种足以威慑所有人的威压出现在那块牌匾之上,像是有一只虚无之手,以指尖书写匾额,一笔一划如同行云流水,满是意境与韵味,天殿二字慢慢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块无字牌匾此刻已经写上了这座宫殿的名字,那两个词此刻正放着阵阵金光,既刺眼又忍不住让人俯首跪拜。
严淮旌抬头正好看到那两个字成型,一时间心中百味交集,又因为记忆依旧被封印着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沉默着望向牌匾,缓缓,缓缓,一步一步,走进这座宫殿。
亭台楼阁,窗格桌椅,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似乎都很陌生··林天煊从昏迷之中苏醒,便见到严淮旌这一脸像是怀念像是痛苦的脸色,心中不由得一痛,根本不想去看他了。
墨晓的神色比起严淮旌来说似乎好了许多,她还有空安慰一下林天煊·“走吧小煊子,那里面还东西很多的,你别理那个的死神经病,我带你走·”·林天煊没有握住墨晓伸过来的手,他淡淡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墨晓耸了耸肩,也没有强迫他··天殿大门此刻已经敞开,欢迎所有前来做客的客人进入··而与此同时,军部之中记录裂缝数据的工作人员正紧张无比地工作着。
“报告,裂缝在几度扩大之后忽然间以比之前快上百倍的速度开始缩小修复”·“报告,检测到裂缝正在移动,现在开始追踪·”·“报告,目前失去裂缝踪迹。”
陆战指挥部之中,严老将军上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笑得如此的如释重负,他摸了摸自己满头的白发,笑道:“既然裂缝也有自己的既定轨迹去走,那边让他自己去走吧。
不管如何,他现在不具备威胁了·”·“是将军”·☆、 第五十封辞职信·宫殿的内部并没有众人所设想的华丽,很是简单的装饰,也没有什么主人生活过的样子,一行人从前门进入,穿过最前方的室内小花园之后便见到了五个敞开着的门。
天族的人自然有他们的路要走,和严淮旌一行人做了一个告辞的动作之后就从最右边的那扇门离开了··严淮旌可以肯定这座宫殿之中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特别大的东西,所以对自己带来的几个人道:“你们喜欢哪一个自己挑吧,最后记得集合就行。”
他话音刚落下,就见到林天煊和墨晓直接走进了最靠右边的那扇门,那瞬间严淮旌的脸色就黑了··时繁站在他旁边,感受到了大世界的恶意,默默给自己挪了个位置,转身拉着徐影就跑了,他们进了方才天族进的那扇门旁边的另一扇门。
而王梓则抱着小烛龙则进了正中间的那扇门,袁朝谦看了看自己和旁边的尚黎清还有钟离奕,默默跟在了王梓后面进了中间的门··尚黎清和钟离奕一个对视,尚黎清呵呵了两声,问道:“店长,剩下的那一条你走吗”·严淮旌冷冷地赏了他一个眼神,尚黎清抖了抖,赶紧拉着钟离奕就进了剩下的那一条路。
整个前厅就只剩下了严淮旌一人,他默默站了一会,看着林天煊进去的那条路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才叹了一口气从那扇门进去了··可是等到进了门,严淮旌才傻眼了,眼前一片的青草地,这里应该是主人家的后花园,非常的壮观,就是养上十几只烛龙都可以让他们在这里面跑一跑的那种。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师傅,家的话,我想要一片广阔的草原,比现在这一片还要大·”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严淮旌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许久,他才回神,想起了自己进这里的原因是为了抓林天煊,可是这么壮观的空间,又是山岭起伏又是河流纵横的,他根本找不到先他好几步进来的林天煊··而且既然通过了门是进入了一方空间,那么另外的那几个门后也一定是空间,那么这就值得深思了。
就是天族,举全族之力也才造出那么一方空间,而且到现在都小心翼翼·这座天殿的主人是要有多不把天道放在眼里,才会在进门就在自己的家中安了五个这么大的空间·就算严淮旌现在感觉自己拿回了全部力量在全盛状态恨不得现在就揍墨晓几百次,他也心中无底,不知道该如何说这座宫殿,与它的主人。
那种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感觉又起来了,让他心跳加速,好像这千百年都白活了一般……·这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就是有一种感觉在牵动他的思绪。
眼前是一片辽阔的草原,草原上甚至生机勃勃,有着自己的生物圈,鸟在飞鱼在游羊在吃草虎在咆哮……严淮旌不知道为什么,额角一直在跳··似乎进入空间之后有随机传送,所以林天煊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墨晓分开了,他看着眼前的一片桃林,莫名的想起了偷摘仙桃的孙大圣,不知道他看到的仙桃林是不是也和他面前的一般。
林天煊慢慢走进了桃林,然后耳边就响起了各种窃窃私语的声音··“主人有多久没来这桃林了”·“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自己结了多少果子掉了多少果子了,一轮又一轮的。”
“啊,有人进来了·”·“是要吃桃子的吗选我选我我的桃子最甜”·“16号你能不能要点脸,明明是长在河边每天都被阳光照耀的我的桃子们最甜~客人你要尝尝吗我可以给你打包”·“只要能不让这些鬼桃子烂在我脚下,随便谁可以给我带走”·“那个叫做养分懂不懂,化作春泥更护花你懂不懂,居然说桃子们烂,有种你别结啊。”
“说起来我们很久没有见过客人了呢~小客人看这里看这里”·林天煊被他们念叨得头疼,在听他们继续说和自己开口问之间他果断选择了第二种,马上就很识趣地开口问:“各位桃树姐姐,嗯,桃子都很甜的,不知道各位知不知道如何离开这里……去到主人客厅,藏宝室或者卧室之类的地方”·“咦……这小子居然听得到我们说话吗”·“阿拉,居然叫姐姐,嘴好甜~好呀,你帮我把这满树的桃子都摘走,我教你怎么去卧室~”·“就说16号你不要脸,客人怎么可以自己摘桃子,而且给那么多你让客人怎么带走小客人,你只要带走我一个桃子就可以了我马上告诉你怎么走”·林天煊面无表情听她们开始撕到底谁的桃子甜他该吃谁的……·“各位桃树姐姐,其实呢,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所以如果接下来还有人过来的话,你们可以把桃子都给他的,我不用太多,一两个就好·”虽然不知道自己身后是什么人,但是林天煊还是很没有节操地让他背锅。
“那好吧·”一枝桃树枝很快就伸到了林天煊的面前,上面结着一颗大大的桃子,也不知是否真有西王母蟠桃宴之上的那些的功效·林天煊看了看,很干脆就把桃子摘了下来。
桃树枝抖了抖,很是满意自己身上少了累赘·“说起来仔细看起来小客人你和主人长得真像呀~”·林天煊一愣,赶紧抓住桃树枝问道:“真的吗桃树姐姐”·桃树枝摆了摆,接着道:“嗯,不过主人神通广大,力量就比你强上许多了,嗯,似乎也比你好看上许多~哎呀,想起当年呀,每次主人对着我们一笑,我就忍不住要开花~”·林天煊得了答案,心绪真的有些乱,原来这里的主人真的和他长得很像么。
情绪低落了一会,他强行振作起来,在没有真正见到人之前,他都不算输了于是他和桃树道:“其实呢桃树姐姐……我和你们主人是认识的,所以才和他长得很像。
不过我在这里面迷路了……你能不能送我去见你们主人”·“主人”桃树们抖了抖叶子,闷闷不乐道:“主人睡了许久了,都没有到这里来了。”
林天煊没想到她们真的知道这宫殿的主人在何处,他握住一枝桃树枝,讨好似道:“其实我是来叫主人起床的,如果你们把我送到主人的卧室的话,我就能让你们主人起床,到时候你们的桃子就不会浪费了~”骗人的时候他真的非常不要脸。
桃树们倒是真的很认真,也不知道真的是被关了那么久如何,总之她们被林天煊这样说服了,道:“卧室之中不行,但是可以送你到门口,到时候能不能进去就看你的啦~主人的卧室门可是连大师兄都很难进去的哦~”·林天煊这时候也不管那个大师兄是什么鬼了,赶紧点头表示愿意,然后握上了桃树枝伸过来的桃树枝。
下一秒,他就消失这片桃林之中,而他所不知的是,他离开之后,很快就有一个人赶在他身后冲进了桃林··严淮旌看着满树的桃子不知为何嘴角想要抽嘴角,这个地方真心既视感十足,他莫名就觉得那几颗桃树之下那个石亭很眼熟……·而且他刚才似乎感受到林天煊的气息了,人呢·满园的桃树随着风轻摆着树枝,本来在林天煊到来的时候那种热闹的氛围已经不见了,此刻整个桃园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其他声音都消失不见了……所有的树木似乎都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严淮旌并没有对这里过多的关注,他选定了一个林天煊有可能离开的地方,很快就消失在了桃树们的感知范围内··“他们在做什么”一棵桃树发问。
“刚才那个……我没看错的话似乎是大师兄”·“就是大师兄还么……他们大概在玩捉迷藏吧·”另一棵桃树答。
“大师兄居然还装作不认识我们,也不和我们打招呼……还把我们当傻子一样骗,真以为我们好骗啊~”·“大师兄不就是那个样子么,哼”·“不过真好呢,都醒过来了~终于要再次热闹起来了吗主人这次在玩什么游戏呢”·此刻的林天煊已经被传送到奇怪的地方……·好吧只是传送到了一条很长的走廊之外,他走了许久都见不到尽头,而走廊的两边都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画,像是有人练手用的,歪歪斜斜写着字或者画着一只野兽。
林天煊看了十几幅画实在不知道那四不像是什么鬼东西,所以放弃了··他虽然有些怀疑自己被桃树们耍了,但是还是很有耐心地一路按着走廊走,很快,一扇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要说这扇门有多别致吧,其实并没有,林天煊莫名觉得很合自己的风格而已,他伸手推了推,发现这是一个石门·他有些不解地站在了石门之前,试了几次都没能推开来。
这是他才想起了方才桃树们那句连大师兄都很难开··林天煊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门内有没有什么东西,没有的话他就直接炸开了,但是下一秒,这门就自己开了。
林天煊莫名其妙直接跌进了房间之中,门快速合上之前,林天煊见到了尚黎清还有钟离奕急急忙忙赶过来的身影,他们的身后似乎还跟着许多人,应该是天族的··林天煊跌进了房间,放空了一会,很奇怪为什么大家走的不同路最后都会汇聚到这里来。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也已经在这里面了·林天煊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打算体体面面地去见可能是自己情敌的那个人,但是他转身看去,这屋内却没有半个人……·屋内装饰得很是温馨,有一个很大的书架,密密麻麻的书,一张很大的床,和一口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的……石棺·林天煊抽了抽嘴角,他确定这床上没人……那么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就是躺在石棺里了什么人会没事躺在石棺里装死啊……又不是病得不轻……·林天煊有些烦躁,明明都准备好战斗一番了,结果得到一个对方可以能已经死去多年的结果。
林天煊开始开脑洞了也许这家伙真的和严淮旌相爱过呢然后他快死了,于是他就把严淮旌的记忆封印起来因为怕他伤心难过陪他一起死什么的·脑补完林天煊自己都被这剧情雷出了血,要是真是这剧情他都会不忍直视严淮旌的好嘛·林天煊默默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发觉很奇怪,因为在房间的正中间是向下陷下去的,而陷下去的那个地方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桌子,那张桌子之上,则一块蛋糕。
时隔了不知道多久,的一块蛋糕··林天煊有些懵,因为这个蛋糕和他前不久命令着时繁教他做的那一款一模一样……·林天煊慢慢地,慢慢地,伸出了手,就在要触碰到那块蛋糕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严淮旌焦急的声音,他在喊他:“不要碰”·林天煊手微往下,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这一次他亲眼见到了那个黑洞的真面目……大概就是严淮旌和军部之前一直提到的那个裂缝吧……黑洞之中什么都没有,林天煊只记得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而刷脸进来的严淮旌则呆呆站在门口,看着不久前还和他说没有他就去找别人的人,被裂缝整个吞没,消失不见··很诡异,就像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的诡异··    卷二:缘起·☆、 第五十一封申请书·再说天族的和来到这里的其他人,他们进入那一方空间之后,居然被直接限制了行动,不管是天族想要去的藏宝阁还是其他的几扇门,在其中都没法移动,一群人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在盯着他们看,像是验证他们的身份一般,但是好在并没有出什么事,因为很快他们就被弹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的两盘挂着一大堆的画,有练习用的,也有画的十分精美的,只是画的主题是一种凶兽,天族的长老盯着那些画看了许久,最后也只是得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结论。
“画上应该是一只上古神兽,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了……只是……神兽会建造这样的宫殿吗”·他们没研究出什么,就见到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林天煊推开了石门,然后直接跌了进去。
他们一群在在外面怎么折腾也打不开的门,却在严淮旌到来之后自动打开了,众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何况现在也不是他们可以开口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在这种情况之下出声,时繁吞了吞口水,觉得面前的严淮旌开始冒黑气了……·就在屋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众人的耳中。
“喀喀喀”的移动石棺棺盖的声音,让还震惊不已不在状况内的众人把视线都集中到石棺之上……·只听一位天族的长老惊讶道:“这不是紫云石么”·天族少主瞬间就反应过来,接了自家长老的话:“是那种一块便能让人脱离肉体凡胎五块就能助人成仙的紫云石”·长老点了点头道:“这是上古时期就已经消失了的矿产……居然用来打造石棺……是有多浪费……”·他们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一双手紧随着那个被打开的棺盖,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使得气氛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紧接着的是衣料的摩擦之声,然后一个人就在那紫云石做成的石棺之中坐起来了。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一头青丝披肩而下,如瀑一般覆盖着男子的背脊,看起来发丝有着些许的凌乱,应该是方才的一系列动作的原因·他的脸微微发着红,就像是睡了许久睡得很饱很是满足一般,他的肤色白皙,甚至是肉眼可见的光滑,让人想要触碰。
而那一双凤眸微敛着,睫毛卷翘,眼角微微上挑着,眸光水波潋潋,明媚不可方物,真真是眉目如画,温润如玉的男子,只是看他一眼便让人有一种春风拂面之感··只是众人没有被春风拂面拂傻,反倒被那男子的脸震傻了。
非要说的话,这不就是一个精致了许多倍的林天煊么看那更加出尘的气质,那仿佛仙人一般的举手投足,那一颦一笑……·等等,形容词太多似乎都不对啊·他就在那里呆坐着,然后晃了晃脑袋,才抬起头来看着一屋子人,似乎有些不清楚形式地发问:“你们都围在我床边做什么”·众人:“……”·这个一脸仙气一开口背后就开始放圣光的男人绝·男人慢慢从棺中站了起来,众人才发现那石棺很大,似乎可以躺下两个人一般,这不会真的是他的床吧……谁会睡在这棺中啊……那那边的床有个鬼用啊……槽点真心太多不知道如何吐啊……·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偏古式的服饰,应该是他一直穿着睡觉的,可是过了这么多年,这衣服却似新裁一般,而这宫殿存在时间的,众人方推出来应该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宫殿了……·那么问题来了,这男子到底睡了多久·王梓上前两步似乎想要仔细观察那男子,末了还道:“天使你在这棺材里睡了一觉就有保容养颜的功效吗我可以试试吗”·众人:“……”白痴果然是白痴,说什么棺材,就算是棺材也不能这么说,没听见刚才那人说那是他的床了。
众人正脑洞大开呢,就听到从进屋子就遭受到打击的严淮旌颤抖的声音:“你们,先出去·”命令一般的语气,让众人全身都一僵,这位说话都开始冒杀气了……·一群人集体咽了咽口水,也没有八卦那个从棺材里冒出来的古装睡美人到底是不是林天煊的本人的心情了,麻溜转身就出了屋子,然后他们就看到门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关上了……·隔绝了一切。
这会子的严淮旌似乎对这间屋子了若指掌一般了,他先是开启了机关,将这一方空间完全锁死,然后转头,神情复杂凝视那穿着白袍的人……·睡了成千上万不知道多少年岁的人此刻还有些迷糊,但是感受到严淮旌的目光,他却柔和了眼中的情绪。
他抬了抬手,像是做过无数遍地那样唤他:“淮儿·”声音柔和,还是一如往昔··严淮旌本来还残留着的理智在这一声呼唤声中全盘崩溃,他像是一只野兽一般将人直接扑倒在那石棺之中,凝视这眼前人的容颜,慢慢将这张脸与方才惊鄂地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那张脸慢慢重合起来。
这个石棺当初就是他为了讨好他所造的,他也给自己留出了很大的空位,不管是了人形,还是兽形……·在黑暗与迷惑之中挣扎了这么多年,徘徊了这么多年,当重新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当全部的记忆因为见到这个人一股脑全部涌上的时候,他恨不能将眼前的人撕碎吞噬入肚,让他永远都无法离开自己……无法这样……将自己当一个玩物一般玩耍的心情,在此刻全部涌了上来,根本无法压抑·可是所有总总,最后只变成了一个轻柔的亲吻,以及一声间隔了千千万万年的“师傅……”·通过契约,林天煊可以感受到严淮旌的心情,寂寞,痛苦,孤独,彷徨,迷茫,所有总总,都可解释为无法忘记所爱……·他没有挣扎,任由严淮旌像是要把他揉进怀中一般紧拥着,为了等到这一天,他让严淮旌背负了太多。
严淮旌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身下之人·“你丢下了我,而且丢了很多很多年你欺骗了我,居然还让我忘记你”他的眼中满是血丝,狰狞吓人。
“让我就算再次见到你,都想不起来那个人是你”·沉寂了那么多年的兽血,在此刻像是要复苏一般地沸腾着··林天煊知道他难受,到底还是强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展开了一个笑容:“想起来是我,我们就真的永远都不能相见了……不管如何,我的计划很成功不是我们以后就没有顾虑,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严淮旌静静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解释··林天煊有些无奈,但是到底认识这么多年了,即使现在的姿势让他很难受,他到底都没有再开口要求什么,只是伸手抱住了严淮旌,将自己的脑袋贴了过去,将所有记忆无所保留地呈现在严淮旌的眼前。
这种毫无保留的展示显然取悦了愤怒之中的野兽,让他的理智重新归来,开始观看“主人”的记忆··*·这是一片虚无的混沌……混沌之中,所孕育的人,是这方天地的主人。
他的心跳充斥着整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成型,星球,宇宙……创-世神正在用心创造一颗星球,和上面的生物··耳边是潺潺流水之声,还有他自己的心跳之声,虽然一切都有条不紊,但是造物主似乎还在沉睡之中,他的潜意识在创造世界之中起着最为关键的作用。
慢慢地,那颗本命之星渐渐成形了··不知何处传来的流水声越来越清晰了,造物主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直到某天夜里,在整个世界即将成型的时候,他忽然惊醒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被自己的梦惊醒了··但是造物主并不知道梦是什么东西,他思索了一下,觉得梦这个设定也很有意思啊,那就给自己的世界加上吧·造物主睡不着了,他其实并不想沉睡,但是他是被混沌所孕育的,混沌还未开,他就不能离开这里,而他的世界还未成型,他就更不能随便乱走。
创-世神也就是造物主百无聊赖,他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世界应该更加精彩一些,加上一些奇怪的设定,比如月亮要有两个之类的……·嗯,月亮是个什么东西,也很需要探讨斟酌啊……·想到这里,造物主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名字才对,不然子民们该如何称呼他们的神·那么他是天,便名为天好了,后面可以加一个字,嗯……就用煊好了。
造物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他的潜意识就让他这么起了··造物主的力量不足够支撑他在这方空间之中胡闹了,于是他在寻找河流流水声的路上,再一次沉沉睡了过去了。
他睡过了天地初开,睡过了混沌分离,他在满天星河之中醒来,发现他的世界有了生命··此时天道初成,世界的秩序还未确立,世界之中满地都是随着本方世界诞生的神兽,他们一出世便惊天动地,引来天地灵气。
草长莺飞,野兽奔走,整个世界生机勃勃,一片欣欣向荣··造物主从高空俯视自己的世界,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他按照的自己的喜好将山川排列组合,将所有的东西移来移去,完全的小孩子心性。
·然后在某一天,懵懵懂懂的他真正的醒来了,方意识到自己是何人的他,一醒来便感知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落在了大陆东岸,还是少年模样的造物主凝神望去,只觉得有什么在牵引着自己。
他抬手掐指一算,抬手挥去眼前的一大片云雾,喃喃道:“因果线……我竟然会与人结下因果”·天地初开时,有河名曰淮,由天地混沌灵气所化,河水奔流不息,直入大海,将整个大陆断为南北两块。
河成之日,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直坠入河道之中··冲击力之大,在河流中游砸出一个大湖,而那东西则沉入了湖底··只见天地间混沌灵气自四方奔流而来,尽数汇入那东西之中。
那一物沉在了湖底,似乎消失不见了一般,直到一天,一道银光自远方而来,化作一白衣男子,落在了淮水边··他一头青丝并未琯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到了及冠的年纪,眉目如画,俊美非凡,只是一眼,你看他似一凡间男子,因为根本无法从他周身气息看出他是何人物。
可是此刻天地初成,灵物初化,人族绝不可能有这般的人物··☆、 第五十二封申请书·男子静立于江边,望着那滔滔而去的江水,沉吟了许久才道:“竟然是混沌灵气孕育么……难道一直流淌在我的身边的就是这条河”说话间他步伐微移,缩地成寸,不多时,便已经到了那大湖之畔。
湖水状似平静,但在男子,也就是林天煊的眼中,却不平静得很··他自混沌之中孕育,天地初开山河错位规则设计的“创世”让他精疲力竭,精神在混沌之中休养了许久才缓过气来,今日惊醒,也是因为有什么自混沌之中脱除落入这凡世,他才重新回到只留了本我的身体之中,赶过来看一看到底是出了何事。
河水平静,但是灵气却不,整条河流的混沌灵气都以极快的速度往湖中心那东西所在的地方涌去,这周围的灵压极高,灵气已经稠密到将空气都排出的程度了··林天煊凝神望去,只见一抹水蓝色在其中沉浮。
“相遇即缘,何况你我出于同源,我且祝你一臂之力·”林天煊嘴角微挑,扫了一眼不远处盯着这方空间的灵气垂涎不已的凶兽们,这样笑道··他放开神念,庞大的威压蔓延开去,作为本方世界的主人,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反抗他的威压。
但是到底,绕开了湖中心的那一抹水蓝色··灵气不断注入湖中,被湖底的那一颗水蓝色的蛋尽数吸取,不多时便已经消耗一空··林天煊有些诧异道:“你倒是胃口大。”
他一挥手,手中出现一块灵石,直接便被他投入了水中了··灵气被抽空的那一瞬,天空之中乌云密布,天雷滚滚,开始电闪雷鸣了·林天煊抬头望去,眸中异彩涟涟。
“竟然引来了十重天雷为你炼体锻魂,你可是头一份·”他思考了一会又道:“也可能是独一份·”他话音落下,便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应该是蛋壳被破开的声音,林天煊一时间竟然心头大动。
他终于维持不住淡然的神色了,他抬手掐指一算:“果然是因果相牵,而且还是生死因……”林天煊忍不住退后了几步,抬头看那历劫中的蛋,喃喃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十重雷劫落下,一只小兽最终破蛋而出,与最后一重的雷劫打了个照面,完全秒杀雷劫。
林天煊估计了这小兽的实力,估计以后若是不算他,这大陆之上的生物,这小兽认第一,就不会有人敢认第二··一时心动,林天煊伸手,召来这方抵抗完最强大的雷劫却并无太大影响的小兽。
这是一只水蓝色的小兽,鳞片偏偏闪着蓝光,非常的漂亮,生着一对似是鹿角一般的东西,睁着圆圆的黑眼睛盯着林天煊看··林天煊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有些微卷的毛茸茸的脑袋,笑道:“既然你我因果相牵,我便收你在我坐下为坐骑,若是能早日修行成正果,我便收你入我门下,成我坐下首席大弟子,如何”·那小麒麟刚刚出生,懵懵懂懂间,便被创-世神直接拐跑了。
林天煊伸手在他眉心一点,便已经立下了契约,也为小麒麟真正开了神智,看着那双漆黑中带着点深蓝的眸子,林天煊笑道:“既然已经订了契约,便为你取一名字罢。”
创-世神大人环顾四周,将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水麒麟搂在了怀中,眸中满是笑意道:“你既是淮水边出生,又将这淮水之中的混沌灵气尽数吸取,便名为淮吧。
若要双字,待你成年之后,你可自己加上,可不能说主人我没有遵循你的意思哦~”·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小水麒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本该很是恭敬地谢过创-世神大人,但是林天煊这态度让他有些脑,干脆些便咬住了他胸前的衣料,磨了磨牙。
林天煊感受到胸前被小神兽口水浸湿的衣服,奇怪的并不生气,反而觉得莫名的萌··于是有着小奶爸资质的创-世神大人带回去了一只小小的水麒麟神兽,从此开始了他半个主人半个师傅的奶爸生活。
已经在穿越中记忆全数封印的创世神大人,自然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孽··总之以后多么的养虎为患跑上床来暂且按下不表,现在的林天煊真正处于了养成乐趣多的阶段。
啊,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养出什么糟糕的东西就是了·就算是创世神大人,也并不是什么都事先知道呢~林天煊本来身居混沌之中,后来混沌划开,他的精神又疲惫不堪,就任由肉身满世界跑,精神自己去修炼了。
现在带回了一只目前是小坐骑以后可能是小徒弟的水麒麟,自然不可能似是以前那般随意,那么就需要建造洞府了··这个时候的世界还没有房子或者宫殿这样的概念,林天煊又失了忆记不起来其他的东西了,自然也是学着其他的人一般占据了一座山头作为自己的地盘,在山顶打了个洞,布置一番,就先当做了洞府。
水麒麟虽然年幼,但是好歹也是与创-世神同源的神兽,自然是聪慧非常,有自己独特的修炼法门,其实并不是很需要林天煊指点什么·林天煊要做的也只是为他提供一个修炼场所。
“淮儿·”拍了拍水麒麟的脑袋,林天煊语重心长道:“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你且自行修炼,有什么疑问待我出关之后可以前来问我·”·水麒麟对这座山有些好奇,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称王称霸,所以现在作为缓兵之策只能扮成乖小孩。
“是·”·他只能通过传音与林天煊说话,开了口之后就只有嗷嗷呜的幼兽般的叫声··“这座山方圆千里之内你可以随处去,但是没能修炼成人身之前绝对不能离开这个范围。”
林天煊很是尽职地叮嘱·“虽然你力量强大,但是毕竟没有好好修炼过,外面此刻天地初开,正值乱世,你切不可去搀和·”·小麒麟觉得自己还是很乖的,起码师傅大人的话他会好好听。
林天煊又给自家小坐骑和未来小徒弟打了好几层防护之后才确认并无不妥的地方,放心进山洞闭关去了··水麒麟蹲在原地看着林天煊坐定,又为了确定他不会忽然间醒过来在原地坐了许久,然后才撒欢似地跑了出去。
作为一只神兽,你要他乖乖的呆在原地修炼,怎么可能,呵呵··身为神兽,自然是要在厮杀之中成长的,只是师傅给他圈定了范围,那他就慢慢来好了,总之就算要出这个范围也要做到师傅不能察觉才行。
大概就是因为从小教育有了点问题,才会在后来传出关于创-世神与他身旁坐骑的奇怪传说,比如传说那水麒麟其实是什么蛮荒万载寒潭所出,性喜吞噬妖物,能御万水,震慑群妖。
后为创-世神收服,所以化为天地瑞兽,非常的慈祥,广施善行,福泽天地什么的··当然这是传说,上古时期稍微了解点时事的兽都知道,水麒麟绝对是杀神一尊,他实力超强也就算了,还心狠手辣下黑手绝不留情,你要看到他乖乖听话的模样,大概只能去围观他和创-世神的相处。
因为他那仁慈的名头就是为了骗创-世神所以自己造的谣,也就创-世神信他不是没药救··其实因为在混沌之后忽然间惊醒的原因,林天煊的本源一直都存在隐患,在最开始创-世的时候并没有体现出来,一直到他精疲力竭的时候,那一道裂缝就悄然出现了。
林天煊闭关就是为了压制这一道裂缝,只是到底是底子伤了,他也只能尽力压制,要做到消除裂缝,他暂时还想不出来想法··创-世神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他的无所不能只限于本方宇宙,若是要与其他的宇宙空间进行交集的话,需要林天煊不断提升自己的力量,为了自己的世界,林天煊都必须好好静下心来修补裂缝。
所以他一闭关就是几百年··但是上古时期天地演化,天道方有雏形,万物修炼需要的时间也是漫长,计时单位绝对不是用一天一天来算的·这几百年说来也不算长。
作为神兽,本就受天地间眷顾,修炼起来万事皆顺,就是要长大需要花费上许许多多的时间,所以当林天煊从第一轮修炼结束之中醒来之时,他的小坐骑也只是稍微长大了一圈而已,还是很适合被林天煊抱在怀中的。
林天煊有些发愣,他本该很适应这样的生活,但是不知道为何下意识觉得过去了许久·可是身处混沌之中的日子更久,没有昼夜更替,在那里是无法计算时间的··从自己用随手捡来的极品矿石炼成的坐垫之上下来,林天煊掐指一算,大概知道凡世现在发展到什么样子的阶段,神兽灵物们已经多少有了自己的修炼系统,文明与地盘,并且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小摩擦。
天地初开已经有了一段时日,诞生出来的大能者虽然少了些却也不是没有,这凡世也大概有了一个雏形··林天煊演算了一番天道轮回,在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家小坐骑蹲在了自己面前,正睁着那双黑中带着些许湛蓝的眸子好奇地看他。
林天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揉了揉小麒麟卷卷的毛发,笑道:“淮儿是感知到我醒了,所以特地回来的吗”·小麒麟舒服地叫了声,并不打算告诉林天煊他每天修(打)炼(架)完都会回到这里盯着他总结一天经验或者睡上一觉这件事情。
林天煊大概感知了一下水麒麟的实力到了何种地步,然后有些微微惊讶·“看起来这些日子淮儿并没有荒废呢·”·一把将小麒麟抱在了怀中,林天煊缓步步出了自己的洞府,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笑道:“既然淮儿已经到了化形的关键,那么我便带你入世一趟吧。
也能让你有个化形的大概概念·”·小麒麟嗷嗷叫了两声,张嘴咬住了林天煊胸前的衣服··林天煊敲了敲他的小脑袋,好笑道:“这么喜欢撒娇可不好。”
☆、 第五十三封申请书·此时正值天地间灵气充足,万物生机勃勃,即使是一颗小草,也可修炼成灵物,最终走上长生之路··只是这条道路艰险异常,这乱世便于修炼是真,夺人性命却也不假。
天地初开之时混沌灵气未散,许多方出世的神兽吸收了那么两三缕,此刻便已经是是一方大能·期中龙凤,麒麟三族最为鼎盛,但是也是因为他们的强大,灾祸将在不知不觉之中降临。
林天煊此次醒来,脑海之中不知为何忽然出现了一座宫殿的模样,他身为创世之神,自然需要一方足以匹配他身份的府邸宫殿,于是他打算出来找些适合建造宫殿的东西。
换句话说就是……抢资源和抓苦力·在他的设想之中,他的宫殿需要有四条龙托着,那么就先去龙族吧·虽然这么信誓旦旦地想着,但是其实林天煊并不知道龙族在何处。
作为一个创-世神,他能创造星球土地,他能创-造万物,但是偏偏无法左右他们的思想,所以一切都是自然演化,那些所谓的神兽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有造物主的存在的。
当然,让连天道都没有感知到的他们去明白造物主是什么是有点困难的,所以林天煊才决定带着小坐骑下山走走,打打架杀杀兽什么的,就算他们不知道创-世神,也要知道有他这个人。
怀中抱着小麒麟,创-世神大人准备要下山了·山上的众多生物目送着创-世神大人抱着每天都来骚扰他们的那尊杀神下了山,一个个都哭红了眼,谢天谢地他们离开了,最好就不要再回来了·那只麒麟每天在山里练习捕猎之类的,简直是管杀不管埋的典型,杀完就扔,有时候只是为了练习一个法术或者技巧,简直了,残害小动物很光荣么身为神兽就不能有多点节操么·林天煊觉得自己家的小坐骑看起来还是很乖的,知道他醒了还懂得自己回来,所以就没有去查他这段时间都是怎么修炼的,因为水麒麟一切都好没有不妥,所以他也就没去多关心些什么。
不得不说这种教育方式后来坑惨了这方天地的各种神兽,也坑惨了林天煊,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家小徒弟是乖乖娃什么的……·水麒麟并不知道林天煊要带他去哪,但是出于对自家师傅无条件的信任,所以他还是乖乖让林天煊抱着走,虽然这样辱没了神兽的名头,但是管它呢,他舒服就行。
·说是收了坐骑但是其实就没打算坐他的林天煊:“……”·林天煊在睡梦之中创造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他潜意识的体现,但是作为一个神,从来只是大方向上的掌控。
他创造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种,却没有真实的触碰过他们;他创造了无边的草原,辽阔的海洋,茂密的森林,高峻的险峰,湍急的河流,却没有真实的感受过他们,这让他有一种虚幻之感……·所谓神,本该高高在上俯瞰整个世界,但是林天煊不然,他渴望着融入这个世界,就像是想要证明他也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一般。
而区别对待水麒麟的理由就更简单了,这是与他一同孕育于混沌的生物,力量体系之中也有他本源的一部分·正常来说林天煊应该不满水麒麟夺取了他部分的本源之力,才让他在创世之时逃过虚弱让裂缝乘虚而入,但是他做不到,对于本源的亲近是最为纯粹的,他在水麒麟身上能找到自己,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着,而不是虚幻的产物。
所以他才会破例在这时候收下水麒麟,在他心智未开修为尚未大成的时候与他签订了契约,平等契约意味着同生共死,林天煊本应该犹豫,在下手的时候却格外的坚定··数百年间,这方天地已经有了他自己独特的发展,沿着创造他们的人想要的世界,慢慢地改变。
国家已经出现,虽然尚有些原始,但是人们已经繁衍数百年有了自己的文化,部落是国家的下属,人类学会了交易,集市便也存在了,学会了祈祷,祭祀便也存在了,几百年的时间让这些从天地初开就存在的小人在挣扎中求生。
但是其实人类是被神眷顾的物种,他们虽然弱小,却有实现一切的可能性,这个时期的人类也有的大能,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其他的种族一般天赋极高,但是人类拥有繁衍的能力,而且速度非常的快,不像是神兽一族,每一只幼兽都想是上天赐予的。
这个时期的人们其实是没有对于神的认知的,在所有的人看来,强者为王败者为寇,而最强者便是这个世界的神·但是就算是那些大能,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能够参悟透这个世界的本源,天道还在孕育,所以也未有如同洪荒鸿钧合道一样的事情出现。
所以他们才不知道天道,不知道天道之上还有一个人……·这个世界风云变化,充满着很多的可能性,但这都是暂时的,因为那一位“神”之前在闭关,而现在他带着他的精分小坐骑出来溜达了。
林天煊没有驾云,也没有瞬移,他只是带着水麒麟,慢慢地行走……·没错就是用脚走·水麒麟再一次处于放养的模式,他可以出去疯一整天,只要晚上的时候能找到林天煊窝到他怀中去睡觉就好,作为一只根本不需要睡觉的神兽,水麒麟从幼兽时期起就非常的没有节操。
每天出去各种打架,时间一旦到了晚上,他就会先把自己洗干净了,然后沿着林天煊留下的气息飞奔到他身边,然后看着林天煊无奈地笑,把他给抱起来··下了山就是一片草原,林天煊躺在草地上吹风,忽然间一只小兽跳到了他的胸堂之上,绕了两圈之后挑了个好位置窝了下来。
林天煊忍俊不禁:“淮儿不是出去玩了,晚上才回来么”·“师傅,你为什么要下山啊入世又是什么我们现在的日子和以前貌似也没有区别……”除了可以被他打打杀杀的凶兽多了不少,其他变化的确不大。
“嗯……师傅要建一座宫殿·”·“宫殿那时什么”·“那是我们的家·”林天煊一只手摸着胸前的小麒麟,另一只手无意识拔着地上的草。
“淮儿知道家是什么吗”·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不知道……”·“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啊,每天都要回到那里,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想念的那个地方,就是我们的家。”
林天煊的语气很是柔和,小麒麟有些懵懵懂懂,但是大概也有了家的感概··“师傅,家的话,我想要一片广阔的草原,比现在这一片还要大·”小麒麟尚小,就算他在外多么的残酷暴戾无恶不作,在林天煊面前的时候也像是个天真的孩子。
林天煊捏着他软乎乎尾巴的手一顿,随机笑了出来·“好,为师到时候就帮你弄一片宽阔的草原,只是草原上面那些东西,还要淮儿自己去抓的·”·“好”那些不想吃的刚好就可以放到草原之上去溜达了。
风一阵阵吹过,林天煊身上的白衣翩飞,他就和他的小坐骑躺在草原之上,望着一片蓝天,讨论他们的草原之上需要什么,他们的家中又该有些什么··这日,天方微微泛亮,水麒麟就被林天煊给摇醒了。
他听到他温柔的声音提醒他:“淮儿,我们到人类的聚集地了,从今天起你就不能随便乱跑了,要好好跟着为师,知道吗”·水麒麟装乖技能已经点满,蹭了蹭林天煊的掌心,乖乖被他抱在了怀中。
林天煊也不知道文明发展到了哪一步,他只是大概知道有国家的出现,人类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着,虽然存在着许多的凶兽,但是却并没有阻挡他们的发展··林天煊隐身在一旁打量了许久这里人们的穿着,为自己化了一身白色的简单衣袍,便抱着小坐骑进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应该是大聚集地的部落。
进了部落首先就是一轮的检查,林天煊安安静静抱着小麒麟从那些壮汉的眼前走过,虽说了想体验生活,但是交钱被检查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人类的集市,人很多,摊位更多更杂乱,耳边全是闹哄哄声音,林天煊随着人流被推动,来到一处宽阔的地界,那是类似于广场一般的地方,在正中间用石头垒起了一座高台,上方插着一根竹竿,竹竿山绑着一条红布。
红布随着风飘扬,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肩上扛着一把大刀,脸上用不知是什么的红色颜料画着奇怪的花纹,他站在那石台之前,闭着眼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林天煊看了一会,扭头问一旁的另一个本地人。
“这位大哥,他这是在做什么”·问他问到的男人是个小年轻,看起来兴致勃勃的,听到林天煊询问想也不想回答道:“酋长在做出征前最后的仪式”·林天煊哦了一声,又问:“出征征什么”·那小年轻狐疑地看向林天煊,皱起眉头道:“你这人真奇怪,只要是这附近的地界的人都知道前方那昆山之上出了一只妖兽,你是从哪出来的”·林天煊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小年轻的眸子。
小年轻一愣,接着自己方才的话继续道:“那妖兽占着我们部落的地不说,还加害于人,已经不少人身死了酋长响应王的号召,要前去征讨那妖物”·林天煊点了点头,不再看那男子。
那小年轻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他摸了摸头,有些奇怪自己刚刚是在和什么人说话··这个时期人类是与上古时期的各种妖兽一同生活的,而且他们的力量偏弱,常常会成为那些妖兽的食物,出现这种场景林天煊也没有什么意外,他反正无所事事,觉得跟着那酋长去见识一番也可。
怀中的水麒麟已经睡着了,林天煊低头看了他一眼,叹一口气,一挥袖间,便召来一大片的白云,他飞身到白云之上,直接坐了下来··他并非会委屈自己的人,虽然不需要睡觉,但是那些人类是需要休息的,所以他便在这上方等着他。
虽然是人人皆可修炼的时代,但是会飞的人还少,这天上还不至于人来人往,林天煊躺在这白云之上,迷迷糊糊了许久,便睡了过去··☆、 第五十四封申请书·感到脸上有些许的凉意,林天煊睫毛微颤,睁开眼就见到自家小坐骑趴在自己的脸上,正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脸。
林天煊有些无奈地将他抱了起来,擦了擦脸道:“淮儿……”似乎是要责备他的样子,但是言语间却没有责备之意·“小时候可以这样和师傅撒娇,长大了可就不行了。”
“为什么”小麒麟有些不解,虽然他这动作和猫猫狗狗一样,但是的确是表示亲近的意思··“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林天煊向下看去,那一群人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他揉了揉小麒麟的脑袋道:“好了我们跟上他们,走吧·”·“师傅,你跟着他们做什么不是说要去找龙族”·林天煊沉默了一会,实在是说不出口他不知道龙族在哪里的事情,只能是神秘兮兮地忽悠已经叫起了师傅的准徒弟。
“……淮儿,要去找龙族要先过昆山,师傅带你入世,自然不能腾云驾雾,所以要跟着他们一起走·”·小麒麟低头看了看下方的云,默默闭嘴,给他家师傅一个台阶下。
林天煊一个闪身便已经走进了那群勇士的队伍,混成了其中的一员,虽然他看起来和这群勇士格格不入,但是没有一个人对他存疑,所有人都一脸的神采奕奕,准备去诛灭那只妖兽。
这部落距离昆山并不远,但是只是靠走路的话还是有很长一段路的,林天煊抱着小麒麟和小麒麟讲解一些事情,比如这些人要去做什么,人类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去杀妖兽之类的。
“妖兽是和我一样的吗”小麒麟听完林天煊的描述有些困惑道:“可是我是神兽啊……”·“不一样,天地灵气汇聚而生,受神的庇佑者,是神兽,他们生来便拥有强大的力量,只要稍加修炼就可独霸一方天地,称王称霸了。
而妖兽则是开了神智的兽类通过修炼获得力量,他们需要一步步从有到无,从一只普通兽类修炼到能与天地沟通的地步·”·“受神的庇佑”小麒麟不知为何有些气愤。
“可是不是只有师傅是神么,为什么师傅要庇护那些神兽”庇护我一个就好了啊……·“只是一个形容,表达他们的先天条件好。”
林天煊忍不住又揉了揉怀中小受的脑袋·“师傅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庇护他们,师傅管好你一个就好了·”·小麒麟往林天煊怀中钻了钻,哼哼唧唧的很是可爱。
“对了师傅,我明明不需要睡觉的……为什么最近总是发困不想动”·林天煊手微顿“因为你已经到了化形的关键时刻,淮儿,过了这一关天高海阔,便哪里都阻不了你了。”
“化形是什么是化作人类模样么可是那不是小妖兽才需要经历的么……为什么我也要经历……”·“因为这是你入门的第一道考验啊。”
林天煊完全没有这个坑是我挖给你跳的愧疚感,一副坦荡荡的模样·“淮儿的确不需要有这个阶段,但是师傅也不能便宜收了你,要做我的徒弟,自然是需要些考验的。”
小麒麟:“……”为什么觉得这样师傅有些欠揍呢……·“呵呵,师傅很期待呢·”林天煊连笑声都十分柔和。
“淮儿化形之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呢~”·“师傅期待的话,我会好好努力的”小麒麟信誓旦旦··林天煊笑着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如果他现在有记忆的话,大概会希望这家伙永远都不要化形的好··勇士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赶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队伍的最后多了一个跟屁虫·他的脚步很是悠闲,并不像战士们一般有力踏实,而是飘飘忽忽不定,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踩在地上上。
他自己就自成了一方空间,将自己与怀中的小兽与外面隔绝开来··昆山十分的高耸,像是要直穿天际一般,林天煊抬头望去,若是不用神力竟然望不到山顶·怀中本来昏昏欲睡的水麒麟此刻已经爬到了林天煊的肩头龇牙咧嘴起来,那座山上传来非常不祥的气息让小麒麟下意识便做好了对敌准备。
林天煊抬手摸了摸他的小爪子,微微眯起了眼:“也不知道这些人要处理什么妖兽,这里有的可不是妖兽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的·”·“师傅,我想要山顶那一只……”水麒麟望着山顶,眸中湛蓝色越发亮了起来。
林天煊想了想,这样也并无不可,在化形之前大战一场什么的,对于小麒麟有利有弊,但是他养徒弟向来是放养,既然小麒麟想去,就让他去好了··不过在之前……·“等我们见了山腰的那一只再说。”
林天煊把听到他嗯了一声就要跳出去的小麒麟拉了回来,有些无奈道:“做事不要这么着急,有些事情急不得,要慢慢来,懂吗”·“好……”虽然并不是很清楚师傅的意思,但是水麒麟还是乖乖把师傅的话记了下来,现在不懂以后可以懂,他相信有一天这些道理他都用得上的。
用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什么的··“那山脚下的那只呢”小麒麟有些不甘心·“山脚下这一只怎么办”·“这些人类就是来对付他的,我们不管,随师傅来。”
昆山高不知几何,山腰之上便已经有云雾缭绕,山林茂密,生机勃勃,林天煊站定之后看去,对面就有一只小兔子慌慌张张逃走,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惊吓到了··林天煊不在意地一笑,看向四周。
他们所在的山腰处有一条小溪往山下流去,溪水潺潺,水声淅淅沥沥,只是站在一旁便有一种清凉之感扑面而来·小麒麟从林天煊的肩上跃下,落到地上之后四只脚踩了踩地上的草。
“师傅,这里的草和草原上不一样·”·林天煊点了点头解释道:“地貌不同,草自然也不同,这里是山腰,看上去水汽较重,不远处应该有一处灵泉,倒是适合你化形之地。”
“师傅,灵泉是何物”·“灵物·”林天煊只是简单没回答,这种东西亲眼见到便可理解,他没有多讲的意思。
“你见到了便知,总之于你修行有大益·”·“那我们家里也可以有一口吗”小麒麟已经有了一种什么好东西都要搬回家的意识,他眼巴巴看着林天煊。
林天煊:“……”·一人一兽对视了许久,林天煊终于先退让了一步·“好吧,我会找一眼泉眼给你的·”·“一眼够用吗”小麒麟歪头卖萌。
“师傅不用吗”·“好吧,如果你一直这么乖,那么你要多少师傅就给你多少可以吗”·“我就知道师傅待淮儿最好~”小麒麟得到师傅的回复,高高兴兴就往前面走,然后就被林天煊用小气泡包起来带走。
“唉,太会撒娇也不好·既然已经到了其他人的地盘了,就应该随师傅去拜访一下人家·淮儿以后不能这么没礼貌,在别人的地盘乱跑知道吗”·“好……”虽然是这么答应的,但是这句话小麒麟绝对是没有听进去的。
他听师傅的话,师傅在的时候他会乖乖的,但是师傅不在了怎么做就是他的事了,作为一只神明之下第一人的神兽,水麒麟绝对是桀骜不驯的代名词··半山腰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但是林天煊眼前的一切却都清晰无比,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迷镜可以困住他,也没有什么幻觉可以让他深陷其中,他站在陡峭的悬崖之上往下望,便可见一群人类正在和一只妖兽缠斗,只是人类之中并没有修炼者,所以他们的力量偏弱,已经有好几个人丧生在那妖兽嘴下。
那是一只狼妖,应该是看上了昆山是块风水宝地想要占山为王,却发现不管是山顶之上那位还是山腰之上那位都是他惹不起的,所以无奈只能占了山脚,建了个山寨,收了些小妖打着上面两位的名头唬人。
灵异神怪未来架空幻想空间欢喜冤家·虽然他是狐假虎威,但是实力却不弱,若是那些人类没有援兵是绝对没法赢得这一场战役的,只是林天煊却只是在一旁观看,并无插手的意思。
“师傅跟着他们来,不是要帮他们的意思吗”小麒麟有些不懂··“淮儿,人有命一说,这命能改变的就只有人类自己,我不会去插手他们的事情,在创造他们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他们能得到的都给予了他们,接下来他们如何发展我都不会管,不管是走向兴盛统一大陆,还是灭族消失在这片大陆之上,我都不会管的。
因果这东西很微妙,就算我是创-世神,他们还是能缠上我,所以少触因,少结果,懂吗”·“不懂·”·“无妨,慢慢你会懂的。”
“师傅……缠上因果会出什么事”·“没有什么事,也许就是多几个你吧·”林天煊微微垂眸,他依然笑着,但是那笑容却叫小麒麟有些别扭。
“师傅,我的话,一个就够了·”嗷嗷呜叫着,小麒麟用一种十分坚定的语气表达着他的感情,虽然他现在并不懂这种感情是什么··“嗯,一个就够我受得了。”
林天煊也不反驳他,他的确同意小徒弟的意思,只是他没有说,因果并不是那么容易结,更何况是和他结下因果,这片天地之中,大抵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了··拂袖召回方才被挥开的云雾,挡住了山下的一切,林天煊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片竹林。
“有客来,主人不应该迎接么”·“哈哈,自吾在此落户,便少有人看我,客人少了,吾便连待客之道都忘了,两位客人进来吧·”男人的声音温和平静,带着笑意与调侃,似乎真像他所说的他因为太久没有朋友拜访而忘记了迎客。
竹林之前的浓雾缓缓分开,露出一条小路直通竹林深处·林天煊呵呵冷笑一声,并未移步,他依旧如方才一般立于陡崖之上,平平静静开口·“神兽白泽,兽身能言,达于万物之情。
这天地之间似乎没有白泽你不知的事物,那么你可知,我今日前来寻你,是为何”·那些白雾似是有思想一般又再一次浓郁了起来,蠢蠢欲动似乎像是要朝林天煊扑来,小麒麟挡在林天煊的前方,盯着那些雾气眸光冰冷。
“呵·”随着这一声笑声,这周围的雾气竟然尽数散去了,林天煊的眼前也没有了一大片竹林,只有一竹屋,普普通通立在那里·一身白袍的男子披散着一头银色的长发自屋中缓缓步出,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着,勾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一双漆黑的眸子之中似乎有万物,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阁下实在是太过夸奖我了,连阁下身份都猜不出来的人,又怎能号称这天地之间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呢”·他虽表现的颇为谦逊,但是那股子邪气却还是隐隐泄露了出来,林天煊一眯眼,也和他一般勾起了诡异的笑容。
“你若是猜得出来我是谁,那也不会只是屈居于这山腰了·”·男子的神色一僵,眸中闪过一丝的羞愤,但是很快就藏了起来,他带着笑容抬手示意道:“两位既然来了,还非逼着我现身,不如就进来一叙吧。”
林天煊:“果然还是有智商的识相点,放心,你的日子会比上面的一坨好过的·”·白泽:“……”哈·☆、 第五十五封申请书·虽看上去只是一普通的竹屋,但是到底是神兽的居所,里面还是内有乾坤的。
被半途截道了山泉从屋顶往下方流,在屋内由高到低饶了一圈之后又从一个小洞流出了屋子,重新回到小溪之中·小麒麟看着觉得有趣,伸出爪子碰了碰那小小的水流,有些凉凉的,于是他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爪子,低头舔了舔。
·唔,有点甜··白泽的屋内并没有繁杂的布置,只有那一条小溪流环绕,而中间放置了一张较低的桌子,地上放着一个蒲团,这也就是全部了··迎了客人进门,白泽一拂袖,在那桌子的另一侧又出现了另一块蒲团,含笑道:“我这山间小屋却是简陋,招待贵客有些不周了些。”
林天煊上下打量了他这小屋,摇了摇头道:“你倒是有一股子修道的风骨,只是到底兽-性难改,无法掩去兽态·”·白泽又是一僵,心中诅咒林天煊这人不会说话,但是动手又觉得自己打不过他,就只能默默转移了话题。
“我这小屋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贵客的,只有清茶,不知道公子介不介意”·林天煊摆了摆手道:“无妨,客随主便·”他的视线一转,落到了欲用舌头去喝水的小兽身上,不由得眉头一皱。
“淮儿·”·水麒麟一顿,把舌头收了回去,回头一脸无辜地看自家师父··林天煊平时宠他,但是有其他人在场是绝对不会让他这般的不礼貌的,于是板着一张脸道:“过来,既然是客人,没有主人的同意就不要随便碰主人东西。”
白泽已经拿出了茶具熟练地接了那流下来的山泉水,闻言一乐道:“公子不用客气,让他玩吧·”他并未去看小麒麟,因为体积关系,他一开始关注的就是林天煊,之后觉得那小兽大概是只是林天煊的宠物,也就没有多在意了。
他的手像是读书人的手,素白圆润,骨节分明,一看便知道是富贵人家出生,端是一双好手,这大概是与他是白泽有关,知天下事的他,举手投足总是像那翩翩佳公子,温文和雅,只是有时候笑起来会莫名透出一股子邪气。
林天煊的面前已经放置了一个茶杯,白泽手腕微抬,茶水流入杯中,林天煊只觉得茶香扑鼻,一时间屋内茶香四溢,有些淡,但是回味无穷··林天煊并不是喜茶之人,但是亦是被这茶香所染,不由得赞道:“好茶。”
白泽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他的茶了,心情好上了许多,连嘴角的笑容都真实了不少··小麒麟闻到茶香跑到了林天煊的身旁,被林天煊一捞,抱到了怀中。
“淮儿也想试试吗”·白泽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糟了下去,这人什么意思他的茶怎么可以给宠物喝·有些愤愤不平地看向那只小兽,他才察觉了不对的地方。
“公子怀中的小兽……莫不是麒麟”·林天煊抬头看他,神色并不诧异,只是问道:“很好认出来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要辞职不干啦 by 筱玄(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