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要谋害朕+番外 by 言朝暮(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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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想要谋害朕+番外 by 言朝暮(下)(5)
·    虽然是问询,却知道最后的答案——不想··    黄尚一点也不想跟着这位趣味恶劣的岛主去看什么奇特的东西,随便想想都能知道对方会弄出什么愚弄人的把戏等待看着他沉着淡定实则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在一旁哈哈大笑。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找个时差符合金融日常作息的地方,打出一通完整的电话,告诉金融自己平安无事,很快回来··    穆里能感受到这位老友的心不在焉,他的眼神永远停留在海域之外的国度,对于他们的重逢,除了最初那一刻的情绪波动,只剩渐渐平复的宁静,然后思绪飘荡在更远的地方。
    “你这一早上,都在想些什么·”·    黄尚看着他莹绿幽深带着疑惑的双眼,忽然觉得不太好意思跟他直白地说“是在想手机”了。
    “我可能,有些想家了·”他说道··    段林书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心情还未归于平静,眼角微红的样子还没淡去,便在房内意外地看到了金坚。
    “金先生·”他站在门口看着等候着的人,忽然觉得自己拿着盒子的姿态不太礼貌,于是走到壁柜的地方将木盒轻轻放下,才转过身关上房门。
    “我想知道黄尚的身份·”·    段林书并不诧异他的要求,甚至在董事长最初与他商谈的时候,他已经明白金坚对黄尚的态度,此刻的疑问理所当然。
    “在我回到这里之前,黄尚如你所见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我也不太确定·”段林书回忆起黄尚过去的行为,完全不像是浸·yín在现代社会的年轻人,更像是与世隔绝许久,渐渐接触到信息社会的老人。
    “恕我直言,黄尚过于无知,很多事物甚至只能从零学起,跟档案上成绩优异的简历完全不相符·”段林书评价道,“即使是坚持唯物主义论,我也觉得,King认识的并不是黄尚,而是黄尚躯体中的灵魂。”
    段林书说得很委婉,但他敏锐的结论与金坚的想法不谋而合··    室内一阵沉默,段林书的分析并没有炸起一片惊异的感叹,金坚只是站在原地,保持着那副沉着冷静的模样,并没有开口接话的意思。
    “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只能告诉金先生,黄尚绝不会做任何不利于金老师的事情,因为没有必要·如果是King的旧友,那么他不需要利用金家也能得到最好的资源。
据我所知,黄尚的事业心并没有你们想象的……”·    “我不想谈他·”金坚出声,直接打断段林书为黄尚辩白的行为。
    沉默不是待客之道,段林书便说道:“那么,我们聊聊金老师吧·”·    金坚很喜欢金融,当他还只有四岁的时候,这个刚刚出生在金家的孩子填补了他无法弥补的缺憾,从皱巴巴的小猴子变成胖脸圆润的孩童,他经历了金融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成长阶段,并将这个深受全家宠爱的弟弟人生中重大的历程记得清清楚楚。
    他做不到一个兄长在童年时带着弟弟捣蛋的霸王行为,但他唯一能做的,是服从金泽的要求,满足父母对于一个继承人除了成家之外的所有期望,让金融无忧无虑地享受生活。
·    金融跟父亲和自己都不像,性格开朗外向,小时候在襁褓里就显得活力四射,大部分时间喜欢露出笑容,挥舞着胖手去抓范围内一切感兴趣的事物,而金坚则充当了他童年中最为感兴趣的人物,大部分时间都跟他待在一起。
    看着他健康长大,金坚自己也有种做父亲的感觉,而母亲逝世之后,金融忽然长大一般,不再任性妄为,变得有些沉默,令他不知翻遍了多少的书籍,想了多少法子,收买了多少金融同级的学生让他们在学校保证金融不孤单寂寞不受欺负。
他单方面的操心,终于被金融察觉之后,又经历了短暂的冷战·现在想起来,金融当时扳起面孔,表露出自己决定独立自强的宣言,金坚依旧很感慨,孩子真的不好带,要打破隔阂,重新回到童年时候相亲相爱的状态,不知道耗费了自己多少心神。
甜文娱乐圈·    唯一不满意的是,金融本该娶妻生子享受正常家庭应有的幸福,却被出柜打乱··    跟金泽一样,金坚同样是个思想封闭的老古板,对于这样等同于疾病的代名词,心里首先升起的是恐慌,尝试的相亲治疗的手段,最终激起的反抗是金融的离家出走跟拒绝联络。
    没有太多空闲时间的金坚,只能网上查到被称为中二期叛逆症的相似症状,而最好的治愈手段叫做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得到金融搬出宿舍的消息,然后一直相安无事的生活,又被他突然为房东找助理的行为打破,对于金融这种绝对不会同情心泛滥的网瘾宅男,会对陌生人产生这种程度的挂心,直接敲响了金坚心里的警钟。
    黄尚档案他记得很清楚,就像金融的初中成绩一般从优秀到末流的急转直下·成绩优异,性格良好,一流大学在读,然后退学,成为一个无业游民。
    调查是一回事,派出周易又是另外一回事,结果一切还没有定论,他就不得不投入工作之中,根本无心顾及金融后续的发展情况··    将希望交给厉辰,他相信发小的工作能力,能拆开两人就拆开,不能拆开就把黄尚往高处推,让他早日改攀金枝或者让金融认清现实。
    可惜现实总是令人遗憾,金坚在段林书口中听到的金融近况,都是如何记挂黄尚,两人的感情如流水一般涓流不息··    金坚想,电视剧源于生活,他真的很想问段林书:究竟要多少钱才能让这个危险人物离开他可爱的弟弟。
    黄尚终于告别穆里回到房间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金坚跟段林书坐在一旁谈论着什么,段林书的话语戛然而止,两人的视线齐齐向他射来·“多谢。”
黄尚对克里斯说道,然后关上房门··    金坚仿佛在等着黄尚发话,凝视着他,眼神平静却透出浑身排斥的气息··    黄尚只好说道:“大哥,穆里只同意我带走周易。”
    金坚站起来,收拾起桌上摆放的酒具,并不答话··    “穆里……King是个好人·”·    这种苍白的辩解随便谁都不会相信,黄尚却试图挽救一下大哥陷入危险的可能:“虽然有些迥异的特殊爱好,但他不会伤人性命。”
    回答他的是金坚端托盘目不斜视地跟他擦身而过,跟快速的关门声··    ……跟国丈一样固执,幸好金融跟他们不像。
    而段林书看着黄尚回过头来带着探询的眼光,说:“我尽力了·”·    离岛那天穆里没有出现,就像他选择回朝那日一样,穆里从来不会用一个老友该有的样子与他惜惜相别。
    而周易也像回归一个陌生人的态度,沉默地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而段林书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木盒,直接上了客船··    “先生。”
克里斯带着提着行李的侍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交到黄尚手中··    黄尚打开来,看见盒子里安静地放着一对玉佩,没有繁复精致的雕花,只是打磨成普通的玉环模样,就像当年穆里送给他的那只。
    他仰头看向城堡中面对这边的窗口,太过遥远的距离看不见那边是否有人的身影··    “多谢·”他说道,然后收起这份临别礼物,带着周易登上回程的客船。
    城堡面朝大海的落地窗里,穆里站在窗边,看着那艘船慢慢远离,直到它变成浩荡海平线上一个渺小的白点,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叹息一声,退后一步,单膝跪在地上,闭上眼睛遵循着古老而传统的祈祷仪式,伸出右臂缓慢而虔诚地高举在头顶,再划到胸前,如同千年前在皇朝的殿堂中,曾经对另一个人做过那样。
他带着无比虔诚的心情,在心中默默念出祝福的词句——·    愿殿下此生平安顺遂,再无波折··    安静地做完这个如仪式一般的告别,他站起来,凝视着空旷的海面,正如他每日见到的那般宁静。
    过了很久,等到心中的思绪被慢慢理顺,他才伸手按响了椅边的传唤铃··    克里斯来得很快,安静地站在门边听候吩咐··    “把J27调回来。”
他嘱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    段林书:黄尚,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黄尚:·    ·    第92章 后来的事1·    ·    失去联系这几天,金融简直担惊受怕,之前的岛屿只是时差问题,但联系正常,黄尚的微博也在段林书的监管下有规律地更新着。
    自从开始乘船前往一座遥远的拍摄岛屿开始,无论是黄尚的手机,还是段林书的联络方式,都处于中断状态,在现代信息社会,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在金融看来,无异于发生了不可估量的意外。
    海难电影多不胜数,按照阅尽千种失踪方式的金融的预想,最可怕的结果是——他们的船出了问题,集体流落到了荒无人烟的孤岛上··    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占据他的脑海整整两天,荒岛求生里面男主角拿个橄榄球仿佛心灵寄托一样的场景在他心里回荡,黄尚捡块石头喊“金融”的荒诞梦境在他心里久久无法忘怀。
    他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厉辰··    “……我刚刚才跟段林书通过话,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厉辰觉得融融小表弟完全没有遗传到老金家的优良基因,一点泰山崩于前的稳重淡定都没有·    金融问道:“刚刚是什么时候”·    厉辰被质问得模糊地计算了一下,说道:“大概是半个小时前,段林书说他们那边正准备出发。
所以我说你平时老是宅在家里不行啊,找点朋友出来聊天打牌不好吗,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喂”·    这种果断挂掉电话的行为,也只有金融敢做了。
厉辰表示一点董事长的威严都没有·    金融挂掉电话就开始拨出黄尚的号码,依旧是熟悉的不在服务区··    茫然地握着手机,还没想清楚别的联系方式,就接到了之前黄尚用于道别的陌生号码。
    黄尚不管段林书的电话能够支撑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再不拨出电话,也许就撑不了太久了··    “金融·”他喊着对方的名字,心中的歉意溢出胸口,“岛上完全没有信号,现在我在回来的路上。”
    “金融”电话对面一阵沉默,令他再次开口喊到··    “我还以为……”金融的声音在收讯不算太好的海面上显得有些遥远,“再也见不到你了。”
    段林书表示他一点儿也不想在狭小的船舱中听黄尚跟金融互诉衷情,黄尚语气温柔,说着安慰的话语,他只觉得气氛尴尬显得自己有些多余··    段林书向室内另外一位听众说道:“周先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到岛上的”·    “我不知道。”
周易坐在离他一个桌的位置,三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三角形··    唯一的聊天对象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令段林书有些无奈,他说道:“我是黄尚的经纪人,既然周先生曾经当过他的助理,我们也算半个同事。
我只是需要一个回程的同伴,如果刚才的问题冒犯了你,我向你致歉·”·    周易看了看拿着电话深情表白的黄尚,他正编造着后几天没有信号的工作见闻,堂而皇之地欺骗着金老师。
    此刻他对黄尚的评价简直低到了冰点,连带着坚哥不能跟他一起离开的愤怒,转移到这位看起来彬彬有礼,实则跟那群邪·教团伙牵扯甚深的经纪人身上:“我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我只希望能够顺利的回到A市,继续我的工作。”
    “那么·”段林书顺着他的话意,说道,“周先生是有意愿继续担任黄尚的助理”·    周易:……我说的工作并不是这个·    金融提前了两个小时来到机场,这并不是班机到达密集的时段,出口等候的人不算太多。
    终于掐着时间,收到了到达的电话··    黄尚带着墨镜快步走出来的身影,令金融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却最终站定在他面前··    “黄尚……”话还没说完,直接被黄尚搂住,毫不顾及周围目光狠狠地拥在一起。
    段林书对于他这种出其不意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而周易则在旁边风中凌·乱,不知道现在应该观察周围人的反应还是观察这对公然秀恩爱的情侣才好。
    “我很想你·”黄尚在他耳边轻轻说道,然后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去,对周围的偷拍跟议论全然不顾,只想快点回家··    “等等。”
段林书在后面喊到,“车在这边·”·    黄尚已经要冲出大厅门外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望向段林书指向的方向,然后选择揽住金融的肩膀,坦然地向那边走去。
    “黄尚,黄尚·”喊着对方的名字才能定心似的,金融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加坚定地喜欢这个人··    段林书大发慈悲没有用任何工作阻止他们的相聚,于是在单间公寓里,散发的全是令人窒息的恋爱味道。
    终于用身体感受过对方,黄尚拥着金融,心里的安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没有负罪感,没有歉疚,过去的一切事物都成为历史,即使没有他,国师大人也选择了更好的辅佐人。
    此刻,他只想平安顺遂地跟金融好好过下去··    “嗯”金融睁开眼,看着那双深思的眼睛,“想什么”·    黄尚想了很多,想大哥的事,穆里的事,但是最终说道:“明天去见岳父”·    “金老先生。”
金融纠正道,往他身上蹭了蹭,“公司没安排吗,放你休息”·    “段林书的工作欲望应该不会像之前那么强烈,所以明天去”·    金融觉得困,只想好好睡觉,不知道黄尚哪儿来的这么强大的精神支撑着他大半夜操劳之后还有精力去想明天的事,于是微微点点头,蹭着他的颈间,答道:“行。”
    黄尚醒得很早,但舍不得把身边紧贴着的人弄醒,便看着他匀称呼吸的睡颜,安静地等着他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计划跟想象总是相差太远,打扰他们休息的不是手机,而是敲门声。
    “几点了”金融抬起头随口问道··    黄尚一摸手机,没电,顿时预感到门外的人是谁··    他轻轻吻过金融的额发,捡起床边的衣服,认命地去开门。
    “我以为你们应该在一小时前就起了·”段林书明知故问道··    黄尚说:“我也以为你会稍微休息一段时间。”
    “如果你想延长合约时间的话,我可以休息得更久·”·    终于明白自己不算自由之身,未来去留仍旧掌握在别人手中的黄尚,无奈地问道:“说吧,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甜文娱乐圈·    恋爱的酸腐味:·    金融:别、别这样……唔……·    黄尚:那这样呢·    ·    第93章 后来的事2·    ·    黄尚后期的发展历程有点微妙,微妙到“就算各大访谈节目与电视剧电影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也绝对不会去参与什么直播活动”,其中包括直播采访、真人秀,像这样的规律,在他刚刚有点儿名气的时候还不算太显眼,毕竟真人秀什么的并不是随便什么没资历的明星都能撑起台面的活动。
    但等到黄尚拥有一批路人粉跟一小撮真爱粉出现在贴吧微博卖安利的时候,黑子们总会抓·住这点奋起直追,论点一:人品烂到只有录播才能拯救,论点二:形象都是假的不剪辑不能看。
    对此,金融有些愤慨,谁也不能忍真爱被各种花样黑啊不就是直播吗不就是真人秀吗·    段林书为什么都不安排一下打烂这群看戏的脸呢·    “你问我”段林书对金融的问题一通倒出最根本的解释,“金老师,我怕黄尚参加了直播,身世来历被黑得更多。
上次的《大家一起hi》,黄尚突然飞檐走壁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说过,当时我跟电视台起码争执了三个小时,最后还是守着他们剪辑才让这幕彻底消失在电视前,但是观众跟节目组私下的传播根本无法阻止,只能靠公关公司去科普‘这是吊了威亚’的效果才面前压下了‘黄尚自小学武是黄山派最后一个弟子’的谣言。
发自内心地说,我考虑取消所有的互动娱乐,让黄尚成为一个荧幕上的人永远别下来·”·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金融知道黄尚坚持着他那套神奇的“功法”,但是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导致这个行为被他们一致判定为“强身健体”,谁知道他会在节目组安排的意外环节中,突然施展出来。
    这种成龙专属的场景出现在一个以小清新暖男为定位的男明星上,得到的效果不是惊喜,而是超级惊吓好吗·    而段林书这边则是因为黄尚与King的关系,从过去的斥责式管束直接变成了放养式辅助,除了联系公关的次数变多,操心反而变少了。
    “最重要的是——”段林书叹息一声,从没见过这么难办的艺人,“直播没有剧本,他可以从头到尾保持沉默,不搅基,不暧昧,不扎堆。”
    “这就算了·”段林书凝视着金融,“他还会若有所思地盯着搭档跟摄影师,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金融顺着黄尚的沉默逻辑,终于找到了问题关键:……他应该是在想“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
    于是,黄尚顶着黑跟粉的掐架,在经纪人大发慈悲的纵容之下,毅然决然地脱离了所有直播活动,连带着访谈节目都很少出面,直接开展了忙碌的演艺生涯。
    最近就要播出黄尚作为主角的爱情剧,为了保持看剧的惊喜,金融严禁黄尚跟段林书的剧透,排好时间,准时在晚上八点守在电视机前等着开播··    第一集,黄尚勤政爱民,展现一代帝王的风采,与此同时,女主在男配的帮助下进入皇宫。
    第二集,黄尚暗中布局,与谋臣一起制定了推翻大反派的初步计划,与此同时,女主在男配的帮助下脱离困境··    第三集,黄尚威慑反派,引出反派谋害女主一家的事实,于是黄尚心生怜悯,开始关注女主,与此同时,女主在男配的陪伴下打脸小BOSS。
    终于演到第十集,金融心底深深的违和感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明明是一部历史爱情肥皂剧,为什么历史权谋在黄尚身上,而爱情在男配角跟女主角身上·    “……你是不是又逼得导演改了剧”金融熟知黄尚一贯的套路,再加上这部剧直接是FHK投资拍摄,专门为他量身打造,所以一见画风如此清奇,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黄尚又逼疯了一个导演·    黄尚说:“没改,最开始的剧本就是这样。”
    只是黄尚审过一次,顺便把所有的暧昧场景统统删掉,让男主角成为一个满身情伤被女主角误会的“寡人”,默默爱着女主角,为她付出一切,哪怕献上生命也再所不辞。
    重点是“默默”··    一个人默默独白,一个人默默凝视男配女主的身影,一个人为了女主的复仇大业倾力付出,一个人推翻反派的阴谋被女主言语中伤暗自惆怅,成功地演绎出一个寡人心里苦,寡人不说的深情帝王,总结起来又是冷酷深情的角色,对女主无限怜爱最终却因为误会不能相守。
    据说这种铁血柔情最能赚取观众们感动的泪水,所以编剧跟导演才会选择这样的谋篇布局,为他的形象铺平通向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道路··    听过黄尚的解释,金融将信将疑地继续看剧,整整二十集,除了女主误会黄尚,女主中伤黄尚,女主跟男配一起秀恩爱给黄尚看之外,连黄尚跟女主的单独镜头都没有一个就算是黄尚的深情告白,周围都站满了心知真。
相的围观大臣,把“她”改成“他”,当成向男配的告白也毫无违和·    看完全剧的金融表示:“你一定改剧了。”
    “绝对没有·”黄尚义正言辞地表示,“剧情就是这样设定的”·    自己家的剧本就是令人神清气爽国丈再也没有理由说他拈花惹草了·    黄尚拜见国……不,金老先生的决心一直很坚定,但是相比之下,金泽的态度就显得更加坚决。
    第三次登门,又一次见到紧闭的书房门,金融很是无奈··    “所以我说不要来·”金融有些气愤于他爸的不通情理,但也无可奈何,“走吧,段林书在催了。”
    黄尚被金融拽着,却扬声向着门内喊到:“爸,我下次再来看您·”·    金泽:……·    金融:·    然后黄尚顺手牵着目瞪口呆,还没回过神的金融向门口走去。
    “你这是先斩后奏啊”金融惊讶地说道,“你就不怕我爸冲出来抽你,他手劲可大了·”·    “教导而已。”
黄尚在无人的玄关微微侧头,“为人子者,不能说父亲责罚,而是教导·”·    他靠近金融耳边:“可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
    “咳·”·    金融慌张地保持距离,转过头看到他爸在楼梯口上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们,这种被捉到现场谜之尴尬,在宁静的室内显得尤为突兀。
    “爸,什么事”金融撇开沉默的气氛,有些忐忑地问道··    然后金泽无视他的存在,直视着黄尚,说道:“别叫我爸,叫我伯父。”
    哦··    ·    第94章 后来的事3·    ·    金坚觉得,自己养大的弟弟被狼叼走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这只狼竟然伪装成温顺无害的模样,趁他不在家的时候,闯进了他家··    好好的一个庆祝平安回归的家庭聚会,竟然会出现一个异端,金坚心里很是不满。
    但他的不满,并没有人察觉到··    严格来说,金家的家庭聚会永远都是沉默寡言渡过全场,过去都是金融一个人谈天说地,另外两人赞同或者反驳。
    现在从单口相声变成了双簧,另外两人赞同还是反驳都无法阻止话题的继续··    黄尚:“我祝大哥万事如意工作顺利心想事成”·    金融:“我祝爸爸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金泽:……·    金坚:……·    金泽是默默端起茶杯领了金融的祝福。
而金坚没有响应黄尚,这样直白拒绝对方敬茶的行为很没有礼貌,但他忽然就想任性这么一次··    “我不接受·”说完,他自己喝完杯里的茶水,站起来,“要进家门,等你辞职了再说。”
    一向敬业的黄尚,突然申请明天休半天的假··    段林书:“金老师怎么了,金老先生怎么了,金先生怎么了”·    熟知他狭窄的交际圈的经纪人,三个问题就能问完所有能让他请假的理由。
    被人一语道破,黄尚淡定地提起:“明天金融要领奖,我要去看现场·”·    这种仿佛孩子领奖要去捧场的傻爸爸一样的态度,令段林书无话可说:“记得戴墨镜,早点回来。”
    现在的黄尚完全从刷刷脸熟变成自带发光源,上次跟金融逛超市一路引发围观群众合影留念的事,在微博上又博得了一串接地气的赞美,然而更多的关注点是:敢让黄尚推车自己在前面乱跑的那位到底是谁。
    从兄弟到邻居再到隐GAY,各种不靠谱猜测满天乱飞,段林书只能出来解释这是自己的弟弟,因为工作繁忙所以拜托他照顾一下黄尚的那种··    于是坚定不移的段X傅党跟立场不坚的段X黄党终于从长久的分歧之中找到了平衡点,衍生出了一对新CP黄弟,唯一遗憾的是段林书的弟弟是标准圈外人,除了超市被黄尚有意阻挡下拍到的模糊照片之外,没有任何信息。
    其实黄尚从老早之前就隐约有点儿要出柜的意思,要不是考虑到金融职业的问题,估计早就宣布罢工了·毕竟跟自动解除合约的时限离得不远,显得黄尚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随时都敢撂摊子走人的那种。
    还好金融是个老师·段林书想着,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金老师本人··    金融对于这种搞成典礼一样的表彰其实是拒绝的,但是每一学期都有这种优秀教师的评选,今年突然要放在大庭广众跟优秀学生报告会一起代表学校的科研成就接受政府跟市民的检验,作为发言代表,金融心里很慌。
    就好像回到学生时代千辛万苦背诵一篇演讲稿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自我一样,其实并没有什么自我,而是年年都评选,今年到我家啊·    明明主角们是小学生,却要安插他这种并不算特别优秀也没有什么实际成就的班主任去作为代表发言,夸赞一下班里的同学如何好好学习,家长们如何耐心配合,学校领导如何关心教职工。
说好的优秀教师代表李老师却说机会让给年轻人,可惜年轻人金融并不想要这样的机会··    然而吐槽并没有什么用,还是得大半夜背稿子,他把过去期末考试突击背诵的毅力都拿出来了。
    等到他困得不行终于屈服在睡魔的勾引下,回房一看,发现黄尚靠在床头看着剧本··    “背完了”他放下手上的东西,问道。
    金融手脚缓慢地慢慢钻进背窝,爬过去抱住他的腰,哀嚎一声,言语不清地说:“差不多吧·睡觉睡觉·”·    现在,金融有点儿后悔没多看两眼稿子了。
表彰大会设在学校最近的广场上,平时人来人往的地方开辟出一片空地,坐满了领导跟了各个班级的家长代表,竟然还有电视台直播摄影··甜文娱乐圈·    除了糟糕,他没有别的想法,他紧张地问道:“能照稿读吗”·    旁边安排全场流程要求的领导说道:“可以啊。”
    ……之前强硬要求脱稿的样子哪儿去了·    金融感激涕零地坐在场下,手机微信跳出的消息令他虎躯一震。
    黄尚:加油[图片]··    图片就是颁奖典礼的景象·昨天段林书联系之后,他跟黄尚说过不准出现,谁知道这人竟然一声不吭,偷偷摸。
摸地来了··    金融觉得,刚才消失的紧张再次冒了出来··    黄尚即使站在围观队列的外层,还是显得挺突兀的,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中以绝对的身高优势领先一张脸的距离,金融只需要稍微回头,都能看到那个戴墨镜的熟悉身影。
    心里磨磨唧唧的感慨还没理顺呢,旁边的负责人就喊了开场·主持人婀娜地上去暖场,然后是优秀学生演讲,学校艺术团表演,一套表彰下来,金融留在演讲台上风中凌。
乱,最终还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脱稿讲完全程··    整个演讲过程,他都没脸往黄尚那边看,只能盯着台下领导,一个劲儿地赞美社会主义就是好。
    路人发现身边的高个子看得很投入,侧脸觉得又有些眼熟,想了半天,忽然“哦”地一声拖长喊到:“你是不是那个寡人啊”·    “你好你好。”
黄尚挂着笑,回应道,“我媳妇儿演讲,我来看看·”·    路人:……上台的80%都是小学生,你跟我讲媳妇儿·    段林书收到消息的时候,觉得黄尚无可救药,已经懒得再管,毕竟不是一个准备靠着演戏吃长期饭的人,既然时时刻刻都算计着合约时间来排工作,不如就放任自流算了。
    他直接编辑微信,简明扼要,发送出去··    此时金融被黄尚强硬地按在电视机前,一定要一起看看金融上台的风采··    金融终于知道天道好轮回的感受了,平时他看黄尚,今天黄尚看他,自己肯定没有黄尚上镜,还要被录下来珍藏,真的是惨无人道。
    微信忽然跳出消息··    段林书:黄尚在颁奖典礼上说来看媳妇儿演讲,这消息我不准备压了··    金融:·    “什么情况”金融拿着手机,要求黄尚立刻回答。
    “……可以解释为‘我还不想结婚,来看看小学生里有没有未来媳妇儿’的意思啊·”·    金融:“呵呵,你连理由都想好了。”
    “我错了·”黄尚看着金融了然的凝视,内心自我谴责万句之后,终于开口,“下次一定喊爱人·”·    心里想的却是:是时候退隐江湖了,但做什么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快乐正文到此完结。
好巧啊真的·    1,其实后面两章都当作番外在写了,但我还是要写番外qwq,顺序:国师,段X傅,项x蒲,黄尚··    2,由于我还没找到怕鬼还写捉鬼文的正确姿势,所以让我继续写个污污的傻白甜缓缓吧,准备三月开。
    《夫人救我[穿书]》:自以为穿到软饭流起点文的直男,如何在纯爱文活到最后一章·不怎么详细的简介在专栏··    一如既往地爱着你们=3=,这篇文会写到100章再END。
    我的梦想是:成为写出一千万字的段子手【咦番外·    ·    第95章 番外:国师1·    ·    祭坛挂满经幡,国师立于场中,天气晴好,却不是好事。
帝都已是月余未下一场雨,再这样下去,必定天降大旱,人心惶惶··    从外慌慌张张快步跑来的侍卫,在他面前伏地跪下,充满恭敬地低声说:“大人,帝有恙。”
    国师回身,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仿佛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慌,便语气平淡地命令道:“迎陛下入昊泽殿·”·    昊泽殿只是一个供奉昊天上帝的空旷宫殿,只有祭祀时用于暂时休息,殿门内摆设简单,仅仅卧榻案几,并无其他。
    皇辇在殿前停下,侍从们低着头,恭敬地抬着皇上躺着的垫子,放在卧榻上,然后退于殿外,等候着国师的命令··    帝王脸色灰白,毫无生气,龙袍上凝结着暗黑的血渍,任谁也知道这是魂归天地的征兆。
    国师仔细端详着皇上沉寂的躯体,却一眼看到他平日随身佩戴的玉环碎了,孤零零悬吊着一片残缺的碎片,他捡起那片残骸,绑缚的穗子带着蛮荒之地特有的编织手法。
    他随手将玉放入袖中,说道:“宣林太医·”·    国师平静得如同皇帝只是病倒一般,唤着自己的弟子··    “御风,去守着,让他们都退下。”
    现在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独自留在昊泽殿中,看着年轻的帝王冷硬的身体,却毫无悲切之心·这是一早定下的献祭,不同的是,不必亲自动手抹杀这位如同他弟子的帝王,时机来得比他想象的还巧。
    静静等了一会儿,他忽然跪坐在地上,遥遥望着塌上那人,斑白的鬓发仿佛更加灰白··    “陛下·”他轻声念到,俯下。
身趴跪在地面上,带着最深的歉意,“愿来世安稳,福泽绵长·”·    沉寂的空气凝结在这刻,他跪在地面上,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毫无预兆地,床。
上早该僵硬的身躯渐渐回暖,当喉管发出轻微颤动的时候,年轻的皇帝忽然痛苦地颤抖起来··    “咳、咳咳”他挣扎着侧头咳嗽,一手无力地抓。
住塌栏,另一只手无意识放在胸前剧烈疼痛的地方,入手冰冷粘腻··    忽然有人扶住他,他也来不及多看,闭着眼痛苦地喘息着··    “师父,林太医听宣。”
一声清亮的嗓音回荡着空旷的殿内··    “宣进来·”清冽的声音从他身后倚靠那人口中发出,他只来得及仰天瞥上一眼,入目是素净的淡青色衣领,还没看清身后人的样貌,伤口处的烧灼感突然涌上喉管,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瘀血来。
    他盯着那团淤血,顾不得惊叫惶恐,只觉头晕脑胀气血不接,眼前昏黑··    ……这尼玛……要死啊·    然后,陷入了昏睡。
    房东先生表示,这是他见过最不友好的穿越了··    他看着床幔明黄,一眼就知道自己什么地位··    一个皇帝,还是一个身受重伤卧病在床绷带偶尔还渗血的病人,居然自己睁眼看到的不是莺莺燕燕的后妃,也不是听话懂事的太监宫女,而是一个横眉冷目看上去就不好招惹的人。
    放在电视剧里这就是主角一睁眼发现自己深陷阴谋的征兆啊·    各种穿越剧经典开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三圈,终于决定保守一点儿,装失忆。
    他扶着晕眩地头,虚弱地呻·吟:“朕这是怎么了,头好痛……”·    “你不是陛下。”
眼前人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做出判断··    在这个没有麻药的时代被痛醒之后,房东先生绞尽脑汁发出第一声虚弱的呼唤就被无情扼杀··    长得像反派的人果然都不会嘴上留情。
    “哦,那我是谁”房东先生横躺在床·上,干脆不装了,虚弱地侧头跟他对视··    眼前人鬓角斑白,目光如炬,说道:“这就要问问阁下了。”
    来自二十一世纪,无不良嗜好,身背黑历史的新任帝王,觉得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既然本座是受到了你的召唤来到此处。”
房东先生决定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用现代人类的智慧忽悠一下古人,“那么,凡人,你有何所求”·    “我需要你的学识。”
自称国师的那人说着一看就像大反派的台词,“从文到武,从古至今,只要是你知的,全都告诉我·”·    一般这种要求,不是准备推翻帝制,就是要称霸全世界。
    房东先生仔细想了想自己并没有这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奇本领,继续说道:“那就和本座签订契约以你的性命和灵魂起誓,忠于我,任我驱使。”
    不管是成为魔法少女还是黑执事,先保住小命再说·    “我在这具凡夫俗子体内,神力不能发挥百分之一,只要满足我的要求,我必定帮你实现……啊”·    只一句话,国师都察觉到了异样,直接伸手扼住他咽喉,一副不说实话就捏死的凶狠模样,令房东先生浑身脱力,剩下的谎话根本说不出口·    “你到底是谁”国师表情紧紧皱眉,眼神显得既困惑又凌厉,“满口荒谬,意欲何为”·    不知道自己哪句话露馅的房东先生感受了一下自己躯体中空荡荡的明显自己一个灵魂,屈服在武力下,决定坦白从宽。
    他战战兢兢地回答他:“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无业游民·”·    然而国师只关心一个问题:“你会什么”·    “语文、数学、英语…”·    国师的眼神显得有些危险。
    房东赶紧补充道:“还有数理化、VB、JA.VA、C++”·    这日,国师大人下朝归来,又来探望病重的皇帝陛下。
    说是探望,依旧离不开问询··    “如何制出威慑千军的兵器”·    “首先,要有一个军工企业,然后再要一个专业的工程师,最后按照工程师的要求准备原料就行了”·    “御风。”
国师止住身边的徒弟勤奋的记录,明白此人所说大多是胡言乱语,“让他们都退下·”·    宫女侍从纷纷告退,室内一片寂静··    国师站起来,极具压迫力地靠近,房东先生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卧病在床,他肯定会一脚踹翻自己。
    “那么,你是工程师”·    房东先生挣扎地辩驳:“我只是一个读过大学的理科生,又不是军工专业”·    国师很不满,眼神中充满鄙夷:“你说的都是空谈,并没有任何意义,对吗”·    “……如果你能搞到三硝。
基·甲苯,我能给你制出来”·    “那么陛下·”国师语气充满威胁,“在你制出三箫机甲本之前,禁足。”
    软禁帝王天理何在房东先生恨得牙痒痒,等他掌控朝政第一件事就是软禁国师·    不过对于一个伤病的宅来说,禁足不禁足并没有什么区别……·    房东先生望着明黄的床幔,终于忍着痛爬起来喊到:“喂,留个人伺候朕啊”·甜文娱乐圈·    国师走出寝殿,望着晴朗的天空一声长叹。
    “师父·”御风知他师父心里的期盼,结果请来的人如同技艺拙劣的江湖神棍,无一处可用··    国师并未应他,只是说道:“天将大旱,无人可阻。”
    慌忙而来的侍卫终于寻到了宫中唯一做主之人:“大人,南苗王带队在皇宫正门,他……”·    这话欲言又止,国师知道他的意思。
南苗离此处路途遥远,想必那人早在计划之前就开始动身了··    他道:“请南苗王到羽武殿·”·    皇帝陛下觉得生不如死,身为病患没有得到国家级贵宾待遇,还被要求回答一些专业知识外的问题。
    “陛下·”留下的侍从恭敬地将他扶到案几边,皇帝陛下看着身前的案几,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但他只希望上面放着的是一台电脑,能联网的那种·    他认命地提起笔,作出一副深思的模样。
    毁天灭地的武器他知道氢弹核弹,只是炸·药的成分他只知道T.NT,但是要在这种地方空手套白狼简直天方夜谭,他拿着毛笔在纸上画出了三硝·基。
甲苯,然后,没有然后了··    就算是最简单的火药,他也完全记不住硝石、硫磺的特征,曾经高考前左手安倍右手楞次的辉煌一去不复返,脱离学校许久的房东先生表示他学的可是电子信息工程就算顺利毕业那也是全程键盘侠的那种要知道自己会穿越一定好好学习天天背诵高考知识要点,然后选一个充满实践意义的专业,比如心理学跟历史学,要么操控人心要么操作发展进程没有电的地方谈高新科技都是耍流氓啊·    也许他应该好好跟国师聊聊素质教育,比如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将九年义务教育普及到所有书馆学堂,扶持奇门异术炼丹方士,说不定二十年后真能培养出古代版两弹一星元帅的祖先。
    房东先生无奈地放下笔,表示再也不装逼了,吩咐道:“去叫国师过来·”·    侍从告退··    “唉……”他叹息一声,无聊地望着房梁,想回床躺着又没人扶,只好拿着笔在纸上胡乱挥动,打发时间,等回过神来,写了一个“海”字。
·    自己跑个龙套都能莫名其妙穿越,到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五年计划刚刚踏出第一步就遭遇毁天灭地的打击,果然诸事不顺,命不由人。
    他提笔就要划掉,却忽然被人往后一扯,捂住口鼻·    ——敌袭敌袭救驾救驾·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房东也叫黄尚,所以就以房东先生跟皇帝陛下代指啦~是的,房东先生就是最常见的那种:跟你不熟沉默寡言,跟你熟了之后不知道哪个精神病院放出来的。
    金融跟他住一起一个月,碰面很少,因为房东先生跑龙套很忙··    沉默木讷的键盘侠心里都住着一个吐槽帝【咦其实不是很想提原海,但还是提一提吧_(:3 」∠)_·    ·    第96章 番外:国师2·    ·    “别喊。”
偷袭那人在耳边轻声说道··    房东先生汗毛都竖起来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能在皇宫毫无阻碍窜出来的,不是刺客,就是刺客预备役啊·    那人见他顺从地点头,便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说:“我是来救你的。”
    房东先生一脸痛苦随时都会升天的表情,低嚎道:“你压到我伤口了”·    等那人完全放手,他才发现这人此刻穿着一看就是少数民族的服饰,披着一头狂野的短发,比起他想象中温文尔雅武艺高强的皇族心腹,更像是别国的刺客。
    “你是谁”就算打着救人的旗号,但敌友不明的情况下,房东先生决定先下手为强,“难道你就是国师大人说的三皇兄的党羽别以为朕失忆,就能蒙混……”·    “你不是他。”
来人一脸肯定··    “哦·”·    房东先生作为一个穿越者的尊严在连续两次直白的否定下荡然无存,说好的只要祭出“失忆”法宝,身边人就会自动开始回播原身的恩怨纠葛呢·    结果到现在,不是被人强行逼问高考知识,就是莫名其妙地要带他走。
    那人一眼扫向他捂住的伤口,说:“六殿下是被国师害死的,我自然不能让你继续待在这儿遂了他的愿”·    眼神带着莫名的情绪,令房东先生心有余悸。
但是……·    六殿下·    “……死的不是皇帝吗”·    那人似是被戳中伤痛,恼羞成怒一般伸手直掐房东先生的喉管,手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跟我走,还是死”他双眼闪着莹绿的光,大有受到反抗立刻让人命丧当场的架势··    房东先生见状,这是不死不休的状态啊,大着胆子喊到:“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我也想活命给我个信你的理由”·    这个皇宫有妖啊,醒过来见到的大人物都不好糊弄,还没开始展现自己在跑龙套中学到的超凡演技,成为巨星的表演欲望就被硬生生地掐灭在了摇篮里。
    那人见他胆小如鼠,被自己的动作吓得战战兢兢,便放开掐住他的手,道:“我与六殿下……也就是你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故交·”·    他终于响应房东先生的号召开始回放往事,却房东先生充满期待的眼神中,说出这句话之后独自沉浸在思索之中。
    唯一的听众表示心里很着急,仍旧保持着应有的素质,随时准备在他述说完自己与原身可歌可泣的悲伤往事,面带沉痛地献上一捧简单的安慰··    比如“逝者已矣,不要太过伤心”之类的。
    可惜那人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结束了长久的沉默,说道:“国师杀了他,你也活不了多久·别的你不用知道·”·    “哦。”
    如此简洁明了与电视剧里说完一整集还带前情提要的不一样啊,房东先生表示他比较想听跌宕起伏的狗血故事而不是“别的你不用知道”。
    他很想知道皇帝是怎么死的国师是个什么反派救驾的少数民族又是什么来头自己是不是身处一个巨大的阴谋全世界是不是在等他祭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战胜大反派拯救全人类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思维转了几圈,房东先生终于选择了一个最小的切入点展开话题:“那你……到底是谁”·    那人沉默半晌,房东先生觉得他又要说“你不用知道”的时候,他说道:“穆里。”
    ……虽然这个大名可能全国皆知,但房东先生表示:大写的不认识··    穆里目光深邃,言语凌厉:“你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不然你以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具身体上”·    为什么因为穿越呗。
房东先生表示自己的见过大场面地人,淡然地道:“必定是我的魂魄受到了召唤·”·    穆里见他不以为然,严厉地补充道:“召唤国师可不是心善之人,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下场如何自不必说”·    一瞬间考试大神(国师)逼问皇帝,结果皇帝答不出来被neng死导致自己乘虚而入的场景涌上心头。
考不死是为神,房东想了想,自己虽然经过全球验证的最残酷的高考,但毕竟还是个普通人而已,离神的逼格太远,早晚还是会被国师问死··    逃出宫廷放飞自我比起被圈禁在皇宫里当一个答题机器的未来实在是好太多。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一想到皇宫是当下条件最好的地方,还是有些舍不得:“如果我不走呢……”·    穆里扫了一眼他的双。
腿,爽快地说:“要么自己跟我走,要么我带着尸体走·”·    根本不用犹豫太久,房东先生立刻说道:“走”·    “不知南苗王此行究竟是为何”国师对于应付这位顾左右而言他的异姓王没有多大的耐心。
    南苗王坐在客席,并未正眼看他,命身边的侍从给他倒酒,沉浸在一片悠然自得的气氛之中··    “国师大人自然知我。”
他饮下一杯烈酒,道,“我与陛下多年相知,当初他称帝的时候,我没赶上,现在得了空闲,就来会会老友·”·    “我倒是不知,南苗会友的风俗,是自带兵士驻扎我皇城下。”
国师对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并不恼怒,“不如殿下带着兵士先行入驻驿馆,如何”·    “我宫墙外的精兵,多年习惯露宿荒野,不需要什么驿馆,待到黄昏自会撤离,国师大人不必忧心。”
    “陛下·身体抱恙,殿下不如择日再行探望·”·    “不·”南苗王吹着自己编织成辫子的胡须,显得漫不经心,“这张椅子我做得舒服得很,再等等也没关系,听说国师大人乃一等一的能人,那自然要讨教一二。”
    国师大人对于这种无赖的行为显得很镇定,道:“殿下请说·”·    “天下大旱,定有冤屈,是也不是”·    “近日必当有雨,如何能算是大旱。”
    南苗王听了他的回答,顿时惊异地问道:“国师大人为何笃定有雨”·    国师伸手拨·弄着桌边茶盏,并不答话。
此时御风从外而来,附在耳边说着什么··    他听完,站起来,说:“诸位,天色已晚,请随我来·”·    “不急,国师大人莫不是掐指一算,能通晓天地雨势……”·    “不急”国师打断他的猜测,视线锐利地穿透他的谎言,“我看殿下可是急得很。”
    皇宫在房东先生心中属于一级戒备类似x南海似的,结果跟着穆里偷偷摸·摸走了三面墙,连一个埋伏都没有··    他失望地直起身,看着身边一直走得坦荡的穆里,叹息道:“守卫竟然如此松散。”
    “恩·”·    沉默寡言,并不是个好同伴··    不知道是不是立了FLAG,再转一面宫墙,齐刷刷的人群仿佛看台下的观众,服饰明显就能看出是两拨人马,而带头的就是国师跟一个画风如同穆里的大胡子。
    “呃……”房东先生显得手足无措,国师却连正眼都没赏给他一眼··    “南苗王好计谋·”国师语气平淡,听不出夸奖还是讽刺。
    不需要穆里的招唤,南苗兵士自发站在穆里这边,同仇敌忾似的一起亮出武器··    房东先生见状,心下安定几分,果然单枪匹马救人什么的太科幻了,穆里身边的人马个个身强体壮看起来就像武林高手,难怪这么沉着淡定。
    穆里拱手一诺:“国师大人,既然陛下·身体安康,神志清醒,是随本王南苗一游,还是留下,恐怕由不得你做主吧·”·甜文娱乐圈·    “哦陛下觉得如何”·    国师一声疑问,明明隔了一段距离,房东先生依旧觉得那双眼睛看得人汗毛倒立。
    疑似谋杀前任帝王的国师跟疑似前任帝王的好基友,选谁这是道送分题啊·    “国师大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    这声道完,国师既没有开口,也没有行动,反而让说话的人觉得有些尴尬。
    “走走走”他低声怂恿着穆里,既然是个什么王,自然地位不低,条件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更何况带着一队武艺高强的能人异士,人生安全跟未来住宿都有保障,他的选择肯定没有问题。
    但是穆里并不理会他,望着国师不发一言,而国师也站在原地,任由场面僵持··    ……你们以为拍电视剧深情凝视眉目传情,视线里电闪雷鸣天崩地裂·    忽然,有什么滴落下来,啪嗒、啪嗒、在宁静的空气中发出声响,房东先生发现刚才凝滞的空气仿佛重新流转,对面那群气势汹汹的侍卫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就像见到一幅奇景一般,用手去接落下的雨水。
    而国师依旧纹丝不动··    下雨了·房东先生最恨天降暴雨还没带伞,雨水浸·湿伤口怎么办,在这种医疗条件简陋的地方,要是伤口发炎感染也是死路一条。
    他的踌躇跟犹豫没有持续多久,穆里终于有了反应,抓·住他的手,转身往后退去··    雨水啪哒敲击地面,身边侍从脚步声繁多,偏偏房东先生能在如此杂乱的现场,清楚地听到身后国师一声破空的号令——·    “拿下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房东:我选穆里·    国师:那就一个都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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