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的巨星之路+番外 by 随今(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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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的巨星之路+番外 by 随今(下)(5)
·没想到这金发老外十分不懂得看人脸色,尽顾着看人美貌就大大咧咧地跟了上去,还没走出门,鼻子就碰到了一杆硬质的东西,撞得他眼泪都要飚出来了··顾卿撑着一把深红色的雨伞,眼睛冷冷地看着金发男人,眼瞳里倏忽地闪过一道冰凌般的冷光,他轻启薄唇,冷然地开口道:“你撞到我的雨伞了。”
那冰冷冷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带着冷芒的利刃,无形之中切割着人的皮肤,金发男人心下猛地一顿,而后就看到了他今天以来最为惊悚的一幕——·顾卿侧转过头,将雨伞递到了凌非白的头顶上方,而后如同冰消雪融般地,绽开了一个温暖如炉火的微笑,瞬息之间彷如春暖花开,微风拂面,雀跃的情绪如跳动的光点般在眼中浮现,他那一份窃喜隐藏在眼底,努力地抑制着欢快的情绪,地对着凌非白说道:“非白,小心雨滴。”
凌非白“哦”了一声,自然地接过雨伞:“你怎么来了”·“今天下雨了,我怕你淋着雨,于是就来了·”这话当然是一套拙劣的借口,以凌非白现在的修为,小小的一场雷阵雨根本就当是不存在一般,顾卿有些失落地接着道,委委屈屈地拧起眉,“非白,你不欢迎我来吗”·“我是无所谓啊……”·而被两人同时遗忘的围观路人金发老外觉得,怎么周围好似冒起了诡异的粉红泡泡还有一股恋爱的酸臭味道·这一定是错觉错觉·顾卿柔声柔气地和凌非白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一会儿毫无意义的话,总算是注意到这个杵在边儿上的巨大电灯泡,于是寒下脸,硬邦邦地说道:“奇怪,你怎么还在这儿”那冷淡的语气和厌恶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位讨厌的不速之客,又像是瞧着一只爬过来粘着人不肯走的鼻涕虫,反正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简直精分现场实况啊·金发男擦汗:“窝、窝是来……”·“哼·”顾卿冷哼一声,那冷冽如霜的眼神似乎刹那间就看穿了所有,他嘲弄地弯起嘴唇,嗤笑道,“不自量力。”
那嘲讽意味满满的一句话,就像是钉子似的把人给钉牢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仿佛在顾卿眼中,其他妄图对凌非白有非分之想的人都是辣鸡,他就差用实际行动完全撕开掩饰地表明——不要妨碍我们两秀恩爱,所有情敌全都死啦死啦地·随后一脸讽刺的顾卿带着凌非白离开,消失在雨幕之中,徒留金发男人在雨中遥望着美人的背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身为男二号的程安深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别看了,都是别人的了,我想追非白那会儿,你都不知道在哪儿呢”·高岭之花也不是谁想摘都能摘的,像吾等凡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崇拜仰慕跪舔就足够了··———·在回家的路上,一路稍许沉默的顾卿终于对凌非白轻声说道,他准备退出演艺圈不再演戏了··“嗯为什么”凌非白停住了脚步,平静地问道。
“因为一切我想做到了事情已经完成了,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了·”顾卿微笑道,十分自然地说,“本来演戏只是为了加大知名度,现在我也做到了。
去北熊国确实是为了拍电影,这也是我的最后一部电影,算作是收官之作吧·”·凌非白颔首,冷静地徐徐道:“我一直认为,演戏是你喜欢做的事情,也许是我想岔了。
我想,也许我远远没有我所认为的那么了解你,顾卿,你其实很难捉摸·”·“不,非白·”顾卿温声而略微急切道,“你想要了解我什么,咱们会有漫长到过不完的时间慢慢地了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慢慢地告诉你,只要你愿意……我喜欢的,那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不曾变过。
请你相信,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凌非白眯了眯眼睛:“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暂且相信你·”·顾卿像是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他还不大想这么快就让凌非白操心起来,毕竟那都不是什么多么美好的回忆。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让他来一一完成吧,根本不需要凌非白为此操心什么··“所以,非白,我现在没有了工作了,成无业游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顾卿眼睛水盈盈的,小心翼翼地拉着凌非白的衣袖,捏着不肯放手。
·凌非白:“那倒是没什么关系,你没有工作,我养,没有钱,我共·华国人有句话怎么讲来着的你负责貌美如我负责赚钱养家,说的就是这个理。”
貌美如花的顾卿,羞涩地低下头,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夸赞一样,含羞地浮起一抹红晕··——非白这是把他当内人看待了呀【捂脸·?w?···第121章·寒假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月就这样悄声无息地消失在学生们的各种消遣当中,还来不及去补完寒假作业,越来越接近开学的日期就开始宣告着即将逼近的赶作业,这一浩大工程的酷刑。
《渡灵人》播出后第一个月,故事剧情已经到了中期,观众的反响出乎意料的好,网络话题热度每周每周地直线飙升,收视率一直居高不下,甚至还出现了些许涨幅,在剧播出的第三周,甚至破了10%,并且此剧还创下了近五年来的国内电视剧收视率的第一。
一个周播剧,能够在华国创下10%+的收视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土豆台的高层们集体都乐坏了,毕竟一开始谁都没想到这部剧能够那么的红火,不仅妥妥地完胜了西米剧《霸道外星人》爱上我,后劲儿十足还反超了整整两个点的收视率,简直是奇迹。
许多观众声称,刚刚开始看,本来以为是一部将鬼怪的恐怖剧,结果画风一转变成了炫酷的打斗剧,然后画风又一转变成了言情剧,再转一次画风变成了民国剧,然后到结局的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这特么原来是一部治愈系·啊,这画风风格转变得简直不要太愉快啊,情节看得人简直是欲罢不能,环节丝丝入扣,一层一层地扒开了那些外皮之后,露出来的则是最为柔软的内心,芳香四溢。
因为电视剧的火爆,剧里的主演们也都大红了一把,凌非白和杨钰这两位早已成名的男演员不必多少,其中饰演女一号林纾的演员水森森身价可谓是翻几番地暴涨,虽然作为女一号她的出场率还没瞿昭这一男二号多,但是以剧中果敢利落、攻气满满的女主角的形象,水森森居然还吸引了不少迷妹米分丝们,她的颜值虽然比不过其他两位男主演,但是也是相当让人惊艳的那一类,侵略性的美貌,再加上帅气的女主形象简直要掰弯一大票的女孩子,天天追着她的聚聚博在评论下叫“老公上我”“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人气迅速地增长了起来,还接了不少的代言广告,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埋没在十八线开外没人搭理的小透明了。
“啊,真是苦恼,我明明那么软妹,叫什么’老公‘啦,哎呀,我的米分丝们真是一群磨人的小妖精~”水森森暗搓搓地刷着聚聚博,明明很开心偏偏又要吐槽一句,心情好就回复几位“后宫佳丽”宠幸一下,这就是她现在的日常。
人红起来的节奏,真的是不要太好哦·对比起水森森代言的林林总总的广告,男一号凌非白的人气更高,讨论度更加活跃,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代言出来,连什么活动通告都毫无参与,基本上正式的场合基本都看不到他的身影,本人更是低调得很,除了会偶然在聚聚博上发一些科普之类的知识以外,连张自拍照都不放上去,而素来会捕风捉影的狗仔居然在他这里失了手,半分新闻都没有抓到,让关注凌非白无比专注的、嗷嗷待投喂的米分丝们简直好一阵的抓狂。
自家爱豆男神除了作品,就没什么能拿得出来的了真是让众米分丝怨声载道·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哪怕是一个代言广告也好啊,苍蝇肉再小那也是肉啊~咱米分圈里那么多大触,就等着广告花絮的投喂,来充当剪辑视频的素材好舔屏了啊·而之前被打脸无数次的黑子们嗅到了一丝令人不满的风向,又开始卷土重来,明里暗里地讽刺着:“凌非白作品再多再好,人气再高又能怎么样,连个代言都拿不到也是厉害,看人女主演辣么多广告,作为男一号的扮演者,你凌非白那么弱,好意思吗”·“估计是那些个代言商都看他不上眼吧,说来也是哦,人气现在那么旺,连个代言都难拿,呵呵哒~到底是有多菜”·“给卤煮的勇气点赞,敢开凌非白的帖子,他家米分丝是众所周知的最彪悍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家独大,实在说不得说不得啊~送你一顶锅盖~”·“米分丝洗白大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大家挺住~”·……·说的仿佛真的是代言商完全看不上凌非白,一个代言都捞不上的即视感,自古以来黑人的理由千种万种,只要有一丝可趁入的缝隙,黑子们就会闻风而动,一拥而上。
就连暂时没有代言这件事,也能变成黑点被人越议越热,就连那些被人所雇的水军们,也觉得这黑得也太不走心,无力得很··其实自打凌非白火起来之后,各种广告片约如同雪花般地飞到了他的面前,只不过大多都被凌非白或者顾卿一一给推了。
凌非白拒绝的理由是:拍广告还不如演戏来的有趣,更何况他也一点都不想拿着一瓶饮料跳着傻兮兮的舞步去拍好无厘头的广告剧情··而顾卿拒绝的理由则是:这些广告都太煞笔,配不上我家非白高贵冷艳的气质。
两人的脑电波几乎是重合的,这也侧面说明了,为什么这两人会在一起的原因··—————·结果讽刺凌非白没代言这一事还没放出来多久,黑子们又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啪啪啪得十分响亮。
米分丝们原本对于这场闹剧是持无比淡然的态度的,纷纷表示:以前的加起来那么多回合了,咱一点也不担心,全程排排坐淡定围观吃瓜··但是凌非白的第一支代言的官宣一出来,大家都立马坐不住了。
等等我没看错吧这是mia征服系列口红的代言是那个贵妇级高档品牌mia的口红代言全球代言人啊还是这是愚人节的笑话吗我真的没有看错吗·百年高档美妆品牌mia,在业内甄选代言人这方面是最为严格的,之前的代言者们无一不是全球都声名斐然的超级巨星大腕,而且无一不是符合产品理念的熟女熟男,这次居然会破天荒地选择了华国人气小鲜肉凌非白,要知道他现在也仅仅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少年而已,没有经历过岁月的洗礼和磨练,在大多数人眼中看来,他稚嫩而又青涩,又有什么气场能够完美地诠释征服系列口红,许多人对mia如此选择,表示十分迷惑不解。
难不成mia也要自降逼格,为了迎合华国的年轻女孩子们,让国内人气首屈一指的小鲜肉担当代言人·这也不对·因为mia的消费群体主要是来自于白领和贵妇阶层,放着那么多的国际大腕不去要,却偏偏挑选了凌非白一个年轻小伙子,其中深意,让其他人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姑且不去管其他人的迷惑与不赞同,米分丝们得知了这个消息,高兴得快疯掉了,那可是mia,著名的国际顶级奢侈品牌凌大大真的争气无比,第一个代言就是这么厉害的广告,一支代言都甩了其他的鲜肉们几条街的距离了,单单这一支,影响力比各种饮料零食手机等等等等都要大得多,据说这次mia推出的征服系列口红,排场可大了,各种宣传和广告,在全球都会放出来。
留学党米分丝也兴奋了,这表示很有可能在国外逛一逛专柜和商场,都能见到自家爱豆的面孔,简直不要太棒啊·而对于许多人持怀疑或否定的态度,mia官方也第一时间做出了解释,声称凌非白是最为适合征服系列的人选,请大家第一时间关注广告片花和成品,务必会做出最好的宣传效果云云。
怀疑的声音被暂时压下来了,大众们的好奇之心也随之勃勃地上来了,大家都无一不在期待这代言的最终成品出来会是怎样的画面,而这一画面,负责这次广告的摄影师卡坎儿大师当然是最先看在眼中的。
卡坎儿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凌非白,其实他在十年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少年,当然,那时候的凌非白仅仅是一个八岁的小男孩,骄傲地站在金球奖的领奖台上,目光沉静而淡定,犹如王者般睥睨全场。
他那时候坐在观众席上,就隐约地觉得这个孩子以后会不一般,或许今后他们还有会再次相遇的机会,这一天也终于到来了··凌非白的气场并没有因为时光而有所收敛,反而比起“小时候”而言,越发地耀眼夺目,用华国话来巧妙的形容,就是“张开了”的感觉,面部的线条更加得英朗而精致,五官立体得犹如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完美地融合了东方人水墨画般的古韵,又不失西方人的深邃和立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死角,完美得无可挑剔。
卡坎儿第一次觉得,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人身上,也有一种宛若时光沉淀的味道,那是用言语无法准确地形容而出的感受,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一个少年人身上,糅合在他的身上无形而胜似有形。
在镜头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优雅矜贵得浑然天成,那一抬眉凝神的动作自带一种凛然而锐利的气场·凌非白白色的袖扣和整洁干净的英式细条纹衬衫,加深了一丝严谨的气质,也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
他的眼睛冰冷如霜,侧转过身,直直地看着镜头的时候,那锋利如尖刀的目光简直能穿透人心··而后他端起白色的瓷杯,露出杯口的那一道鲜红的口红印,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弧度魅惑的微笑,瞬间摄人心魂。
轻启薄唇,低沉而微哑的嗓音缓缓吐出一个音节:“mia……”·在场的女性工作人员们此时此刻都呆愣愣地望着他,听到那道如情语呢喃般的声音,刹那间被酥掉了半个肩膀。
·第122章·凌非白不仅剧红透了半边天,现在单凭一个口红广告也红得一发不可收拾,在此广告正式播出后的一个星期内,mia征服系列的口红一度买得火爆极了,而凌非白在广告片里拿在手中,划在脸颊上抹开一道艳丽而张扬、却不失冷傲气质的偏姨妈色的大气场口红,也被众米分丝们亲切地称之为“大神色”,各大专柜三番四次地卖到断货脱销。
在广告还没正式播出之前,几乎没人能想到,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居然能将这款口红演绎诠释的如此完美,令人惊艳··人都是视觉性生物,几乎没有人在看了广告之后还能抵御住片中的代言人的美貌,一个个疯狂地种草成功。
这段广告甚至在第一时间就被放在了各大视频网站的开头,许多女性朋友们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在看视频的时候,产生了一股想要强势舔屏的冲动,短短三十秒种的广告,居然比视频还有吸引人的眼球,哪怕循环个十周目都一点也不会腻得慌·少年旋开盖子,在玻璃上用一支口红画上了一颗爱心,他白皙的脸颊上涂着一道张扬红火如焰的口红印,颜色带着些许成熟的冷傲,仿佛是哪位优雅而矜持的女士轻飘飘地掠过他的身边,在他脸上偷偷地留下的专属印记。
他抬起眼眉,嘴角划出一抹充斥着霸气而魅惑的微笑,那微微眯起的眼睛略微地上挑,高傲而又绅士地微仰起下巴,那支镀金外壳的口红管轻轻地放置在他的唇前,凌非白轻笑一声,低沉而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像是一剂麻醉,通过耳膜悄然地钻入骨头,在内里掀起迷醉的波浪。
倏忽之间,他又敛下了如画般凌厉不失英气的眼眉,纤长细密的眼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轻柔地被印下一吻,那双暗含着钩子般的眼瞳倏忽地抬了上来,直直地望着镜头,似笑非笑地微挑而上,那绝美的冲击向着观众们的内心击打而去。
飘忽的心脏犹如一个缓缓充气胀大的泡泡,在激动到了凤凰的时刻,噗呲一声突然炸裂而开,甜美的汁水喷射飞溅在四处,幸福得仿佛能让人瞬间晕厥过去··这广告需要演绎而出的中心不愧是征服,单单凭借着这短短半分钟的广告片段,都能征服掉一大票被迷得晕头转向、麻麻酥酥的观众了好么·如果开头广告也有弹幕的功能,那么这些弹幕一定能够清清楚楚地反映出大众的心声如下——·“我是那只口红被凌大神吻上的那一支口红”·“嗷嗷这个广告一点也不好看我就循环了一百遍就关了哼o( ̄ヘ ̄o#)”·“看得我整个人都不要不要的了这样难得魅惑感的大神请给我来一打”·“为森么我看一个少年人代言口红的广告看得如此兴奋求他手中的色号是哪一款”·“色号#356不谢,可惜华国境内已经断货了,这里梅登国代购一位有需要代购的亲吗巨信xxxxxxxxx请联系~”·“你们这些跟风狗,大神色也要看人涂的好么黑黄皮慎入我说真不要看着代言明星帅就瞎买~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亲”·“作为一只纯颜狗,我不管大神我要给你生猴子ヾ(≥o≤)〃嗷~”·……·一般现在国内的年轻明星演员们总会被人攻击演技不好气质青涩不够足,但是这些贬义词放在凌非白的身上,立马就变成了可笑而又荒谬的无脑黑,哪怕是最为客观的纯路人也会看不下去,都会上赶着为凌非白理论一番。
·作为《渡灵人》中时而学霸时而宅男,时而小腼腆的男一号森明宇,作为《时光荏苒》里集忧郁与温柔,浪荡与邪恶的精分男主许晖,再看现在魅力与矜贵相糅合,时尚感满满的征服系列口红,有谁还能说凌非白演技不够好的那一定得要帮他艾特眼科·也只有身为凌非白的米分丝们才能够大言不惭地说出“质疑我家爱豆演技和颜值的都是黑”这句话来。
而且凌非白此人,不仅仅是演技好,颜值高,而且时尚感染力也十分地强悍,就在mia代言的发布会上,作为被邀请的著名摄影师卡坎儿也对凌非白做出了相当高正面的评价。
“他的表现力是极为强大的,只要他一站在那里,我的镜头就会不自觉地捕捉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只要错失了一帧,那都会是我作为专业摄影师的巨大损失·这不仅仅是一句褒奖,而是我在陈述一项事实。”
……·广告商将一大张代言海报贴在了马路两侧,在一段转角处,因为交通比较堵塞,因为在路边竖起了宣传海报,这些天车辆追尾的交通事件发生频率高得出奇,据说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很多司机看到印着凌非白帅气逼人的海报眼睛都不会转了,面对采访时,个个都说被迷住了挪不动脑袋,连前后的鸣笛声都没听见,一个不留神就把前面的车屁股给撞了,一个不留神也被后面的车辆给追尾了。
简直醉醉哒··交通部想着这样下去不行,本来就是车流量大的地方在来几出交通事故整个路况都要故障,每天都来几出追尾事故实在心累得慌,幸亏没有出现特大事故人员伤亡,不然因为看海报帅哥而非死即伤这人生实在是太不值得。
于是在海报还没贴上几天之后,就被有关部门快速地在第一时间撸了下来,改成了亲切的“出行安全”“共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等标语··然后马路上再也没有出现追尾事故。
这件新闻也在网上很是红了一把,颜值吹是吹不上天的,但是因为颜值而引发交通事故的明星你有见过吗自古红颜祸水可倾人又倾国,凌大神可谓是妥妥的一个蓝颜祸水啊,得幸亏还是生在现代,不然搁在古代那就是个祸国殃民的料啊。
米分丝们简直不要太骄傲,凌大大简直不要太争气,短短半年的时间,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一路所向披靡到了现在青年演员中人气指数最高的大明星·去年的聚聚博印象也新鲜出炉,众多网友们发现,在凌非白的聚聚博印象里,除了“学神”“颜值爆表”“努力”“越来越好”等关键字以外,位于正中央的,居然是个大写的“舔屏”二字·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我算是见识了菱角们(指凌非白的米分丝)是有多么的迷妹风啊·——看到这个大写的舔屏我也想继续舔了聚聚博官方统计诚不欺我(* ̄▽ ̄)y·——哈哈哈哈我就造凌大大的主要关键词会是各种舔这不就是身为菱角的我,每天的日常嘛(づ ̄3 ̄)づ[羞羞笑]·而远在家里的顾卿看到了去年的聚聚博印象,略有小兴奋地隐蔽一笑,只因为在众多关键字的小角落,还有他顾卿自己的名字,被包裹在凌非白的聚聚博印象的关键词里,这种靠近的感觉让他很是心情愉悦。
不枉他总是在自己聚聚博的首页总是习惯性地转发凌非白的聚聚博主动求被带着一起玩儿,现在两家的米分丝也有很大的重合度,更甚至于衍生出一批cp米分··#官方隔几天就发糖简直开心得不要不要的呢#——bycp米分们·不过在更多人的意识里,顾卿和凌非白就是同一间工作室下的好兄弟好盆友·这么纯洁而美好的友谊顾大大总是对凌大神蜜汁关注不是好兄弟是啥还总是给凌大神宣传新剧,要知道顾卿曾经可是那种几个月都不更博的人,连自己的额电影都懒得去弄宣传都这么伟大的友谊,在娱乐圈真的是很少见了啊啊·呵呵,天真的人们。
对此顾卿报以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地放下了工作,成功地转型为一位合格的家庭妇男,每天陪着凌非白,给他做各式各样的菜色的日子简直不要太顺心,他的厨艺技能简直像是点到了满级,各个国家独特的各种菜色顺手拈来,每次看到凌非白餍足的神色时他都发自内心的愉快和满足。
顾卿也渐渐地明白了凡人诗词中所说的“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里有关爱情的意境了,虽然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而就在寒假快要过完,即将到了开学狂赶作业的时候,凌非白已经准备离开华国的土地,向着梅登国的狗耳朵山进发了。
《头脑王》国际赛之旅从开头就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没有人知道一个规规矩矩的益智节目为什么还要上山,还要持续一周甚至更多的时间,全都不得而知··节目的各项流程也没跟任何人透露,具体规则是什么样也没有提前交代,估计是有什么大的动作,或者是要推翻之前赛事的所有规定也说不准,凌非白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不过不管来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他都大抵能够好好应对的。
一直不放心凌非白坚持要一同去的顾卿此时此刻幻化成了一条青色的小蛇,像手镯一样缠绕在凌非白的手腕上,缩在温暖的袖子里想着:这么冷的天,节目组还难不成会丧心病狂地让一大群的学生上山历险不成·宾果恭喜你答对了。
╮( ̄▽ ̄”)╭··第123章·刚一到达目的地,众选手们都被狗耳朵山山峰上凛冽的寒风给吹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二月末的冷空气冰凉入骨,特别节目组还十分丧心病狂地把众选手第一时间给聚集在高山上拍摄开头画面,那凶猛刮着的寒风力度大的简直可以把一位瘦小的女士给吹得立马栽倒。
偏偏来自于世界各国的众选手里还真的有那么几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孩儿,站在凌非白后边的一个褐色头发女孩子被强劲的寒风吹得整个人都要缩了起来以减小寒风的受力面积,让自己不被刮的那么痛苦,然而在高山之上呼啸的狂风之下,她还是几乎不能支撑自己稳住脚步,一时脚下打了一个趔趄,冰寒的狂风如灌浆般蜂拥而来,她整个人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地打着转,眼看就要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面朝大地,直直地向着那一块尖锐的石块摔了下来——·电光石火之间,女孩儿只觉得自己的腰身一紧,而后眼前的视野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儿,她还没出口的尖叫还没溢出声,一张俊美的东方少年的面孔就在她的上方出现,淡然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反而沉稳得犹如一个伟岸的大人,莫名地让人发自内心地心安。
·“你没事吧”少年如是缓缓道,随后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女孩这才发现,自己正半倒在少年的怀里,这样说也不大准确,她和少年唯一接触的地方只有手臂和腰部,他是用双手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避免了她悲剧地栽倒在地,两人的距离实则离得并不近,维持在一种双方都足以证明清白和安全的范围之内。
“如果这里不行,就不要太勉强自己,”凌非白淡淡地说道,“勉强是容易吃亏的·”·其实刚才也是真的很险,稍有不注意,女孩这张脸蛋划到石块之上,可能就要破相了,也幸亏凌非白及时出手相救,不然的话,要是真出了事故,这里的人可都是各国万里挑一的少年天才,节目组也是难辞其咎。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们也都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赶紧高效率地拍完了片头,带领着参赛选手们去到等候室休息··“谢谢你,东方国的小先生·”女孩儿怯怯地走过凌非白,露出一个羞涩而感激的笑意,她伸出手,用这生涩的华国语,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道,“我是来自蔷薇国的安淇尔,感谢你帮助我,我才不至于跌倒,你的名字,能够告诉我吗”·“到了正式比赛前,你自然会知道的。”
凌非白正眼也不再给其他人一个,自顾自地跟着队伍,冷淡地离开··别看他此时此刻面无表情神色冷冰冰的,其实盘旋在他胸膛上的那条小青蛇,可使劲儿地在他怀里蹭啊蹭啊蹭,其实凌非白暗自已经憋着笑很久了——因为实在是挺痒的·凌非白的五感比常人都要敏感许多,尤其是那细微的鳞片刮过皮肤的触感,简直像是一把小毛刷一样轻轻地刷过肌肤,那种酥麻麻的痒,刺激着每一处的神经末梢,绵绵密密,不曾停歇。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将小蛇从胸口掏出来甩一边儿的冲动·自打顾卿幻变成橡皮筋一般粗细的小蛇之后,仿佛连他的智力也跟着退化了许多,比之前更加粘人,就跟个橡皮泥一样缠着不肯放手。
在这么寒冷的天儿,要是把他就这么给扔了,肯定得把这家伙给冻成冰块不可··凌非白可不大舍得··“别动·”凌非白简直要扶额,下意识地用他曾经看过的狗血桥段里的台词,低声警告着那条不安分的小蛇道,“停下来,不要乱蹭乱动,你在玩火你知道吗”·怀里的小蛇猛地一僵,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整条,得幸亏他现在的形态没有手,不然早就害羞地以手遮面,头都不肯抬起来了。
“玩……玩火啊非白,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一点也不介意……”·这、这熟悉的玛丽苏台词即视感难道不是一种欲迎还拒的潜台词暗示吗·某条处男蛇极其不好意思地甩了甩尾巴尖儿,话都还没说完整自己就被羞得接不上来,在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那细滑微小的鳞片划过了凌非白的锁骨,一阵痒感又泛上后者的心头,抽了抽嘴角,凌非白努力地压抑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停下,你在我胸口扭来扭去干什么”·本来上飞机之前还像个手镯子似的本本分分地绕在手腕上,下了飞机此货立马嚷着冷到不行,非得钻进凌非白暖乎乎的胸口,说这里比手腕上要暖和得多,于是愣是呆在这处,怎么都不肯再挪窝。
秉着《如何做一位完美恋人》一书上的要学会忍让恋人任何不出格的小任性的原则,凌非白一开始也没有提出异议,在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顾卿也都只是十分老实地蜷缩在他怀里取暖,本本分分地被凌非白揣在怀里动也很少动的。
这种怀里揣了一只恋人的感觉其实也不赖,这独一份的新奇经历让凌非白深感有趣,不觉这般想着··而在顾卿这边,能够这么近距离地靠近心慕之人,还能趁机好好地吃一吃豆腐,顾卿一路上都不敢造次,生怕惹了非白不开心,就被揪了出来甩一边儿去。
但是现在怀里揣着的小青蛇莫名其妙地开始不安生了,他甚至还钻到了凌非白的衣领字上,微微地探出头来,对着他的耳畔“嘶嘶”地吐了吐蛇信子,神识中那道糯糯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快意:“刚才那个女的,肯定对非白你有想法”·说着,他整条蛇盘曲在凌非白的颈窝,黑豆豆般的小眼睛闪着委屈可怜的神情,忍下眼底的那一丝暴戾的凶光,他怯懦地小声道:“qaq我想咬她……”他体内的狠厉之力已经按捺不住了,小尖牙也在随时等候着施发命令——最好是能咬到目标气绝身亡为之。
凌非白感觉有点哭笑不得,顾卿这人在他看来什么都好,就是这容易吃醋的嫉妒心理实在是太重,不过看在他那么喜欢自己的份上,这些大抵也都只是恋人之间的小情趣罢了,无伤大雅,于是也允许他时不时吃点醋了。
正在凌非白想要笑抚蛇头以表安慰时,一个瘦高瘦高的男生走近了过来,见有人来了,凌非白将小蛇的头颅一按下去,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直视来人··“你是、凌非白”男生扬起下巴,骄傲地看着他,早从进比赛一开始,他就听说过凌非白的大名,不因其他,只因在西米国这个极其重视颜值的国家,帅哥总是有比其他人先红起来的优先权利。
一想到自己的国家里都有不少凌非白的女米分丝,整天欧巴帅欧巴的叫,一个华国选手的人气居然比他都要旺盛,金勋在就莫名地一阵无名之火从心起,用蹩脚的华国话说道,“你好,我是来自西米国的金勋在,我、想要挑战你,你敢不敢”·凌非白平静地瞅了金勋在选手一眼,又平静地低下了头,目光平稳无波的仿佛眼前气势汹汹想要来挑战的人就跟不存在一样,或仅仅是一出荒诞而无聊的闹剧。
“你……你是在无视我的存在吗”金勋在恼怒道,他的声音因为激动的情绪尾音上扬,过大的分贝让等候室里的其他选手的目光都不由得望向了这边,一个个兴致勃勃、一幅幅看好戏的模样。
———·“……所以,为什么比赛选手里还会有个白痴混进来·”凌非白冷艳高贵地吐出了这一句,那冷凝的眼眉仿佛是在看着一堆无用的垃圾。
而这时,怀里的小青蛇恰好因为金勋在这一番放出来的狂傲的话语而恼怒不已,下意识地支起了尾巴,本能地摆出一副进入攻击的架势,那尖尖的尾巴撩过凌非白的胸膛,恰好又划在了他一处比较难以启齿的部位,后者终于还是绷不住因为痒意而迸发出一阵低沉的笑。
·听到这道笑声,本来还气势满满的金勋在脸色立马变得极为难看,他青白的面色甚至有些扭曲,不可置信道:“你笑我你、在、笑话我你居然如此、轻视我”然后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他愤愤不已地大步走回了原位,“你等着凌、非、白、你会后悔的”·这仇恨值拉得,实在是像嘲讽技能点满了似的……·“不管在哪里都能遇到几个脑子不清楚的,我也实在是有些不大幸运。”
凌非白很是无语地闭了闭眼睛··怀里的小蛇立刻应和道:“我去咬——”·“嘘……”凌非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跃跃欲试的小蛇安静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场内的其他人,无一不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顶尖少年天才,与普通人不同,他们中的每个人虽然性格各异,但是脸上都有一种相似的、智慧的气质,“这不是很好玩吗就让我们静观其变,看看事情能够变得多好玩吧。
更何况,我已经无聊许久了·”··第124章·《头脑王》这一节目最早是从梅登国创立的,因为最初播出的时候在社会上反响很大,曾经一度激起了社会公众对教育及天才少年方面的广泛热议,历经这些年,名气和口碑也上来了,许多国家也看中了这个节目前所未有的创新和自带的热议度,也相继购买的节目版权,移植到了自己国家作为益智节目播出。
不得不说,梅登国主办方的节目组要比华国国内的节目组要更加有“想法”,没有最丧心病狂,只有更丧心病狂··当节目导演宣布,接下来的一周之内,大家都要在寒风肆虐的高山上经历一番没有任何食物和处所供应的生活,模拟荒岛求生的游戏模式,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和双手在逆境中求得生存时,所有人都脸都被扭曲的斯巴达了。
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你特么在逗我难道我们走错节目了这难道不是一个益智节目,智力的比拼和对决吗什么时候变成荒岛求生非得要过一次原始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了·有些生活水准比较高的国家的选手已经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了,他们千里迢迢过来就是想以自己非凡的头脑来斩获头筹的,现在你节目组告诉我智力剑锋对决没有了,换成了苦兮兮的探险真人秀·节目组你们这么吊,怎么不上天呢·对于选手们的一片嘘声,节目导演很是淡定,作出解释道:“我们认为,一位真正优秀的全方面人才,不仅仅是在于他对知识的了解,智慧不应该仅仅停留在书本,或是机械般地你对我答,记忆和理解,只不过是最浅层次的才能,所有的关键,都要放在最终的运用之上,如何运用极其有限的资源来获得水、食物和住所,如何能在寒冷的山上安全地度过一周的时间这都需要在座的各位开拓自己的大脑,动起你们的双手,让思维不仅仅是停留在你们聪慧的大脑,你们需要的是’解放‘。”
“而在这次的狗耳朵山为时一周的历练里,处处都会设有我们节目组的特制微型摄像头和跟拍人员,通过你们的各种表现,我们会甄选出最为名副其实的头脑王,我相信这一期的节目,会是《头脑王》几年来,最有意义的一期。”
饶是导演的场面话说的那么漂亮,还是有许多人无法接受这一现实,头脑聪明的天才们都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冒险队员,他们即将要进入的狗耳朵山是一座大部分未经开发的高山,地形还挺陡峭,一个不小心踩滑了摔下去那可不得了。
再加上现在正值初春,山顶上还有着没有融化的积雪,一到晚上或清晨,寒风阵阵刮的山间响起波波如女鬼般的呜咽,这种鬼天气,别说有野果子了,连只跑着的动物都没看到,怎么找吃的·一时之间,许多选手看向导演的眼神,都能用哀怨来形容了。
即便导演已经发话:“如果实在不能接受这次冒险的选手们,可以自行离去,我们会提供返程机票和相关食宿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在场前来的人们,哪一个不是从小就被捧到大的天才人物,心气儿也比常人高了不知多少,就这样缩头就跑实在不是他们一向无往不利,从小开挂到大的风格,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临阵脱逃退缩的。
导演扬起一道迷之微笑,意料之中地挑了挑粗眉毛,大手一挥继续道:“很好,那么,今晚就请大家好好休息,比赛明早八点正式开始·”·———·临比赛前的这个晚上,节目组还是挺优待各位选手的,毕竟都是各大国家的天才少年,假以时日肯定能在各大领域有所造诣,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于是早早地在大酒店里订好了房间以便第一个晚上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毕竟之后的一周都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考验了··每个参赛国家有三位选手,一般都会被节目组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休憩,考虑到选手们有男有女,房间里有三个隔间,并不是三张大床铺摆在一起,也算是给各位都留有一定的私人空间。
华国的参赛选手里除了凌非白,还有另外两位,一位是同为中都大学学生的眼镜男张淳,自打前两次的海选和决赛,他面对凌非白的时候乖觉得很完全没有了当初盛气凌人的气焰,每次遇到都会恭恭敬敬地叫“大神”,而另一位……·“大神,另一位队友也来了。”
张淳扶了扶眼镜,对着来人招了招手··凌非白眼眸深沉地瞥向了门口,连轩依旧噙着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妙笑意,淡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与他对视,像是一只突然出现在门前的鬼魅,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他的脸色比前几次遇到的时候更加苍白了,毫无血色,瘦削的可怕,仿佛皮包骨一般,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随着他浅薄的呼吸而脉动着·那只空洞无神的左眼睛灰蒙蒙的,映照出凌非白冷然的面孔,眼睑下灰灰沉沉的,就像是一位重症病人。
忽然间他咧开惨淡无色、没有光泽的嘴唇,虚弱地嗤嗤一笑··“凌非白……”这三个字像是从他的喉咙里硬生生地挤出来一般,连轩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那黏糊糊的目光似是贪婪,又似是窥视地粘在凌非白的身上,“我们又见面了。”
说着,他伸出手,病态的面容上稍许温和了下来,期盼地对着凌非白做出了一个握手的姿势··张淳见状,“哎”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连轩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其他人,只直直地盯着凌非白,见后者毫无反应地漠视了自己,他不在意地笑了一笑,走进了几步靠了过去,自顾自地想要握起他的手。
这是听到连轩沙哑低沉的声音、一直蜷在凌非白胸膛之上的小青蛇猛地变得僵直,如同一道游鱼从衣袖伸出了头,恰好张开了他小巧的嘴巴,露出了锋利的尖牙,迅如闪电地在连轩的指尖狠狠地咬了一口·后者只觉得手指头剧烈地一疼,十指连心,他赶忙缩回了手臂,那道如针孔般留下的齿痕,还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
“我并不欢迎你,也希望你不要来招惹我,这会让我更加厌烦·”凌非白冷淡地说道,而后去到了自己的那个小隔间··他感到那条小蛇在咬了人一口之后慢悠悠地从衣袖游弋了回去,绕在他的臂膀之上,甚至感觉到蛇身上的鳞片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紧缩,擦在他的皮肤上,有些粗粝的质感。
“是这个味道……这个血的味道·”小蛇吐了吐蛇信子,口中淡淡的血气让他黑色的豆豆眼泛起了兽瞳暴戾的金色,钻到凌非白的脖颈处,左顾右盼了一番,望向最靠外的那个隔间,他的眼瞳闪过一道凛冽的杀气。
——·第二天清晨·当天空还只是微微露出鱼肚白的颜色时,参赛队员们已经顺着节目组的安排上山了··节目组先是将将近四十人的选手们分为两大组,红与蓝,·华国队伍中的三个人里,连轩被分到了红组,留下凌非白和张淳同在蓝组。
藏在凌非白衣服口袋里的小青蛇甩了甩尾巴,吐了吐蛇信子愉悦地想着:讨人厌的家伙终于走了一个,但是——却又来了一个··蔷薇国的安淇尔小姑娘被幸运地分到了凌非白所在的蓝队,她看到了人群里熟悉的那道颀长的身影,脸颊上笑得红扑扑的,有些手足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除此之外,蓝队里还有两个岛国的妹纸,因为同为黑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东方人,凌非白特意留意了几眼··几个年纪相仿的选手们初一见面,岛国妹纸就礼礼貌貌地鞠了鞠躬,很是谦虚地说请多关照,不过虽然面子上的礼仪做的很好,待人接物也十分谦和有礼,但是在她们灿烂的笑脸上,仔细看着还是带了些许的疏离。
西米国的金勋在也在蓝组的队伍中,一见到站在原地默然而又平静的凌非白,他那嚣张的气焰又突然升起来了,叉着腰对着凌非白哈了一声,不客气道:“怎么又是你,居然和你被分到了同组等到解决了另一组后,我再好好和你比一比”·凌非白只当他是空气,就和日天日地的泰迪一样有着使不完的冲劲儿,可以理解。
看来各国的人性格也是截然不同的,大体上,都带着每个国家自己独特的个性,这也确实挺有趣的··此番,节目组只提供给选手们足够保暖的衣物,和一小袋仅供一顿口粮的干粮和一小壶的纯净水,这些物品是每个人都有的标配,剩下的,则是可供挑选的、各式各样的防身器具。
说是说可挑选的,也仅仅二十多件器具而已,将近四十位参赛选手僧多粥少,免不了还是要竞争一番,再说这些器具里还有那么一些滥竽充数的,匕首和水果刀之类的利器也只有几把,还有几根棒槌和蜜汁棒形木制品……·等等为什么汤勺、雨伞、野餐布也在内,这些东西哪里能防身了·节目策划组你们是来搞笑的吧一张野餐布你来给我防身一下看看吃我一剑(╯‵口′)╯︵┻━┻·众选手如何在内心吐槽节目组暂且不论,要想获得这些道具,首先得赢过其他的选手才能够拥有优先挑选的资格,次后的人只能挑选别人挑剩下的,再后面的人就啥也不剩下了。
而决定胜负的游戏则是——词语接龙·众选手:……谁给我说这节目是益智节目来着的我绝对不打死他·-________-’’·导演笑呵呵:“就当是给大家赛前热热身哈哈哈,但是不要小看这个环节啊。”
不过此词语接龙,完全不同于大家平时玩儿的接龙··节目组规定,众选手只能用自己国家的语言来进行接龙,不能使用其他国家的语言,并且首字读音要跟得上前者词语最后一个词的发音,虽然这规则听起来没什么难度,实则实际玩起来十分有难度,因为是和自己不熟悉的各国语言混战,思维的反应速度十分容易被搅混,这就是考验大家敏捷度的时刻了。
“那么,大家如若不介意我先来吧·”蔷薇国的安淇尔率先柔柔道,她抬眼之间,漂亮而有神的大眼睛望向了凌非白,浅浅地笑了一笑,报出了一个单词,“。”
·第125章·一听到这词,凌非白怀里的小蛇又昂起他的脑袋,气愤地吐出了蛇信子··那个女的居然对着非白说“倾慕”还有那觊觎的表情,是想要当着我的面撬墙角·能忍这绝壁不能忍啊是个汉子都不能忍啊·他瞬息之间就爬到了凌非白的袖子里,尾巴因为愤怒而甩啊甩的,尾巴尖尖在狭窄的衣袖里晃啊晃的,细小的鳞片刮过后者的皮肤,凌非白差点没有绷住痒感笑出声来。
“别闹,你让我想笑·”凌非白无奈地握住了衣袖,藏在里面的小蛇瞬间就像是一个戳破了的气球,所有的气焰全都消了下去,老老实实地缩在原处,上方则是凌非白微暖的温度,从手心源源不断地传来,有着无与伦比的镇定效果。
安淇尔扬起眼睫,美丽而湛蓝的大眼睛里透出一点受伤的神色,郁郁地低下了头··她误以为凌非白这句话是对着她说的,平生第一次主动地释放好感,居然被人这么毫不留情地否决了。
难道一句隐晦的告白在他的眼中就是“闹腾”,她就那么可笑吗·可怜安淇尔一颗脆弱的少女心默默地破碎,玻璃渣子撒了一地,却无人可知。
词语接龙还在继续,天才们不愧都是天才,反应能力也都是超强的,没有一个人接不到词的,于是每轮到一个人,还是掐着秒表统计反应时间来选出获胜者的··接不到词语的,按直接本环节淘汰的赛制,即没有任何的道具分配。
随着岛国妹纸松本酱的一个“図書館”(としょかん)稍许犹豫之后脱口而出,凌非白立马语气淡淡地、字正腔圆地接道:“看风行船·”,顺接下一位选手。
而后的西米国选手金勋在早已摩拳擦掌,他可是通读大西米国百科的能手,在西米文专业可是造诣颇高,当初在西米国内的全国赛上,就是凭借着强大的文学知识储备量而获得了前三优胜。
·这小小的词语接龙简直是他的强项,金勋在似乎都能看到自己此轮胜利的曙光了,他瞄准那把魏思军刀好久了多功能的军刀绝对可以在这为期七天的比赛里对他大有裨益·——但是一下子遇到这个华国成语,金勋在整个人都有点卡机,顿时卡壳了半天,愣是没有在本国读音里找出个首字发言为“chuan”的词语。
“chuan……chuan……”金勋在小盆宇磨蹭了半天,额头上冷汗都快冒出来了,顶着众人因等待而越发不耐的目光,和计时秒针飞速流逝的时间,愣是搜光了自己脑袋里所有的词语库,一个符合的都没找着。
——喂(#`o′)西米国语言里完完全全都没有这样的读音啊再怎么生僻的词语里也没有这样的读音好不好·这道接龙根本就是给他下绊子,毫无pass的可能好吗(╯‵口′)╯︵┻━┻·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想及此处,被判决第一个淘汰出局的金勋在猛地转头,愤愤地盯了凌非白一眼,后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把他给气得不行,心里一团无名之火烧得特别旺烈。
这个凌非白绝对是故意的绝壁是看我不顺眼,想要整一整我·你等着绝对不会让你继续猖狂下去的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下一个淘汰·金勋在满含幽怨的诅咒并没有生效,凌非白反而像是一路开了挂般地轮了好几轮的词语接龙,每次都是前一位选手刚刚一说出词语,他立马就接了上去,反应能力堪比网速高达十兆的千度度娘,一刷新答案就脱口而出。
其他的选手虽然反应能力也很快速,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及得过凌非白,毕竟正常的人凡是遇到问题,都会先考虑考虑一下再作答,即便是智商超过140的天才们,也会习惯于在做出回答之前停顿几秒钟的时间来考虑一番。
而凌非白——则是属于那种根本不需要过脑子,就做出正确答案的人连计时人员都来不及按下秒表,答案就冒出来的、彪悍的神级存在,这可怕的脑筋运转速度简直让人拜服得五体投地·在一旁坐冷板凳张望的金勋在:我刚才什么都没说……-________-\’\’·其他选手:我勒个去这个华国人是事先看穿了他们准备要说的词吗乳此快速你真的有经过思考吗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就连此时悠哉悠哉地坐在一边的节目导演,也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墨镜里倒映着凌非白淡漠清冷的身影,微微地挑起了粗眉毛,打了个手势,让助理将选手名单递过来,手中的圆珠笔轻轻地点在了凌非白的个人信息上,敲了一敲。
电视节目不是做慈善,也一样需要收视率和火爆的口碑,导演能做的,无非就是想把节目给拍摄得更加有可看性而已··不说其他的,就说这个少年这幅颜值的英俊程度,相信也一定不会让他泯然于众人之中。
“凌非白……”他定定地看了看小一寸的照片上少年如玉的俊美面庞,在姓名的那一栏上画了一个圈,随后吩咐助理道,“蓝队里,好好地跟拍他,重点关注,我有预感这个少年会有更加多的惊喜等着我们去挖掘。”
——·十几轮词语接龙下来,很是淘汰了几位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词语的选手,经过节目组的一番统计,意料之中地,这一环节里总用时长最短的,也就是第一名优胜的头衔,花落于凌非白。
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可质疑的了,凌非白的表现实在是太非人哉了,位居第二名的选手是蔷薇国的安淇尔,十几轮接龙下来,总计用时十八点七五秒,相当于每轮考虑时间只有一秒多一点,这已经是反应能力超级厉害的存在了,而再观凌非白……·负责计时的工作人员耸了耸肩,瘪了瘪嘴,很是遗憾道:“抱歉,每次我还没按下秒表,他就已经回答完毕了。”
于是节目组囧囧地将他的成绩记为“总用时0”··众人:……算了,这令人膛目结舌的功力,我们都领教到了呢··安淇尔一脸的仰慕,仿佛刚才的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了似的,大眼睛闪亮亮地看向凌非白:“你好厉害,凌非白,你是怎么能这么快就说出接龙词语的”·凌非白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并不坏,浅褐色的蜷发让他想起了前世自己曾经养过的卷毛狗狗,于是淡淡地说道:“其实,这一个词语接龙的环节是带有偏向性的,华国的语言天生带有接龙优势,所以我能够赢过你们,并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o⊙)哦这样啊”·“比方说,像你国家的语言,也就二十六个字母各种组合而成的文字,在发音上远远没有华国语言的花样多,华国话单单字就有上千,大抵上,蔷薇国语有的读音,都能以华国语一一标注出来。”
毕竟华国文字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身为世界上最难学习的语种,可谓能海纳百川,包罗万象··在国内的年轻群体中,甚至还出现了一种叫做“空耳”的文字领域的恶搞娱乐方式,虽然“空耳”的起源在岛国,但是远渡到了华国之后,更是在此基础上发扬光大。
华国语在发音上更具有天赋优势,把其他国家的语言按发音强行用华国语代替简直不要太嗨皮,各种无往不利,就没有不能强行转换的语言和文字··“所以说,比词语接龙,你们是赢不过我的。”
凌非白面无表情道,随后瞥了一眼躲在人群后边黯然神伤的金勋在道,“西米国也不要再试图宣称,华国语言源自于西米国了·”·多大脸,简笔画般的字能衍生出复杂多样的华国字吗这个自大得以为全世界都是他们民族的国家,是该好好清醒一下。
凌非白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嘲讽表情,仿佛是在说着:不是我针对你们,我想说的是,在座各位的母语,在华国文面前都是辣鸡··金勋在瞬间脸色通红·通读各国书籍、作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他当然知道,单单只是华国语的历史就比自己国家的历史都长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就连被西米国当镇国之宝的王室宫殿,都只是相当于华国古代宫殿后花园的面积……·但是自己的国家里确实存在着一些自大而狂妄之辈,妄图通过各种手段,把什么都安在自己国家的“丰功伟绩”上,就差没有带动整个东方走进现代文明了。
总而言之,这轮仅供热身的词语接龙总算是告一段落,作为优胜第一名的凌非白能够第一个去挑选道具,二十多把道具可谓多种多样,但是即将要踏入愁吃愁喝旅程之中,众选手们的眼中,将这些大大小小的道具大致上分为了“有用的”和“没什么卵用的”两大类。
十分简单粗暴··就在大伙儿都以为凌非白要将那把最“有用”最实用的魏思军刀给挑走的当头,凌非白那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只在军刀上点了一点,而后像是毫无兴趣般地轻飘飘移开,在大家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他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小巧的铁质的物件——勺子。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只有导演坐在摄影棚里,看着镜头前的画面,“噗呲”一声笑开了··众人立马大跌眼镜,恨不得使劲儿地摇一摇凌非白的肩膀,大声呐喊:你特么在逗我呢·身为第一的你,放着大好的万能军刀不要你、居、然——挑了个勺子·一把无用的、毫无攻击力的勺子·这个世界玄幻了吗··第126章·虽然众人十分惊讶于凌非白只单单拿了一把勺子,而无视了那把存在感很高的军刀,但是也有挺多人心中都在庆幸,可亏了凌非白捡了芝麻漏了大西瓜,让后面的人都有机会可以挑选到军刀了。
没想到凌非白看着那么聪明的人,在关键时候居然掉了链子,或许聪明是一方面,本质上脑子还是糊涂的吧·因为再怎么看,这把小巧的勺子还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勺子,而、已、啊·你当这次比赛只是个轻松愉快的郊游吗毫无杀伤力的勺子能够用来凭空捕捉到野味,采摘野菜吗·这为了逼格不管生理需求的选择,简直让人醉醉哒·凌非白将勺子对着阳光举起打量着,圆滑的弧度划过一道冰凉的光。
“这是多罗国出产的纯银手工制作的汤勺,看这个式样和雕饰,应该是上个世纪的出产的,算是一件年份不高的古董了,据说当年蔷薇国的王后就十分喜爱这个品牌出产的各种餐具,一套齐全的餐具价格不菲,单单这一把汤勺,恐怕价值在十万华国币左右,历经数年,到现在市值甚至更高。”
说着,还很是惊讶地抬起眼睛,继续道,“没想到还能把这东西给当做比赛道具来使用,节目组确实是下了很大的功夫,花了不少心力,确实诚意满满·”·众人:这番话……说得有条不紊、有理有据的,就连我们都有点想要那把其貌不扬、看着没什么卵用的勺子了呢。
-________-’’·只有导演迸发出一阵豪爽的笑声,那“赫赫赫”魔性的笑声简直振聋发聩,他摸着自己浑圆的肚皮道:“真是有见识啊,好眼光啊小伙子。
你为什么独独挑选了这个”·凌非白没有回答他,单单只是漠然地扫了这位胖大叔一眼,随即淡淡道:“对了,话说回来,是不是挑选到了什么东西,就能顺便送给我们包括这把勺子”·“你有这个能力,那是当然。”
导演笑嘻嘻道,摆了摆手,“不过我希望在比赛结束前的一周时光里,你也能够像现在这般淡定自如·”毕竟这个比赛大家伙所要面临的考验可不小,·凌非白似笑非笑,眼神中并不是笃定的自信,而是眼光沉着如往常一般云淡风轻:“我一向如此,不管何时何地。”
众人简直被凌非白高傲而无所谓的态度给秀了一脸,有些少女们对凌非白更是刮目相看··女孩子们就是喜欢这类高冷霸道款的男生,认为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气场,甩其他的男生们几条街的距离,而且魅力值杠杠的,有种令人陷入池沼、沉沦不已的气质。
而有另外一部分人不禁在心中呵呵,对凌非白态度抱着怀疑的态度,正所谓会装逼遭雷劈,大家伙儿就等着他自行打脸,围观吃瓜看好戏··其中就包括了做冷板凳多时,一个道具都没被分到、还躲在一边儿默默咬着小手帕的金勋在。
品位高·拜托品味高能当饭吃吗·品位高雪兔就能傻兮兮地撞到你脚边,等候着你开膛破肚吃掉吗·我等也拭目以待,看看这位华国选手如何能够在艰苦的环境下,凭借一把没卵用的、精致小巧的勺子来度过七天没吃没喝没住处的原生态时光。
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华国武林高手能有用一把小汤勺就百步穿杨的本事·到时候别因为此时的一次装逼而后悔不迭哦·呵呵哒~早就看这个华国的小白脸不爽了。
———·且不去管心思各异的众人精彩纷呈的心理活动,头脑王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为期一周伴随着寒风的艰难旅程,等众人换好了保暖衣,背上小行囊,装好了一人一顿份的干粮和水后,红队和蓝队分别向两个不同的山头方向进发,寻找第一夜适合驻扎夜宿的地方。
节目组规定,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随机的新任务产生··最先完成任务的队伍将可以获得少许的食物和水(当然不能管饱的),而不能完成任务的队伍,则会按比赛中的综合表现,淘汰其中表现最差的两位选手。
而如若红蓝两队都没有顺利完成任务,则视为平手,每队淘汰一位表现最差的选手··这次的任务,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找到适合全队人员居住的暂住地,或者是自行搭建住所,要求是能足以抵挡寒风和暴雨的侵袭就可。
没错,据天气预报报导,接下来的几天内,狗耳朵山范围内区域,有极高的概率将会面临强降雨··马上就要上山的众选手们脸上瞬间呈现出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
众人:[微笑]好生气哦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从来没有任何一刻,会这么讨厌下雨天气的呢··一路上行走在半山腰上,这一带没有高大的树木作为遮掩抵挡,寒风大作,风声如鬼泣般幽怨可怖,吹得人脸颊微微发痛,连眼睛都要睁不开。
许多比较娇弱的女生们尽可能地跟在男生们的身后,以此来减少寒风的肆虐,但是毕竟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到最后寸步都难行,嘴唇因为失水而起了皮,脸色也被冻得煞白。
而有灵气护体的凌非白根本就当呼啸的寒风不存在,一点寒意都没有感觉到··但是其他人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常年被娇养在温室里的女生们所到之处都是被人拥簇着的天才少女,除了有些登山探险爱好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头而且即便是天才,在智商和脑力上绝对是超人一等的,但是在情商上可能还没有普通人高,也有这个年纪青涩的脾气。
·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在队伍短暂休息的当头,有几个女孩子一时没有忍住脚板上的酸胀疼痛,也忘记了自己还在上节目,一股悲凉的情绪油然而生,女孩子们都是情感动物,越闲下来就越各种思考,越想自己就越觉得悲伤,在其他人的渲染之下,很快就委屈地啜泣了起来。
这边凌非白还在喂藏在袖子里的某条蛇水喝,这壶节目组给每人都分发的饮用水只有少少的五百毫升,只够正常人半天喝的,就这样被他喂给了自己衣服里的这条宝贝小蛇,蛇信子一伸一缩的,喝饱了又被继续喂干粮。
凌非白一直十分遵守“饿自己不能饿到伴侣,渴什么不能渴到恋人”的绝世好男友基本准则,毕竟他可是将《如何做一位完美恋人》《怎么照顾女朋友》《如何维持一段美好恋情》等书籍翻看了好几遍的男子,功课做得十分充足·凡是凌非白认真对待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做不到的,谈恋爱也是如此。
被无形之中爱宠着的青蛇乐得尾巴一甩一甩的,这种被满满的男友力包围的温暖感觉实在不要太棒,幸福得简直要上了天堂,他思索着,待会儿一定得给非白捉住几只雪兔,兔肉温补,得好好地给非白补一补被冷风吹久了的身子才行。
貌似狗耳朵山上还有许多稀罕的山珍,是这个季节的特产,在外面买也买不到的,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也要给非白摘了回来,煮汤最好了··而正在专注于喂蛇工程的凌非白忽然地听到了少女们隐忍的啜泣声,他平生最受不了女人哭,一听到女生的哭声就止不住地浑身难受,而且还是几个女生一齐嘤嘤嘤,更是让人受不了。
于是暂停了手上的工作,他不由得皱眉严肃道:“别哭了·”·几个女孩子立马噎住了哭声,泪眼婆娑地瞅了凌非白一眼,心头莫名地泛起一丝凉寒之意,愣是一时之间忘记了哭泣。
“哭什么那么带劲儿”凌非白冷着脸道,“哭能解决问题吗”·“……哭不能解决问题,但是我现在又冷又渴,我想抒发一下悲伤的情绪,哭一哭不至于太过压抑。”
一位北熊国的女孩儿苦兮兮地回答道·她的那一壶水在路上摔掉了,被寒风吹得口干舌燥,又冻又冷,对于女生们来说,有时候只有哭一哭才能冲缓现在受到的巨大压力。
凌非白:“如果不渴又不冷,是不是就不会再哭了”·“那是当然了·”女生们齐齐地说道··凌非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冷漠地说道:“那么还呆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既然想要一个更好的环境,也是时候付出行动了。
天上不会给你们掉馅饼,平时脑袋转得跟轴轮一样快,遇到这样的情况,只会自怨自艾了是吗”·他嗤笑了一声,不屑道,“原来所谓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天才们,也不过如此,就这点本事,难道要等节目播出之后,让自己国家的人看你们这样子窝囊的表现吗”·短短的一番话,虽然一点都不好听,但是却十足十地激发了在场所有人的斗志,许多人立马瞬间激活了动力,那一股夹杂着民族自豪感的气劲儿奔涌在身体之中,灼热地燃烧着,仿佛连身上的那一丝的寒气和疲懒都被蒸发而空。
是啊,最初来这个节目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摘夺那顶桂冠,为国家和民族争光争气吗而现在的自己呢因为刚来节目就被所谓的节目安排狠狠地打了一个棒槌,颓废得像一团橡皮泥一样,这并非是自己应该有的精神面貌·哪怕是咬牙硬撑、哪怕不能夺得最后的冠军,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凌非白一脸冷漠地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冷眼围观:“想好了想好了现在就给我行动起来。
你们几个女生,负责去前方的小树林里捡拾木柴,你们几个身上备有刀具的男生跟着我,剩下的其他人则继续向前走,这一带应该会有小型的山洞,做好标记后回来回复·”·环视了一圈还在云里雾里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凌非白淡淡道:“还愣着干什么要我一个个去请你们吗做不了的人可以尽早离队,蓝队里不需要不做事白享受的大少爷大小姐。
不愿意的请自动离队,愿意的就跟上,我的耐心有限,只有三秒的时间,三、二、一——”·众人立马做鸟兽状散开,该干什么的就去老老实实地干什么,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生怕就被凌非白给拨出了蓝队队伍,到时候叫天天都不应了。
说到底还是这群少男少女们年龄阅历都不深,没几下就在潜意识里跟随起了队伍里最为强势的那个人物——凌非白,而凌非白也确实气势逼人,让其他人下意识里就将施发号令的他当做了领军人,瞬间乖觉得如小跟班一样,半点不敢违抗命令。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跟着凌非白一路前进的几个男生这才猛然发现,他们的运气真的是好到爆,还真的找到了一处小型的湖泊···第127章·只见狗耳朵山的一处山谷之间,有一处小湖泊。
走进一看,其实也不是湖泊,而是一处比较隐蔽的落水洞,现在天寒地冻的,连落水洞的水面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像霜花一样覆盖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之上,像玻璃纸一般仿佛只需要轻轻一吹就能破散开来,在不怎么和煦的阳光的照射之下,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碧色。
这里的景色看起来确实不错而又怡人,如果能够忽略那挨饿受冻的情况,狗耳朵山不失为一个度假郊游的不错的选择··而现在找到了一处小落水洞,大家考虑的更多的,则是——水源不用愁了有水了有水喝了啊·山里的水往往没有像城市里的水需要多种工序加工消毒,绿色无污染,喝水讲究一点的话,烧一烧就能饮用,实在是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啊有木有·一时之间,许多男生投向凌非白的眼神里充满的崇敬和钦佩,他们可都是一路上跟着凌非白走得,本来保守估计要累的够呛才能找到点吃的喝的,没想到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发现一处小湖泊。
运气真的好到爆棚果然凌非白是蓝队里的大福星吧·其实能找到水源对于凌非白来说根本不难,他五感敏锐,隔着老远就能感知到哪一个方向水汽旺盛,或是在哪一个方向能够清晰地嗅到湿润的水汽,和水生物腥湿的味道。
“啊,很简单,看到一路上那些马兰花、拂子芽之类的植物了吗它们就喜欢在水分充足的地方扎根,说明这一带要么有湖泊溪流之类的流动水,要么就有充足的地下水,沿着这个方向走,就肯定会找到一处水源。”
凌非白还是认为自己不同于凡人的能力不要暴露的好,于是有理有据地推说道··这些知识,在场的少年们当然都有所耳闻,只不过更多的人对这方面的认识仅仅在于书本,而没有实际地去运用过,所以一到改运用到这些知识的时候,一下子都被现在的困境给弄晕了头,什么博识什么高见,全都不知道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脱离了现代社会的便利生活,投入到食不果腹的原生态模式中,即便是再聪慧的天才,都只有呆懵的份儿··早就渴得嘴都要起皮的小伙子们兴奋不已,纷纷要好好地喝饱喝够,准备装满一壶水好好随身带着,毕竟这次那么幸运可以找到水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还是烧开了喝吧·”凌非白柔声地说道,眼神忽然变得温和下来,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子被闹腾的感觉一样,“这么生的水,看起来清澈干净,说不准还有很多病菌,而且水里的悬浮物质和胶质物质肯定多,到时候喝坏了肚子可就不好了。”
众人一听,立马感动到无以复加··凌非白此人表面上看着冷冷淡淡的,但是也是那种外冷心热的人啊内心简直柔软到不可思议如此为其他人着想·而被其他人无意之间感激了的凌非白,此时正按住了袖子里头想要钻出来的小蛇的头,这货实在是太不听话了,大概是在袖子里被闷久了口渴得慌,非得想要钻出来喝生水,凌非白的这句话根本就是和他说的。
至于那些半大不小的少年选手们,凌非白表示,才没有功夫去管他们的死活,勉强帮助他们不要那么快挂掉就已经是仁至义尽··所以,被感动到的少年们,这真的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可是,要烧开的话,我们又没有打火机·”一个男生弱弱地说道,“没有火,想要烧水,还是白搭啊·”·“没有火,你就不会生火吗上天赐给你一个聪明的大脑,就是让你在关键时候无计可施,只会干等着的我真的心疼你的智商。”
凌非白冷然地瞅了他一眼,嘴上不饶人地说道··这一看就是某发达国家里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他身为大男生的手比苏陌如的那一双经常洗衣做饭的手都要白净光滑的多,凌非白蹙了蹙眉头:“去,到那边拣点干树枝和杂草过来,别只光会站着没动静,一个大男生,连娇滴滴的女生都不如。”
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带了一群半大的熊孩子,真是莫名心累·凌非白想着,最好能寻找一个机会,名正言顺地甩下他们··“哦哦好的遵命”·现在凌非白说的话对这些少年们来说,简直效力堪比圣旨,命令一下,立马四散去执行任务,没过多一会儿,从四面八方捡来的小树枝堆积成了一座小丘。
“凌……大神”·多亏了凌非白的那些活跃在世界各地的大触米分丝们,全球著名视频网站油管上传了不少凌非白的个人视频合集,男生忽然记起来在油管貌似许多网友都是称呼凌非白为“大神”的,这会儿他也下意识地这样喊道,“你是要学习古人钻木取火吗按照百科全书上记载的有关钻木取火的步骤,你得先有一个开了槽洞的小木板,还有火引子,和一根适合的木棒,这样才能成功……”·突然间,他讲解的声音顿时微弱了下去。
因为就在他说话的当头,凌非白一脸淡定地在干杂草上踩了几脚压严实,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划手中的树枝,顺手将其丢在了杂草垛之中··随后,只听到一阵哔哩啪啦的响声,那是杂草燃烧中清脆的爆裂声,一股浓烟随之从中间冒了出来,零星的火焰忽小忽大,渐渐透出明亮的热光,在寒风的吹刮之下燃烧地越发旺烈。
——他、他……凌非白居然如此迅速地就把火给生起来了那根树枝在他手里就像一根火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点着了·简直不可思议·凡是有过野营经验,或是尝试过钻木取火的人都知道,虽然这个活儿听起来并不难,但是真正做起来真的不容易,非得是有点这方面生火技巧的人才能一次点起来火,而且钻木取火是一项漫长的工作,需要坚韧的毅力,不能半途而废,花费的时间也不会少。
但是再怎么取火,也不是像凌非白这样随随便便一划拉就生起来的好吗·难不成这个华国少年,还真的会神秘的华国功夫·——·事实上,凌非白也不想要这么麻烦,他完完全全可以用内火点燃树枝杂草,但是可惜的是,现在不是露营,而是上节目,只能用这样的把戏来伪装一番。
不管怎么说,现在火也烧起来了,被寒风肆虐了许久的选手们立即围拥上来,明亮的火焰噼里啪啦在柴火上跃动着,温暖暂时驱走了寒冷,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感动到流泪的表情,生在温室里十多年的年轻选手们第一次意识到了——原来温暖,才是人世间最为珍贵的享受。
没过多一会儿,几条被串在树枝上的大白鱼被举了过来,凌非白冷漠地挤开了围簇在火堆前的人,冷声吐出一句:“都呆在这里干嘛想要火,自己去生火,这是我的劳动成果,年轻人不要这么死皮赖脸地呆在这里,自己有手有脚不去做事,不嫌丢人”·说着,悠悠然地把几条大白鱼架着往火堆上一烤,顺便给递给其他人一个嘲讽的眼神,那冷淡到极点的眼神,仿佛说着在场的各位全都是辣鸡。
飘飘的鱼肉香气顿时笼罩了全场,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空空如也的肚中的馋虫··这落水洞里生长的白鱼肉质鲜美甜香,肉如白脂,好山好水的天然之境养出来的鱼个个膘肥体大,在火舌的炙烤之下噼里啪啦地烤出了半透明的鱼油,顺着树枝颗颗豆大地滴落在火焰中,更激起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鱼身,烤得鱼皮酥脆,内里肉质棉软,更是叫人食指大动·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这近在咫尺的美味食物,叫又累又冷又饿的选手们看到了,更是迈不动腿,眼巴巴地、乞求地望着凌非白,哪怕是这些平日里被人拥护成了习惯的天才少年们,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美食的诱惑,谁也抵挡不住·凌非白用不知道在哪里采摘到的叶片将烤好鱼包好,捧在手掌上,瞟了一眼巴巴地盯着他手中食物的少年选手们,脸上露出一道轻嘲的笑,这么俊美的面容上忽然露出一道微笑,看得在场的少年人们脸上都微微地发着烫。
“想吃”他的那道意味不明的笑容徒然消失,嗤了一声,“想吃就自己去弄,还等着我分给你们不成还真的当是来郊游的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本来大家都互相为竞争对手,根本没那个义务去帮东帮西,凌非白能带领一群人顺利地找到一处水源,水下还有那么多的鱼,这都是现成的水和食物。
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要负责照顾这群人饮食起居不成·比赛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淘汰,还真的就能想当然的以为是人就该长久地照应他们吗·简直不要想太多。
此次之行,他想要照顾的只有自己怀里揣着的这条蛇··说着,便不去理会这几个馋的厉害的男生,凌非白自顾自地啃起鱼肉,顺带喂一喂藏在袖子里的小蛇,好不悠哉。
没过多久,捡拾柴火的女生们和去寻找住处的队员们也赶了上来,姑娘们给火里头添了不少柴火,以此来保证火焰能够烧得久一点,团团地围过来烤烤火··凌非白对女生倒是比较宽容,并没有像对待男生一样那么严厉,也不会冷嘲热讽。
毕竟人女孩子们都是做了事儿的,而且他总是下意识地优待女生们,和需要有拼劲儿的男生们不同,他认为这些体力比较娇弱的女孩子们能够做好自己能力之内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了。
于是吃好喝好了一番之后,那一处的火堆就被他弃之不理,凌非白径直地走开去散散步,原先的位置立马就被鸠占鹊巢,不少人都想趁着在火堆燃尽之前,再好好地取取暖,用自带的铁质小水壶煮点水喝。
而众人的临时住处也找好了地方,另一小队按照凌非白的方向所指,成功地找到了一处洞穴,虽然地方不大还有点湿哒哒的,但是倒是也勉勉强强能够挤下十几来个人,总比风餐露宿要好得多。
而就在众人都认为好不容易能够安定下来一晚上时,蓝队里的几个少年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了··凌非白面无表情地在心中腹诽:特么一群聒噪的熊孩子··第128章·蓝队率先完成了寻找住所的任务,暂时领先于红队,没有任何人将要面临着淘汰的危险。
凌非白虽说嘴上对人相当不留情,但是实际行动却要有人性得多,不仅带领了众人找到了水源,还留下了一处熊熊燃烧的火堆,和好几大条烤好的大白鱼··有水有鱼,足以让一群人吃饱喝足,至少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接下来的行程太辛酸。
有些知恩的少年少女们,也越发地崇拜凌非白,在荒郊野外也能这般从容淡定,轻而易举地就能把糟糕的处境扭转到最好的方向,他不仅仅能让自己过得很好,还能带领整队人找到食物和住处,解决一系列的饥饿温饱问题。
在这一刻,凌非白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不是怎么去在比赛中、在众选手里削尖了脑袋脱颖而出取得胜利,而是选择去真真正正地帮助其他人,造福整队人·这么广阔的胸襟,如此美丽的心灵,还有那助人为乐的精神·在平静冷漠的外表之下,他的内里却是柔软的不可思议·此时此刻,凌非白不仅仅是所有人的救星,还是一颗闪耀着璀璨人性之光的大好人啊·安淇尔湛蓝色的大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感激与感动之情,她双手覆在胸口,笑容甜美,目光神圣而崇敬:“愿主赐福于你,最善良的华国小先生。”
先前的那一小撮的好感现在更是升华为了满心满意的崇拜,向来信奉神教的安淇尔现在看向凌非白的目光,好似是看着从天而降的天使··她甚至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一丝暗恋的好感度对凌非白而言简直是一种亵渎。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而又强大俊美的男生,时而冷漠高冷,时而温柔缱绻(仅仅是面对某只小蛇的时候),哪怕是自己也不能配得上,因为深感自己不会是和他一个世界的人。
脑补了太多的少男少女们看向凌非白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自带了多层圣光滤镜,神圣到不可侵犯··与此同时,在摄影棚里看着跟拍画面的导演捏着自己的一缕胡子,将助理递上前来的完整资料翻看了一遍,微微惊奇道:“这个凌非白,还是一位演员”·他的尾音上挑,随后愉悦地赞叹道,“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啊,继续跟进,我倒是想要瞧一瞧,他还会有些什么更加令人惊喜的举动。”
而此时在蓝队里,眼看着凌非白在队里越来越得人心,一直看凌非白不爽的金勋在正默默地磨着牙,心想在这样下去,凌非白的人气会越来越高,表现优异得甚至超出了其他人,直接就能得到优胜和节目组的青睐。
和他相同想法的人并不算太少,有些自认为很有能力的男生们也越发地看凌非白不顺眼,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凌非白的帮助,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样可以顺顺利利地渡过这一周的时间,甚至于取得冠军的宝座。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凌非白的风头太盛,和他继续一组走下去,那么一定会被他耀眼明亮的光芒所遮掩,自己则在对比之下变得黯淡无光··这是比赛,不是过家家的休闲游戏,不需要任何的施舍。
这些半大的少年相信他们完全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一样可以在这个比赛中走得无比顺遂··不过就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保证吃喝供应吗凌非白能做到的事情,他们一样可以轻轻松松地办到,甚至于更好。
“我们需要远离凌非白,只要有他在,那么其他人根本不能表现出彩·”金勋在愤愤地说道,和他聚在一起的几个年少选手们心思各异,闻言也纷纷点头赞同,“而且我怀疑凌非白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在节目里特意地表露出他的能力,而让评委们给他的综合评分更高。”
节目里特意地邀请了几位业内著名的学者和专家,通过看到各位选手在比赛中的具体表现,考虑选手的情商、逆境抗压能力、手工能力、组织能力、和胆量等方面,来打出相对公平的综合评分。
“要么我们脱离蓝队,要不……将凌非白驱逐·”·比赛里,两个队伍都有脱离和驱逐的选择·当队伍里人员关系彻底破裂之时,其中一方有资格去选择自行脱离队伍,或是驱逐另一方两种选择,且这两种选择导致的后果不可逆,即脱离出去的部分人员不能够再度回归到原有的队伍中,只能自行成立一支新的队伍继续踏上征途。
金勋在哼笑一声,他倒不是和凌非白有什么过节非得想要整人,但是现在毕竟是在比赛中,肯定是有利益冲突的,这么一个明晃晃的、势必要争夺优胜宝座的人杵在前方,凡是有些好胜心、想要为优胜奋力一搏的人,都会想要最先除掉这个最大最强的障碍。
而远处正横躺在洞穴之中的凌非白正抖出了蜷缩在自己颈窝,怡然自得地吃着豆腐蹭来蹭去的青蛇,后者猛地一被抖落在地面,晕乎乎地晃了晃一指大的头颅,眨了眨豆豆眼,吐了吐蛇信子。
·“呆够了吧出来透透气·”凌非白面色平静道,但是声音却温和得不可思议,“老是憋着,缺少新鲜空气,对身体不好,还会让你脱鳞片。”
小蛇晃荡了一下尾巴尖,这样被非白宠溺的感觉,让人飘乎乎得仿若置身于天堂一般,他张了张长着尖牙的嘴巴,表示听懂了··“真是好笑,你听到了吗那些小鬼居然想要驱逐我……”凌非白笑抚蛇头,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那些“密谋”的少年们的窃窃私语,挑了挑眼眉道,“真是初生牛犊,一个个也是胆子挺大的,不过有意思,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小蛇闻言,呲了呲尖牙,那锋利的尖齿上泛着青光,像是淬了毒液般带着危险的颜色··“嘘·”将食指按在嘴唇上,凌非白微笑,抬眉看向青蛇之际,眼中像是糅合了世间最为温柔的晨光,“他们想要怎么样,与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你且好生呆着,不要乱动,我去去就回来,带点好玩的东西。
放心,不会很长时间的·”·看着凌非白走出洞穴,伏在原地的小青蛇眼睛转了转,在偌大的洞穴里转了几圈,终于好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嘶遛一声猛地窜飞出去,只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爬动过的痕迹。
就在金勋在为首的几个男生们正在努力地说服其他人跟随他们一起抛弃驱逐凌非白,并且为此罗列了许多有条有理、所谓的对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益处时,与凌非白同为华国参赛选手的张淳,首先一脸淡定地摆出了自己的坚定立场。
“你行你上,别拉我们几个下水,再者——”张淳高深莫测地扶了扶眼镜,不假思索地说道,“信大神,得永生·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自打上回两次的比赛,他现在就坚决秉承着拥护凌大神不动摇不放弃的黄金原则,再说了,比起凌大神,他们这些个冒冒失失的毛头小子,才是更加不可信的吧··聪明的人,都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也不要和你们一起,那位凌小先生,是被神所眷顾的人·”安淇尔虔诚地双手合十,睁开眼睛说道,“你们这些淘气的小伙子们,我才不屑于去跟随呢。”
有了这两个首先说出了拒绝,其他人也都纷纷摇头表示不约··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凌非白的能力完全凌驾于他人之上,虽然确实风头太盛,但是那也是别人的实力,吃了别人的喝了别人的,本来就受之有愧,现在还要恩将仇报去联合他人驱逐凌非白吃饱了撑着才会这么做。
金勋在见说不动其他人,顿时有些着急上火,从小都被称为天才之光的他向来都是所到之处花团锦簇掌声雷鸣,本来就不是一个多么能按捺得住情绪的人,随心所欲习惯了。
“呵,这样愚昧的选择,你们可不要后悔·”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喝道,正想要带着其他几个志同道合的男生一走了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嘭——”的巨响,他感觉脚下的地面都似乎震了一震,一片尘土飞扬。
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之下,金勋在愕然地转过身,只那么一转眼,惊得他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在众人的瞩目之下,凌非白已然攀爬到了一株大树之上,半空五米的距离,在雾气苍茫的狗耳朵山上显得仿若漫步在云端一般,他的表情自始至终无比的淡然,平静的仿佛在做一件无比轻松写意的事情。
只见他直接把树冠上结着的巨大果实摘下从高空抛下,大小犹如橄榄球一样的黑色的果实外壳坚硬无比,被扔下来时如同一颗铅球,在地上砸下了一个深陷的大坑··这样的果实被凌非白摘下了好几个扔下去,每次扔下一个,地面就好一阵的震动,吓得下面的众人一呛。
“他、他他在干什么阿西吧”·金勋在惊恐地立马躲开,要知道刚刚可是有一个果实就刚巧落在了他的脚边不远的距离,只差那么几十厘米就得砸在了他脑袋上了好吗·“喂。”
这时,凌非白从树干上一纵而下,平稳地落在地面上,这下树的功夫简直堪比电影大片里的肆意穿梭于竹林之间的轻功,随意地捡起一颗果实,凌非白像保龄球一样地轻而易举地将一个和篮球一样大的果实举起。
他的指骨只是稍稍地使了一点力气,那颗从高空坠落都没有被砸坏掉的果实外壳表面已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难得一见的金刚石果,有谁想要吃”凌非白走上前去,面无表情地说道,那平板的音线尾音却是微微上翘,“想吃我都不给你们。”
·第129章·天知道凌非白是怎么突然爬上树的,又是怎么从高空之上稳稳当当地落下来的,就连跟拍的摄影师也没发现他是怎么突然就神奇地甩掉了一路拍摄的镜头,然后高调地站在树冠上仰望众人,扔下以外壳坚固为名的野生金刚石果,然后捏碎了那堪比龟甲般坚硬的外壳的。
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金刚石果被捏碎了外壳,露出了雪白的果肉,奶白如布丁般的果肉在阳光下微微地颤动着,绵柔胶质质地的几乎是透明的,一股清甜的果香自开壳儿之后就飘然地散发而出,通过鼻腔刺激这众人的味蕾,有种奇异而沁心的香气,让这群刚刚还吃了鱼肉的半大少男少女们,忽然觉得肚子又有点饿了。
在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似乎什么食物美味值都剧增了不少,饶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少年选手们,此时此刻也免不了馋意··只见凌非白掏出了那把名贵的勺子,舀起一勺微颤颤的果肉,在众人呆愣而垂涎的目光之下,送到唇边尝了一口,他的动作连贯而优雅,仿佛好比一位坐在长餐桌前矜持而又尊贵的贵公子,进食之际,抬手放臂自带一股高贵的气度,丝毫没有一丝粗鄙和急切,即便只是看着他,就能被那周身清雅的气质所渲染,他整个人就好似一副高雅而赏心悦目的古典油彩画。
在此时在众人眼中清冷而优雅的少年凌非白,心里则默默地想着:这个果子的味道还真是不错,不愧是全球最为稀罕高价的水果之一,一定要带上一两个给顾卿尝一尝··于是好生地挑选了一下砸在地上陷下了好几个窟窿的果实,凌非白挑了两个最大、色泽最均匀的果实掂量在手上,倏忽之间,他瞥了一眼还在原地呆呆站立这的一群人,轻描淡写地瞟了一眼,随后冷声道:“喂,不是要走吗你们怎么还呆在这里真是碍眼,我这里可不需要一些无用的人。”
·“我……”金勋在见凌非白冷然的眼神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禁汗毛倒竖,他离凌非白最近,清清楚楚地看到此人是如何像捏爆一个水球一样捏碎了金刚石果的外壳。
特别是在凌非白当着他的面,用手里的勺子击中了两只突然蹦出来的雪兔,还是角度绝佳的一箭双雕,两只刚才还活泼乱跳的白兔子,肚腹上还连着插着一把鲜红的长勺,瞬间躺尸,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卧了个大槽简直凶残无比谁能想到单单一把勺子,在凌非白手上转瞬之间变成了凶残至极的利器·这还是当成飞镖的勺子如此地不一般·而且——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杀兔兔·如此恐怖的功力,让金勋在不禁心生退意,于是怯懦地张了张嘴:“我哪有……”·“既然想要离开,就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干干脆脆不要拖泥带水,我这里不需要你们这样心怀芥蒂之人,连个想要离开都不敢说出口,亏还是男生,原来这么没有胆量吗真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厌烦。”
凌非白嘲讽道,“走开吧,我也不大想要再看见你,你们其他人,如果想要离开的,就自己随他去吧,越少人越清净,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无从干涉·”说罢,拿着两颗椰子一般大小的金刚石果,毫不留念地转身而去。
剩下的一大票人怎么办·凌非白冷漠地表示,他才懒得去管呢,都是来参加比赛的,他可没有义务去做保姆,是胜是负全靠自己本事,他能给蓝队的人一点便利,让他们适当地改变心态去习惯适应比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哪怕现在只是凌非白一人为一队,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反而会更加轻松没有顾虑··几个跟拍摄影师见状,立刻排遣了一个追了上去·本来蓝队跟拍的摄影师也只有五六个,但是人导演说了,得重点关注这个凶残的华国选手,于是特意干脆分派了一个摄影师紧随而上,但是凌非白行走时好似脚下生风,在身经百战的摄影师还在呼哧呼哧地往前追着跑的时候,前方的凌非白已经是没影儿了。
明明没有看到那个叫凌非白的华国选手有跑起来的动作啊摄影师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喘得肺囊都要炸裂了,自己哪怕实在丛林里跟着宝爷拍摄残酷野生美食之旅,也还从来那么累过·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累,更是精神上的疲累啊因为特么一点都追不到人好吗·那个看着长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华国选手,难不成是竞跑冠军还是华国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会凌波微步的那种·这个少年,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神一般的存在凌非白此时此刻已经回到了小洞穴,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瞥过洞口处那一长道的移动痕迹,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只见小青蛇老老实实地蜷缩在洞穴石板上的一角,那里正是之前凌非白侧躺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的地方。
一听到有人回来的声响,小青蛇立马仰起了小脑袋,小豆豆眼睛眨了一眨,随后兴奋地窜了过去,那小尾巴一左一右地猛摇晃着,好像一只看到主人归家鸡冻得不能自持、使劲儿猛摇大尾巴的汪星人,就差没有喘着气吐舌头了。
“我回来了·”凌非白好似一位刚回到家的男主人,眼里藏匿着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坚冰融化般温柔,“等久了吧,给你带了些好吃的·”·说着,他随意地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石块在地面上一划,一撮火苗从地上冉冉升起,他不紧不慢地找来了些树枝添了点柴火,将刚刚在路上捕杀的两只雪兔快速地处理了一番,然后淋上了一层金刚石果汁液,放置在火堆上细细地炙烤着,鲜美的兔肉配上浓醇的果汁,奇异的香甜气味随着肉香,在烤熟的过程中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连四周的空气里都弥漫着让人生津、食指大动的浓郁香味,兔肉被烤得金黄均匀,外皮酥脆,肉质细腻但不失韧性,在火下泛出点点的油光,扑鼻的香味阵阵袭来。
浓香的汁液包裹在肉内,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口腔里溅开,恰到好处的甜香又调动起了肉特有的鲜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如果有点盐来调味就更好了·”凌非白喃喃道,他喜欢吃东西,所以向来不会少看了各种美食节目,虽然之前从来没有下过厨,但是见的多了,也就有了点料理的常识,和简单的手艺。
小蛇闻言,立马溜了开来,在一顿东西里翻找了一番,嘴里衔着一小瓶颗粒结晶体游走了过来··凌非白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一小瓶精盐,瓶身一转,只见后面还贴了一张纸:节目组专用调味盐。
敢情顾小蛇是把人节目组里的调味料都给顺过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小洞穴的角落里还堆着一小堆的东西呢,除了精盐,还有胡椒粉,孜然粉之类的调味,甚至还有些钥匙扣、驱蚊的薄荷油、手电筒之类的小物件,就连包扎的创可贴,甚至于女性专用的卫生棉都有……剩下的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连凌非白都不怎么认得的小物件,就连各种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都有。
俨然是把节目组人员的各种私人贴身,或者公用的小物件都顺了过来了,也不知道顾小蛇是怎么把这些东西给运过来的,如果仅仅是只靠着这个小蛇样儿的化形的话,估计得来来回回好几趟,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确实也有身为窃贼的天分了,而且还是一个有收集癖的窃贼蛇··此时此刻,晚餐准备来一顿集体烧烤的工作人员正打算腌制肉串,这才猛然发现,烧烤的调味料都不翼而飞了·工作人员:什么鬼我们的调味料呢被山上的猴子们偷走了吗·众猴子:天大的冤枉我们只偷包包和水果哒·不过最让凌非白满意的,还是这一堆东西里出现的稀罕珍贵的山珍,狗耳朵山盛产山菌野菇,据说味道十分鲜美醇香,顾小蛇心知凌非白的吃货属性,特意给他摘了不少野生的可使用的菌子,堆在一起,等待享用。
菌菇满满当当估计有个一斤多,足够一人一蛇做一锅美味的菌汤·凌非白向来是干脆利索的行动派,说做就做·正巧金刚石果的壳儿有个完整的还留着,这外壳经烧得很,用它充当煮汤的器皿再好不过。
山里的菌子和市场上售卖的人工养殖的味道就是大不一般,有种经过时光的催发和山间灵气养育而出的纯浓鲜香,是流水线的养殖无法拷贝而出的,煮出来的菌汤鲜香四溢,还依稀伴随着果肉特有的清甜,一口热腾腾的汤喝下去,满口生香,回味无穷。
凌非白的手艺意外得不错,其实大多也是归功于绝佳的食材,造就了淳朴而至高无上的美味,食物往往吃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好的食材往往不需要多么繁杂的处理,最为简单的料理才不会失掉最纯粹的味道,所以一人一蛇吃的十分愉快。
·当负责跟拍的摄影师好不容易在这一处小洞穴里找到凌非白时,就看到后者正在兴致勃勃地一边喝着菌汤,一边喂着手边的小蛇,一派和谐··啊,这浓郁而又勾人的香味闻着就比之前吃过的任何食物都要来的鲜香醇美简直激活了肚子里的馋虫不停地蠢蠢欲动·一瞬间,这位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摄影师一度产生了一个错觉:等等我这特么是在拍一档另类的美食节目吗·凌非白の野外美食之旅·这种意外地很带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ヾ(≥o≤)·为什么每次拍到凌非白的时候,他都在和食物打交道什么时候在荒凉无人烟的狗耳朵山上,会有那么多种多样的食物可以任供君随意挑选了·上一次在他的镜头下,置身野外还能够如此任性的,就是那位生生把野外探险节目给扭转为捕食之旅而享誉全球无人超越的冒险家——宝爷了·这时凌非白也注意到了来人,刚刚享受完美食的他,心情不错地招了招手,对摄影师说道:“扛着摄影机该跑累了吧,正巧我多煮了点食物,要一起吃点吗”·摄影师默然地点了点头:因为这样盛情的邀请……简直让人无法拒绝啊好吗(╯‵口′)╯︵┻━┻··第130章·一顿吃好喝足之后,摄影师摸了摸鼓囊囊的肚腹,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忘记了节目录制的工作,完全被美食给迷晕了头·——我多年的职业操守啊,在香喷喷的食物下居然败下阵来,被抛却到了九霄云外,真是罪不可赦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华国的年轻选手手艺可真好。
美味虽然大多还是基于优质的食材,但是烹调的技术也是相当重要的,至少做到了色香味俱全,而且最精妙的是,他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还能够将食物最精华的味道给呈现了出来。
此时凌非白正将最后的一点兔肉喂给了在他的腿边高高地昂着头的小蛇,后者蛇信子一吐,张开了长着尖牙的小嘴,愉悦地“嘶嘶”发出了几声,在凌非白的手指放到了他的嘴边时,还用尖利的小牙轻柔地刮了刮凌非白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到不可思议的蛇信子缠绕了一下他的手指头,隐蔽地舔了一舔,倏忽地收了回去,他的小尾巴像狗尾巴似的一摇一晃的,就像是一只无比听话且乖巧粘人的宠物。
“这是你养得蛇吗居然这么听话”摄影师微微惊讶道··要知道蛇这种冷血动物最是无情,对人类天生不会产生什么饲养的感情,哪怕是天天投喂的主人,在蛇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大型的两脚兽,饿了也能啃的那种。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亲近人的小蛇,还带摇尾巴超级得劲儿的,跟个狗狗一样一样的··这不是在养蛇,而是养了一只汪星人吧··“唔·”凌非白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对着凡人说这只小蛇是他的男盆友兼已经订好的未婚夫,似乎不大符合常理,恐怕必将引起不必要的慌乱,于是摸了摸亲昵地凑过来的蛇头,含糊地点头,“算是吧。”
摄影师听到凌非白明显停顿了一秒的回答,点头会意,美妙地误会了··原来是在山上捉到了小蛇啊,看着呆头呆脑,头颅也不是三角形的,恐怕也不是什么毒蛇。
不过话说回来,能将爬行动物给驯化为一只隐性的汪星人这简直是一项奇观·摄影师不由得更加高看了凌非白一眼,又能做菜又能驯化宠物,这个凌非白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心灵手巧的少年人啊。
而接下来的一切就让摄影师更加崇拜起凌非白了·在继节目比赛里第一个任务之后,蓝队首先领先完成任务,红队那边淘汰了两位选手的通知通报了出来,两人都是比较娇小的女孩子,淘汰出局的时候鼻子眼睛都是红彤彤的,像是渡过了一场噩梦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不管节目组问什么都始终缄默不语,只是在离开节目临走的时候,怯懦地吐出了一句:“让我感到最害怕的不是陌生而艰难的环境,而是人心。”
随后表示什么都不想在透露地躲闪着摇了摇头,两人离开了狗耳朵山的节目摄影棚··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节目组趁热打铁,在任务一完成之后继续推出了任务二——寻找雪绒草。
雪绒草虽然听着名字普通小清新,其实可是一种名贵的药草,因为其末端生长的绒球一般的白色絮状丝而得名,是一种植物上生长的特殊的芽,最为奇异的是,只有这种新芽才具有神奇的药性。
仅仅一小株就能在市场上拍卖炒到高价·在狗耳朵山上只有冰雪融化的初春,万物恰好苏醒的时刻才会寥寥地出现几株,只不过此草生长期极其短暂,只有初春的那么几天才会冒出芽儿,等到春暖花开冰雪彻底消融的时候,嫩芽就会生长成熟,其药性也会随之消散。
而现在这个时期,正是雪绒草新芽正冒出头的时间,采摘时间刚刚好·但是虽然这个任务听着不算太难,实则确实一个节目组设置下的坑,雪绒草生长的植株最不喜阳光直射,所以一般都会长在那些最隐蔽最难以找到的地方,一般只有专业的人员才能循着草药的生长规律才能找到,这对毫无经验可言的参赛选手们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立马完成的任务,而节目组只给各选手们四十八小时的限制时间……·而现在托了蓝队的凌非白可谓是最危险的人,他仅仅一人就自成立新队,如果不能够按时地完成任务,那么按照每队淘汰一人的规则,他直接就可以打包回家了。
“节目策划小组的那群家伙,一定是想要淘汰掉更多的人,你简直不能想到他们有多么丧心病狂,并且相当以此为乐·凌,我希望你不要太过于愁眉紧张,或许在某些不经意的角落,你就会发现雪绒草的踪迹也说不准呢。”
摄像师耸了耸肩,叹息着说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更别说这个华国的少年还十分合他眼缘,继上次和自己合作过节目的宝爷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在野外一如既往地冷静平淡、生存能力如此高的少年人,哪怕只是因为这份喜爱,他也会尽量让这个少年不那么快淘汰的。
不说别的,至少可以给他多拍一个完美角度的画面届时在节目上播送出去··毕竟那么俊美帅气的一张脸,审美无国界,他相信在节目播出后,这位少年一定会在各国好好地火一把。
不过寻找到雪积草这么没影儿的事情,只能单纯地靠运气了,哪怕是满腹书本上理论知识的砖家,也很难在这一片高山上准确地找到雪绒草生长的地点,更何况是一个形单影只、毫无经验的少年人。
·“凌,即便找不到你也不要气馁,在我眼中,你也是最棒的·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我都可以帮助你·”·摄像师真心实意道,少年平静到波澜不惊的表情无意之间触动了他,身为专业的摄像师,他自认拍过许多波澜壮阔的风景,和异域风情、各有千秋的美人,但是鲜少想眼前的这个少年一般,稚气未脱的脸上却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淡然,一时之间,竟然叫人移不开注视的眼睛。
原本趴在凌非白腿上缩成一团的小青蛇闻言,立马气势汹汹地仰起头颅,恶狠狠地吐了吐蛇信子,发出了类似被侵犯了私人领地而恼怒的“嘶嘶”声··有人公然在我面前对着我对象表达好感,我头上有点冒绿。
怎么破·要不要赶尽杀绝求问合适的死法,在线等,挺急的·“我当然是最棒的,这不需要你的认同。”
凌非白冷淡地动了动嘴角,连一丝上扬的弧度也没有,“帮助一点也不需要·”·在他看来,有些人真的很容易会心血来潮,还没打几个照面呢,就已经开始“往心里去”了,这么说来就来的好感,让他浑身都觉得不大自在。
说着,他眼神微动,走过去,在那一堆小山堆里翻找了一番,随后翻出一簇白绒绒的东西,平静地问道,“哦,对了,你说的雪绒草,该不会是这些东西吧”·话毕,将一簇植物捧在手里,白绒绒的绒花儿聚在一起,像一朵膨胀的棉花糖,衬着凌非白白洁如玉般的面庞更加柔和俊逸,仿佛之前坚冰似的高冷都随之融化殆尽,从高岭之花变为面瘫暖男,单单只因为一簇绒白。
这些草是顾卿在外面给叼着回来的,顾小蛇其实也没怎么想去特意地摘点名贵药草,他的出发点就是想给凌非白摘点好看的花花草草,毕竟凡人界,爱侣之间就是喜欢互相赠送植物的shēng.殖器——花朵,入乡随俗,陷入爱恋的顾小蛇兴致冲冲地就要去付出行动,弄点小浪漫。
可惜现在是冬末初春,根本没有什么盛开的花花草草,于是辗转山头的顾小蛇,就只勉勉强强看中了雪绒草的毛茸茸的可爱样纸,翻遍了整个山头,几乎把全部的雪绒草都给摘下来了。
—·摄影师呆愣了片刻,秉着专业的职业精神,他立马抄过手边儿的摄影机,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哎,等等”后知后觉的摄像师这才反应过来,他瞪着凌非白手里的一大簇植物,惊愕不已,“你你你,这么一大束这,这么一大把,这足足有上十根吧”说着,摄像师不禁抽了一口冷气,这么多的分量,这是凶残地把整座狗耳朵山的雪绒草全都拔了吗·他他他这个少年是怎么做到的·“哦,我在路上看着这草长得好看,于是就摘了下来了,怎么,难道不是你们节目组想要寻找的雪绒草吗”凌非白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随后瞟了瞟手里白绒绒的植物,轻慢地说道,“既然不是的话,那么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说着,就要将这一簇绒花儿给扔回到地上去··“不不不这正是别别就这样扔在地上啊凌”心疼地看着那一束萎靡的雪绒草,摄影师一阵心揪揪·少年你知道这一把被你就这样粗暴地扔在地上的,那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啊┗|’o′|┛你不要你不要你你你给我啊·总而言之,在发布任务短短五分钟内,任务二就被人以令人折舌的速度给轻松完成了。
另一厢,正打算组织其他人启程寻找雪绒草的蓝队红队正要踏上征途时,就被告知任务二已经被顺利完成,作为不能及时完成任务的惩罚,红蓝队将会面临淘汰两人的残酷抉择。
我伙呆特么是哪个人如此凶残在任务发布五分钟内就找了整座山头只有十几株、巨难找到的雪绒草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口′)╯︵┻━┻·众人:桥豆麻袋我们还啥都没做呢这么迅速就结束了任务这一定是节目组在逗我【尔康手】··第131章·蓝队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好,刚刚淘汰了一名队友的蓝队还不算最糟糕的,自打凌非白独自一人离队之后,整个队伍的氛围顿时降到了冰点。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和金旭在那群自傲到以为什么事儿都可以自己包揽的男生们一样,视凌非白为潜在威胁般的存在的,再加上凌非白确实也曾经给许多人带来了帮助,无论有意无意,善意还是无感,至少也带给了其他人一些便利,有不少人都记得“好”的。
除此之外,凌非白的能力确实很强悍,和现在领队的金旭在一群人相比,简直存在着云泥之别,而原本的一小点的“好”,在许多人的心底发酵膨胀,一相对比之下,更思念起凌非白了。
本来以为烧个柴火很简单的选手们,照着凌非白先前钻木取火的路子来生火,结果转了一个多小时的树枝,连手臂都转麻了却连个烟儿都没能生出来,苦逼地在寒风飘逸的空地上冻了个把小时毫无成效……·好不容易花费了漫长的时间生好了一堆火焰的男生们,这会儿终于精神振奋地想要去下水捉一条鱼来烧烤,学着凌非白用长树枝来叉鱼。
原先天真地认为捉条鱼再简单不过的金旭在志气满满,誓要在其他人面前一展雄风,结果那游鱼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水底逗他玩儿一样,一树枝刚刚猛地往下戳下去,游鱼就敏捷地往旁边摆着尾巴一躲,轻飘飘地摆着长尾巴潜入了水底,机灵地隐蔽在水草里消失不见。
前者却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身体前倾过重,一个不小心,嘶遛一声在岸边踩了滑,栽倒在水中,溅起一大朵水花,在这冰冷入骨的寒冷天气,痛快淋漓地洗了一个冻水澡。
真是……惨不忍睹_(:3ゝ∠)_·同队的选手们见状,纷纷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看到冻得直哆嗦的金勋在,都是一副副同情且失望的表情,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此不忍直视的无奈心态。
自打蓝队在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们带领下后,曾经一直十分平和且相对安逸的环境一下子就被人为地破碎掉了,各种鸡飞狗跳的不和谐因素随之统统浮现在水面上,队里人和人的关系也一度变得十分紧张,处处都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
“我真的有些想念凌在的时候了,至少他可从来都不会出这样的糗事·”有队员见此情景,不由得耸了耸肩,喃喃地说道··“虽然凌为人也十分高傲,说话也不怎么好听,但是这些却只是仅仅浮于表面的。
他对我们其他人一直都很好,还会特意地留下食物,帮助大家找寻水源和住处……”有人闻言,立马应和道·比起这些时日的处境,有凌非白在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堂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和凌一块儿离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傻傻地、不停地敲着金刚石果·”一个被分配到敲开金刚石果任务的妹纸不禁抱怨道。
她手里只有一把不怎么锋利的水果刀,而且女孩子的力气本来就没有男生大,她使出吃奶得劲儿也敲不开哪怕一丝儿的裂缝,连虎口都震得发麻,想到凌非白只是轻轻一捏就捏开了金刚石果的外壳,再对比一下自己的凄凉处境,真是哔了狗了·负责捡拾柴火的张淳闻言扶了扶眼镜,心里不禁开始腹诽:愚蠢的人类们,气走了凌大神现在可后悔了吧,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呵呵哒·反正他也就是个陪太子读书的,完全不在乎能不能拿到比赛优胜了,虽然现在辛苦点累点,但是还在他可承受范围之类,不过能够看到这些其他国家选手们吃瘪的样子,他现在的心情,别提多舒爽了(* ̄▽ ̄)y·我就静静地看你们苦逼,我就开森了。
———·相对比其他人的饱受饥寒的悲惨处境,凌非白这边简直就是另一个天堂般的世界,吃饱喝足一番之后,凌非白散发着神识和怀里揣着的顾小蛇好一顿窃窃私语,时而面无表情时而发出一声轻笑,下一刻又换回高冷面瘫的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自说自话的精神病人。
顺着顾小蛇在神识中给他的指示,顶着摄像师看神经病一样的微妙的目光,一路顺着向西南方向,居然还真的寻找到了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泉··既然要泡温泉,当然就要将某些不相干的人给甩掉了。
于是凌非白脚下生风般地在树林里左拐右拐,成功地将摄像师给彻彻底底地迷失在了树林子里打转转儿,粗略估计没个俩小时是出不来的··至于节目组一开始就设置在每位选手身上以保障大家安全的gps定位系统,只不过是区区的发射无线电波而已,想要屏蔽掉或是造成紊乱,还不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事情吗·在树林里团团转的摄影师悲伤至极地报回给节目组,语气凄凄凉凉:“导演,我又被甩了,这是第二次了嘤。
qaq”·导演:被甩了是什么鬼喂,喂(#`o′)这话真的很有歧义啊·而此时此刻的凌非白,正褪去了身上层层厚厚的外衣,露出了白皙如玉石般的光裸肌肤,缓慢地入了蒸汽翻腾的热泉,他洁白的面庞上因为热气弥漫而沾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如同一朵天边的红云一般印在脸颊之上,几缕湿润的发丝粘在了耳边,平素高冷冷淡的脸上平白地因此增添了几分昳丽而魅惑的风采。
山里的灵气本来就很足,星点的灵气漂浮在空中边走也能边吸收点山间的灵气,而温泉这处的灵气浓度就更加浓郁了,已经不是星星点点能够形容的量了,而是犹如雾气一般萦绕在其间,浓稠得连空中的灵气流动的速度也是极为缓慢的,好比奶昔一般难以搅动起来的感觉。
凌非白阖着眼睛倚在温泉岸边,感受浓郁的灵气透过肌肤游走在经脉及全身,舒服地从唇边溢出一声喟叹··不得不说狗耳朵山真的是一块灵山宝地,多年来从来就没人去发现到这块灵气如此充裕,大抵是梅登国人都比较崇尚现代科学,不信牛鬼蛇神,就连养生都不算太多的重视。
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和崇尚天地自然,天人合一的东方国家不同,西方人都不识灵山灵气的妙用,因为这处山头少有人烟,这才让这处灵气滋生得如此之多,这一趟出国比赛真的是来对了。
正当凌非白体内的灵气快要达到了峰值,就连许久都不曾有过动静的金丹也开始呈现出突破之象时,他忽然感觉到眼前的光线一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他骤然睁开双眼,只见一个银色长发的男子含着温婉的微笑站在他的跟前。
后者化形后周身的白芒还没全部散尽,他整个人隐匿在白芒之中,仿佛从天而降的谪仙俊美无涛·那华光四溢的发丝尾端被温泉水打湿浸透,黏在了他精壮的腰际上,金黄色的竖瞳盛满了温情实意,像一只猎物一般牢牢地盯着眼前之人,然后缓缓地靠近,身后的水波随着他逼近的步伐而泛起一阵微微激荡的涟漪。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顾卿这幅亦人亦妖的模样,在凌非白的眼中看来,就是好看到要命,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我家蛇就是那么貌美如花”的蜜汁自豪感来,正想要挑眉给自家的美人印上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只见美人露齿笑笑,而后叫了一声。
“嘶,嘶~”·瞬间所有酝酿好的暧昧氛围全都被破坏掉了,凌非白照着美人的脑袋,拍了他一下,面无表情:“说人话·”·顾卿:变蛇变得太久,嘶嘶得习惯了怎么破qaq·如果让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坏习惯而丢失了一个爱意の吻,那么某只粘人顾一定会后悔不迭到捶胸顿足·——·两人第一次泡温泉确实体验不错,虽然顾卿总是在泡温泉的途中各种求抚摸求抱抱求亲吻,各种少女心各种没有下限,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恋人,凌非白也忍了他的得寸进尺,一一满足了他任性的小要求。
结果这货居然在索要亲吻如愿以偿了之后还脸红个不行,大半张脸沉在泉水里憋着闷,本能地想要给自己澎湃不已的心境给降降温,结果因为温泉水温度太高,熏得整个人更加滚烫晕眩,一度栽倒在里面起也起不来,最后还是凌非白将他整个身体拔出来一只手抬上岸的。
未了淡定无比的还叹息了一句:“作为一只道行不浅的妖,你未免也太弱了罢·”随后话锋一转,似是嫌弃实则宠溺道,“不过,你弱没事,我养就行,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弱鸡顾刚刚迷迷糊糊地苏醒,听到这话,立马又被电得麻酥酥的不行,简直要给情话满分的凌非白给跪了··顾卿:亲爱的你情话撩汉纸技能简直满分你造吗苏得我整个人都不要不要的了·简直犹如升上了极乐的天堂有木有请务必给我一个爱的抱抱\( ̄v ̄)/·总而言之,这场考验人到残酷地步的野外比赛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就被凌非白给扭转到了另一番完全不同的光景,这美好而令人享受的体验,对他而言,就和度假旅游没得两样了。
找到了久违的境界突破的感觉,接下来的只需要等待最为合适的突破时机,凌非白掐指一算,正所谓春雷一声震天响,雷毁灭中孕育着生机,约莫后一两天之后,大概就是个好日子了。
心情颇好地依靠在人形顾身上,顺带撩拨着他如丝如缎的银白色的长发,弯起一道轻松的笑容:“依我看,这比赛倒是好玩,你同我一起倒像是度着蜜月旅行一样了。”
·“嗯,非白说的是·”顾卿展开略带激动的笑颜,蜜月旅行,难不成非白这是在暗示咱两结结结婚吗·他按耐住了想要翘起来的嘴角,虽然和非白已经是类似于老夫老妻(你确定)的相处模式了,但是他对非白向来都是习惯性地脸皮子薄得很,微微敛下羞涩的视线紧张得手指头都开始绞着了,“我我我,其实随时都可以……”·顾卿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远处的空中突然“咻——”地窜起来了什么东西,然后“啪嗒”地一声爆开,一阵浓滚滚的红色烟雾在高空中炸裂开来,发出一声响亮的爆响。
这是有人遇到了紧急危险的讯息·除非遇到了事态十分紧急的事件,一般都是不会发射出红色的烟雾弹的··凌非白与顾卿对视了一眼,以他们超越了常人的听觉听来,确实从远方传来了一声兽类的咆哮声,震彻山林。
·第132章·“呜哇不要过来”·正当凌非白揣着巴在衣服里变幻为小蛇的顾卿不急不缓地走下温泉山头时,一伙人急急忙忙地像是一道风从他的面前奔驰而过,像是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还没等得及凌非白出声询问,那伙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跑到老远,后面更是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匆匆赶上,那速度简直堪比百米冲刺,逃命般地撒丫子狂奔,一会儿就见不到影儿了。
而下一秒,一只白绒绒的东西突然从草地上弹跳而起,直直地蹦到了他的怀里··原本想要下意识出手挥出一道风刃的凌非白看到了那毛茸茸软乎乎的白毛毛,身上凛冽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任由那团白毛窜到了自己的胸口,反射性地抱住。
只见一只漂亮的布偶猫从他的胸口抬起头,那水汪汪的猫瞳盯了一会儿他的面庞,然后扒着肉呼呼的小手爪子放在凌非白的衣领上,屈起身子,软软糯糯地“喵”了一声。
被毛茸茸的猫毛给扫了一扫脸颊的凌非白心满意足,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好久没有摸过如此称心如意的毛皮了,抚摸着手下柔软又洁白的毛毛,他顿时觉得爱不释手。
上一世作为一个隐性毛绒控的尊主大人宅着的漫长岁月里,最爱的就是养各种毛绒绒的生物当宠物,每天都给灵宠们撸毛,每天都不曾停歇··一切毛绒绒的事物手感不要太好好吗给我来更多·许久没有摸过带毛小动物的凌非白一时之间居然一点都不想放手,打算将这么多年没有摸到毛毛的遗憾一通发泄了,那熟练得恰到好处的手劲儿,按摸得布偶猫舒服得直喵喵叫唤。
至于上一世一直呆在仙宫的无毛爬行生物,那一条青蛇是如何在众多的带毛灵宠中继续留下来的,这一直是一个百年谜题··猫咪很舒服很享受,躲在凌非白衣服里面的小青蛇可就吃味儿了,他游移到了衣袖口,威胁似得发出“嘶嘶”的声音,张开了小尖牙,尖利的白牙上寒光乍现,只差那么一秒,似乎就能将锋利的毒牙刺进猫咪的脖颈里。
“铃铃”凌非白见顾小蛇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似的僵直着蛇躯,竖瞳冷眼盯着左蹭蹭右蹭蹭的小猫咪,心中不由得暗笑了一声,唤出了猫咪的名字。
“喵呜~”布偶猫抬了一下肉肉的手爪子,亲昵叫了一声,眯了眯眼睛,单单只瞟了一眼用冷厉的眼神驱使她离开的青蛇,仿佛毫不在意般地斜了一眼,水润的大眼睛里一闪而过一阵高贵的霸气。
“那些人,是在害怕你吗我就知道,你果然不是一般的猫·”凌非白轻笑了一声,为了安抚好自家家养蛇的情绪,只得将猫咪给放到了地上。
猫咪弯了弯大眼睛,绕着凌非白的腿边转了一圈,只那么一瞬间,她的周身就开始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妖气,前爪轻踏着干枯的草地,一阵旋风从猫爪自下而上地席卷而上,遮盖了小巧的布偶猫。
几秒钟后,一只威武霸气的白老虎站在了原地,脚下生着还未消散的气旋,将她身边的杂草枯草全部一一刮散得一干二净··一道结界从地而起,将白虎和凌非白笼罩其中,透明的仿佛一罩玻璃,隔绝了与外界的声影联系。
那些选手们只不过是被铃兰霸气四溢的原型吓到了而已,她作为一个有品位有品质的灵兽,可对凡人的肉不感兴趣,他们要张皇逃走,让碰到了凡人糊了一脸惊声尖叫的铃兰也是一脸懵逼。
“大人,许久不见·”一道干练沉稳的御姐音从虎口中发出,白虎威风凛凛地伫立在凌非白的身前,却秉持着下位者匍匐着的恭敬态度,“不过时隔许久,或许您早就将我给忘记了吧。”
凌非白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白虎,但是却隐约地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仿佛他曾经摸过着白洁绒软的毛皮无数次一样,虽然记忆不怎么清晰,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还是在的。
“忘记了也无妨,因为那并不是大人的错,您的记忆只是被完好无损地封印起来了而已,不过很快便会解开·”白虎如是毕恭毕敬地说道,又接着下去,“还有一天,将会是圆月精华临世的日子,届时狗耳朵山灵气充裕,是吸收天地精气最好的时期,这次梅登国之行对您大有裨益,正好可以通过明天突破金丹,一举登上元婴之境,但是一朝百年之象,届时恐有各路魑魅魍魉前来作怪,请大人这些时日务必小心。”
说着,居高临下地瞅了一眼巴在凌非白颈窝的青蛇,铜铃大的虎眼闪过一丝促狭,似是轻嘲似是感概道,“没想到啊临青……”你的毕生所愿,终究还是如愿以偿了。
顾小蛇抬了抬小脑袋,吐了吐蛇信子,颇为得意地将尾巴搭在凌非白精致的锁骨上,一股扬眉吐气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打着怕有人捣鬼搞破坏的名头,铃兰喵顺利地进到了一人一蛇的队伍之中,其实她还有一点没有说全,当圆月精华临世的那一刻,天地之间的阴气严重,生魂尤为受阴气月华所影响,能量增大而越发不稳定,最容易出现一些诡谲的事故。
尤其是在狗耳朵山上,这等灵气浓郁、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之地,向阳一面还好说,阳气充足足以杜绝任何鬼气,但是在少阳气的,相阴一面山头,可谓是滋生鬼魅的好去处了。
夜晚··“啊啊啊啊我我我我我看到那边的墙上有影子”一个女生失声尖叫道,她无比地确定自己根本没有眼花而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有一处多余的人影印在了墙面上。
“安娜苏,你是睡糊涂了吧哦,可怜的姑娘,你一定是冻到饿到出现了幻觉了吧”同队的女生不由得同情地安慰道,不由得默默叹气。
·这些时日蓝队的处境都很不好过,自打凌非白离队了之后,大家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带队的那几个自大自负的男生虽然都有点野外生存的本事,但是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能够顾得到别人,更何况那些想着自己在节目中出彩的男生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帮其他人一把,只不过考虑到作为领队更好出头一些。
许多人都深感比赛中度过的时间是越来越艰难,尤其是节目还使出了最后一个杀手锏——接下来的时间里允许不同队伍之间互相抢夺物资,坚持不住后面比赛的选手,可以自行选择出局。
互相抢夺物资,节目组这是想要在最后几天里引发撕逼大战啊本来每个人身上的食物和水就只有那么一点,堪堪可以熬过一天的小分量,如果这一点仅存的口粮都被搜刮走了,饥寒受冻的大冷天里,正值萧条季节、荒凉无毛的狗耳朵山上,哪里还能再找出一点食物啊·你以为食物和水那都是大风刮来的么·尤其是在节目组布置下了新的任务,四十八小时之内登上狗耳朵山的山峰顶,一边登山一边找吃食找水源,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轻轻松松做得到的好吗(╯‵口′)╯︵┻━┻·节目组真心无敌坑爹搞野外生存这等坑爹节目也就算了,还要丧心病狂地去布置那么多高难度的任务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华国的凌大神吗·妈的智障╭n╮^))╭n╮强烈鄙视·不过不管选手们心中如何吐槽兼呐喊,该要完成的任务还是得必须完成的,就在奔波劳累了一整天后,蓝队里的安娜苏明显精神不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山洞足以容纳十多个人睡一觉休息一下,大晚上的又开始不消停了,还叫嚷着看见了鬼影。
“够了,安娜苏,如果你在打扰我的休息,我就把你扔出去”金勋在不满地喝道··这些天他也挺着巨大的压力,因为总是有人觉得他什么方面都比不过凌非白,越想追赶上后者就越是力不从心,疲惫到连那一层伪装都不想继续费力气地披着,才导致了他现在的坏脾气。
“不我真的没有想要欺骗你们是真的有奇奇怪怪的影子……”安娜苏颤抖着嗓音,指着火光照耀的墙壁上,影影绰绰的黑影。
·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一、二、三……十六……我们队里是有十五个人是吧那么,这个多出来一个——”·还没等她颤抖的话语说完,一股阴风从洞外灌了进来。
还在燃烧中的火堆在空中猛地扑闪了一下,只听到“呲”地一声,还在熊熊燃烧中的火焰剧烈地闪了一下,下一刻完完全全地被突然扑灭了··狭小的山洞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本来就被诡异的气氛所渲染的少男少女们,终于绷不住紧绷的神经,失声尖叫起来··在响彻天际的尖叫声中,不远处隐蔽在树丛中的一个青年缓缓地迈出了脚步,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消瘦的面庞,在月华冷白色的照射之下,他的面色显得更加苍白,明明是一副年轻人的模样,那死气沉沉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类似于老人迟暮的无神和空洞。
听到了洞口凄惨的尖叫,他轻轻地抬起了手臂,一道黑色的如烟如雾般的物什如离弦之箭一样地从洞口飞出,如一股浓墨般汇聚在他的掌心上方,形成一团无形的“黑球”,漂浮在半空之中,四周逸散着灰色的雾气。
“你又调皮了·”连轩面无表情地轻吐道,他浅灰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黑雾团,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何必去以吓唬那些凡人为乐呢无事生非罢了。”
“呵呵呵·”黑雾团居然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了苍老而黯哑的声音,“连轩,如果你同我一样,被封印几百年不得出世,那么任何在你看来无趣乏味的事情,都会变得有趣的。”
“呲,诡辩·”连轩嗤笑一声,嘲讽地挑起眼眉,“百年是一件多么漫长且无趣的时光,我只用今世活个精彩,此生就无憾了·”·“怎么你后悔了”·“后悔与否,与你何干”连轩狠厉地笑着,眼中一片暗沉的阴霾,“我的主意,不是你能够一己定夺的。”
“给我闭嘴,你只是一缕残魂而已·”··第133章·暂且不管一队人是如何窝缩在一块儿战战兢兢地度过漫长而漆黑的夜晚的,就连节目组也隐约地感觉到,这次狗耳朵山野外冒险之旅,处处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
先是听说有猛虎追击,事后却是连老虎的踪迹都没有,现在又除了闹鬼一说,弄得人心惶惶不安至极,这次为期一周的野外冒险,节目组只是想要好好地脚(丧)踏(心)实(病)地(狂),做个高收视、好口碑、能赚钱、博关注的节目而已,大家伙儿可都不想弄出点意外事故出来,届时在国际上的反响也会大大受损。
说来也是赶巧,狗耳朵山这片区域,向来都是驴友冒险者的必去之圣地,风景优美,人烟稀少,而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乱子,更别提还听说过有闹鬼或是猛兽出现的事儿了。
现在可好,正赶着这些天正拍着比赛呢,却总是事故频发,一会儿猛兽一会儿鬼怪的,整得人精神都要衰弱了·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心情也是像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的,心塞的很·尤其是在某位特立独行的大神甩掉了摄影师,全程都只能靠事先设置在各处隐蔽的小摄像头拍摄到他的一两个快速闪过的镜头,其他时间,完全拍不到凌非白的任何片段啊·但是到了这个关头,离比赛结束只有区区一天多的时间了,只要熬过这二十多个小时,就能够迎来解放,此时此刻放弃,简直是要把所有的努力全都付诸流水,功亏一篑,不说导演不大愿意,就连比赛中的选手们也是不愿意的。
虽说害怕还是害怕,但是这些天才少年们都是有一身自小与生俱来的傲骨,到了最后关头,谁都想要再熬一熬,不愿意就这样前功尽弃,不然这么多天艰苦的野外生活,都算是白搭了。
于是红蓝两队的选手们,即便是刚刚经历了猛虎追逐,亦或者是鬼影吓人的可怖事件后,依然坚挺着迈出上山的步伐,誓要完成任务,即使是失败了,也虽败犹荣·———·山间的冷风刮的人脸颊发疼,寒风的流向也是在诡异地打着旋儿,空气中透着一股阴寒,自下而上地吹飞了地面上散落的枯树叶,似在山谷中回荡着如泣如诉般哀怨的悲鸣。
·“听,已经有许多的幽魂开始聚集此处了·”·布偶猫摇摆着蒲松的大尾巴,行走在凌非白的前面,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正前方,那里已经开始出现了数十道若隐若现的、如黑雾般凝聚而成的人形,缓慢地自行组成队伍,仿若一支来自于地狱的亡灵队伍,默然而肃穆地向着山峰顶移动而去。
“果然,这难得一见的圆月精华临世,此处的能量随之暴涨,吸引了不少的幽魂,看它们的方向,应该也是向着山峰的方向出去的·”·节目组布置的终点又恰恰好死不死地设立在山头峰上,非阳面,也非为阴面,一线为阴一线为阳,正好地处于阴阳两界的交汇之地,凡人可进,鬼怪也可靠近。
这样的地方,阴阳一念之间,生人鬼魂都能够涉足,也往往是最为出乱子的地境··“该说他们厉害呢还是说人品问题太过于严重”凌非白轻笑了一声,不甚在意随口道,“这划好的地方,简直比那些所谓的风水大师点的还准。”
“不过这么多的鬼魂聚集一处,对凡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不能排除一些债孽满盈的厉鬼想要夺取活人生气,造成死伤的·”铃兰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说道,“或许那些个参赛选手们,有麻烦了。”
凌非白闻言,微微蹙了蹙眉··想要登上山峰的鬼怪成百成千,有迷迷茫茫只因为被能量所吸引而来的新出鬼魂,也有不少是修炼出些实体,戾气滔天,有点煞气功夫的,俗称“厉鬼”。
当浑身溢满灵气和浑厚能量的凌非白走在山道上,在这些急需能量补充的厉鬼的眼中,这看似青涩白嫩嫩的小少年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让鬼垂涎不已··起初有那么几只厉鬼想要吼叫着纠缠而上,却一一都被凌非白身上那道道凌厉的气刃给削得连残魂都不剩下,哀嚎着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明明这个东方少年连手都没出,是怎么秒杀了鬼怪的·悲催的鬼们:卧槽麻麻这里有个人开挂好恐怖好吓人啊啊啊啊啊杀鬼了·“区区厉鬼,不过如此。”
凌非白收回周身凌厉霸气的气场,瞟了一眼半浮在空中吓得整只鬼都斯巴达了的幽魂,正当他还想解决掉剩下的几只一开始对他心有不轨、现在就只差吓尿了的鬼怪时,一声女声的尖叫从不远处传了过来,生生地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被好运地放过一马的厉鬼吓得差点哭出来,这个少年看着斯斯文文的相,动起手来那冷凝锐利的眼神,简直吓死鬼了有木有吓cry·凌非白和盘旋在他脖颈上的小蛇对视了一眼,立马赶了过去,只见一伙穿着红队队服的人,正在围着一个女孩儿,抢夺着她怀里的背包,安淇尔死死地护着背包,脸都憋红了,硬是不肯放手。
“背包里没有任何的食物,你们不要再抢夺了”安淇尔牢牢地抓着背包,大声地喊道,“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看在上帝的面子上请不要这么粗鲁”·然而红队的几个人像是完全不在乎她的高声喊叫一般,他们也不说话,只单单面无表情地抓住了安淇尔挣扎的手臂,毫不留情地钳制住她的身体,试图将背包扯离她的怀抱。
几个大男生对付一个瘦弱的女孩子,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如果凌非白没有偶然地遇见他们的暴行,那么他们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得手了··现实往往就是那么不尽如人意,这几个人的人品值就是那么的差劲,偏偏遭遇到了凶残的凌非白。
就在为首的男生面色平静地就要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什么东西来时,凌非白的举起手刀,像是打地鼠似的瞬间拍晕了他们几个··“啪嗒”一声,背包应声落地,一块如玉石般的块状物掉落了出来,一时之间,充裕的灵气在四周逸散开来,散发出缕缕柔和而浓郁的灵气,引来了许多敢在上山路上的幽魂飘忽而至,却又被凌非白身上刚刚处理掉几只厉鬼、杀伐果决的气场所震慑,不动也不敢动,更别提上前围拥抢起来了。
“灵气之源·”凌非白将地上晶莹剔透的块状物捡了起来,葱郁的灵气顿时顺着他的掌心流动至全身的经脉,充盈了丹田内部,隐约有破丹重塑元婴的丹田也为之触动了一下。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这么拼命,你知道它的价值”凌非白淡淡地望向怯懦地站在身前的安淇尔,后者在看向凌非白的时候,脸色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嚅动着略微干涩的嘴唇,紧张地抓了抓衣摆。
“那些人……他们被某些奇怪的东西给附着了意识,黑黑的气团,我能感受到·”·安淇尔眼含崇拜地、飞快地看了一眼凌非白,继续说道,“凌,其实不瞒你说,我的体内,有着巫女的血脉,因此,能够分辨一些奇异的东西。
现在行走在山路上的危险的东西太多了,我建议你,不要冒然过去,可能你会遭受到可怖的袭击……”·凌非白面色平淡:“我并不怕这些·”·“是了,我怎么忘了呢,你可是战无不胜的。”
安淇尔悠悠吐出一口气,眼中升起了崇敬的光芒,她双手合十,青涩的面容上满是圣洁与神圣··“知道吗凌,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知道你是无可比拟的,你身上的光芒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为光彩耀人的,如果是你的话,那么应该会在众鬼环伺的困境下一样平安无事的。”
“这块神奇的玉石就交给你了,比起我,放在你这里或许更能物尽其用·”说着,安淇尔毫不留念地回头走向了下山的方向,她素来十分有自知之明,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薄弱,山峰顶现在不是一个安全的去处,那里隐藏着或许未知的危险。
她并不打算去涉险,因为深知是做无用功,以她的能力,连给鬼怪塞牙缝都不够,群鬼集聚的场面,想想就对她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孩子来说太带感了··出乎意外地平白地获得一块灵气之源,狗耳朵山上三十年来的灵气都储存在了这一小块的玉石之中,凌非白准备将这块灵气石随随便便地投喂给了自家家养蛇,却见后者只将灵气之源含在嘴巴里不肯吸收,他淡然地抚摸蛇头,出声道:“这不过是她给我的一块胜利砝码而已,只是我现在并不缺灵气,你且安安心心地吸收,算是这次旅行的一个礼物罢了。”
随意地用一块蕴含三十年灵气沉淀的灵气之源作为小礼物,凌非白壕气冲天,顺了顺蛇鳞片,望向了某只打着寒颤恐惧不已的厉鬼,抬眸之间,那满带温情的眼神瞬间变为了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冰冷。
·“你们这些厉鬼,一个个上赶着去到山上,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百年难遇的圆月精华临世吧毕竟僧多粥少,如此数量庞大的鬼群,你们分到的羹也极为有限。”
凌非白微微抬起头,暗潮涌动的眼波似是陷入了深思,又似所有的事情皆在他的预料与掌握之中,不禁喃喃道,“那么,你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被聚集在这里的呢还是,原本这一切就只是一个局,以牺牲百鬼为代价……”·“月圆精华临世,百鬼聚集,灵气之源……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凌非白直勾勾地看向一脸懵逼的厉鬼,缓缓地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生前为一名梅登国金发碧眼青年的厉鬼一顿云里雾里,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一只凶悍的厉鬼,但是面对这个厉害又凶残的华国少年的时候,背后却一阵寒恻恻的发憷。
青年厉鬼:所以说你到底知道了个啥啊说话只说半头是要逼死强迫症吗··第134章·初春的狗耳朵山山峰顶上还积攒着厚厚的皑皑白雪没来得及化掉,天气还远远没有到回暖的时候,越往高处走,冷空气就越浓重,一片萧条且冰寒的景色。
夜里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空气中的湿度上来了,水汽弥漫,却依旧冷到刺骨,冰凉的水汽扑在人的面庞上,就像是要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似乎只要呼出一口白腾腾的热气,就能顷刻间被冻成冰渣子落下来。
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幸亏短暂的春雨来的快,去得也快,一夜过去,也没有什么人因为淋了寒冷的雨水而冻成狗,一只布偶猫从一处小山洞里窜了出来,舔了舔早餐小灌木丛树叶上落着的雨水晨露,小巧的粉红舌尖刚刚一触碰到露水,就被冷得一个哆嗦,立马缩回了舌头,跳到一双修直伫立着的大长腿下环绕了一转,柔柔地“喵”了一声。
因为顾忌着占据着怀抱的小青蛇吃味,事实上那一双威慑力满满的蛇目竖瞳也正好直勾勾地盯着铃兰小猫,仿佛只要后者有所投怀送抱的动作就立即绞杀,所以毛绒控属性的凌非白生生地抑制住了想要抱住布偶猫揉在怀里的冲动,只得像是没有看见她的卖萌撒娇,面无表情地侧过了脸庞。
阴测测的冷风在地上打了个旋儿,轻轻地吹拂过他的面庞,仿佛有人特意对着他的耳畔呼了一口气,带起额前的碎发微微遮住了如点墨般纯粹幽黑的眼睛··“山里的阴气加强了,以防万一,我们最好下午再出发。”
等到了下午,山间的水雾已经被微弱的阳光照射得尽数散去,阴气也稍微消散了少许,凌非白习惯性地抚摸着蛇脑袋,幽幽地说道,“这些天正值百鬼出行,偏偏又下了一场雨,阳光不出,阳气缺失,恰恰好能助长阴气的滋养,这个时间点,踩得真是准,瞧,他也早早地陷入了狂躁的状态了。”
说着,指了指被一捆灵气凝结的无形绳索所捆绑的青年厉鬼··后者早已没有了之前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样子,被绑在原地许久时辰,厉鬼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咆哮着想要挣扎开身上的束缚,完完全全一副索命恶鬼的模样。
倒是挺符合他原本作为厉鬼给人凶悍残暴的刻板印象··“他的能量在增强,狂暴的能量对于这只初生的厉鬼来说太难以全部承受,不过不用太多的时间,他就能完全融合了。”
凌非白这般淡淡地说着,又加深了一道封锁,沉声对着厉鬼缓缓说道,他清冽悠远的声音仿佛带上了某种蛊惑般的无形魔力··“你想要去哪里,想要去做什么,带上我们一同去……”·厉鬼受到了这道声音的催使,像是中了邪似的缓慢地站起身来,他一身狂躁的情绪瞬间收敛起来,飘忽着没有脚的腿,眼睛无神且空洞,像一只傀儡一般,向着山峰方向的一条向阴的小道走了上去。
“咱们跟上他·”凌非白说道,他现在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紧迫感,平稳安逸的生活进行了十年,终于出现了一点搅混水荡起的涟漪,让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一些好奇和兴味。
如果平素来自于普通人的虚张声势的挑衅,和幼稚的陷害只单单是一些清粥小菜,那么现在的情况足以构成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喷香大菜了··有挑战才会有更多的收获,巨大的潜在威胁就意味着丰盛的回报。
这是凌非白活了这么多年,在血与白骨混杂的杀伐斗争之中,最先领悟出的人生真谛··如果凌非白的料想不错的话,这出事情的源头,就来源于山顶上·圆月精华虽然能量难得,但是却极为霸道,非高境界者不能完全吸取,逆道而为者,除了爆体而亡就是经脉尽断。
一般人或是非人物,在没有宽裕的能量容纳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以自身承受倾泻而下的巨大能量··但是想要凭借此精华能量壮大己身,当然有门路方法的··有人为了吸收特意在圆月精华临世之前,设下了百鬼祭祀的阵法,以此来吸引最为凶残能量也最为充裕的厉鬼,炼化百鬼吸纳,以此来充裕自己的实力,由此可以大大增加自身的能量容纳限度,而后才可完完全全地吸收百年难得一遇的圆月精华能量。
而想要吸引厉鬼环伺最终完整地形成百鬼祭阵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活人生祭··顾名思义,就是用活人吸引厉鬼的到来,从而捕捉厉鬼··这么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粗暴直接的方法,而这些用来吸引鬼怪的活人,还不能是普通人,必须是具有大运道的天佑之命之人,而这次的比赛中,几乎所有的少年选手们,都是有着大运道、少时扬名的天才,这些人的血肉,对于这些在世上飘零无依、浑浑噩噩,被即将降世的精华能量所影响到迸发食欲的厉鬼们来说,这些天才少年们简直就是不可拒绝的山珍海味,不可抗拒的美味佳肴。
这样的阴气满满的阴损阵法,凌非白上一世就曾经在一个鬼修的手下见到过··那位恶贯满盈的鬼修因为一己私欲,将全城几万平民百姓当做活祭品,去炼造万鬼阵法,比现在的这个恶毒的阵法有过之而无不及,顷刻之间便残害了上万的生灵,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得罪了天道,在渡雷劫时身负重伤,最终被当时还游历在外、漂泊无根的凌非白捡了便宜,斩首于他的长剑之下,顺带还顺走了此鬼修的不少奇珍异宝,最终成就了一代凶残且高冷、是个修者都躲着走的仙宫尊主。
凌非白前世前一两百年的经历,可谓能够比拟现在这个世界里的男频升级小说幸运值为max的男主角,而后接下来的修真生活画风一转变为了隐居闭门不出的大能大神,而且还是反派级别的那种,幸运值濒临危险边缘,最后真的被雷劈了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又开启了酷炫狂霸拽的主角模式。
·话扯远了·总而言之,这么阴毒的阵法,施展一次就相当于触摸到了世界的规则雷池,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灰飞烟灭,死不轮回的惨烈下场,正常人还真的不敢轻易去尝试。
除非施阵之人,要么就是有着迫切的需求,要么,就是一个真正的神经病··凌非白更加倾向于相信是后者··狗耳朵山的海拔并不低,哪怕是登山十分有经验的专业登山者,也得至少走上大半天。
其实以凌非白的速度,没一个小时就能稳稳地到达,只不过一路之上倒了太多的人,全都是一副面朝地栽倒下去的样子,一直昏迷不醒··凌非白手气风刃,解决掉了几只想要吸食生人精气的鬼魂,布偶猫喵呜了一声,将还没有消散的鬼魂残肢吞噬得一干二净,未了还舔了舔嘴巴,虚眯着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哼,口味低俗的家伙·”顾小蛇不屑地呲了呲小尖牙,对于他这种有点洁癖的人来说,吞食污秽的魂魄,简直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脏兮兮的不能忍·布偶猫赏赐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嘲弄眼神,迈着优雅高贵的步伐,紧追着前面仓皇而逃的鬼怪兴奋地跑去。
这时,凌非白上了前去,查探了一下这几个人的鼻息,很幸运都是平安无事,只是缺了一点生气,醒来之后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倒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其中倒着的还有一个摄像师,他的宝贝摄影机还在身边躺着。
凌非白查看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很有质感、一看价格就不菲的摄影机,机身的下端印着一行飘逸的外文——哈铂··凌非白平时再怎么表现得对他人毫不关心,但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手无寸铁、甚至一击都没办法回手的凡人被厉鬼侵蚀吞食,他也是不会就这样袖手旁观的。
虽没有悲天悯人的博大胸襟,但是见死不救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看在这些人对他无冤无仇的份上,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国家有着不小的知名度,如果发生了意外,那么势必会影响甚广,他可不希望这个世界的秩序被这类光怪陆离的诡异事件所破坏,于是难得大慈大悲地伸出了救援之手。
将在偌大的狗耳朵山上晕厥不省人事的零散的参赛选手一个个找到放在一起,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等到凌非白和其他两只兵分三路,将所有目前能找到的人都搬运过来放在一起后,凌非白随手构建起一个密封的结界,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完成了这一个胜造不知道多少级浮屠的任务之后,天色都已经开始飘起了如火焰般的晚霞,一人一蛇一猫这才继续上山,决定去到山顶会一会那位始作俑者··而就在凌非白刚要踏上山顶的最后一步就要落脚时,从他身后一处隐蔽的灌木丛里,突然蹦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那人伸出了双手,急匆匆地奔上前去,看他出手的动作,似乎只差一秒,就要在背后紧紧地攥住凌非白,钳制住他的手臂··第135章·在登上山顶的任务一经发布,金勋在就赶忙地收拾好自己的包裹,势必要敢在其他人前头,第一个到达山峰顶,首个完成任务。
这种出风头的任务第一个完成简直不要太让人骄傲,一想着山顶上等待的摄影师和工作人员们都在前方等着他,金勋在就浑身迸发出一股冲劲儿,一个劲儿地向着山头进发。
然而一心奔着目标前进的金勋在完全没有意识到,一路上跟在他后面的选手们数量正在一个个地接二连三地减少,到了后面,等到他一脚登上了山头,骄傲地回头再去望向身后时,此时背后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余呼啸的寒风刮动起地上的残枝败叶,空荡荡得一人也无,萧瑟荒凉到令人心惊。
“都是一群体力不支的家伙·”金勋在哼了一声,努了努嘴,他只认为那些和他同行的参赛选手们都是一群怕吃苦怕奔波的娇生惯养之辈,受不得长达几个小时的登山劳累,一个个放弃了登到山顶的任务,站在高海拔的山顶之上,脚下是皑皑白雪般的厚厚的云层,站在高山之上,俯瞰众山之小,让人不禁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和这些个弱兮兮的家伙们比赛,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优胜冠军的宝座,看来也不是太难拿下·”金勋在自信满满地想到,下一刻脑中又浮现了凌非白那张淡然高冷如遗世谪仙的清冷面庞,他兴奋自得的神情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胜利曙光的火焰。
“嗤,有什么厉害的,现在即将要到达目的地的,可是我,而不是那个凌非白·”这般想着,金勋在给自己打了打气,打算重整心态,朝着最终任务点走去。
正当这个关头,在寂静无比的山头上,他忽然听到了些声响,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分明就是凌非白的声音·他怎么来的那么快方才明明长长的山路往下看去,就一点儿都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这家伙是飞毛腿吗才几分钟就爬上山顶了··金勋在的大脑里飞速地运转换算着,对比着两人的速度,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拼速度,他肯定是赶不上凌非白那非人又惊人的速度的,简直就想是坐了火箭筒一样的,蹭蹭蹭就登上来了。
不能硬拼速度,那么就来个暗里来的偷袭·躲在凌非白即将会经过的灌木丛里,从包裹里翻出了一捆尼龙绳,扫了一眼身边粗壮的野果子树,金勋在暗笑一声,这是先前他从其他人手里夺过来的,现在正好派的上用场。
结果很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想要恶整别人一番的金勋在十分光速的悲剧了··在即将就要成功地反剪住凌非白的双臂,用尼龙绳捆绑制约住他之际,前者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的,灵活地往侧边一移,反手抓住了金勋在的臂膀,熟练至极地扭动着手臂,凌厉地向后一扯,只听见“吧嗒”一声清脆的声响,手臂关节处悲催的脱臼了……·“嗷嗷啊啊——”金勋在被突乎而来的反将一军,手臂处的剧烈痛感刺激到了神经末梢,在后背被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痛嚎出声,一阵杀猪般的叫喊声响彻天际,在山间形成了阵阵的回音。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不知道背后偷袭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当然,我是指对你来说·”凌非白悠悠然地收回了手,怡然地抬眸看去,金勋在这幅呲牙咧嘴的痛苦状倒是取悦了他,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浅浅淡淡的微笑。
我屮艸芔茻他居然还笑这个姓凌的,居然还笑虽然笑得很帅很好看,但是就是透着一股子坏坏的感觉·别以为披着一张帅帅的皮囊,我就看不出你阴险的本质了·金勋在痛的无法自已,偏偏罪魁祸首还一副看着自己痛苦居然心情很好的样子·这让他——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看在你那么痛苦的份上,我就帮你把脱臼的手臂给按回去,但是别忘了,”凌非白唇边那一抹轻轻浅浅的笑容此时此刻看上去就仿佛是无声的轻蔑与嘲笑,“我最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了。”
说着,他手下使力,只听到随着令人闻之肉疼的“嘎达”一声,金勋在又忍不住那酸爽的痛感,哀嚎不止··脱臼的手臂完好无缺地按了上去,除了关节处还残存着些微酸酸麻麻的感觉,已经没有大碍了。
重生强强娱乐圈现代架空·“……”金勋在哀怨地瞄了凌非白一眼,自知自己斗不过别人还理亏,顿时什么抱怨的话也说不出了··“没想到你也能安全无虞地到达这里,我也十分惊奇。”
凌非白环视了一圈山顶的风光,似笑非笑道,“确实也算是一种本事了·”·“嗤,我才不像是那些个生娇体弱的人一样就这样轻言放弃的,不过区区登山而已,有什么可畏惧的”金勋在立马恢复了精神,骄傲道,“我可是全都靠着实力的”·“哦是吗”凌非白打量了眼前傲慢又自信满满的人几秒钟,那清冷而又锐利的目光看得金勋在有些不自在,脸颊都禁不住开始发燥。
“你你你,你干什么”金勋在瞅着凌非白,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心慌慌的焦躁游遍全身,在后者目光直直的打量之下,他的心跳都开始稍微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你你你……别这样瞪着我”他面色绯红地喝道,内心深处却止不住地泛出一丝微妙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凌非白挑起了眼眉,抬起了手,在他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现在你可是正在被众鬼包围之中的猎物啊·”·一声响指声过后,金勋在只觉得眼前忽然升起了一片迷迷蒙蒙的青烟白雾,随之他仿佛听到了许多低声窃语,仿佛无数多的蚊子细细碎碎的嗡鸣,倏忽之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耳畔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缓缓地靠了上来,一道阴森的女音爬上了他的后背,青白的手环绕在脖颈,尖细的长指甲刮过金勋在的面庞,娇声娇气的笑了起来。
“呀,这位小伙子看上去真嫩,这么朝气蓬勃的精气,吃起来的口感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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