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有恶趣味怎么破/by 在下好大一盘棋 by 白梓黑籽1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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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有恶趣味怎么破/by 在下好大一盘棋 by 白梓黑籽119(6)
·云从见童子迟疑,心下沉了几分,心下一急便要开口:“若……”却不料话音刚起,远处便传来浑厚沉稳的传音:“尊者已知晓,领他进来便是。
我在纵云峰静候·”声音不大,平静没有回音,好像是在两人脑海里直接响起一般·千里传音得如此准确,可见其人法力深厚··童子脸色一变,郑重地应下:“是,葛青师兄。”
说完手一挥,解开屏障,让从云进来,从云一进来,屏障便又恢复了原状··从云跟在童子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几不可见的屏障··这就是传说中的云织锦所做的防御罩……不虚其名啊。
纵云峰就是中心山峰之名··童子远远便看见了飘身立在山峰半山腰处的青衣冷面男子,近了,冲着冷面男子行了礼,道:“葛青师兄,这位便是青云宗药门鹤长老的弟子从云。”
从云拱手见礼:“青山冷剑葛青之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说着还谄媚地笑笑··葛青冷着脸,冲童子点点头,挥手让童子退下,没有理会从云近乎恭维之词,他平静到冰冷的目光扫过从云,转身便领人从阶梯往上走:“尊者在纵云殿,纵云峰自此处之上无特殊情况,只可步行上山。
你随我来便是·”三两句解释完便沉默不言,领着从云往上走··“……是·”从云抬头望向那长长的阶梯之上的殿宇,脸色一黑,憋了一口气,应道。
葛青平日里往来山上山下早已习惯,他的步履不紧不慢一下接一下,呼吸平稳,如履平地,跟在他身后的从云就没那么好受了,自打修仙以来,惯常去哪儿都会有代步之物,再不济也可以用法术辅助,作为一个法修,他几乎是不炼体的,皮囊之弱可想而知,再加上要跟上葛青的步调,没走多久便上气不接下气了,时不时还要抬手擦汗,没一会儿便湿了半只袖子。
童子领着仙鹤在不远处的云中候着,抬眼望去看见了从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笑了,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不过,再怎么弱,修士的身体总要比普通的凡人要强得多的,待上了山顶缓缓步行几瞬,从云就缓过了气来。
葛青见纵云殿近在眼前,手上几个法术打到从云身上,从云瞬间被整理一新,看起来体面了许多··从云感激地看向葛青,却听得葛青冷冷地说道:“尊者不喜见不净之人。”
顿时感激散尽··你才不净(╯‵□′)╯︵┻━┻老子干净着呢·“尊者,人已带到·”·葛青在大殿前停下,开口尊敬地唤道。
没有回应,只见大殿雕画精致、高大厚重的褐色大门缓缓开启,大殿内灯火通明,装点大气,大殿正中阶梯平台之上置有宽大软榻,花纹素雅精致,软榻前有银白色鲛珠帘遮掩视线,软榻之上的男子慵懒地坐着,单手支额,墨色长发垂落在脚边铺开一地,头上仅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盘绕了一下,与他一身白衣相映。
不知为何,看不清男子的模样,平白地却感觉到慑人的威压··葛青恭敬地行了礼,立于大殿前的白玉大道旁,面色冷淡依旧··从云屏息凝神强忍住没有纵容腿上虚软,上前一步,立于白玉阶前,隔着数丈冲殿上人行了大礼,直起身子竭尽全力地冷静道来。
殿上人支着头,听着从云的讲述,不发一言··从云顶着慑人的威压,努力地道完鹤长老求助的本意··“……恳请尊者施以援助,宗门上下必将感激不尽。”
说完最后一句话,从云低着头忍住头皮紧绷的不适,小心地呼了口气··“葛青·”殿上人声音凉薄低沉,不急不缓显得十分淡漠··“是。”
葛青上前立在从云一旁,眉眼清冷··“你且一去·”·“是·”·从云眼一亮,激动地抬起头看向殿中人,弯腰又是一个大礼:“谢尊者”·“且退下吧。”
“是·”·两人弯腰行礼,再起身时,殿上人已不见··只有殿中香炉烟雾仍在袅袅··童子见葛青领着从云下了纵云峰,连忙携仙鹤迎上去:“如何”·“尊者命我前去一看。”
葛青冷面冷声,抬手抽出腰间山青剑,手上微动,几个法印已结完,山青剑一声脆鸣在一片乳白色流光中漂浮在空中,剑身足有葛青肩宽··葛青抬手抓住从云的后领丢到剑上,指上微动,一星流光裹住仙鹤,几瞬间,仙鹤便变换得小到可以放在掌心。
还未站稳的从云手忙脚乱地接住葛青丢过来的迷你小仙鹤,还未来得及抱怨葛青粗鲁的行径就见葛青轻轻一跃,好似没有重量般落在他身前,手上一动,山青剑便如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只余一声惊魂未定地惨叫:“啊啊啊——”·“……葛青师……师兄慢走·”童子僵硬地张张嘴,说完才吐出一半的话。
唉,葛青师兄的外表和他的行动完全是两个极端啊·┑( ̄Д  ̄)┍·作者有话要说:三百六十五度花样翻转求包养~求留言~·☆、81.柳州城·81.柳州城·“……”白连桦看着城门处来来往往的人群,揣紧衣服里用老黄牛换来的铜钱,扫视了一下自己虽然朴素但是足够干净的粗麻布衣,又对比了一下过往行人的衣着打扮,虽然这些人多半都是富农小商以上的,但是也有着不少的贫苦人民,粗布麻衣倒也不会太惹眼。
白连桦松了口气,混进了进城的人流里,排进了进城交钱的贫苦人的队伍里,仰头看着用四四方方的大石块铸就的高大古朴的城楼,城楼上面来来去去走着拿着红缨枪巡逻的守城卫,城楼正中间镶嵌着一块长方形的青石板,上面镂着方方正正的繁体的“柳州城”三个字,字是黑色的,老远都能看见。
这就是古代的城楼了·白连桦有点小激动,然后又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繁体字,看起来还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还以为会就此变成文盲呢··柳州城是离白连桦所在的小村庄最近的一个富庶的城池,也是剧本中所描写的陆玄遇到主角的地方。
现在,主角大概正在城里的某个角落里行乞··白连桦跟着前面的人掏出十枚铜钱,规规矩矩地交给了城门口的士兵大爷,进了城·城里比城外热闹多了,不过才是城门口就满满的都是摆摊的小贩热闹的叫卖声,各种手工艺品摆了几乎一条街,各式小吃面食热乎乎的香飘满大街,惹的人看着就觉得口水直流,不饿也想买点来吃。
当然,那些小贩也不敢随便乱摆,多是找着那些店面中间的空处或者没有开门的住户门前或者干净的墙根处,那些开店的看见小摊吸引来的客流,也就不会跟小贩太过计较,两者之间倒是意外地寻了个平衡互利。
不过,也不是没有意外的··这边,便因为这事儿闹了起来··白连桦正乐滋滋地买了馄饨吃了个一干二净,又向老婆婆买了几串糖葫芦一边走一边看着,就听见不远处喧闹起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和围观人群的讨论声还有事件中心传来的破骂声,混在一起,可谓是好一番热闹。
看热闹的心理谁都有,端看大小··白连桦此刻吃饱喝足,自然不介意看个热闹,为竹签子免伤人,他三两口解决掉糖葫芦,抬手随意地抹抹嘴,然后凭着自己身形娇小,灵活地从人群外围窜到了里面。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打补丁的麻布衣,须发皆白、身形干瘦、皮肤皱巴巴的老爷子“哎哟哎哟”叫唤着倒在地上,他身旁散落了一地大大小小的青色梨子,不远处还躺着一只破烂得几乎散架的竹筐子。
老爷子面前站着一个腰圆膀粗,面色红润,眉目凶悍的中年妇女,她妆容艳丽,脸上擦了不知道多少香粉,却只让人嗅到满身的铜臭味·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爷子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诚心找打老娘就赏你一顿好了也不打听清楚这是谁家的地儿吃了豹子胆了在老娘的铺子前面卖梨找死呢老娘这地儿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这里可是达官贵人来的地方,瞧瞧这花了重金修葺好的铺子,再看看你这老畜生,你是成心来给老娘我找晦气的不是要让达官贵人看见了你这糟心的样子,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老娘不给你个教训你还真当老娘吃素的不成”说着便要一脚踹向老爷子。
围观的人看着也只是看着,这个女人虽说是粗鄙让人厌弃,但是背后的人还真是不好惹,听说她背后可是站着城主府的人,虽说关系算不上是有多亲近,但即便是如此,普通人家还真就不敢惹她。
老爷子抱着自己的肚子闷声哼着,浑身颤抖··白连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充耳不闻那女人的连绵不绝的破骂声,上前把老爷子扶到一边台阶上坐着:“老人家你还好吧”·老爷子焦急地推他,不想把这个好心的小孩子给牵连到。
“你这小畜生又是从哪里来的别多管闲事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那女人果然冲着白连桦开骂起来。
白连桦安慰了一下老爷子,回头看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好像被震慑到一半,一句话也没有说,整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老爷子眼皮子猛地跳动一下,摆出了被这状况给惊到的模样,颤颤巍巍地被白连桦扶走。
围观的人自动的让出路来,等二人走远后,那女人才像是从梦里醒来一样,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人已不在,只得泄愤似的一脚踩在梨子上··青色梨子破裂,汁水淌了出来,甜甜的香味混进了泥土里。
围观的人群见状陆陆续续散去,以免被那女人盯上被迁怒··不过,真是奇怪啊·那个小孩子看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就像中了邪一样,该不会是仙人吧说不定是那女人太作孽了,仙人看不下去了变成了小孩子来吓吓这个女人·散开的人流里叽叽喳喳夹杂着各种猜测。
哎哎,听说了吗那小孩子是来寻仇的恶鬼·什么我听说那是个老仙人变的·什么老仙人明明就是仙人座下的小童子·那、那小孩子刚才在我的摊子上吃了馄饨呢说不定是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偷穿了仆人的衣服出来玩呢·诶他吃了你家的馄饨仙人都吃的馄饨老板你给我来一碗·我也要·……·说着说着,馄饨摊子的生意忽然好了起来。
馄饨摊子的老板心想:再来个小仙人就好了··“老人家,您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医馆吗我刚来,不熟·”白连桦扶着老爷子走在人流较少的民居区里。
老爷子指了个方向,有气无力地问:“小娃娃,你何苦要救我这老头子,万一摊上事儿了可就麻烦了啊”·白连桦顺着老爷子指的方向走,毫不犹豫地回答:“想救便救了,她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一边说着一边顺着老爷子的指路转弯··“”死路·作者有话要说:团在被子里软软哒卖萌求包养~求收藏~求评论~记得要把作者本人打包收藏了~点击作者进入作者专栏收藏么么哒~··☆、82.抢徒弟·82.抢徒弟·“老人家,这条路不通,您是记错了吧”白连桦心下一紧,感觉到不妙不动声色地问话,脚上往后退。
“老头子我可从来没有记错过……小娃娃,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拜老头子我做师傅吧”老爷子缓缓地直起背,冲着白连桦笑得满脸褶子,一点不见之前的奄奄一息虚弱模样,粗糙的大手抓住白连桦虽然说不上却足够细嫩地手腕,往胳膊上捏了一遍,看似浑浊的眼里闪了一下。
白连桦努力地挣了一下,发现老爷子看似松松地抓着的手像是钢铁的钳子一样把他的手箍的紧紧的,他大力的一挣,却没有撼动分毫·我勒个去这年头老人家是救不得了还是怎地新时代的老人家救错了要赔上一大笔钱,这修仙界的老人家救了还要卖身不成(╯‵□′)╯︵┻━┻·被老爷子拐弯抹角地引到了僻静之处,猛然一番熟得不能再熟的神棍台词一股脑抛出来给砸得下意识认为碰到了传说中的修仙界的传销组织的白连桦,登时就听不进老爷子的话了,感觉怎么听怎么像骗局·骨骼清奇什么鬼老人家你能教我什么碰瓷、不,找打吗你要是真是仙人干嘛不直接收拾那个老板娘,难不成你还有受虐的毛病不成仙人哪有你这样的→_→·完全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被质疑了个透的老爷子还在特别诚恳地劝说道:“要知道仙人的好处多着呢老头子我虽然说不上多厉害,但也是宗门里数一数二的高手,拜我为师你的辈分可是不低呢你就可以做好多人的师兄师叔了”老头子试着站在小孩子的角度想了想,拿出了可以做大人的诱惑。
白连桦:怎么越听越像传销的·还有,老爷子你在哄小孩子吗为什么一个数一数二的高手的徒弟只有称呼上的福利→_→你们宗门到底是有多惨·陆云:你现在就是小孩子。
“做了我徒弟之后啊,就可以学法术,可以飞哦”老爷子看白连桦无动于衷,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突然的话给吓到了,又努力地把自己的菊花脸凑近白连桦,自以为和蔼可亲。
“……”被突然凑近的菊花脸惊到了的白连桦··老头子看着任凭自己怎么说都不发一言的白连桦,叹了口气,没有抓住白连桦的手灵活的变换动作,他说:“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见我的真面目吧。”
谁知他抬手变换的瞬间,一道流光袭来,将老头子逼退至死胡同,老头子猝不及防地松开了抓白连桦的手,等落稳后抬头看去只见淡淡散去的尘烟,胡同口空无一人。
“……”白连桦表示他在那一瞬间什么也不知道·突然间老爷子松开了他的手,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妖风给温柔地卷走,紧接着在一片迷离中什么也没看见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睁开眼时就只见上方弧线优美的下巴和凸起的喉结滚动,再看就对上了那白衣人深邃的目光。
“……”如果不是公主抱,他会比较开心从一个糟心老头子的手里掉到一个大帅哥的手里··白衣人的面容模糊,让人一眼看去只有一个威严的印象,却无法记忆起模样,更何况对于修仙之人来讲,皮囊远远比不上灵力的气息辨识度更高。
老爷子很快就捕捉到了停在空中的白衣人,他眼神一凝,纵身一跃,轻飘飘地上升至与白衣人相同高度的高空中,冲着对面的白衣人不满地吼去:“尊者这是何意难不成还要和我这小老儿抢徒弟不成”·白衣人冷冷地扫过老爷子,面容冷峻:“我倒是不知你原喜欢这般模样。”
……被、被吐槽了·如果老爷子懂的话,内心应该是这样的··老爷子脸上一红,怒道:“你知道又怎样快把我的徒弟还我”·白衣人冷淡如初,回:“徒儿,叫声师父。”
……徒儿,是在叫我吗=·=·白连桦看两人斗嘴看得正乐,听见头顶传来这么一句,有些茫然地左看右看,注意到对面老爷子恼怒的样子,顿时心领神会,冲着白衣人甜甜一叫:“师父”不管是审美观还是气势上来讲,老爷子都比不过白衣人啊·老爷子听得老血一口哽在喉间,指着白衣人说不出话来:“你、你……”·白衣人看着老爷子说:“既如此,我便带我徒儿去了。
不必客气·”说完抱着白连桦化作一道流光掠去··徒留老爷子在原地愤恨无奈··柳州城,三教九流混迹之地,有一小乞丐被一群乞丐围着好一顿暴打,小乞丐双拳难敌四手,努力地护住重要位置,蜷缩着身体,偶尔被揍得狠了才发出一声闷哼。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求饶··那群人骂骂咧咧地揍完小乞丐,勾肩搭背地走了··小乞丐蜷缩着的身子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他颤着腿扶着墙根慢慢地站起来,垂着头啐了一口血,黑黝黝的眼睛里闪过狠厉的光芒。
“……”迟早我会出人头地,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小乞丐抬起又脏又破的袖子抹去嘴边的血迹,奈何脸上泥土混杂着血迹,看起来又狼狈了许多,鲜艳的色彩配着他凶狠的目光,更是带着一种煞气。
“……”小乞丐努力地喘着气,好不容易平稳了呼吸,开始扶着墙缓慢地往外走·时间差不多了,现在这个样子正好可以去乞讨,说不定还会比平日生意好些儿……呵。
”小乞丐缓慢地前行着,突然视线里出现了深青色的靴子和长袍,悄无声息··“倒是我运气不错,没想到这么个破角落里还有这么一个苗子。
啧啧,亏得我眼力不错,不然这么个苗子就得糟蹋了”清朗沉稳的男声响起,带着笑意··“……你、你是什么人”小乞丐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父母还要好看的男子,他眉目清秀,黑黑的长发束起,垂下来直达腰间,深青色的长袍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在黝黑的箱子里透着淡淡的光,映着那如玉的面庞,如玉的手,整个人朦朦胧胧好看得不行。
小乞丐看不出肤色的脸有点发热··男子轻轻一笑,喉间发出醉人的声音,他看似动作缓慢地抓住小乞丐的手,如玉的色泽和混杂的色调对比鲜明··“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羞愤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这看似瘦弱的男子竟像是有着千斤之力般无法撼动,多年经验告诉他不要与自己不敌的人做无谓的斗争,他一咬牙,低着头闷闷的回答:“龙峰。”
“龙峰”男子满意地点点头,拉起小乞丐的手往巷子里了走了几步,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弯腰,将小乞丐打横抱起··“啊”小乞丐一惊,紧张地抓紧男子的衣襟,看见了一下子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衣服,又无措地松开,但是又十分的不安,想要问男子,但是又不敢开口,只好怯怯地乖乖地任由男子横抱着。
男子看小乞丐这么乖巧的模样,眼睛一亮:果然有用诶原来想收徒弟,只要打扮好看点儿,然后给个抱抱就可以了诶·……不过要是早知道,就不会被抢徒弟了QAQ·……虽然现在这个也很不错的样子。
“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师、父”小乞丐瞪大了眼··男子却觉得小乞丐这反应是惊喜的,顿时心里面得到了满足,冲着小乞丐一笑,说:“是的,师父。
师父这就带你回宗门,好好调理调理”说着便化作一道深青色的流光掠去··就算是被尊者抢了一个徒弟,他也是可以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徒弟的·作者有话要说:论外貌的重要性·☆、83.被领养了·83.被领养了·“……”白连桦拘谨地坐在雕刻精致、洒满鲜花的浴池里,乳白色的水汽蒸腾,熏得他小脸通红,他穿着单裤靠在浴池边上,眼珠子左看右看就是不敢落在正前方那个伸展了身体慵懒靠在池子边上□□了上身,闭目享受状的男人。
……这个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儿被人从传销组织救了出来才发现好像进了卖身机构→_→虽然……福利还是很不错的这身材……简直了我也好想要_(:зゝ∠)_·……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刚才这个人是飞到这里来的是吧……路上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他还是看见了那些一看就觉得很烧钱的建筑群,就算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冲着这么壕的属性,也值得抱大腿啊·……但是不是这么牺牲自我的抱法=。
=·一落地就被直接扒掉衣服丢进池子里面熏了半个时辰的白连桦,默默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变得皱巴巴的皮,又看看对面那个从下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动过一下的男人。
“……”这是要泡到天荒地老的节奏吗话说这个花瓣什么鬼……为什么两个大男人一起泡澡还要撒花瓣=。
=·“哗——”忽地,水声响起··“……”白连桦瞬间绷紧了神经,盯着对面那个随意抬手就可以做成海报赚得无数鼻血的男人,时刻做好反抗恶势力强迫卖身的心理准备。
陆云:……为什么我觉得你在期待什么·好像真的被白连桦猜中了一般,男子起身朝白连桦走来,湿透了的裤子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了美好的线条,包括那个部位,白连桦登时耳根子红透,热乎乎的直接可以撒点儿孜然下菜了,他眼珠子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直视前方。
——尼玛被强行上福利了QAQ好想看又不敢看怎么破·——这个人气场好大我都不敢喘气了怎么破QAQ·——妈妈咪他要是对我用强,我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QAQ·陆云:你从了吧。
“……”我还是再撑撑吧·万一人家不是想那啥,结果我一从,把人恶心到了,人家不想杀我也手痒痒了_(:зゝ∠)_·陆云:你好有自知之明,我竟无言以对。
“……还记得我吗”男人没有白连桦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径直走到了白连桦面前两手撑在白连桦身体两侧,深邃的目光逼近白连桦。
整个人由上至下俯视着白连桦,浓浓的包含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袭来,压得白连桦几乎喘不过气来··陆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叮达成“壁咚”成就·“……记、记得……师父。”
白连桦努力地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尽量坦然淡定地回答··男人一开始听见他说记得,眼神明显亮了许多,结果听到后面一声师父,登时就暗淡了·他认真地冷着脸看着白连桦,若有所思:“师徒,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吧。”
“……”你把意图这样直接说给我听真的好吗·——这样子我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呢·——说是的话就给自己挖坑了,说不是的话,就会被丢到坑里面去。
自杀和他杀的区别好像并不大QAQ·“看来你也是心悦我的·”男人见白连桦没有回答,不知从哪个方面看出了白连桦赞同他的看法,面色依旧冷淡,言语间却回暖起来。
“……”好了不用纠结了··——但是,心悦你是什么鬼(╯‵□′)╯︵┻━┻·“如此,先从师徒做起,也无不可。”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白连桦的目光温柔了几分··“……”你开心就好,呵呵·我随意···最终,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白连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失望··——诶我为什么要失望难道我希望什么事情发生吗O。
O·尊者带了个小孩回来,并且收了那个小孩做他的唯一亲传弟子,然后那个小孩被安排和尊者通吃同住的消息从守结界的童子口中传出,很快就传遍了浮云宗上上下下··“听说了吗尊者带了个小孩回来还是抱回来的”·“尊者居然没有杀了那小孩”尊者的其中一个标志特征就是生人勿近,轻则剁手,重则丧命。
“尊者居然收那个小孩为徒了”·“这么说我们都要被一个小孩子压在头上吗”·“都是几百岁的人了还要叫一个小孩子为师叔QAQ”·“宗门里的辈分早就乱的不行了好吗你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同吃同住还同床这是在养徒弟还是媳妇儿”·“不管养什么,你都不要到尊者面前去说”·“……”·“……”火速办完青云宗破烂事儿赶回来的葛青冷着脸,双目茫然地看着浮云宗上上下下热闹而八卦的场景。
——他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怎么回来就感觉自己失忆了呢=·=·“葛青师兄”童子小脸红红地凑上前来,“你回来了”·“嗯。”
葛青看起来仍是一派沉稳模样,“宗门中发生了何事”就连八卦也是一本正经地八卦着··童子被回应之后眼睛亮晶晶的,搭配着红彤彤的小脸,格外可爱。
他兴奋地和葛青解释:“尊者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个小师叔,唔,比我还小呢小师叔以后就和尊者同吃同住了,估计一般也见不着·不过大家都很兴奋,毕竟,小师叔可是尊者这么多年来唯一亲近的人呢。
好好奇”·“小师叔”葛青越发茫然了·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怎么还多出口人来难道是宗门秘史,遗失多年的秘密之类的·“啊嗯,小师叔虽然还没有举办仪式,但是辈分已经定下来了”童子有问必答。
“……”……怎么越听越像是在养媳妇儿·“诶葛青师兄你怎么了葛青师兄葛青师兄花花师兄快来啊——葛青师兄的魂儿不在了”童子举爪在葛青面前晃了晃,惊叫起来。
浮云宗群山中,传出一声暴躁的吼叫:“叫什么鬼——你大爷的花花——把你舌头捋直了说话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每一个留言对白白来讲都是鼓励~亲们一定不要抛弃我QAQ人家明明很萌求地雷霸王一个都木有QAQ·☆、84.养成,成了·84.养成,成了·郁郁葱葱的山林中,灰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山林中鸟鸣声清脆安宁,好像那道灰影只不过是错觉。
面容清秀的少年背着一把用灰布包裹严实的剑,蹲在树丛中小心翼翼地左看右看,没有人,严肃的表情一松,眉目间露出青春的张扬来,他嘴角一弯,就要起身往大道上走。
“小师叔,尊者叫您回去练功了·”蓝衫青年身形修长,慵懒地站在不远处的大树树枝上,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然而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出卖了他,从头到脚武装的长者气质瞬间全无。
少年先是一惊,转而泄气的垮下肩,一脸苦大仇深地抬头看向树上那人:“花花怎么又是你说好的不要互相伤害呢QAQ”·“花花是谁我不认识”娃娃脸青年哼了声,拒绝对“花花”这个称呼回应,“你当我想来叫你啊还不是那群牲口玩个牌九还要团体作弊都把羞耻心拿去喂毛毛了吗(╯‵□′)╯︵┻━┻要不是被阴了,我才不来叫你呢”·毛毛是浮云宗里灵兽里面数一数二的吃货,什么都吃,不管自己消化不消化,巴掌大的身子,却好像个无底洞。
然而因为毛茸茸的可爱形象,在宗门一堆女孩子里很吃香··“……”少年没说话,可怜兮兮地看着青年,企图博取同情心··“你、你怎么又来这招好无耻我、我才不会屈服呢绝对”青年一下子就脸红了,转过头去不看少年此刻的模样,啊啊啊啊,这群人太坏了,吃定了他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每次都来同一招偏生他就吃这一招QAQ·但是,这次没有用·“……花花,你变了。
你再也不像记忆中的你,我们回不到从前了·”少年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坐在花花变大的药瓶子上,望着远方开始悲伤地吟唱··“……你最近到底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尊者都没有管你吗”青年嘴角抽抽,无奈地问。
少年气鼓鼓地嘟囔:“他给我看的东西更奇怪好吗”·“……”尊者你究竟给小师叔看了什么难道宗里流传的小师叔是你的童养媳是真的你不会给他看了龙、阳十八式的图吧·在浮云宗的十几年里,白连桦真的是被尊者当成媳妇儿来养。
一开始,白连桦总是觉得这个人对自己一定有企图什么的,心里面总是想着找机会逃掉之类的,但是在陆云的劝诫下默默地放弃了··陆云的劝诫:“这个人好像是仙界的大能。”
白连桦逃跑的念头就被自己掐掉了··后来,陆云说纵云峰,也就是尊者所在的主峰上有他需要的东西,然后白连桦就在陆云的恳求下,开始了翻找,当然是悄悄的。
但是,向来不管他的尊者某天突然丢了一大堆他很想要的修炼书和一块水蓝色的晶石给他,然后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会给你·”·潜台词,除了放你走。
白连桦的脑子里,陆云欣喜若狂地喊叫着:“嗷嗷就是这个能量石嗷嗷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变成人了说不定还能联系上……”白连桦蹲下身在那堆功法里随手翻着,然后绿了脸色:“……”·……双修妙法……呵呵刚才会觉得那个家伙是好人的自己还真是天真啊呵呵·然而,白连桦就是靠着那些功法修行的。
原主也完全不负其本身的筋骨清奇的评价,修炼一途上,真真是顺风顺水·才不过短短十几年就已经能够在宗门中排上名号了·真心实意叫他小师叔的人也变多了。
他曾经和尊者师父提议,说不要叫他小师叔··尊者凑近了,在他耳边一声低笑:“那,师娘,你觉得如何”·他捂着发红发烫的耳朵迅速后撤,镇定地回复:“我觉得小师叔挺好的,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称呼了,千万不要跟我抢”喵的又被吃豆腐了QAQ·浮云宗的结界近了,青年看了看坐在药瓶子前端的白连桦,突然开口:“其实,尊者对你是真的很用心的。
你如果不是真的讨厌他,其实可以考虑考虑一下的·”·话音刚落,白连桦就阴测测地扭过头来:“你收了什么好处可以分我一点吗”最近是不是看他快到束冠之年,总是有人时不时冒出一句规劝的话,听得他都快觉得自己拒绝对方是罪过了。
“没有啊·我是真的这么觉得的啊·毕竟,修仙之人要活很久很久的,一个人多寂寞,要是有人可以和你一起,真的挺好的·”青年一脸诚恳。
“……”白连桦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进入结界落地后,才开口:“你说的好有道理,为什么你还是单身干嘛不找个男人嫁了比如,葛青。”
“谁要嫁他我娶他还差不多啊呸谁要跟那个家伙在一起”青年一下子就炸了。
“……如果耳朵不那么红的话,我会相信你是清白的·”白连桦背着手缓缓地往山上走··“耳、耳朵是天然红好不好它、它一直都这么红的”青年捂住耳朵,冲着走远的白连桦喊话。
白连桦头也不回,超级敷衍地回应:“啊,啊,你是对的,是是是,是耳朵的问题·”·“哼你爱信不信”青年辩解无望,直接一甩头走了。
听见青年转身离去的声音,白连桦回头看去··——这一次,是真的吗这么拼,连和葛青配对都表现出了害羞得情绪,就算是假的我也认了。
白连桦转身继续往山上走··几年前的某个夜晚··“我们来打个赌吧·”·“嗯”·“如果你能让被人说服我答应你,我就答应你,但是那个人不能是你的托儿”·“如你所愿。”
“什么叫如我所愿啦不要用这种宠溺的语气说这种话”·“我心悦你·”·“……我走了”这种见缝插针就表白的技能是谁教你的·白连桦从回忆中醒过神来,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殿。
巍峨的大殿门前,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眼神温柔··“回来了·”·不知为何,忽然有一种这个人等了好久好久的感觉,心口里泛出酸涩的感觉。
“嗯·”·作者有话要说:【自动进入老夫老妻模式的两个人接下来要进入夫夫副本模式】·☆、85.游山玩水遇追杀·85.游山玩水遇追杀·尊者养了十几年的小师叔(小媳妇)终于答应小师叔了·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浮云宗,紧接着一群人还没来得及开始准备足以轰动几个界的大婚典礼,就听到了另一个让人分外无语的消息——小师叔带着尊者出走了·行了,大婚的主角都走了,还办个啥各找各妈吧。
青年站在自己草药园子里望着天,心想小时数逃了这么多年终于成功地出逃了,虽然多了个人,接着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那个冷淡又熟悉的声音:“听说,你喜欢我”·‘葛青师兄你听我说我只是为了替尊者办事,为了让小师叔相信我的话才散发的谣言’这种话他怎么可能说出口到时候小师叔知道了,尊者不好受了,他就惨了啊啊啊·于是,青年只好默默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满眼泪水地回头:“……我说那是谣言你信吗”·对方冷静地看着他,表示不信。
“……”他喵的,我还能说什么QAQ·柳州城·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柳州城的热闹依旧,当年热闹的街道现在已经变成了破旧的民居,原本人烟稀少的周边地区反倒因为往来摊贩的堆积形成了十分火热的交易市场。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两个人格外惹眼,一个是模样清秀,笑容天真的少年模样,兴奋地在各个摊位上跑来跑去,挑一个这个拿一个那个,身后跟着的男人面色冷峻,眼里却透着温柔看着少年,宠溺地跟在后面付钱拿东西,本来有人想要趁机宰肥羊,结果仔细一看,男子每次手上东西一多就会抬手间放入手指上的碧绿色扳指中。
——仙人·虽然这么些年,因为从人间诞生的好的资质的修仙人的数量变多,仙人宗门在人间招收门徒的机率变高,仙人在人间走动的频率变高,但是仙人和凡人间的差距仍是没有缩小,反倒因为见过了仙人的特殊,让人们更加尊崇了。
这样一看,本来想暗中对着两个看起来很好捏的人下手的人都默默地收了心思···仙人是好骗,但是之后被发现了就惨了··“糖葫芦我要”白连桦眼睛一亮,冲了上去,把抱着糖葫芦杆子的老爷子吓了一跳。
“三、三文钱一串·”老爷子颤颤巍巍地看着冷面走近的尊者··白连桦拿胳膊肘戳尊者,带点儿撒娇意味:“呐呐,看什么看,掏钱啊掏钱啊我要……嗯……干脆全买了好了”说是要挑几串,结果左看右看觉得哪一个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干脆利落的从老爷子手里夺过了糖葫芦杆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尊者。
尊者盯着那一堆糖葫芦,从上面抽了一根,递给白连桦,然后把钱给了老爷子,手上一个翻动,糖葫芦全部都被收进了扳指里··“为什么只给我一串啊我要吃其他的”·“太甜。”
“不甜啦还酸酸的诺,你尝尝”说着还把自己啃过的糖葫芦递到尊者嘴边··“……很甜。”
尊者低头直接叼走了剩下的半个糖葫芦,冲着白连桦嘴角微微一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白连桦耳边响起··“”白连桦捂着发烫的耳朵惊吓般跳到一边,控诉地看着犯规的某人,扭过头哼:“你才甜呢”吃个糖葫芦而已,干嘛那副惹人犯罪的表情·尊者看着白连桦边走边揉耳朵的动作,眼神越发的温柔:看来书上说的要多多亲近是对的。
葛青翻手间掏出一本书:“这本书是我从你房间里找到的·”·泛黄的书页上写着《如何讨好不善言辞的爱人》··“这个书不是我的不是我要用的是……”总不能说是为尊者买《不善言辞该如何追求爱人》的时候老板送的吧,说出来葛青一定会去找小师叔的QAQ到时候就完了花花一脸欲辩无言,接着眼睛一亮,气势汹汹地冲着葛青质问:“唉不对了你进我的房间干嘛葛青师兄你这样是不对的来,把书给我,我就不追究你的错误了”说着就伸手去抓那本书。
谁知葛青深有防备,一见花花动作就知道他要干嘛,手上立马高举,花花去抓书,太过用力,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葛青的怀里,温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花花脸一红,手撑着葛青的胸膛就要推开他,却被葛青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葛青师兄书我不要了你拿去爱干嘛干嘛先放开我呀我不找你麻烦了还不成”花花竭力求饶。
葛青随手把书一个灵火销毁掉,将花花的细腰勒紧,单手捏住花花的下巴,让他仰脸看着自己:“有可能那本书真的只是因为意外才会在你那里……”·花花激动地点头,心说师兄你能理解真的是太好了可以放了我吗·紧接着,葛青嘴角微微上扬:“不过,销毁它明显只是举手而已,你却一直放着,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有所企图。”
“……”你真的不是在逗我玩吗老子真的只是因为懒得动啊啊啊啊·白连桦和尊者在柳州城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触角灵敏收到了仙人在城中的消息的上位者们,包含城主和城中富豪或者闲游到此处的贵胄子弟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能够不那么刻意的搭上线的机会。
谁知还没等他们找到机会,变故突生·“轰——”城中一座宅院突然被天降之物击中,轰然一声砸出了好大一个坑,坍塌破碎了一地的碎瓦土石,哭嚎声尖叫声阵阵。
还没等附近人上前搭把手,天上传来清晰的和声:“龙峰交出东西本座饶你不死”听来气势十足,着实威严。
“哗……砰”一堆残破瓦砾里传来起伏散落土石的声音,只见土石乍起,朝天上疾速飞去,眨眼间还未看清便被挡住加速飞回,砸开数个土坑,引得下方众多百姓惊叫躲避。
远远的隔了数条街的白连桦被尊者护着,避开了四周惊慌奔逃躲避的民众,仰头看向发生了打斗的方向,奇怪:“龙峰这个名字好耳熟……”·陆云:那是原本的男主角啊亲,要不要这么干脆地忘得一干二净·白连桦: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你谁啊·陆云:……·“我们去看看吧。
这个人好像是我以前的老乡·”白连桦一转头就看见了某人不善的目光,连忙解释道··尊者面色稍缓,搂着白连桦的腰身,眨眼间消失了身形,再出现时,已身处高空中,脚上微动,只听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啊”然后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空中坠下,落入那一片废墟之中,被“趁你病要你命”的龙峰一招击毙。
“……”刚才那个被踢下去的是谁·——单纯只是想就近看戏的白连桦茫然地想着··“……”为什么还不夸我书里面不是说了主动为对方制造惊喜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吗·——面色平淡,实则很期待被夸奖的尊者。
·☆、86.宗门秘事·86.宗门秘事·“我还有一个师叔”龙峰惊讶地看着师父··当初带走龙峰的男子,也就是他的师父,莫颜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说:“你师叔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惜当年秘境一遇之后就没了影踪。
新上任的宗主和他又有些过节,就自作主张地隐瞒了他的消息·毕竟,你师叔当年可是天赋过人,修炼一途上,完全可以说的上是天才般的人物·新宗主不想让他削减了自己的威望,把他的消息隐瞒了也很正常。”
龙峰想想自己如果当了宗主,有这么个同龄的惊才艳艳的人物,偏偏他又失踪了,自然不会想要再提起,理解地点点头,随即又疑惑道:“既然师叔都失踪了这么多年,师父你现在跟我说起干嘛难不成是有了师叔的消息”·师父沉默地点点头。
龙峰见师父不说话,心里面一转悠,大胆猜测道:“不会是和宗主有关系吧”·师父面色沉痛地点头··“……”啊喂这么不负责任地一直点头真的好吗·龙峰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跟着这个精神上还没长大,始终像个小孩一样的师父,龙峰这几年也越发的欢脱起来,但是该正经的时候还是能够保持表面上的正经的。
“那么,师父,你现在得知的消息如何需要徒儿去做什么”·终于等到了想听的话的师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家徒儿,整个人抑制不住兴奋的表情,他努力地克制无果,然后就干脆地放肆了,抱着龙峰特别欢快地说:“我昨天晚上梦游的时候发现自己进了后山的禁地,然后冻得我不行,我当时就想悄悄地用个法术回来,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动弹就听见了宗主的声音,机智的师父我当时就躲了起来,你愚蠢的宗主自然没有发现”·“……”如果发现了,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跟我吹牛了。
“我就奇怪了,你师父我是梦游,无知者无罪,不小心进了禁地还算情有可原,你宗主他也没这毛病啊于是呀,我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偷听了结果你知道吗”师父特别期待地看着龙峰。
被师父那张堪称美丽的脸看着的龙峰无奈地配合:“我不知道,师父你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可怜的徒儿我吧”除了修炼一途上比较靠谱,真的无时无刻不在秀智商短缺啊·师父满足地笑了,说:“我啊,听见你宗主和一个陌生人说话,说什么已经百年之期又要到了,秘境之门又到了开启的时间,这一次一定要找到你师叔什么的,又说你师叔知道玄夜门的所在什么的,还说你师父我和师叔关系那么亲又是最后一个见过你师叔的人,说什么我可能也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什么玄夜门的事情”·被师父一通知道不知道弄得头晕脑胀的龙峰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师父说了什么,激动地抓着师父的肩膀晃:“师父你刚才说了什么”·“啊我说了什么”师父被他这么热情的反应惊呆了,迷茫地看着他。
“现在不是卖萌的时候啊师父你是不是提到了玄夜门”·“是……怎么了”师父仍是茫茫然。
“师父你不要卖萌了啊玄夜门难道不是修仙人众所周知的可以通往上界的仙门吗师父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啊这种消息一放出来不就是会引起腥风血雨的存在吗”龙峰这一刻才发现人和人之间的价值观差距究竟可以有多大。
师父眨巴眨巴眼,仍是不明所以:“可是,你师父我又不想去上界·去上界的话,就遇不到徒儿你啦比起去上界,我还是觉得,遇到徒儿你比较好啊。
去上界真的很重要吗”·被师父天然的眼神看着的龙峰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修仙人口中炙手可热的重要消息,却被自家师父拿来和自己相提并论,而且还是自己更重要一点,这种价值观的落差让他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唉徒儿”猛然被龙峰抱进怀里的师父茫茫然地把手搭在徒儿比自己宽大许多的肩上,发生什么事了·“师父,我也觉得遇到你很好。”
龙峰把脸埋进师父的脖子窝里难得感性地开口··师父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气氛的美好,继续讲:“虽然你师叔当年走的时候确实给了我一个东西说是他以后要是失踪了可以通过那个东西找到他什么的,但是我干嘛去找他,他又不好玩。”
“……”什么鬼师叔失踪这么多年没有被人找到的原因就是因为师叔不好玩师父,你可以还我感动的情绪吗·“所以说啊,你宗主还是有聪明的时候嘛。”
师父一脸感慨··“……”宗主在你心里究竟是有多蠢虽然他本来就不聪明··“说起来,他们好像还说还说什么这次就算是不择手段也不会放过机会什么的话,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吓唬小朋友的嘛。
谁信啊”师父想着噗嗤笑了,“我都不信好吗”·“……”不,师父,我觉得他们是玩真的。
白连桦接过尊者剥好的瓜子仁,一脸同情地看着龙峰,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师父,到底是谁在照顾谁都不一定··“之后,宗主在某天夜里真的伙同黑衣人对师父下手了,但是幸好我也在场,师父被宗主打伤后,我就带着师父逃了出来,现在外面应该已经在传我窃取了宗门宝物逃跑之类的消息了。”
龙峰服了丹药,一边打坐疗伤,一边说着来龙去脉,说完之后看了眼修仙界出名的第一人浮云宗尊者,看着这个人温柔地照顾着白连桦,瞬间明了了需要讨好的对象。
“你师父呢”·“葫芦里·”龙峰从脖子里掏出个玉葫芦··“……”葫芦娃咩·“我原是打算直接前往秘境找师叔,但是,秘境不是我一人之力可以开启的。”
龙峰暗示地扫了尊者一眼,期盼地望着白连桦··白连桦看了眼靠山大人,靠山大人安静地剥瓜子··白连桦转回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师叔叫什么名字”·“陆风。”
·☆、87.疑似故人来·87.疑似故人来·幽暗的殿堂之中,冥蓝色的火焰寂静无声地燃烧着··殿堂之上,一个身形魁梧的黑面具人双眼黝黑,黑色的长袍上冥蓝色的火焰跳动,他露出来的手上嵌套着金属爪子,锋利而冰冷。
殿堂之下跪着一个中年人,身着威严的长袍··中年人一抬头,赫然就是龙峰所在宗门宗主的脸···“王,属下办事不力请王责罚”虔诚地匍匐在地,好像上面坐着的就是他此生信仰一般沉迷。
那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指尖跳动的冥蓝色火焰上,漫不经心地瞥了堂下跪着的宗主,缓缓开口,唇形完美,色泽饱满:“如此,领罚便是·”声音低沉而带有磁性,语调轻柔而不失魄力,让人不由得心神一荡。
“是”宗主浑身上下都恨不得写上对王的痴迷,就连领罚都显得十分虔诚··宗主退下后,殿堂里便静了下来··那人盯着平稳跳动的冥蓝火焰,沉静的眸子里映着那火焰,竟像是眼中也有着一团火焰一般。
忽地,那火焰之中猝地闪出了一抹紫色··那人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一声叹息自口中而出:“终于……等到……你了……”·“我说……这个家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花花蹭到葛青身边问。
葛青目不斜视,说:“你承认你喜欢我,我就告诉你·”威胁得理直气壮··“……”我他喵的真的不喜欢你·花花好想这样回他,但是一看到小师叔身边尊者,顿时心里面泪崩不止,比起被尊者盯上报复,我还不如从了葛青师兄呢QAQ·白连桦把龙峰领回了纵云峰,当然是在尊者的首肯之下。
紧接着,“小师叔带了个男人回来”的消息在转眼间改头换面变成了“小师叔要和那个男人私奔了”“尊者要被戴绿帽子了”“尊者喜欢的其实是那个男人”“小师叔受不了尊者了找了个男人代替”等等。
谢天谢地,尊者不知道··——花花··完全不知道这边花花复杂的心理活动,白连桦拉着尊者让尊者给龙峰治疗,尊者当时就脸黑了··白连桦立马就反应过来,抱住尊者的腰,仰头看着尊者认真地说:“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喜欢他我只是因为这个人知道我亲人的消息所以才……唔……”·万万没料到尊者一低头,捕捉香吻一枚。
“……”白连桦红透了脸直接甩手而去··尊者满意地舔舔嘴,回头就变了脸,一脸高大上一本正经,“随我来·”·花花本想扶着龙峰紧跟其后,被葛青一个跨步挡住了去路,只见葛青扶住龙峰的胳膊,跟在尊者后面。
“……”在花花看不见的角度被葛青用眼神警告了的龙峰,葛青师兄好,我对你家花花没有兴趣,请您放心,但是,你注意一下你家花花好像对你有意见了=。
=·花花气鼓鼓地瞪了葛青一眼,死皮赖脸地跟了进去·每一次尊者出手都可以让他学到好多,怎么可以放弃这种机会·最后花花也没有被满足那个偷师的小小愿望,尊者在看见龙峰从玉葫芦里放出来的师父的时候,周身气息骤降,葛青多年积攒的经验立刻在脑中拉响了警笛,眼观鼻鼻观心,一个躬身,向尊者告罪请辞,不待花花反应过来开口说出一个字,不由分说地把人带走了。
“砰——”沉重的大殿雕花红木大门缓缓关上,殿堂内灵石白莹莹地将大殿照得一片亮堂··龙峰感觉到尊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警惕地将师父护在怀里,面色紧绷地望着尊者。
“……”尊者眯起眼,盯着龙峰师父紧闭双眼惨白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沉思··殿堂里无人开口,沉默蔓延开来,压得人分外沉重··殿外远了,葛青搂着花花的腰,不顾花花手脚并用地扑腾,单手捂住花花的嘴,低头在花花耳边呼气吐息,强势道:“你如果不怕我在这里用特别的方法堵住你的嘴,你就尽管闹腾,指不定我真的会松开手呢”·“……”卑鄙QAQ师兄你的画风怎么不太对啊啊啊啊·花花眼神控诉,无力地放弃了和已经蜕变成了流氓的葛青师兄抵抗。
走得远了,葛青才放开,眼神里有些叹惋··“……”啊喂你眼里面那么显而易见的可惜是什么鬼你究竟在可惜什么啊喂·葛青松开手后,知道花花不会再傻乎乎地奔回去,也不想再说什么,甩手往山下走。
花花依依不舍地望了眼山峰上的大殿,确实没好意思再返回去,而且,葛青师兄除了他那冰块脸以外最出名的就是他敏锐的直觉了,尤其是作为这么多年除了小师叔最靠近尊者的人,他对尊者的情绪的感触一定不会有误,想想葛青那么决绝地离开,花花憋屈的叹了口气,咬咬牙转身追上葛青。
“葛青师兄你刚才做什么走那么急”花花肚子里一向憋不住事儿,除了尊者那档子事儿·_(:зゝ∠)_·“你想知道”葛青突然停下脚,转身,急匆匆赶上来的花花猝不及防直接撞进了他的胸膛。
“突然停下来干嘛”花花鼻子一酸,泪眼汪汪地抬头望着葛青控诉,“我不想知道的话干嘛问你”·葛青被他泪眼汪汪得小眼神儿看得心头一动,黑黝黝的眼睛眯起,声音低沉喑哑:“你在勾引我”语气笃定。
“……”你在说笑话吗=·=·花花现在完全跟不上葛青流氓一般的思路,再一次毫无防备地被葛青投下的雷劈了个严实。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您自个儿请便吧·”花花抽抽嘴角,冷淡的一笑,擦过葛青,往山下走··“……”葛青看了看花花的气呼呼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忽地眼一眯,抬头望向阳光下闪着彩色光芒的大殿。
那个人,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过·                        ·作者有话要说:咩~潜水党们给个评论撒~大爷~这里的妞可美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88.好计谋·88.好计谋·“我竟是错看了你。”
尊者看着被龙峰护在怀里面色惨白的师父,眼神说不上友好··龙峰不言不语,心上防备又增了几分··这个人一开始是根本毫不在乎他人生死的,他在乎的只有那个清秀的少年,虽然那个少年看起来很好心的样子,但是那个“因为是老乡,所以出门在外要互帮互助”的理由实在是不怎么令人信服,毕竟自己被师父带走的时候也还小,这么多年,人都长变了,怎么还会认得,他的名字也只有当初宅院里的人还记得,当年年纪下也没有人在意,再后来,吃苦的那段日子他可不叫这个名儿。
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来是老乡的··但是不管是真的有问题陷阱还是纯粹心血来潮的好心,他都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个人能够把追杀他狼狈逃窜的人轻轻松松干掉,自然也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地送他去见阎王。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师父,师父的伤不能拖了··即便是狼穴,也得去看看·尊者扫了一眼龙峰护崽的样子,眼神冷冷清清的,竟是平白的显出一分不屑来:“付下,运功助他。”
言毕,抛来一个白玉瓶子,转身出了大殿··在这儿看这对糟心的师徒,岂不是耽误了和小桦相处的时间··龙峰接住白玉瓶子还未有所动作,就听见大殿门开了又关,那人竟是拂袖去了。
龙峰眼神一暗,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恼了这人也罢,只要师父好好的就好·龙峰拔开瓶塞子,一股醒神的清香弥漫开来,龙峰眼睛一亮,好东西连忙给师父服下,谁料师父虚弱至极,竟连嘴都张不开,本想顶着大不敬也要扳开师父的嘴硬塞进去的龙峰,手上动作一顿,这药好是好,可惜不是入口即化,如此,师父含在嘴里也没有用,手边也没有可以饮用的水,总不能让师父囫囵个儿吞下去吧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颗好药·“……”龙峰手上一顿,一抬手把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俯下身去。
白连桦奔出了大殿之后也没走远,直接到了半山腰的观云台,躺在表面光滑的巨石上,望着天上云卷云舒,眼睛微眯,一副惬意的样子··脑海中却和陆云争执不休。
白连桦:“龙峰怎么成这样了他的师父不是坑了他一把还要把女儿嫁给他吗怎么这都要亡命天涯了还要把师父带在身上,难道他的真爱是师父相爱想杀才是真相吗”白连桦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陆云一脸的无语:“你平日里到底看了什么东西蝴蝶效应懂不懂你丫的当初轻轻松松的就被人带走了,然后想收你为徒的那家伙就换别人了,谁知道他一眼相中了龙峰,这下子就没有剧情可言了好吗你现在居然还跟我说原剧情那种东西在你没有参与主线的时候就灰飞烟灭了好吗要知道你可是原着里龙峰的人形金手指啊”·白连桦听完后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吧,不过,那个陆风不会就是你初恋吧”歉意没有保持住八秒,瞬间变成了满满的八卦。
“初恋是什么鬼”陆云白了白连桦一眼··“你也可以称呼他为第一任或者你的第一次哟~”白连桦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陆云无情的吐槽:“这些称呼都烂爆了”·白连桦丝毫不受其影响,兴致勃勃地追问:“赶紧说啦是不是再卖关子我就跟尊者说了啊,把那两个家伙丢出去”·陆云鄙视的目光肆无忌惮:“你真的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扯大旗什么的都这么得心应手了。”
白连桦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傲娇地哼:“说不说”·陆云撇了撇嘴,不想和一个傲娇的家伙计较,说:“是·但是时间过得太久,我已经不太记得他当初所在的宗门是哪一个了,不过还是记得他有一个不怎么靠谱的师弟,审美观不太正常,总觉得一把年纪样貌沧桑才是修仙者有威风的表现,殊不知修仙之人样貌都是好看的,年龄大多都会固定在自己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就是说越年轻漂亮越是修为高,才会让人敬畏,除了天生样貌丑还修为不好,才会改变不了自己的样貌的人,就算是长得不好看,修为高了自己也可以变得好看,会把自己变丑的人少之又少,所以那家伙虽然一身好修为,却一直存在感不高。
除了宗门,基本上就是典型的路人甲·后来,陆风强行要求他在宗门之内不得变换模样,才没让他在宗门中太难过·”·白连桦点点头,忽而又不解:“那你怎么知道龙峰的师叔就是他你又没见过他师父,怎么知道他师父就是当初那个糟老头子”·陆云鄙视的眼神压制不住地朝白连桦投来:“什么东西都要用眼睛看吗我可以感应到周围的气息啊当然,上次没有认出来是因为时隔太远,我真的不记得了。
而且谁知道你会被那个家伙相中,那家伙的品味一向很刁钻·好多资质不错的苗子都没能入他的眼·”·白连桦理解中直接转换成了“你资质格外的好”的夸奖,于是美滋滋地收下了。
“……”你真的没有听出来我在说你奇葩吗=·=·“不说这些了,我们现在要尽快从那家伙口中得到陆风的消息。”
陆云沉思道,“不过,你如果表现得太急切的话,尊者恐怕不会太开心·”·“……”白连桦美滋滋的心情被陆云的话残忍地切断。
“但是,我们可以很轻松的把他变成我们的最大助力”陆云一脸的豪情壮志··“”·“只要你以身相许就够了”陆云肯定。
“……你滚”至今还是个处的白连桦脸一红,挤出两个字···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小伙伴们抱紧我求评论~求带走有地雷吗话说还没有被地雷砸过……我能说很好奇是什么滋味吗QAQ·☆、89.捉拿·89.捉拿·最后不管陆云怎么诱拐劝说,白连桦都只是红着脸,坚决不答应。
这种事情,谁会答应啊·“在想何事”突兀的从头顶上方出现了尊者的声音,白连桦陡然一惊,浑身的寒毛乍起,条件反射地上半身一弹坐了起来:“嘶——哎哟喂”·白连桦的头和尊者的下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砰”,白连桦顿时疼得眼珠子在眼睛里打转,捂着头表情狰狞,尊者倒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既没有呼痛,也没有去关注自己的下巴,就那样静静地表情平淡地站在那儿。
等到白连桦停下他那张牙舞爪的动作的时候,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个白瓷瓶,从瓶中倒出清香的金色液体在自己温热的手心,坐到白连桦身边,让白连桦躺在自己腿上,手上动作温柔地给白连桦揉额头,为了效果,还加上了灵力催发,尊者低着头注视着白连桦的额头,眼神专注。
“……”白连桦躺在尊者温热的大腿上,有些不那么自在,尊者的手比他的大上许多,指节分明,纤细修长,却又不会显得特别嶙峋,反倒是清清冷冷带着股仙气儿,就像他这个人,但却是意外的温暖的手,白连桦感觉着额头上温热的触感,眼神不自觉就落到了那个正在专心给他擦药的人脸上,很少有人会去注意尊者的样貌,尊者浑身自带的威压会让人不敢直视。
白连桦不看,是因为没兴趣·他大多数时间都用来躲他了··所以,这么认真地看他的脸,还真的是头一次··他的下巴线条优美,脸型是那种格外英俊的类型,嘴唇颜色偏淡,唇形是那种偏薄的,总是微微翘起,不笑的时候也不会太严肃,鼻子很挺,让整个五官都显得立体,睫毛浓密,长长的,一敛目就让人看不清他的视线,眉不淡也不浓,恰到好处,搭配着下方那双总是沉静冷清的眸子,整个人清清冷冷的,气势十足。
尊者的眼睛真的很好看,眸色很深,深得好似其中有个深渊,但是某名的有着星点,看起来又像是星空,引人探索··“……”尊者专注在白连桦额头的眸子转动,对上了白连桦痴痴的目光。
”白连桦眼珠子四处转动,视线游移就是不看尊者··尊者眼里闪过笑意,他抬手固定住住白连桦的头,让白连桦无处可逃,轻声一笑,弯下腰去,唇齿相接间,轻声呢喃:“你看我的眼神,我很喜欢。”
这厢,小两口亲亲热热,另一边,空间里的陆云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云朵:“……”·陆风,你还好吗·“……”深山密林之中,有个男人突然向天空看去。
天空万里无云,什么也没有··男人低头苦笑一声··果然是自己太想他,都出现幻觉了··龙峰所在的宗门,青云宗··议事大堂中,坐着各个分堂的德高望重之人,堂上宗主一脸痛惜地陈述着自己是如何发现龙峰和其师父是如何对他下手私入禁地,师徒二人如何欲行不轨,以及在逃跑中怎样杀害了途中目击的弟子,声情并茂,痛惜之情流露在外。
·堂中长老表情肃穆,大堂之外遇害弟子的尸首排了一地,再往外全宗门的弟子规规矩矩地站着,表情或痛恨或伤心或不可置信,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我和木离师兄弟这么多年,真是万万没有料到他竟会犯下如此大错,实在是师门不幸啊作为他的师兄,我也有一份责任为了安息无辜弟子的在天之灵,我愿主动让出这宗主之位”宗主,也就是龙峰师父木离的师兄周煜诚恳地检讨起了自己,一副爱护师弟自愿顶罪的好师兄模样,再加上他本身并没有犯什么错,更是让人觉得无辜。
这个时候,他主动担责的举动自然就平息了宗门中人对他的迁怒··不意外的,堂下立马就有弟子喊话:“宗主你没有错是那些凶手太过分了他们犯下的罪,应该由他们自己来承担”·“对不能因为宗主你和那罪人有师兄弟的关系就让你来顶了罪过”·“说的是虽然我们也很难过也很愤怒但是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宗主你想要的”·“我们应该去抓回那两个叛逃的人而不是揪着宗主你不放”·“对要抓回叛徒好好问罪”·“抓回叛徒讨回公道”·“抓回叛徒讨回公道”·“抓回叛徒讨回公道”·“……”·弟子们七嘴八舌地吼着,到最后完全摘除了周煜的责任,变成了对木离和龙峰的讨伐。
堂上的长老们看着堂下弟子们群情激奋的模样,或是沉默或是皱眉或是赞同,他们左右交头接耳言语了几句,互相眼神示意,最后默认出了一位代表,那位长老站起来面向堂下弟子们示意安静,然后转向堂上的宗主:“弟子们说的没错,这事儿的发生你也是不愿的,不能将责任推到你的身上,这宗门里总不能没有做主的人,宗主也不是说换就换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叛徒抓回,为躺下这些无辜丧命的弟子们讨一个公道”·周煜反倒急了:“可我良心不安啊这些弟子虽不是我杀的,可杀他们的人与我有关我怎么还能在宗主之位上……”·长老诚恳地冲他拱手,低头:“恳请宗主”·“我……”周煜表情犹豫。
堂上的长老们看这情况,都站了起来,面向周煜,低头拱手,齐声道:“恳请宗主”·堂下弟子们也是有样学样,跟着长老们低头拱手,齐声道:“恳请宗主”·“这这……”周煜仍是为难的模样。
“恳请宗主”长老们和弟子们一同齐声道··周煜张张口,皱着眉,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周某却之不恭了·谢各位厚爱”·长老们面上一松,纷纷向周煜劝慰,堂下弟子自是各种欢欣。
“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叛逃二人青云宗所有弟子听命”·“不惜一切代价,捉拿二人”·“若有必要——·——可当场击杀”·“是”·弟子们齐声应道,纷纷退去。
周煜看着弟子们退去,和弟子中一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退下的弟子里有人看见了这一幕,他皱眉时脚步微顿··“从云,走了”旁边有弟子走过,看他发呆的样子,一巴掌拍到他肩上,招呼道。
“嗯·”·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还记得从云是谁吗老实说我都快忘了┑( ̄Д  ̄)┍·☆、90.青云宗拜见·90.青云宗拜见·天气晴朗,风微醺。
浮云宗··今日守结界的童子正悠闲地逗弄着自己的小灵兽,松松地抓着狗尾巴草在小灵兽面前一晃一晃,小灵兽“布叽布叽”的叫着一蹦一跳地扑向狗尾巴草,一次一次扑空,然后又兴致勃勃地继续,乐此不彼。
“……”好可爱~童子满面潮红··忽然一阵风吹过,童子摸了摸小灵兽的头,抬手一动,纵身上了高空中结界的边缘处,看向逼近的一群剑修:“来者何人”瞧这模样,一群人面带怒色气势汹汹冲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寻仇呢若说是来拜访,也太不知礼节了·童子这么一想,温软的气息一收,整个人面色冷肃,眼神凛冽地看向来者。
浮云宗不惹事儿,更不是怕事儿的主儿·打头的剑修年纪见长,温温和和地模样,方正脸,浓眉大眼,看起来格外忠厚老实,身形高大,站在个子小小的童子面前,丝毫不收敛一身锐利的剑气,气势逼人,他见只有童子一人,见礼的姿势不由得有些随意,言语间也带着轻蔑:“我乃青云宗杜淳来找你们尊者问事儿小子若是懂事,就赶紧放我们进去吧若是耽误了,你可讨不了好”·杜淳一向嚣张惯了,仗着自己是宗门长老的孙子,在宗门里横行霸道,平日里没什么事儿,大家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都不跟他计较,久而久之,他反倒习以为常了,出了宗门也总是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模样,不过他去的地方不多,大多也是些小宗门,青云宗在修仙界中也算是拿得出手的宗门,一般的小宗门也没有招惹的心思,对于他的言行,都是得过且过,不加计较,于是,杜淳真的觉得自己态度完全没有一点儿问题,他反倒觉得自己这次说话算客气了,是在给浮云宗面子。
他这样想,童子可不这样认为··童子扫了杜淳一眼,又看看他身后一群急躁的剑修,不咸不淡地回道:“我倒是真不知道青云宗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你不识好歹爷爷我难得如此好声好气地与你说话,你却这种态度”杜淳被骄纵惯了,一向不是什么能忍的性格,看童子一副根本没把自己房间眼里的模样,登时就火大了,手上灵力运作,重剑在手一运势将往童子砍去。
“让我来好好代你长辈来教训教训你好了”·“吟——”透明的屏障发出一声轻吟,无形的波纹向四周荡开,从杜淳攻击的地方反弹回了杜淳方向,波及了他身后一众人马。
“哎呀”·“哎哟”·“啊”·“……”无形的声波受到外部攻击时直接将攻击反弹了回去,完全没有防备的一众人马被陡然一波袭击,慌乱的叫了起来,乱乱糟糟一片,摇摇晃晃的稳住自己的身形,有修炼不到家地在滑下剑上的时候被旁边的同门给搭了把手,险险的拉了回来。
童子连个表情都未变一下,从杜淳攻击到这番混乱平息,他站在屏障里的高空中,稳稳地,一动未动,眼神平静··“呼——谢了,从云·”被拉上来站稳了的弟子连忙道谢。
“自己小心点儿·”从云点点头,提醒着,抬头往前方看去·上次,这个童子还挺可爱的,不过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很可爱··杜淳稳住身形之后,自觉丢脸了,顿时火大地冲童子吼去:“你、你真的是歹毒心肠居然设计害我在众师兄弟面前出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等着我一定会将此事报给尊者不让你污了尊者的名声快让我们进去”·童子这下子眼神变了变,看着杜淳的眼神带着一种惊奇无语的感觉。
这个人,本以为只是嚣张不知礼,没想到这么好面子,嘴皮子还这么好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瞧着义正言辞的,或像刚才那番是他怂恿他做的一样这脸皮也真是的,比毛毛的毛还厚(毛毛,灵兽中一种,长毛,白色,软,特点是毛发格外的深厚。
)·杜淳身后的人也觉得杜淳这样子跑到人家宗门面前闹腾不是很好,于是左看右看,意见一致的将目光投向了从云,丛云师兄交给你了·“……”什么叫做交给我了你们要不要这么一致·从云无奈地揉揉额角,叹了口气,从一众师兄弟中出来,到了前面,苦恼着怎么劝杜淳。
童子自然没有错过杜淳身后的骚/动,从云一出来,他就眼神一动,心情微微好了一点儿,这个人他还记得,上次来的那个有礼的人·想着上次他恭维葛青师兄吃瘪的模样,童子忍不住弯弯嘴角。
看着那人纠结的表情,童子眼神微动,冲着杜淳道:“要见尊者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是真的不待见你,你们换个人来跟我谈,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嗯,要不就你好了”童子装模作样的一番说辞,然后做出随意选择的样子,指向从云。
·从云一愣,看向童子,正好看见了童子对着自己狡黠的眼神,心里微动,不由得一暖,这个人帮他找好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呢··“你”不待杜淳再要说什么,后面的师兄弟们一见童子松口,立马上来把杜淳带了下去,各种劝说安慰消火,心里想的却是下次再也不要和这货一起出去了·“青云宗药门鹤长老弟子从云,携同青云宗众弟子求见尊者,还望童子代为传达”从云规规矩矩地说出求见的话。
童子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不过他目光一动,落在了杜淳身上,添了句:“不过,一看见这个人我就觉得烦躁,说不定会忘了去见尊者的路哟~”·从云回头看了看杜淳,和师兄弟们对视一下,一致决定顺着童子来。
其实他们也怕这货进去之后,在尊者面前犯病啊那可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了他们一整个青云宗的人来都敌不过的人啊·见师兄弟们手脚利索的打晕了杜淳然后被几个师兄弟围了起来,直接决定了留下看守这货。
从云回头看着童子笑:“如此,便劳烦童子了·”·作者有话要说:决定下一个坑开同人坑,目前已经攒了一万字了,所以说,有没有想看的同人,可以给我推荐作品哟~尽量不要是长篇大作QAQ   提示,是综、同人,嗯,第一个故事比较重口,年份有点久远吧,好像是11年出的,《尸鬼》,画风真的一言难尽,下巴尖到能杀人什么的,部分画面简直可以减肥什么的,嗦,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91.保人·91.保人·丛云站在大殿之下,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一众师兄弟,被这肃穆的气氛压得完全成了一堆布景板,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尊者的目光深邃,略过从云的头顶,看向那不知名的遥远,整个人像是在走神,但是下方的人被他的气势压得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他,倒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不走心的模样。
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敢用自己狭隘的心思去揣度这位站在修仙界顶端的男人吧··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从云这一次倒是没有那么诚惶诚恐,满含敬意地平稳叙述明了自己一群人到来的本意。
说完之后,也没有自己主动地抬起头来,静静地等着尊者开口··大殿里静静的,好似空无一人··殿下众人屏住呼吸,在过于安静的环境下,感觉到了意外的精神压力。
未知的,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忐忑··“你说,那二人在我浮云界”尊者漫不经心··从云头皮一紧,连忙解释:“是听人说的,见到尊者您带着那二人回了浮云界,之后便没有再见到二人出去。”
尊者不经意吐出的话给他按了好大一顶帽子,他可万万不敢接下·“我若是说没有,你信吗”尊者随意地开口,言语中携带而来的庞大威压让殿下众人心头一沉,暗自运力顶住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心中慌乱不知是否惹怒了尊者,该怎么办尊者身为修仙界中第一人,本身地位甚高,被自己这么一群根本排不上名号的小人物理直气壮地上门求证,一定是恼了自己当初是傻了还是怎么了竟然觉得前来询问不过是一件小事居然会听信尊者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说法尊者就算是拿自己怎么样了也不会怎么样不是吗修仙界一向就是强者为尊想到上次来青云宗协助的葛青师兄那非凡的实力,众弟子的心不由得又沉了沉。
从云顶在最前面,承受的压力最大,但是因为已经来过一次,对于尊者和浮云界的人有了一定接触,心里面有了一定的先入为主的印象,倒也不会觉得太过慌张,但是这威压毕竟是不看人的,他现在全身用力,开口格外的困难,却不得不开口回应:“自然是信的。”
没有人会在此刻挑战尊者的威严··尊者抬眼看了眼从云,不动声色地收了威压,如果忽略掉殿下众人满头大汗的样子的话,真的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很可惜,那二人确实在我浮云界。”
从云没有觉得尊者说这话就是同意他们带走那二人的意思,沉默着,没有接下这话··他身后的弟子就没有那么聪明了,还心上一松,脸上露出了欣喜,几乎忍不住想要抬头开口向尊者讨要那二人。
但是仅剩的理智让他们没有将心中的想法变作现实,他们在从云的沉默中察觉到了并没有那么轻松的讯号··果不其然,尊者接下来开口了··“那二人可是以客卿的身份入的我浮云界,尔等现在想凭如此片面的说辞带走二人,你觉得我会允许”唇齿间言语轻轻,不怒自威。
铺天盖地的威压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胜··猝不及防的众弟子压抑着低呼一声干干脆脆地跪了下来,咬牙强撑着没有直接转身退开,和身边的师兄弟们一同拼尽全力不发一言,坚守在殿下。
从云闷哼一声,强撑着没有弯了膝盖,手心里紧紧地捏着上山之前童子悄悄塞到他手里的玉珠,感觉到玉珠里缓慢流动到他身上的灵力,默不作声地吸收着,支撑着自己没有跪下去。
尊者冷冷清清的视线扫过从云攥紧的手,眼里闪过什么,缓缓起身,对着殿下众人说:“人,你们是别妄想了·我也不是无理之人,这事我浮云界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你们且去吧”·“比起逮捕二人,你们不如多想想可有别的可疑之人·”·尊者顿了一下,留下一句让人不得不多想的话,然后拂袖而去。
随着尊者的离去,笼罩在众弟子身上的威压缓缓退去,众弟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有的修炼不到家的弟子在松了那一口气的同时支撑不住虚软的身体直接瘫倒在地,引得身边师兄弟连忙搀扶一把,众师兄弟互相帮扶着,好一会儿才恢复一些,从殿下起来,往山下退去。
从云小心地收好那枚珠子,心里面琢磨着尊者最后那句话,心中什么东西划过,但是一时恍惚没有抓住,是什么呢他一边缓缓地跟在师兄弟后面,沉默着,有些烦躁地想着被自己忘记的东西。
“从云师兄我们回去直接就把尊者的话告诉长老们吗”·忽然有个师弟回头看向从云,问··从云反射性的循声看去,师兄弟们成群状退散的景象映入眸中。
就是这个·那一日,也是这样·“从云师兄”那小师弟见从云迷蒙着眼看向他们,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由得奇怪他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问话,心里也有些好奇师兄在想什么呢。
从云心里的结解开了,心情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沉重了,他看向那小师弟,语气轻快地说:“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直接照实说就好了·人家尊者都发话说要帮我们查明真相了,这么大一个承诺,咱们可不是捡了个大便宜吗”·听他这么一说,一开始觉得被尊者威压震慑有些丢脸,自尊心有些过不去的师兄弟们也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的样子,转而也开心起来。
“对哦这样子,如果真的是他们干的坏事儿尊者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尊者都出手了我们可以省好多事儿呢”·“对呀这样子回去,长老们也不好说咱们办事不力什么的了毕竟是尊者嘛”·“我们也不能把尊者怎么样不是吗能得到一句承诺已经很不错了”·“……”·从云看着前面的师兄弟们三言两语兴奋地聊了起来,嘴角弯了弯,抬眼看向晴朗无云,一片碧蓝的天空,眼神暗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我也有双更的一天灭哈哈哈说起来其实我也很想体验一下入V三更的滋味_(:зゝ∠)_不过目前的话,看官们请多多留言啊啊啊·☆、92.约好了·92.约好了·“你接下了”白连桦听着花花聊着今天最新的八卦,听到尊者一力拦下青云宗宗门一案,抬头看向尊者。
嗯,没错,白连桦现在正坐在尊者的腿上,腰间横着尊者有力的手臂··一旁负责讲八卦给白连桦听的花花啊呜一口咬掉葛青给他剥好递过来的果子,视线扫过几乎快黏在一起的两人,暗道:世风日下光天化日秀恩爱·完全忽略掉了自己一副享受的样子和身边专心剥果子的葛青。
“嗯·”尊者低头对上白连桦的视线,眸子微动,视线转移落在了白连桦的唇上,眼神忽地火热,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因为视线停留在唇上的时间太短,白连桦并没有感觉到,他专注的看着尊者冷冷的脸,奇怪的问:“你不是最不喜欢这些事儿吗”要照这人以往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出面见那群人,直接就派人把那二人交出去了。
“你在意·”尊者认真而理所应当地回答··因为我在意那两个人,所以你就揽下了这档子事儿,即便是你看那两个人也很不爽··白连桦看尊者的眼神不由得带了些软意和羞怯,他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低下了头,留给尊者一截子白皙纤细的脖颈。
“……”尊者盯着那一截子诱人的白,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其实自己留下那两个人还有别的用处的事情,低下头在那一截子白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抬起头时自然没有忽略掉那红透的耳。
“……”花花别过头,狠狠地咬掉葛青递过来的果子··非礼勿视啊·葛青看了一眼尊者和白连桦的气氛,又看了看花花,眼里闪过什么,表面上仍是一本正经。
以后可以试一下这种姿势··幽暗的殿堂中,冥蓝色的火焰跳动,照得殿堂之下那人的脸阴暗不明,他伏在殿堂下诚惶诚恐地说着自己办事不力,万万没有料到那些弟子会那样贸贸然前往浮云界,给了尊者插手的由头,现在完全丧失了主动权,极有可能会暴露自己。
说着说着,满头都是汗··殿堂之上,倚在舒适的毛绒兽皮中的那人一身滚银边黑袍,慵懒地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根本就没有在意堂下人的话,也或许他一点都不担心与尊者对上。
说完之后,杜淳跪在下面低着头浑身颤抖,畏惧着即将到来的惩罚,眼里却依旧坚定地闪过痴迷··这个人,曾经救他于泥潭,从当初到现在,他仍是最初的模样,无论他怎样努力都不能够到的境界,无论他拥有怎样的成就,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可是他想他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多一眼,他也会为之倾覆一切就像当初干掉陆风,得来宗主之位时,他投来的那一眼,足以他铭记一生如果这样他才会看他,他宁愿满手鲜血·“无碍。
你自退下·”堂上那人漫不经心地开口,并没有问罪的意思,直接就挥退了杜淳,没有提惩罚,也没有说接下来需要如何面对尊者,仿似这出意外完全不足以入他的眼一般。
杜淳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失望,如果受罚的话还可以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久一点儿··尽管心里情绪复杂,但杜淳没有在说什么,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在他退下之后,座上的人瞳孔骤然一缩,一声闷哼,弯腰捂嘴,抬起头时只见精致的脸上双眸一黑一红,映着冥蓝色火焰的光,看起来格外的妖异,好看的唇形沾上了刺眼的鲜红色血迹,不经意间带了魅惑,他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翻手间焚尽。
“呵瞧瞧你这残破的躯体·”低沉的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自在嘲笑着··“嫌弃你可以离去本王从未求你留下”魅惑中带着骄纵,相较于前者声音更加尖锐恣意。
完全不同风格的两种声音从同一具身体里发出,这场面着实有点诡异··“你说走我就走,那多没意思·小钰钰~”低沉的声音调侃道··“不要叫我小钰钰”魅惑的声音炸毛了,但是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撒娇。
“啧啧~瞧你这傲娇的模样,真想一口吃掉啊~”低沉的声音轻佻道··“吃、吃掉你才会被本王吃掉你这家伙赶紧从本王的身体里出去啊啊”魅惑的声音有点害羞,紧接着又叫嚣起来。
·“从你的身体里面出去什么的,小钰钰你居然会说这么□□的话~我什么时候进去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话不紧不慢,咬字清晰,尾音上挑,听来意外地让人脸红。
“啊啊你这家伙又调戏本王本王总有一天会把你赶出去的”魅惑的声音叫嚣着,但是并没有狠劲,听来倒像是在撒娇。
“嗯嗯,我知道的·小钰钰,总有一天会把我赶出去的·”低沉的声音意外地一本正经地附和道··“……你、你也不要太担心啦本王赶你出去还早着呢”魅惑的声音一见他服软,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伤到了对方,连忙用不是宽慰的话宽慰道。
“呵呵……小钰钰,你这么容易心软,外面是怎么觉得你是大魔王的”低沉的声音被他拙劣的宽慰逗笑了··“都说了不要叫我小钰钰了”魅惑的声音执着得反抗着,继而满不在乎地说:“谁知道呢那些正道的人从来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他们说□□,那我就大魔王给他们看好了都被这样说了,我要不做点儿什么还真就对不住他们了”·“可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做什么,不是吗你下的命令里,没有一条让你的属下伤人。”
低沉的声音说··“可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杀害的人也是因我而死,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们叫我大魔王也没有错。”
魅惑的声音突然有些消沉··“小钰钰,你呀,就是个小孩子~”低沉的声音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消沉一样调侃起来··“啊啊啊你才是小孩子还有不要叫我小钰钰”魅惑的声音条件反射地反驳着,一瞬间忘却了之前的消沉。
“好啦好啦,不过说真的,等我找到我的身体,我就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一定会很喜欢的·”·“……我等不到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突然好萌小钰钰~炸毛美人受什么的是萌物啊啊·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好萌小钰钰~炸毛美人受什么的是萌物啊啊·☆、93.暴露?猜测?订婚·93.暴露猜测订婚·“真的是宗主”·“不要叫他宗主杜淳这小贼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杀害宗门弟子还栽赃嫁祸给他的师兄可算是演了一出好戏啊”·“亏得老夫那么信任他”·“可怜木离师徒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杜淳究竟为了什么这样做难不成这背后还有什么更了不得的事情”·“一定是的要不然好好的宗主不当竟犯下这等大罪”·“不论有什么原因杀害同门都是大罪”·“……”尊者派人送去的影石记录下了杜淳和那人的谈话,正好提到了那事,让青云宗在场的长老们和弟子们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几个长老带着弟子前去捉拿杜淳。
“难怪他今日说有事不来,一定是心中有鬼才不敢现身”·某个长老话音刚落,就听远远的传来喊话:“不好了杜淳跑了”·“追”·其中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老三言两语确定下留守人员,冲着身负重任的重任一声令下。
“是”·话音刚落,一群剑修法修在几位长老的带领下疾速离去··留下的长老们中有人不由得感叹:“若是陆风在,就好了……”·这话一开头,倒是勾起了长老们的回忆。
“是呀,陆风当年年纪轻轻,修为便是修仙界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了,只可惜,秘境一行……只出来了杜淳一个·”·“是呀……”·“不过,为何只出来了杜淳一个”·“这个我还记得,杜淳说是遇到了凶兽,陆风直面迎敌其余弟子修为不够直接丧命了,他被陆风一掌送了出来……”·“呵他说的话,我现在可是不敢信了……说不定,那些人都是被他给害了”·“……这、老夫现在也觉着不可信了。”
“若是……若是,陆风没有死呢”忽然鹤长老开口提出一个猜想··“……”一瞬间大堂中静了下来。
——当初只是听了杜淳一席话,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秘境也不是说进就进的,下一次开启也是百年了,秘境中极端凶险,即便是当时没有丧命凶兽之口,这么多年,也难说了。
鹤长老看着他们迟疑的神色,继续道:“陆风的资质可是难得一见的,命格也是少见的盛福之命,说不得若是有了奇遇,更进一步,在秘境中待上百年也不是不可·”·“可宗门上下已无力再派遣人入秘境了。”
本来还有杜淳、木离,但是先前杜淳一力之下,已将木离和龙峰从宗门中除名了,现今杜淳是戴罪之身,更是不可·青云宗里实力最强的鹤长老却是在炼丹一途上擅长,战斗力却并不强,他的弟子从云倒是不错,但是势单力薄,也不能起什么作用。
唉,仍是太年轻了··“木离这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个念旧的人,若是去求一求,倒也不是不可·”鹤长老沉思着,“如果可以,让他带着从云一起进去,也算是锻炼锻炼。
总要有新的掌权者上位,我们这些老骨头,终究不能一直守着·”·这话里丝毫不掩饰对从云的提拔和重视,甚至直接将宗门的责任都托付在了从云身上··其他的长老心里自然有些不自在,他们的弟子虽然不如从云出色,但是也不差啊,没道理就这样将宗门交付到从云身上,可是听着鹤长老说的让从云进秘境,他们就不由得歇了心思。
秘境可是个九死一生的地儿,就算是有人带着又如何自己实力不够的话,一样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送命鹤长老如果不是真的对从云有自信的话,这纯粹的就是在赌了用从云的命来赌·这样的话,如果别的长老有意见,好呀,来把你的弟子丢进秘境来一圈不敢那还说个屁简单粗暴地堵住了其他长老反驳的话语。
“如果木离同意,我自是没有异议·”·“我也是·”·“看木离·”·“我也是·”·“……”·堂中长老纷纷表态。
鹤长老成功地把话题从找陆风变成了进秘境对从云进行宗主考核··“哈那群老家伙说什么让你带弟子进秘境”龙峰扶着身体还有些虚弱的木离在浮云界结界内的花圃边上溜达,对木离提到的最近青云宗长老们发来的联名信表示了不屑,“当初将我们两个从宗门上出名的时候怎么不想到会有今天”·“你呀小孩子性格”木离笑着摸摸龙峰的头,他毕竟在宗门待了那么多年,感情也算是深厚,宗门那么粗暴的除了他和龙峰的名,虽说是在杜淳的引导下,但也仍是让他有些伤心,可毕竟是个有理智的人,他有没有迁怒,只是终究是淡了些感情。
秘境,秘境,说起来,陆风就在里面··那些人,找他要干嘛难道是知道了陆风手上有可以去上界的消息·可真要是那样,就不会只让他带上一个弟子,而是直接自己上了·说起来,从云他也是见过的,品行不错。
“我哪里小孩子了”龙峰不满木离对自己的评价,抓住木离摸自己头的手,握在手中不放,“师父才是小孩子吃个药还要人喂”话语中意有所指。
“……”木离红了脸,醒来后这小子就拿喂药的事儿说个不停,一脸小计谋得逞的样子又让他下不去手揍他·真的是给自己收了个麻烦哪里是自己想象中可爱的徒弟啦·他别开眼,手仍在龙峰手中,“不管怎样,这么一个忙还是可以帮的。
自此以后,就算是真的断了·”·龙峰满足的拉着木离的手,对于木离的决定没有说什么,只是坚定地说:“我和你一起·”·木离看着他坚定地眼神,没有拒绝。
大殿之中,白连桦听着木离说着自己的决定和对近些日子来受到的招待的感谢,眼睛一亮冲着尊者撒起娇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听起来很好玩”·尊者不为所动,看着木离说:“你是要去找陆风”·“算是吧。”
木离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陆风,说起来现在都不知道那家伙是死是活··“我也要去啦~人家和你还没有好好的出去玩过~上次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一点都不好玩~”白连桦为了让尊者答应,肆无忌惮地撒着娇,自己把自己都弄出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默默拉着自家师父退后的龙峰··“和我一起”尊者抓住自己想听的重点··白连桦为了达成目的,自然肯定地点头,期待地看着尊者。
尊者却直接放了个大招:“那么回来之后就成婚吧·”·“”白连桦直接被炸翻了··“你不愿”尊者冷静地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不经意地调侃。
这家伙怕是不想被束缚吧,也不知道到底在不安些什么··“……”白连桦没有回答··“既如此……”尊者眼里闪过微不可见的失落,恰好落入白连桦眼里。
白连桦闭着眼用力地喊出:“我愿意”为什么不想看见这个人失落却不愿深想··尊者搂着白连桦的腰,露出了罕见的笑,冲着龙峰和木离说:“欢迎到时参加喜宴。”
“……”点头··“……QAQ”把自己卖了的白连桦··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好想开新坑QAQ给评价嘛大爷~给人家一点儿信心嘛~·一个评价就是一个希望,有了希望,才能够让人战胜一切苦厄进群赞我~·☆、94.秘境遇袭·94.秘境遇袭·秘境,是修仙界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它不属于任何人任何门派,它存在于某个地方,却并不固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甚至很多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去的。
足够强大的人可以找到秘境的入口和出口,但是秘境中的危险之处太多,再艺高人也不能胆大到哪儿去秘境最出名的是它其中包含的天材地宝多不胜数,同时凶兽恶名也是昭昭。
修仙之人一方面渴求着秘境中的秘宝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或者说他们一直坚信着秘境中有着能够直达上界的通道,上界是比之当前位面更高的一个层次,那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从这个位面出去的得道高人,他们随手可弃的东西在这个位面来讲就是千金难求的宝物。
同样的,修仙之人也恐惧着秘境,每一次秘境开启的时候进入其中的人能够完完整整地回来几乎屈指可数,是有很多人从中获得了不得了的宝物,可也有着更多的人在其中彻底葬送了自己。
所以,尽管秘境诱人,但很少有人会单枪匹马地进入其中··多数时候,各大门派会等到百年之时,秘境开启的时候由门派中修为数一数二的人带队,然后带着一群修为不错但是也说不上是精英的弟子们进入其中,而那些弟子,好运的或许可以更进一步,不幸的是大多数都成了炮灰,成了门派中人往上更进一步的垫脚石。
不过说是百年之时,也只是针对那些没有能力开启秘境的人来讲···对于实力足够强大的尊者来讲,只要他想进去,随时都可以··“不是说秘境是飘移不定的吗”白连桦奇怪。
“那不过是对于那些修为不够的人来讲,”花花把崇拜的目光投向尊者,“秘境飘逸不定不过是一种夸张的说法,秘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物,它依附于万物,也就是说它在万物上存在,但是存于万物也就是万物皆有之,每一个门都可以进,却不代表每一个门进去之后都会是好运的。
他们认准了百年之时就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门是比较安全的·平时,即便是遇见了秘境的门,他们也是不会轻易进去的·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过安全性的问题,放到尊者面前就不是事儿了。
尊者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是修仙界第一人了,即便是陆风崛起的时候也没有动摇过,只是尊者一向低调,从不参与修仙界中的事·浮云界就像是世外桃源,不问世事。
他的实力,恐怕没有人知道··也许他早就达到那个境界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走呢”白连桦点点头,问··“等木离把从云带过来就可以走了。”
花花看着天上渐近的小黑点,眉眼弯弯,“一会儿就可以走了·”·尊者从大殿中出来就看见了白连桦隐晦的崇拜的小眼神儿,心里面暗爽的同时有些疑惑,一抬眼看见花花投来的狡黠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神,对着白连桦说:“跟紧我。”
抬头看着站在一起的木离、龙峰和有些拘谨的从云,回头对葛青说:“我不在时,全权交由你处理·”·“是·”葛青点点头,拉住一脸兴奋想要跟着进秘境采药的花花。
花花挣不开葛青,决定远距离求救:“小师叔小师叔我也要去”小师叔和自己关系最好一定可以的·谁料白连桦看了看他,转头看了看尊者,直接被尊者揽进了怀里,这下子不用回答花花了。
“……”过河拆桥花花控诉的眼神射向尊者,尊者淡然无视,手一抬,莹白色的流光凭空溶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洞的另一边是格外苍翠的密林,水声鸟鸣声和陌生的兽啸混在一起,与这一边的安宁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连桦一抬头就被超原始的大自然风光给震慑到了,直接被尊者搂着腰带了进去,龙峰拉着木离的手跟在后面,最后面的从云形单影只,抓紧自己的剑紧跟着进去了·从云前脚踏入,后脚还未收回的时候,莹白色光圈一点点的缩小,等到从云完全进入,光圈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浮云界安宁的鸟鸣清脆。
“……”突然觉得一个人的从云有那么一丢丢的可怜诶·花花莫名感叹道··葛青等到光圈消失,干脆地松开了花花的手,转身往山下走去。
“诶你去哪儿”被突然撂下的花花惊慌地跟了上来··“你的药圃该浇水了·”葛青冷冷地开口。
“……”花花不由得脸一红,自己刚才那么大惊小怪的样子是不是很像舍不得他的样子还有这家伙,明明就是自己的药圃,干嘛搞得比自己还上心的模样·走着走着,葛青抓紧了花花的手,冷淡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
“……”花花低着头没有挣开··长长的阶梯上,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连成了一个··“呜哇”白连桦惊慌地扑倒尊者身上挂着,把头埋进了尊者胸口,瑟瑟发抖。
龙峰纵身一跃,一剑把那只突然蹦出来的人面蜈蚣劈成了两半,木离走在后面和从云认真地讲解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反应,这个植物是什么有什么用,那个凶兽的弱点是什么等等,完全将秘境之行当成了天然的教学之旅。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尊者刻意收敛了气息之后,之前万里寂静的情况明显反了过来,那些东西像是鲨鱼嗅到了腥味一样,争先恐后地赶了过来,但是因为所处的地方是比较安全的外围,出现的凶兽都是比较容易对付的,虽然丑陋得连连吓到白连桦,但是让龙峰和从云刷到了不少的经验值,收获了不少不错的凶兽材料,采集的时候三人不由得感叹幸好带的储物器比较多,不然真的要面临宝贝在眼前却无法带走的窘状了。
白连桦虽然叫得惊慌,但事实上这家伙除了一开始被吓到了,之后都是借机往尊者身上挂,懒得走路··尊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但是狡猾地没有戳破,一本正经地享受起了白连桦接二连三的投怀送抱,观察着白连桦各种有趣的小情绪和反应,不亦乐乎。
玩玩闹闹一段路之后,一行人到达了一条椭圆形蓝盈盈的河边,河水十分清澈,清澈到可以清晰地看见河里摇摆的水草和光滑的鹅卵石,看起来赏心悦目,却让人不由得心里面生出不安和疑惑。
这河水,清澈得不像话··这么一想,就不由得注意到这条河周边的环境··河两边地形平坦开阔,低矮茂密的青草中偶尔窜出一朵摇曳的小花,细细的茎,星状的花,小小的,浅紫色,散发着甜甜的馨香。
那么低矮的草里面,藏不住凶兽,开阔的低地一眼就能看见周围的灌木丛和对岸逐渐稀疏高大起来的树林,凶兽的鸣叫声从对面传来,一样的凶残暴戾,比之前听到的更加清晰。
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除了水太清澈··连一条鱼都没有,这样子本来打算烤鱼就没办法了··“还打算吃烤鱼的说……”白连桦有些怨念的盯着清澈到像是过滤的纯净水一样的河水,念念不忘的叨念着。
尊者宠溺地摸摸他的头,说:“以后会有的·”·“我去下游看看·”从云左看右看,周围好像也没有什么危险,和木离打了个招呼,便往下游奔去。
木离担忧地看着,但是最终没有开口叫住··龙峰看了眼远去的身影,蹲下身去仔细观察清澈得不行的河水:“他总是要学着长大的·”·“……你和他差不多大。”
木离盯着龙峰,毫不犹豫地拆台··“……”龙峰对于事实无法反驳,抽抽嘴角,伸手探进河水中,骤然瞳孔一缩,回头大叫,“木离后——退”话音未落就听见巨大的“哗”的一声响起,几乎盖住了龙峰之前的呼声,明明看起来不深的河流却溅出了一个两人高的水花,水滴四溅落到了岸边木离身上。
“徒儿……”木离感觉到身体里的灵力在短暂的时间里疯狂的流失,随着流失的还有体力和意识,他只来得及喃喃地吐出二字就直接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倒地的一瞬,清澈的河水里窜出来一道盈蓝色的水柱,动作迅速地卷走了木离,只听扑通一声,河水表面极快的恢复了平静,水中清澈可见水中石子,完全不见前一秒卷入水中的木离师徒。
·“”白连桦听见声音转头看去的时候就只看见了那从河中窜出来的水柱带走木离的残影,不由得心头一惊,脚步迅速地往后退去。
却不料已经来不及了,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一更·☆、95.流落,失散·95.流落,失散 ·“滴答——滴答——”大颗大颗的水滴从高高的地方直直地坠入不深的水坑里,发出一下又一下,平稳持久的滴答声。
“……”眼皮动了动,眼珠子在里面转动,但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白连桦逐渐恢复了意识,但还是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身下身下是坚硬而平坦的地面,不知为什么,有些温暖的,脑袋下面软软的热乎乎的,十分令人舒适,鼻子前面传来熟悉的气息,是他。
白连桦一开始恢复意识的慌乱感瞬间消失··他认真地凭自己的感觉来了解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从持续的水滴声来讲,应该是靠近水源,水滴隐隐有回音,应该是一个密闭性较强的地方,尽管被他保护着十分温暖,但是呼吸间可以感觉到潮气,这个地方应该常年不见光。
这么一想的话,多半就是一个地下溶洞之类的地方··“……”耳边传来细细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白连桦感觉到身边人有向上坐起的动作,因为被他压着的衣料在往上提起,他心里面一慌,用尽全身力气抬动了自己的手,攥紧了那人的衣料。
“……”那人起身的动作一顿,明显的感觉到了白连桦的小动作,白连桦感觉到手中的衣料上传来的拖拽感减小,衣料轻轻地放下,那人似乎凑近了过来,温热而熟悉的呼吸在他脸上扫过,轻轻的,痒到了心里。
“这么舍不得我”那人一向低沉严谨的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意在白连桦的耳畔响起··“……”白连桦即使完全没有办法睁开眼活动身体,也无法控制自己火辣辣红彤彤的脸,他的反应完全就是坦诚得不行的回答啊·“我很满意你的反应。
不过,不要担心,我只是去取点水·不知道为什么,暂时用不了灵力·”尊者难得的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言语间的安抚之意流露于外··白连桦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头了。
尊者轻轻的脚步声走远,又回来,衣料摩擦发出细小的声音,让白连桦脸上的红晕完全消不下来··白连桦感觉到尊者的脚步停在自己身边,然后尊者的双手撑在了他头部两侧,阴影投在他的脸上,衣料和他身上的味道在他身上笼罩。
这是要干嘛·“唔……嗯……”白连桦闭着眼,眼珠子慌乱地转动着,呼吸不由得跟随着身上那人的节奏,激烈而热烈,和他本人完全不相符的占有欲。
清凉甘甜的水在那人的唇舌进入的时候化为虚无,意识里再也无法记起这只不过是在喂水而已,那人凶狠地叼住他的唇在他的嘴里吮吸碾磨,勾住他的舌戏耍缠绕,连同他每一个喘息吞咽入腹。
白连桦被他灼热地呼吸灼烧得几乎失去意识··明明就是被动的自己……为什么会跟随那人的节奏呢……为什么会伸出舌让他带走……承认吧,你已经沦陷了。
相较于这边不知怎么就让人脸红心跳的两人,另一边前往下游探索却还是没有逃掉被河水中不知名的“水柱”卷入水中的从云醒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凶兽黑牙巨猩猩的巢穴里,不仅丢掉了自己的佩剑,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仅有的体力也完全不支持他的正常活动,这般惨淡的境地中,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母猩猩似乎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不仅没有直接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他大卸八块,还给他找了好些水果堆在他的身边,等他醒来的时候还冲着他兴奋地大叫。
虽然那叫声带来的声波和口水糊了他一脸,让他摇摇欲坠的发箍直接嵌进了身后的墙上··“……”从云看着母猩猩特意推到他面前的水果,虽然对于水果的个头和犀利的外形心里有些没底儿,但是看了看母猩猩几乎等于四个自己的高度和健壮的身躯,他默默地拿起了一个比较小、看起来颜色比较正常的水果,剥开皮慢慢地吃起来。
他真的怀疑这母猩猩暂时不吃他是为了把他养肥或者说为了让他肉质更好,先让他吃点东西,然后再吃掉他什么的·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噗——咳咳咳咳……”从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没憋住直接喷了出来。
等、等一下母猩猩的话,还有可能是在给自己找伴侣·被从云突如其来的一喷给惊吓到的母猩猩往后退了退,然后看从云自己缓了过来才又靠近过来,然后用那几乎等于半个从云的粗糙的大手往从云的背上拍去,她大概是跟着以前来过秘境的人学的,想要让从云好受一点儿,但是即便是她克制了力道,这一巴掌下去,从云直接把脸都憋红了··亏得他自己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大了之后还有坚持锻炼体术·要是一般的修仙者来,也不知道这一巴掌下去还有几口气儿可以喘·“咳咳……”从云努力地喘过气来,冲着母猩猩摆手拒绝她再来一掌的想法和动作。
母猩猩认真地看了看从云憋得红得跟猴屁股有一拼的脸,按照猩猩的审美来讲,这简直就等于人间的美女化了妆之后的更好看状态,母猩猩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看从云的目光越发的满意了。
“……”为什么她看我的眼光越来越奇怪了QAQ·从云默默地低头啃水果,努力地忽视母猩猩看自己的目光和自己背后升起的颤栗感,内心的悲伤都快逆流成河了。
“哗”水流较缓的小河里突兀地冒出一个人来,那人在河中间踩着水,从自己的衣服里揪出两尾兀自欢腾摆尾的鱼抛到了一边··噗——咳咳咳”龙峰吐出了自己嘴里的水,咳了好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左右张望着,试图找寻木离的身影,四周河水平稳,一眼就可以看到岸边的树林。
他皱了皱眉,一个深呼吸,扎进水里·小时候躲追杀的时候,憋气的功力练了出来,这么多年没用,还好本能在·不然,现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再撑下去。
·“哈咳咳……”没一会儿又浮了起来··又是一个深呼吸,扎进了水里··当时木离和自己离得不远,如果木离也被袭击了,应该就在这附近·“哈咳咳……”·又是一个深呼吸,扎进了水里。
在哪儿在哪里师父木离你在哪里·龙峰焦急之下,到了该换气的时间迟迟地不愿上来,执着地在水下搜索着。
你在哪儿木离·忽地,一抹熟悉的颜色出现在视线里··“”找到你了·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总共五千字,感觉自己不能再萌了这么萌,你们怎么可以不给评论收藏QAQ·☆、96.动物世界即视感·96.动物世界即视感·“扑啦啦……”头顶一群鸟惊慌地鸣叫着飞过,散落一地的杂色羽毛和排泄物。
待到鸟群远去,下方巨大的类似香芋的叶子抖动几下,叶边被人缓缓地抬起了,露出一张沧桑却不失英俊的脸,头发许久没有好好打理,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平白地增添了一份苍凉。
他奇怪地看着那群疯鸟·这是怎么啦每日一疯吗这几天被惊起来的鸟还真多……想想昨天毫无防备的站在大草地上被疯鸟落了一身的毛和排泄物……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冰水的凉呢=。
=·真是的,都在这个凶兽遍地走的地方生活了这么久,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一天到晚这么飞来飞去的,也不见你们掉一只下来给我做晚饭·哼小气吧啦的·没有吃到肥美的鸟肉略有一点儿不开心的男人暗自恼恨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向这几天他心里面一直觉得莫名有吸引力的方向走,脚刚踏出大大的香芋叶范围,就僵住了,男人脑海里窜出一些不那么美妙的回忆,他回头一把掐断香芋叶,顶在自己头上。
疯鸟们来呀爷现在不怕你们了·从巨大的香芋丛出来,男人拐过食肉花林,坏心眼地丢过去一些石头,看食肉花动作迅猛地叼住,吞下,不到半秒就动作一僵,喷了出来,喷出来的石头像是从机关枪里打出的枪子儿一样,射进一根树干里,深深地嵌进去,石头上面沾了不少食肉花的唾液,转瞬间就腐蚀掉了周边的树干,松松地从树干上掉了下来。
男人这么玩,明显不是第一次了,在他把石头丢过去之后,就飞快地藏到了一棵有着粗壮树干的大树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停了下来,也没有出来,靠在树干后面,冲着食肉花丛喊:“大花你好幼稚多大了还玩偷袭这一套你当我没有数过我丢了多少石头吗赶紧的,来来来朝我开炮”忽略掉外表,这完全就是一个调皮幼稚又精于算计的大男孩,话语间满满的欠揍气息让人听得手痒痒·食肉花丛里一朵花哼了声,冲着男人所在的树干用力喷了出去。
这个人要不要这么恶劣每次来都要这么玩简直就是够够的·自从知道他们有捕捉移动物体的本能之后,这家伙就跟吃了奥豆(类似于兴奋剂的效果)一样,玩得乐此不彼(╯‵□′)╯︵┻━┻·食肉花也是有尊严的好伐(╯‵□′)╯︵┻━┻·“啧啧啧……大花,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爱了”男人确认石头完全掉落之后才从粗壮的树干后面出来,看着被那颗小石头携带的唾液腐蚀出来的大洞,一本正经地感叹道:“你看你现在越来越凶残了……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呢太凶的姑娘,可不好嫁呀”说着还摆出了一副和蔼的长者模样表达自己的“关怀”。
大花在食肉花丛里摇摆身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这家伙这家伙动不动就说他嫁不出去他喵的食肉花又不需要□□自己就可以生好吗再说了谁会担心嫁不嫁的问题啊他喵的他是公的·旁边的食肉花一颤一颤地笑着,看着这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好戏,乐得不行。
男人正兴致勃勃地调侃着大花,忽地从他前行的方向传来龙鹤兴奋的尖锐鸣叫和轰然的炸裂声··“……”最近真的好热闹啊·那只总是睡得跟猪似的龙鹤居然都起床了=。
=·“咕叽咕叽……”食肉花们交头接耳,一副八卦样··龙鹤诶龙鹤小绿你喜欢的龙鹤·可、可是我们是不可能的QAQ阿灰说种族不同,不能在一起□□生娃娃QAQ·那有什么关系你是食肉花好伐我们生娃娃又不需要□□·嗯嗯说起来,以前好像听人说过,管你什么种族,只要你们都修炼出人形,那不就可以□□了吗·啊喂这么纯洁的爱恋为什么三句话离不开□□(╯‵□′)╯︵┻━┻·一只除了睡和瞎闹的鸟和一朵总是很害羞的花,他们俩在一起,你让我怎么纯洁除了□□,还有更好的交流方式吗→_→·……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困难。
阿勒大花大花你看你的姘头走了·什么什么姘头·姘头你妹啊老子跟他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快看快看大花脸红了·诶真的诶·脸红你妹啊老子这是太阳晒的(╯‵□′)╯︵┻━┻·啧啧……大花好可怜明明爱着对方却总是用暴力掩饰自己……啧啧……好感人QAQ·感人你妹当着当事人说这样的话,你们真是够了刚才吐石头的时候把节操一起吐掉了吗(╯‵□′)╯︵┻━┻·……大花,你吐槽的技能越来越高超了QAQ·啊喂你关注的重点错了啊·……·男人抛下身后吵闹个不停的八卦食肉花,轻巧地在树林中跳跃前进,嬉笑的脸此刻绷紧了倒显出这个人的沉稳来了。
终于和外表对上号了有木有QAQ·为什么为什么越靠近自己心里面越酸涩可是,里面又泛出了难以压抑的甜蜜……好像,好像前面有着他很想念很想念的人……是谁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你是谁·让我如此想念。
龙鹤睡了很久了,他每次不是睡就是吃,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某一天被吵醒的时候真的是意外大于愤怒·说起来,很久很久以前老是睡不饱,总有一些讨厌又可爱的家伙来找他玩,后来那些家伙不见了,也没有人来找他玩了,离得近的食肉花们可不能到处走动,会走动的那些家伙每天乐此不彼地恐吓着周边的小动物,才没有心情来找他玩,所以他终于有了时间来补许久之前欠下的睡眠了。
·但是睡久了,也会觉得无聊的··龙鹤又一次睡着之前心里有些寂寞地想着,要是有人来吵醒我就好了··没想到真的被吵醒了╰(*°▽°*)╯·“……”可是这家伙怎么和以前那群混蛋一样,长得小小的。
龙鹤看着那家伙白白的皮肤,啧,都没有鳞片,好可怜,真是好弱小的生物,还需要穿一层衣服来保护自己,龙鹤内心不自觉地为自己皮肤的防御程度骄傲··“……”压下尖叫的人无语地接收着对方传来的同情的情绪。
什么鬼我哪里需要你同情了(╯‵□′)╯︵┻━┻·长这么丑还不自知的你才需要被同情好伐(╯‵□′)╯︵┻━┻·作者有话要说:嗯,食肉花参考植物僵尸的大嘴花,龙鹤嘛,顾名思义,鹤头龙身,有翅膀,啧啧,这混搭的,简直惨不忍睹_(:зゝ∠)_·因为白白感冒了,十分钟擦一次鼻涕,时不时打个喷嚏什么的QAQ所以最近几天,尽量保证更新,不会太粗壮,QAQ不许说人家短小那明明就是玲珑精致·话说,大清早起来漱口,鼻子不能呼吸,差点没被憋死QAQ·脑内目前正在激烈战斗:·病毒君龇牙咧嘴,白白身披铠甲冲锋陷阵……然后就真的陷阵了QAQ……现在陷入了敌方病毒大阵里_(:зゝ∠)_·☆、97.陆风陆风·97.陆风陆风·“……”看着沾着母猩猩口水的黑乎乎,形状简直超出自己修仙以来对世界的认知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与自己等高的果子,被母猩猩推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从云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我好想跟她说我们种族不同,你就不要妄想了但是完全不知道怎么沟通啊——即便是知道怎么沟通了,你敢拒绝她吗·——完全不敢啊QAQ·“叽叽嗬叽叽”母猩猩兴奋地看着被从云吃出来的一些小的果子皮堆,推果子的兴趣更大了。
再多吃点儿就可以了吧就可以□□了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看的人了·“QAQ”从云努力地夸张咀嚼着,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就是不吞下去,手连连指着自己的鼓动的腮帮子,向母猩猩表示自己还没有吃完咽下。
母猩猩兴奋的劲儿略略降了降,但还是固执地想要喂食,盯着从云看得眼睛眨也不眨··“……”从云表面淡定,实际上内心苦瓜脸绿得不成样子。
拜托不要离我这么近啊你的呼吸带出来的鼻涕水都沾了我一脸了那么大一双眼看不见吗(╯‵□′)╯︵┻━┻重点是,味儿重啊QAQ再这样下去,不等我继续装咀嚼,就快吐出来了QAQ·母猩猩表示没有读心术,谁他喵的知道你心里面吐槽不停呢·母猩猩依旧一本正经,黑黑的脸上满是期待地看着从云。
“吼——”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粗狂的吼叫声,远远地传过来的声波把母猩猩用来堵洞口的巨石都给震得晃了晃··“叽叽叽”母猩猩明显是知道这是什么凶兽的叫声,她猛地转头看向洞口,尖啸几声,三两下跳到洞口,挪开巨石,看向外面深深浅浅的绿森林和连绵的群山,天空此刻有些灰暗,惊慌飞起的鸟儿遮住了细碎的阳光。
从云被那一声吼叫惊到,直接吐了出来,仰头看去,才发现母猩猩的巢穴竟是一个建在崖壁上的山洞,这地势,看出去的风景竟如此广阔,看来不低啊·自己当初是怎么觉得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可以趁母猩猩不注意偷偷跑出去的··更何况还有巨石堵门QAQ·母猩猩似乎是觉得山洞不□□全,转身回来把从云放到自己的肩上就一个蹬腿,腾空跃出,中间不经意还撞倒了一片惊慌乱飞的杂色小鸟。
呼呼风吹,从云紧紧地攥住母猩猩又黑又硬的毛,回头看向母猩猩的洞穴,被风吹得面无表情的脸瞬间黑了·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QAQ作为一只猩猩你喜欢山洞也就算了你他喵的为什么还喜欢在这种又高又翘的绝壁上找山洞啊(╯‵□′)╯︵┻━┻·男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龙鹤,龙鹤虽然身躯庞大,武力值也高,但是身躯大就说明移动不是很灵活,睡久了脑子也会萎缩不是吗所以,男人其实并不是很担心自己被发现之后的逃脱问题。
重点是,那个让自己感觉特别的人··男人选了一个比较高的地方,眺望龙鹤前方,努力的踮脚,看到了……一点点对方的头顶为什么是银白色难道是我爹·也不会吧……毕竟如果是我爹,我干嘛想念我记得我爹虽然有一头好看的白发,但是不是银白的而且,我爹那个风流种子,一生励志于将自己奉献给万千女性……怎么可能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可是,这种很让人安心的味道,是亲人的安心。
男人想了想,腾出手来抓抓头,本来只是看着有些乱糟糟的发型,现在直接上升到了看着分外糟心的地步了··再看看·男人往上又窜了窜,看了眼和树尖不远的距离,估计了一下树断的可能,应该……没那么倒霉吧自觉幸运值比较高的男人,放下心又探头望去。
银白色的长发,过肩了,嗯,好像也及腰了,耳朵小巧,很可爱,啧干嘛侧身只有半个身子可以看脸型看起来是个温柔的人……噫睫毛和眉毛都是银白色的诶该不会是妖族的人吧不过,他身上真的传来好闻的安心的气息……·男人迷惑地想着,不自觉地又往上窜了窜。
“咔——”细小的声音从树上传来··“……”男人头皮一麻,僵住了动作··不、不会吧现在跑都来不及了·“”龙鹤耳朵一动,转头看过来,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也不像男人猜测的那样迟钝。
黑豆豆一样沉沉的眸子转头看过来的时候,看起来其实还挺萌的,如果不考虑他的杀伤力的话··“……”谁呀=·=银白色长发甩动,那人转头看向了男人的方向,露出了男人肖想已久的脸,冷冷的水蓝色眸子,搭配着脸上有些呆呆的表情格外的可爱,但是如果正经的看,其实一个气质格外飘逸的少年。
“咔擦——”树干完全没有在乎三方的想法,干脆利落地断了开来·“砰”随着树干的断裂,上面的不明生物直接顺势掉在了龙鹤面前,银色长发少年的脚边。
”龙鹤觉得自己这一醒来真的太好玩了·这一个人是来救这个人的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舍生取义好有趣·“……”默默退了一步的银发少年。
这个人好奇怪……等、等一下这种奇怪的感觉……·“额咳咳……”男人撑着双臂,从满是泥土灰尘的地上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咳嗽个不停,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正想自我介绍,就被银发少年激动地抓住了自己的手:“陆风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直接松开手,抱了上来。
”龙鹤直接看傻眼了,什么时候人和人见面需要这样打招呼了∑(っ °Д °;)っ·“……”好、好热情的美少年男人一方面十分享受美少年的投怀送抱,一方面又很纠结,“那个,你说的陆风是谁”·“……”美少年直接捧上了男人的脸,整张脸黑黑的,眼睛放光,笑容灿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语气却是阴测测的,让人发寒。
”QAQ·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真的QAQ·啊、阿嚏_(:зゝ∠)_·☆、98.得救了·98.得救了·山水一片静好,阳光明媚,打在身边人身上,光阴斑驳,岁月静好。
溪水潺潺,鸟鸣声清脆,就连风吹来,都是轻柔中带着香的··白连桦看着被尊者攥在手心的自己的手,有些呆呆的,随着尊者的前进而前进,一副完全不用担心别的事情的样子,好像世界上什么事情都闭上此刻牵着自己手的那个人。
“唔”忽地,前面那人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白连桦完全没有防备的撞了上去,不轻不重,正好可以让他回过神来··“”白连桦迷茫地抬起头望着尊者,不知道为什么要停下来。
尊者特意放缓了步子之后再停下来,知道不会撞疼对方,但心里面还是舍不得,所以听下来之后连忙回头看着白连桦的额头,有一种一有一丁点儿印痕就要拿出花花费尽心思熬制了好久才出来没几瓶的花露膏上手抹的感觉。
但是一回头就看见了心上人儿呆呆的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目光,尊者本来就软得不行的心直接被某个家伙给萌化了··“嗯”白连桦歪着头靠在尊者肩头,不知道尊者为什么突然要抱紧自己,但是被拥抱,好温暖。
╰(*°▽°*)╯·“我说,以后叫我符昀,竹字头的那个符,日匀昀·”尊者很认真地看着白连桦说··“诶浮云和符昀,你是拿自己的名字做了门派的名字吗”白连桦仍是有些呆呆的,但是条件反射地就抓住了不是重点的“重点”。
突然发现自己的恋人好自恋啊,可是这么自恋还是很帅啊·尊者眼神忽地游移了一下,他转过脸说:“只是,不知道取什么好了·”·白连桦自动脑补出了恋人脸红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弯起了甜甜的弧度,一本正经地肯定道:“嗯,我知道的。”
眼里嘴上却满满的都是笑意··“……”尊者不用回头就知道白连桦肯定是笑着的··不过,能让你这么开心,被你笑什么的,其实也挺好的。
陪你那么久,你难得这么没有负担的笑呢··两人这边画面正美,远远的却传出了被惊吓到的鸟刺耳的叫:“啊……”“叽叽”“叽啊”交织在一起,杂乱无章,成片成片,声势浩大,听来格外的糟心。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苍绿的森林里突兀地飞出一大片一大片的乌压压的鸟群,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而且从那些鸟群被惊起的趋势,似乎是有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东西在从远处靠近自己的方向。
尊者眼尖的看到了那乌压压、被惊飞的鸟群中有一些鸟是被撞击之后弹起来的,眸色不由得深了几分··那个东西前进的速度还不算慢··看撞起来的鸟的数量,那个东西的体积恐怕也不小。
“抱紧·”尊者一弯腰,将正抬头看着鸟群出神的白连桦打横抱起,白连桦低呼一声,抱紧尊者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了尊者的胸膛,好温暖,靠在那单薄的衣料上,那人的心跳声清晰如斯。
白连桦听着听着,入了迷,忽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低低地笑,白连桦从胸膛上感觉到震动,顿时脸红了个透,然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尊者的胸膛,只露了双红透的耳朵在外。
尊者低头看着心上人可爱的反应,眼睛里闪过甜蜜的笑意,紧接着被再一次响起的刺耳的鸟鸣拉回现实,尊者垂下眼睑,嘴上无声念词,在白连桦身上覆盖了一层隔音的灵力。
“……”经过一刻钟的折腾,从云已经从最开始的惊讶苦恼变成了现在的淡定无语··这只母猩猩简直可以说是长着山一样的身却有着一颗针一样小的胆儿,察觉到了老远的地方传来的一点危险,就开始疯狂地带着自己目前仅有的“私人财产”——从云(=。
=),在森林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迅速远离危险气息传来的方向··看着四周被惊吓而迅速飞起的鸟儿和直接干脆的吓晕在树枝上的鸟,哦,最倒霉的是那种明明飞起来却被某个超速变道行驶的“非法驾驶员”母猩猩撞到的鸟儿,再一次被超有韧性的枝条打到脸的从云已经连痛呼都不想呼了:“……”最开始会觉得母猩猩看上的是自己的那张脸的自己是对跨物种恋爱抱着多大的信心啊母猩猩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那张脸好伐感觉现在都快毁容了QAQ·一开始是这样的。
在母猩猩惊慌失措的全速奔跑跳跃中,完全没有被粗心的母猩猩特殊照顾的从云··“啪——”被枝条狠狠地抽了一下··“”噫,好疼QAQ·唰唰唰——在多次被打脸之后。
“啪——”又被枝条狠狠地抽了一下··“……”呵呵=·=·“啪啪啪——”一大波枝条来袭。
·“”_(:зゝ∠)_·救命啊救命——·前方,光亮渐渐地多了,快要出森林了,从云心里面松了口气,出了森林,至少树少了,被打脸的机会应该会少很多吧顿时,从云又重拾了希望。
——然而,亲,如果前方是一大波的荆棘丛呢母猩猩皮糙肉厚可是不在乎的哟~·当然,从于的运气还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前方出了森林,是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
“叽叽叽”母猩猩风驰电掣的冲出了森林,迎来的就是一道猝不及防的灵力束缚绳·母猩猩惊恐地尖叫着,疯狂地张牙舞爪,胡乱扑腾,想要挣脱,当然,肩上的从云早就被她随手抛了出去。
“……”被抛出去的从云··“噗嗵哗——”溪水里掉入了一个不明物··“啊、阿嚏”从云眼睛红红地裹着白连桦从空间袋里拿出来的毛毯,鼻子也是红红的,是不是一吸一吸的,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白连桦看着恨不得把自己丢进火堆里的从云,递过去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喝点儿暖暖身子去去寒吧·”·“谢谢道友”从云一脸感激的接过,万分虔诚地一口一口喝下,映着火光,眼睛里似乎还有着亮晶晶的东西,一闪一闪的。
“……”白连桦看着从云这幅可怜的样子,缓缓地转头看向另一边被尊者直接绑到了小溪对岸一棵参天大树下的母猩猩·她究竟对从云做了什么=。
=·想了想,白连桦还是没有问出口··用完晚饭后,三个人坐在火堆边,交流信息··“你的灵力还没有恢复吗”白连桦看着从云对毛毯的渴求样,奇怪地问。
他一开始恢复慢,是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被法则排斥很正常,从云的话,听说还是青云宗修为不错的呢,怎么会到现在了还没有恢复出了什么意外吗还是说母猩猩搞了什么鬼·“……”从云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白连桦说:“不,我只是需要它。”
一副“你再问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好吧,你赢了,我不问了··夜深了,尊者直接用灵力将自己和白连桦包裹起来,隔离了夜里的寒冷。
“吸溜——”从云用力地呼吸,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带了那么多药,却没有一种可以治伤寒QAQ·#论修仙之人为什么不伤寒#··#我也好想有人可以抱着睡#·作者有话要说:修仙之人又怎样(╯‵□′)╯︵┻━┻·白白都感冒了QAQ你们也别想跑QAQ·所以说,我感冒还没好……感觉自己像条鱼……张着嘴呼吸……QAQ一条没有鳃的鱼_(:зゝ∠)_·☆、99.呐你的金手指·99.呐你的金手指·“师父,你听我说话,千万别睡着……”龙峰为了节省木离的体力,直接将木离打横抱起,往河水的上游,模模糊糊看来似乎是个洞穴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为了不让木离直接睡过去,一直喋喋不休地在木离耳边念叨。
现在没有办法用灵力,没办法打开空间袋,也就是说现在两个人就像是凡人一样,会生病,会因为生病得不到救治而死去,再加上这里是秘境,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一定要警惕着·木离的身体在发热,他的脸上泛起了潮红,龙峰抱着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抱的一个肉肉的火炉,偏偏那人又是自己动心的人,他的呼吸那么灼热,在他胸口流动,好像要连同他一起燃烧掉一样。
“师父,你千万别睡着,你要是敢睡着……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哟”说着说着,龙峰就语无伦次起来,竟连威胁的话都冒了出来。
“啪·”轻轻地一下,木离软软的手拍在龙峰的脸上,软软的,热热的··龙峰直接呆住了,低头看着木离,喃喃:“师父”·“徒、徒儿……我、我都听到……了哦……不会……给你……机会的……”木离完全没有睁开眼,干燥得泛白起皮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无比地传进了龙峰的耳朵。
“……那你要说到做到,不要给我机会哟”龙峰莫名地眼眶一热,冲着木离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木离没有说话,闭着眼,一动不动。
师父,说好了,不要给我机会·龙峰抱紧了怀中的人,加快了速度··“滴答——滴答——”原本进入洞穴之前还有阳光,进了洞穴之后连阳光也没有了,洞里闷闷的,说不上暖和,洞穴上方有着参差不齐倒挂着的石笋,上面缓慢地滴下来乳白色的水滴,滴入下方的水坑里,声音在洞穴中回响。
这个洞应该很深··龙峰抬眼看向黑黝黝完全无法辨别的洞穴深处,低头看了眼呼吸灼热,眼睛闭得紧紧的木离,深呼一口气,暗自下了决定,把自己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灵力运用到了眼睛上,以便黑暗中视物,抬脚便往洞穴里走。
师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越往里走,水滴的声音变少了,反倒是阴暗的藻类植物变多了起来,不过有的藻类植物会在黑暗里放出绿莹莹的光,看起来到意外的美丽。
不过,再美丽,也不会毫无危险·龙峰绷紧了神经,小心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叽”突兀地,一道几乎无法辨别的黑点闪过,落在了龙峰脚下。
”龙峰猛地后退,定眼看去··毛发软软的又蓬松的小蝙蝠,眨巴着自己黑豆豆一样可爱的小眼睛,歪着头看着龙峰和他怀里的木离,一副天然呆萌的可爱样儿。
好像只是在单纯地表达着自己对于这两个外来者的好奇··“……”龙峰却完全没有办法放松自己紧绷的心情·能够单独的生活在秘境里,并安然的霸占一个洞穴的生物,外表再可爱也有可能是他完全不能抵抗的存在。
更合况,这个洞穴看起来不冷不热,除了阳光不足,是个生存的好地方,可是这里安静得不可思议,好像就只有这么一只软萌的小蝙蝠生活在这里·能够在弱肉强食的秘境独占一个风水宝地的生物,想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这样想着,龙峰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悔意,小心地挪动脚步,想要退回到洞口··“叽——”谁知道他脚步刚有那个趋势,那只刚才还在歪着头卖萌的小蝙蝠顿时红了眼一声锐利的尖啸响起,它就扭动小小的身子,闪电一般直接朝龙峰射了过来。
”龙峰瞳孔一缩,运用全身力气险险的同小蝙蝠擦过,趁着小蝙蝠用力过度射的太用力,正好卡在了上方的石壁上的时候,用尽全力往洞穴里面冲了进去·转身太费时间了还不如往里面拼一把·赌一把这家伙是独居的守护兽·“师父,你看这里有只落单的小鸟”小小的龙峰指着软萌的小鸟说。
木离牵着他,笑:“徒儿你要记得,修仙界里落单的小东西可是很少的,新生的小崽是很珍贵的,所以,如果有落单的,你不如直接猜它是体型比较娇小的守护兽好了”·“”师父,我们赌赢了·龙峰看见了不远处的小株植物枝头小小的蓝色的果子,脚步不停,直接冲了上去,用嘴叼走了蓝色的果子,后面挣开了石壁追上来的小蝙蝠一见自己等了好久的东西被那家伙摘了,怒不可遏地尖啸,疾速朝龙峰射了过来。
把你射成筛子·“砰——”一声巨响··“叽叽”小蝙蝠闷闷地叫声从石壁里传出来,露在外面的小爪子在旁边的石壁上扒拉,扑腾,努力地想要把自己扒出来。
QAQ·人家不过是想吃个好吃的果子嘛干嘛这样嘛QAQ·大、大不了,一人一半嘛QAQ·“……唔”在小蝙蝠射过来的那一瞬,脚下骤然一空,直线下坠的龙峰抱紧木离,调整了一下两人的方向,结结实实地掉在了一朵大大的莲花中心的莲蓬上。
即便是比结实的地面软一点儿的莲蓬,这么直直的掉下来,也着实不太好受··木离被龙峰完完全全地护在怀里,倒是没有什么影响,还是一样的昏昏沉沉发烫··“……”这是哪里·没有等到小蝙蝠追来,龙峰略略放下了悬着的心,观察起了四周。
这是个大得几乎没有边际的荷花池,原本是在洞穴里的,现在却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头顶上有了蓝蓝的天,四周一片祥和,风吹来,也是暖暖的荷香··应该……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龙峰缓缓地放松身体,视线落到木离红红的脸上,又看了看嘴上叼着的蓝果子,小小的,指甲盖大小,只有一颗··“……”本来想要叫一声师父,看一下他有没有意识,可不可以自己吃下去的龙峰,想着自己一开口果子就会掉下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果子咬进了嘴里,俯下身去,渡到了木离的嘴里。
——啊喂明明还有手可以用啊不要说得自己很无辜的样子好伐(╯‵□′)╯︵┻━┻·“”龙峰刚给木离“喂”好果子,直起身来,看着木离脸上渐渐恢复正常的颜色,抬手探了探木离的鼻息,嗯,不那么烫了,这果子还是有用的。
这样想着,还没有来得及弯起嘴角的龙峰骤然感觉到了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困倦感,努力地眨了眨眼,无力的倒了下去:“……”师父……·荷花池宁静祥和,风吹过,又暖又香。
又暖又香··作者有话要说:…呐,你的益达·……你才益达·……呐,你的金手指·接住·……啊喂·☆、100.你在逗我吗·100.你在逗我吗·“我说……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美少年,也就是陆云一本正经地看着可怜兮兮地蹲在离自己远远的角落里的邋遢男人。
男人固执地装着可怜,看着美少年,点头如小鸡啄米··明明应该是大怪兽级别的龙鹤趴在一边,看着两人一副很乐呵的样子··果然啊,人类真的很有趣呢【豆豆眼】·“不认识我,你就走远一点儿别在我面前,看着糟心”美少年一脸嫌弃的样子看着男人,眼里却掩饰不住那巨大的失落。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与外表反映出来的相反的情绪,鬼使神差地把少年搂进怀里,大力地搓揉少年的头,格外豪爽地说:“哎呀呀小孩子多大的人了还闹情绪来来,跟叔叔我说说”·“叔叔你妹啊老子的发型”少年挣脱不能,直接伸爪子在男人身上毫无章法地挠起来,粗鲁的言辞直接破灭了男人之前心目中神仙少年的形象。
“啊啊你属猫的吗抓人那么狠”男人一开始对着少年白嫩的小爪子毫无防备,结果被狠狠地在手背上感觉到了刺刺的疼之后,才惊讶地发现这小猫似的少年真真是长了一双猫爪子,杀伤力不强但足够闹人啊正想着,少年的爪子向着自己自认为俊美无双的脸伸来,男人大叫着闪躲。
“……”人类真的很有意思啊·打打闹闹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一定是在玩耍吧·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很好·龙鹤羡慕地看着,龙鹤之间就不可能这样打闹,一是因为龙鹤的数量本来就少,二嘛,则是因为龙鹤的身躯庞大,一旦打打闹闹起来,双方不死则伤还会造成不堪回首的破坏,以及招致外人的窥伺。
被定义了友好的两人——·“你说什么老子明明那么男人你才是猫”少年直接一手抱住男人的头,低头朝着男人的脖子下口。
“猫有什么不好的九条命什么的不是挺好的吗哎呀你不要专门对着我的脸下手好不好”男人猛地一晃,挂在他身上的少年一个身形不稳,赶紧抱住他的头,没有下口成功,男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接连而来的爪子,一边大叫一边躲。
“那张脸有什么好珍惜的干脆让我划花得了”少年武力攻击不成直接开始了人身攻击,毫不犹豫地吐槽起了男人邋遢的样貌,“反正又不会有姑娘会喜欢上你这种邋遢的大叔”·“啊喂你这话就过分了诶就算是没有姑娘,不是还有美少年吗你看你不就是投进了我的怀抱吗”男人一本正经地抗议没有保持三秒,就变成了口花花的调戏,然后被愤怒的少年直接一口叼住了耳朵。
·“呀呀呀松手啊,不对撒口”少年双腿紧紧地缠在男人腰上,男人紧紧地抓住了少年的手,歪着头一边呼痛一边叫少年撒口。
“……”少年好不容易扳回一成,得意地在男人耳朵上磨了磨牙··“……”男人顿时没声了·我要真是禽兽,冲着你这么挑逗,我就得当场办了你啊·“吼——”两人因为各自的原因正沉默着,看戏的龙鹤不乐意了,你说我正看得乐呵,你们俩不闹了,这不是逗我玩儿吗·“……走”两人超有默契地一同转头看向龙鹤,眼睛里闪过什么,男人一喝,直接搂住少年的腰,纵身跃上一棵大树,三两下便远去不见了。
“……”啊喂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继续闹下去而已,干嘛酱紫对我QAQ唉,好无聊,继续睡吧……·龙鹤眼皮沉重地耷下,只听“砰”的一声,龙鹤倒在了窝里,传出了轰隆隆的呼声。
男人和少年就那样保持着奇怪的姿势路过了食肉花丛,飞快地离去··食肉花丛里传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这群花又开始八卦起来···诶那不是那谁吗·大花大花快看·啧啧,你看那个家伙还抱了个美人儿呢大花没希望了·谁需要那种希望啊(╯‵□′)╯︵┻━┻·啧,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
小绿小绿,你的龙鹤又睡了……啧,瞧这呼噜打得……·龙、龙鹤睡觉的时候,也、也很帅(ω)·瞧这娃,真的是要为跨种族爱恋做出贡献了·不过首先还是要先修成人形才对不然交、配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嗯我会努力的(ω)·大花,你看看人家小绿多坦诚你看看你,你个死傲娇→_→·哼你活该被黑牙压·嘿你丫的……别拦我我要揍他一顿·……·别拦我别拦我……啊喂你们怎么不拦一下·……不打算了,我睡了·远离了食肉花丛的男人和少年缓下了速度,男人从树上跃下来,无奈地瞥了眼少年:“可以松口了吧我的大少爷”老子的耳朵一点儿都不好吃·“……”少年盯着男人看了看,一脸嫌弃地吐了出来,“哼臭男人的耳朵,你以为本大爷乐意咬吗”·“……是是是,你是大爷”男人已经不想再和少年斗嘴了,反正到最后他也不能对他怎么样,还是他吃亏,还不如转移话题,“大爷你叫什么名字”·“……陆云。”
陆云乜了他一眼,说:“你呢”·“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陆风是也·”陆风一本正经地耍了个帅,紧接着被暴怒的少年一爪子差点挠到。
“还说你不认识陆风还装傻说不认识我”陆云想着那个人曾经说的,忘记自己也不会忘记你,心里面又是酸涩又是难过愤怒。
陆风苦笑着抓住少年的手,把人摁在了树上,说:“我是真的不记得有认识过你这样一个少年啊,我这名字也不是很特别,说不定只是一个同名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找谁啊。
你叫我怎么回答”低头看着陆云澄澈的眸子,莫名的觉得脸上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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