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周郎+番外 by 静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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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周郎+番外 by 静夜(3)
·“碰”·好大一声··陆博跟孙晴没往后看去,虽然周瑜待人一向客气,不过一旦挑起他临界点时,凶起来可吓人··他们没去看周瑜,也是让他保留一些自尊,万万想不到孙轻口无遮拦到天理不容的地步。
“我去学校了·”留下这一句话,周瑜离开坐位··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孙晴摇头,“唉……老弟,我帮不了你,这次周瑜气很大。”
他们了解孙轻为什么要洗床单,想藉此揶揄他一下,反而弄巧成拙··“哪会,我戏弄他好几次,过几天他就不气,我就算死皮赖脸也会缠着他气消。”
孙轻说得无伤大雅,不过这次周瑜气得有点过火……好啦他承认刚才玩笑开太大,快要超出周瑜的接受范围··“最好你有办法让他气消,否则别哭着找我。”
孙晴丢个白眼··等大家吃的差不多,陆博开始收拾碗筷……少一副碗他好像没收到周瑜的碗,朝着方才的座位,壮硕的身子抖了一下,“老婆,你看。”
指着桌面上来路不明的白色粉末,捏了些在指上搓揉··很像陶瓷粉末··“浑小子,这是周瑜做的吧”这招就是武侠小说里,内功之类的东西吗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点头,孙轻瞧了粉末半晌,这下完蛋,下班后铁定要跟周瑜赔个不是··他有双手绑住任由他打到爽的觉悟··陆博这一对夫妻移驾到旁边,孙晴在老公耳旁说着:“老公,赶紧把医院的电话号码找出来,今晚可能用得到。”
“老婆说的是,不过……”他觉得以周瑜深藏不露的功夫来看,联络葬仪社可能比较快··今晚可能是某人的死期,当然陆博没讲出来,要是吓坏了老婆怎么辨·就在夫妻两人还在讨论晚上怎么面对孙家有始以来的危机,陆佳宜顶着乱发睡眼惺忪走下楼,刚才她听到极大的碰撞声吓得清醒,特地走下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解后再回去补眠。
形似游魂的动作来到饭厅,边打哈欠边问,“怎么回事,一早就吵吵闹闹……咦怎么桌上撒了一堆珍珠粉”品质似乎不怎么好,掺杂其他颜色。
看看父母一脸怪异表情,陆佳宜闷着··她错过什么有趣的事吗·《戏周郎.现代篇》第三章·建档时间: 12/1 2008更新时间: 12/01 2008·    孙轻所工作的公司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可说是排名百大的集团,总公司在欧洲,而孙轻所在处则是亚洲地区分公司,身为总经理特助,理所当然拥有一间独立辨公室。
风萧萧兮易水寒……可说是孙轻现在的心情,极冷极悲··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孙特助这几天心情不好,极度不好,平时阳光四射的笑容换上狂风暴雨的恐怖。
别以为能进入大公司的人都是高知识精英分子,还是有少许的例外··正当孙轻经过以前所待的部门时,被一位堪称全公司工作能力好,神精异常大条的男同事叫住。
“嗨孙特助怎么一副如丧考妣的脸”这位男同事十分海派地大力拍着孙轻的肩··他最近看起来怪怪的喔别说现在一脸被抛弃的模样,庆祝会那天全部人笑开一张脸,唯独咱们的男主角却一副天塌下来的脸,当时的气氛就算拿火炉进来也不会变热吧·特别是问到孙轻怎么没带女朋友之类的话,气氛更是降到冰点。
啧啧啧,都挂出熊猫眼了,铁定发生大事,他豪迈拍打胸脯,“打起精神来,有什么难题讲给兄弟听,兄弟绝对挺你到底·”·孙轻扯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我的事自己解决。”
不见了,不见了,周瑜整整七天不见踪影,那天开始就没回来,问学校也守口如瓶,问家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找遍附近大大小小的地方,连个影都没有,呜呜呜……周瑜跑到哪去了,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莫非……·被人绑走还是有人觊觎他的姿色而抓到哪去情况越想越糟,他快不能想像了。
别于孙轻的一愁莫展,他的死对头乔静可说是春风满面··另一头的辨公室里,乔静从早到晚一直笑若春风,偶尔会发出闷笑,身为乔静的助理小洁看在眼里,这次出差一定发生好事。
“乔小姐,这次出差发生什么喜事,看你笑得好像少女怀春,该不会有艳遇吧”因为这次出差要见的客户是个猪头色胚,乔静曾接待几次,每次回来都绷着俏脸。
“小洁,你可别说出去喔这次出差我又遇见了白马王子·”还刚刚好的,两人住同一间饭店··“喔就是那位公车白马王子。”
小洁击掌大叫··乔静有讲过,之前她的骄车送修还没回来,撘了二、三天公车,遇见一位风度翩翩、气质儒雅的男人,活脱脱从书上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从此以后,乔静舍弃百万轿车不开,跑去跟一些市井小民坐十几块钱的公车。·根据乔静口述,这位王子是教书的,因为她注意到王子手上有时会拿学生的作业本··教师啊多么神圣的职业,跟他本人一样··“我当初也是吓一大跳,没想到会在异地相见·”这不就代表他们十分有缘他一定是真命天子,可惜她出差天数才短短几天,要不然她还真想继续待着,不过她并非公私不分的人。
前途看好的女强人跟温文儒雅的教师在一起,配吗小洁浮出疑问的泡泡,别提公司里的男同事,就连别家公司的小开或高阶主管都在追求着乔静,没想到,公主芳心却被一位不知名的公车白马王子给偷走。
她不是瞧不起教书的职业,但两人真的相配吗·一张小纸片在小洁眼前晃啊晃,“这是”·“我跟对方要来的手机电话。”
天晓得她鼓足多少勇气要来的,短暂的相处,她知道对方是感情保守的人,自己就算给他电话,他可能不会打来,还不如主动出击,她可是新世代女性··小洁心想:连手机号码都要来,看来乔静真的很喜欢这男人。
“不过我很担心一件事·”·“什么”原来无所不能的乔静也有担心的事··乔静回到座位上,靠着椅背,拿着公文夹捂住大半边脸,“他是我看过的男人中最好看的一位,你说说,像他那么帅的极品男人,一定有很多人在追,我怕到时我的情敌没十也有过百,你想我能得到他吗”·哇那位王子有帅到一塌糊涂吗连乔静都没把握能战胜众情敌。
“能,乔小姐可是我们公司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听你这么说,让我产生信心·”那好,过几天她就主动打电话邀他出来吃饭。
幽静的山林里,入秋的季节让原本苍郁的树林一片片掉落,一点点枯黄,部分林叶转成枫红色,增添不少秋意及诗意,看着对面山里几户人家炊烟升起,白烟弥漫,云雾环绕,耳边听到不远处溪水流过的清冷声。
巨岩怪石上,坐着二人,相互依偎欣赏着眼前美景,相伴了多少个日升月落的日子,如愿过着闲云野鹤的自在生活··拉拢盖着两人的外褂,秋天的风带着一丝寒意,其中一人本能打起冷颤,另一人见状,更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唔……好舒服,乔若幸福地眯起眼睛,维持这样一辈子走下去是他的愿望··抬头视线正好对着乔涟优美的下巴,情不自禁伸舌舔了几下,尔后变本加厉地吻咬起来。
偏僻广大的山林中,附近住户加起来不超过五十户,人烟十分稀少,居住在此的半数是避乱隐士,半数为打猎、耕田的猎户,住在这里的人家个性十分单纯热心··隐士们则会教猎户的孩子们读书识字,因为住户们大都零散,所以一人平均约教二至三位小孩,猎户们几乎大字不识几个,要把孩子送到城里的学堂又远,有这些隐士们能教导自己孩子,他们都很感激。
乔若跟乔涟在外游玩至此地,觉得这地方风俗人情都很纯朴,便定居下来,这一住就是好几个月,他们喜欢上这种安逸清闲的日子,打算在此长住下来··当然他们并非整天闲来无事,乔涟喜爱看书,也读了不少医书,对医学药理懂得很多,一次无意中救了几名当地猎户,变成他们口中的大夫。
越吻越激烈,索性把乔涟推到平坦处,翻开衣襟,吮咬起来,看着一点点樱色浮出,乔若的眼睛都红了,手指点点乔涟唇边·“嘻……今天是轮到我喔要乖乖听我的话。”
早在几年前,乔涟的身高抽长,曾经快高出他一个头,要不是自己努力增高,真担心有一天自己会被乔涟压得死死·还好两人差距才半颗头,没那么大压迫感,加上很久之前有约束过,每三天轮一次主导权,否则他哪有吃乔涟的机会。
乔若比较喜欢乔涟小时候的模样,软呼呼的又可爱,随着时间的年长,褪去可爱稚气的外表,现在的他越发美丽圣洁,带点冷冷的感觉,耐人寻味··不像自己,经过这些年,看起来稍微成熟些,但还是很多人说他可爱,他不喜欢别人称他可爱,如果是玉树临风之类的话,他欣然接受。
乔若想起,周瑜不喜欢有人称赞他漂亮,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现在他多少能体会得到··“乔大夫、乔大夫……”·宏亮的声音从竹庐前传来,情事被打断,乔若脸色青了一下,“我去看看,等一下就回来。”
瞧那眼波荡漾得让人心猿意马,真想再接下去,乔若明白,若接着动作下去,站在门外的猎户难保不会直接冲进来··他们向来随性惯了,直闯进来,虽不做坏事,但会打断他的好事。
而他们就被猎户们直率的性子打断过几次好事··穿越时空·穿过竹庐来到前院,一位体格像熊般高大的猎户咧嘴笑着,“乔先生,乔大夫不在吗”·“他在忙着。”
猎户搔搔头,从背后的竹蒌里抓了处理好的兔子,“这是谢礼,感谢乔大夫前天治好家母的病,大前天治好咱们家孩子的伤口,六天前家里我婆娘的风寒,乔大夫又不收诊金,只好送些东西以示心意。”
接过兔子,对于这些猎户们的热心,让他们添了一点烦恼,乔涟只不过帮他们治些小病小痛,他们慇勤地送东西来,上至兽皮下至生活用具,多得没处放,不得不另造一个竹庐堆放。
想想,前几天别人送来的半只山猪他们都还没吃完,现在又送上几只野味……算了,到时送给一些没食物吃的人··“乔先生,那我先走,不打扰你跟乔大夫,啊替我跟乔大夫问好。”
送走了猎户,乔若连忙回后院巨石上,看着乔涟一脸妩媚,猴急地凑上去··“谁啊”·“山腰上的张姓猎户,他是来送东西的。”
含弄他柔软的耳根··他们两人的事情,这里的人都知道··猎户们并没有严谨的礼教观念,刚开始挺讶异,久了之后也就处之泰然,隐士们则不同,书念多了,对于他们有违人之常情的情感不为苟同,眼神中多少带着轻视的意味。
后来看在他们二人对这里的住户不错,人又和善,那带刺的眼光没了,可是见到他们仍会念上几句,说什么男为阳,女为阴,阴阳之和为常理等话··“回房去,入秋了会冷。”
执起乔涟的手,想回到竹庐继续方才情事··外头秋意微凉,房内里头可热着,就在双方气喘呼呼,意乱情迷之际,乔若已抵在*口附近,可说是兵临城下待一举攻破。
一阵刺骨之寒涌上脊椎,激灵灵打个颤··乔涟感觉到身上人的异常,睁开美眸,用那性感沙哑声线问,“若,怎么”·“没事。”
心思游走到另一方,那个王八蛋不在这里,他穷紧张啥劲,但为什么有股不祥的感觉直上心头·乔若摇头甩去心中不安,可能日子过得太安逸,才会有所错觉。
他亲亲乔涟的眼角,慢慢地挺进,短促的娇吟,轻吐着热气在他敏感的耳边,减缓他的不适··“咚”·木门直立立应声倒下,冷风灌入,冻醒一对正在缠绵的鸳鸯。
陌生人打从进来只看了他们一眼便掉头,到处的翻箱倒柜,像只无头苍蝇,整个人在不算大的竹庐乱窜着··看那一头特征明显的标记,不需用脑也知道是何人,乔若把乔涟用被子裹牢,自己则拿件长衫绑在腰间。
“周瑜,你在哪里,快出来啊”·这位擅自闯入他人住家的人就是孙轻··“周瑜,你有躲在里面吗”打开大瓮的盖子,孙轻朝里头喊。
“混帐王八蛋周瑜会出现在我家米缸里吗”一脚踩在孙轻的后脑把他的脸,往米堆里塞··原来他心中的不安感就是这个王八蛋。
揪起他的后衣领,一路拖到前厅把他扔在椅子上,“孙轻,你又在搞什么鬼”其实他心中有数不清的千言万语,正想对着不知死活的孙轻开炮。
“小瑜儿失踪了·”孙轻哭丧着脸··已经超过十天了,音讯全无,否则他也不可能来这边找人··“白痴,周瑜怎么会跑过来这他应该不会使用那机器吧”乔若倒眉竖眼的,欲火跟怒火烧得正旺。
“火气那么大,我只有翻东西,又没打扰你·”看到乔若下身搭起来的帐棚,摸摸鼻子,大概知道自己打扰他们什么“好”事··这时乔涟穿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媚眼带水,看似还未平复过来,不过脸色一片担忧,“我好像听到公瑾大哥失踪,伯符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唉……都怪我不好。”
孙轻垂下头说着事情始末,其中还穿插着乔若的嘲笑声··乔涟听完一脸正色,“这就是伯符大哥不对,公瑾大哥很重视礼节,对自己言行十分看重,如今你在别人面前愚弄他,难怪他会生气。”
“哈,我说当时周瑜没一掌打死你算是好运了周瑜完美得如圣人,配给你这只未开化的猴子还真是苦了他,搞不好他找到比你更好的新对象,跑去天涯海角双宿双飞罗”乔若一边喝茶一边说风凉话。
“不过我能肯定公瑾大哥没来过这·”·“我想也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周瑜会去哪里,所以来这看一看·”孙轻支着头苦着脸,没听说周瑜在现代有深交的朋友。
有一个地方却很可疑,就是周瑜任教的学校,当初他去该校寻他时,每个人都把他当仇人看待,上至老师下至学生,不论怎么问,口径一致的说不知道··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怀疑。
“好一个看一看,所以看到我家米缸”不是他想怀疑孙轻,这人前科太多了,老是打着别的名堂来整自己··“我只是太急切……”·看着孙轻如困兽之斗的眼神,两人安慰他直到深夜,最后孙轻才肯离去。
隔天早晨,乔若一睁开就是乔涟绝美的脸,男人早上一向冲动,想起昨天被孙轻一搅和,什么事也没做,一双毛毛手又开始在乔涟身上作怪,搓弄着逐渐绽放的粉嫩··乔涟也不是死人,被他这么一弄也醒了,一脚伸进乔若两腿之间轻轻磨着,手顺着后腰下滑至某处慢拈轻按,“昨天是第三天了……今个轮到我。”
顿时一盆冷水浇下来,乔若瞪大眼,支吾着说:“不算不算,昨天我还没做到·”·说起来真丢脸,前些天被乔涟折腾大半夜,好不容易轮到他做攻,偏偏累得在床上疼了一天又休息一天,昨天为第三天,休息好了,精神也养足了,总算可以吃吃这道大餐,偏偏被人搅局。
“不能耍任性,我们约定好的,你可以等三天后·”他点点乔若的唇,笑得一脸开怀··这是阴谋吗乔若发觉到一项很严重的问题。
这些年来他被压的次数,好像比他压乔涟的次数来得多上许多··不可能,乔涟的眼睛是这么清明,绝不会做这种事,巧合吧·只好等过三天换他压上去,不过到时他要把乔涟做的连床都下不了,让他躺上三天,这样子的话,搞不好有几会一直站在主导权上。
想到这,乔若不禁偷笑起来··“笑什么,可以说给我听吗”·“啊没事,不过想到孙轻吃瘪的模样。”
好险,千万不能让乔涟知道,赶紧压下他的头,开始点燃热情转移他的注意力··站在极为壮观、金光闪闪的大门前,精致且美丽的雕花,唉……不是第一次来,可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声,若不是旁边烫金的“私立景岚贵族学园”的大字,光就门面看起来像是暴发户的豪宅。
由于里头都是高官富商之子,想要进去读书的学生不只要背景一流,成绩也需一流,门槛高得吓人··里面的人都是名人之后,所以门禁森严,像是孙轻这种普通人,光是进去就要事先申请,到了还要接受警卫盘查,还不能携带危险物品。
通过了金属感应器,彻底搜身过后,警卫点点头意示他可以进去,不过那眼光带着不友善··孙轻心想,这学校铁定有问题,前几次来他只专注周瑜的消息,却忽略别人目光,为什么全校人对他眼光不友善一定有原因。
为什么是他在工作上得罪哪位权贵人士吗·孙轻边走边想,通往教务处时会经过较隐密的树林,一股拉力把他拉进树林里,回神后,发现已被两位高头大马的高中生抓牢。
凭孙轻的能力可以挣脱,不过,他倒想知道这所学校对他的厌恶从哪来,必须靠这些学生为他解惑罗·象征性挣脱两下,孙轻便不动,“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捉住我做什么”·“谁叫你要惹我们周老师生气,所以我们要教训你,替周老师出出气。”
清亮甜美的声音从树后传出,一位长得粉雕玉琢如英国洋娃娃的女孩走出来,阳光被树荫分成好几道光柱,斜斜地撒在女孩身上,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女孩身后还跟着许多人。
她手指卷弄着褐色波浪长发,无辜水亮的大眼瞅着孙轻,“再派两个人给我压牢他·”·看那些人以那女孩马首是瞻,想必来头不小··她很有礼貌地对孙轻问好:“你好,第一次见面就以这么不合礼仪的举动跟孙轻先生见面,我叫夏绿蒂,是周老师班上的学生。”
夏绿蒂看着手上几张纸,笑得甜美,“谁叫你是让我们周老师气哭的凶手·”资料看来可以推测,当天让周老师气到哭的就是他,而且他们关系很暧昧。
周老师是指周瑜吗·哭哪一次让周瑜气哭·孙轻深深自责。
“你竟然把我们全校师生所爱戴的周瑜老师给弄哭了,你想,我会饶了你吗”一想到气质风雅如天仙的周瑜老师眼睛发红地上班,所有人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忿怒。
“来人,把他给我带到顶楼上·”·公主一声令下,所有人准备就绪··“等等·”这声音是男生的··孙轻头一偏,书卷味颇重的斯文男孩慢悠悠踱步而来,同样身后跟着一大票人。
“夏绿蒂,你想报私仇来替周老师报复,也不来通知我一声,你想独占这块大饼”·大饼我还大葱呢孙轻大概知道为什么顾人怨了,他万万没想到周瑜在这所学校受爱戴的程度,接近神的境界,而全校师生则是信徒。
“我们的交情可没好到这种地步,是你们消息来源太慢,尚郾堂·”这该死的娘娘腔又出现了··“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也不详加计划一下就带人过来。”
披着天使外貌的巫婆女··夏绿蒂不怒反笑,玉手大力拍着孙轻的胸膛·“只有你们这种脑袋未开发完全的人才要计划,像我们这种一生下来智慧异于常人的天才,早在动作完后,计划也安排好了。”
“要不是后台强硬,你们些异于常人的脑袋的人,应该送进精神病院·”啧全都是脑子不清的白痴,果然异于常人··眼看双方人马还未共同抗敌就起内哄,哼还不是一群小毛头,装什么大人。
好歹孙轻也曾是经历无数沙场的武将,几个养尊处优的小鬼根本没放在眼底,因为他们是周瑜的学生,还扯出周瑜,老实说,真没时间陪他们玩下去··虎臂往前一甩,攀着自己手臂的四个大男生被抛了出去,大力一跨步,“我想知道周瑜在哪里”·正在争吵的一男一女停顿下来,看着孙轻同时说:“不告诉你。”
两人很有默契地又开口:“把他给我捉住”·“谁想死就来捉我看看”大吼一声,气势逼人,眼底熊熊的杀意让一群人不敢上前一步。
身手如灵兔,才一个晃眼,孙轻一手一人捉到两方人马的核心人物,“我再问一次,周瑜去哪里”·孙轻的手掌就像手铐似地把夏绿蒂两只纤细的手腕扣牢,夏绿蒂讶异一下,“喂尚郾堂,你没看到淑女有难,还不发挥骑士精神前来搭救。”
“呸夏绿蒂小姐,你的情况比我好很多了·”该死,这人是熊投胎的不成单手就可以把他提起来。
“别再给我耍嘴皮,快告诉我,否则我真的会让你们一个上天堂,一个下地狱·”·穿越时空·被那虎眸一瞪,两人心里萌生惧意,可是天生的骄傲让他们不肯低头示弱。
“孙轻,你要对我的学生做什么”·不温不热的叫喊声,飞天插进来一脚,孙轻松开手,这声音……·才凝视一分多钟,仿佛整整一日之久,理应是冲上去给对方一个拥抱,脚却生了胶似的,要抬起腿如此简单的动作,对孙轻而言困难无比。
他微微皱起眉锁……周瑜好像有些瘦了··一身闲适不失优雅的衣着,淡色衬衫搭配小羊毛针织背心,墨黑的长发一丝不苟梳理起来,别于平时的温文儒雅,多了股如教师般那种不可侵犯的威仪。
互望一阵子,最先迈开步伐的周瑜带着扬起似笑非笑的笑意,走到孙轻面前,“你不是来找我的吗为何对我的学生动手动脚”·“抱歉。”
明明是那群不学好的小毛头先挑衅自己,可是他不能再让周瑜生气,只好先低头示弱··绕过孙轻,来到夏绿蒂跟尚郾堂面前,笑容有明显的暖意,轻拍两人的肩,“我有权力及资格为你们的操行打分数,若不想在完美的成绩单上出现红字,你们就回去上课,老师可以当作没看到。”
两人对看一眼,撇过头去又很有默契地朝孙轻瞪了一眼,让他们在最亲爱的周老师面前出丑,今天所吞的闷亏,他们会吐还给他··“我们去那边聊吧”周瑜指着不远处小型喷水池旁的坐椅。
孙轻有些狗腿地拍去坐椅上的落叶,两人并肩坐着,视线落在喷泉清澈的水··风很轻,几乎快感觉不出来,发稍微微飘动··“周瑜,你不生气了吧原谅我好吗”孙轻小心翼翼地问着,现在可是求老婆回来。
家里头,周瑜任由孙轻叫他小瑜儿,但在外头可不一样,堂堂男子汉,腻称如娘化,心底有股异样,所以周瑜曾跟孙轻约束过,在外头尽可能不要这样叫他,偶尔会失言一、二次,但会在周瑜的眼神下而噤口。
如今,一字一句孙轻都斟酌过,不能让周瑜有一丝丝不顺心··挑起眉,周瑜看着身边快缩成一团的男人,猛搓着手,平静的表情间有些不安和紧张··“你说呢”·有点小小的意外,因为孙轻一向靠着他的厚脸皮来求得原谅,难得会出现今日严谨的神情。
周瑜早就不气,他非小心眼的人,不容易把情绪代替理智,孙轻虽然老是捉弄周瑜,但周瑜真正发出脾气的次数少之又少··“我不知道,因为我听说你被气到哭……”孙轻越说越小声,几乎快含在口里。
捕捉到不可思议的字眼,“哭”周瑜只记得当时气红眼,还不至于到哭的地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能把他逼到这地步,记得是孙轻离开他时,当时……他真的心碎。
“还不是那些小毛头讲的……我是说你那些天才学生·”就因为这因素让孙轻自责,怕周瑜到现在未原谅自己,不过依目前周瑜给他的感觉,周瑜已经不生气了,让他放下心来。
·“今天你会回来吗”·全身放松靠着椅背,周瑜吐出一口气,把这几天的劳累吐出来,“会,不然我睡哪里出差二个多礼拜,累死我了。”
一下是教育改革,一下又是学术研讨,马不停蹄的行程比杀敌还累··“出差”孙轻语气调高不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当天你惹我生气的时候,但我有打电话给孙晴,她知道。”
事出突然,学校连给他准备的时间也没有,大方拿出一叠钞票,让他能在当地买所需的物品,饭店也事先辨理好了,果然金钱推动力量之强,从古至今··暗中握拳,把脸别到周瑜看不到的地方,孙轻额上布满青筋。
老姐她的演技越来越精湛,连他也瞒过了··压下想立即冲回家捏死孙晴的念头,吸进几口气,把怒意压制最低··“今天我下班来接你,我带你去吃饭。”
接下来一连串的浪漫行程要极力讨周瑜欢心,可是对方的一句话让孙轻打回地狱··“不用了·”他都快累死了,哪还有兴致去玩,要去吃饭的话,他比较怀念陆博的手艺,大家一起吃饭,那种有家的感觉。
周瑜还是没原谅他,一股失落,孙轻低下头去,他想得太简单了··周瑜起身拍去肩上的落叶,轻淡地笑,“假日再去吧”·咦孙轻高兴搂住他的肩,“我会好好安排的。”
呵,要安排什么行程,白天就去一些风景名胜走走,依周瑜的喜好应该会喜欢,再到知名温泉旅馆过夜,最好安排有露天温泉的房间··星光下,两人边泡温泉边喝着清酒,当气氛一触即发时……嘿嘿嘿……·周瑜点着搭在肩上的狼爪,希望孙轻别在学校里做出不正经的举动,“都三十几岁的人,一点沉稳也没有。”
“稳重是表现在外人身上,你是我最重视、最爱的人,当然要用我真正的﹃本性﹄来面对你·”孙轻嘻皮笑脸地放手··“……”看孙轻待他,无论何时都真诚面对,自己老死守名为礼仪的锁。
“别想太多,你对我从来没假过,我感觉得出来,你的本性就是如此,温柔、睿智,因为你太完美了,让你有所错觉,而我是你的败笔·”·败笔·周瑜笑出来,“难得听到你把自己形容成这样。”
“这是以前一个老朋友说的·”·人,总是有缺点才好,太完美就不是人,而是神··他要成为周瑜唯一的缺点,令他像个人,而不是为神。
《戏周郎.现代篇》第四章·建档时间: 12/1 2008更新时间: 12/01 2008·    五光十色的夜晚,市区褪去白天平凡无华的外衣,披上由各种色彩霓虹所织成的华丽衣着。
黑,有股魔力,能削落附在身上的理智、规矩的力量,当身上一条条压制欲望的铁锁在夜晚脱落的时候,白天所刻意隐藏的欲望开始展露··看着店面招牌所散发出的各色灯彩,将大地上最美丽的光辉盖去。
如果这些灯光不是那么明亮,暗夜空的星子,应该比此刻零星几颗还多上数千吧那种美景很难再看到,不似他以前所生长的地方,就算在夜晚也不会这么灯火通明,也能清楚地看到浩瀚星空及美丽的银河。
孤身一人站在街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部分口吐烟雾,未彻底被风吹散的白烟靠近自己时,暗自用掌风给扇去,他对那味道很感冒··“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顺便一起去玩”打扮入时且美艳的女子,张着红润漾着水光的红唇,媚眼如丝瞅着男子。
他退后一步,拉开安全距离,“抱歉,我和别人有约了·”·可怕,又来一个纠缠不休的人,他尽量顺应这时代的一切,但某些部分依旧无法习惯,如……眼前女子的搭讪。
他不反对男女主动追求真爱情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因素,真心越来越假,也越来越容易付出··就如同眼前的女子,虚荣占八分,假意占二分,连一点真心也没有。
“有约女朋友还是朋友”毫不婉约,直接命中要点··哼女朋友算哪根葱,她就不信凭她曼妙的身材,天生丽质的脸孔,还勾不上眼前这位极品美男。
“是朋友·”·纤纤玉指放在唇边,男人还真是视觉性的动物,也是不老实的动物,看到她眼都呆了,“真的是朋友吗我看是女朋友吧你在这等三十分钟了。”
普通朋友哪愿意让人等上这么久,一定是女朋友··“真的是朋友,而且是我提早到了·”时间快到了··“别再找藉口,不如我们两人一块去玩,我熟悉这附近,有什么好玩、刺激……还有情趣,我都知道。”
她主动勾起男子的臂,暗赞着,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体胳还真不错,以为是瘦弱的手臂竟然有着结实的肌肉,真是捡到好宝,如果钓上他,两人走在路上一定会受到不少注目礼。
说过情趣这两字,女人不忘用舌轻舔着唇角,勾出致命的吸引力,正常男人看来想不心痒也难··无奈地叹一声,他退走几步来到身后的暗巷,巷内并没有很脏乱,只有些怪味道。
讶异男子这么斯文行动却那么猴急,迫不及待把她带进巷里,该不会是……·没有想像中激情的拥抱及热吻,只听到男子用他淡如轻风的嗓音··“我希望你别再缠着我,我真的在等朋友,不知道你看了这些东西,能不能令你改变一下念头。”
不明白男子在指什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昏暗的角落似乎有着什么,好像是痛苦的呻吟声··可真是不得了,超过六、七个男人同样捂着腹部,表情扭曲坐在地上呻吟。
“你观察我三十多分钟,没看个所以然吗小姐,希望你知难而退·”他实在搞不动自己有什么惊人魅力,不只女人找他搭讪,男人亦是,对于死缠烂打的男人只好用“一拳”打消念头,而女人呢就带进来看看打他主意的后果。
不过他真的不会动手去打女人,因为她们看到这画面都吓得花容失色而去,如同方才走得跌跌撞撞的女人··烦人的事又散去,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整好深褐色大衣,男子走出暗巷继续等人,才没几分钟,就听见有些陌生且熟悉的声音叫呼自己的名。
·“周瑜·”·也是一位打扮入时的女子,不过她跟之前的人不同处,就差别于品味跟气质,简单且时尚的套装托显出女人味及典雅,本身就出众的长相,没有用更强烈夸张的颜色来着妆,单单配着淡妆,引出她如百合纯洁又神圣的感觉。
“啊乔静小姐·”扬起微笑,看来不用受到莫名其妙人士打扰了··奇怪,周瑜怎么会跟乔静单独出去,莫非周瑜变心了·两人又怎么会认识·乔静心中早有个意中人,不用多说,就是周瑜,一次原本令她厌恶的出差之旅又再次跟心属郎君见面,乔静相信这段姻缘是命中注定,知道周瑜是个正人君子,个性跟现在的男子比较起来,真的是顶着太阳也难找的极品男人。
对人有礼、学识渊博……数不清的优点,几乎没有缺点,这样的人跟他名字一样,周瑜……三国时期近乎完美无瑕的人··那次乔静有留给周瑜自己的电话,她想这个呆板男人一定不会主动打电话来,还好有记取对方号码,还提了改天出来吃饭的邀约。
天晓得,用手机连络周瑜时,她的手拚命地颤抖··“不好意思,虽然乔小姐约在下出来吃饭,可是给你请客总不好而且在下也不知道哪里的餐听合你的口味。”
接到陌生人的电话时,周瑜还有些闷,快速搜寻记忆库,还好他在这里认识的人并不多,想起对方是有几次见面之缘的乔静,自己有答应过对方有机会便出来吃饭,便没有推却,何况跟乔静聊天,她会跟他分享在国外的耳闻,颇有话聊,也让他增广见闻。
周瑜外出赴约这回事,孙轻当然也知道,他这次很尊重周瑜的决定,没有死皮赖脸想硬跟着,给周瑜私人空间及交朋友的权力··“叫我乔静吧别小姐、先生的称呼,我们可是朋友,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可以,因为我们是朋友。”
并肩走在一起,可能来往行人颇多,两人靠得极近,肩膀若有似无的接触,不知不觉间,周瑜似乎用了什么手法让乔静靠着橱窗旁走,自己则跟行人无意地擦撞··穿越时空·对于他的贴心举动,乔静看在眼底,误以为周瑜对她有好感,想试探一下。
假装无意碰到周瑜的手,发觉他震了一下也没趁机做不轨动作,很自然收手,巧妙地移开些间距,只见他歉然一笑,“方才失礼了·”·原来周瑜只是绅士之礼,别无他意,让乔静心中小小失落。
不过也令她另眼相看,他不是会趁人之危就猛吃豆腐的人,以前在国外也交曾一、两个外国男友,他们曾以假藉绅士之名意暗地摸个两把,让她反感,她还是比较喜欢东方人的保守又不失礼。
话虽如此,西方潮流推动下,东方人也逐渐洋派化,想要找出乔静心中理想的男人越来越困难,不过上天保佑,偏偏让她碰到一个··来到一家中国式餐馆,乔静便开口:“这里的中国菜很好吃,而且里头还不少中国画作,那次听你说你爱赏画,便带你来瞧瞧,气氛不错,价格也很公道。”
也才那一次意外之旅,乔静很细心留意对方喜好··推开门,里头一切古色古香,首先吸引周瑜的是里头各式挂画,其画作下面标示朝代及其绘者··“这些大都是别人临摹前人画作,真迹是不可能在这里。”
“如此苍劲的笔劲,就算是临摹出来又如何我能感觉得到其绘者之用心·”是真是假又何妨,要懂得欣赏画,不光是其笔功的巧劲,还有绘者在里头注入的情感及心思,他能感受到里头气吞天下的雄势。
“周瑜都这么说了,我们何必在意画是真是假,只要好好感觉画中意境是真的·”·看过几幅画后,周瑜才想到来这里主要是吃饭,不是看画,带着深深歉意对着乔静说:“真对不起,我看得太入迷了,先吃饭吧”·“没这回事,我也看得入迷,所以才没叫住你。”
入主座位后,依周瑜的意思由乔静自己点菜,品尝美食之际,两人也谈天说也一番··姑且不论是不是周瑜作戏给她看,每次跟他对谈都令乔静着迷不已,好像一醇酒,越饮越沉迷。
丝竹之声响起引起周瑜的注意,他看到不远处的台子上有人在弹奏七弦琴,请乔静止声要她来一块欣赏,停止手上的动作··周瑜静静聆听着,这是给演奏者最好的礼仪。
听到久未听见的琴声,喜爱弹琴的周瑜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做起轻佻慢拈之姿··一曲方休,周瑜鼓掌,便起身朝演奏台去,跟那人谈了半晌,只见原本的演奏者点点头离开。
调好琴律后,右手一拨,清冷的音律如泉水涓涓流出,好比天上流传下来的天音,在场所有用餐的人全都停了下来,不管男女老少无一不凝神听着绝世音律,仿佛让人身处于桃花源中,眼前出现青山绿水,听闻鹃鸟啼叫的感觉。
当乔静在那意境回过神时,周瑜早回到座位上笑看着她··“实在太让我另眼相看,没想到你琴弹得那么好,我头一次听音乐听到出神·”乔静一脸陶醉,回味着方才音律。
“你学识过人,现在又才气纵横,唉……感觉三国时期的周瑜就出面在我面前·”·“怎么可能跟他相比我不及他,而且他是千年前的人。”
周瑜避重就轻回答,因为在这里,他抛弃当日显赫的身份,如今他不过是小老百姓··“唔,你说的对·”·接着一阵笑语,两人又如方才一般的谈天说地。
聊得尽兴,食饱美味后,基于礼貌加上时间也挺晚,不能让一个女人独自走在路上,周瑜便送乔静到她停车所在··“周瑜,要不要我载你一程”顺便了解如意郎君住在哪里,而且周瑜似乎不了解她的心意·没关系,女追男隔层纱,现在她不过要小小试探一下,果然周瑜是个正人君子,等过些日子她主动表达心意,她不相信凭她乔静的容貌、气质、学历等方面完美的人,周瑜不会不心动。
周瑜替她关上车门,摇摇头,“不用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时间还不算晚,还有车搭·”·这次约会到后来,周瑜还是没感觉出来乔静对他有意思··“下次吧”乔静,不能太过急躁,会把周瑜吓跑的。
这时有几辆车开入地下停车场,两人都没什么在意,因为是停车场,有车来来去去很正常,奇怪的是,这些车子都是同个款式,黑色名贵骄车,五辆前后不一包围着乔静的车,车门同时打开,每辆车走出三位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活像高级黑社会人士。
·看来他们来者不善,周瑜早有一步警觉,以防卫的姿态对着他们,却又不知道该不该下手,只因感觉不到对方的杀意··“各位,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针对谁,我想好好了解你们的来意。”
周瑜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对方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吗不可能,在这里他深交的人很少,看着眼前阵仗,除非得罪什么权贵人士,他们是来找乔静的麻烦·若是这样,不管谁对谁错,他都会全身护住乔静安全。
黑衣人士没有表态,同时出手攻击周瑜,当然周瑜也不是省油的灯,闪身,出拳,动作俐落,对方似乎有所保留有用出全力,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让乔静离开才行,大叫一声,把处于惊吓的乔静震醒。
“乔静,快离开”·没料到此举动却成为破绽,一位黑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周瑜背后袭去,手中准备好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
黑衣男子横抱起昏迷的周瑜,又一辆黑头车缓缓驶进来,比原来开进来的骄车还宽大且豪华,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进去,对坐在里头的主人点头,一个手势挥舞,其他的人像训练有素的军人回到车上。
离开之前经过停车场的收费亭,豪华的骄车停下来,黑色车窗落下,里头的人拿出厚厚一叠有数十万的钞票出来,对里面的收费员兼管理员说:“把刚刚里头所发生的录影带给洗掉,这些就是你的。”
语毕,便把车开走,后头还跟着五辆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孙轻坐立不安··“舅舅,你是在看电视还是在看时钟”同样也坐在客听看着电视的陆佳宜,饶有兴味地问。
没了看电视的兴趣,孙轻起来开始走来走去,“过了最后一班车时间,周瑜也该到家……他却还没回来,我担心他出事·”·再多等个十分钟,若他还不回来,他就亲自去找他。
“唉哟周叔叔这么大个人还怕搞丢,又不是老年痴呆,嘿嘿嘿……该不会舅舅又做什么让周叔叔生气的事,又来个失踪记”·“呸呸呸,收起你的乌鸦嘴。”
这阵子他安分守己的态度可以拿奖牌了··孙轻在家里忧心忡忡,同样也有个人在孙家外头徘徊不定··拿着手上纸条,再三确认门牌上的住址··怎么会在这呢这里会有他们口中要找的人吗·按下门铃,不一会,马上有人来应门。
接下来的画面,开门一瞬间,两人有志一同指着对方鼻子··“怎么会是你︵你︶”·周瑜还没回来,又见到自己不喜欢的人,一口恶气横在口中,“我说乔特助,莫非公司发生什么大事,要你亲自来我家吗”·“莫非你就是他们口中提到的金毛猴子”乔静气得捶孙轻胸口一记,“你到底惹上什么仇家,扯到周瑜,们把周瑜给捉走了”·“喂女人,你讲清楚点,周瑜被抓走他了”完了,他担心发生的事终于来临,总有一天,周瑜会因他的样貌而被奇奇怪怪的人抓走。
脑中一团乱的孙轻似乎忘了重点,那些人好像是因为他而捉走周瑜··打着哆嗦,陆佳宜走到玄关,看着一男一女怒目相视,“舅舅,外面很冷耶就算要谈国家大事也要请人进去谈。”
冷风一直往屋内跑,空调是开心酸吼·兴许被冷风吹过,孙轻冷静下来,侧身让乔静入内·乔静说的字句让他开始思考,依她所言,对方是冲着他来,他是关系人,乔静是目击证人,他要乔静多提供些蛛丝马迹,好猜测对方是谁及其用意。
“乔静姐,原来在外面的人是你喔”外面乌漆麻黑只凭一盏小灯哪看得清楚,不过乔静怎么会过来,她跟舅舅很熟吗·“啊你跟我家里的人认识喔”孙轻随口一问,不论回答是什么,并不重要。
“算是,有时要找我哥的时候就会过来……但这不是重点,当下是要找出周瑜才是·”·孙轻走到孙晴实验室门口,输入一长串数字,“噗”一声,厚重金属门往里头推进。
乔静也进入这实验室,好奇的眼光东看西看,机器仪器之多,令她有种来到未来世界之感,这地方……好酷喔·一道电脑墙面前,这是孙晴近年所制造的超级电脑,强大的功效不输给任何一国的超级电脑,里头资料千奇百怪,有大有小,重则有着孙晴历年来实验心得或国与国的机密文件,小则都有她专门记的鸡毛蒜皮的事。
输入指令,以前孙晴为了方便掌握家人去向及怕有意外发生,全家大小都有设定一种指令,可以连结别国卫星来寻找别人行踪,精准度百分之九十九··“电脑受到不明干扰……”电脑一直发出资讯,像是断电一样,接着荧幕一片漆黑。
孙轻大掌往板面一拍·“什么狗屁电脑佳宜,你妈呢”·“不知道,最近闹失踪·”陆佳宜摇头摆手,反正老妈突然失踪也不是一、两次的事,可能被邀去哪个单位做研究吧·好像发生大事罗·收紧拳头,他妈的孙轻怒气冲冲离开地下实验室,坐在沙发上,散发出让人畏惧的气意。
一只低声咆哮的狮子,正是他给人的感觉··“这是对方指名要给你的,我没看过,说不定里头有答案·”乔静从皮包拿出一封信,递交给孙轻。
“你怎么不早拿出来”立即拆开信封,纯电脑打字令他分不出笔迹,信的内容很简单,指名孙轻要在何日到指名地点,为表示他们不会为难肉票,最后附注,一个要让你上天堂、下地狱的人。
什么跟什么,连肉票两个字都写出来,怎么不顺便写赎金·快把纸看穿两个洞,孙轻默默将信收起来·“对方是针对我而来,不过他们不会对周瑜做出什么事,到时我会去赴约,看是谁在搞把戏。”
对方是谁,孙轻心底有个大概,嗯哼看他怎么接招··华丽非凡的房间里,中央的水晶吊灯照得房间光彩夺目,·四人各占一方··无视于房里的豪华摆设,男人首先开口打破沉寂:“你们把我叫来有何贵事”·书上所说的果然是唬弄人,这男人有极度的智慧与霸气,光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就感到无形的压力,把她身边两个主谋者吓得不敢吭声。
·“也没多大的事,不过想请你帮个忙·”微不足道的小忙··“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男人沉思半晌··“没问题,除了让死人复活,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只有一条。”
呵呵……这男人果然不肯吃亏··“好,事成之后,我希望……”·“唔·”换另一人沉默不语,“没问题。”
要一个活死人醒来,比死人复活还来得简单··不是吗·偏远地带的山区,笔直且宽的产业道路上,周围都是一片青山绿地,树木林立,道路两旁树木交错,叠叠剪影,零碎地撒在飞快驶过的宝蓝色跑车,平滑宛如疾鹰,快速掠过。
穿越时空·“原来你是乔若的妹妹,难怪跟你不对盘·”他都跟乔若看不顺眼了,没道理会跟来自一个同血源的乔静对眼,不过这算小事,原来那天周瑜要去见的朋友是她,这两人何时搭在一起,怎么看不出来·“那又如何就算我不是哥哥的妹妹,我也不想和你有对盘,我只要有周瑜就行,都是你这臭蛋,让我跟周瑜的初次约会落下不完美的结束。”
乔静负气看着车外,用外头的美景来消去心中的火气··孙轻微微睨视身旁的乔静又一个觊觎周瑜的人··孙轻不做回应,他跟周瑜二十几年的感情,小瑜儿对他的心意又岂会不知他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别人是无法介入的,所以乔静对周瑜的倾慕之心,孙轻是看在眼里,笑在心底。
山路迂回曲折,一个急速大转弯,看着乔静血色退去,孙轻心中狂笑不已,算是给她一个小惩罚··“劝你打消动周瑜的念头,他有喜欢的人·”·“这点我也想过,不过凭我各方面条件,绝对可以让周瑜转意到我身上。”
做梦··孙轻心底想着··乔静看看身旁伟岸的男人,他跟周瑜交情不错吧从他口中套套看周瑜喜欢的人是谁,而自己又有几分胜算。
发动攻势,乔静不断问着有关周瑜的问题,无奈孙轻始终来个相应不理··到最后孙轻受不了噪音轰炸,便开口:“与其在我身上得到答案,为何不去问周瑜较实际把你的心意告诉他,看他怎么应你,别说你不敢。”
小瑜儿也没在别人面前讲过他们的关系,不晓得他会说什么,孙轻有些期待周瑜的反应··明知对方施展激将法,乔静还是踏进去,“身为新时代的女性,你可别小看我,今天我绝对跟周瑜表白。”
“那别让我失望啊”·在嘴里说着风凉话的同时,两人也来到目的地··一栋位于山区的豪华别墅··摊开地图,孙轻确定他们的目的就是这,还没主动下车应门,眼前的雕花大门缓缓往两旁移开,门前数位保全没有任何盘查就让他们通过。
开往主屋的路上,乔静忍不住开口:“你是得罪了谁哪个高官政要还是商界名流”光是外头的千坪花园还有名家雕塑的喷泉水池……一堆价格不菲之物。
还不就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靠着家世的小鬼·孙轻来个紧急刹车,停在大门前··他打量着这栋白色欧式别墅,有点仿造城堡的外型,极致典雅中又带着稳重宁静。
若是持着游玩心态,孙轻还可以细细研究这别墅带着文艺气息的美丽,及雕功者的功力,可是大爷他并不是来这玩的,手放在烫金门把上,试着转动··没上锁··是故意安排还是认定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孙轻扬起高深的笑意,他岂会任人为俎上鱼肉·“乔静,你是要待在车上还是要进去”·不过乔静用行动来回答孙轻的问题,二话不说直接推开门,脸上毫无惧意,看着屋内情况。
外头都显得华丽,屋内当然有所讲究,光是前厅的气派程度就可以让平常人大吃一惊,前来的两人多少也被影响到··他们是来到皇宫不成·这个想法很快被打断掉,因为前厅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二十多位人高马大的疑似保镳之类的人。
孙轻扯开领带,暗自握紧拳头,准备对他们来个迎头痛击··“孙轻,他们好像没有要打的意思·”乔静出声··一来,因为主谋者还没出来发令;二来,他们面对孙轻的蓄势待发没做回应。
“他们不会出手,因为这样很没乐趣·”·机械音破空而出,回荡在整个前厅··“你是谁主谋者吗你有什么目的”不是那两个小鬼吗出乎他的意料。
“三个问题,我是谁到时会告诉你,而我不是主谋者,不过是策划者,至于目的……想找个乐趣·问题都答完了,你也该照我的指示,管家,麻烦你带他们进来。”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老头出现在孙轻旁边,着实让他吓一大跳,妈的像个幽灵似的··这位管家有礼地伸手,“孙先生,乔小姐,请跟我来。”
乔静小小讶异一番,对方连她是谁似乎也知,主谋者是谁也令她好奇起来··将他们带领到一间房间管家便退下,这个房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除了顶上的巨大水晶吊饰灯,四周空无一物,应该是房里的东西被人搬移过,他们对面有一道门,不过他们没上前探个究竟。
天花板上落下一面巨型液晶荧幕,画面出来了……·周瑜··没错,让孙轻过来的主要原因··周瑜躺在床上,仔细看着画面,见他没有不对劲处,应该被下了迷药让他睡着。
突然画面消失,取代的是一个人,不过他戴着面具,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诡异的机械音又出现了··“我们的王子前来解救困在高塔的公主了,这个剧本虽老套却也很好玩,嘿王子是否能通过看守高塔的巨龙来救出公主,我深感兴趣。
“孙轻,等会门会打开,我会是你要对付的人,而周瑜……就在这道门后·为你所安排的故事,可别让我失望·”·不甘被冷落在一旁的乔静也开口:“别欺人太甚,还有我”臂上一股尖锐刺痛,不知何时有一极细长针刺入,乔静身体一阵麻,跌坐在地上。
“抱歉,虽然我预料你可能会来,可是没为你安排公主救公主的戏码,你只要乖乖的当观众……放心,这对身体无害,只会让你短暂麻痹·”·忍无可忍,孙轻大喊:“孙晴,你玩够了没有”·“啊怎么那么快被发现”·这时机械音也变成女音。
荧幕上的人面具也摘下来,果然是孙晴··她没有事迹败露而显出丑态,反而问孙轻为何看出破绽·“老弟,你怎么知道是我”下次要改进。
孙轻冷哼一声,“麻烦你在做坏事时,把你脖子上姐夫送给你结婚周年纪念的项给卸下来·”虽然孙晴是个好姐姐,但在她极度无聊时,头一个玩弄对像绝对是她的弟弟。
“身份曝光,底牌也掀开吧”只见荧幕里的孙晴一手拉一个,把他们拽进荧幕范围里,“这是我两个小小主谋者,可爱、漂亮吧”·要不是她前阵子发现有两个不明势力,一直探察孙轻的资料,哪会有这么好玩的游戏·果然是那两个小鬼头,夏绿蒂及尚郾堂,凭这两个后台很硬的家伙,要搞出这种场面绝非难事。
“好啦底牌都掀了,故事还是要进行·王子,赶紧收拾看守的巨龙,来救公主吧”·房间内另一扇门也打开,耳熟的金属撞击声,让孙轻的视线从荧幕上拉到正在步出的男人身上。
他的装扮不陌生,古代军甲,男人身高壮硕,足足高上孙轻一个头,他本身所暗藏的霸气也让孙轻畏惧三分,他手上所持的长戟泛着寒气,更凸显出他本人给人的不寒而栗。
男人丢了两把手戟给孙轻哎半月戟,孙轻常用的武器··脱去碍手的西装及衬衫,露出结实不输对方的身材,古铜色肌肤上的伤痕是后来回三国时添上去的··孙轻舞动几下手戟,找回以往的手感。
这就是他要面对的“巨龙”孙轻笑着,眼神一正,“来拼高下吧”马上动手,来个先发制人··两人来回不下数十招,分不出胜负,孙轻退后一步。
男人很强,强到不可理喻,他感觉到两手被对方挡回来的兵器震得酥麻,看来男人实力有所保留··“呵呵……霸王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当初你气焰正旺时,天下不是我的时代,否则真想跟你较量较量。”
轻松挥着看似百斤重的长戟,男人眼神一凛,发出攻势··成功地将孙轻压制在下方,男人凑近道:“我太高估你了,就算手上没有方天画戟,我也可以胜你”·这一句,孙轻知道对方是谁了。
战神吕布··“老姐,你怎么把他给叫出来”挡下吕布的拳势,孙轻分神对孙晴喊着··孙晴及其他两人,一边用着茶点,一边欣赏战局。
“没机会看到三英战吕布,所以我想战神对霸王应该也不错·”瞧两人散发的气势多磅啊··去他妈的心底骂了一串国骂之后,孙轻面临着吕布锐不可挡的攻击,“打个商量,只要你停手,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吕布重利益,希望可以打动他··“我想要的你给不起,而她……帮我完成一半·”当他亲眼见到那人恢复五成时,这项交易也正式成立。
方天画戟朝地一砍,碰出裂痕,还好孙轻即时闪过,否则岂不是砍成两半·“你想杀死我啊”·吕布笑了笑,“凭你的身手,我相信你闪得过。”
之后的对招,双方无比认真,而孙轻也越战越强,被吕布踢飞的同时,他也还以颜色打他一记重拳,彼此都很狼狈··拭去嘴边血迹,吕布就不再动作·“我输了。”
这下换孙轻呆住,他什么时候赢了这不败战神他以为战到最后,败的人会是他……这场战斗的胜负是以什么为标准·“百招之内我没治服你,我败;周瑜醒来前我没制服你,我败。”
吕布给了他答案便转身回到门里,对着擦身而过的周瑜笑了··败在哪里,揭晓··当周瑜看到满身是伤的孙轻,呼吸一窒,“你……怎么会这样”他还搞不清楚状况。
自己一醒来就看到孙晴及自己的两位学生,还透过电视荧幕看到孙轻跟另一个男人搏斗·看到孙轻身上的伤,来不及追问,直接冲向门里··周瑜无事走出来,孙轻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故事到最后,公主救了王子,不过王子希望结局少不了公主的吻。”
将周瑜颈部托住,给他深而浓烈的吻··招架不住,彻底被他的吻给降服,周瑜扣着他的背,全心全意回应孙轻的爱··看来,就算表白也没用……没什么事比眼前这一幕更令乔静吃惊。
好不容易找到的如意郎君,而他喜欢的人竟是常常跟她作对的孙轻·不用问周瑜,从他的眼神她感觉出来,自己没有插入的余地··头一次失恋,心酸酸的。
一切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孙晴他们三个早在第一时间离开现场,当周瑜得知来龙去脉,当然也是怒不可遏,不过这三人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夏绿蒂及尚郾堂被周瑜罚劳动服务一个月、操行成绩不及格,这对两位天之骄子算是不小的耻辱,但被自己敬重的老师罚也甘心。
孙晴呢周瑜敬她是自己的老师,没有太多责备,可也少不了念上几句··但这起事件她也得到两个强大的后台支持,有了政界大佬之孙及商业龙头之女为自己撑腰。
就算两个小鬼来历不凡,又能起什么作用孙晴可没笨到这地步,凭她犀利的眼光,灵敏的直觉,两个小鬼头在其家族里也是有呼风唤雨的能力,而话说回来,最大赢家还是她。
《戏周郎.现代篇》尾 声·建档时间: 12/1 2008更新时间: 12/01 2008·    岁月匆匆,寒冬里,周瑜头一次过完西方人所谓的圣诞节,感受到不同的风俗民情。
间接从孙轻那得知,原来乔静是乔若的妹妹,而她曾经爱慕过自己,着实让周瑜吓到不少,不过他真的没感觉出来,自己也对她深感愧疚·孙轻则要他别想太多,因为他除了他自己,对于别人有意无意的情感特别没神经。
穿越时空·这句话又让周瑜陷入苦思,难道以前还有别人喜欢自己·“别想东想西,好好等待等会的跨年烟火吧”孙轻戳着周瑜秀气的眉间,将周瑜的手放到自己大衣口袋。
天气很冷,随口一呵,都是白雾··“会有人看到……”想收手,孙轻却死捉着不放,但他的手真的很暖,让他不想拿出来··“人挤人的,没有人会看到。”
熟悉的声音从两人后方传来,“不好意思,偏偏我们就看到了·”·回头一看,原来是乔若跟乔涟··“乔涟好久不见。”
周瑜语气带着喜悦,来到这里后,他就没见过乔涟了,原以为不会有机会见到,如今……·“周瑜大哥·”同样也正带着愉悦的笑容,乔涟看着一向敬重有加的大哥。
“最近好吗”·两人倒是谈起最近琐事··那么,另外两个似敌亦友的死对头,同样也聊起天来··“不在那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没事跑回来做什么”·乔若挑起眉,“你都可以跑到我那去,为什么我不能过来”·其实他回来的原因,还不是他家二老招他回来聚聚,对于他这个一年里头回来次数少得可怜的儿子,乔家二老不曾有怨言过,因为他们重女轻男。
只要过年、二老生日、重大节日回去露露脸,基本上他们就满意了··但这次比较特殊,他特地带乔涟回去,当他无预警地在全家人面前公布乔涟是他的爱人,家里没一个反对。
二老刚开始哑口无言,后来认同他们的关系,算是补偿被他们冷落的儿子,并希望他们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住个二、三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刚好遇上跨年,带乔涟来看看烟火。”
那边的生活过惯了,回到现代突然无法适应,乔涟也是,不过基于孝顺,他们还是偶尔回来··另外两人似乎聊完,各自回到孙轻及乔若身边··“聊些什么”在周瑜耳边低问。
“闲话家常……我想到,你说过挺多人爱慕我,假如出现一个比你还好百倍的人对我示好,你怕不怕”·“唔,不怕。”
孙轻握紧周瑜的手··看孙轻回答得这么有自信,周瑜还是问:“为什么”·“或许你不知道你爱我的程度有多少,但我知道……当你用感情在我身上留下记号时,你对我的情意跟我一样深。”
看着掌上某处痕迹时,这不大不小的伤口经历那么久都从未消失过,代表加注的感情有多深··一声声的倒数计时,他们没有跟着人群大声呐喊,安静地等待倒数归零时那炫目的花火。
孙轻看到被附近人群感染而兴起雀跃笑容的周瑜,将他搂紧,当倒数十秒前,孙轻心中也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在一声盖过一声的烟火爆发声中,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烟火,没人去注意到某处那对深吻的爱侣。
没几秒,在周瑜愕然的眼光中……·“新年快乐·”·红霞爬到周瑜雪白的脸颊,笑得跟以往一样,云淡风轻的,仔细发觉,多了股爱意,“轻,新年快乐。”
烟火仍持续绽放着,宛如一朵朵昙光一现的火树银花,灿烂的时刻,马上面临凋零,跟他们有点相似··前半生,他们在战场上发光发热,像夜空中绚丽的烟火,用自己的生命来达成梦想,不过他们不会像烟火一样,尽情绽放后什么也不留。
往后的日子里,他们会像涓涓流水般,慢慢走下去,偶尔会有小石子引起涟漪,遇不上大风大浪,但这样更能细细品味着日子··故事结束,他们正准备新的开端。
︽戏周郎.现代篇︾完·《戏周郎.现代篇》番 外 篇·建档时间: 12/1 2008更新时间: 12/01 2008·戏卧龙 铜雀春深锁二乔·官渡之战后,曹操在北方的势力也越来越巩固,他的野心慢慢向南,爪子开始伸向南方,欲夺得荆州、江东等地区。
此时刘表病逝,荆州内乱,刘表之子刘琮欲向曹投降,原本依附在刘表下的刘备派诸葛亮前来,藉着两军联盟共同抗曹··不过首当其冲的就是荆州·诸葛亮怀着什么心思,周瑜他岂会不知,他不就是想趁机让他的主公刘备届时能拥坐荆州。
周瑜原本也想趁势并入荆州坐大,好有实力跟曹操抗衡,但天不从人愿,如今曹操要拿荆州操刀,他能不管吗曹操拿下了荆州,岂不是如虎添翼了,燃眉之急,刘备求联盟共同抗曹,这不就是一种保求荆州完好的辨法·曹操挥军南下,不只是震惊了荆州,连江东一带也波及到,刘备要求联军,也震动到孙氏上下。
此刻分两派,一主战,一主和,两方派系整天在朝上争得面红耳赤,搞得孙权快烦死,而周瑜尚未表态,只要周瑜站在其中一方就大势已定··夜里,都督府周瑜的房内满室春色,檀木雕花大床上有两道不同的喘息声,月光透进花窗被切得零零散散,隐隐约约中,看到床上有两个同样矫健的身躯,只是一人肤色像成熟的麦子,另一人则白如美玉。
“啊……啊……伯符……呜噫……”·胸口不停起伏,不断上升的激情将身上镀染暧昧的颜色,周瑜又羞又嗔地看着在下身肆虐的人,令人颤栗的快感袭上神经末稍,下意识想夹紧腿,反而夹住身下的金色头颅,双手想将他的头拉起,可是那人固执不离去,反而用更深更激烈地含弄将他一军。
“小瑜儿……别叫得这么压抑,只有我们两人,喊大声些没关系,我想听你美妙的*床声……嘿嘿……”孙策眼带邪气地向上一挑,用手分开他欲合起的脚,姆指在腿根处挑情地爱抚。
“……休想……唔……”周瑜头一扬,带出美丽的弧线,不由自主揪紧那道艳阳……好舒服……·“每次都这样,好歹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叫几声又不会怎样。”
舌面在那鼓胀的肉囊一下一下地舔舐,手指上下弄着发红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顶部绕圈着,麝香气味让孙策着迷不已,在会阴处搔动几下,直接来到最迷人的地方。
“谁……啊哈……像你这么……嘶……厚颜无耻……啊……”·粉红色的肉瓣一张一合诱惑着孙策,舌头在花穴外打转几圈滑入那细缝,听见周瑜惊呼。
嘿嘿……只要加把劲,哪还怕听不到他那欲仙欲死的叫呼声舌尖迫不及待地在里头翻天倒海一番,惹着周瑜忍耐不住,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他的小瑜儿每次在欢爱时,举动都像第一次,羞涩无比,让他一直漾起想欺负他的念头··眼前的花穴湿淋淋做足了准备,- yín -靡地扇动传达着“来侵犯我”的字眼,孙策忍不住,将周瑜的腿架在肩上,扶着自己爆发的巨剑,抵在穴外,一寸一寸地进入。
“啊……”·满足的呢喃从周瑜口中发出,孙策试探性地动几下,见他没有不适神色,正要大展雄风一番,让他的娇喘声盈满整个室内,却有个杀风景的小人物出现在门外。
“都督大人,鲁子敬大人跟诸葛孔明大人求见·”·天杀的求见就求见,偏要选在这时候见,都这么晚了,那些人不用睡喔·“小瑜儿,回拒他们,有事明天再谈,春宵一刻。”
深深刺入几下,皆中周瑜敏感点··“停……下来……啊……”见他没有反应,反而更加重力道抽动……在情欲还没完全支配理智时,周瑜一脚将他踢到床底下去。
外头的下人听到里头传来重物落地声,急忙回答:“都督大人,你没事吧”·“没事,请带他们俩到前厅,我随后就到·”拉起单衣对床底下哀嚎的人视若无赌,拿起一件干净的衣衫开始打理起门面。
孙策扁扁嘴,“小瑜儿……别去好不好你忍心叫我这样忍着……会憋死人的……”他又不像周瑜有异于常人的自制力,前一刻欲火焚身,下一刻心如止水。
“两位大人深夜拜访必有要事,我怎么能不去呢”将衣襟上的细褶抚平,拿起发巾将滑如春水的黑发系起,戴上玉冠,整个人显得儒雅俊逸。
“那我也要去·”·周瑜怒瞪孙策一眼,却不知他这番媚态横生,“不行,我还没忘记上次张昭那件事·”·孙策刮刮脸颊,“你还记得那件事呀……我这样做也是别有用心,要让仲谋在政事上分析事态、取轻重,我这么做是为了他好……”·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在周瑜又一个眼神下消失。
揉揉额角,他们说的事是指当初联刘备军抗曹时,内部分两个派系,主战跟主和,而令他想不到的是,张昭竟然站在主和那一派,这怎么可能呢·想当初张昭为了报孙策的知遇之恩,在孙策面前立誓说要全力支持孙氏,这些年来他为孙氏不遗余力地贡献心力,怎么可能临前倒戈为此,他还前来找寻张昭,欲了解他的想法。
结果……·张昭泪流满面,湿了衣衫对他讲:“本来我也是主战一派,但前些日子深夜里,我梦见故主孙策大人前来入梦,命我力劝孙权大人主和,故主托付于臣,臣怎能不遵从……”·周瑜转头看着铁面侍卫,只见他眼神转移到门外去……好你个孙策,半夜太闲了,跑去装神弄鬼·回忆到此,周瑜再三交代孙策,“我再一次警告你,别再私自干涉军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不客气法”孙策瞪大眼好奇地问··周瑜冷笑一声,便衣袂飘然离去··疾步走至前厅,看到一位身形高大的紫衫男子便是鲁肃,另一个穿着宽大青衫,头系青色发带,持着羽扇,面容雅俊,一副仙姿的诸葛亮。
周瑜有礼地朝他们作揖,请他们到位子上坐··“两位大人深夜来访,可有要事”·诸葛亮摇着羽扇笑说:“眼看时间迫在当前,在下耳闻,当下分有和与战两派意见分岐,主公拿不定主意,闻都督大人尚未决定,特来寻问大人的意愿为何。”
周瑜笑了笑,“此次曹操南下,带着天子之名,无法拒绝,其势众浩大,若战必败·”·鲁肃焦急地问:“都督之意,是要降罗可是江东基业历经三世,这可是兄弟用血汗打拼下来的基业,怎能如此简单弃之不顾伯符大人遗言,外事问周瑜,内事问张昭,公瑾一言可是动摇着孙氏的基础,三思啊。”
拿起桌几上的茶杯润口,周瑜低下眼睫,“若出战,又要牺牲无数人性命,吃了败仗又折兵,得不偿失,莫非有妙计可施,不用折损大量兵将,又能将曹操驱回北方之计。”
看向诸葛亮,不知这位闻名天下的“卧龙”有什么辨法··“等等·”此刻大门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铁胄的侍卫,整个面部被铁面遮住,只看得见那深邃的鹰眸。
接着,他不发一语地走到周瑜身边··周瑜恼怒瞪了那人一眼,朝两人道歉,“贴身侍卫,不知礼教,请两位大人莫怪·没关系,我们继续方才的话,别顾虑到他。”
这样也好,他在这里看孙策搞什么把戏··穿越时空·诸葛亮谈笑自若地朝周瑜说:“只要献上二人,不费一兵一卒,曹操必会退兵·”·铁面侍卫一个抬头,看了眼诸葛亮,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走到门外吩咐下人一些事,交代完又走到周瑜身后,低低地笑。
三人六只眼,全都盯着铁面侍卫瞧,他止住笑声,扬起手,“你们继续·”哼敢打扰他跟小瑜儿的爱爱时光,就要有本事来承担后果。
“请问诸葛大人指的二人是……”天下竟有如此奇人能让曹操退兵·“拥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江东二乔,传闻她们就在江东,不知道都督大人是否有听过,耳闻曹操在漳河造台,名为铜雀,幼子曹植曾为铜雀作一赋,名曰《铜雀台赋》。”
诸葛亮一边讲一边观察周瑜的神色,只见他嘴角一抽……看来他动气了吧·“文意中含着曹操整合天下的野心,跟取二乔的决心……”·周瑜搁下茶杯,“诸葛大人可记得还请诵之。”
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俯皇都之宏丽兮,瞰云霞之浮动。
欣群才之来萃兮,协飞熊之吉梦·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天云垣其既立兮,家愿得乎双逞·扬仁化于宇宙兮,尽肃恭于上京··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休矣美矣惠泽远扬。
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辉光··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君寿于东皇·御龙旗以遨游兮,回鸾驾而周章··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
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一赋诵完,诸葛亮看着周瑜,没想到鲁肃却出声,“诸葛大人,你可知道文中二乔的大乔,乃都督已故义兄伯符大人之妻,而小乔则是都督的妻啊”摆明不是让周瑜难看吗·“真是对不住,在下不知情,不过以这二人来换取江东平安,划得来。”
真的不知情吗谁都知道江东二乔的丈夫分别为孙策跟周瑜··周瑜听了不知该笑还是气,若真的把这二人交上去,曹操的二十六万大军可能会倍增吧真是有口难言,他没想到诸葛亮会来这一招,“卧龙”之名当之无愧,如果他们是女红妆的话,可能会站在主战一派吧·就算他们非女红妆,他也不会交上去。
答应,他的英名将会被人唾弃,被人笑说以二女子来换取平安··不答应,孙刘联军势在必行,不过这也正中诸葛亮的下怀……卧龙,他甘拜下风··“诸葛大人……”周瑜正要开口答应孙刘联军,反正他原本有此打算,却被旁边的人打住声。
“各位大人,且慢,听属下一言……诸葛大人所言有理,以二人换取数万人免于烽火乃上计,可是……”·铁面侍卫低头沉思,就在此时却传来请安声,四人望去,二位娉婷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站在门边。
“各位大人,不知深夜招我们二姐妹有何要事”乔若有礼地欠身,笑若三月春风,让人自醉,心里却暗骂,哪个白痴月亮都晒屁股了还把他们给挖起来,他还想跟小乔温存一下。
也许是大梦初醒,两人并无多加妆点,披着一头直滑如水的长发,罩上披风前来··铁面侍卫走到他们面前说:“养你们那么多年了,整天只知道抚琴作画,该是为国家效力的时候了。
最近曹操欲南下挥兵,我们正想将他们两个献上以求曹操退兵·”·乔若一听,想必额角上的青筋正在跳动着吧嘴角抽动一下,要不是碍于在场还有人,他早就挥拳相向了。
“不知道这个计谋是谁想出来的”一条自寻死路的计谋··铁面侍卫两手一比,“当当当……答案揭晓,咱们最伟大的军师﹃卧龙﹄先生。”
忽然被点到名,诸葛亮一时无措,没想到话题一下子丢在他身上,但“卧龙”之名可不是假的,马上恢复怡然自得的模样··“正是在下,如今曹军势不可挡,要抵抗他只有二计,其一献二乔,其二孙刘联军……还有,夫人别如此贴近,男女授受不亲。”
乔若媚惑一笑,不愧是江东二乔之一,其姿色让诸葛亮失神一下,“军师大人难道狠心将奴家推向曹营”·乔涟轻蹙眼眉,将乔若拉回来,抱着他;在外头人眼中是护着大乔,但在周瑜跟铁面侍卫眼里,他在吃醋。
“那当今一计就只剩联兵一计,可是都督大人……似乎意在主和·”诸葛亮皱眉说道··“诸葛大人,我本意……”周瑜的主战二字还末说出口,就被乔若给堵回去。
乔若狞笑……呃,倩笑,“都督大人连日劳累,我怎么敢为难大人呢唉……主和能不费余力,使曹操兵退北方……能为国家贡献力心,当然义不容辞,只不过……把我们送上去,反而会增加生灵涂炭。”
方才接过铁面侍卫戏弄的眼光,乔若知道他要愚弄的人是谁……呵呵……·这么有趣的事怎么不找他呢“卧龙”沉睡中的龙……敢情你是睡太久,脑袋还没醒是吧脑筋动到他跟乔涟头上来。
“鲁大人可否先行退下奴家不希望有人知道·”·“这……好吧诸葛大人,在下到前院等你。”
“方才听乔夫人语中似乎有隐情,可否说之……”·乔若眼一挑,褪下披风,开始轻解罗衫··在有人出声制止之前,乔涟早就快一步把乔若抱紧,在他耳边轻声怒斥,“你要做什么”虽然他早发现乔若眼中闪过整人的光彩,可是要他在别人面前坦胸露乳的,免谈·“呵呵……戏卧龙……我可舍不得你脱。”
能看乔涟的只有他··“那我就舍得你脱吗我不准·”乔涟冷艳脱俗的容貌有些扭曲,可是无损他的美丽,反而像一朵在火中的白莲。
诸葛亮皱起漂亮有形的剑眉,这两姐妹怎么如此怪异,虽然姐妹情谊乃人之常情,可是她们怎么看都有点……暧昧,怪哉··铁面侍卫见两人拉拉扯扯的,来到他们身后,将他们两推到诸葛亮面前。
“别吵了,两个人都脱比较有说服力·”·“刷刷刷”丝帛撕裂声划破整个前厅··诸葛亮原本要拿起羽扇遮掩住视线,却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傻了眼。
没有什么都没有·平的怎么会是平的·乔若似笑非笑,“诸葛大人,这样你说,能把我们献上给曹操吗”·诸葛亮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如此反覆。
他转过头去看着一脸平静的周瑜,“看来如今只有联军一计,别无他法·”天啊这是什么世道,久闻多时的美人竟是男儿身……而他竟会被男人媚惑到闪神,羽扇摇越摇越急。
“在下正有此意·”见到笑到不行的乔若跟铁面侍卫,周瑜摇头叹气··“抱歉,让你见到不雅之事·”周瑜拍拍诸葛亮的肩,展现出如月光一般温柔迷人的笑容。
诸葛亮一见,白净的脸染上一层酒红,该死他脸红个什么劲,“那……都督大人……既然你我……达成共识……夜深了,在下不打扰……你笑起来……很好看……”·呜呜呜……他在讲些什么诸葛亮连忙起身走到门边,却被人拎起领子,只见到铁面侍卫站在他身后。
“今日之事,可别讲出去,若传出去的话,乔若,示范一下·”·只见乔若手成刀,轻而易举将旁边的梨木雕花椅变成废柴··诸葛亮点头称是,讲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又看了周瑜一眼,脸红了起来,转身离去。
乔若跟铁面侍卫相互击掌,“耶……铁面人,下次有这么好玩的事,可别忘了我喔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脸,笑死我了·”·“哈哈哈……他可能没发觉他的脸抽到我以为他快中风了……哈哈……下次他再来的话我一定通知你,我们再来玩一回。”
铁面侍卫拔掉头盔,展现出他俊美无比的五官以及耀眼的金发,搭着乔若的肩,只有在这时,死对头才会变成好兄弟··殊不知大难及将临头··“没有下次了。”
二道不同的声线同时发出,可是同样的清冷,同样的好听……同样的忿怒·惨了这两人语中带火呢·乔涟拾起地上的披风,分别将自己跟乔若牢牢包住,轻而易举地抱起跟自己身形相仿的乔若,丽容结霜,“看我回房怎么训你”·乔若看见乔涟眼中的火,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行不行……说好这三天是我在上头……你不可以反悔……”想挣脱,可是自己蛮力惊人,若不小心伤了乔涟,心痛的可是自己。
目送两人离去,孙策咧嘴一笑,呵呵呵……可以继续刚才未完的事了·正想给亲亲一个爱的拥抱,却被他如冬季寒风般刺骨的笑容冻了热情··优美的唇,一字一字吐出让孙策足以下地狱的话·“七天之内,不、准、碰、我。”
番外篇︽戏卧龙铜雀春深锁二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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