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魔君系统 by 苍在笙(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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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魔君系统 by 苍在笙(上)(2)
·对着魔君遥遥一礼“父君,这才是儿子的礼物,请父君笑纳”·木盒打开,露出里面呈放的礼物··魔君只看了一眼,眼珠就黏在上面不动了,他有些艰难的问道 “……这是啥”·楚明楼一副自豪脸“这是粟米,乃是我魔族百姓的主食。
虽然平平无奇,随处可见,但是今年的粟米,与前年大不一样,颗粒更加饱满,果实更加硕大·证明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康·儿子虽然一无是处,也为生在此等盛世而自豪。
儿子献上此礼,一是为了替父君,宣扬今年政绩,二是为了勉励父君,望年年有今日,百姓安康,朝野清平,使我魔界,永世兴旺粟米虽小,却是百姓一年最重,望父君珍之重之,如对我魔界百姓”·说罢单膝跪下,面上一份朗朗之色。
在场的皇子皇女侍从侍卫,还有闻讯而来的群臣们,都听得连连点头··魔君看着大家脸上的赞同之色,唇角微微一抽,这小子,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他怎么觉得,他是懒得给他准备贺礼,随便从府中抓了一把粟米充数呢·他真想抽死他·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只好勉强道“……皇儿,有心了。”
·☆、第十七章  五年时光··那么,问题来了··如果那相虎芝不是十七皇子送的,那又是谁送的呢·魔君将质询的眼神,看向一旁协助魔妃清点寿礼的侍官。
侍官连忙翻找着名录,颤抖着嗓子道“相虎芝两株,是十三殿下”·所有的目光,齐齐投向人群之中的十三殿下··十三皇子九川玉的脸色刹那间白了,有些慌乱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送的父君,是有人诬陷我”·一时之间,除了双眼血红的五皇子,大殿上所有人的面上都,带了分迟疑之色。
十三殿下,他是谁他是当今魔君陛下最宠爱的儿子,当今最得势的四大皇子之一,魔族百姓最看好的继位人选之一,他确实有理由对魔君下毒,但是,有必要做得如此明显吗·是真被人下了毒,还是被人诬陷,这还很难说啊。
楚明楼看了一下脸色铁青的三皇子,笑着道“十三哥,弟弟知道不是你,但是毒是下到你的贺礼之中的,少不得,你要接受盘查了·” 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的兄友弟恭,但是,他和十三皇子妃那点不得不说的故事,差不多都传遍了魔界。
加上和沙家的仇恨,所有人之中,看十三皇子倒霉还真的就是他最有理由乐·三皇子原本青黑的脸色更黑了,这、这不就是之前他对九川桀说的话吗真是原原本本的照搬啊·十三皇子脸色苍白,“扑通”一声给跪了下来,“父君,儿子冤枉啊儿子怎么敢谋害父君呢这全都是小人陷害是、是九川桀,一定是他陷害儿子”·众族长半点都没信,十三殿下啊十三殿下您要随意攀咬也得找对人啊,像三殿下啊,九殿下啊最不济您可以说是五殿下为了排除异己,不惜自己下毒谋害亲生母亲,你说是十七殿下,谁信啊·那个废柴弱鸡,好吧,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废柴弱鸡了,而是得到魔神眷顾之人,但是就算他现在变得不一样了,距离有诬陷你的本事,还有很大很大的距离好吗·他不过是一个刚刚脱离“废物”名号的皇子,您不仅有沙家相助,还有自己多年经营的势力,您对他的贺礼动手脚还差不多,他能吗·五皇子这回倒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直接跪在地上,红着眼,哑着嗓子道“求父君为我母妃做主”·魔君看了他一眼,终于道“将九川玉押入魔牢,派人搜查十三皇子府,彻底将此案查个明白”·最受圣宠的十三皇子,一夕之间沦为阶下之囚,众人,都有些人心惶惶。
一场寿宴搞出人命,大家心中都有些沉重··看着十七殿下明显轻快的步伐,有人在心中泛起了嘀咕··怎么十七殿下到哪儿,哪儿死人啊·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魔界柯南的楚明楼钻入软轿,对着一直藏身里面,蓝衣服的小蓝眯眼笑道“辛苦你了”·混在十三皇子的侍从之中,趁机换了他的寿礼,真不是件容易之事,若非,小蓝吃了他用从三皇子那儿敲诈来的仙品药草,成功突破了四级,还真的十分困难。
楚明楼捋了捋袖子,对着小蓝露出一抹艳丽的笑容“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九川玉活着,就是个麻烦·当然,还是死了比较好·三日之后,苏陇魔妃不治身亡。
五日之后,魔君十三子九川玉在魔牢服药自尽,十三皇子府,失去了主心骨,逐渐分崩离析,自此,魔族四大皇子,只余三人··系统小魔终于特别有成就感的冒出来。
“确认目标九川玉死亡,任务:成为魔君·完成百分之十五,获得奖励,白玉礼包是否开启礼包”·楚明楼“你特么要开就开,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刚刚还因为自己身为系统终于起了作用的小魔立刻就蔫了,怯生生的道“白玉礼包内,包含,魔力丸一颗,效用:增长魔力九千点,相当于魔族高手二级。
回春丸一颗,效用:起死回生·玉水剑一把,效用:杀人·天极石三颗,效用:未知·”·楚殿下自此,开始了自己长达五年的蛰伏期。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五年中,由于与神界停战,有了休养生息的契机,魔界发展,更加繁华··五年之中,魔界发生了几件大事··魔君又娶了几位貌美魔妃此等小事不必提。
魔族,更多的,是将他们的目光,放在各位准继承人之上··五年中,由于与神界停战,有了休养生息的契机,魔界发展,更加繁华··三皇子自身修为突破五级,成为所有皇子之中,武力第一人。
五皇子在母亲去世之后,一改平日温和作风,派兵扫荡除神魔二界之外的灰色区域,为魔族,打下不少土地··九殿下,成立了食客府,广收天下英才,麾下人才济济,提出好几项改善民生之道。
至于,某位传闻中得到了魔神眷顾的殿下,无声无息的,彻底沉寂了下去··他只是短暂的威风了一小下,就彻底的蔫了下来,虽然在大家的记忆之中不再是废物,但也是可有可无的透明人一个,大事小事,都再没见到过他的身影,只说是,身体弱久病缠身,魔君陛下似乎也忘记了这个儿子,若非十七皇子府还未挂白花,他们几乎都以为,这位殿下已经归西去见魔神了·明府。
魔都第一食府,现在已是魔界第一食府了··它是四年之前,悄无声息的开在魔都脚下的一间小食府,短短四年时间,生意不断扩大,传闻它背景神秘,就连魔界第一富的沙家,找麻烦都不果。
它生意如此火爆的原因,除了神秘的背景,还有它绝伦的特色··在这儿,不仅有着许许多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美味,还有最华美绮丽的歌舞,最美貌动人的男女。
此处,便是乐之天堂··无数豪贵一掷千金,也要享受明府的美食与美人··明府最内部一处厢房之内,一对男女正在燕好··女声娇滴滴的道“殿下,慢些,慢些奴可受不住”·男子声音清朗,却显得有些沉醉“这等的好功夫,莫怪我那好五弟,将你宠上了天”·女声娇音之中带了几丝抱怨“您就别提他了,他都有三个月没碰过我一根指头了不过,他再怎么好,也比不上您啊”·男子神色带了些不豫“像你这等美人,他居然也忍心不碰,近来,又有了什么新宠”·“哪有啊”女子声音轻轻“您还不知道他,自从他母妃死后,他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真是难伺候,不过,最近奴没机会接近他,探听情报之事,可没什么进展。”
说到最后,声音带了几分心虚··男子道没有生气“这也是没办法之事,我早就说过了,对我来说,那些都不重要,只有你最重要”·然后便又是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楚明楼在隔壁房间听了半天了,听得十分之不耐烦,你说九川廷好歹也是个堂堂皇子,怎么跟个没见过女人的饥渴男一般,说来说去,全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怎么弄的,好歹说说正题啊,说说对五皇子有什么阴谋诡计啊·真是太浪费他感情了。
“父亲”漂亮的小少年将一颗蜜饯喂到他的嘴边,赫然是已经长大了一半的九川焰,原本的黑色短发已经长至腰间,用一宝石银环束起,漂亮的紫眸干净而澄澈,一身月白锦袍布料华美如水,他凑到楚明楼身前,不屑的点评道“那女的叫得真难听,对了,父亲,什么叫做,动得慢一点”·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楚明楼“……”·楚明楼十分给力的为儿子做着性教育“这是欢爱的时候必须说的话,不说这句不算是真正的欢爱”·系统小魔羞得直捂眼睛“主人主人,你不能这样,他还只有十一岁”·魔族教育早,九川焰听明白了个大概,小脸一红,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一溜烟的跑了出门。
楚明楼实在不耐烦继续听活春宫,两人又不继续说点他想要知道的秘密,于是干脆,戴上明府的特制面具,走了出去··他刚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上来一人··一身陈旧但洗得干净的白袍子,银色长发垂在身后,一双眼瞳赤红,容貌俊美中有几分苍白。
他一眼就看到了黑色长袍,浅蓝色面具的楚明楼,目光尤其在他干净无暇如玉般精致的下巴和艳丽红唇之上停留,兴奋的吹了声口哨,伸出手就要去挑楚明楼的下巴,“美人儿,跟大爷走吧”·楚明楼现在好歹是身具两级魔力之人,身子一闪,就准备避开调戏。
没想到他身子一闪,这男人居然紧追其上,手就要往楚明楼的腰上摸去···☆、第十八章  谁羞辱谁··楚明楼余光一瞥,正看见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小蓝蓝色的衣角。
他在心里琢磨着,明府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在这儿死了人是不是太张扬了点··他才刚琢磨着,就看见同样戴着个小面具的九川焰突然冒了出来,猛地抱住了银发男子的大腿,大叫道“公子,我可找到你了”·银发男子被他这么一抱住,下意识的愣了一愣,好歹他也是神族四级高手,居然连魔族一小孩的手脚都没挣脱开·九川焰抱住了他,然后扭过身子,对他后面那人道“卫大爷,那便是我们家公子”他指着银发男子,急急忙忙的道“卫大爷,我们家公子不准备在这儿做了,您是老主顾,您去劝劝他啊兴许他会听的”·那位“卫大爷”秃顶肥膘一身,即使在多貌美的魔族,也是一朵闪亮的奇葩,见到银发男子的美貌,他眼前微微一亮。
明府虽然有着最美貌的男女,但是有部分是卖艺不卖身的,他们平日多半戴一块面具示人,就是因为如此,更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喜欢他们的,想要为他们一掷千金一睹真容的,多不胜数。
这位卫大爷最近迷上的银公子,便是其中之一··现在见了银发男子的美貌,更加神为之夺,连忙凑上前去“阿银”·银发男子见到这位卫大爷,可把一向喜好美人的他恶心坏了,面上含着一丝冰冷,信手便是一推,他本着不惊动别人的心思,只想脱身了事,没料到这位卫大爷皮糙肉厚,很是有几分功夫,连连退后了几步,没有受伤,不由大怒,唤来手下,喝道“把这个小婊砸给我抓起来”·银发男子脸都气绿了几分,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刚才看见的美人,消失了。
·九川焰小手拉着楚明楼,乐得喜滋滋的“那位卫大爷是整个明楼最荒- yín -最难缠的客人,折腾不死他我就不信九川”·小魔捂脸“主人,你看看,你把好好的一个孩子,都养成什么样了都”·楚明楼倒是很高兴,这种无耻,才是他的儿子不是,于是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做得好”·系统小魔“……”·九川焰被顺毛顺得很欢乐,面上一副正经的样子,其实在心中完全傻乐得不行。
一对无耻父子携手走过··小蓝站在暗处,从怀里掏出一个魔族包子咬着,看了看那边正在和卫大爷手下厮杀的银发男子,犹豫要不要去补两刀··银发男子利落的解决掉卫大爷的手下,一个同样一身灰袍的男子走上前来,低声问道“主子,这些东西如何处置”·银发男子想起刚才那个死胖子对自己的- yín -词艳语,神色微冷,吩咐道“全部杀了,做得干净利落一点,不要被人发现。”
灰袍男子点点头,又问道“主子,九皇子那边”·银发男子微微冷笑“先晾着,现在是他求我们啊·”他看着空空的栏杆,想起刚才的美人,心中浮现了一丝遗憾。
即使戴着面具,他也能肯定,面具下,必定是个万中无一的大美人··小蓝很耐心的听完他们的对话,眼珠转了转,悄悄的消失了··魔兵司走入沙家,见到一地哀嚎,人人面带愁容,十分有些不耐烦,不就是死了个女人吗·他可不敢把这丝不耐烦表现在脸上,不仅仅因为他得罪不起沙家,还因为这死了的女人,是十三皇子妃,十三皇子在五年前一桩不明不白的毒杀案中自尽身亡,已经是罪人,十三皇子妃按理也该受到牵连,不过鉴于她是沙家嫡女,魔君特许她归家独居,现在,居然就又死了·十三皇子是否就是那毒杀案的真凶还未可知,尽管寿礼是他送的,事后也在十三皇子府搜到了白泽木,但是,这案子似乎太浅显,太容易破了,让人心疑。
他去的时候,先前派遣来的魔医已经验尸完毕,他看了现场一眼,问道“怎么回事”·魔医道“十三皇子妃,乃是中毒而死,是毒杀小的检查过皇子妃房内的所有用具,证实了,是此物中的毒,渗入了皇子妃体内。”
说罢命人拿来了一个锦盒,盒子中是一枚浅绿的玉佩··魔医继续道“这玉佩是在毒水之中仿佛浸泡过,皇子妃日夜把玩,毒自然而然的渗入体内日积月累,便会中毒身亡。”
魔兵司看了跪了一地的婢女侍从,皱眉道“平日里,能接触到这枚玉佩的,都有何人”·奴婢们瑟瑟发抖,一个胆子大点的道“回大人,皇子妃对这枚玉佩一向很宝贝,连碰都不许奴婢们碰一下,日常的擦拭保管,都是皇子妃亲自做的。”
魔兵司皱了皱眉,皇子妃居然就如此宝贝这一块小玉佩他看了一眼,也没看出这玉佩有何稀奇之处·不过,这玉佩,似乎,是男子款式·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魔医便道“大人,经过属下仔细查验,这玉佩下方刻着一个小字,虽然时日久远,看不清楚,但似乎,是个桀字·”·魔兵司一愣,桀天下叫桀的男子何止成千上万,要如何去寻呢·正在这时,他的顶头上司,魔界三皇子,带着人进来了。
他不由眼前一亮,不管怎么样,沙若合都曾经是皇族中人,他总觉得,这件案子继续查下去,会牵扯出很多他无法承担的皇族隐秘,但是以三殿下的身份,则正合适··三皇子看着属下“案子查得可有眉目了”·魔兵司便将所有线索,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盘托出。
“桀”三皇子想了想“我那位十七弟,单名不就是桀字吗”·魔兵司眼前一亮,豁然开朗“殿下英明。”
其实一听这个字,他就立刻想起十七皇子了,魔族中谁不知道十七殿下和十三皇子妃那点不得不说的故事啊,但是他可是个聪明的魔族,明哲保身才是他该干的事,这种事,还是交给三殿下的好。
三皇子竭力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叹息一声“听说此事和我那弟弟有关,实在让本殿下有些为难,但既然证据都在这儿了,还是去找十七弟问问看吧,本殿下相信,他绝对不会是凶手的”·他实在是高兴得难以自已,按说对于九川桀,他没有十三皇子那样的夺妻之恨,他一个废物皇子又不能继承魔君之位,对他没有半点威胁,但其实魔界那么多的皇子之中,他最恨的,就是他·多亏了几次他在公众场合落他面子打他脸,现在几乎整个魔界都知晓了,他九川廷是只长力气不长脑子的笨蛋皇子·魔兵司面露为难之色“十七殿下到底是皇子,去拿他审问可需要魔君旨意小臣官小力薄,恐怕……”·三皇子想了想,道“此事你不必插手了,沙若合是我皇族众人,父君已经交我处置,十七弟那儿,我去吧”·刚好,可以趁机好好羞辱他一把·魔兵司微笑,应道“是。”
骑在马上,看着十七皇子府的牌匾,心中生起一丝快意··今日,他就要将这块牌匾给打下来,如同他主人一般,碾落尘埃·叫了一个手下去叫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侍从探出脑袋,看着面前这高头大马,千人掠阵的奇观,微微一呆··三皇子居高临下,“九川桀呢叫他出来见我”·侍从一个激灵,“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关紧了,门外还能听见他的大呼小叫“快快快把门给关严实了一条狗都不能放进来,顶住一定要顶住快去禀告主子,脑残皇子来了脑残皇子来了”·脑残皇子“……”·他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明晃晃的侮辱,气得抓马鞭的手都发抖了马鞭一甩,喝道“贱奴无礼来人啊将这门,给本殿下破了”·手下得令,十数道魔器被拔出,魔力灌注,朝着大门轰击而去。
这门也不知是何材质,甚是坚固,轰击了一下,居然没事,魔力磅礴,挥洒而去,大门终于应声而道··九川廷一脸寒霜,驱着魔马,率先闯入,看着一地警戒的望着他的奴仆,喝道“九川桀呢让他出来见我”·这一喝灌注魔力,如若惊雷,传入整座府邸。
一道身影终于出现在他眼前··九川桀·不是·那特么就是个小孩··小孩黑色长发束扎,琉璃紫眸清亮,肤色白皙,容貌俊秀,一身月白色袍子如水华贵。
他仰起头,先是对着九川廷一礼,笑眯眯的道“三伯好·”·九川廷看着他,脑子里自动对上号,似乎是九川桀五年前弄回来的私生子·他脸上怒容更显,九川桀居然派一个小孩来敷衍他·他冷冷道“你父亲呢”死到哪里去了。
九川焰做了个手势“嘘小点声,父亲正在午睡,三伯你太吵了,我才出来看看”··☆、第十九章    三皇子告状··三皇子被小孩子的天真给气乐了,心说我是来找你父亲喝茶聊天的吗管他睡着还是醒来“你父亲被怀疑杀了十三皇子妃,我要带他回去问话”·但是下一秒,九川焰就让他知道,他不是天真,而是恶毒,他还是笑眯眯的道“陛下手谕呢”·三皇子明显有些不耐烦和小孩子磨蹭“陛下命我清查此案,任何涉案之人都要带回去审问,快让你父亲给我出来不然的话……”·他话还没说完,九川焰就不屑的转过身去,声音转冷“没有陛下手谕就想来动我父亲,你是天真还是白痴,我看他一定是冒充的听说神族那边有一种秘术,可以改变人的容貌,宵小之徒,青天白日,敢来我府中放肆,来人啊给我打回去”·话音刚落,便有无数身穿侍从服饰的男子跳了出来,从各个地方拔出魔器,对着九川廷的手下们直接砍杀下去。
九川廷来之前,就料到九川桀一定会放抗,所以带的,都是精兵··对于十七皇子府这些虾兵蟹将,那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但是,事情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十七皇子府这些乍看之下平平无奇的侍从们,居然悍勇非常,不但与他的精兵们战得个难舍难分,还有,源源不断的侍从们从各个地方冒了出来,尼玛这是不是也太多了啊·一个小小的皇子府,哪来这么多的高手·三皇子一边应付着迎面而来的侍从,心中大为吃惊。
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虽然他的实力大都在封地之内,魔都没有多少人马,但是九川桀,他手下的高手也太多了点吧,莫非他把封地的高手全都调了来·哼皇子带上魔都的亲兵不得超过一定数量,这是自古便传下来的铁规,好个十七弟,居然敢公然违逆。
他这边被十七皇子的侍从们打得捉襟见肘,一边心中盘算着恶毒的念头,瞅准一个空隙,手中魔剑便对着似乎想要离开的九川焰而去··擒贼先擒王,九川桀的儿子,也有一定的分量吧·他的魔剑却被不知道从什么方向而来的一柄长剑给挡住了,剑身如水,看上去绝非凡品。
他对上了小蓝面无表情的脸··就是他·就是他·九川廷立刻闪过这样的念头,就是这个侍卫,上次他险败在这个侍卫的场景还记忆犹新,正好,他突破了四级,也该一雪前耻了·不过,三皇子的想法,很好,很天真。
托他那株仙草的福,小蓝君早在五年前就突破了四级了,这几年已经隐隐,触碰到六级的边缘,他俩的战斗力,早就不在一个层次了··雪什么前耻,完全是小蓝单方面凌虐他好不好·小蓝“刷刷刷”连出三剑,三皇子溃败得,理所当然。
直到小蓝的剑临面门,他才反应过来,大喝道“我可是魔族三殿下,你敢动我莫非想要造反”·高手对战,最忌讳以身份压人,他刚刚喊完,觉得在部下面前大失形象,刚有点后悔。
就听见九川焰的声音紧随而来“蓝哥哥,他一定是假的,你看他这模样,我三伯可是魔族数一数二的好汉,怎么会是这种模样,分明是凶徒假扮,蓝哥哥你好好教训他,我三伯知道后一定会感激你的”·小蓝颌首“说得有理”·然后,一脚踢中三皇子的腹部。
三皇子刚刚还被九川焰一番话给气得七窍生烟,心说这小子真不愧是九川桀的种,父子俩一个德性,那边就重重的中了小蓝一脚··九川焰一脸笑容,咯噔咯噔的跑掉了。
魔君寝宫··“陛下”魔妃销魂,一双眼眸含羞带媚,玉手已经搭上了魔君的腰间··“陛下”侍官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三殿下求见”·魔君一把推开似乎要黏在他身上的妃子,吩咐道“下去吧”又对侍官道“召他进来”·魔妃不甘不愿的下去了。
然后,魔君就看见了他的三儿子··他面上的神色有些古怪,对着向他下跪行礼的儿子视而不见,反而看向进来禀报的侍官“是他吗”·侍官“……”·三皇子“……”·因为三殿下眉眼乌青,左脸高高的肿了一大块,右脸还带着血迹,看上去,简直不忍目睹。
虽然他是故意如此,好来招惹父君同情,但这种时候,还是被父君深深的伤害到了··侍官脸上神情微妙“是·”·“父君”三皇子一把抱住魔君大腿,哭哭啼啼道“这是十七弟给我打的,父君,求父君为儿子做主啊”·魔君不着痕迹的闪开他的拉扯,然后便是一顿。
声音带着一丝讶异“你说谁打的”·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重复一遍“九川桀你确定”·这一刻,三皇子在他爹眼中,看见了浓浓的鄙视。
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没说对,九川桀就一个废柴,怎么能把他堂堂五级高手打成这样,实在不像话立刻改口“是他派人打的沙若合被毒杀一案,儿子发现有些疑点,特地去十七弟府中求证,没想到一言不合,他就派人把儿子打成这样,儿子虽然已经是五级,但是不知道为何,十七弟府中,养了成千上万的高手,儿子寡不敌众,有辱父君威名求父君治罪啊”·魔君眨眨眼,“竟有此事”·三皇子继续哭“千真万确啊,儿子有部下为证,父君若是不信,还可传十七弟府中之人前来审问”·这时候,侍官又来了一名“陛下,十七殿下求见”·魔君看了地上的,自己面目全非的儿子一眼,声音不辨喜怒“倒是来得巧啊”·“父君”三皇子连忙道“可传十七弟入内,与儿子对质”·魔君点点头“让他进来”·楚明楼今日没有穿着入宫的正服,反而换了一身白袍,黑色长发未见束缚劈死而下,面上苍白,五年的时光,早让他原本还带着青涩的面容完全长开,眉宇精致绝伦,白衣胜雪,看上去,特别的我见尤怜。
他规规矩矩的行礼,道“父君安好”·三皇子看着他,面带狞笑“十七弟,你终于露面了”一提起这个他就来气,他本来是摩拳擦掌的准备去找九川桀的麻烦的,没想到到了十七皇子府,别说羞辱九川桀了,他压根就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打成这样,这样·楚明楼看着他,很明显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道“你是何人”·侍官们“……”·三皇子“……”·这回答,和刚刚魔君陛下,如出一撤,他们该说,真不愧是亲父子吗·魔君看着楚明楼“你有何事”·“父君”楚明楼凄凄惨惨的喊了一声“儿子是来告状的,状告三皇兄他,他带着人打破了我家的大门,还打伤了我儿子,纵容部下,调戏我府上的侍女,简直是,欺人太甚”·“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打你儿子了”三皇子一瞪眼,就那熊孩子,壮得跟头牛一样,他连根头发都没碰到过。
“你没打,是我三哥打的”楚明楼脸色苍白,一把抓住魔君的衣摆就开始哭诉“可怜我们家焰儿,今年才十一岁,就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我身子不好,都二十三岁了,还只有一个儿子,他若是有个好歹,我,我可就绝了后了啊”·魔君凉凉的道“你说他打了你儿子,他说你派人打了他,事情,还真挺有趣的啊”·楚明楼这才注意到三皇子的真实身份,吓了一跳“三皇兄,是谁把你打成这个鬼样子”·“是你是你派人把我打成这样的”这个还敢倒打一耙的小子让三皇子怒不可揭,差点没跳起来“就是你手下那个蓝衣服的打的我”·“够了”魔君不耐烦般的冷冷一喝,三皇子立刻噤声。
魔君道“你派人打了兄长,是你不恭,你打了侄儿,是你不慈,既然各有不对,那就相互赔个礼,今后别再拿这种小事来烦本君了”·三皇子觉得这完全的不公平,他又没有打他儿子,怎么能说是各有不对呢他还没抱怨,楚明楼已经先抱怨上了“父君,儿子,儿子没有打三哥啊可怜我家焰儿,这伤受得这么委屈,全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好啊”·魔君听得心头火起,冷冷一喝“别再哭了这事就这样了,莫要再提,谁敢再提,本君绝不饶恕”·楚明楼被他吓得一愣,哭声全部憋在了嗓子眼。
三皇子“……”他可还没说呢·他尤不死心,不服的道“还有沙若合的案子呢,十七弟他违背祖规,私自招募大批高手在府,父君,这事可不能这么了了啊”·楚明楼瞪大眼“父君冤枉啊儿子哪来的能耐招募高手啊,要是有那么多高手,我儿子也不会被打成这样了。”
声音凄楚无比···☆、第二十章楚殿下要相亲··魔君对着侍官吩咐道“派人去查查看,是否当真如此·”·很快,侍官归来“启禀陛下,老奴已经派人查验过了,十七皇子府不过有些普通仆役与府兵,并无三殿下所说的高手。
三皇子脸上微微变色,当然,他脸肿成那样,也看不出来·他明明派人盯住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没有·魔君又道”至于那沙若合的案子,他有何嫌疑啊”·三皇子连忙道“疑为凶器的那枚玉佩,疑为十七弟的旧物。”
魔君不耐烦的道“一枚玉佩而已,做不得准的,让你去查案子都几天了,能不能好好查,不要就会诬陷你弟弟”·三皇子“……”要不要偏心得这么明显啊·“还有你”魔君又瞪了楚明楼一眼,“都二十三了,才一个儿子,多生几个会死啊半个月后的秋菊宴你也去吧,好好找个媳妇,府中也该有个女主人了,别成天到晚的被人拿来和一个死人扯上关系。”
秋菊宴·相亲·楚明楼皱了皱眉头,明显不喜欢这回事,但是魔君陛下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他也就没吭声··秋菊之宴,名头与芙蓉之宴有些相似。
性质,却截然不同··芙蓉宴是诸位成年皇子的比拼,乃是魔族盛事,秋菊宴,则是各显贵中适龄男女的相亲之宴··楚明楼在一众男女之中,也算是一把年纪了。
没办法,魔族十五岁成年,一般到了十八岁后还未成婚的,极为少见··更别提十七殿下这二十三的高龄了··碧水湖畔,岸边,各色秋菊烂漫,争奇斗艳,就如同画舫之上的,各色美人。
魔族貌美,更别说贵族女子,今日又特地装扮了一番,十五、六岁的少女,鲜嫩得像一朵春花··站在楚明楼身旁的几名贵族少年,明显眼前一亮,显然是找到了心仪对象。
楚明楼和这群小孩们完全没啥共同语言,自从来了这儿之后,正经女人还真没见过几个,他唯一的妻子还被小蓝一剑给杀了,因为妻子擅妒,他府中,连个姬妾都没有··就算是在从前的世界,他也没交过女友,对女人,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何况,这里的姑娘各个家世显贵,他大概了解魔君的想法,想给他找个家世显赫的亲事,但是对他而言,那样的女人,就是麻烦而已··要是他心血来潮又把人家杀了怎么办·少年们在看姑娘们,魔族姑娘们也在看他们。
一名藕荷色长裙的少女靠在湖绿长裙的少女身旁,笑道“凌儿,可有找到你梦中的郎君”·湖绿少女笑而不答,藕荷长裙的少女道“今年的秋菊宴,最出色的男子有三人,一是六十四殿下九川枫,二是苏陇家三少爷苏陇明,三,便是你哥哥战棋,除去你哥哥,枫殿下与苏陇三少,以你的家世美貌,可以随意选了,怎么样,看中哪个”·战凌看着那边清一色的少年,有些厌倦,目光落在一道浅紫色的身影上,微微一亮“那是何人”·藕荷色长裙的少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楚明楼倚靠在栏杆之上,黑色长发尚未被束起,一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浅紫色的长袍上绣纹精致,手中拿着一朵菊花,百无聊赖的一瓣一瓣的丢下湖去,手指白皙修长,神态散漫,却越发显得绮丽无双。
楚殿下这些年眉眼已经长开了,个子拔高,美貌在一众小屁孩当中简直是秒杀,莫怪乎各个少女们在他身上的目光最多··藕荷色长裙的少女眼前也是一亮,但很快就又黯淡下去了“那是十七殿下,凌儿,别想了,虽然长得确实迷人,但委实不是良配。”
战凌正被楚殿下的美貌迷得目眩神迷,闻言微微一愣“为何”·藕荷色长裙少女细细数来“十七殿下,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又是丧偶之人,家中还有一个只比你小四岁的儿子,而且天生就是个废物,无法修炼。
虽然是嫡子,却没有半点继承大位的可能,嫁这样的夫君,就算是你的家族也不会同意的·”·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虽然楚明楼被罗列了一堆的缺点,但是战凌眼眸中的兴趣却半点都没少“但是生得好看啊,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我也不想做魔后,继不继承魔君之位也没什么大碍。
至于儿子这种问题,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是要有的,不能修炼则更好了,不用去战场,我也不至于没了夫君·我对那些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都不喜欢,年纪大点,才知道疼人啊”·藕荷色长裙的少女叹了口气“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这位殿下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疼人啊,知道他的前任妻子怎么死的吗是被他杀的”·战凌面色一变“这怎么可能”怎么看,楚明楼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但是待她细细的听完前因后果,不由愤怒道“这样的女人,杀她一百次都不够解恨,只可惜我没有亲眼在场”·少女已经无语了,对这样的好友,她还能说什么好。
秋菊宴的第一步,相看··贵族少女们各自被分配到一朵秋菊,凡是看中的男子,皆可以送上,被送秋菊的男子,可以有拒绝的权利,若是同样心仪这位少女,便可携手进入第二步,剩下的少年男女再自行配对。
有的人,能拿到几十朵,有的人,连一朵都拿不到··虽然是个老男人,但是楚明楼凭借他的美貌,还是意外的抢手··他的身前塞了十数朵菊花··负责此次秋菊宴的管事得了陛下的托付,提醒道“还请殿下选择一位小姐”·楚明楼看他一眼,十分不耐烦,顺手从围着他的少女们中间,拉出一人。
秋菊宴第二步,便是相约··看对眼的男女,便可携手,莲湖边上,共饮一壶清酒,以莲子下酒,谈天说地,增进感情··一阵沉默之后,美丽的绿裙少女开口了,一开口就十分直接“娶我吧。”
楚明楼微微愣了一下“我为何要娶你”·绿裙少女面若芙蓉,神色间,尽是自信“因为我有美貌、有家世,还喜欢你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妻子人选了”·楚明楼眨了眨眼,虽然知道这妹子肯主动上来献花,应该对他有一定好感,但是这一开口就言嫁,虽然设定上魔族妹子十分开放,但是这开放得,是不是过了头。
一时间,楚大作者有被自己坑了的感觉··他这边没反应,那边战凌就站了起身,凑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俯下身子,少女的幽香扑鼻而来·她轻声道“难道,我还不够美吗”·她这一句话刚刚说完,那边角落处,就钻出一个头戴荷叶的脑袋,小孩直接蹦跶出来,气势汹汹的道“姐姐不要坐我爹爹腿上”·这声音,虽然有些稚嫩,但是中气十足,十分响亮。
战凌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眼眸中就映入了一个头戴荷叶,身着绿衣的漂亮男孩··她看着他,微笑“你是,他儿子吗果然和你爹爹生得一样好看”·九川焰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湖绿色长裙的美丽少女,少女很年轻,很美丽,和他记忆中母亲的印象隐隐重合,这个发现让他觉得有些微微不悦,还有隐隐的恐慌,父亲终究会是属于这些,像花朵一样的姐姐们的。
九川焰露出微笑“姐姐,你是我的新娘亲了,是吗”·战凌是个直接的妹子,九川焰的话正暗合她心意,心说,没想到十七殿下他儿子,倒是要比十七殿下干脆于是她含笑的点点头“很快便是了,记住,我叫做战凌,你叫什么”·九川焰三步并两步上前,看着少女花儿一样的容颜,称赞道“姐姐,你真好看我,好喜欢你啊”·没有人听到赞美会不高兴的,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秀气的小男孩,于是战凌伸出手,揉了揉九川焰的头“我也很喜欢你啊”·九川焰听到回应无比欢乐,继续天真的道“那姐姐,你能做我媳妇吗”·战凌“……”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美貌过人,但是这个反应是不是转变得太快了哪有让自己未来的母妃做媳妇的道理这让她如何回答。
于是她不由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闷不吭声的楚明楼··楚明楼将酒杯往地上重重的一砸,瞪了九川焰一眼,“是不是皮又痒了,找揍呢”·见到父亲发怒,九川焰将身子一缩,十分畏惧,撒腿就跑,楚明楼迈步追了上去。
只剩下,绿衣服的战凌傻傻的站在原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第二日,向他父君汇报相亲结果的时候,楚殿下是这么说的··“父君啊儿子真的好惨啊,一把年纪了娶不上媳妇也就罢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眼缘的,她、她她居然看上了我儿子父君啊是儿子对不起你,儿子辜负了您的期望,父君啊……”。
周围侍从一片静默,听得这喋喋不休的小子,魔君陛下那一刻真的很想,把这熊孩子给掐死··☆、第二十一章   五皇子的愤怒··魔君阴森森的瞪了他半天,才长叹一声“不娶就不娶吧,还不快滚,别成天在我面前碍眼”·楚明楼还是想上去抱大腿,继续哭嚎道“父君啊,儿子真的很想娶媳妇,真的很想娶啊就是没人愿意嫁,好惨啊”·魔君“……滚。”
五皇子府··五黄子看着在塌上,面色憔悴的美丽女子,皱了皱眉,问道“蝶姬她,究竟是什么病”·府医诊脉诊了半天,终于笑呵呵的道“恭喜殿下,蝶姬已有了一个多月身孕,恐怕府上,很快又要多一位小公子或小小姐了贺喜殿下”·五皇子闻言,清冷的眉眼更加肃然,面上未见丝毫喜色,眼眸锐利“你确定,是有了身孕”·府医斩钉截铁“确实是喜脉无疑。”
塌上的蝶姬,脸色已经惨白,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她,有了·有了孩子·做母亲的喜悦瞬间被恐慌所打败,她只听到,五皇子冷冷的吩咐声“你先下去吧” 她抬眸,正看见她的夫君,冷冷的看着她。
周围侍女们也是神色各异,谁都知道,五殿下政务繁忙,已经三个多月没来过归蝶居了,这种情况下,蝶姬居然有了一个多月身孕 ,孩子是谁的·五殿下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这容貌美艳的女子,声音冷漠“是谁”·蝶姬简直难以置信,虽然与三皇子有私,但她一直都有按时服药,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难道,这就是天意吗·她的脸色白了又白,伸出手,拉扯住五殿下的衣摆,拼命恳求道“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五皇子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说是谁”·因为内心难以抑制的愤怒,他手上不自觉用出魔力,蝶姬一阵窒息般的痛苦,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没有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就算她告诉他,女干夫是何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和孩子的,不说,才有一线生机。
她的眼角不自觉的流出泪水,拼命的摇头,眸子一片恳求,却是死都不开口··五殿下白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划过,阴冷的道“不肯说,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吗我会命人,找来一群最凶猛最可怕的魔兽,给它们喂上足够的*药,把你丢在它们之间,让它们强暴你,撕裂你,让你腹中的孽种,一点一点的流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威胁狠毒到了极点,但蝶姬还是拼命摇着头,不肯开口。
五皇子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命人将她弄下去,原样处置··蝶姬被带了下去,哭喊声不绝于耳··屋内侍女们各个面上惨白,五皇子却还没有放过她们,继续冷冷道“她不肯说,你们一定有人知道,我给你们机会,不然,就送你们去陪她”·侍女们被吓得瑟瑟发抖,终于有人扛不住,道“奴婢,奴婢知道。
可能是三、三殿下”·五皇子神色一凝··那侍女继续道“三年前,殿下您外出征战,蝶姬她一次外出,被三皇子所救·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自此之后,蝶姬就常常找借口出府,恐怕,就是去和三殿下,相会”·五皇子看着虚空,回忆着那女人对他军政大事异样的关心,也不知道这些年,偷偷送出去多少情报。
老三,真是好样的·他白袍之内的拳头紧了又紧,一甩袍袖,吩咐的道“一个不留”·身后,传来一片惨叫··任何男人被戴了这么大一个绿帽子都不会高兴的,所以直到他返回和幕僚议事之地时,还是阴沉着个脸。
“殿下” 出声唤他的,是一个青衣的中年男子,他叫莫邪,在所有幕僚之中,他最得他看中··莫邪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殿下,可是有烦忧之事”·五殿下摇头“无妨。”
莫邪也不再多问,继续道“殿下命属下追查的,魔妃娘娘被毒杀一案,似乎已经有了些眉目·”·五殿下精神一震,和母妃的死比起来,蝶姬之事只不过是小事 。
虽然母妃的案子已经有了定论,但是他不信,当真就是十三做的如此简单身为人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杀害母妃的凶徒,逍遥法外·莫邪继续道“属下命人多方打探,当年十三殿下事发之后,十三皇子府中之人四处离散,其中有一人,如今已经改名换姓,投身三皇子府,似乎还身负重职属下猜测,当年之事,也许,和三殿下有些关联”·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脆响,竟然是五殿下,活生生捏碎了一只茶杯。
五殿下双目血红,脸色沉黑,一字一顿道“九”·“殿下” 莫邪紧张的叫了一声,连忙道“三殿下不过是有些疑点,也许并非真凶,殿下莫要太过动怒”·“绝对是他” 五皇子的语气丝毫不容置疑,羞辱之恨,杀母之仇,重叠在一起,如果此时九川廷站在他的面前,只怕早就被他砍成十七八段了·但不过片刻的功夫,五殿下就平静下来“一个小小的手下,根本不能成为指证他的证据,可还有其他眉目”·莫邪连忙低头“属下无能。”
五殿下并未生气,瞥了瞥眉“九川廷,如今已经成为我心中死结,他若是不死,我便永远突破不了四级,想个主意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最后一句,声音阴寒至极。
莫邪微微一愣,皱着眉头道“似乎,不久之后,便是十年大比了”·五皇子皱皱眉“十年大比我一定会和他遇上,但是他已经突破四级,我,不是他对手”·“若是在大比之上动手,可太过显眼。”
莫邪面露笑容“属下可是听闻,今年大比,与往常不太一样,正是动手脚的好时机,还能够,一石二鸟·”·莫邪意有所指,五殿下听懂了,唇边逸出一抹笑意“正是如此。”
得到主子赞赏,莫邪低下头,唇边难以察觉的露出一抹古怪笑意··十年大比,回回都是魔族盛事,它与芙蓉宴有些相似,但是又差别巨大··十年大比,魔族之内,所有身家清白的魔族成年男子,都能参与,平民希望能在大比之上,彰显能力,以期能被贵族吸纳,贵族子弟则更显其能,既是为家族争光,也是能得到魔君亲眼的好机会。
而皇族子弟,则更要凭此,向魔族诸位族长与魔族子民,展现自身实力 ··无论是对谁,都是无比重要的大事··十年大比共比十日,一般而言,只要是贵族子弟,大都能比到最后三日,皇族子弟,更能比试至最后一日。
因为贵族子弟,天赋高,所修炼的功法好,能得到的丹药珍贵·皇族子弟更是继承了魔神血脉,天赋非比寻常··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除了……某人例外。
楚明楼登上比试台,两手空空,什么武器都没拿··对面作为对手的蓝发青年一阵紧张,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魔剑,他刚才,似乎听到,自己的对手,姓九川·这么说,是皇族。
他连魔器都不带,莫非已经到了,能纳魔器入体的境界·或者说,是纯粹看不起他,连魔器都不想带··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闪现,他就气愤得连血液都在燃烧,虽然他只是一介平民,但也受不了,如此明显得侮辱。
貌美的楚殿下瞬间在他心中,可恶得神厌鬼憎··楚明楼哪里知道这孩子脑子里在想什么··负责本次比试的魔官刚一宣布“比试开始”·他连忙高声道“我认输”·魔官“……”·台下围观的众魔族百姓“……”·偷偷的站在某处高台之上,观察此处的魔君“……”·陛下乃魔族之主,其实只有后三日的比试才有资格让他到场,但是他今日到场,自然是因为知道,大概某人也就能比这一天了,但是看得到这丢脸的儿子,他还是一阵无语。
魔官不是第一回负责十年大比了,但是还是第一回遇到有人还没开打,就凑上来认输,魔族视荣耀如生命,即使明知道会输,还是要出场打过一回,才能得到敬重··他微微苦笑“十七殿下……”·楚明楼摆摆手,转身,十分干脆的离去。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站住”·青年的声音,像是从声带中挤出来一般“你不战而逃,可是,看不起我”·楚明楼“……”·青年的声音再度响起“我,韩斯,以生命向魔神起誓,今日一定要与你一战不死不休”·台下一阵哗然。
这可是命誓啊命誓一出,除非应誓,否则立誓之人,会付出生命··他这是在以生命,逼楚明楼与他一战·楚明楼“……”·楚殿下遇到了一难题。
·☆、第二十二章三五之争··他看着那狠狠的瞪着他的蓝发青年,有些无语··青年未及二十的年纪,蔚蓝色的短发是海洋般安静深沉的颜色,眉目清秀,轮廓中又带着些男子的阳刚与俊美。
初出茅庐,无所畏惧的模样··小魔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这可不是一个一般的平民,他天赋卓绝,一身的魔功已经修炼到了四级,这种程度,就算在皇子中也不逊色。
虽然说因为平民出身,他修炼的秘术武技很差很差,但是嗯,那个吧,主人您……虽然英明神武,但是在武力上,还是要稍微逊色一点的·”·不知道是楚明楼平日- yín -威太强,还是系统小弟生性如此,一番话说得委婉到了极致,其实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废柴你死都打不过他啊·楚明楼无动于衷“谁说我要和他打了”·小魔“……”·虽然在楚明楼的强压下生活了五年之久,这一刻小魔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主人,你不打你不打他可就死了啊”命誓极为神圣,一般人绝不会轻易立下,这个韩斯,居然因为一时愤懑,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也确实非同一般。
楚明楼不解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他死,又不是我死··小魔都是泪,它怎么偏偏忘记了,这是个冷血残暴的主人呢尽管如此,它还是费劲劝说道“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何况,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果你不应战,在魔族子民心中便会大失人心,这对将来继任魔君,十分不利啊”·楚明楼反问道“莫非你觉得我应承下来,他们都会觉得我很英雄很有魔男气概,不再鄙视我愿意拥护我为主”·小魔“……没。”
楚明楼无动于衷,韩斯狠狠的瞪着他“你还不亮出你的魔器”·楚明楼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打了”·“哗……”此言一出,不仅是韩斯,连下方的百姓们,也是不可置信·他不打都立下了命誓还不打·这、这这是人吗·某处,侍从也是一脸震惊和无语,但是更让他们震惊无语的是,陛下听了这话之后,不但没有动怒,神色还舒缓了一些,以他们多年伺候的经验,陛下这是很满意。
很满意满意谁荒唐的十七殿下吗·楚明楼看着韩斯青白的面色,居然一笑,这一笑,犹若春暖花开,寒冰初融,衬上他绮丽无双的面容,绝丽逼人,他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一柄扇子,打开,扇风,一副纨绔子弟不堪造就的轻浮模样,阴阳怪气的道“是你死,又不是我死关我什么事啊还有,你刚才问本殿下是否看不起你现在告诉你,就是看不起你”·这造型,这动作,把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演得活灵活现。
韩斯简直哑口无言··楚明楼继续摇着扇子,转过身就走,闲闲的道“适才本殿下已经认输了,这场比试算是你胜,先告辞”·居然,就真的走了·这种行为无疑激起民愤,百姓们被他气得哑口无言,若非碍于他的皇族身份,简直就要破口大骂了。
有些胆大的率先道“还请殿下,与他比试”·百姓们齐声道“还请殿下,与他比试”·楚明楼恍若未闻,相反,他还掏了掏耳朵,奇怪道“怎么最近耳朵都不好使,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呢”·众百姓“……”·某处,魔君唇边逸出一丝笑意,低声道“原来不是只有本君一人,想打死他啊”·这边的韩斯已经被气得青筋暴起,再也顾不得其他,手中魔剑暴起,直接朝楚明楼身后刺去。
“锵”平地一柄如水长剑斜斜的刺了过来,小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挡下他手中的攻势··小蓝连九川廷都能凌虐,何况是一个刚过四级的毛头小子,很快,玉水剑就停在了韩斯脖颈之前。
楚明楼甚至连头都没回,就这么直接的走了下去··“且慢”韩斯见他的身影即将走出比试台,连忙高声叫道,这一叫还不够,居然还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对十七殿下倾慕已久,希望能投靠殿下,为殿下效劳适才之举,只是为了吸引殿下注意”·刚才还为这孩子抱不平的魔族众百姓“……”·这孩子怎么回事啊逗他们玩呢·闻言,楚明楼也微微有些意外,他叫他十七殿下,证明一早便知道自己的身份,前面的看不起他为尊严一战自然不成立,但是这种方式,这孩子脑抽吗·还是,别人派来的密探·楚明楼黑眸有些闪烁,但是面上还是一派懒洋洋的神气“我不要”·韩斯“……”·楚明楼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十分精准的下了评价“太丑”·哪知道韩斯一听完这句话,居然满地打滚要生要死嚎啕大哭“啊,娘啊都怪你,把儿子生得这么丑老天爷啊你何其不公啊我简直就不想活了不想活啊”·一副的泼皮无赖相。
楚明楼简直大开眼界了,一会儿的功夫,这孩子变了三种性格,这画风,是不是不太对啊·后来他又瞪着楚明楼道“殿下今*你若不收了我,韩斯,便一头撞死在此处”·楚明楼微微一愣。
倒不是因为他说要一头撞死,而是……这人,是韩斯·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是,那个韩斯吗·一个念头刚刚闪过,楚明楼抿抿唇“别哭了,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本殿下,要你就是。”
韩斯感动得痛哭流涕“谢殿下谢殿下”·台下众百姓们齐齐无语,为什么,从好端端的一出纨绔皇子欺辱有人格的贫寒少年,会变成,君臣和乐·不过,这才是现实,不是吗·撇开十七殿下与他新收小弟的闹剧不算,整个十年大比,还是进行得火热。
十年之中,又出了无数惊才绝艳的少年,在这些人中,最闪光的,还要属魔君陛下的几个儿子们··撇去某个只会给魔君丢脸的儿子不说,魔君陛下的儿子们,各个出色。
除了最耀眼的三五九三个皇子,其他的皇子,也是出类拔萃,看得魔君陛下老怀安慰··今年的十年大比进行到最后,只剩下了三殿下与五殿下,两位殿下相争··九殿下早在上一场,便败给了三殿下。
所以今日,魔族大比最强者,就要在这两位殿下中诞生··三皇子,是魔君陛下实际的长子,自从十五岁成年之后,与神族征战无数,战功赫赫,前不久,还突破了四级,要说战力,确实最为辉煌。
但是五皇子,也不容小觑,他母妃乃是魔族七大世家之一的苏陇家嫡女,虽然母妃已逝,但是整个苏陇家,都是他的后盾,加上这些年为魔族开疆拓土,功绩累累··无论哪个,都出色得令人发汗。
对比十七殿下,不由不让人感叹一句,同样是一个爹生的,怎么就差这么多呢·魔君高坐上方,威严无双,对着下方在比试台上遥遥相对的两个儿子道“我魔族,强者为尊,今年大比的奖赏,是一匹五级的赤火兽,你们二人,谁胜了这场比试,这匹赤火兽便是谁的好好打莫要堕了本君的威名”·这勉励的话说得威严有余亲切不足,但是两位皇子对视一眼,眸中都是熊熊的斗志·三殿下的魔剑,先出的鞘。
五殿下的魔器紧随而上··同样是灌注魔力的一击,五殿下稍稍的退后两步,显然是在魔力比拼中,落入了下风··并未突破四级,五殿下的魔力自然不如三殿下的雄厚,但是他胜在步法轻盈曼妙,抽身而上,行动如行云流水,即使三殿下的魔力更甚过他,猝不及防之下,还是吃了几次暗亏。
三殿下眸中戾气一闪而过,右足用力往下一蹬,比试台微微震动,五殿下的速度,也受到了影响,不由微微一顿,趁此机会,三殿下的魔剑斜斜刺了过去,五殿下急急抵挡,身形已见狼狈。
比试台上战况激烈无比,五殿下的步法虽然绝妙,但是太耗魔力,原本魔力就及不上三殿下,此时更渐露疲态··但是他也成功的,让三殿下身上,伤痕累累··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第二十三章  他又不是我儿子··后方传来一阵惊恐的大叫声,声音嘈杂无比··在所有人惊惧慌乱的神情之下,一道火光从后方奔驰而来,速度之快,让人措不及防。
从后方到前台,也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在场自魔君陛下以下,也不乏魔族高手,但即使是以他们的目力,也没看清这火光的移动速度··这火光不仅仅是快,还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一道道带着金光的赤色火焰奔腾而出,灼热的温度令空气都沸腾起来。
向四面八方而去··所有人的心,立刻颤抖了一下··这场比试,向全魔族开放,不仅仅是魔君皇族,不仅仅是贵族子弟,而是所有魔族百姓,虽然因为场地的限制,没能围观太多人,但是,却也足够了。
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这些平民们,足够脆弱·在十年大比出了这样的事,简直是魔族的耻辱·一道道带着强大魔力的魔光升腾而起,恰如其分的抵挡住这些四散的火焰,其中最浓郁最强大的一道魔光,对准了这火球的中心轰击而去。
带着强烈的杀机·一击即中·火球呜鸣一声,仰天发出剧烈的怒吼,声音直冲云霄,几乎能震破所有人的双耳··这时候,所有人才发现,这道火球,居然是一只魔兽,一只强大无匹的魔兽·无数道魔力从场内升起,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魔力网,将这只魔兽禁锢住,魔兽不住的哀叫挣扎,却难敌这强大的魔力禁锢。
在无数声哀嚎声后,声音渐渐小了起来··幸免于难让所有人都不由舒了一口气,后怕心悸的同时,也在暗自打量着这只魔兽··红色毛发,雪花蹄,头如狮子,目若凶铃,双目赤红一片。
这分明是具有上古神之血脉的四大魔兽之一,赤火兽,但又与普通的赤火兽不太一样,看清楚了他毛发上的金边,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突··莫非,它身上的神族血脉已经觉醒了·这个念头才刚刚在心中升起,情况又是一变·原本已经逐渐安静下来的赤火兽,双眸突然闪过一片黑气,仰天大叫了一声,最后,喷出了一道火焰,金色的火焰·异变的发生,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这道金色的火焰,居然突破了重重的包围网,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了一人身上··一道剧烈的惨叫声赫然响起,所有人救援的魔力都来迟一步,那人已经被灼热的高温炙烤成灰·而发出这一道金色火焰之后,那只赤火兽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源头,重重的身体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有些愣··这只赤火兽的战力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应该就是那只被当做大比奖励的五级赤火兽,但是它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五级的范畴,最后那一击,甚至有了半分神威。
这无疑是一场悲剧··但所幸的是,这只强大无匹的魔兽,最终,也只害了一条人命而已··这无疑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那个死了的,倒霉蛋是谁·尸体已经被高温焚烧成灰,真是,看不出来身份。
这时,五殿下大叫了一声“三皇兄,那是,三皇兄啊”·众人“……”·他们心中一时诸多感慨,一会儿想着,这位三殿下也太倒霉了吧,这么多人在这儿呢,居然就死了他一个一会儿想,三殿下英明天纵,居然落到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真是可悲可叹,一会儿又想,死的为什么是三殿下而不是别人呢这是不是,又和储位之争有关系·有嫌疑的,是谁·四大皇子,已去其二,那么剩下的两个就很有嫌疑了。
不过,这也不一定,魔君陛下会生儿子,出色的儿子也不少,同样都很有嫌疑··好好的一场十年大比,弄到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魔族气运不好··魔君坐于上方,面上阴沉如水,吩咐道“给本君好好查,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下方众人齐齐领命“是”·某个角落处,楚明楼看戏完毕,悠悠的听到了系统小魔的提示““确认目标九川廷死亡,任务:成为魔君。
完成百分之十五,目前总进度百分之三十,获得奖励,宫廷礼包是否开启礼包”·不等楚明楼回答,小魔就飞快的道“宫廷礼包内,包含,魔力丸一颗,效用:增长魔力三万六千点,相当于魔族高手四级。
回春丸一颗,效用:起死回生·无极刀一把,效用:杀人·天极石三颗,效用:未知·上等仙品灵草三株,效用:随便你怎么用”·楚明楼略带满意,虽然三殿下不是他派人杀的,但也差不多了,首先,他派人去给蝶姬下了药,让魔医诊断出她怀有身孕的事实,顺便将她和九川廷的私情,暴露在五皇子面前,又让他的间谍幕僚莫邪,趁机挑拨离间,给五皇子出谋划策,让他动手,杀了九川廷。
反正,这事怎么查,都查不到他身上,因为不是他干的啊·魔君发话,三皇子被杀一案,开始了全盘调查·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三皇子一案,怎么看都不简单,那只只有五级的赤火兽,突然大发神威,变得如此强大,并且理智全失,只攻击三皇子一人,怎么看,都像是被做了手脚。
事后,从那只赤火兽的胃部之中,查出了,有神断花的残余··神断花,乃是仙品药草之首,一向罕见名贵无比,它唯一的效用,就是激发人身内的神族血脉,用在赤火兽身上,能够使它短暂的,实力暴涨。
用这样的药草,其心可诛·但是,负责看管赤火兽之处,不见任何人接近,究竟是谁,又是如何,给赤火兽吃了神断花·不管案子查的如何,都和楚明楼没有关系。
因为,他入宫去见他爹去了··楚明楼是在寝殿之中见到魔君陛下的··他老人家,正在,观赏歌舞··魔族美人多,魔族舞女不仅容貌美艳,身材销魂,舞姿动人,最重要的是,身上带着一股无法被驯服的野性,叫人着迷。
这样的魔女,普通人见一面都困难,但是魔君却能够,叫一班子来给他跳舞,跳完了再换,一个月可以不带重样的··陛下一边看着跳舞,一边吃着蜜饯,好不惬意。
从很多方面,很多习惯上,楚明楼都和这位魔君很是相似,不是原来的九川桀,就是他楚明楼··但是,这种时候……·楚明楼在心中暗自皱了皱眉,真不像是一个刚刚死了儿子,还是死了自己最出色的儿子之一的人,能干出来的。
因为一连弄死了他俩儿子,所以对着这位陛下的时候,楚明楼还是有些警戒之心,谁知道,这位陛下对那些事究竟知道了多少他是,自己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唯一看不透之人。
虽然在腹诽,但是楚明楼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站在一边不说话··将一个畏惧父君的废柴皇子,扮得足足的··魔君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微笑“这些舞女好看吗若是喜欢,本君将她们都赏给你如何”·楚殿下对他爹乱给他塞老婆塞美女的行为,不置可否。
见他没有回答,魔君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吩咐道“都下去吧”·丝竹之声截然而止··大家都退得干干净净,殿内,很快恢复清静。
楚明楼看似恭谨的问道“不知父君为何事召见儿子”·魔君咬着蜜饯“没什么,这深宫多寂寥,本君,没事干·”·楚明楼一阵无语,你没事干找我干什么没事干就多去上魔妃啊,多生点儿子啊,这样,三殿下的死就不可惜了,死了一个三皇子,还有千千万万个·不过,说来也奇怪,已经过了五年了,魔君又娶了几个新魔妃,日日夜夜努力耕耘,居然没再结过果,儿子,没有再生出来过。
魔君看着他,有意无意的道“我们的五年之约,也快到了吧,不知道,你可有了能履约的能力”·楚明楼皱了皱眉,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他赶紧积蓄力量,快来接班,用什么手段都可以,死多少儿子他都不在乎的意思吗·楚明楼心中的疑惑,更加浓了几分。
他看着魔君陛下姣好的侧脸,“三皇兄的死,父君,好像,并不介怀”·这小姿态,简直就好像是死的是别人家的儿子一样··所有魔族子民都知,魔君多情,这一点看他那如云的后宫就知道了。
但魔君也无情,不管死的是他的儿子女儿,还是他的女人,他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这个问题问出,魔君陛下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干脆,他继续咬着蜜饯,蛮不在乎的道“当然,他又不是我儿子。”
楚明楼愣住了··魔君陛下瞅了他一眼,不悦道“你那副本君被戴了绿帽子的表情是什么不是那样,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第二十四章   魔君要成神··楚明楼“不是那样,是哪样”·魔君看着儿子绮丽无双的侧脸,脸上的表情渐渐敛起,幽幽的道“你生得,真像你母后。”
楚明楼“……”像母后·整个魔界也就这位一个人这样觉得吧,虽然魔后与人私通,他还是天生废柴,但是却没什么人怀疑过,他不是魔君亲生。
因为,外貌,实在是长得像··虽然他没见过魔后的相貌,但是顶多也就三分相似,怎么到了他眼中,就变成了“真像你母后”呢·魔君面上缓缓浮现了一丝回忆的神情“那时候,本君还只是一个皇子,你母后,是赫连世家的嫡女,自小与我青梅竹马,感情大不一般,所以本君一继位之后,就娶了你母亲为后,那时候的我们,是魔族最快乐的一对夫妻。
虽然为了平衡家族势力,也连连娶了好几位魔妃,但是任谁,也及不上你母后半分,直到,老大和老二的早殇,我与你母后伤心欲绝·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但是那时候本君才刚刚继位,没有足够的实力,为了保护我们将来的孩子,本君与你母后商议,暂时不生孩子,并且,找了几个替身,让他们代替本君,与其他魔妃欢好。”
楚明楼觉得这解释够扯蛋了,嘴角抽了抽“所以,三皇兄,是替身的儿子”·魔君道“其他也是·”·楚明楼不知道作何表情,“这不还是被戴了绿帽子吗还不是一顶”自愿戴的绿帽子,也还是绿帽子啊·魔君“……”·这时候,他又听见这倒霉孩子问“那我呢”·魔君大怒“你当然是本君亲生的除了本君,谁还能生出这么出色的儿子”·楚明楼“……”五年前不是还在怀疑他身份吗如今,居然如此斩钉绝铁·今天,魔君给他揭露了好大一桩皇室秘闻,既然要知道,就全部弄清楚好了。
楚明楼继续问道“所以你认为,只有和你同样继承了魔神血脉的我,才能继承你的魔君之位那为什么要定下五年之约五年,有什么不同吗”·一提起这个,魔君脸就黑了,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打量着他“亏你还好意思说,只要你有能耐,本君随时都能卸下肩头的担子。
就你之前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鬼样子,把魔界交到你手上才是对不起祖宗的做法五年不过是给你一个成长的时间,为了你,本君还特地把那几个替身都杀了,免得继续给你制造兄弟还不知道感激”·魔君对着儿子骂咧咧的,楚明楼顿时有了一种“啊原来我爹是这么看中我”的光荣感和使命感,犹豫了一下,才道“您这么急的不做魔君,要去哪儿我看您魔君做得,很滋润啊”·就连给他戴绿帽子的替身们都被杀了。
魔君面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你看,本君有多少级了”·楚明楼有些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多少级是问的他的实力吗整个魔界都知道魔君深不可测,但也没人知道,他已经修炼到了何种境界。
于是他干脆作弊,问系统小魔道“他几级了”·“啊”系统不知道在干啥,突然被呼唤有些迷茫的叫了一声,好半天搞清楚情况,才道“这个,我,我我不知道啊”·楚明楼皱眉“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天啊,我到底找了一个多没用的系统啊”·小魔“%&gt_&lt%”·楚明楼对着魔君卖关子的表情,很是不满,还是道“五级吧。”
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魔君“……”你爹在你心目之中,就这么没用吗·他忍耐了半天,还是道“早在五年之前,本君就已经突破七级了。”
楚明楼微微一怔,七级之上,便是神级·像赤火兽,只是沾了一点神级的血脉,就如此威风,便可知神级的传奇·神级之威,能改变天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魔族信奉的魔神,与神族信奉的真神,都属于神级的范畴。
但是,真正的神级,是没有办法在九元大陆之上停留的,魔君现在,只能算是伪神级,只有突破天地,离开此地,到达神域,才是真正的神级··魔君,要成神·楚明楼看着他,一阵恍惚“你吃了阴阳天神莲”独立修炼成神,那不是普通魔的天赋能达到的,只有传说中的,神品药草,才有夺天地造化的能力。
阴阳天神莲,能大幅度提高人的身体与潜力,但却需要心意相通的一男一女同时服下,原作中,男主角和女主角正是同时吃了一株阴阳天神莲,才能如彗星般崛起,可惜到了后来他们便决裂了,女主角陨落,只剩下男主一人,独自修炼成神。
魔君他竟然吃过阴阳天神莲不,应该是他们竟然吃过阴阳天神莲和魔君一同服用的,必定是魔后无疑,难怪九川桀是个废柴,应该是无法适应阴阳天神莲强大的力量,经脉被焚断吧·这次震惊的,居然是魔君,他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居然知道”·因为那是我设定的啊,楚明楼内心吐槽。
魔君将一丝疑惑藏在心底,继续笑道“具体情况,等你今后见了你母后,便会了解的·”·见母后·楚明楼眨眨眼“我母后,还活着”·“当然了。”
魔君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感情这么好,本君生得如此玉树临风,她怎么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呢”·楚明楼继续问道“那你们,为什么……”·魔君拉过楚明楼的手,脸上有些痛恨的神情一闪而过“儿子,教你个乖,相信谁都好,就是不能相信女人尤其是那种特别有野心的女人”他面上出现了一丝怅然“生下你之后,我们的感情更好上三分,但是,阴阳天神莲提升了她的资质之后,她就渐渐变了,也许,从前她就是这个样子。
我和她,各自修的道不同,为了能够成神,她离开了我们,去了神界,因为只有神界的环境,更适合她当时本君很气愤,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莫非还比不上,成神吗她狠我更狠,于是本君就昭告天下,说她与人私通,走了也要往她身上泼脏水,才能平我心中之恨。”
·“不过·”他看着楚明楼的面容,眼神恍惚回到当年的岁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想明白了,她没有错,若是现在本君站在她的立场,只怕也会如她那般选择。
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逐渐改变,但是成神,得了长生,却才是永恒不变·”·他伸出手去,掐住儿子的脸“今天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告诉你,快点篡位吧本君在这儿呆的不耐烦了”·当楚明楼回到府上时,天已经黑了。
府上,有小蓝一只,儿子一只,还有前些日子莫名其妙投入他麾下的,奇葩青年一只··一见到楚明楼归来,奇葩青年立刻迎了上去,笑得狗腿无比“殿下,终于归来了,小的可等得,望眼欲穿啊”·韩斯。
十日前在比试台上遇见的奇葩··事后楚明楼对他仔仔细细的审问了一番,终于确定了,他确实是,五年之后的,魔族第一女干臣·韩斯,起于微寒,辅佐魔君登位,功劳卓著,为人阴险狡诈,善于谋划。
无人,能否认他的才华,因为无数个对神界的政策上,都有他的影子·就有一点不好,忠诚度为零··他换主人,比换衣服还要快··魔君当政时,投靠魔君,主角逆袭时,投靠主角,觉得主角也不太靠谱了,又找了新的主人。
虽然说他那模样,到哪儿都是一个大杀器,但是楚明楼还真不好用他,此人只为自己的利益而生,谁知道,他会不会一转脸,就把自己卖了··按时间顺序计算,这个时候,他应该去投靠九皇子的,没想到,居然眼巴巴的跑来跟他了·他不就一个废柴,有哪点吸引他注意了。
虽然他下的命誓楚明楼已经帮助他解决了,但是一时间,还不知道要弄他去做什么,于是这货,就在府上,做起了侍从··虽然让他一个四级高手去做侍从,怎么看都是一件很委屈他的事,但这小子面上半点也看不出来不甘不愿,服侍得十分周到。
这,也是本事··不过,楚明楼现在没心情管他,按原计划,三皇子死了之后,就该到赫家了··魔族七大世家之一,赫家··早在十多年前,魔族只有六大世家,第一世家,也不是罗门,而是赫连家,当朝魔后的娘家。
可惜自从魔后与人私通之后,赫连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魔君迁怒,其余家族的孤立,为了存活下去,赫连家一分为二,分为赫家,与连家··魔族六世家,变为魔族七世家。
而此次三皇子被杀,最遭罪的,就是赫家··因为那只赤火兽,是他们家献上的···☆、第二十五章 一箭六雕··赫家··满室辉煌··虽然不及沙家豪贵,但赫家怎么说,都是曾经的魔族第一世家 ,即使连家并出之时,带去不少财富,但千年的积累,还是让它具备强大的实力。
可是如今,主堂之上,人人面带愁色··赫家前所未有的危机即将来临,三殿下死在了他们献上的赤火兽之下,在多方盘查未果的情况之下,无数的枪口都对准了他们。
赫家,一直都是万矢之的,自此魔后一事发生,魔君震怒, 边有无数人对赫家虎视眈眈·没办法,赫家实在是太招嫉恨了,魔族第一世家的名头,光是听听,都能让人心生不满。
现在,三皇子莫名死亡,魔君震怒,但又找不到真凶,自然要拿他们来开刀··赫家族长的长子,赫连勃皱着眉道“我们不过是献上魔兽,要论责任,也该是看管魔兽的魔司,和我们有何关系,硬要将罪名安在我们头上,未免太过牵强了吧”·赫家族长叹息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根本便是欺我赫家无人,若是父亲还在世,他们哪儿还敢做这样的事” 这话一出,大堂之内,一片沉默。
七大世家之中,除了赫家与连家之外,每一世家之中,至少都有一名六级高阶的存在,这些存在才是家族屹立繁荣的基石,仔细看看他们赫家,也就族长是六级初阶,如何不让其他家族虎视眈眈,魔族世家众多,但是七大世家,只有七个位置·一个中年男子道“大哥,就算他们想要冤枉我们,但也要足够的证据啊,仅仅是涉嫌谋害皇子,还扳不倒我们。”
赫家族长面上流露出一丝苦笑“既然有心将罪名推给我们,这些怎么可能做不到,我最怕的,还是,这次三殿下之事,只是一个引子·如今,魔君诸子都已经长成,为了魔君之位,手段层出不穷,从年前的十三皇子之事,就已经预告了这一点。
这种事,我赫家恐怕无法置身事外了·已经被拖入了,兄弟相残的泥沼·”·大堂一阵安静,赫连勃终于忍耐不住,轻声道“父亲,九殿下那边”·“住口” 赫家族长面色一厉,看着儿子一副被吓到的神情,唇边的笑意微微苦涩“九皇子那边,已经没了联络,恐怕,我们,是被当做弃子了……”·赫连勃登时大怒“这些年,我们暗地里为他做了多少事,过了河就拆桥,怎么可以”·赫家族长叹息一声“现在我们赫家就是一个麻烦,谁都不想沾染上,九皇子放弃我们,也是正常,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指证是他指派我们谋害的三皇子。
虽然九皇子明面风光,但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无可厚非,我们,没什么可抱怨的”·“大哥你可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那小子说话,不管怎么样,他背叛我们是事实这小子根本就不值得我们投靠,当年都是大哥你一意孤行,非要……”·话还没说完,族长大怒“我投靠他是为了我一个人吗还不是为了我们赫家,我们赫家要再次崛起,只能靠从龙之功九殿下在当今诸皇子中,无论文采武功,还是心智谋略,都是当中的佼佼者,有哪里不好要怪,只怪,那个凶手太狡猾,一箭双雕,既除掉了三皇子,又将污水泼到我们身上,引起我们与九皇子反目”·虽说长兄如父,但是中年男子可半点惧他,冷笑一声“这些事情,当年投靠九皇子之时,大哥你不该早就预料到了吗不要怨敌人太狡猾,要怨就怨自己笨依我看,大哥你根本不配做我赫家族长,没有那么大的头,就別戴那么大的帽子了”·“你” 族长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好了好了·” 连忙有人打圆场“大难当头,不齐心解决,先吵起来怎么行”·中年男子面色稍缓,冷冷的质问道“如今怎么办还等着九皇子来搭救我们吗”·赫家族长一屁股坐了回去,连连喘着粗气,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是啊,现在怎么办指望九皇子搭救即使是他,也知道不可能。
明日议事之时,其他人必定要自己给个交代,可是……现在根本就一点头绪也无··大堂之内,复归平静··这时候,一道白光在他眼前绽开,他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朝那道身影追了出去。
身影浅蓝,蒙着面,只能看见星光之下,一双沉静的眸子,他对着身影就挥出了一掌,身影灵活无比的避过,坠入黑暗之中,再不见踪影··族长赫连环,只觉得脊背之上,尽是冷汗,是他疏忽了,只顾得赫家眼下的劫难,却忘记提防,今夜的谈话,也不知道被那人听去了多少,也许,当真如同五弟所说,自己不适合做赫家家主呢他一心要重振家族,却落到了这种局面。
赫连环垂头丧气的重新回到了大堂,却见堂内,人人面色沉凝··弟弟递给他一张巾帛“这是方才沾在飞刀之上的·”·那道白光,却是疾速飞来的飞刀。
赫连环接过巾帛,上面只写着几行字“欲要解当前之难,今夜三更,往明府一见·”下方,是联络暗号··赫连环仔细读了几遍,问道“你们怎么想”·一人道“我认为,不妨试一试,反正我们现在,也一筹莫展。”
赫连环迟疑道“可这万一是陷阱呢”·赫家五爷冷冷道“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算计的,只要能保住我赫家,哪怕要出卖九皇子,也在所不惜”·明府,魔都第一食府,即使已经是深夜,依然彻夜狂欢。
穿着黑色斗篷,遮掩住大半面容,赫连环偷偷摸摸的来到明府,向掌事对好暗号,被请入了一间厢房··这间厢房与明府其他的厢房没有什么不同,华丽奢靡,大片大片的金牡丹在幔,窗幔上绽开。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名蓝衣青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生的,有几分面熟··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塌上一人身上,不用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道“怎么会是你”·那人半倚在塌上,玉黑色的长发 长长的垂下,几乎铺在塌上,浅紫色的长袍看上去精致无比,睫羽纤长,黑眸纯粹,容貌妖艳绮丽,赫然是魔族十七殿下,九川桀·楚明楼把玩着一束长发,漫不经心的笑了“舅舅,好久不见。”
赫家家主赫连环,正是九川桀的亲舅舅··赫连环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预料,那个魔族的废物,居然有本事约他,到这儿来·这,真的是,他么·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他还没震惊完,楚明楼就开口道“闲话不多说,一句话。
我能帮你们解决三皇子一案,我要,赫家 ”·赫连环瞪大眼睛“你莫非,想要我们投靠你”·“不是投靠,是效忠” 楚明楼笑着纠正他,不日我即将成为下任魔君,效忠魔君,不是应该的么·这句话说得霸气无比,但是赫连环却冷笑起来“我承认,能把我叫到这里来,你还是有点本事的,或许,和表面上你表现出来的实力不符,但我不认为,你有那个本事,做下任魔君。”
 帮九皇子做事这些年,他越来越了解到他暗中的势力有多大,但即使是这样,九皇子也不敢夸口说他能够做魔君,九川桀可能吗不知道天高地厚。
楚明楼面上缓缓浮现一丝笑容“三皇兄,是我杀的·”·赫连环轻蔑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一次案子,解决所有人,杀了三皇子,收服赫家,打击九皇子的势力,揭发五皇子,收服苏珑家。
五皇子想一箭双雕,他是一箭六雕··楚明楼换了个姿势,舒展身体,看在赫连环眼中,就好像一只引诱他步入深渊的恶鬼··他轻声问道“莫非,你就不想,合并赫家连家,重振赫连世家第一世家的威名”·这是糖衣陷阱。
“要么臣服于我,要么死”·这是威胁··处理完赫连环之后,楚明楼对着一边站得像根木头一样的小蓝问道“想不想,做苏珑家家主”·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魔君陛下一天的日常生活。
早上6:00,起床,去议事厅与臣子商讨政事·(这是他一天做的,唯一一件正事)·8:00  议事结束,吃早餐,一吃就是两小时··10:00   调戏后宫,和后宫游玩、嬉戏、打情骂俏12:00    午饭时间·13:00  午睡·14:00  起床,蹲在花园里数蚂蚁·15:00   把儿子叫进宫来,逗逗·17:00   沐浴·18:00   晚饭·19:00    散步消食·20:00    可以尽情睡后宫了(不过这个任务都由别人代劳了,他还是闲的)·22:00   睡觉·最可气的是,陛下这样生活了二十年,居然还没有胖··☆、第二十六章 我可以上去吗··议事厅之上,各族族长云集。
魔君高居上方,表情维持的,是一贯的冷硬··议事开始没多久,便有人率先对赫家发难··先开口的是苏陇家族长“三皇子死在了赫家进贡的魔兽之下,不知道赫连族长,对三皇子被杀一案作何解释”·赫连环面色僵硬,神色间,还有着丝丝紧张“此事,与我赫家,并无关系,求陛下明鉴””没关系”声音冷冷的,是连家族长,按理说赫连二家同出一脉,连家虽然不和赫家齐心协力,但至少也应该更加亲近一些,但是事实恰恰相反,连家对赫家的厌恶众所皆知,几乎要比得上赫家的千年死敌,苏陇世家了。
这其中的关系,十足的不为人所道··他道“那魔兽是你赫家献上的,手脚也自然只有你们能做难道,在献上之前,你们并未发现那魔兽有问题,说出来谁人能信”·群臣之中,竟然隐隐可见附和声,同样作为七大世家,赫家与苏陇世家的地位可谓天差地远,总有些家族是畏惧苏陇势力,还有些家族只是纯粹担心火会烧到他们自己身上,索性推了赫家来做替死鬼。
党争之事,本来就是最愁人··赫家独木难支,赫连环一身冷汗,皇子不得参与议事,何况九皇子早就抛弃了他,若非有昨日九川桀的承诺,今日的局面,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个念头一起,为自己妄自答应九川桀而生起的悔意,无疑要淡上不少··魔君高坐上方,不置可否··面对这样的攻击,赫连环咬咬牙,跪下,道“此事我赫家当真纯属冤枉,那赤火兽在献上之前,当真一点问题也无,求陛下明鉴为证清白,我们寻找多日,终于找到了一份证据,证明我们与此事,毫无关联”·此言一出,厅内沸腾一片。
赫家找到证据这怎么可能呢·在场的大半都知道赫家并非真凶,但是既然这种事做了出来,按理说就该很小心,轻易不能被人抓到马脚才是,怎么会被他们找到·赫家要是有那样的能力,前两日还需要在他们的逼迫下如此狼狈吗·这该不会是,诈吧·从前也有人这么干过,随便抓了个人来,就说是证人,引得真凶起疑,这才暴露了马脚。
但是赫连环随后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幻想“那名证人就在厅外等候,请陛下传召”·魔君点头“宣”·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一道身影在侍官们的陪伴之下,走了进来。
跪在地上“见过陛下”·魔君打量着这位面容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问道“你是何人”·男子低下头“小人乃是五皇子府上的府医。”
五皇子莫非这事是五皇子干的·众人一惊,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中间的苏陇家家主,苏陇世家,乃是五皇子的外祖家,现任苏陇世家族长,正是五皇子的亲舅舅·被众人这么盯着,苏陇家主大怒,对着那府医就斥责道“哪里来的小子,就说自己是五皇子府的”·声若雷霆,若非顾忌到魔君,恐怕他当场就能将这个府医打死·但是这名府医面上却半点不见惧色,木着一张脸“小人在五皇子府中任职多年,陛下可派人求证,小人句句实话,绝无虚言小人今日到此,只是为了状告五殿下滥杀手足”·魔君吩咐一声,立刻便有侍官离去,查询此人的身份。
闻言,魔君凤眸微眯,沉声道“他,做了什么”·府医朗朗道“半月之前,五殿下给了小人一株珍贵无比的神断花,命小人调配药物,神断花珍贵无比,小人此生得以亲眼一见,自然三生有幸,但是神断花要服用,需要加入其它珍惜药草调配,府上药草不足,小人不愿意浪费了如此珍贵药草,便向五殿下明言,需要时日才能调配,否则出来的药物,人体无法承受。
但是殿下却不听劝阻,执意要小的调配药物·原本小的还不明白,但是听说了三皇子的死因,觉得其中太有猫腻,这时候,便被五殿下遭人灭口幸亏得人相救,否则小的,这条命就彻底没了,今日,小人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只求陛下,彻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这是小人当时保存下的一点神断花的粉末,求陛下明察”·这府医看着木讷,没想到口才了得,几句话将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连证物都拿了出来。
魔君派去查询的人还没回来,苏陇家主就已经暗暗着急了··没人比他更明白那件事的真相,因为那株神断花,就是出自苏陇世家的珍藏··他在心中不禁暗暗埋怨,侄儿做事不周全,这样关键的人物,居然都能让他跑了·不过,他这回可是冤枉了五皇子了,这名府医一直都是五殿下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无数件不可告人之事都是他帮五皇子处理的,五皇子一向对他都放心得很,又怎么会怀疑他会出卖他。
能让他背叛的,只有仇恨·蝶姬之事,一向被五皇子视作生平奇耻大辱,不仅杀光了所有侍候蝶姬的婢女,连诊断蝶姬有孕的魔医,也一并除去,但他怎么都想不到,那魔医居然是这位府医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一切的仇恨,有了理由··很快,魔君被派去的人回话,证实了这名府医的身份··一时议事厅内,人人面色一肃··真凶,便是五皇子·对于这个答案,他们一点也不例外,作为争夺皇位的主要竞争者,五殿下的确是有杀害三皇子的可能。
但是,有人不服气了,苏陇家主连声喊着冤枉“陛下,五殿下是您的亲生儿子啊您不能仅凭一个贱民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五殿下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啊这件事,分明就是赫家害了人,还买通这个见利忘义的小人,想要一举除掉您两个最出色的儿子啊陛下英明,决不能让此等小人的女干计得逞啊”·要论口才,苏陇家主半点也不逊色,赫连环急了“你血口喷人”·苏陇家主指着他“陛下他急了,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啊看着道貌岸然,也不知道肚子里藏着怎样的阴谋诡计”·“够了”对于他们的相互指责,魔君有些不耐烦,冷冷一喝“此事证据尚且不足,连慧,本君给你五日时间,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连慧,正是连家家主的名字,闻言他微微一愣,应道“是”·群臣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连家与赫家不对付,陛下这种指派,还是偏向五皇子吗也是,毕竟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为这事再死一个不值得啊·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件案子,还有的查,魔都的浪花,很大·而此时,将魔都上上下下弄得乱七八糟,搅风搅雨,搞得人人自危的楚殿下。
正坐在殿内,观赏舞女们起舞··这批舞女是前几天魔君陛下送的,原因是他已经看腻了,又换了一批··也许是今年内外争斗太多,人人自危,几乎没有留意到魔君陛下和这个他最嫌弃厌恶的儿子,感情一天天好了起来。
今日是分享美食,明日是分享美女,后日,也许就能分享后宫了··楚殿下很多地方都和便宜老爹品位一致,惟独除了看女人这一方面·他摇摇头,明显的对魔君的品位表示唾弃。
这种时候,他觉得有人轻轻的戳了他一下··然后,一个大头,就从躺椅后面,冒了出来··睁着晶紫的大眼睛,一笑露出门牙“父亲”·声音软软,楚明楼皱眉想着,这小子被他养了五年,胆子肥了不少,换做刚来的时候,被他瞪一眼都一副怯生生的小白兔的可怜模样,让人一看,就想虐待。
九川焰看着楚明楼身下华丽奢靡又柔软舒适的躺椅,又看了看自己华丽奢靡又柔软舒适的父亲,眯起眼睛,露出两颗虎牙,一脸期待,“父亲,我可以上去吗”·躺椅虽大,但是楚明楼是将整个身体都瘫在上面的,几乎没可能再容纳下第二个人,加上九川焰看的地方……·楚明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分明是想躺在自己身上。
又看了眼九川焰,深黑色长发被扎在身后,紫色的眼眸被睁圆,雪白的包子脸上一片期待,让人不忍心拒绝他··楚明楼毫不犹豫道“滚·”·九川焰扁扁嘴,又往楚明楼的方向凑近了一点,“父亲,我昨日,已经突破了三级”·楚明楼看他一眼,心说突破就突破,关我什么事还是想来感谢我给你的天赋·九川焰又道“父亲,您的承诺,可以兑现了吧”··☆、第二十七章 想要变强··楚明楼看他一眼“承诺”·九川焰趁着他不注意,扭着小身体在他身上蹭蹭“上次突破一级的时候,父亲你说,我要是能在两年内突破二级,就,和我一起睡。”
楚明楼“没那回事·”·九川焰瞪大眼睛“父亲,你要耍赖”·系统小魔怯生生的声音在脑海里想起“主人,你的确说过的,我这里还有记录,用不用回拨给你看看”·楚明楼“想死吗。”
小魔“……”·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九川焰不甘心的道“父亲,身为长辈不能耍赖哦”·楚明楼顺手掐住他的小下巴,三皇子的死,给他带来了足够多的魔力,用来对付这小鬼,刚刚好。
九川焰疼得不行,晶紫色的双眸之中,尽是水雾,就听他爹冷冷道“我就是在耍赖,那又如何想要置疑,先拥有了胜过我的实力再说吧”·九川焰咬了咬唇。
楚明楼松手“滚吧”·九川焰侧过脸,掩去紫眸中一片暗沉,然后重新露出笑容,欢欢快快的重新扑到楚明楼身前,继续道“父亲,一个人看很无聊的,我陪你看啊”·楚明楼难耐的簇起眉头,这么不要脸,是谁教的·系统小弟腹诽,还能有谁。
楚明楼本来不想管这小子,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小子,就来趴在他旁边,都很不安分··这种感觉……·楚殿下勃然大怒,呵斥道“你摸哪儿呢”·九川焰又摸了两下,小脸糊涂,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搞清楚情况。
连家,书阁··连家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任连家家主,嗜书如命,书阁,也是连家三大禁地之一··“主人”头发微见花白的老管事躬身道“苏珑世家派人送来的那批礼品,该如何处置。”
连慧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住了,半晌,突然冷冷一勾唇“烧了”·这声满是杀气,老管事僵在了当场··连慧缓和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方才叹口气“锁入库房吧,你去斟酌一下,看着回礼吧。”
“是·”老管事应道“依着属下看来,苏珑世家如此示好,是为了让您在查案时,偏向苏珑世家·这礼,回不回,不重要·”相反,收得痛快才能让他们放心。
连慧沉默了一阵,道“就算这样,礼还是要回得周到,你也认为,我该偏向苏珑世家吗”·老管事大吃一惊,莫非族长想亲近赫家”·这可是件了不得的事啊·“当然不是”连慧烦恼的一皱眉“我只是觉得,似乎落入了,一个陷阱”·老管事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陷阱”·“无妨。”
连慧脸色微倦“也许只是我的错觉罢了,你下去吧·”·“是·”老管事应道··但是片刻之后,他又重新进来,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讶“族长,赫家送来了帖子。”
自从分家之后,赫连二家,有多少年没了来往,看来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名,赫家也是满拼的·明府··厢房之内,佳肴扑鼻··近年来,在明府见面,干点见不得人的事,已经成了一种风潮。
首先,明府够大够繁华,鱼龙混杂,最难被人识破身份··其次,明府上下口风极紧,从不过问客人私事,容易掩藏··对于选这里见面,连慧一点意见都没有,他倒想看看,赫连环想搞什么鬼·但是,进了这间厢房,他不见赫连环,反而,看见了床上美人。
他目光微微一凝,觉得有些什么,似乎呼之欲出了“十七殿下”·楚明楼带着笑容“连族长,请坐”·连慧微微皱眉,送来的帖子上,印着赫连环的私印没错,这么说来,是他为了这位殿下,约见自己。
二人,已经连成一气了·难怪,他说赫家怎么会咸鱼大翻身,原来是投靠了十七皇子··虽然对方是十七皇子,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但是像是赫连环会做的事·连慧沉默了一阵,顺从的坐下,也未动桌上精美的食物,笑着问道“不知道,十七殿下,约我来,所为何事若是,为了三皇子一案,那便不用多说了,慧受陛下圣命,必定会秉公处置,决不徇私。
倒是十七殿下,如此热衷三皇子的案子,倒是很值得深思啊”·楚明楼微笑“连族长误会了,本殿下今日唤你来,不是为了案子,而是为了,赫连二家合并之事。”
这也是,赫连环答应投靠他的条件之一,合并赫连二家,重建赫连世家,重现当年的辉煌··楚明楼才刚刚吐露自己的念头,连慧便勃然大怒,站起身冷冷道“十七殿下不必多说慧不知道您对当年之事了解多少,但,在我连慧有生之年,赫连二家绝不会有合并的一日”·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虽然不是誓言,却远比誓言更有力度·赫连二家分裂的契机,还是来自魔后私通事件。
那时魔君震怒,赫连世家人人自危,赫连世家二房,便带领族人离开赫连世家,自立一族,改姓为连,是以,魔族六世家,变为魔族七世家·魔界只知赫家连家,却再不知赫连世家。
所以说,魔君陛下真是害人不浅啊虽然说魔后事件就是个导火线,大房二房,分歧早便有之··楚明楼面上浮现一丝笑意,眨着眼问道“莫非,连家当真,甘心只做苏珑世家的走狗”·“你”连慧被他一句话撩拨得倏然起身,握紧拳头就要向楚明楼逼近。
小蓝适时的挡在楚明楼身前,沉静无比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不给他任何,碰殿下的机会··楚明楼一点都没有身为男人却要被保护的尴尬,继续道“我说的,是实情,连族长莫要动怒。”
连慧没有再前进,冷着脸“今日言尽于此,连慧告辞”·但是,楚明楼一句话让他生生的止住身形“本殿下,让你做,赫连世家家主,可好”·连慧的身体僵硬了一刹那,才转过身,笑着对楚明楼道“十七殿下莫要说笑了,赫连环,他知道您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吗”·楚明楼笑道“赫连家主的位置,有能者居之,当年你不正是,因为不甘心常年屈居于无能的赫连环之下,才率族人离去的吗但是你虽然带走了族人和部分的修炼资源,到底还是兴新势力,无法在魔都立足,只得倚附苏珑世家。
想来,这些年,也过得十分憋屈吧不知您午夜梦回,可曾经后悔过”·连慧抿着唇,看了楚明楼一眼,楚明楼这话,把连家的处境,他如今的处境,说得明明白白。
但他却没有发火,沉默了一阵,才道“想要重建赫连世家,想要给我家主的位置,我认为,殿下您现在说了还不算,什么时候,您向我证明,您有足够的能力,再来谈我依附一事吧楚明楼翘起唇角“用苏珑世家的灭亡向你证明,够不够”·九川焰独自坐在房间里,托着腮,看夕阳西下。
傍晚的景色很美,但他却没有任何欣赏的意思··他也没有想要修炼的意思,自从来到这座府邸,他日日夜夜修炼,都很勤奋··但是今日,他头一次没了修炼的兴致,脑海里,还在不停的回想起那日楚明楼对他说的话。
“我就是在耍赖,那又如何想要置疑,先拥有了胜过我的实力再说吧”·实力实力实力·他没有如现在一刻那般,期待拥有实力。
从前在奴隶场的时候,被年长的奴隶欺负,挨奴隶场主的打的时候,他都无数次希望,自己能拥有强大的实力·到了这儿,虽说日子和从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远,但他的渴望,却更加迫切了。
太慢太慢太慢·虽然他的实力,一直都在增长,但是,还是太慢太慢·九川焰睁着眼,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眸,正在发生着小小的变化,浓浓的紫色中间,一抹红光,稍纵即逝。
·☆、第二十八章··少女一身衣裙纯白,墨绿色长发齐腰,面上苍白羸弱,肩膀消瘦,若论容貌,只能说是清秀有余,苍白虚弱倒是占了大多数··但是此时她赤着双脚,独自一人站在娇艳欲滴的花丛之上,花朵娇媚艳丽,与她雪白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尤显得,肌肤愈白,鲜花越艳,清风拂过,,几抹墨绿的发丝垂到鬓间。
站在小桥上的锦袍男子目光闪过一阵痴迷,随机询问身边的侍女“那是何人”·侍女微微一愣,答道“那是家主新纳入府中的姬妾。”
锦袍男子面上遗憾之色一闪而过,呐呐道“原来是兄长的人啊,可惜了,看上去颇有姿色”·他素来风流,颇有努力向魔君陛下看齐的趋势,但是长兄的女人,还是不能碰的,他只准备扭过头,不再去看。
这时候,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花上少女微微回头,朝着他的方向,微微一笑··这是难以形容的一抹笑,只让人觉得,冰天雪地之中,开出一朵紫色曼陀罗,不同于梅花的艳丽傲骨,它能吸引人的,就是依靠那,绝代的魅力。
苏珑青只觉得,这一生,也从未见过这样一抹笑容··他,只觉得心神都要沦陷··那是,连照,入苏珑世家的第二日··五日后,苏珑家主苏珑和外出,归来之后,同自己的弟弟苏珑青,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吵,兄弟俩甚至还动起了手,之后,苏珑青负气离去。
一日后,在河中,发现了苏珑青的尸体·死因疑为,失足落水,但是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五级高手,居然会失足落水而死··此后,苏珑世家内乱开始,死了的苏珑青,并非一个只会花天酒地的二世祖。
相反,他在族中的地位,只是稍逊色于家主苏珑和··他们二人,都是老家主的嫡子,老家主有三任妻子,第一任妻子早亡,苏珑和是第二位妻子所出,而苏珑青是第三位妻子所出,在老家主死后,围绕二人很是展开了一番龙争虎斗,最后,苏珑青落败,但是他还是在苏珑世家,拥有强大势力,而今,苏珑青的死亡,引发了苏珑世家的内乱。
苏珑和虽然掌握着苏珑世家的大权,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也难免有些焦头烂额··而做的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虽无倾城之色,却有倾国之能的少女。
她,叫连照··是连家,最不起眼的一名庶女,父亲早逝,容貌平平,每日谨小慎微·在连家,毫无地位可言··但是少有人知道,她天生媚骨,只要她想,任何男人,都能拜倒在她脚下。
但是,楚明楼知道··他还知道,现在的她还没有长熟,五年之后的她,才真的是一举一动,能勾人魂魄·她做的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让神族神帝,为她神魂颠倒,修为俱毁。
最后,死在了原女主角明春水之手,也只有女人,才能抵挡她的魅力··和连慧定下协议之后,楚明楼只向他要了一件东西,就是她··这个妹子有着颠倒众生的能力,但却不是一个纯洁善良的,悲天悯人三观正常的妹子,她有强大的童年阴影,所以导致了她人格分裂,平时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丢在人群里也找不出来的妹子,但是一旦她找到要勾引的目光,一举一动,便会充满魅力,而她的喜好也很奇怪,她不爱财富,不爱武力,只享受着征服男人的快感。
平日里在连家,还收敛了点,但一旦楚明楼承诺保证她的人生安全之后,就肆无忌惮起来··当然,她只是一个引子,甚至,苏珑青的死,也只是一个引子·苏珑世家,千年世家,隐藏在暗中的弊病与争端实在太多了,一时之间,全部爆发了出来。
苏珑世家内忧还没解决,外患就来临了··议事厅之内··连慧彻底化身为,异界狄仁杰,各种各样的证据纷呈而来,完美得无懈可击,种种证据,都指向五皇子。
·就连他相对三皇子下手的动机都摆了出来,侮辱之仇,杀母之恨··一时之间,群臣默然··在此之前,还有不少人怀疑,五皇子是不是被冤枉的,他也是,夺嫡大战的,又一牺牲品。
但是这种种的证据都摆出来,他们顿时就无话可说了,一样两样可以说是别人冤枉你,但是这么多的证据,你要说真的和你没关系,谁信啊·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当然,还有很多人看着侃侃而谈的连慧,心里泛起了嘀咕,按理说连家一向就和赫家不对付,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就和他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这其中,当真很有猫腻啊·还有,虽然三殿下一定就是五皇子害死的无疑,但是他不像这么傻的人啊,也许……是有人挖好了坑给他跳·那个人……想到这种可能,所有人都觉得,冷汗爬满了脊背。
魔君陛下还是看不出表情,不知道是早就猜测到了真相,还是根本就漠不关心··他下令道“传五皇子上殿”·魔族议事,一向是不允许皇子到场的,但是作为被指控为杀害三皇子的凶手,总要给他一个反驳的机会不是·魔族的效率尤其快,很快,五皇子就上殿了,一身月白色碧竹正服,黑发束冠,模样看起来尤其清俊,魔君陛下的儿子,各个出色。
虽然已经得到了消息,五皇子倒是显得很镇定,十分镇定,镇定到仿佛那所有证据指向的,不是他··但是他镇定的行完礼后,就开始哭诉“父君儿子糊涂儿子好糊涂啊”·啊·五殿下这副模样,同他平日里差得太多,群臣们有点没转过弯来,他……这是,承认了吗·魔君也是一愣“九川廷,是你杀的”·五皇子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的道“是……但是,儿子是被小人欺骗,被小人蒙蔽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杀气重重。
众人一愣,五皇子这是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么·但是垫不垫背又有什么用如今也要罪证确凿了,就算他拉个人下水,也还是改变不了,他杀害兄长的,罪名·魔君迟疑道“蒙蔽”·五皇子道“对那个小人,就是九川桀”·所有人,都是一愣。
九川桀是十七殿下不该是,九殿下吗·十三皇子死了,三皇子死了,五皇子也被套上这么一个罪名,最得利的,就是九殿下才对吧这和废材皇子有什么关系吗·五殿下您拉人下水,也要找个,重量级的吧·扯个废物有什么用·五皇子举起袖子,擦擦泪,道“儿子知道杀死三哥,实在是罪无可恕,但,这却是九川桀他挑拨的他派人潜伏在儿子身边,赢得儿子的信任,还伪造证物,说害死母妃的,就是三哥,是三哥毒死了我的母妃,还嫁祸十三弟。
儿子因母妃之死,恨上了三哥,他又派人为儿子献计,教儿子杀死三哥只是因为前段时间三哥与他的争端·就连,就连……就连母妃,也是他派人毒死的他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诬陷了十三弟,又借我之手,杀死三哥”·这一番话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得哑口无言。
真的,是十七殿下吗这怎么可能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废材而已啊·现在把他和这么多事扯上关系,总有一种他们把狮子看成了白兔的感觉·可是,这话初听荒谬,但是,又似乎,正在情理之中。
有心人已经想到了,五年前的十七殿下,从那桩杀妻案开始,确实十分不凡,只不过这点不凡,只是昙花一现,而其他兄弟的光芒又太过耀眼,让他们本能的忽略了罢了。
十七殿下,真的如此可怕简直难以置信··一片沉默之下,五皇子继续道“儿子并非空口白话,儿子有证据,那位被他派来的间者,已经招认”·而此时,十七皇子府,也迎来了一位贵客。
九殿下看着楚明楼,浅浅的一笑“十七弟看着,很悠闲啊,想必,已经信心满满啊·做哥哥的,还真是低估了你·”·楚明楼抬眸,揣测着他的来意。
九皇子摸了摸下巴,眼波曼妙,继续笑道“十七弟以为,自己已经胜劵在握是吗?但你恐怕有一点还不知道,我可是一直,在后面看着你啊ぁ从十三弟之死开始。”·楚明楼脸色微微一变。
九皇子凑近他,十分认真的道“桀桀,你要,大难临头了哦想不想我救你”·他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轻声道“求我啊”··☆、第二十九章 让这货和我保持安全距离··楚明楼微微偏过头,心里顿生不悦。
不仅仅是因为彼此之间太过相近的距离,还因为,这几近调戏的语气··桀桀·楚明楼满是烦恼,这家伙,和九川桀究竟是什么关系原主虽然弱不禁风懦弱无能,但是,某种能力,还真是让人汗颜,一会儿是自己的嫂子,一会儿又是自己的亲哥哥·不对,如果便宜老爹说的是真的,那九川桀和他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没啥关系。
他向系统小魔发出询问“他们,是我想的那样吗”·小魔的声音冒出来“我、我我不知道啊资料上没写·”·楚明楼再次证明了,自己摊上的系统君,是史上最懦弱无能的系统没错。
看着楚明楼警戒无比的瞪着他的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九川寒十分愉悦的笑了起来,这才像话啊自从五年前被刺杀之后,他简直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行事作风狠辣无比,半点都不像原来他可爱的小皇弟,他心生疑惑,长达五年,一直都在观察他。
直到今日,他才发现,原来弟弟还是那个弟弟啊,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楚明楼精致的眉眼,如同春风在亲吻大地··他悠悠的道“桀桀,你变了不少·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吓到你了吗”·楚明楼“……”·此时此刻,不管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形容他的心情了。
他艰难的问道“他们,不是我想的那样吧·”·系统小魔“……”·楚明楼叹口气“算了,问你也是白问,说说看,我养你有什么用养头猪它还会吃。”
系统小魔“……”·面对恶魔主人的人身攻击,它怒了又怒,还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好小小声道“这个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是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对他的身体验证过了,绝对一清二白。”
楚明楼“你还有这功能,这么说来,这么多日子以来,你是不是经常偷窥我”·小魔“没有……没有几次……”刚说完,它就后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楚明楼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系统身上,某人很是不满,他还在继续道“桀桀你有在听吗”·楚明楼终于想起了他,决定先放系统君一马,簇起眉头,命令道“滚下去马上”·九川寒“……”·怎么,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只好勉强道“桀桀,你变了很多啊”·楚明楼生平最恨的事情之一,就是一句话要他说两遍,他倏地一下坐直身体,喊道“小蓝”死到哪里去了·让这货跟我保持安全距离·召唤兽小蓝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冒出来,提起九皇子的领口,就往后一抛。
小蓝战斗力爆表,就连皇子中武力值最牛逼的三皇子,都不是他一合之将,何况是九皇子呢·不过虽然被小蓝随手一抛,九川寒还是站稳了,只不过落到身形略显狼狈,他整整衣物,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蓝冷笑道“他是何人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原来你喜欢这种啊”·语气轻佻无比。
楚明楼咬牙再咬牙,他发誓,就算是遭人嫌如三皇子,他还没有,对这些名义上的哥哥,起过那么大的杀意·让他走入他府中的大门,真是他今天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正在这个时候,老管家匆匆进来,脸色慌张“殿下,宫中来人,召您去议事厅·”就算迟钝如老管家,也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对劲··九皇子唇边的笑容越发大了,轻悠悠的道“十七弟,我说过的,你今天,要倒霉了,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话中之意,今日之事,全是他的手笔··楚明楼面不改色,对小蓝问道“他今日带了多少人来”·小蓝仔仔细细考虑了一番,道“不多。”
意思就是他完全可以应付得来··“那好”楚明楼一指九川寒,面色如冰“方才他靠我太近,脏了本殿下的衣物,把他扔到后街从今以后,我们府中,此人与狗,不得入内”·魔都后街,全是平民,而且是很贫困很贫困的那种,他们喜欢饲养些可食用的魔兽,所以后街的气味,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九川寒“……”·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即便如今的九川桀,再不是从前那般软弱可欺,但是明摆着现在占据上风的人是他,他还敢如此嚣张·楚殿下的嚣张,是他难以想象的。
而小蓝的听话,也是他难以想象的··小蓝得令,一把抓起他,就匆匆出门··老管家进来老半天了,传话没被理睬也就罢了,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啊刚才那是谁为什么要把他扔到后街”·楚明楼随口答道“没谁,就一个浪荡子,想要托我在父君面前谋个官职”·老管家瞪圆了眼睛,立刻道“扔得好扔得好啊殿下,现在虽然您和陛下的父子关系恢复了一点,但您也万万不可恃宠生骄啊这种人,以后千万别搭理了,看他穿得花花绿绿长得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您可千万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啊”也许是人上了年纪,就喜欢碎碎念一点,虽然楚明楼在府上的权威日浓,老管家该害怕的时候还是害怕,该碎碎念的时候还是碎碎念。
他念到一半,猛然想起正事“啊议事厅那边”·楚明楼道“更衣,去见父君”·事实上,楚殿下真的十分大牌,魔君陛下传唤五皇子,那孩子连忙穿好衣服,匆匆的赶去了。
而楚殿下磨磨蹭蹭,换好了衣服,让一众族长并魔君陛下等了大半天··魔君陛下等得早就不耐烦了,冷冷道“皇儿,来得可真早啊”·楚明楼大言不惭,毫不愧疚“还好还好,比不上五皇兄。”
众人“……”·十七殿下真的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吗这智商,不像啊,连陛下讽刺你都听不出来·魔君冲着还跪在地上的五皇子看了一眼“九川言指证你,杀害他母妃,嫁祸十三,还有引诱他,谋害老三。”
这些罪名,条条是大罪·五皇子瞪着他的双眸,都已经渗出血丝来··楚明楼很酷的道“冤枉·”·说真的,他语调平平,脸色的表情,连变都没有变一下,更不要说像五皇子那般,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声哭诉了。
真的是,连装都懒得装··五皇子冷冷笑了“启禀父君,我有人证·”·人证,此时正和他一同,跪在这大殿之上,藏青色长袍皱巴巴的,汗渍血渍比比皆是,面色枯黄,但是楚明楼还是认出来了,他就是四年前自己派到五皇子府上的间者,也是他的心腹之一,这种艰难的工作,不是对他的智商和忠诚足够信任,是不会交给他的。
楚殿下被背叛了··他一点都没有足够的伤心,很是冷淡的道“我不认识他·”·五皇子阴森森的笑了“早就料到你会狡辩,莫邪,说说看,你的经历。”
那人真是五皇子的幕僚莫邪,他看着楚明楼,有些心虚的转过目光“启禀陛下,小人名叫莫邪,家乡动乱,听说魔都繁华,便带着妹妹,来魔都见见世面·没想到得罪了人,不仅被打得半死,妹妹还被那群女干人侮辱而死。
正逢十七殿下经过,便命人救了我·唯一的妹妹已经死了,小人已经生无可恋,但还是要报答十七殿下的救命之恩,于是小人便接受他的提议,入五皇子府中做间者。
四年之中,为十七殿下传递了许多五皇子府上的情报·甚至,还策划勾起了三皇子之死·五皇子这些年对小人信任有加,但是十七殿下毕竟有恩于我,虽然恶毒,但小人,还是昧着良心去做了这件事。
可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原来当年那些侮辱我妹妹的女干人,就是他找去的小人万念俱灰悔不当初,这才绝对以一己薄命,揭发此人伪善的真面目”·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说着,仇恨的目光瞪向楚明楼。
楚明楼没出声,倒是魔君陛下先开口了“这些指证,你可有证据”·毕竟此人是五皇子的幕僚,若是五皇子存心想要诬陷十七皇子,命令幕僚编出一通瞎话,也是正常。
莫邪面不改色“小人身在五皇子府中,平日要传递情报多有不便,身为五殿下的部下,怎么能与其他皇子太多接触,因此十七殿下饲养了一只小魔兽,行动快如闪电,能避开所有人监察,为我们互通讯息的魔兽,魔兽认主,这只魔兽,能够成为证物,此外,还有这四年中,十七殿下,给小人的来信”··☆、第三十章 财迷小蓝君··魔君示意,便有侍官上前,一一查验,莫邪所上交的证物,很。
不仅是那只小魔兽雪梨犬的认主,还有四年之中,楚明楼每一次给他的,言简意赅的任务指派··经过笔迹验证,确定,是十七皇子的笔迹无疑··群臣们面面相觑,五皇子,却十分得意。
很难说明他到底是什么心态,就算楚明楼当真被入罪,也改变不了他杀害手足的罪名,纯属于损人不利己·其实,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明白他的心态,他只知道,当九皇子告知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自己向来看不上眼的弟弟所策划之时,滔天的愤怒吞噬了他。
为此,他接受了九川寒的提议·就算是舍了自己,也要将这个混蛋一起拉入万丈深渊··他得意的表情才刚刚显露,魔君就向楚明楼问道“你有何话说”·轻轻的叹息溢出,楚明楼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五皇子,怜悯道“五哥,你这又何必”·五皇子双拳捏紧,愤怒难以言喻。
楚明楼又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子无话可说·”·魔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就这样甘心放弃了·虽然证据确凿,但这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
魔君道“将他二人通通关入魔牢,分开囚禁”·所有人都知道,陛下这是要考虑了·就算是犯下了难以饶恕的大罪,要陛下一连杀死他两个儿子,也确实难为他了。
五皇子爆发出一阵狂笑,恶狠狠的瞪着楚明楼“九川桀,你也有今日”·楚明楼凑近他,声音细细“五皇兄,你都要死了,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心胸开阔啊”·五皇子的笑声截然而止。
楚明楼别有意味的笑道“五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既然你的母妃不是三哥害死的,那,又是谁”·五皇子狠狠的瞪着他“难道不是你”·。
楚明楼勾唇一笑“原来是我·”·五皇子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冷汗,爬满了他的脊背·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怀疑··挑拨离间完毕的楚殿下轻松愉快的被押入魔牢。
众位议事厅族长们自然看不出他很开心,但是有眼睛的一对比就发现,十七殿下步履从容,即使天大的危机降临,也不会让他皱一皱眉头·对比起五皇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高下立判。
众人心中泛起了嘀咕,十七殿下如此冷静,是因为还留有后手,还是品性高洁不在乎一己生死··他们,已经被搞糊涂了·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也许只有这些参与者才能知道。
想到这里他们又不禁怨起了魔君陛下,那么会生儿子干嘛儿子如此厉害干嘛真是太让他们操心了·楚明楼还是第一次,到魔族的地狱,魔牢中来。
这魔牢修建得,十分牢固,雪白的墙石包围着这间牢房,看上去倒是有一种异常的简洁感·但是花纹单调而特别,在这种环境之中长期生活,会让人精神逐渐奔溃的。
楚明楼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闭目回忆,从大门进来,一共走了两百三十步,拐了三个弯,所以,这儿应该是,第二十六号牢房·那间牢房是第五十六间,离这儿还很远。
楚明楼不禁有些后悔,是不是应该先给便宜老爹打个商量,让他给自己开开后门,直接把自己安排到那儿就好了·不过,确实是事发突然,虽然他一直都防着九皇子。
但也没想到居然能挑拨五皇子同他作对,而五皇子居然也就真的那么蠢,信了他的话,傻乎乎的来对付他··真不愧是,下任魔君··不过,这魔牢他早就想来了,趁此机会,正好顺水推舟。
但是,他行动受到限制,到底要怎么从一间牢房,跳到另一间牢房呢·一抹蓝光在他眼前飘过,转瞬即逝··楚明楼适时叫道“小蓝”·小蓝君倏然出现,出乎意料形象居然有些狼狈,单膝跪地,面上带着些许愧疚“属下无能,中途九皇子被救走了。”
被救走了·楚明楼打量着他一贯整洁无暇的蓝衣居然皱巴巴的,看起来一定是经过了一场恶战“那人功力如何”·小蓝很老实的道“属下不是他对手。”
楚明楼细细的思考了一下,小蓝如今是五级巅峰,加上他功力的本身独特性,还有玉水剑的添补,足以对付一般的六级高手·但是能让小蓝如此大方承认自己不他,那人果然,很厉害。
九川寒身边,竟然有那样的人啊·楚明楼唇边带笑,刚好,他正嫌对手不够强大生活不够刺激呢·不过,还是先解决如今的问题。
楚明楼看着小蓝,问道“能把我弄到,其他牢房去吗”·魔牢之中,每一号牢房都没有差别,第五十六间牢房空无一人,楚明楼弯下腰,在地砖上仔仔细细的敲打起来,他敲了三个,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
不是有现成的探测器吗不用真傻··楚明楼对他的系统君下命令道“给我好好的看看,哪块是空心的”·系统小魔好像刚刚在睡觉,被传唤出来明显吓了一大跳吃惊道“这儿是哪儿主人主人你怎么跑这儿……”·它很明智的咽下接下去的啰嗦,因为它已经明显感觉到,楚明楼蓬勃待发的杀气,它仔仔细细的查探了一番,然后自豪的道“主人你右手边第三块”·楚明楼依言去按了按,没按动,他又仔仔细细的敲了敲,开始磨牙“是……这块吗”·系统小魔一个激灵“不不不,我看错了,是你右手第八块就是第八块”·楚明楼又去试了试。
然后“……”·他咬牙切齿的道“你的制造公司是哪家,我要退货”·系统小魔“……”·这间牢房的秘密,又是一个故事。
相传千年之前,有一位魔族兴兵作乱,被魔君击败,因为事先有言,绝不杀他,于是魔君就把他关入魔牢,永生囚禁·这个魔族一身魔功几乎通天,足足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在魔牢之中挖掘出一条地道。
当然,这条地道没有挖完,因为这座魔牢,无坚不摧,没人能从中逃脱··但是,他挖地道的时候,在地道的终点,留下了他平生所有的财富··在他的书中,主角被关入魔牢,正好被关入这间牢房之中,发现了地道的隐秘,获得了那位魔族全部的积累。
楚明楼费了半天劲,终于弄开了·期间他无数次后悔,为什么他写文的时候,为了图省事,就这样写了“樊期焰一脚重重的踩了下去,突然觉得脚下,微微一陷。
他回过神来,敏锐无比的发现,有一块地砖似乎微微下陷·他拼尽全身功力,重重往地上一击,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缓缓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他写详细点,写清楚是哪块砖,就不用如此费力了。
带着小蓝顺着地道走了下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觉得身子一空,随即他就发现,自己的双脚,落入了坚实的土地之上··小蓝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想必这孩子,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财富。
楚明楼仔细的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正准备招呼小蓝走人··却见青年瞪大了眼睛,无比渴望的望着他“殿下,其他的,不拿走吗”·看清了他眸中的闪闪光芒,楚明楼有些无语。
那么乖巧的小蓝,莫非本质,其实是个……财迷吗·想了想,楚明楼泛了难,这么大笔财富,真的带不走·当年那个魔族能带走他们,是因为有空间神器,主角能带走他们,也是因为有空间神器。
但是那种东西实在太稀有,属于可遇而不可求之物,他至今还没有弄到手··他问小魔道“你能装吗”·小魔“那个……我。”
楚明楼飞快道“算了,就知道你不行”·小魔“……”·楚明楼一脸遗憾的看着小蓝“拿不走,如果你实在想要。
就一点点弄出去吧·”·小蓝看着满地财宝,突然觉得有点腿软··夜色漆黑,五皇子缩在地上,睡觉··身为堂堂的皇子,他这幅德行看着实在有些可怜。
即使是在睡梦之中,他的眉头还是微微蹙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也是,任何正常人,遇到他那样的事,有了他那样的遭遇,想要舒舒服服的休息,是不可能的吧。
他睡着睡着,突然觉得脖子根凉凉的,像是,有人正在吹气··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瞳倏然睁大,大叫一声“鬼啊”··☆、第三十一章 爹你没死啊··来人一头墨黑浓密的长发及腰,不做任何修饰,任凭他长长的拖在身后,在空中,微微的飘舞。
一身深色衣袍,在黑夜之中,与夜色融为一体·最可怕的,是在这密不透风,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牢房之中,他居然……凭空出现·九川言吓都吓傻了,身子连连向后退“你你你……你是什么人”·声音轻轻的笑了“五哥,这么块就忘了弟弟了我们日里还刚见过啊”·一缕长发飘起,露出那人精致绝伦的眉眼,赫然是九川桀·五皇子的惧怕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无比恐惧的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楚明楼阴森森的笑了“我来,只是想对五哥说一句话。
我死得……好冤啊”·五皇子完全没明白过来,眼前之人,就突然消失了··蒸发得一干二净,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五皇子摸了摸,惊觉自己的衣袍已经湿透。
第二日,魔牢传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十七皇子九川桀,死了·死在了魔牢之中,疑为,畏罪自杀·和五年前十三皇子的死因,何其相似。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据说魔君初听到此事之时,震惊得连最爱的玉龙茶杯都打碎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五皇子本身就是魔族四大皇子之一。
即使身在魔牢,还是很快就有人将此事传给了他··没人知道九川言对于此事,究竟有多么恐惧,他下意识的想起了,那夜突然到来的九川桀的鬼魂··九川桀死了是死在那个人的手上的和老十三一模一样的死法。
莫非,那个人,杀了十七,杀了十三,杀了他母妃·自己,竟然被利用至如斯·那么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自己吗在这种地方无声无息的·强大的恐惧感侵蚀着他的心脏。
身为一个魔族战士,他并不害怕死亡,却绝对,不允许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去·议事厅··争吵纷呈·正在讨论十七殿下之死··群臣们多分为两派。
一派以苏珑和为主,坚持九川桀是畏罪自杀·另一派则以赫家连家为主,坚持九川桀是被人灭口的,和杀害十三皇子一样的手法··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但是赫家连家早在之前,就被打上了十七殿下的标志,也是罪名不轻,现在是魔君陛下,还没有清算。
是以反击的力度不够··但是赫连环与连慧也没有办法,如今他们已经彻底得罪了苏珑世家,早就是骑虎难下了·尽管他们在心里,无数次后悔当初怎么会经不起诱惑,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魔君陛下一直不发一言,很耐心的听着他的臣子们争吵,眼皮耷拉下来,几乎有些昏昏欲睡··“报五殿下求见,他说,他要翻供”·侍官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精神一震。
五皇子身为罪臣,本是没能力再求见魔君的,但现在可是十七皇子之死的紧要关头,他的翻供,似乎就别有意味··“准”魔君陛下,很快就允准了求见。
很快,五皇子走了进来,一夜的囚禁生涯丝毫没有半点折损他的形象,他很从容的跪下,然后向魔君道“见过父君”·魔君陛下眼眸深沉“你要翻供”·“是。”
五皇子抬起头,眼神出乎意料的坚定“三皇兄,不是儿子杀的”·众人无比震惊,原以为五皇子来,是来揭露害死十七殿下的真凶的,但是……他居然,改口,说三殿下不是他杀的·魔君微微眯起眼“罪证确凿,昨*你可也认罪了”·五皇子脸色苍白,眼神却无比锐利“启禀父君,这才是那布局之人,最可怕之处。
他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将所有人,包括父君你,都玩弄在鼓掌之中·最开始的局,是在五年之前的父君寿诞布下的·他在寿礼之中,掺了毒药,毒死了我的母妃。
然后将此事,嫁祸给十三弟,并且派了杀手,让十三弟惨死·此后他一直收敛锋芒,直到十年大比,他又杀了三哥,并且伪造出种种证据,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做的。
就在我百口莫辩之时,他又悄悄告诉我,当年害死我母妃的,其实就是十七弟,我现在这种处境,也是十七弟早有预谋的激起我的仇恨之心,他又劝说我,既然已经这样了,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证据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不如舍弃自己,拉十七弟下水。
至少……至少也能为母妃报仇·”·这一段话听完,众人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为什么每一次听,版本都不一样,他们,早就被陛下的这群儿子们给弄糊涂了。
就不能干脆一点,简单一点吗·五皇子咬了咬牙,继续道“我当时,被他一两句话挑拨,仇恨冲昏了我的头脑,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下来·于是,他便提供了我种种指证十七弟的证据,包括那个证人和证词。
原来他的食客府,能人辈出,伪造一点证据不算什么就在昨夜,儿子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母妃,母妃她已经好久没有再入我梦中了·梦中母妃埋怨我,怨我不为她报仇,任由仇敌逍遥法外今日,我又听闻,十七弟的死讯,突然恍然大悟。
既然他能够伪造诬陷十七弟的证据,那么他给的十七弟害死我母妃的证明,是否也是假的呢那么之前诬陷我杀害三哥的证据,是否也是假的呢”·他仰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魔君,一缕发丝飘到他的脸颊,衬得他更加俊秀优雅“儿子太糊涂,白白害了十七弟一条命,但是我现在醒过来了,不能再继续任由他为非作歹求,父君明察。”
众人一阵沉默,即使他说了半天,也没有透露那位布局之人的身份,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究竟说的是谁··魔君第九子,九皇子九川寒··魔君狐疑的看着五皇子“这话,怎么听得,那么像你编出来的”·五皇子眼神清明无比“启禀父君,儿子还有证据。
九弟在和儿子交往之中,无意中让儿子知道了一个事实,他的食客府,有一个人叫卫九,平平无奇,最擅长的,便是伪造笔迹·昨日诬陷十七弟的笔迹以及之前诬陷我的,都是出自此人之手”·看着五皇子的背影,众位族长心情复杂,他们怎么感觉,水越来越混了·九皇子府。
“你说什么”九川寒手指微微捏紧“十七殿下在魔牢之中服毒自尽”·手下道“魔医已经证实了。”
九川寒脸色微微发白,许多人都以为是他下的手但绝不是他,他怎么舍得杀他呢服毒自尽回想起那日在府中青年桀骜冷酷的模样,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绝对不像是那种会自尽的人·那么,到底是谁这儿还有第三方势力吗·怎么……都想不出来,九川寒难耐的蹙起眉头,也许是他的死讯,让自己方寸大乱了吧。
他微微叹气,那么好看的弟弟,死了太可惜·“殿下宫中密报”又一手下进来··看完密报,九川寒唇角渗出了微微的寒气,九川言,还挺有两下子的反咬他一口,看来是知道了九川桀的死讯,觉得机会来了·而这个时候,九川焰推门,走入他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将外面的吵杂声隔离在外··父亲死了,身为一家之主的父亲死了,对于十七皇子府,无疑就像是天塌了一样··对他来说……·小少年抿了抿唇,径自回到床上,准备蒙在被子里待会儿。
结果他一屁股坐了下去··咦怎么好像,坐到了什么东西,他定睛看过去,正好看见了一双深黑的眼眸,带着寒气··楚殿下轻轻问“做得很舒服吗”·“父亲”九川焰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高兴得几乎想要一把抱上去。
但是,楚殿下会让他抱吗信手一拍,就要把他拍开,但是一拍之下,楚明楼微愣·因为他闪开了,动作,还很快·超出他能力范围之上的快·这像是,不久前才刚刚达到三级之人么·对于九川焰,楚明楼一直以为他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也有什么超出他预期了。
“父亲”九川焰看着楚明楼僵在空中的手,连忙凑了上去,乖乖道“我错了,不该躲开的,你继续打·”·楚明楼看着九川焰,微微叹了口气“算了。”
然后,“啊”·“……父亲你不是说算了的吗”·“你不是说,让我随便打的吗”·“……”·不管怎么样,楚殿下总是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没有人能从魔牢逃离,但是死人,却可以。
☆、第三十二做了什么·系统分配的丹药,还有假死功能,真的很好··不过,现在众所周知,十七殿下死了,死因不明·在揭发出幕后之人的狐狸前,他还不能露面。
所以,殿下冷酷的对儿子说“你的房间,我征用了啊”·儿子“……”·直到楚殿下舒服的躺在了他的床上·九川焰连忙冲过去挤挤“父亲,我们终于可以一起睡了。”
楚殿下抬眸看他“你想跟我睡”·九川焰一脸期待与满足,连连点头··楚明楼干脆道“下辈子吧”·九川焰“……”·其实他屋里还有一个软塌,于是小儿子只好缩在里面。
“小公子”门外,传来了甜美的女声,疑似侍女··九川焰看了看自己的大号爹爹,有些慌了神··不能……让人发现父亲的存在。
他连忙道“别进来”·那侍女声音甜美“奴婢来送晚膳,小公子,您一人在屋里做什么”·九川焰冷冷道“我正在看春宫,要一起吗”·侍女被这个小鬼的荒- yín -无耻吓了一跳,很快就没声了,应该跑走了。
楚明楼看着他··九川焰对着他傻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楚明楼幽幽的道“你为什么不让她把食物留下,我饿了·”·九川焰“……”·门外,又传来侍女怯怯声“小公子,奴婢将晚膳放在门口,您什么时候……完事,什么时候取吧。”
然后,又迅速消失··夜色深沉,即使陷入了失去主人的悲痛之中,十七皇子府还是陷入了沉寂··躺在软塌之上的九川焰悄悄的睁开眼睛··很好,很静,依照父亲一日睡六个时辰的能·力,应该睡得跟猪一样了。
这时候,他悄悄过去,躺在边沿,在明天父亲醒来之前起来,父亲,是绝对不会发现的·他轻轻的下了软塌,蹑手蹑脚的往床边走,黑暗无法阻挡他的视力,这儿是他的房间,即使闭着眼,他都熟悉无比。
到了床边,父亲,似乎还没有发现,还在沉睡··九川焰悄悄的拉起床幔,轻轻的钻了进去·直到躺上了软软的床铺,他在心里满足的叹气··鼻尖,萦绕着父亲的独特冷香,幽幽的,那般让人安心。
九川焰面上浮现了满足的笑容,现在的自己,似乎离着父亲,很近,很近··他竭力放轻呼吸,不惊动父亲·如果父亲这个时候醒来,并且发现他偷偷跑过来,以父亲的脾气,一定会一脚把他踢下床的。
不过,身边一直没有动静·果然是父亲,一睡着,就和猪一样··九川焰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这样的日子,对他而言,是最幸福的时光··这时,床幔被一把拉开,然后就是冷冷的声音“九川焰你干什么”·九川焰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床前的父亲,又往里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道“父亲你怎么跑外面去了”·莫非……从刚才到现在,父亲就一直不在床上不在房间里·楚明楼言简意赅的解释“更衣。”
九川焰“……”·楚明楼低头瞅他“你过来干什么”·九川焰“……”·楚明楼“你是要自己起来呢还是我赶你走呢”·九川焰“……”·他索性往里面滚,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道“父亲,我肚子好疼啊好疼啊我好像中毒了,快救救我救救我”·楚明楼“……”·旭日高照,失去了主人的十七皇子府,依然有条不紊的运转着,这全都是某位老头的功劳。
老管家看着漂亮的太阳,这个点的太阳正是生机勃勃,充满了力量,而他们可怜的殿下,在如同太阳般的年岁,居然,居然……就英年早逝了·想到这里,老管家就不由得悲从中来,他抹了抹湿润的双眼,看着美丽的太阳,心中叨念道“殿下,虽然您脾气不好性格不好还老嫌老奴唠叨,但是老奴,还是,好想好想您”·他宣誓般的呐呐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小主人,好好抚养长大的”·于是他顺手拉过路过的一个侍女“小公子现在在做什么”·那侍女正是昨日给九川焰送饭的那个,闻言俏脸一红“似乎,在屋子里……做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什么叫做也不知道”老管家这么一听,急了殿下刚没,这种时候,要是小公子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丧父之痛,然一个还不到十一岁的还在怎么承担啊老管家脑海里已经自动勾勒出了一个悲情故事,来不及训斥侍女,急匆匆就赶去。
侍女傻愣愣的看着老管家,想要叫住他,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强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老管家紧急紧赶的跑到九川焰的住处,果然大门紧闭··他凑过去一听,居然听到九川焰细细的声音“好疼好疼,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这细细的声音,让老管家心都揪起来了,五年的时光,早就让他对这个主人突然冒出来的孩子产生感情,加上殿下才刚没。
他只觉得肝胆俱裂,猛地一把推开门,悲愤的道“小公子”·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嘴也微微张大··九川焰“……”·楚明楼“……”·老管家“……”·反应最快的,居然是九川焰,他一把跳起来,拉起床上的被褥,就要把楚明楼给蒙起来·楚明楼不耐烦的拉下被子,对着傻儿子教训道“蒙我干啥,要蒙也是蒙他的眼睛啊”·他这头正教训儿子呢,那边老管家已经两眼一翻,大叫一声“鬼啊”然后,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楚明楼“……”·九川焰“……”·老管家幽幽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九川焰的屋子里,第一眼,他就看见身穿白衣漂亮得过分的楚明楼。
他双眼一翻,又要昏过去,这时候,楚明楼的声音冷冷的飘过来“再敢晕就把你眼珠挖了”·老管家立刻清醒过来,哭丧着脸,问道“殿下,您是人是鬼”·楚明楼不耐烦道“关你屁事”·老管家“……”·他又看了看一旁笑嘻嘻的站着的九川焰,疑惑道“小公子,您刚才哭什么”害他误会了。
九川焰一本正经的道“我撒娇啊”·老管家“……”·从此,知道楚明楼活着的,又华丽丽的多了一个··楚明楼刚刚处理完密探传来的讯息,就看了眼正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的,九川焰。
有些疑惑道“怎么你不用修炼的吗”·九川焰手指紧张的微微缩起,却还是笑道“我想多和父亲在一起,以后,这样的机会肯定很少啊”·声音微涩,怀着得不到父亲关注的落寞,如果是稍微有点良心的老爹,一定是会愧疚不安的。
·但是没良心的楚殿下连听都没听出来,皱着眉指责道“别拿肉麻当有趣手伸出来,我摸摸·”·九川焰不解的伸出手,楚明楼捏了捏他的小手腕,当然什么都没捏出来。
楚明楼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完全打消,他向系统询问道“你看出来他有哪里不对劲了吗”·系统小魔微愣,怯生生的道“大概,好像,没有。”
楚明楼不满道“大概算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你了,有什么能起到作用的,自己冒出来啊”·系统小魔沉默了一下,才嗫嚅道“我说句话你保证不打我,行吗”·楚明楼“……”·小魔继续道“刚来的时候,您不是让我没事不要烦你吗”现在又让我自己冒出来。
楚明楼“……闭嘴·”·小魔“……好·”·然后,九川焰胆战心惊在楚明楼怀疑的目光之下站了好久,然后楚明楼拍拍他,道“晚了,睡吧”·九川焰偷偷的舒了口气,一把钻进被窝。
楚明楼倒是出奇的,没有赶他,也在他身边躺下了··楚明楼确实,是具有一沾枕头就睡着的能力,很快就睡着了··睡不着的,反倒是九川焰··按理说,与父亲同塌而眠,一直是他梦寐以求之事。
但是如今当真梦想实现,他又觉得不太真实,小少年支起身子,看着楚明楼的睡容··月光之下,他双眸紧闭,神色安详,平日里冰冷的双眸被遮掩,月光下容貌绮丽,红唇优雅。
他几乎看得入迷,鬼使神差的,低头吻了下去··唇稍触即分,因为九川焰已经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他吃惊的望着旁边的楚明楼,小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是很喜欢父亲没错,他是很想和父亲亲近没错,但却绝对不是这种亲近··这样的亲近……是不正常的。
九川焰小脸瞬间煞白无比·像是逃离般,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他不知道,对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床上的人,却悄悄的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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