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秘史+番外 by 生生死死(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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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秘史+番外 by 生生死死(下)(4)
·      所有问题的答案目前全部不敢确定,然,元文磊在房里转了几个圈,最终决定跑一趟,只是他到底害怕自己小命,所以临走前让手下易容好手将自己易容成了自己宫里某个不起眼的宫人,而後偷偷来到“来燕轩”。
      他在元文昊身上也下了类似“万里飘香”这类跟踪药粉──当然他的目的是为了在需要时能快速找到元文昊,不是为了跟踪他──此时一进“来燕轩”果然闻到了,暗道看来那个人倒没骗自己,於是便找到了元文昊,看到元文昊并著元文宇以及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正躲在那里凝气屏神地看著窗外,元文磊这时放下心来,便轻唤了声:“文昊。
……”·      “你怎麽来了”·      虽然容貌不熟悉,但正在与元文宇一道收网的元文昊听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正是元文磊,不由大惊,暗道元文磊怎麽知道了这件事谁透露出去的还有这个时候怎能让元文磊出现在这儿,万一过一会出现的人是张淑妃,那岂不是要让文磊难堪·      元文昊的问话元文磊并没回答,只看向一边陌生的卫紫,疑惑地问道:“……他是谁”·      “呃……他是我的暗卫卫紫。”
      元文昊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元文磊会跑过来,所以关於暗卫的事瞬间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事实上他是准备有机会再提暗卫的事的,但眼下这种状况,元文磊一问之下的表情似是很受伤的模样,搞得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好像欺骗了元文磊的感觉。
      已经被元文磊看到了卫紫,再隐瞒他的身份也不行了,所以元文昊干脆实话实说··      “暗卫卫紫”·      虽然卫紫是元睿赏赐给元文昊的,但由於一直以来在东宫属於冷落的公子那一群,所以元文磊并不知道这个卫紫便是元睿所赐,否则当下疑惑更多,是以眼下的疑惑不过是:“就是上次你被行刺时救你的人吗”·      “是。”
      “他是你从哪里找到的是……大哥给你的”·      元文昊听了元文磊的问话,尴尬地摇了摇头。
      元文磊看他摇头,便又追问道:“那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怎麽我一点都不知道”·      元文磊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元文昊不知道的地方竟然如此之多,心神大受打击,失望地问。
      他还以为一直以来元文昊对他就如他对元文昊一样,是坦诚的呢,结果却是……他单方面毫无保留的信任,元文昊却留有一手·这个事实让他怎能不受打击·      看元文磊如此模样,元文昊心下微急了,道:“事实上卫紫是父皇当年送给我的公子啊,你忘记了吗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是父皇派给我的暗卫,因为几个兄弟中父皇只给我一个人派了暗卫,我当时知道後怕你心生不快,就决定暂时不告诉你,等哪天你心情很好的时候再告诉,并不是刻意隐瞒,文磊,你要相信我。”
      “相信”元文磊微觉惨淡地一笑,“要我怎麽相信你”·      当初张燕铎的事尚可说是因为“相思”蛊的缘故,他尚可原谅,所以他一直以来对二哥并未伤心与失望,可是现在这样,暗卫的事他不知道,捉拿凶手的事也不跟他商量,完完全全的不信任,让他又如何再相信元文昊··      “暗卫的事即使如你所言,那眼下捉拿凶手的事又怎麽说呢前一阵子我听说有人刺杀元文宇和你,当时就觉得奇怪,有人刺杀你可能是为了皇位,怎麽还会有人想杀文宇呢只是一直没法查到凶手。
今天我听人说你和文宇在这儿,便过了来,只是你这些活动从没跟我说起,我都是听别人说才知道你在查凶手,你为什麽……要瞒著我呢是觉得我无能,一直没能帮你查到,还是觉得我不能信任所以你才找大哥一起查”·      元文磊眼神落寞,杏眼没有往日光彩,看得元文昊心中刺痛,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毕竟现在一切尚未定论,不好乱说,於是一边心中暗骂通知文磊这件事的人太没天良了,一边只能道:“好磊儿,这事我一个人来查,好吗等有答案了我再告诉你。
……”·      话未完便被元文磊打断了,元文磊眼里带著痛苦,伤心,问道:“瞒著我是因为你不相信我,是吗不相信我不会害你,是不是最近……你瞒了我很多很多事,我不知道你从什麽时候起和张燕铎那麽亲密了,还坦言说你喜欢他,也不知道你什麽时候有个暗卫,更不知道这个捉拿凶手的事。
我都是从别人那里得到情报才知道的,你知道每次当我不是从你那儿第一时间知道关於你的事却是从别人那儿知道的,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唔,我快要写文磊和文昊融洽了,过年了,不能搞伤心的。
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都消除了才能真正的融洽,所以本章是暂时的情绪低落]·      “好磊儿,我并没有不相信你,真的,相反……”我是害怕真相对你是一种伤害才想瞒著你的,是为了你好,只是这话又如何说的出口,毕竟一切尚未真相大白,元文昊只得将元文磊的手拉到自己的心脏位置,道:“磊儿,我发誓,在我心里从没一刻不相信你,我之所以将查凶手的事隐瞒你,也是另有原因,等过会儿凶手出现了,我再跟你说明清楚,好吗等你知道原因了你就能明白我为什麽瞒著你了,你要相信我,好吗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觉得我是那种连你这样真心诚意对我好的人都不相信的人,那麽就更不用伤心了,因为像那样负心绝情对你的人,你为他伤心多不值啊,对不对小傻瓜”·      元文磊听了元文昊的一番话,再看看元文昊看自己的眼神真挚无一丝躲闪,不自觉地心里这几天受的诸种委屈伤心稍减轻了些。
      自从与母亲谈过话,被母亲逼著与元文昊划清界线且强烈要求自己夺位,再加上张燕铎与元文昊日渐亲密,还出现了个自己不知道的暗卫卫紫,更甚,元文昊设计捉拿凶手的事都不跟自己说,诸种事情加在一起,让他心情一日比一日烦闷,郁卒,刚才他一连知道元文昊瞒著他卫紫和捉拿凶手两件事他都差点崩溃了,再加上母亲虽然没承认曾派人杀过元文昊,但他并不敢真的相信,因为怀疑母亲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所以更是心惊肉跳,生怕过往所有都是母亲做出来的,到时自己要如何面对元文昊。
      此时听元文昊如此软语安慰自己,直想靠在他怀里抱著他痛哭一场,只是……凶手马上就要出现在眼前,也无暇释放情绪,只得缓缓靠进了元文昊怀里,跟他一起躲在暗处观察,那元文昊看他靠进了自己怀里,知道他心情好多了,不由心情也是一好,便轻轻一笑,在他唇上轻啄了下,揽住了,边轻拍著他的肩膀犹如轻轻的抚慰,边继续观察场中情形。
一边的元文宇看著两人情致缠绵,真是好不尴尬,这事要让别人见了,多半侧目,只他本人喜欢的人比这两兄弟更加不伦,再加上早前就觉得两人相当暧昧,所以当下除了微觉尴尬倒没其他排斥感。
至於卫紫……作为暗卫他有什麽没看过的早处变不惊了,所以就当眼前什麽也没发生··      却说不大会儿,如元文宇所料,那个被下了“万里飘香”的蒙面人便与某两个身著宫装带著面纱的女子见面了。
      “事情办得怎麽样了可以对元文宇展开下一次刺杀行动了吗还有,元文昊……到底什麽时候我们才能除掉”似是主子的宫装女子压低了声音问,因为声音压低了,所以没能听出来是哪个人。
      却听那蒙面人道:“元文宇防备不重,随时可以展开下一次的刺杀行动,只是元文昊自从上次出过一次宫遭我袭击後东宫防备极密,他本人又深居简出,再加上他身边有卫紫随时保护,每次出门还带上燕山燕垒,下手实在困难。
娘娘看要不要从长计议……”·      蒙面人的声音没有压低,当下只听得元文宇元文昊元文磊面面相觑:原来这声音竟是胡明的声音·      “这……这怎麽可能怎麽会是胡明的声音”元文磊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下竟然……·      难道那个所谓的娘娘真是自己的母妃如果是,他该怎麽面对元文昊怎麽会是这样……·      元文磊当下只觉气急攻心也怒急攻心,没时间再去伤心元文昊不信任自己的事,只在那儿急得差点咬人。
      不说元文磊当下心神俱乱,只听元文昊道:“会不会是胡明易容”事实上元文昊比他还急,如果那宫装女子真是元文磊的母亲,他要怎麽安抚文磊不要伤心·      “不像是易容的。
只是他做这些事我完全不知·真的”·      胡明是他的心腹,此时出现在这里,说这些话,真是让他这个主人百口莫辩,元文磊暗想,是不是元文昊已经得到某些风声,知道是胡明在做这些事,所以才没跟自己商量的因为是胡明要害他,所以他不敢相信自己·      元文磊这样猜测著,却见那元文昊听了自己的表白便马上安抚他道:“我相信是与你无关的,文磊莫急,我们接著往下看,看看到底跟他接头的人是谁,或许你也是被人骗了呢”·      虽说胡明是文磊的心腹,但没人规定心腹就一定不会背叛,更何况是形势复杂的宫廷里面。
      当然,元文昊此时倒有些感觉那个带著面纱的女子可能是张淑妃,原因无他,只有她才有可能将儿子的心腹弄成是自己的心腹嘛··      却听外面那著面纱女子听了胡明回禀刺杀太难,便颇有怒意地道:“还从长计议再从长计议下去元文昊就要当皇上了”·      现在元文昊已经监国,且连祭天这种大事都由他进行,看样子元睿有可能今年就会将皇位传给他(虽然帝王正值年富力强就将皇位传给继承人的事尚无前例,但元睿所行的一切步骤却是先前禅位者经常做的,所以让人不能不如此怀疑)。
等元文昊接掌了皇位,再加上他的党羽,不几日便是实权在握他人难撼分毫了·      “娘娘,这事急不得·”胡明劝道,而後更是犹豫地问道:“娘娘真的非要取元文昊和元文宇的性命吗这事目前看来风险很大,因为元文昊羽翼日丰,我怕再进行下去事情终会暴露,到那时万一连累到娘娘您……让属下怎麽跟老大人交代”·      老大人·      “来燕轩”屋内几人彼此看了看,都有点一头雾水。
      倒是元文磊有些开心,道:“看来不是我母妃,张家现在没有‘老大人’·”只有一个狡狐张燕铎··      元文宇则道:“宫里称呼为娘娘的除了父皇的妃子,你家那位太子妃,还有各皇子正妃也能称为娘娘,这其中亲属有‘老大人’的还真不少……”譬如元文昊自己家的那位就有田奉和这个老大人。
      一边的卫紫懒得猜,看了看外面仍在交谈的两人,道:“我看他们都是在说废话,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是凶手了,不用管,直接拿下,看看是谁再说。
到时凭你们三兄弟,还怕压不住她”·      卫紫的话三人俱同意,於是卫紫便向众人微一点头,纵身跳了出去·──此时对方只有胡明一人,卫紫应付得了,且“来燕轩”外为了以防万一,元文宇和元文昊已预先安排了高手埋伏,一旦有人冲出去,即刻拦截,所以卫紫此战颇为省心。
      那胡明与娘娘等人突地见有人出来,皆是一吓··      卫紫虽然经常易容,但胡明与之交过手,此时一过招马上便明白是元文昊的那个暗卫,暗卫出现,元文昊必在左近,胡明大惊,催那娘娘道:“娘娘快走元文昊来了”暗道此次休矣,自己应付一个卫紫便是困难,再加元文昊,娘娘只怕走不掉了·      那娘娘从未想过她与胡明一直以来非常秘密的会见会被元文昊知晓,惊慌之余便与另一仿似侍婢的宫装女子想要遁走,元文昊、元文宇、元文磊岂容她跑掉,不说元文昊欲出手,那等得心急又因胡明一事万分著恼的元文磊已率先出得屋来,上前就欲伸手掀那娘娘的面纱,不防一道白光在眼前晃过,元文磊暗叫不妙,幸得元文昊看得真切──是那侍婢女子突地掣出一把利刃向元文磊刺去,元文昊大惊,急切之下一边用力拉开元文磊,一边以臂格开,那娘娘见侍婢拦住了元文昊,便见机欲离开,旁边的元文宇早上前一步,欲扯那娘娘的面纱,没想到这娘娘竟也会点功夫,元文宇当年虽然为讨父皇的喜欢学了点花拳绣腿竟是无用,这边元文昊已救过元文磊,元文磊看他手臂鲜血淋漓,著急,暗道不该听那个送暗信人的话没带一个侍卫过来,这下元文昊受伤了,也不知道重不重,别胳膊废了。
      这边元文磊著急,那边元文昊却没时间著急,眼见得那女子就要突围离去,元文昊身形微移,近日轻功身法大有进展,一下就拦在了那娘娘的面前,而後猿臂一伸,挥手便摘下了那娘娘的面纱。
      “是你怎麽会是你这怎麽可能”·      掀掉那人的面纱,看到的竟是……·      [拜年了大家新年好祝大家红包多多心想事成]·      ·      元睿的後妃、元文博的母亲阮贵妃这怎麽可能元文昊一直以为是张淑妃,所以还在心中推演了无数遍发现真相後怎麽劝慰元文磊的问题,并想自己真是百密一疏,怎麽让元文磊发现了自己跟元文宇商量的事,搞得现在要元文磊面对真相,还不知道该怎麽收拾。
这时见是阮贵妃,倒是让元文昊有些一头雾水了,暗道阮氏一族算起来要远比张淑妃他们安静多了啊,再加上元文博最近淡出,阮氏更是低调至极,怎麽一再刺杀自己的人会是阮贵妃呢便是刚刚,他听到“老大人”一词时甚至都怀疑是太子妃的爷爷田奉和,没想到却是阮贵妃·      “你……你们……”阮贵妃被元文昊扯下了面纱,本来风韵犹存的花颜上布满了惊惶失措的表情。
·      毕竟,如果是元文昊一人逮住她了,他日说出去她尚可称是被元文昊诬陷了,现在被他们三兄弟一齐逮住了,便是百口也莫辩了,想到可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到儿子,阮贵妃焉能不被吓得花容失色·      元文磊一看是阮贵妃,不由哈哈一阵大笑,长吐了一口气,顿觉最近一直烦心的事终於雨过天晴了,当下便不慌不忙地撕了衣襟为元文昊裹住了伤口,问那元文昊:“伤得可重我叫御医来。”
      元文昊摇摇头,道:“还好,不碍事的,我们先办正事要紧,办好了再看御医不迟·”这点小伤口不值什麽,又没伤筋动骨的。
      那元文磊听了元文昊的话,再看元文昊面色如常,并无异色,微觉放心,便放下元文昊的手臂,转头上前一步,面向阮贵妃,口气从刚才的温柔转成了森寒,冷厉地喝问:“说为什麽要杀二哥还有大哥”害他还以为是母妃做的,甚至元文昊都有这种怀疑,阮贵妃搞的这些事让他跟文昊之间生出了诸多隔阂,他焉能不怒“你要是不说……”元文磊冷哼了声,“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三哥想想,你总不希望三哥出事吧只要你肯老实交代前因後果,我看三哥也并无不轨之心,就会放他一马。”
      元文磊是软硬兼施,那阮贵妃一直以来虽精於计谋,但临场应对未免欠缺,本就因被元文昊等人逮住惊慌失措,此时被元文磊一顿软硬兼施,哪里承受得住,再看那边卫紫已制住了胡明,更明白大势已去,想到元文博,不免又是害怕又是慌张,想说些什麽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边元文昊看她神色紧张,眼里大有惧色,明白是被自己这一群人吓坏了,於是当下便温言道:“阮妃有什麽话慢慢讲无妨,我们只想知道这是为什麽,不会对文博如何的。”
现在是要知道答案的时候,不是吓唬人的时候,吓唬人那一套大可留在嫌犯冥顽不化的时候用··      或许是元文昊的温和神态不错,阮贵妃精神渐渐放松,这才缓缓道:“千头万绪,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还是你问我来答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也没什麽好隐瞒的。”
      元文昊看她配合,满意地点了点头,便道:“对我,从一开始的坠马到现在的屡次刺杀,包括上次文宇被冤刺杀我的事,都是你做的吗”·      那阮贵妃看了看元文宇,眼里有一瞬间滑过憎恨,看得元文宇莫名,而後便听那阮贵妃轻声对元文昊道:“是。”
      这边元文磊听了,想到上次元文昊差点死去的事,再想到自己的母妃差点被人冤枉的事,气不打一处来,正要上前踢那阮贵妃两脚,却被元文昊止住了,元文磊本欲反对的,但看了看元文昊手臂上受伤的地方,也就不甘不愿地同意了。
      “刺杀我,是为了让文博为帝吗可是……据我所知,文博最近应无为帝的心思了,所以对此我不是很能了解,难道您只是一个人想让老三为帝,甚至没跟老三商量吗”·      元文博近日大多时间都泡在东宫,而且以元文昊看来,他并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的放弃了争抢,甘心做个王爷,除非元文博是当面一套背後一套如果是这样,那看来他跟紫瞳又要出状况了。
      当下却听那阮贵妃道:“跟文博无关,是我一个人的事……”·      “你不用推卸责任,反正二弟说过了,只要你好好招认,不会对三弟如何的。
倒是你,想想承担一切责任的後果吧”刚才被她憎恨的眼神看得心情不快,元文宇当下便阴狠地道,他元文宇向来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敢瞪他,来日他玩不死她。
      那阮贵妃看元文宇开口,比起元文昊,她似乎更恨元文宇,只听她当下恶狠狠地道:“猖狂什麽,有些东西你得不到就永远得不到,不要妄想了除非你不怕千夫所指”·      这话说的元文宇心里咯登一响,与元文昊互看了一眼,两人心中均想,听这阮贵妃的意思,竟是知道元文宇喜欢元睿的事可这事元文宇只跟元文昊说起过,阮贵妃是怎麽知道的两人心中一团疑惑,但听阮贵妃骂完了元文宇,这才向元文昊道:“事实上我刺杀你的事,远在坠马以前就有过了,只是你是从坠马後才发现的罢了。”
      “……之所以刺杀我,是因为皇位的关系吗”·      元文昊看她的模样,对元文宇的态度比对自己的还要恶劣,不由相当莫名,暗道真如他跟文宇想的那样·      却听阮贵妃当下道:“一半一半。
作为母亲,当然希望让自己的儿子得到最好的·只可惜……”说到这儿,阮贵妃望著远处叹了口气,道:“无论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女人,我想我都是失败者……”·      元文磊听得一头雾水,正要上前发问,元文昊再次止住了,以眼神示意让阮贵妃自己慢慢讲,免得惊扰了她别生出意外。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是很脆弱的,会做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比如你越想听什麽对方越不想讲··      “作为女人……”阮贵妃再次狠瞪了眼元文宇,而後道:“无法得到丈夫的宠爱也就罢了,指望著丈夫至少一碗水端平地对待各个妻子,这样我心里也要好过一点,毕竟大家都一样,尚可相安无事,心里的嫉妒也要少些。
可谁曾想,这点小要求也无法达到,丈夫竟会喜欢上一个自己想也想不到的人”看著元文宇震惊的模样,阮贵妃脸上恨意更甚,“几年前立储时你扶元睿回去,我怕你照顾不周,也跟著去了,哪知道却听到了看到了我这一生想忘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丈夫心里有喜欢的人,且不论这个喜欢的人是不是他儿子,只说他这样做明显没有对各个妻子一视同仁;丈夫还偏宠一个谁也没想过的儿子,对其他儿子亦未一视同仁·──我和我的儿子原来是没人疼没人爱的遗弃品。
哪个女子不期望得到丈夫的宠爱,谁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凭什麽我们母子向来没行恶事却得到这样的对待老天如此不公,我不该做点什麽回报它吗”·      阮贵妃的脸上又是憎恨,又是痛苦,倒是这边元文宇被她的一番话惊到了,道:“……没……没这回事,你听错了,他当时喊的是我娘的闺名‘羽儿’,元睿他喜欢的是我娘,其他的只是单方面的感情罢了……”·      “喜欢你娘嗤……”阮贵妃不屑地冷哼,“那他当年怎麽不一直宠下去,没过多久就对我隆宠一时,即使那时候已故作喜欢博儿,但对你还是很宠的,甚至一直宠爱你到少年,那时候你娘早不得宠了。
我想他後来不再宠你了多半是明白自己的感情了,也明白了你的感情,觉得不合适这才冷落你的·”想到了什麽,阮贵妃又恨恨地道:“虽然当时对我和我儿子的那种隆宠不过是为了掩护他心目中的储君元文昊的工具罢了。”
      “可是不管怎样,那只是你的猜测,你因为这个猜测,就想杀掉我跟文昊,是不是太偏激了”·      “猜测偏激哼,我当然是有证据的。
一是那晚以後,我想起往日他与你相处时的情景,他待你温柔宠溺的模样哪里是父亲的眼神只是先前根本没想过这一层,所以便被我忽略罢了·二是……他从不称你娘‘羽儿’,倒是平常经常那样唤你。
对我们这些妃子,他向来称呼妃号·我就不明白了,你长得跟你娘也颇为相似,怎麽他却喜欢你不喜欢你娘,如果喜欢你娘我心里都能平静一点,喜欢你,简直就是造孽”·      元文宇听了阮贵妃的话,若在平时早狠瞪了过去,此时突地得知父皇似乎真的喜欢自己,情绪难以自持,竟丝毫不觉得阮贵妃所言难听,直觉比纶音还要美妙。
如果一直以来期望的事是可以实现的,他倒情愿被人骂骂也无妨,甚至更重点责难都无所谓,有什麽比愿望实现更令人心情愉悦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元文宇不怕挨骂地追问,却只换来阮贵妃的怒瞪,倒是这边元文磊不了解事情的内情,一头雾水到现在,终於忍不住了,插嘴问道:“大家都在说什麽,几年前立储君的晚上发生了什麽阮妃你能说得清楚一点吗”·      那阮贵妃看元文磊倒是一幅天涯沦落的同情表情,道:“你跟我都是苦命人,跟你说说也无妨……”·      正要说,却被元文昊打断了,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了解你的心情,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吧,只要你以後不再犯,大家还是一家人。”
      [大年初一新年新气象祝大家龙马精神有“鼠”不尽的欢乐和幸福]·      “二哥为什麽不让她讲,难道……是有我不能听的东西吗”·      刚才听得一鳞半爪,总觉得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内幕,所以此时要让他不把事情搞明白,那还真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元文昊听元文磊狐疑地追问了,不由叹了口气,道:“我的阻拦或许是不对的,你有权知道某些事,那你就问阮妃好了。”
如果事後元文磊伤心,他再想办法安慰吧··      “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也就是你父皇最看好的儿子不是你而是你二哥元文昊,他之前除了疼元文宇是真心疼爱之外,疼爱文博和你都是为了让你二哥元文昊避开锋头,免得他被人当靶子杀了。
还有就是你父皇喜欢你大哥,就像你喜欢你二哥一样,明白了吗”·      其实後面关於元文宇那一节,不关元文磊的事,她倒可以不提,不过这事在她心头显然比元文昊是元睿最看重的儿子这点更让她愤愤不平,所以便一再念叨。
      这边元文磊听了,看了看元文昊,再看了看元文宇,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而後便道:“这倒是个出乎我意料的事·……”元文昊看他表情复杂,心里担心,正要劝说,却听得元文磊接著道:“因为几年前知道了那件事,你就开始谋划刺杀二哥和大哥的事吗”·      阮贵妃点了点头,道:“我们阮家是武将世家,我哥哥又是将军,从小我便受这些熏陶,於谋划一事,也有些心得,所以在知道那件事後心里气不过,便开始了这些谋划。”
      阮贵妃叹了口气,道:“事实上我派出去杀元文宇的人并不比元文昊少,只可惜元睿的情报网可能是全射雕最先进的,我所做的一切他竟是全部知晓,本来我并不知道自己的事被元睿知道了,只是每次派出去刺杀元文宇的人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久了後我才想到可能元睿已然得知我刺杀元文宇的事,不过我想他大概不便明说此事,所以并未在明面上找我的麻烦。
如果说元睿派了卫紫在太子身边保护是一种宠爱,那麽在元文宇身边保护的肯定是元睿心腹中的心腹,只是那帮人是谁我一个小小妃子自然无法得知·”··      阮贵妃的话听得元文昊暗暗点头,暗道从元睿送暗信的情况来看,他确实对一切了如指掌,这个元睿,看来治国之道不怎麽样(国家发展顶多算守成,没见有什麽大作为),驾御臣下的本事倒有些。
      却听阮贵妃又道:“像上次诬陷元文宇刺杀元文昊的事,本来一石几鸟可以成功的,哪知道後来你们两人仍然安然脱险,那时我想这样精密的计划也会失败,或许一切都是天意。”
      元文昊暗道那可不是什麽天意,事实上要不是如她所说元睿看重他给了他救命的仙丹,他早没命了·那时候以为是元文磊的功劳,现在依照阮贵妃与元文宇的说法看来救自己似应是元睿本来就会做的事,元文磊前去求药只怕正是元睿求之不得的事吧。
至於元文宇,若不是元睿频频发信让他救人,後果会怎麽样也很难得知·所以阮贵妃的行动失败,不是天意,而是人力··      “那胡明又是怎麽回事”看了眼一边被卫紫点倒在地的胡明,元文磊觉得自己还真是窝囊,心腹竟是他人的以前一直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的,经历了这事,现在也不得不有点动摇了。
      那阮贵妃看了眼胡明,然後道:“胡明当年是我哥的部下,我哥曾对他有恩,虽然他後来没再在行伍,但在我找到他时,他仍答应帮我了·”顿了顿,便对元文磊道:“他从未害过你,除了我这件事,他对你仍是很忠心的,能不能请你不要杀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你要追究就追究我,可以吗”·      那边胡明听阮贵妃为自己求情,有些发急,怕元文磊等人真的找阮贵妃的不是,那自己实在有愧老大人,可惜被卫紫点了哑穴也只能干著急。
      幸得这边元文磊倒没说追究的话,只淡淡道:“好了,看来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我没什麽意见,二哥大哥看著办吧,文磊先行告退了。”
      元文磊脸上虽然没有因知道元睿不疼爱自己而身受打击的表情,但元文昊感觉得出来元文磊的情绪很低落,於是便对元文宇道:“文宇这儿交给你,相关事情我稍後再跟你联系,我……”看了眼向外走的元文磊,担心地道:“我先看看文磊去。”
      元文宇也曾是情网中苦苦挣扎的人,所以自然知道元文昊的担心,於是便点头道:“你且去,关於这件事我们稍後处理·”·      於是元文昊便尾随元文磊来到了甘露殿。
      甘露殿里,元文磊神色不是太好地坐在锦榻上,双目无神,感觉到元文昊进来了,便喃喃:“我原以为我的母亲是最爱我的,後来才知道她之所以爱我是因为我或许能当上皇上能给她带来後半生极致的荣华富贵,为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她甚至不顾儿子的想法;我又以为我的父亲是最宠我的,现在才知道他不过是想将我放在风口浪尖,以掩护他另外一个能力稍差的儿子,我还一直傻傻保护的人。
我终於明白,原来我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所拥有的是全天下最多的,是上天的宠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要什麽就能有什麽,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甚至连我的心腹都不是我的,而我一直傻傻保护的人也不信任我·”·      元文昊看他这模样心下难受,但却不敢将伤心的情绪露出半点,怕这种负面情绪会更加影响元文磊,於是只道:“你说这些,难道是想让我同情你吗”不待元文磊反驳,元文昊便接著道:“我以为,强者是不需要别人同情的。
强者不需要别人赐予他任何东西,包括幸福,因为……他自己能找得到属於自己的幸福·更何况,你并不是一无所有,难道你所拥有的东西除了父亲和母亲,我你就选择忽略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也该伤心了,枉我如此疼你。”
      元文磊苦笑,道:“你不属於我,”看元文昊欲反驳,继而又点点头,道:“好吧,你能属於我一部分,可是这太少了,甚至,在一些大事上你都不信任我,你宁愿找文宇商量也不愿找我。”
      “文磊错了·这世上有很多东西许多人共用每个人分享到的就会因人多而变少,除了幸福·只要你感觉到了幸福,那麽它就是完整的。
哪怕它或许有稍微的遗憾它仍然是幸福·或许你说我不是你一个人的所以有欠缺,所以这个幸福是欠缺的,但你可曾想过,即使我完全属於你,幸福也不可能真的就此完美了,世上没有最完美的幸福。
人的需要总是随著一个愿望的满足而出现新的需要,真有一天我是完全属於你的时,或许你又会生出新的要求而嫌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了·所以,我想让文磊将一点一滴的幸福记起来,不要只想著它欠缺的那一面。
……我这样说并不是想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文磊,只是希望我的文磊他能快乐,像以前那样光芒四射,不要想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人生不应该是灰色的,而应该是充满希望的。”
      顿了顿,元文昊苦笑地道:“至於你一直耿耿於怀我找文宇商量捉拿凶手的事却不找你商量,难道你就不能对我有信心一点我哪里是不信任你只是……我一直以为凶手是你母亲,怕到时捉拿时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所以才没跟你商量的。
而如果是我跟文宇逮到了,我会劝诫你的母亲不要再犯,尽量让你不必知道这件事,免得你左右为难,难道这一点你也没想明白吗”·      元文昊的话实在有理,只是……·      “不管怎麽样,我现在一时想不开,我心情‘很不好’。
……”元文磊嘟著嘴强调他目前的精神状态,继续他的神伤··      元文昊无奈了,将他抱进怀里,叹了口气,笑著问他:“那你说说看,要怎麽样你心情才会好一点”·      “我说了你会帮我实现吗”元文磊道。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你实现·”元文昊承诺··      “那今天跟我做,好不好”元文磊忽地提这个问题,打了个元文昊措手不及,让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麽”·      “我说……你跟我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如何”·      “……呃,你今天精神不好,我这样会不会有点趁虚而入啊,等你精神好了要觉得後悔了怎麽办……”元文昊尴尬地看著元文磊将手伸进自己的衣内,摸著自己的胸膛,黑线地问他。
      “我怎麽会後悔”他巴不得的事啊·“是我要求你的,怎麽会是你趁虚而入我就想著跟你做了,能带点快乐给我,让我忘掉刚才的不愉快。”
      “你不是说你可以再等半年吗”·      按住元文磊向下乱摸的手,元文昊微有些气息不稳了,这小鬼,乱搞倒很上手。
      “我只是说我最多等半年,并不是说不可以提前啊·”元文磊眨眨眼,继而伤心地道:“哥哥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所以才想推托的”·      “不不不,”元文昊看他情绪低落,忙否定,怕元文磊因为这个心情更不好,不管怎麽说,便是换了他,如果遇上了他那一箩筐倒霉事只怕也会相当郁闷的,所以自己现在能做的无非就是好好安慰他。
“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免得你将来後悔·”·      “鬼才会後悔”·      元文磊没有耐心了,直接压倒元文昊,以吻封缄。
·      元文昊的手停顿了三秒锺,然後放弃,随著文磊的热情渐渐变被动为主动··      元文磊其实是外强中干型的,在这方面他是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对著以前那个元文昊,他施虐的心态多些,所以那时很张狂·换了现在的元文昊,他则是在气势上弱了一截,刚开始还主动,到後来看元文昊主动亲他便放弃主动权,只舒服地接受元文昊的挑弄,只在元文昊看不到的地方偷笑,暗道哀兵政策还是成功的。
      原来他今天心情不好倒也有点,但父亲不喜欢他他并不是很在意的事,至於心腹是别人的这种事他也并不是十分的在乎,倒是刺杀元文昊的凶手原来不是自己的母亲这事对他的触动比较大,让他松了一口气,所以说起来今天其实是心情愉快大於心情郁闷的,只当时在“来燕轩”他看元文昊关心地看著他,便不由将计就计,装出了苦闷的模样引那元文昊上钩,果然……二哥还真的架不住地赶紧安慰他,让他觉得这次的事真是太值了·      因为上次给元文磊的经验太不好了,所以这次元文昊加意温存,在为元文磊後面做放松的时候,看到元文磊表情稍有排斥便赶紧停下细声安慰,让元文磊明白接下来的动作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难受,直到元文磊放心地交给他了他才继续。
      元文磊开始因为留有那次的印象,所以虽谈不上害怕,但一度相当紧张,幸得他相信元文昊不会伤害他,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元文昊,由元文昊掌握好节奏,这才让情事顺利进行了下去。
      因为在被动接受这种事上元文磊算是新手,所以元文昊便没有过多折腾他,没有大起大落酣畅淋漓地做,只用九浅一深,慢慢摸索著元文磊的敏感点,围绕敏感点进行三五不时的刺激。
      这种温柔对元文磊目前的状态显然是适宜的,元文磊便马上由刚开始的紧张慢慢放松下来,到最後便舒服地眼神迷离了··      元文昊看著他脸色潮红地轻哼,杏眼闪著动人光泽,实是可爱,不由含住了他的菱唇,元文磊倒也热情主动,看元文昊吻他便伸手勾住了哥哥的颈项,因为此时已相当舒服,元文磊又不是什麽怕羞的人,难免慢慢主动寻找更强快感,一边跟哥哥亲吻,一边扭动小腰不停地磨蹭,这一阵主动无疑为两人已越来越炙热的性事添了把火,元文昊进出的动作加快,元文磊也由时断时续的轻吟变成了低叫,头因为强烈的激情而下意识地不停地摆动,引得秀发如瀑洒在锦枕上,雪肤乌云红锦,倒有些美的炫目,看得元文昊颇有些目不转睛。
两人激烈地恩爱了不多久,便双双舒服地释放了··      “磊儿,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情事过後全身都是放松状态,很舒服,元文昊便慵懒地一边问话,一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元文磊身上游移,虽是抚摸,却不带情欲,只是纯粹的爱抚。
      元文磊显然极为享受,半眯著眼也是懒洋洋地道:“什麽事啊·”·      比起那次的强暴,这次才叫真正的床第之欢吧,真是舒服啊,二哥真是的,拖了那麽长时间不跟他做,让他白白浪费了那麽多次的享受一想到这个,元文磊还有点忿忿,於是便抓起元文昊的手腕咬了一口,元文昊轻轻一笑,只轻扣了下他的额头,没跟他一起疯,道:“我跟文宇捉拿凶手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这事也算极为保密了,元文磊却是从哪地方得到的消息·      “那天我一早起来,就看到床头有封信,说你在‘来燕轩’和元文宇正捉拿凶手,我就去喽不过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信,你觉得可能是谁送的”·      “信”对於元文昊来说是一个比较敏感的字他对这东西太熟悉了,此时听元文磊这样一提,他便明白了,这次肯定又是元睿搞的了。
      想起元睿,他又想起那次要救元文宇时,元睿给他发来的第一封信,说是刺杀一事事涉元文磊,如今看明明是阮贵妃做的,他怎麽却说事涉元文磊呢元文昊想不明白,暗想这事也只有来日有机会再问那元睿了。
      不过不管怎样,这次元睿让元文磊过来虽然让他隐瞒了元文磊的很多事一时间全曝光了,但回过头想想,曝光也好,有些事总有一天要说的,反正他又没做对不起文磊的事,曝就曝吧·      却说当下元文昊听元文磊问自己,便道:“我怀疑是父皇送来的,你觉得呢”·      “以前我是不知道,不过听阮贵妃说父皇的情报网可能是全射雕最先进的,所以倒也同意你的看法了。
只是……你说他送信给我做什麽无缘无故总不会送信的·”·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觉得那是元睿在帮他了解他不知道的事情,但在他知道元睿对自己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好後,元文磊就怀疑他的动机了。
暗想元睿送信给他还不知道是在打什麽主意,决不会只是帮自己那麽简单··      这边元文昊听元文磊这样问,也自摇头,道:“不知道他为什麽送信给你,这个,恐怕也只有机会合适了亲自问父皇才能知道答案了。”
      “那……要麽改天你去问问他们不都说父皇最看重你吗或许你问能问得到。”
      元文磊虽说不在意元睿疼不疼他,但到底是父亲,而且还是一直表面疼爱自己的父亲,突然之间得知不是这麽一回事,此时说起来,话里还是有点酸味的。
      元文昊听了元文磊酸溜溜的话只是苦笑,暗道元睿那边他是要找个时间问问,就是得有时机才行,无缘无故跑去问,别惹出什麽麻烦来,毕竟他不知道元睿那潭水的深浅,贸然行事总归不妥。
      阮贵妃的那场风波,最後元文宇和元文昊以元文博为筹码,换得了她的不敢妄动,这边元文昊看元文博每日里前来东宫著实可怜,紫瞳又一直忽冷忽热的,就将阮贵妃行刺自己和元文宇的事稍微漏了点口风与那元文博和紫瞳知晓,然後面授元文博机宜。
      那元文博本就是个花丛高手,得了元文昊的保证──只要他娘不再乱搞决不会拿他娘怎麽样──便学那元文磊的哀兵政策,每日里扮起了伤心憔悴的小模样,那紫瞳暗想他娘出了这事,而且又不是只关系元文昊一个人──如果只关系元文昊一人凭他兄弟俩的交情尚可无事──还牵扯到了元文宇和元文磊,元文博会担心也是正常的,竟是跟元文昊一样,没识破情人的小伎俩,於是有一天,紫瞳便向元文昊言道:华音殿元文博一人呆著著实寂寞冷清,他要先回华音殿呆一段时间。
只是……·      “东宫我的‘竹心阁’还能为我留著吗哪天那个皇子殿下不小心又弄丢了我我也好有个呆的地方。”
紫瞳被人玩弄过一次,戒心大增,对元文博虽然已渐渐接受但始终不敢完全相信他,所以如此言道··      元文昊看自己的计策奏效,自是高兴,紫瞳有所要求,且要求又不难办到,有什麽不同意的。
於是便将一份和离书交给了紫瞳,表明他此後是正式的自由身,便由他回到了华音殿··      元文博看紫瞳回到华音殿陪他自是欣喜至极,对元文昊亦是感激万分,暂按下不提,只说紫瞳离开不久,元文昊正与元文磊商量著什麽时候找元睿谈事情的时候,这天凤仪宫传来消息,孙皇後因早年刀伤旧疾复发,情势危急,宫中御医尽被叫去会诊,元文昊看这架势,顶著儿子的头衔,少不得要呆在凤仪宫随时听候吩咐,所以找元睿的事情自然只能暂时搁置。
      这一侍候便是四五天没有回宫,可怜东宫诸人并元文磊等都因元文昊的离开而非常地郁闷,但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的身份是男子,又与孙皇後无血缘关系,不得入凤仪宫探视,否则早因想念元文昊跑去看看了。
      这边元文昊不消说,自然也不好受,一直以来跟文清他们还没分别一天以上的,此时突然长时间分离自然想念,少不得每日托宫人带口信并带些食盒礼盒送给五人并元文磊,文磊几人看文昊也想他们,再加上看到那些物件,自然更加思念,便也赶制东西传给文昊,於是几人竟在宫中搞起了鸿雁传情的把戏,宫人莫不以此为茶余饭後谈资。
      这日,元文昊依例在凤仪宫内照顾孙皇後,无非就是询问御医们孙皇後的状况,再就是叮嘱厨房熬药,以及要亲眼看著宫人给孙皇後喂药,一日三次询问孙皇後感觉如何,等等之类琐事,正忙碌间,元睿过来了。
      孙皇後旧疾复发後,元睿这是第二次过来,前一次是元文昊前来报到照顾病人的时候,自从将照顾孙皇後的责任交给了元文昊,元睿便没再过来,所以今天这是第二次。
      例行询问了御医一些问题,元睿便招招手,对元文昊道:“你跟朕来,朕有话要跟你说·”·      元文昊暗道却不知元睿有什麽话要跟自己说,眼下看来也只能随机应变了,於是便随元睿来到了凤仪宫一个小偏殿,宫人上了茶水糕点,便被元睿挥手清退了,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元睿先是深深看了元文昊很长时间,而後才道:“知道朕找你来有什麽事吗”·      “是为了母後的事吗”元文昊推测。
      元睿摇了摇头,道:“也不全是·”·      “……皇儿不知,父皇明示·”看元睿似乎在等他猜测的模样,元文昊干脆直接挑明,想快一点知道元睿要说什麽。
      那元睿自也感觉到了元文昊没心思猜谜题,便点点头,道:“既然你让朕明示,朕也就不拐弯抹角吧”元睿用手指按了按眉心,似在思索该从何说起,半晌後才缓缓道:“你到底是谁,能跟我说说吗”·      元文昊没想到元睿一上来便是问这个,倒是吃了一惊,暗道元睿怎麽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元文昊,这事除了张燕铎没人得知,不会是张燕铎说出去的吧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觉得以张燕铎的性格,虽然骗了自己很多次,但若说要害自己也用不著到这时候再害自己,而且依他的性格他的本事也不用假手他人,於是便斟酌著词语小心道:“皇儿不知道父皇在说什麽。”
      自己现在虽然势力渐丰,但如果元睿知道自己不是他儿子,死活不愿意将皇位传给自己,那一切仍是变数,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可不想再出任何乱子,所以自然得小心应对。
      那元睿看元文昊不承认,倒是一笑,道:“我知道我不说点什麽,你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元文昊听了元睿这话,心内微惊,暗道难道元睿掌握了自己什麽确切的证据不可能吧连张燕铎都找不到自己确切的把柄,元睿不可能知道得更多吧·      正仔细思索自己哪地方漏了马脚间,却听那元睿在稍顿後便接著道:“你不是昊儿,你不要拿骗其他人的话来骗朕,说什麽以前是韬光养晦,哼,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吗”元睿神色冷凝,道:“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你该知道,有时候我悄无声息地杀一个人是件很容易的事。”
      元睿的意思元文昊很清楚,屋外是元睿的心腹高手,如果他真想杀自己,自己只怕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至於杀了自己怎麽跟天下交代跟元文磊他们交代,对於元睿来说或许成问题,但更明显的是,他元文昊目前就会比他先跟阎王报到。
      是的,元睿不需要有任何证据,他只需要怀疑就可以将自己杀了,毕竟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一国储君,不能有半点差池,一旦发现来历不明,自然要杀掉,毕竟对於帝王来说,向来秉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即使自己没有被调包,灭了自己他还有三个儿子可以传承江山社稷,不用担心射雕将来无人继承大统。
至於帝王杀亲生子女……在皇室中老子杀儿子儿子杀老子又不是什麽新鲜事··      想到这儿,元文昊权衡再三,当下便点头道:“我确实不是你的儿子。”
坦白就坦白吧,不说或许元睿杀己之心更甚,说了,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或许尚有生机,毕竟自己顶替元文昊的事又不是他搞的,是上天安排的·“我是借尸还魂。
不过你放心,你可以将皇位传给你想传的人,我对当皇帝没兴趣,也不会做危害你们王朝的事,而且我是怎麽到了这个身体都无从得知,如果你觉得我占据了你儿子的身体,你可以想办法让我的魂魄从这个身体里离开,将你儿子的召唤回来。”
      元文昊虽这样说,但一想到如果真这样,势必会跟文清他们分开,心中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自私地希望元睿可以放他一马,他还真是……舍不得清儿他们……·       ·      元睿对他後面的话并未搭理,只微些好奇地问:“借尸还魂那你本来是谁”·      事实上,在很久很久之前,大约是他的儿子元文昊坠马的那天,他的皇後找到他,惶恐不安地说她做了一个梦,说是儿子跟她说他活不下去了,不想再活了,要走了,以後让别人代替自己照顾她。
      当时元睿以为是皇後听到元文昊坠马受了刺激才生出的臆想,但後来在对元文昊的观察中他发现自从坠马後,这个元文昊真的不再是自己以前那个儿子了,才渐渐相信了皇後所言并不是普通的梦,而是元文昊临走前的托梦。
      当然这些他并不打算跟元文昊提,就让元文昊对此事心存一点惶恐更好··      当下却听元文昊道:“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说了你可能不相信,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自己的魂魄会跑到另外一个空间继续生还。
这有点像仙术中的结界吧·每个空间都是一个大的结界,我一个不小心,从其他一个结界闯进了这个结界·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不能明白·”·      元睿听了元文昊的解释,先前微锁的眉峰稍解,淡淡道:“依你的能力,做这个国家的皇帝也没什麽不可以。
我想你看得出来,我是很想让‘皇後’的儿子继承大统的·”··      元文昊注意到他强调了“皇後”两字,於是便道:“我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恕我直言,据我所知,先前的太子性格怯懦,并不适合做这个王朝的储君,而元……”元文昊本来想说元文磊,转念一想怕元睿说自己有荐自己人之嫌,於是便转而道:“而其他三个皇子显然更适合,不谈祖宗规矩,只从您个人感情上来讲,您为什麽只想让皇後的儿子继承大统呢”·      “既然你说不谈祖宗规矩,那我也从不谈祖宗规矩这方面说起,如果要谈祖宗规矩,其他几个儿子就更没有理由可以获得储君的权利了,除非我搞废嫡那一套。”
      元睿说到这儿时,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中,果然,但听他说道:“你来这儿有一段时间了,也该听说了我并不是先帝的儿子,而不过是皇族而已的事吧”·      元文昊点头。
      先帝在位五年,无所出,最後在病危时,朝臣几大势力恶斗後,匆忙间选定了洛江王的儿子元睿为储君,这个洛江王当年混得并不好,势力单薄,选定其子元睿为储君,朝臣的意思不言而喻,都想找个好控制的。
      “我的孙皇後,那时已是我的王妃,她性格温良而少言,而且也确实跟我的昊儿一样,颇为怯懦·这样的女子我显然不会放太多的注意力,所以我跟她的关系,虽然不至於犹如陌生人,但也不过相敬如宾。
但是……”元睿叹了口气,接著道:“但是她待我极好,後来遇到过的女子竟无一人比她待我更真更诚·我原不知道她待我好到什麽程度,只知道在洛江时无论我在外面多久回来,她都能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将我侍候得无微不至。
後来……在上京的路上发生了一件事,我才知道她爱我更甚过爱她自己的性命·”·      “我这样一个微寒王子能够成为储君,自然令那些有权势的人眼红,路上暗杀不断。
那天也是一场暗杀·我跟皇後躲在马车里等待侍卫们打发掉那些暗杀者,突然就有人冲破了包围挑开了车帘刺了进来·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皇後的警觉性倒是比我还强,已是扑在了我的面前。
刀直刺进五内,虽然我拼了全力将她救了回来,但二十多年来这个刀伤一直痛苦地折磨著她,让她生不如死,不能久坐亦不能久卧,还不能受寒,一遇阴雨天气就疼痛难当。
这只是我了解的,事实上她从未向我叫过一声痛,说过一声苦·……”元睿声音微哑,闭起了双眼·显然元睿想起了当年的事,也显然元睿对皇後的挡刀举动非常感动。
      元文昊知道古代的医疗技术不行,像这种严重的刀伤一般很难治得不留後遗症,所以伤口会经常发作,折磨著病人·想到孙皇後一个弱女子,受这种男人都难以承受的痛苦,元文昊不由恻然,现下已慢慢有些了解元睿立储的情结了,说到底,无非是感恩的报恩情结。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只要皇後能够活下来,我这一辈子即使不能让她活得有多好,至少会让她活得平安·”·      “做了皇帝後,我无权无势,若要想在朝廷上站稳脚,光凭小聪明是不够的,不娶些重臣之女为妃那是不可能的。
皇後看我娶进一个又一个女人,并没给我添任何麻烦,没有嫉妒,没有哭闹,没让我操半点心,我本来准备的安慰词甚至没用上地方,我想她是理解我这麽做的原因的,不过,我新人不断,难免有时会冷落她,我想她心里还是不太愉快的,所以她只呆在凤仪宫,从不外出,闭门谢客。”
      “因为当年那一刀,我一直担心她不能诞下皇子,幸好天佑我的梓童,过了几年还是诞下了昊儿,虽然昊儿性格软了点,但还不至於昏庸,我当时就想,我也不能期盼得太高,这样就行了。
不过他性格太软,在宫廷中实在难以生存,我不得已,这才年年表现出忽视他的模样,尽量让想害他的人能将注意力转到我表现出重视的人身上,为他减轻点负担·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卫紫保护不周,还是让昊儿遭了人的毒手……”·      元文昊听了元睿的话,心下微觉不快,道:“元文昊是你的儿子,元文磊何尝不是,你次次将元文磊置於风浪尖上,待他这样凉薄,太也残忍。”
      元睿看元文昊这样维护元文磊,明了地微微一笑,道:“我自然是知道磊儿有足够的能力应付才这样做的·难道你不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吗”·      元睿的神情语气让元文昊脸上微红,暗道元睿既然在自己身边派了人,自然对自己跟磊儿的事情一清二楚,所以当下只作不语。
      话说到这儿,也差不多了,元睿便开始说真正要交代的事··      於是顿了顿,元睿便接著道:“御医说,梓童只怕熬不过今年,所以……”元睿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边你不用守了,回东宫准备接位的事吧我会安排礼部跟你交代相关事宜的。”
·      元文昊挑眉,不是太明白皇後要仙去与自己继位有什麽关系··      元文昊虽未说话,但那疑惑的表情元睿已看得明白,於是便解释道:“那日大难,我曾对自己说过要给她最好的,现在,她自己是皇後,她的儿子是储君,然後,我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自己做上太後,这样也算不虚今生吧。”
      元文昊对眼前这个皇帝颇有点发自内心的尊敬了·一个人对自己许诺而後实现诺言那是常有的事,但难得的是元睿几十年了竟然还能保有这个想法没有改变,处在他这个位置上还真是不易,由此可见,元睿倒是个性情中人。
      想到元睿算是个男儿汉,元文昊不由道:“您跟皇後娘娘提过了您对她的重视吗”·      “嗯”这下轮到元睿不明所以。
      “我想如果陛下将自己对她的心意一一说明,皇後在这最後一年会过得更加幸福·”·      “……朕只要做朕该做的就可以,说出来未免做作。”
顿了顿,元睿轻叹,似是想到了什麽,颇有些无可奈何地道:“……况且我心里另有所系之人,所以给不了她男女感情,这些补偿其实远远不够,本也是我这做丈夫的该给的,所以还是不说吧,一直以来,她毫无私心地为我付出了那麽多,只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无法给予她同等的感情,所以我对这个结发妻子一向愧疚,有时都想,如果我喜欢的人是她该有多好,一切都会很完美,可惜造化弄人……”·      这确实是造化弄人,事实上让元文昊赶快接掌皇位,除了御後身体不行了的缘故,还有一部分也是他的私心,想著卸下了帝王的责任,或许自己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追求些普通人的感情,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枉想。
想到自己那个还没有一点希望的感情前途,元睿不由有些唏嘘,暗觉自己是在找罪受,只是这罪还是份死罪,他曾想过很多方法来解脱,可怎麽也解脱不了,老天就是要让他受折磨他也没办法……·      这边元文昊听元睿说起感情问题,倒不由微有些讶异,想问元文宇的事,可是又不便询问,只得压住了自己的好奇之心,暗道只怕这元睿平日里找不到人说这些话,碰上自己这个局外人,又对他没什麽危害的局外人,这才倾吐的吧,毕竟人人都有想说说心事的时候,多少年为帝,无法跟人作最真实的交流,只怕已让他积累了很多想说的话。
      却说元睿说了些题外话,可能是觉得说得太多了或者是觉得跟元文昊说这些不合适,於是便顿住了,转而继续谈皇位的事··      “你做皇帝我没什麽意见,除了你的灵魂不是昊儿,就身体上来讲你仍然是昊儿,仍然是梓童的儿子。
不过,”元睿声音突转冷硬:“我要让你知道一点: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梓童,如果你登帝位却不孝顺我的皇後,我能让你上去,自然也能让你下来,哪怕你有元文磊张燕铎等人的支持也是扛不住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元文昊苦笑,暗道这元睿倒也是性情中人,是条汉子,让他还能说什麽·      於是便道:“孙皇後的事你放心,我会敬她如母的。
至於这皇位一事,等孙皇後他日仙去,我也会还给你们元氏一族,你也不用担心·”·      元睿听他这样说,微微一笑,道:“你就是灵魂换了,其他血缘什麽的仍是我元氏的,皇位一事,只要你干的好,没有让射雕出乱子,也是无妨的。”
自己的儿子托梦过来,要换个人过来孝顺他娘,那麽眼前的人不就是自己的儿子了麽皇位有什麽好换的··      元文昊听了元睿此言,不再在皇位问题上与他过多推辞,将来有什麽将来再说,眼下他只想问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听说皇宫有专为君主逃生的密道,这是真的吗”·      元文昊尽量以淡然的表情问,手心却陡地生出一层汗意。
      据他了解,这个密道只为每代君主所知,上一代的君主告诉下一代的君主,其他人无从得知··      而这,正是他一直需要得到的东西。
      在很久以前,因为他摇摇欲坠的身份让他逃都没法逃(其实就是现在都一样,到哪去了身边明卫暗卫一堆,根本无法单独行动),当时他就一直打著这个密道的主意,因为密道只有帝王一人才会知道,他到时要是卷了金银细软从密道逃跑了,等到了安全地带再易了容,外面自有他逍遥的地方。
      当然,到现下,他对这个密道情结多多少少没那麽强的欲望了,牵绊太多,让他想离开也离开不了,也舍不得舍弃心里的某些人,所以只想著顶多也就是偶尔出去遛达遛达,可以放松放松自己,免得整天在皇宫里闷死人。
      元睿再怎麽情报网射雕第一,再怎麽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拥有读心的本事,所以自然不知道元文昊曾想逃跑的事,这时见元文昊相询,便点点头坦承相告:“当然是真的,哪个王朝没有专为君主逃生用的密道而且这些密道也都是上一代帝王临走前告诉下一代帝君,连皇後都不会告诉的。”
顿了顿,元睿接著道:“──那图纸就在我的寝宫床柱里,前面,左边的那个床柱,到时你继承皇位了,自己找来看·”·      元文昊知道了这件事,心中长久以来的一件事终於落了地,让他得以轻松地询问元睿其他事,於是便道:“我还有一些事要问您,不知道陛下能否为在下解答。”
      “哦你想问什麽我看看我能不能为你解答·”元睿挑眉问道,其实心里知道元文昊可能有很多疑问,这在他找元文昊问话前已做好了为元文昊解惑的心理准备,毕竟嘛,自己多多少少也是做了些事,唔,细数起来似乎还不少……··      当下便听元文昊道:“我收到那麽多封信,卫紫已跟我坦白是你送给我的,这事卫紫应该跟你说了。
所以有一点我不明白,当时文宇受难时,你怎麽让我问计於张燕铎而不是直接跟我说如何救呢您让我问计於张燕铎,不怕我受他裹胁吗”·      “哦,你问这个啊”元睿当下一笑,道:“不,我不怕你受他裹胁,相反,我是故意让你问计於张燕铎的。
张燕铎是扶助元文磊夺取帝位的张氏势力的主骨,有他在张氏势力的一天,我哪里放心将皇位传给太子幸好这人野心勃勃,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我方找到了他的弱点。
只是这人虽然自己有别的想法,但是如果没有让他可以生出异心的东西,他当然不会脱离张氏势力·所以我……就将你是一个别有特色的人这件事故意泄漏给他知道。
……”听元睿这样说,元文昊不由大骇,暗道原来张燕铎知道自己能力不错,亦有元睿在背後的推动,并不只是他自己单方面察觉出来的·这个元睿还真是让人不能小觑,幸好元睿不是自己的敌人,否则……元文昊额头微有薄汗,暗想即使他有软肋元文宇,自己只怕仍不是他的对手。
“後来,张燕铎果然对你起了兴趣,也果然离开了张氏势力·你有他相助,再加上文磊,朝中还有什麽人敢架空你如果张燕铎将来骄横了,你可以联合文磊和田奉和等人,相信制得住他。”
想到这儿,元睿语重心长地交代:“你好好控制这三股势力,一旦其中有哪一股生出了异心,你就联合其他两股灭了该股,明白吗”·      元睿的话虽残酷,但确又是现实状况,所以元文昊当下叹服,道:“您……虽然没有让王朝得到长足的发展,但御下倒是很有一套,令人敬服啊。”
      元睿听元文昊说自己没有让国家得到长足发展,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笑道:“你说我治国不出色,胆子倒不小·”·      元文昊本与他谈得兴起,一时忘了君臣,此时想起,不由挠了挠头,赔了不是,道:“是我失礼了,您别见怪。
能御下有方已是大大不易,我是真心钦佩至极·”·      元睿看他神色紧张,只哈哈一笑,道:“不用紧张,难得与人谈话如此开心,你有什麽直说无妨,我断不会怪罪你。
事实上我这点能力也算不了什麽,不过帝王之术而已·其实管理一个国家是件很累的事,因为万人中总有一个才能杰出的,你要管理好这个杰出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你就会被他算计。
他们这些人,纵然不敢谋反,但只要有可能他们总想控制住皇帝,成就自己的荣华富贵·当然喽,如果你更昏庸一点,谋反也是会发生的事啊·所以,我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跟大臣们斗智上,具体除了管束众人,还要在国事问题上衡量该采用谁的想法最不会出乱子,只有小部分时间才能从我本人出发关心一下天下,不过这个时间太少啦,很多时候我明明知道一件事该如何处理,但是我不能那样做,因为也许那样做了之後会让局面失去制衡,出现比问题本身更坏的情况。
你呢,御下可能比我要差,不过你这人性格外表看似柔和,实则强硬,面对碰到底线的事,外压再强你也不会屈服,这个性格能大大减少麻烦出现的几率,不过,也往往会走向两个极端,或者众叛亲离,谁也受不了原则性太强的你。
或者任何事都如你所愿,大家都知道你的性格,谁也不会碰你的底线,没有冲破底线的先例自然不会出现让你左右为难需要靠制衡才能平息纷争的状况,这样当然就会皆大欢喜。
不过这种境界很难达到,我……不知道你将来会是前一种还是後一种·你好自为之吧”·      元睿的话显然极有道理,元文昊听了,只默记於胸,久久才道:“对了,还有一事,既然一直以来刺杀我的人是阮贵妃,您那次怎麽说事涉文磊呢当时让我……受惊不小。”
       ·      “哦,那个啊·嘿……”元睿颇有些狡诈味道地道:“胡明是老四的心腹啊,所以说事涉文磊,不可以吗”·      “……”元文昊一头的黑线,这也算·      那元睿看元文昊额头冒青筋的模样,这才缓缓道:“其实我当时那样说,是想看看你跟文磊的关系怎麽样罢了,没想到你当时立马就回我信问凶手的事,那看来你对文磊一点都不重视嘛。
一直以来,我虽然将磊儿放在了风尖上,但那是因为我知道他有应付的能力,不过你这个态度就不一样了,你要对磊儿不重视,可是会伤到他的,所以如果你不在乎他,我劝你小心处理跟磊儿的关系,莫要让我的孩子受到伤害。”
      为当好一个皇帝,这元睿合理但不合情的事分明做了不少,到此刻元文昊方感受到他待儿子倒也没想像中的那麽薄情··      “这您可错了,我只想知道凶手是谁,至於文磊,我会在知道後妥善处理,但绝不会伤害他。
我想知道凶手是谁与在不在乎他完全不是一码事嘛·”·      “这……才是你要找凶手的真正原因不是你不在乎文磊”元睿疑惑地问,当时看元文昊如此迫不及待想知道凶手是谁,根本不管文磊的模样,他还相当地恼火,毕竟文磊总归是自己儿子,眼前这人分明应算自己的佳婿,胳膊不能向外弯,他当然会站在儿子这边。
不过此时听元文昊这样说,稍稍释怀··      “当然不是”·      元文昊没有丝毫犹豫就否定了的模样让元睿看了高兴,暗道这个年轻人比自己有担当得多,於是便道:“看来我没有看错你,也不枉我写信告诉文磊你们抓凶手的事,让你们化解误会,相处得更融洽了。”
      元文昊暗想,我就猜到是你写的信,但听元睿接著道:“磊儿从小受我娇惯,还没像他大哥三哥那样失宠过,所以如果他有时有些任性刁蛮,你能让他一点就让他一点,别委屈了他……”·      元睿说的好像在嫁女儿,元文昊听了玉面微红,颇有些尴尬地打断了他的絮叨,道:“既然事不涉文磊,您後来怎麽却不说凶手是谁了”·      “那个……咳咳……”元睿清了清嗓子,道:“那封信,我本来就有一部分只是想试探你待文磊如何的意思在里面,说我的妃子是杀你的人本来就只有一半情愿,毕竟也是夫妻一场,她再有不是,我也会尽量悄悄处理,不会让外人知道这个事。
不过她那次确实做过头了,冤枉文宇的母亲不说,还陷害文宇,刺杀你,到後来文宇的母亲疯了说起来也是因她而起,所以当时要不是你救了回来,文宇又平安无事,梅妃虽然有些疯了但被你和文宇照顾得不错,再加上我自己在感情方面对她……也有不是之处,否则我再怎麽看在夫妻情分上,也会处理她的。”
顿了顿,元睿又道:“不过不管怎样,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同外人说起这事的,免得事情闹大了牵连太广,梅妃已因我照顾不力疯了,宇儿差点被斩,你也差点被杀,我不想再看我另外一个儿子文博受这事牵连再出乱子,总的来说,能控制得了就控制住,不要搞得皇宫鸡飞狗跳,家和才能万事兴嘛。
因此後来看张燕铎拜访你,我就想此事可让张燕铎解决,自然就没说了·至於後来你们设计逮阮妃,我也是知道你和宇儿不会将事情搞得太大才允许你搞下去的,否则你以为你们会那麽顺利逮到她”·      元睿说的理直气壮,条清理晰,元文昊却听得窝火,暗道一直以来以为凶手是文磊的母亲,让他不知道做了多少种思想准备,为文磊安排了多少个可以妥善解决的方法,让他烦恼不知多少时间,现在竟是元睿的一个小试探,真是……如果元睿不是元文昊名义上的父亲,他真想把他抓过来暴揍一顿。
      说起来这个元睿做的“坏事”还真不少,比如还有卫紫身上那个“鸳鸯”蛊,整得卫紫痛苦不堪的……·      对卫紫·      想到卫紫,元文昊又有新的疑问,於是便道:“卫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的功夫不错,怎麽会被您逮住,而且还让他能一直呆在我身边”·      听元文昊问起这个,元睿似是想到了什麽,不由哈哈一笑,道:“这件事事实上牵扯到一个很大的秘密。”
元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扣了半晌才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御後会点蛊术·”·      “什麽”元文昊有些眩晕,暗道难怪当时卫紫一脸奇怪的表情,原来会蛊术的人竟是元文昊的母亲,自己这个儿子不知道母亲会蛊术当然会让他觉得奇怪了。
      只是……那孙皇後的家族虽然不是大族,但好歹也是落魄贵族,怎麽会出武林人呢·      於是当下便听元睿一一道来。
      原来孙氏为人与其说怯懦,倒不如说因为从小不接触外界以致自闭到有些胆小,不敢见大场面,所以在一些皇家较大规模她必须出席的场合才会显得畏首畏尾上不得台面,但在人不多的时候,尤其是在熟人面前,她看起来还至於那麽畏缩。
      却说孙氏性静,幼时救了一位苗疆来中原的异人,那异人跟这个很安静的小姑娘分外投缘,便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没想到养蛊这个事孙氏竟然分外喜欢。
      原来孙氏虽然性静,但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每天安安静静地呆在屋里久了自然无聊,如今有事情打发竟学得津津有味·她本是个不爱热闹的人,因此一养蛊竟是比别人更加全神贯注。
孙氏虽然从未闯过江湖,只将养蛊制蛊当作一项爱好来学,在不知不觉间,竟成了天底下罕见的蛊师高手,只她本人不知罢了··      这件奇事,元睿也是婚後很久才发现的,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妻子有一个秘密的小盒子,便问那是什麽,孙氏单纯,据实以告,便将自己小时候碰到一个养虫的人,教自己养虫的事告诉了元睿,并问元睿害不害怕小虫子,要是不害怕可以打开给他看。
      元睿那时已是帝君,经历了一番风波後人已成熟不少,自然说不害怕,但当孙氏打开那个盒子让他看到了各种毛骨悚然奇形怪状的蛊虫时,元睿仍是神色微变,几欲呕吐,他虽然没接触过蛊虫,但仍能感觉到孙氏盒子里所养的蛊虫不是普通的品种。
      於是事後他询问了宫中的江湖高手,将那些蛊虫的形状一一描述,果然有认识的人骇然,说那些皆是传说中最厉害的蛊虫··      元睿开始有些害怕,毕竟宫中留著这样一个恐怖分子太不安全了,但後来见孙氏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进行天底下最恐怖的活动,倒也渐渐放下心来,随她一个人在宫里自娱自乐。
      至於卫紫,也是运气不好,宫里那麽大,什麽地方不好躲,偏偏跑到了最危险的地方··      却说卫紫当时受伤,又被仇家追杀,无可奈何之下躲入皇宫,打听清楚了皇後性静,闭门谢客,基本没什麽人来往,又想皇後的凤仪宫应是宫中仅次於皇帝的安全所在,便躲了进去,哪知道便碰上了整蛊高手孙氏。
·      孙氏本人并无武功,本来卫紫这样的高手落在凤仪宫也不可能被她发现,可惜她养的蛊太过厉害,卫紫一进去就被这些小东西发现了,孙氏看到蛊虫躁动,知道凤仪宫进来了陌生人──熟悉的人蛊虫不会暴躁不安──於是便驱动蛊虫找到了正在疗伤的卫紫,当下差点将卫紫吓得晕过去。
      卫紫此时才知道宫里住了高人,只得慌里慌张地解释,自己是受伤了被人追杀才躲进来的,绝对绝对不是什麽坏人,生怕孙氏不信让蛊虫吃了他··      孙氏除了那次救元睿被人砍了一刀外,生活一直风平浪静,便是进了宫也因元睿下令其他各宫宫妃不得进去打扰,所以一直处於出阁前的纯真闺阁状态,是以当下对眼前的年轻人惊惶失措感到很有趣,她在利用蛊虫为卫紫疗伤的同时,为了避嫌自然也通知了元睿这个人的存在,当然她也说了这个年轻人是因为受伤了被人追杀才闯进来的,免得自己的丈夫怀疑自己有私情。
她虽然不及宫妃们善於勾心斗角,但宫里藏了个男人这种事她还是知道厉害的··      元睿听了孙氏的话,便派心腹到凤仪宫一看,心腹回来告诉他那人的实力在江湖上至少排名前二十,是个一流的高手,听到这儿,元睿想到日前有人正要伤害孙氏的孩子元文昊,便想难得落网一个功夫这麽好的,不用白不用,刚好可以送给元文昊当暗卫,这年头要找些功夫非常好的当侍卫可真是难,大多时候都是身边侍卫一堆,却只能在事件突发时当当肉盾,没有其他大功效。
      於是元睿便找到孙氏,说要将卫紫送给元文昊当暗卫,问她有没有好的可以控制人的蛊虫,又不会对那人有太大的伤害··      孙氏虽然性静,但元文昊毕竟是她的骨肉,她再怎麽不善表达对孩子的关心之情,那心底里也是非常牵挂的,所以这时元睿说要给孩子派个暗卫保护,她自然赞同,於是琢磨来琢磨去,便整出了那个“子母鸳鸯”蛊,找了个机会,取了卫紫和元文昊的血作引子,给卫紫和元文昊都放上了。
看到儿子有了暗卫,她便更加放心地继续搞她的兴趣爱好··      事实上,依孙氏的本领,可以将“子母鸳鸯”蛊引出来,她不是坏心眼的人,自然不会整个引不出来的东西害卫紫,只是不但卫紫不知,元睿元文昊等人亦不知,只当这蛊虫进去了就不能再出来了,於是可怜的卫紫只能蒙在鼓里,“享受”著那“子母鸳鸯”蛊带给他的诸多“美妙”体验。
      “我是在为帝之後才知道梓童养蛊这个事的,事实上在进京途中那场刺杀里,梓童因为受了伤,她怕我在後面还有危险,从不害人的她在昏死前就将大量具有攻击性的蛊虫下到了我身上保护我,一旦有人要杀我,这些蛊虫就会出去咬死对方。
这也是後来我一路上很少遇到危险的缘故,说起来也多亏了後来很少遇到危险,否则依照一开始仓惶进京的模样,只怕我也没多余的精力救梓童·不过这些我当时并不知道,只是觉得奇怪,怎麽开始刺杀的人那麽多,越接近京城反而刺杀的人越少了,後来梓童告诉我,说等她醒来将放在我身上的蛊虫召回时,竟然一个也召唤不到她才知道路上刺杀我的人有多少,如果不是那些蛊虫舍命相救,靠著那些侍卫,我早没命了。”
·      至此,元文昊算是对一切都有了详细的了解,而这边元睿大概因为回忆往事再加上与元文昊长时间交谈也有些精神不济了,於是便放元文昊回东宫,并再三叮嘱,让他好好熟悉继位的事。
      元文昊当下应声回了东宫不提··      众人看元文昊回到东宫,自是欢喜无限··      “我听说皇後凤体还没有好,你怎麽就被皇上批准回来了”彩衣问他,胡乱地猜测是不是元文昊太想他们了所以偷跑了回来。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就元文昊的性格而言,也不排除会出现这种状况··      “说来话长,”元文昊伸了个懒腰,感觉还是回到东宫自在,於是便吩咐田桂:“先给我弄点吃的,我们边吃边说。”
想了想又跟文清和彩衣道:“给我衣物准备了,我先洗个澡再吃吧·”·      淡柳明月看了元文昊一通吩咐觉得好笑,均道:“敢情你在凤仪宫受委屈了,没吃的不说,连澡都没法洗。”
      元文昊倒不生气,只认真道:“那边吃的用的当然有,只是宫人们都站著侍候著,我一个人吃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每餐就是填饱肚子而已,哪里是享受。
至於洗澡,你们也知道我不习惯陌生人碰我身体,所以都是我自己动手,当然就没有……”元文昊摸了明月俏臀一把,邪邪笑道:“夫人们侍候入浴舒服啦”·      明月笑著拍开了他的手,骂了声“色胚”,不过倒也觉得元文昊没有说谎,只怕在凤仪宫他还真是这模样,否则也不会每天给他们鸿雁传情了。
      元文昊洗了澡,又与众夫人一起边吃了点饭边谈了谈元睿刚才跟他说的事,说得差不多了,便见得到消息的元文磊从甘露殿过了来··      “你说父皇让你赶快继位”·      饭吃好了,元文昊刚回寝宫,元文磊便如是问。
刚才元文昊向众位夫人说起元睿跟他说的事时,元文磊虽然因为来得晚了,听得一鳞半爪,但对这个还是听得比较真的,所以此时便问··      “是啊,他是这麽说的,说是怕我母後挺不过今年,他想让我母後在有生之年能当一次太後。”
      “就是这个原因”元文磊有些不相信,历阮贵妃一事,元文磊对他这个父亲还真是有了不大不小的不信任。
      元文昊听元文磊问,揉了揉眉心,道:“不管原因是什麽,据我看来父皇不会害我才是,所以你就当他是那个原因便是·倒是……”元文昊似笑非笑地拧了元文磊的俏臀一把,道:“父皇对你很是关心,再三叮嘱我要好好待你,看来是把你许给了我,以後记得听相公的话,要不然……”看那元文磊因为自己这话脸色涨红,瞪大了杏眼的模样,元文昊不由邪恶地上前咬了咬他的菱唇,道:“相公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你这家夥……”·      元文磊没想到父亲会叮嘱元文昊这个,心中本来对父亲的那一点不快倒也烟消云散了,暗道阮贵妃说的却是错了,父皇还是有些疼爱自己的,现在……看了看眼前正温柔又有些戏谑看著自己的元文昊,元文磊不由觉得很开心,暗道就算没了父亲的疼爱,自己又有眼前这人的疼爱,比那个更好更让自己喜欢,所以自己还是很幸福的。
想到这儿,元文磊兴致高昂,便推倒了元文昊,正好元文昊此时也兴趣颇高,两人自是一阵被翻红浪激烈缠绵··      激情过後,元文昊重提让元文磊为君自己做悠闲王爷的事,却遭到了那元文磊的强烈反对。
      “废长立幼不是好玩的事──”元文磊趴在元文昊的胸口上拉长了声音·“你不想当皇帝只想当个悠闲王爷,想让我做皇帝,这不是把我推到了风浪的尖口上麽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好跟你那些夫人鬼混”元文磊扯著元文昊的头发故作恶狠狠地追问,只是神情娇俏颇有打情骂俏之嫌。
      元文昊拉下他的手亲了亲,笑道:“你怎麽这样想,我只是觉得兄弟三人中,就你能力最好,自是管理国家最好的人选,怎麽是要将你往风浪的尖口上推再说有我在,谁敢拿你怎麽样”·      “就那样我也不乐意,你明知道我一直以来都不想当皇帝的,即使有你支持我,但是王朝的人还是会指责我的母亲妖媚惑主,父皇沈溺美色,以致搞出这等废长立幼的事,这种被千夫所指的事我才不想当冤大头,别以为你跟我关系不错了我就愿意牺牲自己的原则……”·      元文昊叹了口气,道:“好吧,等我接位了,禅让给你,这样总行吧到时我得了禅让的贤名,你只要治理好国家又能得明君的雅誉,一举两得,好不好”·      “这样也不行,人人都知道我的势力,你这样禅让他们还以为是我逼宫的结果。”
      “只要禅让後你我和乐,各种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元文昊挑眉·这个小妖精的花样真多,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元文磊听了元文昊这样说,想法似乎有些动摇了,只仍道:“你当了皇帝後,一切政务我和几个有能力的重臣帮你处理了,你一样悠闲,岂不是更好,何必还那麽麻烦地搞禅让”·      “即使政务不必我处理,但做皇帝的规矩太多了,而且还不能出皇宫到处走动,实在有够累的,我还想好好游历一下我朝的大好河山呢。”
元文昊憧憬著美好的未来,无视元文磊越来越黑的俏脸··      “好啊,敢情是想带著你那帮夫人到处玩,把我一个人孤零零丢在皇宫里看家”元文磊怒了,“你想得美,到时我当了皇帝就把你锁在皇宫里天天陪我”·      元文昊脸色微变,只脸上笑意仍旧,抓过元文磊,“啪啪”两声脆响就落在元文磊光溜溜的圆润翘臀上,边打边笑骂:“三天没打你就旧态复萌了敢锁我老子操得你一个月下不来床。”
·      元文磊看元文昊不仅不安抚他反而这样说,生气了,用力拧了下元文昊腰上的肌肉,直看到元文昊眉峰攒起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不悦地抿了抿嘴,道:“明明是你不对,想把我丢在宫里一个人逍遥快活,还打人,这世上还没理了”·      元文昊知道对付元文磊这个小妖精要棒子和蜜糖两样都不能少,於是便压倒了元文磊,在他的翘臀上、刚才被自己打的地方“啾”“啾”亲了两下,道:“我就偶尔走走,哪里敢把你一直一个人丢在京城我偶尔出去转转总可以吧”·      被亲在那种地方让元文磊脸上一阵发热,低声咕哝了句:“色胚,下流……”·      元文昊翻了个身,将元文磊抱到自己腹上叉腿坐好,手托著他圆润的俏臀,暗哑地笑道:“那也叫下流麽还有更下流的事呢”·      微移元文磊,向後面他的灼热上靠去,道:“宝贝自己坐上去,我喜欢看你发浪的样子。”
      元文昊说得下流,听得元文磊当场就给了他胸膛一巴掌,不过仍是扶著元文昊的硬挺慢慢沈下身去,而後轻轻扭动纤腰慢慢起伏··      元文昊看著元文磊双颊晕红,面若桃花,娇喘微微,只觉心下欲念更深,伸手掌住元文磊的嫩臀,凶器用力向上耸动了几下,撞到了元文磊的敏感处,突如其来的酥麻让元文磊轻“啊”了声,身形没稳住,倒在了元文昊的胸膛上,喘息更甚,表情看上去欲仙欲死。
·      元文昊微顿,抬起元文磊的头与他口舌纠缠,看他高涨的欲念稍退这才重新挺动··      “哥哥……”元文磊饱含欲望激情难抑的轻唤声听在元文昊耳里,更是让他心情激荡,一个翻身,将元文磊压到了身下,边亲吻他的双颊边道:“我的小妖精……你真可口……”·      俯身咬住元文磊的粉色*头,元文昊此时激情上来了,难免微有些粗暴地又吸又咬,元文磊被他弄得既有些刺疼又有些快意,眉头不时轻锁又不时舒展,手有时也无力地伸出去想推开元文昊,只每次想推开的时候偏偏元文昊的动作又让他快意直达四肢百骸,於是手便又垂了下来。
如此反复,快感已让他微呈痉挛状,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哆嗦著释放了,元文昊在他後*不停收缩的时候也释放了出来,两人瘫倒在一起,深深喘息,平息余韵··      正当元文昊因情事放松懒洋洋地要睡去时,只听从胸口传来元文磊模模糊糊的声音,道:“刚才的事我没答应啊,我才不要被你禅位……”·      元文昊敲了他俏臀一记,苦笑,看来这个烫手山芋他是不会接了。
        UID140535 纯爱币10062  阅读权限90 注册时间2005-8-8 查看详细资料引用 报告 回复 TOP 性感内裤大优惠,买三送一28啦·      因继位是件大事,礼部在接到通知后便马上来东宫与元文昊商量各种细节·      问题,元文昊看了看,礼部尚书和礼部另外一位侍郎过来了,还有一位侍·      郎、也就是张燕铎呢怎么一直不见他的影子自从侍候在凤仪宫没有上·      早朝后就一直未见张燕铎了,想起最后一次早朝见他的时候那只小狐狸脸·      色阴郁神情极为憔悴的模样,元文昊心中不由微有惦记和担心。
      此时因为心中疑惑,元文昊便问那礼部尚书关于张燕铎的事··      礼部尚书神色微讶,道:“回殿下,您不知道张大人病了么听说病得很·      严重,到现在也没缓过来,有人听张府下人说,张大人……情况很不好,·      只怕……只怕会英年早逝呢……”·      “什么”元文昊听张燕铎病得很严重,当下慌得从座位上“噌”地站·      了起来,六神无主心急如焚地转了几圈,终究扛不住对张燕铎的担心,便·      让公事稍后再谈,出宫来到了张府。
      张府听说太子来了,应门的是张府的老管家张福,张福对元文昊与自家少·      爷的事略知一二,所以此时一看到他,便又是激动又是老泪纵横地道:·      “殿下您可算来了,您快救救我们少爷吧,他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就怕·      撑不过今天了……”·      元文昊听到状况这样严重,边急急忙忙往张燕铎的房间赶,边惶急地问那·      张福:“他得了什么病怎么会这么严重大夫是怎么说的”·      “大夫说少爷并没得病……”·      张福的后话未完那元文昊便因心急打断了,道:“病成这样还说没得病·      可见这大夫不管用,幸好我带了几个御医过来,过一会让他们给燕铎瞧·      瞧……”·      “不是不是……”那张福忙道:“大夫说少爷是长期气郁于胸,郁结五·      内,是心病……”只怕还有相思病,张福心底叹道,看了眼那焦急的太子·      爷,暗道或许元文昊过来了,少爷的病也能好上大半了。
      元文昊听张福这样说,想到自己先前与张燕铎的决绝,心中暗道所谓的心·      病竟是因自己而起不成此时已到了张燕铎的住处,元文昊没时间再想,·      推门进去,只见因门窗紧闭的缘故,屋内昏暗,死气沉沉,说不出的寂静·      与苍凉。
      床上躺了个人,隐隐看去便是张燕铎,因光线不好,元文昊便吩咐道:·      “怎么大白天的将门窗都关得这么紧,屋外春光明媚,这样关著,闷也闷·      死人,打开”·      张福应了声“是”,边吩咐下人将门窗打开,边道:“都是少爷吩咐的,·      他说看著阳光……刺眼……”·      “就他的毛病多才会搞成这样……”·      才说了一句元文昊便停了下来,此时门窗打开,阳光洒了进来,元文昊看·      到了那床上的人……·      那哪里还是以前那个神采飞扬的张燕铎不过几天未见已瘦得像一幅骷·      髅,昔日红润的双唇此时干燥开裂,脸色是死人般的灰败,深陷的眼窝紧·      闭著,一动不动地躺在被褥里,竟像是个死人,自己进来这半会儿,他竟·      是毫无动静,既无呼吸也无反应。
      元文昊大惊,上前把脉,幸得气息虽弱,尚有脉动,便吩咐那张福道:·      “你说他几天没吃了,先赶紧弄点清淡的粥菜来,我看他这是饿的”·      张福听了元文昊的吩咐,便转头唤下人去拿,这才以衣袖抹著眼泪道:·      “粥菜随时都是准备好的,就是少爷不吃……”·      元文昊听了心中只有一个“疼”字。
      该死的,这几天他一直侍候在凤仪宫,对张燕铎病成这样竟是全然不知,·      天可怜见的,可千万不要让这只小狐狸有什么万一才好此前他一直没有·      见张燕铎,跟他说他已经原谅了他的事,如果自己来晚了一步,让该说的·      话没说完他就……,那叫他一生都有愧疚的,一生都会记著最后一次跟张·      燕铎在一起时他那样决绝地对待张燕铎的,到那时,他再怎么后悔也无法·      让逝去的人往生了,想到这里,元文昊暗道,一定要将张燕铎救活过来,·      过去的事……算了,就让它过去了,只以后张燕铎若再犯再说——此时元·      文昊心里除了满满的怜惜,哪里还会想自己早前受这小狐狸的窝囊气 ·      “燕铎燕铎”元文昊脱了外衣上床,将那张燕铎抱进了怀里,轻声唤·      著他,那张燕铎似是听到有人唤他,有气无力地眨了眨双眼,努力睁开又·      慢慢合上了,嘴唇蠕动似是想说什么,但到底没有力气,仍是没说,元文·      昊看了便让张福拿过水来,自己喝了再哺进张燕铎那开裂的唇中,张燕铎·      本不要咽下,只元文昊捏著他的下巴,强迫地喂了进去。
有了第一口后面·      的就好多了,几口水下去,张燕铎微缓过来一点精神,正要说些什么,恰·      下人端著粥菜过来了,元文昊便吩咐将小案摆到床上,自己挑著那热气腾·      腾的菜粥并些可口小菜,一口一口吃了再哺到张燕铎嘴里,开始时张燕铎·      尚无精神,及至半碗粥下去后,双眼便打开了,虽然人瘦得可怜,这双桃·      花眼倒还是水灵,只一直呆呆望著元文昊,也不说话,也没其他反应,及·      至吃完了整碗菜粥,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真的元文昊……”·      “什么真的假的”元文昊轻笑,看他已能说话,便不再哺他,只挑著菜·      粥送到他嘴边。
      那张燕铎边乖乖吃了,边望著他道:“我刚才昏昏沉沉的以为自己在作·      梦……”·      “怎么会是作梦,看看也知道是真的啊,傻瓜。
……”元文昊没想到张燕·      铎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倒是觉得可爱可怜,不由亲了亲他··      “我这几天天天都作这样的梦……所以会觉得是在作梦有什么不对”·      本来想到是真的元文昊来了怕元文昊又是来责怪他,此时看他表情柔和,·      稍生的一点恐惧便散了开去,心下微安。
      元文昊听了张燕铎这样说,倒更加了些愧疚,道:“乖燕铎,是文昊的不·      是,这几天没来看你,让你……”·      说到这里,那张燕铎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开始哭了起来,伸手捶他,道:·      “你这家伙,心肠这么硬这么绝,我都说了我喜欢你,也不要你帮我办·      那件事了,你还跟我决绝,见都不见我我这辈子也没被人这样欺负·      过。
……呜呜……呜呜……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元文昊没想到张燕铎也会哭,倒是又惊又讶,当下只任他打,那张燕铎大·      病一场,哪里有力气,打在身上就如挠痒般。
元文昊看他打累了,这才轻·      声道歉道:“都是我不好,以后我绝不那样了,会一直都对你好,好不·      好”·      “会对我有多好我才不信你能对我有多好,你被我骗了,等过了今天你·      再想起以前的事,又会欺负我的……”·      “说什么傻话,我是那种会一直揪著过去的事不放的人吗”元文昊苦·      笑,抱著他道:“元睿已经准备禅位给我了,”因为张燕铎知道自己不是·      元睿的儿子,所以元文昊就直称元睿其名,不称为父皇。
“到时,我封你·      做射雕丞相,所有政务都由你处理,让你施展所长,好不好”·      “射雕丞相谁稀罕”张燕铎撇了撇嘴,看了元文昊一眼,道:“有本事··      你封我做异姓王。”
      当不了天下霸主,能做个王也不错·张燕铎因为闹脾气,所以故意为难元·      文昊,因为射雕还没有封异姓为王的先例。
      “好好好,虽然射雕历代帝王从未封过异姓王,但我看律法也没有规定不·      许封异姓做王的,所以你乖乖养好身体,我封你做……嗯……”元文昊·      想,得是个特别的王才行,于是便道:“我封你做‘一字并肩王’,好不·      好”·      “什么叫……‘一字并肩王’”张燕铎没想到元文昊还真会同意他这个·      无礼的要求,不由有些困难地问。
      “并肩的意思还不明白么就是说,你跟我是一样的,见面不用向我行·      礼,只有别人向你行礼的份,你说这个王好不好”·      张燕铎听到这儿,倒不由痴了,便突地吻了元文昊一下,本来没有神采的·      脸上渐渐换上了阳光的色泽,道:“你这人……真是……会哄人,算了,·      我承认我被你打败了,以后……以后都只会听你的话,不会胡来了……”·      说到“以后都只会听元文昊的话”这儿,张燕铎倒难得地起了些许羞涩之·      意,微有些不自在地将视线从元文昊的身上调开了,只以轻如蚊蚋的声音·      呐呐。
      ·      元文昊看他神采恢复,又听他保证不再乱搞,心中自是欢喜,道:“我又·      怎么是哄人了你快将身体养好,跟我商量继位的事,到时你就知道我是·      哄你还是真的了……”·      “我身体本就好好的,就是……想你想得病了……”后面那几个字张燕铎·      的声音又小了下去,微红了红脸这才接著道:“看到你我身体就好了,明·      天就可以跟你商量继位的事。
至于什么王不王的,那是我说著玩的,你不·      用当真啦,只要你心里这样想著我就满意了,真的封我做王又要在朝廷上·      跟那些大臣费口舌,也很无聊啦……”·      张燕铎的话也有些道理,元文昊点点头,道:“既然封王比较麻烦,那我·      私下给你一个诏书,证明一下,再给你一个‘如朕亲临’的玉牌,做为代·      替,哪天要用到再用,如何”·      记得那些古代影视里都喜欢搞这类。
      那张燕铎听了元文昊的话,不由捂著嘴笑了起来,道:“真不知道你是从·      哪个地方蹦出来的,古怪的想法真多,不过这个方法我喜欢,好,你有空·      给我个诏书,封我做‘一字并肩王’,再给我个什么什么‘如朕亲临’的·      牌子,这东西好,我喜欢。”
      元文昊看他欢喜,心中也自喜悦,便抱著他又亲了亲,张燕铎与他分别日·      久,此时见元文昊亲自己,不免热情回应,两人愈加缠绵,只可惜张燕铎·      病后体虚,才一个亲吻便气喘吁吁,瘫倒在元文昊怀里,星眸半阖,道:·      “我……我想做,可是全身都没力气,你主动好不好”·      元文昊摸了摸他没几两肉的身体,笑道:“今天不做,等你养胖一点再·      说,这么瘦,抱著硌手啊”·      张燕铎听元文昊嫌他硌手,气鼓鼓地拧了元文昊手臂一记,不过也知道自·      己今天这身体做这事确实不好,不说没力气,而且又太瘦了,别给元文昊·      留下不美好的坏印象,不做就不做吧,那就只聊天好了。
      于是两人便在床上东拉西扯了老半天的闲话,文昊其间又喂他吃了一次菜·      粥,让张燕铎的精神愈好,到近晚时分元文昊回去的时候,张燕铎已能下·      地,便送元文昊出了张府,又在门口眷恋了很长时间,听元文昊一再保证·      明天就能见到他,如果以后喜欢可以在宫里给他找个住的地方,让他可以·      随时见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目送元文昊离去。
      尾声·      元文昊与张燕铎好了,元文磊等人自是知道了,但幸得此前元文昊并未隐·      瞒他对张燕铎的感情,因此众人虽然知道张燕铎此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元文·      昊的事,所以打心底不是太喜欢张燕铎,但并未阻止元文昊与他交往。
不·      过,也胜在张燕铎虽然高傲、目下无尘如故,但对文清等一干人还是知情·      识趣地尊重,每次来东宫如果碰到文清等人都很有礼,至于一看到他就会·      爆炸的火药桶元文磊,张燕铎则是秉著不在私下见面的原则,所以尚算相·      安无事。
      至于卫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元文磊自从知道有这个暗卫的存在后就·      觉得卫紫与元文昊之间有点古怪,元文昊看他怀疑,也没有隐瞒,就将卫·      紫身中“鸳鸯”蛊的事跟他说了。
元文磊在找了一圈引蛊术皆不得要领后·      只得勉强同意元文昊与卫紫的状况,不过想到元文昊这厮太防不胜防了,·      自己一人拦阻的力量太弱,便将此事告知了元文昊五位夫人,让五位夫人·      一起监督元文昊“红杏出墙”的问题,不要让元文昊身边再出现第九人。
      元文昊知道他的小把戏,倒也没阻拦,就他本人来说,亦无意再与更多的·      人产生亲密的感情,只这八人在过往已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他自然不会再·      多找罪受。
      射雕景升二十四年四月间,景升帝元睿禅位,传位于嫡长子元文昊··      元文昊是月改元康宁,史称康宁元年··      不日,帝立田氏太子妃为后,以教育太子重任相托。
      立良媛五位为妃,以整饬后宫交付,不日,出宫人三千,后宫花费剧减,·      此后节俭相习,终康宁朝,康宁帝未再选一妃,宫女亦二十五左右即放出·      准予嫁人,臣民拥戴。
      拜张燕铎为相,内修政务,外修边防··      射雕康宁元年五月,新帝登基不到两月,孙太后便仙去了,太上皇元睿亲·      自举行了祭礼,并为亡妻闭门守灵,抄写经文超度亡灵,直至八月间中秋·      前几日才出关。
      康宁五年,张燕铎派能员通使西域,取得西域十六国通行关文,让射雕商·      贾能够畅通无阻地前往西域经营商旅活动,不会被拒绝进入,亦能在经营·      商旅活动时受十六国保护,不像先前那样官匪同时打劫,商人往往挂著脑·      袋做生意。
      此于射雕经济实是奇功一件,左相之位,实至名归,再无人敢言张燕铎以·      色侍君取此高位··      终康宁三十余年,射雕只对外出兵三次,三次皆是外敌骚扰,克周边五十·      余城,见好即收,没有多加兵戈于无辜黎民。
元文昊虽欲做守成之君,亦·      为射雕无意中带来了意外城池··      此三十年间,射雕民丰物阜,国力强盛,经济发达,四海升平,是射雕建·      朝以来最繁盛的黄金年代,虽未一统中州,隐隐然却是中州霸主,射雕由·      此正式跨入与太平、西凤鼎足而立的强盛时代。
      后,元文昊年过五旬,传位于皇太子,自为太上皇,携文清等妃并兄弟元·      文磊肱股重臣张燕铎逍遥人间,人不知其行迹。
      ——全文完——·      [明天会上传元文宇与元睿的故事:春闱秘史番外:浓情快史·敬请期待。
      呵呵·]·      (上)·      元睿成为太上皇便搬出了皇极殿,住进了宁寿宫,自五月间孙太后去世,·      元睿更是闭宫守灵,并抄写经文超度亡灵。
      虽然是闭宫守灵,但那也是对外不对内,对于自己的子女,元睿自然还是·      见的··      基本上元文昊会每隔三天过来问候一次——虽然不是真正的父亲,但总是·      名义上的,且他对元睿的感觉还不错,觉得这人#蛌v国长才,只论气·      度,历代帝王少有,所以这假父子二人每次见面俱相谈投机,元睿也给了·      他不少御下方面的良好建议。
      元文磊和元文博看元文昊经常过去探望父亲,没有道理他们不去,所以也·      是三五不时就会前去关心一下,只除了……元文宇。
      自从阮贵妃事件过后,元文宇陷入了一定程度的情赧状态,突然得知的一·      些事情让他本来每天必定要见一次元睿的心情变得飘移复杂起来,按理说·      一直以来的愿望实现了应该很高兴地去追问元睿才是,但实际情况却是反·      而不好意思见元睿了,或者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元睿——这大·      抵是羞涩的小儿女情怀在作祟。
      此时元睿闭关良久,再加上先前亦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元文宇,心下便不·      由产生了些异样情绪··      他自然也知道元文宇已从阮贵妃那儿知道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事实上有些·      不好说出口的话也多亏了阮贵妃说出来,那次阮贵妃跟元文宇说的话,让··      他相当喜欢,觉得减轻了自己当面表达的负担。
      然而……·      为什么元文宇知道了后反而跟自己疏远了呢·      这一点让一向睿智但在与元文宇感情方面亦智商减退的元睿想不明白了。
      见元文宇躲著他,本来因阮贵妃向元文宇表达自己的感情而感到欣喜的元·      睿慢慢从喜悦中冷了下来,到最近简直有些惶恐了,暗想难道是自己想错·      了,事实上文宇根本不喜欢自己可是……可是那晚……他对自己那样主·      动却又是什么缘故按理来说应是喜欢自己才会接受自己那样对他啊·      元睿在心里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忍了将近两个月仍不见元文宇出现后,元·      睿不得不向元文昊旁敲侧击地问:“宇儿……最近都在做什么”·      “在帮著我处理一些政务。
大哥能力不错,我们兄弟几人分工合作,做起·      事来轻松多了·”·      元文宇元文博元文磊都帮他处理政务,张燕铎更是分担了大部分事务,所·      以他这个皇帝当得其实是相当轻松的,当然,有些琐碎而他又不能缺席的·      活动还是让他有些郁闷的,比如早朝,比如国家大型活动,比如接见使·      节,还有一些诸如此类的活动,事实上光这些就让他够受的了,元文昊暗·      想,要不是文磊他们帮自己处理了国务,而是他一个人操劳的话,只怕不·      休息也处理不好,现在有文磊他们帮忙,真是万幸啊由此元文昊想到了·      历代帝王,暗想在这种状况下,如果没有用对人帮自己打理,再聪明的人·      只怕也成不了明君,因为琐事太多,将他的精力分走了。
      当然此时元睿向他问起元文宇的事,也让他恍然想起元文宇似乎尚未过来·      看望过元睿,瞬间他有些明了元睿问他这个话的真正含义了——哪里是打·      听元文宇在做什么,分明是想问元文宇怎么没来看他。
      看著眼前人有点尴尬有点犹疑甚至脸上有点羞赧的表情,元文昊有一瞬间·      有种混杂著暴笑又有点怜悯的情绪,暗道这元睿明明是个再精明不过的·      人,可是在情爱问题上照样束手无策。
可以想见,爱情,是上天降给人类·      最厉害的东西,不管谁,在其一生中或多或少或前或后,总会在心底产生·      喜欢一个人的情绪,哪怕有些人心中的这种情绪还不到爱只到喜欢的层·      次,但总算是动情了,然而这种谁都会经历的东西,却没一人敢打包票地·      说:我已经驾驭了爱情,爱情于我收放自如了。
敢说这话的人多半用情尚·      不至深或没有碰到真爱,真正深了,真正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只会·      期盼著能跟他一起一辈子聆听晨钟暮鼓,绝不会去想驾驭这种问题,驾驭·      这种东西是给玩感情游戏的人准备的。
      元睿当然不会跟文宇玩感情游戏,所以眼下大概就是用情至深变得有些弱·      智了··      却见元睿在听了自己刚才没说到点子上的话后,静默了半晌才道:“我好·      歹也是他父亲,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过来看我呢”·      元文昊觉得自己忍笑的表情可能都有些抽搐了,于是便轻咳了声,调整了·      下脸上纠结的表情,道:“呃……可能他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一时抽不·      开身过来要不我让他过来看看您”·      “不不不,不必……”元睿忙摇手,道:“还是……还是等他什么时候想·      过来就过来吧。”
      元睿这样说,事实上亦如元文宇一般,也是一种患得患失,明明很想见元·      文宇,然而又不敢主动邀请他过来··      元文昊心下明白他的情况,但想到这个问题他这个外人事实上也是帮不到·      忙的,所以也只能心底叹息一声,暗道看来只能见机行事,看到有可能再·      搓合了。
      这一等堪堪又将一月,元文昊想到中秋马上就要到了,于是有次与元文宇·      谈话时便有意无意地道:“父皇一个人在宁寿宫也呆了快三个月了,现在·      中秋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宫跟我们一起过个节。
那么长时间一个人在·      那里住,要是我肯定熬不住,不知道父皇一个人是怎么度过漫漫长日·      的·……”·      元文昊边漫不经心地说著边喝著茶,从杯沿看到元文宇颇有些隐忍的神·      色,不由微微一笑,看元文宇似要说些什么,元文昊怕他在脸皮薄的情况·      下说些违心的话,便将话题岔到了如何准备朝中中秋过节的事情上。
      (中)·      元文宇将翔鸾殿(他此时已有仁郡王府,不过翔鸾殿元文昊并未收回,所·      以有时他亦呆在宫中翔鸾殿)的地砖大约踩薄了一层后,终于下定决心去·      一趟宁寿宫。
      [他总算是我父皇,我作儿子的去探望他总可以吧都这么长时间没去看他·      有违孝道·]·      元文宇这样为自己找理由,于是精神便上了来。
一旦下定了主意,元文宇·      便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宁寿宫·——当然这幅风风火火的模样到了宁寿宫门·      口少不得又冷冻了下来,徘徊了许久许久,里面得到消息的元睿终于看不·      下去了,便让心腹总管太监许公公装作无意开门撞见的模样将元文宇迎了·      进来。
      两人虽是见了面,但……一时都不知从何说起,所以竟是相对无言,元睿·      毕竟是经过阵仗的,尚要好一点,至于元文宇在这方面自然是菜鸟,连看·      都不敢看元睿一眼,只东看西看就是不看元睿。
      半晌,元睿暗道自己毕竟年长,自然该主动一点,于是便道:“宇儿最近·      事务很忙吗看你荻G了许多……”·      元文宇暗道这还不是想你想的,不过这话自是说不得,所以当下只是低垂·      著头,仍是不语。
      那元睿见了,苦笑地叹了口气,暗道还真不好猜这小娃儿的心思,看来要·      让他跟自己好好说话只怕还要费一番工夫。
      于是当下元睿便过去,轻触了触他的肩膀,看他没有躲避,这才轻轻将他·      搂住,道:“不跟我说话,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啊”·      元睿这话其实是为了逗元文宇开口,哪知道元文宇听了这话倒是反应颇·      大,当下便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似是有些赌气地道:“当然”·      元睿倒是吃了一惊,想再去抱他,这次元文宇却躲开了,元睿只得道:·      “那你说说有什么不满的,我改正好不好”·      元文宇不语,只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屋里瞬时一片寂静,元睿有些受不了·      这沉重的气氛,正要开口说些陪小心的话,却听那元文宇终是开口了,·      道:“我知道三弟先前是因为要争夺储君位所以您才渐渐不喜欢他,但是·      我当时从未想过争夺储君之位,便是我的母妃对储君也无过多的想法,为·      什么在文博年长后,您就疏远了我,慢慢将疼爱转到文博那边呢哪怕您·      对我们几个兄弟所谓的恩宠不过是您保护文昊的一种方式,那您至少也应·      该将这种假象一直留给我啊您知道在您疏远我之后,我心里有多么难·      过,那时候我是那样地尊敬著您,喜欢著您,把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      上,拼命要表现得最好,可是您……可是您……”·      元文宇喉咙哽住了,再也说不出话,只眼眶泛红,语带哽咽,别过了头·      去,显得极为委屈。
      元睿看他这模样,心下怜惜,叹息了声,犹豫了片刻,伸手,再一次想将·      元文宇拢进怀里,这次元文宇只作轻微的挣扎,看元睿坚定地不放开,便·      也随他。
那元睿便轻轻拍著他的肩背,缓缓道:“你当时可能还不明白,·      但是我毕竟比你年长,自是看出了你心里……你心里可能有一些不适宜的·      想法。
你是我的儿子,我发现了你这种心思,不疏远你难道还要让你越陷·      越深吗将来有一天,你怪我对你太宠溺导致了不正常的心态,岂不是我·      的罪过了”·      “你……你那时候就知道……”元文宇被元睿的话惊得口吃起来,他一直·      以为……一直以为元睿不可能发现他那些羞于启齿的想法,原来不仅知·      道,甚至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早当下惊得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谴责元睿对自·      己的漠视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元睿轻抚著他的发丝,微笑,那种成熟·      男子含蓄优雅的风度令元文宇不由微有些脸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从元睿·      的怀里离开,却听元睿接著道:“不过这些年过去了,你也长大了,是成·      人了,想法也是独立的了,所以我想问你:你现在还存有当初的想法·      吗”·      元文宇年轻的俊俏的脸孔倏地变得更红,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的热力,··      没有回答元睿的话,只吞吞吐吐反问:“那你呢你怎么想的”心跳渐·      渐加速,等待著元睿的回答。
      却听元睿轻笑,道:“我要没有想法,自然不会问你这个问题……”·      这是表白吗·      这是吧·      虽然没有说“喜欢”“爱”这样的字眼,但却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表·      白。
      元文宇心跳得越发厉害,没再说话,只在羞赧了片刻后,便将手绕到了元·      睿的颈后,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元睿轻笑,搂住了他,不吝啬给予他热情的回应。
积压已久的感情犹如喷·      薄而出的熔岩,炙热而令人满足,两人唇齿交缠久久直到彼此都透不气来·      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元睿将元文宇抱在了腿上坐定,一如幼时,边抚著他因热吻而变得绯红的·      面颊边道:“其实那时候疏远了你,每次看到你痛苦的模样,我心里也难·      受,但是却想著疏远你对你才是正确的做法,如果我控制不住地重新亲近·      你,弄不好将来你会恨我,我不想看到你恨我,所以才让你产生了我冷落·      你的错觉,其实我是时时刻刻都关心著你的,那次因为有人陷害你让你先·      被贬为庶人后又打入了天牢,我当时的难受绝不亚于你,一遍遍地想著怎·      样将你救出来,如果最后实在救不出来,我也会派人从牢里劫走你,将你·      安全无虞地送出去的。”
      元文宇听著元睿的话,恍如在梦中,一直以为元睿对自己毫无好感,只喜·      欢元文昊,结果却是对元文昊不过是报恩,对自己则是真正的宠爱,不由·      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满足,这么多年以来,只怕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舒·      坦,这么快乐,心里舒服得仿佛要冒泡,快乐得如在天堂。
      想起一件往事,元文宇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其实我三年前……在·      文昊被立为储君的那天晚上曾经……”做过一些逾矩的事。
      那件事或许是他近年最能拿来回味的事··      那一晚元睿的温柔体贴柔情蜜意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有时会想那只不·      过是元睿将他当成了母妃的替身,所以才那样的,但是这一个小小的缺陷·      在他枯燥的人生中也能选择忽略了。
      然,他刚说了半截吞吞吐吐的话,便被元睿含笑著打断了,只听元睿轻笑·      道:“其实……那件事是……我的错……”·      “嗯”元文宇不明白元睿这话的意思,是说跟自己做错了吗·      却听元睿接著道:“那天晚上我确实喝得多了,你扶我回去,我脑里混混·      沌沌,以为你是梅妃,只是觉得那晚的梅妃特别可人,非常像你,我一时·      冲动就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了你,直到醒来后回想起来才明白刚才那不是梅·      妃,而真正是你。”
      事实上那天元睿是借酒消愁的,暗想醉了好,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反·      正储君已经册立了,国家的继承人有了,他以后可以在心情不爽时随便饮·      醉了,隔天不能上早朝也无所谓,反正有储君了。
哪知道当天晚上会发生·      那样的事,搞得可怜的元睿后来再不敢乱喝酒了,怕又犯错误·他对元文·      宇,一直是尊重的,虽然喜欢,但在他未成年或者已成年然没有向自己坦·      承心意前,他不想乱来,所以那一晚的事让他相当懊恼自己的饮醉行为,·      所以后来便戒酒了——戒酒这个事让本想再一次趁著元睿饮醉跑去求欢的·      元文宇一度极为失望,他失去了再一次拥有美好回忆的机会。
      “可是你当时叫的是‘羽儿’,那不是娘的名字吗”元文宇一直对此耿·      耿于怀,虽然阮贵妃猜测元睿喊的是他,但他仍想从元睿这儿听到确切·      的。
      (下)·      元睿的回答让他开心地笑了··      当下元睿果然道:“小傻子,我叫的当然是你。
‘宇儿’‘宇儿’,我不·      是一直这么叫你的吗”·      元文宇此时听了方觉心中甜蜜无限,看著元睿,脸上不自觉发出飞扬的神·      采,那种光芒让元睿看了也不由心情大好,当下不由挑起了元文宇的下·      巴,再一次攫住了元文宇的双唇,微有些霸道地占有性地热烈吸吮著元文·      宇的香津,裹吮著他的丁香小舌,不让他逃走。
      元文宇心跳得厉害,感觉到元睿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内,温热的手掌正在·      自己光裸的身体上游走,不由觉得浑身发热,只觉元睿手掌所到之处烫得·      吓人。
      元睿一边断断续续地吻著他,一边摸到了他的*头,双指夹住了,时轻时·      重地揉搓按压起来,有时两人吻得激烈元睿手下的劲头便也大了,揉搓的·      力道变大让他微有些刺痛地轻吟出声,元睿感觉到了自己的急切,听到元·      文宇的轻吟便低声喃喃著安抚他。
      元文宇情方动元睿便感觉到了,透著热力的手掌下移,包住他的欲望之·      源,时而套弄,时而揉搓,有时甚至越过会阴,在他双丘间试探地戳刺著·      那片柔软,情热的刺激令元文宇时不时身体弹跳了下,或是不自觉地向元·      睿挺了挺身体。
      两人不知不觉间倒在了锦榻上··      元睿看他彻底情动了,便勾了点润滑之物,像刚才无数次的试探一样,顺·      势滑进了元文宇的隐秘所在,慢慢抽动。
      那元文宇因为舒爽得过头,早对元睿不时的戳刺没有反应了,此时元睿虽·      然入得里面,也只有片刻的知觉,后来便又被快感吸引去了,只不停地轻·      嗯不停地承接元睿时不时的亲吻。
      元睿一边间断地吻著元文宇,一边慢慢开拓元文宇的紧窒,似是摸到了某·      个元文宇的敏感处,元文宇身体再一次轻颤了下,元睿便围绕著那个地·      方,不时抚摩。
      元文宇的双眼已是迷离,脚趾因激情而踡缩,身体也因元睿加诸在他身上·      的极度快感而越绷越紧,像一根绷紧了的弓,只等箭射出去,弦才松下·      来。
      元睿看差不多了,自己也坚持不住了,这才将手退了出来,挺身,将灼热·      坚硬似铁的物件慢慢埋了进去··      那元文宇本来的快感已如潮,正等著高潮来临,见元睿倏地撤掉了抚摩的·      手指,正要抗议,此时忽觉身后胀得厉害,方知元睿进了来,竟是没感到·      疼痛,只是如潮快感因他的分神而稍有回落。
      元文宇感觉著他在自己体内的进出,到这一刻方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跟自·      己所喜欢的人已合为一体,不由微有些激动地双腿缠上了元睿的腰间,轻·      拧著腰,主动迎接著元睿的进出。
元睿看他主动,也自欢喜,便又俯身吻·      他··      元文宇清秀的小脸因为这场激烈火热的运动早已红得厉害,似要烧起来·      般,额头鬓角更是汗湿一片,没了元睿亲吻的小嘴微启,不时逸出一两声·      宛转低吟,薄唇轻颤,娇艳欲滴。
元睿看了欲念更深,便托了他的臀部,·      展开更深入的进击·摩擦地方的加大,敏感的内壁便传给了大脑更多的刺·      激,元文宇开始急促地大口地喘著气,秀眉轻蹙,脸上的表情开始纠结,·      身体也开始绷到了顶点的紧,元睿知道他高潮来了,便加大了力度以给他·      更强烈的刺激,那元文宇便在欲望的顶峰上被元睿更强的刺激弄得痉挛了·      起来,身体抖动间,爱*射了出来,那元睿本也情欲高涨,在元文宇不停·      收缩后面的时候也射了出来,元文宇脆弱的内壁因这滚烫的液体浇淋,让·      他承受不住地又弹跳了几下,嘴里也不由轻叫了几声,久久才缓下来。
      等余韵过去了,元睿方轻吻了吻元文宇的额头,问:“宇儿,有没有弄疼·      你”·      文宇怎么也算身娇体贵的小皇子,承受这种事,上一次是自己醉了没注·      意,这一次自然要注意一下他的状况。
      元文宇脸依旧红红的,但比先前倒大方多了,看了看元睿含笑的双眼,摇·      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是喜悦的,元睿看了这才放下心来,不由抽出了被他·      压在身下的胳膊,轻抚著他的长发,柔声问道:“我听说你有了仁郡王·      府,过几天我去看看好不好”·      宫里终究人多眼杂,仁郡王府是元文宇的地盘,隐密性还是要高些,自己·      现在虽然已不是一国之君,但终归是太上皇,如果有流言传出去还是有损·      国体的,所以元睿便想以后长住元文宇府上。
      元睿的这种心思,元文宇多半也猜到了,所以当下便道:“好啊”·      想到元睿以后可以与自己经常呆在一起,心下欢欣无限,嘴角的笑意便·      盛,这时的元文宇,便没了往日阴沉的模样,倒与那元文磊神采飞扬的样·      子有些差不多了,这样阳光的元文宇,看得元睿自然高兴,于是便暧昧地··      调笑了句:“最主要是要参观你的卧房。
……”·      元文宇脸倏地变得通红,伸手拧了元睿腰间一把,薄嗔道:“下·      流……”·      元睿呵呵一笑,捉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两人又说了些中秋如何·      以后如何的话,而后便因情事过后身体倦怠,俱睡了过去。
      翌日,元睿便向元文昊说了要暗暗搬到仁郡王府的事,元文昊自是同意··      幸得元文宇元文博元文磊等人的王府当时造的时候元文昊考虑到要与兄弟·      们商量大事的问题,为了方便都是与皇宫紧挨著的,所以此时通行起来十·      分方便,元睿要回宁寿宫或要去仁郡王府,只需从相连的宫门穿行即可,·      而不必从街上惹人注意地绕来绕去,所以元文昊倒有些佩服自己的先见之·      明了,暗道没想到此时还有了这个功效。
      于是后来皇宫便成了串门的好地方,元睿偶尔会回来,元文博的情人紫瞳·      偶尔也会回来与元文昊的几个妃子小聚,至于元文磊张燕铎经常在朝后过·      来那更是寻常的事,所以倒有些寻常百姓家庭的和乐味道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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