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我最爱你 by 袁若寒(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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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我最爱你 by 袁若寒(上)(2)
·刘林东已经到极限了,他沾了很多润滑剂,胡乱地涂在入口周围·就算冲动快要把他烧成灰,男人依然不希望他受伤,细心地开发他的身体·借着润滑剂的帮助,他很快进入两根手指,炙热的通道将他紧紧包裹,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
··“还好那家伙没碰你,不然我会发疯·”他神经质地重复一些话,低得像絮语,让人听不真切:“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鬼畜模式全开的刘林东,究竟会干什么呢,扭动~~~·☆、主人,请别太过分(三)·“小元,你这里好温暖。”
可能是药物的关系,韩鄀元的体温急剧升高,那里更是烫得吓人···刘林东喜欢这种柔软高热的触感,孜孜不倦地开拓···当他屈起指关节摩擦内壁时,韩鄀元就会发出难耐呜咽,胸口急剧起伏,连带里面的肌肉一起强而用力地收缩。
他知道,大概找到了关键点,于是不断刺激那个位置,导致身下那个人发狂般扭动身体,连不该出现痉挛的位置都开始强烈地颤抖···“唔……”身体像要融化了一样,韩鄀元在痛苦和期待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想大声叫喊,可是嘴被一个巨大的口球撑到极限,舌头也被压着,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的喘息·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妖艳的红色口球搭配在一起,形成了非常- yín -·靡的画面。
·“你也想要,对吗乖孩子,别急,马上给你·”他的头发被汗水湿透,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刘林东温柔地看他,替他拨开前额的刘海,露出形状完美的额头。
男人带着复杂的心情俯□,慢慢亲吻他的身体·然后,他拉开他的腿,用手握住自己的男性象征,用摩擦的方式缓慢进入···也许是耐心扩张的结果,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这一次,巨大的物体轻易突破了入口,在肉体的自然抵抗下不断深入。
·进入的过程很缓慢,但韩鄀元还是一直发抖,泪水和汗水胡了一脸,并且从喉咙深处发出奇怪的音节,露出快死的小动物般绝望的眼神·刘林东知道他并不享受这个过程,但他无法停下来,今天的事让他感到恐惧。
害怕失去他,害怕他被别人占有,害怕得不到他的爱……··恐惧趋势他进行掠夺,他往前挺动腰肢,直到前段碰到一个体积不大但有些硬的物体···这是什么他试探着撞击,辨别不出形状,大概又是哪个家伙塞进去的。
·“离开我的保护,你还能做什么,连自己的身体都守不住·多么弱小又可怜的小元,你不需要考虑别的事,只要想着我,看着我就好·”炼化中的物品无法取出,所以刘林东没有拿出自己的阳·具,反而一鼓作气,全部埋进去,把那东西推到更深的位置。
·“唔唔唔”虽然经过耐心的扩张,入口没有撕裂,但手指的长度有限,不可能连那么里面的地方也能顾忌到,所以刘林东蛮狠地到底后,韩鄀元几乎被捅得翻白眼。
·换做平时,他一定会发出恐惧的尖叫,拼命反抗才对·可现在,他不能自由活动手脚,想合并双腿也力不从心,只能软绵绵地瘫在哪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进去了,还以为会失败。”
里面太紧,夹得刘林东也跟着痛,而且前端一直被奇怪的物体顶住,相当不舒服·当然,比起他来,韩鄀元更加痛苦,不禁要含住过于巨大的物体,还要忍受绝对迷人塞进去的一串曲别针。
这些小东西在他体内不上不下,卡在某处,造成了巨大的折磨···正因为知道他饱受痛苦,男人才发誓:“不管是谁把东西放进去的,我一定会杀了他·”··虽然这样承诺,但韩鄀元根本听不见,他不断扭动身体,腿踢得厉害,但这种程度的挣扎只是给男人带来更多的刺激。
·“该死,放松一点,想让我把你撕裂吗”无法克制的收缩夹得刘林东的东西瞬间胀大一圈,迫切地需要动作·他嘴里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一滴滴往下掉,忍得很辛苦。
·适应期过后,他渐渐愉悦,被紧息的内壁包裹住,美妙难以言喻·他深呼吸了几下,试着活动,先抽出一点,再小幅度地进入·但他一动,韩鄀元就死劲扭动身体,拼命往后挪,似乎想逃脱他的控制。
这个动作让他怒火中烧,他按住他的腰,几乎把东西全部拿出来,再猛地深入···韩鄀元一定很痛,他弓起背,又重重落下,发出痛苦难耐的气音···男人一边爱抚他的情绪,一边大动,反复了数十次后,身下的人竟然经受不住冲击,昏过去了。
·“小元,你终于是我的了·”知道他受不了,却无法停止动作,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掠夺,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刘林东喷发的那一瞬间有些失神,他只记得正在履行最原始的本能,不断疯狂地戳刺,用尽全力将自己刻在韩鄀元的身体最深处,既然爆发。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把半软的那玩意轻轻抽出来·入口被扩张得厉害,已经无法闭合上了,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往外涌···“还是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他内疚地亲吻已经痛得昏过去的笨蛋,打来温水,细心地给他擦拭身体···忽然,系统声音响起:玩家刘林东、韩鄀元摆脱处子之身,获得经验5200点及额外奖励喜结连理、情意浓浓各一个;恭喜玩家韩鄀元升至7级,获得额外奖励许愿金币一枚。
游戏系统重置后,刘林东从普通S变成了这个故事的最高点——King,所以又一次直接满级,经验对他来说没多大用处·不过这么多经验,的确够韩鄀元直接升两级了。
·但是,做这事这还有经验··刘林东楞了楞,有点不敢相信做·爱还能升级,不过这个游戏本身也不能用常理来解释·此时此刻,他只是庆幸系统用的是通知而不是公告,不然整个游戏的人都会知道他还是个处男。
韩鄀元就算了,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泡不到妹子,对他来却很难堪···以刘林东的外貌,想要床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很多人不知道,他只爱韩鄀元一个人···他爱这个笨手笨脚的傻瓜爱得无法自拔,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份心意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只想要他的小元,想触碰他,侵犯他,占为己有,当然也不可能去碰别人·他的热情如火,信念坚定,曾经暗自发誓这一生都只爱韩鄀元,只看着他,如果不能得到他的爱,他就孤独终老。
··他的心情是如此热烈,却始终不敢告白,不敢对那个有些迷迷糊糊的家伙说我爱你三个字,因为他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刘林东是个控制狂,也是个极端的沙文主义者。
·他无法忍受他爱的人有自己的活动空间,有思想,会社交,跟别人来往···光是看到韩鄀元和别人聊天他就受不了了,恨不得折断他的手臂,打碎他的膝盖,把他囚禁起来。
他甚至想刺瞎他的眼睛,割掉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动弹,不能出声,只能依靠自己的照料,只有在他的保护下才能活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变得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吧,变成我的私有物,不再让人看见你……··意识到这种情绪后,刘林东知道事情不妙,他试图改变自己,不去想,更不能产生危险的冲动。
但无论怎么做,他都无法打消想将韩鄀元彻底摧毁后完全占有他的念想·为了避免悲剧,他只好疏远他,冷漠地对待他,这一分离,就是七年···如果不是忽然到了这个游戏,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他恐怕会把这份爱藏到死,一起带进棺材。
·“幸好你没被人碰过,不然我会发疯,不知道做出什么来·”男人捧着韩鄀元的脸,仔细地吻他,从内心感谢上天,让他拥有爱人的第一次·和大部分沙文主义者一样,刘林东也有强烈的处子情节,虽然没有严重到会因为这个原因抛弃对方的程度,但也会做出无法想象的举动。
·不过,韩鄀元的身体是干净的,再好不过了···“不清洁里面你会很难过,但我想让我的味道留在你身体里·”就算不能使他受孕,他也想把自己的精·液留在他体内,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人喜悦。
·打开刚才选中的S&M道具盒,男人从里面拿出一副男用贞·操带,银白的金属才灯光下闪着清冷的光·他想了一会,又取出一根大号的仿真器具,上面青筋暴露,带着一个个的凸起,尺寸倒是比他的小一点。
这样做,可以扩张过紧的通道,又不会变得太松弛···他先把仿真器具对准洞口,轻易地贯穿,连底座也没入···直到器具完全看不见了,他才取出金属制造的贞·操带,把前后两个重要器官都锁死。
有了保护,就能杜绝那些狼子野心的混蛋,当然也会让韩鄀元深切地体会到自己的身份——他属于刘林东,从身体到心灵···没有男人的允许,他无法勃·起,不能排泄,更没有获得快乐的权力。
他的余生将在苦闷和愉悦的边缘中挣扎,得不到解脱,一直处于男人的控制之下···刘林东当然知道这种做法很变态,但又有什么关系,爱本来就很变态··“小元,我终于得到你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你逃走。
你会喜欢我疼爱你的方式,也会深深爱上我·除了我以外,没人能给你幸福,绝对·”断定他会接受这种扭曲的爱,刘林东满心欢喜地抱起韩鄀元,从调·教室出来,往房间走。
怀里的人睡得不踏实,偶尔发出痛苦的闷哼,但男人始终没有解开他的束缚···他神经质地低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从现在开始,我要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会再忍耐了,压抑了七年的情感,要全部补回来···回到卧室,刘林东安顿下韩鄀元就进了浴室,在冷水的冲刷下平缓混乱的心情。
这一切来得太快,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他在冰冷的莲蓬头下缄默了许久,在矛盾的思绪中思考将来的事·而外面昏迷的笨蛋却在水声中转醒,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笨拙地坐起来。
·身子只是动了动,就钻心的痛,而且还有巨大的物体在里面折磨他···“唔”脑袋中回放的情节让韩鄀元感到恐惧···害怕男人忽然回来,他奋力挣扎,想从束缚中解脱。
幸好皮带不像麻绳那样难以挣脱,很快,他弄松了结,把被勒得通红的手腕抽出来·手臂都发麻了,但他不敢耽搁,立刻取下口球,活动撑得酸痛口腔:“死变态,老子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我要杀了你”··他气得要死,却知道不是男人的对手,呆在这里怕是还有危险。
·“必须逃走才行·”这样想着,他立刻跳下床,脚刚落地,膝盖一软就倒下去了:“好痛”··腰又酸又痛,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塞在后面的大棒子也让他产生一种肚子会被顶破的错觉。
他连忙双手抓住腰带,想把贞·操带弄掉,但摸索了半天也不得窍门,被锁死的金属扣没有钥匙,凭借外力无法打开·眼看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来,他不敢多想,裹着床单溜到门边,扭开房门跑了。
·要去哪里,他不知道,只是胡乱地跑···S&M乐园毕竟不是监狱,几乎没有看守,韩鄀元从传出各种奇怪声音的城堡中飞奔而出,一头扎进夜色中·后面的棍子戳得他很难受,每走一步都饱受折磨,但他不敢停,一直跑到吊桥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里如此危险,那就去找离开游戏的方法···他漫无目的地朝森林中走,一边在树上刻下记号以防迷路·一开始,他以为这片森林很大,其实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尽头。
说尽头也不合适,因为并不是死路,只是周围的景色渐渐消失,最后连天地都变成一片灰白·没有动物、没有花草、没有日月,只剩无边无际的灰白···“因为我没有写城堡以外的世界,所以这里都是虚空了吧。”
他抬起头,无论从那边看都没有出路,只好沿着原路返回···找了块长满青草的地方坐下,韩鄀元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开始思考接下来的问题···游戏管理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没有那玩意,他甚至连NPC还是玩家都分不清楚,更不知道游戏里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回想,就是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遗失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补回来·他似乎有一个小队成员,但因为小队徽章也弄丢了,根本通知不到对方,何况他连那个人叫什么都忘了。
·“猪脑子·”他懊恼地骂,浑身上下都在痛···“我不行了,好累,剩下的明天再说吧·”后面被撑得快要炸开了,他用尽全力还是没能打开这该死的贞操带。
用手拉,用木棍撬,用石头砸,试了各种方法都行不通···最后,精疲力尽的他倒在草丛中,慢慢合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说,小元被东哥抓回去后,该如何惩罚呢。
A:哔哔哔到他精疲力尽,跪地求饶·B:先S&M一通,再哔哔哔到他精疲力尽,跪地求饶·C:打上记号,让他不敢再跑,最后哔哔哔到他精疲力尽,跪地求饶·乃们喜欢那个呢,欢迎讨论·☆、主人,请别太过分(四)·折腾了大半夜,又累又饿的韩鄀元也不顾荒郊野外,枕着手臂,以天为被地为席,痛痛快快地睡下了。
·其实他也够倒霉的,自从进入游戏以来,不是被殴打就是被追杀,还莫名其妙得了个逆天技能,从此被一群人盯着菊花不放,把他围得鸡飞狗跳,根本没时间好好休息。
当然现在也不是睡觉的时候,但他实在太累了,顾不得那么多,刚一倒下就发出呼呼声,很快进入梦乡···他睡着了,却不踏实,开始做非常混乱的梦···在诡异的梦境中,他的身体完全变形,长出了造型奇异的翅膀,被钉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
·他似乎在一个斗兽场一样的圆形围场里受刑,看台上坐满了面容模糊的看客,窃窃私语地议论·有兴高采烈看好戏的、有充满同情扼腕叹息的、还有事不关己不想惹麻烦的,各种声音涌入他的耳朵,刺激他的神经。
他觉得头很痛,天顶的强光照得他张不开眼睛,但这些都比不上凌迟的酷刑·他的身体被利刃切割着,片片分离,黑红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一点点落下,在脚下汇成一滩抽象的血渍。
·几只黑色的巨狮从门洞里钻出来,开始啃咬他的残肢,拉扯他的身体···在地狱般的恐怖场景中,他居然放声大笑,行刑的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握住他的下巴:“你要死了,为什么笑。”
·“这不是死,是解脱,恭喜我吧,我马上就要解脱了·”他这样说,竟然十分坦然···“一派胡言·”男人举起手中的重剑,那是一把罕见的利器,缠绕着黑色的雾,见血封喉。
他的眼里有些犹豫,但只有那么一会,仁慈转瞬即逝·收起不忍,他猛地挥舞大剑,一下砍掉了韩鄀元的头·世界在旋转,掉落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被一只巨狮含在嘴里,一下咬穿了天灵盖。
·男人说:“别怪我无情,这是你自己定下的规则,输的人,只能死·”··果然是梦吗,身体被剜成千百片,四肢的骨头都被打碎了,连头颅也离开了身体,他却还有知觉。
梦中的他抬起眼,对上男人的目光,斩钉截铁地说:“输的人,是你”··痛苦、折磨、绝望,却又带着欣慰和释然,各种复杂的情绪围绕着他,快把他逼疯了。
只是个梦而已,只是个梦,为什么还醒不过来韩鄀元不断地做心理建设,别害怕,梦而已,睡醒了就没事了,但他还是处在极度的颤栗之中·让他恐惧的不是异常真实的梦境和疼痛,而是那个处刑人的脸。
·虽然肤色和发型不同,却能轻易辨认出砍下他头颅的人,正是不久前强·暴他的刘林东··“啊啊啊——”一个激灵,韩鄀元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动惮不得。
黑色哥特风的天花板显示他已经离开了森林,不知被谁带进房间,还被锁得结结实实···该死,又被抓住了···“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每次都这样”韩鄀元愤愤不平地咬牙,努力挪动四肢,只是扯得手脚发痛。
·他转头脖子,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观察四周,这里不是普通的调·教室,而是刑房·房间被布置成古欧洲风格,精致又不是高雅,但挂在墙上的东西,却是不折不扣的刑具。
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械整齐地码在柜子上,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让人从内心产生畏惧···这些东西要在他身上轮流用一番,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他喘着粗气,又被不远处的火盆吓了一跳,里面插着几只烙铁用的铁片,光看就足够胆战心惊了。
·“别这样,我还不想死……”现在的他被安置在一张类似妇科检查用的椅子上,全身上下都被束具紧紧锁住,连头也动不了·最可气的是他的两条腿被最大限度地拉开,架在扶手上,又酸又痛不说,正面还放着一面落地镜,将丑态展露无遗。
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再笨也知道事情不妙,简直跟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不想看自己狼狈的摸样,他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活动四肢,希望能挣脱枷锁···就在他忙活的时候,门外传来对话:“英宁,欠你一个人情。”
·“哈哈,你也会说这种话”另一个声音笑,又说:“道谢就不必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米歇尔那个混蛋弄伤了我的晓晓,你看着办。”
·“米歇尔的能力很厉害,我一个人也杀不了他·”韩鄀元听出来了,现在说话的人是刘林东,似乎因为什么事情求了英宁,现在正在做利益交换。
几秒钟的沉默后,英宁再次开口:“我的小队也只有月夜能免疫他的能力,我会让他全力协助你·当然,其他人也不会闲着,我们会绊住米歇尔的帮手,给你争取时间。
不过,要是带着治疗还杀不了他,我只能说真是看错人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废话留在庆功宴上再说吧·”男人拉开房门,外面的声音更清晰了。
·“这么快就下逐客令,里面那家伙吸引力就这么大吗,居然来求我们开追踪找人·”英宁又嘻嘻地笑,用不正经的腔调说:“算了,这个给你,好好装上,不管跑到天涯海角,你都能追回来。”
·不好,他们在谈论怎么处置他,似乎还要装上听起来就很不妙的东西·韩鄀元吓得够呛,更加用力地挣扎,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狼狈不堪·等他跟钉在标本盒里的虫子一样蠕动了半天,才发现男人已经进了屋,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可怕的眼神,他抖了一下,立刻讨好地说:“刘先生,又见面了·”··“是啊,真巧·”男人不置可否,看不出喜怒。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他眨眨眼睛,努力地装出一副无辜···“确实·”刘林东拉了张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地端起一杯红茶,在雾气后面看他。
他的眼神锐利,像鹰隼一般,让韩鄀元头皮发麻·他讪笑,强忍住抽筋的面部肌肉打商量:“你看,是不是先松开我,这样谈话也太诡异了点·”··“这倒可以。”
刘林东居然点头···不过温和都是假象,他话锋一转,把人逼到绝路上:“小元,听着,我不想伤害你,但你让我很生气·你应该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已经消磨了我所有的耐性和宽容,如果不做点什么,你不会长记性,还会继续逃跑。
所以,在我解开你之前,自己选一个喜欢的方式,让我在你身上印下一个标记·做完之后,我就松开你·”··我又不是牲口,什么叫印一个标记,韩鄀元气得大脑充血,却不敢反抗:“如果戴个项圈什么的,我想可以。”
·“项圈那是给杂种狗用的,我的小元怎么可以戴那么低级的东西·”男人放下茶杯,幽幽地说:“烙铁、穿环和纹身,选一个。”
·什么烙铁穿环和纹身,这是要玩死他啊,斜眼看那烧得通红的火盆,韩鄀元冷汗直流,抖得跟筛子一样,连说话也结巴了:“刘,刘先生……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行行好,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我这种长相怎么配得上你……外面美人多得是,你寻一个喜欢的……”··“小元”见他说胡话,刘林东皱了一下眉头,昨天做得太厉害,把他吓坏了吗··可韩鄀元早就把刘林东忘得一干二净,此时只剩下恐惧。
他瘪嘴,吸了吸鼻子,很没骨气的哭了:“放了我吧,求你了,我什么都不会,你留着我也没用·”··都是他的人了,还想着逃,这种消极退缩的思想让男人怒火中烧。
他不知道韩鄀元失忆了,只是本能地认为这个笨蛋不爱自己·于是心里盘算:没关系,小元,我有很多时间,很多办法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会为你做出多么不可想象的事。
·他翻动火盆里的铁片,用夹子镊起其中一块:“烙铁虽然痛,可是痕迹既清晰又深刻,你需要这样的教训·”··“不……”男人将火红的铁片移到韩鄀元的腹部,虽然没有按下去,但已经吓到他嚎啕大哭了。
他呜咽着,浑身的肌肉都在不正常地抖动,似乎没有退路一样大叫:“穿环,给我穿环,我不要烙铁”··开玩笑,不小心被开水烫一下都会起个大水泡,他才不要被炮烙而死。
·看来只能选穿环了,纹身不好清除,相比之下只有穿环面积小,不那么痛,而且可以摘下来···“这才是好孩子·”露出满足的笑容,刘林东放下骇人的刑具,取了稍微温和一点的穿刺工具。
他先打开贞·操带的锁头,再用温水细心擦拭布满汗迹的皮肤,最后用酒精做彻底的消毒·韩鄀元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到男人带上乳胶手套,从无菌盒里取出各种器具,他发出才哀鸣:“你要穿在哪”··“放心,这里是死皮,不会比打耳洞更痛。”
捏起小球和男性象征相接的那块软皮,刘林东细心地选择最佳位置:“好了,别动·”··本以为是打上耳洞什么的,没想到居然穿在那个位置,韩鄀元再也抑制不住恐惧,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我选纹身,纹身,我不要穿环了,给我纹身。”
·“小元如此迫切地期待我的疼爱,我很高兴·”用穿孔器定位,夹住需要穿刺的皮肤,男人可以选了最近比较小的针,目的不让他受太多的痛苦。
但银针穿透皮肉时,韩鄀元还是叫破了天·他动惮不得,只能束死在椅子上惨叫,每一寸肌肤都在跳动·男人一边抚摸他的腹部,一边安抚地说:“别喊了,都好了。”
·“好了”见他拿药抹伤处,韩鄀元才意识到穿刺已经结束了·没有想象中的剧痛,那个位置冰冰凉凉的,过了一会就不那么难熬了。
·“很美丽·”刘林东把他推到镜子前,让他看自己的摸样···穿刺的部位有些红,但没有出血,精致的银环挂在上面,下面坠了一个小巧的名牌。
男人久久地凝视镜中的人,带着温柔而深情的目光俯□,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万能追踪器,和我的游戏管理器连在一起,不管你逃到哪里,只要不取下这个,我都能找到你。”
·“对了,环咬死了,除非扯破皮肉,不然拿不下来·”用手拍他的头,男人回身从柜子里拿了另一个盒子,取出新的器具:“本来穿环就够了,但你一直哀求着要纹身,我只好照办了。”
·“谁说我要纹身了,我是说不穿环的情况下换纹身,没说穿了环还要纹身,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啊·”哪来的神经病,这样折磨他···“我知道你很期待。”
完全无视他的抗议,男人心情愉快地配色,开始在纸上设计图案·他是画家,但不是纹身师,虽然能绘制出美妙绝伦的作品,却不一定可以准确地纹刺在人体上。
为了确保成功率,他需要做一点练习,才不会弄伤他的宝贝···“别这样,你听我说话啊……”韩鄀元绝望了,被这个疯子抓住,肯定会被玩死:“不行了,我要上厕所,快解开我”··忽然,肚子一阵绞痛,强烈的排泄感袭来。
括约肌饱受压力,如果不是用尽全身力气合住那里,估计已经当场失禁了·这种感觉让他羞愧难当,只能哀求男人让他上厕所:“求你了,我憋不住了,好难过。”
·“笨蛋,你那里是炼炉,已经不会排泄了·”韩鄀元获得隐藏技能后,刘林东就研究了这个技能带来的利弊···获得九星炼炉这个技能,就意味着失去了正常人类需要排泄的功能,无论吃什么,吃多少,都不会上大号了。
虽然有些奇怪,但不能说是坏事,至少做那事的时候不用事先清洗,倒是省了个大麻烦·刘林东不是嫌他脏,他爱韩鄀元,根本不介意他会不会拉屎,但灌肠是个很不舒服的过程,能省略就省略,对小元来说是好事。
··“真的要拉出来了,呜呜……”忍耐到了极限,后面开始流水,跟第一次炼化出神器时的情景一模一样···男人连忙掰开他的臀部,想把塞进去的假阳·具取出来,好让神器能顺利滑出。
不过,他忽略了一件大事,性·用品也属于生活用品,也就是说,那根假JJ放进去以后,已经被炼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东哥确实是温柔攻,但是鬼畜才是他的本性,不过他绝对不会对小元造成无法承受的伤害,请大家放心。
☆、主人,请别太过分(五)·“唔,好难受,救救我·”韩鄀元挣扎得太厉害,以至于束具深深陷进皮肤里,勒出一道道红印,好些地方都破皮了·刘林东再鬼畜,再狠心,也不可能视而不见,何况他那么爱他。
来不及多想,他连忙解开皮扣,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哄:“难受就排出来,憋着干什么·”··“不行,厕所,我要去厕所·”就算里面不是真的污秽之物而是神器,他也无法容忍自己随地大小便。
·“怕什么,我又不嫌脏·”上一次不也是在床上拉了吗,男人不信他有那么大的毅力能忍到最后,干脆抱住他的腿,像把小孩子尿尿那样抱着他:“乖,排出来就舒服了。”
·“呜呜……”体内的物体几乎要冲破阻碍,他忍得脸红筋涨,哭了出来:“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全部都听你的,先让我上厕所。”
·“做什么都行”男人来了兴致,轻咬他的耳垂,还把舌头伸进耳孔里搅动:“那么,来取悦我·”··禽兽,变态,人渣韩鄀元在心里乱骂,我这个状态要怎么取悦你,你他娘的就算想上我也得等我把屁股里的东西拉出来再说啊。
但他不敢反抗,怕遭到更残忍的对待,只是委委屈屈地挪动了一会,小声说:“我帮你用嘴,但是你得先放我下来·”··不知是计,男人放心地松开牵制,让他跪在自己面前:“不许动手,用嘴巴咬出来。”
·混蛋,成全你,我咬死你··一脸苦大仇深的韩鄀元笨拙地用牙咬开拉链,奋斗了好半天才把刘林东的那玩意掏出来,不情愿地舔了几下。
他的肚子咕咕地叫着,痛得厉害,连肠子也在翻腾,又得忍受快要喷出来的神器,各方面都到了极限·而眼前的东西快速变大变硬,连血管也鼓出来了·他盯着邪恶的巨物看,想起自己遭受的非人待遇,一股悲愤从心中升起。
·让你欺负我,他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下去··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他又加大咬合力,硬是啃出一个血洞来·刘林东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鲜血几乎是喷射而出,当即痛得弯下腰,跪倒在地上。
他铁青着脸,用手捂住伤处,不知是气得要死还是痛得厉害,连表情都扭曲了,显得格外狰狞···再强的人,这个位置被咬到出血,也得战斗力减半···“变态,去死吧。”
现在不逃就没机会了,韩鄀元忍着满口血腥味,一咕噜爬起来,动作别扭地朝外面跑···但刚跑没两步,男人已经负痛翻身,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把他拖倒在地。
他啪一声摔倒,脸砸在地板上,当场摔得鼻青脸肿,两条鼻血挂在脸上,却跟疯了一样反抗起来···太可怕了,要是被男人抓住,一定会被五马分尸,折磨致死···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他一脚踹到男人胸口,拉起一旁的椅子抡过去。
·要是平常的刘林东,这种攻击当然能轻易化解,但他那儿受了伤,无论是速度还是动作都大受影响,居然被韩鄀元砸个正着·男人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冷静一点,偏偏这家伙发起疯来跟开外挂一样,也不知哪来这么大力气,一连砸了十几下,直到男人动惮不得,血流了一地才住手。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这是你自找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别恨我·”刘林东的头破了个硬币大小的窟窿,鲜血汩汩而出,韩鄀元吓得够呛,不敢久留,丢下一句不关我的事便落荒而逃。
·他一边跑一边哭,大量热流从双腿间涌出,再不去厕所就来不及了···“打得真够激烈的,本来还以为你们是一对,看来我错了·”刚出门又撞上了埋伏已久的米歇尔,韩鄀元捂着肚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宝贝,我要是滚了,谁帮你把神器取出来”男人抬了抬下巴,两个手下立刻架住韩鄀元的胳膊,把一块带有药水的白布捂住他口鼻上。
也许是之前的打斗消耗了太多能量,已经无力反抗的他很快垂下头,昏睡过去·而米歇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挥挥手:“带回去,神器出来谁也不许碰,第一把是我的。”
·“是的,米歇尔先生·”穿着黑衣的手下一低头,带着韩鄀元快速离去···“现在让我们送被心爱之人背后捅一刀的刘林东先生上西天吧。”
抽出一把匕首,米希尔走进房间···男人依然躺在血泊中,动也不动,这是除掉他的大好时机,怎么能错过·他大步走过去,举起匕首,一刀□心窝。
怕他不死,米歇尔还翻转利刃,硬是把胸口掏出一个巨大的伤口·与此同时,系统声音响起:【系统公告】玩家米歇尔在非决斗区域内攻击其他玩家,失去绿名保护,获得称号破坏者。
该区域内所有NPC和玩家可任意击杀破坏者,经验加成百分之百···“先生,韩鄀元把他打成这样,怎么没有触犯规则,失去绿名保护”眼看刘林东血条见底,最终化为零,一旁的手下显得十分好奇。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游戏的BUG吧·”他掏出手绢仔细擦拭匕首,直到确认刘林东已经死亡,才带头走出房间:“多余的事不用管,多亏了那个笨蛋,才能这么轻易地干掉他。
这家伙免疫我的攻击,要是面对面打起来,恐怕不妙·虽说现在死亡也只是回档,但能拉开我们的距离,等他练上来,神器已经到手了·”··“先生的能力还可以免疫吗”手下又是一惊。
·“你得明白,这世界上不存在毫无破绽的必杀技,不但是他,那个叫月夜的牧师还能反弹我的攻击,不除掉不好办啊·”在楼梯拐角处,他们遇到涌上来的NPC,似乎要大开杀戒。
手下为了避免进入战斗,先行告退了,而米歇尔依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摸样,不慌不忙地张开嘴,说:“破坏游戏规则的玩家是牧师月夜,攻击他,杀死他,匡扶正义。”
·他重复了三次,那些NPC先是面面相觑,然后想被洗脑一样开始行动,寻找月夜,杀之而后快···塞壬之音,能控制听到他声音的人的行动和思维,这就是米歇尔的能力。
·对付这些NPC实在太简单了,所以他根本不会担心失去绿名保护,在哪里杀人都一样·解决掉刘林东,还能借刀杀人干掉月夜,怎么看都是非常划算的事,这还要感谢韩鄀元胡来,不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他心情愉快地往回走,一边盘算着要怎么物尽其用,让那朵宝贝菊花给他炼几件神器···而这边,刘林东清楚地知道自己死了,但这次死亡和第一关有些不一样,他站在尸体旁边,发现四周都虚无化了,只剩下一个光点。
·出于本能,他朝亮光走去···漫长的跋涉后,他来到一片临水的峭壁,几乎垂直的悬崖有四五十米高,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暗流,看不到底,潮汐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远处坐着两个人,身材高大的那个靠在一头黑色的巨狮身上,正闭目养神,另一个趴在他的腿上,百无聊赖地说:“加纳,来比赛吧·”··“无聊,你每次都输。”
大概是赢得太多,男人兴趣缺缺···“这次我可掌握了必胜绝招,等着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吧,混蛋·”那人气呼呼地坐起来,撅着嘴,撒娇的动作很熟悉。
刘林东终于看清他的面容,虽然有一头紫色的齐腰长发,脸上也多了些奇怪的面纹,但那张脸,的确是韩鄀元···小元,你怎么在这里……··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去碰他的爱人,却从他的身体里穿过。
是幻影他疑惑了,再看那个靠在巨狮身上的男人,顿时震惊,那不就是自己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加纳,就我们两个不好玩,把大家都叫来吧,热闹。”
貌似韩鄀元的人又提出了新的建议,他兴高采烈地跳起来,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把你的噩梦空间改造一下,我们玩一场大的,用那些凡人做赌注,一定很有意思。”
·“不要愚弄你的人民·”男人不同意,但耐不住对方的哀求:“少杀人,超过限额我可救不了你·”··“知道啦,我就知道加纳有兴趣,太好了。”
他扭动身体,动作很妩媚,虽然长相相似,但无论动作还是神态都跟韩鄀元有很大的区别·那个笨蛋不会露出这样带妖孽一般的表情,不会说那些露骨的话,不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刘林东知道,那就是他。
·男人宠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许下诺言:“梵歌,只要你想要,无论对错,我都会满足你·”··看到这里,刘林东后退了几步,觉得天旋地转···想起来了,关于过去和现在,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好久不见了,刘林东,或者说加纳”白光一闪,周围的景物再次发生改变,男人来到一个充满电子感的不真实的三维世界,正是之前韩鄀元到过的游戏内核。
不过这次穿越之神守在里面,笑容满面地打招呼:“居然被打成那样,我会你很失望啊,太菜了,简直是个战斗力只有5的渣·”··“那怎么办,我不可能对他出手。”
男人走到屏幕前,眼睛盯着其中一块小屏幕,里面是米歇尔房间的画面,韩鄀元躺在床上,毫无知觉···“不可能”某神露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继而发出嘘声:“把人绑在床上强·女干,弄得伤痕累累,这叫没出手”··“你是不是消除了他的记忆。”
联系到前因后果,男人很不悦···“现在才发现”穿越之神又笑:“准确地说,是关于你的记忆·喂喂,别用那种要杀人的眼光看我,这是众神委员会那些老头子们的决定,我只是执行者而已,千万别迁怒到我头上。”
·“怎么解决·”男人烦躁地皱眉,心中充满了内疚和罪恶感···在那个笨蛋忘记自己的时候强行占有,一定给他留下了很多痛苦的回忆。
是啊,当时他露出那么害怕的表情,拼命拒绝,我却被□冲昏了头,做了不可原谅的事……··“这个嘛,我也不知道·”穿越之神事不关己的耸肩:“当务之急是解决你的问题,我在想怎么开个外挂,让刘林东这个角色满状态原地复活。
该死,你这混蛋这么轻易就□掉了,亏我把全部赌注都压在你身上,要是输了,我们三就一起神魂俱灭吧·”··“把第二关彻底破坏掉,数据清零,重头再来。”
男人抱着胳膊,指了指屏幕:“用小元·”··“你够狠·”穿越之神眯起眼睛,立刻照办,然后围在屏幕前看事态发展···房间内,被米歇尔反复翻弄的韩鄀元很快醒来,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围观,居然没跟往常一样闹腾。
他冷静地看着对方,也不在乎自己光着屁股,还把腿叉开来挑衅:“金毛,是不是没看过男人,我让你看个够·”··雪·白的双腿之间一片潮红,入口处还滴着透明的液体,实在诱人。
当场就有定力不足的手下咽了咽口水,神魂颠倒的样子·韩鄀元见状,抓住那人的手,按在私·处,自己动腰摩擦,充满魅惑地说:“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作为交换,让我把你们轰成渣吧……”··“我擦,逆天了。”
屏幕发出刺眼的亮光,穿越之神亢奋不已,发出夸张的大叫:“秒杀啊,看到没,这才叫战斗力·”··“消除他们的记忆,做得自然点,别留下痕迹。”
第二关全灭,世界开始崩塌,该区域内玩家被白光烧成灰烬,无一幸免·刘林东按了按酸痛的眼窝,心想,又闹得这么大,众神委员会的人要发飙了吧,不过这些是穿越之神阿兰图灵的事了,和他无关。
他现在在乎的只有那个人,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韩鄀元,只能说:“还有我的,刘林东以外的记忆,我不需要那些东西·”··“知道了,我会把属于加纳的记忆全部清除。”
见他掏出钢笔,在手臂上写下——小元失忆了,不要伤害他的字样,穿越之神叹了口气:“现在写这个有什么用,到时候他惹你生气,你又会把他捆起来做这做那。
不过我看他也挺享受的,只能说你们两个都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太吓人了·”··“爱情本来就不符合常理·”刘林东垂下眼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无论他是韩鄀元还是梵歌,都只能爱我一个人,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以总攻的名义发誓,这是甜文,宠溺文,下个故事会甜死你们的·☆、主人,请别太过分(六)·“真是切肤之爱啊。”
发出感叹声,穿越之神把刘林东和已经昏迷的韩鄀元送到中转站,立刻忙活开了···“各位,神的杀人游戏第二关发生不可逆转的系统崩坏,导致游戏内出现重大BUG,将区域内所有玩家杀死。”
目前拿到关键词进入第二关的玩家一共32名,全部被聚集在中转站,穿越之神站在中间解释事情的经过:“本次事件与玩家或个人无关,纯粹是我们主办方的问题。
所以,我将无条件复活该区域内所有死亡者,并免去回档的惩罚·作为补偿,第二关所有玩家直升为10级,获得补偿款500金币·”··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各种议论,米歇尔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角落里的男人,提出异议:“玩家刘林东在系统崩塌之前死亡,为什么跟我们一样复活了”··“系统只能统一恢复当前区域内死亡的玩家,无法识别他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穿越之神耸肩,做了个技术有限,我也没办法的表情···米歇尔十分不满,咄咄逼人:“那现在不是知道了,可以让他回档吧,游戏平衡可不能轻易被破坏。”
·“哎呀,都说我们没那种独立区分的技术了·”神也有不耐烦,脾气不好的时候:“他现在又没死,怎么回档·当然,为了提现游戏的公平公正公开,我可以取消刚才发放的所有福利,让你们一起从头再来。
怎么样,投个票吧,少数服从多数,不得反悔·”··“那怎么行,虽然只是第二关,也不能随便回档·”·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开什么玩笑,谁要再回到1级去。”
·“对啊,快点修复游戏,别耽误我们练级·”··就算刘林东再强,也没有强到可以威胁所有人的地步,比起弄死他,升级显然更重要·所以,当各种反对声音涌起时,米歇尔脸色很难看,他抿紧嘴唇,似乎打算使用塞壬之音。
不过穿越之神抢先一步放出隔离罩,把他们小队的人困在透明的气泡中···他摇摇手指头,表示很遗憾:“不要愚弄神明,自以为是的凡人·”··“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礼,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神对普通玩家出手,这又引起一阵骚乱·但和先前的跋扈不同,米歇尔很快低头认错,放低姿态道歉·明眼人都看得出神站在刘林东这边,和有靠山的人作对没有好下场。
比起扳倒他,得罪他身后的大人物,最后吃不了兜着走,显然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识时务者为俊杰·”穿越之神点点头,作为惩罚,米歇尔和他的队员将在虚空中多停留一天。
·他打了个响指,气泡带着心有不甘的小队成员消失在空气中:“中转站是中立地带,谁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就取消他的游戏资格·看过契约书的人应该知道被取消游戏资格的下场是什么,我不希望有人以身犯险。”
·这段话颇有威慑力,所谓杀鸡给猴看,有了处罚对象,其他人也不再议论此事,拿着天上掉下来的500个金币,开始采购···不到三十米的隧道,顿时变成一个大卖场。
·气氛活跃起来,有人交换情报,寻找对自己更有利的信息;也有热情的四处结交朋友,毫无设防地聊天;还有人出售游戏中获得的极品装备,为了换取更多的金币买一把性能卓越的武器。
这闹哄哄的通道里,只有两个人静止不动,一个是昏迷中的韩鄀元,一个是从刚才起就牢牢抱住他,一直没松手的刘林东···“这个送你·”游戏很快恢复正常,大部分玩家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再次进入第二关,英宁特意慢了一步,把手里的灰色风衣递给刘林东:“我换了套新装备,这个给你老婆穿,光屁股小心着凉。”
·“谢了·”男人接过风衣,礼节性地道谢,头也没抬···“还是这么冷漠·”英宁抻了个懒腰,接着往下说:“我知道你不会加入我的小队,不过结成友方单位还是可以的吧,我可不想跟你做敌人。”
·刘林东没有说话,但伸出右手,英宁表情愉快地握了一下·这时,系统也适时地提示:英宁小队与刘林东小队结为友方单位,获得团队徽章·使用,增加10点耐力,每秒恢复1点生命值及法力值,该效果可随等级提高而改变。
·“就回这么点血,有个屁用·”露出嫌弃的表情,但总比没有好,英宁还是把徽章别在胸口,冲男人挥手:“走了,你别楞太久,让米歇尔追上就不好玩了。”
·刘林东还是没什么反应,不是变痴呆了,而是懒得回话·他的记忆到被米歇尔攻击处就终止了,紧接着就到了中转站,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但他能感到大脑里有某个关键部位变得一片空白。
这种不可思议的诡异感折磨着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想不起来,没有比这更糟的感觉了···但真正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手臂上的一行字——小元失忆了,不要伤害他。
·无论如何也记不得是在什么状况下才写下这样的文字,但那的确是他的笔迹·因为长期绘画的关系,刘林东的写字风格独特,几乎没人能模仿,所以他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句话是自己写上去的。
·他花了几分钟理清思绪,然后陷入无限的自责中·联系到前因后果,加上最近频繁出现的游戏BUG,他断定自己和小元的记忆都出现了缺失···他只是少了一部分记忆,而韩鄀元则是彻底忘了他……··找到他时,他的态度很奇怪,不是叫他林东,而是十分生疏的刘先生。
但他失去了理智,不但没发觉异样,还用暴力强行占有了他·怎么办,刘林东紧锁眉头,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对他的伤害··“唔……”忽然,怀里的人动了动,张开眼睛。
·韩鄀元嘴里发出可爱的呼噜声,好像刚睡醒一样揉着眼睛,嘀咕了句:“肚子好饿·”··“小元,你醒了·”刘林东激动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抖。
·“啊,是你——”看清眼前的人,韩鄀元吓了一跳,从男人怀里滚下来,战战兢兢躲到一边:“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你,真的。”
·“别害怕,我们谈谈·”看到他眼里的躲闪和恐惧,男人心头一阵绞痛·他想抱住他,用温暖的怀抱让他安静下来,但韩鄀元完全被恐惧侵袭了,一个劲往墙角躲。
他缩在墙角,用手抱住头,把脸埋在膝盖上,像回到子宫那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感到危机时,只有这个动作才能让他安心···这种鸵鸟式的回避方式,从失去母亲的哪一年开始,就成了他的习惯。
·刘林东僵在原地,一时拿不到主意,想去抱他,又怕吓坏他·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带着体温的黄色液体从浑身发抖的那个人身下扩散而出。
男人呆住了,手停在半空,最终没有碰他···这么害怕吗,害怕到失禁,我究竟做了多差劲的事……··这么想着,他往后退了几步,把距离拉开:“小元,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你做了很残忍的事。
我不求你原谅,但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几句话·”··这些话并没有传到韩鄀元的耳朵里,他依旧抱紧身体,脸色苍白,像待宰的小动物那样瑟瑟发抖···“小元虽然喜欢大海,却怎么都学不会游泳,到现在还是个旱鸭子,每年去海边度假都只能呆在沙滩上吃西瓜,看别人热闹。
说起来,你最爱的颜色也是蓝色,大学时期还失心疯一样把头发染成靛蓝,结果嚷嚷着说:‘简直就是中二医院流窜出来的脑残儿童’然后第二天就变回黑色了。”
男人微微笑着,半合着眼睛说起往事···他也靠墙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三四米,虽然不够远,但韩鄀元紧张的神经确实松弛了些·他没有抬头,耳朵却在捕捉刘林东的每一句话。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对旧东西有种无法割舍的感情,家里甚至有专门存放旧物的房间,会定期打扫·虽然在外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行为,因为很多东西都是废品了,毫无用处了,你却一直留着。
但我明白,那是你珍贵的,舍不得的抛弃的回忆,每一样都很重要·”男人的声音继续着,很温柔,也很平缓···渐渐地,韩鄀元完全放松下来,开始聚精会神地听他说话,时不时点头附和。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系统出现问题,让你忘了我,而我没有察觉,导致我们之间出现了很多误会·我必须抱歉,为那些夸张的,伤害你的行为·你想打我也好,骂我也好,都可以,只要能让你解气,想做什么都行。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还可以说很多关于我们过去的事,直到你认可这些证明为止·”男人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请求原谅,开始述说往事···其实他讲述的都是些琐事,却都是关于韩鄀元的点点滴滴。
他的爱好、兴趣、梦想、喜怒哀乐,生活中的每一天,几乎比他自己还要熟悉···第一次有人如此了解自己,让韩鄀元惊讶不已···脑中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高大身影渐渐与刘林东重合,虽然依旧想不起关于他的任何事,但已经在直觉的引导下卸下心房。
冷静下来后,他才发现男人一点也不恐怖,虽然对他做了那么残忍的事,却是个温柔的人···这种奇妙感充大脑,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目不转睛地看着刘林东···他的轮廓、五官、肢体和动作都那么熟悉……··“一旦认定某件事,就算是错的,也要一条道走到底。
这样的小元虽然有些傻气,却是我喜欢的·”美好的童年叙旧之后,男人义正言辞地告白:“我喜欢小元,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着,不是对朋友那种喜欢,而是想让你成为我的人。
想占有你,想得到你,无时无刻都想·”··充满独占欲的宣言让韩鄀元心跳加速,但也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对于男人宣誓,他没有犹豫地选择了相信,但还是别过头,艰涩地吐出一句话:“既然喜欢我,为什么用那种方式,真的很痛。”
·“对不起·”刘林东没有解释,又重复了一次:“对不起·”··接下来是尴尬的沉默,两人都没说话,最后是韩鄀元率先打破了平静:“我的记忆确实出现了问题,奇怪的是,其他的事都记得,唯独忘掉了一个人。
那个一直保护我的男人,就是你吗”··“是我·”谈话又中断了,刘林东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不敢轻举妄动,最后试探地问:“想洗澡吗”··这句话让韩鄀元羞得想死,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尿裤子。
他抓住被浸湿的风衣,把自己紧紧裹起来,红着脸拒绝:“我自己可以去·”··不过男人已经抢先一步将他横抱起来:“放心,在你想起我以前,我不会再做任何让你害怕的事。”
·先前还怕得要死,现在却能坦然地接受他的拥抱,连韩鄀元自己也不明白这种转变从何而来·是本能,还是直觉,亦或是什么神秘力量引起的变化·他不知道,也完全想不明白,但几乎可以确定刘林东没有骗他。
这个男人爱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将一直守护着他,陪在他身边·就算做了那种事,用那么暴力的掠夺方式,也是出于爱···微微的幸福感从心中升起,他立刻感到不妙,我是变态吗居然产生了这种想法……··“林东,我以前是这么叫你的吧。”
把头埋在男人肩上,韩鄀元微微颤抖的肩膀显得格外可怜,像是鼓起全部的勇气一样,终于颤巍巍地开口:“你那里还痛吗,我是说被我咬的地方·”··头上的伤已经好了,甚至看不出来曾经被攻击过,但他还是很担心那里。
·“被穿越之神复活以后,身上的伤已经全部消失了·”见他不再害怕,甚至开始关心自己,刘林东才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气:“太好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跟我说话了。
这样好吗,我强了你一次,你把我打得半死,我们就算扯平了·”··“嗯·”老实地点头,韩鄀元抓住男人的后背,小小声地说:“但你在我那穿了个狗牌,这个怎么算”··还学会讨价还价了,刘林东面部抽搐了一下,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但考虑到他还处在失忆状态,男人耐着性子说:“好,我也让你打一个洞,穿环上钉都可以,随你喜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作者有话要说:吓尿什么的,完全是作者的恶趣味= =|| ·嘿嘿,东哥的环……穿在哪里好呢,眼冒金光~~·☆、主人,请别太过分(七)·对于这个提议,韩鄀元没有表示反对,虽然表面很平静,但以刘林东对他的了解,他现在绝对在暗爽。
·这家伙,要不是失忆了,谁要让步到这种程度·男人强压住心中不断翻腾的男性沙文主义思想,告诉自己要温柔,要体贴,要好好呵护他,不能现在就将他就地正法,做到三天下不了床。
他必须忍耐,直到小元想起一切,再连本带利讨回来··“我的装备,没有这些真是太不方便了·”虽然有很多物品想补充,但看到9999金能换一只水陆空三用的战斗系坐骑后,刘林东决定把钱都存起来,只用了50个金币去失物招领处把韩鄀元弄丢的东西找回来。
·包括在第一关被抢走的小队徽章,在第二关遗失的竹篓、药品、各种道具和游戏管理器···韩鄀元兴高采烈地带上游戏管理器,再把戒指套上,笑着说:“我们果然是一队的,徽章骗不了人。”
·前面跟打杀父仇人一样痛下杀手,现在居然笑得满面春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刘林东不由得好奇他的大脑回路是不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再看他没心没肝的样子,实在按捺不住心中冒出的各种想法,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乖乖听话呢。
调·教室有很多工具,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不过他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适合强硬的手段···“林东,我肚子饿了·”在护城河边洗干净身体,穿上男人的外套,他才发现腹中饥肠辘辘,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这也难怪,最后一次进食还是上一关的事,折腾到现在,就是铁打的汉子也该饿了,何况是一天要吃四顿的韩鄀元·他眼巴巴看着刘林东,直到对方给他画了两个嫩Q软糯的猪蹄,才笑弯了眼,坐在草地上大吃特吃:“总觉得没受伤的时候吃猪蹄有点太浪费了,暴殄天物啊,不过真好吃。”
·“吃完和我去做任务,我想在第五关之前拿到坐骑·”战斗坐骑能代步,还能攻击,相当于多了个战斗力,对只有两个人的小队来说提升不只一点。
·但9999金还是太贵了,就算把所有的任务做完,每人每关也只有1500个金币左右,运气好获得百宝箱还能开出一些,但也不会太多·刘林东不想浪费任何一种可能,但靠他一个不行,还得让韩鄀元帮忙。
·“好,但是……”虽然点头答应,但某个笨蛋还是涨红了脸,欲言又止···“怕我逼你做剧情任务”男人叹了口气,他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吗:“我说过,在你恢复记忆之前,不会做让你害怕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他误会了,韩鄀元立刻摆起双手解释:“只是……”··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人格外着急,刘林东耐着性子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不知为难什么。
过了好久男人才发现他夹得紧紧的,不断发抖的双腿,这才恍然大悟般想起还拿出来的神器:“是不是里面的东西让你不舒服”··“嗯。”
韩鄀元抓着衣角,膝盖都在打颤:“憋不住了……”··“排出来吧,我不看·”男人走了几步,转身,却发现身后多了条小尾巴。
韩鄀元眼巴巴地望着他,一张脸涨得通红,说:“挤不出来,你帮帮我·”··过了正常排出的时间,作为润滑的热流早就流干了,物件的体积又不小,还带着奇怪的凸起和螺纹,直接卡在通道里,跟便秘一样,无论如何下不来。
韩鄀元看上去是憋得没办法了才开口求助,其实他心里还有另外个想法·因为接触神器的第一人将直接绑定为其拥有者,所以他想,不管炼没炼成,是普通武器还是神器,都送给刘林东好了,当成差点被他打死的赔礼。
·在这方面没那么多心思的男人却以为他难受得不行,赶紧让他仰面躺下,自己在分开的双腿中间看情况·他沾了点口水,用手指拨开小洞,再往里进一点就能碰到仿真器具。
·“用力,看能不能推出来·”男人掰开他的臀瓣,用轻轻拍打的方式让他放松···“嗯唔哈哎啊啊啊啊”韩鄀元握紧双拳,聚精会神地用力。
这种情景以往只会在便秘的时候出现,那也是蹲在自家马桶上,谁也看不着,所以连刘林东也不知道他会发出这些怪声音·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依然觉得他很可爱,轻轻说了句:“我想更多的了解你。”
·“里面好干,出不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男人还事不关己的样子,韩鄀元被肚子里那根又硬又粗的玩意顶得难受,挣扎着要爬起来:“我要去找点润滑剂。”
·“还能忍”男人不相信他的定力,干脆抱住他的腿,把人整个往自己怀里拖:“别动,我帮你·”··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入口,用大量唾液润滑干涩的小洞。
这个举动让韩鄀元吓得半死,他发出奇怪的叫声,拼命并拢腿,却被强有力的双手抓住腰,动惮不得·男人不顾他的反抗,将舌尖伸入通道中,一点点刮过内壁,在里面来回蠕动,发出非常- yín -·靡的吮·吸声。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觉像潮水一般袭来,韩鄀元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腹部不断颤抖,血液像集中在下半身一样,所有的感觉都在那一点,不断敲击他的神经···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是腰也软了,手也动不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刘林东手口并用,成功让紧闭的地方放松·他细心地润滑每一处褶皱,不但让体内的器具松动,也勾起了某人的情·欲·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像微弱的电流传遍全身,带着酥麻感和刺痛,让人欲罢不能。
韩鄀元陶醉地闭上眼睛,忘了之前的恐惧和痛苦,坦然地接受了这样的抚慰···每当舌滑过的时候,他就会产生奇妙的无法言喻的反应,说不清的感觉席卷下肢,让他发疯。
·男人对这种反应很满意,更是把舌头贴在后·穴,像要将唾沫更多地灌进去一样,用舌尖描绘入口的形状·温热的口水顺着舌往下滑,一点点滋润中心···“啊啊啊……”韩鄀元起了反应,硬邦邦的小棍子涨得快要爆炸了,他忍不住抓住自己的男性象征,上下滑动。
这一动不要紧,新的刺激让他绞紧后面的肌肉,更加不肯放松,死死咬住仿真器具,带来不少折磨·他被刘林东弄伤的内壁还没有完全康复,正隐隐作痛,可完全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只能无意识地摇晃脑袋,连视线也模糊了。
·无法将体内的冲动压抑下去,伴随猛烈的喷发,他疯狂地大叫,脚趾紧紧曲在一起,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都是汗···“这么愉快吗,只是这样就射出来了。”
乱动的身体被男人牢牢控制住,虽然很想这样做下去,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趁他高·潮过后脱力,刘林东把手指伸入那里,抠住仿真器具的拉环,一点点往外拖。
过程不算艰难,很快把柱状物全部拔·出,让人奇怪的是,器具顶端还连着一串曲别针,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东西在他手里,过了几秒钟化为半米长的黑色散鞭。
·系统声音也在这时想起:【系统公告】恭喜玩家刘林东获得神器——触手剑·使用,有几率召唤上古魔神的触须为其作战或调·情···什么,作战他可以理解,调·情是干嘛用的··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男人脑海里冒出非常猎奇的画面,无数触手从地面伸出,铺天盖地般扑向韩鄀元,把他所有的洞口都堵死。
无论是贪吃的小嘴嘴还是下面的洞,甚至耳朵和用来呼吸的鼻腔,就连肚脐跟尿道也不放过·带着吸盘的触手在他洁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又新奇又刺激,光是想象,就让刘林东非常兴奋。
·“该死·”鼻子里痒痒的,用手一擦,居然是血·堂堂刘林东,居然因为一段脑补,喷了鼻血……··“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
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的韩鄀元刚好目睹了男人狂流鼻血的整个过程,还以为他是急火攻心,憋的·他盯着鼓囊囊的裤裆看,就算笨蛋也知道刘林东处在什么状态,隆起的帐篷让他有种内疚感,自己爽了却要男人忍耐着,太不公平了。
但做那事他还没准备好,而且有些畏惧,不过,如果用手的话似乎不是什么大事···他爬起来,把手覆盖在男人那里,又问了一次:“让我帮你好吗”··“你不怕了”男人也不拒绝,用拇指摩擦他的嘴唇,说:“我用嘴帮你舔过了,你也要用这里取悦我。”
·“唔·”这,这实在太……··“不敢吗”刘林东用了激将法···“谁说我不敢,不就口·交吗,又不会死。”
强忍住颤抖的双手,韩鄀元小心地解开男人的裤头·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别人的阳·具,还是如此惊人的巨大尺寸,要说没有震撼,那不可能·他咽了咽口水,有点犹豫地添上前端。
男人的东西带着些许汗味,还有皮革的气息,大概是他一直穿着皮裤的原因,还有强烈的雄性的原始体味,但不恶心,或者说他并不排除刘林东的味道···这简直不可思议,他以为自己会反胃想吐,但没有。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他张开嘴,小心地吞下过于巨大的柱体,用舌温柔地缠绕·因为口腔被撑到极限,他的下巴很酸,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没有想过吐出来。
·他持久地爱·抚他的阳·具,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同样是男人,哪里会舒服大致上还是知道的·卷起舌头,从根部到顶点,安慰每一寸肌肤,并将沾满唾液的手握住小球,轻柔地挑逗起来。
·“小元,你真棒·”刘林东发出愉悦的称赞,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爱怜地抚摸他的后脑:“既然你不害怕了,我们做点更快乐的事情怎么样。”
·口中的肉柱被抽出,韩鄀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按倒在草地上···他们现在在护城河这边的森林边缘,虽然远离城堡,但还是有很多做任务的玩家会结果,只要站在和对边,这里的情况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已经过了任务高峰期,依然有三三两两的玩家从对岸经过·也不知他们有没有看向这里,但那些恍惚的人影让韩鄀元心跳加速,兴奋地不能自己···虽然努力克制嘴里的声音,憋得满脸通红,但他没有拒绝。
·他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衣服很快被刘林东脱掉了,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像平常那样坦然自若···“林东……求你……别,别看……”最后,他还是输给了本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因为刘林东正用手指拨弄他后面的出口。
察觉到异物侵入,粉嫩的肉壁紧紧含住入侵者,期待地收缩,等待让他颤栗的快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刘林东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这不是你写的文章吗,还会害羞”··他轻声调侃,露出能迷死人的坏笑,牢牢捉住韩鄀元的敏感部位,握在手里搓揉:“如果害怕就告诉我,我会停下来。”
·“嗯·”被水汽笼罩的双眼已经无法聚焦任何事物了,他还是想不起关于男人的任何事,但本能和直觉告诉他,只要相信这个人就可以了·把身体交给他,把灵魂交给他,听从他的安排,就能获得快乐。
他抱住男人的后背,跨坐在他身上,就在要进入的那一瞬间,一个巨大的光球砸过来···“小心”刘林东猛地一推,把韩鄀元压在身下,躲过一击。
·“虽说打扰别人交·配不太厚道,不过,那只猪蹄我要定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居然是阴魂不散的绝对迷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低调,别又被举报了,TOT·那些看完就举报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态呢,求解惑。
☆、主人,请别太过分(八)·“林东,别跟他们打,小心中计·”他们在吊桥的这一边,尚未进入城堡区域,也就是说在这里可以自由PK,随意杀人。
绝对迷人不知道从哪组了个能用光球攻击外加治疗的辅助职业,虽说他们的小队成员都只有5级,但这家伙向来是个诡计多端的混蛋,不知又在算计什么,还是不适合硬碰硬。
·为了不让刘林东出手,韩鄀元从竹篓中摸出一个红色炸弹,朝人群丢去·近战系的人似乎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本能地招架迎面袭来的物品,所以靠得最近的天晴想也没想抽出匕首把圆球劈成两半。
·裂开的球体立刻冒出火红的烟雾,带着刺鼻的气味···“咳咳……什么鬼东西……呛死人了……”这是韩鄀元在上一关的百宝箱中开出来的辣椒催泪弹,名字很搞笑,效果却出奇的好,在一团红色迷雾中,他拽着男人的手朝吊桥跑去。
·只要过了吊桥,先动手的人就会失去绿名保护···但他忘了一件事,催泪弹对普通玩家有效,对带着防毒面具的绝对迷人一点作用也没有·所以这个变态很快追上来,但他就一个人,还只有5级,韩鄀元也不怕。
他又摸出一个攻击道具,却被男人按住手吩咐:“你先过去·”··刘林东心里有个疙瘩,就是第一关时没能干掉绝对迷人,这次,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但韩鄀元一点也不想让他去决斗,无尾熊一样缠上男人的身体,用四肢把他紧紧裹住:“不行,我屁股痒死了,你不先喂饱我,和别人打什么·走了走了,我们回房间去做。”
·难得他这么主动,就算目的不纯,也让男人高兴了半天·他冷眼看向绝对迷人,沙哑的声音透露出压抑的情·欲:“快滚,这次饶了你·”··“我说你哪来的自信,我手里可有必胜的武器啊。”
面具变态带着哎呀哎呀的声音,打开一个做工精巧的八角盒,随着齿轮的咔咔声,一道刺眼的光束投射在地上,瞬间变成人形···压迫感席卷而来,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个身材强壮的男人,穿着颜色素雅的和服,散发出一股贵族的气息。
他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把就算外行人看也知道是上品的很考究的日本刀·这个铁塔一样的男人,身高比刘林东还高,五官却很清秀,仿佛是雕刻出来的一样,缺乏正常人类应有的表情。
·用游戏管理器看的话,能看到他的全部属性——上届冠军的残影,狂暴系武器战士,当前等级20···“林东……”感觉不妙,韩鄀元抓住男人的袖子:“我们快走吧。”
·“想走”绝对迷人歪着头,做了个卖萌的耸肩动作,让那颗带着防毒面具的脑袋显得格外滑稽:“不可以哦,可爱的小猪蹄,在我杀死你男人之前,你要好好看着。”
·说完,他把目光转向和服男子:“别浪费时间了,上届冠军先生,请你杀了刘林东”··“小元,快跑·”来不及说多余的话,和服男子已经用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冲到刘林东面前,举起锃亮的日本刀,当空劈下。
虽然召出大剑抵挡,但刘林东还是被强大的冲击力逼退了好几步,双臂也被震得发麻···不愧是上届冠军,就算只是个残影,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速度和力量·还有那直击人心的魄力,只有王者才会露出的眼神,豪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男子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让刘林东感觉自己很渺小。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强,但在这个人面前才算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败北和挫败感·虽然很不甘心,但完全被压制住的他只能狼狈地防御,连出手反击的机会也抓不到,更无法扭转局面。
·“刘林东,你可别死了”虽然想帮忙,但韩鄀元也知道他帮不上什么,只能拖后腿···不再看战局,他抓起一个小炸弹朝绝对迷人丢去,趁对方躲避的空档,猛地朝吊桥逃去。
不能成为累赘,不能拖后腿,怀着这样的心情,他拼命向游戏区域跑···“小猪蹄,你总是这样光着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乱跑,简直在诱惑人犯罪,该怎么惩罚你这种到处发情又- yín -·乱的小东西”他拼尽全力逃跑,但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初始技能是疾跑的潜行者,很快就被绝对迷人抓住,粗暴地按在草地上:“长着一张纯洁的脸,这里却湿漉漉的,看不出来你这么饥渴,迫不及待想被男人疼爱吧。”
·“给我滚”一连串羞辱性的话语刺入鼓膜,韩鄀元气得大脑充血,想也不想,一拳挥过去···“不听话的坏孩子,得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攻击被轻易挡下,男人握住他的手腕,用几乎捏碎骨骼的力量拖拽他的身体···就算比面具变态高5级,但韩鄀元没有任何攻击技能,肉搏的经验也只限于小时候跟同学打架,这会被制得动惮不得,狼狈地趴在地上,脸上沾满泥土,胳膊被反剪在身后。
关节因为不合常理的扭曲而咔咔作响,痛得惊人·就算被刘林东强上的时候也没有这样难堪过,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放开我……”··“这是恳求人的态度吗应该更礼貌才对。”
用力扭曲他的双臂,绝对迷人似乎很享受折磨的过程,变得异常兴奋,连声音也提高了几度:“大声叫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听到这句话,感觉被侮辱的韩鄀元居然拿出难得的毅力,咬住下唇,硬是把剧痛嚼碎了咽下去。
·不能屈服,那样就输了,不能让他感到愉快,会受到更多的折磨·他这样想着,越发不肯发出声音,但抵抗只是挑起了面具变态的征服欲···他用手抚摸韩鄀元的臀部,一边发出猥琐的声音称赞:“真是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洁白、光滑、富有弹性,形状也好看。
虽然不像女人那样小巧浑圆,但很翘,也很结实,这样也算得上极品了·啊,真想快点疼爱你,用皮鞭把你的小屁股装饰得更加美丽,一想到这里会被我疼爱到肿起来,留下一道道鞭痕,我就兴奋地发抖呢。”
·“你要是欲·求不满去找个妹子啊,别在我这浪费时间·”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虐待狂追着他跑···“妹子是好物,当然不能这么粗暴的对待,要满足我的施虐欲,还是可爱的小猪蹄最合适。
话说回来,只是这种程度不能让你高兴的大叫吗,那我得更加努力才行,为了让你发出愉悦的声音,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干嘛发抖,这么期待我的疼爱吗,好的,马上让你满足。”
握住双臂的手更加用力,绝对迷人用膝盖压住韩鄀元的背,发出诡异的轻笑,猛地一提,直接把两只胳膊扯到脱臼···“啊啊啊啊啊——”凄惨的叫声划破天际。
·从未受过这么残酷的对待,胳膊脱臼的痛楚让韩鄀元痛不欲生,再也无法忍耐一样发出惨叫·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冷汗布满身体,又汇成水流往下滴·剧痛像蜿蜒的蛇一样从脱臼处遍布全身,不断折磨着他。
·他完全脱力了,趴在地上,手臂形状怪异地扭曲着···“小元”那声惨叫在刘林东心上开了个大洞,心痛得要死,恨不得立刻赶到他身边去保护他,安慰他。
可是敌人太强,缠得他脱不开身,他的右臂中了一刀,深可见骨,战斗力大减···“你的守护者马上就要死了,再看他最后一眼吧·”粗暴地抓住韩鄀元的头发,绝对迷人把他的头拽起来:“等他一死,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好期待。”
·“林东……”他痛苦地仰着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范围内能看到男人正在死战·被辣椒催泪弹击中的绝对迷人的小队成员也恢复了,跟在旁边攻击。
刘林东腹背受敌,渐渐支撑不下去了·他的右臂抬不起来,随着动作摇晃,额头也被砍中一刀,半张脸都浸在血里·不但如此,身上还有很多深深浅浅的割伤,连带速度也慢了很多,而且生命值快要消耗光了。
·太过凄惨的场面让韩鄀元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他闭上眼睛,发出痛苦的悲鸣···如果我有直接加血的技能,如果我能变得强一点,如果我不是这么没用,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
·“也不用团队徽章通知我们,你想一个人干掉这家伙”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成了定局的时候,一排火箭射向上届冠军的残影,那个强大地无法形容的人居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向后退了数米远,僵在原地不动。
·怎么回事韩鄀元满腹疑惑,抬头望去,新加入战局的人是英宁小队···“我说刘林东先生,杀人要快很准,下次记得打要害·”英宁笑嘻嘻地抱起胳膊:“至于这位怕火的上届冠军,一个打火机就能送他上西天。”
·说话间,英宁小队的弓箭手小轮胎一连放了十二支熊熊燃烧的火箭,将上届冠军的残影困在一个由箭组成的圆圈里·刚才还势如破竹,无人能敌的男子现在一动不动,发狂似的抱住自己的头,发出恐惧的呐喊。
火焰连成圈,向内烧,直到碰到男子的衣角,残影立刻变成灰烬,地上多了一堆装备……··“迫不及待想看掉了什么好东西,可是不收拾掉这几个喽啰不行。”英宁露出期待的表情,而其他人则开始屠杀绝对迷人的小队成员。
·局势完全颠倒过来,要干掉几个5级玩家对英宁他们来说太容易了·面对配合默契,战斗力超强的英宁小队,绝对迷人只能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再一次回档···收拾完一切,月夜立刻动手给刘林东疗伤,男人负痛,却推开他的手:“先救小元。”
·“伤筋动骨的事交给英宁好了,他骨科毕业的正牌医生·”月夜的外表是个少女,头发却完全白了,这不是街上那些标新立异的少男少女们染的银白,而是真正衰老的人才有的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刘林东沉默地注视他,他的眼神有太多太复杂的情绪,还有与年龄不相符的超然··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男人忍不住问:“你们怎么知道上届冠军怕火。”
·“因为月夜是前两皆的幸存者啊·”帮韩鄀元接好胳膊,把已经痛得昏迷的笨蛋塞到刘林东怀里,英宁继续说:“你老婆真软,手感和处·女的胸·部不相上下,难怪这么多人抢。
对了,你都有两把神器了,上届冠军掉的东西我就不客气地全收下了·”··刘林东点点头,居然没有接话,既然被他们救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上届游戏是什么时候的事。”
英宁兴高采烈地检查战利品,男人才压低声音问:“你究竟多大了·”··“问别人的年龄很不礼貌,小鬼头·”月夜笑,把多余的发丝夹在耳后,一只手勾住刘林东的脖子,用妩媚的声音说:“神的杀人游戏每三十年一届,目前举办过两次,而两次都成功生存下来的我,今年已经73岁了。”
·“……”外表明明是十三四岁的少女,居然是古稀老妪了,男人强压住心中的讶异,表情镇定地说:“我想知道更多的信息·”··这个游戏,似乎不像他想的这么简单。
·“这可不行,进游戏之前所有的幸存者都签了保密协议,说得太多可是会死的·”又是那种笑,他站起来,稍微整理了衣服,给刘林东一个忠告:“小心米歇尔,这家伙跟我一样是连续两届的幸存者。
他熟悉这个游戏,知道怎么利用规则和漏洞,而且心狠手辣·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个人看上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会不择手段地抢夺·就算拿不到的,也会彻底摧毁。”
··月夜说完,看了一眼韩鄀元:“他太弱了,不能保护自己,只会给你带来负担·”··“那又怎么样·”男人沉下嗓音,略带不悦:“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别误会·”月夜说完,把目光移向他们队的法师,叫晓晓的伪娘身上:“我只想告诉你,我们队也有个只会拖后腿的笨蛋,不过,在我的培养下,他已经成了独当一面的战斗力了。
其实,我明白你的心情,就这样保护他,让他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什么都不会,离开你就活不下去,这样做,就能一直支配他的行为和思想·但是,这个游戏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它是个游戏没错,但不是我们能主导的普通娱乐活动。
所有的玩家都是神手里的棋子,想要活下去,就得拼命·”··“穿越之神的玩家上限是500,现在才放了142个人进来,没有进入的,才是你真正应该畏惧的敌人。
想想看,只是一个残影就把你打成这样,我不认为你能一直保护他·”月夜一口气说了很多:“你也不应该这么做,这会害了你,也害了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男人忍不住抱紧怀里的人,心里也知道月夜说的对···“大概是因为……我的恋人就是这么死的吧……”月夜仰起头,眼神中有些落寞:“又弱小,又可怜的孩子,被卷进这个游戏里,只能跟我相依为命。
我那么喜欢他,只想保护他,不让他被血腥的外界玷污……可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终究抵抗不住强风暴雨的摧残……他死的时候问我,哥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我隐约知道,如果我不是那么溺爱他,如果我教会他保护自己,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漫长的叙述,有些悲伤的故事···男人一向冷淡,不擅长安慰别人,但这次,他想说些什么·他考虑了好一会,最后也没找到合适的措辞,只能问:”哥哥“··“哈哈,被你发现了。”
月夜抬起头,又补充道:“参加这个游戏的人,只要是幸存者,身体就不会再长大了·我的年龄永远停留在13岁,为了不显得太怪异,我一直伪装成女性。”
·“原来如此·”无法长大,只能保持这幅摸样生存,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聊什么,这么投入,有话回去再说吧,你的伤得好好处理一下。”
谈话就此中断,分配完装备的英宁主动替手臂不能动的刘林东抱起韩鄀元,一行人朝城堡走去···刘林东跟在后面,虽然不想让别人碰他的小元,可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也抱不动他。
·他看着韩鄀元紧闭双眼的脸,那张苍白而且写满痛苦的脸,心中就像有什么在翻腾·小元,对不起,就算知道月夜说的是正确的,但我无法训练你,让你变强,变得独立。
是的,你不需要思考任何事,不需要付出,不需要做抉择,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安排好···你死的时候,我也会死,我死的时候,你也不许独自活下去·我们要变成一个整体,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分开的整体……··                        ·作者有话要说:结膜炎复发,眼睛剧痛,亮光也不能看,忍痛码了一章,现在滚去休息了, TOT·没收到肉肉的妹子不要着急,我找朋友帮我发了,应该今天晚上能发完,实在好痛,遁走……·☆、主人,请别太过分(九)·韩鄀元昏迷到后半夜才清醒,头昏脑胀地爬起来,男人却不在。
·去哪了他满腹狐疑地往外走,最后在会客厅发现了刘林东的身影,他脸色不太好,正靠在沙发上浅眠···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跪在沙发旁边,轻轻揭开盖在男人身上的薄被时,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伤比想象中严重得多,绷带从肩背一带一直包裹了半个身体,有血从层层纱布中透出来,浅浅的红,触目惊心·脸和侧腹也伤得不轻,虽然都包扎了,但还有好些淤青和擦伤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都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变成这样,他咬着下唇,觉得鼻子很酸,很没出息地湿了眼眶···“怎么又哭了·”男人睡得不踏实,醒了,见韩鄀元一张脸皱成小核桃,眼睛跟兔子一样红通通地掉眼泪,忍不住把手放在他头上:“别哭了,看得我难受。”
·他抬起脸,泪水婆娑地看着男人,嘴唇哆哆嗦嗦地呜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林东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腰,轻轻拉到怀里:“胳膊还痛吗”··摇头,好不容易才止住喉咙深处的哀鸣,他转过脸问刘林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喜欢你·”男人像挑逗猫咪一样用手抚摸他的下巴,轻柔的抚慰让韩鄀元渐渐安静下来,稳定情绪后,他仰起头,用十分享受的眼神看着刘林东。
·被那种目光注视,刘林东顿时心跳加速,满足感从心中升起,居然跟毛头小鬼一样激动起来·他咽了咽口水,形状完美的喉结上下滑动,心中的渴望汹涌而强烈,疯长着,势不可挡。
在感官的刺激下,他无法继续忍耐、压抑下去,却依然温柔滴喃喃低语:“对重要的人好,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我连你是谁都记不起来了。”
他很内疚,但无法更深入地思考,因为胸前的敏感被捉住,酥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模糊···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触碰,还有些期待,连皮肤都染上一层漂亮的樱花一般的淡红,显得格外诱人。
在无法拒绝的刺激中,他忍不住挺起胸,把自己送到刘林东身前,这种无意识的主动献身让男人格外亢奋·他托起他的脸,看又密又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心中就升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施虐欲。
想完全占有这具身体,想用力量捏碎他,摧毁他,让他痛苦、哭泣、求饶,疯狂的念想充斥他的脑海···不,不行,不能这么做···不能让他害怕,这样会伤害他……··“别说那些令人扫兴的话了,我们来继续……让你舒服的事……”好不容易才克制内心的冲动,刘林东决定用温柔的方式疼爱他。
·他用指尖按压韩鄀元胸前柔软的肉粒,夹在两指间时轻时重地搓揉,很快让粉色的小东西挺立起来,涨得像颗饱满的红豆·潮水一样袭来的刺激让他嘴里发出好听的声音,脸变得越来越红,眼睛也被水雾笼罩。
见他这么有反应,刘林东低笑,故意嘲弄;“身为男人,乳·头居然这么敏感,不感到羞耻吗”··“男人的乳·头一样有感觉啊。”
韩鄀元双眼迷离,但想起写肉文时查阅过的资料,还是反驳起来:“不信让我捏捏你的·”··说完,他转身,在不碰到刘林东伤口的情况下抚上他的胸膛。
·他的身体十分结实,肌肉练得很均匀,恰到好处,是充满雄性气息且具有吸引力的成熟肉体·和韩鄀元那种软绵绵的前胸后背臀部完全不一样,刘林东的身体很硬,修长的四肢富有力量,他触碰他的时候,手指仿佛在燃烧,滚烫。
想起这具强而有力的身体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样子,他就羞得不敢正视,耳朵嗡嗡作响···怎么办,我好像变成被虐狂了···闭上眼睛,抛开脑海中奇怪的想法,先用手在男人的乳晕处画圈圈。
虽然没有实战过,但为了写肉文,他观摩过很多动作片,怎么挑逗人还是很清楚的·不过,仅仅是触摸,似乎不能让刘林东兴奋起来·他想了想,低头含住没有反应的颗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去舔,像小宝宝喝奶那样吸。
·努力了半天,对方还是没有多大情绪起伏,他有些失落,不解地说:“怎么会没反应,书上不是这么说的·”··“傻瓜·”见他一副好学宝宝遇到难题的表情,男人笑了:“因人而异,懂吗”··“怎么弄才能让你有感觉”他歪着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鼻头红通通地挂着水,眼睛也是红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想让你舒服。”
·这摸样虽然邋遢,却不脏,反而让人生起许多怜惜·男人看得目不转睛,心里砰砰地跳,这家伙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吗,总是摆出无辜的样子地诱惑人·压制住狠狠要他的冲动,刘林东用沙哑着声音要求:“骑上来自己动。”
·“这个不行,我做不到……”他小心地拒绝,还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即使隔着布料,也能一眼看出鼓起来的男性象征,体积巨大到不可思议。
虽然想取悦他,自己也有很多期待,但韩鄀元心中挥之不去的还有恐惧·男人的雄物太大,他还没做好全部接纳的准备,之前被强上的记忆涌上心头,更让他胆怯起来。
·如果由男人主动来做还好些,现在让他自己动,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不说,还相当难为情···“我受伤了,动不了·”温柔地引导他,知道他的顾虑,刘林东不着急,搬出自己的伤势,果然让对方产生了动摇。
·“放松,别害怕·”炙热的气息吐在韩鄀元耳边,男人用他充满魅力的声音俘虏他的身心,一边轻咬敏感的耳垂,再顺着耳朵的形状来回舔着:“你看,这样不是很舒服吗。”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啊……林东……”被男人锁在怀里,用有力的胳膊圈住,韩鄀元觉得自己像只没有反抗能力的羔羊,完全被征服了。
恍惚中,他听见刘林东用絮语一样的呢喃对他说:“听着,你不需要思考其他的事,只要顺从我的意志,就能获得至高无上的享乐·”··“顺从”他只是无意识地重复,其实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
·“就是叫你乖乖听话,真是个笨蛋·” 在某些方面,他显得特别迟钝,但男人却觉得很可爱···把傻乎乎发愣的笨蛋抱在怀里,用手指巧妙地抚弄,不断刺激他胸前的小小突起。
已经变硬的颗粒被捏在指尖,时而搓揉,时而拉扯,光是被手指玩弄,韩鄀元就感到一波波快·感,身体难以承受似的抖动起来·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喘息,脸上也火辣辣地烫,他低下头,想掩盖一身狼狈,但男人不许他逃。
·“让我看你的表情·”下巴被捉起,刘林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慢慢覆上自己的嘴唇···他多次舔那些小小的不太整齐的牙齿,再追逐不断躲闪的笨拙的舌,像要掏空对方口中的空气那么用力吮吸。
·“哈……”长时间的深吻让人喘不过气来,韩鄀元拼命推开男人的头,好不容易才获得新鲜空气·不知是接吻的刺激,还是窒息感太过强烈,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麻痹感传遍四肢,身体抖得很不正常,却发出十分享受的鼻音。
·“小傻瓜,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在韩鄀元喘气的空档,男人麻利地解开他的睡衣,从上到下爱抚他的背和臀部···等他喘够了,又是一个持久的深吻。
·舌在口腔内反复交缠,不分彼此,刘林东主动出击,把怀里的人吻得神魂颠倒,全身脱力·屋子里回荡着滋滋的接吻声,让人头脑充血·很快,双方的理智均被击溃。
他们换了一个姿势,男人把瑟瑟发抖的韩鄀元牢牢压在身下,低头咬他的脖子,一手探到有些红肿的入口,用指腹摩擦外面的褶皱···“啊啊啊,别弄那里……”奇妙的感觉从局部扩散全身,沿着骨髓奔流到四肢,一阵收缩,他发出剧烈的颤抖,把乳白色的精华喷在男人腹部。
·“这就出来了”刘林东也楞了,这么敏感的身体,还真是宝贝···释放后的韩鄀元有几分钟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压在他身上那具强壮的身躯。
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产生了高温,细细密密的汗水像虫一样爬满肌肤,本来应该是很恶心的触感,却因为男人的接触变得很舒服···“林东”感觉下肢被抬起,他不解地问:“你要干什么”··“不许逃走。”
用力按住他的腰,用手指不能比的巨大顶住那个位置,男人开始发力,试图进入能让他取得极乐的地方:“放松一点,不然会很痛·”··“拿出去”没有足够的前戏和润滑,被强行撑开的入口似乎发出了撕裂的声音,疼痛比想象中还难以忍受。
无法闭合那处,被外力扩张,毫无怜惜的不断入侵都让他难以承受·他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也不顾会不会压到他的伤口,拼命往后退,嘴里不停地喊:“好痛,快拿出去。”
·“别用力,进去就不痛了·”箭在弦上,怎么可能让他溜走,男人用蛮力握住他的腰,再次往里推···“啊啊啊——”好痛,粘膜绝对被撕裂了,能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滴,是血吧。
他不敢往下想,又不怕挣扎得太过分激怒刘林东,像上次一样强上·但他实在太痛了,根本无法忍受贯穿到最后:“答应的事情还没做,就骗我上床·大骗子,你说要让我在你身上穿个环的,先让我穿。”
·急中生智想起男人的承诺,这么一嗓子,确实让他停下动作···“好,先满足你·”把进了一点的东西拿出来,上面果然沾了血,男人一边考虑等会用点润滑油扩张一下,一边拿出穿孔的工具:“想穿在哪里都可以,随你喜欢,绝不反悔。”
·泛着银光的金属器具摆在眼前,韩鄀元反而不敢下手了,要在活人身上打一个洞,虽然是极细小的孔,也需要一点勇气···犹豫了半天,他怯生生地问:“要不我不穿了,你也别做了,咱们洗洗睡吧。”
·“做梦·”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眼里很是不悦,连带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了些·他压低声音,像只准备攻击的野兽:“我的忍耐有限。”
·被他忽然变化的表情吓了一跳,韩鄀元本能地往后退,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温柔的时候细心体贴,鬼畜起来就完全变了个人,性格强硬不说还听不进别人的话,自顾自地按照喜好进行一切。
可是,一旦看见他眼里危险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干脆一狠心,用手指着男人的男性象征:“穿在这里,敢不敢”··冷笑,刘林东优雅地靠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有本事就来。”
·虽然说了不得了的话,但真叫他往男人的那玩意上扎针,韩鄀元当然不敢下手·但不做的话,又觉得很吃亏···他犹豫了半天,才拉开拉链,放出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柱,捏住连接柱体和小球的那层皮。
刘林东在他这里挂了个狗牌,反正也取不下来了,那就还他一个穿环好了·这么想着,照着男人当时给他穿孔时那样,先仔细消毒,再把穿孔定位器夹上去···“不是想让我难受吗,应该穿这里。”
用手握住暴涨的前端,男人很不满意他选的地方···也许是受不了韩鄀元的磨蹭,他接过工具,自己选了个合适的位置,甚至没用穿孔器,只是做了消毒,就把长针从小洞穿过去。
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他连眉头都没皱,毫不犹豫地扎透肉,再从冠状沟穿出···“你疯了”虽然是海绵体,但也覆盖着大量血管,而且这个位置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但男人没有停手,他把针取出来,换上一个小号的金属环,又开始在茎体上穿孔·因为场面太血腥,韩鄀元完全看呆了,直到他给柱体上打了两个洞,换上穿钉后才反应过来,扑上去阻止接下来的动作:“够了够了,你要干什么,很痛的,别再这样了。”
·“心疼了”男人玩味地笑,倒是住手了···“光看都痛了,你怎么下得去手·”想帮他把那些奇怪的装饰拿下来,但又不敢乱动:“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我去给你找消炎药。”
·“别走·”抓住他的胳膊,男人眼里都是情·欲,他舔舔干裂的嘴唇:“说好的乘骑位呢·”··“都这样了还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痛我都替你痛了。”
急死了,房间里居然没有消炎用的药膏,他甩开男人的手,慌慌张张穿上一套制服:“我去下医务室,你给我呆着哪也别去,不许胡思乱想,我马上回来·”··望着一阵风一样跑出去的韩鄀元,男人难得露出喜悦的笑容,心里盘算着等他回来要做什么。
不过系统公告打断了他的思路,两个小队同时获得关键词,进入下一关,其中包括英宁那个队·几分钟后,团队徽章传来对话:“刘林东,我知道关键词是什么了,你先哔——再哔——然后哔——就可以哔——了,通关简单得很,快点过来,我们等你”··……··这混蛋说的什么,重要线索全被游戏系统自动过滤了,听到耳朵里是一串搞笑的哔哔声,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谁听得懂这玩意·”男人无语地关掉团队徽章,被他一闹,东西都软下去了·虽然心思在韩鄀元身上,但也不能不考虑游戏的事,男人靠在沙发上,开始分析现在掌握的情况。
·首先,英宁小队和另外一个队伍同时获得关键词,说明他们当时正在进行某项活动,才会同时进入下一关···要知道关键词是什么,势必得调查两个队伍之前的活动,这不难,城堡里到处都是监控镜头,把录像调出来看就知道了。
但这个游戏不按常理出牌,很难推断词语是什么,就算知道了,要达成获得条件也不是简单的事·刘林东分析着各种可能,渐渐产生了困意,受了这么重的伤,体力透支也是情有可原。
·他抬眼看了看时间,估算着韩鄀元起码也要十来分钟才回得来,干脆趁机休息一会·也许是长时间高度紧张的神经得到松弛,也许是真的太累,这一睡就过了一个小时。
醒来时候是凌晨3点,韩鄀元还没有回来···“该死·”心中升起一阵不安,后悔不该让他一个人出去···掏出小队徽章查看他的位置,地图上的红点显示人在地下调·教室,刘林东立刻抓起衣服,朝地下一层赶过去。
·城堡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小套间,里面有卧室、会客厅、调·教室,可供客人们尽兴玩乐·但地下调·教室就不一样了,那不是温柔调情的存在,更类似刑房或者惩戒室,是专门用来给不听话的奴隶上刑的地方。
韩鄀元一向怕痛,而且医务室在二楼拐角,根本不可能跑到那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抓住了···心头焦躁不安,男人无法考虑对策,不管是不是陷阱,直接踹开调·教室的门。
篮球场那么大的地下室里站满了NPC,几个人围在中间,正在殴打一个跪在地上的瘦小身影···小元……··看到韩鄀元双手被缚,嘴上带着一个狗嘴套,被几个男人粗暴地拉扯头发殴打,刘林东就恨不得火力全开,把这些人全部干掉。
·“放开他”他的愤怒达到极点···“尊敬的King,欢迎您·”见刘林东怒发冲冠地走进来,为首的金发男子才抬手制止,让手下停止暴行:“身为处刑人,我想我有义务和权力维护城堡内的制度。
而您,作为最高统治者的King,真是不可思议,竟然和一个低贱的教具混在一起·不但同吃同睡,还给他穿衣服和说话的权力·我没看错的话,这可是处刑人才能穿的制服,您是要侮辱所有S阶级吗”··关押期限一到,米歇尔回到游戏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他继续笑,用塞壬之音迷惑众多NPC:“伙伴们,我们的King沉迷在下贱的教具身上,忘了自己的职责·这样的人,不配成为我们的统治者·”··“不是的,林东……不,King带我去房间是为了惩罚我。”
不好,因为他写的文章有森严的等级制度,被米歇尔抓到漏洞,估计会煽动全体NPC对付刘林东···韩鄀元急了,连忙为男人开脱,换来的是更多的暴力对待。
米歇尔举起黑色的训诫棍,很狠打在他身上,痛到骨头里的击打让他无法忍耐,痛得大叫,但棍子只落下去了一次,疼痛也没有再度来临·抬起头,发现男人已经抽出大剑,抵在米歇尔脖子上:“让你住手,听不懂人话吗”··“King为了一个教具,要和处刑人动武,各位看看,这就是你们的王。”
他故意用煽动的声音呼喊,引起了众多NPC的共鸣··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林东,别管我·”小声地劝说,目的是不让事件扩大。
·但男人面不改色地说:“小元不是教具·”··“哦”米歇尔来了兴趣,双手抱在胸前,那张漂亮得不像人类的脸露出狠毒的表情:“那我倒想听听King的见解,这家伙不是教具,莫非还有别的身份”··“他是我的爱人。”
男人专注地看着韩鄀元的眼睛,继续说:“是我,刘林东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爱的盘子给画的插图,被欺负的小元~拿训诫棍抵住他头的是东哥,具体情节见下章。
☆、主人,请别太过分·“爱人”米歇尔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刘林东,笑得直不起腰,周围也是一阵喧哗:“你说这家伙一个低贱的教具,还是男的。”
·对于挑衅,刘林东没有反驳,他只是看着韩鄀元,眼神沉静而深情···韩鄀元跪在原地,也回望着他,中间的视线包含无数复杂的情绪,无法用言语表达,但相信彼此都明白。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太多的交汇融合在一起,是不是现实世界已经无所谓了,失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有的艰难险阻也成了调剂品,苦闷也随风而去·他甚至笑了一下,原来,心中空了的那一块,早在不知不觉中填满了。
·“林东·”虽然想站起来,但因为重心不稳,刚挣扎了一下,又狼狈地跌回原地·奇怪的是,男人没有去扶他,他只是那样看着,看他无助的样子,然后露出笑容:“别动,很快来救你。”
·出于自私而扭曲的独占欲,他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别人殴打他,仅仅是把剑架在米歇尔脖子上·当然,这是为了表达愤怒,并不是救人的必须手段···对他来说,韩鄀元越痛苦,越可怜,就会越依赖他。
·在恐惧和绝望中挣扎,被逼得走投无路,在所有的希望都被捏碎后,他就会龟缩起来,变得只能依赖刘林东一个人,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只注视他,只思考关于他的事,只听他的话,这是男人心中完美的期望。
但他无法,也不忍心把韩鄀元逼到如此绝境,所以需要外力的推动,这也是他明知道外面有多危险,还放他到处乱跑的主要原因·虽然也会担心,但发现事情在控制中后,那种忧虑也就消散了。
受点皮肉之苦而已,只要不被别人上,其他都好说···韩鄀元当然不知道男人脑子里那些偏执的想法和绝对属于变态范围的爱情观,他只看到他深情地望着自己,就觉得心窝里是热的。
·“现在这种情况还能调情,真让我佩服万分·”受不了大敌当前还眉目传情的两人,米希尔略带烦躁地开口:“刘先生,我也不想和你为敌·你看,我就想要把神器,你成全我了,我就把人原封不动的还你。
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们加入友方阵营,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你们升级·”··听了他的建议,男人冷笑一声,口气里的鄙夷尤其明显:“异想天开是病,得治。”
·“不识好歹的东西·”事到如今,米歇尔也不打算多费口舌···“这句话该我来说才对·”他提高音量,对四周围观的NPC说:“处刑人以下犯上,越权干涉King的决定,质疑其命令,身为护卫者,你们目睹了全过程却不采取行动,是想成为帮凶吗”··和相当于新手区的第一关不同,这里的NPC大都是8级以上,并且有主动攻击技能,靠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一口气解决掉,所以得用权力压倒一切。
·他沉默了一会,观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然后说:“展现忠心的时候到了,杀掉处刑人,可以取而代之·”··果然,在刘林东充满威严的命令,NPC开始动摇。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犹豫在两种声音中,不知该如何行动,但King的地位明显比塞壬之音有效果,不少看重处刑人地位的低等级S发动攻击···“你们疯了吗,杀掉我的收益远远不如干掉King。
对于一个沉迷于教具不能自拔的王,居然还有人为他卖命,这是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唇枪舌战开始了,米歇尔一边游刃有余地躲避攻击,一边游说众人·韩鄀元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七上八下。
男人受了伤,不便直接迎战,所以他也在鼓动忠诚于他的NPC,让双方的手下互殴···因为担心失去绿名保护,无法再控制部下,刘林东不敢直接攻击米歇尔和他的小队成员,只能跟围上来的NPC纠缠,边打边退,以防御为主。
·米歇尔同样也很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如果他们先出手,男人就能光明正大地还手·所以他和其他玩家都没有发动攻击,只是指挥受他影响的怪前仆后继地扑上去。
·这不单单是战斗,还是心理对抗,谁也沉不住气就输了···“伙伴们,这不光是对King决定的质疑,也是为了捍卫S阶级权力的斗争·你们愿意一个教具成为王的伴侣,然后对你们发号施令吗,想想吧,被低等物品骑在头上的屈辱。”
米歇尔趁热打铁,继续发表有煽动性的演说···“林东·”虽然局面一分为二,但米歇尔他们还是占了上风,加上男人身上有伤,看得韩鄀元心急如焚。
他想去帮忙,可是活动受限,而且一动就遭到NPC的毒打·米歇尔抱着胳膊看戏,偶尔奚落他几句:“我说你好好听话不行吗,打坏了怎么办,我可不会治疗·不过话说回来,刘林东也真辛苦,带着这么大的累赘,要是我早就不耐烦了。”
·累赘指谁,不言而喻,韩鄀元愤恨地瞪着他,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虐待狂·只要你肯乖乖合作,绝对不会伤害你。”
又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温和笑容,但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感□彩···像对待宠物那样,米歇尔轻轻揉韩鄀元的头发,抬起他的下巴:“刘先生这么喜欢你,应该是有些道理的,只是我理解不了。
先不说性别,像你这样唯唯诺诺又没用的家伙,既没主见,性格又优柔寡断,做什么事都畏手畏脚的,到底有什么魅力·我真不明白啊,你这样的笨蛋,为什么能把我一手培养的棋子给迷住了,为了你,居然不顾我的命令和刘林东斗得你死我活……”··棋子,是谁··情报太少,根本无法推算他在说谁,但韩鄀元还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用力甩开米歇尔的手:“别碰我,好恶心。”
·“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用力抓住他后脑的头发,米歇尔像想起什么一样,喃喃地说:“穿越之神会庇护你们,还真让我吃惊……”··四周闹哄哄的,他说什么,韩鄀元确实没听得太清楚。
但他不肯示弱,一副我就是知道偏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样的表情·不过,由于他皮肤粉嫩,长相属于可爱型,就算瞪圆了双眼,也只像只炸毛的猫·不但毫无威胁,反而让人觉得很有趣,忍不住逗他玩。
·出于捉弄的心思,米歇尔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拉开衬衫,肆意抚摸光滑的肌肤:“手感很好·”··“死变态,男的你也摸·”被冰冷的手指碰到,韩鄀元难受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人初次见面时明明那么温柔,有着和蔼可亲的眼神,还救了自己,没想到真相却是这样···“不摸你我怎么让他主动攻击我”凑到他耳边,米歇尔故意用非常暧昧的语调说:“刘林东平时沉着冷静,少有破绽,只有遇到你的事才会自乱阵脚。”
·果然,在撕开韩鄀元的外衣后,一把匕首飞过来,擦着米歇尔的金发飞过去·剑气在他脸上擦了道口子,血一下就流出来了,系统也立刻做出反应,判定刘林东在非战斗区域攻击其他玩家,失去绿名保护。
这下可好,先前帮他的NPC全部停下动作,就算是King,违反游戏规定也会被击杀,这是他们早就设定好的程序···“又来”第一关这样,第二关还这样,男人厌倦了这种狗血情节,怒气在不知不觉中达到顶点,终于爆发。
·似乎要发泄心中的抑郁一般,开始无差别杀人,因为他先动手,米歇尔小队迅速做了反击,夹在大批NPC中发动攻击,每招都又快又狠,置人于死地···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引刘林东解除绿名保护,太无耻了。
韩如愿咬牙切齿瞪着始作俑者,想劈头盖脸骂他一顿,又不知道怎么骂人才有冲击力,半天才吐出一个软绵绵的词语:“小人·”··“连脏话都不会说”米歇尔笑:“还挺有家教的。”
·“滚,别碰我·”韩鄀元奋力挣扎起来,目光一直追逐那个高大的身影···男人毕竟受了重伤,坚持了这么久,体力也用尽了,一个闪失,被人打掉手中的大剑。
战场上失了武器,等于丢掉一半战斗力,容不得多想,他连忙解下腰间的触手剑,召出上古魔神的触须·大批触手从地下冒出,缠住众多袭击者,级别低的中了触手的毒液后立刻死亡,肢体化为脓水,只有米歇尔小队和部分10级的NPC还能抵抗。
·虽然有杀光所有人的心思,但刘林东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捡起大剑,切断韩鄀元身上的绳索:“小元,快走,触手只能存在三分钟·”··这把神器虽然强大,但触手持续时间太短,而且有长达三天的冷却时间,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但现在已是危急关头了。
·“不行,不杀了他的话,以后还会有很多麻烦·”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米歇尔跟在他们后头,必须让他死一次·这样想着,他摸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小刀,准备一刀了结这个祸害,以除后患。
但米歇尔不会坐以待毙,他虽然被触手缠住了手脚,不能行动,但嘴还能动···“杀我,就凭你”他露出邪恶的笑容,半合着眼睛,发出尖锐而高亢的歌声。
·“我的耳朵”刺耳的歌声猛地响起,几乎要把鼓膜震破了,疼痛从大脑深处传遍全身·韩鄀元捂住双耳,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皮肤像要裂开一样,浑身上下都在痛。
男人抱住他,把他的头护在怀里,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被魔音震得吐了一口鲜血···而那些触手,在地狱之音中化为灰烬···“把韩鄀元带走,至于刘林东,你们玩够了再杀。”
解除限制后,米歇尔冷漠地下命令:“别给他喘息的机会,用最痛苦的方法送他上西天·”··“林东·”韩鄀元被两个NPC抓住胳膊,强行从地上拖起来,他努力伸长手臂,想抓住男人,却被粗暴地拖走。
··刘林东已经耗尽全部力量,又被魔音伤得不轻,稍一动弹就口吐鲜血·他的肺里一定凝著大块积血,否则声音不会变得这么沙哑,像久未上路气塞松脱的古董车,嘶嘶地漏气:“小元……咳……”·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到底是太自负了,他以为自己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却不知人外有人的道理。
·“还真是情深意重·”有人发出嘲笑,对刘林东拳打脚踢,那些拳头砸在男人身上,发出闷沉的响声·更多的人加入了施虐的队伍,对这位曾经的King疯狂地发泄怒气。
韩鄀元疯狂地挣扎,大叫他的名字,但男人无法回应他,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会落到如此地步···太骄傲的人,总是看不清利弊,轻敌的下场就是彻底的失败···“走吧,别耽误炼化神器的时间。”
抓住韩鄀元的头发,米歇尔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他要一把神器,现在就要···“痛,放手·”头发被拉扯,头皮发出刺痛,但更痛的是心。
·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他哭得满脸泪痕,但不是为自己悲惨的遭遇,而是因为软弱无能·他在心里骂自己,毫无抵抗能力的累赘,如果没有他拖后腿,男人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他仿佛要断气一样大口呼吸,喉咙里发出奇怪的音节,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语气却十分坚定:“让我帮你炼神器,想得美,我宁愿死·”··“还有点骨气。”
米歇尔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看自己:“不过这由不得你·”··“放开他·”男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血和灰尘糊在他脸上,看起来尤其狼狈。
他的肋骨可能断了,连呼吸都受限,还拼命站起来,摇摇晃晃朝这边走·不过两步,又被人踹倒在地,劈头盖脸地乱打···“住手,别打了,他会死的”不知是不是伤到了内脏,男人咳出许多黑红色的血。
·“目的就是要他死,你应该求我让他痛快点了结,少受折磨·”因为韩鄀元挣扎得太厉害,米歇尔不悦地抓住他的头往墙上撞:“乱叫的狗真讨厌,不能对主人吠,听明白了吗”··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疼痛让韩鄀元眼冒金星。
·他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住,跪倒在地上·米歇尔一直在问他明白吗,他的思维跟不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血水从伤口冒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流,他的视线被一阵红遮蔽,似乎连听觉也丧失了。
模糊中,他只能看见刘林东躺在角落里,身下散开一片鲜红的血迹,像盛开的花朵···林东,别死·他想叫,可是说不出话来···身体好痛,思维变得迟钝,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片茫然。
·这种沉默让米歇尔越发狂躁,心烦意乱,他用拳头打他的头和脸,发疯一样击打他的身体·但光是这还做不够解气,他站起来,用脚猛踢他的腹部,连内脏都快移位的冲击让韩鄀元发出惨叫。
他翻滚着,为了躲避攻击,意识越来越模糊···好痛苦啊,为什么折磨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好黑,好冷,没有阳光,绝望、无休止的绝望……··你在哪,为什么要背叛我,你在哪里,不,我很害怕……··我的加纳、加纳、加纳、加纳、加纳、加纳……··我的林东、林东、林东、林东、林东、林东……··“哈哈哈哈哈——”忽然,韩鄀元大笑起来,布满血污的脸越发扭曲:“这种力量能干什么,连蚂蚁都捏不死。
哈哈哈,来啊,用力点,来摧毁我,把我毁灭,彻底毁灭·让我痛,来啊,折磨我”··“虚张声势,你想吓唬谁·”有手下冒冒失失走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别以为说话大声点,我们就怕你了。”
·“是吗”韩鄀元舔舔干裂的嘴唇,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邪气:“那这样你怕不怕”··他神经质地笑,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让皮肤接触空气,暴露出来的身体上覆盖着红色的奇怪花纹,是让人眩晕的图案。
他洁白的背部诡异地突起,隆起的肉包越来越大,最终有尖锐的东西冲破皮肉,是一对火红色的骨翅·形状诡异的翅膀微微展开,左翼立刻变形为细长的蝎尾状物,在着锯齿,以极快的速度穿透其中一个手下的身体。
·被刺穿的尸体被变形的翅膀卷起来,在空中晃了几圈,丢到米歇尔面前:“凡人,你惹怒了我——你们,都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明天要V了,捂脸,虽然我知道一入V就会有很多妹子离我而去,但是,依然谢谢你们。
嗯,愿意留下来和笨蛋作者一起冒险的,一人亲一个·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肯陪我走到最后,但是,非常非常感谢你们,感谢每一个鼓励我支持我的姑娘(可能也有个别汉子)爱你们,无以为报,只能努力码字,有最大的力量写出有意思的文章。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入V三更,有福利··福利可选择(单选)·A:温柔69·B:凶猛后入·C:捆绑乘骑·D:邪恶触手(触手剑神马的就是用在这里的……)·E:肉太多了,傻逼作者求你上点素的吧= =|| 谁选这个会被我写到文章里做奇怪的事·☆、主人,请别太过分·对话终止了,不,应该说是所有的声音都从耳边消失。
世界变得虚无,他失去了所有感觉,不会痛、不会累、不会渴望、没有悲伤,也感觉不到喜悦·时间和空间都在疯狂扭曲,周围的一切迅速崩塌,他冷漠地站着,在无声的世界中看变形的翅膀穿透一具具身体。
·尖叫、死亡、恐惧……太弱了,这些凡人,真是太弱了……··“梵歌,够了,冷静一点·”一双手从背后蓦然环住他的腰,绵长的呼唤在耳畔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富有魅力:“不要把你的愤怒施加在凡人身上,不平等的屠杀毫无意义。”
··“是你吗,加纳·”他的心脏猛烈地跳,想回头,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抱着···“是的,是你的加纳·”男人像忍受不住痛苦般微微叹气,更加用力环住怀中之人,苦闷在空气中蔓延:“六十年的分离,最终以这样的形态重逢,令人感叹万分。”
·“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把手掌覆盖在男人交叠的双手上,梵歌的语气十分悲伤,几秒后,又变得异常愤怒:“你曾向我许诺,无论我要什么都会无条件满足,但你没有做到。
因为你的食言,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你对权力的渴求像个无底洞,没有人能满足你的需要·”谈到这件事,加纳也很不悦。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更加用力抱住那具身体,握得骨骼都发出声响:“我相信,直到现在,你依然没有打算放弃那件事,所以才会用如此惨烈的方式逼我就范·我知道这不对,可是因为爱你,所以无条件包容一切,成了帮凶,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你不该这么说·”梵歌转过身,在灯晕下久久凝视他的爱人的面容···其实,在他面前的并不是真的加纳,是刘林东···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散发出的气质全完全不同,不过他毫不介意,依旧温柔地说:“别总是一副只有你付出过的口气,所有的上神都知道,梵歌的身体和心灵都属于加纳。
只有你可以肆意折磨我,在我身上施加无法忍受的极端痛苦和快乐,好满足你那些古怪的施虐欲·我给了你身体,供你取乐,你帮我弄到我想要的东西,这不是很公平的事吗事实证明,我满足了你,而你没有做到分内的事。”
·“你想说这是交易,而我没有履行职责吗”男人的眼里冒出危险的光芒···他和躯壳的主人完全不一样···刘林东属于外冷内热型,就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依旧渴望彼此拥抱的温暖。
而加纳,他才是真正不会融化寒冰·他没有任何感觉,不会冲动,也没有爱···在漫长的生命中,唯一能引起波澜的,只有一个坏得人神共愤的梵歌···“我并没有这么说。”
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梵歌的手指颤抖起来,心也跟着剧烈地跳动:“好吧,换一个说法,你觉得我们的爱究竟能持续多久,一千年还是一万年凡事都有终结的时候,总有一天你会厌倦我,在别人那里得到新的安慰,我无法忍耐你用那双眼睛看别人……所以,我必须这么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近归于平静。
就算说出理由,这个人也不会理解,如果他明白,当年就不会那么残忍地杀害他了···“梵歌你这个杀人狂,刚接到上神委员会的警告,说你要是再乱杀人,就取消韩鄀元和刘林东的参赛资格。”
怒气冲冲的穿越之神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气死我了,我不是封印了你的能力吗,怎么动不动就暴走·”··“抱歉,一时激动·”出人意料,他没有反驳,而是老实地道歉,还把翅膀收了起来:“麻烦你再消除一次记忆,我发誓在决赛之前再也不现身了。”
·“你呢·”阿兰图灵看向加纳···“我也一样,消除这段记忆·”本就不该他们插手,不是梵歌忽然冒出来大开杀戒,他也不准备现身。
虽说不在乎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但他还是忍不住发出劝告:“不管结局如何,这次比赛结束后,你就老老实实地收手吧·以父亲对你的宠爱,不会惩罚你·”··听了这句话,梵歌剜了他一眼,目光阴毒:“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好了,你们两个混蛋,被上神委员会严厉呵斥的可是我,有什么牢骚应该我发才对·我还没发脾气呢,你耍什么性子,好意思吗·”狠狠一巴掌拍在梵歌后脑,穿越之神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烦闷,骂骂咧咧:“看什么看,还不回去,要不是一个爹生的,谁天天给你们擦屁股。”
·“切·”梵歌翻了个白眼,韩鄀元顿时失去意识,瘫软在加纳怀里···男人把他平放在地上,看他伤痕累累的脸,忽然说:“梵歌要有这家伙这么可爱就好了,又乖巧,又黏人,一心一意只爱刘林东,别无二心。”
·“恕我直言,刘林东值得韩鄀元付出,因为他们都只想着对方·而你,似乎不值得梵歌倾尽所有,赴汤蹈火·他是有很大的问题,刚愎自用,心狠手辣,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但你应该比我清楚,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和你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局面有些混乱,可以说他们是一个人,但其实又不是,无论是韩鄀元还是刘林东都是独立的个体,并不是梵歌和加纳的衍生物。
·加纳能感受到刘林东的心情,他的思想,他潜在的愿望,但他不是他,不能替他做出任何决定·反过来,刘林东的记忆与加纳相通,但他对韩鄀元的感情与加纳看待梵歌又有极大的不同。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区别在于,够不够纯粹···“也许你是对的·”加纳的眼里露出深深的悲痛,无法抹去···他低头,长久地凝视韩鄀元的脸,想起他亲手杀害的爱人,记得他临死前的疯狂,心中就一阵疼痛。
但过去的无法挽回,他能做的,就是继续向前,陪在他身边,不让那个狂躁易怒的神祗偏得太远···然后,他对穿越之神笑了笑,说一切拜托你了,便隐去自己的意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摇摇头,白发的神开始为两人疗伤,没有神的意志护体,伤得这么重,早就没命了···他为刘林东接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干过这种事,那是久远得几乎快要遗忘的记忆……··穿越之神阿兰图灵的母亲是时光守护者,父亲则是大名鼎鼎的灾难之神,这位专司苦难和毁灭的主神有十个儿子,其中包括痛苦之神加纳和愤怒之神梵歌。
·加纳是长子,母亲是某位不能直呼姓名的大人物,相传是掌管世间万物的最上界神·虽然没有定论,但他刚出生便被授予了痛苦之神的称号,直接进入主神界,不用于那些低等的小神混在一起。
这份荣誉,让所有神都坚信他的出身格外高贵,对他另眼相看···在赞美中成长,他的人生可谓一帆风顺,加上才思敏捷,相貌英俊,行动力强,所以受人众多神祗的关注,无论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但灾难之神不喜欢他,一直对这个优秀的儿子视而不见,冷漠得像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谁都知道,灾难之神最宠爱的是生母为凡人的梵歌···他对这个儿子言听计从,给他世间最好的一切,为他建造华丽的宫殿,每日供应新鲜美味的佳肴,从凡间选来无可挑剔的美女伴其左右。
·“梵歌又发脾气了,听说大闹了一场,把父亲的头发烧了一半·”某天,阿兰图灵急急忙忙冲进加纳的行宫:“好像很严重呢,连脸也受伤了,你快去看看。”
·“父亲……”心急如焚的加纳赶到时,发现灾难之神甚至来不及打整烧毁的长发,正轻言细语地哄最疼爱的孩子:“我的乖宝宝,为什么又生气了,都是爸爸不好,打爸爸出气好了,别气坏了自己。”
·那近乎卑微的语气,迁就得让人看不下去的态度,真的是恐怖的灾难之神吗··站在殿下的加纳有些茫然,但失落只持续了一会儿,心中便升起莫名的焦虑和愤怒。
那个严肃的父亲,从来不夸奖他的父亲,就算他做得再好、再优秀,也不会看他一眼的父亲,居然对一个卑贱的凡人所生的杂种那么好·真是当成宝物一般呵护着,不忍心让他受任何委屈,怕他不开心,用尽所能地讨好他。
·明明都是至亲血肉,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女人玩腻了,我想抱男人,但是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对象·”原来这就是生气的理由,莫名其妙到加纳想骂人。
·“就这个”灾难之神苦笑,宠溺地拍他的头:“爸爸这就去给你收罗美少年,要多少有多少·”··“不要不要,那些凡人软绵绵的,玩一下就死了,没意思。”
梵歌没有来由地暴躁起来,他大发脾气,忽然睹到殿堂下立着的加纳,起了新的念头:“加纳哥哥看起来很强壮,让他给我侍寝吧·”··“胡闹。”
难得严厉起来的父亲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那是你大哥·”··梵歌没说话,他像午后的猫一样半眯着眼睛,带着慵懒的神情看不远处的加纳,也许是逆反心理作祟,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位无可挑剔的兄长。
·想砸碎他那张完美面具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几乎不能忍受的地步,对这位过于优秀的大哥,他无时无刻不想摧毁他·后来,他从欢愉女神那搞到一些神奇的秘药,用父亲召见的借口,把加纳骗到自己的行宫,成功让他喝下别有内容的药酒。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就算被下药,加纳也不是轻易就能被人制服的菜鸟···在药物的影响下,他把梵歌折磨得奄奄一息,几乎死去···这本是活该,自讨苦吃的事,但偏袒爱子的灾难之神一味迁怒于加纳,甚至把他打成重伤。
他被愤怒的父亲钉在围场,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三夜···虽然有不少人为加纳求情,可畏惧灾难之神,没人敢更进一步行动·直到巡视领地的阿兰图灵回来,才把身受重伤的大哥背回家。
他为他疗伤,听见他用虽小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总有一天,我要讨回属于我的一切……”··“哎·”又是一声长叹,穿越之神觉得头很痛,面对一堆烂摊子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爱之深,恨之切。”
·处理好两人的伤口和地上的尸体,银发的神看着屋顶的光发呆·加纳被钉在围场时,是用什么心情面对那种刺眼的强光的他到底有多恨,才会选在同一个地方,用最残忍的手法处死梵歌他把他的身体分割成千百片时,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什么……··只是,他虽然绝情,却不如梵歌有心计。
·死亡换来了加纳无止境的痛苦和懊恼,他最终妥协,发誓要复活梵歌,满足他的一切···先爱上的那个,输得一败涂地···“痛……”轻微的闷哼打断了穿越之神的回忆,他回头看,韩鄀元似乎恢复了知觉,正努力爬起来。
在他看到自己之前快闪吧,免得惹出多的麻烦,这样想着,神消失在空气中,把时间留给历经磨难的两人···“林东,你没事吧·”虽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地下室除了他们再也没有别人,连血迹也看不到,干净得不正常。
从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是获救了···他赶紧扶起男人,见他呼吸均匀,身上打着洁白的绷带,新伤旧伤都处理好了,悬着的那颗心才放下来···“米歇尔他们去哪里了”这里发生过什么,韩鄀元一点记忆也没有。
·打开游戏管理器查看,发现刚才参与战斗的玩家全部死亡,已经回档·是谁杀了这些人,唯独放过他们两个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没用的脑子跟灌了浆糊一样反应迟钝,他只能跪在男人身边,一遍遍抚摸他的脸庞:“林东,快起来啊,我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他的呼唤无法传到男人心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在焦躁不安中打开团队徽章,向英宁小队求助···英宁那一队毕竟有经验丰富的月夜,他沉思了一会,大概猜得出他们得救的原因,于是推算了一下:“你别着急,现在暂时是安全的,所以别再乱跑了。
在原地等着,把门关好,刘林东醒来后再一起移动到其他地方·有增血丸就给他吃一点,带着小队徽章和团队徽章,能缓慢恢复生命值,只要不遇到新的敌人就没事。”
·知道他搬不动男人,与其让他惊慌失措,不如把门守好,在地下室中等待男人清醒···“知道了·”听得出他们的担心,韩鄀元深吸一口气,咬牙说:“我会保护好林东,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能到下一关”··                        ·作者有话要说:眼睛很痛,一时没写完三更,先放一章,努力码字中,稍后补剩下两章,求原谅,猛虎落地式谢罪。
☆、主人,请别太过分·“他行不行啊·”在第三关的几位无不担心,但是爱莫能助···而地下室中,韩鄀元又很没出息地瘪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林东,不可以死,我们还要拿冠军,从这该死的游戏里出去·”他握住男人的手,悲从中来,越发哽咽:“混蛋,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就去找其他男人,和他们玩各种重口味姿势。
什么乘骑后入双龙侧翻倒立吊挂一个都不能少,你一死我马上就去·”··“你敢”男人早就醒了,就想看他做什么,谁知道这家伙一张嘴就要找别的男人,把他气得半死。
他坐起来,把哭花了脸的笨蛋拉到怀里,狠狠地吻:“要是喜欢这些姿势,我陪你一个个试·”··“试你妹子,去死·”嘴上骂,手却紧紧抱住男人的后背,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抱歉,让你受苦了,应该早点来救你·”轻抚他脸上的淤青,刘林东十分自责·谁知韩鄀元猛地摇头,张大眼睛,满怀歉意地说:“该道歉的是我,明明没有自保能力还到处乱跑,每次都连累你受伤,我才是最没有的那个。
和我组队很辛苦吧,对不起·”··“我从来没这么想·”见他小心地选择说辞,男人十分怜惜,很想说你还是无能点好,要是变成无敌铁金刚,我才要郁闷死。
·不过他很识相地没有说明真相···“对了,你说是谁救了我们,为什么”从这两次事件来看,显然有人在背后帮助他们,虽然动机不明,但可以确定不是敌人。
只是这次得以侥幸逃脱,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他迫切得需要学习新技能:“我觉得你应该教我一些防身术,下次去中转站的时候再买点攻击道具,不能老被人抓住,太闹心了。”
·“那件事以后再说,比起教你杀人,我们是不是该继续某件事·”出于私心,男人不愿他变强,也不想强硬地回绝,选了个迂回的方式换了话题:“乘骑后入双龙侧翻倒立吊挂,先试哪个”··韩鄀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死里逃生,不是应该说点感性的对白,好好感谢上苍吗,怎么上来就是求欢。
·他红着脸挪动身体:“找关键词要紧,米歇尔他们追上来怎么办·”··“你还能忍”肾上腺素的刺激下,韩鄀元已经有激烈的反应了。
刘林东抓住他的下肢,动作麻利地退下裤子,连内裤一起扯下,用修长的手指缠住滴出透明液体的头部,不断搓揉·这样还不够,用拇指戳刺前端的小孔,成功地让怀里的人发出难耐的喘息。
他满足地笑,在他耳边低语:“都已经胀到这么程度了还嘴硬,还是说从刚才就一直期待我清醒过来,好和你做舒服的事·”··“怎么可能,我很担心你。”
被握住关键部位,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他软绵绵地倒在男人怀里吐露心声:“而且……我也不是对谁都有感觉……”··没料到他会说这种话,男人先是满脸惊讶,楞了半天,然后露出一个云开雾散的笑容:“我会让你更有感觉,毕生难忘。”
·说完,扶住韩鄀元的腰,让他换了个方向···这是要干什么··来不及思考,挺立的男性象征被刘林东一口含住,炙热的口腔温柔地接纳了肉柱,并给与极大的安慰。
被湿润的唇舌吞噬,极致的快·感在全身穿梭,太过澎湃的喜悦席卷了韩鄀元的全身,他沉浸在快乐之中,双腿都在颤抖:“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别发愣,也舔舔我的。”
往前挺腰,把隆起的下肢凑到他眼前:“你不是最喜欢写69了吗,应该很期待吧·”··在韩鄀元的肉文里,出现得最多的姿势就是69,没有实际经验的他完全靠想象来创作,对美好的前戏尤其向往。
比起激烈的过程,他更喜欢事前和事后的温存,虽然这个想法很女人,但无论男女,总是想被温柔呵护,小心对待,他也不例外···但写文和实战还是有很大区别,他咽了咽口水,轻轻拉开男人的拉链,把巨大的雄物释放出来。
那是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惊讶的尺寸,颜色暗红,柱体上布满血管,一根根鼓起来,确实吓人···穿孔的地方有些红肿,他不敢直接碰,但男人不悦地挺腰,说:“大口含住。”
·真的要这样吗不会痛韩鄀元犹豫地握住跳动不已的男性象征,伸出一截舌头,轻轻舔前端的小孔·金属环因为长期接触皮肤,已经变得暖暖的,他小心地避开穿刺的地方,像舔棒棒糖那样晃动舌头。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虽然是别人的东西,却不恶心···“嗯·”男人发出舒服的鼻音,这声音刺激了韩鄀元的感官,让他更加卖力地侍弄。
他张大嘴,用尽全力般把男人纳入喉管·虽然前段的金属环顶得他越发想吐,柱体上的穿钉也老刮到他的上颚,可他知道这样做刘林东会有多爽,所以强压出反胃的冲动,努力地吞下巨大。
·笨拙的努力让刘林东格外激动,他开始晃动腰部,在对方嘴里进进出出···与此同时,他也用力吮吸怀中人的顶端,温柔地啃咬敏感地带,略微带着痛觉的刺激让韩鄀元堕入欲·望的深渊。
他无法思考,不能视物,大脑和眼前都是一片白光,半开半合的唇里逸出忘乎所以的喘息···“我……不行了……”吐出男人的东西,他难耐地扭腰,迫切需要发泄。
·“再忍耐一下·”不想他太快释放,刘林东握住膨胀的根部,用外力阻止喷发,转而进攻后面的入口···将手指深深埋入,能吞下巨大雄物的位置轻易地容纳了两根手指。
男人满意地扩张炙热的内壁,用指尖按压的方式,沿着粉嫩的内壁寻找韩鄀元的G点···“啊——”高亢的尖叫,剧烈的颤抖和挣扎,一切反应都证明刘林东发现了关节位置。
那里很热,富有弹性,只要给与轻微的刺激就会不断地收缩·如果屈起关节摩擦哪里,韩鄀元就会发狂般大叫,好像要把人吃进去一样用力绞紧那个位置的肌肉,几乎要把男人的手指夹断。
··在甜美的折磨中,他泪眼朦胧,像要断气一样发出古怪的吸气声,忍不住配合刘林东的动作晃动腰部···得到回应,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更用力搅动。
韩鄀元终于忍耐不住,吐出嘴里的雄物大口求饶:“不行……好难受……让我……射……”··无视他的哀求,刘林东加大刺激,同时抚慰前后两个重要器官,把怀里的人逼到快乐的顶点。
喜悦从身体深处迸发,韩鄀元焦躁不安,不能自己,却又无法改变现状,得不到解脱·他不知廉耻地摇晃腰肢,大腿在男人身上摩擦,小洞流出大量液体:“林东,求你了,已经不行了……”··“射吧。”
知道他到达极限,男人再次把快爆发的男性象征塞入口中,放开束缚,让他在自己口中释放···“快吐出来,那种东西·”高·潮过后,全身发软的韩鄀元见男人若无其事地吞下他的那玩意,立刻头皮发麻。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让男人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好恶心,你还咽下去,发什么疯·”··“干嘛说得像脏东西一样,我的小元很干净,不会存在污秽之物。”
捧起他的脸,印上温柔的深吻,刘林东不怀好意地笑:“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也吃我的·”··“吃就吃,怕你吗”赌气一样,他跪在男人双腿之间,再次张开嘴,含住刘林东的宝贝。
·他渐渐掌握了技巧,所以没有急于全部吞下,先是轻咬小孔附近,用舌头画圈·听见男人嘴里吐出舒服的喘息,韩鄀元更加卖力地又舔又吸,空出来的手不断轻轻地揉著双球和无法用嘴顾忌到的根部。
然后,他用蛇一般柔韧的舌头由顶部滑向根部,不停的重复著……··“全部吞下去”刘林东闷哼一声,抬起上半身,用力按住韩鄀元的头。
·“唔……”太过巨大的东西无法全部进入,前端顶住喉咙深处,金属环的触感让韩鄀元十分想吐·他努力控制着想呕吐的欲望,一边晃动脑袋,一边费力地舔·舐。
含糊的闷哼夹杂着喘息从他被塞住的小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男人忽然抓起他的头发上下摆动,每一次撞击都撞到他喉咙深处· ··冲击让人难以忍受,眼眶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不可抑止地发出哀鸣。
口中过大东西让他无法顺畅呼吸,缺氧的痛苦让他开始挣扎· ··就在以为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终于释放···随后,他的手骤然松开,韩鄀元急忙抬起头大口呼吸,咳得头昏脑胀,嘴里的东西全吐了。
刘林东拍他的背,似乎在安慰他·但他无法理解男人的行为,带着恐惧质问:“你在干什么,差点弄死我·”··“怎么会·”男人抱住他:“我算好时间了,不会让你窒息的。”
·“这种事情怎么算好啊,你知道我能憋多久,闹不好真的死了·”见他轻易说出这种话,韩鄀元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温柔的时候像春日里温暖的阳光,一旦鬼畜起来,跟终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要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说清楚,男人忽然严肃起来:“小元,听着,也许你会害怕,但我不得不说·比起让你独自生存,在艰难的世界上挣扎,我更愿意杀了你,然后和你一起死。
当然,那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忽然说这个干嘛·”韩鄀元根本没当真,笑嘻嘻地往下接:“真煞风景·”··“这不是玩笑,我要了你,就必须对你负责。”
男人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自己的眼睛,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们没有进入这个游戏,那我什么都不会做,不会强迫你,不会进入你的生活·但一切都改变了,现在没有退路,不能后悔,我能做的,就是用我的方法去保护你,对你负责。”
·“在必要的时候杀了我就是你说的负责”因为游戏里死亡只是回档,所以他没有研究深意,总以为男人在开玩笑···“没错,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刘林东很认真,他直视韩鄀元,眼神坚定不移:“不管你有多害怕,哪怕你拒绝我,我都不会放开你了·小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近乎绝望的呢喃,快要把骨头都捏碎的拥抱,男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怀里的人:“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不是请求,也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斩钉截铁地说——你属于我·多么强硬的宣誓,不容拒绝,但他的脸上却带着悲伤·被那种的表情感染,韩鄀元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种说不出可怜感,那么强大的人,也有这种恍惚的神气,看得人移不开视线。
·他轻轻抱住他的头,用两只胳膊小心翼翼地护着:“说什么呢,我不是在这里吗,哪也没有去·”··“我知道·”四周安静极了,刘林东不再说话,只是抱着他的爱人,好像时间停止一样。
两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相拥,话虽不多,心却是热的·过了好久,韩鄀元才动了动,怯生生地问他:“你一直保护我,仅仅是因为责任”··“你觉得呢。”
在这方面,某个笨蛋不是一般的迟钝,已经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了,还联想不到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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