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步登天+番外 by 大假发(下)

分类: 热文
旬步登天+番外 by 大假发(下)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 ·“贫道听门下弟子说,太子殿下乃是千年难道一见的木灵体,想收为徒弟,无奈陛下不允,今天特来拜访,只是没想到陛下竟然也是修行之人。”
说着,对苏容笑了一下··苏容心中一紧,这个人的修为定是高出自己一大截,否则自己不会对他的到来毫无所觉,而且这个老家伙很猾头,他直接称呼自己为道友,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苏容不冷不热的问道:“这位道长,深夜前来有何要事”·那清风真人笑的一脸温和,道:“贫道号清风真人,今日来此只是想和道友结个善缘,不知道友可愿否。”
苏容心知对方肯定还是在打自己儿子的主意,只是人家的修为高出自己一大截,而且姿态已经放的这么低了,自己也不好一直摆架子,遂点头还礼··两人互相寒暄一阵后,那清风真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李烁,开口道:“李道友,令郎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良玉美材,老夫甚爱,不知可有缘分传授令郎一二。”
苏容一脸为难的说道:“真人,这孩子可是在下唯一的儿子,将来要继承大统的……”·清风真人摆摆手说道:“李道友想岔了,贫道只是甚爱此子资质。
想问道友可否每年送到我门下学习一二月·”·苏容心里自然是不愿的,他还打算亲自来教导儿子修行·怎么可能扔给别人··那清风真人也看出了苏容满脸的不豫之色,直接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盒来,“如果道友答应,这个东西就算是给弟子的见面礼了。”
说着,递给苏容··苏容伸手接过,刚把玉盒打开,就觉得一股清冽之气迎面而来,玉盒里放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半透明物体,这个物体被一团青白光晕包围着,光晕在物体的表面上缓缓的流动着。
突然间,苏容发现了一个极为奇怪的现象,玉盒的内部和外部看起来竟然有些许的不同,玉盒的内部看起来更剔透,更滑腻,颜色也更均匀·这玉盒看起来明明就是一块整玉雕成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差异,莫非是盒子里的东西造成的·苏容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传说中才听过的东西。
当时就把盒子一合,一脸严肃的看着清风真人:“真人这礼太重了,我家孩儿承受不起·”·清风真人一脸真切的说道:“李道友,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何必如此计较,贫道也不过是爱材而已。”
待得清风真人走后,苏容神色复杂的盯着手中的玉盒·终于还是收下了,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卖儿子·没想到他竟然会拿出这种东西。
玉膏,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传言中只要服下就可成仙的宝物·竟然会被当成送给徒弟的见面礼··本想推拒的,只是想到李瑞,苏容心里一犹豫,那清风真人就把玉盒强塞了过来。
这个东西,只要服下一点,一般人就能脱胎换骨,如果是修行之人服用了,怕是直接就到了飞升那一步了·如果给瑞儿服用了,他就能立刻脱离凡骨··“这是什么东西啊”苏容脑中传来惊讶的喊声·果然是个好东西,竟然把进入休眠状态的小月季都给弄醒了。
苏容盖上盒子,轻声说道:“这个可是宝贝·”·小月季从苏容的体内移了出来,紧紧盯着那个玉盒,一脸的好奇··“对了,你不是休眠了吗,怎么突然醒了,这样不会有事吧”苏容关切的问道。
“没事的,本来一直休眠的好好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有一股很舒服的气息,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捧着这个玉盒·”说着,眼巴巴的看着苏容,一副我很想摸的样子。
苏容心中一动,打开玉盒,用灵气切下一块黄豆大小的玉膏,引出小月季的本体,将切下的玉膏放到小月季的根部·那花根一碰到玉膏,就跟活了一般,将玉膏紧紧的抓住,那股青白光晕,从玉膏上缓缓流向整株月季,渐渐的,小月季的本体被光晕包围。
“这是怎么回事”小月季一声惊呼,苏容的视线立刻就从本体转移到他的人形上·就见小家伙身形猛然间抽长了几寸,原本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竟然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岁,身上那件白色的衣服也变成了青白色,头发更是长了不少,柔顺的披散在背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家伙一脸惊喜无比的看着自己的新身体,摸摸头发,脸蛋,跑到镜子前照了一圈·最后喜滋滋的凑到苏容跟前把他拉起来,比划了一下身高,然后一瞥小嘴,满脸失望的说道:“怎么还是没有你高啊”·苏容无力的揉了揉额头,说道:“你天天想的都是什么呐”·笑眯眯的在苏容嘴上啃了一口,道:“我要长得比你高,比你漂亮,还有可以随时和你玩亲亲。”
“这辈子你都没可能了·”苏容嗤笑一声说道··看到小月季的变化,苏容也知道这玉膏的效用有多大了,现在他只担心李瑞吃了这个,会不会承受不住,毕竟这东西里蕴含的灵气实在是太多了。
第五十四章·李瑞进屋后就看到苏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屋中,眉头紧锁,好像有什么为难的事一样,最近朝中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后宫也比较平静,想了半天李瑞也没猜出苏容到底在烦些什么·轻轻的走了过去,双手一伸,从背后抱住苏容,低声问道:“哥,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为难的事吗”·苏容反手揽过李瑞,揉了揉他的头,问道:“瑞儿,我问你,你想不想和哥哥一辈子都在一起。”
李瑞紧紧抱住苏容,一脸不满的说道:“哥哥早就知道我的意思了,为何还要多此一问·”·苏容顿了一下,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直直的看着李瑞说道:“瑞儿信哥哥么,要是信哥哥的话,就吃了里面的东西。”
李瑞沉默了一下,接过玉瓶,直接打开,就觉得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瓶中隐隐有光华闪动··“这是什么”李瑞抬头问道。
“这是一个高人送来的丹药,服用后有奇效·”苏容淡淡解释道··李瑞将瓶中的东西倒出来,发现那个丹药竟是半透明的,上面还有光华流动,一脸新鲜的看了又看,闻了闻,突然开口问道:“哥哥吃过了么”·“我不需要吃这个,这个是给你准备的。”
苏容笑着说道··李瑞对于苏容的命令一直是言听计从,没有任何怀疑的·拿起丹药直接咽了下去,眨了眨眼,说道:“怎么没有一点味道,就觉得凉嗖嗖的。”
话音刚落,就一皱眉头,李瑞此时只觉得阵阵痛意从里向外弥漫着,整个身子仿佛被刀狠狠刮着一般,不由得紧紧抓住苏容的手,咬着牙说道:“哥哥,那个是什么高人,他该不会给你的是毒药吧”·看到李瑞这一脸痛苦的样子,苏容也有点心急。
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自己明明问过老梅树,这玉膏平常人吃了根本没事,怎么瑞儿会痛成这样 苏容一把抓住李瑞,放出神识,直接探入李瑞的体内。
就见到一股青白之气在李瑞的体内疾速游走,渗入骨髓,五脏,夹带出大量的黑浊之物·苏容顿时放下心来,看来这只是正常的排毒,只不过痛了点··片刻后,李瑞觉得疼痛稍减,刚想喘口气,顺便问一下这个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腹中又开始绞痛起来,好像是要出恭的感觉,当下也顾不得和苏容说什么,捂着肚子,摇摇晃晃的跑了出去 。
坐在便桶上的李瑞,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用手扇着风,心中暗道,那是什么丹药,莫不成是巴豆熬煮出来的,怎么还能让人腹泻成这样的·接着又是一阵痛意袭来,这也太臭了,李瑞苦着脸想到。
待得李瑞起身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臭味,一脸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当下就命人去准备洗浴··这一洗浴,李瑞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变化,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疤竟然全数消失了,伸手一摸,才发现这身上的皮肤竟然变得柔细滑腻,低头往下看的时候,一个更让人崩溃的事情发生了,自己胸口那两点,包括他的命根子,竟然都变成了粉红色,李瑞的脸顿时就黑了一大半。
“啧啧,没想到瑞儿喜欢自己摸自己啊·”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李瑞抬头一看,那人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的,在重点部分停留了片刻后,接着又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那张越来越红的脸。
苏容这话绝对是报复,李瑞不过是在年幼无知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喜欢自己扎自己”,他就一直记到现在,终于在今天找到还击的机会了··李瑞平日里哪会在意自己被苏容看光,可以说他还巴不得苏容多看点。
可是今天他的身体发生的变化太大了,尤其是那里,竟然变成了粉色的,这真是太丢人了·赶忙往池子里一蹲,露出一个头,满脸通红的说道:“哥哥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苏容缓步上前,一把把李瑞从池子里拉了出来,给他擦拭身子的时候,顺便摸了两把,笑眯眯的说道:“现在瑞儿的身子摸起来可真舒服呐。”
李瑞被摸的浑身燥热,气息也微微变粗·猛地推开苏容,哥哥现在这样明显就是在挑开话题,压下了心中的琦念,一脸严肃的问道:“哥哥,那个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就听道长说是好东西,我就收下了。”
某人一脸无辜的辩解道··李瑞瞪了瞪眼前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家伙·以你的小心程度,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会收下么,什么道士能见到皇帝,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
苏容看着那双瞪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忍下心中笑意,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让李瑞修习师门的养生诀··庆华宫·两个宫娥轻轻的走进屋中,将冷掉的茶水端出,放上一壶新的,屋中的其他人也都是放轻手脚,打扫的,喂鸟的,一个个声音都压倒最低,生怕吵醒了内屋的那个人。
“来人·”一个慵懒的女声喊道··一个宫娥立刻走进内屋,片刻后出来吩咐道:“娘娘说要沐浴·”屋中的人立刻忙了起来。
崔秋晶躺在浴桶里,冷冷的看着屋子里的宫娥,这些女人各个年轻貌美,而自己已经年近三十,人老珠黄,连个孩子也没有·自从他有了孩子后,后宫已经完全形同虚设了。
一年了,除了在节庆之时去看看容妃,其他人连见他一面也难··看来自己这辈子就要耗在这里了,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正想着,头皮被扯了一下,微微的有些疼,原来是她刚才头向前偏了一下,那个宫娥正给她洗头发,一下子就拉住了。
崔秋晶连头也没扭,冷冷道:“把她拉出去,杖责二十·”·那个宫娥刚想跪下哭求,就被人堵住嘴,拉了出去,听到院子里棍子打的‘啪啪’作响,崔秋晶满意的躺回浴桶,心中的怨意似乎也少了许多。
看到崔秋晶脸色好了许多,屋中的众人也不禁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没松多久,就被一封信给重新提了起来··那封信是崔家托人传来的,信中写的是什么,众人并不知道,他们只看到崔淑妃那平静的脸顿时变得风云莫测。
其实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崔秋晶的堂哥崔秋臣被关起来了,说是当街杀了人·苦主告到了大理寺·家中已经派人疏通去了,只是一点用也没有,这满街的人都看到崔秋臣把人给打死了,人证物证俱在。
现在已经审的差不多了,就差定罪了·眼看这人快保不住了,崔家也是没法可想,只得托人给宫里传信··其实这事可大也可小,若是苏容这几年没有一个心思的打压崔家,只需赔苦主些银子,这事也就算完了,最差的情况也不过就是判个流放,过了两年,大赦天下的时候就回来了。
合该这崔秋臣倒霉,现在苏容一门心思的想打压世家,这次抓到了这个机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这信是崔秋晶的伯母所寄,她并没有指望崔秋晶能起什么作用,崔家人都知道崔秋晶在后宫并不得宠,连皇帝的面都难得一见,她只是想找李瑞帮忙,这李瑞每天都呆在宫里,给他捎的信都石沉大海。
这崔秋臣的娘也是急昏了头,也没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就给崔秋晶传了信,让她找李瑞帮忙·在她看来,李瑞和崔秋臣也算得上是表兄弟,这等救命之事,李瑞怎么说也得帮个忙。
非·凡·论·坛·syzxzb007·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苏容把崔秋臣关起来后,崔家给李瑞也捎了几次信,希望他能帮忙,只是李瑞将那些信件全数交给了苏容,根本不打算插手这件事。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崔家有人竟然会让崔淑妃给李瑞捎信·而那崔秋晶正好想看看传言中的瑞王爷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一年来,皇帝没去后宫一次,而守在他身边的正是李瑞,宫中有了一些隐晦的传言,只是这事却没人敢往外说。
崔秋晶也曾听过一二,虽然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心里却早已将李瑞恨的入骨·再加上这次李瑞对崔家完全是撒手不管,心中就更是不满··李瑞接到崔秋晶的信件时,正好苏容不在身边,那个小太监把信给了李瑞后,就说了一句,有人要告诉他德太妃的一些事情。
本来若说是别的,李瑞肯定是懒得理会,可是德太妃是他的娘亲,虽说是没什么印象的娘亲,那也是生他的母亲··当天夜里,苏容挥退众人,准备传授李瑞养生诀,却见到李瑞有些心不在焉,修行一事必须全心投入,若是心不在焉,就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轻轻揉了揉李瑞的头,低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李瑞摇了摇头,有人背着哥哥要告诉自己母亲的事,这事明显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想到这里李瑞心中就是一阵烦乱,把头往苏容的怀里一扎,闷闷的说道:“哥哥,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最要紧的人,谁也不能跟你比。”
苏容心中一冷,李瑞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对劲·抬起他的下巴,问道:“到底怎么了”·第五十五章·李瑞并没有回答苏容的问题,只是轻轻凑上唇去,细细的舔舐着那一直吸引着自己的嘴唇。
软软滑滑的舌尖在苏容的唇上画出一道道痕迹··刚刚明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会突然表现的这般热情,苏容眼睛一眯,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感情李瑞这小子,还以为他能色诱了自己不成。
他也不推拒,就势把手探入李瑞的衣服里,找到胸 口那粉嫩的一点,指甲轻刮过那敏感的尖端,反复揉捏着那立起的小小红豆,不断的按下夹起,李瑞只觉得胸口传来阵阵酥麻,那只手带着一股像是要把人烫伤一般的热意,让他的整个身子都哆嗦了起来。
为什么自己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而那人依旧一脸平静·满心不忿的李瑞一把抓住苏容那只恶意挑逗的右手,将他的指尖含入嘴中,粉色的舌头柔柔的卷着苏容的指尖,牙齿轻轻一咬一吮,麻痒中夹带着一股微微的痛意。
苏容这会也没心思点评李瑞调 情的本事,现在他只想知道李瑞到底隐瞒了自己什么事情·不过看李瑞的样子是准备顽抗到底了··下床找了几条丝质的发带,李瑞看到苏容手中的丝带后,眼中闪出警觉的目光,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可惜不管他怎么退,床就那么大,没两下,李瑞就被苏容一把拉住,接着就见到某个顽固抵抗的家伙就被人捆成了大字形。
第二天,苏容一大早便上朝去了·留下了跟死鱼一般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的某人·此时某人的眼眶有些发黑,神色疲惫·看得出来是一夜没睡·李瑞咬了咬牙,揉着酸痛的腰,恨恨的想着,那些招式他家哥哥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平日里就见他一本正经,怎么会那样。
不过好歹自己算是忍住没说,算算时间也快到了,不过现在要先喘口气,昨天晚上实在是……·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几个童子,李瑞挥手让他们退下,那几个小家伙笑了笑,恭敬的说道:“启禀瑞王爷,是皇上命我们随身跟着王爷的。”
言下之意是你去找你哥哥,我们只是替人办事的··李瑞一脸郁闷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小家伙,按说宫中是不能有未净身的男人的,可是这几个童子是哥哥亲自带进来的,平日里更是对他们信任有加。
由于这几个小家伙个个都是相貌秀美,不少人都以为是皇帝养的娈童,除了一些闲言碎语,别的也没有多说什么·李瑞却很清楚他们的本事,这几个人的功夫绝不容小觑,而且手段狠辣,自己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那人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看着身后几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一时间李瑞竟无计可施··崔秋晶此时正在她的屋中得意着自己的安排,等到李瑞听到那些话,他要么是跟崔家联合,要么就是跟皇帝闹翻,无论是哪一边,自己都能得到好处。
崔秋晶心中很清楚,把德太妃的事告诉李瑞是找死,不过她不会自己去做,她手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去做,她早就安排好一切了,即使以后有人追查这个事情,也查不到她的身上。
如果崔云飞知道自己女儿做了这样的蠢事,怕是直接就要将她逐出家门·皇帝不需要追查什么证据,只要他心里认定了你是有罪,那你就是有罪,即使这个事情上没理由动你,但是下个事情呢,想抓你小辫子还不容易么。
随便安个罪名,你就得乖乖去死,哪需要什么证据··德太妃一事只有崔家人最清楚,一旦李瑞知道,皇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崔家,现在皇帝早已坐稳皇位,想对付崔家还不容易么,况且这几年皇帝一直打压崔家,扶持别的世家。
这时候,崔秋晶竟然还办出了这等事,如果崔云飞知道怕是得气死过去··不管崔云飞事后会怎么想,现在的他是不知此事的·李瑞一门心思的想摆脱身后的一群跟班,在园中绕过来走过去,那些童子们依旧紧跟不放。
抬头看了看天色,暗道,若是此时还不去,恐怕那人就会走了·最后一狠心,你们跟着又如何,我只是去问我娘的事,也不管许多,直接往湖畔走去·那些童子自然是紧紧跟上。
看到李瑞昨晚的那些反应,话里透出的意思·苏容心知这是有人嚼舌根了,一大早就派了下面的人去查问昨天李瑞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最后查出来昨天李瑞身边来了一个眼生的小太监,只是这个小太监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却没人知道,有人隐约听到德太妃三个字,苏容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今天瑞王爷去了哪里,跟谁接触了。”
还没等苏容问出什么,就听见门口的太监说李瑞求见,苏容心中就是一愣,李瑞一直是说来就来的,根本没有要人通报过··挥手准了,片刻后,就见李瑞一脸平静的走了进来,双膝跪下,对着苏容说道:“臣弟叩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容直接挥退身边的人,拉起李瑞,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不用跪拜了么·”·李瑞轻扯了一下嘴角,后退了一步,说道:“臣弟现在也大了,不能再这般没大没小了。”
苏容看了李瑞一眼,没再继续吭声,转身坐了下来·一时间屋中一片安静,半响后,苏容当着李瑞的面唤来那几个童子,问道:“今天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为首的那个童子,缓声说道:“今天王爷在御花园里转了一圈,然后去了湖畔的凉亭,经过一处花从时,听到有人在闲聊,说当年的太妃娘娘是被皇上逼死的,还说皇帝是为了牵制崔家才这会般宠爱瑞王爷的。”
李瑞的身子僵了一下,将头一低·苏容揉了揉额头,果然是有人在嚼舌根,“那两个太监呢”·“他们吓昏过去了。”
童子答道··苏容瞥了一眼李瑞,冷冷问道:“你信了”·李瑞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当年德太妃死的时候,你三岁,我不过六岁,那时我尚未亲政,你认为我有那个本事能逼死一个太妃么。”
李瑞缓缓抬起头,轻声问道:“那哥哥当年把我接进宫里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大了还不放我出宫”·苏容噗的笑了起来“当时德太妃不在,你刚被人救出来,你说我能放心把你留在宫外么,至于现在为什么不放你出宫,我想这一年来,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李瑞脸上一红,不再说话,其实今天真正让李瑞难受的并不是皇帝逼死德太妃的传言,而是皇帝为了牵制崔家才对瑞王这么好··每当想到这个,李瑞心中就是一阵绞痛,哥哥不爱我,他只是为了皇位才与我在一起。
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这个念头一直缠着李瑞,他想质问苏容,却不知怎么开口,他怕听到那个不想听的答案,如果哥哥说他就是在利用自己,那该怎么办继续缠着哥哥么,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娶更多的妃子。
至于德太妃是皇帝逼死一事,李瑞并不太相信,就如苏容所说,那时哥哥不过六七岁,手中一点权利也无,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逼死自己的母亲··“那哥哥是真的喜欢我,不是为了利用我牵制崔家么”李瑞两眼紧紧的盯着苏容,生怕得到那伤人的回答。
这时屋中的人早已识相的退下··“当然不是·”苏容一把拉过李瑞,将他揽入怀中,狠狠的捏了一下李瑞的脸蛋,佯怒道:“没想到瑞儿你会竟这般怀疑我,你见我何时利用你去牵制崔家了。
你在皇宫里只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我最亲近的弟弟,一个就是我的爱人,其他的什么也不是·今天那两个太监明显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你怎么会信了这样的谣言·”·李瑞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主要是他们说的半真半假的,我就信了。”
其实另一个原因就是关心则乱了·李瑞心中一直感到不安,两人的事只能瞒着掖着,而苏容还有那么多的妃嫔,每日里李瑞都在担心苏容喜欢上哪个貌美的妃子,娈童。
这次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苏容冷声问道:“那以后再有这样的传言,你还信么”说着就把手伸到了李瑞的衣服里,顺着背部往下滑,开始准备袭击某处。
李瑞慌忙摇头,说道:“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了·”微微夹紧了双腿,身子往后退了一下,昨晚的惩罚记忆犹新,今天李瑞可不想再尝试一遍了··苏容笑了一下,看来昨天晚上让他印象深刻,把手收了回去,说道:“那好吧,这次就饶了你,若有下次,你自己知道怎么做了。”
李瑞猛点头··看得出李瑞的心情已经平稳下来,苏容觉得该是让他修行养生诀的时候了··“我正好得了一样东西,准备让你练一下·”说着,就让李瑞摆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势,李瑞此时正是理亏,也没敢多问什么,乖乖的按照苏容的指示摆好姿势。
苏容缓缓的将灵气引入他的体内,按照师门所传经脉的运行路线,在李瑞的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片刻后,李瑞已经可以自己催动灵气的运行了,苏容轻轻走开,在屋内布置了一个迷阵,准备去查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第五十六章·苏容冷冷的瞥了下面的两人,开口问道:“是谁让你们在那里说那些话的”·那两个太监哆嗦了一下,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声音颤颤的说道:“启禀皇上,是贵妃娘娘吩咐的。”
苏容听了两人的回答,就知道这是已经串供好的,否则不会那么快就指认容妃,也没吭声,只是笑了一下,看了眼身边的童子,说道:“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们了,只要不弄死了,随便你们怎么折腾,问清楚谁是幕后指使之人。”
那领头的童子点了点头,让手下把两个家伙带了下去,苏容回头再看领头的那童子,一脸止不住的喜意,仿佛得了极好的玩具一般·看来这群童子已经被阮凤调 教的连喜好都相似了。
回到内室,看到李瑞早已经行功完毕,呆呆的坐在那里,脸上神色不定,看到苏容进来,急忙拉住问道:“哥哥,刚才是怎么回事,我身体里怎么有股热流,而且这屋中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光点”·苏容笑了一下,拍了拍李瑞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什么事也没有,这个是养生的功法,练了这个可以延年益寿(只不过这个寿会很长),你看到的这些光点其实是天地间的灵气,它们本来就在这里,只是你原来看不到。”
说着,伸出一只手,就见那些光点呈螺旋状缓缓靠近那只手,刚一接触到皮肤,那些灵气光点就融入了苏容的体内,“你练的功法叫清心养生诀,平日里就是汲取这些灵气,然后按照我教你的行功路线,让这些灵气在你体内运行……”·李瑞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睛闪亮,搂着苏容的脖子问道:“那哥哥是不是也练了这个养生诀”·苏容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揽着李瑞。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师父,你一定不会想到,你口中的那个不懂情的徒弟,那个总让你操心的徒弟,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有了一个孩子·低头看了看怀中人,正一脸得意的在自己身上蹭着,如果这情景被师父看到,怕是会吓一跳吧,想象着师父吃惊的模样,苏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瑞被苏容关在他的宫室里,每天除了修行就是打坐,由于是第一次教人养生诀,苏容显得分外谨慎,生怕李瑞走火入魔··李瑞到底是服用过玉膏的人,修行起来简直是事半功倍,随着修行时日的加深,李瑞整个人都在慢慢蜕变。
而那两个太监被刑囚了一阵后,苏容命人把他们提上来,却不曾想那两人受了刑罚后,依然一口咬定是容贵妃指使的,苏容也没再让人继续拷问他们,让下面的人把他们处理掉,这个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再也没有人提起过。
宫中有传言说这是皇帝宠爱容贵妃,不过到底苏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却没人知道··崔秋晶一直在等消息,等李瑞和皇帝翻脸的消息,等皇帝把容贵妃打入冷宫的消息,可是等了许久,却什么也没等到,崔秋晶心里有些发慌,却不知到底怎么回事,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她让人给自己父亲捎了个信。
崔云飞接到信后,差点没气昏过去,这个女儿在宫中呆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还是这么不经事,皇帝现在已经认定是她在背后搞的鬼了,崔家现在皇帝暂时不会动,但是她就不一定了,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想了想,给崔秋晶写了一封信,叫她一切依旧,不要害怕·将信交给宫中的太监后,崔云飞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儿看来是保不住了,皇帝肯定不会饶了她,只希望她能不要连累家族。
不过让崔云飞没想到的是,皇帝下手竟然会如此之快,如此之狠··一个月后,宫中传来一个消息·崔淑妃毒杀太后,太后不治身亡·皇帝赐三尺白绫,崔云飞教女无方,官降三级。
这个事情传出来后,朝中不少人都不能相信,崔淑妃好好的怎么会去毒杀太后,若是说她去毒杀其他妃子,到还有人相信,太后又怎么能碍着她·不过此事据说是人证物证俱全,崔淑妃在事发当天就被赐死,参与此事的一干人等全被处死,太后择吉日下葬。
崔云飞心中知道这个事情是皇帝一手策划的,可是手中却没有证据,其实就是有证据又能如何,他能推翻皇帝么上次攻打祁王,皇帝收拢了军权,再加上现在苏容一直打压崔家,扶持了一批新的世家,想依靠崔家来推翻皇帝根本不太可能。
崔家是太冒尖了,崔云飞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崔家已经是皇帝的靶子了,进退两难·跟皇帝死磕,崔家根本赢不了,若是主动退去,那小子也不会饶了崔家,别的仇家若是趁此机会一起来报复,那个时候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午夜,宫中一片寂静,几个俊俏的童子抬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急匆匆的向冷宫走去,这几个童子行动灵敏,专挑着阴暗处走,一路上躲开了几拨禁卫军,径直到了冷宫。
“公子·”领头的童子低声唤道··一个红衣男人转身问道:“人带来了”·“是的,就在这箱子里·”童子恭敬的答道。
红衣男子低笑了一声,说道:“把箱子打开吧,别闷着她了·”·那童子上前开了箱子,红衣人就守在一边·打开箱子后,就见得一个宫衣华服的妇人躺在箱中,面色苍白,身体冰冷,竟是一个死人。
红衣人上前将妇人轻轻扶起,扭脸问道:“解药呢”·童子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红衣人,那红衣人急忙打开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到妇人的口中,过了盏茶时间,就见那妇人咳嗽了一声,竟然缓缓醒来,那红衣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妇人,眼里满是喜悦。
“发生什么事了,哀家怎么浑身没有一点力气”那妇人恢复知觉后,眼睛还未曾张开,那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阿姐,阿姐,我是凤儿啊。”
红衣人轻唤道··这一声低唤,让那妇人浑身僵硬了起来,等她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时,浑身都抖了起来,“凤儿,你没有事么”说着就想伸手确认一下眼前的这个人是真还是假,只是此时她浑身无力,手举了半天也没举起来。
那红衣人会心一笑,拉住妇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说道:“阿姐,你摸摸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那妇人眼眶一时间就红了起来,一边掉眼泪一边拉着红衣人,说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凤儿了。
当年你离开宫中的时候,阿姐担心的要命,生怕你被人捉了去,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你,阿姐就是死也瞑目了·”·那红衣人也就是阮凤,紧紧抱着怀中的妇人,用衣袖擦着妇人的眼泪。
片刻后,等那妇人情绪安静下来后,转过身吩咐那些童子道:“你们几个算是出师了,以后你们的主人就只有皇上一个人,他答应我的事情已经办到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几个自己珍重吧。
庄园里的那些人虽说年纪大了点,但是经验丰富,让你们的主人看着办,我要离开这里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那些童子跪下给红衣人重重的磕了个头,说道:“公子珍重。”
阮凤点点头,看着怀中的妇人,问道:“阿姐,以后你就不能过像现在的生活了,你将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了,你可愿意”·妇人点点头,说道:“这日子阿姐早就已经不想过了。”
还没等妇人说完,阮凤就笑道:“如此甚好,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寻一处逍遥之地·”·童子回到苏容寝宫后,就将阮凤和太后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苏容没想到阮凤竟然是当今太后的弟弟,回想了下两人的相貌,性格没有一处相似的,怎么竟会是姐弟··不过这次这件事算的上一举几得了,除掉了崔淑妃,打压了崔家的势力,完成了跟阮凤的约定,彻底得到暗部,顺便把太后丢给了阮凤。
看来宫中又能安静一阵了,苏容满意的想着,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就有新的头疼事了··那个尘心派的掌门,塞给苏容那块玉膏后,那就一直没再露面,在苏容刚把太后和阮凤打发走的第二天,这老道就冒头了,简直是算着一般,而且一见面就笑问道:“李道友,不知我那未来的徒儿最近如何了”非·凡·论·坛·syzxzb007·看到老道这副自来熟的模样,苏容瞬间有种儿子被人抢走的感觉,心中暗道,我只是把儿子给你当徒弟,又没有送给你当儿子,你何必这般操心。
看了那老道一眼后,笑眯眯地说道:“清风真人,烁儿尚且年幼,朕想过几年再说拜师一事·”·清风真人微微一愣,对方这样子像是想耍赖一样·如果这皇帝真的耍赖,自己还真奈何他不得,那徒弟是绝不能动手抢的,顶多就是把送给皇帝的玉膏收回来,可是这些日子里,若是那玉膏已经被人用了,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清风真人就微微有了些不满之意,不过面上倒是没露分毫,只是一脸笑意的说道:“越是年级小,打下的底子就越劳,太子殿下良资美玉,若是能趁着年纪小打下底子,以后的修行可是大有助益。”
看来这老道今天不见到烁儿是不肯罢休了,苏容也不再多说什么,走进内室,将熟睡中的李烁唤醒,李烁睡得迷迷糊糊时觉得有人在推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父皇正轻笑着看着自己,小家伙甜甜一笑,接着就是一个翻身,滚到苏容怀里,小手紧紧抓住苏容的手,闭着眼睛咕哝着说道:“父皇抱抱,摸摸。”
苏容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脸蛋,低声说道:“烁儿起来,父皇带你去见个人·”·小家伙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眯着眼看了看苏容,奶声奶气的说道:“烁儿困了,父皇乖乖的,明天烁儿再陪父皇玩。”
苏容被李烁的这句话弄的哭笑不得,也没再继续叫他,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李烁也不闹,直接把小脑袋往苏容的怀里一歪,身子拱来拱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继续睡。
·清风真人一见到李烁,立刻满脸笑意,伸手就想接过去··苏容却抱着李烁说道:“烁儿年纪尚幼,往日里离不开人,这时候若是去了真人仙府,朕担心烁儿会有所不适,不如缓上几年如何。”
清风真人立刻收起笑脸,正色道:“修行一事是越早越好,还请道友不要顾及太多才是·”·苏容也没回话,直接把李烁往清风真人怀里一搁,清风真人一脸珍爱的抱住李烁,心中满是喜悦。
没想到小家伙离开父亲那熟悉的怀抱后,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自己父亲站在一边,抱着自己的却是个老头,小嘴一咧,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偷偷斜眼看向苏容,小手朝着苏容伸去,身子在清风真人的怀里挣扎不休。
苏容注意到自己儿子脸上根本没有一丝泪痕,此时的哭闹更像是干嚎,不愧是我儿子,够聪明·苏容心底赞道·可怜那清风真人还没有品尝到抱着未来爱徒的喜悦,就已经被爱徒给唾弃了。
哄了半天也没有哄住,只好把李烁交到苏容怀中,小家伙一回到父亲怀里,立刻紧紧抓住苏容的衣襟,委委屈屈的吸了下鼻子,回头瞪了那老道一眼·其实若是平常,小家伙断不会如此不给面子,怎么说也会给个笑脸,只是今天本来小家伙就困了,再加上一醒来,就被一个生人抱在怀里,自然是满心不爽。
第五十七章·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清风真人和苏容一夜之间就把李烁未来的十几年瓜分完毕 ··李烁从三岁开始,每年都要抽出三个月的时候去尘心派学艺,至于李烁到底是修行养生诀,还是尘心派的功法,则是完全由他自己决定。
也就是说要看他最适应哪个··在李烁满十八岁的时候,苏容就要把皇位传给李烁,如果清风真人还想来教自己徒弟的话,那就赐他一个国师的称号,住在京城里·只不过这个国师只是一个称号,属于不管事的闲散人员。
把清风真人打发走以后,李烁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父亲,晚上这一番闹腾,小家伙早就被吵醒了,现在一脸的精神奕奕,一点睡觉的打算也没有,左右看了看,没人,便用小脸在苏容脸上蹭了蹭,稚声稚气的说道:“爹爹呢,烁儿想见爹爹。”
小月季经常会趁着没人的时候,溜出来跟李烁一起玩,李烁非常喜欢自己这个小爹爹,在李烁的眼中,自己的这个小爹爹身上总是香香软软的,脸上总是笑眯眯的,而且小爹爹手里总是有许多好吃的,这些东西父皇是从来不准自己吃的。
每次见到小月季的时候,李烁都笑的开心非常·不过小家伙倒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小爹爹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才会出来,所以只要一看到周围没有人,小家伙自然就认为小月季应该出来了。
把小月季叫出来后,苏容颇感趣味的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李烁一脸委屈的向着他的小爹爹倾诉自己的遭遇,小月季边听边不满的看着苏容,顺便抱住自己儿子那软绵绵的小身子,安慰的摸摸小家伙的头。
对于苏容把儿子送出去给人当徒弟,小月季是满心的不愿,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以后不止能招来修真者,那些山精鬼怪的估计也能招来不少,把儿子交给一个修真门派,确实是比较安全的做法。
李烁在他三岁的时候,被清风真人带到了尘心派的所在地,青龙山·初到这陌生的地方,李烁这个从小被人娇养的小家伙自然是极为不适,整日里嚷着要回皇宫,那清风真人拿出不少法宝来吸引小家伙的注意力。
苏容在李烁刚出生没多久就开始给他引入灵气,所以小家伙的体内早就有了少许灵气,再加上李烁极为聪明,所以那些法宝上手没两天就能玩的很溜·教他的几个小术法,也学的有模有样,喜的那清风真人,恨不得把自己会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教给他。
把李烁送出去后,苏容就一门心思的教导李瑞修行,只是苏容没想到的是,教导李瑞修行竟然能让他对天地自然的感悟更加深刻,对于灵气的运用反倒有了新的想法··等到清风真人把李烁送回到皇宫的时候,发现那个年轻的皇帝竟然完全的蜕变了,两年前,清风真人还能看出他的修为,不,应该说是三个月前,清风真人还能看出他的修为,没想到才三个月没见,这个年轻人的修为竟然完全看不出一分一毫,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身上一点灵气也没有溢出,完全的收敛。
清风真人心中无比诧异,面上却没露分毫,这个皇帝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修真功法,谁会把这些传授给一个皇帝而且看起来皇帝修炼的这个功法跟其他的都不相同。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清风真人不知道的是,苏容刚在一个月前练到了养生诀的第六层,此时的他已经算是完全脱离了凡人的境界·苏容的经脉被大量的灵气滋养了许久,早已与常人大不相同,这些经脉已经变得无比坚韧,他体内的血液也充斥着大量的灵气,原本深红的血液,现在颜色越来越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大的变化,真正的变化是苏容的丹田,那里竟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翠绿光芒的小苗,这颗小苗随着灵气的涌入,每天都在缓缓成长,虽然极为缓慢,但是苏容能感觉到,随着小苗的增长,他能吸收的灵气也越来越多,现在的苏容根本不用每天打坐汲取灵气,那些灵气都会成旋窝状,缓缓的融进他的体内,而进入体内的那些灵气会直接被那株绿色小苗吸收。
因为苏容吸收的灵气过多,园中的植物们都有些不够了,老梅树委婉的跟苏容说了下,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苏容,现在仅靠吸取天地间的灵气已经无法满足需要了,现在的他需要找一些天材地宝来满足自己对修行的需要,所以这次清风真人送李烁回来的时候,苏容就直接把他挽留下来,准备询问如何换取灵石。
清风真人看了苏容半天,开口道:“李道友现在的修为,怕是已经离贫道不远了,上次见到道友的时候,贫道还能看出道友有几分修为,这次竟是一点也察觉不到,道友能有这样的修行速度,想必是师出名门吧。”
苏容心中一愣,这老道以前也没问过关于自己修行的事,怎么今天突然提起这个来,想了想,自己师门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遂正色回道:“名门倒说不上,据我师父说,我那师门只是一个隐世门派。”
清风真人心里很想拜会一下苏容的师父,这样的隐世门派都是一心专注于修行的,若是能跟他们沟通一下,必定大有助益·于是一脸恭敬的问道:“不知道友能不能给贫道引荐一下道友的师门,贫道想拜会一下。”
苏容心道,我自己都回不去师门了,如何给你引荐·长叹一口气说道:“不瞒道长,我也未曾去过师门,只是认了个师父,而且我那个师父隔个几年才来一趟,他也只传授了我修行吐纳之法。
前阵子师父说我修为根基已经打牢,以后就要靠着自己修行了·自从师父说了那些话后,我也许久未曾见到师父了·”·清风真人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道:“如此真是可惜,贫道倒真是很想拜会下道友的师门。”
苏容点点头,面上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不瞒道长,自从我那师父回了师门,我就在修行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清风真人一看苏容这架势就知道,对方这是有求于已,直接说道:“李道友有何难处,不妨告诉贫道,贫道虽然修为有限,说不得也要帮帮道友。”
“真人有所不知,现在我每日里都要吸取大量的天地灵气,皇宫里的这些灵气的数量根本就不够,再加上我这园中还有不少妖修,他们也需要大量的灵气,这样一来,几乎所有人的修为都被灵气不足所限。
所以在下想问真人,如何才能换取修行所用的灵石·”苏容早已看出这清风真人虽然是修为高深,但是性情却颇为爽直,所以也不多绕圈子,直接说出自己的难处。
灵石几乎是修行之人的必需品,修行之人的修为一般到了某个层次后,普通的天地灵气已经不够他们所需,只有灵石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一般来说,一个大点的修真门派总是会收集大量的灵石以供门下弟子所需,而尘心派也算得上是较大的门派了,灵石他们也收了不少。
若是要拿出一部分送给苏容,自然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上次清风真人把那玉膏给了苏容,那些长老虽然明里没说什么,但是心中也是有些不满的·要知道这玉膏他们得来的也是极为不易。
只有极品的玉矿才可能有玉膏的存在,这极品玉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尘心派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也才找到2处极品玉矿·那玉膏就是玉矿的核心部分,想把玉膏采集出来,所费之力可不是一般。
如果一个玉矿中能形成玉膏,那么这玉矿少说也要有数十里的范围·先不说如何在这么大的范围里寻找那一点精华,光是开采那些玉石就够费劲的了,而且越靠近玉膏,那些玉就越为坚硬,尘心派出动了不少弟子,花费了数月的时间,才找到两块玉膏,本想着给那些资质甚好,但是年龄偏大的弟子使用,没想到这掌门为了收个徒弟,直接就送出去一块玉膏。
那些长老心疼不已,后来知道这个徒弟是天生的木灵体,这样的资质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一旦修为有成,定能使门派实力大增,那些长老们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这清风真人已经做了一次败家子了,也不好做第二次,若是免费送苏容一些灵石,那些长老们估计会直接跳起来指着他说败家子。
只得尴尬的对着苏容笑了一下,说道:“我们门派中倒是有些灵石,只是那些灵石都是给弟子们使用的,我也不好拿过来·”·苏容一看清风真人这副模样,就知道对方想歪了,自己并没有打算问他要灵石,只是想问要如何才能换取灵石,或者是采集灵石。
苏容一笑道:“真人多虑了,在下并没有打算问真人索要灵石,在下只是想问问如何才能换取灵石,或者去哪里才能寻得灵石·”·清风真人正色说道:“实不相瞒,李道友,你想要换取灵石估计是不可能的,一般的世俗之物修行之人也用不到多少。
你若真是想要灵石,最好找人去开采,我倒是知道几处开采之地,一般大家都是去那里采集灵石,只是那些地方离这里都较远,而且还有不少山精猛兽,一般人去不得,所以道友若是想要,最好是亲自跑一趟。”
苏容心中也明白,想跟人换灵石是不太可能,本来他就是想问如何采集灵石的,这清风真人倒真是热心,直接就把那灵石所在说了,苏容行了一礼道:“多谢真人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清风真人连忙还礼,两人闲扯一阵后,清风真人就准备回去了,临行前,要跟李烁打个招呼,李烁倒也十分乖巧的行了个礼·小家伙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死死的扒着自己父亲不松手,生怕再被送走,这会看到清风真人准备走了,心中喜不自禁,刚才小脸还满是严肃,这会儿功夫已经笑的一脸甜蜜,看着自己徒弟一脸欢送的样子,清风真人不由得哭笑不得。
李烁确定自己师父已经离开后,顿时就是一脸的轻松,打着滚在苏容的身上磨蹭,“父皇,为什么要把烁儿送到那个地方,为什么都不来看烁儿·”明亮的大眼里满是控诉。
苏容嗤笑了一声,道:“烁儿,父皇可是听说了,你在那里可是顽皮的很,你师父的宝贝都被你搜刮了去,那里的弟子现在一看到你就叫苦不迭·”·李烁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搂着苏容,说道:“父皇,他们这样不喜欢烁儿,那烁儿是不是就不用去那里了。”
苏容斜眼看了下李烁,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行·”·李烁的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扯着苏容的袖子问道:“父皇,为什么一定要烁儿去那里。”
苏容想了想,一脸坏笑的说道:“因为父皇把你给卖了·”·李烁撇了撇嘴,一副你把我当傻瓜看的样子,“父皇是这天下的主人,谁还能买走烁儿。”
李烁从小开始,每天都被苏容引入灵气,他的智力早就超出正常孩子许多,又加上在宫中长大,心思远比一般人通透·别看他只有三岁多一点,但是说起话来有条有理,跟个小大人一般。
苏容叹口气道:“烁儿若是不相信就算了,不过你已经是人家的徒弟了,以后每年都要去那里三个月·”·李烁一边玩着苏容的手指,一边问道:“那父皇就不想烁儿么”·苏容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一脸温柔的问道:“那烁儿想父皇么”·李烁把小脸往苏容怀里一埋,说道:“烁儿很想父皇,也很想爹爹,叔叔,梅树爷爷,还有小绿苗。”
苏容笑的一脸算计,“那烁儿好好在那里学艺,等到烁儿学会他们的术法,不管在哪里都可以随时来看父皇·”·尘心派的五行法诀极为精妙,那青龙山离这里足足有一个月的路程,那老道每次带着李烁只需半个时辰就能到达,苏容早就钦羡不已。
现在地球上的修真门派早就没落了不少,自己的师门留下来的术法并不多,只有养生诀完整的保留下来了,其他的都是缺三短四·苏容会的术法极少,不少阵法还是跟着前朝国师学的。
如果李烁能学到完整的五行法诀,那真是天下间尽可去得··把李烁哄睡了后,苏容心中也有了一个打算·现如今这灵气不足就是修行的绊脚石,既然已经打听到了灵石的所在,为何不去弄一些灵石,李瑞的修为也算是小有成就,过一阵子他也会需要灵石。
而且现在朝中比较平静,以崔家为首的几大世家这几年早就被苏容打压的实力大减,现在苏容就是暂时离开京城一阵子也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唯一让人不放心的就是小月季。
·小月季一直养在苏容的体内,最近每日里都是昏昏欲睡,苏容知道,小家伙可能要有什么大的变化,也没有打扰他,就连李烁回来也没叫醒小家伙·可是自己要出去寻找灵石,这个就有些危险了,想把小月季挪出去,又担心影响他的修行。
第五十八章·秋天的太阳虽然并不像夏天那样灼人,但也是让人感到燥热难耐,路边的茶棚里歇着几个往来的客商,这些人一边喝着清凉的茶水,一边谈论着各地的奇闻趣事。
茶棚老板是个中年男子,每日里都要接待不少往来的路人,生意还算不错·现在已经过午了,客人少了许多,每到茶棚清闲的时候他都要和这些客人闲聊一阵,也算是打发这无聊日子的一种办法。
“听说去沧州的那条道上又有人被大虫吃了·”一个客商满脸惊惶的说道··茶棚老板一脸的好奇,“又吃人了,那可有人去打那大虫”·一个灰衣中年人一脸兴奋的说道:“嘁,谁敢去,那大虫凶猛的狠,听说这些日子来,都吃了十几个人了。
前阵子去沧州的那些人提议大家结伴而行,走到半道还是被那大虫扑出来咬死了好几个·”·正说着,前面不远处来了一个年轻人,骑着一匹枣红马,茶棚老板急忙上前招呼,一般来说骑马的客人可要比这些商人要大方的多。
那年轻人头发乌黑,肤色白皙,眼带笑意,相貌极为俊美,一身青衣长衫,身材标致·茶棚里的人都不自觉的把视线朝着这年轻人移了过去··“店家,给我上一壶茶水,顺便把马喂一下,多加豆饼。”
年轻人的声音温润如玉,颇为悦耳··待得老板将茶水端上来后,那年轻人开口问道:“请问店家,去沧州怎么走”·此话一出,茶棚里的一干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个年长些的商贾上前说道:“这位公子,现在去往沧州的路上最近可不太平,那里闹了大虫,这个月里已经咬死十几个人了,如今去那里简直就是找死。”
年轻人笑了一下,道:“多谢这位大叔提醒,只是在下确实是有要事要去沧州,不过在下倒也习得几年武艺,想来自保还是不会有问题的·”·茶棚里的人纷纷开口劝道:“这位小哥,什么要紧的事能有命要紧,先缓几天吧,等那官府派人去灭了那大虫,再去沧州也不迟,要不,就再等几天,看看有没有要去沧州的客商,大家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年轻人笑而不语,众人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听不进劝的了,有人低声叹了一口气道:“这一表人才的,何必赶着去送死呢·”·茶棚老板也上来劝道:“这位公子,您就听人一句劝吧,沧州路上确实是不太平,过些日子再去吧”·那个年轻人没有回话,反问一句道:“那个大虫是最近才出现的么”·那个年级最大的商贾,想了想说道:“就是最近这两个月才出来的,大白天的就跑到官道上吃人,以前那里并没有大虫。”
年轻人嘴角微微翘起,道:“店家,能不能给我准备点生肉,我很想会会那只大虫·”·茶棚里的那些商贾们看那年轻人就如同看疯子一般,跟他说路上有大虫,偏偏不信,反倒带上生肉,这不是找死么。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那年轻人也就是苏容,十天前给李瑞留了个要外出的信后,就把朝政扔给了李瑞,独身一人偷跑出宫,准备寻找灵石·小月季因为正是进阶的关键时刻,苏容不想影响他,就一起带了出来,现在小家伙还沉睡在他的体内。
一路上都平安无事,那清风真人所说的最近的一个灵石采集点就在沧州附近,可是现在沧州的官道上竟然出现老虎·一般来说,这老虎都是躲在深山里,极少会跑到人来人往之处,除非是冬天寻不着食物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来到官道上寻找猎物,可是现在正是秋天,林中的动物都长的膘肥体壮,正是肉质肥美之时,那老虎怎么会突然吃起人来,这确实是有些奇怪。
把店家找来的生肉挂在马背上,苏容在一干同情的目光下,继续前往沧州··黑暗中,一双绿幽幽的眼睛,鼻翼一张一合的嗅着那股腥甜的肉香·充满渴望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官道上的一人一马,身子轻轻的朝着他们挪动,一点响声也没有,一步一步。
苏容好笑的看着那只老虎,正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背部朝着自己这边靠近·不过那老虎没想到的是,苏容早就在自己周围布了一个迷阵·此时它正偷偷摸摸的围着苏容转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这老虎转了一个时辰后,眼中显出几分迷茫之色,为什么这个人明明就在眼前不远,自己却总是靠近不了··苏容骑的那匹马叫踏火,是从北蛮那里进贡的,据说是野马王,平常苏容也没看出这马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觉得这匹马体格彪壮,耐力极好。
没想到这马竟是聪慧非常··今天它看到老虎在附近转悠,就用牙咬了咬苏容的衣袖,苏容安抚的摸了摸它,踏火见苏容没有理会它,开始还有几分不安的在周围转来转去,这会看那老虎在那里傻乎乎的绕了半天,就用马鼻子对着老虎喷了几口气,眼中慢是嘲笑。
那老虎转了两个时辰后,也没有耐心继续潜行了,直接‘嗷呜’的一声跳了出来,不过老虎这回算是踢倒铁板了,刚跳出来被地上冒出来的野草捆的结结实实。
踏火看到老虎这幅模样,鼻子哧哧的喷出几口气,仿佛在大笑一般,接着缓缓走上前,在老虎脑袋前面优雅的撇下几坨‘黄金’后,得意洋洋的甩了两下尾巴,回到苏容身边站好。
苏容赞赏的拍了拍踏火的脑袋,能这样理解主人心思的马匹真是难得··上前检查了一下那只老虎,苏容发现这只老虎身上有着淡淡的妖气,却不浓烈,想来只是灵智半开。
既然已经开了些许的灵智,这就好办了··等那老虎一脸茫然失措的样子,为什么它会被野草给困起来,还没等它下嘴去撕咬那些野草,一个声音就在它的脑中响起“你是哪里来的”·这个声音震的老虎脑中一片混沌,晕乎乎的说道:“沧州白头山。”
白头山那里正是自己要去的地方,苏容急忙问道:“你为什么离开白头山,来到这里伤人”·“那里的动物都被吃光了,我不走也会被吃,现在这里的动物也跑的差不多了,我是因为还有几个小虎崽要养活,才留在这里的。”
老虎瓮声瓮气的回道··“ 吃你们的是什么东西·”·“我没见过,倒是听林中其他的动物说过,好像是条水蟒,一吞一吸就能吃掉几十只野狼。”
老虎的语气中有一丝惊恐··苏容眉头皱了起来,是水蟒么如果真是水蟒倒也不惧它什么,就怕是那种东西,一想到有可能遇见的某种生物,苏容就想叹气,为什么自己采个灵石都有可能遇到那种东西。
看看眼前这只呆头呆脑的老虎,苏容也没杀它的心思了,只是若是放任他继续伤人也不合适,想了想,给这老虎下了个魂印,一旦这老虎动了吃人的念头,苏容就可以直接灭了它的魂魄。
把马背上的生肉扔给那老虎,吩咐它以后不可伤人,那老虎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回去吧’的话音刚落下,那老虎就跟风一样,顷刻间跑的无影无踪。
白头山·离遇见那老虎的地方大概走了一天后,苏容总算是到了此次出行的最终目的地,白头山·这里的空气中灵气浓郁,至于妖气,苏容却是没有察觉到··据那老虎所说,这个突然出现的水蟒吞吃的都是猛兽,精怪倒是没有动。
既然这样为何这附近却没有一丝妖气··走了大半个时辰,莫说是走兽,就连个飞鸟也没见到,苏容放出神识,细细探查着周围,却没有发现什么动物,草丛中只有虫子淅淅梭梭的爬过。
要知道苏容的神识范围现在已经达到了方圆几十公里,这样大的范围内,竟然找不到一个大点的动物,苏容心中不由得暗生警惕··正在这时,苏容觉得额间一阵发烫,一朵月季花在他额头上忽隐忽现,阵阵清香盈满了附近的空间。
小月季要进阶了!只是他怎么会偏偏挑了这个时候进阶,苏容此时只想感慨自己的‘好运气’··苏容却不知道,小月季本来离进阶就差那一线之隔,这里的灵气浓郁无比,超出别处几倍还多,这等于是直接刺激了小家伙一把,昏睡中的小月季自然是直接就开始进阶了。
苏容曾经听老梅树说过,这花草修行分好几步,第一步就是修出灵体,第二步就是灵体的进化,最后一步是本体的进化·每种花草的修行都不一样,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大同小异,由天地间的灵气慢慢凝出新的本体。
小月季本来是修不了这么快的,只是苏容先把他温养在自己的精血中,后来又给他服用了玉膏,这一来二去的,小家伙的修行速度反倒比园中的其他花草要快许多··空气中的花香越来越浓,苏容额间的那朵月季慢慢的浮了出来,原先的花朵慢慢脱落,地上满是粉白的花瓣,一朵由灵气聚成的花苞慢慢成形,最后凝成了一朵半透明的淡粉色花苞。
此时正是小月季进阶的关键时刻,地面上却冒出一股股阴凉之气,缓缓的开始在二人周围飘荡,是要出来了么,苏容暗自想到··这些阴凉之气在苏容和小月季的周围盘旋,却不靠近他们。
慢慢的,苏容觉出一丝不对劲,自己脚下的地面竟然变得松软起来,试着抬脚想要离开,却发现那地面的吸力非常之强,每抬一次脚都要花费不少力气··啧啧,这个家伙是想先困住自己么那自己这算不算是中招了苏容心中暗笑不已,不过面上却现出一派惊惶之色。
第五十九章·“这是怎么回事”熟悉的清亮声音响起·小月季进阶成功了么苏容一直提防着周围的埋伏,也没顾得上看看小家伙到底进阶成什么样子了,这会儿听到声音,扭头一看,顿时就是一愣。
原本小月季就是一个精致漂亮的少年,现在面容更加细致,乳白色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清水一般的眼眸,花瓣一样的脸颊,再加上身子又抽长了不少,越发显得身材修长,腰身纤细。
小家伙要是用现在这模样出门,怕是能迷死一堆人··“我想是有妖怪想要吃我们·”苏容笑着回答道··小月季顿时双眼放光,慌忙开口道:“若是长得好看的妖怪,我想要一只做宠物”·苏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家伙,估计早就对烁儿身边的那只小狐狸动心了,只不过那是自己儿子的,也难为他竟能忍到现在,这次看来算是逮到机会了。”
两人正在闲扯之时,这附近的地面已经变成了沼泽,苏容觉得脚下有东西移动,他也没吭声,默默的从袖中掏出一沓子火雷符,然后笑眯眯的把这些雷符默默的撒向沼泽里。
片刻间,就见刚才还是一片平静的沼泽,此时已经被炸的泥水漫天飞,那泥水中还夹带着不少水草··一股腥辣刺鼻的草腥味直冲脑门,苏容立刻闭了气息,在身上裹了一层灵气,只是这样还是晚了一步,接触到那些气体的皮肤已经出现了大片的红肿,暗自皱了一下眉,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回头看了眼小月季,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来这毒气只针对人。
沼泽上面冒出了大量水泡,渐渐的,淡褐色的气体充斥了整个沼泽,一个浑身根须,身形巨大的泥人慢慢的从沼泽里浮了上来,那泥人脸上的五官一片模糊,嘴巴那处只有一道细缝,指着苏容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炸坏了我的洞府。”
声音沙哑无比,一张嘴就是一股褐色气体·苏容虽然闭住了气息,但也猜得出那气味该是怎样的难闻··正说着,那沼泽就像活了一般,稀稀烂烂的泥巴不断的朝着苏容涌去,顷刻间,苏容的四周已经被那些稀泥围了起来,那些稀泥像是活了一般,慢慢形成人的模样,手中也出现了各种武器。
“这个东西好脏,好丑啊,我不要了·”小月季皱着小脸说道··那泥怪的脸僵了僵,接着就对着小月季吼道:“你这该死的小鬼·”·苏容并没有理会泥怪和小月季之间的对吼,全神贯注的他注意到那些涌上来的泥人身上有点点红光,而那泥怪身上也有不少的红光,然后苏容有些好奇的一伸手,就从那些泥人身体里捏出一个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小圆球,这个圆球摸起来粘腻滑溜,无比的恶心。
苏容一皱眉,‘啪’的一声,小红球被捏碎,一股灰褐色的气体溢出··远处的那个泥怪怪叫了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容,他在稀泥中注入了大量的妖气,这些稀泥可以算是他的傀儡了。
可是那个小子只是把手伸了进去,为什么那傀儡就失去控制了,而且自己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妖气了··“你做了什么”泥怪惊惶问道。
苏容并不知道自己捏出的那个红色小球就是妖怪的妖气,他只是看到自己捏破那红球后,泥怪一脸的惊慌,心中就知道这红色小球八成就是泥怪的弱点了,直接引出灵气,将身边那几十个泥人里的红色球体全部摄了出来,逐一捏破。
·那些泥人里的红色小球被苏容捏破后,一个个都恢复了稀泥的模样·那泥怪看势不妙,立刻就要潜回沼泽·这时空中一道白光闪过,那泥怪瞬间被人劈成了几块,切碎的几块稀泥猛的溢出了大量的灰褐色气体。
而那一望无边的沼泽在泥怪倒下后,也消失不见了,最后只在泥怪倒下的那里留下一小块··“贫道换尘见过两位道友·”一个一身黄衣的中年道士对着苏容和小月季行了一礼。
“见过换尘道长,在下穆紫,这位是在下的弟弟月华·”苏容一脸平静的还礼··那中年道士看了苏容身边的小月季一眼,问道:“不知道友在哪座仙山修行”·苏容淡淡答道:“在下的师父曾经嘱咐过,不可轻易泄漏师门行藏。”
那中年道士晒然一笑道:“如此,是在下唐突了·”·苏容点了点头,道:“道长,我们兄弟二人还有其他的事,先走一步了·”·那中年道士急忙说道:“两位道友来这里是采集灵石吧正巧我也是,这白头山因为灵气充足,有不少山精鬼怪,单独一人行动多有不便,不如你我三人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苏容看了看那道士,一脸蜡黄之色,嘴唇极薄,眼中精光四射,一脸的凉薄之相·那泥怪刚出来的时候,苏容就察觉到了那周围有人,只是这个家伙一直不出声,直到自己找到了那泥怪的弱点,这家伙才趁着泥怪惊慌无措的时候,偷袭了一把。
这会想要跟自己在一起,怕是想把自己和小月季当替死鬼用··摇了摇头,对那道士说道:“我兄弟二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不能与道长一路了·”·那道士正色说道:“二位道友,虽说不知道友所办何事,但是贫道不才,也有些许小手段,或者可以帮得上道友的忙。”
换尘此时是打定了注意要跟着苏容二人了,刚才那泥怪虽然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可是那青年不知使了什么办法,竟能破了那泥怪的傀儡术,仅仅这一手,就让换尘眼馋不已。
而且那个年级较小的少年,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花妖所化,而且看那样子,不仅灵气充足,而且身上似有服过天材地宝的迹象·这样的花妖,若能擒了去炼丹,定能练出上好的丹药。
小月季被那换尘看的有些不自在,往苏容的身后躲了躲,小手紧紧抓住苏容的衣襟,低低说道:“我有些害怕那人的眼神·”·苏容也察觉出那人眼中的贪婪之意,心中大为不满,只是却不知对方深浅,也没有轻举妄动,想了想,若是自己直接回绝,那道士说不定会在身后偷袭,还不如答应了他,这样也好有所防备。
遂说道:“多谢道长好意,既如此,那我兄弟二人恭敬不如从命,就与道长一起去吧”·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看到换尘那一脸的喜色,苏容心中一阵厌烦,只是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
三人缓缓向着白头山顶行进,苏容一边走一边想那红色小球是什么,为何自己捏破后,那些泥人就恢复成稀泥了·其实苏容不知,自从那夜他模仿花苞汲取灵气,反而差点爆体后,他的修行就已经脱离了原先的路径。
现在的他能看到万物修行的轨迹,当他全神贯注的时候,那些灵气妖气的运转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苏容并没注意,不管是李瑞还是园中的其他植物,他们都是缓缓吸收天地灵气,唯独他能将空气中那些游离的灵气轻易的揉成一团吸收。
这也就是为何他能将那些稀泥里的妖气取出的原因··正在苏容低头沉思的时候,忽觉衣角被人拉了一下,扭脸一看,小月季指了指换尘··“不知穆紫道友在想什么,这般入神,贫道接连喊了几声,道友都没有听到。”
换尘笑眯眯的问道··苏容尴尬一笑道:“不瞒换尘道长,在下在这附近曾听到一个传言,这白头山上来了个厉害角色,据说是一条水蟒,能一口气吞吃几十只野狼,知道这样个头的水蟒,绝对是修行了上千年的,在下正在担心,咱们怕不是那水蟒的对手。”
那换尘闻言先是一惊,接着又是一喜,哈哈大笑起来,“道友不必担心,我有一师兄不日就要前来,他身上带有一样宝物,正好克制这水蟒·”·苏容闻言,心里猛的一沉。
这换尘已是不怀好意了,再来个他的师兄做帮手,自己就危险了··苏容这样想并没有错,那换尘此时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瓜分宝物了··千年的水蟒,脑中定有蛇宝,那蛇宝能解百毒,乃是那水蟒的精华,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而且那水蟒突然来到此地,八成是此地最近要有什么天材地宝要问世,才会引来这等灵物,过几天等师兄前来,灭了水蟒,分了那些宝物,将那个花妖擒回去炼丹,再宰了这小子,这小子身上说不定也有些好宝物,到时一并搜刮了去,献入师门,岂不是大功一件。
苏容不是傻子,那换尘心中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换尘此人已经动了贪念,必须趁早解决了他才好,否则等他那师兄来了,自己和小月季就只能等死了·看到换尘那副贪婪的嘴脸,转眼间心中已有一计。
第六十章·一路上,苏容和那换尘均未曾再说话,小月季看到两人一副严肃的样子,也没敢吭声,只是紧紧抓住苏容的衣角,不断躲闪着换尘的目光··苏容注意到小家伙身子微微发抖,心中不禁有些心疼,只是此时当着换尘的面,也不好直接把小家伙收入体内,只能紧紧握了握小家伙的手。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苏容隐隐看到前方有一处石洞,遂停住了脚步,说道:“换尘道长,前方正好有个石洞,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在此歇息一夜如何”·换尘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贫道正担心找不到合适的歇脚处呢。”
三人走到那石洞前面,看了看周围俱是杂草,且无被压倒的痕迹,附近也没有动物的粪便,便放了一半的心,小月季刚要进去,就被苏容一把拉住,小家伙扭脸一看,只见苏容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四周,却不进洞。
那换尘也是如此,两人都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四周,对那洞口却是视而不见··你道这是为何只因山洞阴凉,容易聚集蛇虫毒蚁,这洞口虽无蛇类爬过的痕迹,也没有野兽栖息的踪影,但却不知洞中有无毒虫,苏容和那换尘二人都不舍得耗费灵力查看山洞,又都是打着让对方先进洞查看的心思,故此两人都装出检查四周的样子,却是死活不肯进洞。
如此这般,二人足足在洞口检查了大半个时辰,那换尘有些沉不住气,先进了山洞,片刻后,出来说道:“都进来吧,洞中什么也没有·”苏容这才放心领着小月季进去。
·那山洞入口虽然不大,可是里面空间却是极大,苏容朝着洞中望去,竟然看不到底,虽然很想查看那洞到底有多深,里面有什么,但苏容却不敢放出神识查看,今天对付那泥怪已经是消耗了不少的灵力,晚上还要想办法解决了那换尘,此时自然是要保存实力。
“道长,趁着天色还未全黑,我们出去找点吃食吧,这一天下来,在下腹中已是饥饿难耐了·”苏容笑眯眯的提议到··“难道道友未曾携带干粮么”换尘惊问道。
苏容叹口气道:“唉,道长不知,那干粮早在遇到那泥怪的时候就掉入沼泽了,现在根本找不回来了·”·换尘皱皱眉头说道:“我的干粮也已所剩无几,既如此,那我们便出去寻些吃食好了。”
苏容吩咐小月季在此等候,他和换尘出去寻找吃食,小家伙乖乖的点了点头后,二人就出去了·刚出去没多久,苏容一脸懊恼的说道:“哎呀,我忘带布袋了,到时候怎么把吃的带回来呀你且等我一下,我去带上布袋。”
说着转身就往山洞走去··换尘也没多想,只是催促苏容快点,片刻后,就见苏容拿着一个布袋子走了过来,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废话,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了几株桃树,尝了尝味道,清甜可口,丰润多汁,便一口气摘了几十个。
待得二人回到山洞之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小月季早已等的有些着急,看到苏容回来,神色顿时一松,将头往苏容的怀里一埋,双手用力一抱,死活不肯松开··苏容不好意思的对着换尘笑了一下,说道:“在下这弟弟就是这小孩脾气,让道友见笑了。”
换尘暗中撇了撇嘴,心道,原来是对兔儿爷,本来杀了他们还觉得有点良心有亏,现在看来,这就是天意,让我收了这两个祸乱阴阳的家伙··睡到夜间,换尘突觉身边有点轻微的动静,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苏容和小月季正一脸鬼祟的朝着洞里走去,二人动作极轻,似是怕惊动了他一般,换尘心中瞬间就转过几个念头。
莫非他们是想趁着自己睡着好逃跑不成,不对,若是逃跑应该朝洞外跑才是,怎么他们倒是朝着洞内去了··莫非是洞中有什么宝物不成,今天我们出去找吃的,就留下那个花妖在洞里,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宝贝,要趁着自己睡着,偷偷的叫了那小子一起去取这换尘心思贪婪,最喜以己度人,他是这等贪图宝物之人,便把其他人看的与他一般。
非·凡·论·坛·syzxzb007·看着苏容二人的身影越走越远,换尘也偷偷跟了上去,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就见前方的二人停了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宝剑,在一处挖起坑来,挖了没多久,就见那坑中透出一丝白光,换尘虽然离的较远,也感受到了那股极强的灵气,心中大喜。
暗道这莫非是仙人洞府,专等自己这个有缘人么··苏容二人并没有去拿那宝物,只看了看,又重新拿土埋了,转身就回去了,换尘一直躲在一边,心中暗笑那两人是傻子。
看着苏容二人走远后,就找到刚才那处,拿出宝剑开始挖了起来,只是他挖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换尘并不死心,换了一块地方接着挖,将附近的地面挖了一遍,却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宝物。
难道是刚才那两人已经拿走了换尘一起身,就决定去找那两个人问个清楚,谁知他站起来后却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变化了,原来是一片漆黑的山洞,现在竟是一个黑屋子,屋子里除了一扇门外什么也没有,推开屋门从屋中走出去,发现只是进了又一个黑屋子,再推门,还是一个黑屋子,一个屋子挨着一个。
换尘心知自己是着了道了,暗算自己的就是那两个人··哼,两个小贱 人,以为这小小的迷阵就能难倒我么,换尘心中不屑道·直接拿出他的宝剑,默默推算破阵的方位后,一剑劈了过去,那黑屋子瞬间就崩塌了,正当换尘自以为破阵成功之时,那塌掉的黑屋子却‘呼’的一下,着了起来,那换尘连吭都来得及没吭一声,就已经被烧成了一团灰烬。
那黑屋子并不是什么迷阵,而是一个幻灭死阵,这种阵法看起来就如同迷阵一般,若是按照迷阵的方法去破解,那这阵自会引动三昧真火,将阵中之人烧成灰烬,若是一直在里面打转,倒不会有事。
苏容知道那换尘心中贪图宝物,就提前布好了一个阵法,将他引了过来,换尘看到的那团白光,其实是苏容用自己的灵气凝成的灵气团,却被他当作了宝物··小月季看着地上的那团灰烬,有些害怕的往苏容身边蹭了过去,苏容看了眼小月季,叹气道:“虽说这个道士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师兄过几天还要过来,今天这个道士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怕是动了歪念头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先不要露面了。”
小月季虽然很想在外面走动,只是当他一想到换尘那眼神,心中就不自觉的发起抖来,一想到过几天可能还有一个人也拿这样的眼神看他,浑身打了个冷颤,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化成一道绿光回到苏容的体内。
苏容并没有继续前行,反倒等起了换尘的那个师兄,毕竟前面可能有一条千年巨蟒,苏容并不认为自己是那条巨蟒的对手·既然那换尘说他的师兄有专门克制巨蟒的法宝,那等等他又有何不可。
何况现在小月季已经隐在自己体内,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宝物,应该不会引人觊觎了··等了不到一天,就见到一个一身灰衣的道士,御剑而来,径直走到了苏容一行人休息的那个山洞,原来那换尘早已在一路上做好了标记,所以此时他的师兄只需按着标记就能找到他,不过他注定是要扑空的。
那灰衣道士名叫换缘,面色平常,神色冰冷,听到苏容说换尘出去找寻吃食,一直未曾回来,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说了一句:“我去看看·”·苏容点点头,便在山洞等候,换缘出去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换尘,最后他在山洞留下一个标记后,对苏容说道:“穆道友,我们先去找灵石吧。
我已经给师弟留下标记了,他看到后自会追来·”·苏容叹了口气道:“也只能这样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吧·”·那灵石是在白头山的山顶,不知为何,不管是什么修为的人,入了这白头山,都飞不过百米高,所以若想要灵石,不管你是谁,都要一步一步的走到山顶去。
苏容本以为那换缘跟换尘二人是师兄弟,性格也该相似才对,谁知那换缘却是一个个性冰冷的家伙,从不多说一句话,看到了什么稀罕的灵物也毫不在意,苏容亲眼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人参娃娃从两人眼前跑过,那人就跟没看到一样。
·二人行了一天,那换缘一句话都未曾开口,苏容性子本来就偏冷,倒也颇感自在,正走着,那换缘突然拉住苏容,苏容心里一惊,却听那换缘说道:“道友看前方可有异常”·苏容抬眼一看,前方层峦叠嶂,青山碧水,赏心之至。
刚想摇头,却发现前面空中有五彩霞光,隐隐灼灼,十分的好看··“那是什么,莫非前方有什么异宝么”苏容指着那霞光问道··换缘摇了摇头,道:“依我看来,前方应该是有毒蟒盘卧。”
苏容点点头道:“我在山下曾听得传言,这山中有条巨蟒·莫不成就是这个”·第六十一章·苏容并不知道,那老虎说的那个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水蟒,而是一条千年的虺蛇,苏容心中一直怀疑是蛟龙,毕竟一般的水蟒没可能如此厉害。
他却不知这是一条即将化蛟的虺蛇·这个家伙已经修行近千年之久,虺千年为蛟,蛟五百年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这条虺蛇此时正是要化形之时,根本容不得他人来此,再加上这水潭中确实是有一件宝物,能助它化形,所以这条虺蛇干脆将在水潭附近能走动的全部吃了个干净。
也不知苏容算是走运还是倒霉,他若是能早些日子来此地,说不定这条虺蛇还没有来,他若是晚些时日来此地,那虺蛇就能化成蛟龙,到时候山洪暴发,想进山就是难上加难,就是进了山,也会遇到那条蛟龙,到时候就真是生死难料了。
也该那虺蛇倒霉,想化成蛟龙,偏偏山中来了克星,这大概就是它的劫数,过得去就是蛟龙,过不去就是一死··这虺蛇为了积蓄度劫的力量,整日里都一动不动,偶尔的挪动也只是为了吞吃那些在水潭附近晃悠的活物。
苏容和换缘二人隔得远远看向水潭,发现水潭的水面上浮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蛇头,正一吞一吸着一个红色的珠子·那蛇头呈三角状,脑袋有桌子一般大小,这珠子却只得鹅蛋大小。
虽说那珠子跟蛇头完全不成比例,但是那四溢的光华,流动的光泽,却让人在第一眼就把视线定到了那颗珠子上面··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换缘看到那蛇的样子后,眉头皱的紧紧的,他认出了这个东西并不是什么水蟒,而是一条虺蛇。
不过认出来又如何,本来想着身上的这个东西能克制住那蛇,谁知道竟然是一条要度劫的虺蛇,这下倒真是有点麻烦了·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换缘在心底生了几分警惕,自己的师弟突然失踪,和他最后在一起的就是这个人,这年轻人虽然看起来就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换缘心中却肯定他和师弟的失踪绝对脱不了干系。
还好,换缘并不喜欢他的那个师弟,确切点来说是有些讨厌,否则苏容撒的谎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就通过了·虽然换缘不打算追究他师弟失踪的原因,但是不代表他会安心的把后背交给苏容。
试想一下要是他在收服那虺蛇的时候,苏容趁机在背后偷袭,来一个渔翁得利,那个时候换缘就只能去见阎王了··虽说苏容并不知道换缘是怎么想的,但是两人防备对方的心态几乎如出一辙。
这边两人在这里沉默,那边的虺蛇却察觉到了这边有人在看它·毕竟这虺蛇也是修行了千年的蛇类,而且马上要化身为蛟,两个大活人盯着它看了许久,它要是再没有一点反应,也不用度劫了,直接等死好了。
地面上传来沙沙的声音,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正在空中迅速的蔓延,两人定睛一看,附近的地面上聚集了大量的蛇类,石头下,树梢上,地下,不断有蛇涌出,没过多久两人就已经被成千上万条的毒蛇团团围住,地面黑压压的都是蛇。
还没等苏容吭声,换缘就从衣袖中掏出一个三寸高的羊脂玉瓶,一副极其小心的样子,拔去玉瓶的塞子,接着把玉瓶的口冲着那群蛇,苏容只看到金光一闪,瓶子里窜出一个金色的东西,刚落到地上,顷刻间就被蛇群所覆盖。
正当苏容想开口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蛇群突然骚乱起来··仔细一瞧,一个五寸长的金背蜈蚣,正死死咬住一条毒蛇的蛇头,那蛇扭了一下身子后,就无力的垂下,细细一看,蛇头那里已然干瘪,看样子是被吸干了毒液和脑浆,周围的蛇纷纷去攻击这蜈蚣,只是这蜈蚣身子灵活,而且背部坚硬,这些蛇根本咬不到这蜈蚣。
那蜈蚣就如同进了羊群的狼一般,没多久,蛇群里的蛇就已被蜈蚣咬死了小半·苏容注意到,那蜈蚣在吸取了大量的毒液后,身子竟略微抽长了几分,背部也出现了一条小小的黑线。
远处的虺蛇好像察觉到了这金背蜈蚣,蜈蚣可算得上是蛇的天敌了,竟然在它度劫的时候来了这个东西,这虺蛇心中大怒,直接从水潭中爬了出来··苏容就见到一个数十丈的毒蛇正迅速的朝着二人爬了过来,这虺蛇的游 走速度快的惊人,苏容此时也顾不得防备什么了,如果不宰了这条蛇,两个人都要交待在这里。
那金背蜈蚣看见那虺蛇,猛地从蛇群里抬起身来,露出腭牙,身子窜长了数十倍,冲着那虺蛇爬了过去·那虺蛇从口中喷出一股毒雾,金背蜈蚣被毒雾喷到后,便躺在地上抽搐起来,没几下功夫,就不再动弹。
那虺蛇缓缓爬了过去,张嘴就要把蜈蚣吸入肚中,谁知那金背蜈蚣在虺蛇低头之际,突然窜到了它的身上·那虺蛇心中慌了起来,疯狂的扭动着,试图把蜈蚣从身上晃下来。
一时间,泥沙石块满天,附近的树木也被扫到了无数··那蜈蚣只是紧紧的抓住虺蛇的鳞片,张口就咬在了虺蛇的七寸上,森森毒牙,泛着青冷的色泽,将腭牙上的毒液一股脑的注了进去,那虺蛇痛的一扑腾。
直接在地上翻滚起来,那金背蜈蚣慌忙松嘴躲开,只是还是被压了一下,换缘一直守在一边,看到金背蜈蚣被压了一下,急忙抽出一把宝剑,想将那蜈蚣救出来,谁知那蛇正在疯狂扭动,换缘也是不小心,让那剑在虺蛇身上留了一道血口,看到虺蛇身上那缓缓溢出的血液,换缘的脸色猛然一变。
金背蜈蚣闻到了虺蛇的血味,原先暴长的身体瞬时缩了回去,换缘急忙拿出玉瓶,想将蜈蚣收回,可是已经晚了,那金背蜈蚣已经顺着虺蛇身上的那道血口钻了进去·换缘脸上一片恼怒之色,叹道:“可惜了。”
非·凡·论·坛·syzxzb007·苏容在一边看的目不转睛,闻言可惜就问道:“怎么可惜了·”·“那蛇吞吐的红珠是它修的内丹,现在这金背蜈蚣钻到它体内了,这内丹是保不住了。
金背蜈蚣可算得上是蛇的天敌,我本想让这金背蜈蚣放毒,然后剥皮取丹,现在看来这内丹一定已经落到金背蜈蚣的嘴里了·”正说着,就见刚才还在那里疯狂扭动的虺蛇已经一动不动,蛇头也慢慢塌了下去。
·待那金背蜈蚣从虺蛇体内爬出的时候,苏容发现那蜈蚣背上的黑线又变长了些许·换缘也没有责骂金背蜈蚣,反倒是小心翼翼的念了一段咒,将那蜈蚣重新收入玉瓶。
苏容看到虺蛇已除,便提议去山顶寻找灵石,换缘摆摆手,道:“这位道友,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办·”·换缘此人,虽然面冷却最是心善。
虽说心中对苏容有所防备,但他也担心放苏容一个人上山,怕是会有什么危险,故此一直跟在身边,此时虺蛇已除,换缘知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便想和苏容分道扬镳··苏容点点头,知道自己算是欠了换缘一个人情,也没有说什么客气话:“在下李旬,今日多谢道友相助,告辞。”
上山的路上,颇为激动的小月季一直缠着苏容说个不停,什么蜈蚣好厉害啊,好吓人啊,那么多蛇都没见过,那冷脸道士人不错啊,最后苏容实在受不了小家伙的聒噪,将他从自己体内移了出来。
小家伙一出来就激动不已,他被困在皇宫里也有不少年份了,这次出来算得上是第一次出远门,前些日子一直在沉睡,什么风景都没看到,没想到刚醒过来就遇到了换尘那贼道士,吓的小家伙也无心看景。
苏容刚把小月季放出来,眼角就瞥见一小块鲜红一闪而过·啧啧,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然跟上来了,给小月季使了个眼色,小家伙有些不解,不过苏容那眼色他是知道的,大意就是要装傻。
刚走了没几步,小月季就感觉脚下被绊了一下,苏容急忙伸手去扶,一边扶一边笑道:“怎么走路还不如烁儿,跌跌撞撞的·”·小月季一脸迷惑的看向地面,喃喃自言自语道:“明明我有看路的,地上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东西绊了我一下。”
说着,四处看了起来··苏容一把拉住他,笑道:“明明是你自己绊着自己的脚了·”说着轻轻捏了下小月季的鼻尖··小月季满心不服的瞪了瞪地面,却在自己脚面上闻到一股清香之气,低头仔细嗅了嗅,然后一脸惊喜的看着苏容,刚要张嘴说话,一颗梅子就塞了进来,再张嘴,又一颗梅子,最后小家伙的嘴里塞满了梅子,整个脸颊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颇为着急的小月季拉着苏容的手,指指地面,又指指草丛·苏容笑笑说道:“走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没走几步,小月季又被绊了一下,不过这回那个‘凶手’可没有跑掉,苏容手里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这小东西正一脸紧张的挣扎不休。
红红的小肚兜,粉嫩嫩的小脸,挣扎了半天,最后摆出了一脸可怜相看着苏容··小月季一个激动不已,把梅子核也给咽了下去,“果然是人参娃娃,我就知道,我刚刚闻到人参味了。”
说着,伸手摸了摸那胖乎乎的小脸蛋,软软嫩嫩,又忍不住在那小脸上捏了捏·捏完,把手伸回来,闻了闻,一脸惊奇的说道:“好香啊把他给我抱好不好。”
苏容看到小月季这喜滋滋的模样,又看看一脸可怜样的小娃娃,正色说道:“这人参娃娃可是大补,我想带回去给烁儿吃了你平日里迷迷糊糊的,一个抱不住,它就跑了。”
“不行,你要吃它,就先吃我好了·”小月季闻言,慌忙伸手,就要把苏容手里拎着的人参娃娃抱走··“他可是作弄你好几次了,跟在我们身后,还偷偷绊倒你。”
说着,敲了敲人参娃娃的脑袋··那人参娃娃闻言,立刻眨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稚声稚气的说道:“我只是很喜欢你们,不要吃我好不好,我会带你们去找好东西的。”
苏容佯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而装出这幅模样的结果就是,小月季和人参娃娃一大一小两个人,小脸微扬,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他,一脸的答应我吧,答应我吧这个人参娃娃简直就是小月季失散的兄弟啊,苏容心中不由发出这样的感慨。
第六十二章·人参娃娃说要给苏容他们带路,去找好东西,小月季自然是满心的欢喜,这样可爱的小东西,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一路上总想着去抱抱人参娃娃,只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娃娃竟然不要他抱,反而缩在了苏容的怀里。
为什么,我可是挽救你的人啊小月季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小小不满··那个小娃娃只是缩的更紧了点,缩着缩着,就在苏容身上蹭了起来。
其实小月季完全没有必要不满,苏容服用过木精,那些植物见了他只有亲近之感,人参娃娃自然也不例外,苏容刚进山的时候,小东西就已经发现他了,当时就想往上凑,只是看到苏容身边那个冷面道士,小东西没敢去而已,只是实在是想和苏容亲近,干脆远远的绕着苏容他们附近跑了一圈,想试试看那道士会不会来捉自己。
后来见那道士完全没有理会,小东西微微放了心··见到苏容跟道士分开后,这株小人参就更想往苏容那里凑了,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不过虽然苏容放话说要吃了它,小人参到并不怎么害怕,它并没有在苏容身上觉察到什么恶意,因此也就更放心的蹭在某人身上不下来了。
小月季伸了几次手,都没有抱到那软绵绵的小娃娃,考虑了许久,最后一脸心疼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石蜜,递给小娃娃,那小人参的手指就跟藕尖一般,白白胖胖的,嗅到石蜜的甜香后,眼睛笑成月牙儿一般,小小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小月季。
看着人参娃娃吃的眉开眼笑,苏容心中暗想,这两个果然是失散的弟兄,连贪吃都一样··顺利的用一块石蜜把人参娃娃骗到了自己怀里,小月季喜不自胜,一会儿蹭蹭那粉嫩的小脸,一会摸摸小东西的脑袋,中途趁着苏容不注意,还趁机偷偷掀开了那块红肚兜看了看。
苏容佯装不知,只是同情的看了一眼人参娃娃·小东西眼巴巴的看着苏容,指望苏容能把他从小月季手里解救出去,不过对方却一直装作没看到··苏容走着走着,发现一路的景色变化极大,大片的参天古树,灵气浓郁,空气中透着一股清爽宜人的水气。
抬头向上看去,那些树木少说也有几十米高,浓密的树冠将阳光遮的结结实实·按说这样的树林,应该让人感到阴冷的,可是苏容在这里只觉出阵阵暖意,一脸疑惑的看向人参娃娃,那个小东西却笑嘻嘻的说道:“我说的好东西可不在这里,那里有更好的。”
也不知往前走了多久,这片森林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无尽的树木,不管走了多久,前面依然是望不到边的树林·最让苏容感到不可思议不是这些树木,而是他脚下的地面,这地面十分平缓,没有一丝高低起伏,就好像这些树木不是在山上,而是长在平原上的,可是山里怎么会有如此开阔的一片平地,苏容心中有些不解。
·前方的水气越来越浓,而那些树木的形状却变得扭曲诡异起来,苏容看到前方有阵阵轻烟,便加快脚步往前走去,一个波光粼粼的湖泊就那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湖泊十分美丽,湖面的水光分成了两色,被那些树冠遮挡住的水面呈现出银色光芒,而那些未被遮挡的水面却是一片金黄,这些水光仿佛在旋转一般,打成一个旋窝沉入水底,又慢慢浮出,苏容见过的水面,只有晃动的水光,哪里会有这种打着旋窝的。
将人参娃娃从小月季的怀里抱了出来,指着水面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人参娃娃将头往苏容怀里一埋,声如蚊蚋,低声说道“里面有可怕的东西,也有你们说的好东西。”
看到人参娃娃吓的这幅模样,苏容就将他放了下来,吩咐小月季他们两个呆在原地,念着避水诀一个人进了湖泊··进了湖里后,苏容抬头上看去,却发现湖面已是一片漆黑,向下看去,湖水深不见底,整个人如同进入了一个完全漆黑的世界,若不是耳边传来汩汩的水声,提醒着现在他是在水里,苏容还以为自己被封闭在一个无边的黑暗空间中。
早在下水的时候苏容就已经放出了神识,只是这水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挡一般,他的神识被压缩在身边五十米内,湖里并没有什么生物,这种情况是很诡异的,但是苏容却丝毫提不起一丝警戒,他只觉得湖中有东西在呼唤他,这个东西是安全的,温柔的。
心中有股极度奇妙的感觉,苏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莫名期待的感觉··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正下潜着,突然觉得背上一寒,好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紧紧的盯着,将自己看了个通透一般。
苏容那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一点警戒心都没有了,如果当时有什么东西偷袭自己的话,那就死定了··正当苏容自省的时候,却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橘黄色的亮点。
如果是刚才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苏容肯定直接就过去看过究竟了,这会儿他心中却升起了几分警惕,从袖中掏出一个木偶小人,缠上一根头发,掏出一只笔,沾上朱砂,写了几笔。
片刻后,那个木偶迅速的抽长,五官竟变得和苏容一样,只是面容呆滞·苏容朝着那亮点指了一指,那木偶变成的傀儡就朝那里潜了过去··闭上眼睛,缓缓的靠近那个光点,那橘色的光点越来越亮,亮的如此温暖诱人,苏容有些着迷的想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温暖美丽,刚伸手,两排森利牙齿,在苏容眼前一闪,一阵剧痛,他的头被咬了下来,他在世间看到最后的景象就是那个美丽的橘光和两排利齿。
苏容猛的睁开眼睛,浑身一阵冷汗,还好是让傀儡过去看了,否则这脑袋怕是已经不在了·苏容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跟那傀儡的感受连在了一起,所以刚才那股剧痛,自然也是体会到了。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一口就把傀儡咬断了,要知道制作傀儡的木头并不是一般的木头,而是苏容专门找人寻来的千年桃木,还专门用符水浸过,寻常的兵刃砍上去,连个白刃都留不下,这家伙一口就咬断了。
远处的那橘色光点仿佛知道自己被人戏弄了,一闪一闪的,正朝着苏容快速的游了过来,苏容也顾不得保存灵气了,将一道灵气引入左手食指,‘噗’的一声,一朵火光在食指跳动着,借着这火光,苏容总算看清了那游过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一看之下顿时心生恶心,原来那光点竟是一盏明灯,而持有那盏明灯的却是一个浑身溃烂的猴子,现在那猴子骑着一只鲨鱼,正朝着苏容气势汹汹的游了过来。
这是什么猴子,浑身烂成这样竟还能自由活动,难道是僵尸不成,可是这猴子身上并没有死气,而且面部表情也极为丰富,并不像是僵尸的样子,想归想,苏容也知道那鲨鱼并不是好对付的,虽不知猴子是什么来历,但是看他们在水下合作的这么默契,却也可以猜出这两个妖物不知害过多少生灵了。
这是在水中,雷火符都是不能放了,不过倒是可以试一下冰霜降··苏容考虑着,抽出腰间的软剑,猛的往下潜去,边潜边用灵气在软剑上刻上冰霜引,那鲨鱼也一个急速俯冲,苏容闪躲了没几下后,剑上的冰霜引就已画好。
那猴子看到苏容试图拿着一把软剑对付它们的时候,呲牙咧嘴的笑了起来,苏容却没有理会那只猴子,他只是不断闪躲,在那鲨鱼身上划下一道道血痕,当他在鲨鱼身上划了足足七道血印的时候,苏容得意的对着那猴子做了个鬼脸,引动了冰霜降。
一个闪着白光的符印从苏容的剑中直接印到了鲨鱼的身上··周遭的温度却开始疾速下降,鲨鱼身边的水瞬时冻结了起来,那鲨鱼和猴子虽然并不怕冻,但是这身边的水成了冰了,它们却是想移动也难。
那猴子在冰块中艰难的移动着爪子,愤怒的抓着鲨鱼的背部,嗷嗷的叫着,两眼恶狠狠的看着苏容,鲨鱼虽然疼痛难当,却也难以移动,它的身子不断晃动着,试图撞破这困住他们的冰块。
苏容也没浪费时间,直接潜到鲨鱼的肚皮下面,将灵气注入短剑之中,朝上猛力一插,往后一划,那鲨鱼的肚皮被劈开两半,血液却没流出多少·那猴子的眼神变得阴毒无比,它死死的瞪着苏容,一动不动的看着苏容把软剑插入他的脖颈里,连叫也没叫一声,苏容被这眼神看的有点发毛,直接一剑挥去,将那猴子的双眼毁去。
那猴子死去后,他手中的那盏橘灯也熄灭了,苏容刚想去查看那盏橘灯,脑中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年轻人,你可知你杀的是什么·”·苏容心中猛的一惊。
这是谁怎么刚才完全没有感觉到··第六十三章·“什么人”苏容转身看向四周,一片黑暗寂静··“小子,你想察觉到我,还要再修个几百年才有可能。”
那个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苏容沉声问道:“在下只是误入此湖,不知前辈有何指教”对于一个看不到的东西,苏容显得分外谨慎。
“指教不敢当,你且向左去,那里有一个石门,你拉动门环三下,那里有好东西·”·“前辈,在下只是误入此湖,并非想来找什么宝物,既然前辈无事,那在下就告辞了。”
天上不会白掉馅儿饼,白给宝物,当我是傻瓜么,苏容心中暗道··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不管他往上游了多久,那湖面却总是看不到,到了最后,苏容也没力气再往上游了,高声问道:“不知前辈为何要困住在下”·那个声音却未再响起,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
苏容一咬牙,心道,就去那里看看又如何,我就不信自己真能栽在这里··刚向左边挪动了一步,那湖水中竟然就挤出了一扇石门,上前轻轻拉动三下门环,石门应声而开。
进去后苏容颇为惊异的发现,这石门里竟是一个神仙府邸一样的地方,亭台楼阁,清清碧水,芳草茵茵,桃红倚绿,无一处不华美,无一处不精致·只是这完美的府邸中却有一处破落,那水塘边竖着一个石麒麟,这石麒麟,身上鳞片大量缺失,前足还少了一块,眼睛损毁了一只,看起来极为落魄。
“你来了·”声音中有一丝高兴,“对了,你最好不要动这府邸里的东西,任何一样都不要碰·”·苏容并没有答话,问道:“这位前辈,你把在下引到此地,不知有何事指教”·那声音没有回答苏容的问题,却反问一句道:“小子,你现在应该看出我是什么了吧”·苏容也没吭声,只是看着那湖边的麒麟自言自语道:“这麒麟真是难看,不如我将它毁了吧”说着,举剑就要砍去。
那声音慌忙说道:“这位小哥,莫急,我只是觉得小哥为人风趣有礼,想跟小哥多说几句话而已·”·苏容笑的一脸‘温柔’,说道:“所以前辈就困住在下,逼着在下来这里,在下来了后,前辈又躲躲藏藏,不肯见面,故作玄虚。”
那声音颇为尴尬的说道:“这位小哥,我在此困了上百年了,所以见到个活人,难免高兴过头了·”·“那就请前辈告知为何把在下叫来吧。”
苏容收起假笑问道··“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找人聊天,你信么”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我当然信,我还想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拿这石麒麟练练剑,你信么”苏容笑着反问。
“好了,小哥,你也不用再威胁我了,我出来便是·”说着,就见那石麒麟身上闪过一道黄色光芒,片刻后,一只难看的麒麟就站在了苏容的面前··为何说这麒麟难看,只因为这麒麟与那石麒麟一般无二,鳞片大片的脱落,还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
那麒麟用尚好的那只眼睛,看了苏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位小哥安好,在下史麒,有失远迎·”·苏容收起软剑,还了一礼道:“在下李旬,见过前辈。”
“李道友,在下只是有事相求,所以才将道友引来此地,还望道友见谅·”史麒一本正经的说道··苏容点点头,问道:“不知前辈有何事相托”·“不瞒道友,我家主人原本是一散仙,居住在此地,我只是他的看门兽,只是有一天,我家主人被一仇家偷袭,后来就不知去向了,我就独自守着这府邸,已经有不少年份了,本来一直平安无事,结果这湖中不知哪天来了一个鱼精,带着一干妖物。
这些年来,这鱼精总想霸占了主人的府邸,每每都被我打退,后来那鱼精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盏灯,能迷惑心智,我当时不知道厉害,就中了招,弄成了今天这幅样子·小哥啊今天要不是我在暗地里提醒了你,你怕是也要被那灯迷走了心智了。”
苏容闻言,想起那道让自己浑身发冷的目光,立刻施礼道:“原来当时是前辈帮忙,在下多谢前辈相助·”·那麒麟颇为高兴苏容的有礼,笑着点点头道:“无事,这猴子是那鱼精的手下,你杀了它,也算帮了我了。”
苏容想了想,问道:“前辈,刚才若是让在下收走那灯,以后那鱼精不就没有办法来对付前辈了么,为何前辈却把在下引来此地”·那麒麟忙说道:“那东西绝对不可碰,一碰就会跟那猴子一样,道友也看到了,那猴子浑身溃烂,没一处好的,就是因为那灯的缘故,但凡碰了那迷灯的人,身上都会溃烂。”
苏容闻言,心中一惊,遂又施礼道:“多谢前辈搭救之恩,前辈但有吩咐,在下定当竭尽全力·”·麒麟看苏容答应了,喜道:“你肯答应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说着就从身后叼出一块玉简,扔给苏容,说道:“这里有炼器的法门,你先将这些学会,回头帮我修补一下我的身子·”说完,就转身遁去了··苏容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那麒麟已经遁去,只得抽出神识,查看这玉简的内容,一看之下才知道。
这本炼器法门竟是这府邸主人的绝学,这石麒麟只是他炼制的石兽··炼器术到了最高境界的时候,炼出的东西就有了器灵,这麒麟就是如此·府邸的主人失踪后,石麒麟因为那鱼精,身体受了极大的损伤。
虽说这府邸中有不少材料,只是这麒麟却没有办法像人一样聚起灵气,只能干瞪眼看着这些材料,却无法修补自己··那水猿和那鲨鱼平日里吃了不知有多少的生灵,这麒麟都懒得去理会,若不是他认出苏容的修真者身份,估计今天这水猿又会多了一个猎物。
这炼器术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苏容心中担心岸上那两个小的,便提出想把小月季带进来,石麒麟却摇摇头,说道:“我这主人性情古怪,平日里最不喜别人来访,你身边那两个小家伙,呆在岸上也是无事的,这山上并没什么做恶的精怪。”
苏容心底却是不信,水潭里的虺蛇,害人性命的水猿,那伤了石麒麟的鱼精不都是做恶的精怪么·谁知道这山中还会不会有别的妖精·磨了石麒麟几天,总算把它缠的点头了。
这石麒麟也看出来了,若是不把岸上的小家伙弄进来,苏容这心根本就定不下来,让他给自己修补身体也就别想了··苏容从进了水底到现在足足过了七天,这期间,也不知小月季怎么样了,不会出事了吧,想着,苏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向岸边游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一直担心的两个小家伙不仅没有出事,反倒过的相当惬意·当他浮出水面的时候,小月季正拿着一个红通通的果子逗弄着人参娃娃……小人参为了那红果子,把小手,小脚都贡献了出来,任由小月季搓啊揉啊的,虽然手脚都被人捏着,那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那红红的果子,一副眼巴巴的可怜样。
小月季倒也不是真的不担心苏容,他平日里一直与苏容心神相同,一旦苏容出事,他绝对是第一个感应到的,苏容下水这几天他丝毫没有不适之感,便知苏容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说是不担心,当苏容出现的时候,小家伙还是激动不已,连他腿上趴着一个小人参都忘了,一个起身,那人参娃娃,‘啪’的一声就掉在地上·这小人参瘪了瘪嘴,就想挤出两滴泪,表达一下自己的委屈。
结果刚想哭,眼睛下面就放了一个小玉瓶,苏容两手拿着两个玉瓶,笑的一脸和善,正准备接下那两滴眼泪··不知为什么,小人参突然觉得自己哭不出来了。
眼泪刚收回去,苏容便笑眯眯地对着小月季说道:“把刚才要给它吃的那果子扔了吧·”·那果子是我贡献了自己当玩具换来的,小人参心中满是委屈,‘吧嗒吧嗒’两滴豆大的眼泪就掉了出来,苏容接好眼泪后,将玉瓶仔细收好,把果子递了过去,拍了拍人参娃娃的脑袋,‘慈爱’的说道:“以后想哭的时候,就来找我吧。”
人参娃娃的眼泪里面不晓得蕴含了多少天地精华,没看到就算了,若是看到了,苏容是一滴都不会放过的··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湖底有什么有危险么下面是什么样子有宝贝么怎么你会好几天都没回来”这一连串的问题,苏容一个都没有回答,拉着小月季,笑道:“你先别问,我一会儿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正想下潜,人参娃娃却拉住苏容的衣角,一副你不带我去,我就不撒手的模样·这人参娃娃本来就是山中的灵物,所以苏容知道即使放他一人,也不会出事,再加上小东西有些害怕这湖底,也就没想带他下去。
没想到这小东西好像是认定自己了,竟连那湖水也不再惧怕,死活非要跟着一起去··第六十四章·“怎么了·”苏容往小月季的嘴里塞了一块石蜜,顺便帮小家伙合上下巴。
看着小月季这幅吃惊的模样,史麒心中得意万分,暗道,自家主人的府邸在在一众散仙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个没见过市面的小花妖哪里会见过这样的华美的仙府··小月季指着远处的花园,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花园。”
史麒闻言,眼睛一瞪,怒道:“小花妖,你给我说清楚,我家主人的花园哪里难看了”·“哪里都难看·”小月季一脸老实的回道。
一旁的人参娃娃附和的点了点头,“确实很难看·”·苏容刚进到这仙府的时候,对那花园可是大加赞叹,怎么到了小月季这里就成了难看了·哼,妖就是妖,一点审美观都没有“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动这府邸的东西。
平日里也尽量不要去打扰那位小哥·”史麒黑着脸对着小月季和人参娃娃吩咐着··此时的二人却只是指着那花园,低着头咕咕哝哝的不知说些什么,至于史麒那些絮絮叨叨的交待,早就当成了耳边风了。
这边史麒的话音刚落,那边两人已经跑到花园去了··苏容对着史麒笑了笑,“这段时间,他们就拜托你照顾了·”说着,直接拿走史麒交给他的玉石,回屋研究起来。
这玉石看起来有些浑浊,颜色黯淡,一看便知是那种杂质极多的劣质玉石,算是史麒给他找的练习所用的炼器材料··按照那玉简上所说,炼器的第一步就是要挑选出好的材料,加以淬炼。
淬炼材料一般来说有几种方法,一种是熔炼法,多用于矿石,简单的说就是用三昧真火慢慢煅烧,将矿石中的杂质慢慢炼出··这算是最简单的一种淬炼法了,这个方法的关键就是火候。
要知道有时候即使是同类矿石,也会因杂质的多少而在煅烧时间上有所区别,这个时候就要看你个人的水准了··另一种叫做灵浸法,多适用于木石之类,也就是用灵气来淬炼材料。
这种淬炼方法难就难在如何灵活细致的运用灵气··此外还有一种水淬法·把需要炼制的材料泡入水中,慢慢浸上九九八十一天即可··此法看起来倒是简单,其实比起前两种更为麻烦,首先要收集整整一湖的无根之水,将这水冻上千年。
一湖水要花上千年功夫才能冻出拳头大小的一块冰魄,将其取出,用三昧真火炼化·用真火化开冰魄时也要极为小心,若是不小心烧过头了,这千年的功夫等于是白搭。
不知要耗费多少力气才能弄得一小瓶··而其中最麻烦的一项,就是那土炼法了,不过这种淬炼术也仅限于植物的种子··土炼法所需之土最差的也得是亿万年的冻土,每日里还要用玉汁浇灌,连浇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完成第一步,将种子种下后,每三天用天池之水灌溉一次,每过七天输入灵气一次,如此这般,养上千年。
苏容翻着看了一遍,那水炼法和土炼法自己现阶段根本不用理会,虽说用这两种方法淬炼出来的材料都是顶级材料,可是自己根本没那个功夫,也没那个本事去收集··苏容知道,现阶段的自己也只能学学熔炼法和灵浸法。
定了定心,拿起一块玉石,将一丝灵气引入其中,那灵气进入玉石后,里面的浑浊物质竟慢慢凝成了一条黑色细线,正当苏容以为成功的时候,那玉石却已承受不住那丝灵气,直接从中裂了开来。
只得又拿起一块,想了想,放出一小团灵气裹住玉石,然后在玉石外面布了一个小型结界,不让灵气外泄·结界内的灵气缓缓的润入玉石之中,那玉石被灵气浸入后,竟然变得清透起来。
苏容心中一喜,谁知那玉石竟然在下一刻就碎成了一堆粉末··苏容在这里头疼如何炼制材料,却不知此时的小月季和人参娃娃两人已经把那花园弄得是面目全非··两个小家伙第一眼看到这花园就直喊难看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花园中没有真正的花草树木,里面的花草全部都是那仙人所炼,这些花草只有娇美的颜色,却没有那份属于生命的活力。
在苏容,史麒眼中,这花园或许是美不胜收,不过在小月季和人参娃娃眼中,就只看到了一堆死气沉沉的假花假草·于是这一大一小趁着史麒不注意的时候,在花园中偷偷种了不少东西,等到史麒发现的时候,才发现自家主人那完美的花园,此时竟已变得跟个野菜地一般了。
先不说人参娃娃在里面偷偷种了多少颗人参,光是小月季一人种的花草就多达上百株·这家伙几乎把苏容御花园里的那些花草种子全搬过来了,老梅树的,竹子的,荷花的,还有他在上山路上捡到的各种野花野草的种子。
史麒甚至还在花园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根狗尾巴草··于是这高贵华丽的花园里现如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不那么名贵的花草··史麒看看那凌乱的花园,看看眼前两个一脸无辜的家伙,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你们两个去把那些多余的花草全锄掉,然后把这花园给我恢复原状。”
史麒呲着牙,笑的一脸‘和善’··两人迅速后退一大步,接着又是一大步,确定自己已经到了安全距离后,动作整齐的摇摇头,道:“你说过的话我们都照做了,不准我们动这府里的东西,我们没有动,我们也没有去打扰我哥哥。”
边说边退,趁着史麒一个不注意,做了一个鬼脸后,迅速逃开··史麒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人,心中暗道,我对付不了你们,不代表那个家伙收拾不了你们。
史麒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去找他们的‘家长’——苏容,告状去了··史麒气呼呼的跑到苏容的屋中,一屁股坐了下来,苏容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十有八 九是那两个家伙闯了什么祸了。
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苏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安静的听完史麒的抱怨后,偷偷送给史麒一个同情的目光,遂正色问道:“我不知前辈为何要来找我,不过我想问前辈,他们是否弄坏这府里的东西了”·史麒摇摇头。
苏容一抬眉,接着问道“他们拿了这府里的东西了”·史麒接着摇摇头··挠挠下巴,问道:“那是他们吵闹影响到前辈了”·史麒一脸郁闷的摇摇头。
“那前辈来告什么状呢”某人一脸的不解状··史麒恶狠狠的瞪了苏容一眼后,郁闷的离去·莫怪那两个小鬼敢这般放肆,原来都是你教出来的,看了看那一片狼藉的花园,又看了看苏容的屋子,心道,小子,你等着,迟早有一天,他们要爬到你头上的。
等到苏容将前两种方法掌握的七七八八,时间也过了三四个月了,苏容看了眼后面的步骤,顿时头大·淬炼材料只是最简单的一步,要想补好那麒麟,以自己现在的程度,最起码也得学上个十年八年的。
虽说现在把朝政扔给李瑞了,但是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朝堂定然不稳·想了想,苏容决定找史麒去商量一下,先让自己回到皇宫去,等到掌握后,再过来为他修补身体。
本以为史麒会满脸不愿,没想到苏容刚一提出,他就忙不迭的应了下来,还露出一脸庆幸的样子·苏容心中有些不解,那两个家伙到底是做了什么,能让这个老家伙这么的避之不及。
等到苏容看到花园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史麒会是那副模样·我可不可以把他们扔给你,苏容很想扭身这样去对史麒说·不过为时已晚,两个小家伙看到苏容后,立刻喜滋滋的跑了过来,而史麒早已关上了他身后的大门。
为什么这里竟会有食人草还有那是什么,为什么这藤蔓会自己动来动去的这两个家伙到底在这里都种了什么东西·“你们都种了些什么”苏容呆呆的问道。
“我从小收集的种子,很难收集的,御花园都没有地方种它们,这里正合适·”小月季一脸喜滋滋的说道··人参娃娃捧着一堆人参,笑的一脸满足,“种了好多人参,这里灵气好舒服,人参都长的好快。”
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史麒一开始抗议的时候,就出来阻止他们呢为什么自己当时会想偷懒呢·看着那几根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的细小藤蔓,此时正绕着他的下 身转啊转的,苏容觉得他的忍耐力迈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到底他们是从哪里弄到这种- yín - 草的··‘温柔’的拨开缠着自己的藤蔓,苏容在手心聚起一团真火,刚要扔上去,就听到那藤蔓竟被吓得发出‘呜呜’的哭声。
“不要烧掉宝宝好不好·”小月季连忙拉住苏容··看了看那已经吓到缩成一团的藤蔓,苏容也没劲了··唉原来史麒能容忍这些花草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些家伙虽说是刚种出来的,可却一个比一个滑头,这才刚发现自己没危险了,又偷偷的蹭了上去··第六十五章·“这些东西你不带走吗”史麒张口咬住苏容的衣角,看样子是准备把这一园子的花草都塞给某人。
“这些花草都是从前辈的园子长出来的,在下怎么能随便带走·”苏容一脸的义正词严··小月季一副很想开口的样子,不过想了想昨天某人黑成锅底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只是颇为不舍的看着自己亲手种的那些花草。
人参娃娃只是紧紧抱着他种的那一堆小人参,两眼泪汪汪的闪着··“既然要留,那这些人参也留下吧·”这摆明了就是要挟··没曾想这句话刚落,就见苏容很利落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这个小人参也交给前辈照应了。”
史麒的脸马上就塌了下来··人参娃娃泪眼汪汪的看向小月季,小月季急忙抱住他,蹭了蹭小脸,朝后退了几步,道:“我不要把弟弟交给这个家伙·”·弟弟什么时候月季和人参是一家了,苏容撑着笑意,把人参娃娃从小月季的怀里硬拉出来,递给史麒,说道:“麻烦前辈了。”
看苏容的样子,小人参看来是带不走了·小月季那漂亮的大眼里充满了对苏容的指控,和小人参恋恋不舍的对看了半天,最后从衣兜里掏出所有的石蜜,递给人参娃娃。
还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最后又狠狠的瞪了苏容一眼·苏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小说里的大恶人,专门拆散别人温馨美满的家庭··“前辈,请问这山上哪里的灵石比较好”苏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他是为了采集灵石才来的。
史麒看了看满园的花草,又看了看自己怀中一派委屈的小人参,顿觉未来一片黑暗,听到苏容的问话后,也只是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道:“那山顶的灵石,都是下三等的货色,你也不用去了,这府里就有不少上好的灵石,还有仙灵石,你自己随便看着挑吧我要去休息了。”
以后怕是不能清静了,想到这里,史麒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苏容到了史麒所指的库房中,心中不由发出感慨,这仙人可真是有钱人呐,先不说堆满地的极品灵石,光是架子上摆的那些天材地宝,大多都是自己见都未曾见过的东西。
既然史麒已经说过可以随便挑选灵石,苏容也不再客气,将入目的极品灵石拿了上百块,有了这些灵石,自己这百年里都不用发愁灵气不足了··等到苏容准备出去的时候,史麒叼着两个袋子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
一松嘴,把袋子扔到了苏容的脚边,说道:“这些是你最近几个月里自己淬炼的玉石,你都带走吧,这些东西府里已经太多了·”又指了指另外一个袋子说道:“这里是给你练习的材料。
十年后,要记得来给我修补身体·”非·凡·论·坛·syzxzb007·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苏容捡起了地上那两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布袋,打开一看,里面堆放着密密麻麻的玉石,看那样子,数量可是不少,这么小的袋子竟然装了这么多的玉石,难道这是·史麒看到苏容一脸惊喜的样子,点点头道:“这些是主人闲来无事,给我炼制的乾坤袋,虽说装的东西不多,也能凑活着用。”
什么叫也能凑活着用,现在的修真界里,这种储物的法宝珍稀无比,以苏容现在的人脉,根本就弄不到,现在竟然一下得了两个,苏容知道自己这人情欠的是越来越多了。
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学好炼器法,还上这个人情··因为把小人参留在了史麒那里,小月季一路上都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每每扭头看着白头山,两眼水汪汪,然后一脸哀怨的看了苏容一眼,叹一口气。
走了几步后,又重复一遍这一套动作··最后苏容颇为无奈的停下了脚步,拉住小月季,说道:“你可是怪我·”小月季摇摇头,苏容看着白头山说道:“人参娃娃是天地间少有的灵物,我常听人说常人服用了人参娃娃,可以直接成仙。
现在皇宫已经被修行界的人关注了,若是把小人参带回去,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捉走炖汤喝了·难道你想让小人参被别人吃了吗”·小月季猛摇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白头山,说道:“我知道不能带他回去,可是娃娃很可爱,而且他也很寂寞,数千年里都没有人跟他说过话,每天他都要躲来躲去的,所以娃娃见到咱们后,非常高兴。
我还想着,若是烁烁能见到娃娃,不知他们两人该多开心·”·苏容揉了揉小月季的头,说道:“这样吧,我尽快学好炼器法,早点带你来见娃娃,如何。”
小月季只是闷闷的点了点头··皇宫·“哥,你这几个月到底去哪里了我派出去的人差不多把附近几个州县翻遍了,没有任何人见过你,你到底是去哪里了。”
李瑞瞪着苏容问道··看着苏容一脸轻松惬意的模样,李瑞磨了磨牙,好像随时准备上前给这个家伙来上一嘴··这个混蛋,竟然只留下一张微服出宫的字条就跑了,谁都没有通知一声,包括自己。
身边一个侍卫也没带,最可气的是,他把整个朝堂全都扔给了自己··还记得在苏容寝宫看到那纸条的时候,李瑞只觉得脑袋一晕,当时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个落跑的家伙,狠狠揍他一顿。
当李瑞冷静下来后,开始考虑如何瞒过此事·现在局面刚稳,祁王的余党,还有崔家的人马还都在暗地里蠢蠢欲动,若是让他们知道皇帝此时微服出游的消息,说不定刚稳定的局势又会乱起来。
想了许久,只得对外宣称皇帝病了,还专门找了一个身形与苏容相似的暗卫,顶替苏容躺在龙床上装病·弄得满朝文武紧张不已,纷纷前来探视,连他后宫的那些女人也天天过来,李瑞每天光是要挡住这些人就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加上那数不清的奏章,劝不完的架。
还要担心苏容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短短几个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苏容出游的时间过长,京中已有传言,说是他囚禁了皇帝·每当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李瑞心中就忿忿不平起来,我要是真有本事囚禁皇帝就好了,我要是能关着他,我就要让他只能呆在我身边,省的让人这样操心。
苏容看着一脸憔悴的李瑞,笑的有些尴尬,自己这事确实是不厚道了,急忙上前低声软语的安慰着·李瑞没吭声,只是冷冷看着苏容·正想说什么,却看到窗外跑来一个明黄色的小身影,到嘴的话都咽了下去,撂下一句狠话:“这事你不给我个解释,咱们不算完。”
“父皇,父皇你回来了·”一个小人儿,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直接一个飞扑,然后抱住苏容的脖子,开始蹭起来·李瑞并没有瞒着李烁,所以小家伙一早便知某人一个人偷溜出去玩却不带着他。
此时的他正拼命撒娇装可爱,企图让自己的父亲发现,没有带着他,一个人出去玩会无聊的··苏容抱歉的对李瑞笑了一下,李瑞没吭声,扭身离开·苏容也没在意,直接逗弄起李烁来“烁儿最近学了些什么”·“千字文,还有三字经都学了,师傅还说我天资聪慧。”
李烁仰起小脸得意的说道··“那你另一个师父布置的功课学的如何了·”苏容继续问道··李烁低头呐呐的说道:“学了。”
苏容看李烁这模样,就知道小家伙八成是对付了事,于是板着脸说道:“既然学了,一会儿我便要考你一考·”·李烁的神色有些慌张,急忙揽住住苏容的脖子,撒娇道:“父皇,那些东西好没意思,儿臣不想学。”
由于李烁年级过小,清风真人也不敢传授他太多,只让他把道家的一些经文典籍好好的学一遍,以后修行起来也可以事半功倍,这些经文典籍,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实在是过于枯燥,偏偏苏容还要求他必须熟读。
李烁只要能找到机会就要偷懒,苏容不在的这几个月,小家伙手中的那些经文愣是一眼没看··“不学就挨打·”·李烁的小脸瞬间拉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容,装了半天可怜,发现对方毫无妥协的意思,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道:“那父皇亲自教导儿臣吧。”
小家伙算盘打的很精,自己父皇每日里光是在朝政上就要耗费三四个时辰,再加上吃饭,睡觉,陪陪皇叔,这时间根本不剩多少了,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教他··苏容也笑了,李烁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他一猜便知,既然小家伙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接触朝政,自己又怎么能不如他的愿呢。
李烁并不知道他的这个鬼主意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开这个口··从这天开始,他每天一大早都要跟着苏容一起上早朝,这对于爱睡懒觉的李烁来说真是痛苦无比。
然而最痛苦的还不止如此,朝中不管讨论什么,苏容都会问问他的想法,虽说李烁早慧,但很多朝政之事也是不甚明白的,于是苏容经常在大臣们讨论的时候,找人给他讲解一些典故缘由。
下朝后,苏容就把李烁带到御书房,命他坐在那里抄写那些经文,每当苏容批复完一摞奏章,便会起身活动,这时候,他就会提问李烁那些经文的内容·到了下午,李烁还要去听太学师傅的功课,晚上睡觉前,还有功课要做。
小家伙日子过的痛苦,他爹的日子也不好过,李瑞那天没吭声就走了,第二天苏容就在李瑞的寝宫发现了一个同样的信件,上面写着他要出去游玩,不必挂念··苏容拿着这封信,心中实在是哭笑不得,难道这算是李瑞的报复么。
派人出去寻找,结果除了查出有个跟李瑞相似的人在京城的钱庄换了点散碎银子外,竟然什么都没查出来··苏容也知道凭着这些暗卫想要找到李瑞是难了点,这小子早年就滑头的很,又修行了几年,一般人想找到他根本没可能。
干脆就放他出去玩一阵子,等他消了气自然就会回来·不过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几个月··第六十六章·“民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个美貌娇柔的女子,正娇滴滴的对着苏容行礼。
她的身边站着李瑞,看二人的模样,倒是十分的亲近··苏容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回了句“平身·”·那女子姿态优雅的起身,李瑞得意的看了苏容一眼。
很好,原来这就是你的报复,苏容的看着下面那个笑得一脸张狂的家伙,脸上未漏丝毫情绪,问了那女子几句话后,就命人把她带了下去··把那女子打发下去后,苏容让周围的宫人全都退下,独留李瑞一个人。
看着出去一圈,稍微晒黑了点的某人,精神无比的某人,笑的一脸猖狂的某人·苏容摸着下巴想起,自己好像是一直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只是用幻境瞒了过去,看来自己不能这样了,没有发生实质关系,这个家伙潜意识里还是没有多少自觉,他还没有意识到他是自己的人,一辈子都是,其他的人想都不要再想。
缓缓起身,走到李瑞跟前,摩挲着依旧细嫩的皮肤,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怒火,李瑞从没有见到过苏容这幅样子,暗道是不是自己这玩笑开大了,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结巴的问道:“皇,皇兄有何事相商”·苏容也没吭声,直接揽过他的腰肢,一只手撩开李瑞衣服的下摆。
用力一抽,李瑞最喜爱的那条白玉腰带就被扔到了一边··李瑞也不是傻子,苏容这幅模样,明显是要那个·这几年,他因为修行都没有再跟苏容发生过关系,有时候他心里是很想要的,只是每次修行进步的时候,看到自家哥哥那高兴的样子,李瑞也没再提起过,一心专注于修行。
积压了几年的欲望,被苏容这么一挑 逗,马上就熊熊燃烧了起来,虽说李瑞还在跟苏容怄气,但是阻止自己获得快乐的人是傻瓜,他李瑞不仅不傻,还是一个非常懂得及时行乐的人,抵挡那是什么东西怄气先做完再说好了。
李瑞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双手非常主动的伸手扒去苏容的衣服,没几下功夫两人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小衣了··因为修行的缘故,李瑞身上那些原有的伤痕早已不见,身上的皮肤也是细致光滑,而胸口那两点粉色,如同两片绯樱,引诱着人去抚摸,揉弄,看着李瑞一脸激情难耐的模样,苏容的心跳莫名的快了几拍。
这其实是苏容的第一次·早在他跟李瑞确定关系的时候,他就找了不少有关龙阳方面书籍,只是理论知识再丰富,技巧依然不可能一下子提高·此时的苏容正努力回想书里的那些内容,如何抚摸对方,还有哪些地方是人的敏感点。
双手在李瑞的背上缓缓游 走着,时而轻柔,时而重捻,两眼却紧紧盯着对方的反应,每当拂到对方战栗动情之处,苏容就会反复挑逗,顺便在心中暗自记下那处··李瑞被摸的浑身燥热难耐,睁眼一看,那个人正一脸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脸上认真的表情中却是找不到一丝情 欲。
李瑞心中就是那个不爽,暗道,我都着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温火慢慢烧的样子于是直接把手往苏容的下面探去,在腰间狠狠的捏了一把后,滑到下面,一把抓住了那个从未真正发挥过男性作用的地方,慢慢的搓揉,抚弄,游移,手指还时不时的在那敏感的铃口轻轻搔刮。
分 身被别人握住的感觉,苏容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握住自己分 身的那只手,是如何从小手长成大手,如何变得粗糙,又如何变回细致,苏容全都一清二楚·但是他却不知这只手会是这样的灵活而又勾人,这样的‘善解人意’。
他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拇指是如何在自己的欲 望上快速的揉动,尾指又是怎么在双 球上轻刮·一股股让人窒息的快感迅速的涌上了他的大脑··苏容也没心继续他的研究了,直接低头擒住李瑞的唇瓣,舌尖在唇边打着圈,却不肯进去,柔柔的舔弄着李瑞探出来的舌,霸道的把他的舌尖卷入口中,含吮,轻咬,狠狠的一吸,接着把舌送入对方的口中,将所有能接触到的地方都仔细品尝一遍,如同巡视领地一般,不放过一处,李瑞被吻的浑身酥软,腰下传来阵阵的快 感,不由得双手紧紧抱住苏容。
顺道抬起一条腿在苏容身上来回蹭着··苏容放下一只手,托着挂在自己身上的那条大腿,手心接触到的肌肤滑腻而又温热,李瑞现在等于是被苏容托了起来,他的额头抵着苏容的额头,坏笑道:“哥哥,你这里的颜色很好看嘛”说着,把头一偏,就要去含苏容的乳 珠,苏容用力掐了一下李瑞大腿内侧的软肉,低语道:“小子,出去几个月胆量见长啊现在敢来调戏我了”说着,将李瑞扔到身后的床上,转身去取润滑用的药膏。
等苏容回来的时候,看到李瑞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身上仅剩的那件小衣早已不见踪影,低头一看,小衣已经被撕成了两片扔在地上··现在李瑞整个人就赤 裸 裸的躺在那里,大张着修长健美的四肢,身上的肌肤因为修行的关系,显得格外细致滑腻,几缕长发盖在胸口上,那粉色的两点时隐时现,腰肢纤细柔韧,这是一副想让人狠狠蹂 躏的身子。
从来都是一脸骄傲的漂亮脸蛋上,此时却挂着一丝挑逗,让人只觉得身子热得发烫··看到苏容的下 身此时已经微微翘起,李瑞颇为得意的一笑,身子一侧,一只手撑着头,对着苏容笑的一脸诱惑,“哥哥,想我了么”·苏容心底颇为郁闷。
到底李瑞这小子这些年来在环境里做了什么春梦,动作竟会如此熟练,还有这笑,简直就跟个妖孽一样··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如此美食怎可放着不去享用,苏容可不是傻瓜,忍了多少年了,今天还忍,那他干脆去修佛好了。
直接低头,吮上那肖想已久的红 缨,淡粉色的乳 尖,刚入口的时候,软嫩无比,如同要化了一般,当舌尖滑过那里后,粉嫩的乳 尖已经成了一粒小小红豆,苏容忍不住用牙轻扯了一下,李瑞‘啊’的一声,呼吸粗了几分,双手开始在苏容身上胡摸起来。
苏容也没理会他,径自玩弄着那竖起的粉色红豆,直咬的那里肿大充血·李瑞此时却是忍不住抬起身子,将左侧的乳 头往苏容的嘴边送,苏容低低一笑,并没有按李瑞所暗示的,去安抚那里,而是用不断的用舌尖轻轻滑过,李瑞越是渴望能被狠狠的吸吮,苏容就越是故作不见,动作反倒越来越轻,直舔的李瑞浑身发抖,此时,苏容看到李瑞的炙 热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忍不住了”苏容这话一落,李瑞那满是水雾的眼眸,立刻瞪了苏容一眼,不过这一眼实在是看不出是瞪,倒有几分嗔怒的样子。
苏容一直在狠狠压抑自己的欲望,这应该算是两人的第一次,他想做到尽量完美,不过李瑞并不了解他的这个愿望,自从上了床后,他的那两只手就没闲过,一只手一直放在苏容的灼 热上,上下撸 动着,有时会停下,去抚弄那两个小球。
另一只手,则是在苏容的身上不断的游 走着··伸手拉下了李瑞那不规矩小手,双手用力揉捏着他那圆翘的臀 部,触手的感受是如此美好,以至于苏容根本不想把手从那里离开,李瑞倒也干脆,两条腿直接盘到苏容腰间,身子一上一下的蹭着,其中的暗示意味不可谓不明显了。
忍了半天的苏容也看出来了,此时不能再忍了,再忍,估计这猴急的小子就要来压自己了·直接打开药膏,挖出一坨,探向李瑞身后那粉色的菊*,苏容的手指刚伸进去,就被热热的,紧紧的裹住。
那药膏不少都留在了外面,真正进到里面的只有少许,借着这少许的药膏,苏容继续伸指,转动着,轻轻的弓指·李瑞皱着眉头,忍耐着些许的不适,却没有说什么,反倒把腿张的更开了点。
苏容又挖了一坨药膏,慢慢的加入一指,转动一会儿后,又添了一指··记得书上说过,插入三指后,男 根再进去,对方的菊*基本上是不会受伤的·苏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高高翘起的灼 热,又看了看自己三根手指的粗细,决定再扩张一指,才刚插进第四根指头,李瑞就已经一脸不爽的盯着他,道“哥哥,几年不做,你的动作变笨了,以前你可没这么拖沓过。”
自己辛苦做扩张,你还敢在这里嫌弃,直接将李瑞的臀 瓣掰开,冷笑道:“那你就试试看我到底变笨了没有·”说着,直接将那涨的发疼的灼 热送入那紧致的菊*,那不断蠕动的肠 壁在灼 热刚进去的时候就紧紧的吮住,苏容只觉得一股极为舒服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忍不住大力抽 动起来,此时的李瑞却是眉头紧皱,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呜呜’的低吟··苏容直接伸手撸 动起李瑞那有些萎 缩的欲 望,不断变换抽 动的角度,试图找到男子的那一处妙点,终于在变换了几次角度后,李瑞的身子突然一颤,苏容心中一喜,就是这里了,于是开始对准那处,不断的□,摩擦。
李瑞的欲 望随着苏容的抽动不断溢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开始还是低低呻吟,到了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高,顶端溢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两人的交 合处··第六十七章·眼皮酸涩,身子酸痛。
李瑞想翻个身,挪了半天,只觉得身上重若千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身上压了个人·扭脸看向那熟悉的脸庞,心中升起一丝顽意,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睡的这么熟。
伸手割下一缕对方的头发,轻轻侧身,小心翼翼的将那头发收起,却不小心拉动了昨天运动过度的地方,疼的一呲牙··看了看下身,一片狼藉,两条腿到现在还没有合住,轻轻动了动,只觉得酸痛一片,真是奇怪,以前并没有这样的,那个时候第二天总是神清气爽,根本没有什么酸痛感,难道是昨天做的太多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欢 爱,李瑞心中笑得一阵得意,能让哥哥这么疯狂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吧·最后他已经记不清两人到底做了几次了,意识朦胧间,只记得当时在求饶,而哥哥只说了一句话,自己是他的。
李瑞的脸红了一下,当时真是太丢人了,竟然会哭着求哥哥让自己射,真是没用·扭头看了看依然熟睡的某人,心中暗想,不知哪天能不能试着反压一次··正当李瑞在这里胡思乱想之际,腰间猛然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某人拉到怀里“你醒了,嗯”刚睡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暗沉。
“我可不像某人,做的太多,累的起不来·”李瑞嘲笑的看了苏容一眼··苏容心中暗笑,这个家伙,自己根本就没睡,自从进入养生诀的第六层后,苏容早就断了人间烟火,现在吃东西不过是为了掩饰,莫说一夜不睡,就是一年不睡,对苏容来说也是没甚问题的。
昨天做的太狠了点,直到天色微亮,才放过眼前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早上见李瑞要醒,苏容怕他不好意思,干脆就装睡,没想到这家伙竟偷偷摸摸的藏了自己一缕头发。
李瑞正在那里嘴硬,却觉得身下有点不对劲,某个熟悉的东西好像又硬了起来,硬梆梆的抵着昨晚操劳过度的地方·顿时脸上一白,自己这会身上一点力气都没,能做完全套吗·苏容只是坏坏一笑,“那就看看我们谁比较累好了。”
“你不上早朝了吗”李瑞仅来得及问了一句,就已经被压着,股间就被插入一个炽 热如铁的东西··后*重新被填满,那炙 热酥麻的感觉又一次让李瑞失了神志,恍惚间,他只感受到后面那股烫人的温度,将他一次次的撑开,塞满,潮水般的快感源源不断的袭来,他的心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他想大口的呼吸,却只能感受到窒息的快感,那一进一出的炙 热,仿佛要把他捣坏一般,每一次都那么用力,翻搅着他的肠壁。
随着快 感的累积,李瑞的喘气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嗯,啊啊”李瑞拉高了声音喊了一声,前段的欲 望喷射出一股白 浊·“瑞儿好快。”
耳边传来熟悉的戏谑声··李瑞脸上一红,任是哪个男人都讨厌被人说快的,李瑞也不例外,报复性的夹紧了后*,身上的人猛的一僵,“你想耍诈”指控的语气。
李瑞心中一喜,刚想说话,却被人翻过身去,整个人趴在床上,圆润的臀 部高高翘起·“既然你还有力气耍诈,那我也不客气了·”苏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动作。
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这场床上运动才算暂时告一段落,此时的李瑞已经连嘴硬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如死鱼般,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指着苏容说道:“几年没做了,你想一次便折腾死我吗”·苏容则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李瑞说道:“瑞儿可是饿了,我这就吩咐他们传膳。”
“我说哥哥,你吩咐人传膳的时候,能不能顺便给我清清这里啊”说着,李瑞张开双腿,指向股 间那一片白 浊··苏容招来几个宫人,吩咐他们准备热水,一扭身看到李瑞笑得眉眼皆弯,道:“哥哥,你这样直接把宫人叫来,他们可是会知道咱们到底干了什么呐。”
语气中带着丝丝喜意··苏容往床上一坐,道:“知道便知道,我岂会怕这个”·李瑞把手往苏容脖子上一揽,低声笑道:“哥哥不怕就好。”
“好了,你现在跟我说说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吧”虽然彻夜狂欢,但是苏容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到底跟李瑞是什么关系。
“如果我说那是我未来的王妃,哥哥你准备怎样·”李瑞侧着脸,眉眼中带着一丝狡意··“那就让她亲眼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疼爱的,如何”苏容捏着李瑞的下巴笑道,只是那抹笑却露出点点冰冷。
“真没意思,你就不能想出些有趣的点子吗”李瑞不满道··“说吧,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用力拍了拍李瑞的臀 部,示意他最好尽快老实交待,否则下面等着的是又一场‘体力活’。
“那女人是自己黏上来的·”李瑞叹口气道··“怎么黏上来的”苏容颇有些好奇,李瑞的个性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性子急躁,心高气傲,不喜欢的东西任你使劲手段也别想塞给他,这个女人是有三头六臂不成·李瑞缓缓说道:“那天,我赌气出宫,准备在外面玩上一阵子,在凉州郊外听到有人呼救,原来是一群强人掳了一个女子,我当时心情不好,就拿那群强人出气,后来那女子就非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以身相许。”
苏容听到这里的时候,猛的掐了一下李瑞的腰肢,“你答应了”·李瑞摇摇头,脸色微红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答应,我当时扔给她几块散碎银子,就走了。
谁知过了几天后,我在凉州城内的街上遇到那女人,她当时抱着我大声痛哭,我看她一个人也怪可怜的,就干脆带着了,想着还能顺便用她来气你·”边说边抬眼看向苏容。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苏容一边摩挲着李瑞光滑的背部,一边问道··看苏容没有生气的意思,李瑞就放下心来,懒懒的说道:“给她些银子,打发了便是。”
“那就好,那你就快起来收拾一下,把她打发出去·”苏容一边说着,一边把李瑞扶起来··李瑞带回来的女子叫做蒋玉娘,本是凉州品花阁的当红花魁。
被人甜言蜜语所骗,自己掏出体已,赎了身,跟那人约定好一起离开此地·谁知那人只是骗财的,拿了她所有的私房钱后,就没了踪影,蒋玉娘在郊外等了许久,最后才想到自己是被骗了。
又遇到强人,要将她掳走,幸好李瑞路过将她救下·这蒋玉娘钱财全无,无依无靠之下,就想跟着李瑞·她本以为李瑞只是个富家子弟,谁知竟然是个王爷。
在宫中的这一夜,蒋玉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的心中又是喜又是怕·喜的是李瑞身份高贵,若能跟了他,便是一生富贵,怕的是李瑞这等身份,自己根本配不上。
正忐忑不安之际,一个大太监缓步走到她的屋内,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就是蒋玉娘吧”·蒋玉娘点点头道:“民女便是·”·那太监的声音细细的,声音中透出一股鄙夷的味道:“圣上说了,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有些可怜,吩咐给你些银子,让你出宫去寻个好人家去。”
蒋玉娘慌忙道:“这位公公,民女不是贪图钱财,民女只是想报答瑞王的救命之恩,请公公给通报一声,民女愿为瑞王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可惜,这蒋玉娘是那些白话小说看多了,对方再也没有理会她,瞥了她一眼后,就吩咐下面的人给她些许银子,打发出宫去。
还没她开口,下面就上来两个身体粗壮的太监,将她拉了出去,到蒋玉娘被撵出宫门的时候,她的手里就捧着几锭银子·连衣裳都未来得及收拾·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被那些士兵轰走。
这蒋玉娘本就是看尽人情冷暖的,好容易抓到这点希望,却又被人打碎,一时间心如死灰,便想找个地方去寻死·拿着手中的银子,找了个客栈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把剩下的银钱给了城门口那些要饭的乞丐,走到城外,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就要投河。
也是她命不该绝,刚才她将银钱施舍出去的时候,被一道姑看到·那道姑见她面色有异,就跟了上来,看到她要寻死,便将她救起,带回门中··苏容并不知道,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叫做蒋玉娘的女子以后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他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问一下,就这样撵了出去。
这里且不提蒋玉娘如何·苏容自从跟李瑞欢 爱过后,发现体内的灵气竟然变得柔和平顺许多,这其实是采了李瑞的阳气之故,使得苏容体内的阴阳之气平衡了,所以才觉得灵气运转柔和。
而李瑞在一大早就觉得身体无力,也只是因为失了阳气之故··虽说苏容体内阴气过多,有些失衡,不过他所需阳气并不是太多,所以二人都未曾发现什么异状,只当是欢 爱过的后遗症而已。
穿越时空灵异神怪天之骄子·李瑞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一下,任由苏容给他擦洗身子,擦到那敏感处,就抖一下,二人正嬉笑玩耍间,就听闻李烁在宫外求见··苏容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李瑞抬眉,不解的看向苏容·“估计是小家伙知道你回来了,这会儿过来拉救兵了·”苏容低语道··苏容猜的一点都没错,李烁今天一大早发现没有人来叫他起床,正满心不解,父皇天天早朝,几乎从未停过,今天怎么不去了。
后来听得宫人说,瑞王爷昨天回宫了·李烁心中那个高兴,每次他犯了错要受罚的时候,瑞皇叔都会为他求情,这次若是能求得他帮忙,说不定以后就可以免去早朝了。
想到这里,李烁急急梳洗完毕,打听清楚李瑞昨天的住处后,就颠颠儿的跑了过来··进了屋后,李烁就看到李瑞正跟他眨眼,心中一喜,也没看到苏容站在屋子的另一角。
张口就说:“皇叔,你去哪里了,烁儿想死皇叔了·”说着,就往李瑞身上扑去··李瑞伸手接住李烁,就觉得手中一沉,这个小家伙才几个月没见,身子就长高不少,捏了捏李烁红扑扑的小脸蛋,说道:“最近烁儿长高不少啊”·李烁把小脸在李瑞脸上蹭了蹭,道:“因为烁儿想要跟皇叔学武,所以每天都吃很多。”
苏容在一旁看的直想笑,这小子,为了拉救兵,竟连他的亲爹都没看到··李瑞一乐,亲了李烁那粉嫩柔软的小脸一口,笑道:“以后烁儿天天跟着皇叔学武如何。”
·李烁刚想点头,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一扭脸发现自己父亲正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神上突然寒了一下,立刻从李瑞身上下来,跑到苏容身边,笑的一脸甜蜜:“儿臣见过父皇,儿臣看到皇叔太高兴了,忘了跟父皇请安,请父皇恕罪。”
苏容点点头,道:“无事,要不是烁儿把父皇忘了,父皇就不会知道原来烁儿还想学武艺的·”·李烁脸上僵了一下,立刻转移话题,道:“父皇今天的气色真好啊,儿臣都要认不出来了。”
李瑞刚才还在享受小家伙的谄媚,这会儿功夫小家伙已经抛下自己去讨好别人了,一时间‘失落’不已·心中不胜唏嘘,这父子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像狐狸,李烁不过三岁多一点,就这般会看人眼色了,不知以后要骗倒多少人。
苏容也知道这几个月来,确实是累着李烁了,小家伙也不过三岁多一点而已,每天里不仅要学习如何处理朝政,还要背诵经文,做太学布置的功课,平常人家的三岁小孩,此时还只会哭着要糖吃,而李烁每天一半以上的时间都要用来学习,就是一个大人也会受不了的,何况是个孩子。
想着想着,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李烁的小脑袋,说道:“这样好了,烁儿以后就不用跟着父皇上朝了·以后烁儿早上去太学,下午背诵经文,每天只要背会一篇经文,剩下的时间烁儿就自己安排吧。”
李烁闻言后,小脸笑得灿烂无比,立刻蹭到苏容身上,揽住苏容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最后弄的苏容一脸的口水才算罢休··李瑞被苏容折腾了一夜,早就有些撑不住了,打了个哈欠道:“我去睡了,你们父子俩慢慢亲吧”·第六十八章·一团淡绿色的灵气,绕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飞速的旋转,那灵气越绕越快,最后成了一条细细的绿色光丝,紧紧的裹住玉石,最后完全的渗入。
吸入了灵气的玉石,颜色变浅了些许··苏容拿起玉石,探入神识,玉石中的杂质此时已被剔除干净·淡淡的光晕在苏容指尖一闪,五指飞快的玉石上滑动,就见那玉石从内到外散发出一股股金色光芒,一个又一个玄妙的符印慢慢融入玉石中,一时间那玉石就如同面团一般,在苏容的手上随意变换着形状,到了最后,那玉石竟成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兔子。
这玉兔近乎是透明的,浑身透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它身上的符印闪动,周围的灵气一波波的涌入,直到这兔子身子变白,不再透明为止··苏容将玉兔往地上一扔,那玉兔在落地的一刻竟然化成了一个真的兔子。
不过这兔子只有鸡蛋大小,小小的兔儿,红红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鼻翼一动一动,后腿一蹬,满屋子的转悠起来,看起来这个刚降生的小兔子,是一只好奇心颇强的小家伙。
看着满屋子蹦达的玉兔,苏容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练习了将近十年,总算是能炼出个像样的活物了,瞥了一眼屋角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着他这些年来的失败作品。
原先试过炼制一些昆虫的,谁知刚炼出一只蛐蛐半成品,小月季就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说他本来就怕虫,为什么要炼制他的天敌呢·无奈,苏容只得从比较高等的物种开始炼制,这只兔子严格来说并不是苏容的第一个作品,他的第一个作品在李烁那里,不过那些作品现在大都沦为李烁的玩具,有玉石炼制的花草,还有其他各种物件。
炼制这些东西的材质都是那种品相极差的玉石,并不是苏容不想拿好的材料来炼制,只是他清楚自己的斤两,以当时他的手生程度,给什么材料都是白搭··虽说他有个皇帝身份,可是炼器所需的那种上好材料却是非常珍稀,刚填满的国库,他可不想因为炼器掏空。
无奈之下,也只得用这些劣质玉石练习了··虽然苏容是拿的劣质材料来炼制,可是他炼出的那些东西品相却一点也不必别的修真门派差·甚至可以说,苏容认为废掉的那些东西,在其他的门派都是极好的法器。
李烁本来以为父亲塞给他的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可当他在师门看到同门师兄弟那些眼馋的目光后才知道,自己父亲随手扔给自己的东西有多稀罕··以至于后来,纯粹为了显摆的李烁每次去师门前,都要仔细挑拣出一些自己喜欢的物什。
其中最得李烁欢心的就是苏容炼制的一个笔洗,这个笔洗被炼成了一条锦鲤的模样,通体墨绿,触手温润滑腻·是苏容为了奖励李烁道法精进,特意为他炼制的笔洗。
这个笔洗摆在桌上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若是放在水中,这个笔洗就会化为一条游鱼,在人的指尖嬉戏游动·若只是如此也算不得上是什么有趣的,难就难在,用这笔洗装过的水,若是泼在地上,那地上的草木片刻后就会长的极为茂盛,若是洒在伤口上,那伤口一时三刻内必定恢复如初。
不仅如此,这笔洗还被苏容加入了几个小型的阵法,能收聚灵气,温养人体·由于李烁天天用这笔洗洗涮毛笔,现在不管是他写的字也好,做的画也好,都透出一股灵气。
平日里李烁抄写的经文都被他师父吩咐收了起来,原因就是这些字上都附着了淡淡的灵气·遇到一般的小鬼时,直接扔出去就可以收服了··而李烁所做之画也被他的那些师兄弟们抢夺一空,不为其他的,只因为那画上的花草竟能时不时的透出一股清香。
挂在屋中就如真的花草一般,若是有风吹过,那画中花草还会自己摆动一下·若是遇到大晴天,有人将那画拿出去晒上一天,到了夜里,那画上的花草就会散出微弱萤光,整个屋中都是清爽宜人的香气。
这样的笔洗,若是搁在别的门派,一定是当作上好的法器收将起来,可在李烁这个小子的手上,它也就是个笔洗,平日里无事之时会放入水里,玩耍一番··只因为他那个将他宠上天的父亲,没事就在那里炼制各种小玩意,那些小物件最后都成了李烁的玩具了。
有遇水即长的玉叶,只需将叶子放入水中,眨眼工夫就能长成一艘花船,定好方向后,这船就会自己朝着目的地驶去;有随风而变的玉伞,若是遇到危险,只需将这玉伞丢出,这玉伞将人罩住后,就与周围化成一体,算得上是保命的宝物。
李烁的那个师父早就知道自己的徒儿会引来别人的关注,只不过清风真人没想到的是李烁引来的关注不是因为他的资质,而是因为他手中的那些宝贝··曾经有弟子说过,为什么掌门这般偏心,好东西都给了李烁了。
对此,清风真人也只得苦笑·李瑞手中的那些宝贝,莫说是那些弟子们眼馋,就连他也是爱不释手,不过他还没有沦落到去贪图自己徒弟东西的地步,只是一直吩咐李烁,好东西不要随便拿出来,免得引来那些心怀不轨之辈。
·李烁虽然明白清风真人的意思,但他也分不出什么才算是清风真人口中的好东西,这些东西自己父皇每过几天就丢过来一个,在李烁眼中实在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的宝物,不过既然他师父都这样说了,李烁也不好再拿来显摆了。
不过他倒是十分大方,若是同门的师兄弟喜欢哪个东西了,李烁都会很干脆的送人,那些师兄弟一个个得了李烁的东西,都当成宝贝一般收了起来·不少人都觉得亏欠了李烁,因此都会主动传授小家伙一些比较新奇的道法做为补偿,有些同门得了东西,心中过意不去,还会主动送给李烁一些少见的药材,矿石。
所以李烁每次去师门的时候都会跑到苏容这里来搜刮一番,到了他从师门回来的时候,就是跟他那皇帝父亲分赃的时候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旬步登天+番外 by 大假发(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