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花样作死进行时+番外 by 徐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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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花样作死进行时+番外 by 徐立(4)
·    “找死”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刚才猫戏老鼠的闲暇之心,只想快点将那个女人解决,然后捉住王世墨··    将本命法宝祭出,那是一个通体黝黑的歪颈葫芦,一个咒语,塞口落到他的手中,葫芦倒飞而起,葫芦口冲着杭落,里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学姐,这是什么法宝”·    杭落脸色一沉:“幽暗葫芦,里边全是暗灵气,孕育着葫芦籽,这些葫芦籽只要挨到人身,就会疯狂吞噬人的灵力以及生气,小墨小心。”
    “是·”·    “没想到小娘们还有点见识,可惜……”沙弘毅剑指指向杭落,幽暗葫芦里射出一道幽光,直冲杭落而去。
    杭落心知不能硬抗,忽悠躲避,那道光却好像长了眼睛,在她身后追击,怎么都无法摆脱··    王世墨见此情景,拿起冰封枪攻向沙弘毅,只要打伤沙弘毅,让他不能控制幽暗葫芦,杭落就能获救。
    两人差着一个境界,王世墨的攻击被沙弘毅轻松躲避,但因着他要活捉王世墨,并未对他痛下杀手,只是将他的攻击都挡了回去,如此,杭落却依旧被幽暗葫芦锁定,无法逃脱。
    眼看杭落就要灵力不继,王世墨攻击加快,却被不耐烦的沙弘毅一掌打了出去,萎顿在地··    和黑衣人战在一起的徐锐看到,一个虚晃,闪过黑衣人,来到王世墨跟前,将人扶起,往他口中送入一粒丹药,黑衣人就又追了过来,徐锐只好迎了上去。
    王世墨稍微调息一下,将丹药的药性化开,胸口的憋闷立时好了很多,抬眼去看杭落,眼见她就要被幽暗葫芦射中,不自量力,用冰封枪将自身体内的灵力转化为冰,试图冻住那丝幽暗的灵力以及藏在里边的葫芦籽。
    一口气刺出百枪,幽光在杭落背后停止了,仿佛一道黑色的虹,连接着葫芦口和杭落的背后一公分处··    王世墨刚要松口气,那道黑色的虹却转弯疾速射向了他的面门。
    “啊·”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天灵盖就被幽光击中··    “墨”·    “小墨”·    “混阴体质”·    徐锐,杭落同时大叫,期间还伴随着沙弘毅惋惜的惋惜。
    “混蛋,你不是就为了要‘混阴体质’才发动的战争吗,为何还要杀他·”杭落大声质问··    徐锐将倒地的王世墨揽到怀里,往其体内输送灵力,他倒是没有杭落的愤怒,盖因他知道,千机幻阵本就是以王世墨的历练为目的,如果千机幻阵判断他在这个世界死亡,就会回到那个空茫的空间,现在他二人都还存在这里,王世墨就还没死,至少他要努力将王世墨救活。
    沙弘毅却是傻了眼了,这幽暗葫芦是出发前他向魔王讨来的法宝,怕魔王在上边动手脚,并未炼化,但他却没想到,这个葫芦却是会主动攻击,王世墨死了,别说他捞不着“混阴体质”,就连他之前的功劳也都会被抹杀,而一个暴露了的间谍,显然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他可不想死··☆、第五十二章·王世墨被幽暗葫芦打中,沙弘毅是真的要疯了,频频出招想要抢夺徐锐怀中的王世墨,却都被徐锐躲过··    就在徐锐想要带王世墨返回军营妥善安置他的时候,那个黑衣人拦住了他。
    “将‘混阴体质’留下来·”·    “哼,找死·”徐锐彻底怒了,要不是他阻拦,墨也不会遭此次罪,挽了个剑花,徐锐就攻了过去,此时他也不管什么法术了,只管用手中长剑,为王世墨报仇雪恨。
    黑衣人却并不惧他,不过是元婴初期有些攻击力的修者,双掌就迎了上去··    徐锐一把剑使得行云流水,一时竟将黑衣人逼的节节败退,黑衣人转身躲过又一次的攻击,却被剑气扫到衣襟,上好的织锦在空中如蝴蝶般翩然飘落,黑衣人的脸却涨成猪肝的颜色。
    “找死”黑衣人将原本隐藏起来防备沙弘毅的力量全都用了出来,一时间,山河色变,日月无光·高阶修者的威压,将战场整个笼罩,下方的人,不论敌我,全都停止了战斗,用功抵抗。
    两人同为元婴期,却差了两个小境界,一个初期,一个后期,其实力却有如天壤之别··    徐锐被震退一步,又勉强用尽全力往前走了一步,他不愿一开始就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卞俊弛和古奇总算还能动弹,艰难挪到徐锐身后,手搭到他的肩膀,三人同气连枝,气势瞬间攀升,在分担了一些黑衣人威压之后,这边能勉强行动的修者多了起来,全都无声的移动到徐锐身后,手搭到前边人的肩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黑衣人散发出来的威压对明宇宙这边越来越没有震慑力,而暗宇宙这边,却是毫无动静。
    因为他们的王子,正一脸阴骛的看着黑衣人,此人是魔王派来辅佐他的,但他竟然在他面前一直隐藏实力,看样子是对他有着防备,甚至是恶意,正好趁此机会,将他清除,省得他做什么决定还得顾忌着他,碍手碍脚。
说不定双方拼个你死我活,正好他渔翁得利呢··    没有王子的命令,暗宇宙这边没人敢站到黑衣人身后,帮助他提升气势··    一场战斗,气势虽不是最重要的,但却也是必不可少的,黑衣人的威压已经对明宇宙毫无作用,在比拼气势上已经先输了一筹,他果断收手,手掐法诀,向领头的徐锐打去。
    徐锐此时却正沉浸在奇妙的体验之中,所有人的气势都加诸于他的身上,让他有了可以和元婴后期抗衡的气势,甚至于他的感官,他的神识,都有了元婴后期的体验,那种比元婴初期更接近天道,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清晰。
恍惚中他就要突破元婴踏入化神,他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剑缓缓平举,兀的挽了个剑花··    却正好将黑衣人的攻击化解·徐锐却不自知,继剑花之后,就开始演练他平时已经练过亿万遍的剑诀,每一次挑起,每一次前刺……,都那么的精准,细微到剑尖的震颤都被控制得一丝不差。
    黑衣人脸色青了又黑,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竟让对方在战场中有了突破的迹象,他冷哼一声,真是不自量力,竟敢在自己面前突破,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手中法诀变换,身影突然消失,在出现却在徐锐身前,只要将手中的幽暗灵力灌入他的天灵,就必死无疑。
    黑衣人一边的唇角翘起,似在讽刺对方的愚蠢,又似对自己作为的满意,那丝笑意尚未传达到眼睛,他的眼睛猛地睁得睁圆,眼中有惊恐,有不可置信,最后凝固在了面上,不再动弹。
    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他近了徐锐身的一刹那,徐锐手中的剑竟发出了一丝剑意,凌厉的剑意中带着毁灭的气息穿透了他的身体,他手中的幽暗灵力因为没有主人的供给自然消散了,他的灵魂也消散了。
    敌对的威压消失,身后的人们松懈下来,徐锐也从玄妙的顿悟中清醒,他不但在对战中领悟了剑意,甚至因为神识的强势增长,修为水到渠成般到了元婴中期。
    而在一旁围观的沙弘毅却是一阵惋惜,二人如他所愿鹤蚌相争了,但是却没有两败俱伤,黑一人死得太突然,徐锐毫发无伤不说,竟有突破··    眼看王世墨不可能被他所夺,趁着对方尚未动手,果断撤离。
    徐锐将对方军中修为最高的除去了,一时军心大振,怎能让敌人在眼皮底下偷偷溜走追着沙弘毅军队的尾巴杀了过去··    沙弘毅眼看着明宇宙将他队伍的尾巴啃去一截,也无计可施,唯有壮士断腕,带着尚来得及逃跑的跑回基地去。
    这一战,明宇宙大获全胜··    营地中的氛围却不是很好,士兵们尚还有几分心思来庆贺一番,上层军士中,从营长到团长,无一人开心。
    徐锐忧心忡忡的守着王世墨,其他人都立在他身后,却无计可施··    “都怪我,我就不该让他来·”·    “团长,你就不要自责了,我们也都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沙弘毅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才来的,不然不可能一来就认出小墨就是‘混阴体质’”·    “是,当初总统的调令都是他签发的,当然会知道小墨,现在说这个也没用,我们要考虑的是,小墨要怎么救”杭落直言不讳道。
    沉默,无尽的沉默在蔓延··    当初,如果有应对暗灵力的应对方法,明宇宙就不会伤亡那么惨重,只要是身体有一点被暗灵力打中,就会慢慢将整个身体拖垮,最后痛苦死去。
    所以,千年前的那场战争没有伤者··    幽暗葫芦较之暗灵力,属于同宗同源的灵力,但比暗灵力更加霸道,暗灵力侵染身体,而幽暗葫芦却直指丹田。
    中招十二个时辰内,必定侵吞灵力和生气,生生让人耗尽灵力和寿元而死··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徐锐双目通红,喃喃道。
☆、第五十三章·王世墨此时很不好受,那种从骨头里透露出来的冷意,甚至将神魂都冻成渣,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冻得魂飞魄散,但却总能挨过一秒又一秒··    他大声呼喊,想让别人给他盖个被子或者升个火炉,但听在外人耳里,却只是如蚊子嗡嗡般的呻吟。
    他百般挣扎,想要调动丹田中的灵力来抵抗这股子寒冷,却出来一点被寒意侵蚀一点,一点一点,身上的寒意愈发浓重,他已经被冻得神志不清了··    身体内经脉的运转没有停止,丹田中的灵力还在往外输出,却全被侵蚀为暗灵力,本就是水属性的灵力被寒意入侵,全部变成冰渣子般在经脉中缓慢运行,而冻起的冰凌在经脉上划下一道道伤痕,让本就破碎的经脉更加脆弱。
    暗灵力将整个经脉都冻住之后,开始了对丹田的进攻,它气势汹汹朝着丹田撞去,只要这里被攻破,王世墨就永远也清醒不过来了··    势在必得的暗灵力,却在第一次冲撞时被反弹回了经脉中,它犹不信邪般,冲撞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被丹田反弹。
    而丹田却在冲撞之下,泛起了一层暗青色的薄雾,随着暗灵力冲击的次数增加,薄雾的厚度也在增加,慢慢的薄雾竟开始往丹田外的经脉中扩散··    而在王世墨体外,他却开始无意识的撕扯身上的衣服,将腰带拽开后,手就摸上了脐下三寸的地方,只要再往下一点,小小墨就会露出来了。
    徐锐眼疾手快用被单将王世墨裸露出来的嫩白的肚皮盖住,神色依然焦急,但还透着一丝疑惑,从未听说过中了暗灵力的人会自摸,难道幽暗葫芦比暗灵力还多了这个特性·    此时,王世墨适时的哼唧出声,徐锐将耳朵放到他的嘴边仔细听了半天,才听出那模糊不清的语句是在说:“徐锐,不够,不够,给我”·    即便自信别人没有听懂王世墨的自语,但他还是羞赧的不自在,耳尖泛红,对众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守着他。”
    别人暂时也没别的办法,何况大战刚刚结束,很多事都等着他们这些高阶军官来主持,就都鱼贯而去··    徐锐等人都走后,这才将手附到王世墨手上,随着他的手在他小腹部游移,仿佛不经意碰到了再往下部位的头部,一下一下,就不是不经意了,而他也发现,此时王世墨竟然挺起来了。
    昏迷中的王世墨却仿佛知道自己的身体缺什么般,身体无意识将徐锐勾引,徐锐本不想趁此要他,但耐不住王世墨或喃喃自语、或急切哭泣的请求,还是禽兽了。
    一入内,他就觉察出一股冰凉顺着结合处涌了过来,却因他的双修功法并没有入侵到他的身体,而是在他身体内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王世墨体内··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但,即便如此,对王世墨却是甘露,那往外扩散的暗青色薄雾,有了徐锐双修的辅助,竟眼可见的壮大了起来。
    王世墨的神志在徐锐在他体内出来后,也渐渐回神,这才知道自己体内正经历着艰难的攻守之战,而体外,他正被做着难堪的活塞运动··    一时羞愤异常,他都被放倒躺平了,这人竟然还有心思与他做这事·    但随着每一次灵力的进出,他的身体竟渐渐有了酥麻痒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他的体内爬动,想到这个比喻,王世墨暗叹一声,真特么的恶心,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身体也痒的厉害,竟不由自主扭动了起来,徐锐见他有了反应,竟又加大了攻伐的幅度与速度,直把王世墨逼得眼泪横流。
    太难受了·    那中解冻的感觉,身体从阴冷的寒意中变成麻痒酸胀,他真想用手挠,用牙要,用力砸,痒的受不了,偏偏与徐锐双修中,灵力每过一遍,麻痒就加剧一层,他甚至疯狂的摇着头,扭着身体,猛地睁开的眼睛里充满血丝,状若疯狂,大喊:“杀了我,杀了我”·    徐锐却高兴的不行,轻声哄着:“乖,很快就好,乖。”
    但王世墨根本听不进去,双手在身上用力撕抓,双脚也合拢起来不停磨蹭,就连后背都在床上用力蹭着床板,身上到处是五指抓出来的血痕,有的都入肉了,伤口血淋淋的翻露着。
    徐锐看的心疼,将他的双手捉住固定在头顶,只换来他更加急切的扭动和大口的喘息:“痒,徐锐,求你了,杀了我·”·    徐锐双目恣裂,加快了双修的速度,让灵力更加快速的流入王世墨的体内。
    整整一天一夜,王世墨才停止了挣扎扭动,如从水中捞出来的鱼,汗津津的呆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要合不合的眯缝着··    “墨”·    “嗯。”
    “墨”·    “嗯·”徐锐叫他,他就轻哼一声,又没有动静··    徐锐手搭上他的手腕,输入灵力查看他的体内,发现暗灵力悄然无踪,就连被射进体内的幽暗葫芦的葫芦籽也都没有踪迹,这才相信,他的墨逃过了一劫,即便不知原因,但他依然感激。
    直休息了半个月,王世墨才恢复了元气,活蹦乱跳的下了床··    这才开始讲述他的体验,对于他说的在最紧要关头护住他丹田的暗青色雾气,王世墨猜测是混沌阴气,毕竟混沌阴气是至纯之阴之气,世间种种阴气都会被之消融同化,一定是双修时,王世墨身体内的混沌阴气增加,这才压过了幽暗葫芦的暗算。
    而经过这次,王世墨金色的金丹竟裹上了一道淡淡的青色纹路,似火似水看似有形实则无形无状,他这才反应过来,那些纹路应该就是混沌阴气,之前他的金丹上是有那么一丝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青色,他没有在意,没想到竟是它救了自己的命,看来混阴体质也不是全然无用,毕竟这些混沌阴气也只有混阴体质双修才能练成,直到此时,他才对这貌似坑爹的体质有了认同。
    沙弘毅没有死心,王世墨死没死,对他很重要,因此,他和一四八戍卫星干上了,休整之后,就又重来··    只一次,他就知道王世墨并没死,即使这一次又被杀的屁滚尿流,但他还是命大的逃脱了,隐瞒下黑衣人的死讯,再一次忽悠着魔王给他增兵,磨刀霍霍,誓要将王世墨抢来。
    因为魔王不知道黑衣人的死,就没有再给他派来高阶修者作为监视和保护,他的队伍最高也就是他,其他人都不足为惧,而王世墨却对他的幽暗葫芦有了防备,不会轻易中招不说,即使偶尔中了一次,也会迅速的使用混沌阴气来化解。
    这下,他的优势在王世墨这里一点便宜都沾不上,只能靠修为来压制,但偏偏每次对战,王世墨身后都会跟一个同伴作为压阵,在他力有不逮时,将人带走。
    王世墨却在一次次对战中,增加着修为和体悟,慢慢成长··    这一战,就是十年,魔王的寿元终于走到尽头,尚未立下继承人就坐化了,在其他戍卫星球作战的王子都纷纷赶回暗宇宙,争夺魔王的位置,沙弘毅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和王世墨杠上了。
    在他看来,只要将王世墨占为己有,以后,别说魔王的位置,就是明宇宙大总统也不在话下,到时候,作为全宇宙的掌控者,岂不快哉·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沙弘毅对一四八星又进行了一次攻击。
    然而,他却忽略了重要的一件事··    当初,他的兄弟在其他星球四处作战,牵扯着明宇宙不得不全线作战,拿不出多余的人来支援一四八星,现在,他的兄弟们都撤军回去了,其他星球无战事,而仍处在战争中的一四八星当然要被人关注,这一关注,就直接派兵了。
    虽然对他的幽暗葫芦有顾忌,但其暗修者的普通暗灵力还是可以应付的,援军和一四八星球的其他人将沙弘毅的手下全部解决了··    只剩下沙弘毅在星空和王世墨对战。
    “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还是投降吧·”·    “哼,不过是一个床上的玩物,还真吧自己当英雄了·”·    “找死”·    王世墨经过十年的征战,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早已到了金丹后期,只差一步就能碎丹成婴。
他一直在寻找着突破的契机··    沙弘毅早已被杀红了眼,手下部队一个一个的死去,即使他平时也不把那些人呢看在眼里,但那也是他耗尽心血,从魔王手中抠出来的,是他的资本,如今被杀个精光,真真是恨得咬碎一口银牙。
    也不管不顾,祭出幽暗葫芦就朝王世墨射去··    王世墨对他这一手也早就了然于胸,轻松躲过,刚想开口刺激一下他黔驴技穷,就被他下一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幽暗葫芦射出来的光,不再是一条直线,从葫芦口到目标之间了,而变成扇形,横扫一大片·王世墨刚刚躲开站立的位置,正好在扇形里边,猝不及防,被扫中了身体。
☆、第54章 ·好在王世墨在战斗之初就将混沌阴气散开,护在经脉之中,幽暗之气和葫芦籽打中他之后,想要经过经脉却被里边的混沌阴气化解,变为无用功··    沙弘毅孤注一掷,加大了幽暗葫芦的输出,“看是我的幽暗葫芦厉害,还是你厉害”·    因为化解幽暗葫芦而定立在空中的王世墨再一次的中招,而混沌阴气也不负王世墨的期望,再一次化解了。
    结果,又一次中招……·    如是这般,两个人竟都立在原地,一个手持葫芦,朝着王世墨扫去,一个闭目凝神,空无外物··    其余人想上前帮忙,却被徐锐拦住,富贵险中求,说不定此次就是王世墨的机会呢,有这么多人看护,总不会让他出事就是了。
    看似安静的两个人,竟在凶险无比的厮杀··    这场战斗,竟变成耐力与持久的赌博,到底是幽暗葫芦中的幽暗灵力多还是王世墨丹田内的混沌阴气多。
    无边无际的幽暗灵力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朝着王世墨经脉钻去,混沌阴气轰然四散,开始消融这些幽暗灵力··    然而,即便王世墨无限接近元婴期,但还是没有突破元婴期,在灵力的储存和控制上,还是差沙弘毅一截,开始被幽暗灵力慢慢攻城略地,那种冷透骨子冻彻灵魂的感觉又一次体验到了。
    他奋力反抗,将融合在金丹内的混沌阴气全部散发出来,想要将那些幽暗灵力赶出去··    轰的,用尽的力气打了个空,所有的混沌阴气集合在一起发动的最强一击,却没有遇到对手,快速流经经脉,顺着经脉的末端,散逸到了体外。
    与王世墨隔空相斗的沙弘毅,正抱着葫芦喘息,被喷了个正着,混沌阴气入跗骨之蛆侵入他的体内,这下,情势倒转,沙弘毅享受了一把被阴气附体的感觉,由于混沌阴气是世界上最本源的阴气,暗灵气只是属于阴气中比较高级的一种,幽暗灵力也是在暗灵气的基础上炼化而来,沙弘毅正好被混沌阴气侵蚀得彻彻底底,最终消散于空中。
    王世墨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身体有一瞬间失重的感觉,好在喷出去的混沌阴气在将沙弘毅祸祸够本后,又回归了他的体内,只是那突然壮大了很多,但他的丹田就那么大,金丹就那么小,想要盛下多余的只能挤压再挤压。
    挤着挤着,一不小心,金丹破了··    王世墨不忧反喜,金丹后期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天它破了,没想到这次收获如此之大,强行压下心中的兴奋,努力运转功法,加快经脉吸收灵气的速度,以供应金丹变婴时所需要的大量的灵力补充。
    无边无际的宇宙星空中,突然聚集起了一片厚重的云层,黑云滚滚,气势汹汹,不时闪过一道闪电,让人隐约窥觑到蓄势待发的黑色劫云,就这么挟风带雨的朝着王世墨头顶而来。
    徐锐一看这架势,劫云都已经来了,看来王世墨突破在即,好在之前他就为王世墨准备了几样防御的法宝,就为了应付不知何时就来的劫云··    王世墨刚刚欣赏了一下,盘坐于丹田内,与他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很多倍的,赤身裸体的小婴孩,哈哈,这就是元婴啊,还真是可爱。
    正內视的上劲,神识围着元婴转来转去,口中喃喃:“好可爱啊,好像摸一摸……”·    元婴突然睁开了与他相同的眸子,清冷的眸光是从未在王世墨身上有过的,正在王世墨怔愣的片刻,元婴已冷哼一声,见他还在那里愣神,就抬起那只袖珍型的小脚,将王世墨的神识踹出了体内。
    王世墨还在回味那神来一脚,正想夸自己元婴鲜嫩可口,就听见轰隆一声,在他耳边炸响··    再回首,都是泪啊·    特么的一道闪电伴随着雷声,直接轰到他的脑袋上,那一头漂亮的头发,立即变成杀马特造型。
    抹了一把脸,本就焦黑的脸上露出五个白指头印,眼睛眨啊眨的,就看到眼白了··    “墨,赶紧防御啊”饶是惯常冷静自持的徐锐都有些焦急,就没见过度元婴劫这么心大的修者,第一道雷都劈下来了,竟然还没有反应,也幸好是第一道雷,是劫雷中最弱的一道,正好让修者有一个适应期。
    王世墨听到徐锐的呼喊,急忙将徐锐给他的防御法宝都拿了出来··    第二道雷,废了一把伞··    第三道雷,废了一个龟壳。
    第四道雷,废了一套阵旗··    第五道雷,没有防御的了,就开始上攻击的,祭出一个方寸印,迎风变大,朝着劫雷撞了过去,方寸印化为齑粉,余势继续朝王世墨身上打去。
·    王世墨只来得及将手掌撑起,发出一掌灵力,雷电就到了,好在方寸印消耗了大部分的能量,他只是震得手臂发麻,之后就扛过了第五道雷。
    第六道雷,王世墨学乖了,连着扔了两件攻击法宝,可惜,到现阶段,劫雷已经不是普通法宝就能抗衡的了,两件法宝都毁灭之后,余势还是打到了他的身上,杀马特造型又一次升级。
    还剩下三道雷,手中已经没了法宝了,王世墨悲催了,只能硬抗了,徐锐在一旁看着满脸焦急,却没有办法相帮,他还是低估了王世墨元婴劫的程度··    “团长别担心,我看王世墨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没事。”
    徐锐更担心了,就怕王世墨看轻了劫雷的力量,瞎来,可他们却不能走近劫雷的范围,怕引起相互反应,把自己的劫雷也招惹下来,到时候就更加悲惨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提醒不来,又不能相帮,徐锐也就只能瞎担心着看着··    劫雷乃是世间至阳至烈的能量,而他体内不论是水灵力还是混沌阴气,都属于阴性,两者互克,总算混沌阴气与劫雷互相抵消了不少,每次打到他身上的雷电都是身体刚刚好能够承受的量,而且每次劫雷劈下来,身体都有细微的强化之感,最后一次,他干脆运起混沌阴气布满全身,并不抵抗,劫雷直接从他头顶钻了进去。
    “咔嚓”似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王世墨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锐微微舒了一口气,身形慢慢消散于空中··    王世墨进入千机幻阵,要不就是被杀死,要么就是神识修炼到元婴期,神识就会回归千机幻阵之中。
    空茫空间内,徐锐哭笑不得的看着仍是昏迷的王世墨,还保持着杀马特的造型,脸上全是黑灰,眉毛头发全被劈的炸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成了乞丐装,要掉不掉的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就连当初将他救回玄清宗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狼狈。
    不过总算是不枉费这么多年的历练,终于神识到达了元婴期··    王世墨这一昏迷,就是一个月,他的身体却在悄然发生着改变,劫雷留下的能量不断改造着他的肉体,使他的身体更加适应灵力骤增的变化。
    这天清晨,鸟语花香,徐锐打坐一晚上后,轻轻起身,先是朝躺在床里侧的王世墨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    王世墨这时,缓慢的睁开双眼,一时有些不能适应光亮,微微眯了一下眼,用手臂遮到额头,减轻光线对眼部的刺激。
    待眼睛适应了光后,手掌撑住床板,坐了起来··    他有些惊讶,他所处的是一处收拾得干净的房间,虽算不上简陋但也不奢华,比他之前的房间要好上一些,前屋和卧室的隔断做成了多宝格的样子,上边摆放着一些玉简和各式的装饰用品,而透过这些物品从前屋射过来的光线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剪影,让刚刚好眠睡醒的王世墨突然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然而他的这种体验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个莽撞的小子打破了··    “啊大师兄,嫂子醒了”·    王世墨愉悦的脸转为黑线,这下子说什么嫂子·    他确定那人是在看到他之后才露出惊讶并兴奋的申请,之后才大声嚷嚷,所以,大师兄是他要叫的人,嫂子是指自己。
    这是个什么狗屁世界,难道自己变性了他赶忙朝自己的胸口摸了摸,还好,平的,往下摸了一把,小小墨也还在··    而站在门口的人纠结的看着王世墨自己摸胸又墨下边的猥琐样,一脸的破灭。
    这人就是大师兄花费了无数的极品灵石,耗费了数十年之功,才给他救回来的嫂子·    王世墨尴尬的甩甩手,冲那人笑了一下,他发现,他现在完全没有这个世界的介绍和自己身份的说明,当下还是谨慎一些,和善一些的好。
    “你好啊·”·    那人呆滞的点了点头:“好·”·    两人又陷入沉默,王世墨是怕多说多错,那人是不知道说什么。
    徐锐好像掐着点的过来了,“醒了感觉怎么样”·    徐锐竟然又跟着他来了王世墨呆了一瞬,但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不好多问。
    听到徐锐的问话,这才想起来自从醒来后还没检查身体,在上个世界渡劫最后被雷劈死这个新死法真心不想再体验··    这一检查,他就有些吃惊又有些疑惑,“凝,凝脉期我被雷劈的修为倒退了”·    徐锐看他一脸呆萌,眼角带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们已经出了千机幻阵了。”
    王世墨这才反应过来,当他在千机幻阵中神识修炼到元婴期,就可以恢复当初识海受到的伤害,从而回到真实的世界,如此说来,最后那道雷没把他劈死,还让他成功化婴了。
    既然是自己的身体,他运行了一下功法,发现经脉畅通,识海也没有刺痛的感觉,神识外放,感觉要比之前放的远,“嗯,全都好了·”·    “那就好。”
    “大师兄,这还是你吗”靠在门口看这两人虽然动作说话都很平常的互动,但还是觉得被秀恩爱了,差点闪瞎他的眼,要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严肃的样子,怎么在嫂子面前就温温和和的,简直不能更暖男。
    徐锐冷眼瞧了他一眼,那人立即立正站好,朝王世墨拱手:“嫂子好,我是陈涵涵,是大师兄的小师弟·”·    “呃,”无论怎样,王世墨都不能适应被人叫嫂子,一时不知怎么搭话。
而且他并不能确定徐锐的意思,毕竟在进入千机幻阵之前,他和徐锐根本都不认识,之后被徐锐救,花着他的极品灵石在千机幻阵中历练,最后还在幻阵中与人结了婚,成为双修道侣,但现在是现实世界,他与徐锐真的不熟,不知道那个婚还算不算数。
    徐锐微微朝陈涵涵点了点头,显然对嫂子这个称呼很是满意··    见徐锐没有纠正的打算,只能自力更生道:“王世墨,你大师兄的朋友,还有,别叫我嫂子,叫我名字就好。”
·    陈涵涵也不回话,嘻嘻哈哈朝徐锐递了个搞怪的表情,还没搞定也太弱了吧·    徐锐出手将他的手反侧在身后,朝门外一扔:“滚”·    “哈哈,大师兄,我一定不会说你搞了几十年还没把嫂子搞定的事”陈涵涵作的一手好死,最贱呼呼的边滚边喊,徐锐指剑一指,远方传来一声惨叫。
    为陈涵涵默哀··    刚还笑话陈涵涵的王世墨立即就笑不出了,刚才有陈涵涵在插科打诨,总体气氛还算轻松,可他走后,王世墨突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对着一个神魂双修过,但肉体刚见面的人,说熟悉也熟悉,说陌生还真是陌生,这俩人的关系要怎么算·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看着对方。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又同时谦让··    王世墨噗嗤一笑,惊人的同步让他的别扭稍减,决定顺其自然,而且他还有很多疑问要问。
    “为什么要救我”·    “你不认识我了·”徐锐清冷的说道,但王世墨敢发誓,他听出了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委屈。
    他不敢置信的抬起下巴看向徐锐:“你是徐锐·”·    徐锐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双眼道:“四十年前,清季城,小乞丐。”
    “什么”·    “你果然忘了·”徐锐说不失望是假的,自己心心念了这么多年,对方却早把自己忘记,说出的话就不是委屈而已了,简直算得上控诉了。
    清冷的表情,控诉的语气,撒娇的行为,以及满满的负能量空间··    王世墨不能更混乱,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强大的,冷淡,不苟言笑的徐锐,徐前辈,徐道侣吗·    他嘿嘿傻笑两声,饶了饶头:“不然,再给个提醒”·    徐锐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扭过头去不理他。
    “喂,是不是男人,要不要这么矫情”王世墨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睁圆着眼睛朝徐锐摇头,坚决不承认刚才的嘲讽是出自他口,他有些懊悔,上个世界和徐锐混的太熟了,被徐锐宠的太过了,一时徐锐不理自己,就有些受不了,真是够了·    徐锐阴冷一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王世墨觉察到威胁,往后退了一步,可惜,迟了。
    徐锐已经捉住他的肩膀,将他提溜起来,强行按到自己腿上与自己面对面叉腿而坐,之后就亲了过来··    嘛!什么都没说清就上少儿不宜的事情太作弊了吧·    可,神识在未来世界以道侣身份和徐锐相处了十余年的王世墨,即便身体没有参与,但徐锐的气息早已被神识印在灵魂,刚一接触,就自动进入了角色。
    张开口,吸允他的红唇,舌尖,双方舌头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而徐锐早已等不及般不动声色将怀中的人扒了个精光,双手忽而在他光滑的后背游移,忽而掐胸前的茱萸。
    待王世墨从亲吻的热情中解脱,徐锐已经蓄势待发,直捣黄龙了··    “呃……啊……”·    “记起我来没”·    “嗯……,慢点……”·    “我是谁”·    “啊……,徐锐……,呀,太,快了。”
    好像徐锐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加大力气拓伐,每次都进入到最深处,让王世墨的呻吟更加破碎不堪,面若桃花,眼角含泪,双唇红肿,勾引得徐锐又一次将他的红唇吃到嘴里,碾磨,吸允,轻噬。
    走半路碰到二师兄乔宇泽的陈涵涵,贱兮兮的将王世墨清醒了的消息与之分享,然后决定陪二师兄回大师兄那里,拜见嫂子··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那泣不成声的呜咽,粗重的喘息和喃喃的爱语,让两个光棍驻足不前。
    看,还是不看·    “你不是说大师兄还没搞定嫂子”乔宇泽笑的灿烂,本来面容柔和,身材颀长,穿着玄清宗弟子的玄青色长袍,俨然偏偏浊世佳公子的模样,看在陈涵涵眼里,却生生打了个寒颤。
    二师兄与大师兄正好相反,大师兄是面上冷,常年冰着一张脸,话也少,但师弟们都不怕他,不论生活还是修炼上有事都喜欢找他;而二师兄却是常年笑容妍妍,未语先笑,但师弟们都躲得远远的,见了他就跑,究其原因就是他笑的越灿烂,给人的感觉就越冰冷。
    大师兄可以说是反差萌,二师兄那就是笑里藏刀了··    现在二师兄冲他笑得灿烂,他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刚刚干嘛贱兮兮的要跟二师兄上来,时间可以倒退不,呜呜呜。
    乔宇泽见吓哭了陈涵涵,这才满意一笑,可惜陈涵涵正在低头哭,没看到··    乔宇泽见他二人都立在这有一会儿了,徐锐还没结束,也不知道是太专注没察觉到他们,还是即便察觉到了不想搭理他们,想了想,掩了自己的气息,御剑轻轻飞到窗口,往里看。
    窗户是透明琉璃的,能将里边看的通透,但外屋和卧室之间还隔着一道多宝格挡墙,只能透过摆件的空隙往里偷觑··    之见徐锐衣衫宽松,坐在榻上,王世墨却全身赤裸的坐在徐锐身上,被徐锐双手握腰,控制着上下摇摆,头颅后仰,紧闭双眼,呼吸急促,双唇微启,从里边不时泻出几声呻吟。
    乔宇泽张着嘴看得专注,简直不能自已··    “喂,看什么呢”陈涵涵在他肩上一拍,他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飞剑上掉了下来。
    乔宇泽暗恨,这货不教训就不知道害怕,将正要学他偷看的陈涵涵拦腰夹在自己腋下,飞剑流光般冲向天际··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啊,二师兄,我错了”·    徐锐一顿,接着继续,王世墨睁开眼,疑惑的问道:“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没事,不关我们的事·”安抚完毕,继续让自己的道侣感受自己的男人气概,至于那个爱好偷窥的乔宇泽,他会给他一个很美好的记忆。
    王世墨身体毕竟刚刚恢复,还有些瘦弱,精力不足,徐锐一个不查,将人做晕了··    徐锐看着自己尚且精神的兄弟,很遗憾的离开了那处温暖之地,念一遍清心咒,将人收拾好放到床上,他也随之躺下,搂着王世墨,一如之前。
    好在都是修者,王世墨也只是体乏,一会儿后就悠悠转醒,嗔怒的瞪了对方一眼,自己堂堂一介修者,竟被人做晕,脸都丢尽了··    “想听故事吗”徐锐适时抛出诱惑。
    “嗯·”·    四十几年前,徐锐还是一名被老乞丐收养的小乞丐,每天跟在老乞丐身后,蹲在酒店客栈门口,乞讨··    虽辛苦,但有老乞丐疼,过得还算可以,吃不好但饿不着,穿不好但也冻不着。
    但老乞丐太老了,徐锐还没来得及长大,就死了··    为了让老乞丐有口薄棺,他在街头磕破了头,将将讨来几十钱,捧着钱刚要去棺材铺买棺材,却被地痞盯上,要抢他怀中的钱。
    徐锐哪里肯给,就死死护住,地痞就使劲的打他,往死里打··    很快这里就围了一群人,但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他,哪怕那个地痞只是虚张声势,只要有人出来厉喝一声,他就会逃跑,可是,没有人。
    就在徐锐被揍得满眼星星的时候,人群中钻进来一个圆圆滚滚,穿着华贵的小人,那人尚没有大人的腿高,却倨傲的抬着小脸··    “住手,大人欺负小孩子,也不害臊”·    地痞听到有人打抱不平,再一看来人竟是一个小孩,哈哈一笑,就要去揍那个孩子,徐锐眼看孩子被揍,也不顾自己危险将地痞的腿抱住,让他不能走,那地皮恼羞成怒,冲着他的头,后背又踹又打,直把他打得吐血。
    那小孩却不惧,仍走了过来,只一抬手,就将地痞的手腕握住,地痞竟动弹不得,疼得直叫唤··    徐锐却看傻了眼,这也行·    小孩手臂一轮,那地痞就飞了出去,嫌恶的拿出丝帕擦了擦手,看了他一眼,走了。
    徐锐好半晌才回过神,想要谢谢小孩,却哪里还见得到人影,不过围起来的人群还未散去,三三两两的讨论着那小孩的身份··    他这才知道,小孩是城主家的孩子,从小就修炼,是修者,是以才能轻松将地痞打飞。
    他暗暗记下小孩的名字,决定也要成为修者,匆匆将老乞丐下葬后,他就离开了清季城··    在各个宗门之间奔走,想要入门学得法术,可那些人一见他乞丐模样就都把他赶了出来,直到遇到玄清宗派下来的收弟子使者,这才将他收入玄清宗门下,甚至因为自身的天赋出众,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这才有了今日的徐锐。
    王世墨默默听完,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徐锐说如此多的话,声音压得很低,温温润润的,带着回忆的甘甜,娓娓道来··    “所以,那个圆球一样的小孩,就是我了”·    “嗯。”
    “如此说来,我隐约有个印象,那天应该是我不耐烦修炼偷跑出来玩,然后救了你之后,就被家人找到,父亲为着这个特别生气,还将我打了一顿,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出过家门,只一心修炼了。”
怪不得他会不记得,因为那一天的玩耍实在很快乐,在后来的修炼中,每次想起来都想偷跑出去,但又害怕父亲失望的眼神,只好拼命将这一天的事情忘记,没有对比,就没有好坏,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牵挂的修炼。
    他搂住徐锐,把头埋在徐锐的胸膛:“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徐锐轻轻抚了抚他柔软的发顶,哪里需要他说对不起,之后只要一想起他那是傲娇的小眼神,受多大的委屈和挫折,他都会很有动力,要不是他,哪里有现在的徐锐该他对他说谢谢才是。
    柔情泛滥,说的就是现在的徐锐,他不停的亲吻着王世墨的嘴角,脸颊,耳垂,脖颈,喉结……,却顾忌着王世墨的身体,只敢过过嘴瘾··    两人这一腻歪,就到了晚上,干脆熄灯睡觉了。
    第二天,穿戴一新的王世墨被徐锐拉着手,上了玄清宗的主峰,玄峰··    其实徐锐的住所就在玄峰的半山腰处,即便玄峰高耸入云,从这里往上去,也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就到,更何况玄清宗从没有什么宗门内不许御剑飞行的禁制,飞上去也就一瞬,方便的很。
    不过,他俩还是慢慢的拾级而上,一路走,一路看,玄峰上多的是奇花异草,高矮乔木,甚至不时从林间窜出只小型灵兽,毫不惧人的站在台阶上看二人走过。
    王世墨看什么都是新奇的,宗门和世家耸然不同,世家一般都在城市发展,宗门却喜欢建立在山脉之中,偶尔也有在海岛上的,之前他还疑惑,山脉哪里有城市方便,如今他才知道,身居在城内,哪里能有山上切合自然,身心涤荡。
    深吸一口气:“还是山上好啊·”·    “那是,咱玄清宗身为修界第一宗门,光玄峰一脉,地底就有十条灵脉,这灵气浓郁也堪称第一,你能上玄峰走上一圈都是你的造化。”
前方台阶拐弯处突然走出一名少女,穿着一身粉红色百花曳地群,身后披一件火狐皮毛斗篷,头上插着一对碧玉玲珑簪,另一边是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一个鲜红欲滴的水滴形状的极品火属灵石挂在额头,如果不是那拽拽的语气,和抬着下巴从上往下看蔑视的眼神,王世墨都想承认此女真的是娇俏可爱,貌若天仙了。
    可惜,人长的再好,这人品不咋滴,还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王世墨转头看向徐锐,这人谁啊·    徐锐眉头微挑,拉着王世墨的手往一边移了移,从少女身侧走了过去。
    少女回身看向二人十指相扣的手,眼中愤恨一闪,手中就多了一根鞭子,甩手就朝着王世墨打去··    “竟敢缠着锐哥哥,真是不要脸”·    王世墨听到风声,再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徐锐及时将鞭子拽住,没有打到他身上。
    他有些愤怒了,尽管因为初来乍到,不想挑事,可这事找到自己身上了,还一味退缩就不是他的风格了··    对方看起来也不过金丹初期的样子,有什么可傲的,他都是元婴……,又一次忘记,他现在是凝脉期,千机幻阵二十几年,他也只是将识海的伤养好,并且增加了神识的修为,身体的修为一点都没涨,想起来就心酸。
    即便凝脉期,该上还是得上,“锐哥哥叫得好亲热,你是我老公的谁啊到底是谁缠着我老公,谁不要脸啊”·    少女气得脸色涨红,也不要鞭子了,随手扔下,指着王世墨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往山下飞去。
    那身姿,确有几分九天仙女下凡的感觉,可惜,人真心不咋样··    王世墨再一次感叹,到哪里都有极品,然后才后知后觉问道:“你师妹”·    徐锐摇摇头:“隔壁清峰长老堂书新长老的女儿。”
    “哦,某人行情很不错啊·”·    “你介意”·    王世墨很想说介意,但那样显得他很小气不男人,说不介意吧,万一徐锐和那女的纠缠不清怎么办,就瞪了徐锐一眼:“你说我介意不介意”·    “放心吧。”
    徐锐随手将手中的鞭子扔到地上,拉上王世墨的手继续往上走··    王世墨回头朝地上躺着的鞭子看了看,惋惜的道:“上品法宝,好东西啊。”
    “你要”·    “不要·”那个女人的东西,他碰都不想碰··    鞭子何其无辜,被主人弃了之后又被缴获者弃,这年头,上品法宝都多得扔地上都没人要了吗·    终于到了峰顶,沿着地势而建的宫殿,依山渐高,只觉得越发雄伟。
    台阶的尽头是一座牌楼,上书“玄峰”,穿过牌楼,是一个大的广场,大而不空,中间地板上是一副大大的黑白鱼八卦图,在四周散落着几座焚香炉,烟雾缭绕,很有几分仙家气息,过了广场,才是正殿。
    正殿是传统的重檐庑殿顶结构,飞檐高翘,犹如大鹏展翅,在下檐下匾额书“道法自然”,上檐下匾额书“清静无为”··    正殿后边可见有两座偏殿,在山林间若隐若现,更后边的露出一座塔楼的楼顶,至于更后边就从前边看不到了。
    走进正殿,上边盘膝坐着一个样貌十七八岁的少年,脸庞尚有几分稚嫩,可眼神却透着岁月划过的沧桑,本身气势收敛,却又让人心生倾慕,诡异的很··    他身旁一左一右,站着两位男子,看样子都比他大,一位是昨天见过的陈涵涵,正在挤眉弄眼对着王世墨扮鬼脸,另一位王世墨没见过,却是乔宇泽,冲着王世墨笑的灿烂。
    难道那少年时玄清宗掌门,徐锐的师父太搞了吧·    只见徐锐拱手行弟子礼:“师父·”·    真的是他师父,这世界太崩坏了吧。
    王世墨还在冲着玄清字发呆,被徐锐扯了一下衣袖,这才想起还没行礼,赶紧躬身执弟子礼道:“师父好·”·    玄清子微微一笑,对王世墨的失利并不在意,实际上,很多人第一次见到他并且知道他的身份后都会呆上一会,他已经习惯了。
    “我听锐儿说了,你们在千机幻阵中已经行过道侣大典,并相携过了十年,但那毕竟是幻阵里发生的事情,做不得数·”说道这里,玄清子停顿了下来,微笑的看着王世墨。
    王世墨闻言,立即躬下了身,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徐锐,见对方并无反应,这才将心中慌乱定了一定,从容道:“但凭师父吩咐·”·    玄清子哈哈一笑,王世墨的小动作他在上边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大徒弟是个什么样子他也知道,仅从徐锐平板的脸上就看出安心来,可见二人真的是心意相通,本想考验一下的心也就淡了,爱屋及乌下,对王世墨倒是真的生出一丝喜爱之心。
    “那就下个月初一,广邀同道,举行道侣大典·”·    “啊”王世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按照正常的剧本,不是应该师父棒打鸳鸯,然后他们誓死坚持,之后私奔的吗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显然王世墨呆愣的表情取悦了玄清子,哈哈大笑:“锐儿,你这个道侣找的好,比你好玩·”·    王世墨……·    玄清子扔给王世墨一个储物袋,“我家的徒弟可都是玄清宗的翘楚,别给我玄峰丢人。”
    王世墨结果储物袋,顺便往里边看了一眼,光上品法宝就两件,再加一件极品飞剑,各种丹药数十瓶,极品灵石堆了一堆,剩下的就是一些灵草灵花灵果,还有制作法宝需要的各种灵矿资源,零零总总,一个上百立方米的储物袋装的满满当当。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土豪啊,咱们做朋友吧·    怪不得徐锐能有那么多灵石支撑他在千机幻阵中的消耗,有个土豪师父,简直不能更幸福。
    其实,王世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刚才那个少女就说过,只玄峰一峰,底下就有十条灵脉,这是什么概念,一般中等宗派,守着一条灵脉就够吃喝上千年,十条灵脉,还只是玄峰自己的,而玄峰上下只徐锐他们师徒四人,可不全都是壕吗·    更何况,感谢玄清宗的祖师爷,留下了千机幻阵这个大作弊器,整个修界的人都想法设法进去历练一番,而所谓的一天一块极品灵石的消耗,根本就是坑外人的,事实上,只要半块就行,这特么的对半的利润啊,数千年下来,只玄清宗灵石库中的灵石聚集起来,已然形成一条人为的灵脉,而且还是全部由极品灵石组成的灵脉。
    这些是属于整个玄清宗的,所以,玄清宗的弟子是修界最幸福的弟子,其他门派发月供都是发下品灵石,他们宗门发月供都是极品灵石,就连外门弟子,杂役弟子的月供都是中品灵石,简直碾压。
·    待王世墨了解了以上信息后,只觉得脸红心跳,呼吸急促,宛如高潮般不能自已··    以后自己也是壕了··    徐锐又给他介绍了二师弟乔宇泽,这下,师门最亲近的人王世墨就全认识了。
    乔宇泽看看眼前笑得乖巧的人,怎么都不能和昨天那个媚态丛生的人对上号,有些遗憾,那个激情的过程竟没看完,吧嗒吧嗒嘴,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从头到尾看一遍。
    徐锐冷哼一声:“眼珠子挖掉·”·    切,被发现了·乔宇泽毫不在意,仍旧笑得灿烂:“大师兄好残忍,师父,大师兄欺负我。”
    “嗯,听说昨天有人又偷窥人双修了,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呢,我要不要为民除害呢”玄清子挑挑指甲,斜乜了他一眼。
    “陈涵涵,你这个叛徒”·    陈涵涵脚底抹油跑到王世墨身后:“就因为我打扰你偷看,你居然封住我的经脉把我从万米高空抛下,我不揭发你都对不起我的良心,嫂子,你以后一定要离此人远点,他是个变态,啊”·    一粒丹药被弹入他的嘴里,入口即化,直入丹田。
    “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最近吃太多消耗不良,嘴太臭了,给你一颗清心丹,去去火·”·    “算你狠”陈涵涵抱着肚子恶狠狠撂下话,跑出去上茅厕了。
    虽然修者会辟谷,但有人还是保持着吃饭的习惯,但他们吃下的东西都会被灵力炼化,而不能被炼化的废物也会随着经脉的运行排出体外,厕所这种建筑,也就在炼气期弟子聚集的地方才有,而玄峰上是没有的。
    陈涵涵再一次因为嘴贱,丢人丢到炼气期弟子那里了··    即使陈涵涵嘴贱,乔宇泽狠毒,徐锐冷淡,玄清子诡异,但王世墨还是能够看出,他们师徒四人感情很好,他有些羡慕。
    “好了,下月初一举行道侣大典,时间上有些紧,你们加紧时间去办吧,我还要和长老堂说一声,要他们配合你们,都下去吧·”·☆、第55章 ·玄清宗是个与众不同的宗门,不是因为他的壕,而是因为他的管理模式与其他门派不同。
    不同之处就在于,掌门从来不负责宗门内部管理,他只负责武力威慑,有上门闹事的,掌门来;有敌人寻仇的,掌门来;有抢千机幻阵的,掌门来··    至于宗门内月供的发放,任务的发放与奖励,贡献点的对换,全部都是长老们在支撑。
    不怕架空欢迎架空,只要玄峰的资源不缺斤短两,随便搞··    所以,玄清子能说出一句,帮忙通知长老堂配合这样的话,真是顶了天的支持了。
    王世墨一路唏嘘,这当师父的也太敷衍了吧·    “敷衍”乔宇泽闻言,扬起大大的笑脸,将手伸到王世墨跟前:“把师父的见面礼交出来之后再说这话。”
    王世墨立即将储物袋护在怀里,一副谁抢就和谁拼命的架势:“这是我的·”·    “呵呵·”·    “宇泽”徐锐警告的喝了一声,乔宇泽无所谓的耸耸肩,冲王世墨一笑,就独自离去了。
    陈涵涵见乔宇泽离开,也火急火燎的跑远了··    “他怎么也跑了”王世墨纳闷,原本不是说一起去长老堂的吗·    “逃苦役。”
    “什么嘛,还是不是兄弟”·    “看情况·”·    徐锐说的太笃定,王世墨竟无言以对了。
    从玄峰到清峰,路上徐锐和王世墨介绍了长老堂的情况,书新长老总领内堂,管的是宗门内部诸多事宜;启恬长老总领外堂,管的是宗门对外交往的事··    王世墨这脸一下子就绿了,双修道侣的大典,有对外也有对内的事,只布置典礼的事就属于内堂堂主书新长老了,刚把人女儿打跑,这一转眼就求到人头上来了,还不可着劲让人给穿小鞋·    出乎意料的是,书新长老是个格外直爽的人,见到徐锐和王世墨也很高兴的样子,甚至还调侃了徐锐。
    “哦哦,这就是你那个榨干你所有积蓄的小道侣看起来还不错哟”·    徐锐微微点点头,眼中甚至有了一丝笑意。
    这什么情况,看起来二人之间很有女干情的样子··    不怪王世墨瞎想,书新说是长老,看起来也只二十来岁的样子,脸嫩,身材好,穿着白色道袍一副仙家的样子,脾气暂时看起来很好,而且平时不苟言笑的徐锐居然对着他笑·    王世墨攥紧徐锐的手,哼,现在他是我的。
    徐锐感觉到手上的力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浓,而坐在主位上的书新,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显然这位也把王世墨的小心思猜了个通透··    “还不向师叔见礼。”
    王世墨对书新的笑不明所以,还是听话的道:“师叔好·”·    “好,好,乖孩子,来,拿着,这是师叔给的见面礼。”
    王世墨脸红的向前走去,双手捧回一个储物袋·这么大个人了,还让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人说成乖孩子,他还不能反驳,这滋味·    果然财大气粗,玄清宗给人见面礼都用储物袋装的。
    还没腹诽完,就听书新道:“虽说灵石是俗吾,但小锐为了你把灵石都花光了,想必这一段时间你们会拮据点,师叔也就不那么讲究了,给你们点零花,省得你刚来就跟着吃苦。”
    王世墨把神识往储物袋中一探,果然满满一袋子,堆了有一屋子那么大的一堆的灵石,极品和上品混杂,中品和下品一个没有,这简直财大气粗到可一直接拿灵石当暗器杀人啊。
    他再一次见识到了玄清宗的底蕴,或者说玄清宗在修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说到道侣大典的事,书新一反刚才嘻嘻哈哈的样子,拿出修界的常规礼仪,一项一项开始念。
·    说出一项,三人讨论,论定后书新发出一道飞符,就有人接了任务开始准备··    修界道侣大典的繁复程度仅此于掌门的接任大典,而他们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对此书新没讨论一项,都要问候玄清子一句。
    这位从不理庶务的掌门大人,显然对此毫无概念,根本不知道,他的一句话,整个玄清宗,除了他之外,全都忙翻,就连书新的女儿,那个一开始就找王世墨茬的书冉冉都没有时间来再次找回场子。
    直到道侣大典的前一夜··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书冉冉极尽所能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这一笑之中,别人可乐不可乐不知道,反正她已经笑到地上打滚了。
    “淑女是不能这么做的·”王世墨看着水镜中的自己,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甚至要攥紧双拳才能抑制住想要打人,尤其打女人的冲动。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除了将满头长发盘起,梳成凤儿飞的造型,眼眉被加粗加长,粗有手指粗,长到鬓角;鼻子和脸颊上点满黑点,据说是雀斑造型,而王世墨最自得长得好看的嘴巴,却变成了血盆大口,一直咧到耳朵根,与其说这是一张人脸,还不如说是夜叉。
    而他身上穿的袍子,就更扯了,那是一身正宗的凤冠霞帔,女装·    “哼,你把我锐哥哥抢走了,还不许我报仇”·    “我如果明天就这么出去,丢来的不是我,反正我洗干净脸后也没人认得出那是我。”
    书冉冉冷哼一声,这才开始给他卸妆··    王世墨架开她,自己用清洁咒去了脸上的妆,脱去身上的衣服··    按照大典的礼仪,女方这边头天晚上是要大妆起来的,可他俩都是男的,本来就会省去这一步,到明早各自穿好礼袍就好,可书冉冉愣是靠着撒娇耍赖带威逼利诱,让书新长老同意了她的提议,让她带人来给王世墨大妆。
    王世墨原本不想搭理她,可想到书新长老对自己还不错,就容忍了她,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个时候也有胆胡闹,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给她留脸面了··    书冉冉跺跺脚,一扭头跑了。
    王世墨嗤笑一声,不就仗着有个有本事的爹,在玄清宗横来横去,别说出了玄清宗,就是出了清峰,到玄峰上来,她都不好使··    转眼王世墨就将此事忘记,专心等待明日的道侣大典。
    可惜,书冉冉玄清宗内堂长老的女儿这身份,还真特么的好使,让王世墨狠狠吃了一顿亏,以后见了女人就绕道,绝不纠缠··☆、第56章 ·当旭日刚刚在地平线露出一道光线,王世墨就整装待发了。
    为这典礼,他已经在这个院子住了三天,只等今天徐锐将他迎进他们二人的新房,开心是很开心的,只是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心跳,似乎很说明他看起来很淡定的表象下那忐忑的不安。
    徐锐一身火热的大红,配上他那冷情的性子,冰与火的对撞,冷与热的冲击,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招人眼球,用王世墨腹诽的话就是,怎么骚包怎么打扮,用书冉冉的话就是,锐哥哥真是玉树临风,龙章凤姿,王世墨那个渣渣真心不配。
    当徐锐眉眼带笑的朝王世墨伸出手时,他只注意到那一只修长皙白,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停在他的面前,当两手交握,感觉到手心的潮湿,他这才发觉,紧张的不止他一人,忐忑不安的心这才瞬间被治愈,有难同当什么的,真是最好不过的体验。
    此时,宾客们都已到了,全都聚在玄峰主殿前的广场上,或坐在几旁品尝灵果,或坐在法宝上与人闲聊,气氛轻松,一派自然,当听到新人来时,却全都关切的望向入口。
    按照玄清宗的传统,徐锐成为下一届掌门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猛刷好感度才是正经事,所以,各个宗门不仅将自己最豪华的贺亲队伍拉来,还争先恐后的想要在徐锐面前露一脸,以至于要不是徐锐紧紧拉住,那些人就把王世墨挤了出去,知道徐锐怒喝一声:“走开。”
这些人才讪讪离去,饶是如此,王世墨的手腕也红肿一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徐锐心疼用灵力给他按摩了一下,这才消下去。
    那些来庆贺的人一看,心急办了坏事,这可如何是好,有心想解释一番,但看徐锐看过来冰冷的眼神,就心肝肺乱颤,万一再办砸了怎么办·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头:“恭贺徐公子找到此生伴侣,以后长生途满满,有人陪着走,真是可喜可贺,羡煞吾等啊。”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个开关,恭贺的人络绎不绝,这次学乖了,都是单独走到徐锐面前,一个贺喜完了换下一个,待到徐锐拉着王世墨走到主殿,已然一个时辰过后了。
    玄清子仍旧坐在主位上,旁边是王世墨父母的排位,二人在下站定,就听主持大典的书新长老大喝一声:“今有玄清宗徐锐及清季城王家子王世墨结成双修道侣,长生路上互相扶持,互相依赖,彼此关爱,不离不弃,特举行道侣大典,发下道侣誓言,以证天地”·    徐锐闻言,双手握住王世墨的双手,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徐锐,今与王世墨结为双修道侣,生生世世,永不离弃,若违此誓,神魂俱消”·    王世墨闻言,双眼暮然一亮,紧接着又有些担心看着徐锐,双修道侣誓言分为好几种,有的是只要双方自愿就可随时解除的,对双方都没有很大约束力的普通誓言,有一种是一生相伴,互不离弃的誓言,而徐锐的誓言竟然是永生誓,这是烙印进灵魂的誓言,不以人的生死为转移,只要你的灵魂还存在,不管你转世多少次,它都有效·    相对的,违反它的惩罚也是最厉害的,神魂俱灭,神飞魄散,相对来说,修者不害怕死亡,因为他们知道转世,只是不记得前世之事,相对来说,他们还活着,但神魂俱灭则不然,那是真正的化为飞灰,烟消云散,彻底的从世上消失,滴点不剩。
    徐锐看出王世墨的担心,压低声线问道:“你愿意陪我吗”·    王世墨顿时心潮澎湃,徐锐可以为他做到这一步,他为什么不可以,当下就道:“王世墨愿与徐锐结为双修道侣,生生世世永不离弃,若违此誓,神魂俱消”·    刚一说完,他的识海立即觉得有个烙印印在最深处,恍惚不可见,他知道这是誓言烙印,刻进灵魂的烙印,只觉心中无限欢喜。
    “礼成”书新大喝一声,徐锐和王世墨手拉手转身出了主殿··    启恬长老作为外堂长老,招待客人自然是他的责任,见二人出来了,立即道:“今日是玄清宗大喜的日子,劳烦各位前来,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略备薄酒灵果,还请诸位品尝一二。”
    客人们自然还礼,表示很满意··    之后就是新人敬酒··    王世墨和徐锐并肩二站,一一给来客敬酒,感谢对方能来参加自己的道侣大典。
    徐锐别看人冷清,但身份摆在那里,总有几个知交好友,那些人早就知道徐锐闭关二十年只为了一个快死的少年,如今刚刚出关,就办了这个道侣大典,无不一脸打趣的看着王世墨,顺便最贱的调侃几句。
    徐锐一概不理,只与王世墨介绍了人的姓名后,连杯酒水都不喝,就直接离席,本来客人就都,能省几杯是几杯··    而对于不熟的人,对方都会先介绍一下自己,然后不等徐锐敬酒就自觉先敬酒一杯。
    王世墨再次感觉到了玄清宗在修界的地位,只是掌门大弟子,就让人如此恭维,怪不得玄清宗一个个都成了土豪,还一副劳资有钱,不服抢啊的富二代模样。
    只是,当酒敬到一半,王世墨感觉到了一丝怪异,这个怪异是因为一个人,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眉眼鼻子嘴巴无一不普通到丢到人堆里都认不出来,但这也是最为诡异的地方,无他,修界不说人人都美若天仙,帅如男神吧,至少不脱离审美范畴,随便拉出去一个都是他当演员那个世界里的偶像级别,此人如此普通,倒是极难的了。
    果然,那人见二人走过来,本来还坐的大马金刀的,一副拽的不行的样子,结果他身后的黑衣人不知道和他传音了些什么,那人勉强站了起来,冲二人举起酒杯,而本来应该给二人满酒的外门弟子却发现酒壶中已经没酒了,道了个歉,就去添酒。
    那人皱眉等了一会儿,道:“既然都是贵门的酒,也就不必专等那侍童了,这里的酒还有许多,不如……”·    那人本来说的就憋气,想来讨好别人的话很少说,话还没说完,却又被徐锐打断:“不必,等就是”·    那人眼看就怒气满胀,将酒杯举起就要摔杯子,被身后的黑衣人及时拦住,又不知传音了些什么,后来那人到底是忍住了脾气,耐心等待外门弟子添酒回来。
    三人过场般喝过酒,那人就迫不及待坐了下去,而徐锐也拉着王世墨匆匆离开··    下边还有近一半的客人没有敬酒,但相对来说也都是一些小门小派,敬是礼节,不敬也无可厚非,徐锐招来乔宇泽和陈涵涵,代替他敬酒,带着王世墨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二人坚持到屋,就再也挺不住,双双倒在地上,徐锐勉强发出一个飞讯,之后就彻底瘫了下来··    “散功加软骨的混合丹药,是长乐宗的独门丹药。”
徐锐挣扎着说出一句话就再也无力开口了··    王世墨没有徐锐的功力深厚,早已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满眼的疑惑渐渐变成愤怒,他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就是他,一定是他。”
    徐锐也想起来,暗讨自己竟然一时大意,不设防中了人家的暗着,不过,他相信书新的管理能力,宗门内是不可能有外宗的钉子,只能是自己宗门内出了叛徒,而是谁要和他们夫夫俩过不去,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心中焦急,也只有寄希望于师父和师弟们接到飞讯早日赶来,不然……·    然而事情并未是他的想像,先来的,绝不是自家师兄弟。
    一个全身裹在黑衣中的人,从他房间的屏风后转了过来,看了二人一眼,出手就朝徐锐打去,既已猜到是长乐宗行事,之后肯定多有纠缠,即便在修界,多妻之恨也是必定不死不休的局面,干脆杀了了事,省得以后麻烦。
    不料徐锐刚才的虚脱是装出来的,至少他还能躲过这黑衣人一掌··    徐锐翻滚两圈躲过攻击后,艰难的靠在门框上,“不过是一群披着人衣的畜生,何须藏头露尾。”
    那人也不辩驳,直接掐诀,一团金丹之火直冲徐锐面门··    徐锐向后仰倒,堪堪躲过,那人凝神细听,有破风声朝这边而来,也不再与徐锐纠缠,扛上王世墨,匆匆逃离。
☆、第57章 ·徐锐徒劳挣扎,到底没抵得过化功加软骨的药力,眼睁睁看着王世墨被掳走··    待到玄清子赶到,再去追,人早已通过传送阵到了千里之外,辗转难寻了。
    玄清子一脸黑青,自己大弟子的道侣大典出了这等事,这是啪啪在扇他的脸··    狠狠发作了一番书新和启恬后,只留下一个字:“查”·    出了这等事,书新和启恬两位长老罪不可辞,外客是启恬邀请的,内贼是书新疏忽的,而丢人的不仅仅是徐锐及玄清子,让人在宗门内部将自家弟子的道侣掳走,整个玄清宗都抬不起头来。
    二人回到清峰就将手下应卯的弟子都找来,却没发现徐锐所说的那名添酒的外门弟子··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如此重要的场合,能跟在徐锐身边,即便只是一个添酒的仆役,都有人抢破头,那人肯定有一定的人脉和实力,现如今却无人知道那人是谁,查不到下落,恐怕那人早已不在宗门了。
    想到此,书新窝囊死了,亏他自诩为处理内务清清明明,把玄清宗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却查不出人来··    启恬却道:“师兄不必懊恼,小弟却觉得,那人未必就出了玄清宗。”
    “师弟何出此言想那长乐宗的弟子和锐儿敬过酒后就找理由离开了,转眼埋伏的人也经由传送阵离开,那人做了那等事,自是早已想好退路,说不定就是和埋伏之人一起离开的。”
    “既然是我玄清宗的外门弟子,在掌门大弟子道侣大典的日子,万没有离宗的道理,只要有人离宗,总会有迹可查,现在没有报到你我跟前,可见今天是没有弟子离宗的,那人恐怕还在宗门内。”
·    “搜”·    外门弟子的样貌,十有八九的人都看在眼里,不用特别嘱咐,这些人就自觉开始底朝天的翻腾玄清宗。
    被掳走的是谁大师兄的道侣;大师兄是谁那是整个玄清宗下一代的偶像,脑残也要粉的男神·    竟然让男神吃亏,甚至还想给男神带绿帽子,简直就是玄清宗所有弟子的敌人。
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一定要找出来,处以极刑··    然而,书冉冉还不知道玄清宗已经被她搅翻成什么样,还沉浸在把情敌清理干净的兴奋中,那个被她利用的外门弟子也战战兢兢立在一旁,小声道:“师姐,我可都是听你的吩咐,书长老怪罪下来,可不怨我。”
    书冉冉嗤笑一声,摆摆手:“能有什么事,爹最疼我不过,只要我撒个娇,父亲必定能将此事摆平·”·    外门弟子这才松了口气,到底不敢按书冉冉的指示,自自然然的回去,说什么也要赖在书冉冉的院子里,等风声过去再回去。
    书冉冉心情正好,而且她的院子也大,随便住一个人也无所谓,就答应了下来··    谁知,外门弟子刚出主房想去偏房收拾一下,就被踹门而入的执事带着一众杂役将之团团围住。
    “就是他”一个因见到主凶特别激动,指着外门弟子的脸大喊··    外门弟子心慕地下沉,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来找他,而且看来人的态度,此事不可能善了,只能转头就往屋里跑,躲到书冉冉身后。
    一群人此时也已冲到屋子里,书冉冉见状,怒气爆表:“大胆,竟敢私闯我的住处,你们不想活了吗”·    来人早在见到人之后,就以飞讯穿书,告知书新和启恬,而因为书冉冉和书新住的本就近,二人接到飞讯即刻赶来,竟正好听到书冉冉的话。
    书新气急,分开众弟子,指着书冉冉道:“我到不知道进了你的屋子,就不想活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大的排场了”·    “爹”书冉冉根本就没听书新的话,见到他,正好觉得有了依仗,跑过去搂住书新的胳膊,下巴一扬,撒娇道:“爹,你快治治他们,竟然私自闯进我的屋子逮人,把他们都赶出玄清宗。”
    书新目光一黯,没想到自己宠爱有加的女儿,竟在自己的溺爱之下变成如此跋扈,将玄清宗当成自己的,把玄清宗的弟子当成下人一般,想怎么打发就这么打发,真是肆无忌惮·    “混账”书新气得手抖,“我问你,这个外门弟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哦,我让他帮我办了点事,爹,你可别找他麻烦,不然,以后谁还听我的。”
    听到这话,书新真是愤然甩袖,原本他还寄希望于书冉冉与此事无关,这下连审都不用审,竟然是她指使的外门弟子在徐锐的道侣大典上下药··    真是胆大包天·    “启恬师弟,家门不幸,此事我不便插手,一切按门规处置。”
    说完,扔下兀自不相信他的话的书冉冉,蹒跚离去··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抓到内贼,将事情还原。
    书冉冉见书新如此态度,一下子就慌了神,他不相信一贯爱她疼她的爹就这么把他扔给启恬··    启恬作为玄清宗外堂长老,长袖善舞之外,还很心狠手辣,故而,玄清宗对外一向平和中带着强硬,脊梁挺得很直,外界对玄清宗不敢轻易碰触。
    在启恬三言两语的吓唬下,书冉冉这个没什么大心智的就老老实实交待了··    原来她因为不忿王世墨能和徐锐结成双修道侣,就想搞个破坏,正在玄清宗山下的坊市转悠,却正好撞破也在商量此事的黑衣人,黑衣人将她抓住想要灭口,却被她说动,里应外合,将王世墨抓走,这样徐锐的大典就举行不成,而且她还能趁机安慰徐锐,趁虚而入,与徐锐结为道侣。
    启恬听完她的供述,问道:“那黑衣人的身份你知道吗”·    “不知道·”·    “给你的药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    “既不知道身份,又不知药效,你竟然敢给徐锐吃,亏你还自诩喜爱徐锐,万一那是毒药,将徐锐害了命,别说你和他结成双修道侣,玄清宗掌门继承人被害,实力大打折扣,千年都别想翻身愚蠢愚不可及”·    启恬也是气急,书新师兄多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玩意·    事情调查清楚,总算知道前因,而且徐锐也已经锁定长乐宗,这下只要小心求证,也就能知道王世墨的下落了。
    而千里之外的王世墨,可没启恬想的那么轻松··☆、第58章 ·黑衣人将王世墨放下后就离去了,王世墨拼着没有晕过去,浑身瘫软的倒在床上,还是观察了一下周围。
    这是一间装饰豪华房间,但令人诡异的是,这里到处都充斥着yin靡的气息,不说床顶上的龙阳图,床头登上的欢喜玉雕,就连博古架上也是各种各样的yin具。
    在之前两个信息大爆炸的世界中,王世墨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但还真没见过有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这些东西摆放在房间,区别于正常人的,这人根本就是个变态吧·    想到心中的那个猜测,如果是那个人,还是这么一种状态,他简直想死了。
    果然,如他所料,酒宴上那个长相普通但神情倨傲的人缓步走来,最终停在床侧··    “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王世墨本想扭过头不理那人,但药效依旧,他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暗恨得瞪着那人。
    可惜他用尽全力,也只是保持眼睛张开,看在来人眼里,那妥妥的是媚眼横生··    那人想来也喜欢这种一滩烂泥似的没有互动的床上运动,给王世墨喂了一粒丹药。
    药入口即化,立即,王世墨就觉得身上有了一丝力气,刚想调动丹田,趁那人无备偷袭一把,结果手掌挥了个空,不仅人没沾着,他反而从床上摔了下来。
·    王世墨这才惊觉,他只是身上有了力气,成为了普通人,丹田内的灵力照样沉寂没有动静··    “嘿,够辣,我喜欢。”
    “是不是你”王世墨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那人却听懂了,道:“不错,是我,小家伙还不笨,可惜,你还是逃不脱我的控制”·    那人身体一错,眨眼的功夫,身形和脸庞就变成那个王世墨做梦都想杀死的人,灭他满门的紫衣人。
    王世墨眼见仇人就在眼前,根本就顾不得自己毫无抵抗之力,攥起拳头就朝那人挥去··    那人不为所动,待他近身,才一把将王世墨双手捉住,别到身后,王世墨只能背着人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要灭他满门之后,还要断他姻缘,甚至还要侮辱他·    “我乃长乐宗宗主紫灵,乃至阳至烈的玄阳体,你是至阴至柔的玄阴体,本就天生一对,你我双修,身体内长生的就不是混沌阳气和混沌阴气了,而是世界本源的混沌之气,到那时,别说统治整个修界,就是飞升成仙,驾驭仙界,也是易如反掌”紫灵将王世墨扔回床上,站在床边说道,声音却是越说越高昂,待到最后,连他都不能自已,脸上全是憧憬未来的兴奋。
    最后,才低下头来看向王世墨,嘴角挂起一丝温柔:“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王世墨觉得这人跟本就是疯了,仅凭一个体质,就要强压人和他双修,更令他不能忍的是,这个人还是杀了他全家的人。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现在他调动不了一丝灵力,身体也刚恢复,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如果紫灵想要强行与他双修,他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之后,他哪里还有面目去面对徐锐,去见他已然亡故的父母族人。
    心中一横,后腿用力,脑袋就朝床柱上撞了过去··    紫灵还沉浸在自己的憧憬之中,本以为修者都是为了飞升什么事都愿意干的,自己又给王世墨画了一张大饼,他一定会臣服于自己,心甘情愿与自己双修,成就无上他一统修界的伟业,没成想,一回神,王世墨头上就破了个大窟窿,已经鲜血如注般往外流,而王世墨本人,也早已晕迷过去,气若游丝,脸若金纸了。
    紫灵恼羞成怒,还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如此这般拒绝羞辱他,一掌就朝王世墨心口按下,好在最后惊觉此人体质千年不遇,自己有生之年能够遇上一个,已是天之大幸,可不能一时恼怒就将人杀了,收力来不及,赶紧转了方向,那一掌打在了床尾,床尾处悄无声息多了一个大坑,里边落满了齑粉。
    即使这样,那掌力的边角还是扫到王世墨胸口,本就破败的身体,又被伤到鲜血从口中涌出,间或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块状物,显然是内脏破碎,随着淤血一起流了出来。
    紫灵这才有些慌乱,这人死了,他的大计如何实施·    “来人·”·    “属下在。”
    “快去找王丹师过来·”·    “是·”·    那人诧异,为何刚刚过去连半柱香都没有的时间,就要找王丹师过来,要知道王丹师是长乐宗供奉的丹师中,品级最高的一个,宗主对之一向礼敬有加,不到万不得已,从不轻易召唤。
    但他也知道,在长乐宗,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知道才能活得久,赶出心中各种猜测,将王丹师找了过来··    王丹师过来之后,连把脉都没把,直接摇头。
    “不可能,他只是撞了一下头,然后被我掌风扫了一下边,怎么可能就会死,他可是修者”紫灵难得的在王丹师面前失态。
    王丹师显然知道王世墨对紫灵的重要性,可丹师通医,医者父母心,那是一条性命,还是罕见的玄阴体,他也想将人救活,但药医不死病,却不能活死人,故而只能摇头:“宗主恐怕忘了,他中了我研制的化功软骨散,身体内的灵力全被封住,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宗主说的两样,其中之一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何况两样相加,除非大罗神仙下凡,我等没有办法。”
    “怎么会这样·”·    “当初,我在卫城发现玄阴体,要宗主试探一番,之后我是如何说的”·    “诱之以利,以情,慢慢图之,必要他心甘情愿随我双修。”
紫灵呆了一呆,缓缓道··    王丹师长叹一声,随手给王世墨吃了化功软骨散中化功的解药,起身离去··    剩下的话,已经不是他一个供奉丹师能够说的了,虽然他很想质问这位,你是如何做的,才能让人宁愿血溅床上,也不愿与你双修·    紫灵带王丹师离去,像困兽般大吼一声,以他长乐宗宗主的名头,从来不缺自荐枕席之人,要什么样的只需一个眼神,那人就乖乖躺在床上任他挞伐掳夺,何曾亲自去请过·    在他看来,他已然亲至,就算是释放了自己的诚意,王世墨及其家人竟然不识好歹,宁死不从,杀了都是轻的,合该碎尸万段才是。
    而直到现在,他才从王丹师口中听出一丝丝不认同,难道他做错了不可能,他紫灵何时做过错事,错的是王世墨,不知好歹,错的是王世墨的家人,不识时务,错的是徐锐,勾引他的人,错的统统是阻止他的人·    想到徐锐,他这才想起,凭借玄清宗的实力,查到王世墨被他劫走是迟早的事,他想要统御修界,玄清宗必须除去,也好,就拿王世墨当作祭旗,开始他的大一统事业·    嫌恶的看了一眼床上仍旧血流不止的人儿,没有你我照样能够成就大业,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任由王世墨自生自灭。
☆、第59章 ·多亏了玄清宗的千机幻阵,这些年来搜罗了不少好东西,有些人没有极品灵石,就用一些物品代替,这其中就有长乐宗的化功软骨散的解药,书新一脸愧疚的拿给了徐锐。
    好好的一场道侣大典,被自己的女儿搞成这样子,虽然他说一切按规矩来,但毕竟是他的独女,难道还真的要打杀死不成多着也就是紧闭在后山的天罚洞中,关上个一二百年,磨磨性子。
    可,王世墨毕竟丢了,现如今还不知陷入什么境地呢··    徐锐虽恼怒书冉冉的轻狂,但也不会恨到书新头上,只是:“师叔,还请调遣弟子,我要攻上长乐宗”·    “锐儿,师叔知你心急,可长乐宗也不是我们说攻就能攻得下来的,不说他们的宗主紫灵乃年纪轻轻已是合体后期的修为,较之我和启恬师弟都要高出一截,我们匆忙前往,恐怕会失利,不如从长计议。”
    徐锐摇头:“不行,墨等不了·”·    书新看向启恬,启恬也是摇头,只是他们两个总有一个要坐镇宗门,只一人过去,又对付不了紫灵,过去就是送死呀。
    “本宗同锐儿同去·”·    玄清子绷着嫩脸,就像是假扮大人的小孩,看起来分外可笑,在场的人却无一人笑··    玄清子从来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一旦绷起脸来,那就是血流漂橹的节奏了。
    “师父”·    “师兄”·    “师兄,您已经五百年未出过山门了,缘何此时下山……”不待书新话说完,玄清子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话。
    玄清子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哼,久未下山,底下的人都忘了我玄清子的脾气了,胆敢站在玄清宗的肩膀上打我玄清宗的脸,那就要做好被灭门的准备。”
    书新和启恬对视一眼,怕什么来什么,还以为这五百年师兄修身养性,性子变温和了,没想到还是炮筒,一点就炸··    “师兄,您是玄清宗掌门,又是修界正道首领,您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恐怕修界会乱啊。”
    玄清子闻言,转过头来看向书新,这个一向做事走一步看十步,处理宗门内务从未出过差错的师弟,果然师父没有看错人,也就能处理处理内务了。
    书新被他看得额头冒汗,暗暗朝启恬递眼色,救场··    启恬道:“师兄,我觉得……”·    “你也觉得我不该下山,任由人家打脸,还应该被打了左脸,把右脸也递过去让人家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不,我赞同师兄的话,玄清宗久居上位,平静的时日太长了,底下的人都开始心思浮动了,不如就趁机杀鸡警猴,让他们再度见识见识我玄清宗的手段。”
    书新一脸无奈,这两人都是一路货色,真是和他们永远活在两个频道里··    二比一,书新完败,只好给二人打下手,召集弟子,留下足够守护宗门的,剩余的全都跟着掌门和启恬走。
    徐锐和启恬各带领一队先锋,从不同方向朝长乐宗行去··    被喂了解药的王世墨,丹田中的灵力被缓释了出来,随着灵力的释放,混沌阴气也随之而来。
    混沌阴气至阴至柔,可消融一切物质和能量,对失去了控制的身体开始沿着经脉开始渗透,但是混沌阴气本身又产生自王世墨的身体,他的身体对混沌阴气又是母体般的存在,渗透过后腐蚀一遍,之后又开始温养一遍,而且王世墨本身灵力属水,虽没有木灵力的生长本质,但也有着一定的修缮作用,二者一放出来,就自动运转,开始缓慢的修复已然破败的身体。
    而然,破坏和修复两种行为同时存在,又进展几乎相同,王世墨刚好保持住昏迷前将要死亡的状态··    王丹师之后又来了一次,察觉了王世墨身体的变化,一时有些犹豫,是放任不管,还是禀报宗主·    “王丹师,你怎么在这”·    紫灵突兀的出现在门口,语气有些冰冷。
    王丹师镇静一下自己,这才回身行礼道:“来看看玄阴体·”·    “哦那王丹师看出什么来了吗”·    王丹师摇头:“玄阴体和宗主的玄阳体并称为修界最神奇的两种体质,都可以让双修道侣无障碍突破境界,但,我除却可以探查出体质,却触摸不到本源,我也无能为力了。”
    “是吗,昨天你还说此人必死无疑,可到今天这人还是没死,王丹师作何解释”·    “许是昨天服下的解药,让他体内的灵力恢复,护住了心脉吧,毕竟玄阴体有许多我们无法知道的奥妙。”
    “希望如此·”·    紫灵说完,走到王世墨跟前,握住他的手腕,一丝灵力就顺着脉门进入王世墨体内,果然如王丹师所说,心脉处有一丝微弱的灵力护在那里,但身体其他经脉都开始寸寸断裂,根本是个废人了,就连心脉处那丝灵力也将将要消失的样子。
    “既然已经心脉被护,王丹师该有办法救活了吧”·    王丹师轻轻摇了摇头:“一切但凭天意·”·    紫灵闻言,冷冷看了王丹师一眼,这才离去。
    王丹师急忙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双腿战栗几欲摔倒··    “是时候离开了”王丹师抬头看了看床上的王世墨,低声道:“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就匆匆离去··    却没有看到,王世墨手指艰难的点了点··    紫灵是在第二日才知道王丹师离开了,他也没在意,这几十年来王丹师经常为了寻找灵药什么的而离开宗门,也都没告诉过他,他也就当是一个普通的消息听过就算了。
    然而,还不过一刻钟,就又听到西侧殿着火了,他这才惊觉不对··    西侧殿乃是他养炉鼎的宫殿,里边住着十数个各种稀少体质的人,方便他随时采补,而且王世墨也住在那里,即便他已经确定他救不活,但毕竟还没死,说不准就有奇迹出现呢,当他匆匆赶到,西侧殿已慌乱不堪了。
    火,是丹火,普通水根本无法浇灭,除非是用水属性的灵力浇,或者用土属性的灵力覆盖··    待将火扑灭后,十数个炉鼎也就只剩下三五人了,王世墨也已消失。
    紫灵脸色黢黑,有护山大阵在,外人不可能进来,而王世墨消失,只能是他自己离开,王丹师骗了他·    更为可恶的是,炉鼎也趁机跑了好几个。
·    里边的炉鼎们早在起火时就跑了出来,有机灵的趁着里边的混乱,换上普通仆役的衣服,卷上一些财务,想法跑出西侧殿了·至于出长乐宗,有护山大阵,跑不出去,只有先潜伏起来以后再图谋了。
    而,王世墨就夹在这些人之中··    他此时脸色灰败,还时不时咳嗽一声,与普通仆役也没差了,根本就没有人注意··☆、第60章 ·紫灵大发雷霆,将西侧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重伤快死的王世墨,他拖着伤能跑到哪里去·    他发出一枚飞讯符,质问王丹师,为何他笃定要死的人却消失无踪·    然而,王丹师并未回信。
    紫灵愤而一掌,西侧殿的断壁残垣瞬间全化为飞灰··    身后的长乐宗弟子鸦雀无声,谁都不敢此时触紫灵霉头··    剩下的炉鼎瑟缩在一旁,互相依偎,彼此给彼此勇气,但心底未尝不后悔,刚才因为害怕逃不出去,而没有跟着其他人一同离去。
    现在,直接承接紫灵怒火的,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人··    果然,紫灵遍寻不到王世墨,下令全宗范围内寻找,找到者赏炉鼎一名··    弟子们立即就将贪婪的目光射向那群蜷缩身体减低存在感的炉鼎们。
    紫灵冷哼一声,长袖往那边一卷,就有一名炉鼎被他抓在手中··    “说,那些人逃到哪里去了”·    炉鼎面如死灰,颤抖道:“奴,不知。”
    “不知”紫灵冷笑,“刺啦”就将炉鼎的衣服撕碎,当着众弟子的面,就开始采补起来··    因紫灵体质为玄阳体,其与人双修的效果与玄阴体一致,都是让对方修炼无壁障,若不是玄阳体和玄阴体互相双修,只是一种与其他普通体质双修的话,是对方占了大便宜,从这方面来看的话,玄阳体或者玄阴体就如炉鼎般的存在。
    故而,紫灵最为忌惮被别人嘲笑为炉鼎体质,为了掩护,他搜罗了许多炉鼎体质,转为他采补,王丹师就是为他辨认这些特殊体质的人,而王世墨就是一次搜寻中找到的惊喜。
    现在,王丹师叛逃了,王世墨也失踪了,相到此,紫灵对身下人的采补又加大了进程··    炉鼎本来已经习惯平常被采补损失功力和元阳的速度,只是咬牙苦撑,紫灵一加大力气,他立即就承受不了,痛哭出声,苦苦哀求,却不敢挣扎,怕引来更大的惩罚。
    紫灵不为所动,冷眼看着此人,又冷笑着看向其他炉鼎··    眼见着紫灵身子底下的人儿,只一会儿的功夫,由筑基中期降为炼气二期;乌黑的头发变为雪白,甚至随风掉落;光洁的面庞也堆满皱纹。
一个个连互相扶持的力气也失去了,如烂泥般软在地上,浑身冰冷,眼神绝望··    显然,他们依然没有活路了··    紫灵将那人随意扔到地上,甩袖离去。
    那人抽搐两下,再无动弹,炉鼎们心知其已死亡,却不敢过去看上一眼,今日的他,就是明日的他们,看了又如何·    至于为何不告诉那些逃跑的人去了哪里,别说他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他们算是必死了,那些人也许会死也许能逃出,何苦再徒惹心魔,给自己制造冤虐。
    紫灵走后,众弟子目光在炉鼎身上流连了一会儿,心中臆想着宗主会赐下哪一个,但现在还不能动他们哪怕一根指头··    王世墨跟在逃跑的炉鼎身后走了一段路,那些人慌不择路,也不知怎么跑到长乐宗的一处园林,中心是一座大湖,水波荡漾,微波粼粼,王世墨看了一眼前方仍在边张望边疾跑的人,悄无声息,下了湖水。
    仗着自己是水灵根,在水中尤其自在,王世墨就想潜入水底,静等机会,可湖水出乎意料的深,待往下百米后,由于他重伤未愈,承受不了水压,再不敢往下沉,只好依在湖壁上休息。
    从衣衫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储物袋,想了片刻,还是从里边拿出一只玉瓶,从里边倒出一粒丹药,放入嘴中··    嚼了两下,咽下。
想起王丹师那天偷摸进自己床边的情况··    他那会儿刚刚清醒,听到有动静就装做仍然昏迷的样子,不料王丹师却不管他装不装,直接往他衣襟里塞了储物袋,口中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之后就离开了。·    他说:“我知道你醒了,不过我也不强求你看着我说,现在你闭着眼睛,我反而更能说出口。”
    “紫灵心怀野心,为了他的野心,视生命如草芥,这么些年,不知死了多少炉鼎了,可也让他体内的灵力混杂不堪,他现在是面上光,内里随时会反噬,真是报应不爽,尤其是在我告诉他玄阴玄阳双修不仅能调和灵力更能毫无屏障突破飞升后,他对你的执念越来越深,好不容易抓住了你,只要让他情绪大起大落一次,必成心魔,到时,他不死也疯,你自己把握机会吧。”
    王世墨听完依旧不动,王丹师也不在乎,立了片刻,就走了··    王世墨心里猜想王丹师肯定与紫灵有仇,这才一直潜伏在他身边,找准机会给他致命一击,自己反而成为两人博弈的筹码,反而让自己得到一丝生机。
    一直又等了一会儿,才从衣襟中拿出王丹师放的东西,一只小巧的储物袋,里边放了几身仆役的衣服,以及两瓶丹药··    将药瓶拿出来,闻了闻,只觉清香怡人,身体直接叫嚣着想要吃下,王世墨心惊,从未见过这样的丹药,但此时他已经醒来,紫灵随时都会过来查看,到时在想瞒也瞒不住,不如拼一把。
    他倒出一枚丹药,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津液直入丹田,再由丹田进入经脉,所过之处,将被破坏的经脉迅速修复完好··    待他从药效中醒来,已然半天过去,他此时经脉也只是将心脉附近的修复,其他地方的还依旧破碎,但时间来不及,他只好换好仆役的衣服,调出金丹之火,点燃了西侧殿,趁乱跑了出来。
    逃跑之时遇到同样外逃的炉鼎,就属于意外之事,就此分开,也挺好的··    恍惚中,他听到湖上有人经过,不敢再胡思乱想,集中精力,摒住呼吸,将自身气息降到最低,与湖水连为一起。
·    “搜,一处都不要放过·”·    “是”·    之后脚步声四散开来,王世墨担心的看着湖面,就怕有人跳下来,好在他又吸收了一颗丹药,此时所能承受的水压比刚才要多,正好可以再往下潜上一些,待到承受不住,再吃上一粒丹药,将药效吸收,身体又恢复一些,就继续下潜。
    如此这般,王世墨也不顾时日,忘了目的,只是吃药下潜,吃药下潜,一直到身体完全恢复,也下到了湖底,还未看清湖底的样子,却被一股吸力向他袭来,任由他催动全部灵力也对抗不得,在水中翻滚着被吸了过去。
    紫灵发下寻人令后,回到他的住处,却久久无法静下心来,尤其刚刚采补完,吸收了那人的灵力和生气,体内的灵力又被打破平衡,只好运功调息,压下灵力暴动,然而再睁眼,双目已成红色。
    王世墨的影子一直在他眼前晃动,时刻提醒着他,他错失了多么好的机会,一辈子再也无法得窥大道,飞升仙界··    他大吼一声,房屋四散开裂,引来巡逻弟子过来查看,却被他一掌劈碎头颅,余下弟子纷纷退跑,不敢在他面前停留。
然而,护山大阵却在此时示警,有人在攻击护山大阵··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弟子得信,却不敢前来禀报,只好让他最信任的黑衣人过来。
    黑衣人不知缘由,还不知道紫灵发狂之事,躬身前来,刚禀告完,就被脾气肆虐的紫灵打上天灵盖··    黑衣人至死不能瞑目,他忠心的对象竟将他杀死。
    紫灵心中愈加狂暴,只觉得世间一切都不如意,不如毁灭,也不管不顾是自己的宗门,一路走,一路轰,巡逻弟子也顾不得再寻找失踪的王世墨,纷纷躲避开紫灵,而正在护山大阵前防御的弟子,却被他嫌碍事,全部杀死,就连护山大阵也挡了他的去路,从里边开打。
    护山大阵何其无辜,你要离开,只需打开机关就可,你却要从里边开始破坏,里外夹击,护山大阵来不及哀呼就消失不存··    徐锐本来以为是王世墨在与他里应外合,最不继也是其他宗门的钉子,却不想直接与紫灵来了个面对面。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渐失理智的紫灵也恍惚觉得对面之人分外面目可憎,乃他需要消灭的第一人,徐锐也不谦让,虽然境界差了好几层,但输人不输阵,你要打,我就接着。
    玄清子却不给徐锐逞英雄的机会,将徐锐拂开,接下了紫灵的攻击··    “快去找王世墨,这里有我和你师叔·”·    虽然诧异只有紫灵一人迎敌,长乐宗弟子不见踪影,但玄清子却不惧,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只要将紫灵制住,其余都不足为患。
    只接了两招,玄清子就觉察紫灵有异,细细探查,却哈哈大笑起来:“紫灵,你也有今天,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体内灵力暴动,反噬其主,看来,老天也觉得今天该是你的死期。”
    对紫灵的攻击更加紧密··    徐锐疾步而行,凭着双修道侣间的隐约羁绊,来到了园林大湖边··☆、第61章 ·王世墨的气息,就断在了湖底,徐锐毫不迟疑,纵身跳入湖里,往下潜去。
    随着王世墨气息一直到消失处,他刚刚立定,想要探查一番,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卷走,刚祭出法诀与之较量一番,却在吸力之中感知到王世墨气息,双手立即垂下,任由吸力将自己卷走。
    徐锐在这股力量中,根本就睁不开眼睛,连神识都无法离身,只凭感觉是横向移动了一会儿,然后渐渐往上,之后碰到细砂,吸力消失,他动动了身体,睁开双眸。
    环目四顾,这里竟然是一座小岛,岛中山林幽深,枝叶繁茂,各种水鸟小兽偶现身形,而最能吸引徐锐目光的,当属岸边一块巨石上,盘腿而坐的王世墨。
    只见他五心向上,双目微闭,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神情端详,显然并无大碍,眼见着他头顶灵气环绕百汇穴汇入身体,又从鼻息中喷出,循环往复,脸色愈发红润,气息更加绵长。
    徐锐见王世墨无事,这才放下心来,坐在一旁一块石头上,为王世墨护法··    此岛来历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紫灵走火入魔,虽境界上比不得玄清子,然其心神失守,已被魔气入侵,行事不按常理,竟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强行提升境界,与玄清子大战,一时不分上下。
    启恬却趁机带领玄清宗弟子将长乐宗扫荡一空,蛰伏起来的炉鼎们想要趁乱离去,却被启恬截住,虽怜悯其经历,但未免混入长乐宗余孽,必须严查,须等此间事了,才能离开。
    炉鼎忐忑缩在启恬随便指的一间大殿,不敢离开,正巧留在西侧殿中的炉鼎也被找出,一起送到此处关押··    炉鼎两两对视,发现少了一人,逃跑的垂下头颅,心中愈发愧疚,最后竟呜呜痛哭起来。
    留下来的也不安慰,谁能说谁对谁错呢,只能说命运弄人,偏让他们成为炉鼎之身,此生被人玩弄,甚至丢弃性命,说不得,死了倒比活着好,一了百了,早日投胎,重新做人。
    看守弟子闻其言语,不由感叹同情一番,有机会定要帮助他们一把,都是可怜人啊,虽然爱哭了一些··    剩余的长乐宗弟子却没有炉鼎们的好运了,凡抵抗者,就地格杀,投降者,等待调查,只要查出其有为非作歹的行为就地击毙,如若只是普通弟子,并没有助纣为虐,破其丹田,放其下山,以后再也与大道无缘,只能回家种田,匆匆百年。
    紫灵忽然大喝一声,面容被黑气环绕,双目赤红,憎恨的盯着玄清子:“是你,是你坏我计划,阻我大业,该死,该死,你们都该死”·    收于胸前的双手,猛然举起,抬过头顶,五指成爪,黑发倒悬,一步一步朝玄清子走去。
    玄清子凝神屏息,手中法诀不断,化防守为攻势,朝紫灵打去··    一个个法诀打到紫灵身上,被黑气阻挠,灵力与黑气抵消,互相消散,之余少数能近紫灵之身,然而也已是强弩之末,伤不得紫灵分毫。
    紫灵见状,愈发张狂,张开双臂:“哈哈哈哈,来呀,正道第一宗门,玄清子,也不过尔尔·”·    玄清子摇头,紫灵入魔,心智狂乱,已然看不清彼此的形势了,玄清子打到紫灵身上的灵力,虽然沾身即无,却并未消失,而是紧缚在紫灵衣衫上,形成阵法,待最后一道灵力落下,紫灵丹田迅速摇动,似要挣脱出紫灵身体。
    紫灵不以为惧,反更加催动丹田,加速灵力的运转,以致脸色红润如滴血,口中呼喝声不断,却无法成句··    玄清子见状,急忙后退,并将正在赶来准备帮他的启恬以及众弟子往后拂去。
    启恬只觉气浪翻滚,带着自身向后翻了几个跟头,这才立定,弟子们却七倒八歪的趴在地上,刚要站起,就被眼前一幕震惊,不由庆幸掌门及时救命··    原来紫灵元神失守,丹田亦欲脱离,双重作用下,紫灵竟引发自爆,大能修者自爆的灵力波,迅速弥漫开来,幸而有玄清子在众人前方支撑起一片光幕,护住了弟子不受波及,至于长乐宗的楼宇宫殿,全如齑粉般消弭。
    眼看灵力波朝远方蔓延,启恬想起被关押的炉鼎,急忙跳出玄清子的保护光幕,找到那座大殿,运起灵力罩,将炉鼎们护在罩中,好在此地离自爆中心尚远,启恬勉力支撑,却也守的一方安全。
    炉鼎见状,心有戚戚,竟有人愿意拼尽全力维护自身安危,想起之前所受,又是一番哭泣··    启恬冷汗淌满额头,胳膊上起来一层鸡皮,看着一众身材颀长,长相柔美,雌雄莫辨的男人,一番梨花落雨,怎一个诡异了得,是男人能别动不动就哭行吗行吗·    炉鼎们互看一眼,心中计议定下,其中一人走出,看样子算是他们的代言人,朝启恬行主仆之礼:“小人身无所依,飘零修界必被歹人恶念惦记,还望前辈收留,小人愿任由发落。”
    任由发落·    难道继续当炉鼎也愿意·    那人面色凄苦,本就是炉鼎体质,就算是获得自由,凭他们的微弱的修为,根本难以自保,迟早被人拆吞入腹,尸骨无存,还不寻得一位宅心仁厚之辈,尚存几分怜悯,说不得能苟活几年。
    宅心仁厚·    生性直爽,办事狠辣的外堂长老,被发好人卡,启恬也有呵呵··    然,那人却是只信自己看到的,坚信寻得良人庇护,诚心拜下,祈求收留。
    余者同样拜下,祈求收留··    待到玄清子将自爆余波清除,确信紫灵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再无转世可能,寻启恬而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哈哈,恭喜师弟喜获良缘,可喜可贺啊,哎呀,咱们玄清宗又要举行道侣大典了吗”·    启恬愕然:“师兄,你说什么呢”·    “你看看,你看看,怎么能让弟妹们跪地呢,还不将弟妹们扶起来,不日师兄就给你们主持大典,一定办的风风光光的。”
    被玄清子以灵力扶起的炉鼎们朱口半张,怔愣的看着玄清子,集体认为幻听··    弟妹谁是弟妹,这里没一个女的·    启恬却眸光一转,看向玄清子无比清明真诚的眼睛,真不是玩他的·    玄清子白眼一翻,傻瓜,如此天赐良机,竟然不取,十来个炉鼎体质,娶回家双修,别说修炼上事半功倍,就是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什么,灵力反噬,如紫灵般走火入魔开玩笑,他是采补太过,十数种灵力不能与本体灵力融合,以致灵力反噬,而双修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双修本就是双方之间灵力互相融合,达到水乳*融,心意相通的境界,与炉鼎体质双修,更是好处多多,更何况十来个,师弟就是轮着翻的来,一天换一个,只双修就比打坐修炼要快的多,哎呀,如此一想,飞升就在眼前了,师弟真该好好谢谢我呢·    启恬闻言,再看看一双双希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全都盯着他,那架势,大有他不答应立即哭给他看的趋势,冷汗如小溪般顺着脸颊流下。
    “师兄,您不娶一个”·    “本宗执掌宗门,哪来的闲情逸致,谈情说爱,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年轻人……·    启恬无限怨念,不就比他大十岁吗,就好像大了一辈似的,再说,你整天不是闭关修炼,就是埋头大睡,宗门内外事物全都是他和书新处理的,全宗门数你闲,就连看守护山大阵的弟子养的小狗都比你忙·    启恬也就敢在心中念叨一番,对玄清子实提不起反抗之心,但还要挣扎一番:“那,书师兄……”·    “胡说,书师弟连孩子都有了,你是要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吗”·    可也不用这么坑我吧启恬回头看看,湿漉漉的大眼睛十来双,瞪着他,打个哆嗦,他敢肯定,只要他说出不同意的话,那十来双眼睛全都变成天河,一发而不可收拾。
    想起其身世,确实可怜,可悲又可叹,罢了,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天定姻缘之类的,权当给他们个存身之地,就当养十来只小猫小狗了,反正他有灵石·    至于今后千年的时间,十来只小猫小狗将启恬伺候的舒舒服服,再也不说勉强之话,再千年时间,夫权不存,妻权壮大,个中滋味,只有启恬自己知晓了。
☆、第62章 ·待到王世墨醒来,就看到徐锐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继而才疑惑,他怎么会在这·    徐锐将王世墨慢慢扶起,边道:“师父带领玄清宗攻打长乐宗,我先一步来寻你。”
    “那我们快出去帮师父他们吧·”·    徐锐回头看了一眼,摸了摸王世墨脸颊,轻问:“你知道怎么出去”·    王世墨这才想起,自己也是糊里糊涂被卷进来的,一进来就急忙疗伤,并没有探查周围情况,此时才抬眼看了一遭,发现此处根本就是一个孤岛,海水一望无际,连一只海鸟也无。
    从水里来,还从水里去·    徐锐摇头:“我已经下去过,并无出路·”·    王世墨一时也无办法,看着不远处的山林道:“不然我们进去走一遭,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徐锐颔首,只能这样了。
·    山林和沙滩泾渭分明,中间没有一丝过度,这边还是细软的沙子,那边就是参天的大树,可谓古怪至极··    “小心。”
徐锐提醒道,将王世墨拉到自己身后,抽出佩剑,立在身前,小心戒备,缓步朝前··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王世墨见状也祭出飞剑,小心环绕在周身,紧随徐锐。
    一路行来,并无异状,林中虫鸣鸟啼,小兽奔走,蜂蝶飞舞,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直走到山顶,孤岛的最高点,俯视四周,仍旧没有其他发现。
    王世墨却有些支撑不住,他身体刚恢复,虽一路走来并没有什么灵兽妖怪或者陷阱机关,但一直心神高度警惕,神识就有些累了,将飞剑握在手心用力插在山顶,权作支撑身体的支点,转身靠在上边:“这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徐锐见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兽皮,铺在地上,就要去扶王世墨过来躺会儿··    王世墨却身体往后一仰,一脚翘起想要保持平衡,却猝不及防掉了下去,徐锐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脚腕,也跟着掉了下去。
    半空中,徐锐就将王世墨调转过身,揽住他的腰,脚踏飞剑立在原地··    “上去,还是下去”看着下边漆黑望不到底的洞穴,王世墨轻问。
    徐锐思索片刻,“下去·”·    御剑往下飞去,既然岛的表面没有线索,那就探一探地底··    徐锐拿出一颗夜明珠举在手中,趁机观察,二人所处就是个直径大概一丈的垂直往下的大坑,坑壁光滑,显然不是自然形成,应是人为。
    如此,说不定下边还真有什么值得一探的东西··    王世墨也想到此点,变得有些兴奋,道:“你说,这下边有什么该不会是长乐宗的藏宝地吧”·    徐锐微笑,已然到底,想知道,那就去看看。
    揽着王世墨的腰,往前走去,二人刚走三步,坑底突然亮起火光,坑壁上每隔一丈就有一盏油灯,火苗窜起老高,将坑底照得犹如白昼,前面却是一条蜿蜒的通道,油灯照亮通道,却看不到通向何方。
    二人同时停住脚步,此地愈发的古怪了··    徐锐细细看了一番,才道:“是阵法·”·    “我们只要走近油灯,就引起阵法的反应,然后自己就将灯点燃”·    “不错。”
    王世墨点头,这和之前去的那个世界的声控灯类似,想不到本世界也有人研究类似的用途:“这位前辈一定是个敢想敢做的人·”·    修者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修炼提高修为和战斗力的,少有人关心其他事物,而他却有预料,像类似的东西,这里肯定还有很多。
    果不其然,沿着通道,在每一个转弯处都放着一个小型阵盘,旁边玉简详细叙述这些阵盘的作用,有“录音机”、“影像机”、“发动机”之类的,甚至还发现了类似“手机”的装置。
    虽说修者可以用飞讯符互传信息,但毕竟不是实时通讯,而只要在玉石上装上这个阵盘,就能做到,简直就是大哥大呀·    王世墨眼前一亮,这个可以赚灵石,收走·    徐锐:咱家不缺灵石。
    王世墨:为了我在千机幻阵中疗伤,你都花光积蓄了,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徐锐:……·    而收阵盘的时候,本以为会遭到阵法攻击什么的,徐锐特意将王世墨护住,自己小心谨慎的控制灵力,将阵盘吸入手中,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二人愕然,什么情况宝贝就这么随便放着,任人拿·    心中愈发疑惑,加快脚步走到通道尽头,那里有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有浮雕,而内容,王世墨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拉着徐锐讨论,这姿势一定很销魂,这底下之人身段一定非常弱软,哎呀,这个好奇怪,这样也能来大开眼界啊。
    徐锐微笑:“没事,咱们都能试试·”·    王世墨瞬间闭嘴··    和油灯一样,仿佛感知到有人到来,师门上浮出一行字:双修道侣可入内。
    王世墨和徐锐对看一眼,同时升起戒备之心,他们就是双修道侣,这门就让双修道侣开,是巧合还是故意·    但,想要寻找出路,眼前是唯一的线索。
    徐锐用手触了一下石门,发现并无异样,用力去推,却根本就推不动·王世墨见状,他也尝试了一番,依旧推不动··    “为何我们打不开,他不是说双修道侣可开的吗”·    “应该是同时用力”·    “不管,试试。”
    二人灵力同时输出,在石门内交融,石门内的阵法脉络亮起一道白光,牵引灵力朝着中央的一副“坐骑”式流去,浮雕闪现颜色,上边的青年肤色奶白,狭长双眸紧闭,张口似在呻吟,从嘴角流下一丝银线,下方人皮肤如晒,肌肉虬结,怒睁的双眸中闪现过欢愉,狭窄的通道中骤然增添无限靡靡之气。
    王世墨突然觉察一股热流从丹田流下,冲向会阴,双腿竟无力,就要倒下,幸得徐锐一把扶住,将之揽入怀中··    “凝神·”·    他抬起微热熏红的脸颊,想要如徐锐所说凝神敛气,平复经脉中乱窜的热流,可惜,美人在前,哪里顾得上,双目流连生姿,一眨不眨的看着徐锐的双眼,手指不由自主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任由徐锐是可冰冷的石头,也被勾得热血上涌,仍想要平息下来,石门又生变化,灵气达到浮雕上两人*合之处,突兀朝四周散去,整座石门,十八幅浮雕,全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耳边呻吟之声此起彼伏,喘息更甚,徐锐双目一瞬赤红,王世墨更是不及,化作春水缠绕在徐锐身上,早已动弹不得。
    徐锐将王世墨扑到,手撕衣服,只眨眼,两人就坦诚相见··    仿佛冥冥中有双无形的手,推动着徐锐动作,不知不觉间,十日过去,二人竟毫无歇息,将石门上浮雕的动作全都演练一遍。
·    将最后一波情欲发泄到王世墨身体最深处,徐锐这才渐渐清醒··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王世墨身上的青青紫紫,斑斑白浊,他微微眯起双眸,看向石门的目光犹如地狱之中的冥火,跳跃着想要焚烧世间一切。
    石门却毫无所觉,上边浮雕慢慢黯淡下去,最终恢复原状,须臾,石门慢慢下沉,露出门后景象··    王世墨此时刚好睁开眼睛,除却情事过后的餍足,双颊犹带风情,身体竟无一丝不适,甚者丹田中竟有饱胀之感,显然这十日,修为精进不少。
再看到里边的景象,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连衣服也顾不得穿上一套,回身就往外跑··☆、第63章 ·徐锐眼疾手快,将想要落跑的王世墨捞了回来··    “跑啥”·    王世墨气急,指着石门后的山洞,大叫:“你还有心思问我跑啥,你看看里边的东西,我不跑才傻吧”·    徐锐眼底浮起浅浅笑意,看来这十日欢愉,让某人心里有了阴影,不过,这种事以后肯定要多多益善,此时逃跑怎么可以呢·    “不想出去了,嗯”徐锐眉梢一挑,犹带风情的眼角跟着挑了上去,王世墨看得心痒痒,很想吻上去,身随意动,待他清醒过来,嘴巴已经印在了徐锐眼角。
    要不要这么饥渴王世墨在心底唾弃自己,但已经既成了事实,干脆就多沾点便宜,伸出舌尖描摹徐锐的眼线,徐锐浓密细长的眼睫毛因眼部刺激忽闪忽闪的眨,刷在近前王世墨的脸颊上,让他更加难以自持。
    徐锐转动脸颊,吻住王世墨的唇,主动加深这个吻··    王世墨又一次如痴如醉的陷了进去·暂时不知外事··    徐锐趁机将他抱进山洞,这个山洞只有房间大小,但整治的干干净净,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一眼就能看完。
    但是,山洞中除了四壁上刻有和石门上类似的浮雕外,不论是拜访的物品,还是案几上的玉简,以及石床帷帐上的刺绣,全部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十八禁图,其中大胆,新颖,挑战人类极限的姿势应有尽有,不用进洞,只在外边看上一眼,都足够唤起人类心底最渴望的欲望,难说王世墨又一次的沉沦,是道侣太过勾人,还是看了一眼山洞的原因。
    徐锐到底比他境界高深,还能压抑自身的昂扬,待到一进洞,就彻底失了理智,洞中飘荡着欢好后独有的麝香,从毛孔中侵入四肢百骸,流入经脉,进入丹田,即使徐锐做了足够的防备和心理准备,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何况早已又一次沦陷的王世墨,更加不堪,在他身上扭动,抚摸,四处点火。
    怒吼一声,将王世墨放到石床上,两人又一次深层次的交流了一番··    山中无日月,欢爱中的男人只觉苦短,哪里察觉时间的流逝,待到一切消停,又过去了半个月。
    此次,就连徐锐都慵懒的躺在石床上,不愿起身··    王世墨根本就陷入了沉睡,一时半会别想醒来··    徐锐运转功法,察觉修为更加精深,甚至都能触摸到突破的屏障,他不由再次去看这个山洞以及里边的摆设。
    毫无阵法的痕迹,却一次又一次让他二人陷入情海欲波之中,到底是哪里的原因·    待身体稍微恢复些力气,徐锐披了件外袍就站了起来,走到案几上查看上边的玉简。
    玉简显然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边上留有一道浅浅的指印,而玉简中的内容,好吧,饶是按着四壁上的浮雕做了一遍的徐锐都感觉略有奇葩,真不知是何人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发明了一套又一套的动作,只为造福双修道侣,最后却没有传出去,任由其在这个偏僻无人的岛屿迎接尘埃。
    但显然很得徐锐的意,看他翻手就将玉简放到自己储物袋的行为,就该为王世墨之后的日子点蜡了··    徐锐得了玉简,又往其他地方看去,满壁的浮雕此时黯淡了下去,那种独有的麝香也消散无迹,随意翻了一下博古架上的物品,除了某种运动有关的雕刻,玉件,还有一些情趣物品,里边上了微型阵法,放入一块灵石就能自己震动或是摇摆,徐锐见状,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王世墨,迅速将这些东西收入储物袋,回头可以试试。
    王世墨仍不知他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水深火热··    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揉了揉,嗓音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娇颤:“徐锐……”·    “嗯。”
徐锐走过来,将人扶着坐了起来,一件一件的给他套上衣服,甚至在套亵裤的时候,摸了一把软趴趴躺在草丛中的小可爱··    王世墨此时完全清醒,一把将徐锐推开,“你”·    “怎么”徐锐一本正经问道。
    难道是不经意碰到的,可那温热的掌心怎么解释,他敢肯定徐锐都摩挲了两下,但是,那一本正经,满眼无辜的样子,真的是他误会了吗·    徐锐见王世墨不言语,上前继续给他穿衣服,套裤子。
    膝盖半蹲,徐锐一丝不苟给王世墨套上袜子,王世墨再次感觉自己的脚心被挠了两下,不待徐锐给他穿上鞋子,自己就站了起来··    “你”·    “怎么”·    依旧正经严肃的样子,只是眼底沾染上了笑意,王世墨这才确定,上次这家伙也是故意的。
    “哼”·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穿鞋·”·    徐锐提起鞋子要给他穿鞋,王世墨可不想再被调戏,夺过鞋子自己穿上。
    这才大量这间山洞,但是……·    “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    “哪里”·    “好像少了好多东西。”
    “你看错了,一直都是这样·”·    “是吗”·    “是的·”·    王世墨努力回忆之前看的那一眼,但是当时匆忙扫了一眼就往外跑,之后被拐带着只顾着亲热了,对山洞的印象实在模糊,也只好不再计较这些小事。
·    只是,以后他被徐锐用那些玩具伺候的要死要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当初就不该信任徐锐那只糯米汤圆··    “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吗”·    “这个。”
徐锐指着博古架上一件动不了的玉件··    “机关”王世墨循着徐锐的手指看过去,是一个超出认知,粗得让人屁股疼的男型。
    “嘶,这什么人啊”倒吸一口凉气,想像一下徐锐的变成那么粗,简直不要不要的··    “要不要试试”·    “不要”王世墨尖叫,撒脚丫子就往后跑。
    “嗯”徐锐先一步把人扯自己怀里,挑眉看向他,只见王世墨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个机关,难得的,徐锐被逗乐了··    “我是说试试打开机关。”
    “啊,这样啊·”王世墨从徐锐怀中挣脱,整理一下衣服,这才白了他一眼:“你不早说,吓我一跳·”·    是你自己思想邪恶吧,徐锐不与他争辩,拉起他的手,二人一同按在那个机关上,往里边输入灵力。
    随着灵力的输入,机关渐渐变大,就好像某个地方充血站立一般,王世墨的下限再一次被刷新,“它,它……”·    “没事。”
    当机关不再胀大,一个虚影出现在上方··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道袍,黑发美髯,双目精光,灵力飘动间,愈发仙风道骨,他捋了一把胡须,目光投向王世墨二人。
    “千年了,总算有人来了,你们是长乐宗第几代弟子”·    王世墨和徐锐对视一眼,靠之,这人还是长乐宗不知多少代之前的前辈,要是让人知道他俩是来找长乐宗事的,还不把他俩撕了,还找什么出路·    尽管二人极力掩饰,徐锐好在境界阅历在,面上不显,王世墨却带出点心虚来。
    虚影目光锐利,直冲王世墨:“嗯”·    “你又是谁凭什么这么问我们”王世墨强词夺理道。
    “小辈,你家长辈没交过你尊老吗既然如此,就让我来教教你”·    说起这个,王世墨突然生出一股怨恨,他家长辈都被这人的后辈杀了,居然现在还来跟他讨论什么尊老·    “当不起您的教导,我家长辈都让长乐宗的人杀完了,我倒想问问长乐宗都没教过弟子道德廉耻吗”·    “你说什么”虚影就要扑向王世墨,被徐锐挡住。
    王世墨昂首挺胸,蔑视一眼道:“长乐宗宗主,觊觎我的体质,就要强抓我为男宠,我家人不同意就杀我全家,要不是我拼死自杀,现在早遭了紫灵毒手,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前辈耄老,在我面前摆什么谱”·    不过一道元神虚影,即便本人当初有大能耐,经过一千年的消耗,元神也不过将将维持本尊的相貌,连实化都不能,王世墨除了刚开始的惊讶,之后就一点都不怕,要不是为了套出出路,早就将之灭了。
    那虚影闻言,却没再动作,仔细看了一会儿王世墨,这才颓废的叹了一口气道:“玄阴体,要是我年轻那会儿,遇到了都得想法设法拐来,怪不得紫灵会那么做。”
    “哼,你们还有理了”·    虚影摇摇头:“当初,长乐宗就显现出了舍弃双修,选用采补的势头,我极力反对还是没有止住,因双修不如采补修为涨的快,后来我一心要研究出又能双修,修为涨势又不落后与采补的功法。
我一直在此处闭关,初时师兄弟们还来看看我,后来就渐渐没人过来,再后来我渡劫时通道被劫雷劈塌,来不及将通道打开将研究送出去,直接从这里飞升,我却舍不得一生研究就这么废去,留下一道元神,期望长乐宗总会有后人过来看看,却没想到,盼了千年,竟判到外人。”
    “通道塌了我么怎么出去”王世墨急问··    虚影笑笑,这孩子也真心大,他刚说了与长乐宗有灭族之仇,现下就问这个仇人怎么出去。
    不过,也亏得是他,要是师兄,说不得早就劈死他们了吧··    师兄啊,掌门已经不是师兄了,仙界却也没遇到过,难道师兄已经坐化了·    虚影眼神朝向洞壁一侧,仿佛透过那里可以看到遥远的地方,心之所系的地方。
    徐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墙壁,连浮雕都无,当初他就觉得这里诧异,果然存有古怪··    一步过去,顺着墙壁来回摸,希望找到开关之类的东西。
    徐锐的动作将虚影从伤感中拉回现实,他微微一笑,怪不得另外一人莽撞直接,有这么一位聪明内敛的在一旁,想也吃不了亏··    “那里没有开关,只有强力破去外部,打通里边坍塌的通道,就能直通长乐宗。”
    “这么好心”·    虚影突然朝王世墨挤了挤眼睛:“你们将我一辈子的研究都学了,你的道侣更是将我的收藏都收下了,算了,我也不跟你们计较那几样东西了,就当为师给你们的见面礼好了。”
    “什么师父”·    “哎!乖徒弟·”·    “屁”·    “这次我有资格教训你要尊老了吧和师父怎么说话呢”·    “凭什么呀”·    “就凭你们学了我的本事,难道不应该喊一声师父吗”·    “我们跟长乐宗有仇”·    “紫灵是谁,我不认识,爱怎么报仇怎么报,与我无关。
只要不把长乐宗拆了,我管不着·”·    “你,你……”·    难得的,王世墨词穷了,将徐锐拉了过来,“你说。”
    徐锐盯着虚影半晌,道:“我有师父·”·    “哦,那意思我是二师父呗,行,我不介意”·    “……”·    遇到如此混不吝的,徐锐也招架不住,说到底,还是他二人先一步将人家一辈子的研究学了,还把人家的珍藏都未通知的情况下昧了。
    尽管可以狡辩,用那些姿势是因为阵势迷惑,拿了的收藏还可以还回去,但,徐锐不想还··    见徐锐沉默,王世墨一把拽住,在他耳边道:“不是吧,你默认了”·    徐锐看看他,再看看虚影,刚才这位说他飞升了没错吧,他们俩充其量也算是才踏上修者的路,离飞升还差个千儿八百年,说不准等以后飞升了,这位早忘了留下来的一缕元神还曾经收了两个徒弟呢。
    打定主意,徐锐拉着王世墨勉强行了个弟子礼··    王世墨心不甘情不愿喊了一声“师父”··    三人这才自我介绍,虚影叫做尚智,因为醉心研究,于修界名声不显,但玄清宗的名声尚智如雷贯耳,想到自己竟截胡了玄清宗掌门大弟子,那感觉,神清气爽!·    尚智凭着二人输入机关中的灵力使元神复苏,但也没能坚持多久,余下的时间就特意给他二人讲解了一下徐锐偷拿的玉简中的姿势,有的需要连贯起来,有的则要从头到尾只一种,而如果,他是说如果,能从第一个一直做到最后一个,中间不停歇,王世墨能直接从凝脉期升到金丹中期。
    “啊”王世墨瞪着眼看向玉简,神识将玉简看了个遍,头摇的如拨浪鼓,开玩笑,一千八百种姿势,就是每一个一下,那也得多半个时辰出去了,更何况每个都要做完全套,开什么玩笑·    尚智耸耸肩,“随你”·    徐锐却陷入沉思,王世墨的修为确实有些低啊,修界这么凶残,连自保都有问题,不如……·    “坚决不可以”难得的,王世墨聪明了一回,猜到了徐锐的心思。
    此事暂且放下,尚智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元神越来越虚弱,最后有些舍不得的看了一眼王世墨和徐锐,想他孤寂一生,都飞升了还能收下两个资质上乘的徒弟,上天待他不薄,冲二人挥挥手:“我在仙界等你们。”
    虚影最后化作点点光斑,消失无踪··    王世墨摸了摸眼角,有些湿润··    “还会见面的·”·    “谁难过了,我这是眼睛进了沙子。”
    “走吧,我们出去·”·    二人朝着尚智指的方向,开始挖,起先是一些杂乱的石头,挖过一段之后,就接通了一个甬道,上边不满灰尘,但是铺着的台阶,可以看出是往上走的。
    拾阶而上,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亮光··    王世墨拉着徐锐朝亮光跑去,刚跑出去,王世墨就惊悚道:“手下留情”·☆、第64章 ·启恬正监督弟子将长乐宗查无罪证的弟子震碎丹田,就听到:“手下留情”·    转头看去,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徐锐和王世墨同时从一座假山洞中绕了出来。
    “锐儿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师兄找不到你们,气得差点火烧长乐宗,要不是我好说歹说,怕你们被困在长乐宗哪个密室,说不得你们真得被师兄烧死。”
    徐锐点头道:“师叔费心了·”·    启恬一笑,发出一章飞符,通知玄清子徐锐和王世墨俱已安全回归,这才问:“长乐宗一向以采补为增加修为的捷径,祸害不少修者,这些虽是普通弟子,但耳濡目染之下,难保以后不会为祸,故而要将他们丹田废掉,遣回原籍,锐儿为何要阻止”·    徐锐道:“因缘际会,保长乐宗不灭。”
    启恬更加疑惑,之前要打要杀的,现在又要保之不灭,这个师侄哪里都好,就是太不爱说话了··    王世墨只得补充道:“我们失踪有奇遇,碰到千年前长乐宗飞升前辈尚智留下的一道元神,又碰巧得了他的传承,也算是有了师徒之实,这长乐宗怎么着也不能毁于我二人之手。”
    “尚智”启恬冥思半晌,总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接到飞符的玄清子匆忙赶来,刚好听到王世墨的话,道:“尚智,不就是那个满脑子颜色的混蛋,他没被雷劈死,居然飞升了,哼,运气真不错。”
    “哦,我想起来了,他呀”·    王世墨瞪大双眼,听话听声,这尚智和玄清子有纠葛啊,他们拜尚智为师,玄清子会不会不高兴啊。
    悄悄问启恬:“你们认识”·    “认识何止认识当初我和师兄还是修界小菜鸟,刚拜入玄清门之下,师兄就被那厮调戏了。”
启恬不知何为悄悄话,也根本不顾玄清子那已经黑的滴墨的脸,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    “呃·”王世墨尴尬的冲玄清子笑笑,躲到徐锐身后不敢露头。
    “哼能得那厮青眼,也算你们运气既然长乐宗不能毁,你们有何打算”·    “打算”王世墨傻眼,有啥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呗,这些弟子愿意干嘛干嘛,干他何事·    启恬摇摇头,道:“长乐宗管事的都已入轮回,剩下的都是些入门三五年,连筑基都不到的普通弟子,你把他们仍这,长乐宗不用三天,就在修界除名。”
    王世墨哀叹一声:“不是吧”·    “是吧,长乐宗怎么说也算是二流宗门,产业和灵矿比不上玄清宗,但也不少,要让人知道长乐宗只有一些炼气期的弟子看守,哼哼。”
    王世墨看向徐锐:“怎么办”·    “不怕·”·    “我们留下可我们也对付不了吧”·    “有玄清宗。”
    “咦算是玄清宗支派吗,可这样长乐宗就算不得独立门派了·”·    “玄清宗帮忙守卫,待下一代长成,再独立。”
    王世墨点头,朝启恬拱手道:“只有这样了,恐怕还要劳烦师叔帮忙照看了·”·    启恬:……·    有这么坑师叔的么·    作为新婚夫夫表示,他们连洞房都还没过呢,怎么能做这种劳心劳力的活呢·    启恬简直要喷血,别以为老人家好骗,看两人脸色百里透粉,眼角含媚的,分明是床上运动过度,还连洞房都没过,这瞎话说得太没诚心。
    就连一向百事不管的玄清子都看不过去自己的徒弟和徒弟道侣如此糊弄启恬··    “锐儿迟早要接替掌门之位,我看就拿长乐宗练练手好了,就像你们所说,至少等他们成长出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才能放下不管。”
    一锤定音,王世墨和徐锐近百年是别想轻松了,回头看向因为不用斩断仙缘而眉开眼笑的弟子们,怎么看怎么歪瓜裂枣,就凭他们,什么时候肩上的担子才能卸下来·    尚智老狐狸,真是给他找了一个大麻烦。
    长乐宗说什么也是在修界叫得上名号,如今紫灵身亡,需要换掌门,这总得昭告修界,然后举行掌门接替大典··    可王世墨表示,他本来就是给长乐宗看几十年的家,可没打算当长乐宗的掌门,掌门之位还是另找贤能。
    然而,剩下的弟子中都是普通弟子,甚至都是外门弟子,资质一般,修为低下,别说现在拿不出手,就是狠炼一百年照样拿不出手啊,就是有玄清宗在背后当靠山,依然也会有人打主意。
    “怎么办”·    “招收弟子·”·    “从娃娃做起,玩养成别开玩笑了,那咱得给长乐宗卖命多少年”·    “招世家子。”
徐锐道··    王世墨眼睛一亮:“着啊,世家子从小培养,都有根基,但世家的资源没有宗门丰厚,只要长乐宗打出招牌,专收世家子,铁定有不少人来,而且世家彼此联系,关系错综复杂,只要有上十来个世家子在长乐宗,长乐宗就能安稳度过武力空白期。
师父,师叔,你们看怎么样”·    玄清子微微一笑:“随你们折腾,有我兜着·”·    这话王世墨爱听,回玄清子一个大大的笑容。
    启恬也连连点头,锐儿师侄果然不错,有当掌门的潜质,比那个只知道武力威慑的师兄好太多,他是不是可以奢望,师侄当上掌门后,能多管管宗门的事呢·    数年后,启恬才知道,徐锐就是有脑子也只给王世墨动,玄清宗掌门依然百事不理,全靠内外堂长老支撑。
    当下,王世墨风风火火将长乐宗收弟子的事就宣扬了出去··    长乐宗尽管从掌门紫灵到内门弟子行事荒唐- yín -乱,但好歹知道隐秘,故而修界对长乐宗的印象还是那种注重双修的正派形象,那种王世墨希望的中小世家的孩子来了不少,甚至还有几个比较大堪比中等宗门的世家的孩子。
    观其言行,无处不妥当,为人谦和,进退有度,与人交往礼貌中带着疏离,却又不让人反感,一举一动,仿佛带着韵律般,让人赏心悦目··    “不愧是大家子弟啊。”
王世墨要不是仗着徐锐在身旁,简直要自惭形秽了··    “人招来了,怎么个章程”徐锐问··    王世墨一下子就回想起自己在千机幻阵中,天成宗招收弟子的经历。
    他嘿嘿一笑,前来的弟子都遭了秧··    玄清宗最出名的是千机幻阵,弟子当然对阵法都有研究,更何况徐锐经常主持千机幻阵的运行,与阵法一途很有心得。
    按照王世墨吩咐布置一番,朝他点点头··    王世墨这才站出来,冲宗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道:“长乐宗招收弟子,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三日内能到达大殿者,收,不能,那就只能说抱歉了。”
    说完,转身踱着方步就离开了··    低下人面面相觑,什么情况这人看着也才二十来岁,不过凝脉期修为,竟能主持收徒的事了·    但成为宗门弟子的期望还是让他们行动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先成为长乐宗的人再说。
    当下就有人朝着宗门迈出了第一步··    罗畴就是那个让王世墨都嫉妒的大家子,他不紧不慢,第一个进入了长乐宗的宗门牌坊··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散修,以性格豪爽,急公好义为标榜的秦浩瀚。
    二人不管是谁,都自信满满,对长乐宗都抱有势在必得的态度,可惜,刚刚踏入牌坊下,场景就变换了··    二人先后到达一座宫殿,宫殿中琴声叮咚,仙雾袅袅,粉色纱帐飘飘。
    后来的秦浩瀚急忙走近罗畴,以他多年的经历,很快就察觉出此处的不对劲,不论是只有他二人也好,还是这里的场景也好,到处都透漏着诡异·二人联手才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然而罗畴表面有礼,实质上却对任何人都防备着,更何况现在情况不明,对手不明,谁知道秦浩瀚会不会背后下黑手·    二人就这么维持着表面的平衡,在大殿中小心的走着。
    突兀的,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罗畴出手就朝秦浩瀚攻去··    秦浩瀚作为散修,混的还不错,本身能表明实力,尽管对罗畴的出手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身手敏捷的躲了过去。
    “你做什么”·    “刚才那么香,不是你动的手脚”·    秦浩瀚气急:“这人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就不动动脑子,我要是动手脚,不在你身后下刀子,还给你反击的机会”·    然而,不等他话说完,罗畴就软倒了下去:“你还说不是你”·    秦浩瀚还没回答,比罗畴更彪悍的,直接以面着地,跌了个狗啃泥。
    这下,罗畴说不出话来了··    显然,他俩是一条线的蚂蚱,此时境况不明,还是齐心协力好了··    艰难的挪到秦浩瀚身边,从储物袋中找出一个小玉瓶,从里边倒出两粒解毒丹,自己吃下一颗,喂给秦浩瀚一颗。
    然而,可解百毒的解毒丹吃下去,身体依旧瘫软毫无力气,秦浩瀚勉强做起身,二人相互依靠着··    “我说,知道为什么解毒丹不顶用不”·    罗畴摇头,显然他虽然出身好,家教好,但阅历没有秦浩瀚高。
    秦浩瀚嘿嘿一笑道:“我们估计现在是在一个幻阵里,出现在眼前的一切,以及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也就是说我们其实什么毒都没有中,是幻阵让我们以为我们中了毒,所以这解毒丹并不能解不存在的毒,我们也就只能这样了。”
    秦浩瀚说的,罗畴一听就明白了,这下才是真的惨了··    刚想问秦浩瀚有没有办法,大殿中突然出现两个穿着粉色纱衣的少女,只勉强遮住三点,两颗红色的茱萸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袖长白皙的大腿翩然跳跃,挂在脚腕处的铃铛随着步子叮当作响。
    二名少女的面容处烟雾缭绕,并不能看清,只隐约能看出一丝表情,上挑的眼角饱含风韵,朝秦浩瀚和罗畴忽闪着··    二人俱感身体内部窜出一丝渴望,想要将少女压倒,想要发泄。
    二人蹒跚站起,朝着少女缓步走去··    少女腰肢柔软,扭摆着朝二人而来··    就在少女的手刚要搭上秦浩瀚的肩膀时,秦浩瀚一个激灵,多年的拼杀养出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拉着罗畴往后退了一步,二位少女忽而不见了··    秦浩瀚惊出一身虚汗,此地不宜久留,但身体的欲望被勾起,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同样挣扎于身体渴望的还有罗畴,他甚至比秦浩瀚更不堪,少女已经消失了,他还在粗重的喘息。
    秦浩瀚用脚用力踩了罗畴脚面一下,将罗畴从情欲中唤醒··    罗畴面色有些讪讪,但也不是不分好歹之人,简单道谢后,二人同时尴尬的挪开眼神。
    无他,二人那小帐篷都已经撑了起来··    “清心,静气·”秦浩瀚先反应过来,指点了罗畴一下,就盘膝运功,希望将那个羞人的反应压下去。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更何况处于徐锐布置的幻阵中,身体的欲望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有蓄势待发的倾向··    二人相视苦笑,这是什么考验啊,如何才能过关·    就在这时,二人怀中突然各自坐上了一个少男,依着他们的身体扭动摩擦,重点关照重点部位,轻喘声声入耳,勾动身体最直接的渴望。
    本就强撑的二人,一下子失去理智,与怀中少男纠缠在一起,很快彼此身上的衣服都件件少去,直接肉对肉的摩擦··    罗畴将少男压在身体底下,扭动着身体,那处狰狞挺直,急于找到出口,但是深受大家教育影响,这么大连春宫图都没看过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么纾解,急的痛苦呻吟却于事无补。
    秦浩瀚本都要提枪入洞了,听到罗畴的低泣,浑身一震,少男消失了,他怀中躺着的,根本就是罗畴··    二人裸裎相对,正在厮摩。
    罗畴面色绯红,眼角含媚,身体胡乱扭动,毫无章法·秦浩瀚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将人往地上一扔,虚弱的往后退··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无限流·    罗畴被人摔地上,也清醒了几分,这才发现,他二人又着了幻阵的道,此时更是尴尬,浑身赤条条,那处彼此相对,简直要了老命。
    罗畴后悔了,放着家里的好日子不过,非得来什么长乐宗,这特么的什么宗门啊这么玩弄新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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