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夫夫百日恩 by 小爷不是受/小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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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夫夫百日恩 by 小爷不是受/小野兽
书名:一夜夫夫百日恩·作者:小爷不是受/小野兽·文案:·白玉狮子滚绣球,滚得皇帝直摇头,一滚玉柱蟠龙虬,·二滚龙首吐清流,三滚黏黏菊花皱,皇帝哭着求别走,·你说别走就别走,不榨干净不罢休。
关于小攻被小受用菊花强·女干了一百天的故事,肉文·没错,这是主攻文,而且是强攻文,不要被QJ给欺骗了呦……·第一章 重生的第一夜·一般而言,穿越苏醒之后,周围会出现很多种人,代表很多种情况,如果出现的是老妈子,甚或一双白兔,那基本就是婴儿穿,如果是一个英俊老爹或者一个美艳贵妇,那你必然玛丽苏或杰克苏,如果是一个小丫鬟,那必然之后有宅斗宫斗各种斗,如果是肥胖脸猥琐男,那基本就是青楼,如果是温柔兄长,那不是弟弟就是师弟,如果是邪魅狷狂的某男子,那就要做好虐身虐心的准备。
但是李甲第穿越醒来的第一个感受是,为什么这么黑·作为资深网文老饕,他在自己失足落水的第一瞬间,想到的就是自己能不能穿越,所以当自己苏醒之后,他满怀期待那么一睁眼,看到的却是眼前一片黑暗。
但是他为什么能够确定自己穿越了呢那就得说说他的第二个感受了··到底是什么炽热紧致皱缩动人的地方,在咬着他的那根火热呢呸,这什么乱七八糟形容词,李甲第无语地发现,自己被人蒙着脸不说,还正被人QJ。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儿啊,被女人强女干,都不用负法律责任的·不过李甲第却从不这么期待,因为他是个弯的,天生只钟情于男人的菊花,其他任何交*方式拒不接受。
但是下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虑了,在他身上起伏正欢的这位,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因为没有哪个女的能在骑乘位这么富有情趣的姿势下,让他肚子上一片粘腻水渍,自己一根长棍捣龙穴,对方一对圆锤砸大地,啪嗒啪嗒的声音让李甲第爽的哼哼了两声。
没想到身上人竟然猛然停下,压着嗓子问他:“你醒了”·李甲第心说我是真心想回您一句“这事儿挺美我认命了你放马过来吧”,奈何这点点头都能牵起一片链子响的情况,让他实在是力不从心。
他可从来都是霸道不由人的主儿,偶尔骑乘算是情趣,敢把自己绑起来可就犯了忌讳·他数遍曾经炮友,虽说都痴迷他胯下一尺英雄,却也不至于贪恋到犯下如此忌讳,他就算称不上手眼通天,也绝不是能由着人这么当玩物的,对方要是没本事锁他一辈子,那他可就得锁着对方一辈子。
“醒来更好·”那个人掐着他的脖子,声音还带着情欲沙哑,“李白狮,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两次死在同样的地方·如果不想再沉塘,就什么也别说,乖乖躺着就好。”
说完,他便把手撑在李白狮胸口,上下挺动起来·这人体力也极好,幅度大频率强,却狠狠咬着嘴不肯出声·李甲第确实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争无意义的勇,斗无意义的狠,他微微抬起腰部,这也是他四肢被绑头部被蒙嘴里被堵之后身上少数几个具有活动能力的部位。
小雏儿,这般活动哪能知道什么是后庭花开,如此可爱,还是让大爷帮你找找那神魂颠倒的妙处吧··“啊~”这一嗓子叫的真媚,我道是个多刚强的人物,还不是戳中了就软绵骚浪了。
骑乘妙处,在于自己动,可你若动不对,我就帮你动·李甲第可真是个中老手,不多时,身上炽热身体就抖个不住,泼出一滩火热雨点落在他胸前·李甲第感觉到对方撑着自己胸口,看样子还没缓过劲儿,真想开口说一句,这好事儿妙法儿多多,让你李大爷好好犁犁你,可别这么浪费了好田。
谁料一把手刀,劈着脖子就把李甲第打晕了··奶奶个熊,老子不会又穿了吧·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李甲第只觉得脖子隐隐作痛,看来这回没换地方,睁开眼,古香古色,得嘞,穿古代。
“白狮,李白狮,你可算醒了,怎么睡这一觉这么沉·”旁边人推推李甲第,看他迷蒙样子,不由急道,“我知道你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但也不能就这么赖着啊,到时候李统领穿你小鞋,你可不更雪上加霜了么”·李甲第起身,四处一寻么,来到铜盆边,拎了水倒进去,嘿透心儿凉,不过他自小身体好,常洗冷水澡,便伸手往铜盆里伸。
“我说小西湖冷水没泡够怎么着还用冷水洗”那人过来往他盆里倒了一注热腾腾的水,李白狮也不言语,洗了脸,顺手拿起上面毛巾。
“诶呀你怎么用旭大哥的毛巾啊,你用我的也行啊,这是您老的毛巾,这掉回湖里还养出这毛病来了·”那人絮絮叨叨·李白狮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个颇俊俏青年,身量也极高,肩宽窄腰,正在穿戴一身古装袍服,颇形似明朝锦衣卫的装扮,他也看不出个名堂:“诶我跟你说,旭大哥可是连着替你站了六天夜岗了啊,虽说咱们兄弟不外道,但你也得好好谢谢旭大哥啊。
诶我说你倒是穿啊,看个什么劲啊·”·“我这不掉湖里了么,自从醒了,脑子就时灵时不灵的,现在一下蒙住了,这衣服怎么穿来着”这青年噗地一笑,“你就臭贫吧,快把鱼龙服换上,今天咱们站宣德门的岗,算是王副统领照顾,你小子掉湖里一回,可欠下多大人情啊。”
“是啊是啊,我怎么就掉湖里了呢”李甲第琢磨一琢磨,这鱼龙服还不是那么复杂,便套在身上,偷瞄着那青年,把那冠帽飘带都叨登好了。
“嗤,谁知道你去,难得好福气调到了养心殿,怎么就倒了大霉,自己转进小西湖里去了·”他在门口等着李甲第,“不过你那将军爹也真狠,庶出就不是孩子了怎么着,才在家躺了三天就给你弄回来了,一个大内侍卫就这般值钱,孩子命都不要了,大宅门还不如我小门户呢。”
李甲第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天生碎嘴,他跟着此人,一路兜兜转转,好么,不错啊,雍红宫墙,金瓦碧檐,他要是穿成龙椅上那位多好,怎么就穿成给那位守门的了。
感谢上苍,穿越标配还蛮齐的,有这个叫王沅之的小子一路陪着,不声不响总算也摸清了这四九城什么形势,无非就是装孙子装曾孙子装王八蛋孙子,不可忍还得忍忍你马勒戈壁忍。
李白狮,大内侍卫一名,某将军庶出儿子,前几日天降鸿运脚踩狗屎,调到了皇帝居所养心殿,没三天就不小心失足落水,等回家里养了三天伤,这就不声不响弄回守城门了。
李甲第倒也知足,除了皇宫正门外,其他几个宫门不过是查个腰牌看个手令,真要遇到大事儿,有御林军呢,这可真是最适合穿越者适应环境的闲职了··“哎哎,旭大哥来了”王沅之拔着脖子大老远就在看。
李甲第搭眼一看,心说,该不会最虎背熊腰那个就是吧王沅之这小子每隔十分钟必提一句旭大哥旭大哥,果然是英雄了得,虎背熊腰,剑眉鹰目,好一副凶相。
“白狮,今儿个怎么样了”张旭走到李甲第面前,眼睛有些疑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亏旭大哥这几天照应着·”李白狮一脸感激,“我觉得我这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如以后还是按正常的来吧。”
“这倒是没机会了·”张旭朗声笑道,“你小子好福气,听说又要给你调回养心殿去·”·李甲第吃惊:“这是怎么个说法,养心殿那等龙潭虎穴,也不是我这小虾米能混的啊。”
“能掉到小西湖不死,你这小虾米也算是厉害了·”张旭话里别有深意·“我说这终归是好事儿啊,咱们晚上搓一顿去,我做东。”
王沅之兴高采烈拍胸脯·“这是小弟升职,要不还是我请吧·”李甲第哪儿能不懂这个,结果一开口,王沅之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便拍着他肩膀说:“可得了吧,跟哥几个客气什么,等你到了养心殿多攒点银子,再请也不迟啊。”
得,李甲第是明白人,从这一句话,感情这皮囊还是个穷鬼,不过想也明白,庶出子弟,能有多少闲钱,看样子王沅之才是有钱的主·李甲第过去到哪儿,哪有人敢用这话跟他说啊,但李甲第不是傻瓜,王沅之这是真心拿他当朋友,自己要像个破穷酸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才是真白瞎了这份难得的兄弟情分。
若说这张旭,也不是凡人,看着粗豪,消息倒灵通,他们在醉仙楼小吃了一顿,到晚上就有人来通知他去养心殿报道··“难得,竟是让赵公公送来的袍服,你这可不是一般侍卫,是养心殿值夜侍卫啊,你家究竟哪里弄的门路,让你谋到这么好的位置,按说有这本事,该把你那个大哥顶上来啊。”
王沅之惊讶地摸着那黑色侍卫服,单看样式,就比他们的鱼龙服显得精华内敛,贵气藏中··“养心殿,那真是龙潭虎穴的地方,白狮,一世平安比半生富贵强,皇门卫总有兄弟们等着你。”
张旭拍拍他肩膀,李甲第知道这是真心好话,以他这身份,去养心殿那就是扒光了的小受扔给灌了*药的痴汉,那还不得被百般蹂躏啊他最是知道一重门槛一重天,一重身份一重山,绝不会高估自己现在有几斤几两。
应付完一应来庆贺的同僚,李白狮就被人领到了养心殿·为什么养心殿值夜侍卫待遇不凡皇宫规矩森严,皇门卫都贴着皇宫宫墙住着,绝不敢入深宫一步,而皇宫大内,唯二两处允许侍卫驻扎,一处是养心殿,一处是冷宫。
养心殿侍卫在养心殿西边,有一排小房,每人一间小屋,待遇比起皇门卫不知好了多少·侍卫也有值日值夜的区别,值日的,那就是白天看房子·谁不知道皇上只在晚上才会夜宿养心殿啊,值夜侍卫不止是守护之职,有事兼具伺候,传召,行刑众多职责,最是容易出彩,从值夜侍卫中走出去的将军武官不知多少,能不招人嫉妒吗。
第二章·不管怎么说,住的环境真是改善了,虽说东西都是古代用具,怎么着也不如现代方便,但是好歹看着精致了·李甲第真是无奈,怎么就穿了这么个怪异身份呢。
他初来乍到,养心殿侍卫统领告诉他明天暂且不当值,会找人带他熟悉地方·他便拾掇拾掇,安心睡下··我说,这是谁家搓澡的,都睡着了还搓个蛋啊·李甲第刚想破口大骂,就觉得不对,得,又给人裹成粽子了。
说裹也不对,手腕脚踝垫着东西,铁链子都拴着,脸上似乎带了什么面具,嘴里塞着东西·好么,这是谁拿自己当鱼肉啊,感觉又有人在自己下面摸摸索索的,老手李大爷沉心静气,按兵不动,那双手又不是什么妙手,小李硬棍真是倦怠的很。
“敢出声我杀了你”那人一声低哑威胁,摸索着在他脸上打开什么东西,把他嘴里塞得硬胡桃取了出来,“把它吃了”·“不用吃药,实在是憋得难受,求你了,我绝对不出声,再捂着口鼻,我非死在这儿。”
李甲第哀求的十分形象·那人逼近他口鼻,热气扑面:“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我让你万劫不复”·果然是个人物,话有煞气,看样子也是个身居高位的。
李甲第轻声说道:“我怎么会耍花样,我只当是梦·”·“梦你拿朕···事当梦”那人拍打李甲第脸颊,力度不重,羞辱味道十足,“疼么,疼就不是梦。”
“若不是梦,怎会有这般好事发生在我身上”李甲第诚惶诚恐,心里只想笑··“那就乖乖给我闭嘴,绝不许对外人透露半句。”
他轻轻摸着李甲第健硕胸膛,“人心是热的,跳的,若是冷的,停的,可就不好了·”·这说话阴声阴气儿的,吓唬谁呢,李甲第心里好笑,面上还是十分惶恐地说道:“那是自然,我绝不会犯傻的。”
那人又向李甲第身上缓缓坐下,李甲第咬紧牙关,“咿”地一声,那人恼怒地跌到他腹部:“我都没叫,你疼个什么”·“怎得,都不用点油膏润润”李甲第心里破口大骂,难怪昨天那般艰涩,竟是龙钻鼠洞么·那人啪地一记耳光:“你还敢提要求”·李甲第真想狠狠踹这人一脚,但是形势不由人,他咬着牙说道:“用油能让你不那么疼,也能让我不那么疼”·那人沉默良久,才问道:“当真”··“若不用油,磨破出血都是可能的。”
李甲第话音一落,就感觉到对方小腿一颤,哼哼,怕是已经享受过雏菊染血,痛不欲生的感受··只听得那人悉悉索索动了几下,李甲第微微移动身体,果然,这床单质量极好,连布料摩擦声音都没有。
黑暗中耳朵便分外敏感,只听那人喘息越发粗重,他恼怒地说:“这东西究竟怎么用”·“要不,我帮你”李甲第话一开口,便觉十分阴鸷目光落在身上:“你要我解开你的锁链”·李甲第知道今天此事怕是不行,便只得妥协:“不解开也可以,只是需要你挪到我手指附近,我来帮你”·又是一记耳光落在脸上,李甲第也气了:“你他妈要干嘛,是你绑了我非要我X你菊花,不想干你就把我放了,他妈磨磨唧唧,以为老子稀罕你啊”李甲第能感觉到对方气得浑身发抖,呼吸声都如同闷住的雷霆。
但是这一次,对方没有再动手·过了不久,温热皮肤贴着李甲第,把小白狮吞了下去·款款而动让李甲第觉得十分不爽,他刚刚被对方气到,不肯配合,死僵着不动。
·身上人潮汐般起伏,声音越来越难耐,他一拳锤在李甲第身上,却已经没多大力气:“怎么还是出不来”·不在长短,而在技巧,让这雏儿胡乱鼓捣,一晚上也别想到那前后合一的境界,李甲第很擅长锁闭精气,由着性子让身上人磨杵,只听他声音渐至嘶哑,身子覆在李甲第身上,胡乱摸索。
“不如,你自己弄弄前边”李甲第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道·“怎么弄”身上人呼吸近在咫尺,李甲第说话都能感觉到胸口压力,李甲第只好用语言教导,“就如以手执旗,上下滑动。”
他说的模糊,对方不得要领,静坐寻思良久,突然堵住面具上鼻孔处,李甲第张开嘴巴,就觉得有一粒药丸进了嘴里·“这是西域奇毒,你若是有什么诡计,定叫你生不如死”李甲第正想破口大骂这缺德冒烟的,就感觉左手上锁链被解开,“你来”李甲第在面具下挑起眉头,伸手摸索着握住那物,长度圆度竟都不小,不过还是比不上李甲第那小狮子。
李甲第以手做环,套住雄物,上下拂拨·那人显然是得了意趣,哼哼唧唧自将动了起来·今晚真是熬得久了,不一会儿便汩汩溅满李甲第山石般坚硬的肌肉,那人竟是一刻也不想呆,立即费力地起身离开。
“莫要打莫要打”李甲第连连哀求,“来时舒舒服服,回去却要打晕,脖颈乃人身要地,若是伤了我可怎么办·”那人迟疑一会儿,悄然离去,不一会儿,李甲第只隐约感觉身边有人,便觉微痛。
再醒来时,已在自己房中,屋子虽小,东西俱全·他张开五指,腥檀味道让他确定,刚刚一切并不是梦·李甲第站到那面有些模糊的铜镜前,镜里人浓眉虎目,棱角锋削,薄唇下还有一片浓密青色胡茬,身上肌肉结实,胸肌饱满,八块腹肌壁垒分明,虎背熊腰,和他前世虽然不尽相同,却都是昂藏魁梧的汉子。
这身体到底有什么魔力,要人眷恋不已,入梦成欢·他初来乍到,不需值岗,不过他前世便是豪爽之人,与这些侍卫相交倒是容易,起码表面上一片和谐。
他凭着皮肤记忆,比划过自己身体,确定那人双腿修长,单比双腿,比自己还要高上两指·宫中侍卫都是精心选拔,身高一水的标准,并无特别秀出者·刻意交谈下,他得知当今皇上年幼登基,统御宇内,如今才不过二十六岁,最大皇子才不过三岁。
如此推断,有能耐在深宫大内把大内侍卫当货物般运来运去,还每日压榨的,只有一个人选··只是按这世界情景,此人绝无龙阳之好·他想及前夜内容,觉得其中大有文章,便告了个假,去寻王沅之。
“白狮,养心殿侍卫还这么得闲,怎么有空寻我啊”王沅之和张旭一班,看见他都不由面露惊讶之色··李甲第临时告假,不能离职太久,便直接问道:“我大前天是不是把腰牌落在你那儿了”·“前天吧”王沅之问道,“你大前天不还没回来呢吗,怎么,你把腰牌丢了”“走得时候忘了放哪儿了。”
李甲第懊恼··“你那天进宫时候,身上还发着烧呢,我看你难受就把你包裹原封不动放那儿了·第二天你烧也退了人也醒了,值班之后你就又被调职,应该没人动过啊”王沅之挥着手,“这你要找不出来可麻烦了,要担大责任的”·“我再回去寻寻吧,昨天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楚,怕是落在包袱里了。”
李甲第挥挥手,急急忙忙走了,躲开他们视线后,便放慢了脚步··如此说来,应该是原主李白狮被那位沉了塘,淹个半死,还发着高烧便被送回宫里,又被那位给锁住,这一折腾当时就一命呜呼,自己恰好就是这时候借尸还魂,进了对方身体。
可是若是这样,就有很多问题·头一个,便是为何非李白狮不可,既是沉塘,那必是存了杀心,却为何又救了回来··莫非,真的非李白狮不可么李甲第细细思量这两日情景,自己和个玩具没有任何区别,昨日那人一旦出了便急急离开,想必他的用处便只有生津止渴,只不知这玩具能做到什么日子,若是不需要自己了,那必然还是要沉了塘的。
第三章  反制的第三夜·李白狮不敢乱打听,他现在对家中情况还不太了解,为了营造氛围,便向养心殿侍卫统领夏侯渠请病假:“夏侯大哥,我前几天落水受伤你是知道的,那次落水似乎伤了脑子,有时候总觉得浑浑噩噩的,我想去御膳房开些药。”
“唉这倒也是·”夏侯渠沉稳大度,此时拍拍他肩,“你从水塘里捞出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我们还道救不回来了·若不是白太医妙手回春,我们或许就没这份兄弟情谊,你若是去太医院,倒是可以向白太医道声谢。”
李白狮想了想,便去寻了王沅之·听了他的想法,王沅之极为赞同:“要我说你可真得谢谢人家白太医,就你家那帮没良心的,怕是你死了都没人发现,还真得就是人家白太医,医者父母心,那可真是尽心尽力啊”李白狮听他絮叨,面上点头,心里却打鼓,这白太医医术如此高超,怕是那位亲信,平白无故来救治自己,必有原因,自己猜测,越发可能了。
到了太医院,报了名字,小医护进去通报了之后,便回来说:“白太医出诊去了,还没回来,两位改天再来吧·”“白太医不在,麻烦你给换位太医也可以啊,好歹给我兄弟看看不是。”
王沅之天生一张讨喜笑脸,小医护挠挠头,又颠颠跑进去,不一会儿回来:“真个不巧,几位太医都出去了,您若不是紧急大病,不如等等吧·”李甲第把眼瞧着他,便往太医院内闯。
“诶诶,您别硬闯啊,我喊侍卫了”小医护急的直叫唤,李甲第捂住他的嘴,“你别怕,告诉我白太医在哪间房,我保证他不怪罪你。”
李甲第看他还挣扎,手上用了暗劲,小医护疼地受不得,忙比划了个位置,李甲第寻思一下,把人交给王沅之,“兄弟,信我不,信我就把他看好了,别找人来聒噪,我保你没事儿。”
王沅之正想劝他,李甲第已经推门合门不见人影··“小陆啊,他可走了吗”这声音听上去还是中年,却带着焦急,李甲第绕过屏风冷声道:“没走呢。”
留着一把山羊胡的白太医,吓得猛然蹦起,面色如土··“白太医,好久不见了·”李甲第挡住出路,脸色一沉,李白狮这张脸极阳刚,此时浓密一搭,雄狮子似得,白太医撑住墙壁:“你可莫要乱来,否则有你苦头吃”·“白太医,你对我做的事儿,你还不知道么,究竟是谁更有苦头吃”李甲第重重一哼,一脚踏在凳子上,座山雕一样。
·白太医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既然记得,就该闭嘴别乱说话,否则有你好果子吃·”·“有没有我好果子吃,我不知道,不过你帮那位做这等事儿,难道就不怕灭口么”李甲第一句话戳中白太医心口,对方当时腿儿就软了。
李甲第眯着眼睛,嘿嘿一笑:“其实说实话吧,对过去的事儿,我已经忘光了,连亲生父母什么样儿都忘了个一干二净,我最近的记忆,还是前天晚上醒来·”一看对方表情,李甲第就知道这事儿有门儿,他拎起瘦山羊一样的白太医压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桌子上,很是和善地说,“白太医,如今你我,其实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我死了,你一定会死,你死了,我还不一定会死,我看您年纪也不大,老婆孩子都还需要照顾吧,何苦跟阎王爷较劲是不是,若是你帮我,对你我都有好处。”
白太医面如死灰:“帮你,你有什么可帮的·”·“您这不是把我从阴间拉回来了么,就您这医术,绝对是国手啊,这不著书立说造福后世,可真可惜了得。”
李甲第一句戳家人,一句戳名声,一刀刀往白太医心口上捅··白太医狐疑地问:“你当真,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我还是猜的出来。”
李甲第从药框里抓了一把枸杞子当枣吃,“我就好奇一事儿,你说把我沉塘就沉塘吧,怎么还给我捞上来了”·白太医嗐了一声:“当时给你灌了那药,你几乎就是死人一个,沉塘啊,不过是走个过场。
谁想到,后来那位非要把你救回来,那可是动用了大内至宝九转还魂丹,你当你这命那么轻松呢”·李甲第已经能确定对自己出手的到底是谁了,他好奇地低头:“那你说,他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白太医眼珠子左右转,李甲第掐着他下巴,狠狠晃了两下,白太医再不敢乱看了,惊恐地看着李甲第:“嘿,我猜,是不是那位,现在非我不可啊诶,白太医,您研究医术这么久,知不知道人要是受惊吓,瞳仁就放大啊,你这俩眼珠子跟铃铛似的,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啊。”
他松开白太医的下巴,轻松拎着他衣领提到眼前:“您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这么顽固不化呢,若是他不需要我了,我还能活么,我若是死了,你还能活么”·白太医像是一桶冷水浇头顶上,猛然清醒过来了,他往屏风后看看,拉着李甲第来到门边,又把李甲第拉到房内书架子边上,最犄角的地方,已经满头冷汗,瞳孔乱颤,看样子是吓得狠了:“一百天,你只有一百天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是苗疆十大奇蛊,六王爷弄来的,苗疆土司亲自下的第一次发的时候,我是真不知道皇上非要喂你吃那清魂散,吃完又把你沉塘,我,我也是没办法,谁知道,这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大奇蛊十大”他比出五个手指头,胳膊都在抖,吓傻了,“和你欢好之后,必须连续百日不能停我和我师父,去过苗疆,是宫里唯一知道的人,你昏过去那几天,就是我拖住了药性,但是停不住,十大奇蛊,十大,真厉害这一百天,他会留着我,也会留着你”白太医使劲往天上指,“但是一百天后,不敢说,不敢说”白太医猛然跪下狠劲磕头,李甲第用脚尖勾着他的下巴:“嗨,嗨,这么大岁数折我寿呢,你作什么妖呢”·白太医抱着李白狮大腿:“外面那个,就是我亲儿子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撑住这一百天,我就能带着我全家远走高飞啊,我们去苗疆,就能活下来”·“嘿,你走了,我怎么办”李甲第气得一耳光把白太医扇得脸都歪了,他恶狠狠地把白太医提起来按到墙上,咬牙切齿,“老子从鬼门关爬回来,不是他妈给他骑着玩的他是皇帝又怎样,没比老子命值钱·“我是没办法的呀”白太医抓住李甲第的胳膊涕泪交流,“那可是苗疆土司亲自下的蛊,这是绝蛊,除了,除了……”·“除了什么”李甲第贴近白太医的嘴,急迫地问。
白太医咽唾沫:“一日夫妻百日恩,是苗女用来追求不爱自己的心上人的,连做一百天,药性越来越强,变化叵测,只要一白天后,那个人爱上苗女,便会变成情蛊,伉俪情深。”
“若是没爱上呢”李甲第浑身冰凉,和一个后宫三千连儿子都有了的男人,谈真爱,这种操蛋无比的东西·“若是苗女,便会蛊发而死,不过这蛊是苗疆土司阿杰撸下的,变成了男人和男人用,百日之后,便,便再无瓜葛。”
白太医越说声音越小,李甲第一拳锤在墙上,恨得牙直痒痒,怎么就这么倒霉,穿到这么个身子里·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这他妈不就只有一百天可活了··李甲第又问了好多细节,总算搞清楚了情况,皇帝中了苗疆奇蛊,需要和男人欢好,便给李白狮喂了毒,弄得和玩具一样,玩完了还扔水里毁尸灭迹。
结果发现这药是上瘾的,一次性玩具必须还得用一百天·就派白太医把李白狮硬给拉回了大内,这李白狮的真魂儿,怕是享受到最后那点儿福分之前就死了,至少也是糊涂了,就剩身体拖着呢,结果皇帝骑的正happy,李甲第醒过来了。
他妈就碰上这操蛋事儿了··李甲第沉着脸拉着王沅之往外走,王沅之看他神色不对,便一叠声地问他:“诶我说你怎么了,什么大病啊,你吱一声儿我和张大哥给你想想辙啊”·“精虫上脑,找人给撸撸就好了。”
李甲第面无表情地湖绿,王沅之愣住了:“咋个东西,咋撸啊用我帮忙不”李甲第也是瞪大眼,他咂咂嘴,王沅之眼睛里藏不住事儿,他也不好糟践干净孩子,便顺口湖绿:“不用你帮我撸,要撸找你的旭大哥去”“嘿,凭什么找他不找我啊,我不就小点吗,怎么就不行了啊”王沅之一下气了,不依不饶地。
李甲第大囧:“哎呀你小孩子不会”“那旭大哥就会了我找他学去”王沅之恨恨地,“你瞅着,我非撸你不可”·李甲第都囧的不行了,这破嘴,胡咧咧没够儿,王沅之看他不像有事儿,气鼓鼓便走了。李甲第摇摇头,开始寻思今晚这事儿该怎么办。·到了晚上,他果然又蒙着脸醒来了,这回他可是自作孽了,吃了一把枸杞子,又是宫中贡品,下面硬的跟铁棍似的,持久力好得惊人,身上人动来动去不得要领,又开始气恼地哼哼了,最后还是得解开了李甲第右手的锁链··李甲第握住了对方的*棍,他以为还像昨天一样,自己动就可以,便开始挺起身子·李甲第猛然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棍和睾丸,这个手势很有技巧,像是鹰爪一般,对方偏有双雄伟的鸭蛋大的睾丸,都被握在手里,*棍从食指和拇指的缝隙里露出来。
“你干什么”对方惊恐地感觉到那股力气,李甲第温柔地说:“别动再动就捏碎了”感觉到对方不敢妄动之后,李甲第很温柔的说,“用掰开苹果的力气,就能让你一辈子和性事儿告别。”
李甲第十分温柔的说,“不想变成太监就把我的另一只手解开·”他紧了紧,令他意外的是,如此痛楚,对方竟然还硬的跟铁棍一样·他感觉到有双手爬过身边,锁链打开的瞬间他就抓住对方手腕抢过那串钥匙,左手紧紧抓着那依然勃勃生机的地方,迅速捅进了这种非常好开的古代锁,整个面罩连着锁链一起脱落,他终于看到对方的样貌。
那是一张非常英俊的脸,英气勃勃,还带着对于李甲第开锁速度的惊讶·抢到钥匙之后往往只有很短的时间,若是解不开锁,就会被重新铐住,这把锁在古代也算复杂了,可惜只要是锁,遇到钥匙,它就会解开。
在对方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准备反抗的时候,李甲第拉住他的胳膊,利落地将他双臂反制,把床单揪起来塞在了他嘴里·虽然看上去还蛮健康的,但这力气可真是太小了,李甲第快速把脚镣也打开,这下对方一点都挣不动,跪得像狗一样,被李甲第压在了床上。
“我猜,你的名字是赵恒,皇帝陛下”李甲第嘿嘿诡笑着,紧紧压住他的身体,“放心,别怕,只要你不叫,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一句问话激起了激烈的反抗,却抗不住李甲第的控制,他伸出舌头舔着赵恒的耳廓,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他凑到耳边好奇地问,“我没有任何报复的意思,不过,皇帝陛下,我之前是不是被你扔到池塘里淹死的”·听到这个问话,皇帝陛下瞪大眼睛不动了,李甲第点点头:“没错,从湖里捞起来之后我就失去了过去的全部记忆,连老子娘都不认识了。
说实话,我是前天晚上才清醒过来的,没想到就享受到如此荣宠,被皇帝陛下临幸*巴·”他话说的粗俗,赵恒皱紧了英气的剑眉,李甲第起身,“嘛,我是不是能这么胆大的推断,我被淹死之后,昏迷不醒,却因为您的伟大需要,被弄进宫里,被你用来捅菊花”·赵恒努力想要回头瞪视李甲第,李甲第从侧面看着他的表情:“我是不是猜对了,那就奇了怪了,您可是坐拥天下的皇帝啊,想要什么*巴没有,怎么就看上我这二两肉了”然后他轻轻啃咬着赵恒脖颈的皮肤,扭着他脖子对嘴呼着热气说道,“除非,您非我这四两肉不可啊。”
赵恒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瞳孔却瞬间放大,这个反应是瞒不了人的·李甲第松开了他的手,将他双手从背后挪到头顶扣在床上:“再动我就把你也锁上哦。”
他扶着自己的*棍,向着赵恒身后探去,赵恒惊恐地挣扎,李甲第毫不犹豫啪地一巴掌,眷恋地抚摸着赵恒的臀部:“这屁股真不错·”在赵恒惊呆的刹那,李甲第猛地挺身深深插了进去。
赵恒脊背猛地拱起又塌下,像是一只向前拱动的毛毛虫,手指紧紧和李甲第纠缠在一起·“白嫩嫩的大腿水灵灵的菊,这么好的地方爽的一逼·”李甲第说了句- yín -猥俗语,另一只手探到赵恒的身体下面,握住了那根长度不短的*棍,“陛下这龙根当真不错,粗度适中,长短称意,只是可惜没有用武之地啊。”
李甲第覆在赵恒身上,一手扣着赵恒双手,一手拉掉床单,伸进赵恒嘴里,赵恒当即准备一口咬下,但是李甲第压着他舌下,让他动弹不得·“陛下,民间把这姿势,有个俗称,叫犬交,因为和狗操狗一模一样。
我是一条狗,您可是龙啊,不如我们改个名,叫龙交吧”李甲第虎背熊腰,宽肩如展翅,背上蝴蝶骨肌肉紧紧收收,肌肉虬起,强壮腰部如同打桩机一样,他插得极深,每次撞击囊袋都会撞上赵恒,粘稠声音啪嗒啪嗒不停。
李甲第兴致好的时候,会玩些花活伺候伺候零号,他被这狗皇帝弄得火大,就用这一个姿势狠狠*插·赵恒抬起头,一点咬合的力气都没了,嗯嗯啊啊的声音低低传来。
李甲第松开他的手,抽出手指,胳膊肌肉鼓起,把赵恒拉起来·赵恒双手撑着床,李甲第双手捏着他*头,揉捏拉扯,极其粗鲁,但是偏偏这手法让他爽的不行,他努力想捂着自己的嘴,但是只用一只手撑着身体,李甲第畜生般的动作就会顶得他不停摇晃。
“皇上,您叫出来啊,叫出来才爽呢·”李甲第嘿嘿笑着,大手捏着赵恒腰部,赵恒抓着他胳膊,长长的头发在胸前甩来甩去,和发浪的马尾似的·“外面……啊啊啊……有人”他狠狠拍了李甲第胳膊一下,李甲第气得抽手啪啪抽打着赵恒的屁股,- yín -靡声响带出回音,“皇上,您这骚屁股上都是手指印,还敢不敢让那些妃子看啊”李甲第动作粗鲁,按着赵恒的腹部浅浅肌肉,猛然停下了动作。
“恩……”从极动到极静,赵恒难耐地努力回头骂道,“你这贱奴”李甲第狠狠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身体都扭了过来,“我的皇帝陛下,这买卖能做多久,你我都知道,老子已经不指望能够活命了,操尊贵无比的皇上,我这辈子已经活够了,你他妈最好给我想明白,是你求着老子操你,不是他妈老子看上你”他把赵恒猛地推到床上,冷着脸,凶悍至极的看着他,“求我,求我操你”·赵恒的脸扭曲得要烧着了一样,他多想把这个该千刀万剐的东西扔出去切成肉酱,可是他不能,唐门最优秀的太上长老都没法帮他,抓来的苗疆蛊师只要试图解蛊就会被反噬,他已经要被这感觉折磨疯了。
“赵恒,这天下所有人都怕你,敬畏你,可我李甲第不是·是我在操你,我是你男人,你他妈就乖乖给我听话,撅好屁股让老子操爽了,老子是死过一次的人,老子弄不过你这天下,弄死自己绝对没问题。”
李甲第的眼神非常疯狂,那是赵恒还是皇子的时候,自己兄弟派来的刺客才有的眼神,亡命徒的眼神,赵恒脸上流下两行眼泪,埋头在床上,颤抖的声音却没有哭腔:“你操我吧。”
“不是这么求的·”李甲第揉捏着他的屁股,笑得阴狠,“皇帝陛下没见过狗求欢吧,得把自己屁股撅起来,准备好了,然后叫的又骚又浪,才有人操。
说说,我是你什么人,你想让我干什么”·赵恒脸上几乎都没有表情了,他哆嗦着崛起屁股,白皙的臀部和双腿弯成一个诱惑的弧度,他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是坚持着说完了:“你,你是我男人,求你,操我吧。”
李甲第眯起眼睛,知道今天也到份儿上了,他坚信世界上没有坚贞的小受,只有不会操的小攻,想让他爱上自己琼瑶奶奶那套他不懂,操到他服就好了·“你这骚浪地方,又粉又嫩,流着- yín -水儿叫我呢”李甲第- yín -邪的笑着,把赵恒的胳膊扳到背后,握在手里,“这姿势,又像骑马又像牵狗。
别害羞,我是你男人,这骚浪的样子,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估计,也只有我喜欢看”他挺起粗长*棍,连绵不绝的声音几乎成了一线,赵恒被侮辱到极致,却亢奋的不行,流着两行眼泪怒骂:“你个畜生,你个禽兽,你个贱人”·“你骂谁”李甲第动作一顿,松开赵恒的手,用手指绕到身下拨弄着赵恒的睾丸和*茎,“看看你硬成什么样了,这流出来的是什么”他把赵恒的- yín -水摸到他脸上,塞进他嘴里,赵恒也不挣扎,任由那手指胡乱拨弄,“我是畜生,我是禽兽,我是贱人,因为我在操一个比我更畜生,更禽兽,更贱的人。
说,我是什么人”·“你,你是我男人·”赵恒拉住那只抽出去的手,狠狠咬着李甲第的胳膊,李甲第由他咬着,腰部像是打夯一样,狠狠地把灼热的*液灌进了赵恒的身体最深处,赵恒*茎翘得高高的,喷到了一米远的墙上,上面覆盖的锦帐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
强烈的高潮和巨大的羞辱,让赵恒终于如愿以偿的晕过去了··第四章  治疗的第三夜·而王沅之与李甲第分开之后,气鼓鼓地找到了他的旭大哥·张旭替他值了岗,还为他准备了饭菜,看到王沅之愤愤不平的样子,大为诧异,不过他知道王沅之性子,便没有开口。
王沅之闷着头吃饭,飞快扒了几口,咬牙切齿地,猛地抬头道:“你说那个李白狮啊,到底拿不拿我当兄弟啊,他得了病不找我帮忙,非要找你,我不会可以学啊,干嘛非要找你啊”·“你不愿意他找我”张旭抬眼看他,有着别人看不到的温柔神色。
王沅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是,哎呀,他说他精虫上脑,撸撸就好了,我说我帮他,他说不干,要撸找你撸,你说凭什么我不行啊”·“你不能帮他撸”张旭黑了一张脸,他本就长得有些凶,此时脸发黑,更吓人,但是王沅之却一点也不怕,他试探着说:“旭大哥,你真的知道怎么撸啊,你教教我呗。”
张旭脸更黑了,王沅之这小子看着嘴里藏不住话,其实心思多着呢,这不就做个扣把他绕进去了,张旭闷声吃饭,心里恨李白狮这小子怎么满嘴胡沁,又想到若是真的帮王沅之撸,不由就有点脸热,谁知道一个东西贴着他大腿顶了顶,弄得他差点起来,不由抬眼瞪着伸腿踢他的人。
王沅之可怜兮兮的:“旭大哥,到底什么事儿啊,你们一个两个瞒着我,到底拿不拿我当兄弟啊,我小你们就教我呗·”·“不是好事儿”张旭冷着脸想要堵住他,王沅之也不说话,拿着筷子对着碗戳戳戳,一个香菇戳出九个洞来,张旭看他那副赌气的样子,忍不住舔舔嘴角:“你真想学”·“想”王沅之眼睛亮晶晶的,跟只看到毛线球的小猫儿似得。
张旭犹豫又犹豫:“那,等会儿我教你,你若是不想学,随时可以停·”·“好”王沅之兴高采烈的,几口吃完了饭。
他和张旭、李甲第住在一间房,李甲第搬了,暂时还没新人住进来,他站在那儿,看着张旭,张旭头一回显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来,不过他长得凶,天生严肃脸,也看不出什么:“上床吧”·“诶,不学啦”王沅之一下子瘪了气,满脸不高兴。
“这东西,在床上学·”张旭挠挠头,解开身上大褂,只穿了条大裤衩状的亵裤,他健美的胸肌和漂亮的腹肌让王沅之一阵艳羡·王沅之学着他,把自己衣服也脱了,他身材也不错,但是没有张旭那么健美。
王沅之钻进被子里,张旭吹了床头灯,钻进被子··“不开灯啊”王沅之好奇宝宝···张旭闷声闷气地说:“不用。”
他和王沅之闷了一会儿,王沅之疑惑:“旭大哥”张旭想了想,舔舔舌头:“这东西其实挺简单,就是,地方不太好,要,弄下面”·“下面”王沅之好奇地问,感觉到张旭温暖的大手从被子里伸过来,在他下面轻轻点了点,身体不由微微一缩。
张旭的动作一下顿住了,要往回撤,王沅之抓住他的手:“这就完了”·“没……”张旭犹豫了一下,伸手扒着王沅之亵裤的边缘,看他没反应,就沿着热乎光滑的皮肤往里摸,指尖触到丝丝毛发,只觉得手都颤抖了,他伸出食指轻轻挑起来,几根手指一起并拢着握住,软绵绵的东西很快硬邦邦的,长度还不小,不过他手大,若是中指抵着根部,刚好头能贴着他手腕。
他伸手轻轻上下动着,准备着王沅之要是不满意了随时离开·王沅之嗯嗯啊啊地,轻声说:“旭大哥,好舒服啊,真舒服·”这小声音撩拨得张旭快要受不了,可他也不敢乱动,帮着王沅之爽是一回事,若是当着他面,就算没开灯,怕他也会恶心吧。
王沅之快手快脚地把大裤衩脱了,挪动两个人被子连在一起,就靠到了张旭身边··王沅之享受地哼唧着,张旭也不敢太弄他,甚至不敢睁眼,就规规矩矩地上下运动,约过了一刻,王沅之就有些受不了,“诶诶,旭大哥。”
说着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就出来了,量挺大,劲儿还挺足的,张旭感觉到有些溅到自己腿上,有些落到手里·王沅之在那儿喘气,张旭趁着黑,觉得王沅之没看到自己,偷偷地抬起手,腥腥得,味道很重,他偷偷伸出舌头不出声地舔干净了,有点咸,像是火一样,他感觉肚子里热的受不了,真想出去也弄一次。
“这玩意儿,原来是这么治的啊·”王沅之感叹,“撸完之后是舒服多了,都没觉着自己身体不爽利来着,现在才知道啥叫舒坦·那啥,旭大哥,你来不”·张旭听他前面话还默默地,听到后一句,“啊”这一声,有点呆,有点惊。
王沅之已经伸手摸到他裤子上:“诶呀,已经这么硬了,一定挺难受吧,来我帮你脱了·”张旭木木地,微微抬身让王沅之把亵裤脱了,王沅之伸手握着:“旭大哥,你的好大哦,我都握不住诶。”
张旭本来就不知所措,偏偏王沅之还蛮新奇地摸着,整个手掌包住前面,“这儿怎么这么湿啊,滑溜溜的·”张旭从嗓子里闷出一声来,王沅之不依不饶地揉搓着,还偏偏用手指摩擦着冠部,张旭感觉一股热气从下面通到胸腔,忍不住“厄……”地喘了出来,王沅之两只手都挪上去,一只握着下面上下动作,一只在上面揉捏不停,像是双手握刀,张旭又想推开又舍不得,难受万分地抓着王沅之的手,又怕手劲儿太大,绷着劲儿,反倒让自己更忍不住,哼个不停。
王沅之哪儿见过他的旭大哥发出这么多又古怪又动人的小声音的时候啊,但是本能就觉得特别稀罕这个时候的张旭,一手刀法耍得有模有样,把个张旭弄得哀嚎不断,他就算痴长王沅之几岁,且不说别人来和自己来大大不同,单说这双手是王沅之的,便是他承受不住的福分了,忍不住伸手捂着嘴。
·“旭大哥,我喜欢听·”王沅之凑过来,张旭这才意识到,虽然房间里灯光熄了,但是侍卫所外面的值岗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纱屋里影影绰绰的,王沅之竟然一直看着他呢。
他真不敢想王沅之到底都睁开眼看到多少,又紧张,又害怕,身体直哆嗦:“别弄了……”身体肌肉一紧,他真悔得肠子都要青了,王沅之一定很不舒服吧。
王沅之嘿嘿坏笑两声:“旭大哥,你这么快就治好啦”张旭闷着声也不说话,反正他平时就是一幅黑脸阎王的样子,结果王沅之一句话就让他破功了。
王沅之凑过来:“旭大哥,弄了我一手·”“我给你擦擦·”张旭庆幸自己还能保持镇定··“旭大哥,你像刚才那样擦呗。”
王沅之凑过来,声音小小的,近的能看到亮亮的眼睛了,同样很浓重的味道凑了过来,张旭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恨不得死了,但是那手就摆在面前,他知道自己从来就拿王沅之没招儿,他舔着王沅之的手,王沅之摊平了,有时候还动一动,连指缝都让张旭给弄干净了。
张旭觉得自己完了,这手就跟个五指山似的,生生照在自己身上,自己怕是这辈子都跳不出去了··“旭大哥·”王沅之靠过来,拉着他的手,“咱们再治一次呗。”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王沅之神清气爽的,张旭本来想先起,但是面对王沅之的时候,自己丢盔弃甲的次数更多,弄得有点累·王沅之坐起来,被子落下,热乎乎的被窝灌进冷空气。
王沅之看了他一眼,不由笑了:“旭大哥,你,你赶紧洗洗吧·”·张旭起床一看,面无表情的黑脸也有些发红,幸好王沅之看不出来,他嘴角和身上,甚至大腿上都不少干涸的白色,他面无表情地洗了脸,拿着个热毛巾想要擦擦身子。
王沅之也洗好了,他抢过热毛巾,帮张旭把腿和胸口擦干净,想了想,又撩开亵裤,探进去·张旭抓着他手臂,吓得不行·“旭大哥,对不起啊,弄脏你了。”
王沅之笑嘻嘻的,伸手轻轻握着张旭那里,把表面的痕迹都擦了,张旭就有些受不住,他过去怎么没觉得自己这么禁不住挑拨呢,明明有人把自己拐进勾栏院,都半点反应没有就跑出来的。
“旭大哥,我终于知道你为啥总是没表情了,感情你这儿这么爱闹腾啊·”王沅之抓抓耳朵,脸也有点红,“晚上咱们俩,接着那啥呗”·张旭转身抓起自己鱼龙服,面无表情地恩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地,看着王沅之笑嘻嘻对着镜子整理头冠的飘带时,他觉得自己好像莫名有点怕怕的··同一时间,养心殿内,赵恒缓缓起身,身上还带着斑斑点点的吻痕,身边是养身睡着的李白狮。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健美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漂亮,自己就算过去习过武,但是忙于政事之后,还是比不上·想到昨天晚上的屈辱,他真的非常愤怒,真想让人把他拉出去大卸八块。
不,就现在,他伸手摸上李白狮的脖子,双手慢慢收紧··李甲第睁开眼睛,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赵恒·赵恒愤怒至极地看着他,但是李甲第就这么冷冷回视,也不动弹。
赵恒渐渐松开手,眼睛里近乎怨毒,李甲第嗤地笑了一声,伸手握住赵恒的手,赵恒挣扎:“你又要干嘛”·“吻你·”李甲第从赵恒双腋下穿过,卡住他的胳膊,赵恒就只能抓着他的后背,眼睛惊恐,李甲第看着他的眼睛,神色变得很温柔,轻轻吻着赵恒的嘴唇,并不深入,只是嘴唇碰来碰去,这让赵恒的表情有所缓和,但是更加狐疑,“陛下,今晚不要打昏我了,我很愿意自荐枕席。”
赵恒的脸一下冷了下来,面色森寒:“松手·”李甲第却伸手抱住了他的下身,赵恒面色惊恐:“你敢”“不弄出来,你会生病,你难道想让别人知道”李甲第把赵恒抱在怀里,让赵恒双腿分在他腰两边,“用力挤。”
被撑开的后面迅速产生了在流动的感觉,赵恒面色铁青,却又青中有红,感觉到有东西滴滴答答流了出来·李甲第温柔地把他后面擦干净,又轻轻吻了吻赵恒的脸。
赵恒感到又羞辱又费解,从来没有哪个妃子敢这么对他,在早上起来之后还这么缠绵不去,但是更没有哪个妃子会和他做这种事·李甲第看了看天色:“你这么早就起了”·“上朝。”
赵恒非常不想回答,但是此时这个姿势,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回答,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今晚上我会少做点,免得你起来累·”李甲第知道做下面的其实也不是那么轻松。
赵恒眼神又变得凛冽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部的酸痛,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开始穿戴朝服·李甲第在旁边看着,认真琢磨,他自己穿好衣服,看着赵恒已经衣冠整齐坐在那里,华丽的帝王冠和龙袍真是气魄非常,但是对于李甲第而言,有种看着大制作电影或电视剧的感觉。
赵恒表情僵硬地坐在那儿,刚还不觉得,一旦真正坐下,只觉得腰酸背痛··李甲第看了他两眼,带着点痞痞的笑容靠近·赵恒惊怒地想要躲闪,但是却动不了,他现在发现一个悲哀的事实,当一个人不在乎他身上那身皇袍时,他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打败对方的地方,这层全天下都惧怕无比的衣服,对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而言,只是一层可以轻易撕下去的皮。
李甲第爬上床,伸手轻轻揉捏着赵恒的腰·赵恒呆了一下,就忍不住稍稍放松身体·李甲第这手艺有好久没用过了,很少有哪个小受让他又这么大耐心,床前床后的照顾,不过对于这个他玩过身家最显赫的人,床上霸道,床下温柔,绝对是不二法门。
赵恒有点不适应此时这个显得有些温柔的男人,从早上起来,就和昨天夜里的印象大不相同·他穿上龙袍的时候,几乎没人敢靠近自己,即使他穿的是便服其实也差不多,但是这个男人毫不在意。
这种古怪的相处模式让他非常不适应,但是又不得不接受··“你先回去,一会儿朕要上朝·”赵恒僵硬地坐在那儿,身上已经放松多了,只是他不知该拿出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男人。
李甲第凑过来轻轻吻他的嘴唇:“没有外人的时候,要说我·晚上见·”李甲第悄悄走出养心殿,殿外果然已经没有人了,这是养心殿几间屋子里最隐蔽的一间,他若无其事地走出去,好像自己是值夜侍卫一样,坦然的表情骗过所有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昨晚的体力劳动,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毕竟要连续一百天喂饱这个皇帝,日后可能“强度”还要更大,他还是多多注意保养,恩恩,实在不行可以找那个白太医帮帮忙。
没想到白天的时候,张旭竟然出奇地找了过来·他能感觉到,相对而言,王沅之和他的感情,当然是兄弟感情,更亲近一些,或许是张旭不善言辞吧,反正他醒来之后觉得和张旭的距离莫名有点疏远。
·张旭有点生气,又有点李甲第不明白的情绪,盯了他半晌,对他开口:“你昨天和王沅之说什么了”“旭大哥,那啥,我满嘴胡沁,王沅之没闹腾你吧。”
李甲第立马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歉·张旭冷着脸看他:“你不会是对王沅之动了心思吧·”·“那怎么可能,沅之是我兄弟啊·”李甲第连忙澄清,“我昨天就是逗他玩的,他不会真找你问了吧,你可别生气啊。”
李甲第是谁啊,摸爬滚打从最底层混起来的大流氓,这会儿也看得出张旭那读不懂的情绪叫害羞了,“旭大哥,你们俩不会……”·张旭脸更黑了,或者说他脸红的方式就是显得更凶了……李甲第眯眯眼,突然靠到张旭身边,戳戳张旭胸口:“旭大哥,你们俩昨晚。”
张旭猛地推开他,但是没用大劲儿,李甲第看着他表情,咂咂嘴:“旭大哥,你不会对王沅之那小子……”·“收声”张旭有点急了,“你胡沁什么呢”·李甲第眯着眼睛,带着看穿的精明:“旭大哥,你直说了吧,你要是直说,说不定兄弟我还能帮你一把。”
“你要干什么”张旭有些凶又有点好奇··李甲第揽着他肩膀:“昨晚,那啥了吧,你别否认啊,看你样子就是好好爽了的,不过,光手,你就不想点别的可别跟我说你不懂啊。”
张旭的表情说明他非常明白李甲第说的是什么,李甲第心道没想到张旭还真是个闷骚,他手握拳掩着嘴咳嗽两声:“那什么,我这病还没好啊,我看你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和我得了一样的病啊,旭大哥,事先声明啊,我已经有人治病了,作为兄弟,我帮不了你,我觉得王沅之绝对有这个责任啊,我知道你讲兄弟义气不好意思,我帮你说说怎么样。”
张旭怀疑地瞪着他,也假模假样咳嗽一下:“那,你可好好说,别弄得不对了·”·“我是谁啊,有一必有二,旭大哥,你就瞧好吧·”李甲第大包大揽,看看张旭的身板,嘿,看这家伙比自己还壮实,王沅之那个碎嘴子可有的爽了,他没想到,自己这句话简直一语成谶,但是和他想的却截然相反。
到了晚上,李甲第被通知值班养心殿内某间屋子·他也稍微摸清了点,养心殿看着只是一个殿,其实林林总总二十多间房子,其中左右各有三间皇帝的住所,平时皇帝就在其中之一休息着,若是有被临幸的,没有自己院子的妃子,都是到这儿来承宠,若是皇帝没兴致,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儿住。
不过他来到那间屋子,却没看出有人收拾过的样子·六间卧室,每间都时时备着皇上入住,但是皇上真正要住那间,总感觉不一样,好像多了不少东西·李甲第也说不出来,最起码香炉是要点着的。
·不一会儿,有个老太监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李甲第不由得身上一紧·什么人最有警惕性,就是李甲第这种从最底层爬起来,什么事儿都遇到过,最精明,最懂颜色。
身为现代人,在海大富魏忠贤场花的熏陶下,怎么可能不知道宫中最危险的人,就是这种看上去蔫不拉几怪里怪气的老太监··“公公好·”李甲第也不知道怎么才是礼貌,但是他有颜色有过伺候人的经验,把门轻轻打开,语气放的非常恭敬。
老太监表情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他一眼,进了屋,有条不紊地在床上打开一个格子,放了个热烘烘的小炉子进去,把被褥铺好,还在床头放了几样东西,就慢慢走出屋来·李甲第恭恭敬敬地把他送出去,宁得罪阎王,不得罪小鬼,他和赵大皇帝已经这个样子了,就破罐子破摔了,倒是对这种看上去就非常严肃非常牛逼非常高深莫测的老太监,有种莫名的惧怕。
“嗤,还有点眼色·”老太监冷冷瞥了他一眼·李甲第投出一个很憨厚的笑容,他这个笑容可是千锤百炼,曾经无数比他地位高的大佬,都被这个纯良的表情所欺骗,最终都或是成了他的朋友或是成了他的垫脚石。
老太监冷冷瞪着他,沉吟片刻,嗓子老鸭子一般响起:“身子板不错,有什么本事,就试出来·”他袖子掩着脸,笑得有些隐晦,李甲第也不由面色一僵,但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话,对李白狮而言,无疑是真正的金玉良言。
到了晚上,皇上显然是在养心殿的另一边睡了·养心殿中央就是皇上处理朝政,接见朝臣的地方,比起保和殿日常小朝会,太和殿全京城大朝会,养心殿规模不大,但是都是心腹臣子,京城巨擘,随时候在养心殿,应对皇上质问,他在远远看着,养心殿灯都熄了,只在殿中留着几盏残灯,这边黑漆漆的,独留他一个人。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残灯中有影子晃过·李甲第擦擦眼睛,就看到一袭黑衣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个亮亮的珠子跟个鬼怪似的·赵恒白净净的俊美小脸,就算是鬼也是艳鬼。
李甲第轻轻推开门,里面被暖炉烘得很热,赵恒进了屋子,坐在炕沿上,他松开了捂着的手,那珠子的光莹莹亮起来,比烛光看着舒服多了··这季节已经入冬了,李甲第看过那湖,李白狮被扔进去的时候,估计都结冰碴了。
李白狮的身体真是极好的,若不是当时被人下了药,神智都没了,估计不会扛不住·李甲第也是为了健身,冬天回去冬泳的猛人,身体热乎乎跟个天然暖炉似的,赵恒却不一样,他披着貂裘,穿着一双厚厚的大毛靴子,就走了这么一段略冷的路,往炕沿一坐,看着就有种冷冰冰的感觉。
李甲第和上门,蹲下身帮他脱下靴子,赵恒的脚和小腿果然冷冰冰的·李甲第脱了衣服,这屋里,他光腚都不觉得难受,赵恒却还穿着一身白衣·赵恒僵硬地坐在那儿。
李甲第扳着他的肩,把他放倒在炕上,这炕里本来就烧着,还特地加了暗格炉子,热乎乎的·赵恒僵硬地躺在那儿,李甲第躺在床上弯腰揽着他的膝弯,把他的脚心贴着自己肚子,双手揉按抚摸着他的小腿,把僵硬的肌肉捏活了,就探手去抓赵恒的裤子。
有点像是日光,不黄不白的珠子在中间亮着,赵恒就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感受到被子盖着的地方,把他的双腿压得弯了,脚底贴着他热乎乎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探身的时候,脚下的肌肉鼓起来。
他心里有点困惑,腹部这么重要的部位,这个人就这么毫不顾忌的暴露着,如果自己一脚踹他,怕是他要好久才能缓过来·赵恒心里想着,被李甲第脱了裤子·李甲第伸手揉捏着他的腿,其实进了房间,赵恒就感觉好多了,但是这个时刻,他却感觉有种特别,很舒服,让他从心里都热热的,一定是脚底暖全身暖的缘故,才会有这感觉吧。
李甲第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赵恒僵硬了自己的动作,他惊讶地看着李甲第抬起他被暖的热乎乎的脚,轻轻亲吻着自己的脚趾和脚心·一种难耐的奇痒和让他感到发颤的感觉从脚心传来,他脚趾蜷缩着,双腿忍不住颤动。
李甲第却又变成那个霸道的可怕的男人,他从脚踝到小腿细细密密的吻着,赵恒伸手捂着自己的嘴,从来没有哪个妃子对他做过这样的事,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种事,李甲第霸道地分开他的腿,欺近了赵恒的身子,翻身而起,把赵恒压在身子下面,手从赵恒的小腿一路摸到他的大腿,手上的劲儿恰到好处,赵恒的皮肤好极了,脚的形状也极好,小腿皮肤光滑,他真是发自内心的爱死这个人了。
·赵恒看到那个刚刚亲了他脚底的东西嘴唇凑了过来,但是他却没法躲开,细细的亲吻,然后舌头探进了赵恒的嘴里,没有人敢这么侵略性地吻他,霸道的,让他无力反击的吻着,和那些任他为所欲为,但是被宫规束缚着在床上都恪守礼节如同木偶的妃子完全不同,鲜活至极的感受。
李甲第的手很坏,很粗鲁,他揉捏着赵恒的胸,薄薄的肌肉被他揉捏起来,小小的*头被他捏着·赵恒身上盖着被子,被子高高地拱起,就像里面藏着一个凶兽,赵恒在被子外面露着自己的头,看不到被子里面的情形,但是却能感受到。
李甲第两片嘴唇一条舌头,却像是一群小蛇一样,在赵恒的身上爬来爬去·赵恒感觉到自己抖得不行,其实现在还没到蛊毒发作的时候,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情欲,他还没有那种想要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但是这更让他痛苦又快乐,他被一个男人弄得舒服极了。
“啊”赵恒伸手抓住了李甲第的头,李甲第在被子里说:“老婆,把腿分开·”·老婆他叫自己什么赵恒非常想问一下,表示自己的疑惑,可惜他没那个机会,李甲第的嘴含住了他的那个地方。
《宫规》里没写这东西,他在干嘛,怎么还能这样赵恒一想到自己的下面被李甲第含在嘴里,就觉得受不了·他撩起被子,透过夜明珠的光,看到李甲第也抬头看着他,舌头舔着他的龟*的顶端,带来舒服到有点疼的快感,李甲第含着他的龟*,赵恒感觉到隐没在对方嘴里的部分,被肆无忌惮的用舌头和口腔挤压舔弄着。
这个霸道的,不懂礼法的男人,竟然做这么恶心的事,把那个部位含到了嘴里,这家伙果然是伺候自己的··“老婆的这里很好玩,老公很喜欢·”李甲第邪恶一笑,他看到赵恒眼里的那副得意样子了,他吐出赵恒的龟*,凑过去要亲吻赵恒的嘴,赵恒这一次躲开头,但是李甲第扳着他的脸,伸出舌头舔着赵恒的嘴唇,“自己的味道,有什么可怕的。
老婆身上所有地方都是老公的,老公很喜欢·”赵恒感觉老公老婆不是什么好词,但是他出色的生存智慧告诉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种时候,自己没什么反抗的机会。
“老婆喜欢吗”老太监留下的一只精致小瓶落在手里,李甲第颠倒过来,任由液体落满手心,这油真不错,滑而不腻,润而不粘,他指尖摩擦,让液体涂满手指,温热的翘臀贴在他的手上,皮肤真光滑,李甲第不着痕迹地摸了几把,指尖绕着后庭皱褶涂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不停颤动:“别夹那么紧,不涂进去你会疼死”李甲第说的吓人,赵恒努力试图放松,李甲第突然说:“看飞碟”在赵恒愣神询问:“什么”的时候,一根手指伸进了他的身体。
李甲第用手指缓缓放松赵恒的后庭,其实那里早已暖如温泥,李甲第抽出手指,在自己的*棍也抹了一点,巨大的龟*轻轻磨着赵恒的后庭··赵恒已经有些耐不住了,李甲第这段超越赵恒想象的前戏,让蛊毒发作起来的时候更加可怕,他竟然觉得很想要这个男人插自己,和平时那种身体上需求心理拒绝不同,他觉得到了这一步之后,如果李白狮不插进来,他会觉得非常的难受,像是缺了点什么。
“我是你的什么人”李甲第舔舔嘴唇,赵恒知道今晚最屈辱的时候到了:“你是我男人·”“叫我老公·”李甲第嘿嘿诡笑。
“……老公·”赵恒有些迟疑地开口·“想要我操你吗”李甲第问完之后,赵恒嘴唇哆嗦着,李甲第低头轻轻亲了他一下,赵恒又恨又气:“想。”
“非得每天都教你吗想什么”李甲第挑起眉毛,表情却是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邪恶,让赵恒感觉自己就是逃不开的小兔子:“想让你操我。”
赵恒看着李甲第不满的表情,忍不住闭上眼睛,“想要老公操我·”·“睁开眼睛·”李甲第在赵恒面前,说话的热气都能扑到赵恒脸上,赵恒的双腿贴在李甲第肌肉结实的腰上,感觉到那里鼓起肌肉,然后一个粗长的东西就慢慢扎进了他的身体里,又热又硬,就像他缺了个东西,终于被填满了。
“我的*巴塞进了你的身体里,老婆·”李甲第嘿嘿坏笑,低头轻轻啜吻着赵恒的嘴唇·这一次他动的很慢,每一次都缓缓抽出,再慢慢地进去,抽出来的时候龟*的冠状沟都快要脱出后面了。
这种缓慢的动作很考验耐力,幸好李白狮的身体不错,李甲第从容有余地慢慢开拓,还伸出手指轻轻抠摸着赵恒的菊花和鼠蹊·缓慢的*插让赵恒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一次一次被对方塞满的感觉,快感一点一点,从酸麻的盆骨直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但是就是到不了他想要的地步。
“你……”赵恒难受地摇着头··“想要我快点么”李甲第诱惑地问他,“老婆求我啊·”·“老公……求你……”赵恒咬着嘴唇,这句话果然是不行的,“老公,求你快点。”
李甲第微微加快了速度,但是并不快,赵恒紧紧攀着他的后背,忍不住哀求道,“老公,快点,操我”·李甲第压着他的双腿,狠狠地冲撞起来。
赵恒忍不住哼哼起来,想忍都忍不住,又酸又麻,让他想要逃掉又想要继续被折磨:“不要射在里面”·“怎么了”李甲第又一次放慢速度,他要射的时候还早呢,被这么小瞧让他有些不爽,语气就很危险,大有不说清楚不动的意思。
赵恒好想挡住自己的脸,可惜双手都被李甲第胳膊挡着,他根本没法遮住,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早朝的时候,流出来了·”·这句话大大的满足了李甲第,但是他邪恶的问:“流出来的时候,都想什么了”·赵恒瞪大眼,显得很困惑,但是还慌乱。
“想要把我千刀万剐,想要折磨我,想要弄死我”李甲第每说一句,赵恒的表情就变得更加苍白,但是李甲第却戳破了最后一层,“还想着昨晚的事儿,想再被我操。”
赵恒瞪大了眼,李甲第猜到前面的,他不担心,但是最后这个猜测,却像是戳破了他最后的羞耻布·李甲第轻轻吻了吻赵恒漂亮的眼睛:“老婆,你可真是可爱啊。”
他迅猛地冲击着,知道自己不能射在里面,虽然不爽,但是他决定先满足一下对方,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赵恒相同频率的“啊啊啊啊”呻吟声,当赵恒感到腿都软了的时候,李甲第抽出*棍,迅速地撸动了几下,火热的液体射在了赵恒的身上。
·“咦”赵恒哼哼着,李甲第借着光亮,发现赵恒的*棍还直挺挺的,他伸手撸动,赵恒却难耐地抓着他的手:“不行,这样不行。”
“怎么了”李甲第也有些慌,他知道这个皇帝是因为中了蛊才跟他做,若是出了什么事,在这个封建社会,他就真是千刀万剐万死不辞。
“里面,还不够·”赵恒难受地哼唧着,“插进来,老公,求你插进来·”看到赵恒都控制不了自己说话的样子,李甲第从善如流地撸了几下,就挺起精神的长枪插了进去,但是赵恒还是非常难受,“快点,老公,快点”·李甲第快的听不出声音的停顿,屋里是连绵的电动马达一样的声音,但是赵恒还是哼唧着:“不够,还不够。”
李甲第速度越来越快,看着赵恒这个小模样,他就控制不住,都没想过自己竟然有这么可怕的体能,但是这么高的频率,他根本受不住,他紧紧搂着赵恒,深深地射在赵恒身体里。
“啊”赵恒抬起脖子呻吟着,高高冲起的*液撞到了李甲第的脸上,落满了赵恒的身体·赵恒承受不住快感地大声喘气·李甲第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干净身子,抬起他的腿把东西引导出来,还反复确认了一下,然后躺下,掩好被角。
赵恒渐渐有点缓过来,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要回去吗”李甲第轻声问他·赵恒犹豫了一下,他思考的是自己要不要回答这个提问,他其实想让李甲第回去,但是似乎不太可能,他摇摇头。
李甲第把夜明珠用毛毯盖住,屋里陷入了黑暗·李甲第揽着赵恒,把胳膊放到赵恒脖子和枕头之间的空当里,赵恒闻到了李甲第身上淡淡的汗味,但是并不难闻·李甲第揉揉他的头发,把他后面的被子掖好,轻吻他的额头,把赵恒捂在自己的怀里。
赵恒僵硬着身体,他感到很倦怠了,但是被李甲第这一系列动作搞得不想睡着,李甲第宽阔的胸膛就贴着他,似乎散发着热气,他双臂团在胸前,不是很舒服,只好搂在李甲第腰上,小臂垫在李甲第饱满的腰肌上,真是结实有力的火热肌肉,李甲第顺手也搂住他,手掌轻轻盖在赵恒的臀部。
·赵恒想,要不要把这个大胆的家伙那只手拿开呢,后面似乎有点冷,就算了吧··第五章·赵恒每日早朝,习惯早起,睁开眼来,屋还暗着,暖烘烘的,他半点此时身在何处,身边何人的迷糊也没有,只因李白狮紧紧箍着他,双臂火热,身前都是坚实肌肉紧贴胸膛,身上被烘得都是微微汗意。
赵恒有些难耐地挪动,李白狮唔地一声,抱得又紧了些··赵恒心里气闷,他临幸妃子,往往都是夜半遣回,若是留宿,也都是睡态温顺,不敢烦扰,这李白狮,真跟名字一般,缠人得紧,让他皱着眉头,大感不悦。
赵恒忍不住推李白狮胸口,李白狮擒住他手,凑到嘴边一吻:“别闹”·赵恒猛地挣开他坐起,眼神晦暗,被子走了热气,李甲第睁开眼来,十分清明。
赵恒沉眸看他一会儿,便掀开被子要起身,却蹙眉按住腰··“你未免也太娇弱了·”李甲第说出口来,就感觉到赵恒眼含杀气,却不发一言·只需看他模样,李甲第也知道他心中已是恨极,只是无计可施,故此仇恨深埋,他越是不说,便越是恨极。
被赵恒以如此眼神看着,李甲第也觉得有种深寒之气,他温存抚上赵恒的腰:“是我做的狠了·”这话似乎并无建树,赵恒任他揉了一会儿,房门吱呀打开,那老太监进了屋来,躬身行礼,伺候赵恒换上袍服,赵恒顿时又金光四射,变作帝王,看也不看李甲第一眼,弃如敝履一般,走出了屋去。
“以色事君者短,以才事君者长·”老太监走到李甲第身边,看着还在床上的他裸露的健美肌肉,伸出手轻轻捏着李甲第肩膀·李甲第面露古怪,这老太监莫不是也好这口,这可未免太冲击精神了点。
“公公”李甲第颇为狐疑地开口,老太监十分了然地冷笑道:“一身腱子肉,真拿自己当个宝物么”李甲第非常尴尬,也知道机会难得,便跪在炕上,磕了个头:“还请老爷子教我。”
老太监眯起眼睛,两道白眉如刀锋般笔直:“若非皇上中了那毒蛊,坏了一身内力,我才懒得理你这等惫懒货色·快穿好衣服,滚下床来·”·李甲第为人,霸道鲁莽,然而混了江湖许多年,也早就练就一身滚刀肉,一对识人眼,有些人,他李甲第就算敲碎骨头也不肯屈服,有些人,他却不吝惜膝下黄金。
这老太监对他冷言冷语,他却一眼就觉得,这必是自己人生贵人,收起所有不屑之心,心悦诚服地穿好衣服跟着老太监走出宫来··这老太监对皇宫简直烂熟于心,明明看着一样颜色的宫墙,仿佛死角一般,却有着曲径通幽的妙处,他引着李甲第来到一处小小花园,四面都是高墙,只有一间红顶老房,院中种着四方浅田,里面生着韭葱也似的东西。
这四方田将院落切出个十字道来,一路通屋,一路通门,一路通往墙根,中间摆着石桌石椅,一面通往另一侧一面锁了的门··“可还记得回去的路”老太监突然开口,李甲第愣愣点头,行走江湖,保不齐什么时候被人拐到哪儿,或是遇到围追堵截没路逃的时候,这认路的本事,他可是一等一的熟络,过目不忘。
“还算有心·”老太监略略满意,“把上衣脱了·”·“诶·”李甲第应了一声,脱了上衣,露出健美肌肉,上身肤色微麦。
老太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拂尘,轻轻一抖,空气里发出碎金裂石的声音,吓了李甲第一跳,老太监再一抖,那拂尘白白长须变得笔直,敲在李甲第身上,李甲第被敲得膝盖下弯,双腿分开,成了个马步姿势。
老太监握着拂尘,就在太阳下站着,时不时挥动拂尘,那拂尘如棒槌一般,敲在李甲第身上咚咚有声,每每在李甲第感到疲惫之时,轻敲一下,就有股力气自脚底生出,让他重又坚持。
李甲第自诩体力绝佳,也是绝站不了一个小时马步的,如今竟生生站了一个上午·刚开始满头大汗,后来被老太监敲了几次,明明近了中午更热,却反而只出了薄薄细汗。
到了晌午时候,一个面容白净的小太监恭敬进来,喊了声“韩貂寺”,将手中食盒打开,六样菜放在桌上,摆好碗筷,自己躬身退了出去··这显然是到了饭点,老太监敲敲李甲第的腿,让他直起身来,径自坐到了桌子边。
李甲第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也挨过去,看桌上有酒,便往老太监身边小盅倒去,老太监伸手掩住小盅,拿起筷子,也不说话·李白狮垂下酒壶,却不放下,面色有些讪讪。
似乎此方世界,酒桌规矩亦然,李甲第不放酒壶,便是还要倒酒,老太监看了他一眼,才哑着嗓子道:“这酒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我喝不得·”他轻轻一点最外面碟子边沿,六个挨得紧紧的碟子轮子般转动,移换位置,魔术一般。
李甲第好歹受过电视剧多年熏陶,惊觉,莫非这竟是武功内力么·“吃光”老太监用手指轻点那靠近李甲第的两盘,李甲第却注意到他的手虽然苍白,却很细腻光滑,并无老年斑皱纹之类,拇指食指中指留着两厘米指甲,无名指和尾指竟留了一寸半长,看着一对银钩也似。
李甲第应了声“诶”,才发觉面前的两盘菜,看着都很荤,一盘是红艳艳嫩呼呼的软筋,一盘是油汪汪一盘紫蘑菇·吃起来却并无看着那般油腻,那软筋入口即化,蘑菇倒是颇有嚼劲。
吃过了饭,两人又摆开马步,老太监依然是用拂尘敲他筋骨,直到太阳西垂,都掉到了墙头··老太监看看天,手中拂尘软了下来,李甲第福灵心至,猛然跪在地上:“李白狮谢师父指点。”
“傻小子,你可知师父二字,何其沉重,就敢随便喊出来”老太监斜他一眼,将拂尘背在身后·李甲第直起身来:“小子虽然愚钝,也知道师父对我极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来日赴汤蹈火,但凭师父一句话李甲第绝不含糊”·“小猴子,恁地嘴甜。”
老太监冷笑一声,打量几眼,“想到我徒弟,你且要练上几年,否则说出去,辱没了我韩人魔的名声·”·“是,师父”李甲第应得脆,老太监又看了他一眼,扔给他一个腰牌:“去御药房,取些‘固元培阳膏’,向那些御医学学推拿手法,行房前先为皇上好好揉按揉按。”
李甲第摸摸头,他虽知道怎么回到养心殿,却不知从养心殿该如何去御药房,只得到了侍卫所,寻养心殿侍卫统领夏侯渠·夏侯渠这人,剑眉星目,眉毛略重,鼻梁笔直,下巴略方,看着便是个极稳重的男人。
听到李甲第的目的,他便说道:“不如我和你同去吧,正好当年老伤,今日有些不太舒坦,我也寻些药去·”·两人来到御药房,这御药房和太医院,虽是近邻,却各有管事,宫中太医开药,需层层把关,方能从御药房取药。
李甲第出示了腰牌,领了药引,夏侯渠看到了,不由吓了一跳:“怎么是敬事房的腰牌”·“敬事房怎地了”李甲第糊里糊涂,夏侯渠不由嗐声:“可莫这么胡言,敬事房专门伺候皇上起居,都是大内红人,那首领太监更是被尊为貂寺,顶戴上可插貂位的大宦官,你莫要得罪了去。
不过看你有这腰牌,莫非竟有熟人吗”·“哈哈有个亲戚·”李甲第打个哈哈,夏侯渠看他不愿说,也知这宫中不该乱问,便点头笑道:“那倒不错,不知今日我能不能沾你的光,也用点好药。”
“好说好说”李甲第满口答应,进了屋里,不由大喜,“嘿呦,,小白,怎么是你”原来今日御药房当值的,正是那日白太医的儿子。
“啊是李大哥,莫要叫我小白·”他挠挠头,“我名白晓烨,大哥叫我晓烨就好·”·“那就叫你小叶子好了·”李甲第熟络的搂着他,“来,给哥哥寻两份固元培阳膏来。”
“固元培阳膏大哥,你幸而遇到了我,换个旁人,未必能找得着呢·”白晓烨脸上一红,接了药引,转进后面,取出两个瓶子来,给药引盖了印,一份交予李甲第,一份自己收了。
夏侯渠拿起那天青色瓷瓶:“既是膏,怎么是个瓶儿,这东西该怎么用”·“你也要用”白晓烨诧异莫名,脸犯红晕。
“是啊是啊小叶子你就好事做到底,教教哥哥怎么用吧·”李甲第又勒住小叶子脖子,白晓烨更是羞怕:“李大哥也要用啊,不成不成。”
“我当然不用,我只是学学推拿手法,你就让夏侯大哥试试好了·”李甲第不由分说,按着白晓烨,白晓烨是看过他那混不吝耍流氓样儿的,也不敢说个不字,看了一眼夏侯渠,脸红的猴儿屁股也似,将两人引到后面,那里有木架支的床,如现代按摩床一般,颇为雅致。
夏侯渠也不羞涩,脱了上衣,露出健美身体··“呦呵,夏侯大哥,身材不错·”李甲第口里花花,夏侯渠能成为养心殿侍卫统领,自然是武艺非凡,身上肌理匀称,双肩厚重,胸肌饱满,腹肌紧实,端的好看。
夏侯渠伸出手指玩笑似的点了点李甲第,趴在床上,宽阔肩膀展开,背部肌肉结实厚重,肩胛微微凹陷肩窝·白晓烨轻轻揉揉鼻子,拿起瓷瓶揭开来,一股异香扑鼻。
“果然好药,过去御药房怕是敷衍我呢,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用·”夏侯渠把下巴架在床的空口里·那膏药如同蜂蜜一般,慢慢流出,白晓烨只抿了一点,匀开在双手上,就帮着夏侯渠按了起来,先是肩胛,后是脊背,最后按到腰眼,脊柱两侧的肌肉凹陷,被他双掌掌心揉按,夏侯渠发出舒服闷哼,整个麦色后背都泛出红色,显然活泛开了。
李甲第看的差不多,便说道:“小弟还有事儿,且先回去,夏大哥好好享受·”夏侯渠摆摆手,李甲第和白晓烨打了招呼便转了出去,白晓烨却看着眼前男人,忍不住眼睛微微发暗,又倒了点膏药出来。
“我说白兄弟,我这疼的是肩,你老揉腰干什么”夏侯渠闷声问道··“你不舒服么”夏侯渠若是抬头,就会看到白晓烨已经脸色通红。
“舒服倒是舒服·”夏侯渠迟疑地哼哼着··“腰乃身体之柱,腰若活泛开,肩也就不疼了·”白晓烨抿抿嘴唇,越发使力。
李甲第回到宫里,天色便已不早,他惯例等在那间房里,到了晚上,韩貂寺果然亲自过来布置床榻··活在这世上,长了一双耳朵,却要兼听八方,今天夏侯渠一句无心的话,才让李甲第知道自己蒙对拜上多大的佛,敬事房首领太监,不说有没有武功,但就是身份,便是大内十万太监总管,听他那一句韩人魔,怕更是大有来头,当真不可小觑。
韩貂寺拍开李甲第的手,手麻利的铺着被褥,斜眼看着李甲第:“白狮,你和我不同,我是个残缺的人,你是个完全的爷们·”·“爷们伺候人,有爷们伺候人的方法,你可以温存小意儿,要是个男人的温存小意儿,把自己当成个女人,你丢了自己,也就丢了小命。”
韩貂寺把房间整理好,斜眼看了李甲第一眼,“这些话,你好好想想·”·李甲第坐在床上,直到赵恒入了屋,方才警醒·赵恒看他刚才愣神,不动声色的问:“想什么呢”·“想我和你。”
李甲第直言不讳,乌黑眉毛下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赵恒··赵恒手里握着夜明珠,整个人站在光里,看不清表情,沉默不语··“有一日算一日,我们好好的。”
李甲第下了地,让赵恒炕上坐着,披了毯子,帮他脱了靴子,刚他特地和韩貂寺说了下,在旁边备着一个暖炉,上面烘着热毛巾,满屋淡淡水汽,又暖又不干·他把毛巾拿下来,先把赵恒从脚趾,到脚掌,到脚心脚跟都擦了一遍,捉住赵恒双腿,把他往床上一推。
赵恒把毛毯放下,解开头发,静静等着·李甲第帮他脱了衣服,推推他:“趴着·”·赵恒看了他一眼,眼神深幽,脖颈枕着,头微微担起来,双肩皱着,用着劲儿,肩胛骨深深凹陷。
赵恒在掌心倒了固元培阳膏,揉化了,捏着赵恒颈骨,他手大指长,早年伺候老大也是干过这谄媚活儿的,力道恰好,赵恒闷哼了一声,随即屏住了唇,但是呼吸却深深浅浅变化起来。
其实赵恒的身材也不错,该有的肌肉都有,只是没有李甲第那么明显,而且比起李甲第的深麦色皮肤,他的东方肤色就显得有些象牙白·此时摸了蜜一样的膏脂,缓缓揉开他皱着的肩,肌肉的底子就能感觉到了。
··“你再这么揉,我就睡了·”赵恒感觉到从肩膀到后背到了腰,终于忍不住开口··“若是困了,就睡吧·”李甲第双掌揉搓,把掌心磨热,按在赵恒腰眼。
“你不想做”赵恒声音发闷,听不出什么··“想,不过你要不想,我就不做·”李甲第只是平铺直叙,并没有什么讨好或是解释的意思,自然而然,发自内心。
“做吧·”赵恒抬起身来,双腿从李甲第膝下抽出·前两天仓促,没有准备,这两天养心殿全殿烧炭,这偏屋也暖和起来,赵恒抽出双腿只抽了一半就被李甲第抓住,双手用力分开,赵恒一下没撑住,胳膊支着身体,双腿被迫分开,垂下的囊袋暴露在赵恒的面前。
李甲第凑过去,对着赵恒鼠蹊部位轻轻吹气,囊袋颤抖着缩了一下,后面菊*也猛然皱紧·李甲第手托着赵恒的睾丸,从中间揉过去,握住了赵恒挺翘的*棍,那*棍又热又硬,快贴到肚子,被李甲第伸手握住,慢慢下扳,柱身有种坚硬的反弹力道,还是被李甲第掰了下来。
赵恒低头,头顶抵着枕头,从胳膊之间,看到两腿之间,李甲第也是跪趴着,从他两腿间露出张脸,对着他坏坏一笑,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扳下来的*棍头部·赵恒亲眼看着李甲第的舌头舔上马眼,快感瞬间传来,忍不住想要闭上眼。
李甲第却只轻舔了一下:“看着”·赵恒就这样倒着看着,自己粗长的*棍立在李甲第的脸中央,龟*正好对着李甲第的嘴,被李甲第伸出舌头,先轻舔龟*顶端的马眼,微微凹陷寿桃一般的马眼,被他舌尖轻轻扫过,带着力顶着,赵恒唔地闷哼一声,感受到那舌尖钻进马眼的微疼微痒又爽到不行的感觉。
“这姿势,想不想两只狗”李甲第连自己也骂了,却不管不顾,偏着头,头发扎着赵恒的大腿,张开嘴,从侧面含住了龟*,舌头舔着龟*腹部的系带,上唇压住了棱起的冠沟,沿着整个**,舌尖压着*棍腹侧凸起的精管,嘴唇轻轻吸允着从根部一路裹到根部,松开嘴唇,整根*棍啪地打到赵恒的腹部,赵恒目不转睛的看着,低头的姿势让他晕晕的,看着李甲第伸出舌头,左右挑拨,把两个睾丸颠来颠去,有时候用力大了,还会带来微微痛感,他舌头一勾,囊袋就被波动,两边的睾丸落在他鼻翼两侧,被他的胡茬轻轻扎着,囊袋中间的线,则被他轻轻戳起,往嘴里吸去。
“啊”赵恒叫了一声,受不了地抬起头,垂在肩膀的头发随着他仰头的动作抖动着·李甲第呵呵轻笑,沿着睾丸的中间,舔着鼠蹊,一路靠近菊*,然后对着被他呼吸弄得不停颤抖的后面问道:“自己先洗过了”·这个问题十分羞人,赵恒猛地回头:“你又想干什么,还不快做”·“自己洗过么”李甲第从他双臀上探出头来,眼神戏谑,伸手握住了赵恒的睾丸,赵恒显然想到了某些不好回忆,屈辱地说:“洗过了。”
“这么想被老公操”李甲第话一开口,赵恒就身体一抖·李甲第伸手从赵恒的*棍上拂过,把沾了满手的- yín -液抹在赵恒臀上,大力揉捏着:“身体是骗不了人的,我说了一句老公,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赵恒羞耻难言,不肯说话·其实他被李甲第如此折腾,早就亢奋不行,并非全是因为那句话的刺激,只是此时已经无暇顾及·李甲第伸出舌头,绕着赵恒的菊*周围细嫩皮肤,轻轻舔舐,有些好奇道:“怎地竟没毛的”·不想这时赵恒大大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躲了一下,也不知是躲李甲第的舌头,还是这个问题太过惊人。
李甲第在这种时候,观察力总是高的惊人,他用力吸了一下最靠近菊*的皮肤,留下一个红痕,然后轻拍赵恒的臀部弄出脆响:“怎么没有毛,天生的”·有些人天生阴柔,阳气不旺,自是菊*细嫩动人,李甲第本未多想,现在多心,却想到赵恒好歹是金尊玉贵的皇帝,正当壮年又无毛病,怎么会生就这么一副天生欠操的好臀。
“中了蛊,自己落了·”赵恒伸胳膊挡住眼睛,声音悲愤,显然已经难受至极·李甲第也不为难他,双手从赵恒双腿绕过去,把赵恒双腿用双臂环住,手掌揉捏着他挺翘又紧实的臀瓣,分开双丘,舌头绕着圈舔着皱褶周围,慢慢舐在皱褶上,在赵恒呜呜咽咽的呻吟里,渐渐让菊*软化,皱褶慢慢展开,一圈粉嫩小嘴般张开,露出细微小洞,他抓住时机舌尖深深进去,灵活跳动,赵恒整个腰都塌了下来,只有双臀被李甲第双手抓着,双腿被李甲第厚实肩膀整个顶了起来,身体微微悬空,脚半着力半不着力,变得更加敏感,胳膊也够不着地,再也遮掩不住的呻吟道:“啊不要不要”·“叫声好老公。”
李甲第抽出舌尖,上面粘着亮晶晶一线细丝,十分- yín -靡,赵恒委屈地哑着嗓子喊:“好老公·”·李甲第舌头又顶着赵恒的小洞钻了进去。
“好老公不要啊啊”赵恒叫的越发厉害,却发现只能让李甲第钻的更深·“不要舔还是不要停”李甲第恶意地再次开口,在赵恒刚说完不要二字,就伸出舌头挑拨着菊瓣,让赵恒最后一个字变成听不清的颤音。
早在为赵恒揉捏肩膀的时候,李甲第就已受不了,终于不再为难自己,把赵恒放下来,双手握着赵恒的腰,粗长的肉柱顶开早已濡湿的小*,深深地挺了进去··赵恒刚刚被折磨,还未缓过来,此刻软着身子,李甲第也不动,粗长的*棒被小*紧紧裹住,小*还随着赵恒心跳一紧一紧的颤抖,李甲第的*棒随着心跳却一涨一涨的鼓动,渐渐两人心跳和到一起,李甲第弯腰,整个胸腹贴着赵恒的后背,被他按摩得火热的后背紧紧贴着他,他伸手揽住招恨的胸,赵恒双臂伸直撑着自己身体,李甲第手臂揽住他,手掌揉捏着他胸口,臀部马达一样前后耸动,向后展时健美臀部饱满有力,向前拱时臀部两侧因为肌肉法力深深凹陷,腹部的耻毛和肚脐下的两块饱满腹肌撞着赵恒的身体,囊袋也和赵恒的鼠蹊睾丸啪啪相碰,连绵不绝的撞击声让赵恒啊啊呻吟个不停。
·赵恒并非饱满的肌肉男,却恰到好处,而且肌肉质感十足,真是石头般的胸肌·李甲第手大,从他肋下穿出,刚好握住胸肌下沿最厚实的弧线,硬硬的*头被他掌心揉按着,和整个胸肌的肉一起,揉的渐渐软化,赵恒的叫声就越发浪气。
“老婆,手- yín -给我看看·”李甲第含着赵恒耳朵,边说话边吸允·赵恒发出模糊的“恩”李甲第喘着粗气道:“自己弄前面给我看。”
李甲第看不到赵恒的表情,却感觉到他后*紧紧皱起来,然后伸手缓缓握住了自己那根*棍,慢慢前后撸动··“老公教你·”李甲第伸手覆在赵恒手上,力道立刻大了起来,握住赵恒的茎干,从根部撸到龟*下,紫红的皮肤被他搓得越发靡艳。
李甲第压低声音:“老婆,你前面被我撸着,*头被我揉着,后面被我操着,全身上下都被我玩弄,是不是爽的很最喜欢哪里”李甲第每说一句,赵恒就喘息一声,后面皱缩越发紧了,忍不住抬着胳膊挡着眼睛,李甲第逼问不停,听他低低的说道:“后面。”
本以为李甲第会继续折辱他,却不想李甲第把他放下,*棍却还插在他身体里,让他整个人侧躺,抬起他的左腿,换了个姿势狠狠插了起来·转了半圈的摩擦快感让后*火热,这个姿势却让他过去没有被关照的地方,被李甲第拱起如龙虬的肉冠狠狠摩擦。
李甲第一手将赵恒的左腿扶着架在肩上,嘴唇啃咬着赵恒的小腿,麻痒的感觉和刁钻的角度,让赵恒越发浪叫起来··李甲第今日也觉出了不同,自己虽然体力算好,号称电动小马达,却也只是一时,今天明明蹲了一天的马步,却反而精力旺盛,腰部摆动比马达还快,持久力冲击力频率都高的惊人,直把赵恒操得嗷嗷直叫。
“不行了,不要了”赵恒肉柱已经勃然欲发,龟*吐出一股一股的- yín -液,却因这个姿势刺激的是甬道侧壁,总觉得差上一分,忍不住自己翻身,双腿缠在了李甲第的腰上。
李甲第从善如流,俯身撑在赵恒两侧,低头含住赵恒嘴唇继而深吻,这样不易发力的姿势,下面却依然啪啪啪连绵不绝,赵恒被吻得有些缺氧,李甲第一个挺身,从极动突然变为极境,狠狠顶着赵恒最敏感的一点用力挤压揉捻,赵恒狠狠抓着李甲第的后背,抽搐着把- yín -靡白液射了出来。
李甲第并未起身,也未抽出,伏下身子和赵恒贴在一起,双手轻轻拂开他汗湿头发,双唇轻轻含吻他的双唇,爱抚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赵恒气息慢慢均匀,才缓缓起身。
抽出的动作让赵恒忍不住睁眼,眼前的男人一身健美肌肉,阳刚十足,身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夜明珠里发出性感光晕,健美的胸腹肌肉上,都是浊白液体,正沿着他肌肉的轮廓流下来。
赵恒有些眼热,忙挪开头去··李甲第拿起毛巾擦拭两把,把毛巾垫在赵恒臀下,轻轻伸进两根手指:“用点力·”赵恒伸出胳膊挡着眼睛,感觉到浓浊的白液慢慢从后庭流出。
“今天给你按摩的时候,你就亢奋了吧·”李甲第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出来,刚开始他拉起赵恒,垂下的只有双球,那*棍儿早都硬邦邦贴着肚子,估计是按摩时已经兴起了。
“你用那药,还能怪我么·”赵恒放下胳膊,表情已经沉稳许多,有些讥讽地回答·“什么药不是怕你腰疼用的么”李甲第有些愣神。
赵恒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才哈地笑了出来:“那固元培阳膏,是给宫里男宠用的起兴的药,我身上有一日夫夫百日恩这种奇蛊,才没什么感觉,若是换了寻常人,怕是早都饥渴难耐,化身欲女,欲男了。”
李甲第手上动作一顿,面露大尴尬,赵恒看出他神色不对,问道:“怎么回事”这句平淡无奇的问话,却含着淡淡的威严,虽然还躺在床上一副慵懒样子,却有种气势,让李甲第极为沉迷的气势,这事儿也没什么隐晦,李甲第颇有些后悔地说:“今天取药的时候,我和养心殿侍卫统领夏侯渠一同去的,他以为这是好药,也要了一瓶,后来我想学推拿手法,就让御药房的小药师给夏侯渠先推拿一次演练给我看来着。”
“哈哈”赵恒从嗓子里迸发出笑声,嗓子还有些情事后的低哑,李甲第还是第一次看他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能笑得这么好看,却又爽朗大气·赵恒被他眼神看的有些不适,止了笑声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两人间流动着沉默的气氛,一种莫名的感觉在流转,赵恒忍不住打破沉默:“你今天射了好多·”这话一出口,把刚才的奇妙气氛迅速引向欲念方向,李甲第低头看着他的下体,因为射在里面的浊液被他分开菊瓣缓缓导出,赵恒已经有些半硬起来。
“还要做么”李甲第轻声问··“你要做便做·”赵恒话虽这么说,但看他状态,却非蛊毒发作欲火中烧的样子,李甲第抿起嘴角微笑,他这个表情,前世是特地练来勾搭人的,虽然换了壳子,但看赵恒微微失神,也知道这微笑起了作用。
他用毛巾帮赵恒擦干净,拉了被子把赵恒拢在怀里,赵恒枕着他健壮臂膀,表情还有些不适,李甲第凑近他耳朵轻声道:“你里面都是我*液的味道,我身上都是你*液的味道。”
这话- yín -靡而猥亵,赵恒猛地躲了一下,脸上又红又白,背过身去·李甲第发出低沉的笑声,从后面搂住他:“我很喜欢·”·赵恒感受到身后沉稳呼吸,却并未睡着,眼睛一直睁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一日,算一日,我会对你好好的,你不用想太多·”李甲第伸手轻轻盖住他眼睛,赵恒连忙闭眼,这才发觉因为自己呼吸声太浅,李甲第知道他并未睡着。
赵恒想了想,翻过身来,双臂搂着李甲第的腰,这比烈马还要紧实的腰,肌肉饱满而硬度适中,胳膊架在上面热烘烘的,着实比女子蛮腰不盈一握还要舒服·他挪动头发凑近李甲第的胸口,确实闻到淡淡的腥檀味道,李甲第今日射的惊人,他也是高高涂满了李甲第的胸腹。
赵恒把鼻尖顶着李甲第紧实胸肌,温热的气息和混杂着那- yín -靡残留的淡淡体味,还有后面搂着他头发的手,让他沉沉睡去··却说当时李甲第离了御药房,白晓烨尽心尽力帮夏侯渠按着腰背。
夏侯渠忍不住说道:“怎么,这么热……”白晓烨看他耳朵都发红,犹豫了一下,有些紧张的说:“那说明上官您腰肾不好·”·“不是吧,腰肾不好”夏侯忍不住微微抬起身,“我还尚未婚娶,又从不去那烟花之地,习武多年,怎会有个腰肾不好的说法,小药师,你可莫胡说啊。”
·白晓烨听了,喜上眉梢,认真说道:“上官明鉴,我虽然只是个小药师,可我爹就是太医院的白太医”··“莫要叫我上官,称我一声夏侯就好。”
夏侯渠抬起身,“那你给我说说,我这是个怎么病啊·”·“那我便称呼你一声夏侯大哥吧·”白晓烨定定神,抿着嘴唇吞咽口水斟酌下词句,“实不相瞒,这固元培阳膏其实是宫中秘药,乃是固本培养,滋补阳气之用。
人有阴阳,不见于外,而在于内,有人天生体壮,看似刚猛,其实内里却虚,需要阳气滋补,若是年轻时没有高人给看出,到了中年便床第无力,身体发虚,不是长寿的征兆。”
“怎么会这样”夏侯渠吓得翻身过来,然后便有些羞窘,他下体此时高高翘着,把身上穿的侍卫袍都顶的鼓了老大一个帐篷·白晓烨面瘫着脸,冷静地说:“夏侯大哥不必忧心,这是正常现象。
这固元培阳膏取十三位稀有秘药,既有天山雪莲,更有东北百年老参,西域红莲,都是补阳上品·此时正是为夏侯大哥滋补阳气,弥补体内空虚的时候·”·“啊,竟是这样么”夏侯渠有些羞窘,皱眉低头思考。
白晓烨抿着嘴唇,眼睛左右滚动,然后一本正经开口道:“若是只是简单阳气缺乏,还不算大病,我看夏侯大哥一身武艺,怕是年幼便开始习武,小时候把阳气都引到体表,才生的如此高大威猛,内里反而加倍空虚,等会儿便会有失阳饥渴之症。”
“那是什么病”夏侯渠听这一连串似是而非的理论,哪里知道真假,当真有些吓到··白晓烨故作高深:“我若说了,夏侯大哥该以为我胡言乱语,过一会儿就会知道了。”
夏侯渠看他言辞凿凿,不由迟疑,坐在床上,不出半刻,只觉得浑身燥热,下体硬的厉害,身上有种说不上痒,却极其需要什么的怪异感觉,深入骨髓,他脸色通红,理智已经颇为勉强。
“夏侯大哥若是觉得不适,便脱了吧,今夜是我在御药房值班,这里断不会有人来的·”白晓烨依然双手交握放在腹部,一派纯良负责模样,垂眉说道。
夏侯渠虽然尴尬,却还是背过身去,解开了裤子,随着裤子滑落,挺翘饱满的臀部都露了出来,竟有个短裤形状的白痕,和他一身黝黑皮肤并不相同,显出别样奇趣来·夏侯渠回头,看到白晓烨紧盯着他那裤痕的目光,不由更是尴尬:“小时候练武,总是只穿条短裤,谁想到晒久了留下这么个痕迹,又不能特地去晒它,竟就这么留下了。”
“夏侯大哥,就这么放着不理吗”白晓烨垂眸,谦恭温良的模样·夏侯渠尴尬背对着他:“没事儿,平日只需静心呆上些时候,就会下去了。”
“夏侯大哥莫骗自己了,这是缺阳焦渴之症·”白晓烨突然走过去从后面握住夏侯渠*棍,粗度十分惊人,他顺势滑动,长度也堪称人中之龙·“诶”夏侯渠吓得伸手拨开他,猛地躲开,不觉竟转过身来,他肉柱早已高高翘起。
夏侯渠肌肉饱满,胸肌之间还有一道微宽的沟壑,略成菱方,下面是八块齐整腹肌,每一块都高高鼓起,显然蕴藏着强悍力量,那肉柱就笔直挺起,立在腹肌中线,龟*竟都超过肚脐。
“讳疾忌医,病者大忌,夏侯大哥既是不愿,可有的煎熬了·”白晓烨一派温良好孩子模样,夏侯渠哪知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再次尴尬转身·白晓烨从他身后靠过去,伸手直接握住夏侯渠饱满如桃的龟*。
“诶”夏侯渠伸手抓着他手腕,白晓烨比他矮了一头,皮肤细嫩,手腕也并不粗壮,被他整个握住,也不挣扎,只是挑起手来给夏侯渠看:“都流出水来,夏侯大哥还不信么。”
因为背对着白晓烨,夏侯渠心里多少好受了些,只得长叹一声,双手撑着墙道:“麻烦白兄弟了·”·“不客气·”白晓烨揉摸着夏侯渠龟*,药力催动,那里早已流出不少水来,他把- yín -水沿着夏侯渠粗长柱身涂满。
习武之人,少年制欲,不泄元阳,叫童子功·夏侯渠能当上养心殿侍卫统领,一身武艺就算不是超凡,也是一流,童子功更是练得极好,自然是不懂这些人事·看他此时- yín -水潺潺不绝,就知道他长这么大,怕是还从未受过如此刺激。
白晓烨还一本正经道:“*茎*茎,排出的便是阴水,流水越多,说明夏侯大哥内里越虚·”夏侯渠此时已经羞到说不出话,但是他性子好,只得点点头·白晓烨握着他粗长*棍,上下撸动,经由刺激,夏侯渠很快情欲勃发,已经受不了。
白晓烨把沾满夏侯渠- yín -水的手指悄然绕到后面,分开臀部探进了后庭··“这是做什么”夏侯渠此时已经因为情欲浑身发软,这一下竟只微微挣扎,白晓烨的力气,又远超他看上去那么瘦弱,竟把他制住,手指直直钻进去,轻轻抚摸。
“诶呀”夏侯渠忍不住臀部躲避,却像是撅起屁股求欢一般·“夏侯大哥看自己身体反应,还不知道自己病到什么样子么这便是我刚刚不肯明说的原因。”
因为固元培阳膏的关系,夏侯渠后面已经变软,此时轻易被白晓烨探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微微分开,旋即揉按着他肠壁··夏侯渠情动已极,只是微微挣扎,便再也脱不开那两根恶魔手指,白晓烨解开裤子,露出粉嫩*棒来,单看粗度长短,比不上夏侯渠这等自小练武天赋异禀的,却也超出常人,此时这粉嫩的肉刃,分开夏侯渠略显白皙,实则还是浅麦色的翘臀,径直捅进了夏侯渠的小*。
“夏侯大哥,可觉得舒服了”白晓烨轻声询问,夏侯渠已经被这一下搞得欲火焚身,胡乱点头,撅起屁股,任由白晓烨前后摆动*插,虽然药力让他后面变软,终究是初次,此时既觉得后面胀痛难言,又被*插得快感超强,胡乱的摇着头,发出沉闷哼声。
白晓烨也是初次,只坚持了一刻有余,便忍不住紧紧抱住夏侯渠,射了进去·夏侯渠啊地一声,被火热*液冲进肠道,也忍不住射到墙面上·白晓烨慢慢抽出来,夏侯渠哼了一声,忍不住转身,眼睛有些迷茫:“白兄弟,这治法,我,唉。”
白晓烨看他下面,依然坚硬如火,知道这是因为夏侯渠实则阳气十足,用了这样固元培阳的药,比常人还要难以忍受,更为饥渴·他转转眼睛,脱了身上衣服,露出白皙皮肤,虽有浅浅肌肉,跟夏侯渠比起来却是瘦弱的多。
他坐在一张横条板凳上,有些无辜的说:“夏侯大哥,你自己来吧·”·夏侯渠已经饥渴难耐,痛苦地说了句:“白兄弟,对不住了·”便扑过去,分开双腿,却因为不熟悉,让白晓烨的*棍滑了开来,白晓烨双手向后抓着板凳一端,仰着身子,双腿分开,只有一根*棍高高翘起,也不帮忙,夏侯渠被那*棍从臀部滑过,更加难耐,只得伸手扶住白晓烨的*棍,一手掰着自己翘臀,慢慢让*棍进入身体。
·夏侯渠腰力极好,竟比白晓烨动的还快,粘稠水声不绝于耳·白晓烨还不安分:“夏侯大哥,现在该知道自己病有多深·”夏侯渠胡乱点点头,也双手向后抓着板凳,这横条板凳只容两人坐,此时两人双腿交叠,成个X,中间交叉处,要再添上横着一道板凳,白晓烨看夏侯渠撑着极稳,腰部上下起伏也不晃动,便松开手,双手覆到夏侯渠胸腹肌肉胡乱抚摸:“早知道夏侯大哥习武多年,身材极好,没想到竟这么好。”
夏侯渠因为羞窘紧闭着眼,看不到他贪恋神色,还纯然天真的回道:“谬赞了,莫要说这些·”·白晓烨却伸出手指轻轻拉扯夏侯渠*头·“白兄弟,别,别”夏侯渠忍不住浪叫,因他双手紧紧抓着板凳,胳膊肌肉绷紧,胸肌全都展开,根本躲避不开,下身已经不受控制般,一起一坐,被白晓烨肉刃彻底捅了个通透,前面*棍随着起伏,硬邦邦的,轻微晃动,甩出一道道银色丝线,此时被白晓烨揉捏*头,立时高高喷出一道浊白液体。
夏侯渠动作放缓,喷落在胸腹的粘稠*液顺着肌肉滑下,他只缓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再次起伏,嘴里还无奈的说道:“白兄弟,对不住你了·”·这一晚夏侯渠生生射了七次,把习武二十年积累的欲念,彻彻底底榨了个干干净净,最后坐在板凳上,双臂竟微微颤抖,*头已经红艳发胀,被白晓烨摸得整个乳晕都鼓了出来,胸肌腹肌上都是他自己干涸的白色*液,因为特别浓稠,像是凝固的露珠,八块腹肌还不停起伏,显然疲惫的喘息不定,双腿也哆嗦着,脚趾无力的蜷曲着,从后面不停流出浊白*液,在有些老旧的红木板凳上蜿蜒流下,落在他小腿和地上,流下一滩滩白色斑点。
白晓烨也略感疲惫,看夏侯渠黝黑皮肤上如今满是浊白色流淌痕迹,终究还是强撑着打来温水·夏侯渠强撑着睁眼:“劳烦白兄弟了·”便伸手捞起毛巾,满面尴尬地擦拭自己身体。
白晓烨眼神深幽,轻轻在板凳上一抹,来到桌边倒了碗茶水,把手指轻轻一搅,那滴他射到夏侯渠身体内的白浊液体融进茶中,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偷偷看了还在擦身子的夏侯渠一眼,把小瓶里的液体都倒进了茶杯里。
“夏侯大哥,且喝些茶吧·”白晓烨把茶杯递过去,夏侯渠也不疑有他,一口饮尽,饶是他平时为人和善,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夏侯大哥今晚便睡在这儿吧。”
白晓烨轻声开口,夏侯渠脸色大红:“我还是回去吧·”·“如今已经门禁,夏侯大哥怕是也不方便吧,若是不适应,我到另一间睡便是了。”
白晓烨善解人意的话,让夏侯渠更加愧疚,他一边擦拭身体,一边躲躲闪闪的说道:“谢谢白兄弟·”·“医者父母心·”白晓烨依然是温良谦恭的回了一句,进了里屋,却在合上帘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赤身裸体坐在板凳上,正擦拭满身- yín -秽痕迹的男人,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第六章   花园的第十夜·自从被韩貂寺教导扎马步以来,李甲第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在噌噌上涨,这不是一种表面的变化,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感觉,整个人热烘烘的,掌心始终是热的,腰眼也时刻是热的,现在晚上就算不穿衣服出去走一圈,他都不会觉得冷,晚上搂着赵恒的时候,像个人体暖炉,最直接的表现是,韩貂寺把床下的炭炉都减成了小号。
“你以为,你每天早上吃的,中午吃的,晚上吃的,都是寻常食物么”韩貂寺围着李甲第慢慢绕圈,拂尘背在身后,随着他走动却不摇不晃,仿佛是实心顽铁一般,“那都是全国各地贡献的滋补佳品天下间武林世家,东乔西门北王南宫,都是自小以滋补加药,长辈灌输,伐毛洗髓,不过所谓世家,灵药再多,又哪里比得过皇家。”
他伸出拂尘敲敲李甲第的身体,让李甲第把姿势摆正,然后继续讲解:“你本身也算出身将军之家,武功底子是有的,不过二流,但是那苗疆毒蛊当真歹毒,皇上一身自小温养的九转乾阳功,全被转为阴性内力,还有大半,都滋补到了你的身上。”
“九转乾阳功乃皇族秘传,绝顶内功,帝王后宫三千,习练此功,配以采补,方可延年益寿,不伤根本,却生生被这毒蛊所害,只能和你这鲁货双修双栖,你若功力不足,迟早要害了陛下。”
“我以东北老熊掌筋,长白紫云菇,西域雪沫香芹,种种灵药,让你五日之内,完成百日筑基,这是天大的缘法,你当好好珍惜·”他又敲了敲李甲第的腹部,“跪好了,不许乱动。”
五日时光,便是百日筑基已毕,李甲第就换了一种姿势,只是这姿势,殊为不雅,乃是让他跪在那石桌上,双腿分开,身体后仰,整个躺下,双臀刚好坐在脚趾边,双手却上举。
这石桌面积不大,他膝盖无着力,肩膀也露出石桌,全靠腰力支撑,整个人如同一座桥般立在石桌上,若从上面俯视,他双腿和高举双手,刚好把圆形石桌分为均等三份··这个新姿势让他身体发酸,只感觉腰部又酸又痒,却有种从腰底涌起的热度让他恰好处在难受却能忍耐,全看他是否能够吃苦坚持的状态。
李甲第平时虽然惫懒,却知道什么时候该吃苦,所以保持这么个怪异姿势,身上大汗淋漓··不一会儿,是听到脚步声传来,李甲第不由有些好奇,韩貂寺人老成精,走路从无声息,这脚步虽然轻微,却决计不是他发出来的。
李甲第忍不住偏头,就听到来人说:“不可乱动·”李甲第却反而更想要转头,却被来人扶着脑袋:“一气生涌泉,天地入泥丸,三分归元气,证得大混元。”
这正是韩貂寺曾经对李甲第说的话,李甲第个半文盲,根本不懂·来人微凉手指轻轻点着他头顶:“天地如泥丸·”因为这个怪奇姿势,李甲第肩膀一半都悬在半空,为了不倒立导致头颅充血,必须一直挺着脖子保持和桌子在一个平面,此时被对方沿着头顶滑到后脑再到脖颈,一根根脊骨的摸到脖颈突出的骨头,然后手指沿着肩膀起伏的肩肌向下滑,途经因为双臂上举而被拉长鼓起的胸肌,指尖从乳.晕便绕过,然后划过肋骨,让李甲第又痒又刺激,最后从腰侧的肌肉来到李甲第身下,轻触李甲第的脚趾,“一气生涌泉。”
双手从李甲第因为完全弯折而绷起的双腿向上抚摸,来到李甲第的小腹,轻轻一拍饱满的腹肌,“三分归元气·”··然后伸出手指轻轻一弹,高高翘起的东西不由晃动,来人话里也带了几分笑意:“证得大混元。”
阳光从来人的身后照下,在李甲第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微含笑意的,不是赵恒又是谁·“还说我- yín -.荡,你这又作何解释”赵恒又屈指弹了一下,这入冬的时候,天气寒冷,李甲第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却热的不停冒汗,此时身上已经覆盖泛起晶莹之感,而那短裤当中,更是高高翘起,不足的布料,被绷得紧紧,长壮之物,因为被束缚不能尽情施展,弯曲着展开一个强硬的弧度,就如满弓将放一般。
“被老婆这么抚摸,老公当然会亢奋了·”李甲第不敢乱动,赵恒虽然颇有调戏欺负他的嫌疑,不过手指这么一摸,总算让他知道了三分归元气,原来便是双脚和头顶向着肚子汇聚,这姿势维持近一个上午,他就觉得自己肚子热烘烘,腹肌都展开,似乎每一块肉都被人用热炭靠近烘着,这莫非就是气感么,“好老婆,老公下面紧得厉害,帮我把裤子脱了吧”·(拉灯部分1)·赵恒此时已没了笑意,但是又不像生气,挑眉看着李甲第,李甲第被迫保持这么个姿势,不便于转头,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感觉到,一只手隔着短裤摸上自己*棍。
这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此时被短裤绷着,已经顶起一个帐篷,因为长度太大,却又顶不开有着松紧的裤腰,苦哈哈的崩成一个桥型,可以说李甲第身体大桥,下面小桥·*棍腹侧鼓起的输精管,此时紧紧贴在短裤上,赵恒拇指和其余四根手指,就在粗壮*棍的两侧,轻轻沿着鼓起的肉柱向上抚摸,然后伸出手指揉摸着龟*。
李甲第算是看出来,赵恒这分明是欺负他练武不可乱动,存心来折辱他·他翻翻白眼,却感觉到自己短裤被人挪动·这短裤质地极好,柔软却不失弹性,还有松紧带似地构造,围着他腰部,不紧,却又决计不会掉,起码他那只大雕就没钻开。
“总在夜里,竟没发现你这么黑·”赵恒嫌弃似地把他短裤拉了一点,让他龟*顶着短裤边缘,差一点便能钻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李甲第身材极好,八块腹肌紧实漂亮,就连难练的腰部肌肉,也十分饱满,从腰肌到胯骨,有两道向内延伸的肌肉线条,也就是所谓人鱼线,赵恒就伸着手,抚摸着他的人鱼线,“求我。”
李甲第很没骨气地笑道:“好老婆,帮老公的*巴透透气·”·“你叫朕什么”赵恒手指一停,李甲第却嬉笑着:“好老婆,原则问题不能错,你可莫要折磨我。”
赵恒颇有些不信,伸手抚摸着李甲第的龟*,圆滚滚的龟*,从马眼到腹侧有一条小筋,被称为系带,最是敏感不过,此时刚好暴露在赵恒手底下,被他揉按抚摸,不一会儿,龟*便吐出- yín -水,将短裤洇湿,赵恒抬起手指,竟从裤子上拉起一线银丝。
他存心使坏一般,把龟*上的- yín -水摸到李甲第的小腹上,手便越来越不规矩,抚摸着李甲第腹肌,把李甲第摸得气息越发不稳,饱满腹肌起伏不定,像是海浪一般。
赵恒双手一扯,龟*从短裤探出来,旋即便高高翘起绷直,将整个短裤都压到了根部,粗长*棍晃了两下,硬邦邦微微斜指,和李甲第的腹肌只有六十度角·“呼……”李甲第只来得及放松一声,就被赵恒手掌裹住湿漉漉的龟*,从顶上抚摸到下面。
“操”李甲第忍不住骂了一句,眼睛向饿狼一样看着赵恒··赵恒也没了笑意,眯起眼睛带着些狠劲儿:“第一天练三分归元气,可不能轻易乱动,断了元气。”
“我知道”李甲第知道他是存心欺负自己,不由也有点怒气,旋即就瞪大了眼,只见这位金尊玉贵的年轻帝王,刚刚还一副想把他千刀万剐的恨意,下一个动作,却是伏下身去,长长发丝垂落在他腹肌和双腿上,两片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含着他的龟* ·李甲第真是恨得要死,为什么非要今天练三分归元气,想抬头看看都不可能,只隐约能看到赵恒满头黑发,最美好的景致却看不到。
赵恒动作极为生涩,张开嘴唇的时候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李甲第的龟*,让李甲第微微哆嗦,他张开嘴,让李甲第的大龟*慢慢进入他的口腔,期间牙齿还磕磕碰碰,幸好他动作还算轻微,就算真的疼痛,李甲第怕是也舍不得打断如此宝贵机会。
李甲第的龟*圆而大,赵恒只勉强含住,就吐了出来,李甲第忍不住发出很失望的声音,虽然不知道赵恒是抽了什么疯,竟突然为他口*,但是只是勉强含住就吐出来,只会适得其反,更加难以忍受。
赵恒忍不住直起身,脸上已经全是潮红:“长这么大干什么”·李甲第哀怨地看着他,赵恒又露出凶狠表情:“把眼睛闭上”李甲第有点紧张的闭上眼,该不会……他真想呻吟出来啊,赵恒柔软的舌头舔着他的龟*,虽然舔永远只是调情不能爽,但是只要想想身下的人是赵恒,李甲第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射了。
湿润的小舌微微发凉,或者说李甲第的*棍太热了,舌尖舔着李甲第龟*表面,不停滑动,然后沿着李甲第的柱身往下,舔弄着粗长的肉柱,赵恒不仅不会含,连舔都杂乱无章,但是偏偏不知下一秒会舔到哪里的快感,让李甲第十分舒服。
赵恒显然觉得低头太难受,便专心的舔着男人最敏感的龟*,舌头不时扫过冠沟、系带,有时候还会碰到马眼,然后又不死心的试图含住李甲第的龟*,这一次终于把李甲第的整个龟*都含在了嘴里,还吞了一点肉茎进去。
“快吐出来”李甲第喊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肉柱强烈地抽搐着,他都能感觉到第一道*液射的多么有力,赵恒又气又急,却因为把整个龟*都吞下,紧张得闭紧了嘴,像是误吞灯泡一样,被冠沟卡住吐不出来,只好呜咽着用力吞咽,偏偏自从习武开始,李甲第的*液就又多又浓,足足射了近二十道,大部分都被赵恒咽下,还剩下不少从赵恒嘴边流出,沿着柱身下滑。
赵恒终于在肉柱微微变软之后把龟*吐了出来,难受地起身,嘴还张着,嘴唇鲜红,却沾着白色的粘稠液体,嘴角也沾着液滴,喉咙还颤动着,刚刚把最后一口吞咽进去·“谁许你睁眼了”赵恒表情怒极,浑身颤抖,李甲第呆呆地看着赵恒:“老婆,你真性感。”
赵恒不懂什么是性感,却知道这是夸奖·他羞怒的看着李甲第:“真是贱人”这句话却不知在骂谁,因为他的手扯下了腰间的腰带,伸手想要把李甲第眼睛捆住,却又迟疑一下,转而捆住了李甲第的嘴,白色的腰带衬着李甲第深色的皮肤,反而别样- yín -靡性感,赵恒按着李甲第腹部上了石桌,跨坐在李甲第身侧,伸手在后面摸摸索索,李甲第便觉得凉凉的手指握住了他只稍微软了一下便又坚如铁石的*棍,慢慢扶着来到了一处温热所在。
·难怪赵恒要把他的嘴绑住,此时眼睛看不见,身体却能感觉到,赵恒的后面早已经湿润,若是李甲第的嘴没堵住,怕是早已全都是- yín -贱话语,调戏赵恒。
冬季清寒,赵恒身上衣服未脱,外袍还罩着,下体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他脸上泛起红晕,吐气越来越急,化作一团团白雾,身体慢慢上下起伏,双手还大胆地在李甲第肌肉上摸来摸去,热乎乎的饱满肌肉手感超好。
被老婆如此调戏,若还能忍,就真的不是男人,李甲第即使被绑住了嘴,还是发出了一声沉闷吼声,整个人就着跪姿立起,双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握住赵恒的挺翘臀部,先惩罚似的狠狠捏了两下,拉着他和自己一起挪动,来到石桌中间,然后便挺起腰杆,*插速度立刻不同,早已湿滑的甬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赵恒伸手搂住李甲第的脖子,对李甲第宽阔的肩又抓又摸,双手还不时抚摸李甲第早已汗湿的后背。
这几日,赵恒在情事上已没刚开始那么抵触,虽然每次都被做得舒爽至极,却始终是在晚上,即使有夜明珠照明,也只能看到身体,却远不如青天白日看的清楚·他现在衣衫近乎完好,都没露出来,李甲第却只有条短裤,健壮肌肉都是性感汗光,第一次呈现出晚上看不出的动人来。
李甲第并没有解开自己嘴上的腰带,白色的腰带依然紧紧被捆在嘴上,此时被他用牙齿咬着,反而像是被捆缚的野兽,性感的吓人,赵恒被他不停揉捏着臀部,感觉到那凶狠腰部冲撞着自己,又强又猛,一点技巧也不讲,纯是猛烈的撞击,次次都顶到那个最让他又麻又痒的地方,很快就已经承受不住:“要,要出来了”他试图挣扎,“不能弄在衣服上”李甲第抽出手把他衣服下摆撩起拉到后面,让赵恒已经垂下- yín -靡液滴的*棍暴露在空气里,将赵恒拉到自己身边,随着他依然粗暴的*插,赵恒的龟*顶在李甲第的腹肌上,不停摩擦,李甲第也是第一次看清赵恒这东西的颜色,后宫三千的皇上,*棍却是鲜红微粉,看来用的次数不多,和自己那肉紫色的粗暴凶器不同。
赵恒双手抓着李甲第的肩膀,看李甲第一边插着自己,一边还低头看在他腹肌上不停摩擦的*棍,想伸手挡住李甲第的眼睛,却被李甲第狠狠一撞,双手抓着他腰部往下按,*棍往甬道最深处挤压,死死顶在他某一处,让他倒抽一口气,龟*抽动着,扑簌簌的*液撞击在李甲第黝黑发红的胸肌上,一股一股不停涌出,强烈的颜色反差,是李甲第胸口挂满了*液的样子特别清楚,远比晚上要清晰得多。
赵恒微闭着眼睛不停喘气,吐出的气息一团团飘散在空气里·赵恒突然瞪大眼惊讶地看着李甲第,李甲第此时也是面色潮红,嘴上还咬着赵恒的腰带,但是从鼻子呼出的气息却悠长如白练,垂眸看着赵恒。
赵恒躲开他目光,一低头就看到李甲第深麦色肌肉上,一道道白色浊液正在往下流淌,有一道液体刚好落在李甲第*头附近,艳红的*头,黝黑的皮肤,白色的浊液,- yín -靡到不行。
“我累了”赵恒像是对李甲第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李甲第托着他臀部从石桌上下来,赵恒立刻双腿紧紧缠在李甲第腰上,双脚就在李甲第紧实臀部上方,脚跟都能碰到紧实的臀肉,李甲第已经又一次苏醒的巨兽,被他不由自主的紧紧绞住。
赵恒被迫搂住李甲第的脖颈,看到李甲第浓重的剑眉和下面的星目放肆地看着自己,嘴里还咬着那条从自己身上解下的腰带,口水已经洇湿了腰带,从边沿蔓延开来,让腰带上都是湿痕和汗迹。
赵恒的手从李甲第的脖颈后面抓住那条腰带,因为勒紧的关系,李甲第只能死死咬住,越发像是被捆住的野兽··“你这该死的,野兽·”赵恒蔑视地笑,“朕,准了。”
李甲第狠狠托起赵恒的身体,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赵恒被李甲第托着,整个人挂在李甲第的身上,沿着小路走动,- yín -靡的撞击声,强猛的*插,边走边动的激烈快感,让赵恒亢奋得难以自持,不由嗯嗯啊啊的胡乱呻吟着。
“这院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怎么都没见有人出来过”突然院门口传来两个宫女对话的声音,李甲第刚好走到那条小路上,他抱着赵恒,就在正门附近。
赵恒的后*紧紧的收缩,死命的拉扯李甲第脖子上的腰带,李甲第却像是被勒住嘴的老牛一样和他反向用力,把赵恒颠得起伏越发巨大,啪啪啪的撞击声清清楚楚··“好奇怪的声音,里面是有什么”赵恒已经紧紧闭上了嘴,可是两个小宫女却被撞击声所吸引。
“别了别了,这深宫大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另一个小宫女倒是明智,拉着前者匆匆离开··两人对话时间,赵恒已经紧张到不行,紧紧咬着嘴唇,他伸手把李甲第嘴上已经被自己扯松的腰带拉下,愤怒地说:“你这奴才”·李甲第也不说话,狠狠的在赵恒身体里*插,走回石桌,将他放在石桌上,虽然身上衣服没有露出来,下面裤子却已经脱了一半,李甲第粗暴地把丝绸裤子撕开,赵恒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李甲第却凶狠地压着他的身体,任由光滑双腿缠住自己的腰,手掌猛地啪地一声拍在赵恒的屁股上。
赵恒又惊又怒,都不知该说些什么·“看到老公的大*巴,老婆小骚*就忍不住了吧,刚刚都自己冒水了,还装什么矜持”李甲第每说一句,就狠狠拍一下,力气不大,却足以让赵恒感到疼痛,赵恒被他压制,根本挣扎不开,“每打你一下,屁股就夹紧我的大*巴,你说你是不是很骚”·“我是贱货,你是骚货多好的一对儿”李甲第撞得又深又猛,赵恒忍不住发出尖锐呻吟:“要射了”·李甲第压在他身上,把赵恒硬硬的*棒对准自己,被掰着向下角度的*棍受到更大刺激,李甲第又加快了撞击速度,赵恒爽的不停摇晃,忍不住发出轻微呜咽之声,*棍吐出一道道白浊,李甲第却在他高潮余势未歇的时候,又大力快速连操了数十下,赵恒哆嗦着,刚刚射*的*棍竟然又吐出几道浊液,再也忍不住快感,啊啊地大声叫着,喘气不停。
·赵恒等到李甲第把*棍慢慢抽出去后,气得抬脚踹向李甲第,不过他连抬腿的力气都不足,脚上又被一片粘滑错开,从李甲第身边滑了下去,他仰头一看,李甲第胸腹之间都是他射出去的*液,被他一脚都抹得更加- yín -靡。
李甲第抓起赵恒那条破烂的裤子,随手在身上擦拭,晚上看不出来,此时大白天看去,白色的裤子擦拭着李甲第性感的肌肉,上面的浊白液体先是被抹开,更显- yín -靡,擦了两下才被擦掉,却并不干净,还是留着淡淡的痕迹。
“抬腿”李甲第一旦不做的时候,动作就温柔的多,口气虽然不温柔,手却很温柔的蜷起赵恒的腿··赵恒翻翻白眼,偏开头去,任由李甲第伺候他清理后面,哪成想李甲第却突然说道:“想不想看看我的东西是怎么出来的”赵恒恼怒地转头,李甲第却挑着眉毛,就那么看着他,赵恒脸涨得通红,慢慢撑起身子,就看到随着李甲第手指动作,后*张开,流出一道粘稠的白液,他立刻偏开头再也不肯看,但是却终于对自己是怎么弄出李甲第的坏水有了深刻印象。
随着那些液体慢慢导出去,明明起先都射过一次,竟还是又多又浓,让他清楚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身体里流了出去,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因为他的下体又有些抬头·李甲第压着笑意帮赵恒擦拭干净:“陛下莫急,晚上奴才再好好伺候陛下。”
“裤子都撕烂了,让朕如何回去”赵恒恼怒地开口,就看到李甲第提起了自己那条侍卫所穿的深褐色长裤·赵恒气得真想破口大骂,最后终究别无选择,穿上和他那条白色长裤截然不同的裤子,这条裤子在他金色龙袍下,看着分外显眼,十分不搭。
李甲第将赵恒送到院门口,啪地在赵恒臀上又拍了一下,赵恒恼怒之极的甩开他的手,回头看着依然赤裸上身的李甲第,突然眯起眼睛说:“过来,低下来·”李甲第疑惑地靠过去微微弯腰,赵恒抓住他双臂,狠狠咬在他的肩膀,李甲第皱着眉一声不吭。
赵恒看他倔强样子,双手拉住李甲第的头,狠狠咬在李甲第脖子底部,这里肌肉薄,自然更加疼痛,李甲第疼的龇牙咧嘴,却不闪不躲·赵恒平白无故抽了次疯,面无表情的说道:“转过身去。”
李甲第皱起眉,仍然听令转身,赵恒伸手轻轻摸着上面被自己抓挠出来的痕迹,让李甲第一阵刺痒··“真是活该”赵恒狠狠唾弃一声,推门而去。
李甲第伸手摸着脖颈上微微沁出血来的齿痕,反而笑得又得意又开心··这时门又悄然打开,韩貂寺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看了眼他肩上颈上齿痕,从他身边走过:“总算是有点用处。”
“师父,我刚刚起来了,怎么办·”李甲第爽够了才觉得后怕,十分愧疚的问道··“三分归元气,练到一阳生便可收工,所谓一阳生,就是你那胬货硬了,便可停工。”
韩貂寺斜瞥他一眼,“你小时学的虽不是上乘武学,根底却好,阳气足而旺,练这半日,又得调和之气,今日便到这儿吧·”·李甲第这才知道,原来刚刚便已收工,赵恒分明是看了出来,刚开始故意欺负他。
只是这欺负,却让他情难自已,忍不住笑了出来·陪韩貂寺用了午膳,临走时,老太监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苗疆土司的蛊,也是日间减弱,晚上增强,所以陛下今天这番举动,也不全是蛊毒之效,必是心中起了欲念,又被蛊毒诱因,才会情动,这意味着什么,你自己该知道。”
“白狮明白·”李甲第心里一颤,沉声回答·“好好把握·”韩貂寺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李甲第没了裤子,只穿着外袍和短裤,匆匆在宫中行走,路上还得躲着行人。
“李甲第,你怎么,怎么这样”夏侯渠看到他,大惊失色,连忙问道,“和宫女私通,那可是死罪啊”·“没和宫女私通。”
李甲第连忙挥手辩解,没想到夏侯渠反而面色古怪,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我看你也用了固元培阳膏,莫不是,也在治病”·“治什么……”李甲第突然想起固元培阳膏到底是什么用处,不由狐疑地问,“你在哪儿治病”·“我,我本来觉得有些不对,没想到这两日身上越发有病的征兆,正准备去白药师那里再去看看呢。”
夏侯渠挠挠头,“正好赶上今晚没有值岗·”李甲第看他表情,心里不由有个大胆猜测,他笑道:“夏侯大哥,小叶子虽然年纪小,家学渊源,本事那是没的说,他肯亲自帮你治疗,那是好事,正好我要再寻些药去。”
“你还没说你找谁治呢”夏侯渠拉住他,方才察觉这个问题十分隐私,李甲第故意羞涩一笑,转身就逃了··第七章腹黑的第十夜·李甲第来到御药房,他有韩貂寺给的腰牌,几乎所有药物都对他敞开,结果却看到王沅之正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诡秘笑容。
“王沅之”李甲第叫了一声,“你来这儿干嘛生病了”·“是啊,病了,和你一样的病。”
王沅之看到李甲第反而有些怒气·李甲第听得糊涂:“我什么病”·“需要别人lu的病·”王沅之乜斜着眼,“J虫上脑,哈lu一lu,哈我不能给你lu,哈”·李甲第被王沅之这小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才几天不见,王沅之就变得,怪怪的,好像,爷们好多似的,听他说这些话,李甲第才知道他意思,不由有些困窘,又有些好奇:“你到底怎么了”·“白狮啊白狮,不够意思啊,这么好的美事儿,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王沅之气鼓鼓地推他,旋即上下看了一眼,啧啧道,“也是,你这样的,我也不喜欢,还是旭大哥好。”
“你和张旭怎么回事儿”李白狮连忙拉住他,觉得这事儿越发怪异了··“我也得了J虫上脑的病,你怎么治的,我就让旭大哥怎么帮我治的。”
王沅之得意洋洋的,若是个狗儿,尾巴都翘起来了··李甲第嗤地一声:“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瞎胡闹·”·“我怎么就不知道啊”王沅之喊了一声又收住声,然后傲气地翘鼻子,“小白太医都告诉我了,除了lu,还能用嘴,还能那啥”他说道最后两个字,脸色一红。
“你可别胡来啊,那啥,那啥可疼得很,你受得了吗”李甲第虎着脸吓他,这孩子,还真是短短几天就通了人事儿,果然男人一开荤,迅速就变成熟啊。
王沅之很气恼地挥挥拳头,摊开手露出瓷瓶:“我都问过小白太医了,特地要了药膏,绝不会弄疼旭大哥的·”·“噗·”李甲第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就凭你想压倒张旭做梦呢吧”·“嘿,你别不信,旭大哥对我最好了,他才舍不得我疼呢”王沅之气鼓鼓的挥拳头。
“那你就跟你的旭大哥说说,就说我怕疼,旭大哥你在下面吧,你看他愿意不·”李甲第开玩笑地逗王沅之,却不知就这么一句话,真成了张旭悲剧的开始。
王沅之恨恨一跺脚,转身欲走,旋即又回头:“嘿,我听说你家里知道你调任养心殿,正摸门路想联系你呢,你也没几天安生日子了·”·“我知道了。”
李甲第的脸不由有些沉,虽然当时是赵恒一道圣旨把自己拖回宫中,李家没法抗旨不尊·可是当时原主的魂儿都没了一半,就剩个壳子还面前活着,李家竟一点不管不顾,还非要送宫里来,可见是存着发挥“余热”的心思,听王沅之和张旭所说,那个家,当真是回与不回都没区别。
王沅之看他明白,点点头,转身挥挥手走了··李甲第进了御药房,就看见白晓烨正在捡药,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倚着药柜看他··“李大哥”白晓烨笑眯眯,有点羞涩的模样,李甲第一句话就把他戳变脸了:“操夏侯渠操爽了吧。”
白晓烨红着脸,西红柿似得,不过话却没那么羞:“李大哥,你还不是拿着固元培阳膏走得么”·“那我问你,王沅之问你什么了。”
李甲第屈指弹了白晓烨一下,看着人小,鬼却够大,当真抓住自己疏忽,把夏侯渠吃干抹净了··“王小哥问我,嘿嘿,该怎么弄·”白晓烨躲开他,讨好地拿个小纸包给李甲第,“李大哥,这东西,专为口活儿准备的,若是喜欢,就拿去试试,自己煮茶沏水喝下都行,保你喜欢。”
“嘿,你李大哥我可是上面的那个,你没弄错吧这东西有毒没毒啊”李甲第问道·白晓烨看着人小,当真不含糊,做事儿有股狠劲儿,拆开纸包,往茶碗里倒了点儿,自己倒了水,直接就喝了。
“嘿,你怎么现在就喝了”李甲第唬了一跳,连忙把纸包包好了··“我今晚约了夏侯大哥过来看病·”白晓烨抿唇一笑,把水滋喽滋喽全喝了。
“嘿,我说小叶子,夏侯渠虽说实在,人也不傻啊,怎么就被你骗住了”李甲第真是好奇,就算是一物降一物,这夏侯渠也不该落他白晓烨手里啊。
白晓烨笑眯眯的:“李大哥,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娘啊,是我爹在苗疆采药学医惹得风流债,我娘就是苗女,说来我还得管苗疆土司阿杰lu叫舅舅呢,要不然,那一日夫夫百日恩的奇蛊,我爹怎么能看出来,还能帮忙压制住呢我们家六个兄弟姐妹,就我和二姐学了这蛊术毒术,嘿嘿,你懂了吧”·“知识改变命运啊。”
李甲第叹服地点头,“行小叶子,我看好你,有什么需要圆谎的,告诉哥,哥帮你啊·”·“嘿嘿李大哥要是想玩点儿稀罕的,小叶子也能帮把手。”
白晓烨乖巧点头··“上道”李白狮伸出手指点点他,颇为猥琐地笑笑,拎着那包药就走了··李甲第走出不久,夏侯渠就来到了御药房,进门前还左右特地看看,然后脸有点发红的走进来,挠挠头不知该如何说话。
“夏侯大哥,可是来看病吗”白晓烨羞怯地笑着,“病者最忌讳疾忌医,夏侯大哥说吧·”他双手还忙碌着筛着药,“但凡我能帮上的,肯定尽最大心力。”
夏侯渠立刻脸色通红,更不知该如何说话··“我记得夏侯大哥说过自己守身如玉的,看这架势,莫非是试过了”白晓烨谅解地笑了。
夏侯渠无奈地长叹一声:“那我就不瞒白兄弟了·那天你说我阳气不足,我便怎么也不敢相信,好好一个人,竟会有那种毛病,便去了一处勾栏,这行径本就丢人,唉,没想到。”
“那是因为夏侯大哥体内阳气不足,被固元培阳膏给激发了·若是真要治,我这儿有慢治的法子,保证你阳气旺盛,延年益寿·”白晓烨温柔地说。
“还是像上次的治法吗”夏侯渠皱着眉,似是不情愿,又有些害羞··“医者父母心,夏侯大哥若是不愿意我来治,换别人也可以。”
白晓烨大度挥手,夏侯渠连连摆手:“哎哎哎,不是不是,这事儿怎么还能劳烦别人二遍手,只是我说什么也不相信,我竟底子虚弱至此,连,连硬都硬不起来。”
“夏侯大哥,你这阳气虚弱之症,是从胎中带出来了,只是你家中怕是武林世家,自小给你伐毛洗髓,让你习武,把虚弱底子给遮盖了,底子虚,经脉都是不通的,现如今便阳痿了,将来更会早衰,多病,一生受苦啊。”
白晓烨说的吓人,他又是一副老实人脸孔,夏侯渠当时表情就复杂起来··白晓烨试探地问:“夏侯大哥不愿意治,是真讨厌这治疗方法吗,按理说无痛无毒,更该十分舒服才是”看到夏侯渠立刻闹了个大红脸,白晓烨垂着眉毛一本正经的说:“夏侯大哥,我是医师,自然是为了病人考虑,夏侯大哥自己的情况,自己该清楚,你的身体,明明觉得很受用,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我……”夏侯渠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喜欢被男人弄,纠结至极,白晓烨趁热添上一把火:“其实夏侯大哥被猛药一激,虚弱底子已经彻底出来了,现在怕是虚弱得不行,容我直言,怕是我现在脱了裤子,夏侯大哥都会觉得香气扑鼻,舔上一口,都会觉得美味无比,爱不释嘴呢。”
·这话说得太粗鄙,也太过分,夏侯渠皱着眉怀疑地说:“这怎么可能·”·“夏侯大哥若是不信,请跟我来·”白晓烨看天色也不早,亲手合了御药房的门,引着夏侯渠来到后面的屋子,白晓烨值岗的时候,有居住的房间,比上次的木架床结实,这次直接便领进了房里,只是这房里,却放着一把红木板凳,夏侯渠一看见板凳,肤色健康的脸上,就出现了像是红木的颜色。
白晓烨便宽衣解带,半脱了裤子,坐在床上,脚踩在两人上次交*的长凳上,大喇喇坐着,伸手套弄自己下面,颜色粉嫩的*棍抖了两下,便很快站了起来,房间里当真有淡淡香气,夏侯渠喉头微动,难以置信,十分难堪地看着白晓烨。
“夏侯大哥若是愿意,白晓烨自当尽力医治·”白晓烨满脸义正言辞,双腿劈开,龟*已经顶开包皮,艳红色的龟*看着十分粉嫩,显然并未经过多少人事,看着竟不觉得恶心,反倒竟觉得,颇为……可口·尤其是空气里还有种淡淡香气,让夏侯渠面红耳热,但是这次终究是没有固元培阳膏的强力效果,一股子- yín -意是从心里慢慢涌上来。
白晓烨再接再厉:“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偌大紫禁城,出了这个门,便再无人知晓·”·夏侯渠知道两人已经处在御药房深处,除非突然有哪位主子出了急病,否则断不会有人半夜来取药的,不由稍微放下一点紧张。
白晓烨干脆把自己衣服都脱光了,干干净净的白皙皮肤,身上还有浅浅的肌肉,瘦却结实,尤其是胸口两点朱红,更是让夏侯渠立刻撇开视线,却不由落在白皙双腿之间,那硬翘翘的东西来。
·若是和夏侯渠的比,其实白晓烨还略有不如,不过如今是夏侯渠要吞下白晓烨这东西,便觉得大的吓人,前几天怎么可能吞进去,想着想着,便已经靠近了白晓烨。
“坐在板凳上吧·”白晓烨温和开口,让如此紧张情况下不知所措的夏侯渠总算寻了点事干,便当真坐在板凳上,却发现此时*棍就在自己眼前·更显得红艳,巨大,粗壮,上面还有着浅浅经脉,看着不丑陋,却让人怕得紧。
白晓烨握住茎根又抖了两下,夏侯渠便忍不住吞咽口水··看出夏侯渠心中- yín -意,白晓烨伸手按住夏侯渠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下按去·夏侯渠只微微挣扎一下,便忍不住伏下身去,肉红的*茎被白晓烨握着轻轻敲打他的嘴唇,像是在叩门一般,龟*流出的- yín -水沾在夏侯渠的嘴唇上,十足情色。
夏侯渠忍不住舔舔嘴唇,只觉几无味道,却像美酒一般,让他垂涎欲滴,再忍不住,便张口含住了白晓烨*茎··“夏侯大哥,且慢些·”白晓烨伸手托着夏侯渠下巴,语气温柔,“莫要伤了自己。”
夏侯渠心里感动,便依言而行,殊不知白晓烨托着他的姿势技巧,让他嘴长成一个浑圆,他只算中上大小的*具便全数进入了夏侯渠嘴里,甚至探入喉咙之中··他入得极慢,夏侯渠便如吞食的蟒蛇般,吞掉了这条肉蟒,白晓烨龟*里- yín -水流的极凶,夏侯渠竟只觉得些微不适,龟*便已堵住喉咙。
白晓烨并不浓密的耻毛贴着他刚毅脸颊,让这老实汉子显出十足的- yín -样·鼻端气味并不腥臊,反倒清淡,夏侯渠便忍不住自顾自吞吐起来,一条肉红长蛇便在他嘴里出出进进。
他看不到此时白晓烨乖巧脸上畅快笑意,只觉得白晓烨的- yín -液和着口水,便如烈酒入腹,烧得他浑身发热,胸前*头竟都硬了,和衣服摩擦便让他产生快感··看到夏侯渠身体扭动,已是发了- yín -性。
白晓烨便从他脖领探进去,抚摸他宽阔后背,同时暗暗刺激穴道··夏侯渠忍不住吐出*棍,满面潮红,再也忍不住:“小白兄弟,我,我忍不住了·”说完便忍不住解开腰带。
白晓烨也不废话,凑过去从夏侯渠敞开的领子探入,直接捏住夏侯渠胸前*头,拉扯揉捏,直爽得夏侯渠粗重喘息,动作越发迅速地脱着身上侍卫袍·白晓烨一手捏着他*头,一手探下去握住夏侯渠*茎,套弄起湿漉漉的龟*。
若说夏侯渠这根肉柱,也算不同寻常,只是他已被白晓烨“制服”,怕是再无用武之地··夏侯渠衣衫凌乱,向后撑着板凳,散开的衣服把健美身体全都裸露出来。
“夏侯大哥可喜欢玩弄这里么”白晓烨语气温柔地问出这等话来,还探身抓住夏侯渠胳膊,逼他自己抬起手放在胸口··“莫要这样,太羞人了。”
夏侯渠一边满面羞耻,一边止不住地双手捏着*头,自己揉捏拉拽起来··白晓烨顺势把他推倒,让他躺在板凳上,抓着他膝盖把他折起,膝盖径直压在夏侯渠手背,夏侯渠尚且不可止息地玩弄着*头。
白晓烨拿手揉捏他囊袋,然后从根部往上挤到龟*,便如挤奶一般挤出好大一滩透明- yín -水··“夏侯大哥你看”白晓烨把手掌伸到夏侯渠面前,夏侯渠一边玩弄着*头一边嘶哑道:“可莫再折磨我,白兄弟,快点。”
白晓烨把- yín -水抹到夏侯渠股间,初始便陷进去两根手指,夏侯渠便忍不住闷哼一声·细白的手指十分灵活,只几下便松开了夏侯渠肛肌,探入第三根手指去。
他则伸手拉开夏侯渠右手,让夏侯渠自己扳着膝盖,将臀部翘得越发高了·夏侯渠另一只手也抓住膝盖维持平衡,整个人几乎折叠,还止不住- yín -荡地晃动上身,让硬挺的乳粒摩擦膝盖。
白晓烨一手温柔稳定地放松夏侯渠后门,一手动作粗暴地揉捏夏侯渠身上肌肉,真是水火兼济·他只将后门扩开三根手指,便扶着自己龟*抵在入口··夏侯渠半眯着眼,一直任由白晓烨摆弄,也不开口说话。
白晓烨哪里肯这般绕过他,龟*刺入一点,便又抽出,反反复复,渐渐撑开肉壁··“啊……”夏侯渠声都颤抖了,“且,快些,快……”·“快些什么”白晓烨故做好奇无辜地问。
“快些进来,后面,痒死了·”夏侯渠羞耻至极的红脸紧紧闭着眼,嘴里却直白求饶起来,“你莫要折磨我了,快些治好我的病吧”·看着老实忠厚的汉子,竟发骚至此等地步,白晓烨哪里还忍得住,挺动腰部便撞开肉壁,全数顶了进去,然后便摆动腰臀*插起来。
“啊…啊…”夏侯渠已是浪得狠了,自己便开口呻吟起来,爽的左右摇头,发丝凌乱··白晓烨按着他脚脖,狠心*插了一会儿,便觉得位置太低,于是扶着夏侯渠的双腿让他转身。
夏侯渠一腿落地,慢慢配合白晓烨转身,内壁被龟*旋转翻搅,爽的哀哀叫道:“磨死哥哥了·”·他好不容易翻身站在地上,手无力地撑着板凳,白晓烨便已抓着他结实腰肌,狠狠撞了起来。
顶了几下,白晓烨拍拍夏侯渠的屁股:“夏侯大哥,你这臀肉太翘,我都够不着你的后*了·”·夏侯渠屁股虽翘,白晓烨却不是那“指头长”,怎会够不着不过是故意欺负夏侯渠罢了。
夏侯渠也不回话,只是一手向后,握住臀部,分开双丘,又觉一只手不好发力,只得两手都向后,分开左右臀肉··握住他腰部的白晓烨便如骑马一般,骤然加速撞击,一下一下又狠又凶,囊袋撞到夏侯渠身上,发出啪啪之声,竟把夏侯渠顶得头发不断往前甩动。
白晓烨动得越发凶狠,就顶着夏侯渠,逼他一步一步挪动,渐渐竟在屋里走起路来,如同被驾着的马匹··“莫要这么弄”夏侯渠嘶声求饶,这一走一晃,节奏尽在白晓烨掌握,不知何时便顶进最深之地,又不知何时反倒险险脱出身体,只让他身上酸麻得不行。
白晓烨便紧退几步,就着插在夏侯渠身体里的姿势,让他走到床边,伸手抬起夏侯渠一条腿来··把腿踏到床上,夏侯渠身体微微侧着,只觉得白晓烨再进来时,顶到的又是刚才不曾尽兴的地方,爽的又叫了起来。
“夏侯大哥可还舒服么,不知顶弄这里可好”白晓烨十分“关切”地询问道·夏侯渠闷哼一声,伸手抓住床柱扶稳身体,嘴里一边粗重喘息一边迷迷糊糊地说:“怎地,就这般舒服,那里面,竟好像,处处都痒到骨子里,捅一下,就爽到骨子里。”
·“嘿嘿,这说明夏侯大哥这病,快要好了·”白晓烨得了便宜卖乖,嘴上忍不住花花··夏侯渠一边随着他节奏被撞得身体晃动,一边沙哑问道:“小白,你老实告诉我,我,根本没病吧”·白晓烨吓得险些软了,身体都不由停住,心道坏了,若是不停还好,停了就显得心虚了。
夏侯渠扎在脑后的长发汗湿地贴着脖颈鬓角,此刻回过头来,满是情欲的眼睛,却认真地看着白晓烨··望着这双认真的眼睛,白晓烨怎么也说不出谎话,嘴唇动了几次,也只好偏开头去。
夏侯渠低头看着床铺:“我虽自小被选入宫中为帝王近卫,却也不是真不知市井之事,只是洁身自好,不敢妄为而已·你是白家子弟,世代为帝王医诊,所以我才信了你。”
白晓烨心里一片冰凉,原来夏侯渠并非军中功勋侍卫抑或贵家子弟,而是皇廷自民间自小选拔培养的五云卫,既是宫中侍卫,亦是皇帝密探,经常往来民间刺探情报,可笑自己竟觉得他当真对情事一无所知。
听到这里,他只觉下体都要软了,便要抽身退开··熟料夏侯渠伸手拉住他胳膊,然后扶着他手引到身前,握住了自己*棍·那物热火火湿漉漉,显然爽到不行。
“我自诩心智坚毅,不想只得了你一次,竟,竟念念不忘,而且,还想的不行·”他说这话的时候,血红从脸颊到耳际,甚至蔓延到脖颈,比刚才浪叫之时更加羞耻,“小白,夏侯的命是皇上给的,若无天大功勋,得浩荡恩赏,断无可能结婚生子,更不敢耽溺美色。”
“只是我被你破了身,竟就欲罢不能,这身子,交给你,你可,莫要负了我·”夏侯渠说完,便闭目低头,直如等着白晓烨宣判一般··白晓烨呆呆看着他,心里只觉感动,又觉庆幸。
五云卫是皇上直属,又是民间选入大内,怕是连父母亲人都不知晓是谁,只知执行皇命,更是洁身自好,不敢与人欢好,更不敢留下子嗣,这样孑然一人,便绝无把柄被人抓住,不虞有变节之危。
只是自己一时见色起意,却让夏侯渠也尝到这人间最乐之事,更兼他还用了蛊术,让两人*合,远胜寻常男女欢好··夏侯渠此时等若因自己一己之私,破了长久“戒律”,他已无法回头了。
“夏侯大哥,你放心,白晓烨定不会负了你,这人间最乐,只有你我知晓·”白晓烨咬住夏侯渠耳朵,左手揽住他*棍,右手擒住*头,身下又顶弄起来。
夏侯渠双臂高高抓着床棂,翘起臀部,任他肆意把玩,嘴里叫得越发欢乐起来··欲望野兽一旦出笼,便绝难关回,更何况是夏侯渠这等“茹素”二十余年的健壮男子,只能说这是因缘际会,让他遇着了白晓烨,便再也舍不得这等快乐。
此时若说两人心中有情有爱,那未免虚假,但此等违逆皇朝铁律的秘密情事,确实让二人在身体相合之外,又多了一分心意相连··这一番打破心障,两人这隐秘偷情便越发激烈,直做的汗流浃背,汗湿的身体交缠着,白晓烨狠狠顶住夏侯渠最深处,用力研磨几下,夏侯渠紧紧抓着床棂,双脚踮起脚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棍颤巍巍射出白浊液体,后面狠狠绞住白晓烨*茎。
白晓烨也埋身在最里面,享受夏侯渠高潮时身体反应,双双达到高潮··白晓烨和夏侯渠双双倒在床上,夏侯渠身体健壮,便仰躺着,白晓烨则枕着他肩膀,倒像是他小鸟依偎在夏侯渠身上一般。
他伸手拂开夏侯渠汗湿头发,两人对视,心里倒都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白晓烨凑上前去,含住夏侯渠嘴唇,舔吻轻咬,然后撬开唇舌,探进去交缠欢舞,渐入佳境。
下面则抬起夏侯渠大腿,夏侯渠便顺势缠在他腰上,粗实的大腿如两条黑蟒,缠绕在白晓烨白净净的腰上·白晓烨对准了,慢慢顶进去,动的也不快,每一下都弄得实了。
夏侯渠哼哼着,忍不住说道:“食髓知味,我,可真是被你弄到骨髓里了·”·“以后我就叫你夏侯,你就叫我小白好不好·”白晓烨双臂撑在夏侯渠肩膀两侧,渐渐加快挺弄的速度。
“恩·”夏侯渠半闭着眼,点点头,手抚着白晓烨的胳膊,大腿蹭着白晓烨的腰身,“你看着身子小,体力,倒挺厉害·”··“伺候得夏侯舒服么”白晓烨抬手抚摸着夏侯渠胸口,低声问道。
“舒服·”夏侯渠倒很是坦白,他扭扭腰,“小白,快些·”·白晓烨依言而动,床铺嘎吱,撞击啪啪,小小的卧室藏在太医院深处,更藏在皇宫大内的角落,仿佛只有两人,如同*欢的野兽。
不,其实并非只有他二人,此时在养心殿内,李甲第正和赵恒对峙··说是对峙其实也不然,李甲第等了半宿,赵恒才进到养心殿·他想起上次固元培阳膏的事儿,便把白晓烨给的药拿给赵恒看。
赵恒也只知道固元培阳膏这等帝王助兴的良药,专用口活儿的,他听都没听过··“怎地就偏好口活儿真真是,- yín -荡”赵恒拿着那一小包茶末一样的药,皱着眉不停唾弃。
李甲第忍不住反驳:“不是我说口活儿怎么了,我每次舔你你不都挺爽么,那天在御花园你还给我……”·赵恒抬眉冷冷一扫,当真具足威仪,帝王风范,而且绝无半点女气,可惜落在李甲第眼睛里,就是媚态横生了,心都痒了。
“这等- yín -浪技巧,若是妃嫔犯了,是要被女官记录,中宫问责的·”赵恒捏着拿一小包药,之前还轻轻闻了下,只有点淡淡清香,到现在也没什么反应,倒不像是什么烈药。
李甲第忍不住咂舌:“祖宗礼法连这都要管那还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上床什么姿势它也要定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么·”·赵恒倒是不知道什么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却也听得出他的讥讽,不由冷眉讥笑:“你当谁都似你一般,学过那么多奇- yín -技巧,爱玩些- yín -浪姿势。”
说到这儿,他自觉不妥,便住了口··然而他自己都未察觉,嘴上说的是责骂李甲第的言语,他眼里却渐渐泛上欲色来··李甲第涎着脸爬过炕,坐在他身后,眼睛盯着赵恒脖颈,伸手解开自己外衫脱下来,露出健美的上半身来。
他脱衣之时,始终凝视着赵恒,赵恒也不理他,只是捏着那药包的手指却在不停颤抖··热烘烘的身体贴上只穿着单薄轻衫的赵恒后背,比肌肤相亲更多了一分色情。
李甲第凑到他耳边呵着气问道:“老婆,告诉老公,老公用那些新奇姿势操你的时候,你爽不爽,喜欢不喜欢”·赵恒抿紧嘴唇,不肯回答他。
李甲第呵呵一笑,热气烘在赵恒耳朵上,那耳朵红艳艳的软了,赵恒身体都为之一抖,李甲第接过那药包:“你说这是- yín -药,为何却拿在手上不肯放下呢”·他从后揽着赵恒的肩,探过去倒出两杯茶来,将药粉对半撒了进去,一杯拿在自己手里,一杯放到赵恒面前:“来吧,我们喝个交杯。”
赵恒手指摩莎着那精致官窑茶杯,忍不住问道:“你可知道,你这等做法,史书上说不得落下个佞幸的批语·”·“哈哈,什么佞幸,我人都死了,骂我可有什么用么人活百载,若不能每日快快乐乐,纵是死后有个好名声,又有什么用呢。”
李甲第混不在意,他可没古人的名节观念,一个从底层小混混混出头的家伙,谈什么追求名节··赵恒身子一抖,叹息道:“你可知,御史台已有人上书,劝谏我当远佞幸,近贤淑,轻奢享,重大统。”
“什么什么远啊近的,别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李甲第发现今天的赵恒很不对头,不免有些火起来,他伸手一把扯下赵恒肩上衣服,两人肌肤紧紧贴着,赵恒不如他热,却也是温呼呼的,十分舒服。
赵恒拦住李甲第试图摸上他胸口的手,颤声道:“后宫有人走漏你的消息,御史台不过是投石问路,若是我不护你,那便要拿你开刀·”·“呵呵,这等事情,还不好理解么。”
李甲第手上顿住,然后冷笑,他虽不学无术,那电视剧也看过不少,没事也爱看看网络小说,这种事儿,他自己心里也料到了,他把手握住赵恒的手,“若是真有一天,你护不住我了,那便砍了我便是,我李甲第不会皱半点眉头。”
赵恒扭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更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你怎么就知道我护不住你”·“堂堂皇帝,想留我一条贱命还不容易,我现在的命,不就是你赐的么。”
李甲第无所谓地嬉笑,“那些什么清君侧诛妖孽的故事,我又不是真不知道,都说天子坐拥天下,不也有君王掩面救不得的时候么,我如今已是多活了一次,能陪你快活一天便是赚了,何苦苟且偷生,平白坏了爷们气概,倒让人觉得我真是勾引皇帝的妖孽了。”
说到这儿,他自己倒乐了:“真有勾引皇帝的妖孽,像我这么五大三粗的么·”·“君王掩面救不得……”赵恒反复咂摸着这句李甲第难得记住的诗,不由痴痴愣愣,他忽地抬手将两杯茶拿起,递给李甲第。
李甲第和他默契地勾着手腕,一臂粗黑,一臂白净,却都是男人胳臂,不是女人柔弱··两人也未多说什么,便把茶一起饮尽了·赵恒转身把茶杯放下,李甲第的手越过他肩头,也把茶杯放下,回来的时候便落在赵恒小腹上,温热粗糙的手指和掌心贴着赵恒小有肌肉的结实腰部。
赵恒伸手盖住李甲第宽大的手掌,他只比李甲第略矮些,因而手掌也只段半个指尖,差距并不明显,他将李甲第另一只手也按在手下,却不是拦阻,反倒右手上移,左手下移,分别奔着*头和*茎去了。
“老婆这是饥渴了嘛”没想到一番矫情的交心之后,赵恒反倒主动起来,李甲第真是欢喜的不行,就势捏住了赵恒的*头,另一只手却不肯就范,只抚摸着赵恒*茎根部的耻毛和小腹,不肯向下。
“有一句你倒是说对了·”赵恒也不催他,只是背对着他,话说得极慢,“这满宫的妃嫔,都没有你伺候得舒服·”·李甲第发出低沉的笑声,胸腔紧贴着赵恒后背震动着:“是被我操得舒服吧”·他直接戳破了赵恒话里本意,手上还轻轻拉扯赵恒*头,赵恒闷哼一声,也不反驳,低声命令:“另一边。”
李甲第轻笑:“遵命·”他顺势把赵恒推倒在炕上,右臂还从身下搂着他,捏着他乳珠,赵恒左半边身子便被他胳膊顶了起来,他低头围绕着赵恒*头周围啃咬,吸啜,发出- yín -靡声音。
赵恒亦是自小学习骑射,只是并不专精,身上不仅无赘肉,反倒有流畅肌肉线条,只是比不得李甲第这虎背熊腰的壮硕,此刻胸肉被李甲第又咬又吸,便忍不住呻吟起来。
难得赵恒如此主动动情,李甲第用心伺候,在他胸腹之间留下多个齿痕,这才含住他乳珠舔弄啃咬,直把赵恒爽的又拔高一个声调··李甲第轮番伺候赵恒左右*头,直到吸得肿起,有了平时两倍大,这才换成双手同时捏住,一起玩弄,嘴唇则沿着胸肌腹肌,在肚脐挑逗一会儿,便毫不犹豫含住了赵恒的*茎。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给赵恒口*,他认真用舌头舔弄着赵恒的龟*,挑逗着赵恒马眼··他在炕上侧身对着赵恒下体,自己下身便凑到赵恒附近,没想到赵恒竟然主动伸出手,隔着薄薄的亵裤摸他早已硬起的粗大*茎,更伸手把他裤子掀起,伸手直接握住了李甲第粗大*具。
除非蛊毒发作,情动至极,赵恒才会主动求欢,刚刚开始前戏爱抚的时候,是绝无主动碰过李甲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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