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番外 by 疯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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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番外 by 疯算公子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书名:长生不老·作者:疯算公子·文案:·你的身边,便是吾乡··简而言之,·就是一个穿越到教主男宠身上的温柔攻,碰到一个有悲惨身世被毁过容的有抖M属性的痴情害羞的教主受,·轻松无虐搅基的故事。
文不长,尽量日更完结··温馨治愈向,不纠结不虐不误会,狗血有,但基本都是浮云,无虐HE··雷点:受菊不洁,穿越攻··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高寒,段长生 ┃ 配角: ┃ 其它:·==================·☆、第一章·1.·“嗯……啊……”·雕花绞刑架上的男人头用力扬起,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瘫软下来,似乎陷入昏厥。
而另一个手持长鞭的俊美青年似乎也有些脱力似的,向后倒退了两步,手一松,皮鞭落地··又来了··高寒看着面前的活春宫,开始庆幸自己变成了一只鬼,若不是知觉全无,便是要谷欠火焚身吗。
意外丧生,穿越异世,来这里已有一月之久··天心教,问心阁·一方院落,两个男人··日日见着,心底也有了几分思量··这段姓教主是武功天下第一人,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抖M。
而那俊美青年,教主唤之玉寒,是青楼楚馆的出身,却不知怎的得了教主的眼缘,不知幸甚还是不幸·高寒看这美青年面如冠玉,身形清隽,着实有几分风情·然而每每为教主所迫,极尽S/M之能事,看那小脸煞白,双唇紧抿,长眉轻蹙,眼神中虽是既忿恨又嫌恶的,却也当真能惹人心怜。
不过比起美青年,高寒倒也没对那教主心生厌恶,反而有几分同情··没瞧见那人左半边脸覆一银色金属面具吗,连睡觉也不曾摘下,高寒想他八成是被毁了容,导致心理扭曲性格阴暗也事出有因。
何况一个月的时间,高寒也没怎么听到这教主开口说话,十次里有八&九次是教众来呈报教务,剩下的十之一二,便是双目充血地央求玉寒美人打他··不言不语的教主妥妥是个心思重的,没憋出个精神病只是有点受虐倾向,实在已属不易。
高寒远眺窗外白雪皑皑,轻叹口气·今日是除夕,早见教众忙碌,唯独这方小院冷冷清清·自己却与家人异世相隔,也不知这非人非鬼的模样何时是个头,他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连死了都不得安生。
蓦地,高寒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失去意识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难道老子又要穿了·2.·再睁眼,入目龙飞凤舞的天心教三字,紫檀床顶,焚香暖塌。
自己躺在床上,四肢都有了触觉·发觉自己是附到了那玉寒美人身上,不由啧啧称奇,这就是那传言中的鬼上身·默念一声得罪,高寒翻身下地,再世为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高寒望向屋内一隅,雕花铁架,皮鞭红烛,男人竟还被吊在上面,状似昏迷··他头低垂,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惨白的肩头上,身上的灰色长衫已经不能覆体,果露的肩膀胸前布满纵横的鲜红鞭痕和凝固的蜡油,看起来惨兮兮的。
高寒走过去想把他放下来·但男人被吊得有些高,双脚离地约十寸,双臂也被展开固定住·于是先俯身去解他脚踝上的锁链,男人的脚掌白的发青,触手寒冷入骨。
脚踝处未经措施保护,连带小腿上也是淋漓鲜血,高寒不自觉放轻了动作··为免他手臂骤然回血而酸麻痉挛,高寒托着男人后腰分担部分重量,一手揉捏他几处大穴疏经活血,片刻后才将人抱下。
即便此,男人的四肢仍会不时抽搐,整个人瘫在高寒怀里,身体又冰冷又僵硬··毕竟屋内虽是燃着火盆,却也颇有些寒意,而男人赤身裸体地吊了一夜,饶是江湖人士武功护体,也是十分难受的,何况他失了许多血,怕是伤了元气。
高寒将人抱入里间浴池,该给人暖暖身子才是··身为一教之主,总归也有几分享受的本事·那白玉池身,青玉栏靠,白玉蟒头正缓缓吐出山涧温泉,池面白雾升腾,竟是一池活水。
伸足探之,温度适宜,水深没膝,若成年男子坐靠其中,深度刚好没肩··高寒先为二人除衣,便抱着教主入水·山泉水中的硫磺味重,怕是身上的伤口疼的狠了,男人口中溢出几丝口申吟,蜷着身子往高寒怀里缩。
高寒渐渐发现男人怕水,每当他想放开他,教主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乱转,无力的双手也胡乱地抓摸,似是被魇住·高寒只好一直抱着他,不时摸摸他的后脑勺来安抚他,尽量不让池水流入他的耳鼻。
在高寒的揉捏按摩下,男人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借着水的润滑,高寒取下男人的笼罩式贞操带,钢笼紧紧锁住他的前端,与之相连的钢环同时卡住阴*茎和阴囊的根部,其下一根细长铁链直捣后*穴。
高寒看着手心里教主大人软趴趴的玉*茎,又看看那- yín -靡的细链,轻叹口气·他将之翻开包*皮清洗干净,用手指辅以泉水扩张,然后顺着链子将他后门玉球一一小心拽出。
形如板栗大小,光滑圆润,竟一连九只,最后一只滑出时,男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涌出一股黄色液体,夹杂丝丝鲜血,味泛辛辣,似是黄粱米酒··“嗯……”男人发出细声呜咽,头颅不停地摆动,贴着高寒颈侧的额头全是湿哒哒的冷汗,嘴唇也褪色成霜白。
高寒轻拍他完好的半边脸以示安慰,然后迅速清理干净他的后**穴,才抱着近乎虚脱的男人出水回房··折腾完已是晨光熹微,看着怀里的男人,莫名其妙与这个陌生人一起度过了异世的头个除夕,心里微泛起复杂而柔软的情绪。
高寒感觉很疲倦,便也上床和衣睡了·既来之,则安之,罢了吧··3.·这次醒来,发现教主大人还在睡着,一颗臻首枕在高寒臂弯里,眉头皱着,面具覆着,衬着苍白的脸色也挺招人疼的。
他在高寒的注视下醒来,不见迷茫神色,反而初时眼神十分狠厉,在见着玉寒公子的面容,又变得束手无措起来··“醒了好些吗”高寒轻声问道。
然而教主大人的回应却是慌慌张张地摸自己的左脸·触手冰冷的金属质感,才脱力瘫软下来,以为高寒是要玩什么花样,不顾自己重伤未愈的身子,就要翻身下床。
高寒下意识拉住他,“你干什么”然而男人身体虚软无力,被他这一拽,一个踉跄便跌到他怀里··段长生闭上眼睛,唇带笑意等待沈玉寒的耳光,他定是以为他故意想与之肢体相亲。
然而却只觉后颈被人揉捏两下,“发烧了就好好歇着·”说着不由分说将他拉到床上躺下,然后自己穿鞋下榻··段长生盯着他走远的背影,脑子里有些混沌。
这是寒的新花样吗·他知沈玉寒恨他入骨,但他却只想让沈玉寒陪之身侧··他癔症发作时总想被寒凌虐一番,寒最厌恶这血腥的手段,便是他自己,也是自厌至极的。
昨日一番,令寒几欲作呕,怕是心中极为不快··他想寒平日最喜主仆颠倒,虚凤假凰的游戏,有时寒临窗作画,他便雌伏其脚下,平日端茶送水,一跪便是一日,但看到寒微末笑意,也是甘之如饴。
他刚刚便是想为二人打水洗漱·谁想今日寒却不承他情,莫不是连这他亦玩腻了不成··想到此处,段长生脸色更是惨白··高寒回来看男人僵卧在床上,脸色十分不好。
忙放下手中盛了热水的脸盆,“这里可有伤药”·段长生一愣,抬眼见高寒完好并未受伤,才略安心,抬手在床头暗格处轻按,便摸出一白瓷瓶递给高寒。
高寒盯着手中的小瓷瓶看了看,竟真如电视剧中那般,白瓷红绸,颇有喜感··段长生见高寒面色冷凝,久久不语,不知何意··看着桌上冒着白气的铜盆,这是要拿热水烫他么。
呵,本便是他对不起玉寒,若真要把他右脸也毁去又何妨呢,只是病中头昏脑胀难受的紧,心思也重了许多,平添几分凄惶··却感觉一双温暖大手撩开锦被,抚过他光裸脊背,而那伤药气味清香,敷在体表还有一股沁凉,减少了伤口的灼痛之感。
段长生愣愣地,直到高寒为他后门上药时,才拧身握住高寒的手腕,声音嘶哑道:“寒,你不必……”·高寒长眉一蹙,“别闹,你好生趴着。”
段长生便立时缩了手,一动不动趴着,高寒动作很轻,也不至于让他太痛·却是病得厉害,不一会又恍惚了神志,半闭着眼,呼吸均匀起来··就连高寒托着他侧身处理胸前伤口时,段长生也未清醒过来,眼神迷茫,身体发软,像在梦里似的。
高寒为他涂好药膏,剪了干净的布条包好他脚踝和小腿上的伤口·又用热布巾为他擦了脸上的汗,才让他维持侧躺的姿势,盖上棉被睡去··正打算端着洗脸去去倒的时候,高寒听到男人小声嘟囔了什么,等他回过味来,突然心软。
他说:“真暖……”·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发文,文不长,最近虐文看多了,治愈自己的文··如果有人能看到,希望能留个言哦哦哦·☆、第二章·4.·段长生一觉睡到傍晚时分,一时分不清今在何夕。
屋内早没了沈玉寒的身影,不由自嘲一笑··浑身都倦怠惫懒,喉头干涩,头痛欲裂··脸部的高热与冰冷的面具接触,令他极度不适,额角隐隐发痛··门外传来沈玉寒特有的足音,来不及细作思量,便被覆上了头部大穴。
愕然发现,他对寒总是不设防的··高寒见他似头痛难忍,便为他按摩一番,“附着面具会压迫面部经络,将之摘下可好”·段长生方觉疼痛稍减,闻言一怔。
寒曾在沐浴时无意瞥见他的容貌,受了不小惊吓,从此他便再不摘面具,始终不已真容示人·为何如今他又要他除去面具·高寒见他不答,权当默认,伸手就扣住他左脸面具,而男人只是僵硬,便闭上眼任他作为。
高寒见到男人真容也是吓了一跳,那左脸似是烧伤毁容,目测能达至深二度到三度的样子,满是疮疤,皮肤也微微皱缩·由于捂着过久的时长,那疮疤似有些不好了,皮肤极其脆弱不说,可能有的地方被水浸泡又没及时擦干,从而有了些许脓黄。
段长生睁开眼,见高寒皱着眉盯着他看,心头一紧,就想再把面具覆上··高寒握住他的手,并未询问伤势原由,“别戴了,你看这里都不好了,你便让它透透气,才会长得好些。”
又见他左眼黯淡浑浊,“左眼可是有什么病灶”·段长生见高寒并没被吓跑,也踏实了不少,便点头答道:“只看得见轮廓,几乎盲了。”
高寒伸手,段长生下意识向后方一缩,复又停住,高寒的手便落在他左眼上·感觉手下的玻璃体还是完好的,适才观之瞳神散大而混浊,眼压过高,似为黄风内障者。
“治不好了吗”·“大夫看过,道是错过了最佳治愈的时辰,鲜有可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很少能治好并不是治不好,还是让大夫调理一番的好。”
段长生用完好的右眼看他,心头一暖,唇角一弯,发出一轻轻鼻音,“嗯·”倒叫高寒愣了神··——原来这男人是会笑的。
5.·高寒端起放温一些了的汤药,“来把药喝了·退热……”·话还没说完,段长生已经端起碗将之一饮而尽·高寒连忙为他擦去嘴角溢出的药液,见男人眉头微皱,笑言:“来喝口水去去苦吧。”
这药是他以枸杞根,何首乌和胡黄连煎制而成,对外感性感染高热有奇效·胡黄连味苦,虽顾虑段长生脾胃虚弱而减少了用量,却也着实难入喉··接回水杯,看着男人依旧疲倦的神色,高寒轻声说:“你一天一夜未进食,我做了些粥食,你且用一些再睡吧。”
之前教主的一日三餐若有需要,自有专人送来,而院子里向来不留人服侍··这院里的厨房一看就是久不开火的样子,好在仆从将食材准备的齐全,他倒也省去一番功夫。
见教主狐疑看他,“你……今日……”为何如此不同·高寒心一紧,他对这男人有几分好感,便搭手帮他一把。
倒忘了这教主迷恋沈玉寒至深,此时若叫他知晓了身体易主,还不一掌拍死他·便爽朗一笑,道:“昨日我做的过了,正要向教主赔罪·”·段长生闻言眼神微黯,冷冷道:“无事,本就是顺着本座的意思,于你何错”说罢便闭上眼调理内息。
高寒也不再打扰他,去厨房盛了碗粥晾温,粟米和大米一起煮至软糯,粟米利肠胃,大米易消化,黄白相间,温软清香··教主病中胃口不佳,也食用了大半碗,才摆摆手示意吃不下了。
高寒对自己的厨艺还是颇为满意,推男人躺下,“那便再休息吧·”·高寒自己也去填饱了肚子,见天色已晚,想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也准备睡了。
他回房又为教主上了次药,这次就熟练很多··段长生睡的不沉,迷迷糊糊睁眼,高寒抚他后脖颈,“没事,给你上药·”他便拧身又睡了··青盐漱口,熄灯睡觉。
此为大年初一,愿远在异世的亲人一切安好··高寒躺在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身边,闭眼想着·坠入黑甜梦乡··6.·段长生恢复的很快,第二天烧就落下了。
白日又喝了次药,就见他翻身下床··高寒忙问:“你要什么我帮你”·段长生瞥他一眼,淡淡吐出二字:“如厕·”走路姿势还是有些许别扭的。
高寒觉得脸有点热··一日平安无事··段长生打坐练功,高寒除了做饭煎药就是翻翻话本,倒是也不觉得无聊··他现下手中这本是武林江湖的市井传说,实在有趣得紧。
说实话,哪个男人儿时没做过武侠梦,又活一世,若能恣意江湖那真是一桩快事··不过他对现下也自有一番打算··他一个青楼出身的小倌算得上手无缚鸡之力,又无武艺傍身,随随便便闯荡江湖还不是任人宰割。
况且除了这问心阁,他实在无处可去·除了这有点小变态的教主,他也实在无人可信··要说段教主其人,怪是怪了些,总归暂时不会加害于他··而且高寒也着实对他不讨厌,反而有几点兴趣。
倒不如先老实待着,日子长些再见机行事··想通此节,高寒的心情轻松了些·沉浸于书中引人入胜,直到光线越来越暗,才惊觉已是日落,该掌灯了··他将油灯点燃,见教主倚窗而坐,呆望窗外,长眉轻蹙,目中含愁。
高寒小声唤他,“教主,别在那坐着了,病刚好别受风了·”·段长生闻声扭头,半张毁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可怖·他神色茫然地望了高寒半晌,突然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开始宽衣解带。
高寒惊讶地看着男人哆嗦着双手拽开衣带,外袍内衫依次落地,脸色惨白地呓语:“寒,求求你,干我,干我……”·见高寒不愿,其实他只是被吓傻了,面对这么直白大胆的邀请,也有些情不自禁。
谁知段长生佩剑出鞘,便架在高寒颈侧·“本座让你,寒,你打我……”·高寒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就抵住一物,泛着彻骨冰寒,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教主这是又犯病了,他只庆幸这武功天下第一的教主还认得出他,不要手一抖就让他人头落地··高寒叹气,就算他男女不忌,被剑架着脖子也硬不起来啊··“教主,冷静点,让我来吧。”
他缓慢抬手,握住他持着长剑的手,轻轻摩挲两下··“你来……我……”教主的眼神越发迷茫,手足无措地任高寒拦住他光裸的腰,被带入温暖的臂弯。
当啷··长剑落地··高寒将他从背后环抱住,烛光下男人的身体瘦削而苍白··他并非未见过男人裸体,但此刻却觉得不舒服··高寒也很瘦,但是很匀称,男人的身体却有种病态的惨白。
这样的身体确能激起人心底的兽欲,高寒悲哀地发现,自己对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起了反应··高寒抚摸他的右脸,手指按压他的眼角,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撕咬,“嗯……”·男人的腰一软,更深地陷入他怀里。
高寒的手在他前胸上游移着,小心地避开许多伤口,狠狠地揉捏他薄薄的肌肉和小小的*头··“嗯……寒……”·男人苍白的身体很快染上了兴奋的潮红,身下的小东西也抬起了头。
高寒的手掌摩挲着他脆弱的鼠蹊,感觉到男人难耐的颤抖,他才终于握住了那处的欲望··已经渗出些蛋清状的粘稠,高寒用指甲坏心地刮过他的马眼,涂抹在他整个*器上。
一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一手上下撸动起来··男人在他的掌控下显得人畜无害,谁能想到这便是杀伐果断的天心教教主,武功天下第一人高寒的男性自尊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之满足,手下也越发卖力地套弄起来。
高寒不停在男人敏感的胸前挤压揉捻,低头吮吸了他的喉结·段长生突然紧紧抓住高寒的手,抽搐着把浓白*液射了出来··高寒看了看自己抬头的下体,将尚在喘息的男人扳过身来。
拨开他汗湿的长发,男人情欲中的脸泛着潮红,竟有几分性感,连带着左脸的疮疤也显得不那么丑陋,反而有些妖冶的颜色··高寒不由自主亲吻了下他的嘴唇,带着些凉意,却十分柔软。
“啊……”·他没想到男人仅仅因为一个吻便复又*起·高寒喉头逸出声低沉笑声,将二人*器叠放一起,用一手握住,互相摩擦撸动··继而又不满足于此,拉起男人酥软的手放到上面,哑声道:“来,快摸摸它们。”
男人的手颇有些迟钝和生涩,但就在他乱舞章法的手法中,他竟慢慢攀上临界点··拨开男人的手,高寒从根部撸到龟*处,又迅速地套弄两下,立时高高喷出一道浊白液体。
男人被他一烫,身子哆嗦了一下,也呻吟着射在高寒小腹··二人在屋中站了片刻,男人不着寸缕,摸他后背,一身热汗··高寒怕他受寒,脱下外袍罩在他身上,便想牵着他上床歇息。
教主大人的腿都是软的,刚才靠高寒手臂支撑在勉强站立,此时一动,便要往地上瘫去·高寒连忙捞住他细瘦的腰身,干脆打横一抱,就放在床榻上··高寒用温软的湿布擦干净自己和教主的下体,男人就半睁半闭着眼,表情恍惚。
段长生躺在被褥之中,像是浮沉在云端,脑子昏昏沉沉的,连身体也软的不像自己的··他抬起手捏住自己的鼻梁,努力让自己能清醒过来·他害怕这种无力而失控的感觉,身上不痛,这令他很不安。
寒,寒走了吗·他甫一入睡便被魇住了,感觉自己躺在雪地里,很冷·周身没有痛感,让他感觉不到自己是生是死,周遭无一人,天地间似乎只有他,手臂抬不起来,甚至连双脚也没了知觉,好想……·高寒回来,想起自己忘了给人盖被子,赶紧吹熄了灯烛,爬上床去。
果然浑身都是冷冰冰的··他将男人搂进怀里,令他蜷起两条长腿,一探手就握住他冰冷的脚··两只脚轮流捂热了,这才让男人靠着他胸口睡了··段长生在高寒的怀里,渐渐平静下来。
他可以闻到寒身上汗液和*液的味道,但是并不难闻··他只是觉得很温暖,不疼,却很安心··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第三章·7.·清晨。
睁眼··四目相对··高寒看着段长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觉得有点脸红··他的胳膊穿过男人脖颈与枕头之间的空隙,环在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从上方扣住他的膝弯。
这是一个亲昵到足以让人尴尬的姿态··高寒缩回手摸摸鼻子,“咳,早安·”·不意外地没有听到回应,高寒一边揉着自己有点酸麻的手,一边快速地起身穿衣,“我去烧早饭。”
逃也似的奔向了厨房··清粥,小菜·外加一颗煮蛋··高寒前世绝对称得上是个称职的情人,要知道被侵入的男性或女性,事后心里上总会有些脆弱,作为攻方不得不提供一些必要的温柔。
可,自己如今这般,是已经以教主的情人自居了·端着膳食向屋内走,见庭院中,一人白衣执剑,踏雪而舞,竟是呆了··昔日只闻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此时见教主舞剑,方觉什么是惊鸿一瞥。
男人的剑,时而慢的不可思议·倏尔的一个转身,剑如流光,便看不清身形··只见剑气扫起的积雪,纷扬而起,白衣亦如雪,观之如此和谐,似乎与这枯树枝桠融为一体。
高寒不由喃喃:“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男人收剑,向他走来,那腰身清瘦,长发垂膝,高寒觉得自己硬了。
暗骂自己没有节操,他还是笑嘻嘻对男人说:“咳,教主舞剑的样子真美·”·段长生并未接他话,只低头说:“你不必,等我用饭·”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几分心思。
高寒笑意更深:“不打紧,乐意得很·”·二人在石桌落座用饭··看清菜品的时候,段长生有一瞬间错愕··寒向来嗜甜辣等重口菜肴,他虽不喜,却也愿意顺着寒的意思。
今日菜色却清淡爽口,尤其是那道麻油笋丝,他不由多用了几筷··见他喜欢,高寒也很有成就感,剥开水煮蛋壳,递给他,“你肠胃不好,这几日饭也用的不多,吃个蛋补补吧。”
段长生嘴唇一抿,接过来一口口吃了··吃完饭,高寒觉得这是个开口的时机,便道:“今日是大年初三,瞧你这天心阁冷冷清清,出去转转可好”·段长生手指一僵,暗想他果然是有求于他,才对他如此好。
垂眼说道:“你想出去,教众影卫自会暗中保护,不用特意询问本座·只要你……”你别总想着逃跑··高寒闻言咧嘴一笑:“那太好了,早想看看庙会的样子,即刻便出发吧教主。”
一刻都不想在此多留了吗· “嗯·看上什么便拿走就好,教众会将金银交付·” 言毕段长生也不再看他,转身回屋打坐··高寒不知道他缘何又阴阳怪气,可以见到人烟的兴奋感令他也没心思去想。
穿上厚衣服,将头发用布条挽成发髻,“教主,还不出发么”·段长生睁眼,讶然发现高寒竟是打算与他同去,“寒,你是说,你愿与我……”·高寒摸了摸鼻子:“啊,你不想出门么”·男人抚上自己左脸,“我……”·高寒这才恍然大悟,“我倒忘了,便把面具覆上可好”·男人略略安心,抬眼向他一笑,摸索出戴上面具,“走吧。”
8.·天心阁外,行走不远,终见得许多教众在忙碌,当真极有过年喜庆··想到阁内冷清,高寒暗自疑惑··而教主虽不苟言笑,但过往的教众们却都没有几点畏惧模样,纷纷带笑地向教主和高寒问好。
看得出这男人御下极为有方,且很得人心··不过听着那一声声亲切的“玉寒公子”倒叫高寒不知所措了,只能纷纷点头示意··天心教依山而建,四周均是陡峭山路,确是易守难攻之地,虽然下山之路着实困难重重。
不过高寒有当时第一高手在侧,这自然不成问题·一揽一抱,风声骤起,再睁眼已经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央··过年时的集市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大红的灯笼和叫嚷的小贩。
书籍字画,民间工艺,特色小吃,或是珠翠首饰,不远处传来清亮的秦腔,一声声吊到人心坎里去·逛庙会的人也是三教九流,高寒和段长生挤在人流里,四处张望着。
由于庙会上许多人带着各式面具,倒也没觉得段长生有多突兀,于是他也渐渐放松下来,感受着高寒的喜悦··高寒着青衣,而段长生一袭白衣,二人并肩走在一起,皆是身姿风流,倒叫几个年轻女子偷偷红了脸。
高喊拽着他来到一围了很多人的摊位前,那摊主大叔身前是一排白瓷碗,里面都装了些原料干货·身侧有一好气派的大铜壶,里头装的是滚烫的沸水·大叔双脚分开,一手执碗,一手扶壶,大喊一声:“来咯”·那水便从壶嘴冲出,大叔手里的碗不停地变换距离,既不使得开水外溢,又能冲开碗里的糖浆,立时白气升腾,香甜谷物之气扑鼻而来,围观的孩子们乍起一阵欢呼。
“好俊的手艺·”段长生赞道·“不知这是什么”·“那是,这叫茶汤·”高寒瞧他的样子就知道没吃过,也扔了几枚从教主那里要来的铜钱,“大叔,我也来一碗”·“好嘞,小哥您瞧好”一碗热腾腾的茶汤立时端在高寒手里。
高寒用嘴吹了吹,才递到段长生嘴边,“别烫着,你尝尝·”·段长生看着那色泽晶莹的茶汤,小心翼翼地就着高寒的手抿了一口,味甜,口感香醇,蔓着口中一股桂花甜香,也是筋道可口。
高寒见他下咽,问道:“如何”·“不错·”·“这茶汤,用糜子面,糖和桂花卤做成,用料简单但这功夫极为困难。
你瞧大叔用的那铜壶里全是沸水,这水既要一次加满,把茶汤冲熟,又不能力度过猛,烫伤了自己·” 高寒自己也喝了一口茶汤,感觉身子从内到外都暖和起来了,“这茶汤薄厚适中,一滴未漏出,大叔的功夫真是了得。”
“这位小哥是说的对了,咱祖上三代的手艺,看家本领·”大叔瞧这俊秀小哥,为人也和善,一收手又是一碗香气四溢的茶汤·“过年过节,便饶你一碗茶汤吧”·高寒连连笑着摆手:“大叔可别,小本买卖,我这碗便够吃了,大叔多赚点钱,回家养老婆孩子啊”·大叔也不介意,憨厚一笑:“得嘞,那承小哥吉言了”·高寒心情甚佳,转头看段长生手足无措地站在人堆里呆呆地看着他,心一软,连忙走近拉住他,“人这么多,可别走散了才是。”
然后与男人分食了手中的茶汤··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个老人在当街表演抛石锁的把戏,由于老人的表演并不太吸引人,周围只围了零星几个人·老人年纪已大,几番下来便是一头大汗,却仍然卖力地表演。
高寒心中一痛,若是丰衣足食,何不在家享清福,自是贫苦的老人家吧·似是想到自己的父母,他便将口袋中剩下的铜钱都扔进老人身前的木盒里,换来白发老人感激的一个抱拳。
段长生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终是没有阻止他,任他去了··闻到香火的味道,一看原来是一香火颇盛的小庙·高寒想起,古人逛庙会都有烧香拜佛求平安的传统。
所谓入乡随俗,便牵着段长生踏进了小庙··向僧侣领了两支香,到佛前跪下,愿父母安好,也愿自己能在异世找到归宿··他扣上三扣,便把燃着的请愿香插入香炉。
看见段长生立在一旁,手中攥着一支香,脸色苍白,动也不动·担心问道:“你怎的了不许愿吗”·段长生的嘴唇都抿得发青,他低声道:“我不信。”
高寒脑海中突然闪现他的左脸,他的左眼,他的性癖还有他病态的身体,鬼使神差握住他的手,轻轻掰开他几乎扎破血肉的冰凉手指,取出那根香·“那,我便连你那份一起拜了吧。”
他更加虔诚地在团蒲上跪下,缓慢叩首,他请求佛祖让这个青年过的好一些,快乐一些,不要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看着他,又仿佛透过他,看向一片虚无··他起身拉住段长生冰凉的手,说:“走吧,待会买碗花生汤给你暖暖身子。”
后来教主大人手里不仅多了一碗花生汤,还多了一只小蛇形状的糖人··按高寒的话说就是“整天冷冰冰的脸,冷冰冰的手,真是像条小蛇一样”,就硬是塞给了他。
段长生仔细看了看这条鼓着腮帮子的小蛇心想,他平日里都是这样的吗·高寒在一个卖头饰的小摊上相中了一支发簪,簪白玉质,一端雕镂空叶纹,极为精致典雅,一眼就相中觉得与教主大人气质极为般配。
“公子眼光好,这簪子就这么一支,上好的白玉·要说这个品质,是京城里的也比不上的·”卖主大娘见高寒喜欢,连忙自夸道··高寒观之确实品质上佳,与卖主大娘好一番讨价还价才以一两银子成交。
高寒想到自己身无分文,看教主就在不远处站着,忙跑过去借钱:“借我点银两可否等有钱一定会还·”·段长生直接把腰间钱袋接下递给高寒,高寒一愣,“你还真是大方。”
段长生不知高寒在那首饰摊买了什么,只是想到他不知是要送给哪个女孩,就觉得心里憋闷··于是一路沉默不语··二人一逛便错过了晌午的饭点,等到高寒察觉腹中饥饿时,已经到了晚饭时分。
便随便找了一家酒楼用饭··挑了个二楼临窗的雅座,高寒照例点的是清淡的菜色,又添了一壶茶水·两人看着窗外的闹市,品着茶水闲谈,虽说多是高寒讲话,教主大人只是抿唇听着,但也有几分惬意。
饭菜只用了几口,段长生就停了著·高寒皱眉道:“你吃的太少了,身体怎么消受的起·”说着不由分说又为他添了半碗湖藕排骨汤,“饭吃不下就再喝口汤吧,这个很养身子。”
段长生亦不多话,端起小碗慢慢地喝起来··饭用到一半,突然听得楼下一阵喧闹,似是有人闹事··高寒抬头,见教主大人只是低头喝汤不闻不问,便也安下心来继续吃菜。
谁曾想只听楼梯咣咣直响,那一伙人从楼下闹到楼上来·一打扮娇艳的女子手执长鞭,带着一众仆从追在一儒衫男子身后,男子一边退一边与其过招·只见女子气急败坏,大叫道:“让你再跑”手中长鞭一卷,桌上筷筒就被带起,掷向男子门面。
那儒衫男子手中只一柄折扇,却与女子周旋游刃有余,扇面一档,那筷筒便被挡开·可其中几根筷子却夹杂内力直直飞向高寒·高寒心想,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干脆闭上眼等待痛感袭来,却只觉清风拂面,段长生一挥袖,那几根筷子便调转方向,正狠狠扎入男子与女子之间。
两人也知道是招惹到了高手,男子转身抱拳:“在下青云派柳青,适才多有得罪,愿阁下海涵·”那女子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杵在一旁不言语··段长生只是抬眼瞥了柳青一眼,又看了看高寒,转身就走。
高寒也只得掏出些碎银扔在桌上,赶紧追上去··女子见自己心上人被无视,大叫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真是小肚鸡肠……柳青你干什么点我穴卑鄙”·柳青一边盯着那走掉二人的背影,一边叹气道:“哎,我的大小姐,别再闹了,你就放过我吧。”
言毕便跳窗而逃,大小姐的骂声不绝于耳··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他方才没看仔细,现下觉得那青衣男子身形有几分熟悉··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9.·且说高寒追着段长生下了楼,听楼下人议论,才知道那女子是倾城派的大小姐邵婉茹,一路追着要柳青迎娶自己。
高寒不由汗颜,但也觉得这女子是真性情中人,敢爱敢恨的奇女子·那柳青其人,谈吐不俗,不卑不亢,也很令人有好感··若是真成了这门亲事,当是一对欢喜冤家。
段长生走到门口,听身后没了脚步声,回头见高寒扭头望着楼上不动,心里更是难受,便当真甩手走出去··“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高寒好不容易追上来,气喘吁吁地埋怨道。
段长生见高寒这般辛苦也有些后悔,便垂眸不语、·高寒叹气:“唉,算了,天色也晚了,咱们回去吧·”·“嗯·”·高寒在回程的路上,与段长生并肩迎着夕阳走着。
碰到乞讨的人高寒都会扔几个铜子给他··段长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何要给他们钱”·高寒摸了摸鼻子,笑道:“也无甚原由,就是觉得他们挺可怜的,看你也不缺钱,就想让他们能过的稍微好一点。”
段长生沉默了半晌,沙哑着嗓子说:“世间更加凄苦的人数不胜数,你可能帮尽否”·高寒摇摇头,说:“当然不行,但我只想帮帮我眼前这几个人。”
段长生似有不解··当他看着收到高寒救济的落魄大娘冲着他二人千恩万谢时,眼神变得更加迷茫··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对陌生人都这样温柔,自己却要受尽命运的折磨·他突然有些嫉妒那些贫苦无依的人可以在最无助的时候得到寒给予的温柔。
10.·高寒的礼物没来得及送给段长生··因为第二日大早,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禀报了教主什么事,他就神色凝重地走了··一连几天并未见教主归来,高寒感觉有些不妙,询问教众才得知,教主南下至分舵处理教务去了。
高寒感到有些失望,便想着等他回来,定要把这礼物送出去··后来一个美貌女子上门来,自称天心教右使蒋雪儿,说教主让他好生呆在这里,即日起任职教中总管,以后便负责管理教众并服侍教主起居。
高寒欣然应了,并向蒋雪儿仔细求教教中规矩·蒋雪儿见高寒谦虚有礼,也对他添了几分好感·并主动带他参观天心教为他立威··高寒一步登天,的确有人心存不满,但高寒为人亲和,也甚会处事,便也渐渐对他服气起来。
此日正是三月初,段长生自正月一别已将近两月之久··高寒得了实权,说是总管,通常也是处理教众纠纷一类的琐事·但他见教中的适龄读书的孩子很多,便与右使商量由他教孩子们念书识字,并鼓励教众将自家孩子送入学堂念书。
此举在教中得到了不少拥护··他也结识了一帮兄弟,闲时聚在一起搓麻打牌,日子过的也不算太无聊··一场春雪在昨日悄然降临·这些日子气候不那么冷了,便常见到教中的孩子们出来嬉戏玩耍。
高寒领着一帮孩子在雪地里打雪仗,玩的极为尽兴··段长生傍晚回来时,就见一身狼藉的高寒挥别很多孩子的样子··段长生很累,脸色也不好,他裹着厚重的狐裘站在雪地里,高寒瞧见他有些不好意思。
牵着他进屋,高寒先拾掇干净避免弄脏教主·然后赶紧帮教主除衣··高寒之前忙起来没觉得如何,现在教主回来了,才发现自己实在很想念他··段长生倦倦地任他摆弄。
高寒觉得他手很冷,厚厚的靴子上全是雪,整个人坐在那就有种冷冰冰的感觉··高寒有点心疼地说:“怎么这么冷,等我给你煮点茶水暖暖·”·高寒将茶末倒入壶中和水一起煎煮,“这是右使刚送来的新茶,我拘了干净的雪水煮出来,味道很好。”
段长生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寒忙里忙外,觉得自己却是慢慢暖和过来了··段长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听说你办了学堂”·“是,教中的孩子太多了,正好是上学的年纪,如果耽误了就太可惜了。”
“嗯,我也有此意,天心教若想长久,需从根本提升教众资质·”·高寒一愣,他能想到百年之后,确是为了不得的人物:“教主远见·”·“听说你还弄了许多新玩意,教众都喜欢的紧。”
高寒“哈哈”一笑,“是是,多是些游戏供教众闲时打发时间,你若得闲了,我们也一起玩玩可好”·段长生微弯嘴角,道:“好。”
高寒起身将沸腾的茶水倒入早已备好的茶盅,递给教主:“来,这茶好了,我怕你胃不舒服,加了一点盐·”·段长生单手端着茶杯饮茶,高寒就随便说一些教中的趣事给他听。
段长生喝了两盅热茶,高寒觉得他的手有了些温度,见他实在累得狠了,歪在榻上有些昏沉··高寒拿走他手中虚握的茶杯,撤去床上摆着的各类茶具,为他整理好床铺。
轻手轻脚地摘下他脸上冰冷的面具,打散他的发髻,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温暖的手指轻轻按压他的头部穴位·感到怀里男人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摸了摸他又纤细不少的腰身,将男人放在床上躺下,弯腰为他除去鞋袜,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这才帮他盖上棉被,任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高寒不知道段长生为什么这么累,他也没有问,晚上他得煮点鸡汤给男人补补身子,他看着那苍白的脸色就一阵心疼。
当他端着晚饭送去时,甫一进屋教主就醒了,手抚上剑柄,看见是高寒端着盘子站在那,才慢慢松懈下来·高寒后怕道:“是我,你别那么紧张·”·段长生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每当他过于疲累时是怎么也睡不着的,都要靠寒对他狠抽一顿昏过去才罢休。
可方才他只记得自己听着寒的声音,被寒服侍得很舒服,渐渐就失去了意识··高寒扶他坐起来,他用春笋和青瓜拌了一道凉菜,又清炒了一份豆芽菜,他知道教主胃口不好,尽量做得清淡可口。
但即使如此,段长生扒拉了几下,皱着眉头抱歉道实在吃不下··高寒看他这样有些担心,“那喝点鸡汤吧,补身体的,我几乎把油腥都撇干净了,你尝尝看。”
段长生端着碗勉强喝了几口,高寒看他难受得紧,便也不再勉强·揉了揉他的后脖颈,给他清水漱了口,“那好好歇着吧,瞧你累的·”·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11.·自从段长生回来以后,这段时间一直都歇不回来的累。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积攒的教务也很多,每日里高寒便陪着他处理教务,将那些信件分门别类,方便段长生批阅,那依然觉得他身子虚··这天教主教议回来,晚饭也没吃便躺下睡了,但这次就不太安稳,感觉四肢一直往下坠。
高寒半夜睡着,感觉被人动了一下,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借着月色,他看见段长生从他身上爬过去,然后跌跌撞撞地下地,四处张望着,显得很焦急··高寒霎时就被吓醒了,格老子的,这是怎的了他试探着问:“教主,怎么了”·没有听见回应,高寒狐疑地下床点灯,屋内骤然亮起来,段长生却似乎没有感受到,依然在屋子里跌跌撞撞地走,嘴里喃喃地,几乎走两步就要跌到,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似乎十分害怕。
·高寒怕吓到他,只是又轻声问,“教主,你怎么了可是又被魇住了”·段长生仍旧没有回应,高寒觉得很不对劲,他在段长生又一次要跌倒时抱住他的身体,扶住他消瘦的肩膀,才发现他此时脸色惨白,满脸泪水。
眼睛半睁半闭,却毫无神采,对他的存在也没有任何反应·嘴里一个劲地叨咕着:“救……救我,救我……”·高寒突然意识到,他这恐怕是在梦游,儿时曾听奶奶说过,又梦游症的人在身体很累陷入深睡眠时比较容易发作。
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叫醒他,只是趁他想的当儿,教主大人似乎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推开他摸索着往房间的角落走去··高寒连忙移开途中的障碍物,段长生途中又摔倒了一次,却依然没醒,他爬到墙脚处蹲下,身体拼命缩成一团,嘤嘤地像个孩子一般啜泣起来。
高寒觉得自己的心也缩成了一团,他知道梦游的人通常都会重复儿时的痛苦回忆,他的教主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这样的,由里到外都总是伤痕累累··他在教主面前蹲下,“长生,别怕,我来救你了。”
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听见,高寒伸出双手小心地环住他,不断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别怕,别怕,我来救你了,别怕,我救你……”·良久良久,哭累了的男人终于枕在高寒的颈窝睡着了,十指紧紧地抓住高寒的前襟。
12.·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高寒发现男人依然蜷缩在自己怀里,头抵着他的胸口,双手攥着他的衣服,两条腿屈起来,膝盖几乎顶到下巴··高寒怕他睡的不舒服,帮他把腿伸直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把他的身体放平抱着,两人就这样又睡了一个时辰,段长生才慢慢醒来。
他先是看了看高寒,露出一个无意识的笑,转而看见自己浑身青紫伤痕,立时知道自己昨晚又梦游了,寒怎么可能没发现……·惊惧之下,段长生有些失去理智,他手掌一拍长剑出鞘,猛地翻身压住高寒。
高寒昨天被折腾得晚,正想补会觉,突然被人惊醒,四仰八叉地按在床上,还被剑抵住脖子,登时怒了·“大清早的,你有病啊”·段长生的嘴唇哆嗦着,双眼通红地瞪着他:“本座就是有病不想死就滚”·高寒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恼羞成怒了,就想服个软:“你是说梦……”·段长生闻言像发疯一样,长剑胡乱挥舞着,削下高寒一截头发也没停手:“你闭嘴——”·高寒吓得连滚带爬地下床跑出去,“娘的,你丫是真疯了。”
高寒一连几天未回问心阁,躲在一教众兄弟那凑合住着··那天一大早魏强见高寒衣衫不整地站在自家门口,“魏大哥,收留我吧·”·当时只觉得,这家伙失宠了。
“唉,不是大哥说你,以德侍君长,以色侍君短,这老理你还不懂吗”高寒这几日每晚都要接受魏强苦口婆心的教导··高寒对于自己这年老色衰的男宠形象哭笑不得,但同时也越发疑惑:“我说大哥,虽然你们一直没说我什么,但是你们真不觉得我和教主的关系很……呃,奇怪”·魏强鄙视地瞅了他一眼,“自然奇怪。
但教主善待教众,武功威力无边,我等都为教主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在所不惜·”魏强一番豪言壮语,惹得高寒由衷敬佩,与之相比,自己就因为情人闹个小脾气就吓得跑出来,实在是太窝囊了。
啊……情人·魏强又道:“可惜教主不喜人近身,所以天心阁才连个仆从都瞧不见,这么多年教主都一个人,有个人能被教主瞧上,在旁边知冷知热,无论男女都是好事。”
高寒的心有点乱,他倒真不觉得梦游有何大碍,他只是不明白,为何教主竟想杀他,就因为知道了他的秘密但是,如果他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这事就要好好想想。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一连几天,高寒的脑子里都是段长生··长生,长生,明明是多么美好的祝愿,却要他姓段,哪家的父母也不会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那个男人会无条件的信任他,喜欢偷偷看着他,他从不多话,但是会对着自己笑,对他的好他都一点点记着,高寒做的东西就算再不喜欢也会勉强多吃些,他对教众很好,是个好主子,又有头脑,舞剑的时候帅呆了,他还……很需要他。
虽然老犯神经质,但也算闺房情趣不是··不过,他很清楚地意识到,段长生爱的人不是他,而是沈玉寒,被他鸠占鹊巢的男人··如果他迷恋的永远是那个恨他入骨却又致命地吸引他的沈玉寒,那么他……·他会努力让他爱上高寒,爱上现在的这个他。
高寒睡着之前想,他明天就回去,和他的教主道歉··13.·左使顾云跪在天心阁外,向教主报备江南分舵叛乱一事··“禀报教主,舵主徐克已经处死,其余余党,一共四十八人,还差一人未查清身份。
蒋雪儿已命人追查下去,新任人手已经调配完毕,请教主安心·”·“知道了,退下吧·”已经四日未出阁,由于胃口极差,几乎是水米未进,屋内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惫懒。
“属下还有一事·”·“说·”·“请教主保重身体,纵有神功护体,多少吃些东西·”变着法做的菜品送过去,都是基本动也没动就被撤回来,膳食房的大姐都快哭了。
“多事·”·“教主……”·“滚·”·“教主”·“滚本座的事什么时候由你来管。”
一股内力隔门直击顾云胸前,将他扔出院子,院门砰地撞上··顾云揉了揉不怎么疼的胸口,无奈叹气,真不知道玉寒公子还要和教主置多久的气啊··扭身离去,想去寻玉寒公子与教主和好,走至一小径时却见一人迎面赶来,连连避开,可仔细一瞧,不正是那玉寒公子其人。
“公子·”·高寒正急着去找教主道歉,才瞅见教中左使顾云,忙点头示意··顾云问道:“公子可是去教主那里”·高寒抹了把头上的汗,“是了,你如何知晓”·顾云见他这副憨样,不由被逗笑:“呵,我适才从教主那里过来,正想去找公子来。”
“教主可是有什么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高寒急的牙痒痒,这顾云说话慢悠悠的,当真是能急死人:“左使便别卖关子了,快快说与我听吧。”
顾云见高寒是着实关心教主,不似从前骄横冷傲,便微微一笑:“教主这几日和公子置气,伤了胃口,有四天未吃饭了·教主纵有神功护体……”·“什么他敢……靠”高寒憋出句脏话,也不等顾云说完就往问心阁跑,没跑两步又退回来,试探问:“教主他……嗯,总有许多心事,却不愿与我说,平白惹了嫌隙,你可知其故”·顾云眼神有些怅然,“教主也是个可怜人,性情有时是乖僻了些,也希望公子不要太与他计较。
旁人都入不得那院子,连我今日也被他轰了出来·哪怕在公子之前有过两三男宠也不得上他的床,教主愿让公子服侍他的起居,便是极其信任的,待公子你与众不同。”
“是,只是他也太不擅表达……”高寒听到这里脚下有点发飘,心里头全是怜惜,只想赶紧见到他的教主,“谢过左使提点,他日再请你喝酒。”
顾云站在原地笑吟吟看着他走远,见公子真心挂念教主,也为教主高兴·轻叹口气想,但愿公子可以一直对教主好吧··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好呀晚上去爷爷家看春晚 0v0·☆、第六章·14.·高寒推门进屋,见屋内一片狼藉,杯盏花瓶被打碎的碎片就摊在地上,竟无人打扫。
走进里屋,见段长生面向里侧躺在床上,显得腰肢不盈一握··他知道以段长生的武功怎么可能没听见他进屋,只是不想搭理他罢了··高寒小心地跨过地上的碎瓷片,到床边坐下,轻轻抚摸教主后颈,“教主,是我错了,你别气了。”
段长生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高寒一使劲让他拧过身来,瞧见他更加惨白的脸色,眼眶和脸上的伤疤都红红的,好像哭过,眼下却一片睡眠不足的青黑··高寒的心肠都要化成水,“我的教主,别气坏了身子,是我错了。”
段长生看着他半晌,突然道:“寒,你干我·”·他迅速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翻出皮鞭蜡烛和输液器,光着的脚踩到地上的瓷片上,他也不觉得疼,高寒无法阻止他,只能安抚地说;“你别动了,我来,我来可否”·段长生站在雕花铁架前,就要把自己绑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教主,“把东西给我,给我好吗”·段长生仔细看着他,然后把皮鞭和蜡烛交给高寒,高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段长生撩起衣裾,下身竟未着寸缕,突然把输液器的端口插入自己的*门,使劲挤压起来。
久未进食的脆弱肠道受到酒精的刺激,段长生痛苦地呻吟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高寒傻了,他知道他这次是伤了他的心,让他的教主不安了··只见段长生哀伤地望着他,满头虚汗地说:“你来啊你不是很拿手的吗”·高寒连忙拉住他的手,“乖,别这样,你会受伤的。”
段长生却不闻不问,一发狠把囊袋中的所有液体都挤进肠道,登时连腿都软了··高寒是真怒了:“我操,你这个疯子,你这是虐自己呢还是虐老子呢,不就是干吗我来”说着横抱起段长生,一用力就甩到床上。
段长生闭着眼,用发带束缚住自己的下身·然后痛苦地闭上眼··……·却等来一个温柔的吻··高寒抚摸他被冷汗打湿的头发,亲吻他的眼睑,将睫毛都吮吸得湿漉漉的。
他轻轻舔过男人脸上的疮疤,那里的皮肤细嫩敏感,男人的呼吸也短促和粗重起来··吻过他的耳际,舔过他的眉梢,吮吸他的喉结,含住他的*头,在他的胸前和腰侧落下无数个湿润的亲吻。
绕过他微微抬头的欲望,舌头轻轻地舔舐他的鼠蹊··然后他抬头堵住了男人的唇,那是一个令人几乎窒息的深吻,带着进攻性又极度眷恋和缠绵··段长生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大张着嘴大口呼吸,四肢都陷在床褥里,简直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高寒开始挑逗他的欲望,那处粉红色的东西被白色的发带束缚着,显得特别可怜··“啊……”段长生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尖叫,高寒竟然埋首含住了那话儿。
高寒上下吞吐着,感觉它在口腔里的涨大,时不时微微一吸,他的教主的身体就会难耐地发抖,他含着小小教主含糊地说:“干嘛要绑着它呢,你瞧它都哭了……”·段长生觉得那是一个温暖而湿润的所在,高寒把他伺候得舒服极了。
他不自觉地挺身希望高寒可以将它含得更深,终于在高寒的又一次吮吸下,段长生觉得自己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头脑里一片空白,叫嚣着要射出来·可是发泄的出口被堵住,他的全身都泛着潮红,头部无助地左右摇摆着,“不行了……不行……寒……放开……放开它……”·高寒却仍是又舔又咗,却偏偏不让他释放出来。段长生脸上全是生理性泪水,高寒的手仍在他的大腿根部抚摸着,心底坏笑道:“叫声老公就放开它。”
段长生觉得自己要失去理智了,只知道不断地说着:“要射,老公,要射,老公,老公……”·高寒闻言轻轻解开发带,段长生便尖叫着射出数股浓精,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小腿都痉挛起来。
待高寒将他的*液涂抹在他自己的后*时,段长生也只是两眼呆滞地陷在床铺里,神情极为虚幻,似乎连喘气都不会了··高寒忍不住俯身亲吻他,“好老婆,你真可爱。”
高寒用手指沾上伤药为他的后*扩张,自己的下身早已血脉迸张迫不及待,高寒看着被他刚刚用输液器折腾过的小*红肿不堪,怜惜地在上面落下数点亲吻··“不……啊……寒,脏……”·“不脏,老公喜欢。”
言毕高寒一个挺身就捅进了小*,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老婆痛吗放松一点·你想夹断老公的大屌吗……”·“痛,再痛一点,老公……啊……”·高寒一手固定住段长生胡乱摇摆的头,俯身吻着他的鼻梁和疮疤,苍白的身体有种禁欲的色泽,高寒在上面播种的红莓显得分外娇艳。
高寒埋首在他体内缓慢*插,当顶到肠壁某点时,段长生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高寒坏心地缓慢拔出,又迅速顶入,拼命刺激着教主大人的前列腺··段长生被用力顶撞着,好在高寒的手臂抱着他,才不至于被甩至床下。
睁开眼睛会被吻,呻吟一声会被吻,段长生是那么的喜欢高寒的亲吻,极尽珍惜又带着疯狂的占有欲·他更加大声地呻吟起来,高寒的吻也更加连绵不绝··这就是……极乐吗……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段长生从头到脚都陷入极致的欢愉,他只知道用手环住高寒的脖子,在大海中颠簸浮沉,·当下腹一股热浪涌向前端时,高寒的手却堵住了他的马眼,“老婆等等我……”·“嗯……嗯……”他已经听不清任何话,也吐不出任何字眼,他的耳边一片轰鸣,任何感官似乎都离自己而去,而下身与心爱之人链接之处却传来清晰的热烫和快感。
此时二人全身上下只剩下嘴原始的欲望,当高寒终于奋力冲刺,感到一股热流深深地涌进他的肠道时,高寒同时松开了手,令教主的欲望得到欢愉的解脱·段长生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几乎窒息的快感将他瞬间淹没。
在身体的极度虚弱和欢爱的极度快感的双重折磨之下,教主大人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见身下之人立时没了声息,高寒吓了一跳:“老婆,老婆你还好吗”·高寒俯下身子给了教主一个悠长而温和的亲吻,他吮吸住男人温软的上唇,又轻柔舔舐男人的下唇,然后轻轻撬开他的牙齿,吮吸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 yín -靡的唾液顺着男人开合的口腔不断流入床褥,高寒的舌头卷起男人的软舌,温柔地吮吸着,渐渐地他感受到男人无意识的回应,更是极尽温和地带着男人探索自己的口腔。
教主大人终于悠悠转醒,长发散落,肤色苍白,一黑一白的对比有种妖异的性感,高寒的下身再次*起,他放过男人早已红肿的双唇,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呵,早安,我的睡美人。”
便再次以唇封缄··高寒侧身躺下,从背后抱住男人,缓慢地插入了第二次·这一次格外温柔和缱绻·段长生温如春泥的身体几乎要化在高寒怀里。
“老婆,来自己动一动·”·段长生想扭动自己的腰肢,却觉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半闭着眼,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鼻音··“老婆,来,动一动,来动动。”
高寒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段长生为难地皱起眉,他根本没有任何力气了,只是随着高寒的节奏轻轻地摇摆着·憋出一句比蚊子叫还微弱的“动……不了……”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高寒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便一边轻轻套弄着老婆的玉*,一边在他身后缓慢地*插,直到段长生几乎快睡过去时,才觉得肠道一阵暖湿,自己的前身也吐出一些白液··高寒将男人翻过身来,两只常年冰凉的脚握在手里暖着,那蜷缩起的脚趾和泛青的脚背越看越欢喜,忍不住落下一个个亲吻,轻轻啃咬男人的脚趾。
两人在床榻上耳鬓厮磨了一阵,高寒才抱着双眼微阖,神志朦胧的教主大人进了浴池··段长生迷迷糊糊地抱住了高寒的脖子,喃喃道:“怕,不要水·”·高寒亲吻他的脸颊,“乖,老公在,没事的。
洗干净不会肚子痛·”·段长生闻言便乖乖地靠在他胸前不动了,等到高寒帮他洗干净擦干时,教主大人已经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嘴巴半张着,露出几分难得的稚气与可爱。
 ·☆、第七章·15.·第二天段长生是在高寒的吻中醒来的,迷迷糊糊地听到“张嘴,漱口,吐出来”,便毫无思考力地一一照做··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干净脸和手,被人从背后环抱住,然后听到“啊——张嘴。”
便乖乖地张开嘴,一勺温热软软糯的白粥便入了口,他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还好听到下一句是“咽下去·”教主大人便将那一口粥入了肚·如此反复,竟也吃了整整一碗粥。
·高寒摸着教主大人微微凸起的胃部,只一碗粥就撑起来了·高寒对老婆的胃口又心疼又恼火·不过也庆幸自己把白粥煮得稀烂到不用咀嚼,教主大人迷糊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不设防的样子实在可爱的紧。
他将手里的空碗放置一旁,又在男人耳边轻声道,“来,亲嘴·”·这次男人似乎愣了一下,闭着眼睛好像在思考,他昏沉迟钝的脑袋微微抬了一下,然后冲着高寒撅起了嘴。
·“轰——”·这次轮到高寒的脑子炸开了,真真是要谷欠火焚身··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复身下的冲动,但男人似乎没有等到亲吻有些不满,脑袋磨蹭了两下,逸出声微弱的鼻音。
……·高寒真当要爆炸了·古人云,自作孽者不可活,诚不欺我也··高寒□□中烧,埋头却动作轻柔,他在男人唇上舔了两下,暗骂:“你这混蛋。”
声音消失在唇齿之间··看着被亲得更加晕晕乎乎的教主大人,似乎累得体力透支,倒现在也没能彻底醒过来,便低声说:“睡吧·”·男人便靠在他怀里满意地打起了小呼噜。
·日上三竿,段长生方才嘤咛一声睁开眼睛,自己似是难得做了一个甜蜜的梦·正在桌前练字的高寒闻声看过来,朝他咧嘴一笑,教主大人的全身都泛起红色。
原来不是梦啊···中午高寒煮了鸡汤面,一定要段长生吃一小碗才罢休··看男人倦倦地挑着面条一根一根地吃,高寒干脆夺过碗筷,照早晨一样喂他。
高寒技术很好,不会溅到男人脸上或是将筷子捅进他的鼻腔,男人就在他怀里红着脸,一口一口吃完了··法式热吻一枚,以示奖励···高寒搂着男人,“对了,上次是我不对。
你原谅我吧·”·男人小声道:“嗯·”·“其实在我家乡,梦游真并非甚么大事,许多人压力极大之故,都有不同状况的睡眠障碍,这很常见。”
高寒抚摸他的左脸,“如此,你无须太担心,我,亦不会介意·”·男人温顺地低着头,半信半疑:“嗯……”·“是真的。
希望你日后若身体不爽利了,便告诉我知道,别让我担心·”·男人的头埋得更深,身体也更深地埋进高寒怀里·“嗯·”·高寒知他言出必行,便亲吻他额角,说:“我很喜欢你。”
男人的头猛地抬起,险些撞到高寒的下巴,他看着高寒,缓声道:“你……再说一次·”·高寒亲了亲他的唇,看着他的眼睛郑重说:“我喜欢你,长生。”
彼时他分明看见这个忧郁的男人,眉眼霎时间变得鲜活而生动了起来···高寒抱住他,低声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自然。”
“你喜欢的,是你初见时惊才绝艳的那个我,还是日后照顾你,珍惜你,和你在年市里吃茶汤,当了你的总管,与你煮茶论道,又让你叫老公的这个我”·“皆喜。”
“若只让你选一个,你当如何选”·“现在……这个·”·高寒突然抱住男人,笑不可抑·“真好。
长生,长生……”·段长生不知道高寒为何如此,却透过胸腔感受到他的快乐,于是也轻轻弯起眉眼···16.·高寒的日子,七分惬意,三分甜蜜,一切如常。
段长生鸡鸣而起,寅时练剑,而高寒便在一旁,边为他煮茶,一方白帕握在左手,时不时接住鼻腔中落下的点点猩红·何必如此高寒谓之修行,乐在其中乎。
不过这是常态,因夜半春宵帐暖而荒废武道之事亦是隔三差五··教议例行三日一次,平日里段长生便于问心阁处理教务··高寒身兼大总管和教书先生之职,辰时到巳时规定为讲学时间,高寒这讲法独树一格,单日教习算术,双日修习经商。
每逢七日为一周期,前六日皆如此,第七日时,视教中情况,高寒邀右使蒋雪儿教孩子辨别简单的中医草药,或请左使顾云讲解诗经离骚·虽说习得的几首诗词歌赋日后全成了男孩子追求女孩的写作的情诗。
学堂一闭,高寒便赶回去为老婆洗手作羹汤,而下午时分,便帮教主管帐,不时也和老婆做一些爱做之事···近日正是初夏时分,高寒从农作科的大娘那里讨了一些花籽和扦插的枝条,他总觉得天心阁太过凄清,也为其中添些色彩才好。
他在院子里湿润半阴的树下找到块地方,土壤疏松肥沃,当是种花的好地方·他用树枝草草画了个约长十宽一的格子,准备将扦插枝条依次排好种在格子里···“你在做甚么”·高寒眼前先是看到一截白生生的脚腕,抬头见段长生一袭鹅黄衣袍,长发及膝未束。
脸上疮疤高寒早已不觉可怖,反倒欢喜得很·知他身子底子就虚了,这几日变着法地给老婆补身体,长年苍白的脸颊上也多了几丝血色··“种些花在院子里。”
高寒嘿嘿一笑,抬手想擦脸上的汗,却发现手上都是黑泥,下一刻便觉段长生的软帕在脸上拭过,忍不住闭上眼享受·“老婆要不要一起来种”··高寒从背后环住段长生蹲着,引着他的手道:“行距三到五寸即可,株距大约一寸多点,来,再往这边一点。”
见教主大人手忙脚乱,高寒将下巴硌在他肩胛骨上闷笑,“老婆,往左一点,不是往右·”·段长生羞恼地瞪他一眼,高寒忙安抚地握着他的手:“还是让老公教你,叶片互相交错着,对对,嗯,不要重叠在一起。”
“老婆好聪明·”·“插穗入土一寸左右,插浅了不稳妥,插深了发根慢,一寸为佳·”·“老婆这是我找赵大娘那软磨硬泡来的山茶,是照殿红的品种,等开花了红艳艳,好不漂亮。”
待插好了花,高寒又为新枝洒上水,才美滋滋地给了老婆一个深吻··自家教主那泛红脸颊,似乎比这山茶花还美上几分··☆、第八章·17.·十月。
高寒觉得段长生最近有心事,晚上睡得很不踏实,常常入睡不就就被魇住··自从有了他的精心照顾,段长生梦游症再没犯过,心情也愈发开阔起来,心里踏实了,连带原来时不时发癔症的毛病也不治而愈了。
不过现在他觉得,他好不容易给养起来的一点肉,有消失的征兆了··这日,高寒点燃从蒋雪儿那里讨来的安神静气的香薰,渐渐燃出一室芬芳··他知他最近休息的不好,便想让他睡前放松下紧张的神经。
高寒见段长生恹恹地卧在窗前,轻声道:“老婆,过来洗个热水澡罢·”·段长生不答话,高寒干脆抱起他,双脚腾空的感觉才让段长生回过神来,连忙伸手环住高寒的脖子。
“寒,怎的了”·高寒对有些无措的教主大人无奈说:“你说怎的了·洗个澡还要人操心·”·段长生耳根泛起红色,“是我错了,待我自己洗吧。”
高寒嘿嘿一笑:“那可不必,让老公服侍你就好·”·高寒早在浴池边上铺了厚厚的软垫,待将教主大人用热水洗净拭干,便让他伏在厚毛软垫上。
教主早被高寒撩拨地面色潮红,声音发软:“寒,这是何意”·高寒轻叹口气:“你当我不知你最近都睡不踏实吗,我为你推拿一番解解乏吧。”
教主心下一暖,拧身握住他的手,欲言又止:“寒,我……”·高寒温柔地吻了吻他:“没关系,我便一直等着,待你觉得可以说与我听了。”
教主低低“嗯”了一声,复又乖顺地趴在软垫上,露出白皙的后背··高寒觉得自己鼻腔一热,连忙将手心涂抹上以石菖蒲和鼠尾草蒸出的精油,揉搓至手心发热,才沿着段长生的脊柱推拿按摩起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在他指掌的按压轻揉下,段长生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轻将教主翻过身来平躺于厚毛垫子上,见他的教主已经合了双目,眼睑下一片阴影··知他疲累,高寒手下动作更加轻柔,他揉捏教主头部穴位,助他安睡,又用暖热的双手按压他足底大穴,并将那双脚搓热。
·约有一柱香的时间,高寒觉得段长生已陷入沉睡,才拿软布巾裹住他的身体,想把他抱回去·可男人的身体被他推拿得舒服,四肢软如面条,他甫一抱起便往下出溜,高寒只好托住他的臀部,像抱孩子一般,才把人安安稳稳地抱了回去。
次日高寒出门讲学,见教中四处摆着白菊,貌似在祭奠什么人··询问左使顾云,方知此日是前教主的忌日··因段长生从未提起,高寒不由讶异道:“前教主”·顾云浅浅一笑,眉眼却有些忧郁:“是,前教主是教主的养父,也是教主的师父。”
养父,虽段长生未提起过他的父母,高寒也猜到他多半是孤身一人,此时听人提起,心里依然是难受·“前教主与教主……”·顾云忧色更甚:“唉,在下并不敢多言,公子还是去问教主吧。”
高寒心中一凛,潜意识便觉得段长生童年时的痛苦回忆,多半就是因为这个前教主了·想起早起便不见了段长生的影子,他脸色微沉:“我知道了·”·顾云似知他所想,便说:“教主此时怕是在后山禁地。”
“既是禁地,我如何入得”·“公子不是我教中人,自是不必遵循我教规矩·”·高寒仰头大笑:“有你的,真够兄弟。”
说罢便奔向后山禁地去也··说是禁地,不过是因为埋葬了历代教主的尸身··高寒很快便在一汉白玉墓碑前见着了举杯自酌的段长生··此时恰逢丹桂飘香,山中尽是金黄落叶,段长生只着一件白色中衣,长发迤地,下身未着寸缕,光着两条白玉也是的长腿,倚靠在那石碑上,当的是万般风情。
然高寒却没了做坏事的心思,因他走进教主,只觉他满脸悲戚,彷徨至极··段长生此时已是喝得烂醉,但神志还是清明的,他见高寒向他走来,便低声笑了··“寒……”他倚着石碑站起来,但坐了太久,双腿已经虚弱,便又跪坐下去。
高寒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觉得他浑身泛着凉意:“怎么穿这么单薄,不怕受了凉吗·”·段长生只是在他怀里闷声笑着,满嘴酒气:“真好,你果然来找我了。”
高寒轻吻他的眉角,默默地抱着他,陪着他··良久,段长生突然开口,声音几乎要飘散在风里,“寒,我的左脸被毁了,从此只能戴面具示人·”·高寒的手指轻触他的疮疤,“这是烧伤吗”·“嗯,呵呵,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高寒觉得心底都透着寒意,只是抱紧他并不说话。
“是我自己烧的·”·“你……”·“是不是很变态”·高寒的心脏一抽一抽得疼,艰声道:“为何……”·段长生仰头喝了一口酒,眼神迷离如梦,他缓缓说:“我自幼没有父母,只知道父亲是名门正派的公子。
段青天,就是前教主,收养了我·我认他为师父,亦师亦父·”·高寒静静地抱着他,并不打断他的回忆··“我一直,很崇拜他·我如今武功天下第一,却不能及他七成。”
“可是,他,却是个疯子·”·段长生说到此处不禁发起抖来,眼神也变得无比悲伤··高寒虽是心如刀割,却也希望段长生能挖开自己旧日疮口,脓汁流尽,才可治愈如初。
“他把我绑起来,就在那个架子上,他打我,折磨我,性侵我·”·“可是比起这些,令我最害怕的是,他会丢掉我·”·“我当时想,就这样吧。”
“可是他疯的越来越厉害,到后来我已经受不住了,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也要和他一样疯魔了·”·段长生停顿了一下,一个吻便落在他薄薄的眼睑。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知道,他喜欢我的脸,看着这张脸,这么多年来,一直念的,全是我父亲的名字·”·段长生想,也许段青天是深爱着父亲的罢。
高寒的双臂有些发抖,“所以你烧毁了自己的脸·”·段青天笑了,“呵,是的,当闻到皮肉的焦臭时,我觉得自己解脱了,终于不用再活在父亲的阴影下。”
他想起彼时,段青天的脸色霎时灰败了,他大叫着便崩溃了神智·那种非人非鬼青面獠牙的模样,直到如今,仍在梦中徘徊不去··“但我没想到,他想杀了我。”
“那天晚上,我一直逃,用他教我的功夫,他便一直追·”·“我怕极了,他那时突然走火入魔,已不成人样,满脸都是他自己抓出的血痕。”
“我躲在柴房的墙角两天两夜,终于还是被他捉住·”·“他把我泡在水里,想令我窒息……”·高寒更深地抱住他,很很地嗅着专属于段长生的味道。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是,我杀了他·”·段长生的声音变得无比苍凉,他喃喃地重复着:“他死了·”·“我杀了他……”·段长生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高寒任他发泄多时,然后强硬地抬起他的头,覆住他的唇··“长生,长生,我在,有我在·”·高寒知他,三言两语便讲完了他的曾经,但看他如今还陷在过去里无法自拔,身体不舒服就要梦中故地重游,也知他心底的伤痕到底有多深。
“我的好教主,你可别想了,如今有我在,必不叫你再吃苦了·”·段长生怔忡地望着他,突然低声道:“寒,那你抱抱我吧·”·高寒便微笑,脱下外袍铺在黄花落叶之上,然后在这该死的前教主墓碑前,缓缓推倒了男人。
他的每一次□□极尽柔情,而段长生在他怀里,渐渐忘去了回忆,丧失了神智··动了动手指,便被亲吻,睁了睁眼睛,便被亲吻,抿一抿嘴唇,会被亲吻,扬一扬下巴,亦会被亲吻。
段长生抽搐着射了出来,与此同时高寒也攀上了云端··高寒为段长生穿上自己的外袍,背着睡过去的教主走下山坡··段长生伏在高寒并不算宽厚的背上,梦里是红艳艳的山茶花和暖洋洋的太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咩···- -·有米有人看呀,好寂寞·····☆、第九章·18.·高寒在练字。
自从他当了学堂的老师以来,那一笔丑字就饱受孩子们的嘲笑··人说,字如其人··段长生的字劲瘦有力,像他的人一样风骨清隽··顾云的字行云流水,如他为人风流不羁。
蒋雪儿的字娟秀又不失豪放,真当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中豪杰··高寒的字,形如狗爬……·练了大半年的字,他如今已是进步显著··他用一手正楷慢慢默写中学时代背诵的诗词,不知怎的,两句诗却蓦地跳进脑海。
他挥毫写下“光风摇动兰英紫,淑气依迟柳色青·”·虽不如老婆写的漂亮,却也端端正正··这两句诗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正凝眉思索,听见顺子大喊一声:“高总管,你快出来”·高寒放下字帖匆匆出门,却见五六孩子童拎着两个大风筝,一豁牙小子见他便开心笑道:“高总管,我爹爹说了,你一定会带我们放风筝。”
高寒失语,败给这帮狐朋狗友了,只得带着几个皮孩子向空旷之地走去··现在正是枫叶红火,秋风飒爽,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倒真是个放风筝的好时节。
高寒不由也来了些兴致,拿起顺子手里碧绿的沙燕儿风筝,笑道:“来吧小崽子们·”·他让顺子举起拿着风筝,抓着中间的竹篾条举起来··自己则挑了个顺风的角度站好,右手握轴,左手执线,“顺子准备好了吗使劲往前跑,我说松手再松听见没”·顺子在其他小孩的期待眼神中颇为豪放地一拍胸脯,“没问题”·顺子一路撒欢地往远处跑,高寒便慢慢后退防线,让线绷直拉紧。
大概放出20米左右,突然风力乍强,高寒当即大喊一声:“顺子松手”·顺子向空中轻轻一松,而高寒借着风力不断改变自己的位置,继续防线,但不时调整速度。
“啊,快了快了,再往右站站·”·“高总管,这个方向风大”·“就差一点了·”·“什么啊,再放点线,飞高一点才好玩”·“……”·高寒就在孩子们的一片叽叽喳喳中,反复几次放线,大约有一二百米,那碧绿的沙燕儿终于摇身一震,稳稳地飞在空中。
一直紧张观望的孩子登时炸起一片欢呼··“我也要放我也要”·“我来”·高寒将手中的线轴交给兴致勃勃的小宝,又耐心讲解道,“觉得风筝要掉下来了就收一点,等线绷直了,再放一些,对,往前转。”
高寒拍了拍小宝的圆脑袋,“小宝放会了也给别人玩玩啊·”·这边有两人围着小宝打转,那边顺子已经带着剩下的孩子开始放另一个蝴蝶风筝。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一叉腰,向小宝宣战道:“你们等着,咱们比谁的风筝放的高”·一帮人便手忙脚乱地弄起来,一个男孩子在前面举着风筝跑,高寒帮着小姑娘苗苗拉轴放线,不多时大蝴蝶风筝也一跃腾空。
大红色的蝴蝶,和翠绿的沙燕儿在湛蓝天空中越飞越高,煞是好看··几个孩子轮着掌线,剩下的就在底下追着跑,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孩子的清脆笑声··待孩子们乏了,高寒便教孩子们停放收线。
但顺子操之过急,就在快收好的时候,线被崩断,蝴蝶风筝直直掉落下来,挂在一参天树梢··几个孩子都急了,这可是苗苗的娘亲刚刚做好的风筝啊··高寒正想着办法,便见一白衣人跃身而上,转眼间翩然落地,手中拿着那大红风筝。
“啊”·“教主大人”·有孩子惊呼起来,高寒迎上他将风筝递还苗苗,微微笑道,“教主好漂亮的功夫。”
又凑到他耳边悄声说:“看的你老公春心萌动了·不信你摸摸……”·段长生促狭地瞪他一眼,脸颊飞起两抹薄红··孩子们得了风筝,便一窝蜂走开了。
他们对这传说中的教主还是有几分忌惮,但看他虽带着吓人的银色面具,不过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凶的样子··顺子悄悄回头看了教主一眼,黑溜溜的圆眼睛里全是羡慕。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他若也会功夫就好了··他要变成天下第一,把苗苗娶回家·这厢高寒拉着段长生的手并肩坐在草地上,“你怎么来了”·“怎么,你来得,我来不得”段长生眯起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声百里外都听得到。”
高寒凑上去吻了他脸颊一下,“孩子们闹腾,我有什么办法·”·段长生哼地撇头:“你倒像个孩子王·”·高寒嘿嘿一笑,又恬不知耻地贴上来:“孩子哪能有我的尺寸。”
段长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一掌推开他,嗔怒道:“满嘴污言秽语·”·高寒可怜兮兮地拉过教主大人的手放在裤裆,“老婆,它好久没吃饱了。”
半推半就中,一番恩恩爱爱便暂且略过不提··19.·天心教右使蒋雪儿跪在教主面前··她一动不敢动,在教主的沉默中,冷汗一点点湿透了重衫。
良久之后,教主才淡淡开口:“知道了·”·蒋雪儿猛地抬头:“教主……”·段长生似乎不愿多谈,声音有些疲倦,只是摆摆手说:“你退下吧。”
“教主,沈玉寒一日不除,后患无穷,望教主三思·”·“退下·”·“……是·”蒋雪儿咬了咬下唇,起身出门。
“等等·”·蒋雪儿推门的手僵住··“没有本座吩咐,不要动他·”·蒋雪儿眼里似有不甘,她也没想到,那沈玉寒竟然是教中叛徒徐克的人,留在教主身侧,必是居心不轨。
但此时也只得低声道:“是·属下告退·”·是夜,高寒抱着教主入睡··待高寒睡熟,段长生睁开眼·他武功高强,夜能视物。
借着月光,颇有些贪婪地用眼神描绘高寒的轮廓··他右手作爪,扣住高寒脆弱的脖颈··然手下柔软,透过温热的皮肤传来的脉搏崩张,令他触电似缩回手指,迷茫地眨了眨眼。
高寒的感情来得那么快,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怀抱中去··但他是那么好,令他不能自拔··他想起桌上的那副字,光风摇动兰英紫,淑气依迟柳色青。
淑气依迟柳色青,柳青,·呵,他果然心里还是念着他··段长生不知自己缘何心底泛起一阵阵钝痛,他明明并未受伤才是··顿时,高寒微笑的样子,坏笑的样子,憨笑的样子,在脑海中闪现而过。
他一个都舍不得··段长生将自己深深埋进高寒的胸膛··他此生注定是陷入这样的魔障,寒若想要什么,便给他罢··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快结束了,嘤嘤嘤·☆、第十章·20.·沈玉寒。
四年前,家境变故,一夕之间堕入烟花之地··落魄凤凰难如鸡,沈玉寒的日子可谓苦不堪言··青云派的大弟子柳青,人称妙手丹青,由一幅魏晋山水与沈玉寒结缘。
柳青为人坦荡,谈吐不凡,二人对书画都颇有造诣,便结为知己··柳青知他身世,未曾流露丝毫鄙夷,反而有心帮他脱身··沈玉寒却渐渐倾心于他,只苦于柳青只将他当作知己而无非分之想,便一直胸中郁郁。
谁知段长生偶然踏足此处,闻沈玉寒萧瑟琴音,只觉心中巨震··他见沈玉寒倚栏长叹,风姿万千,竟当场动了绮念··一连几日脑中全是那眉眼风情··他便当真没用什么光彩的手段,将人撸了来。
强行囚着,做了他的男宠··甚至因着他怪异的性癖,沈玉寒更是受尽了神志上的折磨··第一次他当着他发癔症时,竟让沈玉寒难受到发起高热··说到底,是他对不起他。
也难怪,他恨他入骨··是了,那徐克找上他,助之篡位大计,沈玉寒参与其中也无可厚非了··可是··可是他总不肯相信,那些浓情蜜意竟是他一厢情愿。
段长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他想起蒋雪儿对他说,半月之后,乃柳青与倾城派大小姐邵婉茹大婚之日·广发喜帖,邀天下英雄豪杰届时到场··沈玉寒当作何想·莫不也要像他这般难受么。
腊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他部署好教中事务,对高寒说:“我带你去一处所·”·高寒挑眉,很是好奇,笑道:“好啊,老婆可有什么事瞒着我”·段长生轻笑,细看却眉目含愁,“一去便知。”
说罢搂住高寒腰身,使出轻功,向柳家大宅疾驰而去··高寒被他搂着,只觉风声呼啸,周身景色急速倒退,心中狐疑··待双脚落地,站在一处喜气洋洋的宅邸门口,高寒依然纳闷。
这是哪家的在办婚事·倾城与青云两大门派结姻,对于二派掌门来说,实是一桩名利双收的美食··新郎与新娘均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柳家大门径自敞开,内里是全套的流水席。
来者是客,无论有没有份子钱,都可以进来讨杯喜酒喝喝··高寒跟着段长生进门,眼尖的便有人叫了声“玉寒公子”··正与人推杯问盏的新郎官柳青闻声快步赶来,喜道:“沈兄,你可也来了。”
高寒奇道这不是庙会在酒楼上遇见的男子,此时一袭大红喜服,手执折扇,喜上眉梢,俊美似谪仙·这等风流人物竟是沈玉寒的故知吗··未免尴尬,高寒连连抱拳:“柳兄今日大喜的日子,小弟自然要来恭贺一番。”
柳青手中折扇一摇,大笑道:“在此谢过了,世事着实难料·我半年以前,怎能想到自己真会和内子成亲·”·高寒见他为人爽朗坦荡,心中也添了几分好感,真诚地说:“柳兄所言极是,世事难料四字,小弟这两年也深有感触。”
“还未说,沈兄怎的突然就失了音信”·“呵,我亦找到了心爱之人,离别匆忙,柳兄海涵·”世事难料,是了,两年前的自己,又怎会想到,自己会和长生……·想到此处,高寒不由傻笑出声,下意识去找段长生身影,却不见其影踪,眉头便皱起来。
柳青见他如此,倒似半年前的自己,邵婉茹一直追他追得狠,但半年前却不再搭理他,他反而心下空落,总习惯性寻找那女子身影,方知自己早已动了心啊·“那真是与沈兄同喜,不知何时也能吃上沈兄一杯喜酒”·“嘿,快了。”
高寒在宾客中搜寻着段长生,“柳兄可见着适才与我同行的男子”·“他见着你我说话便走开了·”柳青心中似有所悟,“沈兄,寻得一人心何其不意,无论他人如何评说,若沈兄与他两情相悦,必当珍惜倍加才是。”
柳青笑眯眯说道··高寒知他必是猜出他与段长生关系,也不避讳,郑重说:“多谢柳兄,那我便不再打扰你洞房花烛了·祝柳兄与柳夫人百年好合,早点生个胖娃娃给小弟抱抱啊。”
柳青笑意更甚,折扇一挥,“必当不辜负沈兄一番美意·”·“告辞·”高寒心中憋着一股冲动,恨不得马上见到段长生与他一吐为快。
他将这挺远寻了个遍,总算在屋顶上瞥见一抹白··他站在屋檐下费劲地抬着头:“我的好教主,你跑那么高做甚么,真叫我一番好找·”·教主抱着个酒坛翩然落地,眼底有些充血,哑声问:“你怎的来了”·不该与那柳青相谈欢畅么。
高寒轻拍他屁股一下,佯怒:“瞧你说的甚么话·”·言罢拉住教主微凉的手,白雪地映着红灯烛火显得很温柔,“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段长生浑浑噩噩地跟着高寒走出柳宅,高寒牵着他走至寂静无人处,轻道:“你可是又有心事瞒着我带我参加者婚礼又是何意怎总是这般不让人省心。”
段长生心下又悲伤又委屈,听着这话也有些急躁:“我知你是徐克的人,但我依然舍不得杀你,我想你开心才带你来见你心爱之人,这般也不行吗”·段长生少有说这么多话,高寒听了又笑又气,他知道这八成都是沈玉寒留下的烂摊子,平白惹他老婆闹心。
徐克曾是江南分舵的舵主,叛教一事他也有所耳闻,也未料到沈玉寒竟替徐克办事··侧卧之地岂容他人酣睡,当权者为巩固权利总是极尽手段··而他的教主就连这样也还是迁就着他。
高寒的心温柔地动了一下,就像他对待前教主段青天,他总是用自己最大的限度去包容去忍耐,只因为对方对他的恩情·他的教主,心思是那么纤细敏感,但又是那么容易满足,胸襟那么宽广,愿意去努力宽恕别人的过错。
这个男人深爱他,又叫他如何不深爱·高寒从胸前摸出一根白玉发簪,一端雕镂空叶纹,不是多么举世无双的东西,但也质地温润,大气典雅··高寒将发簪插入段长生发髻间,端详着说:“真好看,当时看见它,便想你带起来不知有多好看。”
见段长生依然呆呆地杵着,他捏了捏段长生的右脸,“我的好教主,那过去的事我早已忘了,现下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段长生捂住胸口,“你……”·“我怎么,我爱你啊,笨蛋。”
说着他低头吻住了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轻轻撕咬他的唇瓣,恶声恶气地说:“不要再想着把我推开,如果你爱我,就抱着我,永远不要松开·”·“对了,那发簪虽是拿你的钱买的,但我早已把自己的工钱还在了账上,可就算是我买给你的定情信物了。”
一地落雪之上,两个男人深情地拥吻着,淡淡的柔白月光落在他们的眉眼,发梢,显得眷恋而温柔··“……嗯·我爱你,寒。”
一双手臂紧紧地,紧紧地,锁住了高寒的腰··21.·这年正月来得早一些··高寒甚为大总管,在教中忙里忙外地张罗着··他说段长生的生活过于清净了些,瞧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多好,干嘛总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不肯出来半步。
高寒说:“还是以前过年热闹,教里的人还是少了些·”·段长生扭头看他:“这一方天心教的确是拘了你,你想离开么”·高寒不假思索点头。
“自是想的·”·段长生眼神闪烁,双唇紧抿不知如何作答··高寒察觉他的异常,笑:“但是这,我就不会走,要走我们一起走·”·段长生看他半晌,默默抓紧了高寒的手。
正月初七,高寒带着段长生去寺庙还愿··在那座小庙,高寒曾连带着段长生的,许下了愿望··“我去年的愿望,便是找到自己的去处·”高寒嗅着满庭檀香,对段长生说。
“我亦代你插了一炷香,愿你能真心展颜·”·段长生微微一笑,脸上也绽放出光彩来,异常柔和:“我现下安好·”·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转头又道:“那……君何如”·“亦然。”
高寒握住他的手,缓缓道:“我心安处,你的身边,便是吾乡·”·这一次段长生拉着他的手与他一同跪下,结结实实地叩了三拜··临走时捐了些香火钱,段长生对高寒轻声说:“我们收养一个孩子吧,等他能独当一面了,我便陪你下山去。”
高寒的心涨的满满的,他点头说:“好·”·_________·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结束啦,总是很好的结局&gt&lt·番外的话,如果有人想看的话也许会写QUQ·两人的婚礼,顺子拜师学艺的故事,或者夫夫二人闯江湖什么的……·虽然文很冷一直没什么人看,但是还是很感激,纪念一下自己的第一篇文嗷,鞠躬来么=3=·☆、番外1·1.·顺子大名叫魏平顺。
他讨厌这个名字,胃平顺他爸是想让他饿肚子吗·他从被张小宝嘲笑以后,就跟家里撒泼耍赖,他要改名他要叫魏不饿魏里饱魏无敌·闹了两天,被他爸呼了一巴掌,就……消停了。
所以顺子还是叫魏平顺··TAT·尽管有个不那么响亮的名字,但是顺子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武学天才··虽然师父告诉他,做人应该谦虚,但是师父也说了,艺高人胆大,这叫什么来着哦对,该出手时就出手他要跟他师父看齐,好酒喝到口,老婆娶到手啊哈哈哈哈·头上猛然挨了一下。
“臭小子,读个论语你也能流口水你莫不是看上孔夫子了”·只见师父阴恻恻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拇指宽的竹条。
顺子捂着头,泪汪汪地看着之乎者也,让一个武学天才背书,这是英雄落难,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呵呵呵,骂谁呢你还挺有文化嘛……”师父的笑容更加阴森了。
妈蛋他刚才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吗不要啊——·TAT·高寒扶额,看着他这个倒霉徒弟,真是哭笑不得··据他来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多,穿越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恍若隔世。
父母家人,偶尔想起还是晦涩难当,但却不会像过去那样痛彻心扉··因为他最重要的人,一直都在身边··想到长生,不由微笑起来··顺子用余光瞥了下高寒,小声对身边的小宝说:“你看师父笑得好- yín -/荡他肯定在想着那种事情。”
小宝手里拿着书,眼睛却斜了过来:“恩恩什么事”·顺子嘿嘿一乐,摆出一副隐晦的样子:“小弟弟不懂了吧,就是嗯嗯啊啊的事。”
“嗯嗯……啊啊”·“笨蛋这个就是爱做的事,就像一对儿花猫儿,你爹和你娘,师父和教主师父……”·小宝突然福至心灵,刚要说什么,发现高寒缓缓走过来,而顺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小宝神色一正,刚好背到《宪问》,大声朗读:“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顺子一愣:“……啊什么意思”·然后一片阴影覆盖到了他的头上,顺子僵住了,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缓缓抬头……高寒的脸正对着他,唇角一弯:“魏平顺……”·顺子登时炸毛,心里闪过四个大字,吾命休矣·装的这么无害其实就是个刀不血刃的恶魔好嘛师父不要啊……教主师父救我·高寒柔声说:“呵呵,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顺子:“……”·高寒:“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不然就会……烂、鸡、鸡。”
顺子:“……”·小宝:“师父你刚才上课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高寒扭头看他,笑容加深:“嗯”·小宝后背一阵发冷:“……”孔夫子在上小子我尽力了·TAT·2.·小宝:“你不怕师父骂你”·顺子:“哼哼,高手就要富贵不能- yín -威武不能屈”·小宝:“……”有种你当着师父和教主师父的面说呀,去说呀。
于是,月黑风高的夜色下,有两个小小的黑影……·3.·房内,一灯如豆,帐暖春宵,一番云雨··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享受着性/事过后慵懒的余韵。
(forgive me….. = =)·高寒和段长生搂在一起,高寒舔了舔他汗津津的下巴,一手在他背后滑来滑去··“嗯……”段长生被他抚弄得呻/吟一声,两条手臂攀上高寒的脖颈儿,声音酥得跟猫儿叫似的。
“呵呵……”高寒轻笑,然后慢慢地吻住教主大人的嘴唇··段长生闭着眼昏昏欲睡,半张脸埋在枕间,黑发披散,微张的嘴唇红嘟嘟水润润的。
高寒忍不住又嘬了一口,“嗯,好乖,好可爱……”·段长生勉强睁开眼,软软地推了推他,“腰很酸……”·“为夫知道了。”
高寒一手帮他揉着酸软的后腰,一边把他的小腿拉起来,让他一年四季冰凉的脚丫子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给他捂着·“唔,看来我们下回得换个体/位·”·段长生瞪了他一眼,脸微微红起来,嗫嚅道:“你……真不知羞……”·高寒笑起来:“我们什么没试过,你还这么害羞,啧啧。”
高寒抱着他,轻声说:“人家说丑媳妇百日看顺眼,实在太委婉了,何止是顺眼,明明就是……”他撩开段长生汗湿的长发,亲了亲那半边受过伤的脸,看段长生痒的缩了缩身体,“明明就是百看不厌爱不释手,嗯,美不胜收……”·段长生听不得他的污言秽语,简直羞得不行,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高寒看他耳朵那么红,肯定都发烫了,不用摸都知道··高寒把他拉起来搂怀里,“哎呀,别憋坏了·”·段长生脸贴在他胸口,闷闷地嘟囔道:“还不是你……说什么……”·高寒无意识地吻着他的发顶,抚摸着他被自己渐渐养出点肉的腰身,甚是满意。
正要闭上眼睛,段长生猛然坐起来·“什么人”手掌凌空一推,房门就“哐”的一声打开来··与此同时,两个小不点“哎呦”一声就跌了进来。
顺子还好,点地一下撑住了身体,小宝就惨了,实实在在摔一大马趴,半天没爬起来··段长生愣了,脸一红:“顺子,小宝”与此同时隔空取物,已经用外衣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高寒很满意自家媳妇儿的自觉,但是看了看自己还光溜溜的身体,又是一阵心塞··“师父,教主师父……”·高寒长眉一蹙,“说吧,你们这是干嘛”·顺子:“练武”·小宝:“偷窥”·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顺子忧郁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猪队友,隐约有种高处不胜寒的落寞··TAT·高寒忍住笑,正色道:“咳咳,今天讲学,我们讲的是哪一句”·小宝终于挪着两条小短腿儿,一边后退一边大声说:“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勿什么”·高寒扶额,又对顺子说:“你……明白吗”·顺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高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意思就是……偷看大人们嗯嗯啊啊就会,烂、鸡、鸡,尤其是说谎的小孩子,啊。”
小宝弱弱地举手:“可是您上午说……嗯,额,一定是我记错了·”·高寒满意地点点头··4.·入夜,躺在高寒怀里,段长生低声道:“这样好吗……”·高寒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有什么,我爸当时也是这样骗我的。”
段长生:“……”·5.·小宝拍了拍顺子的肩,安慰道:“你别担心,其实自古以来也有很多太监是武林高手”·至于顺子·他趴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小雀儿,含泪道:“忍辱负重,高手都是……嗯……嗯嗯,娘——我命苦啊”·TAT·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更番外,笔力有限……惭愧了 =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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