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是把刀 by 夜半赏Ju(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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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攻是把刀 by 夜半赏Ju(5)
·虽然五个人,但两人住一间,二层就搞定了,就是洛子石一人一间,洛子石露出个笑,他原本的人生计划就是三十岁成家,找个温柔贤淑的妻子,生两个孩子,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找好女孩子眼神里带着寂寥,看着两两的情侣,洛子石眼中带着他自己都不察觉的羡慕。
收拾了翻,十二点半阿钟管家就过来请五位去主楼用饭,因为是第一天,便去主楼用餐,朱富豪替他们接风洗尘,之后他们就在小楼里吃了··众人落了座,四姑娘妆画的浓了些,本来还不情不愿的,只是在座位上见了五位不同风情的帅哥,一下子就乐了,原本以为这次请的天师就跟姓顾的老头一样,没想到都是帅哥,尤其那个懒洋洋的,怎么那么像《esquire》杂志的封面模特·鹤章第一次见这样大的家庭,真是人口繁多。
朱品琛已经成婚多年,又有俩个儿子,大儿子十四五的样子,小儿子七八岁的模样,倒是教的很有礼貌,见了人一一打招呼,朱富豪见了特别开心,“这两位是我小孙子。”
二少爷今年三十六七左右,也结婚了,生了一男一女,大女儿八岁左右,小儿子只有四岁,穿戴整齐都很有规矩礼貌·之后就是三四五姑娘了,三姑娘约三十七八左右,很强势精明的一个女人,丈夫死了,也不见眼中带着悲伤。
四姑娘五官普通,但画的比较艳丽,三十出头很有风情,五姑娘二十左右的学生妹,清清秀秀的··看了一大家子人,鹤章脑袋都晕了,介绍过就忘了姓名,只按着排行记,朱富豪有三个孙子一个孙女,饭桌上倒是多疼爱孙女一些,对儿子女儿倒是淡淡的。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大户人家规矩多就算了,饭桌上,三位太太你来我去看着客客气气的,其实绵里藏针,听着鹤章几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埋头吃饭,朱富豪见三位说的过分了,也只是冷冷淡淡的说一句吃饭。
死儿子的是四太太,原本她生得多,孩子以后分财产也是大头,小儿子又受老爷待见,结果为了个臭婊子搬到外面死了,四太太又是伤心又是恨,二儿子又跟木头一样,呆愣愣的,现在全是二房得势,老大那纵欲过度的脸,那个臭婊子怎么不去勾·各怀鬼胎的吃完了饭。
朱富豪请五位去会客厅饮茶,其实也就是说说近来发生的事情···第六十三章··“……老三个性稍强了,平时总爱忙着工作,好不容易找个合适她的向文,结果,唉。”
朱富豪叹了口气,“最近半年来就没一丁点省心的,先是老四胡闹被拍了照片,现在整个香港谁不嘲笑我老朱不会管女儿,后来阿琛闹得风流账来,外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抱着孩子上门,巧芬跟玉淑也闹脾气,家里乌烟瘴气的,阿燕身体不好还进了一趟医院……”朱富豪刚开始说挺委婉的,到后来,可能说的火大了。
“一个两个的都不争气,我还没死,一个个就耐不住了,手伸的长,我迟早给剁了”朱富豪脸色涨红,“我们朱家,现在是整个香港茶余饭后的笑料”·鹤章几个跟朱富豪不熟,听了这些家事,也不好说话劝,鹤大哥久经沙场倒是挺镇定的,脸上不显什么情绪,可鸿二就赤裸裸鄙视了,没本事还爱生那么多,既然管不住,那就别惹一身的风流债。
顾炎生也是有些尴尬,以前都是跟他师傅一起干活的,他只要在旁边吃喝发呆就成,凭着师傅跟富豪们周旋,现在轮到他孤身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自身道术是一方面,这种跟人沟通听人八卦面不改色才是真本事。
略有些钦佩的看着鹤俨,果然是我男神··“也不知道我们老朱家最近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事,现在阿辉也没了,阿琛是个没用的,阿智是根木头,面上都哄着我,背地里都在捣鬼。”
朱富豪说了句,不再提家里的事,他自己也知道,抱怨多少也解决不了家里的矛盾,都是为了他死后的遗产斗的·“自你师傅回去后,我也请了别的师傅先去看看祖坟,结果别说动风水摆阵,就是上去都没一个,有的更甚出事在半路上,我实在是没办法,小儿子死的奇怪,最近我眼皮老跳,睡不好,这才厚着老脸给你师傅打电话,请你过来看看。”
“你老三的短命新郎是怎么个死法”鸿二突然道··朱富豪一怔,没想过先是这位说话,但看这位气势不是普通人,便道:“一个月前的事,家里虽然不安宁,但也没出什么大事,老三正好结婚,我让老顾先别忙着上山看祖坟,喝了喜酒再说--------”·“别废话,死的时候细节。”
鸿二不耐烦打断道··鹤章见朱富豪脸色有些微变,人家上位者当惯了,一下子被一个看上去小辈的人打断话,脸色自然不好,鹤章拍了拍鸿二的手,意思别发脾气,顾炎生笑的着解释,“这位伏神乃是高人,我师傅就是他治好的。”
朱富豪脸色这才缓了,只是语气稍微有些冷,“在教堂的时候,神父正在讲誓言,向文突然紧紧抓着脖子,像是有人勒着他一样,我们还没上去,人就倒下了,面色泛青已经没了气儿,医生说呼吸困难致死的,可老顾用符纸烧过,脖颈处有一条黑黑的指印,是鬼掐死的。”
·“三公子的尸体在哪”顾炎生问道·向文是三姑娘的准新郎,被鬼掐死,隔了多半个月,他师傅一出事,三公子朱品辉也死了,死法透着诡异,顾炎生猜是不是一个鬼做的。
“在殡仪馆·”朱富豪说了个地址··线索太少,顾炎生也猜不出什么一头雾水·鸿二一向喜欢单刀直入,既然有什么东西阻拦大家去祖坟,那么直接上祖坟就知道谁在捣鬼了,还有那个不想他们插手的碎人皮。
鸿二懒洋洋的站起,“回去·”便率先往出走了··顾炎生连忙笑笑,“朱叔叔,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其所能的·”正说话着,就听外面当啷哐哐的声音。
朱富豪叫了管家,“阿钟,外头怎么了”·阿钟立在门口,一脸为难,但还是说了,“二太太跟四太太吵开了·”·朱富豪气得脸涨红,猛地站起往出走,就见客厅里两个女人已经动开手了,花凳果盘摔得到处都是,两个女人正在沙发上互相扯着,朱品琛和朱品智无奈的拉架,三姑娘站在楼梯口冷眼看着,四姑娘喊了句烦死了但坐在沙发上悠哉看戏,五姑娘在沙发旁小声劝着。
“住手我还没死呢”朱富豪见状,气得有些倒仰,被管家扶着,顿时直喘,“都造反了啊”·沙发上的两位太太这才停了手,只是脸上有抓痕,头发也乱成一团,二太太年纪稍微大些,吃亏,看起来比较乱些,四太太年轻又保养的好,像三十岁的女人,现在也乱七八糟,额头青筋暴起,五官有些扭曲,一时看起来就吓人了。
鹤章几个就站在厅口看了出好戏,鸿二眼里带着看八卦的兴奋,鹤章一看就知道鸿二嘴要把不住门,赶紧捂住了鸿二的口,鸿二伸出舌尖,略带色眯眯的舔了下,鹤章缩了手。
鹤俨见弟弟被鸿二吃了豆腐,整个人就不成了,板着脸,刚要说他们先走,留在这儿看人家家事也不大好,其实是想收拾鸿二··还未开口,就见四太太先扑到朱富豪身边,一脸委屈,哭哭啼啼,道:“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辉儿的死不是什么鬼做的,王巧芬今天被我逮到了,辉儿就是被她给害死的。”
这话一出,别说朱富豪,就是顾炎生他们也有些怔住,不是一个叫苏芸娘害死的吗·鹤章拉着鸿二的袖子,小声道:“二太太是人是鬼还是妖怪”·“人。”
鸿二肯定道··现在事关朱品辉的死,他们五个也不好告辞,只好留这儿看二太太王巧芬怎么说··二太太年纪最大,六十了,虽说花钱保养但毕竟年龄放在那里,平时就是个养尊处优的老妇人,而四太太年纪最小,才四十七,只比大少爷大四岁,当年是个嫩模,十七八就被朱富豪养在外头,后来生了二公子朱品智这才进了主宅,成了四太太。
是以,二太太最瞧不惯四太太了,觉得四太太是妖精会打扮整天在外头勾三搭四,平时没少在朱富豪面前上眼药,隐约暗示四太太背地里养男人·四太太精明刻薄,知道在这家里,就二太太是她的挡路石,整个朱家,有儿子的就她们俩了,斗得最厉害。
“胡说什么”朱富豪呵斥了一声,小儿子死状诡异,外加上顾坎六跟苏芸娘交过手,现在苏芸娘人间蒸发不见了,朱富豪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苏芸娘害死了小儿子,就没往人下死手这儿想,现在玉淑一提,看向王巧芬的目光就有些审视了。
“怎么回事”·王巧芬捂着脸呜呜哭,“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情分了,你现在听个小贱人说几句就怀疑我我杀阿辉做什么”·“那你刚刚叫老大小心点别被我抓住马脚什么意思”李玉淑柳眉一竖,朱色的指甲指着王巧芬,骂道:“你刚明明说了要把那玩意处理干净,老三已经死了,叫老大争气,我们家阿辉还不是你害死的”·朱富豪脸色沉如水,看向朱品琛,“老大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朱品琛面色惨白,有些发抖,李玉淑一见,哭道:“老爷您看,这可不是不打自招了,辉儿的死哪里是鬼做的,都是二房一家-----”·“朱品琛”朱富豪暴怒喊道。
“爸,我没有害死阿辉·”朱品琛咬着牙豁出去道:“我跟妈没害小弟,我前段时间又染上了那玩意,妈看我可怜给我钱让我买的,只是你管的严,最近家里来了高人,妈怕被发现就让我扔了,赶紧戒掉,小弟没了,家里我是老大,妈想让我争气,不让您操心-----”·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朱富豪直接一大耳瓜子抽了上去,“孽子”·鹤章在心里想说,朱品琛这自白都说的冠冕堂皇,还加了个又字,一看就是惯犯瘾君子了。
二太太坐在沙发上哭,看着朱品琛直说,“我早都说不让你沾那儿玩意了,好不容易戒了,怎么又染起来了当初听我的就好了……”·四太太听了,恨恨的挖了一眼跪在老爷面前的朱品琛,虽然不是这两人杀了小辉,但现在爆出老大又染了毒瘾,老爷最恨这个了,公司里还能有老大的地位还不是他阿智的,跟她斗,个老太婆·鹤章将客厅里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朱品琛话虽然加工过,但应该说的是实情,二太太反应也没问题,倒是四太太满眼的算计刻薄,四姑娘脸上挂着不屑,但不敢发声,五姑娘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楼梯口的三姑娘高高在上的看完了闹剧,表情冷静,眼里甚至带着讥讽。
之后就是家事了,朱富豪气得不成,顾炎生也不会自讨没趣的上去打招呼说走了,五个人默默的出了门,只是鸿二踏出大门就满脸的幸灾乐祸,啧啧道:“简直比我看的狗血电视剧还要好看,果然艺术来自于生活呀”·鹤章:……·鹤大哥为自家小弟的审美眼神有些担忧。
“三太太呢”洛子石突然道··刚才客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在,除了外嫁的大姑娘二姑娘,出国的大少奶奶和回娘家的二少奶奶,以及上学的孙子孙女辈,基本朱家的人都到齐了,可唯独少了三太太。
鹤章不了解朱家,看了眼他大哥,他大哥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香港富豪家里事·中午吃饭的时候三太太他们见了,沉默寡言穿衣素净,很瘦高挑,听说常年茹素,信佛的人,面相要平和些,除了打招呼外就没怎么说话,看上去四十岁左右,显得十分有气质,古典美人。
·吃完饭他们五个便跟朱富豪进了会客厅说话,不过半个小时的事情,客厅闹得那么大,要是三太太在,没道理不出来一趟,朱富豪都气成那个样子了··顾炎生倒是知道些,他师傅认识朱富豪二十年,那个时候他才六七岁,师傅出门都要带着他在身边,有时候说话也不避着他,他就听了一耳朵,只是大多时候师傅跟朱富豪品茶说古董,他没兴趣就丢在脑后了。
这会见洛子石问起三太太,顾炎生就自己所知,道:“三太太原名叫齐燕,只比二太太小三四岁好像,五十六七了·以前是个电影明星,十四五岁就出来演戏,听说家里父母欠债,艺名你们一定知道,叫玉冰蝶,走玉女路线的。”
鹤大哥看了眼说的兴致勃勃的顾炎生,“你倒是记得清楚·”·顾炎生立马把脸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道:“我听阿钟管家说的,我不喜欢女人,只喜欢你的,男神”·“恩,接着说。”
鹤大哥脸有些烧,人都看着,小弟看他的眼神什么意思还有鸿二你一把刀还敢笑他洛子石别以为你走在后面我就不知道你在偷笑了单身狗有什么资格笑·“其实这些八卦论坛上都有,当年玉冰蝶很红的,后来跟了朱叔叔,就息影了。
三太太跟四太太进门时间差了一个月,但位分就定下了,其实那个时候二姑娘和三姑娘都大了,才被朱叔叔接进来的,只是四太太就不怎么高兴,我以前小时候来这里,经常见四太太找三太太的麻烦,不过三太太脾气很温和,每次都让着的。”
顾炎生没有妈,三太太温和又好说话,还逗他玩,只是看起来人憔悴的很,见了他也爱出神··五人已经到了小楼,坐在客厅里,顾炎生主动坐在鹤俨旁边,有些犹豫,还是说了,“其实三太太有个儿子的,我没见过,听说比三姑娘小四岁,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朱叔叔请我师傅过去,其实就是为了帮这个孩子祈福投胎的,我觉得三太太可怜,问了句大哥哥怎么死的,师傅骂了我一句,让我别胡跑,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二姑娘呢”鹤章道··“我去的时候已经嫁人了,我也没见过·”顾炎生道·见大家沉思,帮忙捋思绪,“我七岁的时候,三姑娘十九,她弟弟小他四岁,那个时候才没的,也就是说十五岁就没了,要是排顺序的话,朱品琛老大,朱品智老二,这个就是老三了,朱品辉是老四的……”·其实按着普通人家年龄算,大儿子朱品琛、二姑娘、三姑娘、朱品智、死掉的那位、四姑娘、朱品辉、五姑娘。
但其实朱品智跟三太太死掉的儿子年岁相当,不知道谁大谁小··说了一通,越说越乱,都是提了陈年旧事,顾炎生脑袋一团乱麻,“我捋了他们年岁,但是这跟三姑娘准丈夫和朱品辉的死有什么关系三姑娘的弟弟早都没了,我曾在网上查过,可什么都没有,好像这位三少爷就没出现过似得。”
“豪门果然八卦多·”鸿二在大家思考的时候不由兴奋的说了句,“有意思·”··第六十四章··朱家准备了一辆suv,他们五个人,鹤大哥开车,顾炎生副驾驶,后面是鸿二跟鹤章,鸿二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洛子石,说话也不留情面,“你不是鬼么怎么还要占个位子,飘着好了-----”见鹤章看他,只好耸耸肩,“那你不要挨着我老婆占我老婆便宜,不然打你的。”
洛子石知道鸿二这人嘴上向来不留情面,心里想,我还用占你老婆便宜,你老婆十几年前就占了我便宜,不过这话说出来就是欠揍,不过这么一想,也不介意鸿二的臭脾气了。
鹤俨正开车着,听鸿二说‘我老婆’巴拉巴拉的,握方向盘的手都爆了青筋,咬牙道:“鸿二,章章是男人”·“是男人也是我老婆呀”鸿二笑眯眯道。
盯着鹤俨的后脑勺,不用看都知道大舅哥快气冒烟了,不紧不慢道:“大舅哥,你不要一直生气,本来就比顾炎生年纪大,生气容易长皱纹你不造吗”·“鸿二闭嘴。”
鹤章无奈出口,这家伙为什么现在这么欠揍欠收拾而且,“你最近看什么了”·“微博、天涯。”
鸿二简短道·他看的都是八卦,瞥了眼鹤章,“还装你不喜欢看八卦,哈哈哈哈,不要生气了,大舅哥刚刚我说错话了,你不要放在心上,章章生气脸很丑的。”
鹤章捏着手骨霹雳巴拉作响,洛子石淡定的往车门处靠了靠,一会打起来可能飞出去比较好·不过注定要让洛子石和竖着耳朵的鹤大哥失望了,鸿二有时候表现的很欠揍,但是在鹤章面前耍赖撒娇也是没有压力的。
“章章,我错了,不要揍我·”鸿二话是说的软乎乎的,长胳膊一将人搂紧怀里,直接给下嘴亲了下去,“这样你就不能说些我不喜欢的话了·”·洛子石和鹤大哥:有些失望怎么办·顾炎生凑在鹤俨旁边,小声道:“鸿二看上去很喜欢鹤章的,你别气了。”
鹤大哥心更塞了,只好泄愤的将车开成了飞车,到了殡仪馆,三姑娘的准新郎早都火葬埋了,现在里面放的是五公子朱品辉·可能朱家提前打过招呼,有工作人员早早在门口等着他们,一看到他们的车牌号,就知道是他要接的人。
下了车,也不废话·鸿二直接让人带路去看看朱品辉的尸体,管理人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普通话说得不利索,一口粤语加着普通话,好在语速慢,五个人中也只有鸿二听得难受,其余四人表示没什么压力。
朱品辉死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天气热,放在冰柜里冻得硬邦邦的,不知道的人,还真看不出来这是死了一个礼拜的,倒像是死了千年的干尸,一点也看不出生前的英俊,干枯蜡黄凹进去的皮包骨,跟木乃伊没什么区别,两个眼睛深陷,特别吓人。
这样的死法确实诡异··鸿二只是看了眼,啧了声,“脂肪没了,这是炼了尸油·”·阴冷的室内如然响起铃声,顾炎生不好意思笑笑,接了电话,“喂,阿钟管家什么事大少爷没了”·挂了电话,顾炎生还没开口,鹤俨问,“朱品琛死了。”
顾炎生点头,“管家打来的,朱叔叔气得晕了过去,已经请了家庭医生------”顿了顿,“电话里讲的简单,说是二太太发现的,跟朱品辉一个死法。
回去吗”·鸿二摇头,“已经死了,有什么看的去祖坟·”·五人出了殡仪馆,顾炎生是去过朱家祖坟的,认识路,不过鹤俨不想让顾炎生开车,自己开车,顾炎生在旁边指着。
朱家祖坟是在朱家豪宅后面的高山,意思祖辈守护,后有靠山,前有水流源源不绝,这从风水上来说,就是生财之相,大吉··顾炎生说了路,洛子石突然想起那块碎人皮,递给顾炎生,“一直忘了给你,是人皮,你看能不能知道这是谁的皮子。”
这种事情简单,要是走面上办法,那就是焚香符纸指路,但还有更快的就是找赵奕欢,结果点了一张符纸,等了三分钟赵奕欢才迟迟出现在车前盖,因为鹤俨看不见赵奕欢,开车倒也没影响视线。
“怎么这么晚------”过来人的顾炎生突然顿了,仔细看了翻赵奕欢,“你的嘴肿了,你到底在下头干什么难道是跟那个判官------”·赵奕欢一下子惊了,像是被顾炎生踩到了尾巴似得,炸毛的穿过了挡风玻璃,缩成一团坐在顾炎生对面。
“你、你不许胡说,我们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哈哈哈废柴,这个鬼要笑死我了·”鸿二乐道··洛子石心想,这个鬼也够蠢,随随便便一句话就炸出来了,现在男人跟男人都不能用纯洁这两个字,上下级还纯洁关系,他看不懂纯洁这两个字了。
赵奕欢挺怕鸿二的,也没敢反驳,鹤大哥看不见听不见有些捉急,冷冷的哼了声,鸿二打了个响指,鹤大哥就看见坐在副驾驶前头的鬼,缩的只剩上半身了,手一抖,车绕了个曲线。
“大哥,赵奕欢,大嫂的朋友·”鹤章笑着介绍道··顾炎生一听大嫂两字,喜欢的心花怒放,脸上都快成菊花了,哈哈哈哈直乐,揉着赵奕欢脸一下,“你这么蠢,勾搭上了老板其实挺好的,我就说你能在这个肥差上坐这么久,原来是背后有人啊”·赵奕欢脸都快熟了,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什么,只好小声反驳道:“真的挺纯洁的关系。”
“纯洁到他亲肿了你的嘴只是礼貌打打招呼吗”顾炎生吐槽朋友··赵奕欢无话可说,哼了声,“不跟你说了,你脑袋里全是黄色废料,想什么都往那方面想,叫我上来什么事情最近枉死的好多,魂也捉不上来,加班忙死了,快说”·顾左右而言他,这招赵奕欢就不能变一下吗顾炎生懒得吐槽,朋友是蠢,但运气超级好,那判官他听师傅说过几次,人精明业务能力强,很有升值空间的,是支潜力股。
于是也不打算多问,等改天闲了再聊八卦··“你看看这是谁的”顾炎生将皮子递给赵奕欢··赵奕欢看了眼就知道是人皮,有些嫌弃,他是做文职的,这种东西他一向不沾手的,害怕,不过算了,看在炎子的面子上。
接了皮子,双手合十,再打开,皮子已经燃尽了,而另一掌心中出现了一本账册,正哗啦啦的翻动着··直到在一页停了,赵奕欢看了眼,“咦,是活人·”他的本子记载生死。
“有些奇怪,这人的命数-----”他毕竟是公职人员,人寿命这种事情,不能泄露的,当下顿了,只道信息,“朱玉倾……”报了生辰八字和地址。
顾炎生听到地址时,快速打开手机翻查,“果然是朱家二姑娘·”·“那位三太太生的外嫁二姑娘·”洛子石沉思··赵奕欢把事办妥了,有些无聊,“还有事没没得我回去了,阿判叫我加班呢”·“是加班还是做羞羞的事情呀”顾炎生嘿嘿一笑,见小伙伴恼羞成怒要走,赶紧道:“我错了,开玩笑开玩笑。
欢子,帮我再查一个人,死了有二十年了,朱家三太太齐燕生的三儿子,生辰八字我不知道,只记得死的时间------”·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你说那个啊”赵奕欢一下子打断道:“这个我记得清楚,我上班第一天翻查档案的时候记得最清楚,问过阿判,他说这不是人,之后就没提了,魂一直到现在都没收上来了,我就记住了。
朱富豪的三公子朱品轩十五岁亡的,其母齐燕·”·“谢谢你欢子·”顾炎生道了谢,赵奕欢见没他的事就下去了,临走前还给顾炎生打眼色,小声道:“你男朋友真的挺帅。”
“是吧是吧我男神,下次你把你家阿判的照片拍下来我瞧瞧·”顾炎生笑嘿嘿道··赵奕欢也老实,一点头就答应了,“改天让他请你吃饭。”
这算是承认了他跟上级的女干情·说完狠狠瞪了眼顾炎生,“你这个人忒不老实,总是想炸我的话,哼”顶着颗番茄脑袋就不见了。
坐在后排的洛子石,总觉得认识了鹤章后,他的世界全是基情,现在连地府工作人员都是内部自销基情四射了,这让他一个直男有些向报社·鹤大哥开着车都觉得心里敞快,哈哈哈哈哈男人四十一枝花,还是赵奕欢有眼光啊刚去殡仪馆路上,鸿二说的那句生气容易变老,本来就比顾炎生大之类的话,可是让鹤大哥记了一路,都快憋出内伤了。
“最后一丝刀灵是三太太的儿子朱品轩吗”鹤章问道··鸿二也说不上来,“像是,又不像是,还有个苏芸娘……”·顾炎生一下子脑洞大开,“你们说,假设朱品轩是刀灵,上身真正的朱品轩身上,而后又被人害死身体,之后在外游荡了二十年,攒够了怨气,练就了千鬼斩化身苏芸娘来朱家报仇,也许当年的死跟朱家二太太四太太有关,三房一门心思要报仇的,还记得二太太和四太太打架,三姑娘站在楼梯口在冷笑嘲讽,一看就是看热闹的,巴不得两位太太全死了,现在四太太儿子死了一个,大少爷死了,就只剩下朱品智和一四五姑娘是二四房的……”·鹤章说出了疑问,“既然刀灵上了朱品轩身上,真正的朱品轩就应该死了,那么魂就应该去地府报道,或者就是被刀灵吞了,可赵奕欢说了,判官说着朱品轩本来就不是人。”
顿了顿,“而且报仇为什么要用女性身份,还有朱品轩死了是死了,伤心的是三房的人,跟刀灵有什么关系,除非是刀灵感恩,要给朱品轩报仇可他自己就杀了朱品轩的……”越说越奇怪。
鸿二添了句,“朱家没有阴邪之气,普通人家·”·“那就是说,在房间里面住的人都没有接触过阴邪之气的鬼祟,比如苏芸娘。”
洛子石补充道··顾炎生有些捉急,感觉什么线索都搁在眼前了,但是就是串不起来··“我们上不去·”鹤大哥面色有些沉,“这个拐弯已经走了第二遍了。”
所以说都别聊天了,遇见鬼打墙了··“我去看看·”洛子石道··鸿二拦住,摇头,“你不是她的对手·”他已经嗅出熟悉的味道了,跟大柳树的男人一样,却比那丑八怪厉害许多,洛子石虽然厉害,但根基不深,不是她的对手。
说话间,车身四周散着淡淡的红雾,鹤俨看了眼,按道理是雾气尤其是红色的,应该看不清路,但是意外的十分清楚,重新启动了车,速度开的慢··“这刀灵没有害我们之心。”
鸿二道··他们上山只是想方设法拦着他们,刚刚鬼打墙也是,凭着对方的功力,要是真想害了这一车人,施了幻术车已经就掉下山崖了,而不是一直围着山道拐弯走来走去。
“苏芸娘才是那一抹刀灵·”鸿二断言道··众人一怔,看向鸿二,顾炎生和洛子石又看向鹤章,鹤章顿时明白两人想什么,别看他大哥在开车,耳朵竖的比兔子还长,无奈道:“鸿二真的是男人”啪啪啪这么多次了。
汽车前进的十分顺利,这次再也没遇上什么阻碍,或许有,但都不是鸿二的对手·顾炎生电话又响了,照旧是阿钟管家,“二少爷突然没了,你们到底在哪老爷想见你们------”·“我们快到祖坟了,告诉朱叔叔,根源在祖坟,要想朱家剩下的人安全,只有去祖坟,对了,朱品智少爷怎么死的”顾炎生最后问了句,既然他们被道行高的堵在这里,那么朱家又是谁下的手·阿钟管家在电话里声音略微松了口气,“刚刚二姑娘和三太太回来没多久,朱品智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跟二姑娘吵开了,还动了手,四太太见了去拉了下,结果二少爷就自己不下心磕在茶几上,当场就没了。”
电话开的外音,五人都听见了·挂了电话,顾炎生道:“二姑娘是帮手,朱品智的死很可能是二姑娘动的手·”·洛子石摇头道:“豪门大户的,生的多,一下午死了两个,还不如少娶一两个,什么事都没了。”
鸿二突然凑到鹤章身边表忠心,“我只娶你一个·”·鹤章推开鸿二,笑的无奈,“我也娶你一个·”·开车的鹤俨哼了下,他家章章扳回来一成·“目前看来,朱品辉向文朱品琛朱品智四人的死,都跟三房有关,只是下手的分谁而已,不过我好奇的是,苏芸娘为什么要帮三房”顾炎生依旧好奇刀灵为什么会是女的。
“还有,伏神不是男的么为什么苏芸娘这个女人是刀灵……”·他真的不太懂了···第六十五章··“你见过谁家的刀是分公母的”鸿二淡淡道。
顾炎生顿时噎住了,不知道说些什么,鹤章接了话,“你的意思,性别都是可以选择的现在能变成女人吗”·“你喜欢女人”鸿二挑眉略,见鹤章摇头,松口气,“那就好,刀是没有性别,可要是修成人形,就可以决定之后的性别了。
世界万物都如是,除非本身生下来就分辨了性别,不然植物石头这些没有性别之分的东西,只要得了天道有了机缘,等到修成正果化人形才能凭心意决定自己性别·”说完又看了眼鹤章,流氓道:“幸好我是个男人,可以让你爽。”
鹤俨:“废刀你要是再敢对章章开黄腔小心我揍你”·鹤章撞了下鸿二,他大哥还在呢嘴上没个把门的。
鸿二也不介意,耸耸肩,不再说话··朱家祖坟在山顶上,自己掏钱修的香火宗庙,路况前面倒是挺好走的,可因为暴雨的缘故,山体冲刷了些石头泥水,虽不如泥石流那么夸张,但路面被砸的七七八八,还没收拾好,根本无法上山。
鹤俨将车靠边停,已经能看见朱家的宗庙了,“前头路不通畅,下去走吧”·“不必·”鸿二说完人已经到了车前,一抬手,淡淡的红雾延伸,原本挡路的大石块纷纷飞在空中,之后往山下滚去。
看了眼前方,道路通畅无阻,鸿二这才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缓缓往山上开去,越是靠近山顶,凉气越重,带着阴森之气·顾炎生看了眼窗外,“到山顶可能天就全黑了,煞气越来越重。”
“苏芸娘虽然是我的一小部分,但她已经修炼成了人形,不是大柳树那种借皮的丑八怪可以相比的,一会小心·”鸿二嘱咐道·他虽然有时候狂妄嚣张自大,但从不轻敌。
宗庙修盖的十分古色,说是在山顶上修建的,其实距离山顶还有百来米高,毕竟山顶地方不大·按理说家庙要有看门的还有驻守每日焚香的师傅小童,可现在车子到了大门外,空无一人,两扇木质的大门突然被风吹开,吱吱作响,鹤俨看了眼,踩着油门进去了。
刚一进去,就连普通人鹤俨都觉得气氛十分不对劲,待在里面整个人十分烦躁抑郁,旁边的顾炎生赶紧咬破指尖写了符纸叠起来放在鹤俨口袋里·鹤俨便觉得刚才那种烦躁感瞬间没了,原本黑黑暗暗的建筑现在入眼都是黑气笼罩。
“一会跟紧我·”顾炎生小声道··车停在大庙前,前面是二十来层的台阶,上不去·鸿二看了眼黑气蔓延的山顶,大庙的黑气都是从山顶下来的,“上山。”
大庙里供奉着朱家列祖,这些大多都投胎不知道几轮了,如今的排位不过是个空架子,都是朱富豪自己投个心安·四人一鬼往上走,绕过大庙,后面绿草林荫,还有水流小溪往山下流,入眼的都是一排排一座座墓碑,放的是朱家的先辈。
朱家到朱品琛这一辈已经富四代了,这才是真正富豪之家,有根基有名望··穿过这些墓地,就是鹤俨胆子大些都觉得鸡皮疙瘩,他一个人还真不敢过来,以前不知道鬼啊灵的,还能坚定无神这些都是石头块来着,现在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知道多了,也就有些怕了,毕竟这些都是存在的。
上山顶小路是土路,十分狭窄,两侧是腰身高的围栏,但围栏外都是野草,连一盏灯都没有,整个山路显得十分诡异幽静,常在野外露营的就该知道,草丛里有蚊子虫子叫才是正常的,如今现在这条道,安静的一丁点声都没有,就显得诡异了。
·鸿二打头阵,鹤章紧跟其后,鹤俨走在中间,顾炎生殿后,洛子石飘在空中山侧,也不知鸿二做了什么,他们两侧燃起了红火,点亮了路,鹤章与鹤俨也觉得暖和多了,刚才阴冷的骨子里凉飕飕的。
顾炎生在后头道:“越往山上去煞气越重,阳气足的都会觉得骨子里阴冷,鸿二点的这两边火除的就是煞气·”·山顶也不远,百来米,只是颇陡,好在平平安安上去了。
山顶地方百来平方米,到了山顶一目了然,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寸草不生,只有八个石柱按着八卦分布在四周,石柱高约五十公分左右,上头雕刻着纹络,八支石柱沿着沟渠一直汇聚到中心位置,而中心位置什么都没有-----·“来迟了”鹤章道。
鸿二摇头,“在底下·”这八支石柱矮小,从底下根本看不出来·顾炎生扔了块石头到中央,还没进去,石头就被黑气缠绕,很快在中间空中炸裂。
中间是入口,但怎么进去,大家伙都看顾炎生,即便是鸿二,要是用蛮力他一人无虞,但还有其余几位·这个时候就看顾炎生的了,毕竟八卦阵法这种东西,顾炎生是拿手干这行的。
随手捏了石子试探,很快顾炎生就看出这阵法的名称了,“炼魂阵·”将魂魄炼成厉鬼怨气,而后涌入中间,里头放着的不管是人还是死人,长期不得日月精华滋润,而是靠着厉鬼怨气滋养,待到时机成熟,这里面出来的可就是另一个混世魔王了。
“这阵法残害生灵太多,师傅只教过我一次,跟我走,一步都不能错,洛子石也是一样·”顾炎生严肃道·“别看这石柱矮,杀伤面积十分广。”
于是洛子石也不在空中飘了·五个人打头的顾炎生和鸿二,洛子石殿后,鹤家兄弟走在中间,一步一步的按着顾炎生走的稳,快到中间时,原本中间之地突然下降,出来个白衣飘飘的女人。
鸿二反手将顾炎生拉了一下,自己直接跳了过去,化成刀形,直接冲向女人··女人面带愤恨,“只差几天了、只差几天了”嘴里叨念着,却跟鸿二开始斗了起来。
顾炎生见状,大喊,“快跳进去,阵法乱了·”说完从口袋扔了四张符纸在周围,身手敏捷的率先跳进了中间处,那是个比井口稍大的圆,里面是楼梯,顾炎生直接滑着下去,磕的屁股疼,还没来得及说不要,上头的鹤章鹤俨还有洛子石就纷纷下来了,压的顾炎生趴在地上生无可恋。
女人见四人进去了,猛地一阵凄厉尖叫,她自知不是伏神对手,连忙不在恋战,赶紧下了洞口,鸿二紧跟其后··洞里点着灯火,略微泛臭,闻了精神十分好,还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鸿二见多识广,以前古时候的邪门道士经常熬尸油的,当下就分辨出来了,“尸油。”
尸体熬制的油,一抬手,灯灭了,突然陷入黑暗中,几人还没来得及问出声,就听见女人的叫声,灯又亮了··鸿二见女人跟他作对,冷冷一笑,空中的灯盏皆爆开,而后是红火闪耀,洞里面幽幽的臭气霹雳巴拉的作响,很快一丝味道都没有了。
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女人站在原地,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眼中看向鸿二带着怨恨··“为什么为什么”苏芸娘质问道:“明明就快成了,还差几天、就差这么几天了,我又没有招惹你伏神,你为什么要来插手”·顾炎生这会才爬起,几人这才看清洞里的情况,他们几人靠着墙边站着,洞里正中间放着一口棺材,看不清里面躺着谁,只是按着位置来看,上面八支石柱的阵法汇集的怨鬼戾气全都聚集在此口棺材里。
只是现如今可惜了,阵法被打乱,听女人说,原本需要几天,现在阵法打乱,差了临门一脚,再补就要差几年了,更别提鸿二现在在这里,万事说不好,尤其那个灯------·“用他血亲兄弟的尸体熬灯油,苏芸娘你想养什么”鸿二直接道。
苏芸娘讽刺一笑,“兄弟那些低贱的人类也配当他兄弟”·鸿二往中间走了几步,苏芸娘脸色大变,紧紧护着棺材,准确来说是护着棺材中人。
鸿二一抬手,棺材盖子就要翻了,苏芸娘一个力压,扑在棺材盖上,一脸怨恨的看着伏神,“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你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鸿二啧了声,他自己本身也是邪性,只是苏芸娘招惹到眼前来了,要是顾坎六没事,他不必跑这么一趟,自然跟他没关系,只是现在他插手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伤天害理这事在鸿二眼里不算什么,他自己也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来到这儿,要有个明白·给顾坎六报仇鸿二嗤,他跟顾坎六又没关系,报什么仇替天行道他又不是天,行什么道倒是面前这位刀灵,“你是乖乖自灭让我吞了,还是要我动手”·刀灵本是他的,归了他,功力大成,伏神才是真正的伏神。
这才是鸿二来此行的目的,流落在外的胳膊腿总要收回来的··苏芸娘原本白净秀气的脸一下子扭曲了,她看了眼棺材,眼中泛着眼泪,打在棺材板上,而后下了决定,“我可以自灭,但是你要帮我复生品轩。”
“谈条件”鸿二嗤了声,“你本是我的囊中物,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不帮又怎么样”·苏芸娘一时说不出话来,鹤章觉得莫名有些好笑,但强忍着,跟鸿二对上还真是要气死人了。
说起苏芸娘,鹤章一点也不同情,不管前世因果如何,或是为了救朱品轩,可杀人就是杀人,更别提一连杀了几个朱品轩的亲兄弟,怕是朱家兄弟的魂都没了··对弈之所以成为对弈,那是两方选手旗鼓相当的实力或者筹码,而苏芸娘什么东西都略逊一筹,没鸿二有实力,心里还存着侥幸,想两方都保全,要是她此时,抱着玉石俱焚一拍两散的决心,还能威慑鸿二一番,毕竟鹤章鹤俨这两位普通人还在。
苏芸娘顾虑太多,也想要的太多·她想保全自己的命,还想救活朱品轩,两人最好最后双宿双飞逍遥自在,可鸿二非要苏芸娘选择一个,苏芸娘花了二十年的心血付出,为的就是最后和朱品轩在一起,她不是那种付出不求回报的女人,她想要的更多,就是刚才答应鸿二自灭,也是存着讨价还价的心理。
鸿二见苏芸娘装死,不耐烦道:“说不说,不说上路·”原本还想听个八卦的··苏芸娘眼神动了动,突然自身黑雾笼罩,凄厉笑道:“我既然得不到了,那不如一同毁了”·鸿二眼神一变,脸也冷了几分,一只手释放出的红雾先将鹤章几人包围住,“洛子石守住”便化身成了红色雾刀,率先朝苏芸娘过去。
苏芸娘释放的是千鬼斩,这种东西集千个厉鬼怨气凝结而成,现在打算玉石俱焚,鸿二虽说不吃力,但要立马灭了苏芸娘还是不可能,哪里想到,两人一方大战,外面的阵法石头全都碎裂,受到千鬼斩的冲击,红雾越来越淡,洛子石有心让鹤章三人出了洞府,但他也受到波及,只好硬抗,顾炎生开始画符,舌头咬破,猛地喷血,先将三人一鬼的地界围城阵法,先抵挡一阵。
鸿二见鹤章那边红雾淡去,便打算速战速决,红色雾气已经成了实体,只见原本的刀尖汇聚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那珠子赫然就是鸿二的本体,刺向苏芸娘,苏芸娘一点点被吸进珠子中,只是临近爆发,苏芸娘将最后的鬼力打进了棺材中。
临死了,最终还是惦记着朱品轩的··苏芸娘灭了,鸿二恢复成了人形,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动用了本体珠子,有时候猛地吃的多了也是伤身的,鸿二就是这么个状况。
鹤章几人也没事了,还来不及说话,就见那口棺材突然一动一动的,还略带些沙沙的响声··“朱品轩难不成死了二十年又活了”顾炎生道。
·第六十六章··“苏芸娘临死前还是放不下朱品轩,最后将鬼力全打在棺材上·”鸿二一抬手,紧紧封死的棺材盖一下子打开,在空中翻滚一圈落在石洞墙壁上,而后掉落下来。
鹤章带领着八卦观光团一步一步靠近,他还是第一次见死了二十年又活过来的,顾炎生也是,两人凑到一起,小声嘀咕,“你说那朱品轩现在是三十五岁的样子,还是十五岁的样子啊”·“他不吃不喝在棺材里待了二十年,会不会现在早都成了干尸”·“他要是现在还是十五岁的样子多占便宜啊他大哥朱品琛的大儿子好像今年也就十四岁。”
两人叽叽咕咕的,勾的鸿二也好奇,往棺材口一伸脖子,“老婆,想知道他是干的还是湿的大的还是小的吗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鸿二你再当着我的面向我弟耍流氓试试看”鹤俨咬牙切齿道,没见过这么腻歪凑不要脸的男人·鸿二一副受教脸,而后恍然大悟,小声冲着鹤章道:“那老婆,我们以后还是背着大舅哥调情好了。”
“滚犊子·”鹤章哭笑不得道··不过大家见鸿二如此轻松调侃,刚刚紧张的气氛也缓了过来,鹤俨打头往前靠,实在是受不了鸿二借此调戏他家章章,顾炎生紧跟其后,很快在棺材外围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参观古董。
“不太像十五,也不怎么像三十五,这人到底是不是朱品轩”顾炎生有些疑惑道··鹤俨研究了会,“应该是,跟朱富豪有些相像。”
“那这人十五岁的时候长得也太成熟了些,倒像是十八九的年纪·”鹤章摸着下巴道··洛子石飘在空中,看了眼,就不感兴趣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刚还在说话的三人抬头齐齐看向洛子石,“你不是喜欢女人么”·洛子石表情有些裂,然后不在意的耸耸肩,“说错了还不行吗跟你们这群弯的在一起混久了,我脑袋不灵光,现在看男人都有些问题。”
“怪我咯”鸿二嗤笑了声··三人一刀一鬼就围着棺材开始聊起来了,里面的朱品轩怕是被吵得不成,慢慢睁开眼,他二十年功亏一篑,即便有苏芸娘最后将鬼力打进去加持,也稍显虚弱,神智也有些混乱。
“我在哪你们是谁”·“你叫什么”顾炎生先道·这种一搁二十年再起来的,很有可能被夺舍了。
“朱品轩·”朱品轩扫视几位,“你们到底是谁我不是死了吗芸娘呢”·苏芸娘已经到了鸿二的肚子里,现在搞不清楚朱品轩跟苏芸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不好说,鹤章只简单介绍了几位,又问,“你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朱品轩记忆有些混乱,许久,捋顺了,这才一一道出二十年前的事情。
原来,朱家三太太当年怀的胎没有魂,肚子一日大过一日,检查什么都好好地,这种情况,孩子生下来就没命那种·朱品轩以前不叫朱品轩,他是一个兔子修炼成精,只是在化人形的时候遭了劫,因缘巧合正好齐燕当日生孩子,一线生机的朱品轩就投在了这无魂的胎儿中。
只是朱品轩降生后,朱家屡遭劫难,那个时候朱家正是转型的关键期,朱富豪这人迷信,就请了高人来看,那个时候顾坎六还太年轻,名气还没打开,朱富豪也不认识·朱富豪请的这位是大太太介绍过来的,结果一算,说是朱品轩灾星降世,才有了这个劫难。
朱富豪虽然迷信,但人也没傻,听了没往心里去,他那个时候对三太太还是很喜欢的,生了儿子,白白胖胖珠圆玉润的,他当爹的心里也喜欢·只是事业上确实磕绊,便又请了位回来,虽没明白直说朱品轩是灾星,但也暗示差不多了,而后又说了破解的法子,孩子没成年前不对外宣布有这么位,不上学一直养在家里,最好不要出现在人前……·于是,这位兔子精朱品轩就一直被养在家里,他虽然是婴儿,但魂是百年兔子精的,散养也好,他利用每日空闲一个人修行练功法,多好。
自此后朱富豪生意还真的回暖了些,于是就落实了朱品轩是灾星的说法,朱富豪连带着对朱品轩和三房都不怎么爱··齐燕怎么可能信儿子是灾星朱家生意要转型,本来就是难中之难,怎么可能没点波折一帆顺畅的不过是前期受阻,关系到位,人也用上了,到了后期自然就顺畅了,却硬是听信高人所言,把自己儿子当灾星看,齐燕心里能好过·一番查看,才知道,两位高人,第一位是大太太请的,第二位是四太太请的。
大太太无所出,一直不喜欢她们一个又一个的生孩子,四太太的肚子跟她差了两三个月,又都是男孩子,前头有大太太先来了一次,四太太看形势推波助澜的事情,又能讨了大太太的欢心。
“……芸娘是我当兔子时认识的,刚开始她还出现在我身体里,我们一起聊天说话,后来我修成人形没能成功,差点陨灭,也是芸娘救了我,才让我成了朱品轩。”
成了朱品轩后,等四五岁能走动了,朱品轩就开始找他的小伙伴芸娘了,一人一灵一起在朱家修炼·苏芸娘因怕重蹈覆辙,兔子化形时会遭祸也是因为她太想修成人形,坏了天道。
之后,用了余力帮朱品轩投胎成功,她自己成了幽灵,这些年不敢再轻举妄动,慢慢图之··“我凡胎肉体不好修炼,那时不知人心险恶,被二太太下了药,身体孱弱,等我十五那年,家里遭了大火,房门锁死,我没能逃出来,之后身死,魂也困着出不来了……”·苏芸娘正好修成人形,结果朱品轩给死了,还是灵魂困在身体里出不去那种。
之后就有了现在的事情·苏芸娘先施了幻术,而后在齐燕和二姑娘的帮助下,将朱品轩的尸体偷了出来,摆了阵法,就等这天了··听完朱品轩说的,后面的鹤章他们也能猜到,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就朱品轩的叙述来看,他把苏芸娘真的是当小伙伴的,而且一兔子一刀灵相处时间真的不长啊虽说认识多年,但苏芸娘经常外出寻冤魂,俩人从来没有讲明白喜欢在一起,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苏芸娘死了·”鸿二直言道:“你喜不喜欢苏芸娘”·朱品轩有些支吾,最终还是小声道:“我喜欢男人·”·于是这下子众人都明白了,原本看着像痴男怨女的故事,结果到头来,都是苏芸娘一个人想的。
顾炎生就有些气不过了,“你没给苏芸娘说过你喜欢男人”·“我们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她明明是男人的声音的·”朱品轩也有些委屈,“她说她叫芸娘的,我有些懵,还说这是女孩子的名字……我们在一起不太聊感情的,都是去哪里吃东西,后来我就投胎了,再次遇见芸娘,她还是个灵,很弱,只能晚上出现,有时候很长时间都不出现……”·鸿二对朱品轩这种弱兔子性格的男人真是有些消化不良,听朱品轩说话都觉得腻味,打断道:“行了你别废话了,苏芸娘为了救你死的,你记住就好了,之后怎么办”·朱品轩一时也说不上来,迟疑了会,“我还是先去找妈妈和姐姐。”
兔子在丛林里吃了百年的草修炼而成,确实是涉世未深,而且到了朱家,朱富豪虽然避着点不喜欢,但齐燕跟二姑娘可是真的疼爱朱品轩的,感受着母爱姐姐的疼爱,朱品轩一直养在家中,性格是真的优柔寡断又小白。
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苏芸娘眼睛是瞎了吗”顾炎生愤愤道·他刚才还不喜欢苏芸娘呢现在却觉得苏芸娘有些可怜,这都是投的什么·棺材里朱品轩瑟瑟的抖了下,有些害怕顾炎生。
顾炎生见了,翻了个大白眼,洛子石在旁边添了句,“我就说我不喜欢这样的类型,要捧在手心里的·”他更喜欢使劲的操,卧槽他现在到底怎么了一定要远离这些弯男·朱品轩活了,功力未退还增进了不少,虽然不是逆天的魔修,但活个百年还是无虞的。
几人出了洞府,刚下到大庙就瞧见三太太和二姑娘提着灯往穿过墓碑地儿,三太太见了大太太的墓碑,冷冷一笑,“你死了也消不了你的罪孽·”她知道,大太太的魂早都给苏芸娘享用了,此时也不害怕。
黑乎乎阴森森的墓地,二姑娘提了盏灯,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二姑娘脸上,几位下来的见了吓了跳,“这人怕是命不长了·”·“尤其苏芸娘死了。”
鸿二添了句··二姑娘修了些旁门左道的邪术害人,这全都是靠着苏芸娘的鬼力上支撑着,现在苏芸娘一死,二姑娘离死也不远了·现在看面相,双眼深陷,眼底泛青,眉宇间褶皱很多,一看就是尖酸刻薄无福之人。
“妈”朱品轩认出来了,欢欢快快的叫了声,就往两人跟前冲了过去··齐燕刚听声音一惊,而后兴奋的看向远处,模模糊糊见到一个人影,颤着声音道:“轩轩是我的轩轩”·这边一家三口齐团聚,鸿二鹤章见着欢声笑语泪洒连连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讽刺,这都是用了多少条人命换来的。
二姑娘先从欣喜中恢复过来,一双眼看向墓地另一头,“小轩这些是-----”而后想到管家说的高人,顿时面色一变,厉声道:“你们想做些什么”·“我们做些什么”顾炎生讥讽道:“倒是想问问你们做了些什么为了一个死了二十年的妖精,接连害了这么多人-----”·“我们害人”齐燕原本温和的脸因为厉声而略微扭曲,“当年朱王美誉跟李玉淑连手害的轩轩不能见人,在家里窝了十五年,那年大火,轩轩的房子怎么会在外面锁上了都是张巧芬那个贱人、贱人”·朱王美誉跟李玉淑就是大太太和四太太,张巧芬是二太太。
现在的齐燕已经不是当初顾炎生见到的那位温和美丽的三太太了,也许曾经的齐燕心里存着恨,但随着时间推移也许会淡掉,反正不会像现在这么疯狂,可她身边有个苏芸娘,苏芸娘一直想要替朱品轩报仇,一直放大齐燕心里的恨,影响齐燕与二姑娘,现在就算苏芸娘死了,可二十年了,早都根深蒂固了。
顾炎生不跟齐燕多舌了,他讲的道理齐燕不会听进去的·既然是朱富豪请了他过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一切还是看朱富豪怎么说··五人往出走,意外的齐燕与二姑娘没拦着。
上了车,鹤俨启动了车,就发现不对劲,“刹车被人动了手脚·”·环山路,刹车出了问题,极大可能出车祸的··“打电话让阿钟管家派车过来好了。”
顾炎生拨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几人没办法,鸿二将洛子石踢下车,“去叫车,你是鬼飞的快·”·洛子石:……这群王八蛋弯男们平时在他面前秀恩爱,还影响他的取向,现在还歧视鬼·一路叨叨念,好在运气不错,飞到一半就见一辆豪车从一家别墅院子出来,别墅主人应该是举办的派对,这位宾客提早离场。
洛子石见那车往山下开,提早在百十米处等着,车慢慢靠近,洛子石化了一身得提的正装,彬彬有礼的拦车··对方将车停好,还没等洛子石开口,先上下扫过洛子石,眼神十分露骨,“先生你一个人吗”·洛子石笑笑点头,“车子有问题,能不能捎我一段路”·车主十分开心,扬扬头,“上车。”
“我还有朋友在山上,可不可以一起”洛子石上了车,闻到司机淡淡的酒味,就知道对方喝醉了··要是平时,这样的搭讪方式,车主绝对要考虑一番,就怕遇见神经病或者抢劫的,但现在车主喝的有些晕乎,外加上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合他口味,于是精虫上脑,调车头往山上去。
车上放着歌,“先生怎么称呼”·“洛子石,还未请教”·“好名字·”车主看着洛子石笑着,“你条件这么好,没人说过你很适合当明星我是裴袁舟,裴氏娱乐你该知道吧”·洛子石捏着手指,这家伙一脸欠操、呃、欠揍的脸,温和摇头,“抬爱了,裴总。”
“叫什么裴总,叫袁舟就好了·”裴袁舟被洛子石看了眼,顿时觉得裆下一阵热,自从宁瑄之后,他就没再发泄过,实在是怕了,要是在上个鬼,他这都要萎了·“袁舟。”
洛子石笑笑道·心里冷笑,主意打在他身上了------·裴袁舟只觉得洛子石说话声音都带着笑意,叫他袁舟,好听的他要硬了,真想操哭这人·笑起来这么温和好看的人,应该不是鬼,他这次遇见好的了果然这两个月没白守身如玉,全都是为了遇见这位啊·两人各怀鬼胎,一路上倒是聊得开心,裴袁舟这人,要是对一个人看上眼,说起话来,十分的讨人欢心,他久经沙场,知道怎么追男人。
不仅说话,就是表情笑都琢磨好的似得,哪一个角度衬得他最帅最有魅力,淡定稳重又多金,这样的身份,追起人来无往不利··洛子石在心里微微笑着磨牙,要是这人敢伸出爪子,就让他明白,夜路走多了会遇见鬼的。
鹤章他们在车里等,就见大庙里二姑娘带着齐燕朱品轩两人往出走,见到门口停着车没动,脸上一怔,而后率先发起攻势,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竟召唤了两个虚幻的二姑娘出来,她自己带着人往停车场走。
鸿二冷冷一笑,“活得不耐烦的竟然主动找死·”·一手一挡,那两个二姑娘直接掉落没了,要是仔细看,地上有两片指甲盖大小的人皮·鸿二飞到二姑娘三人身前,“这些伎俩”·鸿二下起手来,并不留情,十分粗暴,没一分钟解决掉二姑娘,本来就是强弩之末,鸿二没怎么下死手,人就没了,魂出来,鸿二不屑吃了二姑娘。
而朱品轩跟齐燕见二姑娘没了,朱品轩先是一惊,而后趴在二姑娘身上哭的伤心,齐燕她虽然伤心,但奈何不了鸿二··“不是男人”鸿二看不惯朱品轩,但碍着鹤章在场,便废了朱品轩用数条人命换来的修为。
朱品轩被废了修为,脑袋一晕,直接倒在了二姑娘身上·齐燕一张脸扭曲,恨不得杀了鸿二,顾炎生看不下去,直接给放倒弄晕了··“现在怎么办”顾炎生看着二姑娘的尸体和朱品轩与齐燕。
鹤章看了眼,“夏天也不冷,让他们凉快凉快·”意思就别折腾了,等他们下去告诉了朱富豪,让朱富豪决定··正说话,就见外头有车灯扫进来,鸿二笑笑,“鬼就是飞的快。”
等车停在几人面前,裴袁舟下来一看,“鹤、鹤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顾大师------”等等有顾大师的地方,就一定有鬼裴袁舟扫了圈,“伏神、鹤总、顾大师、鹤章------”这些他都认识,那----·迟疑的回头,就见身后洛子石冲他笑的温柔,裴袁舟一个冷颤,不会吧··第六十七章··回去的路上裴袁舟是司机,一身冷汗吓得什么酒气都没了。
鹤俨坐在副驾驶,后面是顾炎生鸿二鹤章,洛子石坐在车顶上,开车的裴袁舟一路都不知道想什么,总觉得隔着一层车顶,他脑袋扎扎的··到了朱家,阿钟管家来接的人,一天死了俩儿子,朱富豪气得背过去好几次,好在以往养生身体硬朗,没什么病史,只请了家庭医生来,现在还在呢阿钟管家瞧见陌生的裴袁舟,还以为是一起的,正想安排打扫小楼客房,结果就见那车掉了个头,麻溜得蹿的老远不见影子。
“朱叔叔身体怎么样”顾炎生问道·朱家都是互相残杀来的,尤其还有三太太也参与了,顾炎生真怕朱富豪听了又背过去··阿钟管家面色严肃,“老爷下午说了,几位要是从祖坟回来直接去见他。”
带了路,到了朱富豪的主卧··不过一下午没见,朱富豪脸色就泛着黑,气色很差,正挂着吊针,见他们进来,挥手让管家护士医生都去休息,房间里只留了他们几位。
顾炎生将事情简简单单说了,末了就见朱富豪呼吸困难,缓了一阵,这才平复下来,只是双眼悲痛,要是当初他一视同仁不这般迷信,或许也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再往前追溯,要是只娶了一位,哪里还有这些烦心事·朱富豪叹了口气,“多谢几位了,小顾,你们忙了一天,先去休息,要是想在香港多玩几天也别客气,就住在小楼就好,要什么都问阿钟就成,我身体不好就不招待你们了。”
顿了顿,“还有,朱家这些家事,还希望你们能够保密·”·“自然的朱叔叔·”顾炎生道··朱富豪一脸疲惫之色,顾炎生几人便告辞出了门。
回到小楼,忙了一天,各自也无话,打算洗洗睡·回房的时候,顾炎生才发现,“洛子石怎么没跟过来”·“他父母在香港,可能回去了。”
鹤章道·反正洛子石是丢不了的··睡了一晚,第二天起的都迟了,中午在小楼用过饭,就见佣人们一个个神色怪怪的,问了才知道,朱富豪借三太太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直接让人把三太太的东西搬到一处养老院去了,至于朱品轩朱家二十年前就没这个人,现在自然不会再有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太太是被朱富豪抛弃了,不知道内情的,基本都骂朱富豪是个渣男,没名没分跟了你一辈子,结果到老了把人赶到养老院去了·也有说女人还是要自立的好,虽说跟了有钱人,但当小三迟早要被抛弃的……·短短一个月,朱富豪接二连三的死儿子,如今朱家男丁就是孙子辈了,儿子辈全都没了。
三姑娘也跟着三太太搬出去了,但是她手段厉害,以前就插手朱家的产业,现在朱富豪三个儿子都没了,一时间也只有三姑娘扛起来了,不管朱富豪爱不爱,燃眉之急还是三姑娘救得场。
之后几天香港娱乐八卦版本都是朱富豪感情史,以及豪门最终归属的问题扯开了狗血猜想·鹤章他们几个第二天下午就搬出去了,他们几个外姓人不好多留,朱富豪话虽说的好听,但人家处理家务事,谁希望外人在而且香港的娱乐真是扯得厉害,单单几个狗仔拍了他们出入朱家的照片,就能联系到朱富豪最近的动作,洒出一盆狗血,比如顾炎生跟鸿二是朱富豪在外的私生子。
鹤章与鹤俨兄弟俩背景能查出来,尤其鹤俨,生意上做的很大,以前也跟香港有生意来往,稍微查一查就知道这两人不可能是朱富豪的私生子·但鸿二跟顾炎生就不一定了,两人都没爸没妈,尤其瞎编顾炎生的,简直说的神乎其神,要不是顾炎生见过包他的农村花纹布的襁褓,他自己都信了。
·实在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给证据,推理时间,也是醉人的很··四人在酒店住着,正好跟裴袁舟在一家酒店·裴袁舟这次来香港,是内地和香港合资搞了部大制作投资的电影,裴氏跟香娱合资的,总共投资四亿人民币,据说是史诗般的电影,里面随便一个角色都是大牌或者叫得上名号的,更别提主演了,都是影帝影后级的。
裴袁舟这人爱男色,香港不少男演员都挺洋气硬汉的,裴袁舟一想,就打算借工作之机来香港玩玩,一举两得的事情·刚到两天,都是搞正事去了,好不容易放松参加了场派对,结果就撞鬼了。
一想到洛子石,裴袁舟心情莫名复杂,也许人真的是应了那句贱,没得到的总觉得最好,一直在撩骚他的心,哪怕知道洛子石是个鬼,可他又害怕,人鬼殊途,不然当初也不会让周青彻底走开。
他这辈子好像就栽在了感情上,事业家庭样样顺,唯独感情坎坷之极··心情不好的裴袁舟就总是想折腾点事出来,恰好这次遇见了伏神,便给邓莎莎打了电话,说伏神在香港。
邓莎莎最近正考虑借着《esquire》的大热,在帮伏神接个活,现在正好了,香港不少大牌时尚杂志,老板去香港为的就是《皇帝》这部电影,要是能帮伏神抢个角色就好了……·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于是邓莎莎就杀来了,顺便给鹤章打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们在留在香港一段时间。
邓莎莎这人十分会看人,知道要是直接给伏神打过去,铁定的拒绝,鹤章还是比较好说话些,当然她的措辞态度必须诚恳直白··鹤大哥陪顾炎生在香港留了两天,现在看小弟是打算多待一阵子,但他公司那边抽不开身,外加上顾炎生一直担心他师傅,两人一商量,就先回去了,临走前还挑剔了翻鸿二,又给小弟塞了许多的钱。
鸿二巴不得大舅哥赶紧走,这样他就能拉着鹤章无所顾忌的啪啪啪了··结果就是大舅哥走了,邓莎莎来了,一脸兴奋激动的挥着手里的两本杂志,很是气势汹汹,“《esquire》出来了反响热销很好,听说卖脱了,现在加印-----”·鹤章给倒了水,“邓姐先喝口水。”
邓莎莎道了谢,将杂志放在桌上,一口干完了水杯里的水,大喘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自从《前沿》后,伏神这个名字就小火了把,那一期的杂志现在都成了经典册,伏神这名字都上了好几次热搜。
《esquire》在美国发刊后,销售十分火爆,加印了两批,总算是在那边混了个脸熟,我现在开始给你联系明年开春的各大秀场,不过你不会走秀不是专业模特,这次回去后还要加紧训练,网上现在很多你的死忠粉,翻墙去买《esquire》的电子刊,你点开热搜,我刚坐飞机前还是第三,现在都成了第一。”
“这才两本杂志你就火了,你是我见过火的最快最简单的艺人了·”邓莎莎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她凭着伏神,这次稳站金牌经纪人了·“国内《esquire》的子刊《时尚先生》我给你联系好了,正好在香港,你就顺手拍一拍,要是你能在《皇帝》中拿到一个角色------”·“不拍戏。”
鸿二不耐烦打断道·他拍几张破照片都烦的要死,要不是为了攒钱买房给媳妇儿花钱,他也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些上面,跟着老婆亲亲我我啪啪啪,或者让化成一把刀让小废柴握着去做手术-----·邓莎莎也不在乎鸿二的态度了,反正鸿二走时尚这边也能火,而且很有可能成为顶尖的世界级模特,不走演艺圈也好,省的以后都传出来伏神耍大牌不配合打导演这种新闻,还要她收尾。
于是本来好好地大舅哥没在要跟鹤章随时随地啪啪啪,变成了工作,鸿二脸黑的都没法看,鹤章笑着哄人,总算是点头答应了·现在鸿二就是邓莎莎的祖宗,有了上次的教训,邓莎莎将这次工作时间都放慢了些,宁愿多拖一天,也别一天到晚都在摄影棚,见不到鹤章,伏神就要撂挑子。
鹤章白天没事干,就跟裴袁舟聊会天或者裴袁舟带着他去参加些派对,只是鹤章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这天洛子石正好过来,裴袁舟就在旁边,看见洛子石像被针扎了一样,刚刚还意气风发逍遥自在,一时就有些鹌鹑样子,尴尬笑笑,“你好。”
洛子石今天穿了简单的t休闲裤子,很是随意,笑的也是温和,甚至还伸手跟裴袁舟握了手,“你好,袁舟·”·裴袁舟抖了下,恨不得赶紧跑掉。
鹤章在旁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也不好问,三人就在大厅坐下,“你父母弟弟怎么样了还好吗”·“我父母身体现在不错,我偷偷过去看了,弟弟学习也顺利,表哥跟姨丈打算去美国认领我的尸体。”
洛子石说的一派轻松,甚至还冲偷偷看他的裴袁舟笑的露出一排白牙··裴袁舟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低头抠自己手指头玩··“那你之后打算做什么”鹤章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洛子石。
洛子石故意看了眼裴袁舟,意味深长道:“有人说我条件很好,要把我捧成顶级明星-----”看着裴袁舟,“袁舟说话可算数”·“啊”裴袁舟不小心打翻茶杯,弄洒了一裤腿,眼神不敢看向洛子石,挤着笑冲鹤章道:“我回去先换条裤子,不打扰你们了。”
洛子石撑着下巴,看着裴袁舟远远的背影,玩味的啧啧两声··鹤章算是看出来了,“你吓唬他干什么”·“那家伙第一次见我,就想调戏我,总要有些代价。”
洛子石笑笑,“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我才发现你还挺记仇的·”鹤章想自己高中亲了一口洛子石差点没被打死,现在略微想起以前,顿时明白了,“当初高一整整半年的数学作业本我老丢你是不是你做的”·数学课代表是洛子石的同桌。
洛子石耸耸肩,笑道:“你猜”·猜你妹的鹤章心里爆了粗口,第一次觉得洛子石这人跟他外表温润如玉的形象截然相反,太会算计心眼也小,还狠得厉害。
在香港又待了四天,鸿二拍完照片忙完了就不想在待在香港,这里地方小一点灵气都没有,回程就俩人,洛子石说他还有事情要办,多留在香港几天··再次回到家已经七月初了,都城开始进入最热的夏天,整容医院的生意又迎来了另一个高峰期,暑假整容的顾客还是很多的。
于波见鹤章来上班,都有点喜极而泣的模样,看的鹤章摸鼻尖,真是怪不好意思的,自医院开了,他还没好好上几天班,整天摸鱼··痛下了决定,鹤章打算好好工作,鸿二现在不爱人形出门了,实在是粉丝们太热情了,他穿个大汗衫走在路上都有人打量,甚至有些不怕死的还想拦着他,于是鸿二这段时间又成了一把刀,每天早上鹤章上班就缩在鹤章裤兜里,紧紧贴着鹤章的大腿,没事撩骚下,还挺乐的。
鹤章现在是整容刀的名人了,托鸿二的福,他的微博没买vip都成了大v,医院有些顾客还指明要伏神他老婆给我操刀……·“白嘉致自你出去后没多久就来医院挂号,预约,说是要大整。”
于波添了句,“自费的那种·”·“你觉得呢”鹤章其实不想接白嘉致这种人的活,一看就是挑刺的,完了后,各种问题都会没事找事的贴上他们医院。
于波也是这么想的,“我给婉拒了一次,之后白嘉致每天都来,也不大闹,就是哭哭啼啼的哀求我们给他做手术·”那模样像是大肚原谅了他们一样,于波心里也是很塞的。
“那约个时间我见见他再说·”鹤章退了步道·先看看,要是有外蛾子迹象,白嘉致就是整容刀的黑名单vip第一个客户了···第六十八章··再次见到白嘉致,鹤章吓了一大跳,“你这是被人揍了”·原本白嘉致那双眼睛已经突破天际的大了,下颌骨全都削没了,下巴尖的要戳人,鼻梁惊悚的高,虽然看着像外星人,但还不至于现在这样子。
就应了鹤章那句话,白嘉致现在五官崩坏,鼻子是歪的,下巴也有些歪,嘴巴合不严实,眼睛泛红,一看就是被人揍了之后充血造成的,脸跟调色盘一样,十分怪异··白嘉致不怎么想说,板着脸,高冷的问了句,“你就说吧我要整成伏神的样子,要多钱”·鹤章口袋里鸿二听见有人说他的名字,刀身动了动,鹤章知道意思,拿出来放在桌上。
对面白嘉致吓了一跳,见鹤章只是把手术刀搁在桌上,松了口气,嘟囔道:“什么意思嘛,拿出刀来吓唬谁”·鸿二看了眼就觉得自己眼瞎了,又动了下,鹤章手快的将刀收了回去。
“你这要求我们医院达不到,不好意思了·”鹤章拒绝了·就白嘉致那一米七的瘦弱白皙小身板,怎么整成鸿二啊就算鸿二鬼斧神工逆天改脸,那小白莲一样的身板配上一张邪魅酷帅拽的脸,你也不嫌怪的慌·白嘉致一听,恼羞成怒,“你这什么态度小心我告你------”·“告我不给你整容吗”鹤章不耐烦的挥挥手,“出门,左拐,下楼只走三百米就是派出所,告告告,这医院是我的,我就不接单了怎么的”·气得白嘉致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之后哼了一声,“你以为整容刀有多了不起”甩袖而去。
鹤章揉着鼻梁··“老婆你没答应这个丑八怪是对的·”鸿二凉凉道:“我看这人晦气的很,不像长命的·”·“你什么时候跟顾炎生一样学会看面相了”鹤章失笑道:“不说这个了,医院不接白嘉致的单。”
之后几天白嘉致也没来找整容刀麻烦,网上也风平浪静的,邓莎莎帮鸿二请了位超级大模来指点鸿二走步,讲一些品牌潜规则之类的内容·鸿二中午没事干就去听一会,下午接鹤章下班回家,晚上吃个晚饭散散步,回来就啪啪啪。
自从顾坎六伤重快死后,鹤粑粑就感叹世事无常,也许上一秒还是活生生的下一秒人就没了,对待鸿二与鹤章也就放宽了心,偶尔两人吃饭腻歪些也不再说什么了,只剩下鹤大哥一个人支撑,实在是孤掌难鸣,外加顾炎生吹枕头风,鹤大哥也摇摆不定,最后对待鸿二态度也不像以前那样挑刺了。
伏神凭着三本杂志就火了,找伏神代言的不少,邓莎莎看样子挑了两个,其余都推了,就伏神那副德行,注定是走不了亲民路线了,不然代言接的一大堆,工作繁忙了还不得跟他拼命挑了两个都是一线大牌子旗下的子牌子,轻奢,定位也年轻些。
其中一个就是香港那个品牌珠宝,因为《时尚先生》的关系,外加上邓莎莎多番活动,终于给拿了下来·珠宝代言一般都挑的是女性,结果换了伏神来,宣传报还没拍出来,网上就上了头条。
什么,只要伏神随随便便拿着一个铁环举到她面前,她都要激动死了,还不赶紧答应·等画报出来了,激动了一番粉丝们,伏神只要笑笑就好有男友力,第一次发现伏神的手指真是男人中的典范那么白细修长的手指也算是男人吗瞧瞧伏神这手,指节分明,笔直修长,肤色健康,看着就觉得这手十分有担当温暖……·伏神的事业蒸蒸日上,钱也哗哗哗的往兜里钻。
两个大品牌,代言费就不少,鸿二数着银行卡里的零,“都城的房价真是太贵了”尤其岳父隔壁院子更贵了··鸿二就想把房子买到岳父家隔壁的院子,因为对方不差钱在这里住的挺久,没有搬走的意思,鸿二就搞点事出来,比如这个房子闹鬼之类的,还没两天,隔壁邻居就向鹤粑粑说最近房子里一到晚上就听见鬼哭的声音,他想搬家……·听到这儿鸿二还挺开心的,结果一听到对方要的价钱时,鸿二有些懵逼了,于是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也停下了,等他赚够钱了在吓唬吧·鹤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是鸿二搞得鬼,听到他爸说隔壁齐伯伯说家里闹鬼,鹤章还建议让顾炎生帮忙去看看……·之后闹鬼事情就因为鸿二没钱不了了之了。
邓莎莎却十分欣喜,因为伏神终于不再磨洋工了,对待工作也算是称职,真是可喜可贺呀·七月末,这天下了场暴雨,鸿二本来买好了票要带鹤章看演唱会的,结果一看大雨,还看什么演唱会,他回去给鹤章唱好了,他们可以在床上慢慢的嘿嘿嘿嘿。
鸿二开着车来接人,鹤章还在办公室就听见护士们笑着叽叽喳喳的说着,“小鹤大夫,小鹤大夫,伏神来接你了·”·“伏神好帅好体贴,你拍照片了么诶呀,不用ps真人都这么帅,我一会发网上打脸那些黑子们”·“小鹤大夫快一些,别让伏神等久了……”·到底谁给你们发工资一个个都成了鸿二的眼线了,这个看脸的世界鹤章怒斥收拾完,出了医院大门,就见鸿二将车停在门口,隔着车窗看着鸿二的侧脸,鹤章没出息的也觉得很赏心悦目,看脸能使人心情愉悦。
·鸿二见鹤章出来,开了门撑了伞往过走,后面站着的小护士们都起哄羡慕的笑着··鹤章怪不好意思的,“我个大男人还怕淋点雨几步路的事还打伞过来接------”话虽是这么说,但其实还挺高兴的。
“明明就很高兴,废柴你都快飞起来了”鸿二回了句,一手搂过鹤章,将伞挡在鹤章头上,往车上走··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医院大门过道隐约听见有人叫鹤章的名字,鹤章一回头,就瞧见黄安一脸慌张焦急的神情,“鹤大夫,能不能先借我些钱,我女儿刚出车祸了-----”·鹤章对黄安印象不好,但现在对方是个担心女儿的父亲,鹤章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先上车,哪个医院”·黄安道了谢,报了医院名字。
他接电话时匆忙,连白大褂都没脱·坐在后车椅上,紧张的攥着电话,“豆豆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鹤章也从后车镜看了眼,他跟黄安真的不熟,搭不上话,一路安静,鸿二虽然嫌黄安打乱了他的节奏,但还是没说什么,将车开到医院,黄安直奔医院,鹤章跟鸿二停好了车,在前台问了黄豆豆的名字,结果查不出来,黄豆豆可能是小名。
“应该是刚才出车祸的小姑娘·”鹤章补充道··护士一下子就知道了,“黄珊柔的父亲刚才到了,她现在正在做手术,医药费------”·“我来。”
鹤章点点头,接过了单子,先往缴费单里存五万,之后细算··俩人交了费,又从护士口里才知道,在学校门口被撞的,肇事者也再医院,警察正在问话··“我车开的好好的,结果小姑娘突然给冲了出来,我速度减了,后头哥们速度太快,直接追尾,又给来了一下……”·说话的就是肇事者,旁边站着一对男女,女人年纪三十多保养的十分好,看上去也就二十多,男的也很年轻,打扮得体,女的在旁边哭,男的搂着,胳膊上还有抓痕。
“是我不好,我没拦住豆豆·”男的说··女的哭着伤心,“不怪你,今天要不是我非要找她……是我不好……”·警察看了眼女的,“行了笔录做完了,先等伤者出来再说。”
几人这是在医院大厅走廊简单做了笔录,女人一听就往手术室门口走,男人就跟了上去,等到了手术室门口,就见黄安站在门口,一看男女,气得大骂,“你们又来干什么滚-----”·“黄安,我们虽然离婚了,但我还是豆豆的妈妈,她现在急救需要钱-----”女人急忙道。
“滚,我不要你的钱,你跟这个男的都滚,我不想看见你了,孩子当初是你不要的,现在就别装好心·”黄安头发凌乱,恶狠狠道:“还是要接着打”·女人哭哭啼啼,最终还是跟男人一起走了。
黄安见鹤章跟鸿二过来,搓了把脸,“让你们见笑了·”·“医药费我交了,要是不够给我电话·”鹤章说完也没什么好说,于是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会。
孩子没生命危险,脑震荡外加肋骨断了根和小腿骨裂··黄安听孩子没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病床上的小姑娘也就上小学一二年纪的样子,没多久一个高中样子的男孩子也过来了,神情冷淡的叫了黄安一声爸爸,而后看着病房,“妹妹没事吧”·“没事。”
黄安揉了下儿子脑袋,被儿子手打掉了,黄安有些尴尬,“你去看看妹妹,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鹤章和鸿二见没什么事了,也就一同往出走。
黄安在门口道了谢,“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又顿了顿,自嘲笑笑,“我当初也不是人,混出名头就嫌我老婆没文化离婚了,大儿子跟的他妈,结果前几年他妈没了,孩子我就接回来了,只是跟我感情不深厚,豆豆她妈嫌我没本事,在私立医院挣不来钱,前段时间也离婚了,钱拿了一半,我还在还房贷,手里真的缺,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求你了,说这么多,打扰你们了,钱我一定补上……”·外头暴雨改成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鸿二说了声活该,鹤章知道鸿二说的是黄安,也点点头,“孩子无辜。”
“所以我们不要孩子,呸呸呸,我才不会嫌你废柴就不要你了·”鸿二想了想不放心又添了句,“你也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九月,黄安将欠的钱还清了,脸色不太好,鹤章问了句,黄安说没事,鹤章以为是家事就没继续问下去了。
哪里知道没隔几天,黄安就辞职了,说是他乡下的母亲身体不好,要回去看看,既然对方执意要辞职,于波见状也只好点点头,对方要孝敬照顾母亲,他说不准也太不近人情了。
这晚又是一个淅淅沥沥的雨天,鹤章跟鸿二到了家,顾炎生打电话来说请吃火锅,就在家里准备好了,他师傅身体好了后,前段时间跟鹤叔叔一起去郊区度假山庄养身体去了,现在家里就他一人,顾炎生别的饭菜做的不成,但火锅还是很简单的,买包火锅底料就能开动了。
鹤大哥看的扶额,当天下午就翘班了,俩人一起去超市买菜,回来熬着大骨头汤,顾炎生洗菜摘菜切菜,鹤俨准备底料高汤,鸳鸯锅,一个红油麻辣锅,一个番茄锅··鸿二跟鹤章到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备齐了,咕嘟咕嘟的红油汤十分馋人,尤其是下雨天,窗子开着,飘着雨丝,带着凉意。
餐桌上锅里冒着热气,刺激的香辣味勾引着人的胃,口水泛滥··“好香,一闻就是我大哥的手艺,要是顾炎生你做,铁定是超市里买的现成的火锅底料·”鹤章笑眯眯打趣道。
顾炎生端了一盆子腌好的牛肉出来,“铛铛铛,你大哥秘制的腌牛肉,我可是有打下手的,一桌子菜都是我洗的我切得,有没有很棒啊”·“棒棒棒”鹤章捧场,“我们买了啤酒和饮料。”
鹤大哥在拌凉菜,两个凉菜,一个鹤章喜欢的,一个顾炎生喜欢的,鹤大哥将菜端上来,“成了,坐下吃饭吧,都是自己人·”看了眼鸿二,最后还是没吐槽,忍住了。
“大舅哥手艺真好·”鸿二涮了片牛肉,晾了晾,塞到鹤章嘴里,“好吃吧”·鹤俨握筷子的手都爆出了青筋,他小弟他喂了几十年了,还用的着鸿二说·鹤章倒是给面子,吃了牛肉,给大哥点赞,“味道更好了,哥你手艺又好了,顾炎生你小子有福了啊”·一顿饭吃的算是欢乐,鹤大哥的手艺简直可以开店用,尤其一大盆的秘制牛肉,四个男人解决的干净,吃饱喝足,四人躺在沙发上看球赛,餐桌还乱成一团,房间里还没消散的麻辣火锅香气。
叮咚··门响了,顾炎生打开门,“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鹤章鹤先生是不是在这里”来人问道。
客厅沙发里的鹤章也听见了,站起身就见门口两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我是鹤章,怎么了”·鹤大哥与鸿二也站了起来,其中一位年纪大的警察赶紧道:“刚出了一起命案,我们来找鹤先生配合调查一下。”
“人命”鹤章先是一愣,而后点头,“两位坐下说·”·经过警察简单叙述翻,鹤章四人才知道,今天白嘉致姐姐报警弟弟失踪了几天,警察去了白嘉致的房子,在冰箱中找到了被截肢成一块一块的白嘉致,包在塑料袋中,整个塞在冰箱,因为在冰箱中,房间并没有发出异味,要不是死者姐姐报案,还真不知道白嘉致死在家里。
“……死者家中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除了死者之外的指纹,我们在死者家中发现了许多整容刀的宣传画册,还有鹤先生跟伏神先生的相关信息……死者死亡时间应该是四天前的凌晨一点到四点,请问这段时间鹤先生在哪里”·这不是废话么凌晨一点到四点不睡觉还能在哪·“在家里睡觉,伏神跟我在一起的。”
鹤章道··鸿二在旁不耐烦道:“你们那晚在干什么大晚上的不去睡觉难不成在街上溜达吗”·警察也只是例行问了问,点点头也没说什么,“鹤先生最后一次见白嘉致是什么时候”·鹤章说了个大概时间,又把整容刀医院跟白嘉致之间的‘纠纷’说了,“具体时间,白嘉致有预约的,明天方便的话去医院我让护士整理出来。”
送走了警察,鹤章揉着额角,白嘉致死了,他很意外·帮忙收拾了厨房,顾炎生道:“要不要把白嘉致找出来问问”说的是白嘉致的魂。
“这些事警察的工作,我们不插手了·”其实鹤章心里隐隐有了怀疑,实在是黄安最近行为很怪异,辞职事件跟白嘉致的死又意外的巧合,但愿是他多想了。
结果没几天,警察也锁定了黄安,在乡下找到了黄安,黄安供认不讳,是他杀了白嘉致·将作案动机、杀人事件、工具等等一股脑的倒了出来··白嘉致是个gay,还是个被富豪包养的小mb,但自从他整坏了后,富豪就不愿意包养他了,白嘉致继续纠缠,就让富豪揍了一顿,脸就更残了,他没多少积蓄,这些年富豪对他大手笔,但他花的也多,奢侈品都是他的最爱,现在想整回来,就想起了黄安,一直在找黄安,让黄安对他赔钱,纠缠的厉害,结果黄安自己承认不小心失手把白嘉致打死的。
之后就怕警察找到,把白嘉致给分尸了··黄安说的十分详细,可鹤章总觉得怪怪的·这件案子造成的影响十分恶劣,新闻头条,网络上更是热门话题,有人说黄安说法不靠谱,既然是害怕警察找到,为什么将白嘉致分尸后,不扔掉而是藏在白嘉致家里的冰箱里呢·不管如何,犯人认罪,动机,作案工具都找到了,警察虽然觉得有些牵强,但也没有办法。
开审当日,因为黄安所犯案情严重恶劣,判有期徒刑三十年,原本坐在听众区的高大男孩子突然站起,“我爸是冤枉的,人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毛毛,你别傻,别提爸爸背罪责,你虽然没满十八,但也不应该为了我承担不应该承担的罪责,好好照顾妹妹。”
黄安淡淡道··黄毛毛哭着看他爸爸,“真的是我杀的、是我杀的……”·人确实是黄毛毛杀的,但花国讲求法律证据,所有证据都表明是黄安杀的人,即便黄毛毛后来主动承担罪责,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信的是黄毛毛说的太详细真切了。
白嘉致一直纠缠他们家,黄毛毛意外失手打死了白嘉致,他爸爸回来看见了,替他将烂摊子收拾了,之后他们就回到了乡下··不信的,就是黄安自己在庭上说的,黄毛毛未满十八,顶替黄安罪责,不用坐那么久的劳。
黄安替儿子坐牢,儿子十七,明年高考,要是成了全国皆知的杀人犯,劳改所教育,所有前途都毁了,儿子还年轻……·白嘉致的魂早都投胎了,他是被黄毛毛失手打死的,外加胆小懦弱,根本没想着报仇,勾魂差一来,他就走了,这辈子他早都活的腻味了。
黄安坐牢,黄毛毛背着重重的后悔愧疚,活在阴影里,还不如坐牢的好··鹤章听完黄毛毛说的真相,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你爸替你料理的太周到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爸,你还是听你爸的好好照顾妹妹……”·这种真正杀了人的逍遥法外,没杀人的全坐牢,鹤章也说不上来,黄安要是对白嘉致心里没恨,怎么可能下的了手分尸·黄毛毛未满十八,照顾不了黄豆豆,黄豆豆被她亲妈接了过去,黄毛毛一生怕是要活在自责中了。
年底,于波做了整容刀的报表,今年赚了不少,鹤章给大伙发了红包,过个好年··年过的十分热闹,顾炎生和他大哥过了初六就出国了,鹤章一脸‘哦哦哦’的表情看着他大哥,“哥,你好闷骚啊”这是要带着顾炎生度蜜月的架势。
鸿二瞧了,不甘落后道:“咱俩也去玩吧我请客·”很是豪迈,房子买不起,旅游还是可以的··顾炎生在旁边猛地给鹤章打眼色求饶,就怕鹤章一张嘴说一起旅游,顾炎生死的心都会有了。
鹤章把顾炎生吊的足足的,这才笑着道:“我们俩打算去趟埃及,你们呢”他早都知道他哥定的是瑞士的票,这是要去滑雪的节奏··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炎生猛松了口气,“真是好地方”·“那你们不一起来”鹤章接着逗··吓得顾炎生不敢接话了,鹤俨在旁边看着笑,“章章别逗小顾了。”
“有了大嫂,弟弟都靠边站了·”鹤章打趣了句,道:“我老早都想去埃及玩了,鸿二说好了你请客的,路上听我的没问题吧”·鸿二豪气道:“买没问题”听老婆话什么毫无压力。
提前给邓莎莎报备了声,他们先去埃及,玩一个月,之后鸿二要到米兰参加走秀,没错,邓莎莎替鸿二接了不少大秀,那种走秀高大上品牌,还有巴黎··四人是一起出发的,飞机目的地不同。
·第六十九章 完结章··开罗天气不错,十六度,刮着微风,太阳也暖暖的,不会太晒,温度适宜·鹤章鸿二下了机场,打了车直奔当地酒店··鹤章当初选择埃及纯粹是木乃伊看多了,而且古埃及是四大文明古国,鸿二一听,一般古国灵气足,冤魂多,蜜月还能顺带进补,多好的事两人一合拍,就选了埃及。
结果近几年埃及旅游业大热,到了首都,哪里还有看木乃伊时古埃及的神秘繁华热闹的街道,就连景点都是排队,跟在国内的旅游景点没什么区别,俩人站在队伍末端。
鸿二挑眉,“不跟他们挤热闹,跟我来·”·俩人现在身处开罗郊区吉萨的最大三座金字塔外,前面是排队等待进入的游客·鹤章跟鸿二退了两步,而后鸿二拉着鹤章直接穿过人群,鹤章吓得赶紧道:“没买票------”便惊讶的发现,排队的游客像是根本看不见他们一般。
俩人进到了内部,甚至挡着不让去的禁地鸿二也带着鹤章溜达遍了·胡夫金字塔,埃及最大的金字塔,相传是胡夫法老,也就是基奥普斯国王的墓室,但科学家探墓室压根没发现胡夫法老的遗体,于是这个金字塔就有谜一样的尴尬。
“鸿二,你知道这法老的遗体在这儿吗”鹤章好奇道··鸿二带着鹤章走到一个死过道上,盯着死的墙面,鹤章还以为在死前面里,小声道:“在这里”·“不是。”
鸿二摇头,“在底下,墙里面有极大的神秘力量,术业不同,一会你跟紧我-----”·鹤章拉了拉鸿二的手,笑着摇头,“看八卦而已,不去了·”·鸿二看了眼鹤章,两人眼里都带着笑意,是了,胡夫法老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八卦热闹而已,他们犯不着去冒险。
鸿二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现如今还是不怕,只是有了珍惜的人,不再会为了意气之争而犯险,因为心里有牵挂,所以更爱惜自己··在埃及开罗玩了半个月,两人又去了邻国,倒也没赶场子似得走马观花似得玩旅游景点,更多的是吃当地的美食,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鸿二每天心情都特别好,笑眯眯的,鹤章说的话都好,提出什么要求都会满足。
鹤章有时候会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多好,但是又一想,就是因为有忙碌而平凡的日子,如今这般偷得浮身半日闲才会显得难能可贵··邓莎莎的电话来的不是时候,鸿二正拉着鹤章在爱琴海上的游艇上啪啪啪,午后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海水一望无际的湛蓝,风吹过海面激起涟漪,温度其实有些低,尤其风吹后。
只是两人做的热火朝天激情四射的,哪里还会觉得冷·于是噗通一下,水花四溅,铃声也不会响了··鹤章一下子就怒了,“你扔的是我的手机”·鸿二还在鹤章身体里,鹤章一怒,他抱着人,亲了亲,“没关系,给你买十个。”
“神经病啊你”鹤章受不了鸿二的亲密亲吻,最后只能作罢··等情事结束,鹤章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懒洋洋的指挥着鸿二,“你给邓莎莎回个电话,她没急事不会找你的。”
鸿二得到了满足,这会也好说话,给邓莎莎把电话拨了出去,还没开口,邓莎莎先炮仗似得,一连串倒了出来··原来邓莎莎前几天才收到巴黎秀场一个大品牌的邀约,是请伏神作为压轴模特的。
这简直就是想翻墙给递梯子啊经此一战,伏神只要脑袋没包,绝对是国际名模了,逼格瞬间高了几个水平啊·因为此品牌实在是顶尖,邓莎莎不敢怠慢,于是就急着给鸿二打电话,让他先到巴黎一趟,好好谈谈合约和走秀问题,之后在去米兰。
鸿二听完邓莎莎叽叽咕咕的话,直接道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两人直接买票去巴黎,至于那艘游艇鸿二借用别人的,游艇里红酒鲜花都有,怕是哪个富豪用来追女人准备的,结果被鸿二捷足先登了。
等品牌设计师见了鸿二,还没看鸿二走秀,就一巴掌拍死了,谁也不换,他心中的能完美诠释最后一件衣服的模特,只有伏神··鹤章在旁边一脸呆逼,实在是那设计师说话太夸张了,双手挥舞,什么天呐我终于找到了我心目中灵感源泉的男神,我们太有缘了,这件衣服就是为你打造的……·邓莎莎看的心惊肉跳,就怕鸿二忍不住给设计师一拳,鹤章在旁边也紧张看着。
鸿二脸虽然够黑,但一想到邓莎莎算的账,只要走完这几场秀,他就能回去吓唬鹤家邻居了,于是面对热情洋溢眼皮冲他直抽抽的设计师,鸿二也忍了,没出手揍死这个妖男·工作繁忙起来,真是对比前段日子的逍遥,简直累的比狗还不如。
鹤章衣品不错,毕竟不差钱,穿着都是简单大方的,但因为鸿二工作环境关系,设计师友情赞助了不少时尚潮服,鸿二挑了几套跟鹤章组成情侣装,没事干收工的时候,就爱跟鹤章穿着情侣衣出门溜达。
那个时候的米兰已经来的不少二三线的女明星来看秀,记者粉丝们自然也跟着过来了些·有些粉丝不认识鹤章的,但镜头扫过去,只觉得,卧槽,这个男人是哪个明星,好潮好好帅好带感还挺像花国人的……·粉丝随手扯一个同行一问,同行觉得有些眼熟,而后看见咖啡店里出来的另一个穿着同系列衣服的大高个子男人,小小惊呼一把,原本拍三线女明星的记者粉丝们全都看过来了。
鹤章毕竟不是公众人物,见人群都在看他,大部分都是些小姑娘,善意的笑笑,隔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鸿二手里端着两杯热茶,递给鹤章一杯,抱怨道:“这里的茶一点茶味都没有,乱七八糟的还加奶加糖。”
“你还想在这里喝上雨前龙井啊”鹤章吐槽,喝了口,眉头也皱起来了,“还不如喝咖啡呢”·“那我回去换成咖啡------”鸿二伸手抢杯子。
鹤章躲了下,“喝惯了也就好了·”·俩人说着平常话,对面隔着马路的粉丝们却疯狂了一般,打着鸡血,纷纷拿着手机拍照,邪刀夫夫好有爱啊没想到来这儿意外的遇见他们了,日常生活好甜蜜,一点都不像演的,真的好自然的感情啊啊啊啊啊幸福的她都要哭了。
·鹤章跟鸿二谁也不知道俩人有邪刀夫夫这么个名字·因为鹤章的微博名字是我有一把刀,而伏神,粉丝们在网上百度后就发现,原来伏神就是一把上古邪刀,在一联想鹤章的微博名字,顿时一个个都沸腾了,妈蛋快把朕的黄金狗粮拿了我吃吃……·三线小明星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她好歹还演了几部天雷剧,这个叫伏神的从出道到现在就拍了三本杂志,结果现在火的都窜到她头上来了,能不生气可现在粉丝记者太多,不能把情绪挂在脸上,只是笑容也僵硬许多,好在她们有特意请来的摄像团队,才不至于冷场都去拍伏神了。
看着远处甜蜜的俩男人,三线明星忍着心肝疼,冷冷哼了声,再火又能怎么样承认了喜欢男人,就注定上不了大屏幕,还不是跟她一样蹭个头条,来米兰看个秀真正大牌都是去巴黎的-----·结果说话没隔两天,就在该女明星就在秀场观众席上看到了伏神。
这场大一点品牌的秀,还是她经纪人打私人牌蹭到的名额,结果她看秀,人家走秀··国内网上都炸开了,邪刀夫夫的粉丝们都在打滚,发糖好甜,要齁死啦自从伏神爆出坦白恋情后,这都多久了,好在没白蹲守。
不过好羡慕前方有钱的壕,可以近距离看到邪刀夫夫,求多来些私图,不p图,伏神颜值都高到没边,鹤章也不错在线上……·当前方网友得到伏神要去巴黎走一个大名牌压轴秀的时候,不管是cp粉还是颜粉都惊呆了,她们知道伏神火了,但没想到火的速度如此之快,跟坐了火箭一样,还是只走时尚圈那种高冷风。
膜拜之-----·鸿二脸黑的跟锅底似得,指着自己脸上的妆,刚才睁开眼,差点没动手打化妆师,幸好被鹤章拦住了,鹤章表示他要问裴袁舟要工资,心好累,他就是伏神的助理保姆外带老婆。
“那妖男自己化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还给我脸上整这么多幺蛾子这什么你瞧瞧”鸿二在闹脾气。
鹤章闷笑,“你下一句该不会是气死宝宝了吧”·鸿二表示他心要炸了,老婆开他玩笑 ̄へ ̄··鹤章认认真真的看了翻,“其实真的不错,别有一番感觉,还挺带感的,黑暗风。”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结束后,用这个样子做吧”鸿二满怀期待的看着鹤章··“你特么的刚才闹脾气都是故意的”鹤章笑骂道:“一天满脑子都是这玩意,等你结束再说。”
鸿二就知道鹤章答应了,于是心情爽到爆炸,看这个黑暗系的妆也不排斥了··巴黎这场大秀,是世界级最顶尖男模伏神的立身之作,之后咖位一跃一线级,一年只接大牌秀场,甚至到后面,发展成,有伏神才会觉得这场秀高级有格调。
神坛上的伏神地位不可动摇··只有邓莎莎才知道,泥萌鱼唇的人类,压根不知道,这家伙只是不愿意把大把时间花在工作上而已,每年只接两三场大秀,这都是顺带走走,人家主要是跟鹤章旅游来着。
有些心疼自己··而伏神的颜粉以及cp粉,对待自己喜欢的爱豆也是爱恨交织,有时候真是磨牙·平时低调的花国第一狗仔都追不到夫夫同框的画面,或者伏神私服真是简单随意的粗暴。
可一旦爆发出来,简直是火山喷发式的撩人心肺··不管是花式秀恩爱,还是走秀时各种颜值爆表··沉寂一年也就爆发这么一两次,粉丝们都心疼自己·于是一年沉默很少在网上蹦跶参与的粉丝们,只要一到国外大品牌秀场,整个微博那几天都会被屠屏,实在是憋了一年,好不容易出来放个风,不然还真的都快忘了我家爱豆长什么样子了,那是不可能哒·网上的纷扰热闹,鸿二跟鹤章有时候也窥屏,只是从不发言。
鸿二把心心念念的隔壁院子买到手了,当晚,一道雷,谁家都不劈,就劈鸿二的院子,裂成了两瓣··这消息差点没上本地新闻·鹤俨还哈哈哈嘲笑,老天都看不惯鸿二嚣张要收拾了。
其实只有鹤章知道,那道雷是鸿二自己劈的·鸿二有天问他,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房子,鹤章那个时候正忙着,眼皮也没抬,随口瞎胡扯了句金字塔不错··结果鸿二就买了院子,之后雷把房子劈成了两瓣,鸿二摩拳擦掌的打算在院子里盖迷你金字塔了。
鹤章:怪我嘴贱·只要一想满小区小院子就他们家是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字塔,鹤章的表情就有些炸裂,更别提金字塔是给死人睡得啊·于是鹤章陈恳的、严肃的、及其认真的表示,他又改变主意了,不喜欢金字塔。
鸿二的表情十分严肃,“我们要住很久很久的,这是我们的家,我想让你舒服些·”·鹤章哄鸿二的话就说不下去了,鸿二有时候逗比嘚瑟自大嚣张,但对他从来都是认认真真的,不会搞敷衍那一套。
“既然是我们的家,那么就应该是我们俩一起决定·”鹤章同样认真道··小区是高档小区,房子被劈成了两瓣,物业十分抱歉,说要给予补贴帮忙重新修建,鸿二拒绝了,既然你们要道歉的话,也不用来虚的,我在这块地上怎么盖都是我自己的事就成,你们别插手。
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物业跟老板一商量,表示随您,钱不够我们来··鸿二没要补偿,在他和鹤章的家还没建起之前,照旧住在岳父家中·鸿二决定亲手要打造一座俩人的家,鹤章不会画图纸,按着自己喜好找人设计,又添加了鸿二喜欢的风格,外观,鸿二撸着袖子,表示你不用操心了,老婆好好上班·在很多很多年后,其实也就是鹤章的小珠子成了花生大小的时候,鸿二建造的房子终于在一夜间拔地而起。
那是一座红砖琉璃的房子·房子外观简单古朴,甚至房檐上还有吉兽坐镇,外观不是最为奇特的,最奇特的便是盖房子用的砖了·一块一块看上去确实像大块的红砖,但是随着日光变化,就会发现,琉璃砖块其实是透明的,里面是流光溢彩的红色流动液体,随着光线,每天都在变化,有时候是金灿灿带点红色的,有时候是碧绿中带点金色的……·顾坎六见了此房,只叹了句,“得此一砖,道行百年。”
可见这‘砖’的难寻之处··鹤章在花了十多年才修成了花生大小的珠子,可在搬进去住了几天,珠子就流光溢彩,色泽鲜明,珠身也隐约大了圈,鹤章才知道顾坎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砖是天地灵气聚集而炼成的,鸿二在鹤章上班的时候,就到处往灵气集中之地走,采集回来还要炼化,普通人要是撬下一块砖,拿着当枕头,寿命延年,无病无灾,福泽深厚。
要是修道之人拿上一块,那就是百年道行了··可谁的手敢往这儿伸鸿二先揍得你没有轮回之日··这座房子对诸多人就像是金矿一样,但在鹤章眼里,这就是他和鸿二最普通的家。
百年,千年,世态翻天覆地变化,也只有这座红房子一直屹立不倒·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新世界,还流传着这么一则神话,有缘得见红房子,里面住了两位神仙,凡是所求,皆能办到,但谁也找不到红房子所在,久而久之,只当是个神话。
幸而见过之人,终身难忘,里面确实住了两位神仙,但却不老,十分年轻潇洒,令人羡慕动容的便是两人的感情··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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