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与病娇为伍的日子 by 小吾君(5)

分类: 热文
快穿之与病娇为伍的日子 by 小吾君(5)
·    “他听说了小楠大学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曾持刀想要杀了小楠,还想和小楠一起死,”罗琳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他也配”·    今方根据罗琳提供的内容,做出了推测,这很有可能是一起情杀事件,柯毅棋因爱生恨,杀了柳小楠并将其分尸弃尸。
    今局立刻出发调查柯毅棋的资料和他的出行记录··    柯毅棋,男,22,b市人,根据多人证明以及铁路局提供的数据,柯毅棋在2月14号乘坐火车来到a市,2月20号离开a市,返回b市。
    一般具有作案时间和充分的作案动机的嫌疑人,都会被列入头号嫌疑人之列··强强快穿系统·    “联电b市刑今大队,请求他们出动今力,传讯嫌疑人,柯毅棋。”
    “是·”·    “派人去盯罗琳这条线,看她有没有什么隐瞒的·”·    “刘婉还有付如凤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异动么”·    “刘婉与其夫发生剧烈争吵,在那天之后,就带着子女回了老家h市,一直没有回来,不具有作案动机。”
    “付如凤早在二月初就被在美国的女儿接取度假,至今未归,没有作案时间·”·    案子如今迷雾重重,所有的嫌疑人都被排除开来,唯一明朗的线索,指向了死者的竹马,柯毅棋。
    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第一案发现场到底在哪里作案工具呢·    b市今方没有多费力的抓住了头号嫌疑人柯毅棋,把他打包打包就送到a市来了,并附上一句话‘同僚好好干,为人民服务’潜台词就是你们a市这档子浑水俺们不参与呗。
    柯毅棋开始非常不配合今方工作,b市今方不欲透露太多东西,可柯毅棋不停的追问原因,还说要报警,傻了吧唧的小子,他们就是今茶还报屁警··    听说柳小楠死了,还死的很惨,柯毅棋当场就跟丢了魂样愣半天,然后开始大笑,再是嚎啕大哭。
    说实话,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哭成那样的确不太好看··    有刚进的小今茶不忍心了,队长王威武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了,粗犷的脸上带着冷光。
    “小子还嫩着呢,你是没见过更能装的·以前有个家伙杀了自己的老妈,还哭的特别伤心,还准备自杀,一帮人劝了半天,后来调查出来是那崽子杀的,别提多恶心了。”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小今茶义愤填膺,表现的很震惊··    “好好干吧”·    王威武拍了拍小今茶的肩膀,年轻就是好,有种拼劲儿。
    柯毅棋坐在a市的审讯室里,带着冰凉的手铐,表情木然··    “2月14号那天,你为什么来a市”·    “那天是情人节,我来送她礼物。”
    柯毅棋的声音轻飘飘的,表情很恍惚··    “你见到她了没有”·    “见到了,她还是那么漂亮……”柯毅棋的表情带着痴迷,“我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白底蓝色花纹的裙子,长发飘飘……”·    “你们说了什么”·    “她让我走……”柯毅棋的表情带着失落,“她让我别再来找她……”·    “所以你就因爱生恨,杀了她”·    “我没有”·    柯毅棋突然激动起来,他的身体向前倾,脸色通红。
    “你曾经想要□□她·”·    “年少无知而已……我以为那样……她就会是我的了……永远也跑不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宁愿和那些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做……也不愿意和我……和我……”·    柯毅棋带着手铐的手挥舞着,唾沫横飞。
    “你曾持刀想要杀她”·    “是啊……”柯毅棋嘿嘿的笑,“死了多好我们一起死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所以你杀了她。”
    “我没有……”柯毅棋表情凄然的摇头,“我听说……她被肢解了……我绝对不会那么做……我要抱着她……然后躺进棺材里……一起在寒冷的地下……我们互相抱着……一点儿也不冷……嘿嘿嘿……”·    “2月19日晚,你在哪里”·    “我在小旅馆里……一直没有出门……”·    “你为什么要在a市逗留这么久,在a市的这几天你……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一直待在小旅馆里打游戏……几天没出门……哪里也没去……”·    “你在哪里杀了她”·    “都说了不是我杀的”柯毅棋表现的很不耐烦,没过一分钟,他突然又笑起来,表情在审讯室的冷光的照射下,显得恶毒又扭曲,“如果说杀了小楠的话……那么那个人也有很大的嫌疑啊……”·    “谁”·    易晏之盯着他。
    “罗琳·”·    这又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了,很多东西变得不一样,却又显得合情合理··    柳小楠当初就算被母亲劝了很久,还是固执的要和柯毅棋在一起,柯毅棋那天回家之后,被父亲用皮带抽了个半死,但和女友一样的是,他也固执的要和女孩在一起。
    柳小楠开始远离柯毅棋,是因为,罗琳··    “那天小楠来找罗琳,却发现我和罗琳躺在床上,罗琳还压着我,装作要亲的样子。”
    柯毅棋的眼里满满都是厌恶和恨意··    “你们在干什么”·    柳小楠震惊的看着自己的青梅和男朋友叠在一起,动作亲密。
    “小楠……你听我解释”·    柯毅棋慌张的推开罗琳,然后追了出去··    柳小楠最终还是和柯毅棋分开了,父母的逼迫,老师的教导,柯毅棋父母的厌弃,同学们的指指点点……这些都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罗琳的动作,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罗琳说,这是为了我们两个好……她说小楠快被逼疯了……她这样做……可以让小楠解脱……小楠会讨厌她……她不介意……为了小楠能更快乐的活着……我开始以为,罗琳说得是真的,可后来有一天我发现……”柯毅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他握紧了拳头,“那天……我去找罗琳,她的房门没有锁……我看到她……”·    罗琳躺在自己的米分红色的床上,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她的下身赤果,两腿大张在空气中。
    她将一条蓝白色的小内内贴近鼻端,陶醉的闻着,然后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舐,然后将内裤放在□□,不停的磨蹭……·    嘴角不停的喊着……·    小楠……小楠……·    “她是一个变态”柯毅棋的表情扭曲,“她居然喜欢小楠”·    “为什么说罗琳更有可能杀了柳小楠”·    易晏之和自己的同僚们消化着这个信息量过大的事件……·    现在的孩子哟……·    都是怎么了……·    “她毁了小楠”·    柯毅棋的表情古怪,表情浮夸到像戏剧里的小丑。
    “她把小楠灌醉……然后带着道具(一种妹子可以穿在身上,镶嵌着假jj的东西)……破了小楠的处女……”·    柯毅棋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眼睛睁的大大的……泪珠顺着睫毛,滑落眼眶……·    他哭了……·    他的表情那么悲哀,嘴唇在微微抖动。
    “她疯了……我知道她迟早有一天……会害死小楠的……小楠已经被她逼疯了”·    易晏之和同事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卧槽感……·    易晏之突然觉得……齐风那毛病已经不算什么了……·    易晏之掉了柯毅棋住的旅馆前的监控,的确没有拍到他出来的画面,但是旅馆的后门在巷子里,没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出去过。
    罗琳一个人住在一个小公寓里,独来独往,也有作案时间··    罗琳和柯毅棋都有作案时间,都有作案动机,他们互相指认对方是凶手……·    易晏之他们仍未找到分尸现场和作案工具。
    而此时,事情发生了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事情……又陷入了迷雾之中……·    ·    第65章 今茶攻·    ·    犯罪嫌疑人锁定为两人,搜查范围缩小,易晏之他们感觉到轻松不少,上头催着赶快破案,给市民一个交待,避免不必要的恐慌。
    易晏之打开家门,就听到一阵阵切东西的声音,从厨房里穿出来··    在这个家里的,除了易晏之自己,不就只有齐风么··    齐风在厨房切菜……想到这个易晏之就一阵头皮发麻,齐风会做饭么·    易晏之此刻内心如山崩,满满都是不知名的害怕和恐慌……你见过哪家邻居的小侄女儿会做饭的·    【邻居家的小侄女儿:(痛哭流涕)叔叔我求你了……别黑我了成不成】齐风放下菜刀,从厨房里走出来。
    “回来啦”·    他对着易晏之软软一笑,走到了易晏之的面前··    易晏之关上房门,看见齐风系着围裙的样子,颇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的厨房……听到这句问候,不知怎么的,突然心头一酸。
    “你头低一点·”·    齐风示意着易晏之,易晏之不明就里的低下头··    齐风踮着脚像爱抚宠物一样拍了拍易晏之的头,然后在易晏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轻轻在易晏之的唇上落下一吻。
    “洗洗手准备吃饭,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就好了·”·    齐风表情自然的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易晏之被刚刚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弄懵了,轻轻的,像风滑过,对方的嘴唇干燥微暖,带着清甜的气息。
    易晏之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齐风打汤··    料理台上摆着两碟菜,旁边是厚厚的几本像是食谱之类的东西··    易晏之走进了厨房,原本不太宽广的厨房,变得有些拥挤。
    细细的土豆丝,其中夹杂着几颗干辣椒,映衬着白色的瓷盘,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强强快穿系统·    另外一盘是鱼香茄子,香气扑鼻。
    【鱼香茄子:(谜之微笑)没错又是我……】易晏之有些惊异,没想到齐风居然会做饭,不对啊……之前他曾经让齐风做过……噫……那惨烈的……好好的一个清清白白的锅就这么毁了……·    齐风将汤装好,解下围裙搭在一旁,在水池里洗了个手,易晏之凑到他的旁边,也洗了个手。
    易晏之战战兢兢的把筷子伸向盘子,希望这些东西的实质和它们的表面一样美丽啊啊啊啊·    易晏之的表情有些微妙,齐风一脸淡定自若的吃了进去,半分钟后,齐风的表情裂了,他嚼吧嚼吧,然后咽了进去。
    “抱……抱歉……我可能是……放多了……”·    齐风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很抱歉。
    易晏之没说话,冷静的吃完了这一顿重口的饭,其实也不是很难吃……就是其中盐兄的比例大了些,易晏之想,他该去买盐了,昨天看那盐还有一大半,刚刚看……好像用完了吧……·    “说吧,怎么回事”·    易晏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的··    在易晏之为了案子忙成狗的时候,商茵茵和齐风在浪··    某天某时某分某秒,齐风结束了自己的画作,然后熟练的背过身。
    商茵茵欢喜的摸着自己身上的画,然后穿上了衣服··    她从背后搂住齐风,两条细长的胳膊,像水蛇一样环住齐风的腰肢··    “齐风”·    “嗯”·    齐风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商茵茵贴在他耳边说话,喷出的热气让他的耳垂立刻变得通红。
    “你觉得我对你好么”·    “嗯·”·    野喳喳的少女立刻恢复画风,开心的蹦哒到齐风的面前。
    “如果有一个人对你很好,你就应该要这么做·”·    “怎么做”·    “你想想啊,如果她下班回来,你已经为她做好了饭菜,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拍拍她的头安慰她,让她舒缓紧张的情绪,”商茵茵的表情如梦似幻,“这个时候在来一个轻轻的吻就好了,完美”·    桥豆麻袋齐风觉得这套路略熟悉啊这不就是制服格格和野喳喳的少女的虐□□常么·    商茵茵正在脑海中yy着她和齐风的未来,齐风是个名气很大的画家,不用出去工作,只用待在家里就好,她下班回来,这时候齐风已经做好了饭菜,然后系着围裙走到她的面前,用手轻轻拍她的头,在她的嘴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哦凑简直太美好了太浪漫了少女心max·    商茵茵想,她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明显到几乎是明示的地步了,齐风不会不懂吧……而且齐风看起来软软的,很好诱拐的样子。
    哈哈哈少女你觉得齐风是傻的么然而……齐风就是傻的所以他把这招用到了易晏之身上。
    原来小妮子打的是这个算盘,易晏之在心里哼哼,不过……也算是便宜他了,哎哟,这个心里有点美滋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哟……·    “睡觉吧。”
    易晏之关了灯,然后搂紧了齐风··    齐风身上有些沐浴过后的清香,散发着和他相同的味道··    齐风总是睡得很早,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易晏之睁着眼睛,借着月光,一寸一寸的打量。
    易晏之最想要的,不是什么荣誉勋章,也不是多少奖金,不是和多少罪犯过招,他最想要的,只是有人能在家里给他做饭,在他开门的时候,对他说一句‘回来啦’,在晚上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被人期待着。
    有人在等他回家啊……这种感觉……·    不是每天累死累活回到家面对的是冰冷的空气,有时候宁愿在局里窝一晚上,也不愿意回家……·    在有了齐风之后,这一切有了改变,每天都在担心那个生活白痴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有没有按时吃饭……·    那种为别人操心的感觉,其实还不赖。
    ——————————·    大清早,老头儿就拿着自己的工具出了门··    他是这个城市里的环卫工人,负责跨江大桥那边一大片的卫生。
    他像往常一样,站在了桥上,却看到河边的岸堤上,好像有一个人在那里··    清晨的雾气,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老头儿好奇的凑过去,看清了那个人。
    那是个女人,浑身赤果的跪在堤岸上,面朝着大江,黑发凌乱披散在脑后··    “哎,大妹子,怎么在这里跪着”·    老头儿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那女人却顺势软软的倒了下去。
    老头儿被吓了一跳,赶紧凑上去看情况··    不看不打紧儿,这一看,要把人的魂给下出来··    那个女人的脸,被人划了很多刀,看起来狰狞又可怕,眼睛不甘心的大张着,透露出浑浊的颜色。
    “啊啊啊——有死人啊——”·    ——————————————·    大清早,打扫卫生的老头儿报了警,一大帮今茶从被窝里被挖出来,警车呼啦呼啦的冲向了跨江大桥。
    “面部鉴别结果已经出来了,根据资料库中的对比,死者名叫江玉敏,女,27岁,a市人,身高170,体重50公斤,”给易晏之念着报告的小今茶声音顿了顿,“死因是……绞死。”
    易晏之的表情变得很不好,一帮同事的表情也不好看起来,这个结果,是最糟糕的一次··    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杀死柳小楠的真凶。
    今方的保密措施还是做的很好的,起码外界只知道柳小楠是被肢解了,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起因,是绞死··    如果要模仿杀人,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模仿杀人一般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凶手的米分丝或者狂热者,以此表达对偶像的崇拜,另外一种就是想要把罪名嫁祸在凶手身上,以此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如果要模仿杀人的话,也应该是采取肢解的办法,将尸体装入箱子中··    这下麻烦了……看来他们眼皮子低下,是出了一个变态杀人犯了……·    罗琳和柯毅棋都被好好的关着呢,不可能跑出去杀人……·    “妈的。”
    同事骂了一句脏话,把纸杯捏成一团··    “被害人□□会阴处,被人拿针线缝合了起来,面部被划21刀,身上有多出淤青伤痕,可以推断出,凶手对女性的□□和面容极端厌恶。”
    “呵……”·    在场的女今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怎么样的变态和仇恨,才会做到这种地步··    “被害人江玉敏和柳小楠有着共通之处,她们都很漂亮,也都很风流,喜欢勾引男人,特别是有家室的,喜欢玩弄感情,卖弄自己……”·    以前的推测全部被推翻,如今重新建立一个猜想。
    凶手可能极端厌恶这种风流的女人,可以推测可能由于这种女人而遭遇过某种感情创伤,从此产生心里扭曲,对这种女人极端厌恶··    江玉敏的尸体,是被凶手运到了跨江大桥,尸体是以跪姿面朝着大江,这样做是否有什么深意·    跪姿一般都代表这忏悔,凶手将江玉敏的尸体摆弄成那个样子,是在让江玉敏忏悔么·    为什么忏悔向谁忏悔·    那条江里有什么或者说,那条江的方向,河的那边,有什么·    “易队,在现场有重大发现”·    ·    第66章 今茶攻·    ·    “现场采集到了脚印,除了死者自己遗留的,以及报案者遗留的,还在死者身边发现了别人的脚印”·    负责现场勘察的今茶有点激动,同事们也振奋起来。
    这脚印,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脚印,一般都是破案的重要证据,警方可以根据脚印的大小,深度,和着力点,可以推测出凶手的身高,体重,性别以及某些特征。
    “根据脚印采集分析,凶手很有可能是名女性,36码,体重大约在50至53公斤,身高大概165……”·    “很好。”
    易晏之用笔尖点了点桌子,这几天一直死皱着的眉毛松开了些··    “死者江玉敏的死亡时间为2月29日晚10点至11点之前,报案者于3月1日凌晨五点发现尸体,还有,经过血液分析,死者的血液内同样含有□□的成分,缝合死者下/体的线是一种较为粗的麻线,一般用来缝合蛇皮袋之类的东西,经过检查,死者生前没有收过侵/犯。”
    又是10点至11点……·    易晏之看着江玉敏的资料,眼里滑过锐利的光··    “小何,去把宗卷找出来,看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案例。”
    “是·”·    “刘艳,带一队人去走访勘察,跨江大桥的那个江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是。”
    “老三,带一堆人去走访街心公园附近的居民,看看那个放了柳小楠尸体的地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是。”
    “阿明,去查江玉敏的社会关系,看她死之前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    “是的,头儿”·    ——————————————·    “慧子那个丫头啊,是个好娃子。”
    老大爷搬着板凳,坐在大门口,抽着旱烟··    他叹了口气,敲了敲烟杆··    “就是没嫁着一个好人家,一个好姑娘,就这么毁了……”·    “惠子啊,她在我们这里可是顶有名的,人长的水灵儿,看起来和大家闺秀样的,那手上的功夫一点儿也不含糊,做的饭菜和那她那绣活儿,都是一顶一的好。”
强强快穿系统·    大妈系着围裙,边择菜边说··    “可恨了那狐狸精,我呸,就会害人的狗东西·”·    刘艳耐心的听着,拿着笔不停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    “头儿,我们这边有消息了·”·    易晏之从厚厚的宗卷中抬头,听着刘艳兴奋的报告着自己的成果。
    “前两天,有一个女人跳江了,就是跨江大桥的那条江,死于自杀,所以我们并没有插手·死的那个女人叫周佳慧,26岁,她的事情,很多街坊邻居都在讨论。”
    “邻居们反映,周佳慧从去年发现丈夫出轨,多次与丈夫发生争吵,今年,她的丈夫想要和她离婚,她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挽回,在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她的丈夫公然带着一个女人来到他们家生活,给了周佳慧极大的刺激。
那个女人和她丈夫,对周佳慧多次进行言语上的侮辱,所以在2月22日那天,投江自杀·”·    那个生于南方小镇的单纯善良的姑娘,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刺激,毅然决然的跳江,以这种当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那个小三,就是死者江玉敏·”·    事情好像明朗了一些,围绕在死亡之上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背后的真相来··    有那么一个人,很可能是一个女人,她把另一个女人,迷昏就之后,拖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能是个封闭的仓库,地板上有些斑驳的污迹,还可能放上了一把锯子,锯子的齿上,有着干涸的血渍和肉屑。
    女人用绳子,狠狠勒死了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女人或许是昏迷的,在睡梦中死去,或许她又是清醒的,产生剧烈的挣扎··    女人拿起针线,认真的缝合着那个地方,表情可能是狰狞扭曲痛快的,也可能是麻木漠然的。
    女人缝好了,她伴着月光,出门了,带着一具尸体·那尸体可能是赤果的,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之下反射着光··    女人来到了跨江大桥,大江的水在奔腾着,在夜晚静静的流动,月光洒在水面,漂亮极了。
    女人带着手套,把那具尸体,摆成跪着的姿势,让她面对着大江,对着水里的另一个姑娘的灵魂,沉默的忏悔··    ————————————·    哈哈哈哈如果你们认为这是一本超级正经的破案悬疑推理小说,你们就错了·    原着的本质可是虐狗节操跳楼价大甩卖的言情小说丫·    如果女主角仅仅只是第一目击者,这戏份也太严重不足了,没有狗血车祸失忆梗,也要有个绑架英雄救美梗丫·    所以,女主角即将作死,刷回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公式就是·    ↓·    女主角=商茵茵=齐风=作死·    ↑·    作为每天都在抢女主角戏份的齐风来说,这种经典作死桥段怎么可以错过呢·    嘿,不管怎么样,该来的还会来,逃不掉,躲不了。
    ——————————·    “今天我不回去了,你早点睡·”·    “为什么”·    “案子有了头绪,今天我睡在局里,记得盖好被子。”
    “好·”·    齐风刚挂下电话,另一通电话就打进来了··    “齐风齐风齐风,出来浪浪浪浪浪吧”·    野喳喳的少女,貌似心情很好的样子,说话的尾音,几乎都要上天了。
    “去哪里”·    “我们去溜冰场吧”·    “不去·”·    “去唱k”·    “不去。”
    “去看电影”·    “嗯……好吧·”·    齐风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毕竟对比前两个来说,这个还算好的。
    “好,老地方碰面,不见不散,你要立刻出门哟”·    “好·”·    商茵茵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滚,眼睛笑眯眯的,眼里有着狡黠的光,活像只小狐狸。
    她还不知道齐风么,本来就是打算浪漫的电影约会好么,总得有个对比铺垫什么的,才显得最后一个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安静清幽啊·    ————————————·    齐风听着不时响起的啜泣声和擤鼻涕的声音,忧郁的把目光放在了旁边野喳喳的少女身上。
    商茵茵难得的安静,头一栽一栽的,生动形象的表现出了小鸡啄米的样子,最后干脆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齐风又忧郁的把目光转回了校园小清新的影片,将自己的帽子拉了拉,也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坐在他们旁边的女孩,一边流泪一边抽着纸巾,看到他们睡得这么香甜,眼泪留得更欢了·天呐单身狗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想要找个人任性在电影院里睡觉都找不到·    天呐影片里的女主角又堕胎了女孩又抽了张纸巾,简直太励志了,都堕胎4次了居然还能怀,男主女主居然还没在一起,这部片子居然还通过了x电总局,简直,太励志了嘤嘤嘤·    电影散场了,人群三三两两的离开,齐风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推了推还在沉睡的商茵茵。
    商茵茵现在感觉好郁卒,为什么和想象的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为了怕吓到齐风,商茵茵难得没有买恐怖悬疑惊悚片,而是选择了青春伤痛的电影。
    (女孩:的确挺伤痛的……)·    可她怎么能睡着了呢商茵茵几乎都想掩面而走··    难道正常的顺序不应该是,她对着大屏幕抽着纸巾嘤嘤嘤的哭泣,听说这样子能激起男孩子的保护欲,然后齐风就会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慰,那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吃·    为什么和剧本不一样商茵茵想给自己几个耳刮子。
让你睡让你睡这下好了吧怀抱没有了吧约会气氛没有了吧·    “那个……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商茵茵用脚尖碾着地面,表情羞涩。
    “问吧·”·    “刚刚睡觉的时候我有没有打呼噜”·    商茵茵觉得,自己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鼓起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气才问出口。
    够了少女你的画风不对·    商茵茵护好了自己的少女心加玻璃心,然后分分钟切换画风,神态自若的搂住了齐风的胳膊。
    “哎,刚刚那部电影好看么”·    “还行吧,女主堕胎堕了四次,还能怀呢·”·    “我xxx早知道看鬼片了”·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大半,透露出模模糊糊的光。
    “我送你回家·”·    “我们今天走小路不然十点之前回不来家了,我妈有门禁”·    好了,作死开始了……·    商茵茵说得那条小路,是这个城市比较破败的地方,人烟稀少,只要穿过工地,穿越未建好的砖瓦房,穿过脏污的小巷子,就又是灯红酒绿的城市,那里,是一片住宅区。
    商茵茵拉着齐风,小心翼翼的贴在巷子口··    巷子里有一个女人,不,准确的说,是两个女人··    女人扛着一个大的蛇皮袋子,搭在肩上,步伐有力的前行着,她扛着的袋子里,黑色的一团,像是头发样的东西,在她的背后晃来晃去,沉重的像黑色的浓雾。
    女人身体微微佝偻着,扛着一个□□袋,却轻灵的像只老猫,叼着自己的猎物在黑暗的巷子里穿梭,不发出任何的声响··    商茵茵指了指那个女人,用嘴无生的做了一个口型。
    她说,跟上··    ·    第67章 今茶攻··    ·    商茵茵小心的窥视着女人的动作,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躯。
    齐风侧了侧身体,拿出手机,给易晏之发了一条短信··    商茵茵觉得新奇又刺激,她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有着,唯恐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惊扰了前面的女人。
    齐风抿着唇跟在后面,注意着地上的障碍物··    女人来到了一件废弃的厂房··    那是一个个的平板房,窗户就由破报纸糊着,看起来很残败。
    大铁门敞着,女人走了进去,不一会,一个房间里透出了光··    商茵茵走到窗户下面,微微踮起脚,可以透过报纸的一个小洞,看到里面的情形。
    齐风站在商茵茵的背后,看着商茵茵的动作··    那是一个逼仄的空间,一个灯泡孤零零的悬挂在空中,墙边有一张木板床,破旧的被褥露出了棉絮。
·    地上有着一大团的不明的污迹,暗红色的,在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女人将蛇/皮袋里的女人倒出来,动作很粗暴,商茵茵甚至听见了头颅撞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那个女人没有动静,像死了一样的沉默的躺在地上,黑色的头发披散着,像浓密的水草··    一双米分色的高跟鞋被丢在一旁,商茵茵观察躺着的女人的装扮,一身黑色亮片小短裙,黑丝袜,看起来很妩媚。
    女人没有管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的状况,她从柜子里翻找出一根很粗的绳子,然后蹲在那个人人的旁边,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    商茵茵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的大大的,她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和齐风面对面。
    商茵茵指了指里面,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有些焦急··    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这里面有一条生命,正在受到威胁。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寒意,让商茵茵不仅瑟缩了一下,可更冷的是心,好像有寒气,在从骨髓中冒出,冻的她手脚冰凉··    云飘开了,月亮露出了原本的光芒,明晃晃的照着,墙壁上有着房子被投射的暗影,像是扭曲的人影,无声的看着这一切。
    “我再看看·”·    商茵茵做着口型,指了指窗户,齐风点点头··    商茵茵又踮起脚,透过报纸上的那个洞往里面看,可这次看到的却不是刚刚的光景,没有孤独的灯泡,只有黑白分明的东西。
强强快穿系统·    一只眼,一只睁大的眼,里面布满血丝,看起来很狰狞··    商茵茵被吓到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看呐,两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森然··    “你这是在犯罪·”·    商茵茵没想跑,她站在原地,对着房间里面的人说。
    商茵茵总是很正义的,带着一种不怕死的精神,里面是一个杀人犯,她却冷静的在和别人讨论犯罪··    她胆子向来很大,在原着里,她是一个人在夜晚跟了上面,悄悄的观察着,然后无谓的对抗着。
    (噫,是不是每一个言情小说的女主角都这么6666)·    女人消失在了窗户边上,灯光又重新从窗户的洞里照射出来··    商茵茵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她转身看着齐风,表情有些茫然。
    “我们要怎么办”·    “拖到易晏之来·”·    “好·”·    女人在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枪。
那是一把老□□了,里面只有一发子弹,是她用来以防万一用的··    她被发现了,所以外面的小老鼠们,不能留··    □□发出刺耳的声音,子弹从里面射出,女人依然维持着拿枪的姿势,身体微微佝偻。
    商茵茵发出痛呼,子弹射穿了她的大腿,血液喷涌而出··    “齐风,跑·”·    商茵茵没有意料到里面的女人还有枪,她咬着牙,拉着齐风快速的跑起来。
    齐风被拉扯着跑着,可商茵茵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商茵茵的眼眶微湿,大腿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涌血,每一次迈开步伐,都是一次煎熬和折磨。
    女人像幽灵一样,跑的飞快,一下就逼近了前面两个人··    商茵茵被东西绊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跑在前面的齐风停了下来,连忙返回去扶她。
    女人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5米……3米……·    “快走快走……齐风,你快走啊”·    商茵茵用力推了一把齐风,吼得几乎破音。
    齐风没有回应她,固执的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女人已经到了他们后面,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月光下,散发着寒芒··    女人露出一个笑容,用力的网商茵茵的背上刺去,齐风立刻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挡。
    商茵茵呆滞的看下面前的一切,女人抽出了匕首,带出了粘稠的血液··    齐风的手嘀嗒嘀嗒往下流着血,整个手掌都被鲜血染红··    那是右手,齐风的右手。
    “茵茵,快跑”·    齐风强忍着疼痛,摆出了阻拦的姿势··    【叮当恭喜宿主,女主好感度冻结,继续上吧顺便问一句,流这么多血,需要来一发红糖么】商茵茵觉得有些眩晕,大腿的疼痛仿佛已经麻痹,取而代之的从心脏涌出的热流,带着震怒。
    她伤了齐风的右手,那是齐风的手啊用来画画,描绘出无限生机创造出一个个奇迹的手啊居然这么毁了,就这么毁了·    该死该死该死·    商茵茵气的浑身发抖,她握紧了拳头。
    商茵茵扑了上去,直接把女人扑倒在地,女人猝不及防的倒地,抬手就准备把匕首刺下,商茵茵一把抢过,然后扔向了一边,朝着女人的脸发泄般的打了一拳又一拳。
    女人觉得很不对劲,身上压着的女孩子力气突然变得很大,脸部剧烈的疼痛让她狠狠的抓挠着女孩的背部,遭到了更加强烈的反击··    商茵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该死该死该死·    她爆发了所有的潜能,狠狠的发泄着愤怒,大腿的痛感,背部被抓挠的疼痛,将愤怒燃至高点。
    她站起身,踩住了女人的小腹然后拼命的踹··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走向一旁··    这里是个工地,钢管随处可见。
    女人挣扎着起身,却被一铁棍打的跪在地上,商茵茵沉着脸,一下又一下,挥舞着手里的棍子··    “茵茵”·    齐风用没受伤的左手拉住了商茵茵,阻止她那几乎疯魔的动作。
·    “好了……茵茵再这么打下去,她会死的”·    商茵茵停下了动作,她呆呆的看着齐风,然后把铁棍扔了出去,开始默不作声的流泪,没有发出声音,可面上的绝望,却是那么明显,痛苦和内疚,席卷而来。
    “齐风……齐风……齐风……”·    商茵茵不停的喊着,眼泪也不停的往下掉,她拉住齐风的左手,开始奔跑。
    “快,快点……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们去医院……医院……”·    他们在巷子里,遇到了易晏之。
    齐风捂着手,脸色苍白,商茵茵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医院医院……·    “救救他,救救他”·    易晏之皱起了眉,将齐风打横抱起。
    “你们几个去里面·”·    易晏之示意着自己的下属··    “我腿没有受伤……”·    “闭嘴”·    易晏之看着还在流血的手,迈开步伐跑起来,商茵茵看着,也小跑着跟上去。
    小何有些纳闷,他捅了捅旁边的同事··    “哎,你说老大放着那个腿受伤的小美女不抱,干嘛要抱着那个腿没事的大男人跑”·    “山坡上的小雏菊,开的很好看。”
    同事高深莫测的一笑,吐出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齐风和商茵茵接连进了手术室··    商妈妈站在门口,几乎哭成了泪人儿,商爸爸站在旁边,扶住了自己的老婆。
    “头儿,抓到凶手了·”·    “我等会过去·”·    小何和几个同事赶去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一个女人,拿着一把匕首,一点一点的向前爬行··    她的腿被铁棍,打断了·到她仍然固执的,拿回了自己的匕首,她要爬回去,杀了那个女人,死之前,也要先杀了她。
    “怎么样感觉还好么”·    齐风只是局部麻醉,原本白皙干净的手上,有着缝合的伤疤。
    “病人的右手,算是已经废了,不要让他拿重物,要小心的修养·”·    “那他还可以画画么”·    “胡闹虽然画画很大一部分是借助手腕的力量,但是以他手掌现在的状况,连拿东西都很困难”·    医生的表情很严肃,细细的嘱咐着。
    想起医生的话,易晏之心里就叹气,他看着齐风的眼睛,心里酸涩··    这个人,可是把画画当做生命啊··    “我是不是不能画了”·    齐风问得很直接,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不对劲。
    “也许恢复的好的话……”·    易晏之握住了齐风的左手,却没有再说下去··    齐风的表情黯然,他垂下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齐风又突然抬起头,朝着易晏之一笑··    “没关系,至少,失去的有意义·”·    他像自说自话,表情认真。
    “对吧”·    ·    第68章 今茶攻’·    ·    对你个头·    易晏之张嘴想骂,又闭上了嘴,心里和火烧一样的,弄得难受,也不是不对……·    救人嘛……有什么不对的。
    他抬手揉了揉齐风的头,表情有些涩然··    易晏之想,如果可以,受伤的是商茵茵就好了··    他有些怨怼,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看什么电影,玩什么浪漫看电影就算了,没事儿还走什么近路玩冒险看到人家麻袋抗个人不知道顿啊,还跟屁跟·    可是……换作是他,一样会义无反顾的跟上去的吧,如果商茵茵只是因为好奇,那他就是为了正义。
    可又换种角度来说,如果商茵茵没有跟上去,那么这个凶手,可能还逮不住了,那个被迷昏的女人,可能在明天,又会以一种不堪扭曲的姿势横尸在城市的哪个角落里。
    那个凶手还会继续作案,又会有生命消失··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总会有人受伤有人死去··    如果可以,为什么伤的不是商茵茵呢·    可对于商茵茵的父母来说,却是在庆幸。
    喏,这世界上有两种病没法治,一种叫偏心,一种叫脑补··    “茵茵呢她好些了没有”·    “嗯,在病房里好好待着呢。”
    “我想去看她·”·    齐风睁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孩子,在祈求着糖果··    易晏之下意识想说不,他抿着唇,点了点头。
    ———————————————·    “齐风”·    从齐风踏进这个病房开始起,商茵茵的眼睛就亮起来了,她想跑下床,却被站在床旁边的商爸爸商妈妈慌忙的拦住。
    “齐风·”·    商茵茵瘪了瘪嘴,在看到齐风的右手时,表情暗淡下来··    “对不起……”·    商茵茵不安的看着齐风,像是要哭出来,脸上交织着愧疚和自责。
    道歉是最苍白的,伤害已经没法弥补··    商爸爸和商妈妈也知道这件事,他们感激着齐风的行为,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他们想用金钱,可女儿非常激动的说,这个人是个很有名的大画家,一幅画卖的钱,能抵他们俩加起来的十几年工资,画家的右手不能用了……·    商妈妈含着泪道谢,商爸爸的不停的说着谢谢。
强强快穿系统·    齐风有些不适应的摆手,表情有些局促··    “真的……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    女孩儿的泪腺好像天生就这么发达,眼睛一眨一眨,眼泪就这么流下。
    “没事的,”齐风弯眸笑了笑,“茵茵不是也很勇敢么,保护了我啊……”·    “可你的……你的右手……”·    “没关系,不是还有左手么”·    齐风晃了晃自己没有任何伤害的左手。
    “左手一样可以画画对吧……”只是很难而已··    “是的,是的,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绝对可以的”·    商茵茵不停的点着头,可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可以的……”·    齐风看着自己的左手··    只是……需要很久很久……久到……齐风死去。
    易晏之站在门口,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他先是把目光停留在商茵茵身上,然后一直看着齐风……·    他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的样子。
    易晏之把齐风送回家,强制要求他在床上种蘑菇,不许乱跑不许乱动··    “头儿,问出来了·”·    拷问的过程很轻松,凶手没有怎么狡辩就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甚至觉得不过瘾,没有在被抓之前,早点动手。
    女人的名字叫做肖瑞琼,40岁,早些年,丈夫因为年轻的小女孩而出轨,去寻找那所谓的真爱,肖瑞琼有些怨恨,却也没打算做了什么,可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个小三唆使她的前夫不提供赡养费,并且他们故意使了手段,让肖瑞琼背上骂名。
    一个女人,丈夫出轨,本来就受了打击,可是前夫却伙同小三,让她背上骂名··    她带着女儿,被人指指点点,她多次想寻死,但每次看到女儿那张小脸,她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她不怕脏不怕累,什么活儿都干活,不停的卑躬屈膝,点头哈腰,没有什么学历,只能干苦力活儿,她捡过垃圾,卖过废品,干过工地,给人当司机,扫厕所,她是一只活在社会底层的蚂蚁,每天为了生计四处奔波,在最贫穷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她几乎要发疯,女儿和她没有吃的,她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慌骗女儿说那只是猪肉,女儿含着泪吃掉了,她虚弱的笑,觉得只要女儿有饭吃,她做什么都值得。
    在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她就恨上了那个小三,并对所有这样的女人,都深恶痛绝,你说人心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呢·    她疯了,在女儿死了之后。
    女儿是自杀的,她的女儿一向很乖,从小安安分分,跟着她四处漂泊,从没喊过苦和累,努力学习,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到了大学,熬出头了,女儿怎么会自杀呢·    她费劲手段去调查,最终查明了真相。
    女儿是被人逼死的··    女儿有个男朋友,长的人高马大很帅气,曾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许诺,一定会给女儿一个未来,给她最好的一切,结果呢他被人勾走了,被狐狸精勾走了,女儿伤心欲绝的跑去质问,却得到了冷嘲热讽。
    由于家庭原因,女儿一向敏感而自卑,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她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在街心公园最偏僻的角落,那个最繁茂,最高大,枝干最粗的那个树上,上吊自杀了。
    那个狐狸精根本就没有设防,肖瑞琼迷昏了她,把她扛到了她住的废弃的工地旁边的平板房里··    她下了人生中第一次狠手,面前\‘年轻漂亮姿态高傲的女孩儿,仿佛与当年那个恶毒的贱女人重合,肖瑞琼没有让她死的很轻松,她对她拳打脚踢,折磨了她很多天,让她跪在女儿的遗像前,不停的磕头认错,忏悔道歉。
    她动手了,她想,这些□□不就是离不开男人么,不就是欠/干么不然为什么要去勾引别人的男人,不长眼的狗东西··    她勒死了女人,再用锯子锯下了女人的四肢,割下了女人的头颅,用刀一下一下划烂了女人的脸,不就是凭着这样脸,如果没有了脸蛋,她们能怎么样。
    还是觉得不满足,她想起了以前,在雇主的家里看到的玩意儿,一个按/摩/棒,多好,居然有这种东西,像男人的棒子一样,不就正好可以用来满足这些荡/妇么·    柳小楠的两条大腿没有了,躯干上,阴/道露着,肖瑞琼的表情狰狞,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戳了进去。
    她把柳小楠放在箱子了,然后放到女儿上吊的那个树下··    她想,或许有一天,有人会发现这个箱子的,真好,那样,那些人就会知道,这个贱女人死掉了。
    肖瑞琼开始疯狂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反正她已经杀过人了,不怕自己身上再多担着几条人命,她要杀死那些狐狸精,那些狐狸精都不得好死,她是对的,是代替老天惩罚那些女人。
    她找到了第二个目标,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和当年的那个女人如出一辙,那个可怜的姑娘,跳江了··    她想,自己该出手了,去替老天惩罚他们。
    肖瑞琼并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对于警察的询问,她也供认不讳,只是可惜,没能多杀几个··    其实,大多数女人都是一种盲目的生物。
    为什么全部都去怪狐狸精呢·    要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    案子就这样告一段落,上头好好嘉奖了易晏之和他的一帮同事。
    罗琳和柯毅棋都被释放,继续着他们俩的相互厮杀和攻击··    易晏之只是不希望,自己哪天看到了两个人中其中一个的尸体如果真的是那样,不用说,凶手肯定是另一个人。
    易晏之拒绝了同事们的邀约,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家··    家里还有一个人,那是他的牵挂··    同事们笑着打趣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回家回的这么着急。
    易晏之弯了弯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厨房里又传出了切切剁剁的声音,让易晏之提心吊胆,他连鞋子都来不及换,立刻冲进了厨房。
    齐风用着左手,小心翼翼的切着菜··    “你在干什么”·    易晏之上前夺走了齐风手上的刀。
    “我想……”·    齐风缩了缩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去给你倒杯水·”·    齐风看见,易晏之的嘴巴已经干燥脱水,看起来快要开裂出血。
    易晏之放好了菜刀,呼出一口气,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却又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他的心脏又一下提到嗓子眼,跑出厨房看情况··    齐风还举着右手,瓷砖地板上,玻璃杯安静的躺着,碎成一片一片的,渣子到处飞,水流了一地。
    “我习惯性的……用了右手……”他笑得有点狼狈“我忘记了……”·    齐风的表情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他努力的解释着。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他不安的易晏之,怯怯的问··    ·    第69章 今茶攻ˇ·    ·    易晏之跨过那些渣子,动作轻柔的握住了齐风的手,白皙的手掌上,伤疤像丑陋的蜈蚣,张牙舞爪的盘卧着,还没有拆线,看起来颇为怪异。
    易晏之低下头,嘴唇触碰到了那道伤疤,他不欲停留,只是轻轻落下一吻··    掌心里传来温暖干燥的感觉,让齐风有些恍然··    “你很棒,一直都是。”
    易晏之摸了摸他的头发,“乖乖的,去沙发上坐着·”·    齐风沉默的看着他扫地拖地,然后围好围裙在厨房里切切剁剁。
    真是□□极了··    易晏之强迫性的把齐风之前租的房子退掉了,把齐风的画具和衣服全部打包到了自己家里,把自家的杂货间拾掇拾掇弄成了画室。
    齐风待在里面,一待就是一整天,用左手,小心翼翼的勾画着,有时候,他会呆呆的看着窗户,表情恍惚··    这种情况在商茵茵来了之后,有了好转。
    野喳喳的少女恢复能力一向是棒棒哒,修养了小半个月,不顾父母的反对,嘻嘻哈哈就奔到易晏之家去了··    ——————————————·    “齐风……”·    商茵茵动作有些扭捏,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    齐风捧着一本书,偏头疑惑的看着商茵茵··    商茵茵感觉自己腿有点软紧张的有点想上厕所,凑·    她在家里修养的时候,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是表白呢,表白呢,还是表白呢·    “我有一个恋爱想谈一下你……不不不我有一个谈的恋爱和你……也不不不总之一句话……我喜欢你”·    终于说出来了,商茵茵松了一口气,她紧张的看着齐风的反应,啊,宝宝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千万千万不要失败啊·    “你不用这样做的……”齐风抿着嘴笑了一下,表情沉静。
    “才不是因为同情或者愧疚和其他一些什么……”·    “就是很喜欢你……”·    “喜欢你很久了……”·    商茵茵忍不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她凑近齐风,动作有些急切,像急于去证明什么。
    “抱歉……”齐风看着商茵茵的眼睛,“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    齐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我不管她是谁,”商茵茵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你没有女朋友对吧”·    齐风点头··    野喳喳的少女又元气满满,她冲着齐风笑了笑。
    “所以,我可以追你啊·”·    说得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不管是谁,我都会努力把她赶出你的心里。”
    “所以我先收个福利吧~”·    “哎”·    齐风还在怔愣,商茵茵凑近他,飞快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强强快穿系统·    “明天见啦”·    易晏之刚打开门,就看见那个小妮子在齐风脸上啵了一下,然后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出他家,把他撞了一个趔趄。
    “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说她要和我谈恋爱·”·    齐风拿着书,对着易晏之耸耸肩。
    “x,小孩子家家不学好,不许谈恋爱知道么”·    齐风笑眯眯的点头··    小孩子么……·    齐风表情有些微妙,他可是比易晏之大啊。
    易晏之看到他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很好,他哼着歌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又走出来··    “嗯”·    齐风抬着头看着他。
·    易晏之洗了手,手湿答答的,他在齐风脸上抹了一下··    “哦,没事儿,看你脸上有点脏·”·    易晏之心里舒坦了,若无其事的回了厨房。
    没事个屁,能不要那么巧的抹在商茵茵亲过的地方·    ————————————·    所谓狗屁的相亲。
    易晏之坐在餐厅里,看着对面貌似教养良好的姑娘··    那帮养大他的,父亲的战友同事们,一上了年纪,就像得了‘为子女相亲疯魔症’一样,总是说他老大不小了,应该有个伴儿了,早点找个好姑娘安顿下来吧啦吧啦吧啦的……·    他实在怕了那群叔叔阿姨们的软磨硬泡,这次几个叔叔阿姨,各种花样各种办法各种鬼哭狼嚎,非要让他来看看这个姑娘。
    据说这个姑娘是郭阿姨的儿媳妇的闺密的男朋友的姐姐,这关系网,简直了·    易晏之以前觉得与其和不认识的女人在餐厅里坐着吃饭聊天,不如滚回警局多看两套宗卷,多处理几件事情,现在他觉得,与其如此,还不如回家搂着齐风睡觉。
    敷衍了那姑娘几句,表明了自己工作的危险和变态,那姑娘就打退堂鼓了··    目送着姑娘离开,他准备走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    “今茶格格~~”·    这销魂又酸爽又腻歪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企图拱自家白菜的那只猪嘛。
    “说吧,干嘛”·    商茵茵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易晏之的对面,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哥哥~你知道齐风喜欢的人是谁么”·    哟哟哟,还搁哥哥面前来炫,易晏之觉得心里有点发酸。
    “齐风拒绝了我的表白……”·    干得好·    “他说她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什么什么卧槽卧槽卧槽·    易晏之现在满脑子都是齐风有喜欢的人了。
    “嘿哥哥,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难道齐风喜欢的是你媳妇”·    “是你大爷”·    ——————————————·    易晏之现在门口,掏出了钥匙却迟迟没有插/进去,到底进还是不进呢……·    这时……房门打开了……·    齐风和易晏之四目相对。
    “怎么不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刚刚站在窗户那里看到你了。”
    “欢迎回家·”·    齐风嘴角微翘露出一个笑容,让人看的心里暖洋洋的··    “那个……听说……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易晏之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
    “是啊……”·    齐风不在意的点点头……·    “那个人我认识么她叫什么名字”·    继续旁敲侧击。
    “你认识……”齐风眉眼弯弯,“他叫易晏之·”·    是么哦……原来是易晏之啊……等等易晏之·    “你你你……我我我……喜欢……”·    “嗯,我想和一个叫易晏之的人,过一辈子。”
    “我喜欢给他做饭·”·    “我喜欢给他留灯·”·    “我喜欢和他一起入睡。”
    “我喜欢他紧张我对我好的样子·”·    【叮当男主好感度冻结哟哟哟,宿主,撩汉技能get√】易晏之张嘴想说什么,但他只是静静拥住了齐风。
    嘿这颗光滑水灵的白菜,还是自己家的·    ——————————————·    日子平凡却温馨。
    易晏之上班去了··    齐风坐在客厅里,客厅摆着他的画架,他没事喜欢看着外面,然后描两笔··    敲门声有规律的响起,齐风恍若未闻的,继续完成着自己的画作。
    画的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一个初学者都会··    那是蓝天白云和海洋,他用左手画的··    敲门声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响起来,显示着主人良好的耐心。
    齐风微笑的打开门,呐,终于来了··    易晏之觉得很不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在听到同事的提醒之后,那种不安越发明显。
    “易队,许刚出狱了·”·    “谁”·    “七年前,你送进去的那个。”
    易晏之记得那个人,犯了纵火和杀人罪,他当时年轻气盛,和这个人死磕,许刚很恨他,他知道··    “他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拖了关系,在狱中又表现良好,思想觉悟高,所以提前放出来了。”
    哈,去他妈的思想觉悟高,那小子要能改,天都能翻咯··    易晏之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他立刻拿了钥匙就奔向自己家。
    面前的这一切让他目眦欲裂,怎么会这样呢……·    白色的画布,蓝蓝的天空,暗红的血迹··    他心心念念的宝贝倒在血泊了。
    房间里传来东西被砸的声音,易晏之看见,一个人悠哉悠哉的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    许刚·    拳头被易晏之捏的咯吱咯吱响,许刚手上的匕首还在滴着血,他朝着易晏之咧嘴一笑,眼里带着邪气。
    “易警官,好久不见,”许刚晃了晃手上的匕首,“我来回报你当年的大恩大德了·”·    “没想到你恰好不在,所以我就拿你的情儿出出气了,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孬种,根本反抗不了,所以抱歉,我送他下地狱了。”
    许刚看到地上的齐风,说得轻描淡写··    “我可以送你们可以在黄泉相见·”·    他怎么反抗他的右手还没好多少,更何况,一个是在室内长久带着的画家,一个是在牢里过了七八年的囚犯。
    许刚身上有刀,在牢里的这几年,他的格斗技巧和抗打能力大大加强,易晏之一时也制服不了他··    可易晏之,有枪··    这不违法,对吧。
    警车呼啸而来,小何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老大··    易晏之手指颤抖的抱起了齐风,他贴近齐风的脖颈,肩膀在微微耸动··    小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让所有人退出去,然后贴心的关上了门。
    逝者已矣··    易晏之没有为齐风的葬礼请很多人,他知道,齐风不喜欢吵闹··    商茵茵在齐风的棺材前哭晕过去。
    她穿着丧衣,一直跪在齐风的灵堂里,直到头七,齐风下葬··    易晏之没有拦她,齐风的死,他应该负最大的责任··    易晏之没有再做警察,不管上司,下属,亲人怎么劝说怎么挽留,他都固执的要离开,没有人知道,他离开a市之后,去了哪里,行踪成迷。
    商茵茵老老实实的读完了大学,然后当了一名记者,在几年打拼之后,她成了有名的记者,不顾安危,潜入任何地方,报道着这个社会的丑恶,揭露着黑暗,伸张着正义。
    她没有嫁人,领养了一个孩子··    那个小孩,眉眼很像齐风··    她纵容了那个孩子一辈子,除了一件事,她要那个孩子当一个画家。
    而那个孩子也真的很有天分,对画画也抱有极大的热情··    地球每天都在转,你的消失,谁也不会顾及··    番外之易晏之·    我第一次叫他的时候,是在一个下雨天。
    夏天的雨,总是又急又猛让人猝不及防··    他就傻傻的蹲在街上的小店的门口,抬头望着天空,表情像被遗弃的小狗,等着人把他带回家。
    我没有上前和他说话,只是一直坐在车子你看着他,直到雨停··    我知道干坐在车里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躲雨看了半个小时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可是,忍不住,像是着魔了一样,那个人就那样的,抓住了我的视线。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警局··    他的那个案子,不是我负责的,当我问清缘由的时候,有些诧异,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受害者来到警局,要求不要对他进行处罚,我想,他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他叫齐风··    我当时也是没想到,我会和这样一个家伙,余生纠缠··    他很安静,也很乖,除了总是不听话的要去巷子里敲人闷棍,然后托回他的小家画画。
    我相信他一定是有魔力的,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为他献出自己··    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因为出现了一只很吵的少女,叽叽喳喳的,像一只不停歇的小麻雀。
    她让我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我只要想到,以后会有人代替我陪在他的身边,就是针扎一般的难受··强强快穿系统·    他向我告白了。
    我觉得像活在梦里一样,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我希望,他只看着我一个人,生生世事··    可是,他死了。
    被我害死的··    如果当年没有那么偏激,没有那么固执,如果学会退让就好了那么许刚也不会那么恨我··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世事难料,就像我当年,不会知道,在未来,我会爱上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他,倾尽所有。
    我总是看见他··    橱窗里,镜子里,恍恍惚惚的闭上眼,我就听见他在呼唤我的声音··    他在念着我的名字。
    我待在他的画室里,一日又一日,看着那些,他用左手画出的作品··    我不懂艺术,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最棒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一个农夫,而你就是我土地里种的唯一的那颗白菜啊,有一天,我从睡梦中醒来,就会发现,你先在我的面前,带着露水和希望。
    齐风,我想你了··    ·    第70章 现实7·    ·    齐风睁开眼,外面的天空还是黑蒙蒙的一片,月光投射进来,带着些许黯然。
    温热的触感从身后传来,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只手……凑·    宝宝分明记得自己入睡前的姿势是很老实的好么·    被子严严实实的把齐风盖好,只露出一个头和脖子,穆临渊的侧搂着齐风的腰,头搁在齐风的脖颈处,睡姿很憨厚。
    齐风从被子里伸出自己的右手,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不会有··    如果是个gay,一个帅气的同性搂着自己入睡,或多或少会有些想法,如果是个耿直boy,或多或少会觉得别扭,可齐风,只觉得安心。
    他不抗拒男人,也不抗拒女人,不抗拒感情,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把别人放在心里··    他这一生,特别的人只有三个··    第一个是苏子骁,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男人,他不爱他,也不恨他。
    这种感觉,就像一只鸟儿,在一颗大树上栖居,靠着这棵树,遮风挡雨,可有一天,这颗书被人砍到了,可是没有关系,鸟儿可以飞到另一颗树上,再次住下。
    鸟儿不会因为第一颗树的倒下,就选择死亡··    苏子骁之于齐风,仅此而已··    第二个是穆临渊,堪称臭不要脸死缠烂打的宗师人物,齐风至今都不明白,这哥们儿对他的执念到底哪里来的,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非要得到他的承认和所谓的‘友情’。
    事实证明,坚持不懈真的是有回报的··    齐风想,穆临渊应该是特别的··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安心的,除了穆临渊,不会再有别人了。
    穆临渊从他孤独的那一年,开始陪伴他,纵使中间空缺了许多年,再见时,他仍未变··    第三个是666,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系统也是蛮好玩的,用它那神奇的力量,带他穿越一个又一个世界,体验一段又一段人生,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戏,它不常出声,可齐风知道,它一直都在。
    他没有去探究666的过往,没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必要··    【叮当世界能量消化中,宿主先睡会吧,好了我叫你哟~】伴着穆临渊清浅的呼吸声,齐风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睡。
    再度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枕边无人··    齐风伸了个懒腰,穿着拖着迷迷蒙蒙的打开房门··    “你醒啦,早餐马上好哟。”
    穆临渊扒拉着厨房的门板,朝着齐风笑得春光灿烂··    齐风没有搭理他,拖着拖鞋径直走到洗漱间里··    穆临渊习以为常的转身,要是哪天齐风热情和他打招呼,那才是出了个鬼了。
    洗漱间里,整整齐齐的摆着杯子和牙刷,两个杯子靠在一起,看起来很有生活的气息··    噫,这种感觉吧,就好像之前和易晏之的那几天一样,进化成老夫老妻模式的怪异感。
    齐风对着镜子挑挑眉,挥去了脑海中那杂七杂八的想法,易晏之喜欢的是‘齐风’,而不是齐风··    【宿主宿主宿主】·    小正太热切的拉着齐风的衣角,虽然面无表情,可眼睛里透露出的光芒,bulingbuling的·    齐风拖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啧啧,还不错,又长个了,现在看起来像个十岁的小娃子。
    【宿主,按照这种趋势下去,再来个三四个世界,我就可以差不多恢复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啦,到时候就可以控制你在现实世界停留的时间了】齐风拍了拍傻孩子的头,以资鼓励。
    ————————————————·    餐桌上,摆着两碗皮蛋瘦肉粥,映衬着瓷碗,看起来非常漂亮。
    还有一盘虾饺,一盘小笼包,两根油条,看起来很丰盛··    符合两个汉子的食量··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你们认为这是穆临渊做的,那就太天真了。
    穆临渊表示自己也挺辛苦的,跑了三个地方,只为了这一桌的早餐,本来他还想来个茶叶蛋来着的,但是考虑到齐风不喜欢吃水煮蛋,还不喜欢水煮蛋蛋黄的味道,所以就作罢了。
    其实他刚刚在厨房里,真的只是在装盘而已··    吃完早饭之后,穆临渊非常自觉的滚去洗碗了,齐风大爷似的捧本书坐在沙发上看着。
    齐风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电子产品,最开始是没条件,现在是没心情··    比起电子阅读,齐风还是更喜欢纸质书,喜欢触碰书页的指尖传来的细腻感,那种韵感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然后以另人惊奇的方式,出现在面前。
    穆临渊倚在门板上,痴痴的看着齐风的侧脸,嗷嗷嗷,‘女神’太美了·    穆临渊不是个文艺的人,但他此刻很想拽一句,岁月静好。
    “我们去买东西吧,嗯,你的手机,还要买几件衣服,还有鞋子……”·    昨晚匆忙,只来得及扫荡了日常用品和小内内……·    穆临渊还想说些什么,到被齐风那诡异的视线逼得住了嘴。
    “怎么了么……”·    “你这表情就和小花收到洋娃娃,然后兴致勃勃去打扮它的表情差不多……”·    齐风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吾君:我想要一只齐风版的娃娃来安抚我的慈母心)·    ——————————————·    某大型商场,电子产品柜台。
    “先生,买手机么”·    销售小姐笑得甜甜的,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嗯,你喜欢哪一个”·    穆临渊看着各式各样的手机,偏头问齐风。
    销售小姐内心喜滋滋的,帅哥不常见,今天一来就来两个嗷··    左边的那个是个精致漂亮的美青年,也是她比较钟意的一个,不过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好心疼嘤嘤嘤。
    “先生,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牌子呢性能比较钟意哪种”·    齐风看了几眼,没所谓的扯了扯穆临渊的手,意思就是你定。
    穆临渊盯上了摆在一起的两支手机,销售小姐那也是练过的,立刻为穆临渊介绍起这款手机··    “这是一款情侣机吧啦吧啦吧啦……自带gps可以从一个手机上看到另一个手机的定位吧啦吧啦……”·    “那就买这个吧。”
    穆临渊点了点那个手机··    “先生是要一对么这款情侣机只能配套销售哦·”·    “都买了。”
    一款黑色,一款白色,很普通,却又不普通··    “你手机不是还好好的么”·    齐风奇怪的看着穆临渊,完全就没有必要买情侣机……·    “它坏了。”
    “可它昨天不是还是有用的么”·    “它今早坏了·”·    穆临渊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着眼瞎掰。
    回去就给它摔咯·    (手机:无辜的本座·)·    销售小姐表情还是乐呵呵的给他们包起来来了,两个大男人买情侣机什么的,这年头也常见是吧,哈·    嘤嘤嘤还我的美男嗷嗷嗷·    纵然内心崩溃如草泥马呼啸而过,但是专业素质过硬的销售小姐还是面带微笑的送走了他们。
    奉明心里苦,今天被爸妈给卖了,惨遭这位大小姐的毒手,出来陪她逛街··    “嘿小明快看,那边有个帅哥,好符合我的胃口”·    周孟瑶略兴奋的扯了扯旁边奉明。
    小明你大爷·    奉明抬头去看是哪位壮士这么不幸的被这位魔女看上,却见到了一个熟人··    这种情况下的见面,奉明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然后那一点小情绪被他巧妙的藏了起来。
    他看起来……还不错··    不过就是一天没见而已,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奉明记得,这位大小姐应该最不喜欢那种长的比她还好看的男人,怎么关注起齐风来了。
    “你看哪个呢旁边的旁边的那个”·    目测起码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看起来身材很棒,她喜欢那种有肌肉,但又不是太夸张的,那张脸简直太符合她胃口了帅帅帅·    奉明这才正眼打量起跟在齐风背后,拎着很多袋子的男人,啧,这类型,是魔女喜欢的。
    不过,齐风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了哈,勾搭的真快··    奉明和周孟瑶看到的,就是扫荡回来的穆临渊和齐风。
    准确的说就只有穆临渊一个人在扫荡,齐风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的让穆临渊拿着衣服在他面前比划比划··    话说穆临渊这小子怎么知道他内内,衣服,裤子的尺寸啊喂·    齐风也看到了奉明,他视若无物的走了过去,穆临渊搂着自己买的一堆衣服喜滋滋的跟在他背后。
·强强快穿系统    擦肩而过,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表情复杂··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渊源,也不该有什么渊源··    这样,就这样。
    周孟瑶还在大呼可惜没有早一点跑上去搭讪,现在人都走了,为了治愈这次还没有开始的恋爱,她毅然决然的拉着奉明,又杀入了一家女衣店··    【叮当报告宿主,世界能量已经消化完毕】齐风一到家,就撒丫子奔大床去了。
    “我睡会儿,我没醒别叫我·”·    【叮当请宿主做好准备,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穆临渊有点懵,哎……又睡了……·    ·    第71章 主与仆·    ·    【666:叮当资料传输中~·    攻略对象1·    姓名:南九念·    身份:男主·    年龄:20·    性格:约莫是腹黑·    攻略提示:顺者昌,逆者亡·    攻略对象2·    姓名:北玉烟·    身份:女主·    年龄:18·    性格:隐忍聪慧·    攻略提示:·    加油吧宿主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噫,一南一北,作者菌为什么不凑个东西再来个红中,都可以打麻将了……·    这就是一个间谍与男主玩阴谋诡计勾勾搭搭最后狼狈为女干的故事。
男主南九念与女主北玉烟的过招过程中,逐渐对北玉烟产生好感,而北玉烟也为对方关心的小动作而感动,算计来算计去,经过一系列的男二男三女二女三炮灰boss,堕胎流产吃醋你杀我我虐待你,囚/禁□□之后,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齐风的想法只有……卧槽这尼玛也能he·    回归背景··    大周王朝受到多方外敌入侵,陷入政治混乱,原本的政治分封制度崩溃,多方势力趁机割据势力,占据一方,企图成就霸业。
    王朝就像一块大饼,人人都想啃上那么一口,在这个时候,什么世家门第,什么等级尊卑,都成了狗屁,手里有武器,有着军队的就是大爷··    可作为大家族,还是有那么点背景人力物力财力的,总比一般人,强那么些。
    世有公子南九念··    南九念是南家的第二子,可惜他大哥是个扶不上墙的,他不过弱冠之年,便登上了南家家主的位置··    南九念的政治嗅觉不可谓不灵敏,在战乱消息传来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做了许多准备。
    如今真的战乱了,他倒也不至于慌乱,旁人都得来巴结着,日子过的也算不错··    南家有私兵,在乱世来之前,南九念就舍了一些黄金,大量屯着粮食,乘着战乱,南九念招兵买马,整日训练着,在这乱世之中,也可以横着走。
    可树大招风,觊觎他南家这钱,这兵的人,可还真不少··    入了冬,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晃晃悠悠的来了··    屋子里燃了火盆,南九念坐在主位上,白毛大氅搁在一边,他手里捧着个小炉子,热茶在手旁边的小桌上,升腾着雾气。
    世家公子,这眉眼,说是如画也不为过··    鸦羽色的长发用青色的缎带束着,眉目疏朗,嘴唇略薄,老妈子们都说,公子这是天生的薄情相,哪家闺女要是喜欢上了,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栽了,可还是有许多人,前仆后继的去‘送死’。
·    “这次,你可是立了个大功了·”·    南九念笑说,可那眼里,却没几分笑意,清清冷冷的,像浸着寒芒。
    “为公子效力,该的·”·    齐风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脆··    已然入冬,他却还只着着粗布单衣,头发上还有着雪融化的痕迹,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嘴唇青白,可他的表情,却没泄露一丝一毫的痛苦。
    这次,真的是大功··    探听来的情报十分有效,吞了刘家的几十车粮草,至少消灭了刘家三分之一的兵力,想想就畅快,刘家打他南家的主意,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处处和他作对,还抢了他几家商铺,真是以为他南家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虽然是立刻大功,南九念还是没法真正相信这个人。
    南九念有真正相信过谁么说话从来留三分,真真假假让人辨不清楚,对待跟了他十几年的心腹,他也不能全然信任,一步错,步步错,便是万丈深渊,他不敢迈错,所以就绝了迈错的机会。
    他只信自己··    南九念从主座上下来,站在了齐风的面前··    淡淡的莲花香笼住了齐风,清新的味道让齐风有一瞬的恍惚,他反应过来,身体僵住。
    “这么怕我”·    南九念用脚尖抬起齐风的下巴,齐风不自然的瑟缩了一下,然后驯服的抬头··    长期的无法温饱,让他看起来很瘦小,脸色是被冻的青白,嘴唇已经带上了点紫,是个好看的孩子,可那种感觉还没有出来。
    齐风面色僵硬,眼睛不去看着南九念,这个人给人的压迫力太大,让他不自觉的开始警戒··    南九念轻笑了一声,回到了座位上,他端起茶盏,眉目疏懒。
    “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伺候着吧·”·    齐风睁大了眼,表情讶异,下一刻他便收敛好自己的失态,温顺的点头··    “是。”
    “住在我的外室,让青云去给你收拾收拾,让她给你拿几套衣服,大冬天穿这么点,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虐待下人呢·”·    “谢公子恩典。”
    “退下吧·”·    齐风站起身体,躬身退了出去,在合上门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抬头悄悄瞧了南九念一眼,公子坐在红木雕花椅子上,捧着书卷,看起来很无害。
    门被合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炭火在盆子里燃烧,响起了噼啪声,惊扰了寂静··    南九念抬起头,看着那合着的门,他向来喜欢,把危险放在自己的身边。
    齐风在他面前,总是跪缩着的,他甚至有些记不清,齐风的样子··    他总是低着头,安静的跪在他的脚边,也不是不会反抗,一样的心黑手狠,颇有手段。
    他像一只小土猫,瘦瘦小小的,毛色杂品种贱,安静的缩在角落里,在强者面前低眉顺眼,不管怎么踢打辱骂,也只会炸毛离开,偶尔被惹狠了,也会亮出爪子,第二天又死皮赖脸的回来,在人的脚边蹭着。
    面对弱者的时候,会展露出自己身为野猫的爪牙,让人不容易请瞧了去··    这种人,很有手段,很适合在这乱世中活下去,不得不防。
    齐风的住处,从柴房升级为了南九念的外室,穿上了青云给做的新衣,布料算不上好,但胜在暖和,棉絮多,足以挨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每天都有饭吃,齐风整个人也精神了些,面上有了血色,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狼狈不堪了。
    “水要偏热些的,公子的身子在冬天总是偏冷,服侍公子穿衣的时候,手一定要弄暖了,不能冻到公子……”·    青云在细细给齐风说着这些东西,包括南九念的喜恶,用饭的习惯,一副要把齐风培养成‘南九念专属侍女’的样子。
    齐风认真的听着,一手拿着小本本,一手拿着笔记着,时不时还问两句··    青云看着齐风远去的背影,面上没有往常的笑意··    希望他能好好照顾公子,公子那么金贵的人,就应该被好好伺候着。
    当初天下还没有这么乱的时候,老爷病死了,人人都盯着南家,想要分一杯羹,大少爷是个不争气的,只知道吃喝玩乐败坏家财,夫人去的早,公子一向早慧,老爷死前有遗嘱,让公子来主持这偌大的南家,可是,很多人不服公子。
    公子当上家主之后,以雷霆的手段镇压了一些不老实的家伙,家仆被散了一伴,老爷养的姨太太和姐儿们,也都被公子打发了出去··    青云原本是和几个姐妹一起侍奉少爷的日常起居的,可那些姐妹们,心思太过活络,公子也一一遣走了,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她。
    青云没有多的念头,只想好好伺候公子,可是,这乱世贼匪当道,公子时常要走动,大大小小的战役,你害我我害你的勾当,青云知道,自己会成为公子的累赘。
    可公子身边总不能没人伺候啊,既然公子吩咐了让齐风在跟前伺候,她得给弄妥当了,公子选的人,一定没有错··    齐风端着盆热水,推开了南九念的房门。
    帷帐层层垂着,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齐风把门关严实了,把东西放好,双手摩擦了几下,让手变得更暖和··    他掀开了青色的帷帐,南九念还在睡着,青丝披散在枕头上,棉被盖着,露出一小截白色的脖颈,清俊的面容看起来十分柔和。
    “公子……公子……”·    齐风不敢触碰,只好小声的喊着··    他还是没有醒。
    齐风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他没有看到的是,南九念在他背后睁开了眼,目光清明··    齐风用毛巾沾了热水,然后拧干,再走回床前,用热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南九念的眼睛。
    “公子醒了·”·    是陈述句··    “什么时辰了”·    “9点了……”·    齐风进来之前,特意看了一下西洋表。
    “得到情报,刘家家主10点钟的时候会在一品轩接见威廉先生……”·    南九念一下就精神了,脑子里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该死的刘家伟,居然还学会搭上洋人这条线了,估计是灭了他三分之一的人,这是被逼急了·    南九念的目光在齐风身上打转,齐风敛着眉目,让他看着。
    “消息可靠么”·    “嗯·”·    南九念的心思转了两圈,这消息他之前从没听说过,不过上次刘家伟的兵绕原路准备跨过他这地儿跑去饶城的事儿,他一样也没听到风声。
    “怎么知道的”·    他们靠的很近,齐风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南九念的味道,他有些眩晕,僵着身子却也没动。
    “路子比较广·”·    认识的人多了,路子不就广了么·    ·    第72章 主。
    ·    作者有话说:·强强快穿系统·    有没有觉得这背景超级熟悉哒没错就是民x国,但是不可以写,泥萌尽情带入,头次写,渣勿怪。
    消息的路子来源于哪里作为一个人,你总要吃饭喝水吧男人要找乐子,女人钟意珠宝首饰,富贵人家还有许多奴仆。
    有人的地方就有话可说··    齐风是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哪里的人都认识一点,眼光毒辣,不该惹的麻烦绝不惹,该救的人就要救,窑姐儿的妈妈,路边的乞丐头子,茶馆里的说书人和小二,某将军府上的第七房小妾,夫人身边的丫头,会所里的舞女,不说全部,他也都认识七七八八,对他们有恩情,或者有交易。
    这么一来二去,别人不知道的消息和隐秘肮脏龌龊事,不就这么来了么·    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的,把别人的痛苦当乐事,然后乐此不疲的讥讽着。
    人,是最会伤害同类的生物··    齐风伺候着南九念梳洗,南九念的长发滑过木梳的齿之间,没有一丝停留··    这是一头很漂亮的头发,赶着这个年代,很多人都嚷嚷这剪发剪发,现在的男子大多短发,如南九念这般人,不多见。
    9:20.·    汽车从南府门口驶离,朝着英/租/界驶去··    南九念坐在后座,齐风低着头坐在他的旁边,小声的说着威廉的喜好。
    “威廉先生虽然是外国人,但对中国文化非常痴迷,不止一次说过想要娶中国女人……”·    南九念听着,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打,眼里带着狐狸一般的光芒。
    “威廉先生·”·    南九念带着笑容和男人打着招呼··    威廉穿着正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没有一点褶皱,像是即将要奔赴一场宴会。
    “噢,南好久不见·”·    威廉和南九念握了握手,分别落座··    齐风站在南九念的背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女仆很有眼色的端上茶,不是英国红茶,实打实的中国毛尖··    齐风略略扫过这里面的摆设,一副书法挂在正中央,行云流水般的行书,下面还有王羲之的印章,倒不知是真迹还是仿的。
    齐风听着南九念和威廉在那里吧啦吧啦吧啦,明着暗着话中有话,很懂事的一直盯着自己脚尖看··    一番天南地北人文地理风情习俗的谈论下来,也算得上是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明日威廉先生可能时间赏光府下,欣赏一场歌舞啊”·    南九念带着温润的笑容,陪着那白衣长袍,如墨青丝,真真有几分公子如画的味道。
    威廉最是仰慕这样的人,还在大英帝国的时候,看了别人写的游记,对这片神州大地很是向往,这里不仅有遍地黄金,漂亮的姑娘,廉价的劳动力和地租,还有这些带不走的文化。
    “当然当然南的邀请,一定会去”·    南府,西苑··    西苑的面积,远远超过其他小苑。
这里住着一群女人,一群姿态各异的女人,说比周王那三千佳丽还要多姿,也不为过··    清纯的,妩媚的,热辣的,高傲的,清冷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她们有的善琴,有的善舞,能说会道,撩/人至极··    这些女人,是南九念无往不利的武器··    没有男人不爱女人,谁家男子不风流一场歌舞,一个眼神,笑吟吟的送出,顺水推舟的接受,一来二去,许多东西不就成了么·    哎,如果不爱床上运动也没关系,读书人是吧,给你送个知音过去,对月啼血什么的总能让你心疼是吧。
    武夫没问题,给你送个会功夫的爽朗妹子过去,切磋切磋呀,粗俗的商人,没关系呀,咱不歧视,给你送个精明厉害会赚钱的过去,小两口一起躲被窝里数钱啊~“你说,给他一场怎样的歌舞好”·    南九念缠着自己的头发,眉目沉静。
    一出威廉的家,坐在车子里的那一刻,整个人感觉都变了··    其实南九念,是不喜欢笑得吧,可他却可以笑得,比所有人都好看··    “威廉先生喜欢中国女人的柔媚,给他送这种类型的女人的人很多……”·    是的……威廉先生的侍女都带着一股子春意盎然的风/骚感,齐风刚刚看过去,几乎全部都是那种身段姣好,容颜带媚的女人。
    “爷可以独辟蹊径,一道菜吃久了,就算再怎么喜欢,也会腻不是”·    “哦”南九念饶有趣味的看着齐风,“这蹊径要是没辟好,可就砸了。”
·    威廉表面上是工厂资本家,可他不仅有钱,手里还有着军/火器械的路子,刘家伟巴上去,少不了这个原因··    “威廉先生喜欢中国的古文化尤其是书法和舞蹈,他身边热辣娇俏的太多,我们可以让云荣为他弹唱舞一曲。”
    西苑的女人,什么舞都能手到擒来··    云荣表示跳舞弹唱的各中好手,古筝技艺极佳,眉目有些清冷,一身白衣恍若仙人。
    这和威廉先生的那些女人,差别不是一点两点··    “云荣……”·    南九念盯着齐风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
    “希望这次,你也能带给我成功·”·    南苑··    公子要来啦,姑娘们梳妆的梳妆,抹米分的抹米分,眼巴巴的看着被无情关上的房门。
    云荣和她的小伙伴们被叫到房里,恭恭敬敬的站在南九念和齐风的面前··    “云荣,明天你出场……”·    南九念抱着小银炉,“不要让我失望。”
    出场,就代表会被送人了,就等于要去打听消息使出功夫为公子效力了·    云荣沉静的点头,心里激动的不行,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算是被公子养的比较久的,在公子还没有成为家主之前,她就已经被公子叫人培训着了。
    看着那一个个比自己晚来的姑娘们,已经被打扮的漂漂亮亮送人了,已经为公子打听情报,影响那些男人了,她心中有些焦急,生怕自己被忘记了,所以加倍努力的去修琴艺和仪态,教教那些新来的姑娘。
    西苑出来的姑娘们,混的好的如小喜儿,木洁之人,自己当了老板娘,把男人驯的服服帖帖,给公子添了几个长久的商业伙伴,混的不好的像李子,盈纱,被人玩死了,或者遭人陷害嫉妒给弄死了……·    公子从不瞒她们这些东西,她们这些人,从开始就想好了自己的结局,愿意为公子效忠,一生一世。
    “云荣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身后的几个姑娘们也露出笑容,她们一定会不动声色的衬托小伙伴的美丽哒·    “你们都退下,云荣留下。”
    四五个舞娘哗啦啦出去了,云荣眼睛亮晶晶的,冲淡了生而来的薄凉··    “你也算跟着我比较久的,这次是个重要人物,所以才把你这压轴儿的姑娘送出去,”南九念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热茶,颜色浅淡的薄唇被水色染的深了些,“不论什么手段,务必要达到我的目的。”
    “是”·    云荣不知道自己即将接到什么任务,但不管是什么任务,都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完成,因为那是公子需要的。
    齐风的眼神幽深,这位男主真了不得,看这洗脑洗的彻底的一院子的美女脑残米分,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那火辣辣的目光,不停的传送着‘公子公子,快点把我送出去’,‘为公子肝脑涂地’的信息,别说……他也有种想要跪在地上唱征服的冲动,凑,原主性格太影响人了·    “齐风,给她说说。”
    听到自己被点名,齐风立刻抬起头··    云荣其实余光一直都放在了齐风身上,这孩子……好吧也不算孩子,但是放在公子旁边就不够看了,瞅瞅着比公子矮一个头加一个脖子的身高,看起来没有多少肉的身体,风一吹真的不会倒么·    是怎么跟在公子身边的求教授秘诀·    接下来,齐风就详细给云荣八一八了威廉先生那些事儿,大到威廉先生的在中国的地位,小到威廉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体/位,无所不包,堪称详细。
    云荣努力的记着那位歪果仁的喜好一边感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了,这强大的情报能力,估计很多人都抢着要嗷··    南九念托腮看着齐风面无表情的念着那些东西,这个人给他的惊喜又多了些,好些东西他都没有查出来。
    但齐风的资料也不算全面,有些东西他也查不出来,比如威廉的背景,不过齐风查的这些,已经很有用了··    嗯,记忆力还不错,能记住这么一大串的东西。
    比他预料的,要有用的多··    是只不错的猫··    战火飘摇中的中国,经济的不发达,军/备的落后,什么地方都要受制于人,中国人被逼迫到了一个境界,受的屈辱比前几千年来说都要多的多。
    这不是一个好时代,却又是个好时代··    南九念说着云荣的任务,心里冷笑,不管是怎样的环境,他南九念,都会是那个横着走的。
    这就是男主那王八之气,总有莫名其妙的自信和不同寻常的气运,呐,世界的宠儿··    ·    第73章 主仆’·    ·    威廉到中国来的日子,过的有些一直很舒爽。
中国真是好,虽然经济落后,普通民众的素质不高,政治制服一团糟,但是劳动力多,租金便宜,还有许多中国人前来结交,他都要沉溺在温香软玉中了,虽然没有贵族夫人们的大胸脯和大屁股,不过也没有那股子刺鼻的香水味,这话可不能让那些女人们知道了,毕竟他可是个绅士。
    可最近他却有些不开心了,他想,自己大概是出现了审美疲劳,哦,什么时候才会有新的品种的小鸟儿来到他的怀抱呢·    一个长的很好看的中国男人,请他出席一场私人宴席,宾客只邀请了他一个。
    他盛装出席,乘着汽车来到了南府··    这和租/界里的公馆可不一样,古色古香的中国传统建筑,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又下雪了,今年良城的雪,难得的,一场接一场,细细密密的铺在地上,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寒意。
    “威廉先生,感谢您的赏光·”·    南九念站在门口,披着白毛大氅,却不显得臃肿,齐风站在他的右后方,穿着棉袄,没有数月之前,那副狼狈如丧家犬的样子。
·    厅堂里少了炭火,暖洋洋的··    南九念带着笑,坐在了主位上,威廉的步子一顿,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另一旁··    歌舞起,舞女们鱼贯而入,最惹眼的,当属云荣。
强强快穿系统·    脸上带着面纱,姣好的容颜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对于男人来说,有时候半露半遮,比算露,要来的诱/人··    威廉已经有些心痒痒的了。
    云荣穿着白色的锦衣,外面罩着白色的纱袍,露在外面的眉眼,看起来有些清冷,寒风吹起她的衣袂,抱琴踏步走来,恍若神仙妃子··    云荣边弹边舞,动作幅度不大,不妖不媚不惑人,给人一种清新自然之感。
    舞娘们有意无意的配合着,让云荣的风姿更加凸显··    流水叮咚响,风拂过花瓣的声音,鸟儿婉转低鸣,这么听着听着,仿佛入了初春。
    窗外仍在下雪··    威廉看的眼睛都直了,以他多年风月的经验,这只轻快的小鸟的滋味,一定很好··    哦,这只白色的小鸟儿唱歌的声音也那么动听,跳舞的姿势轻灵,弹奏的乐器也带着古典的韵味儿,这简直不能和他太合拍了·    威廉想起家里的女人们,便觉得有些油腻腻的,外面虽然还在下雪,但是他觉得自己的春天要来了,春天,多么美好的季节,适合恋爱和繁衍。
    一曲终,云荣踩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两人面前,威廉恍惚的伸出手,扯下了云荣的面纱··    云荣轻轻一笑,清冷中夹杂着些许的羞怯之意,说不出来的好看。
    云荣也不是没有见过外国人,金发,浅蓝色的眼睛,高鼻梁,长的有些奇怪,哎,果然还是她家公子最最最好看了·    西苑里的女人,个个都是演技帝。
    什么羞怯高傲清冷火辣,那是可以随时转变的··    花样百出,不怕勾不住男人的心··    这是一种可悲,却也是乱世之中唯一的出路。
    宾主尽欢··    威廉搂着新到手的妹子飘飘乎乎的上了汽车,拍着胸脯说武/器军/备这种东西,好说好说,和南你的敌人合作,那太伤害我们之间的友情,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发生的,中英友好合作啊吧啦吧啦吧啦……·    南九念看着威廉的车子远去,刚刚的笑容冷了下来,在他家还想先入座,谁主谁客·    那英国人的眼睛贪婪的看着他家的摆设,他可是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
    一群土匪··    “院子里还有多少姑娘”·    “走了云荣,还有11位·”·    不够……不够……·    话说偌大的南府,还有一个非常英明神武有远见的男主,怎么会缺妹子呢·    哈哈哈哈当然要缺,不然女主角怎么出场,他们之间还怎么躁起来,怎么擦出爱情的火花噼里啪啦,不然剧情君那个小妖精要怎么发展·    “去选几个,要求你懂,我不希望看到手脚不干净的。”
    “是·”·    女主北玉烟是个杀手,是的,她很随大众的,是个漂亮的女杀手··    她的真实身份是某权贵的女儿,从小被人偷出来然后被人丢在外面,被她路过的养父顺手给捡了回去,当作工具养大。
    是哒,我们的女主是全能哒煮饭唱歌弹琴跳舞,全部都会的装逼指数直逼西苑的那群女人们,可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她不会爱人呀男主也从来没有爱过谁,他们就这么谜之混乱的搅在了一起,开始了爱恨情仇。
    这让人无力吐槽的老梗……·    原着中,北玉烟病倒昏在了南府后门外面的一条巷子里……·    【巷子君:(谜之微笑)没错是我是我又是我,什么狗血文能少了我伟大的巷子君呢】被外出的南府下人心疼给捡了回去。
    噫,按照南府下人的谨慎程度,万万不可能随便捡人回去的,可是那个人是随便的路人炮灰甲乙丙丁么她是女主角啊·    再怎么冷静的人,在她的面前都会慌乱,再怎么无情的人,在她面前也忍不住痴心,小言情狗血文大杀器,女主角·    女主就那样顺顺利利的进了南府,然后在南府各种人的推荐下,她顺利的入了西苑,然后逐渐勾搭上了男主角,当然,这是以前的事儿了……·    现在么……·    齐风看着脚下这个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的女人,纵使如此憔悴,她的美丽还是不改当年·    女主还真是蛮拼的为了不引起怀疑,真的让自己生病惹,大雪天穿的薄薄的乘凉嗷,用冷水洗头洗澡嗷,不停的吹风嗷,终于把自己折腾病了,然后顺利的倒在地上。
    齐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用并不强壮的身躯,把这位妙龄少女背回了南府··    别小瞧爹爹,爹爹虽然瘦弱,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好么虽然……姑娘你略沉啊……·    齐风住在南九念的外室,显然把北玉烟放在那里,是被分分钟弄死的节奏,所以齐风把北玉烟搬回了以前他住的小柴房。
    小柴房也不是特别破,毕竟南府不可能连修个房子的前都出不起··    小柴房里面有一张木板床,上面是薄薄的被子,落了一层灰,看起来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齐风把北玉烟放在椅子上,开始折腾起被子来,敞开门窗,让灰尘散出去··    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就变成了劳碌命··    齐风把女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出去弄热水。
    是什么东西,暖暖的在脸上移动……·    北玉烟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认真的脸庞··    “啊……你醒了。”
    齐风冲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用热毛巾帮女主擦脸··    “谢谢你救了我·”·    北玉烟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北玉烟看着这个房间,看起来有些破旧,她是确认自己已经进了南府,才晕厥过去的。
    这次父亲给的人物是,潜伏在南家家主南九念的身边,查清楚他的路数,手伸的有多长,和哪些人有关系,必要时刻,可以出手杀了南九念··    “我叫玉烟……”北玉烟停了一会儿,脸上出现痛苦矛盾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是从窑子里……逃出来的……”·    哟哟哟,女主飙的这演技,可真不输男主。
    啧,人人都是影帝的年代··    北玉烟给自己用的化名,去掉了那个惹眼的姓氏··    她被安排的身份是,某世家的没落小姐,被人拐卖到窑子了,多次反抗都被镇压,这一次她终于逃出来了,在外面躲躲藏藏里几天,又饿又冷,然后昏倒在了南府后门的巷子里。
    听起来很离奇,但在这个年代里,又再正常不过··    原本的社会制度崩溃,社会秩序陷入混乱,各个统治区域有着各自的规矩,人的恶性被放的无限大,反正也没有人管,到处都在打仗,你杀我我害你,长的好看漂亮的姑娘被贩卖,各种各样肮脏的交易,屡见不鲜。
    “这里是……”·    北玉烟迷茫的看着简陋的环境··    “这里是南府废弃不用的小柴房,委屈姑娘了……”·    “不委屈不委屈,反正比睡大街好多啦。”
    北玉烟眨着眼,看起来灵动又俏皮··    “你是南府的下人么”·    “嗯。”
    算是高级一点的下人··    “我待在这里,会给你带来麻烦么”·    “安心住着,没关系的。”
    齐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北玉烟捏着被子,点了点头··    “对了……你会唱歌跳舞或者什么乐器么”·    “会啊会啊,我会弹琵琶,还会跳舞,父亲让我从小修习。”
    有戏·    “好,我去给你找些吃的来,桌上的药记得喝·”·    齐风端着热水,朝门外走去。
    齐风派人去查了北玉烟,北玉烟那位养父也算背后boss,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查出来,不过总要作给人看看,对吧·    还要伺候女主吃喝,然后再滚回去面对男主……·    齐风有些忧郁,天生劳碌命。
    ·    第74章 主仆·    ·    齐风把北玉烟给推了上去,得到南九念的许可之后,去布置相关事宜。
    “南一·”·    南九念坐在主位上,面色清淡··    “去查查那个女人的底细·”·    南一点头说是,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疑问。
    公子的决定,怎么都不会错的··    茶叶沉浮在杯盏之间,与瓷白的杯壁相称,煞是好看··    不是不信,只是,信不过而已。
    南九念垂着眉眼,屋子里炭火烧的旺旺的,驱散了寒冷,可却也空荡荡的,没点人气··    他低下头,散下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脸,房里静静的,只有炭火偶尔响起的噼啪声。
    胸膛没有起伏,安静的像死了一样··    下一刻房门便被推开,风夹杂着雪卷入房内,南九念立刻抬起头,眼里的光清清冷冷,像泡在寒水里的匕首,扎人的很,没有一丝一毫的混沌。
    与刚刚,判若两人··    齐风拂去了落在肩头衣上的雪花,表情沉稳,声音不大不小,让人听得舒服··    “爷,北方来人了。”
    不过这消息,可就没那么讨人喜欢了··    南方的东西,就算是雪,也下的精巧些··    细细密密的一层一层铺就,温柔让大地披上银妆。
    却也冷,寒气一股子一股子的往骨头缝里钻,让人恨不得就裹在被窝里,贪恋这温暖,一生一世都再好不过··    书房··    桌上铺着世界地图,中国地图和区域地图。
    南九念白皙纤长的手指在中国地图良城那一块轻轻点了点,眼眸幽深··    良城处在南方,沿海··    良城的构造复杂,英国和法国打进来后,先后在这块地建了租界,这里有洋人,有外国资本家,民族资本家,还处于困苦艰难之中的无产阶级,还有许多新知识分子。
    【ps:这里说清楚,背景是是按照民x国来的,但是并没有完全一样,相比较历史也有较大的改动,这里没有还没倒台的老旧清政府,也没有辛/亥/革/命后的中华民x国,我们不能有政/党/派/系斗争,小天使们,凑合着看吧,吾君表示诌的也是醉醉的。
】良城西边的宛城,平城,南边的洛江省,都在南九念的手里攥着··强强快穿系统·    良城北边一点儿,是莫镇,那是刘家伟的势力范围,南偏西边儿,是郭盛冬的地盘。
    郭盛冬和南府这种世家不一样,和刘家那种原先的商贾之家也不一样,人家那是实打实的用枪杆子用命用血给挣出来的··    南九念和刘家伟的西边边,隔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叫莫山。
翻越过这莫山,是郭盛冬的柔城··    上次刘家伟花了大手笔,派了自己几乎三分之一的兵力,想要越过这莫山,和郭盛冬的人会面··    这种事,可万万不能成。
    所幸得到齐风的情报,南九念就这么顺顺利利吞了那帮人的武器,顺便收下了他们的命··    良城前有狼,后有虎··    刘家对南家的野心已经暴露无遗,终日虎视眈眈。
    郭盛冬的心思比较简单,他原本就是土匪农民一个,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吃饱喝足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够了··    这世道,人逼人,要不是迫不得已,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实巴交的农民,是不会推翻从小就形成的理念的。
    “刚刚得到的情报,一帮人从北方到了莫镇·”齐风的手指在东北三省处点了点,然后下滑到莫镇··    “他们自称中/央/政/府派来招降的,武器很先进,远远胜过我们。”
    良城这块儿虽然离东北三省那里比较远,但消息还是没那么闭塞的··    南九念先前就知道,盘踞在东北三省那块的大势力,到倒腾点什么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中/央/政/府,打的旗号倒是好听的很··    大周倒了,外忧内患,如果说是中国人硬气起来,和邪恶势力作斗争也好,可偏偏,这新/政/府啊,和各国势力纠缠不清。
    像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张开大腿,人人都能来插那么一下··    这种比喻可能不恰当,却又现实极了··    北边的人,已经和各国做了交易,武器就够甩他们一截的,在这年头,谁枪杆子硬听谁的呗,不服憋着。
    “刘家已经有投诚的意思,听闻这几日,一直都好好款待着北方来的人马·”·    狗腿子的动作倒是挺快··    如果刘家得势,那么首先针对的,必然是他这个老对头。
    “明天先去探探威廉的口风·”·    中/央/政/府,南九念笑得很玩味,总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统天下啊,可这能成不能成,还是一回事。
    “让所有人加强戒备,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来报告·”·    “是·”·    ——————————————·    南一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如实禀告了南九念。
    南九念看着缠绵的雪花,轻飘飘的落在枯瘦的枝桠上··    和齐风所报告的,分毫不差··    忠心……呵……忠心。
    齐风简直是他最合心意的下属,办事能力效率高,丝毫不拖泥带水,情报能力也高超,让他几乎挑不出错处··    生活上,照顾他的动作行为也日渐熟练,几乎到了他挑挑眉,递个眼神就知道他的需要仿若,默契天成。
    他欣赏着,却又不安着··    被人猜到心思,有时并没有那么美妙··    还真是……矛盾啊……·    ——————————————·    云荣弹着琴,琴声轻快,昭示了主人的好心情。
    “哦,我可爱的百灵鸟儿,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开心”·    威廉带着笑容,搂住了云荣纤细的腰肢··    这几天,在这个外国人的口中,云荣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小鸟,比如什么麻雀,夜莺,黄鹂,百灵鸟……·    什么上帝的恩赐,什么天使……·    外国人都这么肉麻咩·    这一定是来自阶/级/敌人的糖衣炮弹,作为一名矜持严肃的少女,她的心是要誓死扞卫公子的嘤嘤嘤。
    “亲爱的威廉先生,听说我们国家又要有新的政府啦·”·    云荣的声音轻快,带着笑意,混着那一抹清冷,化为眼角眉梢的勾魂。
    “政府什么还是不可定数哦,乖鸟儿,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那些夫人们都在讨论呢,我在想,是不是新的政府出来了,国家就会安定了呢,是不是就不会有战争,不会有人死去了呢”·    “哦,真是我善良的乖女孩,虽然很舍不得如此纯洁,悲悯的你难过,不过还是要残忍的告诉你这个事实,以免你的希望落空,你的国家,可能还要乱上一段时间啦。”
    直到他们伟大的英国统治了这个国家··    云荣故作伤心的依偎在威廉的怀里,被强壮的白种人抱起,丢去了床上··    “我可爱的小鸟儿,我们来用快乐抚平你的伤痛吧。”
    威廉安慰云荣的那段话,被原封不动的传到了南九念的耳里··    喏,不就是个傀儡而已··    人家给你武器给你装备,只是为了看你内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不然你以为人家真的是要让你真的成了什么气候,然后和他们对着干,反咬他们一口么·    满脑子都是贪婪和利益的侵略者们,可没有那么好心。
    别当别人是傻子,天上掉块馅饼,你要到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是不是咬下去牙不会出事儿,与虎谋皮的下场,往往是被贪婪而危险的老虎给吞了··    真是脑子被屎糊了,人家扶持你是真的好心·    人家不费一兵一卒,让你们窝里反,多好的打算。
    南九念心里有了点底,也不动声色的开始布置起来··    刘家伟投诚了,下一步,就该轮到自己这里了,不是么·    北玉烟在南苑里过的不错,这里的环境,与她之前来想象的,大相径庭。
    她原本以为南九念把这些女人培养成工具,这里的女人都应该是不甘的,怨恨的,麻木的,渴求自由的··    她满怀希望的去问,希望能得到突破口,结果却是……·    “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北玉烟好奇的问。
    “我告诉你啊,公子特别特别好看,人特别特别好,嗯,特别特别好看”·    姑娘甲吧啦吧啦吧啦……·    换人问·    “公子呢,简直就是转世的菩萨,吧啦吧啦吧啦……”·    再换·    “没有公子,就没有现在的我们,天呐好羡慕那些被送出去的姐妹啊……”·    #每天都在刷世界观#·    这里的所有的女人,对所谓的公子南九念,都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公子总是对的,公子世界第一好,没有人能帅过我们伟大哒公子·    北玉烟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可怕感,而在一帮疯魔的人群里,就只有每天来看望她的齐风,是唯一的正常人了·    如果你和一个人不一样,和两个人不一样,都都没什么,可你和整个世界都不一样呢·    西苑就是这群女人的住所,整个南府是她们的活动范围,南家上下58个人,问到的每一个,都是在夸南九念。
    就好像北玉烟说个‘不’,都会被他们用眼神杀死,或者被轮番轰炸洗脑··    齐风这种默默不说话,一心对她好的人简直就是唯一的光嗷,起码有个世界观正常的了·    每天值得期待的,竟然都是关于齐风的。
    ·    第75章 主仆*·    ·    房间里,窗户闭的紧紧的··    沉闷的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有些甜腻的香气,让人闻了有些飘忽,仿若活在在另一个世界。
    那张脸真美,北玉烟的眼神有些迷蒙,是仙人么·    不可亵渎,所以眼神转向别处,专心的看着案桌上燃着的香,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心神好像都被摄走。
    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身边浮动的,清清浅浅的,是莲花香··    北玉烟的眼神变得呆板,他问什么呢·    不自觉的认真倾听,然后认真的回答,毫无防备。
    齐风靠在屋外的墙边,寒风凛冽··    这里面在做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南九念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南家所有人都忠心不二,但他有本事。
    所谓催眠··    南九念能套出什么话,看过原着的齐风,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原着中,南九念掌握了北玉烟来的目的,和她养父的部分气息,让他惊奇的是,北玉烟在被他催眠之后,对他仍然没有那种崇拜的感情,可见精神抵抗力之强。
    当然,那是女主嘛……·    于是南九念好整以暇的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逗弄北玉烟逗的不亦乐乎,权谋与诡计的交锋,谁一步步丢了心·    齐风默默在脑海中把原着的简介给挥去,妈妈的,太魔性了。
    房门被推开,北玉烟神情有些恍惚的走了出来··    “路上有积雪,回去的时候小心些·”·    齐风嘱咐着。
    北玉烟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眼睛闭紧再睁开,她望着齐风,眼里恢复清明··    “晓得·”·    她温柔一笑,迈着小步离开。
    南九念撑着头,姿态风流··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甜香,眼里带上一丝不甚明朗的笑意··    这是他和一个术士学的,此熏香能够乱人心神,致使人恍惚,点着的香烛,火光迷蒙,轻轻闪烁。
    那术士自然是死了,他用重金购此香,就亲手把那术士处理了,这世上,知道这种事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    南九念想起齐风的反应来,呆呆的,就晓得重复一句话。
    “你叫什么”·    “齐风·”·    “多大了”·    “19。”
    “父母是谁,籍贯哪里”·    “不知……不知……”·    “为什么来这里”·强强快穿系统·    “为公子效力。”
    “你的目的是什么”·    “为公子效力·”·    “你的主人是谁”·    “南九念。”
    “……记住这句话·”·    【呐呐呐,有我们机智无比无敌的帅比总攻系统666大人在,疯砸怎么可能被催眠呢23333333】齐风走进屋内,将窗户打开,为散去空气中那股甜腻。
    齐风走到南九念的面前,躬下身子,伸出手为南九念按揉太阳穴··    算得上瘦弱的躯体,将南九念笼罩在他的身体阴影之下,替南九念,挡住了外面吹进的寒风。
    手法娴熟,力度适中,南九念就任他这么按着··    有些累了,催眠这活儿,也是非常耗费心力的··    一主一仆,气氛如此,也算融洽。
    雪已经停了一两天了,可却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空气闷的让人烦躁··    如今死的人越来越多了,许多无家可归的穷人,死在街头巷尾,冻死的,饿死的……·    没人敢多张望一下,把自己缩在破旧的棉袄里,行色匆匆。
    这世道,谁都不比谁好过··    “爷,郭盛冬来良城了,他差人送来了拜贴,说是要和您叙叙旧·”·    南九念心里笑了笑,郭盛冬那个大老粗还会递拜贴·    这多半是苏李做的。
    郭盛冬农民出身,打仗有力,不过这种文斗阴谋诡计,他可就玩不来了··    他郭盛冬能在乱世之中有些势力,靠的不仅是他的枪杆子,还有苏李。
    苏李是郭盛冬的头号军事,谋略过人,南九念曾想笼络他,但被他一下拒绝了··    郭盛冬喜欢窝在柔城,带着农民们种种菜,没事儿就操/练士兵,以防敌人进攻。
    他在良城有房产,但他不大愿意来,说是良城太聒噪,水太深,待的厌人··    此番前来,怕是苏李听到了北方来人的风声,催着郭盛冬来良城探探风声吧。
    南九念和郭盛冬有些交情,他看的懂郭盛冬,却看不懂苏李··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十点,在‘玫瑰之约’的419号包间。
投拜贴的人还说了,苏李先生说,今晚有重要的客人,望爷盛装出席,必有好处·”·    南九念的眼里光芒闪烁,他静默良久,复而莞尔··    剧情君如约而来,在原着中也有这么一出,那个时候女主已经混在男主身边了。
男主觉得女主挺有意思的,晚上出席表面上来自郭盛冬实则是苏李的私人宴会的时候,顺便把女主角就捎上了··    你们知道的,男主,女主,宴会,酒,总得发生点什么不是·    是的,是的,就是这么狗血,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男主喝的酒里面,有催/情的成分,哈哈哈哈哈·    于是当晚回去,男主和女主啪啪啪了。
    噫,男主其实是个处男呀,作者菌给的解释是,我们家公子炫酷狂霸拽苏炸天,怎么可以让凡人的身体玷污他那高贵的灵魂呢我们的公子辣么冷酷辣么无情,怎么会允许自己沉溺肉/欲呢·    于是男主醉的晕晕乎乎把女主给啪啪啪了之后,仿佛get了一个新技能,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觉得嘿嘿嘿这样也不错,于是后来就是各种狗血,这个咱们不谈。
    好吧,除了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之外,作者菌是手痒想撸肉了··    南九念舍了往常的长袍,穿着白色的西装··    皮鞋,领带,一样不落下。
    一头墨发,被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深邃的双眼,说不出的斯文与俊美··    玫瑰之约··    玫瑰之约主打西式风格,分上下两层,一层的中间是个大的舞池,旁边有规律的分布着座位和沙发。
    一楼二楼中间镂空成圆柱形,二楼都是包厢,每个包厢都有一个窗口,拉开帘子,可以从二楼之间看到一楼的情形··    帘子遮光效果极好,一旦拉上,密不透风,没法从一楼看到里面。
    歌舞升平,小台子上,浓妆艳抹的的歌女唱着歌,身后的舞女扭腰摆胯··    一曲罢,场下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歌女带着笑退场,灯光不在迷蒙,带着暖色调。
    歌声切换,场下的先生,夫人们,纷纷进入舞池,开始了优雅的华尔兹··    人们面上都带着笑容,各式各样的香水味儿飘散在空气中,混着暖气,氤氲出一种特殊的氛围。
    引诱着人堕落,闻闻,是荷尔蒙的味道··    419包厢··    南九念推开了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齐风跟在他的背后。
    包厢里有六七个人,男男女女··    “南先生可算是来了·”·    苏李笑意盈盈,从沙发上起身,迎着南九念坐下。
    苏李像个书生,头发喷了定型的香水,脸在灯光照射下,有些惨白··    郭盛冬一只手搂着姑娘,一手端着酒杯,在和别人笑谈·看到南九念来了,举着杯子朝着南九念遥遥一对,咧嘴一笑。
    “郭兄,苏兄,好久不见·”·    裹胸……酥胸……·    齐风笑而不语··    “来来来,南兄,我来为你介绍一笑。”
    “这位是陈礼先生·”·    “这位是江淮先生,他们都是云南的……大商人·”·    陈礼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角眉梢带着温和,透露出一种斯文的气质。
    江淮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皮肤微黑,生的高大,眉目凌厉,看起来颇为凶恶··    看着像个莽夫,可他眼里是不是闪过的精光,说明了这人主意不少。
    陈礼和江淮,分别搂着一位姑娘,和南九念握了握手··    南九念坐在沙发上,一旁站着的小姐立刻凑了上来,言笑晏晏的往南九念的怀里钻。
    南九念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苏李递过来的酒,对女人的动作视而不见··    齐风尽职的站在南九念的一旁,眼神只跟着自家的主子。
    郭盛冬和陈礼还有江淮,在乐呵呵的说着什么,苏李给腻在南九念身边的女人使了个颜色,女人有些恋恋不舍的凑到了一边··    “南兄,近来可好”·    苏李晃着酒杯,热络的打着招呼。
    “拖苏先生的福,过的还算安稳·”·    南九念不咸不淡的回应了··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苏李和南九念碰了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关于北方来人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苏李眯眯眼,紧盯着南九念的表情。
    南九念小口啜饮了口酒,笑而不语··    苏李也不恼,他看向陈礼和江淮,意味不明的勾起笑··    “他们是云南那边的,和缅甸的人一直有交易,军/火数量是咱们的……这个数。”
    苏李压着声音,比了一个五··    南九念饮酒的动作一顿,然后笑吟吟的喝酒··    “他们有意……北上……所以来和我家老大沟通……”·    苏李抿着唇,笑意散去。
    “他……是个没野心的……这是个麻烦……烫手的很……所以……”·    南九念将杯子里的酒饮尽,和苏李四目相对。
    苏李笑开,拉着南九念,到了郭盛冬他们面前··    ·    第76章 主仆··    ·    觥筹交错。
    原本缠在他们身边几个姑娘已经被赶了出去··    男人有很多东西,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江淮的眼睛很亮,不停的灌着南九念酒,苏李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双眼迷离的靠在郭盛冬的肩膀上。
    陈礼的脸上也带着红晕,不停的在揉着自己的额头··    南九念看起来很清醒,谈笑自若,一杯一杯喝着他们递来的酒··    也仅仅是看起来很清醒。
    齐风站在房间的角落里,悄无声息··    “兄弟……我……我告诉你……”·    江淮已经有些大舌头,含糊不清的说。
    “咱们的武器,虽然不比那……苏……苏联……先进……但是还是说得过去的……”·    云南挨着缅甸,越南和老挝,靠着跨境贸易,江淮和陈礼,赚了个盆满钵盈。
    江淮是做军火的,陈礼是做毒/品的··    缅甸的罂粟,一向开的很艳··    南九念心里有些瞧不上陈礼,他不怎么开口,一直在和江淮对灌。
    江淮喝爬下了,陈礼也好不到哪里去,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苏李揉了揉额头,眼里恢复清明··    “老郭,走人”·    他拍拍郭盛冬的肩膀。
    “政府这种事情,目前还不成,不成·”·    苏李和郭盛冬相互靠着,他路过南九念身旁,留下这句话··    南九念意味不明的一笑,迈着长腿,齐风为他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下了楼,穿过厅堂,门口灯光闪烁,南府的车,安静的在暗处等着··    “爷,还好么”·    南九念坐的很直,面无表情,看起来很有压迫力。
    听到齐风的询问,他转过头,直直的看着齐风的眼睛,却一声不吭··    这是……醉了·    汽车平稳的奔驰在马路上,约莫十分钟后,就到了南府大门。
    “公子,到了·”·    老吴掏出手绢,颤巍巍在自己额头上抹把汗,战战兢兢的说··    公子的眼神太吓人了,他需要回家找老婆安慰一下。
    齐风扶着南九念步伐轻飘飘的回了南九念的房间··    像是确认自己回到了熟悉的领地,南九念放松了身体,躺在床上··强强快穿系统·    齐风看着这人艳若桃李的脸,微微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南九念是怎么把自己逼成如今这样的,明明醉了,却强迫自己装成清醒的样子,在南宅里都没有放下戒备,只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才放松下来。
    齐风把南九念的姿势摆好,替他脱了鞋子和西装外套,手放在皮带上,犹豫了一会儿,收回了手··    齐风拿来南九念换洗的亵裤,麻利的把南九念的衣服裤子扒下,然后关上柔软的贴身衣物。
    南九念睁着眼,任由齐风摆弄··    齐风动作熟练的端来一盆热水,拧干之后,小心的在南九念的脸上擦着,动作反复几次··    将手也仔仔细细的一根一根擦干净,蹲在地上,给南九念洗起脚。
    南九念就看着齐风做着这一切,眼眸幽深··    齐风出了门,给自己清理了身体,然后返回南九念的房间,脱鞋上床,跪在床尾,开始每天的日常工作——给南九念按摩。
    恰到好处的揉捏,南九念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哼声··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从被触碰的肌肤的那里,灼热的感觉涌遍全身··    想要什么……·    齐风看着南九念腿间隆起的一坨,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
    好……好大……·    不愧是男主的标配……·    避免菊花残……宝宝还是撤吧……·    南九念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全身就像烧起来了一样,唯一冰凉的,就是那只手放置的腿部。
    齐风想走,冰凉的感觉消失了,南九念不爽的揪过那个东西,然后把他压在自己身下,胡乱的蹭··    衣物的阻挡让他不满,动作粗暴的扯开。
    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触,南九念的手掌在齐风的身上游弋,掌心的温度,齐风像是被烫伤一样,挣扎着要离开··    齐风的身体,在养了这么久之后,也有了改善。
    皮肤变得光滑,也长了点肉,虽然还是很瘦,到不至于像之前一样,骨头硌人了··    南九念的手自己游移到齐风身上最丰满的地方,手掌肆意的揉捏,他直勾勾的看着齐风,低下头,有些散乱的头发垂在齐风的耳旁,呼吸交缠,一呼一吸之间,齐风都能问到来自南九念口中的,浓郁的酒味。
    并不难闻,甚至有一种醉人的气息··    “爷……不……不能……”·    齐风还是挣扎着,臀部传来的触感太奇怪,让他面红耳赤。
    南九念加重了力道,压制着身下的少年,手上的触感太好,紧紧吸附着手掌··    他的怒张抵着齐风的大腿,胡乱的蹭着··    他有些着急,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好像蹭到了什么,紧致的,只闯进了一个入口,好舒服……·    齐风的身体陡然僵硬,在主人的性/器误打误撞闯入他的*口的时候,只进去了一个头部,便觉得疼痛难忍,想要撕裂一样的难受。
    他挣扎的更剧烈了一些,一时间,竟然推开了··    齐风慌忙的往外跑,却被南九念拉着又回到了床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与病娇为伍的日子 by 小吾君(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