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主角怕疼 by 仁少年(3)

分类: 热文
穿书之主角怕疼 by 仁少年(3)
·尚天率先冲钟秀打招呼,钟秀似乎没料到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驭剑使会这么热情,温和地和他寒暄起来·尚天眼角瞥见金世杰果然变黑的脸,越发肯定灰尾鱼的话,便假装没发现金世杰的异样,兀自和钟秀相见恨晚,相谈甚欢。
诸葛问奇是老实人,又向来喜欢和厉害的人交往,尚天虽然因觉醒魔族血脉等级回落,现在也是五级驭剑使,且跟金世杰相比,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金世杰的实力远不如尚天,因此,诸葛问奇也和尚天他们一起说话,这样一来又出现了金世杰被冷落的情况。
金世杰一边暗骂反派没良心没眼光,对一朵伪白莲献殷勤,等着被戴绿帽子吧一边一个人生闷气,也不出去,不是他不想走,而是风雪洞天传送出口也是各不相同,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小矛盾就把大腿给丢了。
尚天和钟秀虚与委蛇,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金世杰的表情,看他那气鼓鼓的表情,唔,真是忍笑忍得十分辛苦··金世杰一个人生闷气,只希望他们快点热闹完,大家早点走,却没发现在后面缓缓靠过来的绷带们。
尚天一脚踢飞两个人,把金世杰护在后面,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傻吗这都不会躲”·金世杰低了头,却不是因为羞愧,他在想,有了白月光,反派对他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自己果然只是反派的一个情人而已,官配不可逆啊现在只能希望反派长情一点,至少在仇家上门之前别翻脸。
诸葛问奇和钟秀见尚天和绷带们打了起来,也上前帮忙,倒是金世杰沉浸在自己‘被抛弃’的臆想中,站着不动,眼看着一个绷带人拿着把大砍刀冲着他就过来了,钟秀不知怎的抢到了刀下,即使尚天眼疾手快结果了绷带人,他还是被刀风伤了胳膊。
绷带人还是金世杰和尚天在洞天里结下的仇,先是那五个同宗门的看上了金世杰,被两人坑的够呛,后来那个带葫芦的女人又引了人,撞见了他们,被尚天的埋伏给炸了,看来炸的不清,绷带包的脸都看不见了。
金世杰没出手,钟秀等级低,尚天和诸葛问藤出手狠戾,不一会便结果了他们·尚天把储物戒搜刮出来,诸葛问奇看不上这些,他就都收下了,分出来两个给钟秀,算是报答他替金世杰挨得一下。
钟秀其实只杀了一个,分两个储物戒也无异议,只是说道:“不给金兄一个吗”·哼不就是看他没出手吗小爷愿意,你管的着吗但要是反派也顺着他说……哼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金世杰颓然想。
尚天看看自己恋人白的发青的脸色,觉得适当的刺激就够了,要是给惹毛了,今天肯定得睡冷被窝,那些民间的老婆们治汉子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给睡,他不确定自己恋人有没有习得这些恶习,但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这样想着,尚天走过去搂住金世杰的肩膀,道:“我的就是他的·”·金世杰扭头看了他一眼,没等尚天露出邀功的笑容,又给扭过去了··哼居然利用小爷来刺激白月光金世杰不高兴的想。
尚天:“……”感觉要睡冷被窝了·根据光柱大小,可以传送的人数不等,四人眼前这个恰巧是个能传送三人的··钟秀道:“不知两位出去之后打算去哪”·金世杰想,不管他们说去哪,白月光肯定都会说‘太巧了,在下正好也要去那,不知二位可介意在下叨扰’呸心机婊·尚天却道:“我们打算去诸葛府,不知诸葛公子可否同行”·诸葛问奇却摆手道:“不了,我还要等我弟弟,也不知道问藤那臭小子跑哪去了,两个月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金世杰腹诽: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躲着你呢··“如此,在下就不强人所难了·不知钟公子有何打算”·尚天这般说,显然是不想和自己一起,钟秀识趣道:“在下要回宗门,此番能与诸位相识,实在是幸事一场,如若有缘,希望日后再见。”
尚天便与他告辞··金世杰和尚天回到诸葛府,金世杰才状不经意问道:“你怎么不与那个谁谁谁一起回来”·“谁谁谁”·“就是那个钟谁谁谁。”
尚天把人往床上一扑,凑过去啃他的脖子,道:“什么谁谁谁,我不认得·”·金世杰把人推开,冷着脸道:“刚刚还聊得热乎呢,现在就装不认识了”·尚天盯着他看,神色意味不明,没说话,金世杰却像被人用火烤似的,后背出的还是冷汗,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要道歉,却又不知怎么说出口,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尚天扭头出去,他颓然跌坐在床上,仿佛此时才意识到,两人这是吵架了,他刚刚和反派吵架了·他不仅拒绝了尚天,还质问他,唔,以反派的心眼,大概会被五马分尸吧……好恐怖怎么办要不要跑路可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难道到头来大仇家没等到,还让他提前惹怒了反派,让金家直接被反派给收拾了吗唔,反派现在应该也没这个能力,那要不要回家找爹把现在的反派收拾了呢但是他爹以为反派是魂师,还是很坚定的以为,感觉不会听他的,唔,出卖反派不成,后果……简直比当主角还悲惨·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金世杰这样胡思乱想,直到天亮也没睡着,闭着眼迷迷糊糊之际感觉有一股寒气侵袭过来,他半睁开眼,就看见反派那张放大的俊脸在自己的脸上,灿若寒星的眸子正看着自己,金世杰吓得一咕噜爬起来,也就没注意撞到什么,等他缩到床脚,再偷眼看反派时,只见尚天正用手捂着鼻子,刚刚撞到的不会是……金世杰觉得自己可以悬梁自尽,以谢天下了……·第 34 章·尚天阴沉着脸,昨晚他怕自己发疯伤到恋人,这才躲出去,谁知这人睡得好好的,见到他简直比见到洪水猛兽还紧张,哼真是不教训不行·金世杰又见到了熟悉的阴沉表情,除了慨叹命运不济,就只能说一句:反派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这才两个月,都阴沉多少回了·尚天放下手,露出被金世杰撞上的鼻子,两股血流顺着嘴周往下淌,手上也是一片血红,金世杰嘴角抽搐,反派绝对是故意的,撞一下而已,哪会留这么多血应该……不会吧,金世杰不确定的想。
尚天坐到桌边,背对着金世杰,拿出手绢开始擦手,再擦鼻血,等把手绢扔到金世杰能看到的位置,上面已是鲜血淋漓,完全想象不到这是鼻血弄得,简直像是被人一剑穿心,手绢又恰好在心脏的位置。
尚天擦完却并不上药,只是默默坐着,金世杰也不敢出声,屋内一时落针可闻,气氛寂静到恐怖··过了大约一炷香左右,尚天有了别的动作,从金世杰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好像拿出了什么,却看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等尚天把东西扔到先前那块手帕上时,金世杰才看清那也是一块染血的手帕,且血量与之前那块相比,一点不少,这下金世杰不淡定了,这哪是出鼻血,分明是大出血的节奏啊他也不管反派要怎么收拾他了,急忙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奔到了尚天的身边,还没叫出口,就见尚天转过去了。
金世杰:“……”·他再移到另一边,尚天也转到另一边,就是不与他正面相对·金世杰急的抓耳挠腮,没办法只得扳住尚天的身体,强行去扯他的衣襟,果然看到一条半寸深,七寸长的伤口,正在焦急的他,并没有发现尚天的不同寻常,要是平常的尚天哪会这么容易被他拉开衣襟。
金世杰皱紧了眉头,指责道:“你怎么不上药”·尚天冷笑:“我上不上药要你管你算我的什么人”·金世杰一愣,这好像言情小说里的桥段,小情侣闹别扭时必有的两句话,所以说……反派是在和他闹别扭,不是打算杀他全家得出这个结论,金世杰觉得作为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要宽以待人,闹别扭嘛,道个歉就好了,何况现在反派还受着伤呢。
却完全忘了两人是因为什么开始冷战的··然而,哄反派是需要技巧的··尚天冷眼看着笑的可怜兮兮的恋人,冷哼道:“你错了”·“是、是、是小的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小人这一次吧至少让小人先给您上药吧。”
既然反派不杀他,只有这条大腿粗壮有力,他才能作威作福不是·尚天冷着脸没说话,金世杰便自以为他默认了,拿出玉玲珑给他装的上好的金疮药,小心翼翼的涂抹,生怕给尚天伤上加伤。
尚天冷漠的外表下,心早就美的要上天了·都说苦肉计好用,古人诚不欺我·上好了药,金世杰给他包上纱布,只是手艺实在不怎么样,一块平平整整的纱布愣是让他包的坑坑洼洼,尚天废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嘴角抽搐,维持住一张冰山脸。
金世杰又贱兮兮的问尚天想吃什么,要不要休息一会,谦卑恭顺的好有一比··尚天默默道:想吃你,想睡你·但是为了维持自己受害者的地位,他愣是一句话没说,只是直接向床走了过去,金世杰以为他一夜没睡又受了伤,一定很困,就没拦着他,还体贴的给宽衣解带,等把人伺候上床之后,尚天突然右手一揽,把人给带到了床上。
金世杰本能挣扎,听见尚天闷哼一声,便不敢再动了·尚天安分没一会,就去解他的衣带,金世杰道:“大哥,你都这样了,还不忘白日宣淫”·尚天亲亲他的脖子没说话,衣带却怎么也解不开,期间还因为金世杰乱动而引发了好几声闷哼,到最后金世杰实在看不下去,大吼一声‘我自己来’便把自己剥的白斩鸡似的送到了尚天嘴边,尚天以胸口的伤为借口,成功吃了一次脐橙。
白日宣淫,夜深人静的时候金世杰反倒睡不着了,尤其是旁边的位置没有人,后腰又酸疼,这种感觉真是太不爽了他就知道反派用的是苦肉计,后来纱布都蹭掉了,反派的身上哪有什么伤疤,魔族有极彪悍的自愈能力,他居然给忘了,擦色令智昏一定是反派用美色迷惑他·尚天回来,凑到金世杰脸上亲了亲,好笑道:“大晚上的,练什么变脸呢”·金世杰转过头去不理他,不就是冷战吗谁不会啊·尚天道:“城主府正上演活春宫,要不要去”·“要诶呦我的腰”·腰酸最终没能动摇金世杰看八卦的决心,即使让反派公主抱也要去反正又不是没抱过,金世杰破罐破摔地想。
还是熟悉的小门,熟悉的垃圾,熟悉的小厮服装,熟悉的假山,咦人呢·金世杰怒瞪尚天,说好的活春宫呢谁要来看落叶·尚天摸摸他的发顶,轻声道:“别着急。”
两人顺着花园,来到了一处院子,里面……居然都是现代装饰,除了没有电之外,艺术风格完全是现代派,模仿梵高的向日葵,毕加索的抽象画,还有利用光影变幻的各种绘画,利用线条的油画,传统中国画画的裸体像,不伦不类,却又充满艺术氛围,两旁的抄手游廊挂满了各种世界名画,不过应该是模仿的,有的颜料还没干,难道这的主人是个穿越同行金世杰不由想到。
尚天把金世杰看的过于专注的脑袋扭过来,皮笑肉不笑道:“你要是喜欢看,回去可以让你看个够,还可以摸·”·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什么金世杰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待看到旁边的画像时豁然开朗,那是一幅男人裸体像,前门大开,中间部分画的十分细致,的确有让人血脉喷发的感觉,难怪反派会吃醋。
等等·“大哥,这个人是”·“诸葛问天·”·“堂堂五大城之一的双源城的诸葛城主居然也要靠卖身赚钱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金世杰煞有介事的感慨道。
尚天高深莫测道:“也许赚的不是钱,是人·”·金世杰一拍巴掌,“啊对了我们不是来看春宫的吗在哪呢在哪呢”他开始四处寻嘛。
“贤弟来晚了,已经结束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熟悉身影出现——诸葛问天··金世杰怒视尚天:“你又骗我”·尚天无辜道:“我回去的时候,他们才刚开始,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
诸葛问天咬牙道:“是、根、本、没、做”谁会在明知道半夜会来人的情况下,还去做那种事·金世杰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不信,诸葛问天强调道:“真的”·金世杰脸上的表情调整为‘你真可怜’。
诸葛问天看向尚天:可以揍吗·尚天:呵呵你试试·诸葛问天将人引到院中的石桌旁,上面有三个白玉酒壶,一叠花生米,但是没有杯子,金世杰看了良久,才慨叹一声:“唉没想到双源城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诸葛问天不以为意,三人同坐,待尚天喝了一口酒之后才问道:“尚兄以为此酒如何”·金世杰暗自腹诽:抠门到只摆一盘花生米的地步,能有什么好酒·尚天似在回味,半眯着眼,右手拇指和食指摩挲瓶身,金世杰几乎以为他喝醉了,他才幽幽道:“回味无穷。”
金世杰:“……”感情反派刚刚就是在表演‘回味无穷’啊·诸葛问天抚掌大笑:“尚兄真乃痛快人也”·金世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金世杰出于好奇,也就着壶口喝了一小口,他倒要看看能让反派回味无穷的酒是什么东西然而酒刚一入口,他就后悔了,擦分明就是白开水啊不对,是凉水,连烧都没烧过,诸葛城主你这样待客好吗金世杰看向诸葛问天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诸葛问天对金世杰的眼神视而不见,悠然自得将盘中花生分为三份,每份两粒,是的,一共只有六粒··金世杰拿着一粒花生,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想问,诸葛家请客都这样,还是看他们人单势孤好欺负,半夜减肥有本事别吃啊按粒给算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到嘴边的话却让一粒花生给噎了回去。
尚天实在看不下去他这样丢人现眼,丢了一粒花生给他,换来了金世杰的一个白眼··哼以为你把一半宵夜分给小爷,小爷就高兴了吗才没有·第 35 章·看着金世杰一副等投喂的样子,尚天无力按按额角,怎么越来越蠢了白果是能随便吃的吗·诸葛问天见尚天把自己珍藏的白果喂给金世杰,丝毫没有不舍得的意思,眼睛微眯了眯,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他想的那么心狠手辣,至少有软肋不是·尚天看出他在想什么,随意从金世杰的盘子里拿出了一粒白果,扔到了自己嘴里,像嚼花生米一样给咽了。
正在等投喂的金世杰:“……”·本以为抓住人家把柄的诸葛问天:“……”·看到诸葛问天露出狐狸尾巴,尚天便带着金世杰撤了。
等他们走了后,诸葛问天才发现,桌上本该剩的四粒白果都不见了,还有那三壶白虎酿,整张石桌空空荡荡,连点花生皮都没有·这算是……被打劫了诸葛问天无语地想,当然,要是他知道尚天在美人鱼皇宫做了什么,也许会宽心很多。
直到回到房间,金世杰都没说过话,尚天凑过去要亲亲也被避开了,他一把把人搂住,笑嘻嘻道:“白果吃多了不好,一天吃一颗就够了,你要是喜欢,我再去城主府拿就是了。”
金世杰原本不高兴的脸瞬间转为震惊:“那是白果”·尚天点头··金世杰的惊讶更甚:“白果不是双源城主府独有的天地灵果吗”·尚天挑眉:“我以为我们刚刚去的是双源城主府。”
金世杰几乎语无伦次:“啊,我是说那是很珍贵的果子,为什么诸葛问天会拿来给我们”·尚天似笑非笑道:“大概是因为你是他的亲亲小弟弟吧。”
金世杰:“……”反派你别这么恶心行不行·想了又想,金世杰狐疑道:“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尚天挑眉:“你吃醋了”·金世杰说的看上当然不是尚天对他的那种看上,去风雪洞天前看到的景象,他还记得,那个留着潮流短发,喜欢画画的青年才是诸葛问天的真爱,不然半夜画咳咳,也只有变态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诸葛问天虽然是五大城之一的城主,但本身实力实在不够看,主要就是靠的诸葛家千年资源和会做人,当初原主落难,好像就是他做主收留的,而诸葛家主早就沦为了傀儡,现在反派这种一看就是王霸之气外漏的角色,两个月升两级,绝对的潜力股,诸葛问天这种实力玩家怎么会不出手呢所以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金世杰对自己猜测信以为真,接着就是考虑诸葛问天的为人,唔,和反派有一拼,腹黑狡诈,阴险狠毒,都不是什么好鸟,当初跟着主角背地里也干了不少。
不同的是,反派不刻意伪装的时候一看就是不像个好东西,但诸葛问天的亲和力和文雅气质是天生的,即使耍无赖都有一种贵公子的气概,这俩人要是凑到一起……绝配啊坑尽天下人完全不手软,自己简直就是瞎操心。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尚天见金世杰发呆,知道他又想起了那该死的剧情,这次应该是和诸葛问天有关的,也不去催他,至少在金家的仇家到来之前他会对自己言听计从,留在自己身边,至于之后,他会让他离不开他的,尚天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人看牢了·金世杰发现自己不过是瞎想,反派和诸葛问天俩人玩的挺好,便觉得有些没意思,到底他和反派不是一样的人,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床伴吧,除了上床,反派什么时候需要过他想到这,他就有些恹恹的,想要去睡觉。
尚天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忍住了暴走的欲望,几乎是轻柔的搂住他,温声道:“白虎酿和白果混合服用,事半功倍,对温养筋脉大有好处,以后每日吃一颗白果,饮一口白虎酿,不许偷懒。”
金世杰皱眉道:“那你呢”他可没忘了反派这条大粗腿壮大对他有多重要,就是自己不吃,也得让反派吃啊·对于恋人的关心,尚天很是受用,他低声笑道:“当然是一人一个,这样修炼起来才更有用。”
金世杰恍然,反派这是打算做老本行,去城主府‘拿’·他不知道的是,诸葛问天对于看重的潜力股十分舍得下血本,尚天没开口,一年量的白果和白虎酿就进了口袋。
·直到后半夜,金世杰才知道尚天口中的修炼到底是什么意思,擦小爷诅咒你精尽人亡·送走两座神,诸葛问天回到院中小屋,金世杰如果看见这里的装饰才会真的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到处摆放的人体模型,各种画作就不说了,好好的金丝楠木桌非要给做成欧式加长餐桌,还涂了白漆,铺着三角桌布,用水晶做的透明花瓶,也是够奢侈的,茶几、沙发,组合柜,除了电器设备,该有的一样不少,连床都是做成四面围纱的圆形大床,床顶用水晶灯照明。
此时床上正躺着一个全身□□的青年,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四肢,在暗灰色床单上显得格外诱人·诸葛问天急不可耐回来之时,青年正在自|慰,接近透明的皮肤透着微微粉色,像是蒸熟的肉,惹人垂涎,诸葛问天狠咽了几口口水,才皱眉道:“你不知道外面有人吗”·青年微微喘息,毫不在意道:“你不是下了隔音符吗”·“对于强大的人,什么符咒都没用,你这副样子让别人看见怎么办”·青年笑的魅惑,一字一句,曼声道:“一起喽”·随着一声舒适的呻|吟,青年无力倒在了床上,脸上和身上的潮红显示他现在很舒服。
诸葛问天露出在外人面前难得出现的纠结神色,半晌才低声道:“看来把你关起来果然是对的·”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青年说··尚天在洞天的这些天练功的事情一点也没松懈,在知道金世杰的来历之后,清楚金世杰对于自己愧疚,虽然他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但这也不妨碍他利用这个博取同情,比如说,打通经脉的时候,汗如雨下,他就会喃喃自语,要抱抱,要亲亲,声音不大,但给他擦汗的金世杰完全能听清楚,等金世杰红着脸主动去轻薄正在练功的他,尚天就会翻身把人抱住,酱酱酿酿一番。
然而金世杰也不是傻的,这样用两三次还行,再用就不可信了,尚天便加快血液运行速度,使脸上身上都渗出红血丝,金世杰一见便会慌了神,也顾不得是不是什么苦肉计,要什么给什么,就这样,几乎尚天每次练完功,两人都会顺理成章的滚床单。
滚着滚着金世杰也就习惯了,还安慰自己,就当是练功了,还能升级不是·尚天搂着恋人的肩膀,无比满足的嗅着恋人的发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金世杰抓住那根不老实的手指,还没说话,尚天抢先道:“你碰我我就硬了怎么办”·怎么办把脸皮削薄让你脸皮厚·金世杰并没有被尚天带着跑,他问道:“质角的功法你练到哪了”他记得主角是半年就练完初级的,当时就是驭剑使七级,没觉醒之前反派已经是七级,现在应该更高才对。
“练完了,正打算把他叫出来要下一套功法·”·擦就算原主练完这些也需要半年的时间,反派果然是一根值得信任的好大腿还有这种把神兽当小弟,想叫出来就叫出来的霸气,原主是绝对不会有的,金世杰看尚天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尚天的手在他的腰附近逡巡,充满了暗示意味,低声道:“还想要”·金世杰一本正经脸:“年轻的时候不知节制,小心以后会力不从心。”
尚天:“……”·质角显然是刚刚睡醒,出来的时候还在揉眼睛,胖乎乎的,看起来真是挺可爱的,但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金世杰觉得有用的时候再放出来挺好的。
质角的眼神由茫然到怒目而视,指着尚天叫道:“大骗子说好的放我出来呢得到功法就不认帐,连一滴血都不给我,害的我又睡了这么久,那么多好吃的没吃到,你赔我大骗子”·尚天毫无诚意的笑笑:“恭喜你,猜对了,我本来就是个骗子。”
质角又叫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告诉给这个愚蠢的人类”·现场唯一符合描述的愚蠢的人类:“……”·尚天耸肩道:“随意”·“这可是你说的”质角转向金世杰,控诉道:“愚蠢的人类,这个家伙背着你偷偷修炼功法,很厉害很厉害的功法,练了可以天下无敌的那种,你快打他吧,把他打死,我就把天下无敌的功法教给你”·金世杰嘴角抽了抽,尼玛神兽绝对让反派给关傻了他反问道:“既然他已经练了天下无敌的功法,我怎么打得过他呢”·第 36 章·神兽沉默了一瞬,沉声道:“他现在还不能抗百毒,只要你能找到千年火王参,七巧玲珑草,八荒六合丹,就可以毒死他。”
金世杰沉默了,和神兽对话是对他智商的鄙视,当着当事人的面谋划毒死人家,还要用一些一听就是已经绝迹的草药,神兽啊做兽不能这么天真不然会没饭吃的。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看够了神兽耍宝,尚天上前一步,搂住金世杰的肩膀,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夫人·”·神兽一脸的痛心疾首:“愚蠢的人类,你太不矜持了容易上钩的雌兽都是最笨的你以后要怎么当家做主”·尚天冷笑道:“当家做主的是我。”
神兽继续挑拨:“看,现在他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以后的洞府,飞剑还能归你管吗”·放到现代,大概就是指房子和车吧,唉婚姻两大杀器,没想到连异世也一样金世杰想。
尚天见他没反驳,不满的捏捏他的腰,金世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尚天抿了抿唇,道:“以后都归你管·”·“啥”·金世杰是没反应过来,尚天以为金世杰是问他具体什么归他管他耐着性子道:“货币,房子,法器,符篆,丹药,功法,所有一切,都归你,只要你是我的就行。”
这是表白吗金世杰的脸有点红··神兽不遗余力的挑拨:“你是他的,你的东西也都是他的,再说他比你厉害,他要什么东西你能不给吗当然就算你死也不给,他还是有办法的,你知道我是神兽吧,那他从我这得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就不奇怪了,比如说,在你们嗯嗯啊啊的时候从你的储物器具里拿点东西什么的,简直是小菜一碟。”
“闭嘴”·尚天一张闭口符直接封住了神兽的嘴巴,再看金世杰果然是一脸沉思的表情,尚天急忙道:“你别听他胡说·”·金世杰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尚天:“……”·“你真的从我的储物戒里随便拿过东西·”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但是我没从你的里拿过,这不公平。”
尚天默默把自己的储物戒卸下来,交过去,金世杰拒绝了,他道:“我不缺钱,也不缺东西·”·尚天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问道:“那你想怎么样”·这倒是把金世杰问住了,抱反派大腿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反派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反派打他左脸,他绝不伸右脸。
现在不过拿他点东西,实在不值得生气·况且东西还是玉玲珑给的,也就是金家的东西,换句话说,反派将来是金家的大恩人,现在不过是提前收点报恩的钱,这样一想,金世杰觉得一切都想通了。
质角挑拨的话实在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他和反派本就是早晚分道扬镳的关系,谈什么房子、车·金世杰把尚天的东西推回去,拍胸脯说道:“我的东西就是大哥的,大哥跟我客气就是不喜欢我”·一句话说的尚天十分受用,但他要是知道金世杰打的什么主意,恐怕把人拆了的心都有。
质角眼见计谋落空,失望的撇撇嘴,连尚天解了封口符都没力气再挑拨,唉愚蠢的人类让本神兽也很头疼啊不过尚天要是那么容易放过他,就不是众叛亲离的反派了,尚天笑眯眯看着蔫哒哒的质角,道:“你可以清醒一个月。”
“真的哇喔主人你真是世界上最慷慨的人”·金世杰同情的望了它一眼,多少事实告诉我们轻易相信反派的后果有多重,愚蠢的神兽·尚天继续道:“但是不能喝酒。”
“啊不让神兽喝酒是世界上最没有人性的事情”·“再胡说八道,连出来的机会也没有了·”·“神兽也是有人权的,你不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利”·金世杰略为惊奇的望了他一眼,这只神兽居然有人权的概念可惜……·尚天道:“不,我没有剥夺你的权利,你连人都不是。”
“……”不带人身攻击的··“不过,如果我觉得你有用的话,还是会给你的奖赏的·”·质角狐疑地问:“什么奖赏”·“唔,能吃能喝之类的。”
“哼那还用说,本神兽可是很有用的给你的功法练到哪了,耍出来看看,本神兽给你指点指点。”
“唔,不急,先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你认识·”·质角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什么朋友啊本神兽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
尚天拿出绿灵石,左手冒出一股黑气,瞬间被石头吸了进去,绿灵石灰扑扑的外表好像掉了一层皮,虽不说是变得流光溢彩,也是晶莹剔透,看着比之前要讨人喜欢的多。
“主人呜呜灵儿好想你,呜呜呜主人不要再把灵儿关起来了灵儿不要见不到主人”·伴随小女孩的声音,一个扎着总角小辫的女童出现在尚天脚边,死命抓着尚天的裤腿不放,一口一个主人我好想你,听的金世杰一阵鸡皮疙瘩,恨不得把眼珠子瞪下来,看看眼前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不是那个一口一个笨蛋的绿灵石。
尚天一只手把小姑娘提溜起来,扔到桌上,没错,就是扔金世杰再一次刷新了对反派的认知下限··看金世杰的脸色,尚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道:“她的身体是绿灵石幻化出来的,别说摔一下,就是扔在火炉里烤上三天三夜也没事。”
一句话成功让小姑娘的眼泪憋了回去··金世杰又看的目瞪口呆,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质角支支吾吾的说:“这个,这个姐姐就是你们要给我介绍的吗”·咦怎么脸红了小孩子,是给你介绍块石头,不是介绍个对象,不用这么夸张吧金世杰无语地看着他。
灵儿还想爬下桌子来找尚天套近乎,被尚天一个冷眼制止了,他搂着金世杰的肩膀,这样说道:“你们两个一起玩,我们两个一起玩·”··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灵儿眨巴着大眼睛,十分天真的问道:“你们玩什么呀”·尚天眼也不眨的撒谎:“麻将。”
灵儿:“……”·尚天在城主府的时候就将绿灵石从盒子里放了出来,不然依他的眼力还真认不出白虎酿和白果·绿灵石说是魔族的东西,其实不然,上古之时,天地灵气丰沃,若是恰好哪位大神在哪块石头上坐一坐,经过几万年的演化,那石头便因吸收了天地灵气而有了灵性,或可修炼成仙,或可修炼为魔。
只是这绿灵石有那等机缘,却没那等福分,受了大神的点化,却不改懒散行径,终日于山野人间游走,见识倒多,修为却浅,更因贪图享乐,时常挂到神魔的腰带上,要搭乘一段顺风车。
遇到豁达大方的神仙,也就随他去了,遇到不拘小节的魔族,也能蒙混过关,只是一句说的在理: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恰巧那一次就遇到个爱斤斤计较,不肯吃亏的吝啬魔族,以为这灵石沾了他的魔气,便是他的东西了,况且绿灵石彼时并无主人,他便不顾绿灵石意愿,强行收了灵石做件法器,只是这灵石实在懒散,既不能攻,又不能防,好歹记性不错,便被做了‘备忘录’。
绿灵石虽是不愿意,对那魔族也是没奈何,只得委委屈屈地跟着人家做小跟班,直到那魔族死去,又被其子孙继承,几万年间,或易主或传承,总归是在魔族定居了下来,习得许多魔族习惯,并那市井行径,竟生生成了个小无赖。
也因其博闻强记,寿命幽长,几乎成了个活化石,天下之大,没她不知晓的··尚天将他两个放在一处,主要的原因是,实在是灯泡太亮闪瞎眼总不能一直关黑屋子,没事让两人出去放放风,调调情,别说少儿不宜,都是几万岁的老妖精,装什么嫩·质角偷偷拽拽灵儿的一脚,吭哧吭哧道:“我是质角,你是什么神兽”·灵儿瞥了他一眼,对着尚天的可怜兮兮的劲荡然无存,高傲道:“我是凤凰……”·“啊”质角配合的张大了嘴,就是在他们那个年代,凤凰也已经是传说了,不过,为什么感觉不到威压呢难道是因为毛没了·“……的仰慕者,灵儿”·质角配合的大声鼓掌:“哇好厉害啊”·“哼哼那当然”灵儿扬起脖子问道:“你说你是神兽,那你都会什么啊”·质角挠挠自己的胖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我的力量都被封印了。”
说到这,他不由哀上心来,“想当年我也是一只叱咤风云的神兽啊,多少母兽对我献殷勤,如今居然要靠一个人类的血液才能保持清醒,还要被愚蠢的人类威胁,呜呜简直不能更悲哀”·灵儿深有戚戚的点头,“是啊,当年追我的人也很多。”
第 37 章·此时两只非人类眼中都是人界遇妖魔的深深感慨,突然女娃子被一只手拎了起来··质角怒瞪尚天:“你干什么”·尚天挑眉笑笑,手里的灵儿嗖的一下不见了。
质角惊恐的睁大眼睛,尚天道:“茶话会结束,现在该来谈谈你的作用了·”·质角结结巴巴地质问:“你、你把她吃了”没听说人类还会吃妖魔啊啊啊啊人类好可怕·尚天皮下肉不笑,冷声道:“好玩吗”·质角恢复正常表情,奇怪道:“你怎么不上当”·“呵要是连你都能骗我,我就长不到这么大了”·“这是侮辱”·“不这是事实。”
金世杰道:“这句才是侮辱·”·质角捂头倒桌装死状,他不要和这对没有人性的奸夫淫夫交谈··尚天道:“说出功法的下一部分,这壶酒是你的了。”
质角吸溜两下鼻子,渍,是上好的梨花酿,有求于兽的时候,这个人类还是挺有诚意的·几万年没吃过好东西的质角神兽的要求……相当低,一壶梨花酿就将整个大陆都趋之若鹜的修炼功法交了出去。
尚天带着金世杰往床上走去,道:“我们要练功,你回避一下·”·这么明目张胆的白日宣淫,对方还是个小孩子,好吧,至少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小孩子,金世杰的老脸红了红。
质角好久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其实乐得逍遥,只是,君子出游,要有美人相陪才好·他哼哧哼哧道:“你,你把小姐姐放出来·”·尚天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质角觉得屁股一紧,被打巴掌的不好回忆涌了出来,可怜巴巴的含了两泡眼泪水,哆哆索索道:“主人,我一个人很寂寞的。”
这软糯的小童音,金世杰被萌的一脸血,也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尚天,想着要不要替神兽求求情·虽然神兽的兽品很成问题,这副可怜相也一定是装出来的,但毕竟是小孩子样子,这么点小要求都不答应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尚天无奈扶额,屋子里好像只有他一个恶人似的,这一个个饱受欺凌的眼神·质角如愿牵着‘小姐姐’的手,出去逛市场了··金世杰抓住尚天来揽他的手,干咳一声道:“我们刚刚才……现在还……对你练功会不会不太好”主要是小爷的腰受不了啊啊啊啊反派你个大□□·尚天一本正经的装听不懂,“什么刚刚,现在我就是要去打坐练功啊,屋里又没有蒲团,不去床上,难道坐地上吗”·金世杰:“……”反派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尚天摩挲他的腰,笑道:“你刚刚想到了什么”·金世杰坚定道:“练功。”
尚天的笑容越发深:“双修也是练功啊”·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金世杰非常懂得当退则退,装可怜博同情的要义,他揉着腰,可怜巴巴道:“可是我腰还很疼。”
尚天:“……”恋人好弱小,又要哭了怎么办·质角和灵儿一个看着三四岁,一个看着五六岁,哪个也不像是大人能放心放出来让自己玩的,因此两人在市集上引起了颇高的回头率,再加上两个家伙都是吃货,花着灵儿凭空变出来的铜币、银币大手大脚的,不久便吸引了有心人的注意。
关于人口贩子这一职业从古到今,乃至异世都没绝过种,盯上这两个娃娃的就是两个八尺长的汉子,膀大腰圆,满身肥肉,笑不笑都能从那没刮干净的青色胡茬中看出猥琐来。
一只神兽,一块灵石,都是活了几万年的老妖精,哪个是省油的灯两人正觉得市集玩腻了,翻来覆去也不过就那么几样,酒楼老板还一脸正气的教训他们‘小孩子不能喝酒’。
两只妖精,愣是被凡人赶出来了,正有火没处撒,这两个油腻的蠢货就送上门来了,岂不是老天开眼,给他们解闷吗·秉着别人不给,我未必不要;送上门来,却不能不要的原则,两个小人手拉着手往城外的树林里走了过去。
路上遇到几个路人,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等后面的两个大汉瞪过来时,干脆低着头快步走开,算是眼不见为净··双源城外是闻名大陆的双源魔林,高约百尺的双源木使整片树林即使在白天看起来也是阴沉沉的,两人见这两个小孩子竟然径直向树林走去,心中暗喜,却也有些犹豫,双源林中凶兽众多,两人若是进去,怕是出来不易,因此,两人对视一眼,便紧走两步,上前拦住两个小娃娃。
质角虽然不能使用术法,但上古神兽的威压还在,这些对人类不起作用,百兽却是没有敢不听话的,他本想在灵儿面前露一手,谁知那两个蠢货竟然在他们进入森林之前就将人拦了下来,因此,他看那两人的目光着实有些凶狠。
大汉没来由的抖了抖,暗道天气转冷,还是快些做完这一票,早点去春暖楼抱几个人肉暖炉的好·打定主意,大汉便道:“小娃娃,你们是谁家的,怎么大人让你们独自出来啊”·“哼你爷爷家的,你还要叫我一声大爷嘞”质角吊儿郎当道。
“小兔崽子,你大爷的居然敢拿你爷爷开涮”两大汉被他这一句话激的破口大骂,直接挽袖子要上,也顾不得诱哄了,本来他们就是人口贩子,做不来老鸨那套。
质角冷眼看着,灵儿抿唇憋笑,她已经想好了一百种和这两个蠢货玩的方法,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谢那些人类公子哥了,折磨人居然还能想出那么多种手段,渍渍,尤其是他们腿上面悬着的多余东西,好像随便玩玩就会丑态百出,哈哈还没试过,今天可有的玩了·大汉向两人扑来,张牙舞爪,毫无章法,甚至没甚用力,在他们看来捉两个小孩子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无异于瓮中捉鳖。
灵儿已经准备好要在他们的脚下砸一下,再在后脑砸一下,然后趁他们昏倒的时候,把人倒吊在树上,现在万事具备,只差他们扑过来,还差三步、两步、一步……咦怎么不动了·两个娃娃走到大汉后面,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年轻女子正冲他们微笑,手上轻飘飘的拽着一根丝带,丝带的另一头缠在两个大汉的腰上,大汉却是除了眼珠,哪里都动不了了。
紫色丝带慢慢收紧,可见大汉脸上的血色似被一点点抽干,变得惨白,又因为腰部束紧,血液上涌,面孔又慢慢变成紫色,等到变得如猪肝一般的颜色时,大汉的眼珠也不再动了,只能看到翻出来的眼白。
紫衣女子轻飘飘收回腰带,自始至终都没看大汉一眼·她走到两个娃娃身旁,笑道:“小娃娃,有没有吓到”·女子鹅蛋脸面,眉毛细长,眼角上挑,内带桃花,看人的时候便觉得魂都要被勾去,但是站在这里的两个都不是人,不过质角素来是爱美人的,此时鼓起脸颊道:“我才不是小娃娃本……本公子是有名讳的。”
“好好,”女子笑声如银铃,问道,“那小公子是什么名讳呢”·“我叫质角,她叫灵儿,我们都住在双源城的诸葛府,那是很大的一座府邸,门口有两只活的大老虎,虽然不是很威风,不过还凑合吧,在百玄大陆,这种等级充充场面也足够了。”
质角毫不犹豫把自己卖了个底掉··紫衣女子眸光一闪,出手相救只是看重两人身上的配饰十分值钱,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没想到竟然是诸葛府的公子,即使不是,能住在诸葛府,身上的东西又如此贵重的也不外乎那几位而已,这次自己怕是真的交上好运了。
女子心中窃喜,状若哀愁:“唉,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此时正是迷路了,没想到能救了两位,这于我们也是一场缘分,紫姬不求两位报答,只是想请两位在前面引路,带我去双源城,不知可是麻烦二位”·“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质角看的眼睛发直,急忙连声应允下来。
狐狸精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灵儿内心不屑,扭头先走上了回城的路,也不等两人·质角却是十足的喜新厌旧纨绔子弟,见到漂亮成熟的美人就不去讨小女孩的欢心了,只是在紫姬旁边左右蹦哒,把紫姬逗得乐不可支。
第 38 章·质角带人回来正赶上金世杰和尚天练完功,两人难得在院子里悠闲的喝茶·通体雪白的扁嘴茶壶茶盅,一看便知是用上好的白玉打磨而成,紫姬眼内精光一闪而过,不等质角介绍便主动上前寒暄。
她先是行了个妩媚的礼,又说了奉承的话,“见过两位大哥,小妹紫姬,此次冒昧打搅,如有冒犯之处,还要两位大哥多多包涵·”·巧笑嫣然,眼带桃花,声若银铃,讨好之意不言自明。
奈何眼前的是一对奸夫淫夫,分明看不见她肿胀的酥胸,挺翘的美臀··尚天向金世杰挑眉:“你认识她”·金世杰一脸鄙夷,分明是反派的老相好,装什么不认识·被莫名鄙视的尚天:“……”·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唔,也不应说是老相好,原作里一直是这妹子在倒追反派,反派却一直在和□□的钟秀秀恩爱,弄得一个妩媚妖娆、大胸大屁股的妹子整日幽幽怨怨的。
反派虽然看不上人家,用起人家来却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让她给主角使个绊子、勾引个下属以验证下属的衷心之类的事情没少干,唉,这也是个苦命的妹子啊·谁让反派这么渣□□的禁忌的菊花,要是让小爷看见你,非得把你的菊花□□,让你知道什么是悲催的人生·一想到紫姬原来的命运,金世杰看向尚天的眼神就充满了看负心汉的鄙视、愤怒和幽怨。
又被莫名鄙视的尚天轻轻抚着壶身,睫毛低垂,在眼睛周围投下一片阴影,这让紫姬没来由心头一跳,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在酝酿什么阴谋,她不由得后退一步··仿佛被这一步惊醒,尚天突然抬起眼睛,眼内精光直射紫姬的眼睛,紫姬感觉膝盖一软,竟跪坐了下来。
尚天笑了起来,周围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刚刚把人吓跪的不是他一般·他道:“紫姬,是什么鸡”·金世杰和自己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尚天干咳一声,道:“咳咳,开个玩笑·”·被吓的腿软的紫姬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表示这个笑话真是太好笑了,金世杰又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的脑袋真没问题吗不过,想想也是,能被反派这么利用,脑袋不是进过水,就是正在进水,反正不正常。
左右是反派的小弟,金世杰也懒得管,茶没喝完就回屋去了·擦小爷的屁股现在还疼呢,晚上反派别想回屋睡·金世杰沉浸在对尚天的哀怨中,完全忽略了紫姬冲他放射的幽怨目光。
等金世杰身影消失在房门后,紫姬才颤颤巍巍的抬起脑袋,再没刚开始的妩媚做作,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观察尚天的脸色·以她孤身一人行走江湖的经验,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人无可限量的爆发力和明显的压迫气势。
这样的人不是人中龙凤,便是魔中霸主,她心心念念要抱的大腿不就是这样的吗·看到紫姬表现出足够的臣服诚意,尚天一道魔气度过去,便让紫姬现了原型,正是一位身材婀娜的女魔,尚天啧啧出声,眼内不乏欣赏的意思。
颤巍巍的紫姬大着胆子爬到尚天的脚边,想用脸蹭他的脚面,以示自己归顺降伏的意思,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尚天却一脚把她踢翻,还神经质的向后看去,确定紧闭的房门后的确没人在偷看,才松了口气,看向紫姬的眼神十分不善。
紫姬把自己缩成一团,尾巴包着屁股,颤颤发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惹着这位大魔了,性格如此阴晴不定,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唉美人是非多啊·尚天虽然觉得这个女魔有点蠢,但现下自己手里也没有合用的魔兵,和魔族联络的事情还是要有人去办。
只得一边用嫌弃的目光看那女魔,一边收下她的心头血,接受她的血誓效忠··被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女魔默默把泪流,第十二次暗骂自己是个蠢货,居然相信两个小孩子的话,把自己送入狼口。
尚天派她回去通知魔族,告诉他们有新王了,抓紧时间把好东西都收拾收拾,等着给王做登基贺礼··紫姬一边吐槽尚天异想天开,一边想着脱身计策。
魔王是那么好当的吗你给人家说一声,人家就承认你是魔王了,那魔族八百年就太平了,至于让人类宵小给逼得委屈在那么一小块地方吗但是她又不能直接说,现在她的小命可是掌握在尚天的手里,万一惹得他不高兴……唉人生啊·紫姬斟酌着说:“魔界的魔怕是没那么容易说服。”
尚天毫无责任道:“那就辛苦你了·”·紫姬:“……”此时她的呆滞的在风中凌乱··尚天轻笑:“怎么被委以重任的感觉不错吧”·紫姬:“……真是太好了。”
“嗯,你高兴就好·”·紫姬:“……”可以重新回答吗老娘一、点、也、不、喜、欢,·尚天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还不走”·紫姬:“……魔王大人没什么要吩咐的了吗”·“嗯……被人抓住的时候知道该怎么说吧”·“知道。”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嗯,走吧,别让人看见·”·质角看着眼前女魔的玲珑身材,再想想之前的天仙姐姐,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然而正当他做好心理准备打算上前重新认识一下的时候,女魔变成一团黑气飘走了。
质角惊恐的对尚天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尚天挑眉:“你也想试试”·质角瞪着葡萄样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不忿,半晌憋着嘴去找灵儿玩了。
尚天看着紧闭的房门,摸摸嘴唇,回忆恋人娇嫩的皮肤触感,终究没去打扰金世杰休息,而向外院走去·从恋人刚刚的表情看来,这个紫姬也是剧情人物,好像和金世杰还有点关联,反派可没忘记金世杰进屋之前看他的小眼神,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太糟糕了,他必须要找到一种办法,既不伤害恋人,也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下去。
尚天走到院门口正好碰到诸葛问奇·诸葛问奇看见尚天脸涨的通红,哼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懊恼的直捶墙·尚天看在这是自己院子里的墙的份上,而且自己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便很耐心的问他来干什么。
“我……我……我来就是……我就是来……没什么……”·又是一阵懊恼的捶墙声··尚天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墙和噗噗往下落的灰,无言沉默半晌,秉着刚才的原因,说道:“现在,我问你答,点头和摇头就行。”
诸葛问奇点点头··“你是来找我的”·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摇头··尚天挑眉,“你是来找世杰的”·又是摇头。
尚天皱眉想了想,又问道:“你是来找人的”·这回是点头··尚天恍然道:“你是来找我弟弟……”为了让质角和灵儿能光明正大出去玩,他俩就分别成了金世杰和尚天的弟弟。
猛烈的摇头,尚天觉得诸葛问奇的脸变得更红了··尚天抱胸靠到墙上,一脸的幸灾乐祸,“这我可就不知道问奇兄要找谁了·”·诸葛问奇胸膛剧烈起伏,手背青筋暴跳,看来不是个能忍的人,尚天想,要是再逗他怕是整座院子都要被拆了,这样想着,诸葛问奇隐隐已有动手的意思。
尚天状若不经心提到:“小孩子好像带回来一个美人,问奇兄莫不是来找她的吧”·一句话成功让诸葛问奇放下拳头,用力点头,脖颈的肌肉显得十分狰狞。
“唉可是这人现已不在我这了·”·诸葛问奇听到美人不在,也不结巴了·失声大喊:“你说什么”·“不过我倒是知道她去哪了。”
尚天对他的反应毫不介意,仍是闲闲道··诸葛问奇眉头紧皱,又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脸的决绝,大义凛然道:“你说个数吧”·这倒是轮到尚天懵了,这耿直的汉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以为他在故意抬价钱,这可真是冤枉,他只是觉着耍着他好玩罢了。
但是尚天觉得既然人家提出来了,自己也不好撅人家的面子,给就拿着吧··他想了想道:“价钱什么的就算了,我们好歹是朋友,问奇兄就打个八折答应我个条件好了。”
诸葛问奇虽然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虽然不太爱动脑子,虽然脑子不太好用,虽然……但是在被诸葛问天骗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还是知道明码标价和漫天要价的区别的,于是他果断的拒绝了尚天。
尚天耸耸肩,无所谓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想那姑娘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问奇兄去忙吧·”·一句话使诸葛问奇的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一把抓住尚天的袖子,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第 39 章·尚天把袖子一点点扯回来,还是因为诸葛问奇用的力气太大而扯坏了一点,他转身便走,显然不想回答这种弱智的问题。
诸葛问奇却先他一步挡住他的去路,怒声道:“不说清楚你别想走”·尚天装模做样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问奇兄,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诸葛问奇坚持要他说··尚天定定看了他半晌,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还是先谈谈价钱吧·”·诸葛问奇:“……”·急于知道心上人的下落,诸葛问奇答应了尚天的条件,“说吧,什么条件,只要不损害双源城百姓的利益,我都能答应你。”
尚天笑道:“问奇兄真是痛快,不过这条件得先寄存在问奇兄这里,等我想起来,再来问问奇兄拿·”·“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要是个汉子就痛快说出来”·尚天倚着墙吊儿郎当道:“我要不是个汉子,是不是就可以出尔反尔了”·诸葛问奇:“……”此人怎能如此无赖·“好,条件等你想到的时候再提,你先告诉我那姑娘去哪了。”
诸葛问奇一脸焦急神色··“唔,这个嘛……问奇兄,你扯坏了我的衣裳,你看这个……”尚天把玩着坏了袖口,一脸犹豫地说道。
·“不就是一件衣裳,回头我给你十件行不行”诸葛问奇实在不明白平时挺利落的一人,怎么突然这么婆妈起来··尚天很认真道:“十件三阶法器。”
诸葛问奇咬牙:“你他妈怎么不去抢”·“唔,反正也不是我着急,这么久了,紫姬姑娘应该已经走很远了吧·”·“十件就十件”·尚天觉得自己好像看到诸葛问奇的牙肉了,啧啧,这家伙也不知道护理好牙齿,牙肉和他的人一样粗野。
尚天也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这些东西已经算是意外之财,他也不再狮子大张口··“走吧·”·“去哪”诸葛问奇被尚天前后不搭调的作风弄得有点蒙。
尚天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呢”·诸葛问奇恍然大悟,尚兄弟是打算带着他去找人,没想到这兄弟还是挺实在一人他不禁郝然,就在刚刚,他还想赖掉那十件法器衣服。
然而等两人到了地方,诸葛问奇才真正目瞪口呆··“你你带我来这做什么”诸葛问奇愤怒指责尚天。
尚天一脸无辜,“你不是说送我十件法器,我当然是来拿法器的,不然过后你赖账,我找谁要去·”·诸葛问奇被他戳穿,也不好再和他纠缠,只得让他去库里挑了十件法器,记在自己名下,思量着日后自己去打些野兽,把这个窟窿补上。
尚天得了法器,很是痛快的把紫姬的下路透漏出去··“什么”诸葛问奇闻言大叫一声,“你说紫姬姑娘去了魔界怎么可能,那可是魔族的地界,她一个弱女子,去那不是找死吗”·女子没错,她可不弱,女魔在魔界可是香饽饽,虽然她有点蠢,但一般魔族也不太聪明就是了。
但是尚天没有好心到把这些告诉诸葛问奇··诸葛问奇兀自嘀咕要准备准备去找紫姬姑娘,尚天见没他什么事,就哼着曲走了,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换了十件法器,实在是赚大发了。
回去正好看到质角在摧残一朵菊花,嘴里还念叨什么‘他爱我,他不爱我’,他轻笑道:“嫉妒它长得比你美,也不至于这么糟蹋它·”·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质角颇有神韵的叹了口气:“唉女人的心思你不懂。”
听他这样说尚天倒是来了兴趣,毛手毛脚地把质角的裤子扒了,一脸感叹道:“原来神兽里的女人也是这个构造·”·质角被他弄了个大红脸,大吼道:“我才不是娘兮兮的女人本神兽是真汉子有小鸡鸡的真汉子”·正好灵儿出来,听到这话,瞪了质角一眼,冷哼一声,骂了句‘龌龊’,又回去了。
质角:“……”呜呜呜宝宝委屈·尚天看着他蔫了吧唧的小样,觉得挺有趣,便想要逗他一逗··“听说你和灵儿闹别扭了”·“唉,帅哥就是烦恼多没办法。”
质角装模做样叹了口气,圆滚滚的眉心愣是被他弄出来两个小坑,看起来非常喜气··尚天差点绷不住笑出来,绷着脸和质角讨论,“听说女孩都喜欢花,要不你送花试试”·“咦”质角眼睛一亮,“对啊,我可以送花啊,但是,送什么花呢”坑又出来了。
“唔,菊花怎么样你手上这朵是哪来的”·“就在隔壁院子里摘的,还有挺多呢·”·“人类女孩子一般都喜欢菊花,送菊花绝对没错。”
尚天继续诱惑··“嗯,那我再去摘点”质角志得意满地去了··尚天找了个舒服位置,等着看质角神兽被灵儿赶出来。
呵,他可不信灵儿这个活了数万年的老妖怪连人类葬礼上用的菊花都认不出来··没过一会,就看见质角从隔壁偷偷摸摸地翻过来,手上的菊花把他的脸都给挡没了。
就凭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神兽要是去当采花贼,定是叫人一抓一个准··质角抱着比自己还高的菊花去敲灵儿的房门,因为金世杰父亲的关系,诸葛问奇很照顾他们,分得的院子也很大。
质角和灵儿各自都有一间房··大概是灵儿说了什么·质角大着脸捧着花进去了,尚天坐在树上叼了片叶子,优哉游哉等着看好戏·他侧耳听了会,竟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神兽让灵儿给打昏过去了尚天打算亲自去看看,他可不想错过好戏。
尚天刚一动身就听见大门被砸的咣咣响,他从树上向下一看,一群穿着一样衣服的人正在砸门,个个都是怒火满面,嘿嘿这回有好戏看了·尚天想,这定是菊花的主人前来找偷花贼算账的,他向灵儿的房间走去,打算将这个好消息,呸,坏消息告诉质角,毕竟,他可不是一个会包藏罪犯的人,质角无招可想,急的团团转的样子一定十分好玩,尚天坏心眼想着。
但等他进到灵儿的房间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灵儿和质角正一人捧一朵菊花在那吐纳灵气呢,两人的身上还发出一种淡黄色的荧光·大概是听见尚天推门的声音,两人双双醒过来,眨巴着眼睛看向尚天,好像在说,‘你怎么在这’·尚天拿起一朵菊花,试着吸收灵气,立刻感受到十倍于平时的灵力涌入筋脉,他急忙断开连接,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血液,才问道:“这是什么”·“我们要是告诉你,你就得分我们一半”质角抢着说道,看灵儿的神色也是同意的,看来这两个老妖精早就商量好了。
尚天冷笑一声,似笑非笑道:“你好像忘了自己能够清醒着的原因是什么了·”·质角像是吃了黄连,嘴巴动了动,最终憋屈的闭嘴了·尚天看向灵儿,道:“你们愿意,都留着也行。”
两人眼睛一亮,尚天接着道:“不过外面的一群人好像是来找菊花的,最低的都是四级驭剑使,你们自己对付,我不管·”·质角想说,‘你替我们把人赶走,我们分你一半’,又想到尚天平时的为人,还是坚定的闭嘴了。
尚天道:“这么说,我们达成一致了”·灵儿和质角交换了个眼神,对尚天道:“这是食灵花,用灵气喂养,关键时候可以帮助使用者十倍速度吸收灵气,可以迅速恢复使用者的体力,它的花瓣也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
·尚天点点头表示明白,很贵就对了··外面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几个嚣张的声音叫嚷着偷花贼,让把人交出来,把宝物还回来··尚天有些疑惑,大世家为了让客人住的安心,一般都会在客房周围设下禁止,不是说不能强行破开,只是若要强来,便是摆明的不给主人家面子了。
外面的那伙人绝没这个觉悟,这也是尚天和质角讨价还价浪费时间的原因,来要债的嘛,总要晾一会的,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人是怎么进来的·尚天走到外面,看见金世杰衣衫不整的在一群人中央承受着众人的吐沫星子,顿时明了,却又感到怒火蹭蹭的往上涨,小恋人自己都不敢欺负,这群人竟这样肆无忌惮地责难,何况今日之事本就与他无关。
尚天看向众人的眼神颇为不善,但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金世杰身上,也就没人发现,而尚天又自小善于隐藏情感,因此当他把金世杰抢到怀里之时,众人也未发觉眼前这人有什么可怕之处·第 40 章·金世杰听见敲门声砸的急切,便出来一探究竟,匆忙之下衣服也就没整理好,如今倒是给了尚天借口,相处这许多时日,金世杰也知道尚天发火时是个什么状态,也就乖乖地窝着当鸵鸟,不去触尚天的逆鳞。
恋人的乖巧表现让尚天心情指数好了一点,想来弱弱的小恋人也是被吓坏了,尚天便没有苛责金世杰,将人安抚一番,送进屋内,嘱咐要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最好连脸都不要露出来。
金世杰此时是说什么听什么,依他长久抗战的经验来看,对付反派顺毛摸远要比逆毛撸要好用,前者如机智的他,后者如半小时后的敲门人·呵呵呵,敢得罪反派,诸位可带够了冥纸金世杰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阴险一笑,小爷等着你们,呵呵呵·尚天无语地看着自家恋人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扮的鬼脸,心想,要是这群人看不见的话,就应该属于残疾人士。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喂,臭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回来给老子说清楚”其中一人嚷道··金世杰后脚进门,双手在后背合拢,砰,门关上了。
尚天:“……”跑的真快··一个大刀客见状要越过尚天去推房门,被尚天伸出的脚绊了个狗□□,这下不止那名大刀客愣住了,尚天也颇为惊奇自己居然有这样的脚力。
那人恶狠狠瞪向尚天:“你给我等着”说完,还要去推金世杰的房门··尚天换另一只脚,又把男人绊了个狗□□··众人:“……”兄弟你以前没这么蠢啊难道是螃蟹吃多了脑子里水分变多了吗·那人终于放弃金世杰的房门,打算先教训尚天,尚天却一闪身躲到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人后面,那人的拳头便落在了老头的脸上,但老头这么多年也没白活,三两下便化解了那人的攻势,不理会‘狗□□’结结巴巴的辩解,想看看刚刚躲到他身后的小伙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就这步法,大世家的子弟都不一定能学会。
然而当他转过身后,却发现,人不见了··尚天倚在灵儿的房门口抱着一捧食灵花,笑的灿烂,不理会那群人的大呼小叫,催动一团火焰把整捧花烧了个精光··那老头即使再爱惜人才,在那人将家族至宝烧掉之后也难免发怒,老者怒声道:“无知小儿,你可知你刚刚毁去的是什么宝物”·尚天吊儿郎当道:“不就是食灵花嘛,一种垃圾样的花也值得你们这样大惊小怪的,啧啧,真是没见过世面,刚从乡下来的吧”·“你”·老者被尚天激的脸色通红,‘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一名中年男子补充道:“你欺人太甚”·老者向他投去个赞许的眼神,表示干得好。
尚天挑拨道:“啧啧,抢着出风头,一看就是老二想出头,要踩一踩老大上位,老头,你要小心啊·”·老者看向那人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同,那人的脖颈也有汗珠渗出,看起来很是紧张。
尚天:“……”这也能猜中,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呦都在这围着呢,里面干嘛呢,是有耍猴表演吗”诸葛问天令人亲切的声音带着令人不亲切的语言从外面飘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挤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带进来的身子。
老二添油加醋将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尚天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人格侮辱和不可磨灭的心灵创伤,并强调食灵花对他们整个家族有多么重要,命可以没有,但花必须有·“你是说擎云城金家家主独子金世杰毁了你们的食灵花,原因未知,是这样吗”诸葛问天问道。
“你说谁”老二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几乎惊恐的喊出来,看向尚天的目光充满不可置信和深深的畏惧··“擎云城金家家主独子金世杰。”
诸葛问天好心重复一遍··“您是金少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少主多多海涵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小人这次吧,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实在不想这么早去见阎王爷啊少主啊”老二一时间又声泪俱下。
弄得尚天都有点蒙,金世杰这是……恶名昭彰·但尚天不是金世杰,最初的惊讶之后,戏耍的心思又上来了,他微微一笑,道:“我不是金少主,我姓尚。”
老二闻言顿时收了眼泪鼻涕,狠狠弯了尚天一眼,不敢冲诸葛问天发火,就冲尚天吼道:“不是你不早说,害老子浪费这么多眼泪”·一句话引得众人轰然而笑,老者被气得胡须都抖了起来,恨声道:“逆徒逆徒老夫怎么收了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诸葛问天似乎嫌笑料不够大,等笑声稍止,便悠悠然道:“尚兄虽然不是金叔叔的亲子,却也和金叔叔有点渊源。”
“嗤,有什么渊源,难道是卖屁股的小白脸谁不知道我擎云城的金家家主是世上最最专情的人,其夫人玉玲珑也是世上少有的美人,就这种货色,脱了裤子送上门来,我都不会瞅一眼,更别说我们伟大尊贵的金城主了。”
老二为了找回点面子,逮着机会就要将尚天扁的一文不值··眼见尚天脸色发冷,诸葛问天幸灾乐祸的祝福老二来生投个好胎,又说道:“金家兄弟是这位尚兄的……”·“老婆”尚天自顾自接下去道。
·此言一出,众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向尚天,尚天毫不露怯,与之回望·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原本听墙角的都光明正大的跑到墙上来打算看看这个出此豪言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尚天用眼神询问:防护罩呢怎么这么多人·诸葛问天无辜回望:人家以为你想当着大家的面表演打脸神技,所以把护罩撤了。
尚天:“……”·“胡说金少主乃人中龙凤,怎会做你这种人的老婆”·老二一脸的激动神色,让尚天忍不住想,这小子是不是暗恋金世杰。
正巧这时金世杰整理好衣服出来,该挡的不该挡的都给挡上了,尚天看的甚是满意··“金家小弟”诸葛问天甚是亲切的喊了一声。
金世杰:“”·诸葛问天心里也苦啊,自从打算以后和尚天那个大变态上一条贼船后,就被逼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不准叫对方恋人小名就是其中之一,混蛋,明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家恋人的小名,根本就是单方面压榨·尚天上前一步搂住金世杰,宣示占有权。
“嗤,你以为随便找出来一个小白脸就能充当金家的少主别逗了”老二仍在自欺欺人··诸葛问天仍是一副和蔼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甚是强硬:“吴老二,你是说本城主骗了诸位兄弟,在这里信口雌黄”·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吴老二果然和他很是般配,尚天这样想到。
吴老二脸憋的通红,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叫吴老大”·诸葛问天:“……抱歉·”·既然城主都这么说了,金世杰的身份也没讨论的必要了,现在的主要的纠结就在于那些被毁的食灵花,好歹是人家一家人安身立命的东西,就这样给毁了,不给个交代实在是说不过去。
吴老二,不,吴老大笑的一脸谄媚:“金少爷,这就当是小的孝敬给您的了,请您千万收下·”·“可是……不是已经烧没了吗”金世杰一脸为难,大大小小也算件宝贝啊,反派真是太败家了。
刚刚尚天已经将这么一会的事都告诉他了··吴老大嘴角抽了抽:“那依金少爷的意思”·金世杰看向老者,这个吴老大实在是很不靠谱的样子,他说道:“被阿天毁掉的部分,我们原价赔偿,不知老者可同意”·原本打水漂的东西,突然有人要给你钱,你要不要老者虽然有点倔,这个理还是明白的,狠狠瞪了眼正在使劲冲他使眼色的吴老大,还是点了点头。
“另外,这东西我和阿天十分喜欢,不知老者可否再卖我们些”·“罢了,反正大多数也是要卖给金家的,卖给少主也没甚差别,至于价钱,就按平时的算吧。”
老者说道··金世杰谢过老者,又转过头询问尚天意见,而因‘阿天’二字暗爽在心的尚天完全没发现金世杰在决定之后再询问他这样的bug,很欢快的点头表示同意。
至于金世杰为什么改了称呼,大概是因为尚天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二人的关系,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也许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糟糕··两人的时间并不充裕,如今距离半年期限已经过去一半,尚天的实力固然蹭蹭的涨,但要面对未来的强敌还是独木难支。
玉玲珑应该已经通知了外公家,但以外公家的实力,对付后来霸占金家的宵小虽然并不困难,但要对付掌控宵小的混蛋还是极为吃力的·金世杰觉得以前自己单纯依靠反派的想法不太成熟,虽然反派的金手指很大,金大腿很粗壮,但是反派只有一个人,只要没成为剑神就不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他懂,如今必须要找到同盟才行,可是……找谁呢·第 41 章·金世杰眼珠一转看到了正在很开心安慰老者的诸葛问天,笑的那叫一个风骚金世杰想,狗头军师啊,好歹你和原主也有一场兄弟情义,后来也没少沾光,现在本少爷需要你,你表现的机会到了·把人都赶出去,金世杰急不可耐把诸葛问天拉进客厅,将自己对诸葛问天的仰慕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尚天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下巴,眼睛隐隐有要变红的趋势。
诸葛问天见状况不好,瞅准机会……遛了··金世杰:“……”原主的眼光一定被反派给啃过,这他妈的也、能、叫、忠、诚·愚蠢的主角完全没想到现在的狗头军师效忠的是反派,把神兽送出去后还附带狗头军师一枚,若是他知道,恐怕……还是会做一样的决定,反派练功的艰辛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尚天加大手上的力量,换回金世杰的注意,金世杰立刻调整表情,一副受欺负的可怜相,就好像在说,‘你都把伦家这样那样了,还对伦家辣么凶,伦家以后不要理你了啦’·咳咳以上纯属尚天的脑补。
反派被脑补萌的一塌糊涂,手不知不觉就滑到了主角的腰上去,嗓音低沉地问:“还疼吗”·金世杰立刻谨慎后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打量尚天,心想,这混蛋又想干嘛小爷的腰还没好呢·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尚天正在自己的欲望和金世杰的健康两方面天人交战,一双眼睛越发诡异,半红不白,很是渗人,金世杰不着痕迹后退一步,看了看是床的方向,又退了回来··尚天:“……”·就在两个人都在进行内心斗争的关键时刻,一声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尚天猛然回头,心想这人好大胆子,恋人的蠢样子只有自己能看,这来偷窥的是什么人·吴老二弯腰躬身,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就差在脸上写‘奴才’两字表明身份,见到尚天半红不白的眼睛,吓得一激灵,双腿一软,跪了。
金世杰从尚天身后探头探脑:“你这是……想投奔我们”·吴老二眼珠一转,连忙点头··金世杰很担忧:“那你原来的那个门派呢”原谅他,即使质角偷了人家的花,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那伙人到底是哪门哪派哪家的。
吴老二很痛快表示:那些□□的哪能和少主您比呢·金世杰看向尚天:快反派,用你的威压把这家伙弹出去太恶心了·尚天木着脸没动:这次怎么读不懂了难道是……接触的还不够一定是这样要好好疼爱恋人才行,这样才能增加两人的默契度·打定主意的尚天眼睛颜色虽然变了回来,神情却颇为不耐,干脆说道:“我们不收叛徒。”
就要把人轰走··吴老二连忙道:“少主,小的是来献宝的”·那就不一样了,尚天停下来看他,挑眉道:“还不拿出来,等什么呢”·吴老二:“……”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吴老二深深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理智,都说人往高处走,应该没错吧。
可是看少主旁边那人的脸色分明不高兴,唉这年头做个小人也不容易啊·等吴老二拿出那件宝物的时候,金世杰震惊了,七彩琉璃杯居然被这货买走了这可是反派的东西,当初还害他难过了好一阵,以为自己破坏了反派的机缘,呃,虽然的确破坏了不少。
吴老二见金世杰盯着杯子两眼发光,很有眼色地往前凑了凑:“少主,您看……”·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杯子不见了·尚天上下抛着这个吸引恋人的杯子,漫不经心道:“就这破东西,你也敢说是宝贝”·吴老二见金世杰并无生气的形状,看来这两人的关系非常好,而且,少主似乎离自己更远了,老往那人身边蹭是怎么回事明明出来的时候都洗澡了·吴老二道:“公子,您不知道,这可是魔族的东西。”
他说完见两人都是一副‘那又怎么样’的表情看着他,也就没了卖弄的心思,干脆道:“这是魔族魔王藏宝地的钥匙·”·金世杰和尚天对视一眼。
尚天道:“魔王的东西怎么会落在你手里”·吴老二诡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尚天也不追问,反而换了个话题,他问道:“你刚刚看见了什么”·吴老二眼珠一转,谄笑道:“公子不希望小的看见的,小的都没看见。”
尚天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便发个为奴的誓吧·”·“什么”极度的惊讶让吴老二不可抑制的大喊出声··要知道奴隶制度于百玄大陆是绝对禁止的,只有那些残忍的魔族才能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来。
正当吴老二这样想的时候,却看见眼前俊美的男人长出了火红的獠牙,眼睛也变成了红色,吴老二惊得后退一大步,脸上的惊恐表情让金世杰都不忍直视,于是……他把脸转过去了。
吴老二结结巴巴地指着尚天,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尚天见震慑的力度够了,便把獠牙收了起来,把眼睛变了回来,笑的邪气,说道:“为了不让世杰吃醋,我就不向你展示我的尾巴和角了,现在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吴老二呆呆道:“你真的是魔族”·尚天很满意他的表情,不打算追究他没用敬语这件事,点点头道:“不仅是魔族,我是魔族的王,你也可以叫我魔王。”
吴老二嘴角抽了抽:“为什么魔王会混在人界,还和五大城之一的擎云城大世家的少主这么、这么……”·“狼狈为奸·”尚天替他接下去。
吴老二:“……”·“好了,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可以发誓了·”尚天不耐烦道··“呜呜呜大侠,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童,还请大侠……呜”·“啰嗦!”尚天收回匕首,在吴老二的衣襟上擦了擦,阴森森道:“发誓或者死。”
为奴的誓其实很好发,只要让甘为奴隶的人献出鲜血,再说出誓死效忠的主人的名字就行了·当然也不全是自愿的,像吴老二这样被魔族逼着发誓的俘虏也很多。
至于人类有没有暗地里做这些勾当就不得而知或是心照不宣了··吴老二捂着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看了看尚天玩味的笑容,心下一耸,魔族可都是嗜血的生物,要是自己再反抗会不会直接被吸成人干这样凶险的猜测,让他即使有七彩琉璃杯的秘密在手,也不敢妄言托大,乖乖低眉顺眼地发了誓。
其实这完全是吴老二想多了,尚天除了金世杰的血,对谁都不感兴趣·玩味只是因为……吴老二的表情挺逗··金世杰对尚天的这种行为也不能说有多反感,毕竟异世本就是强者为尊,不像现代社会拥有秩序和法律,流血威胁都很常见。
只是魔族嗜血,若是任由尚天这样把人命当草芥,日后反派难免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吸血大魔王,金世杰记得原书主角一呼百应的原因之一就是反派的凶名太盛,且性格阴晴不定,让想投靠的人都望而却步。
今日见到尚天这番作为,内心难免不喜,脸上多少也表现出来了点··以吴老二察言观色的本事,眼珠一转,又有了一番计较·他趁尚天出去之时,偷偷摸到金世杰身边,将一分伤愣装到十分,开始对金世杰倒苦水,将自己描述的多么多么可怜,又将尚天说的多么多么可恶,听的金世杰以为他也看过原书。
金世杰的眉头越皱越紧,吴老二见气氛已经熏染出来,便将话题向自己的计划引去,“你也是被他胁迫的吧行了,不用反驳,我一看你这张苦瓜脸就知道。
可怜我们都是意气风发的英雄年少,竟然被这个大魔头当成禁脔抓了起来,日后不知道还要遭受什么非人对待,唉”·金世杰看看他那张年近四十的脸,默默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不是他不想打击他,而是有些人听不进别人的反驳。
金世杰不去搭理他,那人反倒更加来劲,“我看,我们不如趁早结盟吧,至少也要在床上榨干他你们昨晚做了吧他怎么样”·金世杰:“……”这激动难耐的殷切眼神大哥你不装伤了吗穿帮了知道嘛·吴老二见金世杰不理他,自顾自上去扒拉他,“喂,有经验吗分享分享。”
“别碰我·”金世杰低声警告··“嗤我就碰了怎么着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给人家收做奴隶的贱货”·话没说完,就看见刚刚吐槽过的魔王走了过来,背着阳光脸色看不清楚,看这身材,吴老二觉得即使是做下面的那个自己也不吃亏,他默默咽了口口水,心中天人交战,一会是主动点呢还是被动点呢还没等他想好,尚天一巴掌就把他扇到了大门口。
金世杰送以同情的眼神:都说让你别碰我了,让你不听,唉·第 42 章·尚天搂着金世杰,把七彩琉璃杯扔过去,幸亏吴老二眼疾手快的接住,没等他数落尚天不爱护宝物,就听尚天傲慢的声音传过来,“拿着,带我们去找宝藏。”
好吧,好歹是我们,吴老二觉得大魔王待自己还是不错的··金世杰奇怪道:“你怎么带他去”他一直以为反派喜欢二人世界的,连质角都被关了。
尚天道:“有个跟班还不错·”需要狩猎的时候不用把恋人一个人丢下,安全多了··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吴跟班欣慰的地想,跟班怎么也比奴隶的等级高,听起来还不错。
尚天又道:“嘴馋的时候还能打打牙祭,听说人血挺好喝的,也不知道不同的人的血是不是不一样的·”·吴老二:“……”·金世杰担忧道:“万一他的血臭了怎么办”·尚天:“宰了吃肉。”
吴老二:“……”突然觉得已生无可恋··晚上,某项运动过后,金世杰把手腕凑到尚天的嘴边,眼巴巴地看着他道:“你想喝血的话就喝我的吧。”
尚天摸摸恋人的脑袋,皱眉道:“你哪里想不开”·金世杰一脸的你没救了,语重心长地说:“做人要看的开,做魔王更要看的开,你要知道,有多少魔在等你死,你死了,魔王的位置就是别人的了,你想想,那么多你喜欢的东西,一下子被别人拿走,你心不心痛,这样想一想,还忍心去死吗”·尚天嘴角抽了抽:“你从哪里看出我打算要寻死”·金世杰一脸的我早就看出来了:“魔族的血液暴躁我知道,咱也能想办法解决不是何必非要在那不归路上走下去呢”·“哦这样啊~”尚天明白了,恋人是觉得今天下午他不太正常,想来开导开导他。
金世杰满含安慰道:“唔,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就好·”哈哈哈小爷也能教育反派了,真是给穿越众长脸哈哈哈哈哈·尚天的手开始在金世杰的身上游走,慢慢说道:“那么,有什么办法能安抚暴躁的血液呢”·金世杰按住他的手,厉声道:“不行”擦当小爷人体按摩仪吗没日没夜的用,信不信小爷随时罢工·尚天翻过身,冷冷道:“那你就别管我”嘴角却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一炷香过去,金世杰看着不断上下运动的天花板想,反派刚刚是不是在诈他居然又上当了他想拿手推开尚天,可他现在的力气在尚天眼里和婴儿没什么区别,轻而易举地给压到头顶上,尚天开始欣赏金世杰不逊于自己的美色,唔,越看越满意,果然是自己选中的人·金世杰在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尚天说什么,吴老二、小人、别担心之类的,不过他是懒得管了。
明天大概又爬不起来了··第二天,尚天向诸葛问天辞行,诸葛问天打量半晌才开口问道:“怎么不见世杰贤弟”·尚天指着门口一座八人抬大轿,挑眉道:“还没醒呢。”
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诸葛问天心照不宣的笑笑,又问道,是否有轿夫,没有的话,诸葛府的人尚天可以随便挑··尚天嘴角一勾,冲着八抬大轿勾勾手指,轿子竟像有腿一样,自己跑了过来,且四平八稳,又有帘子挡着,看不见里面的人,也不会吵到里面的人。
诸葛问天挑眉,道:“这倒是个神奇的东西·”尚天又勾勾手指,这次从轿子后面走出来一个愁眉苦脸的人··“吴兄,没想到你竟能和尚兄化干戈为玉帛,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诸葛问天笑的十分真诚,说道··吴老二送他两个‘呵呵’··诸葛问天不以为意,被尚天欺负过的人,已经很可怜,他也不必再去火上浇油。
辞别了诸葛问天,一行三人就踏上了寻宝的路途··据吴老二所说,七彩琉璃杯的内壁其实是一幅藏宝图,所显示的地方是历代魔王的藏宝地·那为什么七彩琉璃杯到了吴老二的手中呢答案也很有意思。
七彩琉璃杯原本是魔王代代相传的,但是魔王不老实啊,今天找人类打一架,明天找凶兽打一架,后天再找大魔打一架,且历代魔王皆是这个性子,这一打架就难免疏忽,疏忽就要丢东西,丢东西就难免丢到魔王要随身携带的七彩琉璃杯上。
按说这么件宝贝,丢了肯定是翻天覆地的找,也没错,就为这个杯子魔王和人类就不知道打了多少场··但是吧,丢东西丢多了,丢的人也就不太在乎了,再加上上一个魔王死了几百年魔族也没选出新的,这个大宝藏就这么流落在外,无人问津,让吴老二的老子吴老大捡了个便宜,又传到了吴老二的手里,吴老二自觉无福消受,就孝敬了尚天,谁知竟误打误撞到新魔王身上,也不知他是点好还是点背。
尚天对此不置可否,前面说的有可能是真的,至于被吴老二捡到,呵以为魔族的东西是好欺负的七彩琉璃杯经灵儿检验倒是真的,那吴老二的话就更不可信,不管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尚天都打算走这一趟,七彩琉璃杯是真的,宝藏也就是真的,有宝贝不要那他还是尚天吗·金世杰听了两耳朵就继续睡了,宝藏不宝藏的有什么要紧,小爷腰疼混蛋反派,小爷再也不对你宠爱有加了再也不·晚上迷迷糊糊的烤肉香气钻进轿子里,金世杰被饿了一天的胃瞬时原地复活,叫嚣着让主人带它大饱口福,金世杰拗不过,只得投降起来。
但他一动腰就丝丝麻麻的疼,只得望着轿顶在心里再将反派从里到外骂八遍··突然一只香喷喷的烤兽腿出现在他面前,他张嘴,兽腿被拿走,被塞进来一块涂好酱汁肥而不腻的烤肉,金世杰满足的咀嚼,唔,好好吃一双亮闪闪的眼睛被眯成个小月牙,尚天忍不住伸出手指扒拉了下扑闪扑闪的睫毛,换来睫毛主人的一个白眼。
尚天低声笑了笑,专心喂烤肉··旁观者吴老二孤单单啃树皮,明明兽是他打回来的,却要等人家都吃完才给他吃,简直是歧视老子下次打两只回来,自己吃一只,让你们看着,呵呵呵·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打了一只很大的胖嘟嘟兽,一会要把自己吃撑才行这两个没良心的一定不知道胖嘟嘟兽最好吃的地方是他的屁股,呵,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金世杰和尚天在吴老二的腹诽下,终于吃好了。
尚天看了看吴老二,吴老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不是得叫爷去吃饭,哼·尚天道:“看来你也不是很饿·”·没等吴老二回答,尚天就在吴老二目瞪口呆下将质角和灵儿放了出来,因为怕他们吵金世杰睡觉,尚天之前把人给收回去了。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质角那是见了吃的走就不动道的主,看见烤肉,不用人招呼就往上扑,灵儿虽然矜持了点,动起爪子来也是一点不客气··吴老二深知饿死的不是英雄好汉,便舔着脸凑到尚天身边,笑的贱兮兮的:“主人,您看,我是不是和公子,小姐一起吃一点,不然明天哪有力气抬轿子啊,是吧”·尚天道:“他们吃完你再吃,至于明天不能抬轿子,”尚天故意拉长最后一个字音,笑的邪气,说道:“我不养废物。”
说完就宽衣上轿,不顾金世杰的挣扎,搂着人睡了·留下正在风中凌乱的吴老二·什么叫‘不养废物’他这种高智商人才是废物能比的吗·不管怎么说,填饱肚子是当下最紧要的,吴老二涎着脸打算找质角和灵儿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一起吃,毕竟还有那么多呢。
他就不信小孩子他都玩不过·然而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打的什么算盘,质角一看见他过来,立刻起身挡在烤肉面前,厉声道:“你要干什么”·嗖,一根树枝射中了吴老二的小腿,随之而来还有尚天阴森森的声音,“再出声,我就帮你把身上多余的东西割下来。”
吴老二便维持张着嘴不出声的样子,眼睛里疑似有晶莹的液体闪过·晾了一会,确定没人管他之后,一个人跑到树后边默默舔舐伤口,等他回过神来,质角正围着灵儿不知道在说什么,而那只十几个人重的胖嘟嘟兽只剩下了骨头。
第 43 章·吴老二突然觉得自己受的这一下一点也不冤,和魔王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以后还是夹紧尾巴做人的好然而这句话两个时辰之后他就给忘到脑后去了。
“你说什么我的腿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让我抬他,你这是故意刁难”吴老二对尚天这种不把他当人看的行为异常不满··尚天眼里闪过冷光,冷笑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什么是奴隶。”
吴老二本能觉得危险,想服软,却感到一阵刺痛从腿上传来,尚天毫不留情将他的另一条腿也给废了,面无表情把树枝抽出来,尚天问道:“你现在知道了”·吴老二捂着嘴,点点头,尚天挑眉,“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吴老二提气拖着两条废腿过去抬轿,尚天毫不客气飞身上轿,和金世杰一同欣赏沿途风光,让质角和灵儿坐在下面一层,一行四人竟都劳动吴老二。
金世杰不赞成地看向尚天:“你这样太狠了·”·尚天好笑道:“我狠要是一般的魔王早把他拆吧拆吧吃了·”·见恋人仍是愁眉不解,尚天凑过去,伏在他的耳边说了两个字:奸细。
金世杰睁大眼睛,想问是谁的奸细,原书里除了反派可没有人能使出派奸细这种下九流的招,但又怕被吴老二听见,反派有质角教的秘术,他可没有··尚天看金世杰抓耳挠腮半天,看的够了,才神神秘秘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金世杰干脆往后一仰,懒得理他,尚天眼疾手快,把人搂个满怀,金世杰也不挣扎,两人把棚顶扒开,仰躺着看蓝天白云,侧面看山青草秀,一路走得好不自在··而吴老二就是两人的反面,两人有多自在,他就有多悲惨,没吃晚饭,伤了腿,没包扎,还要源源不断地输送剑气推动轿子前行,快了不行,慢了不行,简直把一生的苦都给吃尽了。
因此,等尚天终于下令停下修整的时候,吴老二整个人跟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似的,看的金世杰一阵阵内疚··尚天冷笑道:“还不去弄吃的,等我养你吗”·吴老二连忙爬起来去了,金世杰看着他的背影,把要求情的话咽了回去,奸细和叛徒一样卑鄙可恶,就跑的这速度,刚刚那样子说他不是故意的,鬼都不相信·这次吴老二回来不仅带回来一头胖嘟嘟兽,还带回来一个大活人,唔,还是个熟人,金世杰似笑非笑地瞥了尚天一眼,转身回轿子去望天。
尚天摸摸鼻子,上去和钟秀寒暄··说到钟秀也算是两人的老熟人,但大概因为是情敌的关系,两人总是不对付,当然是金世杰单方面的不对付,钟秀对他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也是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温文有礼,大方得体。
但是护犊子的反派为了让家庭关系和谐还是婉拒了钟秀的同行邀请,钟秀略一沉吟,问道:“不知可是因为金兄”·尚天毫不避讳承认道:“是。”
钟秀大大方方的要求与金世杰谈一谈,看金世杰到底为什么对他有成见,他自认为活这么大,还没得罪人到人家根本不想见他的份上··不,是书里的你得罪的,也不该说是得罪,尚天也不知道他们这算是什么关系了,干脆就答应了钟秀的请求,反正一路枯燥,闲着也是闲着嘛·钟秀在轿子外面拜访的声音把金世杰吓了一跳,差点没滚下轿来。
该死的反派,一见到老相好就把小爷忘了,居然还敢让老相好登堂入室这日子没法过了·“金兄”钟秀听到里面的声音,试探问道。
金世杰装作有病的样子在里面哼哼唧唧,钟秀道:“在下不知道哪里得罪金兄,还请金兄将话说个明白,金兄这样避而不见实在不是君子所为·”·金世杰不知该如何说,难道告诉他,‘不,小子,不是你的错,就是小爷膈应你。
’,一定会把这位气背过去吧··对于他的沉默钟秀是这样解读的:“既金兄不肯相见,又不肯将话说个明白,钟某便以自己的名义向金兄发出挑战,不知金兄可敢应战”·擦激将法老相好,你真是太看得起小爷了,小爷是那么容易被激的人嘛切~金世杰继续望天装死状。
尚天无力扶额,这家伙真是让自己惯的不像样,不知道原来的金家少主哪去了,要是见到有人顶着自己的壳子装缩头乌龟是何感想为了不让恋人的形象毁的太彻底,尚天主动站出来,笑道:“世杰身体不适,若是钟兄弟想要比试,尚某奉陪如何。”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既然称他一声兄弟,定不会借机做些什么,钟秀也不好博人家的面子,便答应了下来·然而他哪里知道尚天的花花肠子··尚天从灰尾巴鱼那里看到的书的结尾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眼前这位,那是妥妥的叛徒,投靠主角,封印自己。
虽说这一世两人没什么交集,但看他如此执着要恋人给他个交代,分明是不想没什么交集·尚天自认为只有自己害人的分,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耍花招的,这位不知道是不是脑残,这么明显的刻意接近也能做出来,就算装作被人追杀也好过这样干巴巴的来凑上来,唉,不吐槽他都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边打边想,尚天尤有余力,钟秀却打的气喘吁吁,他这才惊讶,他是四级驭剑使,感觉上尚天也是四级驭剑使,可是这样打下来,尚天脸不红气不喘,倒是他几近无力,更重要的是,这人现在给人的感觉也是四级,这绵绵不断的后续力才是真正让人吃惊之处。
尚天笑眯眯的把人推到树上,实际上却没用多大力气,只是钟秀的反应力在连续的精神紧张下实在不如平时,从树上滑下来,跌坐在地上,弄了一身灰扑扑··尚天走过去,弯下腰和他说话,笑眯眯道:“钟兄,我们算平局可好”·感觉到尚天的压迫力,钟兄不自在的把脑袋瞥到一边去,声如蚊呐,应了声‘好。
’·尚天道:“既然钟兄应了,那我们改日再比过,今日就不耽搁钟兄行程了·”·“什么”钟兄诧异抬头,□□的才要再和你比·尚天无辜道:“比试自然是要有个输赢的。”
钟秀道:“尚兄高才,钟某已经领教过了,不必再比·”·尚天邪笑道:“可我还没玩够啊·”·钟秀变了脸色,厉声道:“尚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尚天挑眉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指派些有头脑的人过来,别总是派些蠢货来考验我的智商。”
“你”·尚天挑眉,道:“现在我不想看见蠢货,最好在三个数之内消失,不然,呵后果自负·”·钟秀一张布满灰尘的脸恶狠狠的瞪视尚天,尚天悠然回望,曼声道:“一、”·“二、”·“三、”·一骑绝尘,尚天已看不见钟秀的影子。
尚天耸耸肩,要不是怕恋人吃醋,他非得和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好玩玩,唉谁让自己是宠爱恋人的五好男人呢五好男人尚天打算去找恋人磨磨蹭蹭要点奖赏,来到轿子前面,却看见金世杰已经睡了。
所以……刚刚自己的精彩表现无人欣赏尚天无语的想··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轿子后面若有若无,尚天诡秘一笑,也不是没有人嘛·吴老二战战兢兢站在尚天面前,等着即将到来的责难,尚天道:“刚刚的事,你都看见了吧”·“不,小的什么都没看见”吴老二大声否定,被尚天瞪了一眼,声音越来越小。
“嗯,看见就好·”尚天满意点头··吴老二:“……”您这是在逗小的玩吗·“一会男主人醒了,知道怎么说吧”·男主人,那你是什么东西,吴老二用诡异的目光看向尚天,正对上尚天危险的双眸,语言快于思维,他听见自己诚惶诚恐的声音,‘小的明白’·“嗯”尚天总算满意点头,过去吃吴老二烤好的肉,还扔了一块给他。
吴老二战战兢兢的吃完,也没见尚天有什么动作,这才松了口气,再抬头,却对上了尚天不满的目光··吴老二:“……”给个痛快吧大哥·尚天冲轿子那边使眼色,吴老二才发现金世杰已经醒了,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巴拉拉的说了一大堆,尚天把兽腿兽肉片下来,等一会恋人过来感恩戴德的时候,和恋人分享,唔,他才没有想要恋人以身相报呢·金世杰走过来的时候见到尚天在……傻笑。
金世杰:“……”这个世界真的崩了,反派都能笑的跟朵花似的·第 44 章·尚天瞥见金世杰,瞬间摆出严肃的表情,装作漫不经心的片兽腿肉,头也不抬道:“醒了”·金世杰张了张嘴,最后下定很大决心才说出来:“其实我和钟秀没什么大仇,你不用这么狠。”
尚天的诧异维持了一秒,很快反问道:“吴老二和你说了什么”·金世杰眨眨眼睛,道:“他说你把钟秀打跑了,以后还打算接着打,不打死不罢休。”
尚天:“……”·嗖一根带着火星的树枝精准无误的穿过重重阻碍,替代吴老二的发簪在他的脑袋上刺啦啦的冒火星。
金世杰送以同情的目光,还是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等两人吃饱喝足,把质角、灵儿也喂饱了后,吴老二终于顶着个潮流的洗剪吹发型出来了,金世杰一口酒没含住,噗的一声吐了出来,是面前的火堆突然蹿高,尚天送以掌风,使它不至于烧到金世杰,于是坐在对面的刚洗干净的吴老二又变成了块黑炭。
金世杰有点内疚,奸细也是人不是,可是在他道歉之后,吴老二嚎啕着跑了··金世杰皱眉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尚天道:“喜极而泣。”
金世杰:“……”·不得不说吴老二除了娱乐也不是没别的作用,七彩琉璃杯被他用的得心应手,不过三天时间,就带着尚天和金世杰来到了魔王藏宝的地方。
金世杰下了轿,看着这个地方觉得十分眼熟,是什么地方呢他回头看尚天,自穿越以来,他去的所有地方都有反派的影子,要动脑记忆东西的事情也全部由反派负责,所以某金姓穿越人士连自家后山都不记得。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金世杰听尚天说完,大吃一惊,难道……他爹是隐藏在人界的魔族卧底尚天听完金世杰的猜测,用甚是和蔼的语气道:“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老公这种本事的。”
金世杰:“……”·不出所料,入口正是金家的祖坟——那块不起眼的小坟丘··“主人,我说的都是真的,七彩琉璃杯上的确是这样显示的,入口就是这个……小土丘。”
说到后来吴老二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这样吧,主人,我把这土丘挖开,您就知道我是不是说谎了”·金世杰急忙制止要挖坟的吴老二,这要是一掌下去,他真是死了都没脸见金家的列祖列宗啊虽然祖宗们不靠谱,但咱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得尊老爱幼不是·反正地方确定了,金世杰觉得还是先回家看看再说,这么久不见他还是很想便宜爹和便宜娘的,不管他们眼里的金世杰是谁,都是他在感受两人的爱,也是为了他们,他才决定要去抱反派大腿,以至于现在狼狈为奸的,但是金世杰又担忧爹娘能不能接受尚天,毕竟谁养个儿子愿意嫁出去啊·玉玲珑一听仆人禀报七少爷回来了,连鞋都没穿,赤着一双玉足,披着一头云发就出来了,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使不施粉黛,看起来也是天仙下凡,一身月白广袖流云袍将冰肌玉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小巧的玉足。
即使是已经有男人的金世杰,看见了也不免心猿意马,更何况玉玲珑一来就把他搂进了怀里,一通心肝宝贝的乱叫,软软香香的身体好像麝香一样迷人心性,让金世杰呼吸急促,闹了个大红脸。
直到被尚天拽到身后,脸上还有两朵红云··玉玲珑被人抢走了宝贝,十分愤怒,拿出一把丹药就要往尚天身上撒过去,还好被急忙赶过来的金鸿城拦住·金鸿城一把抱住玉玲珑,招呼金世杰和尚天进去,玉玲珑见到儿子内心激动难以自持,因此感觉疏忽了些,金鸿城可没忽略尚天身上散发出的强者威压,他是七级驭剑使,在百玄大陆上已算是极难得的高手,比他等级高的,一般都是一只脚进了棺材,追求无上境界去,大都不管事了,是以遇到这么个年轻强大的人,让他很是戒备。
分宾主落座,金世杰瞥见尚天的脸色,内里不屑于反派的拈酸吃醋,噗噗乱撞的心脏倒也老实了下来··被扛回去的玉玲珑挣扎不过相公,又不忍心用丹药对付金鸿城,便在挣扎的过程中在他的脸上任意抓挠了几道子,等金鸿城将她放下,她见到自己的杰作后,首先灭了气焰,老实地在靠椅上坐着,任由金鸿城给她盖上薄被,把露出来的玉足也藏起来。
乖乖的低头玩头发,也不说要来抱金世杰了··尚天看的有趣,心想金世杰的壳子虽然装的不是原主,但是恋人这性格和金夫人还真是像,非要惹了祸才能消停,这金家主也是能忍,一个大男人让夫人当着儿子和客人的面在脸上抓了几道子,竟然一点声色都不动,还能把夫人伺候的周周到到,怪不得玉玲珑这样的身价这样的美貌这样的手段甘居于后宅,这金鸿城可真不是个简单人物·尚天这样想,并默默下决心,要以眼前这人为榜样,务必要做个五好丈夫·金鸿城顶着一张横竖交叠的脸,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天兄弟见笑了,养的猫最近不太老实,这不,这脸刚刚就让它给挠了。”
尚天、金世杰:“……”大哥,你装的好像·既然人家自己找了台阶下,尚天也不博他的面子,哈哈一笑,这事就算过去了,他说道:“前几天遇见个占卜师,他说我的名字不太好,以后我就改名叫尚天,天尚这个名字就不用了。”
这个名字是以前实力不够时行骗用的,现在对面是未来老丈人,还是说实话的好,万一被金鸿城拿这个说事,自己可就亏大了,可见尚天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金世杰:“……”反派你的脸呢·金鸿城皱眉道:“名字可改,这姓氏岂能是随便改的,那岂不是忘了祖宗”·尚天笑道:“小子并无父母,自董事之日起,就是赤条条的一条汉子,姓天只因天最大,如今听了占卜师的话改了名字,也不妨碍谁。
说句不好听的,小子的祖宗就是小子,小子姓什么,祖宗就姓什么·”·金鸿城哈哈一笑,连声夸他是英雄俊杰,不拘泥于世俗,活得潇洒,活的自在,是条真汉子·汉子听闻,得寸进尺,扑通一声跪倒在堂前,邦邦邦,叩了三个响头,不带含糊的。
直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喊了声爹,惊得金鸿城眼如铜铃,瞪向金世杰·金世杰在见到尚天跪下磕头之时,就头皮发麻,知道反派又想出了幺蛾子,但两人事实都不知道有了多少回了,只得硬着头皮,跪在尚天旁边,邦邦邦,也叩了三个响头,便一言不发,将一切交给尚天去处理。
这回连玉玲珑的白玉梳子都掉到了地上,因无人发觉,一声脆响,俏生生美玲玲的一把梳子就这么断成两半,却无人管那梳子,玉玲珑掀了薄被,急忙走下来,捧住金世杰的脸上下左右的打量,直到金世杰忍不住嘴角抽搐地叫了声娘,她才输出口气,道:“吓死娘了,娘还以为你被这小子施了什么魂发,被他强撸了去做夫人呢”·以玉玲珑的玲珑心思,冷静下来之后自然不难看出尚天的变化,再想到他的魂师身份,对此人的忌惮增加了不止十分,却又不能眼看着自己家宝贝被人欺负,一见金世杰也来跪下,便急急忙忙的下来看看他是不是傻了。
玉玲珑把金世杰拉起来,一起到躺椅上坐定,恶狠狠的瞪视尚天,混蛋居然敢拐跑我的宝贝·金世杰摸摸鼻子,乖乖的被玉玲珑牵着走,留给尚天一个同情的眼神:大哥,我就不陪你了,一个人受罪总好过两个人遭殃不是·尚天:“……”要不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压倒恋人,他现在就想把金世杰办了·金鸿城摔得茶杯‘砰’的一声,唤回了尚天的注意力,金家主心想,臭小子,居然敢拐跑老子的儿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尚天抬头与金鸿城对视,丝毫没有因为下跪的姿势而有低人一等的感觉,施施然道:“杰儿将两月后金府将有大难的事情和我说了,作为杰儿的未婚夫,只要金家主一声令下,尚某莫有不从,小子想,以小子九级驭剑使的力量,金家主大概是不会嫌弃的。
故此,今日冒昧和金家主提及我和杰儿的事,只请金家主给我和杰儿做主,给小子一个名分,小子无父无母,即使入赘金家也毫无怨言”·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擦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还入赘小爷是‘娶’,你是‘嫁’才对,混蛋但金世杰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金家大难的具体时间他没告诉过尚天,尚天能知道只能说明……反派已脱离剧情,主角请保重而且,反派已经是九级了,九级啊那是什么概念,在百玄大陆相当于无敌的存在啊·第 45 章·金世杰一方面为自己有了这么一个无敌的归宿而欣喜,另一方面又为反派的脱轨而忧心,便显出一副滑稽的模样。
玉玲珑看宝贝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模样,也很忧心,这样一来,对尚天的敌意越加强了,要不是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宝贝才不会这么伤心呢·金鸿城想的则是,终于把儿子‘嫁’出去了,要知道老婆每次抱儿子的时候他是怎样一种痛苦的心情啊又想抱老婆、又想抱儿子、偏偏人家娘俩玩的挺好,都不给你抱,这种苦逼的心情谁能懂谁、能、懂·金鸿城见尚天被晾着也没什么不满意的表情,心里稍微舒服一点,毕竟这个还是有规矩的,金世杰却看的着急了,反派那就是腹黑的代名词他爹敢这么折腾反派,以后不一定会被怎么报复回来呢·心里焦急,在脸上就表现了出来,金鸿城冷哼道:“才跪这么一会,你就心疼了”·尚天闻言,看向金世杰,见他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十分舒适,就连跪着的怨念和以后报复的心思也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金世杰看见尚天眼内的喜悦神色,知道他爹这是歪打正着化解了一场灾难,干脆跪过去道:“爹,我们是认真的,您就成全我们吧”他想,如果反派是认真的,那他以后就带着反派去游山玩水好了,反正后宫的妹子们跟他也不熟,而且……反派弄的他挺舒服的……·金鸿城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就差在脸上写‘不满意’三个字,这也太不矜持了嫁过去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玉玲珑怎么也拉不起来金世杰,见宝贝心意已决,干脆也跪了下来,梗着脖子看向金鸿城,好像在说:你老婆儿子都在这呢,你就看着办吧·金鸿城:“……”老婆你叛变好快·金鸿城干咳一声,说道:“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
尚天微笑道:“还请岳父大人吩咐·”·金鸿城严肃道:“无他,只有一条,你‘嫁’,杰儿‘娶’·以后你们都是金家的人。”
话一出口,全场屏息,金鸿城摄于尚天的威势,顿感汗流浃背,为了维持长者尊严,又不得动,只得强撑着··金世杰看出父亲的艰难,偷偷用手指头勾勾尚天的小手指,让他答应。
尚天布满冰霜的脸上霎时绽放出一个春暖花开的笑容,“好啊”·以金鸿城和玉玲珑的眼力自然看到了金世杰的小动作,而这也是尚天的目的,他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把人睡了才是正经,只是要表达一种态度,让金氏夫妇知道他把金世杰看的有多重而已。
于是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玉玲珑就这么一个儿子,娶媳妇当然要珍而又珍,重而又重,说什么也要操办一年才能勉强将彩礼、酒宴并该通知的人通知个遍。
但金世杰却严词反对··“宝贝”玉玲珑十分诧异,以前的金世杰是青年模范,不会顶撞父母,穿越过来的金世杰更是软包子一个,玉玲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金世杰见玉玲珑的表情,觉得也许自己的态度太强硬了,摸摸脑门刚想道歉,就听玉玲珑满含安慰的声音传了过来:“宝贝真是长大了,唉,看来娶老婆是男人成长的第一步说的真没错,宝贝刚刚知道自己要娶老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娘很欣慰啊”·尚天似笑非笑的看了金世杰一眼:“长大了~啊”·金世杰:“……”娘,您面前的是反派您造吗·金世杰道:“娘,我想,两个月后举办婚礼,准备的时间都绰绰有余。”
金鸿城上前搂住玉玲珑,把她带离金世杰的手臂,说道:“杰儿是想借着婚宴的威慑,使那群人不敢动手”擎云城三家之一的金家少主办婚礼,来的都不会是小辈,换句话说,武力值都是杠杠的,谁要是敢在这时候来,那就是蚂蚁掉进大油锅——有来无回·金世杰无语的看着金鸿城假装散步,将玉玲珑带得离他越来越远,爹你知道醋缸两个字怎么写吗正这么想着,眼前突然多了一大片阴影,尚天凝成一线的声音传过来,‘再看你娘,我就要吃醋了’。
左右两边醋海翻腾,金世杰驾着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挣扎求存·他说道:“不,父亲,无论来多少人,那群人都不会有所忌惮·”·金鸿城眉峰紧皱,“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人不是百玄大陆的”·金世杰看时机已经成熟,也不卖弯子,直接说道:“不错,他们来自比百玄大陆更高级的地方。
那位占卜师告诉孩儿那些人是偶尔经过下界——也就是我们这里,看到金家的院落有金光缭绕,便起了贪念,名义上是代人寻仇,实际上是图谋金家的宝物·”·“金家的宝物”金鸿城怒道:“难道他们对你娘起了歹念”·金世杰:“……”·金鸿城很快想到了金家祖坟,但尚天毕竟是外人,便找个理由把人打发走了,没进门的媳妇也不能算是媳妇。
尚天心知肚明,非常配合的表示,‘诶呦,我饿的动不了了,再不吃饭就要饿死了’·金鸿城则是很大度的表示,‘金家饭多的是,随便吃’·金世杰看着两人惟妙惟肖的表演,内心自我反省,作为真穿越人士,他的演技实在是太低级,有待打磨啊有待打磨。
待打发走尚天,金鸿城便语重心长的教育了金世杰一番,再把金家的历史絮絮叨叨说了一遍,又把组训磕磕绊绊背了个不全,就带着金世杰去了金家祠堂··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金世杰想去破土丘,金鸿城却自顾自的走,根本没询问他意见的意思,金世杰只得抓耳挠腮的跟在后面。
等进了祠堂,先磕了头,两人起身,绕过先祖的排位,向祠堂后门走去,高高大大的红木大门,一流十八个金人仕女,金世杰感慨的想,奢侈啊奢侈,一个后门就这么浪费,要他是山贼,放着这样的富户不抢,那就是暴殄天物。
等出了后门,金世杰才知道什么是真的震撼,擦他家祠堂通后山,他居然不知道·还是熟悉的小坟丘,金世杰的心定了些,金鸿城却皱起了眉头。
“爹,怎么了”金世杰小心翼翼的问道,心想不会是他和反派来过的事情被他爹看出来了吧但是这都是个怎么看都没有记号的土堆,风一吹就多一层少一层的,他爹要是能看出来,那他爹对他家祖坟也是爱的深沉。
金鸿城没回答,直接进了洞口,看起来还挺着急的,金世杰急忙跟上··一样是黑漆漆的洞穴,阴森森的陡峭阶梯,但金鸿城步履轻盈,走的飞快,可苦了跟在后面的金世杰,没有光,只能尽可能跟住金鸿城,又因为等级差距显得力不从心,等两人到了墓室,金世杰直接脚一软,趴了。
金鸿城听见旁边扑通一声响,忙叫道:“杰儿杰儿”·金世杰弱弱的应了一声,金鸿城把人扶起来,摸黑前行,金世杰觉得每前进一步周围的阴气就变的更重,等他稍稍缓过神来,顿时浑身一凛,刚刚就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直到现在才突然发现,原来用来镇坟的恶鬼居然没出来,是睡着了还是……逃走了金世杰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要是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把恶鬼放入人世,那他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他不敢将自己的猜测告诉金鸿城,心想,要是反派在这里就好了,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反派没有不知道的,自己也能有个商量的人,总好过自己一人在这阴森森的诡墓里颤颤发抖。
“杰儿·”金鸿城突然唤他··金世杰应了一声··金鸿城道:“你捂上眼睛,别让火光刺伤了·”·金世杰感到很强的光从他的指缝中透过,照在他的眼睛上,要不是阴森森的感觉还在,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突然到了阳光明媚的地面上。
“好了,杰儿,手拿下来吧·”·“哇”被照亮的墓室满壁金塑,除了正中间的三口白玉棺材,连地板都是金子铺就,各种金雕金塑琳琅满目。
没时间嘲笑金世杰的大惊小怪,金鸿城紧皱眉头,向白玉棺走去,金世杰亦步亦趋的跟着,空旷的墓室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哒哒作响··来到一口玉棺前面,金鸿城深吸一口气,将棺盖拍开一半,露出里面的东西,金世杰好奇地向里面探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无语的想,金家老祖宗真是有钱,这么好的棺材也只是拿来当做装饰品··金鸿城眉头皱的更紧,走到第二口棺材前,开棺,一样什么都没有,直到第三口棺材前,金世杰发现金老爹的手指竟在微微颤抖。
即使纨绔如他,也猜到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不由凝重了脸色··第 46 章·金鸿城颤抖的手指推了两下才将第三口棺材推开,这次里面有东西,是一张纸条,看过之后,金鸿城的脸色却变得煞白。
金世杰凑上去看,上面写的是:金家小儿,老祖来矣··金世杰不屑撇嘴,写的真是难看··金鸿城手指颤抖,竟使纸条自手上滑下·金世杰见了,也知道这次金家怕是又有大麻烦了,他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金鸿城浸没在震惊中,竟一时没听到金世杰的呼唤,直到金世杰摇晃他,他才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金世杰又问了一遍··金鸿城长长叹了口气,竟靠着白玉棺跌坐了下来,金世杰跟着他的动作业坐了下来·金鸿城惆怅的望了会儿金碧辉煌的墓顶,又幽幽的叹了口气。
金世杰:“……”他爹表达感情的方法真是单一啊·等金鸿城终于肯说话了,金世杰正两眼朦胧正打算打盹呢,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激灵,逐渐才听懂金鸿城在说些什么。
原来金家先祖是兄弟四个,都是贫苦出身的普通百姓,做的是最苦的活,拿的是最少的钱,还整日要给人呼来喝去·一天,一个纨绔子弟找了他们去,叫他们挖一个大户人家的墓,这墓外面看起来平淡无奇,就是个小坟丘,大概那户人家早已没落,这纨绔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雇人来盗墓,四人心里知道这不是一桩好买卖,奈何一个‘贪’字毁终身,为了比平时多五倍的工钱,四人还是把人家的墓给撅了。
那纨绔也不知是不是缺心眼,竟带着他们下到了墓底下,开始四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的,但听到十倍工钱的时候,四人一咬牙,还是跟着干了··跟随那人来到墓底,满眼都是金碧辉煌,光辉灿烂,四兄弟被这奢华给惊得寸步难行,站着黄金堆里不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这时候,早就把雇主给忘到脑后去了,钱财面前,有多少拿多少才是正道。
四兄弟鬼迷心窍,抱着发财梦在黄金堆里打滚,没人注意到那纨绔带着冷笑走进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墓室··这墓的确是以前的大户人家的,只是陪葬的不仅有金银财宝,还有两头八阶凶兽魂魄用来守护墓主安宁,那纨绔打听到这消息,就打定了主意要找几个替死鬼吸引凶兽的注意,他取得墓主人的宝贝后,趁着凶兽进食,放松警惕之际,便能安然逃脱,守墓凶兽见不得阳光,只要他逃到了外面,便天高任鸟飞,有了世人羡慕的宝贝,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到时候,又有谁知道你这是怎么来的,身价清不清白。
四个兄弟完全没意识到纨绔的阴谋,满眼里只有黄金,就连一个人不见了都没有发现,直到听到凶兽咀嚼尸体的声音才发现自己的兄弟竟然少了一个,剩下的三人惶恐之至,打算带着到手的黄金跑到外面,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急的满头大汗,只得分开寻找出口,他们又哪里知道拿着黄金是根本出不去的。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其中一人在寻找出口的过程中恰巧遇到了偷完宝贝的纨绔偷偷摸摸从墓室出来,这人是几个兄弟之间比较有心计的,并未招呼、谩骂那人,只是偷偷跟在他后面,心想,这人带他们进来,定然知道出去的方法,等他找到方法,再回去找另两个兄弟也不迟。
也是时机凑巧,纨绔拿了宝贝,听着主墓室那边传来的惊呼声,不由佩服起自己的计策来,一得意,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这几个杂碎,看见金子就走不动道了,我呸就让他们给金子陪葬吧这可不是爷不救你们,谁让你们贪呢,把黄金放下不就能出去了吗想着变富老爷,我呸就你们也配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二夯货,能替老爷拖住凶兽,也算是你们的造化,等爷出去,也撒杯酒祭奠祭奠你们,算是你们没白来世上走一遭,以后投胎,投个好人家,别再生的如此蠢笨哈哈哈哈”·这跟出来的人名唤金二,就是金家的老祖宗,听到那人说到黄金之时,一咬牙把手上的金子都给扔了,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是。
又接着听下去,却听得那人分明把他们当猴耍,要让他们用命给他拖时间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金二抄起一块金砖,就向纨绔的后面靠近过去,借着凶兽的咆哮声、纨绔自得的哼哼隐蔽,竟没让纨绔发现自己的性命已威在旦夕。
金二连砸几下,那纨绔虽然反抗,到底没有常年干苦力的金二力气大,一星半点的剑气也在金二疯狂的敲砸下,渐渐没了动静·既然杀了人,怎能不夺宝金二想,能让这人害人性命的得是多大宝贝,但搜遍他浑身上下,只搜到一块黑色石头,他不认识,只得先收起来,向后跑去,想要看看那两个兄弟怎么样了,一转头,却对上了凶兽的铜铃大眼,金二吓了个大跟头,爬起来后只顾没命的向前跑,没想到,这一跑,还真给他跑出来了。
金二站在墓穴外面,此时还是夜晚,月色不明,天空漆黑,金二想起墓内的凶残景象仍是心有余悸,担心两个兄弟,却又不敢再次下墓,在墓边坐到天明,待太阳升起,他拿出那块灰扑扑的石头看了看,想想这一夜遭遇,不由唏嘘,又实在害怕,心想这许多时候过去,那两个兄弟大概已经被凶兽吞吃入腹,便将坟丘掩盖起来,下山继续谋生。
·因为怕人家询问他们兄弟怎么不见了三个,便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不久拜到了一个世家门下,走上了修炼之路·因为那黑色石头是那次凶险的唯一的纪念,便时常带在身上,只是从未与人相示,此人心思机敏,想到,万一遇见有识货的,实在又是一件无妄之灾。
这样风平浪静过了几年,也娶妻生子,生活红火·某一日,随世家子弟出外猎杀猛兽,却被一子弟推下悬崖·原来其妻与人勾结,两人行苟且之事,嫌他碍眼,便设了今天一局,请他入瓮,欲除之而后快。
好巧不巧,他落下悬崖之际,身体被崖边横生枝桠划破许多道口,流出血来,滴到黑色石头上,竟唤醒了石内神兽,因此得了性命,可谓死而复生··如今他活着便只为自己那只有两岁的孩儿,还有要报仇雪恨出一口恶气·崖底五年,以鲜血供养神兽,忍常人不能忍之痛苦,在四十岁时,终于成为八级驭剑使——在百玄大陆人人都要敬仰的人物。
神功已成,便寻机报仇雪恨·之前难如上青天的陡峭崖壁,此时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登顶·再次改名金仇,先是寻访自己儿子下落,得知那对奸夫□□结了夫妻,虽是养着他的儿子,却待之如狗猪,七岁的孩童,眼内竟是全然恨意,他心疼之时,更多愤怒。
来到二人家中,以真面目示人,让儿子亲自手刃了残害自己五年的仇人,将奸夫□□的恶行写成告示,头颅悬于城门,曝晒三十日终成人干··金仇再不改名,给儿子取名勿忘——勿忘耻辱,将神兽所教功法悉数传授,勿忘天资上好,且勤奋刻苦,二十岁年纪便是三级驭剑使,和其父一起创建了金家,可谓苦尽甘来。
一日,金仇将勿忘叫到床前,将自己的经历悉数讲与儿子听,语气平平,却听的勿忘胆颤心惊,最后,金仇道:“吾儿,为父命不久矣,我那三个兄弟是为父一生的心病,你将来若有所成,定要去那里看看,为他们整理尸骨也好。
另外,这块石头,不到危急时刻决不可用,里面的神兽耗人精血,为父如今不到六十,却已不久于人世,全是此物之故·认真研习为父教你的功法,金家必不会倒·”语闭,长喘不止,金勿忘自是一一答应下来。
又三日,金仇驾鹤而去,诺大金家重担全部落到金勿忘的身上,他便学习金仇,隐居练级,直到二十七岁,成为七级驭剑使才出关,一时成为百玄大陆美谈,无数求亲之人几欲踩破门槛。
金勿忘未忘老父遗愿,找到埋藏伯父们的墓穴,守墓凶兽不敌,被他制服·他一路寻找,终于在一处十分矮小的墓穴内找到蜷缩的两具遗骨,衣服破烂,骨骼完好,不像是被凶兽袭击而死,倒像是正常死亡,金勿忘按捺内心疑虑,将骨头收起,打算带回安葬,哪知手刚碰到骨头之际,一声尖锐的叫声便传了过来。
金勿忘屏气凝神,只见三只狰狞恶鬼正向他张牙舞爪扑来··第 47 章·金勿忘放出威压,压制恶鬼,恶鬼动弹不得反而破口大骂:“黄口小儿,你可知我们是谁,我们是你的叔伯们,还不快快放开”·内有怨气,死后不得入轮回,又因为墓室这极阴之地,使鬼魂活的逍遥,竟长成了狰狞恶鬼,恶鬼是世上最为狡诈难缠的怪物,再无人的良知,却有一切人的阴暗,要收服唯有解除心中怨气方可。
“既然未被凶兽所杀,你等是如何死的”金勿忘问道,怨气源头大多是死的冤枉,问清死因,剩下的也好办··“如何死的”恶鬼声音比之前更加尖锐刺耳,听得金勿忘不由皱眉“小儿爷爷我是饿死的活活饿死的金老二独自逃出生天,又生了这样的后代,当初竟不肯来搭救我们,实在可恨可恨啊”·金勿忘道:“此事确是家父的过错,各位叔伯要是愿意,小侄可送诸位进轮回,来世投个好胎。”
“哈哈哈哈哈小儿,老子的债儿子来偿把你的小命留下,和爷爷们在一处玩耍吧”尖锐笑声四起,三只恶鬼争相想要逃脱,却被死死压制,不能动弹。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金勿忘冷声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一道镇鬼符,将恶鬼压制在容器内,后又命人打造了三具白玉棺材,将两人的骸骨收敛,另一个只放了个衣冠冢。
将三只恶鬼放出,禁锢在此处,也算是全了金仇的心愿,给了叔伯们一个归宿··他又将墓室观遍,再未发现危险之地,且不知何故,棺材之内只有陪葬品,并无墓主人。
他便将这座山头买了下来,将金家迁到此处,依山而建,把这里当做金家的后山,这山里的秘密只传给历代金家当家,并将黑石头放在白玉棺之间的水晶台上,让恶鬼叔父看管,只有自己子孙的血液才能制服他们,以防金家后代出现不测,无人求助。
金鸿城讲到此处,不由悲从中来,“如今恶鬼入世,我对不起祖宗啊”·金世杰低头对手指,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便宜爹,恶鬼出逃多半和他有关,但要是实话实说……他爹大概会大义灭亲吧玉玲珑一定会拦着,为了家庭和谐,他决定还是不说了,还是留给反派去烦恼吧。
“哦对了”还好金鸿城并不需要儿子来安慰,他一拍脑袋,大叫道:“还有黑石头”·金世杰低头看脚趾,反正都是丢,多丢少丢都一样,爹,你看开点。
而且反派就要嫁进来了,他的就是咱家的,嗯,就是这样·“啊”显然金世杰的心里安慰只安慰了他一个人,金鸿城看着干干净净的水晶台,别说黑石头,就是历代先人收集的奇宝也都不知所终,又一次在儿子面前失态了。
金世杰爬起来,看看水晶台,心中有了猜测··两人回到金家主宅,把金鸿城丢给玉玲珑去求安慰,金世杰连跑带颠的跑到尚天的房间,一进门就问:“你是不是去过金家祖坟。”
尚天毫无愧疚地点点头··“那东西也是你拿的了”·尚天挑眉:“你在质问我”·金世杰笑嘻嘻的蹭过去,“哪能啊我家的就是大哥的,我知道大哥拿着一定有用。”
尚天被他逗得开心,好心情的解释了‘拿’东西的原因··“你说质角要升级”金世杰一副蠢样··“神兽不是天生满级的吗为什么要升级”金世杰还是一脸懵逼。
“他说打架的时候,他可以帮忙·”·“他的话可信吗”·“我有什么损失呢”·金世杰:“……”·提到质角,金世杰不由想到金仇不到六十而亡的事,忙问尚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又将金鸿城讲的故事讲给他听。
“他以精血喂养,体虚而早亡是必然的……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金世杰:“……”我才没有大惊小怪,人家在关心你,关心你·尚天无声笑笑,把一脸不忿的恋人捉进怀里,这样那样逗弄一番,闹得累了,便和衣而眠。
金世杰被玉玲珑摇醒的时候,正梦见自己骑着质角——变身后的——大杀四方呢,骤一看见玉玲珑这美若天仙的脸,有些不敢相信,呆愣愣的傻笑起来。
秀眉轻蹙的玉玲珑见儿子这副傻样,也忍不住抿唇一笑,用嫩葱一样的手指点点金世杰的额头,半笑半骂道:“还没成亲呢,就等不及了,这样猴急的想抱媳妇,以前给你介绍还装不愿意,现在原型必现了吧”·上赶着去找反派压金世杰自认还没这个觉悟。
再看尚天,正幸灾乐祸地靠在桌边喝茶,一副悠闲模样·金世杰不乐意了,暗道:好,尚天,你不仁别怪我不义·金世杰眉头紧皱,一副不忍的模样道:“娘亲说的对,等孩儿和阿天成亲后才能做这些事,现在还是避嫌的好,不如孩儿搬到娘亲的院落住吧。”
玉玲珑对如此听话懂事还知礼仪的儿砸十分满意,连连抚摸金世杰凑上来的大头··尚天端着茶碗,平生头一次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在悔恨之余,不由盘算起偷情的各种细节。
恶鬼出逃这件事只有金鸿城、玉玲珑、金世杰、尚天四人知道,府内之人只知道七少爷要娶妻,都忙着置办装饰的红绸、洒扫房屋、添置器物、呼朋唤友来看金家未来的少夫人,唯有当事人广袖一甩,无事可做,干脆偷情。
玉玲珑的院落在金府正中,装饰器物都是最好的,尤其是院中一棵枣树,参天而起,用来纳凉正好·这天,金世杰正摇着蒲扇,悠哉哉品茶,突然感觉上面多了一片阴影,金世杰眼皮不睁,挥挥手道:“大哥,你让我歇一会,不就那么点礼仪吗我知道了。”
“大哥原来这称呼还有别人,嗯”·金世杰被吓得跌下椅子,呆呆看着眼前的黑衣青年,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来了”·尚天十分娴熟的往椅子上一躺,慢声道:“来看看你大哥啊,我也是你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结拜下谁排第一,谁排第二呢”·金世杰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反派你吃醋的花样还敢再多一点吗·见金世杰不搭茬,受气样往地上一坐,尚天眼睛眯了起来:“怎么连和我说话都嫌烦了”·金世杰撇了撇嘴,蹦出一个字:“没。”
尚天上去捏住金世杰的下巴,声音隐隐含着怒气:“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反派你造不造自己现在就像个怨妇金世杰暗自感慨下自己命途多舛,对尚天挤出个明媚笑容:“我就是好多天没见到阿天,开心不起来。”
说罢,干脆上去抱住尚天的腰,左右磨蹭起来,让尚天暗骂了一声小妖精·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然而还没等金世杰的这口气舒出来,他那个真大哥居然过来了。
“杰儿,你怎么又没来找我结婚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其中的礼仪若是教不会你,不说三娘会怪我,就是我的心里也过意不去·”·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尚天低声问道:“这就是你大哥”·“对。”
“和你不太像·”·金世杰摸摸自己的脸,说道:“嗯,我也觉得我长得比较帅·”毕竟是主角的壳子,自然要和别人不太一样。
“我是说气质·”·“嗯……我觉得我大哥虽然古板了点,但气质还是不错的·”·尚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自走过去和已经过来的金世铭寒暄。
金世杰坐在原地不是滋味的想,刚刚反派的眼神是鄙视吗·金世铭不愧是金家子弟的表率,谈吐气度皆不输于尚天,而尚天又是天生的演员,两人几乎一拍即合,即使刚刚见面,也是相谈甚欢,恨不得即刻结为异性兄弟。
金世杰看了半天,觉的如果自己再不出去的话,新郎恐怕就要换人了··金世铭向尚天道了声抱歉,把金世杰拉到一边,低声问他此人是谁,若是直接询问怕是有失礼节。
金世杰无语的看着他,感情聊了半天,您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我能问问您都聊了什么嘛·金世杰将尚天的名字说出来,金世铭很是欣慰,“我猜也是尚兄弟,虽然按理新婚夫妇婚前不能见面,但是你二人皆是男子,实在没必要守这等礼节,为兄观此人形貌、谈吐皆是上上之风,实在替杰儿高兴,此人能入我金家实在是金家之福,杰儿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莫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
金世杰连连点头,通过这几天和金老大的相处,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是做乖宝宝听他教训,一会就完,要是敢反驳,那就等着上思想政治课吧·第 48 章·尚天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等金世铭走了,他对金世杰眨眨眼睛:“要好好爱护我,不然你大哥不会放过你的,杰儿~”·金世杰白了他一眼:“说吧,金家媳妇,要去哪,相公陪着你。”
嘻嘻,真爽·尚天道:“因为为夫,你大哥给你放假,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为夫”·金世杰瞪着双眼警告尚天:“我娘还在睡觉,你老实点”·“为夫何曾不老实宝贝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去了啧啧宝贝,你的思想怎么能这么龌龊呢为夫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金世杰懒洋洋往藤椅上一躺,道:“不出去正好,小爷晒晒太阳。”
看着他这慵懒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样,尚天把人一把拽起,道:“外面风景好,我们出去逛逛·”说罢,也不等金世杰回答,拽了人就跑,直到大门外才把人放开。
金世杰问:“我们是有计划的瞎逛,还是随便玩玩”·什么叫有计划的瞎逛尚天无奈的看了乱用词语的恋人一眼,道:“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金世杰抬头看匾额,“聚红妆卖化妆品的你带我来这干嘛”·“进去你就知道了。”
里面倒是和金世杰想的不一样,熏香缭绕,香花遍布,十分有诗情画意的一个地方,看来不是卖化妆品的·在金世杰胡思乱想之际,一个侍女打扮的过来问有没有预定。
尚天报了门牌号,带着金世杰进去了··房间里面铺着软毛地毯,一张又软又大的床放在十分显眼的位置,香花、酒菜,熏香一样不少,还有个冒着热气的大浴桶。
金世杰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异世的高级会馆,专门给有钱人消遣用的,可惜他过来的时日太短,空顶着个富二代的身份,竟然一次都没享受过,这样看来,反派还是挺有眼力见的,金世杰给了尚天一个赞许的目光。
看恋人那什么都没见过的土包子样,尚天的笑容才真了些,传闻是传闻,有些事还是亲眼确定的好··金世杰坐在桌边道:“就这么几个菜,怎么够吃啊”·尚天无语的看了他一会,谁到这种地方来是为了吃饭的·金世杰若无所觉,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好几口菜进嘴了,还边吃边吐槽:“这的菜也没多好吃,还没家里的好吃呢真不知道他们花这么多钱上这来干嘛”·尚天实在看不下去,把他手里的筷子夺下来,拉着他道:“过来,给你看有趣的。”
金世杰看了看那张一看就十分柔软舒适的床,无异议的任尚天拉着走了,这也是一种新奇体验不是·等金世杰准备好承受尚天爱抚的时候,却发现尚天把他带到了一扇墙的面前,金世杰的目光在床上流连不去,站着的姿势实在是有点艰难,腿一软整个人的力量就都压倒反派身上了。
尚天顺着金世杰的目光看过去,将他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凑到他的耳边低笑道:“放心,它早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金世杰眨眨眼睛,没半点不好意思,心想小爷的厚脸皮早就练出来了,问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尚天诡秘一笑:“看好戏。”
说罢,他把金世杰转过去,让他面对着墙上人像的眼睛,金世杰这才发现,这人黑眼珠部分竟然是空的·他将自己的眼睛对准人像的眼睛,偷窥的兴奋感使他攥紧了尚天的衣摆。
尚天低头看看不老实的白爪子,无奈的笑笑,作为回应,在金世杰的屁股上拍了拍,金世杰不舒服的扭了扭··尚天:“……”被勾引了·金世杰透过洞所看到的,是另一间房间的情景,两个白皙的肉体正在床上交·媾,场面□□不堪,金世杰看的津津有味,只是可惜这里的房间隔音做的太好,若是把耳朵放上去听就看不到画面,若是看现场,没声音又少了许多趣味,金世杰急的抓耳挠腮。
尚天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想不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咦他们居然在说话”金世杰两眼亮晶晶,就差摇尾巴说“我想听我想听”·尚天道:“用手帮我弄一次,这个给你。”
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他手里是一根软管,两边连着听筒,擦偷听神器啊金世杰毫不犹豫地答应··这下他一边听着反派的娇喘,一边偷听隔壁的动静。
“五爷,七少爷回来了,您怕是就要把小的给忘了吧”·“啊哈……你……你伺候的好……哈~啊哈……爷自然……啊哈~忘不了你啊哈……轻、轻点……”·金世杰:“……”原来是熟人,金家五少爷金世宇。
刚刚金世杰只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和动作,还真没仔细看他们的脸,这一听声音才知道原来是金世宇那个大叛徒,这货还真是被人压的命,即使叛变了也只能给人当小的,来嫖妓居然是找人来压自己,那他当初说喜欢原主,也是想被原主压了金世杰觉得这个人真是……公交车啊·刚刚那两人提到自己,看来这个五爷已经在打自己的主意了,而且自己散出去的消息是金家娶妻,难免被人认为是上面的,这回可真是……好玩啦·金世杰又听了一会儿,那只鸭子也是什么都敢说,不一会儿贱货、□□、小浪蹄子、小骚货并各种人体器官轮了一遍,还有拍打屁股的啪啪声,再看金世宇,前面翘的高高的,显然是越来越兴奋,金世杰默默评价,贱人一个。
但等他听到下一句话,他就惊悚了,金世宇出来的前一刻喊得明明是“世杰”·金世杰:“……”·他一激动,手上没控制住力度,下一秒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声在楼内响起,隔壁的两个人被惊得差点掉下床来。
鸭子问道:“五爷,您听到什么声音吗”·金世宇浑身酸软,趴在床上直哼哼,闻言转了个身,将头埋在鸭子刚刚软下去的东西上,金世杰听他说,“大概是哪个主在玩奴吧。”
看那人又开始潮红的脸色,大概是金世宇的嘴不太老实,金世杰却没心情看下去了,当然不是没兴趣,而是……再不哄哄反派,反派非把他吃了不可·金世杰低头看看尚天,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叫道:“阿天,你怎么样”·尚天捂着下面,低着头看不清脸色。
金世杰觉得自己刚刚那下真是挺重的,要是自己肯定就哭爹喊娘了,反派这个性,让他哭是不可能的,沉默就代表……疼吧·金世杰急的去掰尚天的脑袋,这可是他下半生的幸福,以反派的变态程度别说让他改嫁,再娶都不可能,反派要真是废了,他就只能手拌黄瓜吃一生了·尚天装了一会,看金世杰真是急的不行,便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提条件什么的不会显得太突兀,更有真实感,于是他抬起脑袋,冲着金世杰弱弱一笑,金世杰顿感毛骨悚然,反派装柔弱的原因是什么必定是阴谋啊在这,除了他自己,他还真找不出反派想图他什么。
尚天‘虚弱’地说道:“你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吧”·金世杰迟疑的点点头,下一秒尚天便生龙活虎的扑了上去,哪还有半点柔弱的影子。
金世杰挣扎了下,妥协道:“至少去床上吧”这也算是享受了··尚天亲亲他□□出来的肌肤,低声笑道:“宝贝,别急,我们慢慢来。”
·金世杰:“……”小爷一点也不想打持久战·尚天对这种只能偷不能吃的生活乐此不疲,常常是练完功就去找金世杰讨点糕点水果吃,金府下人刚开始还有点惊讶,后来再看见未来的七少爷爷在屋顶上飞来飞去,都以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尚天的等级止步不前,一百零八根筋脉都打通之后,修炼时再没有要被撕裂的痛感,每次修炼完成后,只是觉得身体轻盈了一些而已,再无质的变化,金世杰建议把质角叫出来问问,却得知质角因为升级陷入沉睡的消息。
金世杰担忧道:“不是说质角升级后可以帮忙打架吗万一到时候它没醒怎么办”·尚天揉揉已经被他揉乱的头发,笑道:“不是还有我吗”·对啊,反派是除了主角之外最强的,也是除了主角没人有能力杀掉的,只要自己和反派好好的,那不是想打谁打谁想的美美的金世杰瞬时放松了心情,就着尚天的手吃着反派喂的茶点,心情简直要飞到天上去,小爷家的厨师就是不一样,手艺真是棒棒哒·第 49 章·转眼两月过去,金府大摆筵席,招待宾客。
金世杰看着灰扑扑没一点反应的墨玉佩,撇嘴道“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尚天疑惑的看他,金世杰解释道:“这是这的土语·”·路过的管家临时决定改道去磨坊,一定要去□□□□磨坊的驴,不能让小主人嫌弃。
虽然准备的仓促了些,婚礼到底是拼面子的功夫,能请到别的人请不到的嘉宾才是真有面子·擎云城蓝白二家的家主如约而至自不必说,双源、龟兹、鹏来、临湘的城主没一个缺席的,可见金家的底蕴和地位。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惹人眼球的,当金世杰外公家派来的人进来之时,满座屏息··玉水天带领玉家众人,在宾客自动让出来的夹道上风度翩翩,神采非凡,在别人可以说是倨傲的神态,在他做来却理所当然,放眼年轻宾客,并无一人可与之相比。
若实在要比,也只有堂上的新郎官了·他含笑递上贺礼,金世杰恭敬接过,规规矩矩叫了声舅舅··底下有不少人在议论这年轻人是谁,好大的排场,好大的架子,听到这声舅舅,顿时明了。
百玄大陆的势力整体来分大概是归五大城统领,但在五大城之外还有一些隐世的世家,这些世家无不是拥有深厚底蕴或一技之长者,不理俗世,但与外界互通有无,而玉家更是以其炼丹绝技闻名于各大世家之中,换句话说,要不是世家子弟,都没机会听到人家的名字。
更为重要的是,这些世家大多内部通婚,极少有嫁到外面的姑娘,玉玲珑当年能嫁得如意郎君也很是经过一番波折,嫁过来之时给金家大大长了脸面,场面很是轰动·如今金世杰娶夫玉家派了人来,表明玉家承认金家这个亲家,让金世杰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玉家和七大世家论武力、财力、人脉都不是一个级别的,见识谋略自然也不一样,最重要的是,玉家和上界有往来,那群人来的时候说不定看在玉水天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呢……好吧,他在做梦·甜文重生穿书欢喜冤家·重要宾客到的差不多,良辰已到,夫夫拜天地。
一拜天地恩爱长,二拜高堂寿永康,夫夫对拜共白头,送入洞房良缘成·因是男子并没有揭盖头这一说,两人拜过天地,便拿了酒杯四处敬酒,众人也很捧场,往往这边还没敬完,另一位宾客的酒盅已经凑到嘴边。
喝了五六杯,金世杰就受不了了,他前世没喝过酒,只知道那里的酒很辣,现在让他将这里的酒和前世的酒相对比,他只想到了两个字:更辣怪不得平时见不到人喝酒,原来这的酒这么难喝。
尚天想着小时候听路旁说书的讲的酒后无德,调戏良家妇女的故事,或是酒后吐真言的典故,还有那美人醉酒后的媚态,心里跃跃欲试,倒是不急着去阻止众人狠灌金世杰。
至于他这边的,自小在市集上摸爬滚打、坑蒙拐骗,什么手段没见过、没耍过假装喝酒,实则倒到后面的伎俩实在称不上有难度·从尚天身后走的宾客常常被莫名其妙浇了一身,这时尚天便很关切那人:“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都喝到衣服上去了”众人便跟着起哄,那人有口难辩,而且酒精作用,脑袋不清楚,竟就这样让他混过去了。
百玄大陆的规矩,办喜宴的家里必得连办三日,喝趴下的人越多说明主人家招待的越好·而金家办婚事给的酒菜规格自不必说,就是那有心讨好的人也必会尽力的喝,非要这热闹的日子更热闹些才行。
而喝酒又不能闷头不理人,最好的是找新郎喝,因此金世杰很是繁忙·尚天欣赏恋人醉酒的媚态,但见到那许多不要脸的世家子弟借机揩油时,整张脸便黑成了一块碳,可怜金世杰醉的人事不知,若不是有人扶着怕是都要倒下去,可真是烂醉如泥,浑身无力。
尚天一把把人扯过来,皮笑肉不笑对还要上前抢人的人说道:“世杰不胜酒力,我先带他回去了,诸位慢慢玩·”·一群人哪肯听他的,都起哄闹着要上来抢人,尚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将九级驭剑使的威压只散发出来一点,便叫这群天之骄子们双腿战栗,嘴角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要呼喊救命却只能张嘴而无言。
尚天道:“在下要带夫郎休息了,诸位请自便·”语闭威压散去,众人小鸡啄米般点头,识时务者莫过于此··不管身后的切切私语,尚天直接带金世杰回房,强者在百玄大陆从来都是地位的象征,位高者向位低者施放威压以示警告已是仁慈,再无人敢非议的。
尚天计划着回房后的节目,想着恋人是清醒些好,还是就这样软软乖乖任欺负的样子好,要不要去弄些醒酒汤·却不料在回廊处又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看着尚天不耐烦的眼神,玉水天苦笑道:“我果然不该来。”
尚天挑眉:“你在向我示好”·玉水天并无半点不自在:“结交强者一向是玉家家训·”·尚天点点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玉水天道:“虽然这并非出自我的本意,我却确实不能让你过去·”·尚天转身,朝客房走去··玉水天:“……”·尚天皱眉道:“你还有什么事”·“恐怕尚兄弟要将杰儿交给我。”
尚天低头看看醉的像只大红虾的金世杰,皱眉道:“你也喜欢他”·“咳咳”玉水天忙用袖子掩口以掩饰不雅行为,“我们是舅甥,怎么可能”·“不给,他对你没有对我有用。”
玉水天低头轻笑道:“那就得罪了·”语罢袖子突然长长朝尚天攻来,尚天似乎早有所料,带着金世杰向左一闪,落到一座江心亭上·玉水天的攻击如影而至,白色水袖向尚天的脚上缠来,尚天脚尖轻点,顺着水袖滑下,另一只脚直取玉水天面门。
玉水天见状大惊,急忙收回水袖,却不料尚天中途拐道,向他身后掠去,玉水天收力不及,直直撞到墙上,并未受伤,却让尚天走脱了··百玄大陆对于洞房之礼十分看重,为了防止年轻宾客撒欢过甚,洞房周围都会设下强大法阵,就算是新婚之日有仇家寻仇烧了整座宅子,新房也会完好无损,因为其中有花大价钱置办的避火符,虽然只能用一晚,却也足够了。
眼睁睁看着尚天关上房门,玉水天面容愁苦,对着西南方向的屋角摊手道:“抱歉,让他走脱了”·原本没人的地方突然显现出来一个粉雕玉器的娃娃脸男子,看不清年岁,长得十分精致,若不是气恼的皱紧了眉头,完全不像是真人。
虽然气恼,但看见玉水天比他还要苦闷的脸色,娃娃脸倒不好发脾气,拍拍比他高了一头的玉水天的肩膀,安慰道:“放心,这次是他运气好而已,下次一定没这么容易让他逃脱。”
玉水天低头看了看他,眉头皱的更紧,“我是不是挺没用的,央你引荐给妖王大人,却连像样的见面礼都拿不出来·”·娃娃脸被美人蹙眉的景象迷得七荤八素,说道:“不用怕,我会帮你的。”
还想去摸摸玉水天的头,却感觉十分吃力,玉水天配合的弯下腰,任他安慰自己·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书之主角怕疼 by 仁少年(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