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臣的忠犬任务[重生] by 萧依依(4)

分类: 热文
Jian臣的忠犬任务[重生] by 萧依依(4)
·那伊尔萨军官回过神,惊得刚要高呼,眼前那美人手腕一旋,一把利刃便横在了他喉间··女人敛起双眸,薄唇微启,清冷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危险气息,在他耳边道:“想活命就配合点,军师在哪里就是上午陪你们皇子殿下游山的男仆。”
军官听不懂汉语,姜凝主动上前翻译··那军官想要抵抗,那女人手中双刀飞旋,闪电般在他身上留下十多处伤口,剧痛却不致命··极度的惊恐,让那军官没撑多久,便把所知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那军官使命完成,被那女人一刀毙命,尸体被沈青丢入山谷··“我弟弟被他们带回集中营了,怎么办”姜凝得知实情后焦急万分。
“先回去·”沈青肃然开口:“我会想办法·”·回去的路上,那伊尔萨军官被扒掉裤子受尽酷刑的情形,让姜凝感到一阵阵后怕。
她不敢跟那个默不作声的女人走在一起,故意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她身后··那女人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姜凝··姜凝一个哆嗦停下脚步,后退一步,警惕道:“你想干嘛”·那女人冷笑一声,淡淡开口:“难怪我父亲说你们姜家老爷怯懦怕事,你这胆量也是祖传的”·姜凝顿时怒火上头,挺胸反驳道:“这叫谨慎懂不懂你是谁啊”·那女人冷笑了一声,没答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喂”姜凝气到:“我跟你说话呢·”·那女人没回头,用淡漠的嗓音回答:“素央,太阴一脉。
幸会了,姜家二小姐·”·姜凝这才恍然,原来这女人是太阴一脉的传人,难怪相貌非凡,性格却阴恻恻的··果然跟那群面容姣好寡言少语的素家人一个性子真瘆人·细细琢磨,如今龙脉七星齐聚西北,除了天府一脉还忠于帝星,剩下的战力,就算杀不了帝星,救回姜允也该不难。
姜凝松了口气,快步跟上素央的脚步··她昂首挺胸勇猛无畏,绝不能让区区太阴星看低了去·    ——·姜允将遇袭过程大致说明白,对于刺客身份,一律表示不认识,随后便被送回寝室。
忐忑不安的等待了一天一夜,姜允没等到洛戈的传召,除了门外多了轮班守卫的士兵,其他一切如常··第二天下午,赛拉公主吵闹着要出城堡,她的贴身女仆自昨天上午离开后,就再没回来,雪上加霜的是,她的哥哥自上午出门后,也忽然人间蒸发了似得,这让赛拉感到十分惶恐。
皇子受伤的消息早已被封锁,公主也不知情,姜允猜测,这或许是洛戈的命令,以免赛拉得知后过分紧张··可姜允想不通,如果洛戈已经醒了,怎么还没派人将他绑去军医部,凌迟分尸什么的……·“我要见我哥哥”赛拉的耐心已经耗尽,恐惧与心慌让她急得跳脚,蛮横的推打着城堡门口的守卫。
姜允很想知道洛戈的消息,是以安静的立在不远处偷听··侍卫们将公主震怒的消息向上级汇报,几位将领闻讯,立即赶来城堡,安抚公主··“皇子殿下出征了,约莫半个月就会回营,请公主稍安勿躁。”
赛拉完全失去往日的淑女风范,几乎恨不得躺地上打滚,扯着嗓子嚷嚷道:“为什么我哥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要他回来给我说清楚”·将领们神色局促的哄劝:“此次事发突然,还请公主体谅。”
“连告别的两分钟都抽不出来吗不行我就要见他”赛拉已经愤怒到极点,忍无可忍的开始“造谣”:“哥哥不告而别,将可怜的小赛拉抛弃在荒野,回去要告诉母后”·将军尴尬的点点头,毕竟公主给皇后告皇子的状,照说应该不会追究部下的责任。
赛拉见他们有恃无恐,更加生气了,仰起头呜哇一声就哭了·姜允在一旁暗搓搓观望,公主闹大了,没准会获知实情,这样他也能向赛拉打听洛戈的状况。
果不其然,眼看着公主哭道背过气,一群军官手足无措面无人色,只得匆忙去向皇子汇报了“紧急情况”··不多时,军官回来报告公主,殿下答应七日内回来见您。
公主仍旧不肯罢休,姜允却大大松了一口气··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看来洛戈真的已经醒了,这种决定性承诺,军官们可不敢乱编··混球殿下“七日内”就要回来了。
故意对赛拉隐瞒伤势,洛戈有信心许下这样的承诺,看来伤势确实相当……不严重··姜允百感交集,洛戈治疗顺利,让他很庆幸,另一方面,准备受死的过程,可不是那么轻松……                        ·    第40章 殿下归来·没了皇子殿下在城堡,男仆们的日子十分悠闲。
姜允一静下来,就忍不住去幻想即将面对的狂风暴雨,痛苦不堪,干脆主动前往城堡地下仓储室,去整理货物,打发时间··他的举动,引来一群高级男仆的幸灾乐祸。
那天,见殿下独自带姜允游山遛马,城堡里的仆从们羡慕得嘴里泛酸,却没想到,殿下偏偏在当天遇袭··他们虽然不清楚姜允也参与了行刺,并一举刺伤了皇子,但却十分肯定的认为:姜允免不得受到迁怒。
如今姜允主动自降身份去仓储室,也许就是心虚胆怯的表现··那只花蝴蝶终于要失宠了·男仆们欢欣鼓舞,私下都在唾弃姜允魅惑皇子的下作行为,心里又巴不得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姜允”。
姜允对众人的心思一无所知,在仓库里忙活不停,企图让自己精疲力尽,好睡一个安稳觉··他已经六天没睡踏实了··明天,混球殿下就该回来了,他的安稳日子也该到头了,好歹踏踏实实睡上一晚。
“你也有今天·”·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嗓音··哈里斯·姜允一蹙眉,想起上次那个送甜咖啡邀宠的男仆,如今也在地下仓库干粗活。
转过身,姜允礼貌的对他微笑:“好久不见了,哈里斯先生·”·哈里斯冷笑道:“我可天天盼着于你相见呢,怎么会来这里殿下是不是受够你楚楚可怜的伪装了”·姜允笑了笑,看来地下室的杂役们,连皇子遇刺的风声都没处打听。
他抓住最后一次狐假虎威的机会,神色高傲的回答:“你恐怕以后就盼不着我了,没瞧见么我身上穿的还是高等男仆的装束,今儿特地来这里,也就是想体验一下你工作的艰辛。”
“你”哈里斯气得五官挪位,好在长期的男仆教养,还不至于让他做出大打出手的丑态··他咬牙切齿的对姜允咆哮:“等着吧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那可不好说,但愿上帝怜悯你。”
姜允嘴上要强,心中苦笑:还真被你猜对了,我明天就得“没有好下场了”··一天的劳碌果然治好了姜允的失眠症状,下职后洗漱上床,闭上眼,就沉沉睡着了。
    ——·军医部里··头两天,皇子殿下的麻药劲就已经过了,伤口疼得厉害,心中恨意也达到极点··恶狠狠的吩咐属下:“除非姜允跪地哭求,否则不允许他来探病。”
属下心惊胆战的应允,不敢告知皇子殿下,那男仆似乎根本没有表示过想来探病……·四天过去了,皇子殿下伤势好转,仍旧没等到那个狠心的姜小姐哭跪在床边求他原谅。
殿下心中的恨意又突破了新巅峰··恶狠狠的吩咐属下:“他要是多次恳求探病,就勉强放他进病房·”跪地的要求暂且免了··属下们心惊胆战的应允,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强行带那个没眼力劲儿的男仆来探望殿下·可那男仆要是来了病房,却哭不出来,没有一丝悔恨之意,殿下岂不是要拿他们问罪·只能等那男仆自己觉悟了……·六天过去了,皇子殿下年少体壮,伤口缝合处已经有些痒感,恢复状况十分良好,可仍旧没等到姜小姐前来悔过。
殿下很失望,当初安德烈只是肩膀受伤,傻军师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再看看孤零零躺在病房的自己··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殿下的自尊心受到毁灭性打击··某人失去了最后的赎罪机会,要倒大霉了·    ——·第七天还是来到了,姜允简直不想醒过来,睁眼的时候,都仿佛能看见黑白无常蹲在床边,等待着他就位……·他犹豫着要不要跟领班请一天假,如今洛戈伤势初遇,看见他没准又得气得伤身。
姜允已经置生死于肚外了,虽说心里思念至极很想见洛戈,但还是舍不得看混球殿下暴跳如雷牵动伤口··所以,他决定尽可能避免与洛戈相见··集合时,他立即向领班请假,然而结果不尽如人意。
殿下头一天回城堡,哪里有贴身男仆不在岗的道理领班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姜允··姜允很悲伤,拒绝就拒绝吧,他可以躲在茶点房里混时间,没准也能蒙混过去呢·下午两点半,赛拉公主带领全体高级仆从,在城堡一楼大厅里等待。
门房通报,殿下驾到··姜允一个劲的往人群后头躲·大门敞开,洛戈笔管条直的踏入城堡··赛拉第一个起身冲过去,扑进哥哥的怀里,瞬间开始施展嚎哭神功。
姜允还是忍不住探头——·洛戈站在城堡门口,身后敞开的大门缓缓合上··屋里的灯火映照出他苍白的面色,洛戈低头注视妹妹头顶的发旋,神色不改往日的英气。
真是太幸福了·姜允一脸沉醉,终于又见到洛戈,他宰星的本能不合时宜的发作了……·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哥哥丢下赛拉一个人回去要告诉母后”赛拉边哭边发怒,还不解气的挥起小肉拳头,想要捶打不告而别的哥哥。
姜允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想上前制止,就见洛戈顺势握住了赛拉的手腕,弯身一手将她抱起来,迈步走上旋转楼梯··仆从们井井有条的避让开,弯身行礼。
姜允偷偷抬眼,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恰巧与洛戈戾气满溢的目光狭路相逢·殿下居然在斜瞪他·姜允忙缩起脖子低下头,真是恨不得掀裙子挡脸了。
等到皇子殿下消失在旋转楼梯的转角,领班分工下达命令,拍手解散··姜允匆忙躲进了茶点间,试图蒙混过关··这不是殿下会来的地方,姜允窝在水池边,感到很安全。
几次出门,也只是故意接过其他男仆送来的餐具,自告奋勇的帮忙清理··这一躲就是两小时,四点的阳光还很灿烂,姜允已经开始祈祷夜幕降临··门外忽然传来那个熟悉的嗓音——·“你还打算在这里藏多久”·姜允一个激灵转过头,就瞧见洛戈斜靠在茶点房的门框上,一手抄兜,偏着脑袋,目光不善。
“殿…殿下”姜允吓得后退,却忘了自己根本无路可退,后腰撞在水池边,餐具发出“哐啷”一阵响··“您怎么会路过这里”姜允挤出一丝笑:“真是太巧了,我刚巧在清洗餐具呢”·洛戈冷笑一声:“不巧,我是专门过来堵你的。”
姜允:“……”·混球殿下越来越坦诚,姜允仿佛看见黑白无常在对自己招手··洛戈姿态慵懒,直直注视着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的几个男仆立即颔首应声:“请殿下吩咐·”·洛戈用下巴尖指了指对面的姜允,吩咐道:“送他去浴池·”·姜允:“……”·洛戈转身走出门,男仆们迅速进屋,架起面无人色的姜允,送入浴场。
事发突然,浴池里水还没有烧热,清冷得连雾气都还没升腾··姜允从没伺候过皇子沐浴,这是他头一次进入浴场··约莫三丈见方的场地,自地板到墙壁都是光滑的大理石,蓝白相间的色调。
宽敞的浴池水波荡漾,清可见底,四个角落的巨鹰石雕,向池中喷射着清澈的水花··姜允听说过死刑犯砍头前,得吃一顿好的,却没听说过上绞刑架前要先洗个澡。
伊尔萨文化还真是难以理解··他独自一人呆愣在浴池旁,有侍候皇室的杂役穿着贴身的防水服,进进出出的忙活,测量水温,泼洒花瓣……·待到水温上升,室内渐渐水雾弥漫,杂役恭敬的上前,为姜允脱衣。
准备完毕后,姜允顺从的踏入水池,开始享受一池温水的包裹··一刻钟过去,姜允趴在水池边,在温暖的花香中稍稍放松··一支手臂忽然从背后探出,一把揽住他的腰,猛地向后一扯·他猝不及防跌进身后人的怀里,半张脸都没入水底,连喝带吸的呛了几口水·身后人将他拖出水面,姜允站稳脚跟,惊恐的挣扎着回过头。
“殿下”姜允慌忙后退:“您…您怎么下水了小心伤口沾上水”·他低头看向洛戈胸口,赤裸胸膛半露在水面,漂亮的锁骨,凹窝深陷,左胸膛的伤处还贴着厚厚的纱布,上面盖着一层光滑的胶面,扎实的胸肌线条在纱布下若隐若现……·姜允晃神,下意识吞咽一口。
“不想看见我”洛戈缓缓靠近,将他逼退至池壁,而后双手搭上池边,将他圈在其中,垂眸低声道:“没让你得手,是不是很失望”·姜允被禁锢在洛戈的臂弯,没有退路,只能低头颤声开口:“殿下,这些天我一直在自责,担心您伤势严重,真没想到那把匕首会那么锋利……”·这么些时日过去,姜允觉得,洛戈没有立即杀他,应该是已经冷静下来。
当时他极力劝阻洛戈上山,“护主心切”也并不是作假,如果想解释,也未必完全没有生机··“你想抵赖罪责”洛戈冷笑一声,眯起浅瞳,挑衅地捏起姜允下巴:“说服我你不是他们的同伙,我给你一分钟时间。”
姜允身子发僵,帝星的气息排山倒海的将他裹挟起来,思绪开始不受控··“我……”姜允微微喘息道:“我认识那个将军,您曾与他交过手,我是他手下的军师。”
洛戈冷笑一声:“他的死活对你来说很重要”·“是的殿下,他是……”姜允目光愈发迷乱,沉默片刻,痛苦的注视着洛戈,终于不受控的开口道:“他是您的破军星宿,殿下,您不能这么做您是帝星,大楚的子民也是您的子民”·洛戈闻言一愣,随即勾起嘴角:“没错,他们迟早都是我的子民,你早该认清这一点。”
“不”姜允回过神:“我不是说您该占领楚国我是说,您有责任保护楚国的子民”·洛戈沉默,看着傻军师的眼神带着丝疑惑:“你想说什么”·姜允理清思绪,不知道摊牌的后果会如何,他想尝试着唤起洛戈对汉民族的归属感,便冷静的开口:“殿下,伊尔萨是否有过一任汉人皇后她或许没将那个秘密告诉您,关于您的身世,现在,我想代她向您转述。”
洛戈闻言,缓缓闭了闭眼,不耐的开口:“对,是有过一个汉人皇后,你是想说她把秘密告诉了你”·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姜允注视着洛戈,笃定的回答:“我知道她的秘密。”
洛戈忍无可忍:“姜小姐,那位皇后已经去世六百多年,知道她的秘密你撒个谎都这么敷衍,我可能会忍不住现在就送你去见她·”·姜允:“……”·“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殿下我也没有见过她,只是知道她身世的秘密”                        ·    第41章 池水·四周喷泉水流,清脆声叮咚作响,姜允被混球殿下以流氓状困在池壁边,依旧保持镇定,滔滔不绝的从紫微星盘讲起。
然而……·“时间到·”洛戈似乎对曾曾…曾祖母的秘密完全不感兴趣,一分钟倒计时结束,便双手握住姜允侧腰,将他托出水面,拢进自己怀中。
姜允惊恐的抓住洛戈肩膀想要推脱,“殿下”·洛戈仰头看他,被水雾打湿的金发一丝不苟的贴向脑后,精致如玉的五官在雾气中散发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他嘴角上挑:“你想怎么弥补自己的过错,”他贴上姜允的身体,缓缓将他压向自己··“殿下”姜允惊得直往后仰:“我愿意付出任何补偿,可您伤势未愈,这种事也不急在一时”·“你总有推脱的理由。”
洛戈挺身抵住他,低声挑衅:“只可惜,我不打算尊重一个敌国刺客的想法·”·    “啊”姜允的两腿被洛戈提膝分开,被迫架在他结实的腰侧,下体骤然被一个坚硬的温热死死抵住。
    完全没有甜言蜜语和亲吻等前戏,初尝禁果的混球殿下就这么直接上了战场·    “殿下”虽说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事情当真发生了,一股激烈的恐惧感还是占领了姜允的身心。
    似乎是找不准姜允的入口,洛戈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    姜允被按入怀中,双手下一意识环住殿下的脖颈,下身被那根硬物四处顶刺,始终不得要领。
    洛戈本就缺乏耐心,刚进浴池,就一眼看见姜允趴在池壁,赤裸背部一对漂亮光滑的蝴蝶谷,腰肢纤细··    只这一眼,觊觎傻军师已久的皇子殿下身体某处立即激动的“昂起脑袋”。
    担心被傻军师发现,洛戈自水池另一面偷偷潜入,游到他身后,将他困于双臂之间··    隐藏了尴尬的部位,洛戈耐心听他废话足足一分钟,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再等。
    殿下好不容易找准位置,正欲发力,姜允又吓得扭动身体,避让开去··    这不配合的举动,终于让本就生疏没经验的洛戈发怒了·    “别动”洛戈将他猛地按在池壁,抬手扯住姜允勾着自己脖颈的手腕,强迫他用手扶住自己的坚挺,凶狠的下令:“抓住它,让我进去”·    姜允:“……”·    这少年果然是没什么经验,这种事还要他这个“受害人”辅助,还有天理吗·    姜允几次缩手,就看见洛戈一双浅瞳戾气满溢的警告。
    担心过分挣扎会牵动殿下胸口的伤,姜允深呼吸几口,忍辱负重,顺从的握住那根打算侵犯自己的“作案工具”··    心头猛一咯噔·    好……大·    姜允面如死灰,这“东西”怎么可能进得了他的身体·    难怪混球殿下想在水下进攻,就算有水流的帮助也不行的吧·    不等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洛戈便隐忍的催促:“你在发什么愣我要进去现在立刻”·    姜允:“……”·    真是泯灭人性,姜允蹙眉将那根硬物对着自己的下体,心想着:反正肯定进不去,便看着洛戈幽怨的开口:“好了。”
    洛戈正蹙眉焦急的等待,闻言仰头看姜允,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孩子气的惊喜,就好像他不是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似得·    下一瞬,姜允就被掌住腰间的双手猛地压下·    “啊”猝不及防,姜允昂起身,痛得眼泪直往外冒·    洛戈被他悲惨的叫喊声吓得停住动作,下身的硬物才堪堪定进一小截,“大部队”还留在外面……·    “唔……哦……”姜允死死闭着眼,几个深呼吸才勉强恢复神智,他几乎痛到晕厥:“殿下……不行……我受不了”·    姜允含泪无语,不愧是帝星,这种阻力都没把“龙根”顶折了,反倒是快把他入口给撕裂了……·    姜允一手探入水中,握住洛戈的坚挺想要拔出来。
    洛戈焦急的盯着他的表情,见姜允似乎渐渐缓过神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尝试着抽动两下,试图更加深入姜允的身体··    “啊殿下”姜允慌乱的握住洛戈放入作案工具,疼得只抽冷气,恨不得亲手把它折了·    “我真的不行……”·    洛戈额角上浮起细密的汗珠,喘息声渐渐加重,用力一抖怀中烂泥般无力的姜允,急道:“握住我”·    姜允心知他已经忍耐的极限,忙顺从的用力握紧。
    “两只手·”洛戈痛苦难掩··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殿下,”姜允乖乖握紧作案工具,泪汪汪的恳求:“您出来,我先为您解决掉这次。”
    用手解决安全得多,他不知道洛戈的尺寸如此骇人··    原本只担心怀上孩子,现在要真被他进入身体,得担心自己还有没有命在了。
    洛戈满面不悦,气呼呼的咆哮:“不行我要进去”·    姜允无语,就这么插进一小截不憋得慌么身下一截用手还不方便撸,还不如乖乖拔出来……·    “殿下乖,您先拔出来,我保证让您更舒服……”·    “不”洛戈蹙眉,挺起身子对着姜允再次抽动两下——·    “啊”·    姜允苦不堪言,痛得浑身汗如雨下,跟前的混球居然附在他耳边询问:“舒服吗”·    舒服个鬼啊·    洛戈将他拢进怀里,温声哄骗:“还差一点就进去了。”
    姜允:“……”·    他手里握着的那能叫一点嘛·    混球这是想换种方式将他处死吗他宁可选择绞刑·    这池子里水流的润滑作用很有限,起码得上精油,这混球自己没经验还出来坑人·    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姜允再次软进洛戈怀里,哽咽着求饶:“下次再试吧殿下,我有办法让您轻松一些进来。”
    洛戈浑身燥热不得发泄,捧起姜允的脸一口吻住,舌尖启开他的贝齿,交缠在他喉舌,下身本能的再次开始抽插··    “唔”姜允嘴唇被封住,痛苦的睁开眼——·    洛戈闭着眼,根根分明的长睫覆盖在下眼帘,神色舒畅。
    那样的满足神色,让姜允不忍心打断他的进攻,只得含泪拼命配合,双手搓揉··    无比漫长的时间,仿佛走不到尽头,洛戈只闯劲他身体一小截,却仿佛占有了他的全部。
    直到双臂酸胀无力,姜允的努力得到回报,下身忽然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    洛戈瞬间瘫软在他的肩窝,喘息不宁··姜允精疲力竭,两人在水中相拥小憩,不多时,怀里的人直起身。
姜允吃力的眯开眼,就见洛戈垂眸看着他,神色不明··“殿下……”·洛戈弯身将他从水中横抱而起,自池边的阶梯走上岸边··仆从们上前替皇子擦拭水渍,洛戈披上浴袍,走到石台边,垂眸看着蜷缩在石椅上的姜允,随即挥手让仆从出去。
姜允虚弱的睁开眼,毕竟洛戈没有彻底得手,姜允深怕自己在被抱上龙床,被混球换方法尝试入侵,只得直起身想要逃离:“殿下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退下了……”·余光察觉殿下伤口的纱布颜色有变,姜允心下一惊,紧张的抬手拂上洛戈胸口,急道:“殿下,这胶面进水了,我得赶紧给您换药”·洛戈神色显出一丝狐疑,抬起右手,捧起他的脸,眯起浅瞳看着他,戏谑道:“你为什么总假装如此关心我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    第42章 受不了再一次了殿下·    ·    姜允欲哭无泪,假装关心他倒是希望自己对混球的关心是假装出来的。
    可光是看到洛戈伤口纱布浸水,他就满心焦虑无法抑制,又哪能是装出来的·    他上辈子究竟造的什么孽·    “我只想确保您的安全。”
姜允伸出腿,想从石榻上站起来,膝盖刚一用力,身下顿时一阵刺痛——·    “唔”姜允身子一僵,直直向前倒去,撞进洛戈怀中。
    姜允这举动,让人颇有一种“人家还没被殿下插够”的错觉,皇子殿下见状神色很愉悦··    殿下觉得自己虽然没有经验,但天赋异禀,稍稍施展神威,就让傻军师如此依恋,真是挺值得自豪。
    姜允痛得直不起身,死死闭着眼,双手扯拽着洛戈的浴袍,嘴里“嘶嘶”的倒抽冷气··    “弄疼你了”·    洛戈嗓音温柔,俯身揽住姜允后腰,温热的掌心自后背轻抚过姜允双腿之间,偏头贴在他耳畔呢喃:“下次听你的办法进去,我会小心点。”
    姜允在剧痛中被这话惊得五雷轰顶·    还·    “殿下,我有办法让您轻松些进来”·    自己那句该死的话,在脑中反复回荡,姜允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为什么殿下头一次就失败,还对他感兴趣·    依照国际惯例,成年小王子每晚的爱宠,不是应该都不重样的吗为什么下次还是他·    他现在连腿都站不直,哪里受得了“下次”·    羊毛不能紧着一头羊薅的道理,您知道吗殿下·    “殿下……”姜允抬起头,目光幽怨:“您瞧我这样子,怕是伺候不了您了,让您受这么大罪,还没成事,没得扫了您兴致。”
·    出乎意料,洛戈神色并不如方才冷冽,一双桃花眸子如同春日暖阳,金芒点点,嘴角若隐若现的挑起一丝得意的笑··    姜允诧异,混球这是在得意什么·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我会让你休养三天。”
    刚承宠后的傻军师,用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浴袍,舍不得松手··    这让皇子殿下愈发得意,大发慈悲的给了姜小姐“很长”的假期。
    姜允不松手,是因为腿软站不住,否则现在他就得跪着跟混球说话了··    完全不理解殿下愉悦的表情究竟所为何事,姜允支支吾吾的推脱“恩宠”。
    说着不想要,手里还拽着人家衣襟不肯松··    这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真是爱撒娇··    皇子殿下龙颜大悦,亲自弯身捡起石榻上的浴袍,裹起了姜允。
    说是送他回房休息,洛戈抱起姜允,乐呵呵往自己房间奔……·    半路被姜允激烈的嗓音提醒:“殿下我的寝室在下一层楼呢”·    洛戈很扫兴,毕竟自己伤在胸口,实在不方便装作有“耳聋并发症”,只得不情不愿的送傻军师回男仆寝室。
    一路上,男仆们都对姜允行注目礼,都是一副晴天霹雳的表情——·    这丧门星非但没有失宠,如今竟然裹着皇家浴袍,被皇子殿下亲手抱下楼……·    还有天理吗·    男仆们怨声载道。
    那黑眼睛的花蝴蝶,一定是妖精·    姜允躺上床,看着混球殿下勾着唇角,神色满意的走出门,一颗心终于落下来··    侧身看向窗外,姜允心中又隐隐有些不安。
    那句“可孕帝脉”又让他感到焦灼不安,今儿殿下毕竟没有顺利进入他身体,想来也该不会出事吧·    第二天,安德烈探望洛戈时,没见到姜允侍立在一旁,因担心姜允受到迁怒,出门后,特意询问领班姜允的去向。
    ——·    姜允被殿下放假三天,但身体“有疾”不便下床,一整个上午仰在床上,雕刻木偶打发时间··    门外传来敲门声。
    “哪位”·    “你还好吗,姜允”·    “安德烈”姜允听出了对方的嗓音,立即放下刻刀和木头,支起身子,整理好头发,“请进来吧。”
    安德烈神色担忧的走进门,挥退男仆,关上门··    一进来就上下打量床榻上的姜允,紧张道:“你受刑了”·    “怎么会。”
姜允请他落座,找了借口解释道:“我昨天不小心扭了脚踝,下不了地,你怎么来了·”·    安德烈闻言松了口气,继而又浮起恼火的神色,蹙眉注视着姜允。
    “怎么了”姜允有些吃惊,他从未见过安德烈生气的样子··    安德烈压低嗓音质问姜允:“殿下说,是你刺伤了他,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将怎么可能投敌叛国你又怎么可能行刺皇子这太荒唐了”·    姜允心下一惊,垂眸思索。
    集中营里早已流言四起,当天,自殿下胸口取出的匕首十分容易辨认——那是兵器营特意在圣诞节前,特意为皇子打造的那一柄堪称奢侈品的短刀,刀锋是有钻石镶嵌切割而成,真可谓削铁如泥的利器。
    皇子被自己匕首刺伤,让行刺的事情变得十分诡异··    军士们没法想象,会有人能夺走洛戈的贴身兵器并且成功反击,所以,各种猜想众说纷纭。
    皇子始终没有出面给出肯定的答案,却把这件事真实经过告知了安德烈,可见对其的信任程度··    姜允很紧张,自己行刺皇子的事如果传开了,即使洛戈愿意庇护他,迫于舆论压力,他也必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刺杀储君的罪名足够他死上几千回,他实在不想对任何人坦白··    可如果故意编造谎言,欺骗安德烈,安德烈会选择相信他,还是相信洛戈·    姜允没有底气撒谎,沉默片刻,还是坦白的说出来:“那天的行刺我并没有参与,只是刺客当中有我从前的弟兄,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他即将丧命于殿下之手,情急时,我企图上前阻拦,却意外刺伤了殿下。”
    安德烈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眼神中满是斥责之意··    姜允抿了抿嘴:“我很抱歉·”·    安德烈毕竟伴随帝星长大,即使对宰星本能的亲近,骨子里还是对洛戈亲情更甚。
    “我真不敢相信”安德烈难得气得坐立难安,起身绕着姜允的床铺来回踱步··    停下脚步时,他负手看向姜允,严厉道:“你当初跟我说过,想一心为伊尔萨效力,那就该有与过往彻底断绝的决心你如今竟然为了刺客,伤害伊尔萨储君,我想你根本没资格留在这里真不知殿下为何忽然如此仁慈”·    安德烈暴怒的模样,同皇子殿下被刺时有的一拼。
    担心他会失控动手,姜允警惕地贴向床背,偷偷伸手握住床边的刻刀··    如今洛戈安然无恙,他可没有以死赎罪的觉悟,更用不着旁人替洛戈惩罚自己。
    安德烈呼吸粗重,气得仿佛鼻孔能喷出火焰,瞪了姜允好一会儿,忽然转身快步离开,“哐啷”一声甩门而去··    姜允讷讷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这是他进入军营后第一个诚心与他结交的伊尔萨人,不管是不是出于星盘命数所迫,安德烈的真挚友情,都给他带来了不少感动。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过了两天,安德烈上午忽然提前来到城堡,再次来寝室找他,对此前自己的失态表示歉意··    这刚巧是姜允假期结束的头一天。
    对于失而复得的友谊,姜允很感动,恳切的表示原本就是自己的错··    二人相谈许久,听见摇铃声响,才起身一同上了顶楼··    于是,皇子殿下愉悦了三天的心情,被彻底毁灭了——·    傻军师竟然跟安德烈一起走进书房。
    还有说有笑·    姜允如往常一样,脚步轻盈的举着托盘,来到殿下身边,在茶几上搁下甜点和红茶,甜甜的问安:“早上好,殿下。”
    洛戈没有回应··    姜允习以为常,收起托盘退到窗边··    安德烈在茶几另一头坐下,关切的询问:“殿下,早上有军医来复查了伤势,情况好些了吗”·    洛戈目光越过安德烈头顶,注视着窗边站着的姜允,故意冷冷回答:“没有,疼。”
    正在发呆的姜允猛一激灵,顿时心疼的看向洛戈,满脸焦灼··    怎么过了几天反而严重了一定是那天在水池里折腾坏的近期不能让混球再得手了。
    安德烈闻言蹙眉,不禁转头看向姜允,责备道:“你应该郑重的为此道歉·”·    洛戈翘起长腿,看戏似得手托下巴,一双浅瞳似笑非笑的看着姜允,嘲讽道:“安德烈,你怎么能这么训斥我的男仆,你知道他有多在乎你么——·    跟你约会的时候,他特意为你穿上长裙,跟我约会的时候,他奋不顾身拿刀捅我,你该珍惜这份罕见的忠诚。”
    姜允:“……”·    安德烈一头雾水:“什么长裙”·    他显然已经记不太清姜允当初女装的模样,转头疑惑的看向姜允。
    好在此时,赛拉忽然敲门走进书房,蹦蹦跳跳到洛戈跟前,转身跟所有人打招呼:“早上好,各位·”·    尴尬被公主化解,姜允松了口气,颔首问安。
    洛戈勾起唇角,看向赛拉:“什么事我的小公主·”·    “我们该去餐厅唱歌了”赛拉笑容满面。
    “唱歌”洛戈面色疑惑··    赛拉收起笑容,狐疑的看着哥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哥哥忘了吗”·    洛戈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恐慌,急忙逞强地挑起眉峰,微笑道:“怎么可能今天不就是……”·    电光火石间,皇子殿下脑中千思万绪:这丫头不是上个月已经过完生日了么还特么能是什么日子难道是她养的那只黄毛狗过生日不对从前她没给狗办过生日三月十七日三月十七日三月十七日……·    对了·    皇子殿下浅瞳一闪,神色冷傲而笃定:“今天是母后的生日,哥哥怎么可能会忘记”·    赛拉狐疑之色立即消散一空,开心的圈住哥哥脖颈道:“对啊我们赶紧去给母后唱生日歌,蛋糕已经做好啦”·    安然渡劫的洛戈威严的冲妹妹点点头,正欲起身,又听赛拉问道:“记得今天要点多少根蜡烛吗,哥哥”·    洛戈沉痛的闭了闭眼,没想到出了国,每年还要遭受这样的拷问。
    母后今年是三十七岁还是三十八岁来着·    由于没有确切的答案,皇子殿下故作淡然的询问赛拉:“今天做了什么口味的蛋糕”·    赛拉顿时面色阴沉的开口:“不要转移话题,哥哥。”
    洛戈不屑的抬头嗤笑一声,严肃的回答:“我当然记得,别这么看着我赛拉,我记得,记得”·    赛拉无声的目光愈发犀利起来……·    洛戈壮着胆子宣布道:“是三十八……”·    赛拉瞬间露出了狰狞的神色·    “我是说虚岁”殿下察言观色有所顿悟,打了个响指看向赛拉:“三十七周岁,对么”·    萦绕在赛拉周身的黑气终于散去,皇子又一次安然渡劫。
    床边的姜允此刻已是满头大汗,真不知道这点破事,自己干嘛跟着紧张成这样·    混球殿下就算答错了,也不会被公主一口吞掉·    姜允在心中默默回忆起自己娘亲的岁数,不想还不知道,这一想,还真不太确定……·    ·    第43章 心疼·    ·    赛拉牵着洛戈前往餐厅,姜允本打算留在书房等候,却被安德烈顺带邀请,一同去为皇后祝福。
    姜允欣然跟随,安德烈还沉浸在旁观方才那兄妹俩斗法的欢愉中,笑着凑到姜允耳边低语道:“公主可真是洛戈殿下的克星·”·    恰巧洛戈在门口转身,余光瞥见安德烈对傻军师的亲密举动。
    于是,皇子殿下站着不走了……·    姜允敏锐的察觉了某混球小心眼发作的神色,忙闪身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安德烈身后走出门。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洛戈就那么直挺挺立在门口,本就狭窄的出口被他挡去一半,姜允只能缩起身子,颔首与他擦身而过,洛戈的鼻息拂过他的额角,扰得他心里一阵酥麻,急忙加快脚步钻出门。
    几人一同来到餐厅,在唱歌祷告吹蜡烛之后,安德烈体贴的邀请姜允一起分享蛋糕,甚至亲自起身帮他拉椅子··    姜允很确定,安德烈只是天生爱体贴照顾朋友,可他没办法让洛戈不面露杀气……·    吃蛋糕时,有男仆进门向洛戈通报:通讯兵送来了大洋彼岸的家书和密报,是否先搁置书房·    赛拉第一个惊喜跳起来:“噢母后给我写信了快让他送上来”·    男仆看向皇子,洛戈点头应允。
    厚厚一沓信件被捧进餐厅,信封上都有收件人的姓名,赛拉急切的翻找,很快找到了两封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她立即激动得充三人雀跃的挥舞信封··    姜允看到带有密报红章的信封,正打算起身回避,就见洛戈将那几封信单独挑出来,让管家先送回书房,只留下家书。
    姜允这才又安坐回椅子里··    赛拉激动却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抽出信件,同许多孩子一样,公主显然更依赖母亲,所以皇帝陛下的信还躺在一旁,皇后的信则被赛拉迅速看完一遍。
    她激动得又叫又跳,还不时自言自语的跟信件里的母亲对话道:“我也想你我也有梦见你”又时不时抬头对洛戈读出让她兴奋的部分语句。
    分享完赛拉的喜悦,洛戈划开桌上剩余几封信,发现其中有一封写着安德烈的名字,署名竟然是父皇··    “嘿”安德烈眼尖的察觉,顿时激动万分的起身惊呼道:“快看看这是什么陛下竟然写了信给我的陛下竟然会写信”·    洛戈侧眸揶揄道:”冷静点安德烈,会写信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你这么说会让姜小姐以为我父皇不识字。”
    “噢”安德烈仍旧激动万分,捂着胸口谢天谢地,而后上前恭敬的双手捧起皇帝的书信,表情虔诚的打开信封,仔仔细细的将信看完。
    “噢上帝”看完信后,安德烈更是激动不己,皇帝在信中褒奖了他辅佐皇子的功劳,并告知他的父亲因他的功劳被加封侯爵。
    皇帝这封信自然只是想督促安德烈竭尽全力效忠自己的儿子,但已经足够让安德烈感激涕零··    安德烈眼角泛泪的将信递给洛戈,动情道:“您能猜到陛下对我说了些什么吗这实在太让我感动了”·    洛戈慵懒的勾起唇角,接过安德烈的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对着信朗读:“亲爱的安德烈,请不要再逼迫男仆们穿那些奇怪的服装了,回来吧,这里有真正的姑娘。
——伊尔菲斯十七世·”·    “噗……”姜允可耻的笑喷了,被混球逗得捂着嘴笑得直颤··    安德烈对混球殿下的玩笑很不开心,毕竟这封信对他来说很正式,他忙上前夺回信件,以免混球殿下继续开玩笑亵渎他的荣誉。
    享用完蛋糕之后,安德烈跟随洛戈一起走出门,拐进走廊时,他忍不住上前对皇子殿下耳语道:“殿下,恕我唐突,您似乎对姜允格外在意”·    “开什么玩笑”洛戈甚至没回头看他,神色戏谑而冷漠。
    安德烈不依不饶:“我发现您经常会因为我与他偶尔的接触而针对我,挖苦我·”·    洛戈嗤笑一声看向他:“谢天谢地,终于被你发现了,离我的男仆远一点好么亲爱的安德烈。”
    “可您从未如此在意过其他男仆”安德烈急道··    “那是因为你没鞍前马后的围着其他男仆转悠。”
    “不,殿下,姜允并不是与我结交最亲密的男仆朋友,皇宫里有一位年轻管家,是我的远亲,我经常会私下照拂他,但我敢肯定,您甚至叫不出他的名字。”
安德烈注视着洛戈,肯定道:“除姜允和管家之外,您能叫出五个以上男仆的名字吗殿下”·    洛戈停下脚步,眯起浅瞳看向安德烈:“你跟我妹妹学会了新的让我难堪的招数么请问这种无聊的试探意义何在”·    安德烈直直注视着洛戈,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恕我冒昧,殿下,您恐怕不该对一个异族男人产生越界的感情,您的王妃人选选择范围很广阔,但绝不包括汉人,更不会包括男人。”
    洛戈眼里的笑意霎时冷却,他沉默地凝视安德烈,嗓音冷得直泛冰渣:“你该清楚一点,安德烈,试图操控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是极度危险的,我希望父皇的信没让你膨胀到忘记自己的身份。”
    安德烈心口一个咯噔,低下头不敢再言··    洛戈的目光仍旧危险,对安德烈低声下令:“去禁闭室反省三天·”·    安德烈领罪,躬身退下,虽然因此获罪,但他知道,洛戈之所以真的被激怒,就是因为对他的话上了心,就算是当头棒喝,他也甘愿冒着风险,提醒年少的皇子迷途知返。
    姜允还在餐厅中拾掇餐碟,并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心里还琢磨着,今日要怎么拒绝混球殿下的宠幸·    然而出乎意料,直到夜晚下职,洛戈都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真是万幸,姜允笑着深呼吸··    再深呼吸··    事实上,他心里莫名万分失落··    自我安慰道:殿下太忙了,三天前顺口说出的话,又怎么会记得呢·    他洗漱完毕回到寝室,又开始雕刻娃娃,试图清空心里的恐慌。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可是……为什么·    那天洛戈抱他回寝室的时候,还搂着他迟迟不肯松手,眼里的依恋也并不是假的。
    他吻他的额头,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那双浅瞳里仿佛含着无尽的深情··    不可否认,姜允难以抑制的心动了,以为自己真的被洛戈深爱着。
    他蹙眉用力将木偶摔在被褥上,对自己心里没法停止的胡思乱想而感到愤怒··    那混球笨拙又毫无章法的闯进他的身体,除了疼痛,没给他带来任何享受。
    为什么这段痛苦的结合,竟然反而让他心中的依恋疯长·    他不再继续雕刻,钻进被辱埋起脑袋,心想着洛戈一定是一时忘了。
    虽然他本就打算晾混球几天,可他可以推脱,不代表混球可以忘掉·    姜允气得浑身冒火,缩在被子里恶狠狠的发誓:等混球明天求着再次要他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拒绝·    就算被那双迷人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注视,也不会心软·    可是,第二天过去,第三天过去,洛戈像是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甚至有意避开与他视线交汇。
    那躲闪的神态,让姜允心尖像被人拧了一把,酸酸钝钝的疼··    皇室的龙崽子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姜允无可抑制的开始寝食难安,也想表现得不屑有骨气,可是每次用餐都味如嚼蜡,硬咽下去都会反胃的干呕。
    不过几天,他惨白的脸色就惊动了皇子殿下··    端茶进入书房时,洛戈恰好立在书桌旁,垂眸时,避无可避的看见姜允那张虚弱的脸庞。
    洛戈眉心顿时紧紧拧成一团··    ·    第44章 归案·    ·    姜允搁下茶点,他没有像往日那样,甜甜的对洛戈道早安,只是面无表情的退至窗边,脚步轻浮,像一缕幽魂。
    洛戈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他的身影,几次双唇翕动,话却都没说出口··    像是强迫自己隐忍着什么,洛戈垂眸转身,坐回座椅,神色浮躁的开始翻看文件。
    姜允默然注视着殿下的背影,桌面上的文件堆积得很高,洛戈处理公务的效率比以往低了,而且变的有些好动,是心烦气躁的样子··    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    是因为什么烦心事,让洛戈一时顾不上他·    安德烈不知何故也消失了三天,没准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三天前,通讯兵送来的那些机密信件,会不会就是起因·    姜允思绪乱飞,无非是还不死心,想为混球翻脸不认人的行为作解释。
    正出神时,眼前的洛戈忽然站起来,一腿支开座椅,心神不宁的转身,打算走出书房··    就如同前两天一样,离开傻军师··    姜允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之前还带着侥幸,现在他可以肯定,洛戈这两天上午离开书房,就是想要躲开他,避瘟疫似的··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殿下为什么忽然如此厌恶他·    即使隔着空气,也不愿意同他共处一室么·    姜允憋的呼吸有些发颤,他这两天几乎没吃什么食物,虽然没有饿感,身子究竟支撑不住,眼前开始一阵一阵的发暗。
    洛戈刚迈出一步,袖口不小心刮着了茶杯柄·”哐啷”一身,乳白色的瓷杯落地,摔成了三瓣··    这一声惊得姜允一激灵,定睛一看,他急忙上前,蹲身清理皇子脚前的碎瓷片。
    站起身时动作太急,刹那间天旋地转,姜允急忙想扶住桌角,身子却稳不住,直直向后倒去——·    手腕忽然一紧,即将与地板相撞的后脑勺没能成功着陆。
    他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扯住,拉入那个让他惦念了两天两夜的怀抱··    洛戈的气息拂过头顶,姜允想直起身子,可闭着眼睛都感觉地面在疯狂转动。
    “抱歉,殿下·”他不想贴在洛戈怀里,担心混球被嫌弃,挣扎着想要自己坐倒在地上,独自缓一会儿··    洛戈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姜允听见洛戈的心跳似乎变得急促,头顶的喘息也凌乱了,另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的腰窝,一路向下··    姜允停止挣扎,等着洛戈的明确举动,随时准备着狠狠拒绝,报复他这几日的冷漠。
    然而,抚弄戛然而止,洛戈的手停在了他的尾椎部位··    姜允抬起头,目光虚弱,洛戈低头直视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却掩不住浅瞳中的欲望。
    这家伙在忍耐什么·    姜允目光疑惑的对视那双浅瞳,心中急切,要是混球不索取,他要怎么狠狠拒绝来缓解心头之恨·    “殿下”姜允势在必得,抬手攀住洛戈,用食指轻轻挠了挠殿下激烈起伏的胸口。
    皇子殿下快疯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憔悴”洛戈嗓音夹杂着喉咙里的小呼噜声,像头想要假扮优雅的猎豹。
    “最近胃口不好·”姜允一双凤目流转,幽怨的盯着让他胃口不好的罪魁祸首··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柔媚的神色极具“杀伤力”。
    洛戈痛苦的吞咽一口,像是丢开烫手的山芋一般,猛的反身将傻军师抛入书桌后的软椅中··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殿下”·    复仇计划失败·    姜允气急败坏,混球居然舍得抛开到手的“食物”·    皇子殿下逃似的冲到窗前,猛的推开窗子。
    新鲜的,凉爽的风迎面冲进书房,拍打在脸上,总算把冲上头脑的火气吹散了一些··    洛戈蹙眉低头看,身下处在兴奋中的某个部位,仍旧气势汹汹的将裤子支起……·    听见身后传来傻军师的唤声,皇子殿下瞬间整个身体上前,贴住墙壁,一手支着窗框,看着窗外冷漠地开口:“自己拉铃,让人扶你回房休息。”
    姜允满脸怨恨的盯着洛戈的背影··    他被男仆们抬出书房时,殿下都还在窗前看风景,头都没有回··    一路在心里怨恨着,可回到寝室不多久,竟有军医被管家领来寝室,替他检查了身体,还留下开胃消食的药片。
    姜允很不争气的又有些感动··    混球殿下究竟怎么了·    从前只知道姑娘的心思难猜,现在他却连自家帝星都看不懂。
    姜允原本一直觉得,洛戈虽然脑瓜好使,却并不工于心计··    因为伊尔萨的皇帝没有妃嫔,洛戈是他的独子,所以年幼时期的生存环境相当单纯,可以说情绪还是比较外露的,真不知道他这两天究竟憋着什么事儿。
    ——·    山谷之中,众人已经得知了伊尔萨皇子伤势无碍的噩耗··    几人商议数日,决定先将军师救回,刺杀皇子之事,贪狼与太阴两家人都不肯参与,这两家并没有像宰星与破军那样为大楚朝廷效力,此番赶来边塞,只是奉命救回宰星,自然不会掺合行刺之事。
    商定计划后的第二天,谢三胖终于等来了一个中将军阶的伊尔萨军官··    之前那上将的躯壳已经暴露在皇子眼前,他只能换一副皮囊。
    可想完全适应新的身体,也不是三两日就能办到的事情,多亏有了姜凝的协助,约莫只花费十天的时间,三胖就基本掌控了新的身体··    七爷伤势未愈,强撑着带领沈四和素央,守在集中营外的密林之中,准备接应军师和三胖。
    三胖新的身份不如之前那老头军衔高,虽然只低了一级,但进出城堡的难度却高了数倍··    他这级别的军衔,议事只能上报给上一级,就算是一级机密,也只能通过书信的形式递交给皇子。
    好在近期皇子下达了特别追捕的军令,但凡有关于行刺案犯的行踪,都可以预约,当面于皇子交流··    预约之期终于到来,三胖提前半个钟头踏入城堡,在旋转楼梯上下徘徊,看似等待皇子召见,实则守株待姜允。
    然而姜允这一日还在病假之中,一个上午都没有踏出房门··    三胖一无所获,预约的时间到了,走进会议厅,就瞧见洛戈独自坐在长桌镜头。
    皇子殿下长腿交叠,神色冷峻,丝毫没有伤势初愈的病态··    三胖心如刀绞,军师这刀真是白捅了·    但说来也奇,姜凝算出,姜允目前应该是安然无恙的。
    大伙都不敢相信,就算伊尔萨人留军师一条命,严刑审问,也不可能像姜凝卜算中那样毫发无损吧·    不过,既然姜家人说宰星还活着,他们就算拼了性命,也得把人带回去。
    三胖对伊尔萨皇子行礼,落座,将腹稿绘声绘色的说出来··    皇子一直没开口,静静听着他叙述··    不知是不是错觉,三胖总感觉这小子看他的目光……暗含杀气。
    三胖被那双淡金色眸子盯得冷汗直流,匆忙回报完毕,就起身想要告退··    洛戈终于移开视线,眼睫微垂,神色随意的询问:“听说你前几日生了场病,数日不能下床,现在身体好些了”·    三胖丝毫没考虑皇子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生病的事,他每次适应新的躯壳,少说都要十多日,不能下床很正常。
    “已经好多了,殿下·”三胖躬身回答·    洛戈点点头,抬手挥退了三胖··    三胖直觉不妙,出门后立即加快脚步,慌张的冲出城堡。
    洛戈却没给他逃脱的机会,疾步踏出会议厅··    侍立门口的男仆刚欲问安,就见殿下竖起食指抵在薄唇之上,低声吩咐道:“传我口令,去军部通知南营,立即行动,在方圆两里内包围集中营。”
    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三胖回军部后仍旧不安,随即借口出了营··    他想赶紧通知埋伏在营外的几个人撤离··    安全的走出集中营,三胖来到树林中,找到集合地,轻声发出暗号。
    七爷几人闻声立即出动··    就在他们露面的瞬间,三胖虎感觉后颈一沉,砰的一身闷响,身子瞬间失去力气,瘫软下去··    意识陷入昏迷前,三胖仰面躺在地上,渐渐模糊视线之中,伊尔萨的皇子正垂头好奇的打量他。
    洛戈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嗓音戏谑的开口:“你的伊尔萨语为什么总带着股奇怪的腔调知道么,乔纳森大病一场之后,也用这个腔调与我交谈过几次,你们汉人能学会如此古怪的巫术,怎么学不会简单的外语”·    三胖在昏迷前,分离想抽离意识,想回到自己的身体。
    眼前那少年精致的脸庞仿如鬼魅般,让他恐惧而绝望··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竟然因为口音,察觉出他新傀儡和乔纳森相似的异样,并推测出他有类似巫术的能耐。
    这个伊尔萨少年心思何其缜密,三胖满面绝望,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三胖一定会认真学好伊尔萨口音··    不远处,刚冲出来的七爷一眼瞧见洛戈,顿时身子一震,转身就大吼一声:“跑”·    另外两人应声而起,沈四和素央原还想着对面只站着一个少年,三对一看起来胜算很大,可用兵如神的七爷一声吼,他们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攻击的想法,丢下三胖的躯壳,转身夺路而逃。
    身后那少年并未穷追不舍,然而,三人刚冲出树林,浩浩荡荡的伊尔萨士兵,就自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    姜允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洛戈究竟为什么回避他·    会不会是怀疑他于安德烈的关系·    穿好衣服走出门,姜允打算解决洛戈的疑虑,不论如何,他也要在今天做个了断。
    一直等到傍晚,才见皇子殿下风尘仆仆的回到城堡··    姜允上前侍候,跟随洛戈回卧房,替他脱下外套··    头一次见傻军师如此主动,皇子殿下很紧张。
    难道傻军师已经得知那个楚国将军被捕的事了·    “今天辛苦了,殿下·”姜允见洛戈身上有不少浮尘,猜测他今天该是出了远门。
    皇子殿下更心虚了,不敢直视姜允··    刚刚在审讯室里,殿下还给了那个楚国将军一记重拳,傻军师如果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姜允不明所以,见殿下始终目光躲闪,便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道:“殿下,安德烈只是我的朋友。”
    “嗯·”洛戈神色不安的敷衍道:“那很好·”·    姜允见洛戈目光躲闪,便鼓足勇气,更进一步表明心意:“上次我同您说过,您是我的帝星,我从第一眼见到您之时,就决定一辈子忠心于您,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背弃您。”
    “不论发生什么事”洛戈闻言双眸一亮,立即郑重的注视姜允,提醒道:“你可要记牢自己说的话,为人处事,就该不忘初心。”
    姜允尚且不知七爷被捕之事,毫不犹豫就跳进混球的圈套,甜甜的回答:”我会记牢的殿下·”·    ·    第45章 出卖色相·    ·    看着傻军师虔诚的目光,皇子殿下松了口气,转身迈步,打开房门,看向姜允催促道:“那,晚安了,姜小姐。”
    姜允:“……”·    混球竟然赤的驱赶他·    他下了这么大决心,主动走进混球的卧房,居然被这么羞辱·    “我还没侍候您洗漱,殿下。”
姜允面色阴沉,死赖着不走··    洛戈故作疑惑的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我侍寝的男仆集体罢工了吗”·    “不,是我想今晚自己侍候您,所以跟他们调班了。”
姜允走上前,强行拽开殿下搭在门上的手,将门轻轻关上,而后挑眼抬手,目光挑衅的注视着洛戈,将他衬衣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洛戈不敢直视姜允的双眼,仰起头,深呼吸,像在接受酷刑,迫不及待等姜允解完扣子。
    姜允撇撇嘴,他没法强迫混球看着自己,只能用不安分的双手进一步挑弄··    轻轻拉开洛戈的衬衣,姜允凤目流转,视线锁定殿下胸口处单薄的纱布,指尖在纱布边缘轻轻打圈,嗓音温柔的呢喃:“殿下,您前天刚拆了线,今儿一天没换药,万一起了炎症怎么办让我……”·    话未说完,手腕就被洛戈一把握住,姜允抬起眼,就见洛戈蹙眉盯着自己。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姜小姐·”那双浅瞳满含侵略气息,洛戈俯头贴近姜允,低声道:“我需要新鲜空气,你再逼我,我可能会从窗子跳出去,这里是五楼。”
    “为什么”姜允神色失落:“您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洛戈注视着他,空气寂静得让人压抑,姜允心跳加速。
    许久,洛戈嗓音低哑:“我很快要回国了,姜允·”·    姜允心头一咯噔·    回国仗还没彻底打完,如果洛戈此时回国,那么姜家就再没了桎梏·    短暂的欣喜过后,姜允皱起眉,眼巴巴盯着洛戈似笑非笑的浅瞳。
    这家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想抛弃他吗·    “回国又怎么样”姜允盯着洛戈,试探着开口:“或许,我愿意跟随您去伊尔萨呢”·    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他今晚主动得有些过头了……·    洛戈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惊喜,仍旧心事重重的看着他,又忽然垂下长睫,半掩着忧伤的浅瞳,神色歉疚的开口:“我迟早将会迎娶自己的王妃。”
    姜允脑子里嗡的一声,怔忡一瞬,慌张的挣脱出手腕,后退几步,蹙眉盯着洛戈··    二人沉默相对,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姜允压抑下心中的翻腾,低下头,颤声开口:“这……这是好事,我…我会祝福您幸福美满·”·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没听到回应,姜允偷偷抬起头,洛戈仍立在原地,神色哀伤。
    姜允顿时满心绝望,担心多待一秒情绪就会彻底失控,他急忙退出房间,换来侍寝的男仆··    独自回到寝室,终于清楚洛戈回避自己的原因,姜允像被兜头泼下一盆冰水,四肢发冷。
    皇子会娶妻生子··    姜允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可洛戈还没满十八岁,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这件事还遥远得很,用不着太早操心··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来临,他辗转反侧,生不如死。
    遇上洛戈,或许才是他最大的劫数··    第二天醒来,姜允如往常一样,去书房端茶送水,侍立一旁,只是神色麻木,看向皇子的眼神,再没了从前的心悸与关切。
    以往每天最期待的时光,现在变成了两个人的煎熬··    不过九点,洛戈再次心烦意乱的离开了书房··    姜允漠然上前整理书桌,余光忽然察觉——右手边的抽屉没上锁,敞开了一小条缝隙,里面躺着那份伊尔萨送来的机密信件。
    姜允眸光一凛,这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是不是皇帝让洛戈回国成婚·    姜允眉心紧蹙,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仗还没打完,伊尔萨胜算很高,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急急忙忙召回重要战斗力·    究竟还有什么其他内情·    姜允抬头看向寂静的房门外,担心有男仆路过,他轻手轻脚上前将门关牢,而后疾步走回书桌旁,轻轻拉开抽屉,取出信件,记好信件的折痕顺序,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信纸。
    信才看了一半,姜允瞳孔骤缩——·    这密报的内容根本与皇子成婚毫无关系,由洛戈的父亲亲笔所写,是关于伊尔萨相邻的几个小国蠢蠢欲动的消息·    伊尔萨全部战力几乎都已经集中在大楚,国内军备虚空,如今连皇子都已经留守彼岸一年之久,周边小国已经几次秘密会议,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姜允匆忙看完信件,担心自己记忆出错,他抓起羽毛笔,将信中几个重要人名抄在手腕上,而后迅速将信原封不动放回去,开始收拾书桌··    伊尔萨战线拉得太长,凭他们的实力,横扫北欧不算难事,可如今他们跨洋开战,集中火力想干掉大楚,另一头可就顾不上了。
    看来洛戈是真的要回国了··    姜允心中百感交集,上一世,他根本不清楚伊尔萨皇子在集中营待了多久,如果知道这个内情,或许他回到大楚后,放手一搏,也并不是毫无胜算。
    他尽力放空思绪,不敢琢磨如何回国反击的事情··    几次沉重的劫难,已经让姜允清楚的意识到,只要自己起了与洛戈为敌的心思,星盘命数就会以各种他难以想象的方式,让他自食恶果。
    即使想要动手,也要等洛戈离开大楚国土··    转眼过了一周,因心中积压太多心事,姜允不仅食欲不振,如今连睡眠也彻底瘫痪了,不得不每日去军医部就医取药。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身后,春日的空气里花香弥漫,到处都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    去军医部的路上,要穿过一处小花丛,脚下是狭窄的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弯弯曲曲的延伸,满目争相斗艳的花草,在阳光的照耀下,花瓣上的露水晶莹剔透,花香弥漫。
    姜允神色萎靡的走在小路上,眼前的美景让他眼圈深重的双目又浮起一丝生机··    “姜公子”·    身后忽然传来陌生的嗓音,这熟悉的称呼,却让姜允一个激灵,慌忙回过头——·    一个陌生的士兵,姿态僵硬的自花丛中走出来,正吃力的朝姜允走过来。
    姜允后退两步,忽然回过味来,这肯定是被三胖操控了的士兵·    姜允飞快跑向那个士兵,一把将他拉回草丛中,小声道:“梓潼你怎么来了你没有送七爷回京都”·    “出…出大事了。”
三胖接连施术,如今灵力几乎耗尽,无法适应这副躯壳,嘴角抽搐的看着姜允道:“杨将军,沈四,还有素央妹子,跟我一起来救你,抓了……都被伊尔萨皇子……抓了”·    姜允顿时五雷轰顶。
    七爷落入洛戈之手,那还有命吗·    这新账旧账加一起,让七爷死上一千回都不够抵债的·    混球殿下本就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挨姜允的那一刀自然不是不想计较,只是把罪责都赖在七爷头上了,这回抓着了正主,可不得倒了血霉了·    姜允连日来挨饿失眠,本就受不得刺激,听闻三胖的话,顿时腿脚一软,瘫倒在地。
    三胖傻了眼,废了好大力气,才僵硬的蹲下身,哆哆嗦嗦掐住军师的人中··    姜允缓过口气,顿时痛不欲生道:“你们这是何苦来不是已经救出了姜凝难道她算不出我的吉凶吗为什么偏要来送死”·    三胖满面无措:“救不出你,七爷不肯走啊”·    姜允沉痛的闭上眼,如今也不是埋怨后悔的时候,他坐在地上抖出爻结,迅速掐指推卦。
    不出一炷香功夫,姜允的脸都痛苦的皱成一团,口中喃喃:“糟了糟了这么下去七爷会没命的”·    “他现在怎么样”三胖很紧张,但麻木的傀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十分淡定。
    “很糟糕·”姜允捏紧拳头:“殿下留七爷一口气,肯定是想逼供出京城守备军的底细,殿下现在急着回伊尔萨,可能会提前筹备,冲击皇城。”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三胖上下打量军师,见他仍旧衣着光鲜,便急切的开口:“公子,您本事了得,犯下这滔天罪过仍旧毫发无伤,有没有办法也让那黄毛小兔崽子放七爷一马”·    姜允心虚的摆摆手,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把贞操献给伊尔萨战神,这才“戴罪立功”保住小命吧。
    他身下至今还隐隐作痛呢,算什么本事……·    “我会想办法的……”姜允喃喃··    三胖急道:“都得靠您了我这是最后一次来见您,这几个月里我换了三具躯壳,恐怕得休息半年才能补回来。”
    姜允闻言不禁有些心疼,轻轻理了理三胖的头发,温声道:“你放心回去吧,不论如何,我都会救出七爷他们·”·    心中已经有了个念头。
    回到城堡,姜允走进寝室,翻出八卦盘,将之前自那封密报中抄录下来的姓名翻找出来··    他得算出这些人会不会对伊尔萨造成威胁,如果威胁巨大,他可以向洛戈主动要求为伊尔萨化解灾难,作为交换条件,让伊尔萨撤兵,与大楚签订和平条款,一举两得。
    毕竟大楚这块肥肉,肯定比不上伊尔萨自家的国土··    身为宰星,姜允想为洛戈卜卦推算,那必然是如鱼得水··    如果洛戈愿意重用他,用星盘典籍上的话来讲,就叫做珠联璧合。
    不过,卜卦同样受距离限制,星盘能操控的范围很有限··    这些人远在大洋彼岸,姜允的卦象准确率太低,除非跟随洛戈回国··    可若是此时算不出一个确切的威胁,他要如何取得洛戈的信任·    对了,还有伊尔萨的皇帝,皇帝应该是第七代帝星,也就是姜老爷子的主子。
    帝星与宰星之间的互通没有距离限制,只要姜允问出皇帝的生辰八字,带着洛戈的发丝或指甲回去,姜老爷子就能帮他卜算出伊尔萨皇帝的凶吉··    姜允思绪凌乱,简直头痛欲裂。
    他怎么可能离开集中营又如何救出七爷·    思前想后,姜允觉得,拼计谋自己恐怕斗不过混球,只能仗着帝星对自己天然的容忍度。
    去跟洛戈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如果还不成……就只能再次出卖色相了··    ·    第46章 完全占有·    ·出卖色相这种事,计划起来容易,实施起来羞耻度实在太高,必须提前训练,才能粗略掌握技巧。
姜允对着镜子,做出各种撩人的举动,譬如闭上眼,缓缓凑近双唇,譬如摆出夸张妖媚的坐姿··看着镜子里举止生疏而笨拙的自己,姜允很担心,很难保证实际上阵时,那混球不会笑场……·万一自己太主动,人家皇子又不太有那方面需求怎么办,那简直是丢人的最高境界·思前想后,保险起见,姜允决定乘晚上的宴席,给洛戈灌下几杯酒让他失去自控力,然后扶他进卧房把事情办了,等他酒醒后,还能推说是殿下主动·姜允禁不住夸赞镜子中的自己:真是心机深沉·为了让洛戈走下宴会厅的楼梯时,第一个就看见自己,姜允特地提前彩排。
在一帮男仆忙着整理宴会厅时,他独自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琢磨比较着楼下各个位置的角度和光线,寻找最佳站立点,争取让洛戈第一眼就看到自己,且画面惊艳·一切准备就绪后,姜允暗自窃喜,忍不住自封卧龙小诸葛。
宴席正式开始后,姜允精心将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带着那枚玫瑰胸针,漫步走向宴会厅“最佳位置”,看到眼前的画面,立时如遭雷劈——·他选中的最佳位置处,正黑压压的站着一群穿着礼服的姑娘……·姑娘们挤挤攘攘,争先抢夺最佳的位置,落于人后的还在拼命往前挤,抢占前方的一个个蹲着马步,雷打不动,坚决死守阵地。
姜允:“……”·愿意参加宴会的姑娘,一半是冲着结束后的丰厚打赏而来,另一半则是冲着皇子殿下的美色而来,眼前的这一群,显然就是等殿下翻牌子来的。
姜允以往从没注意过这些,直到今天才发觉,原来想主动献身,还得先排队··看着那些前凸后凹的姑娘们,姜允忽然间有些失去自信心,没了献媚的心思,想去找安德烈喝一杯,借酒消愁。
宴会开始后不久,洛戈如往常一样自楼梯走下,在拐角处低头理了理袖口,抬眸时,目光就自动锁定了傻军师,他总能轻易在人群中找到姜允··姜允漫无目的的在人群中游荡,表情傻乎乎的,落在皇子眼中,就像是黑夜中闪着微光的一颗……胖头鱼·皇子殿下以拳抵唇,暗自发笑,莫名觉得姜允傻乎乎的样子很可爱。
别的男仆都面带微笑手托托盘,他倒是悠哉闲适的游荡,竟然还坦然自若··姜允还在发呆,自从上次被皇子殿下自浴池抱回寝室后,他在男仆中的威信水涨船高,自然没有领班敢来约束他,这让他成了宴会里最特别的一类人,既不用服务,又不用参与。
站在最佳视角点的姑娘们挺胸踮脚,在皇子路过时,集体用伊尔萨语打招呼:“晚上好,殿下”·从姿态到神色,无一不是训练有素,风情款款。
洛戈淡淡的颔首致意,转过头,目光一直追随着姜允,眼里渐渐浮起一丝得意,因为发现姜允胸前佩戴着那枚玫瑰胸针,那是殿下亲自爬窗的馈赠,想到傻军师一定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送礼物,殿下不禁更得意了呢。
其实姜允已经在自家窗子上钉了五根木条,殿下下次光临时很可能会心碎的··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男人们素来喜欢在自己的“猎物”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印记,这些印记给予他们不可一世的成就感,仿佛那只猎物已经完全属于他。
姜允带着皇子殿下的印记,神色落寞的四处张望··洛戈迈开长腿高傲的走上前,自信满满的走到姜允身后,在他耳边低声道:“在等我”·姜允猝不及防转过头,由于紧张心虚,一不小心就实话回答:“噢,晚上好殿下,我在等安德烈奇怪,他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洛戈:“……”·眼见殿下脸上风度翩翩的笑意冻结,姜允极忙补救:“噢,能见到您,我也挺高兴。”
洛戈:“……”·这话怎么听都很敷衍,殿下可是只能位列“群众期待榜”第一的大人物,怎么能排在安德烈之后·傻军师怎么能只是“挺高兴”不该是喜极而泣的扑进他怀里说“终于等到您了”吗·姜允余光瞧了瞧不远处盯着这头的姑娘们,有些沮丧的抬头看洛戈:“她们似乎很期待同您相见。”
洛戈转头看了一眼,那头的姑娘们立即发出一阵兴奋至极的惊呼··转回头,洛戈郑重的看向姜允:“你该好好跟她们学习如何取悦我·”·姜允轻笑一声低下头,转身穿梭在跳交际舞的男男女女之中,有些晃神的开口:“殿下自小被众星拱月般追捧,也不少我这一个痴迷的仰慕者。”
皇子殿下从没在与人交流时,遇上对方忽然转身离开的情况,傻军师竟胆敢就这么转身离开·姜允背影柔和,步态闲适,似乎只是邀请他跟随自己,一同在舞会里散心……·让伊尔萨战神追着他散心·殿下难以置信,满面忿忿,然而还是舔着脸迈步跟了上去……·姜允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慌张转过头,就看见皇子殿下一脸小可怜状,委委屈屈的跟在他身后。
“殿下”姜允疑惑的开口:“您今天没有其他事情吗”·洛戈摇摇头,笃定的注视着姜允,等待他主动讨好取悦自己。
傻军师特意带上玫瑰胸针,一定是想吸引自己的注意··“那……”姜允尝试着询问:“我陪您喝几杯吧”·洛戈颔首答应:“我不太能喝多。”
姜允贼笑,就是要欺负你年纪小酒量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中已经计划好,姜允打算扶着烂醉如泥的皇子殿下回卧房,制造自己被吃干抹净的假象,明天一早以此强迫殿下给予补偿,释放自己的朋友。
对饮开始,姜允亲自去酒库挑了最烈的白酒,打算一口气敬上十杯,一举干倒皇子殿下··然而才三杯下肚,姜允眼前的一切就开始旋转了……·摇摇晃晃的倒进洛戈的怀里,耳边听到混球疑惑的嗓音:“你酒量怎么这么差”·姜允:“……”·天要亡我·最终,他还是如愿的躺上了皇子的龙床。
男仆们端来解酒奶,洛戈将他扶做起来,拥进自己怀中,端着杯子亲自给他喂··这奶的解酒效果可比宫里的催吐药来的立竿见影,可是洋酒后劲猛,姜允虽然神志渐渐清醒,却仍旧有些犯晕。
他靠在洛戈怀里,借酒壮胆,抬起头,那弧度光滑美好的下颌,诱人清透的薄唇……·姜允撅起红润的双唇,揪着洛戈的衣襟,缓缓凑上去……·洛戈低下头,顿时睁大双眼。
傻军师想做什么·该不会是主动献吻吧·皇子殿下僵住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他神色呆滞的盯着凑过来的傻军师,神思陷入了恍惚。
然而,这一段恍惚发愣的时光,在姜允看来,成了冷漠拒绝的意思,混球竟然没有要回应·于是,当洛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俯头预备回应的刹那,傻军师忽然气鼓鼓的别过头,冷漠的看向一旁·洛戈:“……”·皇子殿下很尴尬,为保留颜面,极忙继续凑近傻军师,小声道:“你有眼屎……”·姜允:“……”·他仿佛听见感情决裂的爆炸声。
你才有眼屎·姜允身残志坚以袖子撸眼睛,决绝的直起身:“我得走了”·扶着床沿气势汹汹的站起身,忽然听见“啪”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自口袋里掉了出来,姜允低头一看——·是润滑油·捡,还是不捡,这是个问题。
然而下一刻,洛戈就好奇地替他捡起那只小瓶子,歪着脑袋打量瓶身上的字·姜允脸部瞬间烫到了火化的温度,只能祈祷少年心思单纯,不明白这玩意的用途。
然而,殿下茫然的神色渐渐犀利起来,抬头看向姜允时,眼神中已经燃起了火焰··说好的懵懂少年呢·“这……不是给您准备的”姜允此地无银三百两。
皇子殿下迫不及待脱掉鞋子坐上床,把小瓶子递到床边,满脸单纯期待的笑意,等着姜允亲手给他“抹匀”··    看着皇子殿下兴奋的小眼神,姜允心一横,将房门反锁上。
    颠颠儿的走到床边,捡起润滑油,而后就被迫不及待的洛戈一把扯进了怀中,恶狗扑食般扒掉了衣服··    “别着急,殿下”姜允抻着脑袋。
    某战神殿下已经开始了进攻,小狗似得啃吸他的脖颈··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明明这些天都一副不想见到他的样子,一干起正事儿,果然还是比谁都积极。
    姜允小心翼翼拨开洛戈的衣服,低声嘱咐:“殿下,您躺下吧,别牵扯到伤口,我来伺候您·”·    皇子殿下百忙之中抬起头,犹豫片刻急忙直起身,匆忙脱掉衣服蹬掉裤子,翘着胯间的作案工具,等待姜允的“伺候”。
    那画面……·    姜允简直不敢直视,上回在池子里,他只是用手感受了殿下伟岸的龙根,这下亲眼所见,忽然觉得自己的那啥,有点不好意思见人……·    “你在等什么”洛戈急不可耐。
    “哦,抱歉·”姜允立即回过神,打开润滑油盖,倒了两滴在手里,双手搓了搓,红着脸握住皇子殿下的作案工具……·    “咕咚”,他听见头顶传来洛戈的吞咽声。
    姜允小心翼翼的将润滑油涂抹均匀,为了一会儿少吃点苦头,他特意反复涂了三层油,滑得手都快捉不住··    那东西愈发灼热,在他手上不安分起来,姜允抬头不满道:“殿下,你先不要动。”
    “我没有动·”了洛戈跪坐在床上,闭着眼,尽力平心静气的解释:“它在跳,可能是快急疯了·”·    姜允:“……”·    加快手速又抹了一层,扭捏的开口:“抹好了,殿下。”
    洛戈睁开眼,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急切,反而动作舒缓的俯身将他压在身下,那双淡金色眸子专注的看进他眼里··    这一瞬间,姜允心停跳了一拍,颤声开口:“殿下,你爱我么”·    “抱歉,姜允。”
洛戈挑起眉峰轻声道:“我不能爱你,但我想要你,只这一次,让我了却心愿,然后忘掉你·”·    姜允瞳孔骤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样绝情的话,心还是狠狠疼起来。
    想甩他一巴掌,起身离开,可七爷他们还在等他救命··    他需要洛戈的宠爱,需要洛戈的亏欠··    “真巧,我也不爱你,殿下。”
姜允强忍着心酸,说出逞强的话··    “那最好·”洛戈一字一顿,眼神邪魅不羁,俯身拥住他,一手架起姜允的腿,让他圈在自己的后腰。
    姜允感到那根炙热的顶部抵在了自己下体的入口,洛戈很聪明,只进去过一次,这一回便轻车熟路,挺身缓缓顶进来——·    “啊……”穿过入口的瞬间,还是痛得浑身痉挛,姜允下意识搂住洛戈脖颈。
    洛戈止住进入的速度,俯头看他:“还疼吗”·    姜允死死闭着眼,用力摇头··    洛戈一蹙眉,犹豫须臾,放慢动作,继续缓缓挺入:“很快就舒服了。”
    “啊……”姜允仰起头,那炙热的坚挺插得深了,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洛戈破开了,多进入一截,都会让他离死去更近一步。
    他喘息起来,汗水侵蚀被褥,“殿下……太深了,我受不了……”·    洛戈止住进攻,停在让他难以忍受的深度,开始轻轻抽插。
    姜允搂紧他脖颈,起初的疼痛感,像是一遍遍被他刺穿··    那句“我不能爱你”反复在脑海中回荡,心疼得厉害,他变得不配合,只是闭着眼睛,任凭洛戈抽插着自己。
    洛戈对他的情绪毫无所觉,新奇的探索着他的身体,换着角度折磨他深处的敏感··    渐渐的,姜允开始不争气的喘息起来,那里也有了反应。
    “嗯……啊……啊……”呻吟声不断溢出双唇,意识陷入迷乱,睁开眼,洛戈神色挑衅的看着他的反应,像是享受得胜的成果。
    屈辱,委屈,不甘··    姜允捏拳头捶在他肩头,低哑的喘息道:“啊……啊……你不是不爱我么……哦……为什么做得么起劲我……啊……我恨不得那天真的刺死你”·    话一出口,洛戈停住动作,歪头疑惑的盯着他,片刻,兴奋的开口:“你说谎,你喜欢我”·    紧跟着而来的,是一次到顶的插入——·    “呃”姜允浑身绷紧,身体的尽头,被顶中了一处脆弱的敏感,一阵刺痛过后,像是黑暗中绽开了了大朵的白莲,一股酥麻的快感流过全身·    “啊……”·    洛戈没有给他回味的机会,像是报复他逞强的谎言,开始毫无顾忌的贯穿他最深的敏感。
    “啊……啊”意识开始陷入癫狂,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在一遍遍的贯穿下完全苏醒··    姜允开始难以自控的扭动胯部,双腿紧紧圈住洛戈的后腰,想让他留在身体里。
    洛戈察觉到他的配合,顿时满脸惊喜,像是发现新奇事物的孩童,更积极的插进姜允身体··    “啊”姜允彻底瘫软失控,喘息着看向洛戈,用目光求饶。
    “喜不喜欢”洛戈扯起嘴角,附在他耳边呢喃:“还舍得杀我么”·    又是重重的一顶,姜允的那处贴在洛戈结实的小腹上,喷射出晶莹的液体。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洛戈还在他身体里抽插,他无力的软在洛戈怀里,喘息着呢喃:“舍不得……从……第一眼见到你,就舍不得,该死……”·    眼泪划过脸庞,姜允强忍着哽咽。
    洛戈放慢动作,疑惑的低头看他··    姜允颤声继续道:“真该死,怎么能爱上你这样的人……”·    在他身体深处抽插忽然停了一瞬,沉默,而后再次启动,一片温热贴上他的唇。
    姜允睁开眼,洛戈目光变得温柔,下面的动作却愈发用力··    洛戈勾起嘴角:“或许你没有选错爱人·”·    姜允苦笑:“让我一辈子单相思的爱人,都不算错吗”·    “我反悔了,姜小姐。”
    “为什么”·    “我发觉,一次好像不够了却我的心愿·”·    “啊呃……殿下轻一点……”·姜允晕厥后并没有安睡多久,每隔一会儿,身旁的混球就一脸兴奋的挠一挠他肩膀,看他醒没醒,只要姜允稍微有了点反应,混球殿下就会再一次压上来……·精疲力尽。
睡到晌午才醒来,姜允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腰酸得没法动弹··战斗力不匹配什么的真是太悲催了··他废了吃奶的力气才转过身,发现宽大的圆床上,只躺着自己一个人,偌大的房间内还弥漫着旖旎的气息,半圆形的落地窗台被一层蕾丝窗帘遮掩,而厚重的绒布窗帘并没有被拉起,光线可以柔和的透进屋子里。
洛戈甜蜜的体味仿佛还在鼻尖萦绕··他的喘息声,自己的嘤咛声,一次次的巅峰都还在心里翻腾,那么甜蜜,那么激荡,姜允抿嘴发笑··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男仆端着茶点走进屋,姜允无措的拉起被子遮住脸。
“打扰了先生·”像是在面对尊贵的客人,男仆对着姜允躬身道:“殿下让我准点叫醒您用餐·”·“噢……”姜允对男仆过分恭敬的态度很尴尬,毕竟都是熟人,也不好摆出主人的架子,只好指着床头柜道:“搁着吧,我自己来,你去忙。”
下午四点,洛戈忙完公务匆匆回到城堡,上楼时偏头询问跟随一旁的领班:“他醒了吗”·“中午就醒了,殿下·”·洛戈点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昨夜一直奋战到天光微亮,姜允昏睡后,洛戈一直注视着他,陷入沉思,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洛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得娶傻军师过门··洛戈认为自己未必非得延续伊尔菲斯的血脉,皇位也可以让给赛拉,他可以辅佐妹妹治理好国家。
虽然这个决定看起来愚蠢又不可理喻,恐怕还会让父皇母后震惊暴怒,可是,姜允熟睡时的模样那么美,皇子殿下认为自己没有不负责任的道理··推开房门,姜允正安静的蜷在床上,一见到洛戈回来,他漆黑的凤目就像忽然被点亮了。
洛戈大步走到床边坐下:“好些了么”·姜允拉起被子盖住脸,闷闷的埋怨:“哪里能好些腿还是麻的,殿下次次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都是哄骗人,往后谁还会相信您”·洛戈将被子拉开,一手压在姜允耳边,俯身挑衅道:“我看你舒服得直掉眼泪,才想多满足你几次。”
姜允脸色爆红,“我那是疼的”·洛戈直直注视着他:“愿不愿意跟我回伊尔萨”·姜允沉默须臾,抬手圈住洛戈脖颈,轻声道:“殿下,您是我的帝星,我自然愿意陪您去天涯海角。”
洛戈扯起嘴角,满意的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见洛戈目光中满是宠溺,姜允埋怨几句后,就将话头引向正事:“殿下,我推算出伊尔萨境内近期恐怕会有战事,情况十分危急,我随您回国,刚好也能帮上忙。”
洛戈闻言双眸一凛,低头看向他:“”你还能推算这些”·“当然·”姜允目光笃定:“这次情况很危急,您恐怕必须立即调兵回伊尔萨,楚国不是短期内能吃下的小国,与其被看作战败回国,您不如同楚国国君再商议条款,双方都退一步,让沿海三地成为伊尔萨租界,这样才能让伊尔萨最大程度的获利,否则很可能两头落空。”
“是么”·洛戈神色不明,姜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您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辅佐您化解国内的危机,如果有其他四星的帮助,必然事半功倍。”
“其他四星”洛戈嗓音低沉下去:“你是说那个楚国将军”·“对·”姜允继续道:“还有那个会使双刀的女孩儿和谋士,他们都是能辅助您开创大业的龙脉星宿。”
洛戈没答话,缓缓起身下床,走至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漠然看向窗外,许久,冷哼一声道:“你消息还真灵通,是我小看了你·”·姜允心中一咯噔,连忙支起声道:“殿下,我绝不是危言耸听,如今伊尔萨内忧外患,楚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您冒险突袭京城又有多大的把握·大楚和伊尔萨的政治体系相去甚远,就算吞并成功,也绝非一朝一夕能完全消化,万一老百姓对新的统治局势水土不服,您反要倒贴银两来维系民生,为什么不尝试和平解决问题呢”·洛戈沉默片刻,转身垂眸,看向床上的姜允,目光引在阴影中,寒意刺骨,“你昨晚主动投怀送抱,就是为了跟我谈这些”·姜允顿时身子一颤,眼前那个男人如图一尊冰冷的雕塑,眼里再没了半丝昨夜的温存,目光里涌动着危险而陌生的气息。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姜允慌了,急忙补救道:“我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说这些也是真心为了帮助您我告诉过您我有预测的能力,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放我回去,我可以让我爹为您的父亲预测近期的吉凶,请您先留下七爷他们的性命,如果事情果真如我所言……”·洛戈绝望的仰头苦笑一声,垂眸看向姜允,一字一顿的开口:“放你回去你想回哪里去”·洛戈的神色让姜允很紧张,慌忙解释道:“事情办完后,我会立即回到您身边……”·“够了。”
洛戈打断他的话,冷冷道:“如果你昨晚的作为就是为了这笔买卖,那么恭喜你姜允,合作愉快·”·洛戈一手抄兜,转身迈开长腿走出门,嗓音冰冷的留下一句话:“明天太阳落山前收拾好包袱,离开这里,带着你那三个朋友一起滚,我不需要人质,也不在乎你离开。”
房门被砰的一声甩上,姜允手脚冰凉,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再追出门时,洛戈早已没了踪影··这是为什么姜允难以置信,完全没料到洛戈会发这么大火,他之所以主动献身只不过是想让两人关系跟拉近一些,也好让洛戈相信他,怎么可能是一场交易·他所提的建议也能让两国都受益,为什么洛戈对他的提议满是防备·认为他只是想利用自己帮楚国解除危机·不论如何,姜允都找不到洛戈忽然间如此绝情的理由,他无声苦笑,或许就是昨晚次数太多玩儿腻了,所以借机甩掉他吧·姜允心如刀绞,却仍旧抱有一丝希望,或许殿下把这次结合看得很神圣,所以才没法容忍他带着目的的讨好,他想亲口为自己解释清楚,不能不明不白的被抛弃。
可等不到洛戈回城堡,押送姜允的士兵就来到城堡,催促他收拾行李··姜允坐在寝室里呆愣许久,最终只包起一套换洗的衣裳··他把玫瑰胸针放回抽屉里,那枚怀表却摸索来去,舍不得松手。
这颗怀表是洛戈亲自给他戴上的,也是他唯一的念想··出了集中营,姜允被士兵送入马车··七爷和沈四素央已经坐在车厢里,满面震惊的看着姜允:“军师他们为什么会放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姜允神色麻木,行尸走肉般坐进车里,身下顿时一阵刺痛,只能将包裹垫在座位上··士兵把干粮运送进车厢,最后将一份包裹递给姜允··这是特为他准备的细粮·姜允接过包裹,依旧神色木讷,也并不关心包裹里是些什么。
马车开始前行,车轮声隆隆,车上二人一直在替七爷擦拭汗水,对面坐着的姜允却像块木头,丝毫不过问三人的伤势,不免让人有些心寒··颠簸中,包裹里忽然有一块触感熟悉的物件铬着手腕,姜允低下头,怔忡须臾,才缓缓拆开包裹——·包裹里都是些大楚的官银,大概是洛戈给他的盘缠。
姜允拨开银两,伸手探进去翻找,终于摸到那颗熟悉的物件··拿出来一瞧,竟然是他丢失数月的那枚勋章··“伊尔萨的军人退伍后,会将最高荣誉勋章送给自己的未婚妻,那是我最珍视的一枚勋章,必须送给我的王妃。”
脑中回荡起洛戈曾经的话语,姜允握住勋章的手开始颤抖,眼眶渐渐发红,压着嗓音低声哽咽:“我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是你藏起来了……还想诬赖我”·一瞬间,眼泪决堤。
对面三人眼睁睁看着军师忽然崩溃,抱着包裹嚎啕大哭··**·洛戈走进姜允空荡荡的寝室,窗明几净··姜允几乎没带走任何东西,那枚玫瑰胸针也孤零零的躺在书桌上,下面压着一张纸。
洛戈走上前,抽出纸张,发现上面写了一行字:殿下,怀表我带走了,作为交换,我把这几个月雕的所有玩偶全都送给您,都在抽屉里··洛戈苦笑一声,弯身打开抽屉——·抽屉里放着一排小玩偶,与从前送给赛拉的不同,玩偶都是成双成对的,而且全部都是同一个款式:一个小人拥抱着另一个小人的造型。
洛戈捡起最完美的那一只成品,举到眼前细细一看,才发现,原来两只人偶并没有拥抱,而是一个人偶在给另一个人偶戴项链··许久,洛戈才回过味来··那不是项链,而是傻军师带走的那只怀表。
                       ·    第47章 回家·    ·    马车并未直入京城,刚出了西北,就在附近城郊落了脚。
    随行的伊尔萨士兵将行李运送至城镇客栈,便丢下姜允几人,回集中营交任务去了··    姜允心中燃起丝希望,洛戈只将他送出一百多里路,会不会是等着他回心转意·    然而这个厚颜无耻的想法很快被理智浇灭。
    如果姜允被伊尔萨的车马护送回京城,难免会招致皇帝的疑心,路上遇着官兵也无法糊弄,所以,洛戈只能将他送出西北地界,否则,回了京,姜允也逃不过一死,这么做,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七爷几人还不清楚状况,都在等姜允的解释··    姜允也猜出,洛戈大概也是为了让他体面些回京,所以还附赠了这“三位重要人质”,博取皇帝的赞赏。
    想明白之后,姜允更难过了··    什么都不想思考,他进了客栈就钻进客房里睡下··    其他三人见军师面色惨白且态度疏离,心知怕是有什么内情,也并没有急着向姜允追问。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几人决定在小城里休整几日··    姜允将洛戈的勋章收藏好,包裹中的银两全部交给了三人,自己撒手不过问任何事。
    素央在囚牢里时,凭借外貌加性别的优势,没遭遇太严重的拷打,是以伤势比较轻,一早就独自出客栈,找来镇里的郎中,给七爷治伤··    转眼过去七八日,姜允愈发嗜睡,不分昼夜的梦见自己追回洛戈,对他坦诚心意,一次次在梦里与他和好如初,才缓和了心底深处难以忍受的痛苦。
    七爷伤势逐渐好转,几人不方便继续耽搁,毕竟吃喝在客栈,加上诊疗费可不便宜,还得省着应急呢,只得催促终日昏昏欲睡的姜允继续赶路··    四人在雇来的马车里相对而坐,沈四实在按耐不住,终于开口探问姜允,究竟怎么回事。
    身为宰星,姜允其实可以安心将他们当作自己人,用不着存有戒心保守秘密··    可他同伊尔萨皇子之间,有难以抑制的主仆情义,尚且好解释,而那份越界的感情,姜允着实说不出口。
    七爷他们也见过伊尔萨皇子的手段,姜允若是想骗说是自己使出什么计谋,骗取了皇子的信任,估计他们也不信··    姜允干脆半真半假的坦白:“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情很简单,说出来都怕你们不信——·    我和帝星之间本就有天然的羁绊,伊尔萨的皇子见我不愿意为伊尔萨效力,很失望,却也下不了手除掉我,干脆就将我送离集中营,你们被他释放,随我回京,大概只是方便我博取圣上的信任,他想留我条活路。”
    三人闻听后十分吃惊,军师神色平淡的说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原因,咋听实在不足为信,可细细一想,也只有他们这群人能理解,星宿间的天然牵制力有多么强大,尤其是帝星与宰星之间。
    所以沉默一阵后,几人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跟自己人坦白,回去跟皇帝说“我家帝星看我不乐意留在集中营,就给了马车和巨款送我回京了”·    那就擎等着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吧·    不可否认,姜允那日对洛戈危言耸听,多少也有出于对祖国的私心,他想平定战事,也想跟殿下远走高飞。
    可世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他小小的动机被洛戈识破了,如今若是再让皇上心生疑窦,对他痛下杀手,那他也未免死得太不值··    所以,几人商议出一个较为适当的理由:姜允卜算如神,使用连环计救出了三人。
    姜凝应该已经推算出姜允安然离开了西北,三胖与她不清楚状况,估摸着也不会信口开河,回京后得第一时间与他们串通好说词··    姜允一路上始终精神萎靡,几日颠簸下来,又出现晕车低热的病症。
    好在七爷有面子在,去地方官那儿露了个脸,驿站立即备齐了最好的马匹车厢,载着四人,一路自平坦的官道疾驰,日夜兼程,半个月就回到了京城··    四人入宫后,随即被召至养心殿。
    近一年未见,圣上像是一夜白了头,刚至天命之年已露出龙钟老态,眼窝深陷,上身玄黑色十二章衮服的绣龙纹样都已经泛旧褪色··    国力衰微,江山摇摇欲坠。
    再这么耗下去,不等伊尔萨出兵,各地民变,都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七爷自幼深受皇恩,败仗与重伤都没能让他落过一滴泪,却在看见圣上时情难自已。
    他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直呼“末将万死难辞其咎”··    姜允情绪如常,上前解释了来龙去脉,皇上似乎并未起疑,或者说,他并不关心几人如何逃脱了集中营,转而追问姜允:“外虏近日撤离关中守军,尔等可知其中缘由看情形,敌军是否有议和之意或有集中兵力迸犯京师之危”·    姜允察言观色,心知皇帝期待他回答对方有议和的想法,可事实上,后者的可能性超过七成,他自然不敢为了博取圣上欢心而大言不惭。
    左右思量,他还是谨慎的回答:“陛下无需担忧,伊尔萨上一战虽侥幸险胜,可也元气大伤,他们的首领素来谨小慎微,如无必胜的把握,必不会贸然挑衅京师。”
    这话也有另一层意思,要是人家准备妥当了,动起真格的他也没办法……·    皇帝闻言,依旧愁容不展··    七爷连连表明再次带兵讨伐的决心,却也没能让皇帝感到一丝欣慰。
    真的是输得连锐气都不剩半分··    皇帝挥退众人,独留下姜允,要他当场再推一卦··    姜允诚惶诚恐,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卦象只能带来灾难,却一时想不出解释的理由,只好照本宣科的推卦,并如实说出了卦象。
    皇帝叹息连连道:“同你父亲的推算如出一辙,只望这次能如你所言,容朕安寝几日·”·    姜允躬身附和,眉头紧促,原来姜老爷子也被喊来卜过一卦,好在自己没有乱编卦象,否则稍有差池,就免不得招致皇上的疑心。
    出宫回府,姜允刚拐进巷口,就远远瞧见姜府门前黑压压站满了人,姊妹兄弟们都翘首以盼,几个大丫鬟扶着老爷夫人领头站着··    早有眼尖的大吼一声:“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一群人顿时撒腿朝巷口狂奔而来。
    姜允放慢脚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真是恍如隔世··    回来的路上,他本还担心自己糊弄不了老谋深算的父亲,可当真正瞧见白发佝偻的爹娘,看见自己的一刹那,健步如飞,撒丫子狂奔过来时,眼泪就收也收不住地往下滚。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姜家太太瞧见儿子活着回来了,激动地直接瘫在地上,这么着还不忘扒住姜允的腿不撒手,就跟瞧见京里红妆铺子里最贵的胭脂大甩卖似的,生怕儿子被谁抢了去。
    二老跟挂件似的,糊在姜允身上不下来,姜允拖着沉重的步伐(和身上的爹娘),好不容易挪回府里,就瞧见了一桌早就备好的酒菜,都是自己爱吃的··    曾经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姜凝总是说爹娘偏袒他,姜老爷是个严父,对他比对其他姊妹严厉得多,担心慈母多败儿,也不允许夫人太过溺爱儿子,所以姜允一直没发觉自己有多得宠。
    然而久别重逢的这一天,娘亲屁颠屁颠的围着他转到天黑,才终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疑惑的问他:“咦好像没看见凝儿,你二姐没同你一起回来吗”·    姜允:“……”·    连他都忍不住心疼姜凝了,这都几个钟头过去了您才想起这茬我姐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在爹娘爆发式的疼爱下,姜允心中的伤痛终于开始愈合,感觉自己没了混球殿下也能活下去·    然而,不到两个月,姜家太太察觉儿子回家后严重嗜睡,无论怎么进补都不管用,且醒来后仍旧是一副困倦懒散的模样。
    出于担心,她特地给儿子请来了宫里的御医··    御医登门看诊,给姜允号脉时,起初表情很淡定··    一炷香过后,御医的眉头皱了起来……·    指尖加重力道,又半柱香功夫过去,御医脸上的表情,开始难以置信五彩缤纷奇光异彩接近崩溃了……·    姜家太太以为儿子得了什么重病,连忙上前探问,御医“唰”的站起身,面部抽搐,僵硬的对她摆摆手,要求仆从端一盆清水进屋。
    丫鬟以为是要给少爷擦洗,端来就摆到床头边放好,没想到,御医却自己一头栽进了水盆里··    咕噜噜闷了许久才抬起头,御医挤干葛布擦干脸,神清气爽,重振雄风,再次出手为姜允号脉。
    然而,不出一炷香时间,御医的神色再次崩溃了……·    姜家太太已经快被这个神神叨叨的男人吓死了·    有啥病你倒是说啊你这么着是想活活吓死他娘吗·    最终,御医绝望的站起身,对杜夫人一拱手:“不才力有不逮,请夫人另请高明。”
    “大人何出此言”姜家太太蹙眉道:“您不必担心,不论病情多严重,咱们都可以承受请您直言相告。”
    御医连连摇头,他能说什么呢说“老子好像摸出了您儿子脉象参杂了胎心”吗·    想笑掉全京城百姓的大牙吗·    为了保住官职,御医坚决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的拱手告辞,对于姜家硬塞的荷包,他是一个子儿都不肯收。
    床上的姜允脸已经绿了,浑浑噩噩的大脑开始缓慢运转起来,心里浮起一个不祥的念头……·    一个让他想去膳房抄起菜刀追杀混球的念头。
    ·    第48章 杀啊啊啊啊混球·    ·    姜允仰面躺在床上,因紧张到极点,面上反而显出茫然呆滞的神色。
    送走御医的姜母掖着帕子忧心忡忡的回到卧房,坐到床边安慰他:“别担心,娘会替你找更好的大夫”·    姜允:“……”·    身为个爷们,要说还有比“被一个御医查出怀上身孕”更可怕的事,那肯定是“被两个御医查出怀上身孕,并确诊无误”·    “不”姜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握住母亲的双肩,咆哮道:“不要再找人来了我身子骨好的很,只是这一年来在集中营里体力活干得太多,回来才懒散了些,我答应您,从明天开始再也不睡觉了”·    姜母以为儿子想安慰自己,呜咽着擦拭眼泪道:“你不用强撑着,娘都看出来了,你瞧你回来后这一个多月以来,整个人都……”·    她捧起儿子日渐圆润的脸蛋,不确定的喃喃道:“胖了一圈连下巴都多了一层……”·    “对胖了”姜允把胖出来的双下巴挤得更明显:“您见过哪个重病的人愈来愈壮实刚刚那个御医只是才疏学浅,实在查不出我的病症,这才心虚不敢妄言”·    姜母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要不娘再去医馆请个大夫来把把脉”·    姜允斩钉截铁道:“不用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身子只会越来越壮实”·    没准五个月内能争取再多吃出一层下巴。
    送走了娘亲,姜允一头栽倒在枕头上,心中痛苦不堪,然而这么重的心事,都已经无法阻止他孕后打瞌睡的本能了·    担心着、担心着……上下眼皮就又紧密相连在一起。
    不能睡·    姜允坐起身,为了打起精神,他极忙下床来回踱步··    得尽快去医馆讨一副落胎的方子,民间的方子毕竟不如宫里的稳妥,还是得去太医院里拿方子。
    方才那御医必然是以为自己诊脉有误,才缄口不言··    既然那御医不想败坏自己的名声,自然也不会将此事外传,可如果拿药方子的事儿被他知道了,岂不是“罪证确凿”·    得找人替自己干这事儿,且还不能是姜家人。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姜允思忖良久,决定编造自己搞大黄花闺女肚子的卑劣事迹,不惜自损形象,让三胖帮忙讨来药方··    好在事情还算顺利,三胖全程贴心代劳,拿了药方,去药房配齐了,才亲自交到姜允手里。
    撒手前,三胖还不忘一脸暧昧的对姜允挤眉弄眼··    “刚回京两个月,就残害黄花闺女”的姜公子只能羞愧的笑了笑,心中咒骂着真正的混球凶手·    姜允不敢回府煎药,特地买了药盅与火折子,去荒郊野岭里煎制。
    药方子上有具体的用量和比例,最下一行还写着用药提示,说的是这方子药性猛烈,很可能导致不孕,服用前需谨慎决定··    这副作用对姜允来说,简直求之不得,他人生中本就没追求过这一项公鸡下蛋的“绝技”。
·    宰星“可孕帝脉”的旷世绝学究竟有什么意义·    就他家帝星的地位外貌等条件而言,想要“孕帝脉”的姑娘们,可以绕伊尔萨三圈,犯得着要他代劳吗·    姜允盘腿坐在药盅旁,举着蒲扇悠悠扇着火,眼皮子又开始打架,心中不禁暗叹:女人怀胎真辛酸,这才两个多月的身孕,他就能明显体会到嗜睡、贪食、心情躁郁等不适反应。
    或许是体质差异,他还没尝试过孕吐的感觉,真不知这足月忍受下来,原本体质就娇弱敏感的姑娘,得遭多大罪·    最可怕的还是生孩子的过程,根本是去鬼门关里走一遭。
    女人多数比男人长寿,然而年轻的鳏夫却比年老的寡妇数量多,因为难产死发妻的事儿屡见不鲜,连宫里最得宠的妃嫔都未必能幸免··    思绪渐渐回笼,姜允掏出怀表瞧了瞧——不觉过去了一个半钟头,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用泥土熄了火,取出包裹里新买的瓷碗和汤勺,去溪边洗去浮灰,回来时,药汤也不太烫手了··    先开瓷盖,刺鼻的气味让他一阵反胃,捏住鼻子都没法抵挡这气味的侵略性。
    接连干呕五六次,手里的药汤都洒了一半,这才勉强稳定下来··    姜允仰头用嘴吸了口新鲜空气,低下头,举起碗——·    保持这样的姿势,足足发愣半柱香功夫,竟然没有仰头一口灌下的勇气,有种事到临头就缩卵的悲催感。
    他自然不是担心不孕伤身之类的后果,只是真真切切的看着这碗药的瞬间,才忽然意识到,他正在杀死一个尚未成型的胎儿··    腹中的小家伙会像谁·    眼睛也会是那么通透好看的金色吗·    头发也会像那么柔软服贴手感柔顺吗·    也会用那种戏弄的眼神,对他调皮捣蛋吗·    好像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腹中的小家伙,是他的孩子。
    这歌念头一起就完了,端着碗的手腕直打颤,眼圈都红了··    姜允崩溃的皱起眉头,什么罪都让他受光了,到头来,还要他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这份痛苦当真让他没办法视而不见。
    他恨得咬牙切齿,这恐怕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怨恨洛戈··    迟疑许久,他缓缓盘腿坐回地上,放下药碗,打算跟孩子正式道个别。
    抬手轻轻抚摸小腹,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亲切又有丝羞涩感··    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最多的还是“对不起”··    虽然腹中的胎儿尚且不能作出任何回应,可一种忽如其来的感情,却让他越说越下不了手,甚至开始思考留下孩子的可能。
    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就算他躲进深山老林里度过孕期,孩子要怎么出来从嘴里吐出来吗·    他没有任何经验,但根据自己的身体结构来判断,想要让孩子顺利降临人世,他恐怕只能牺牲自己的性命,剖开小腹取出胎儿。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无私的奉献精神,对孩子的天然感情是有的,但不到舍命保胎的地步··    哪怕他真的愿意赴死,孩子取出来,要交给谁照顾·    孩子是洛戈的,那高鼻深目的特征如何能糊弄过去·    就算是姜家二老,都未必能容忍带有敌族血脉的子孙。
    思及此,长痛不如短痛,姜允一把端起碗,捏起鼻子一口就灌了下去··    真特娘的苦·    那滋味……姜允胃里翻江倒海,捏着鼻子依旧险些呕出来。
    好容易顺过气来,赶紧去溪边浇把脸,散了散味儿··    为了巩固药效,姜允又喝了一碗,按照药方的最大剂量完成了任务,而后再次漱口洗脸,从包裹里翻出准备好的薄荷草,细细咀嚼,清除口气。
    身上的药味难散,在城郊游荡许久才回府··    按照药方上的说法,两个月大的胎儿才黄豆大小,基本七日内就能排出体外··    姜允十分留意身体状况,一周过去了,始终没发现排泄物带血丝。
    心里有些忐忑,只能安慰自己,或许是胎儿实在过小的缘故,没留意得上也很正常··    按照药方上的说明,最大剂量是绝对不可能失误的。
    就这么在不安中度过了一个月··    姜允慌了,他开始不能闻油腻的气味,看见鸭肉鹅肉就呕吐,而且情况愈发严重,半夜发作起来,能把胆汁都给呕出来……·    这才意识到,那落胎药,很可能对他不管用。
    姜允万念俱灰,焦虑中搜集了民间各类打胎药方,一一尝试过后,腹中的小混球却一点都没有去死的觉悟,生命力真是直逼皇子殿下,不愧是混球的种……·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这可真是要人命。
    姜允夜不能寐,仔细一琢磨才想明白,自己的身子结构本就与妇人不同,滑胎药甚至未必能经过他孕育帝脉的器官,又如何能产生作用·    思忖数日,姜允决定,既然喝药不能解决,他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姜允找来府里身手最好的几个家丁,命令他们轮番踢踹自己的腹部··    家丁们觉得主子这是测探他们的忠心呢,纷纷跪倒在地,表示自己宁可一头撞死,也不敢动少爷半根头发。
    姜允无语泪凝,只能亲力亲为,开始了自虐的道路··    除了自己捶自己小腹之外,爬到房梁往下跳的事儿他都干了,还把脚腕给扭了,伤痕累累还不敢让爹娘知道,这辈子都没这么铁骨铮铮过。
    心中对洛戈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点,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没准他真舍得拿匕首往混球心窝子里捅·    折腾了六七日,姜允奄奄一息的发掘,腹中的小兔崽子生命力很可能比他自己还顽强……·    “完蛋了,完蛋了……”姜允想着自己挺着肚子被世人参观的场面,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勇气。
·    屋漏偏逢连夜雨,皇帝召他紧急入宫,商讨对敌计策——·    伊尔萨的大军已经突破潼关,抵达凉州,攻都之势锐不可当。
    皇帝已经彻底慌了手脚,一心询问大臣议和的可能,甚至后悔起初没有同意割地条款··    姜允已经视死如归了,倒是盼着洛戈早些出现在他眼前。
    大不了亲自带兵抵抗,战死前告诉混球,自己肚子里还有他的种,皇子殿下尚未泯灭的良心也会不安,没准能放弃攻城··    以身救国,也算死得有点儿意义。
    带着这个残忍的想法,姜允主动请命,领下了北城门的帅旗··    ·    第49章 重逢·    ·    大军约莫三五日才能抵达城门,姜家上下对姜允挂帅一事都十分担忧。
    为了跟洛戈见面,姜允立下军令状才博得皇帝信任,没有回头路··    当务之急,是向父亲坦白帝星之事,请他为伊尔萨皇帝卜算吉凶。
    之所以回京后一直未曾提及此事,是因为姜允担心父亲一旦推算出上代帝星的吉凶,就会把此事上奏皇帝··    洛戈既然放他回来,信任自是无需言表,他若是将伊尔萨的军事机密宣扬出去,未免太不守信义,何况这个消息对于大楚而言,根本无甚用处。
    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姜允打算利用父亲为伊尔萨皇帝推出的卦象,作为筹码,放手与洛戈一搏,所以才专程对父亲吐露了这个秘密··    在集中营时具体发生过什么,他自然不敢说,只是确切的告诉姜老爷:帝星还在世。
    事实上,姜允被俘后,姜老爷深受打击,已经渐渐相信自己的卦象确实受到星盘命数的引导,从而接受了帝星未陨的事实,如今姜允给出了确切的答案,他也并不显得吃惊。
    姜允见父亲沉默不语,以为他仍旧不相信帝星的存在,正欲开口解释,就见老爷子慢悠悠的叹了口气,略显灰浊的双目渐渐开始泛红··    许久,姜老爷一拳捶在茶几上,缓缓颤声道:“迂腐啊,糊涂啊,叫圣上错付了信任,老夫惭愧啊……”·    “爹……”姜允被这一捶吓得一颤,听了老爷子说的话,才安下心来,刚要劝解,就见父亲双目含泪,看向了自己——·    “阿允。”
姜老爷神色惭愧,嘴唇翕动,似是对儿子说不出道歉的话语,沉吟良久,还是颤声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是爹刚愎自用,害了你,也害了大楚江山”·    姜允忙起身安慰:“父亲无需自责,世事难料,逃不过的劫数,咱也只能顺应了。”
    姜老爷痛苦得说不出话,只连连摇头,良久,眼泪带着哽咽声,老爷子将一句压抑许久的“对不起”,嚎啕了出来··    对姜允,也对大楚的皇帝,他有太多的歉疚与懊悔。
    姜允有孕在身,心情本就极易波动,本还想安慰父亲,这一声“对不起”,把他几年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全都唤醒了,情绪也跟着失去控制。
    被同僚挖苦讽刺的屈辱,猜测被父亲驳斥的无可奈何,五味杂陈,翻江倒海的涌上心头··    姜允曾经假装不在意,默默收回对国家子民的一腔热血,给自己的心铸上厚厚的堡垒,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终究只是不想面对那些委屈不甘,与错付的赤胆忠心。
    今时今日,父亲一声迟来的肯定与道歉,轻而易举的击碎了姜允的防备,遗失已久的尊严与热血,一瞬间回笼,儿时的理想与抱负,又重见天日··    终于愿意承认了,为祖国,与心爱的人决裂,他其实从未后悔。
    父子俩抱在一处,泪雨滂沱,好一阵才平息了情绪··    姜老爷问:“你立下军令状,可是找到了帝星的致命弱点”·    姜允摇摇头:“爹,我已经尝试过所有办法,即使找到突破点,一旦对帝星不忠,咱们就会立刻受到星盘命数的惩罚,根本无力违抗天命。”
    姜老爷一惊,急道:“那你为何立下军令状与帝星对抗岂不等同于送死”·    “您放心,与之相对的,帝星所受的压制也并不比我们轻松,他没法对我下杀手,否则我也不可能全须全尾的回京。”
    姜老爷松了口气:“那你今日找我,是为商议何事”·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姜允从袖笼中掏出布囊,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根金发,搁在父亲面前。
    “这细丝是”姜老爷神色茫然··    这是洛戈的头发,都是二人翻云覆雨时,姜允趁混球殿下不备,一根一根薅下来的,总共也就十来根,得省着点用。
    “是头发,帝星的头发,您主星的儿子的头发,请您利用它,替我测算您主星的吉凶,尽可能多推算些信息,不论过去还是未来,我可以以此作为筹码,与敌军谈判。”
    姜老爷点头接过,名人取来八卦盘,开始了卜算··    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姜老爷一出手,老帝星二十年内经历的重大事件,全部都给推算了出来。
    推卦完毕,姜老爷还意犹未尽,伸手跟儿子讨要更多头发··    他倒不是想帮更多忙,只是下意识想要继续与帝星心灵相通,有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让姜老爷无可自拔,忍不住想要继续沉溺其中。
    姜允也能通过头发与洛戈感应,那种满足感,他自然也清楚的很,哪舍得把剩下的几根黄毛全都让出去·    可看在亲爹一辈子没见过老帝星的份上,姜允还是孝顺的又让出五根,还嘱咐老爷子省着点玩……·    这一趟收获颇丰,姜老爷子给予的“铁证”足以唬住洛戈,另外还有一条相当有用的信息——老天府星阳寿将尽。
    也就是安德烈的父亲,恐怕会在伊尔萨的守卫战中殉国··    这怕是会对伊尔萨皇帝造成相当严重的打击,毕竟安德烈家族世代自幼陪伴帝星左右,说是像亲兄弟也不为过。
·    况且伊尔萨前途尚不明朗,此番突击很可能造成军力亏损,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这一点,可以作为与洛戈最后一次谈判的筹码··    一切准备就绪,姜允决定淡然的等待敌军的到来。
    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某位“攀窗高手”竟在探子的引路下,夜闯京城,摸到姜府内院,神不知鬼不觉的推开了他卧房的雕花木窗,迈开长腿走至姜允床边,垂眸一声不吭的站着。
    窗外月光透入屋内,洒在那颀长身影之上——洛戈一袭修身小羊皮黑衣,精致的脸庞被铂金面具遮去大半,只余下天生上翘的好看唇线,与弧度优美的下颌。
    一股威压感袭来,姜允本能的心潮澎湃,立即不安的翻了个身,然而在嗜睡的折磨下,姜允没有醒来,而是继续打着小呼噜··    皇子殿下:“……”·    想象中傻军师以泪洗面夜不能寐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姜允在混球殿下的注视下,嘴角肆意流淌着口水,睡相可怕。
    傻军师或许是白天思念过度了··    殿下自我安慰着,弯身凑近姜允,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然后摸到了双下巴……·    皇子殿下:“……”·    分离三个多月,傻军师就算不是思念成疾、形销骨立,也不至于胖成这样吧·    皇子殿下不堪打击,吃惊的退后两步,自欺欺人的喃喃:“走错了……走错了……这一定不是他的卧房。”
    就在这关键时刻,姜允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他饿·    也只有饥饿感能将他唤醒,忽然间想喝酸梅汤的欲望,让姜允缓缓睁开了双眼,擦了擦口水,翻身懒洋洋的看向房门。
    正打算吩咐值夜的小厮拿来吃的,就被眼前颀长的黑影震慑了·    “啊”·    姜允一声惊呼,响彻云霄,洛戈捂起耳朵,弯身凑到他眼前,神色不耐的命令:“闭嘴。”
    一股熟悉的清甜体味沁入心脾,姜允一瞬间安静下来,呆呆注视着对方··    即使隔着面具,那双淡金色浅瞳仍旧透着迷人的光泽,似笑非笑的模样。
    他想过很多种与洛戈重逢的画面,想过自己要如何横眉冷对,亦或是发泄怨恨,可当那个人当真出现在眼前,他只是轻轻掀开那张面具,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回过神,姜允慌忙看向门外,推搡着洛戈,急道:“快藏到床下听到我喊声的家仆肯定要冲进来”·    洛戈却仍旧神色散漫。
    “快呀”姜允急不可耐··    “不会有人来的·”·    姜允满眼疑惑,稍后须臾,门外果然没有任何动静,他尝试着呼唤值夜的仆从:“二春二春”·    没有回应,他吃惊的看向洛戈:“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杀了他们”·    “你冷静点姜小姐。”
洛戈一脸不耐的讥讽:“他们可能只是被你刚刚那声尖叫炸聋了,不会有事的·”·    姜允这才安下心,看向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下意识抬手,缠住洛戈的脖颈。
    姜允顺从的表现,让皇子殿下挽回一丝颜面··    洛戈弯身凑到他眼前,挑眸严肃的看着他,低声道:“跟我走,现在·”·    这样强硬的态度,瞬间让姜允回到了现实,如今他情绪受生理影响,本就极端暴躁,一听这话,满心的怨恨全都浮上来,随即挥臂挡开洛戈的手,冷声道:“殿下答应我的提议了”·    洛戈蹙眉看向他,不悦的开口:“你真的打算为了楚国跟我作对”·    “没有作对,这是让双方共赢的提议。”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我不喜欢你跟我谈交易的样子·”洛戈脸色冷峻:“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如果你的感情都是伪装出来的,那就清清楚楚说明白,好让我死心。”
    姜允顿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气急而笑道:“伪装洛戈,我是楚国人,为了你,我不惜背叛兄弟,放弃刺杀计划,按捺雄心壮志,抛弃尊严给你当仆从,事到临头,你却连一个和平解决战争的提议都不准我谈论,我凭什么跟你走因为爱上你,我就必须得放弃所有的底线吗你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    第50章 和·    ·    “我自私”洛戈难以置信的注视着往日里温顺乖巧的傻军师,缓缓敛起双眸,神色危险。
    就在姜允以为混球要憋着火气放一个大招的时侯,皇子殿下眼神忽然委屈起来,十分伤感的对着他撒娇似的质问:“你骂我”·    姜允:“……”·    即使有着孕夫暴躁情绪的加持,姜允在殿下这小可怜眼神的注视下,也难维持原本的怒火,稍微平心静气下来,温声回答:“我只是希望殿下能想一想我的处境。”
    “那你替我想过么”洛戈直起身,垂眸看向他:“这场战争不是我说了算,你该问问你们国君,为什么杀了伊尔萨的使者,还有底气积沉我们谈判的船队·    你们的赔偿款七成都打了欠条,我父皇投入的军资都血本无归,如果我拿不到实质性的领土,回去要怎么对他交待你以为我是带着妹妹来你们这里观光一年么”·    姜允抬头反驳道:“使者遇害我们很抱歉,但这确实是个意外,并不是我们国君的授意,你们的谈判军不用商船,反开着军舰贸然驶入我们的海域,被视作挑衅也情有可原。
    恩怨暂且不论,您如果诚心想帮您的父皇,而不只是邀功,那么长远看来,战后你们应该积极帮助我们恢复经济,好尽快达到双方共赢的目的,而不是目光短浅,只顾眼前的利益。
    你想拿领土回去交差,实际却只能让伊尔萨陷入更沉重的负担·    大楚北有夷狄之患,南临倭寇之乱,而你们本土近期正急需紧急备战,此刻却还拼尽全力想夺取这副空有外壳的无底洞,这不是目光短浅两败俱伤又是什么”·    窗外虫声低鸣,银白的月光洒在洛戈清俊的侧脸,气氛稍有缓和。
    “事情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严重·”洛戈敛眸道:“领土才是长远利益,伊尔萨周边那群鼠辈,根本没有进犯的胆量·”·    姜允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相信我,他们这次是有所准备的您父皇的第二封紧急军报已经出海了,您若是此时还坚持全力冲击大楚京都,即将造成的后果,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无可挽回的。”
    洛戈蹙眉注视着姜允,没有回应,但看得出来,他的神色已经有些松动··    姜允为了证实自己言论的可信度,再接再厉的补充:“我之前跟您说过,关于七百年前伊尔萨那个汉人皇后的身世,您不以为意,那么,就让我来说些关于您父亲的事情,以证明我们家族的推算能力并非吹嘘。”
    理清姜老爷子白天推算出的内容,姜允按照时间顺序一件一件的说出来,直到对面的混球被唬得一双浅瞳都给瞪圆了··    “最后,殿下,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您,安德烈的父亲半年内会在守卫战争中丧生。”
姜允昂起头,凤目中闪现起年少时不可一世的锐芒:“您如果愿意和平休战,作为回报,我可以随您回国,为您抹除即将发生的所有灾难·”·    见洛戈神色愈发犹疑,姜允心情忐忑不安,他很可能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靠恐吓丈夫,而吓退百万雄师的英雄了……·    “怎么样,殿下”姜允急不可耐的询问。
    洛戈耸耸肩,无措地挑眉道:“不知道,如果就这么被你劝回去,我很担心他们会嘲笑我·”·    姜允忙不迭起身,手脚着地,兴奋地爬到床的另一头,拖住洛戈手臂道:“不会的殿下你就信我一次,签署和平协议绝对是最明智的共赢举措,半年内他们就会知道您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只要您愿意恢复两国关系,我就随您一起回伊尔萨”·    还有腹中的孩子,姜允不知怎么开口,总之,只要一纸和平协议,殿下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媳妇孩子一步到位,永久享受·    二人沉默对视,姜允拉着洛戈,目光灼灼。
    洛戈神色纠结,终于妥协似的耷拉下脑袋,抬手撸掉粘在胳膊上的姜允的爪子,转身走向窗子··    “殿下”被抛弃在床上的姜允满面绝望:“您当真不愿意信我”·    洛戈停住脚步,淡然回答:“让你们的国君起草新的协议吧,其中加上和亲条款,让他加封你为郡主,我要名正言顺的带你回国。”
    姜允:“”·    他同意了·    不过和亲是怎么回事·    大楚历史上没有封男性当公主的先例啊殿下·    皇子殿下这是留好后手,就算上当受骗,起码媳妇儿到手了。
    自古栽在红颜美人裙下的英雄,名声总比“一时犯蠢”来得好听些··    从没想过洛戈竟然要正儿八经的与他成婚,姜允惊诧又激动:“您……您要,您真的……要……”·    “娶你。”
    洛戈替他说出来,转过头,淡金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波光潋滟:“毕竟那枚勋章已经落入你手中,我别无选择·”·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姜允:“……”·    怎么说得好像是被他强迫的一样勋章是您心机深重硬塞进包裹的好吗·    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是他偷了皇子的定情信物戴罪潜逃了·    他还没答应和亲呢·    他还要矜持推脱一下呢·    然而想到腹中的胎儿,姜允脸色一沉,脱口而出:“那您可得尽快带我走。”
    “等不及了吗”洛戈双眼顿时眯成一条缝,转身大步走过来,俯身压倒姜允,勾起唇角:“动作快一点,我可以在天亮前结束。”
    姜允连忙抵住他胸口,辩解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殿下您快些出城,天亮了可就危险了·”·    “没有么”混球目光挑衅,手臂已经不安分地掰开他双腿。
    “真的没有·”姜允低下头,吞咽了一口,轻声宣布道:“我着急,是因为……孩子等不及了·”·    “谁”洛戈指腹划过他侧腰,完全没领会姜允话中的意思。
    姜允抬起头,认真的看进洛戈双眼,正儿八经的开口:“孩子,殿下,我们的孩子,我怀上了……”·    洛戈脸色茫然,愣了片刻,才惊喜的开口:“真的”·    混球抬手按住姜允的双下巴,乐不可支的开口:“他好像在踢我”·    姜允:“……”·    谁家孩子怀在下巴上·    嫌弃他胖请直说·    一把打开洛戈的爪子,姜允怒喝道:“我没有开玩笑”·    洛戈笑出一口小白牙,眯着眼睛认真道:“你用不着介意这些事,我本就应付不来小孩,有一个赛拉已经够受的了。”
    姜允吃惊的看向混球,这家伙竟然已经有了断子绝孙的准备……·    这才想起来,伊尔萨的皇室没有三妻四妾,这意味着他将不会为了博取临幸,与众多妃嫔互相使绊子,也意味着,洛戈为了娶他,当真是做好了没有子嗣的决心。
    “我……是真的……怀上……”幸福来得太突然,姜允百感交集··    忽然觉得,自己拥有公鸡下蛋的绝学,简直是上天的眷顾。
·    又想到自己近一个月来疯狂“虐待孩子”的行为,忽然就有点心虚,不知怎么对洛戈开口··    孩子会不会被他折腾出毛病·    姜允顿时面色惶恐,不敢直视殿下的双眼。
    “时间不早了·”洛戈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回头握起姜允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个吻,挑起双眸,视线透过长长的睫毛看上来:“我会很快带你走。”
    姜允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怀上孩子的事情,混球就已经匆匆起身离开,跃出窗外··    门就在一旁,为什么殿下一定要跳窗子坏事儿干多了,果然会养成习惯。
    姜允走下床,若有所思的推门走进院子里,一低头就下一跳——·    守院的小厮和外院值夜的家丁,全都倒瘫在地上,昏迷不醒。
    原来是被打晕了,难怪刚刚他叫那么大声,都没人闯进门帮忙,殿下真不愧是作奸犯科的好苗子··    第二天一早,姜允兴冲冲的入宫求见万岁爷。
    皇帝如今夜夜惶恐难免,见到姜允时,下眼圈都泛着青紫··    “陛下万福金安·”·    “平身,爱卿如此紧急求见,所为何事”·    “启禀陛下,微臣昨夜出城游说,敌军首领已经同意议和之事。”
    “什么”皇帝顿时一蹦而起:“此言当真”·    ·    第51章 无视情敌·    ·    皇帝的神色介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狂喜与焦虑之中,似乎是担心美梦醒来,他紧张的看了看殿内的摆设是不是记忆中的样子,确认无误后,他亲自起身走到姜允跟前,颤声道:“你再说一遍”·    姜允自不敢与圣上相对而立,撩起衣袍单膝跪下地,拱手对着皇帝重复了一遍,并且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自己连夜游说伊尔萨皇子的经过。
    他这么说并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功劳,而是想为自己即将成为“和亲公主”做铺垫,制造出这种舌灿莲花挥斥方遒的伟岸形象,也好让自己得到敌方首领的“认可”,显得不那么突兀。
    皇帝被这忽如其来的喜讯砸中,眼前简直千树万树梨花开,扶起姜允时,已是双目含泪:“朕就知道,姜家不会辜负朕的期望”·    见时机成熟,姜允思忖须臾,便低声禀道:“陛下,他们还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要求……”·    ——·    太和门前,等待早朝的文臣武将分立两列,听闻鸣鞭开道之声,众人撩起长袍,跪地迎驾。
    山呼万岁后平身,与往常不同,众人发觉皇帝身边跟着一个人——·    那个败仗后被俘一年多的姜家公子,竟然笔管条直的立在皇帝龙椅旁,一众大臣满面愕然。
    姜家经此一战,本该再无翻身之日,皇帝近一年来对姜老爷子也十分冷落,没想到这姜家公子刚回国数月,就再次博回圣宠,莫非姜家真有蛊惑人心之仙术不成。
甜文重生年下天之骄子·    都察院御史侧头看向六科给事中,言官们用眼神达成一致目标,欲将姜家复燃的势头掐灭在萌芽之中··    太监宣读圣旨,其中包括恢复姜家老爷的官职、恢复女眷诰命品级,以及一长段物资金银的犒赏。
    台下官员半数都听得咬牙切齿,争相打着腹稿,虎视眈眈的等待宣旨完毕··    然而宣旨完毕后,皇帝喜笑颜开的对众人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经姜允与敌方多次交涉,伊尔萨最终决定同大楚议和。
    一群满腔愤慨的言官顿时没声了··    如此生死存亡之际,全京城都已经做好背水一战、以身殉国的准备,却没想到,蛰伏三年的姜家,竟在此等紧要关头,重振旗鼓,一举摆平了几乎无可抵挡的灾难。
    当真虎父无犬子,不负半仙之名··    在场的文官武将们彻底服了·    七爷和对面的三胖遥遥相望,都从对方眼里读出“军师这回真是神勇大发了”的惊叹神色·    众人难以置信的看向台阶之上昂首而立的姜允,发现这小子自敌营回国后,非但没有半分憔悴之色,反而身形丰润,面如冠玉、唇若点朱,通身透着股宁静温暖的气息,竟真有几分风姿绰约的仙气。
    面对众人或惊异或叹服的目光,姜允昂首挺胸,也不是因为此刻有多么傲然不羁,只是担心自己一低头,就会挤出双下巴··    皇帝滔滔不绝的拉家常,把姜家历代对大楚的贡献,翻出来轮番赞扬一遍,这才意犹未尽的宣布:特封姜允为郡王,以大楚皇室的身份,前往伊尔萨和亲。
    姜允很无奈,他给皇帝说的确实是“郡主”,奈何皇帝以为他说错了称谓,强行帮他纠正成了郡王,八成是以为他是去给伊尔萨的公主当夫君。
    于是,姜允从“郡主”变成“郡王”,从“出嫁”变成“入赘”··    这么一来,姜允就要以大楚郡王的身份,娶伊尔萨的“洛戈小公主”为妻了。
    真是个美丽的误会,他决定欣然接受,就是不知皇子殿下得知后,会不会翻脸··    姜允仔细思考过后,决定议和期间自己亲自当翻译,将“郡王”全部翻译成“郡主”,“入赘”全部翻译成“出嫁”。
    也亏得混球殿下汉语烂得可歌可泣,除了集中营常用语录“你吃了吗”以及“一晚多少钱”,估计听不懂其它词句··    ——·    姜家一夜之间重回荣耀之巅,姜老爷官复原职。
    民间流言四起,都说是姜家少爷与伊尔萨绝色公主的恋情感动了上苍(洛戈拔刀四望:你们说什么),为两国带来了和平··    天佑大楚。
    四十万伊尔萨雄师浩浩荡荡抵达城郊,目的从决战改为来京都蹭饭,整个京城也腾不出地方招待这么些“外宾”,所以士兵们在城外扎营,只有中将以上级别的军官,能跟随皇子入宫赴宴。

(本页完)

--免责声明-- 【Jian臣的忠犬任务[重生] by 萧依依(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