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纹绣 by 路芸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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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纹绣 by 路芸兮(下)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了一下眉,然后把注意力拉到凯瑟琳身上来,神色平静,就跟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抱歉凯瑟琳老师,我想我不能够参加这一次的绣师大赛了,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
    可是他出口的话语却让凯瑟琳皱起了眉,有些怀疑自己的还没有睡醒,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厉害的误听,放弃比赛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她这个班长向来都是非常可靠的人,怎么也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摇了摇自己的头,一脸疑惑,低声的询问着凤衍,似乎想要确认一下刚刚自己是出现幻听了,“你刚刚说了什么,能够再说一遍么”·    凤衍点点头,神色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您没有听错,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赶不上明天就要动身的大赛了,现在在这里跟你说一声,主动放弃这一次的比赛,希望您能够尽快联系校长,把我的名额替换下来。”
    凯瑟琳终于清醒了过来,她猛的瞪大了自己漂亮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她一直放心的班长,连声音里面都失去了平日里的味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现在在哪里,赶紧给我赶回来,有什么事情能够重要到比绣师大赛想比的么,明天就要出发了,你现在说要弃权的话,让我们去哪里找人,而且你这次能够拿到参赛的资格是非常不容易的,你看,整个学校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一年级生,这是一种非常荣耀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并不是轻易的放弃,凯瑟琳老师·”凤衍没有她那么激动,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放弃这次的比赛,毕竟能够拿到名次的话,他在帝国的名声也会响起来,然后慢慢的走到跟拉斐尔媲美的地步,可是现拉斐尔的情况不明,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参加比赛。
“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我必须要尽快赶过去,为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凯瑟琳见他铁了心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比赛,虽然对他这么做非常不满,但是还是习惯性的为他考虑着,“不对,华柏,这样子不行,虽然你的天赋非常之好,但是你也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放弃你的比赛资格,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名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撂了挑子,要是传了出去,会让异能者对你产生不信任,你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绣师之所以地位超群,离不开异能者的支持,但是如果没有异能者愿意信任他,他就会很难在绣师里面立足,就算是天赋出众也没有办法··    “没关系,”凤衍看着她,对这位一直以来关照他的老师非常抱歉,“我说过了,老师,有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为了这个,我现在可以放弃一切,那么,麻烦老师了。”
    说着直接中断了通讯,手掌撑在悬浮飞车的窗户上,看着下面仍旧不停在起飞降落的飞行器,心里压制着的恐惧根本没有办法在压制,一点点的慢慢的由外之内,缠绕进了骨髓里,他用力的握紧了自己胸口的发扣,拉斐尔,希望你一切平安。
☆、57·皇宫,见面·    在乘坐飞船往首都星上面的几个小时时间里,凤衍心情沉重无比,沉默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思考着拉斐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拉斐尔受了重伤之类的,那索菲亚王后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思来阿瑞斯见他,这根本就不现实。
    除非是索菲亚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索菲亚王后就是从首都星上皇宫里面出来的,对拉斐尔的情况应该是很了解的才是,他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拉斐尔出事是在索菲亚王后离开了阿瑞斯之后。
    也只有这个解释,如果拉斐尔执意要瞒着索菲亚王后,不许别人给苏菲亚王后报信,也并不是不可能的,毕竟索菲亚王后也不可能随时都会连系拉斐尔,才会被瞒过。
    那么又到底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能够伤到拉斐尔,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在整个帝国都罕有或者说没有敌手,就算有发生刺杀之类的情况也不太可能伤到他才是,如果说是动用了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但是皇宫里面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要在重重的防卫中带武器觐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凤衍越想越觉得拉斐尔受伤的可能性不太大,既然不是受伤的话,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不是他思维不够开阔没有想到异能的事情上面去,确实是拉斐尔一直在强调着他们是精神力最为契合的绣师跟异能者的关系,在他的观念里面,只要他能够绣制出十级魔纹来就可以确保拉斐尔晋级无忧,所以才会百思不得其解,始终摸不着头脑。
    心里面的那种焦虑慌乱的感觉一直在久久的盘旋着,根本没有办法散去,凤衍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星辰光芒,眼神冷漠,拉斐尔,这次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了。
    飞船在首都星的空间站降落,下船的时候在出口的地方遇到了亚力克,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治疗过了,看起来精神还好,看到他的时候也没有怨恨之类的神色,还是些微冷淡些微恭敬的样子,出了港口就看到雷恩候在那里,见他们出来忙疾走两步过来,神色有些焦急,“你们到了啊”·    然后就先把亚力克拉到一边飞快的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他的情况,见并没有多么夸张的伤口,精神也还好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不饶人的盯着凤衍,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神情严肃,“只此一次,若下一次再敢伤害他,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心情或者有原因,会直接把你当做我的敌人。”
    凤衍心情也没有多好,根本懒得理会他的宣言,神色不虞的斜了他一眼,不耐烦的皱了眉,“你若是直接答应带我去见拉斐尔,就不会出这些事情了,是你自己要墨迹,与我何干,带我去见拉斐尔吧。”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雷恩对他的说法很是不满,但是这会儿却是不是继续说这个的时候,将两人带上了开过来的悬浮飞车,一边在屏幕上面设置飞行目的地,一边跟他解释大概情况,“陛下在几个小时前遇到了突破异能的瓶颈,现在仍处于晋级状态中,不过到现在为止已经度过了暴乱期,已经算平稳下来了,虽然整个过程不知道会维持多久,但是就现在情况而言并没有危险。”
    异能晋级凤衍确实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个情况,稍微的放心了一点,随即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皱了皱眉,“晋级了么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为什么要瞒着我等等,你是说就现在为止没有遇到危险,就是说晋级的过程很有可能有什么危险”·    坐在前面的雷恩犹豫了一下,有些沮丧的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从当年在军校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拉斐尔陛下,后来毕业之后更是直接被安排成了陛下身边的第一副官。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经习惯了跟随着的人强势的态度,对于陛下的命令完全没有异议,就算是他没有办法并认同的想法,只要是陛下命令他都会去好好的完成··    他对陛下的命令有异议这个情况是几乎不会出现的,他跟了陛下那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违背陛下的命令,也不知道等陛下醒过来之后他会得到什么样的处罚。
    不过就算有什么处罚也没有办法,他在开始的时候就不觉得陛下这次的做法是对的,他不能够对陛下的命令有任何异议,可是凤衍不一样,那是陛下选择的伴侣而不是下属,他想,凤衍应该是有那个权力对陛下的决定说不的,尤其是在某些方面,陛下真的不应该那么霸道的。
    “因为异能太过霸道的关系,晋级是会有些危险,所以陛下下令不准让你知道这些情况,虽然在这件事情上不该由我多嘴的,但是希望你能够理解陛下的想法,陛下只是在为你着想。”
    听到这个消息,凤衍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刚有多担心拉斐尔在异能晋级的时候出事,现在就有多愤怒拉斐尔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这种态度让他非常恼火他们是伴侣不是么,就算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正式的结婚,但是这种把人蒙在鼓里的做法,他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他又不是小孩子连一点压力都承受不了。
    凤衍猛的捏紧了自己的手指,指甲刺进手心里面,依靠着疼痛才能够让自己心里的愤怒被压下去,随即唇边勾起一抹冷淡之极的笑容,“那还真是荣幸的很,为了我考虑,所以在别人都能够知道他有危险的时候偏偏把我瞒住了么,然后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再由你们来告诉我一声,人没了,我就只有接受的份·    这可真是非常好的做法,等下见到他的时候,我是不是该对他说一声谢谢,谢谢他为我考虑,雷恩,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的冷笑话”·    说完只觉得自己的情绪波动的太过强烈了些,雷恩没有办法违抗拉斐尔的命令,再说这些并不是雷恩的错,他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强加给只是执行命令的人,刚刚拿亚力克威胁雷恩也是万不得已才有的做法,现在他可不没有什么权利责问雷恩。
    再这么下去等下见到了拉斐尔的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便沉默着看向窗外,脸色冷淡,拒绝再继续交谈,生怕再开口还是会忍不住怪这个人,努力的平息着自己心中激荡不已的情绪。
    看着他还能够冷静的进行思考,雷恩也松了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疼的额角,接下这么一个烫手的任务,他也很无奈,尤其是刚刚索菲亚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接到了消息,从阿瑞斯赶回了皇宫里面。
    王后的精神力本来就一直不怎么不稳定,在看到陛下晋级陷入昏迷的情况下,本来差不多稳定的精神又有开始崩坏苗头,有些发狂的趋势,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里甩了他一巴掌,态度十分尖锐,并且歇里斯底的质问他有什么权利瞒着她这个母亲陛下晋级的事情。
    要是凤衍再来这么闹腾,他可真心要头疼死了,天知道他也仅仅是遵守了陛下的命令而已,他自始至终的只听令于陛下的啊,他又没有反心,自然是要认真的执行陛下吩咐的事情了,不行,要是陛下不炒了他,他是要给陛下提个醒给他涨工资才行。
    一行三人很快的到了目的地,皇宫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十分大气精致,宏伟巍峨,每一个细节都是由工匠精心雕琢而成的,没有丝毫的瑕疵,一队队的护卫全副武装,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在进行巡逻。
看到是雷恩开的车,还是拦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查探了一番才把他们放进去,雷恩就驾驶着车子直接往中央那栋最出众的建筑过去了··    下车的时候凤衍就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来自建筑里面那种凝滞不散的压力,让他有些不自在的压迫感,在压迫里面却又有一种貌似很亲切的感觉,他并没有多说话,而是跟着雷恩径自进了里面。
    雷恩领着两人穿过了客厅,顺着雕琢着漂亮花纹的楼梯上了楼,就站在第一间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有人打开了门,态度恭敬无比的弯腰跟他们行礼,“亚力克大人,王后吩咐陛下的事情由她接手,您还是先回去吧。”
    凤衍斜了雷恩一眼,感情他刚刚是被索菲亚王后赶出来的么,被他那么一看,雷恩只觉得自己心里发苦,他虽然是直接听命于陛下,但是对于这个精神不稳定的王后也没辙啊,万一要是因为他一不小心忤逆到了王后让王后出了什么事情,他可就是大罪。
    他表情严肃的看着开门的侍女,有些冷酷的开口,“我是负责处理陛下一切事物的副官,你可知道你拦着我不许我见陛下,这可是违抗陛下的命令,追究起来可以谋逆罪名论处,若是你要执意这么做,我只能够出动这里的侍卫了,给我让开。”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不得不说,他在工作的时候保持着严肃表情的样子还是有那么两分威严的,至少替他们开门的侍女被唬住了,愣愣的站在那里,雷恩没有时间跟她耗,直接伸手推开她,带着凤衍他们进门。
房间有些大的离谱,挑高的屋顶上面悬挂着吊灯,穹顶上面描绘着颜色鲜明的画作,各色的家具偏向大气厚重,又不失精致华美··    凤衍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有些愣神,替他们开门的侍女疾步追了上来准备拦下他们,雷恩脸色难看的正准备动手,凤衍看也没有看那个侍女的动作,而是直接大步走到左边墙边,伸手推开了旁边房间的门,他能够感受到来自拉斐尔的精神力跟异能压制都是由这边传出来的。
    他就站在门口,屋里面那种属于比他高出好几级的异能的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而来,然后便察觉到了有些不听话的精神力在房间里面随意的游荡,就跟脱离了控制的调皮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不停的蹦来蹦去。
    倒是没有最严重程度上那种狂暴不受控制的感觉,凤衍有些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好,雷恩说的没错,拉斐尔已经差不多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现在只需要把这些游离在外的精神力聚拢,然后在体内重新形成平衡,就算是晋级成功了。
    他推门的动作一顿,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不动,精神力瞬间发散开来,化作丝丝缕缕,试着用自己的精神力丝开始接触在房间里面因为拉斐尔晋级而处于不受控制的状态,胡乱游荡着的精神力丝。
·    让他有些惊讶,但是又在情理之中的,这些被散开来的精神力丝虽然想逃离了拉斐尔的控制,却表现的不是很明显,而且居然非常愿意亲近他的样子,本来还在胡乱飘游着的精神力在察觉到他的存在之后,就跟生出了自我意识一般,一条条的慢悠悠的靠近他散出去的精神力丝。
    凤衍在原地站了一小会,见它们没有想要抗拒的意思,用自己的精神力拉开一张大网,将所有聚在一起的精神力全部装在里面,全然后慢步往房间里面走进去。
这个房间有本来应该是属于卧室的,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现在整个房间里面都显的空荡荡,本来属于这里的床之类的家具一个也没有看见··    房间本就大的有些离谱,凤衍一眼就看见了中央位置的三人,索菲亚王后坐在一张明显不属于这间房子的椅子上面,珍妮弗站在她身边,凤衍远远的看到索菲亚王后在不停的颤抖着,而那位珍妮弗正在低声安慰着她。
    随着他慢慢的前进,那些空气中的精神力丝不约而同的往他周围靠近,变的温顺无比,凤衍也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就直接把它们全部收纳进自己的往里,一直带着往拉斐尔身边走过去。
    拉斐尔保持着坐在那里的姿势,可是他面前的桌案跟身下的椅子全部的消弭无踪,就连他脚下面的地板都被破坏了,并没有看到被破坏的地板部分,就像是被什么硬生生的啃了一口下来一样。
不过看起来破坏的程度不大,应该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控制住异能被化作虚无的,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拉斐尔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异能,并且把损害全部局限在了这间房子里面。
    看到这里,凤衍终于完全放下心来,这么看起来在晋级的时候拉斐尔并没有遇到危险,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的样子··    他这么想着,已经走到了索菲亚王后的身边,一直状态不佳的索菲亚王后听到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音,索菲亚王后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些,猛的从珍妮弗怀里抬起头来,声音尖利无比,“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凤衍本来在专心收拢着拉斐尔散开来的精神力,闻言微微一惊,好在没有影响到自己的意识,一边继续工作一边看了索菲亚王后一眼,被她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已经收拢的精神力没有散开了去。
    只见索菲亚王后一脸惨白的不停颤抖着,连红色的嘴唇都变成了一种冷白色,本来应该是宽容柔和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恐惧跟愤恨不安,看人的时候一边瑟缩着,眼底却透出了一种锋利凶狠的光,就跟要扑上来要他两口的那种狠利,整个人都矛盾无比,凤衍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她疯了呢·    其实他猜测的也离真相差不多远了,索菲亚王后现在的精神状态差不多完全混乱了,离疯魔也不远了,凤衍抿了抿唇,他对这样子没有理智不能够清醒交谈的人没有办法,只能够眼神冷淡的看了一眼她背后站在的珍妮弗,带了一丝疑惑,“王后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看了一眼索菲亚王后的状态,很是不理解,拉斐尔的情况已经非常好了,怎么索菲亚王后的样子看起来就跟拉斐尔情况很恶劣似的呢·    珍妮弗心疼这个因为看到自己儿子晋级昏迷而变成这样子的王后,有些无奈,她知道自己这位学姐是因为想到了丈夫晋级不顺利死亡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办法劝得了索菲亚,让她冷静一点。
她抬起头来看着凤衍,眼睛里面有些祈求的意味,“王后担心陛下的情况,一定要等在这里,也不许别人接近陛下身边,如果可以,你能够听按照她的意思先出去一下么”·    她正在劝着凤衍能够出去,索菲亚王后已经在状若疯狂的挣扎着,然后一边不停的尖叫着“滚出去”一边想要挣脱珍妮弗的掣肘朝着凤衍的方向扑过去,眼神里面有种偏执的疯狂,就跟完全不认识凤衍的模样。
凤衍不再开口说话了,安静的站在那里看了一会,然后大步走到索菲亚王后面前,避开她挠人的动作,伸手在她脖颈处一敲,将人直接敲晕过去·    珍妮弗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凤衍神色淡漠的转身,“你早该这么做的,留她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带她下去休息,等她醒过来看到拉斐尔恢复过来之后自然就会安静下来了。”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努力扶着索菲亚王后,珍妮弗看了凤衍两眼,看到这个稍显稚嫩的少年脸上冷静无波的神情,不由的暗自心惊,她现在终于知道这个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够绣制出来十级魔纹的少年有多冷静了,这简直已经到了冷酷的程度·    等雷恩招呼了侍女把索菲亚王后送回寝宫,转回来的时候,正准备去察看皇帝陛下的情况,就看见凤衍已经靠近了陛下,少年动作轻柔的环住了他家陛下的腰,整个人柔顺无比的靠在他家陛下身上。
    脸颊慢慢的靠近,似乎正准备亲吻陛下的样子,他站在门口看到了凤衍的表情,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跟浓烈爱恋的复杂感情在瞬间似乎就把两人笼罩在了一个特殊的区域里面,再也没有人能够插进去。
    就连屋里刚刚还存在着的那种压迫感跟混乱的精神力都在他亲上去之后消失不见,似乎在昏迷中的陛下能够感受到他的接触,也跟着变的柔和了起来一样。
    他想了一下,默默的退了出来,并且随手带上了门,把里面的空间留给了两人··☆、58·你在,真好·    凤衍靠在拉斐尔身上,两人身体相接,与拉斐尔额头相触,缓慢的继续帮他梳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的精神力,而面前的人似乎认准了他的靠近,在他的帮忙下飞快的开始整理自己的异能跟精神力。
    他本来就处于最后收尾的关头,剩下的精神力都并不是多么难以收拢的暴乱,在凤衍的帮助下更是进展神速,很快的就将异能跟精神力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平衡,恢复了思维跟五官的感觉。
    在发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拉斐尔些微有些怔楞,他很少跟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他从小不被父亲喜爱,除了在很小的时候被母亲那么抱过,只是在后来日渐年纪增长之后他习惯了自己掌控一切,就不怎么喜欢这种依赖别人的姿势。
    可是身体接触的地方传过来的温暖跟熟悉的气息让他没有办法拒绝,甚至还很喜欢这种亲昵到极致的接触,那种感觉甚至有些微微的缓解了在晋级过程中所产生的疲累感,让他想要看清楚面前这个以这种保护姿态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    拉斐尔慢慢的张开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庞,少年细致白皙的皮肤即使这么进的距离看起来也没有丝毫的瑕疵,眼睛微微的闭着,浓密的眼睫毛在眼睛下面映出一小块阴影,看起来是一种平日里被强烈的气质所忽略的秀致无比。
挺直的鼻子下面淡樱色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似乎在昭示着主人的心情不佳,还真是没有任何意外的答案,他选定的这个伴侣似乎有些能干的过分了,连他的命令都没有办法瞒住这人,阻止凤衍过来了么·    是亚力克露出了破绽还是雷恩把他要晋级的事情告诉了凤衍,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命令,尤其是自己信任的下属,那代表着他随时有可能会背叛,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他本来应该对雷恩的做法感觉到生气的,可是即使这样想着,在看到这人真的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心里某个地方却是无限的柔软着,连一丝丝生气之类的情绪都提不起来。
    凤衍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已经醒来,还在不断的接触着他的精神力丝,他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想要惊动这人,一边顺着凤衍的接触开始收拢自己的精神力,一边打量着他这个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的未婚伴侣。
    从眼角划过,浓密纤长的睫毛,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就看到了少年淡色的唇,看上去太过润泽诱人,让他放弃了继续保持姿势不动的想法,稍微动了一下,快速迅猛的吻上了面前的唇,宣布主权似的霸占了它,直接夺取了少年的呼吸。
    在嘴唇相触的时候,他顺着少年抱着他的姿势,在原地站了起来,一只手环住了少年纤瘦的腰肢,让少年整个儿依靠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掌环过少年的脖颈,迫使他向自己靠近,加深了这个吻,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唇瓣辗转厮磨寻找出口,用一种勇往直前的气势想要将面前的人拆吞入腹,两人之间的温度就那么瞬间被带了起来。
    在凤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尖狡猾的从唇间滑入,柔韧无比的舌头微微用力,就撬开了他的牙齿,向着里面开始扫荡过整个口腔,汲取够了里面的蜜汁味道,才用力的勾缠着凤衍的舌尖,相互摩擦着,邀请着他一起共赴愉悦的盛宴。
环在他腰间的手突兀的加重了力量,用力的似乎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两具身体都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只能够听到两人的心跳声越来越重,似乎要涨破胸口的束缚,跳跃出来。
    激起的莫名的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种吻简直是场灾难,有种要同归于尽的狠利跟凶残,等凤衍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思维都渐渐的被面前这人夺走没有办法思考。
    就在他感概着再这么继续下去,哪怕两人身体素质再怎么强悍也得因为缺氧导致昏迷甚至更加严重的时候,拉斐尔终于放开了他,往后面退了小半步的距离。
    身体已经习惯了的强制力度跟炙热温度同时撤离让凤衍有瞬间的不习惯,他尽量平息着自己躁动的心跳,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拉斐尔的脸上也带起了一丝潮红,唇角泛红,还带着一丝被牵引出来的银丝,非常的淫靡,他伸手屈指轻轻的划过唇角,并不影响他一贯的优雅姿态,蓝灰色的眼眸颜色深沉无比,看着他的时候里面有什么不停的在跳动。
    拉斐尔似乎一点都没有要将自己心脏的猛烈跳动平息下去的想法,而是任由眼睛里面的那簇火焰猛烈的燃烧了起来,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手上的温度是能够将人烫伤的炙热,唇畔的笑容渐深,看上去并不像是有多么的急切的样子,还有心情征询他的意见,“凤衍,我不想忍了,怎么办”·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拉斐尔的声音有些暗哑的吓人,就跟喉咙被火焰燃烧过之后留下的现场一样,干涩暗哑,却又带着灼热勾人的魅惑,连平素完美的五官都全部飘起了想要人扑上去的惑人味道,凤衍盯着他动情后的模样,暗暗的咽了下口水,却对他这种平常的冷静模样分外的看不顺眼,有些挑衅的扬了下眉,“要是我说不行,你是不是还准备继续忍下去”·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拉斐尔笑了,唇角勾起了弧度,眉梢眼角都透露出来一兴奋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强制霸道,“那可不行,我都告诉过你了,别诱惑我,你现在可是明知故犯了,还想逃开,怎么可能”·    凤衍对他的这个说法不屑一顾,他从没想要逃,他这辈子唯一不会再去做的事情就是逃,不管面对什么人或事,他的字典里面就没有逃这个字,挑衅的挑了下眉,看了一下周围空荡荡的环境,“那么,就在这里”·    拉斐尔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面有某根弦被挑断了,长臂一伸,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就凭借着单手的力量直接将人抱起来,几步走到旁边的门口,打开连接着次卧的门,几乎用上了自己生平的最快速度,气势凌人,把人扔到了卧室里面的床上,压了上去,一只手固定住着他的脸,再一次来了一个深吻。
    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他衣服上系着的领带,然后开始迅速并且细致的解着他的衣服扣子,凤衍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换衣服,所以他还是穿着自己的校服,扣子严谨的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拉斐尔尽量保持着理智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急躁,但是在解完外面制服的几个扣子之后耐心耗尽,眼睛冒火的盯着他里面穿的白色衬衣,眼神一沉,手指微微用力就将扣子扯开,露出一片细致白皙的胸膛来。
    凤衍很瘦,但是却不是那种瘦弱的干瘦,而是那种独独属于少年时期身材,没有成熟男人的宽厚胸膛,看起来非常的精致纤细,他的皮肤很好,白皙细致,紧致漂亮,从精致的锁骨往下面一直到平坦的小腹,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在身上,延续到漂亮细腻的腰线,更像是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在衣服被除干净之后,就只剩下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银色的链子,跟垂在他胸口的一个紫金色的坠子,那是他从拉斐尔头上解下来的发扣,相当于他们定情信物的东西。
映着少年的胸膛,看起来非常的显眼,尤其是在坠子并不那么圆滑合适贴身佩戴,导致了它周围的皮肤因为刚刚的动作被刺伤了,红红的一片,还带了一些微微的充血的红肿,在白皙的肌肤上面看起来分外的刺眼。
    拉斐尔的动作在瞬间停顿了下来,就连那种一直燃烧着他理智的急躁也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胸口升起来的一丝丝甜蜜跟宠溺,并不是想要这人的感觉少了,而是那种想要宠着这人的感情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心脏,稍微的压制了一些欲/念。
他勾了一下唇角,心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对这人应该在温柔一点的,伸手将整条项链取了下来放到一边,指尖在他的胸口红肿的地方划过,轻轻的揉捏着,温润的触感有些让人爱不释手,他皱了一下眉,沉声询问道,“疼么”·    他压制着凤衍的动作稍微的放松了些,凤衍笑着看着他眼里的疼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哑着声音开口,“那么怕我疼的话,就让我来怎么样”·    说着手臂猛的用力,直接将毫无防备的人掀翻在床上,毫无顾忌的坐在他的腰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仰倒在自己身下的人,也不知道拉斐尔是同意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反抗他的动作,而是那么安静的躺着,看着他的眼睛里面还带着丝丝的笑意。
    凤衍眼角微微的弯起,弯腰将他扎着头发的发带解开,任由一头银色的长发在床上胡乱的铺散开来,他的头发柔顺无比,而且光泽漂亮,映着着纯黑色的被子床单显得格外的惹眼,凤衍知道拉斐尔的银发不扎起来的时候很勾人,但是没有想到有那么的勾人。
    他的呼吸几乎有瞬间的错乱,被强制的压了下来,看了拉斐尔一眼,将自己身上挂着的衣服全部扔开去,手指滑过他腰间,利落的挑开系着的皮带,没有丝毫羞涩阻碍的将他穿着的裤子褪了下来,随手扔开看着已经鼓起来的一团勾唇一笑,“看起来很精神嘛,那么,下一步该做什么,哦,脱衣服……”·    说着根本不理会已经非常精神的小拉斐尔,转而开始弯腰准备去脱他身上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慢,非常之慢,加上拉斐尔身上的衣服比他的更加难脱,他用了大约五分钟才慢悠悠的解开拉斐尔系着的腰带,继续慢悠悠的去解他的衣服。
    拉斐尔本来还在气定神闲的由着他动作,可是他就那么光着身子在他身上晃来晃去,肖想了多时的美味身体就在自己面前晃悠,还不时的摩擦到自己的那处,更加让人忍的浴/火焚身,看着他还在那里不慌不忙的动作,眼神一暗,伸手握住他的腰肢,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你的动作太慢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也没有了脱衣服的雅兴了,指尖从他身上划过,凤衍跟他身上还剩下的衣服在瞬息之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凤衍稍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的异能还能够用到这种地方,突兀的有些想要笑场,唇角不可抑制的勾了起来。
    拉斐尔已经没空观察他的表情了,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事物,只有他那那挺翘的,圆润的,看起来手感很好的双丘,这般想着,就直接伸手握了上去,真的如同想象中的一般美妙,比他胸口的触感要好上很多。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手掌一路下滑着,揉捏了一把他大腿里面的嫩肉,将原本就微微分开的双腿又向两旁搬了搬,让他中间那条深缝展现在他的眼前,拉斐尔喉咙一干,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那紧紧缩在一起闭合着的洞口,洞口旁边的褶皱,都在挑逗着他的神经··    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急切又涌了上来,那种气血从脚底冲入大脑,又从大脑涌到身下的肿胀感,迫切感在叫嚣,叫嚣着他要去深入那个勾引他的地方。
    拉斐尔是一个自制力非常强悍的人,整个帝国喜欢他的人不计其数,漂亮的美丽的或者优雅的不管男人女人都比比皆是,但是他不希望自己跟父皇一样拥有那么多跟自己没有办法产生共鸣的情人,他一直想要找一个跟自己精神力完全契合的,然后能够一生一世走下去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他可以得到他,什么自制力都给他见鬼去吧··    伸手拿了放在床边柜子里面的精油瓶,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面,然后滴了一些在那双丘之间,看着那黏腻的精油慢慢顺着臀缝流下滑到床单上,他终于探出了中指。
那柔软的洞口在精油的润滑下更是可以顺利的滑入一根手指,他慢慢的,慢慢的在洞口边按压,另外一只手还在凤衍的脊背上来回的抚弄··    手指成功的进入了那紧致温暖的地方,拉斐尔强忍着想用手指横冲直撞的念头,抬起头看了眼凤衍,凤衍眼角含笑的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情非常之好,虽然心里面有一种饥渴感在叫嚣着想让这人赶紧的进来,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种时候,被人强忍着欲望温柔的对待,还是让他胸口暖洋洋的。
    见他没什么反应,拉斐尔稍微松了口气,缓慢的挪动手指,在那温热的甬道内轻轻的前后移动··    “唔……”凤衍轻轻的闷哼了一声,闭了一下眼睛,哑着声音开口,“够了……”·    拉斐尔手上的动作一停,看了他一眼,凤衍重复了一遍,“我说,够了,别墨迹,快点”·    这句话就像是在拉斐尔已经濒临爆发的理智上面戳了一个口子,在洞中开拓的手指也抽了回来,双手将凤衍的腿打开,露出了沾满了精油的洞口,用自己早已经肿胀的,流着黏液的部位在他微微开合的洞口磨蹭。
    浅浅的试探着一进一出,凤衍刚刚的一句话直接戳爆了他仅剩的理智,如果再不让他做点什么,恐怕他会爆体而亡吧··    凤衍勾着唇角看着他,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头靠在他的脖颈边呼吸,温热的呼吸铺洒在他肩膀上,“快点,给我。”
    拉斐尔猛的挺动腰部,干脆利索的深入那他渴望已久的地方,毫无滞怠··    “嘶……”毕竟是第一次,准备工作没有做完,乍然的疼痛让他低声叫了出来了,然后张口咬住了拉斐尔的肩膀。
    拉斐尔被他一声惊呼停止了动作,他知道凤衍非常能够忍痛,在他都已经叫出声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就卡在那里一动不动,凤衍很快的适应了这种感觉,然后试着努力的放松自己的身体,都有心情开玩笑了,“怎么了,要是不行的话就出去算了。”
    不行怎么可能不行·    拿出去好不容易进来的,他怎么可能拿的出去,都已经箭在弦上了,怎么可能收的了弓·    感受到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软肉有松动的迹象,拉斐尔缓缓的抽出,再快要退到入口的时候,再次挺入。
    凤衍被他撞的一哆嗦,疼痛还在持续着,但是那种结合的充实感觉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了他两辈子,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他体内,那种感觉蔓延到他的心里面,酸涩充实的让他差点流泪。
    拉斐尔是新手,但是他不傻,就算没有做过也有理论经验,知道调换着角度来寻找凤衍的敏感点,让他跟着一起快乐,以他的实力做到这点非常的容易··    慢慢的,在撞击中,他能够感觉到凤衍身体越来越放松,那湿软的部位更是越来越顺滑。
    “恩啊~”出口的甜腻声音把凤衍下了一跳,他双手死死的抱紧自己身上的男人,眼角被逼出来微微的红晕跟湿润来,散发出无尽的风情来,一直在努力配合着的身体却是自发扭动了起来。
    拉斐尔挑眉,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压在凤衍的背身上,一手探到身前去摸了摸他再次挺立的部位,一手摸上他的胸口,低头,舌尖从他胸口上面红肿的地方划过,然后咬住了他胸前挺立的小红果,含在最里面玩弄着。
    一边用力的挺腰啪啪啪啪的撞击着凤衍体内的敏感点,一边轻轻的啃咬着他胸口的突起,声音含糊的的问道,“现在还要我退出去么,嗯”·    “你敢退出来试试……”凤衍被他撞击的好似魂魄快要离体了一般,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了,还是眯着眼睛茫然的回答着他的问题,有些凶狠的威胁味道。
    拉斐尔闻言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里面的愉悦显而易见,身下不停的用力,语气轻柔的安抚着他,“好的,不退出去,我会满足你的·”·    两人的身体素质都是非常之好,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做了多久,也没有精疲力尽的感觉,凤衍到后来也渐渐的恢复了理智,在完成了一轮之后,双手碰触着拉斐尔的脸,低声叫了一声,“拉斐尔,累吗”·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要知道他刚刚才从九级晋级十级完成,体力消耗的非常厉害,还一直跟他做了这么久,虽然还没有露出疲累的表情来,凤衍倒是先担心起来了,拉斐尔勾了唇角,“你说呢”·    说着动了动腰,埋在凤衍体内的巨物又长大了几分,分外的精神,准备着下一轮的进攻,凤衍摇了摇头,嗓子干哑的厉害,就差快要冒烟了,“可是我累了,想睡觉。”
    拉斐尔稍微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他这话的真实性,最终还是亲了亲他早已汗湿的额头,柔声开口,“那睡吧·”·    “嗯,”凤衍轻轻的应了一声,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呼吸就开始变得悠长起来,拉斐尔看了他许久,眼神柔和的就快沁出水来,也不抽出来,将凤衍抱在怀里,侧着身子睡过去了。
    他也很累很累,可是精神很抗风,就不想要放过已经送到嘴边的凤衍……·    等旁边的人终于睡着了之后,凤衍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看着拉斐尔平静的脸庞,伸手轻轻的拂过他的五官,唇角勾起一丝柔和的笑容。
    真好,拉斐尔,你没有出事,真好··    你陪在我身边,我能够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我们会一直走下去,这样真好··☆、59·决定,误解·    凤衍倒是没有累到必须要休息的地步,不过一晚上过的实在是精彩纷呈,跌宕起伏,从学校到薇薇安夫人的住所,战斗,然后赶过来见拉斐尔又进行了一场运动,以至于连睡觉的时间都错过了,不管怎么说都还有些疲累的。
    可是他浑身上下全是汗水,湿哒哒的还有些黏腻,让人有些难以忍受,根本就睡不着··    拉斐尔的胳膊死死的压在他身上,以一种占有的霸道姿态,将他圈在怀里,他要是动的话,很有可能会把人给弄醒过来,拉斐尔刚刚经过晋级,现在身体正处于一种急需休憩的状态,他不想吵到拉斐尔睡觉,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盯着屋顶发呆。
    就那么看着,才发现头顶上面描绘着的花纹异常的熟悉,他有些微微的讶然,随即用小幅度的侧头动作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虽然屋里面的摆设有那么一些变化,但是房屋的主要格局感觉就让他更加熟悉了。
    他盯着墙角的一个巨大的彩瓷花瓶半响,才猛然惊觉,这间跟刚刚那间被拉斐尔毁的差不多的主卧相连接着的卧室,就是前世他在皇宫里面所住的那间来着,他曾经在这件卧室里面住了八年,难怪看上去有一种非常眼熟的的感觉。
    辗转着居然又回到这里来了,凤衍勾了一下唇角,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怅然,他看了一眼睡的很熟的拉斐尔,轻轻的动了一下身子,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慢慢的把他的手臂移开,下床。
    他的衣服还在,就是有些皱巴巴的扔到旁边了,他伸手捡起来随意的系在腰上往旁边的浴室走过去,卧室里面的配置相当的齐全,齐全到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地步,也不知道雷恩的脑子是怎么构造出来的。
拉斐尔能够在床边的柜子里找到润滑剂跟精油之类的他完全不意外,这间卧室本来就是给他的伴侣准备起居的,按照雷恩的说法就是身为陛下最贴心的副官这种事情肯定要考虑到才是。
    浴室门一打开就是一道厚重的藏青色绣花挂帘,他伸手掀开帘子,也没有心情设置什么自己想要的浴室样子,伸手在旁边的屏幕上熟悉自然的选了几项,原本空白的屏幕上面突然绽放出大片的黄色小菊花,纤细优美的花瓣不停的舒展着,智脑管家的声音嗡嗡的响起来,“水温调节,37℃,助剂效用选择……香薰味道选择……”·    全智能的设计非常迅疾快速,总共不到十几秒种,一切都准备就绪,智能管家的声音一直嗡嗡的,跟那大片的菊花绽放不怎么相合,“准备完成,请尽情享受,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凤衍直接跨进前面竖着两根雕花原柱的池子里面,池子里面本来就放满了水,浅碧色的液体散发出一种怡人的香味,沁人心脾,具有缓解人体疲累的效用,温度维持在最合适人泡澡的37℃。
随着他跨进去的动作,本来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层层的水纹来,热水接触身体,将自己完全浸入水里面,他歪着头想了一下,才记起来自己没有衣服在这里,不过以他现在的权限也没有办法让管家帮他做什么,便摇了摇头,“没事了。”
    屏幕上面的黄色菊花花瓣慢慢的收拢,然后消失了,凤衍靠在打磨的十分光滑的池壁上面,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个人终端,时间显示已经是第二天8点了,也是,他从阿瑞斯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非常之晚了。
在飞船上面耽搁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现在这个时间也是很正常的,不过现在绣师学院的人差不多应该准备要离开阿瑞斯去参加比赛了吧,他现在也没有办法赶回去了··    仰着头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他当初决定要上绣师学院,一是因为华柏这个身份,因为通过了绣师的资质测试,来首都星系的阿瑞斯上学非常方便,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自然接近拉斐尔。
而是因为他虽然有先祖留下来的资料教材,但是因为没有经验,想要到绣师学院里面看看是不是能够学到什么东西,然后可以绣制拉斐尔跟自己两人所需要的魔纹··    这两个目的他现在都达到了,跟拉斐尔的感情在稳步增长着,魔纹也已经绣制出来了,他再继续呆在绣师学院里面的意义似乎并不大了,在从地球回来的时候他就有不再待下去的想法,虽然可能跟绣师学校里的人解释他的行踪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但是比起那个来,怎么看待在拉斐尔身边更加的重要吧·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可是当时拉斐尔并不愿意他这么做,现在想来,就是因为拉斐尔并不想在晋级的时候有他陪着,因为晋级会有危险·    这个结论让他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跌落进了谷底,还真是让人不喜的决定,拉斐尔到底是怎么想的算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还是先休息吧,等拉斐尔醒过来在问就是了,总能够得到答案的。
    他收拾干净自己身上的水迹,伸手取过挂在旁边的睡衣裹上,走回卧室里面睡觉了··    拉斐尔这一觉睡得非常好,感觉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在休息中得到了最大的舒缓恢复,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从头到脚的在叫嚣着愉悦,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
    他缓缓的张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精致小脸,有些微微的怔楞,随即唇边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拂开凤衍微蹙的眉头,在那红润诱人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起身洗漱去了。
    凤衍并没有睡很久,就被戴在他手腕上面的个人终端“滴滴滴”的响声给吵醒了,他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从床上坐了起来,拥着被子查看是谁的联络请求,看清楚了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些,最终还是忍住自己心里的暴躁,接通了通话,“凯瑟琳老师,有什么事么”·    一边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拉斐尔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自己因为睡眠不足发疼的额角,起床下地,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绿色园林顺便吹吹风,地板上面铺着厚厚的长绒毛地毯,他也就懒得穿鞋直接打着赤脚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凯瑟琳似乎非常的生气,第一次对他用冷硬的语气说话,噼里啪啦一顿训就直接下来了,“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就那么说两句就直接给我翘掉比赛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可以搞定的,你知不知道校长对于你这个行为非常的不满,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刚刚得到了这项荣誉就应该珍惜的,这次你回来惩罚是肯定逃不了了,你还是想清楚怎么给校长解释这次的事情吧”·    说着有些烦躁的甩了甩手,她一直以为她这个学生非常的可靠,但是哪知道他一捅娄子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她晚上没有办法联系校长,只能一大早的跟校长解释清楚,然后临着要启程的时候居然要换人,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华柏居然临阵脱逃了,那些传言简直是难听到了极致,说什么的都有,止都止不住。
    “哦·”站在窗户边,庭院里面绿色植物的清新味道让他的头疼稍微的缓解了一些,凤衍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都不准备再继续回绣师学院了,处罚之类的,他也没有看在眼里,虽然那么一来,可能会让他的名声变坏,但是那又怎么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名声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那么重要。
    “哦”凯瑟琳对他这种态度非常不满,要知道她为了华柏的事情头发都快急白了,可是当事人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声“哦”,就跟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样,急的冒火,“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现在的境况有多么的糟糕啊,能不能让我省一点心啊,华柏,你非常的有天赋,但是你的天赋也不是这么用来挥霍的,你在学校学习的时候就应该小心的为自己铺路才行,这样你以后的路才会走得更加平稳一点,不,等等”·    凯瑟琳说了一大通,才注意到他脖颈上面被弄出来的青紫色痕迹,她并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自然看得出来那是怎么被弄出来的痕迹,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猛的爆发出大声的怒吼,“你说的有要紧事情就是去做那种事,你也太过任性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敢这么做”·    顺着她的目光凤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有些无奈为什么这些痕迹还在,对于暴怒的凯瑟琳老师他更是很难招架,毕竟是对他怀着善意的人,就算是被骂他也没有办法态度狠利的对待,只能够出言安慰着,“凯瑟琳老师,我希望你能够听我解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那人是谁”凯瑟琳已经快要被气死了,脸色已经难看的很,她知道华柏的出身不高,或许眼界不够,在看到了跟漂流瓶星球完全不一样的繁华生活跟纸迷金醉之后可能保持不住自己的本心,也不是没有担心过他在阿瑞斯上面经受不住诱惑荒废了学业。
    凯瑟琳对这个对这个天赋出众的少年真的是抱有很大的希望,不希望他为此毁坏了自己的前程,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是认真的观察了他,见他的表现并不像是从偏远星球上面走出来的人,始终冷淡自若,认真的上课,努力的练习,她才放下心来。
    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她最近疏忽了这个学生么,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她脸色难看的盯着凤衍身边的一个标记,猛的瞪大了眼睛。
    等她仔细的查看了半响,等到看清楚了之后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黑色的荆棘蜿蜒出繁复图案为底,上面开着一朵漂亮的花朵,那是王室的标志图案,只有在皇宫里面的建筑才能雕刻这个图案。
    拉斐尔陛下·    她张了张嘴,酝酿了一晚上的说辞再也说不出来了,居然是拉斐尔陛下,也难怪了,陛下的魅力根本就没人能够抗拒,华柏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可能拒绝的了,这么一想着,连对他的责备也稍微的变淡了些。
    凯瑟琳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组织着措辞,“华柏,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上课,这次可能处罚会有些严厉,我会去向校长求情的,就算错过了这次的大赛,你也可以参加下一次跟三年级的比赛。”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按照她所想要说的,华柏本身就拥有让人惊艳的天赋,这种天赋会让校长对他比别人宽容很多,这就是天才的便利,如果只是缺席比赛的话。
他只需要利用自己的天赋跟努力,认真的学习刺绣魔纹,小心翼翼的在学生时期参加比赛,开始为自己的前程铺路,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受人尊敬的高级绣师,并不需要太过担心。
    凤衍犹豫着怎么跟凯瑟琳解释,凯瑟琳看着他的模样眼角一跳,有种不安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来,脸色更加难看了,“你该不会是不准备回来了吧”·    “嗯。”
凤衍已经决定不准备回学校上课了,对这个老师有些抱歉,不过并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想法跟主意,他轻轻的勾了一下唇角,“不准备回去上课了,凯瑟琳老师,我很抱歉,不过我会一直将你当做我的老师的。”
    要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跟接下来即将获得的地位而言,这句承诺可谓是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可惜现在的凯瑟琳并不明白他的承诺有多重,而且心情非常的差劲。
在她眼里现在的凤衍虽然天赋出众,但是还是没有资格成为拉斐尔的专属绣师的,所以凤衍能够靠近拉斐尔肯定就是成为了被圈养的宠物,毕竟他除了惊人的天赋之外,还拥有绝艳的长相。
    仅仅是因为拉斐尔陛下错过一场比赛跟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学业可不是能够相提并论的,比赛虽然错过了,但是之后还会有,但是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学业那是不能够被原谅的·    在凯瑟琳眼里,他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跟那些甘愿被人养着的宠物有什么区别呢,甚至比那些愿意被圈养的宠物更加不堪,毕竟很多贵族的宠物不是为生活迫或者是被人强制占有。
可是华柏不一样,他拥有非常出众惊人的天赋,就凭借这个,也没有人会为难他,可是他却主动选择了这条路,就算是拉斐尔陛下魅力惊人,这也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做法·    他不仅仅是在荒废自己的天赋,而是还是丢了她们绣师的脸,要知道绣师虽然性子平和但是却也骄傲,他们只要努力就可以获得非常受人尊敬的地位,没有一个拥有绣师天赋的人会去做一个贵族的宠物·    她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边第一次对她尊敬的拉斐尔陛下有了一丝不满,居然对一个未成年的绣师学员出手,陛下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她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即将要出口的责骂,尽量心平气和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还是有些咬牙启齿的味道,“你真的不打算回绣师学校学习了”·    凤衍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一副快要气炸了的表情,不知道她怎么那么生气,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嗯,不准备回学校了。”
    凯瑟琳脸色都快黑成乌云了,再也不愿意跟他说话了,语气凶狠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最好以后别后悔”·    然后连让凤衍给她说再见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挂断了通话,凤衍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有些无奈,凯瑟琳老师的反应似乎很大,他不上学的事情把老师刺激到了么·    他甩了甩自己脑袋,也不准备再继续睡了,走到床边拿起叠好放在那里的衣服开始换,刚刚将裤子套上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来人并不说话,也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凤衍好整以暇的把裤子扣子扣好,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拉斐尔。
    拉斐尔倚在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身材撑起一身黑色硬挺的军装,显示着最为完美的状态,凤衍的衣服还来不及穿,整个上身都暴露在外面,可以看到漂亮的腰线顺着被掩进了裤子里面,让他喉咙一干,想起来刚刚才完成的运动,有种想要直接将凤衍身上的衣服撕开的冲动。
    他默不作声的将再次升腾起来的欲念压制下去,姿态优雅的大步走到凤衍身边拿起衣服替他穿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将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扣上,明明是很正经的动作,看起来却分外的旖旎无双。
    等他将凤衍的衣服完全穿整齐了,拉斐尔才动作亲昵的伸手拂过他的后背,顺着脖颈将手指穿插进他的黑色头发里面,感受着他头发的柔顺冰凉,低沉的声线里面带上了一丝温柔,“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凤衍任由他的手掌停留在自己头发上,闻言摇了摇头,“还好,在忙什么”·    拉斐尔另一只手揽着他,让他靠进自己怀里,动作轻柔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他的头发,“亚力克把安吉拉就近送进了阿瑞斯的医院里面,刚刚医院方面传通讯过来,说安吉拉在他们那边去世了,遗体已经送往首都星,她是皇室公主,葬礼是我必须要过问的,刚刚在商量举行日子的礼仪。”
    “嗯·”凤衍就那么靠在他怀里,闻言微微的扬了一下头,盯着拉斐尔的下巴尖,“她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拉斐尔的手指从他额角划过,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被有害粒子侵蚀了心脏,治疗不及时,不用担心,伤害公主的人已经被消灭了,延误治疗的治疗师也被惩罚了,现在差的仅仅只是一场葬礼而已。”
    凤衍知道拉斐尔肯定已经察觉了那种官方说辞的不对劲,也猜到是他动的手,才会出言安慰他不用担心,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抓紧面前这人的衣领,姿态强硬逼视着拉斐尔的眼睛,“很好,那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你想要隐瞒我你异能晋级是会有危险的事情。”
☆、60·坦诚,身份·    拉斐尔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服,将原本熨烫的平整硬挺的衣服抓出来一道折痕来,也不生气,脸上甚至扬起一丝柔和笑容来,凤衍甚至听到了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点安抚的味道,“你饿了么,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再谈这个”·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一直将对于拉斐尔瞒着他的这件事情的疑惑跟愤怒压制在自己心里,在等待着他答案的凤衍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心情瞬间下陷进入谷底,用一种冷漠之极的语气硬邦邦的开口,“别给我转移话题,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吃东西,就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异能晋级有危险这件事。”
    说完还没有等拉斐尔反应过来,倒是把凤衍自己下了一跳,他居然非常自然的用这种语气跟拉斐尔说话了,这辈子自从一开始见到拉斐尔,或许是因为前世拉斐尔因他而死的事情,他有些心结走不出来,他面对拉斐尔的时候都不怎么硬气,甚至说会有很地方都会不自觉的做出让步跟妥协,这让他在很多的时候都束手束脚的。
·    可是他现在居然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指责拉斐尔的不对,看起来这次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没有意义了,至少在以后的相处中就更加的自然了些。
    拉斐尔从他眼中看到了一定要要到答案的坚持,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张完美无缺的俊脸就跟冰冻上了似的,认真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凤衍,蓝灰色的眼睛里面凝结着沉重,有种凤衍看不懂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面不停的闪动着,波涛汹涌,那种风雨欲来的气势非常的压迫人。
    凤衍却对他的压迫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见他一直沉默着,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不耐烦的松开了拽着拉斐尔衣服的手指,心里升腾起莫名的烦躁感,伸手挥开揽着他的拉斐尔,直直的盯着他冷笑,“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回答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你要是敢这么想,以后就再也别想我过问你的任何事情”·    他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他一直觉得两个人相处的时候都必须要相互包容忍让,如果可以他想要跟拉斐尔好好的相处,并不想这么的咄咄逼人,但是这件事情是一直压在他心里面的一座大山,并不是随着现在拉斐尔并没有出事安全的晋级了就能够卸下去的·    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像,如果拉斐尔真的在异能晋级的时候出了什么事,他却连得知消息还得依靠别人传递,在得到消息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他连这人的痕迹都再也找不到了,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凤衍并不是一个喜欢依靠别人生活的人,他性格坚韧而且实力强悍,不管是成为绣师或者异能者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他可以不依靠任何人,一个人生活的很好。
    可是他爱着这个男人,或许别人甚至连拉斐尔自己都很难知道他有多爱这个人,爱到如果拉斐尔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连自己活下去的意义都找不到,只要是这么一想,那种似乎被人攥住了自己心脏不能够呼吸的恐惧感觉,就再一次升腾起来。
    他在害怕拉斐尔会出事,可是比起那个,他更加害怕的是拉斐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却只能够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消息,让他连帮助拉斐尔或者为之做出努力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这个他完全没有丝毫的办法接受·    如果拉斐尔一直都是这个态度,那么他就可能还有下一次瞒着他的时候,可是他不要,他不是养在温室里面的花朵,没有办法经受一点的风吹日晒,他一直在努力,变得更强,就是因为想要这个男人站咋一起,能够在他有事的时候帮助他,他不要一旦有危险拉斐尔就避开他。
    可是这个男人的态度让他有瞬间的无力,然后心里脑子里面全都是对他这种沉默的恼火,为什么不解释,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觉得是他管的太多了,凤衍皱了眉头,“拉斐尔……”·    “我并没有那么想。”
拉斐尔伸手想要碰到他的脸,被凤衍侧头躲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把人强制性的抱紧自己怀里,低沉的语气里面透出一丝丝的柔和,言简意赅的解释着,“你见过我母亲了吧,她的精神一直不好,就是因为在旁边看到我父皇晋级失败才会精神崩溃,这么多年了还是时好时坏的没有起色。”
    说着抱着凤衍的手臂猛的收紧,就像想要把人勒紧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道,声音低沉,“我在害怕,凤衍,我害怕如果我出了事情,你会变得跟我母亲一样,我想着你不在我身边,就算是我出事了,你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拉斐尔的语气太过沉重,几乎压的凤衍呼吸不能,但是心里的那种愤怒却跟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开来,他用力的想要挣开拉斐尔的怀抱,“你到底在开什么玩笑,拉斐尔,你连我的想法都不知道,凭什么可以替我决定的,你以为你是谁,神么,你实在是太过自己以为是了,混蛋”·    “可是我后悔了。”
拉斐尔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语气瞬间变得狠利起来,哪怕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够从他的声音里面听出来丝丝的狰狞味道,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优雅冷静,环着凤衍的两只手臂各位用力,制止住他想要挣开的动作,勒的他胸口的骨头都隐隐作痛,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知道么,我后悔了,我就不该让你离我太远,凤衍,就算死,我也想让你陪着我。”
    凤衍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了,就那么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说话··    拉斐尔倒是没有继续说话,在后面的话语说出口的时候就也愣住了,但是他很快的就反映了过来,他的这种心理,真的是非常丑恶恐怖的,他怎么可以这么想,明明在晋级之前都还想着,如果他出了事情,一定要凤衍好好的一个人活下去就好。
    可是在晋级的时候,大概是平日里的理智跟冷静被打破了,这个想法就冲开了理智的束缚,冒了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这让一直接受这正规教育的拉斐尔有些接受不能,他不应该有这么偏执的想法,他明明那么喜欢这个人,一直想要着如果自己出事了,还能够让凤衍好好活着的·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他不应该把这种想法暴露给凤衍知道的,他的这个伴侣年纪太小了,凤衍应该对产生了这种想法的他非常抗拒甚至是害怕吧,毕竟,这个少年从头到尾都在努力的活着,抱在怀里的人瞬间停止的动作更是让他确定了想法,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果然是把凤衍吓到了么·    他慢慢的松开了禁锢住凤衍的胳膊,虽然自身还是有些僵硬,但是还是不想因为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凤衍就那么远离他,飞快的转移了话题,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凤衍的后背,语气里面透露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紧张,“去吃东西吧,你也应该饿了,现在都已经差不多到下午茶的时间了,吃完饭我们在慢慢的谈这件事,好么”·    说着就准备转身出门,凤衍已经从他那句“就算死我也想让你陪着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拉斐尔有这么夸张外露的感情,没办法,拉斐尔的个性使然,即使是在感情上面都是冷静自制的,虽然这一世已经改进了很多,凤衍可以从他的口中听到我喜欢你这几个字了,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拉斐尔会在他面前爆裂出来这么劲爆的话语来。
    看样子这次晋级的事情对拉斐尔的影响似乎非常大的样子,这么一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拉斐尔的话,很有可能继续忍下去的,理由就是他还未成年,而拉斐尔陛下坚持着即使是自己伴侣也要等到成年之后才能够上床这种在凤衍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规矩·    他怎么可能让拉斐尔就这么走了,赶紧伸手拉住了他,用力的拽住,“给我站住”·    拉斐尔停下脚步,并不看他,眼睑微垂让人看不见眼睛里面的情绪,凤衍猛的抬脚向他的膝盖踹去,动作狠利无比,干脆利索,拉斐尔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动手,或者说就算是猜到了在这个情况下也不会反抗,不过好在他身体跟反应都是超一流的,被突然袭击也就是站立不稳而已。
    凤衍冷冷的看着他,猛的伸手拽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人按到在墙上,整个皇宫的墙都是用坚硬的石头雕刻而成,坚硬结实,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纹,突然的猛力接触肯定会非常疼,拉斐尔整个人撞在墙上的时候还是发出老大的一声闷响。
    凤衍一直专心的注意着拉斐尔的表情,不过从拉斐尔脸上看不出来丝毫由疼痛引起的表情变化,刚刚那一席话引起的蓝灰色的眼睛里面猛烈情绪波动还没有退干净,让他的眸色看上去比平时要深的多,也分外的动人,让凤衍的心情在那么瞬间就上扬了一大截。
    凤衍曲着手肘压制在他胸膛上面,拉斐尔比他高的多,按理说他应该很容易看到拉斐尔的眼神变化才是,可是也仅仅只是刚刚那瞬间的接触之后,拉斐尔就垂下了眼睑,拒绝正眼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凤衍眼神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人,即便是比面前的人矮了将近十几厘米的身高,也丝毫没有被拉斐尔压制住,语气冷漠冰冷,“都说了别转移话题,你以为你这次瞒着我的事情就那么容易揭开么,给我说清楚,下一次还敢不敢在有危险的时候瞒着我了”·    拉斐尔被凤衍的反应弄的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一暗,唇角有些自的嘲微微勾起,“你刚刚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哼”凤衍冷冷的看着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冷哼声,有些不屑的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你要真的死了,我真的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你完全可以再笨一点的,拉斐尔,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对你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所以拿你自己的想法来安在我身上,是对我的侮辱”·    说着压制着他的手臂突然用力,“少废话,这次瞒着我的事情还没有算清楚,我从那么老远的阿瑞斯赶过来,你要怎么补偿我才行”·    拉斐尔突兀的笑了,笑容越渐扩大,有些不顾形象的,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种略微勾一下唇角带点笑意,他长臂一伸,挣脱了凤衍对他的桎梏,将人勾进自己怀里,“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是你要的,我都给,以后都听你的,行不行”·    或许他应该自我反省的,他一直知道他的这个未婚伴侣喜欢他,但是他没有想到,凤衍会有那么喜欢他,就像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理智的面对跟凤衍之间的感情呵相处,可是在生死的界线面前,他没有办法保持理智,他希望,他能够跟凤衍,一直在一起,不论生死。
    两人最终也没有谈出什么接过来,只是凤衍得到了拉斐尔的一句承诺,凤衍本来很不满意这个结果的,还准备再继续交涉,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对上拉斐尔似笑非笑的模样,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在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只好跟着拉斐尔出门吃饭。
    食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雷恩看着他们出来,目光先在拉斐尔身上划过一圈,在拉斐尔虽然已经整理了但却消不去折痕的地方停顿了一下,然后飘向凤衍的眼神就有些戏谑,就算是小别胜新婚,要不要那么心急啊。
拉斐尔似乎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送他过来之后并没有在餐厅里面多待,转身离开了,留下雷恩在餐厅里面陪着他··    凤衍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眼神,镇定自若的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开始吃自己晚了许久的午餐,不想起来还没有觉得肚子饿,闻到食物的香味的时候才猛然察觉到肚子里面空荡荡的,想要把面前的东西全部吃光。
    雷恩帮他准备的午餐主菜是炖的软烂的肉类跟水果沙拉,熬了很久呈现一种乳白色的鱼汤,都是比较好消化的东西,凤衍斜了雷恩一眼,已经饥肠辘辘的根本没有换掉食物的想法,只能够任命的拿起旁边的勺子开始舀来吃。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他一边吃着面前的食物一边听着雷恩说话,“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没有跟学校里面的老师说清楚么,现在整个绣师学校都在猜测你为什么会临时放弃比赛,大家都在猜测你现在在哪里呢”·    闻言凤衍咽下正在咀嚼的东西,皱了皱眉,对于这件事情他也非常无奈,他总不能跟凯瑟琳老师直接说他过来首都星找拉斐尔了吧,先不说那些人对拉斐尔的狂热崇拜让他很难招架,他要怎么跟凯瑟琳老师解释他跟拉斐尔之间的关系·    这个问题得让他再想想,凤衍看了雷恩一眼,“亚力克怎么样了”·    雷恩似乎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个,其实关于这个事情他还是有些怨凤衍的,要知道如果凤衍伤的是他还好,可是居然伤的是亚力克,就怨不得雷恩对他有些看不惯了,不过好在亚力克的伤并不是很重,而且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埋怨别人的性格,才能够继续跟凤衍这么平静的相处下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并没有什么大碍,陛下知道了他的情况给他放假休息了。”
    说着目光复杂的看着凤衍一会,凤衍只顾着在填饱自己的肚子,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雷恩也不打扰他,等他全部吃完了才缓缓的开口,“你以后是准备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华柏,还是凤衍”·    凤衍正在拿叠放在旁边的帕子擦拭嘴角,闻言愣了一下,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现在联邦的人注意力一直在帝国身上,就等着找到空隙就跟帝国开战,一旦再次开战的话就表示跟联邦跟帝国之间的协议被撕破。
既然大家都撕破脸了,他也就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了,说实话他虽然不喜欢他的父亲跟弟弟,但是他并不想要放弃凤衍这个名字,毕竟他的姓氏从爸爸那里得到的,并且继承了凤家的传家宝跟先祖的笔记。
    他恢复自己的名字似乎显得理所应当,那么绣师学院的人呢,好吧,这段时间他跟班上的同学相处的还算友好,但是也没有好到需要为他们顾忌恢复身份的地步,可是在联邦还没有跟帝国开战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要注意一点,“这样子的话,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啊”雷恩有些不理解他的思维,让人过来收拾掉碗碟,一边歪着头跟他说话,“凤衍是一直存在于帝国的啊,你忘了么,只是并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过,陛下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你来了。”
 ·☆、61·奇怪,战争·    凤衍稍微愣了一下,这件事情他也知道的,当时他在绣师学校的时候为了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故意受了伤,他那个时候最顾忌的是帝国官方的人跟拉斐尔,毕竟那个时候以他的身份出现帝国是非常尴尬的,他没想到在那之前他的身份就已经被拉斐尔知晓了,而且拉斐尔选择认同他的存在,为了这个事拉斐尔专门派人虚构出来一个凤衍,并且接回了首都星上来了。
    也就是雷恩说的凤衍一直存在,而联邦只是在开始的时候没有办法抓到把柄证明他确实是在帝国,到后来不知道拉斐尔是怎么对付潜入了帝国的那些人,反正后来联邦没有收获之后就把罪责全部怪到了他父亲身上,把人弄到地球去养老去了,对于他在帝国这件事情就相当于是默认态度了。
其实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来明的吧,刚刚结束了战争明明知晓打不过自然不会直接撞上去,来阴的吧又被别人一次次的化解了,就只能够对着他在帝国的这个事实干瞪眼了·    不过说起来上次十级魔纹失踪的时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被联邦的人泄露了踪迹,不仅仅如此,他们现在还在开始频繁军事的调动,帝国的人自然不是傻子,肯定会知道他们想要趁人之危。
只是他们因为被打怕了还在等待着拉斐尔下令撤走边防线的守卫军团,可惜他们永远等不到这个机会了,因为拉斐尔对于失踪的十级魔纹现在已经丝毫没有兴趣了,自然也就不会派人去追,帝国方面对于联邦的防御是非常完善的。
    但是即使没有开战,双方的关系已经离开战不远了,非常的凝重僵持,如果现在凤衍出现在帝国,他们也没有什么立场来要人的,算起来现在还真是他取回自己身份的最好时机。
    凤衍从头到尾的将这些厉害关系梳理了一遍,总觉得是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可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忽视了什么,一时间皱起来眉毛,“我总觉得现在恢复身份有哪里怪怪的”·    雷恩本来也就是提了那么一句,等他陷入了思考之后也不打扰,听见他说话才问道,“哪里不对”·    凤衍还是想不出来,也不纠结这个,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对。”
    “想不到就算了,你只要决定自己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身份就行,剩下的事情陛下肯定会对你有安排的·”有一个厉害无比的上司在,雷恩很爽快的当了甩手掌柜,见他差不多也坐了一会可以走动了,便站了起来,“陛下刚刚下令让我带你在皇宫里面转转呢,你想要去哪里看看”·    凤衍毕竟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就算是不太喜欢出门走动,但是也没有到索菲亚王后那么夸张的程度,对皇宫里面的建筑跟景色还算是熟悉的,虽然说整个首都星应该都找不到皇宫更加漂亮精致并且占地面积广阔的建筑了,而且不论是各种花草种植之类的都是超一流的漂亮,但是看久了还是会有审美疲劳的,所以对于这个参观皇宫的建议并没有什么兴趣。
    比起皇宫的话,还是首都星上面更加吸引他一点,首都星上是整个帝国的贵族的大本营,所以整个星球上面都会自然而然的营造出一种高贵优雅气息来,而且不管是公共建筑还是各种店铺里面买卖的东西都是整个帝国里面最精品的东西,关于身份的事情想不起来也就算了,他站了起来,“我对皇宫并没有什么兴趣,我们可以出门去首都星看看么”·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这个可不行,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安吉拉公主的葬礼仪式会在下午五点举行,我得回来帮陛下准备衣饰,并且到时候我必须的陪同。”
雷恩直接告诉他原因,看了一眼凤衍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知道他跟安吉拉公主的关系不够好,怕他误会陛下的行动是对安吉拉公主的亲近,接着说道,“因为安吉拉公主毕竟是皇室的公主,所以陛下必须的去露个面。”
    凤衍只是乍然听到安吉拉的葬礼有些别捏,事情变化的太快了一些,当初安吉拉被薇薇安而被迫转入他们学校的时候场景还历历在目,说实话这个公主确实不是什么坏人,只可惜她就那么巧的出现在薇薇安的住所,还目睹了他们将薇薇安击杀的过程,当即就成了不可两立的仇人,他并不后悔在当场对安吉拉下了杀手,只是在听到关于葬礼的时候有瞬间的不舒服,立马就缓解了过来,“嗯,我知道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化雷恩看在眼里,不由的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在他面前提安吉拉公主的事情,明明知道安吉拉公主的死跟凤衍有些关联,赶紧转移了话题,“啊,要不我们还是去皇宫里面走走吧,皇宫里面的景色其实还是很好的,你是第一次来,说不定会为这里的景色惊叹的。”
    凤衍没有办法跟雷恩说他在皇宫里面居住过,沉默了一下,他不习惯逃避问题,关于安吉拉的事情,他也只有那么瞬间的别扭,既然已经确定了她是自己的敌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杀人之后的愧疚感,根本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放到太重要的地步,也就没必要避开,倒显得他心虚似的,“仪式举行的时候我方便去么”·    雷恩有一瞬间的怔楞,他倒是没有料到凤衍会专程提出来这茬,好像啥事没有发生一样,话说,这家伙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点吧,十几岁的年纪,要不要这么强悍到无孔不入啊啊,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将自己的惊讶压了下去,“这个,应该可以的,不过还是得跟陛下打声招呼,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由陛下带着一起的。”
    “嗯·”凤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点了点头,准备等下见到拉斐尔的时候跟他提一下这件事情,“现在去哪里”·    “呃……”雷恩有些犹豫,毕竟刚刚凤衍很明确的表示了对皇宫里面没有什么兴趣,他又没有办法将人带出皇宫,陛下将人交给他,所以要很负责的让凤衍在这两个小时里面过的愉快。
    两人就那么站在用餐的地方,屋外面是宽阔大气的走廊,从他们这里看过去,视野开阔,由挑高的圆形雕花柱子撑起来的走廊,可以很好的欣赏到庭院里面的风景,植物生长的非常茂盛,大朵大朵颜色艳丽的花朵开在绿叶丛里,看起来却一点都不落了俗套,连空气里面都带着了清新的味道跟甜甜的花香味儿。
·    见雷恩还在那里苦思冥想着要去哪里,凤衍也有些觉得自己说对皇宫没有兴趣有些冒失了,率先提出了要求,“其实我并不想要出来走动,如果可以我想要回房间里面睡一会,现在还因为睡眠不足有些头疼呢。”
    听到他这么一说,雷恩有些犹豫的看着他,“那行吧,等陛下忙完了的时候我去叫你”·    “嗯,”凤衍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刚刚出来的卧室走过去,想必这段时间足够让家用机器人将房间收拾出来了,走了几步,他想了一下,又转了回来,几步走到雷恩面前,坐下,“算了,两个小时没有办法休息好,比起睡觉,我还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雷恩点头,见他似乎没有出门或者睡觉的打算,替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他面前,耐心的询问着,“是关于什么的”·    凤衍看着面前花纹精致的彩瓷茶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我在阿瑞斯上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阿瑞斯上面动作频频一直都不安静,是帝国准备跟联邦开战了还是怎么回事,可是调动兵力的不是应该令行禁止干脆利索秘密进行的么,怎么会夸张到连我都看的出来阿瑞斯有异动”·    “并不是准备跟联邦开战,帝国在边境驻守的军团足以抵御联邦的进攻,之所以会在阿瑞斯上面抽调兵力是因为兽潮已经开始了,那些人都是被派往御兽星球上面去的。”
雷恩在分寸的拿捏上面非常的出色,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陛下完全信任的,就算这种对外面而言的绝密军事行动告诉他也无所谓,才敢直接明了的跟凤衍讲清楚这些,“说起来每年兽潮的时候都是我们帝国最严峻也最压抑的时候,每次兽潮都会消耗我们一定的兵力,可能是牺牲率太高了些,很多人对于去御兽星球有种非常强烈的抵制。”
    说到这个的时候雷恩有一瞬间的心情郁卒,跟他同期的毕业生也有去了御兽星球的,那里虽然危险,可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更加需要人去守着,不然一旦兽人们突破了防线进入了帝国内部,事情就会变得严肃的不堪设想的。
当年他们毕业的时候各自选定了自己要去的地方,那个凭着一腔热血去了御兽星球加入紫罗兰军团的同期生还好好的嘲笑了他一顿,说他是安于享乐的废物,根本不配称之为军人。
    后来他的那个同期生发展的很好,御兽星球确实危险,但也就是因为危险,所以军功很容易拿,虽然军团的死亡率是最高的,但是晋升速度也是最快的,只要你能够熬过一次兽潮,你的军衔就有可能往上升一阶半级的。
去了御兽星球的那个同期是他们之中最先升上少将的人,他还记得当时那人回来接受授衔的时候还是他安排的,就在他们毕业之后不到四年的时间,晋升速度是非常惊人的。
    那个时候他的同期已经早就没有丝毫的稚嫩了,一脸的坚毅,大概是在腥风血雨里面历练出来了,对他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说起在跟兽人的战斗的时候眼神里面全是血色的杀意,恨不得把他们全部赶尽杀绝的狠利。
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他的那位同期熬过了最危险的开始时期,在晋升为将军之后的一役里面却为了救军团里面一个刚刚毕业的士兵,违抗了命令驾着战机出战,然后被飞行兽人抓成了碎片。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那个同期是他们之中升的最快的,也是他们之中死的最早的,这就是驻扎在御兽星球上面的紫罗兰军团的现状,到现在为止,各个军校毕业的学生都很少有人自愿加入紫罗兰军团了,很多人都知道不将兽人抵御在御兽星球之外,整个帝国都会被践踏,但是在那来临之前,很少有人愿意为此先付出自己的生命·    这次兽潮陛下本来准备将黑荆棘派往御兽星球,但是却在兽潮爆发的时候突然晋级,黑荆棘是只听从于陛下本人的军团,就算已经在御兽星球待命了,除了陛下之外没有人能够动用的了他们,他就赶紧启用了备用方案,派人去阿瑞斯调传达陛下的命令调派战力先往御兽星球去。
    可是这次调派人手却遭受到了来自不同方面的阻力,这些人有的是被御兽星球的现状给吓到了,有些却是因为被薇薇安说动了,有些摇摆不定,才会把沉睡中的阿瑞斯给弄醒了,连凤衍都能够看得出来进行的不顺利。
    幸好陛下的进阶进行的非常的顺利,不然帝国内部很可能就在兽人跟联邦的双重冲击下乱成一团,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会时间恰好被凤衍看到了而已,因为陛下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由他代理的,如果是陛下出面,他们敢多说一个不字·    等陛下顺利的完成晋级,现在不管是黑荆棘还是从阿瑞斯上面派遣出的人都已经各就各位,准备迎击兽人的侵袭了,陛下现在还在忙的也是这个,不过情况已经完全改变了,只要有陛下在,兽人就别人踏过御兽星球一步。
    至于那些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撂挑子的人,等陛下安定住了御兽星球那边的情况,就是收拾他们的时候了,雷恩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他等着看那些人的下场,哼·    凤衍皱了一下眉,他没有料到御兽星球的前线已经有那么严峻了,“那么说起来,如果拉斐尔将黑荆棘派去了御兽星球上面,那岂不是他也要前往指挥”·    他好像记得黑荆棘只听命于拉斐尔,如果拉斐尔不前往的话,紫罗兰公爵可不一定能够指挥的动他们。
☆、62·打算,透露·    而且既然是单独属于拉斐尔的军团,自然而然的会有一种独属于王室的骄傲,如果说拉斐尔这个最高指挥官不在的话,派过去不知道是给紫罗兰公爵添乱还是解围,莫要到时候不仅仅指挥不动反而给紫罗兰公爵造成了不便,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拉斐尔也会跟着上战场。
    这下问题就又来了,联邦跟御兽星球两方正好将帝国的版图围在中央,可以说南北对峙,遥遥相望,如果拉斐尔去了御兽星球上面的话,联邦的军队一旦兵临城下,他是没有办法很快的赶回来的迎战的。
    虽然按照拉斐尔所说的联邦已经被打怕了的说法跟现在的情况看来,联邦似乎是在得到确切的帝国驻守军团被抽走的消息之前,是不会贸然发动战争的,但是谁又能够说得清楚。
兽潮要持续一个月,万一在这期间,联邦脑门一热或者被什么刺激了之后就直接开战也说不一定·没有拉斐尔在首都星上坐镇,那边境的情况岂不是非常的严峻,很容易出事,连防御线被破开的可能性也还是存在着的。
·    当然也不是凤衍不相信在帝国边缘驻守的军团以及他们的指挥官的实力,他自然知道帝国人才济济,能够成为军团长的指挥官肯定综合实力都不弱,他也并没有丝毫藐视他们的意思,毕竟他自己不是并不是当指挥官的料,自然没有立场来鄙视人家,他会这么想的主要原因是他对于联邦的实力了解的很清楚。
    别人不说,单是联邦的一个澹台彤就非常的棘手,他这位叔叔曾经也是联邦军校里面名噪一时的天才级指挥官,这个称呼一直跟随着他知道现在晋升为上将,如果说拉斐尔是帝国军方的战神的话,那么他这位叔叔就是联邦的守护神。
    在这么多年里面澹台叔叔也仅仅被拉斐尔压制住过而已,这个事实就算是在联邦里面政治立场跟他不一致的人也有目共睹,所以即使是他们跟帝国的对战中输了,身为战争的最高指挥官澹台彤也只是稍微被压制了一下,并没有直接陷入了低谷去。
    因为整个联邦都心知肚明,如果这次战役不是由他指挥,那么损失只会更加惨重,所以联邦方面在没有找到能够对付拉斐尔的人之前,联邦还得倚靠澹台家跟澹台彤。
    凤衍一边思考着当前的局势,暗自在心里琢磨着,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联邦如果趁虚而入跟帝国开战的话,在他父亲已经被送去养老的情况下,联邦会启用的总指挥官肯定就是他这位叔叔。
虽然就个人而言,他对这个叔叔的态度仅仅只是有好感而已,可他身为爸爸唯一的儿子,这位叔叔对他的态度可就要重视的多了,他是不是要跟澹台叔叔联系一下打探一点点的消息,或者说,透露一点消息给他·    当然了,凤衍也不可能会奢望澹台叔叔能够告诉他什么机密的消息,毕竟现在联邦跟帝国呈现对峙之态,如果联邦的人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帝国开战,那么身为联邦将军的澹台叔叔自然有他自己的立场,跟他们就相当于处于双方的敌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澹台叔叔有多么的重视他,也不可能会将很重要的机密消息告诉他,他爸爸来恐怕都不行,那是身为一个指挥官的职责跟操守,他的为他手下的人负起责任来。
    可是联系一下说不定也会有些意外收获的嘛,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够不跟联邦开战就不开战是最好的,哪怕是能够让联邦的高层先混乱一段时间,拖一点儿时间也是好的。
    他微微的勾起唇角,笑容里面有种让人心惊胆战的东西··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眼前的少年明明是艳丽精致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也会给人一种明艳无比的感觉,可是雷恩看了却后背一阵发凉,刚刚问完陛下是不是要去御兽星球,估计在这人脑子里面又转了好几个弯弯,就是不知道又算计上谁了。
    说起凤衍这个人来,雷恩还真是有些佩服他,十几岁的年纪,要天赋有天赋,要长相要长相,要实力有实力,做起事来的时候有种超越同龄人一大截的老练狠利,至少说雷恩自己的十六岁的时候是及不上这个人的,不知道陛下十几岁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厉害。
    你说这样已经很让人羡慕嫉妒了了吧,他又总能够在某时某刻弄出一些事情来,让你觉得你一不小心就小看了他,一个不注意就能逮到你的把柄看出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然后抓住你的弱点,在你最不注意的时候给你来个狠利一击。
    他都有些庆幸这个人看上他们陛下了,至少说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成为敌人,没有必要话心思来防备他,见他笑成那个模样,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回答了凤衍刚刚提出来的问题,“嗯,陛下在安吉拉公主的葬礼之后就会前往御兽星球,说起来如果你不准备回绣师学院的话也可以一起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样子的。”
    雷恩看着凤衍,如果凤衍是跟普通的十六岁少年,在未成年的时候雷恩其实更加偏向让他安静的待在学校里面上课过轻松的日子,而不是前往血腥暴力的战场上,那样说不定会在少年的心里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阴影。
    但是凤衍明显的不是普通的少年,他身上偶尔暴露出来的那种杀气跟血腥味道让雷恩感觉到心惊,想到当时陛下让他去查的凤衍是怎么从联邦走出来的时候,他查到的那些消息,隐隐约约的指向面前这个少年是在联邦流放罪犯的监狱托托星球甩掉了凤家的追兵,他就有些心惊。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算是一个天才的异能者,能够甩掉重重追兵并且在垃圾星球上活下来,然后还从垃圾星球上面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帝国,走到陛下身边,也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些。
所以他并不觉得凤衍去了御兽星球会有什么适应不良的,说不定比起宁静无波的首都星,将人圈养在皇宫里面,拉斐尔陛下的身边最前线才是最合适这个少年的地方呢!·    也因为觉得凤衍合适去那里,所以虽然现在陛下还没有提过关于凤衍的去向,雷恩才会在凤衍面前多了这么一句嘴,毕竟凤衍对陛下的感情,他最清楚不过,而他们家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凤衍也应该好好的了解一下了不是么·    虽然陛下处理政事也不得不赞一句英明果断,但是帝国也是压在陛下身上的责任,太多责任压制着陛下,所以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完美的形象都快要将自己给掩盖住了。
只有在战场上的陛下,才算是真正的陛下呢,雷恩有些不厚道的眯着眼睛看着凤衍,也不知道看到陛下在战场上的模样,凤衍会是什么样的表现,他可是非常期待的··    “我知道了。”
凤衍本来就计划着要跟拉斐尔一起前往御兽星球上面,听雷恩这么说也不急着表态,只是点了点头,“我会考虑这件事情,安吉拉的死有那么重要么,拉斐尔居然会为了她的葬礼推迟去御兽星球的时间”·    说着微微的皱起了眉,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他在见到索菲亚王后并且听到她的安排要对付薇薇安的时候,确实是心动的太早了些,也是因为对拉斐尔这边的情况了解的不够透彻,才会仓促之下下了决定。
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影响,他应该再慎重的考虑一下的,杀薇薇安什么时候都可以,也没有必要急在这一时的··    “并不是这样的·”雷恩对他语气里面稍微的自责有些不可思议,我去,这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想着要把事情做的十全十美也不是这样子的啊,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是很难得了,如果凤衍把事情都做了,他岂不是要下岗,“陛下留在皇宫的是因为其他事情,并不是因为安吉拉公主的葬礼,只是正好时间撞上了而已。”
·    凤衍斜了他一眼,带了一丝丝的疑惑,雷恩愣了一下,实话实说,“抱歉,接下来的就不能随意的透露了,就算是你也不行的,权限太高,得由陛下批准。”
    “知道了·”凤衍知道雷恩这个人虽然平日里一副没正型的模样,在关键时刻还是靠的住的,也不准备为难于他,抬着手臂看了一下时间,“我回房间里,等下也帮我准备参加葬礼的衣饰,还有等拉斐尔忙完了你来告诉我一声。”
    雷恩应了,现在离五点也没有多久了,凤衍站起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关上门,坐到墙边的椅子上面开始联系罗林,他手里只有罗林的联络号,早知道就应该把澹台叔叔的联络号要过来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也很久都没有跟罗林联系过了。
    对面的人很快的把通话接起来,顶着一头乱发的罗林神情郁卒的瞪着他,口气十分不善,“你也太会挑时间了吧,怎么会这个时间点联系我啊”·    凤衍被他整的瞬间莫名其妙,然后就看到了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是仓促之间套上的,身后的背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卧室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些兴味的挑了一下眉,“哟,卡曼是不是在旁边呢,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应该好好的打声招呼才是啊。”
    罗林的脸色瞬间变的更臭了,要不是因为这人很少主动联系他,他才不会接通通话,这才多久没见就变得这么恶劣了,柯尔可是有好几次提到这人了,要了好几次通讯号都被他以凤衍现在不方便联系太过频繁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给堵了回去,他怎么可能主动的让柯尔见到凤衍,他又没疯,有些咬牙启齿的味道,“你做梦”·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说着径自站了起来,视频往外面走去,视频投影也跟着一阵乱晃,凤衍视力很好,看到床上柯尔·卡曼的影子一晃而过,然后听到那边卡曼在问罗林是谁的通话,罗林低声给他解释了几句,开门走到客厅了里面坐下,才重新看着凤衍,无视凤衍一脸的戏谑挑衅,脸色还是很难看,“说吧,有什么事么这么着急,也不选个时间,好歹给看看时间差啊,现在我们这里是半夜”·    “半夜不正好,月黑风高,你们都已经完工了,总比我在你们滚床单正激烈的时候联系你好吧”凤衍毫不在乎他的臭脸,慢悠悠的开口,说着还勾起了唇角,露出灿烂的笑容来,“我说,你这么悄咪咪的躲开卡曼出来跟我通话,怎么看怎么像瞒着他做坏事了的样子,不怕他多想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恶劣啊,柯尔完全信任我,才不会那么想。”
罗林好歹恢复了常态,大半夜的被从美梦里里面吵起来的郁卒也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发现凤衍所在的环境有些不对劲,“你现在在哪里呢,我怎么看着有些不对”·    “没什么不对的啊,”凤衍有些漫不经心的笑笑,看着罗林瞬间收敛起刚刚还暴露在外面的情绪,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好吧,这里是雷丁帝国皇宫内部,你没有看错,我现在跟他们皇帝在一起了。”
    “什么”罗林有些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简直就跟看到鬼一样,连形象都不准备要了,“你开什么玩笑,你大张旗鼓的从联邦逃婚离开,就是不想要嫁给帝国皇帝,为此不得不躲到托托星球才甩脱追兵,现在你跟我说你居然跟他们皇帝在一起了,你简直白费功夫转了那么大一圈,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啊,吃饱了撑着了吧你”·    凤衍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罗林会变的这么毒舌了,不愿意跟他直接杠上,只是慢慢的解释着,“怎么会是白费功夫呢,至少那些我恨的人现在没有什么好下场了,他们全部被收拾了,这就是收获啊,而且我现在跟联邦的关系已经被断了,所以待在这边能够得到的信任程度自然会上升的吧。
感情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人的立场不同,可以付出的感情跟可以收获的自然是不同,我现在得到的是如果我当初嫁过来能够得到的很多倍,总之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听到他这么说,罗林有些不自然的侧了一下身子,脸上飘起一丝红晕,“谁担心你了,不要自作多情,你个妖孽一样的东西还用得着我担心,赶紧跟我说正事”·    对于他这种表现,凤衍有些无语,承认把他当朋友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那么别扭干什么,不过他也不准备纠结这个,还是好好的准备说正事,“听说联邦正准备对帝国用兵,什么情况啊”·    罗林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但是随即就放松下来,站起来往厨房里面走去倒水,“想也想得到你不会那么傻的想要从我这里打探到联邦的军事行动吧,怎么了,突然想起问这个”·    “嗯。”
凤衍点点头,看着他喝水的动作,“怎么可能从你这里套消息,那还不如找澹台叔叔呢,好吧,虽然效果都是一样的,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说起来罗林是个真正的聪明人,看人也看的透,知道凤衍为人处世的底线在哪里,即使现在双方成为了敌对势力,凤衍也不会有要从他这里得到联邦内部消息的做法,所以即使联邦跟帝国交战了,大家各凭本事是输是赢没有怨言,完了两人还能够继续做朋友。
    “是准备开战的样子,”罗林挑着已经暴露出来被帝国方面知晓的消息讲,就跟平日里聊天差不多,这些大家已经心知肚明的消息,并不会影响到什么,“说起来如果开战的话我也会参加战争,我对帝国的那位不败战神可是已经神交很久了。”
    凤衍有些无语,忍住了自己要翻白眼的冲动,没事把话说得这么暧昧干什么,什么叫做神交已久了,我还在拉斐尔身边呢,岂容得了你跟他神交,“你做梦呢,就算开战你也没有对上拉斐尔的资格,等你什么时候从澹台叔叔那里毕业了再说吧,可还有的等呢。”
    罗林脸色一下子严肃了下来,眼睛里面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整个人一下子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总有一天我会赢过他的·”·    “咳”凤衍也知道大概联邦有无数的军校指挥系毕业生以拉斐尔为奋斗跟超越的目标,没有人想要与之为敌并且想要将之打败的,只可能是庸才,拉斐尔自然是不会惧怕这些挑战的,不过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这茬,他可是刚刚才表明了态度这人是他的人,“我觉得还是不要爆发战争的好,毕竟只要打仗就会死人,我不喜欢,对了澹台叔叔还好么”·    罗林任由他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澹台将军的近况,“澹台将军很好,有什么需要我转告他的么”·    “是有点事情,没有办法直接联络他,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凤衍点头,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说起来联邦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开始进攻其实是在等机会是吧,拉斐尔跟我说你们是在等他把帝国边境上的驻守军团撤走,他还说驻守军团不撤走的话联邦的人是不敢进攻帝国的”·    罗林的眼神一闪,虽然他接触到的层面不多,但是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凤衍就这么明白的跟他说,没有关系么,他脸色不变的保持着沉默,过了一小会才开口说道,“你们皇帝需要十级魔纹,不是么”··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这句话一出就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凤衍所说的话,凤衍等的就是他把话题往十级魔纹上面扯,不由的扬起浅色的唇,弯起了眉眼,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可是他现在不需要了啊,拉斐尔已经晋级了,现在十级魔纹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了。”
    对面罗林先是很快的闪过一丝忌惮之意,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露出一丝疑惑,随即变得坚定起来,摇了摇头,就算是说这话的人是凤衍,他也没有办法相信,“这不可能,没有十级魔纹的辅助,晋级十级根本就是个神话,凤衍,就算你想让我们忌惮他不敢开战,这个说法也太虚假了些。”
    “假么你也知道,我可以找很多理由来让你们产生忌惮之心,为什么会弄一个这么假的呢,有的时候真的假的,其实就是那么回事而已。”
凤衍唇边的笑意渐浓,明明是极为艳丽的容貌,笑容却给人有些漫不经心的味道,“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就没有十级魔纹辅助,也没有人说十级魔纹是绝对绣不出来的。”
    罗林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不自觉的升腾起凝重的情绪来,他知道凤衍向来不说假话,不过是因为没有魔纹就晋升到十级有些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他才会觉得凤衍实在利用这个假消息借他给联邦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凤衍现在很严肃跟他说话,他也就会坚定的认为是凤衍是为了帝国那个皇帝使手段对付他了,可是偏偏凤衍这副模样,他心里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凤衍话的真假,并且开始在心里面计算着他这话真假可能性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你是说,帝国有人绣制了十级魔纹”·    “是的·”凤衍点点头,他也知道罗林其实是想要问到底是谁绣制出来十级魔纹,但是介于自己的修养没有办法将这么隐秘的事情问出口来,再者罗林肯定回想着即使问出口来他也不会回答,不过他并不介意这个,他本来就想着至少要在兽潮爆发的时候将联邦的人拖住,所以微微的笑了一下,“不然你以为,我是凭什么可以这么快就住到皇宫里来的,以我的身份,要打消拉斐尔的怀疑并且这么快的住进来,总得有什么作为才是,不是么”·    罗林猛的瞪大了眼睛,惊讶不已的盯着他,“是你”·    “是我。”
凤衍毫无隐瞒的表明了态度,然后有些恶劣的弯了弯唇角,“好了,我要让你转告澹台叔叔的事情就是这个了,拉斐尔已经晋升到十级,所以战争的事情,希望他能够让联邦的高层多考虑一下。
毕竟他也是我尊重的长辈,才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的,说起来我真的很不喜欢联邦跟帝国开战,两方面都有我放不下的人,如果战争能够不打起来,就是最好的了·”·    说完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那就这样,期待下次的联系。”
    说完也不顾对面还处于发呆状态的罗林,干脆利索的挂断了通讯,有些无聊的活动着自己手臂,扬了扬自己的脖子,然后就看到拉斐尔倒立在那里的身影,动作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都没有声音的么”·    拉斐尔面无表情的大步走了过来,蓝灰色的眼睛里面涌动着负责的情绪,走到他跟前,动作轻柔帮他揉着脖子,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面似乎在压制着什么,“刚刚在跟谁联系”·☆、63·在乎,葬礼·    拉斐尔的指尖有些凉意,听到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有那么瞬间,凤衍有种自己的脖子危险了的错觉,不过拉斐尔温柔的动作证明了那仅仅是他的错觉而已,他仰起头看着拉斐尔,“在联邦的时候认识的人,我把你不需要十级魔纹的事情告诉他了,他认识在联邦军部里面占了很重要位置的人,如果把这个消息被透露给了联邦高层知道了,我估计在短时间内联邦是不会想要跟我们开战的,你的异能等级被透露出去没有什么关系吧……”·    有的时候拉斐尔的计划总是一环扣一环的,连他都没有办法完全参透,虽然他觉得这么做挺好,还能够威慑到联邦的人,让他们知道帝国的防护是不会被撤走的,不过他又担心拉斐尔会利用这个消息做些什么,好在估计罗林对他说的消息也不会完全信。
肯定会有些疑惑跟猜测,他只要这个猜测的程度就够了,足够澹台叔叔将联邦的人拖住一段时间了,等到拉斐尔解决了兽潮,这个消息也就无足轻重了,有足够的力量来收拾这些。
    “没事·”拉斐尔依着他的话题回答着,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子,还是想要知道凤衍所说的联邦方面他在乎的人是谁,沉声开口问道,“我以为你在联邦没有在乎的人了,能够告诉我是什么人么”·    拉斐尔声音低低的,有些压抑的感觉,毕竟凤衍能够那么干净利索的从联邦到他身边来,他还以为在联邦方面的关系都已经断干净了的,没有想到还有可以跟凤衍相处的很好的人存在,这个发现让拉斐尔有瞬间的不自在。
    在确定了凤衍的身份之后,他就已经将凤衍在联邦时候的情况调查的很清楚了,他想要找个人,想要把人完完全全的留在自己身边,自然要把他的所有都弄清楚,所以在没有惊动凤衍的情况下,他前十六年的情况已经被放到了拉斐尔面前。
    从调查的情况上面看起来凤衍就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少年天才,虽然从小被赞誉声包围着长大,但是却没有长成傲慢乖僻的性子,就连一般天才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习惯都没有,他完全可以配合别人的行动,在学校里面虽然没有什么至交好友,那也是因为他的天资确实超出了一般人很多的关系,跟同学相处的很好。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拉斐尔本来还很疑惑他在几乎一边倒的称赞声中怎么会养成那样的性子,不过在知道了他家里面的情况之后就觉得很正常了,因为家庭的缘故,不管外界对他的评价有多高,凤衍似乎都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天才,甚至他比他的同学们还要努力谦逊,所以他的实力比同期的同学要强上老大的一截。
    然后从调查中拉斐尔发现凤衍很崇拜他的父亲凤祁,当然这是一个十几岁少年都会有的情绪,就连他自己还小的时候也对父皇有一种强烈的崇拜感,可是拉斐尔见到的凤衍似乎对他的父亲有一种很深的恨意,恨到几乎不能够和平相处的地步。
    拉斐尔不知道这种恨意来自哪里,他可以肯定,在凤衍逃婚之前,在凤衍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没有办法猜测,但是从已知的结果来看,这些事情自然不会是那么美好的,不然也不会发生即使被逼的迫降到垃圾星球上面去,凤衍也要不顾一切的逃离联邦的事情。
    也不会,让这个少年改变那么多,在逃婚之前的凤衍跟他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在联邦的时候,凤衍虽然出色,但是还有那个年龄段特有的一些性格表现。
可是他在帝国见到的凤衍,就已经被迫成长为一个他必须要同等对待的大人,就像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面,凤衍就跨过了很多年的时光,想到这个,他就有些心疼面前这个少年。
    明明是那么努力那么耀眼甚至堪称完美的人,却要在这么小的年纪,独自面临那么多的事情,看到凤衍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自己当初父皇去世的时候,需要担负起那种会压得人透不过起来的沉重。
    他心里面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把这些全部疑问全部问出来,他相信只要他提出疑问,凤衍就会给他一个完全真实的答案,可是他不敢,有些事情的存在虽然不能抹杀,但是却可以遗忘。
他不愿意因为他想要知道答案而去撕开凤衍已经将那些记忆掩盖到深处的表皮,那些悲伤沉重一旦暴露出来,难过的肯定是这个人,他不愿意他心疼的少年再一次的直面那些。
    可是在听到凤衍说他在联邦还有在乎的人的时候,拉斐尔就想要问清楚,那个人是谁,凤衍为什么很在乎,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什么样的感情,他想要确保,这个人,一直在他身边。
    “有的·”凤衍有些疑惑的看了拉斐尔一眼,他怎么从拉斐尔的声音里面听出来一种酸酸的味道啊,说起来罗林还真是的,前世自己把他当做了假想敌,该不会这次拉斐尔也会误会吧,以他们现在的情况而言,那些可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他在凳子上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跟拉斐尔面对面,伸手抱着他的腰,“怎么说呢,你应该也调查过我的事情吧,当初我为了逃开父亲派出的追兵,被迫飞往了托托星球。”
    他慢悠悠的说着自己的事情,话音刚落,便察觉到拉斐尔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误以为拉斐尔在担心他会生气,唇角勾起笑意,赶紧给拉斐尔解释,“我知道你会调查我的事情,这个是很正常的,以我当时的那个情况跟你的身份,你要是不调查我才觉得你有问题呢,我并不在意这个。”
    凤衍停了一下,想着怎么把罗林跟他的关系说的清楚一点又不会引起拉斐尔的误解,组织了一下语言再开口,“在托托星球上面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我们一起从那里逃出来的,当时决定了去处之后,他就带着他的爱人回联邦去了,我跟他至今还保持着联系,不过他也没有多么喜欢联系我。”
    罗林防他就跟防狼似的,就怕他出现在卡曼面前,就算他对卡曼没有感觉也没有放松,说完这个他看着拉斐尔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特殊表现,不过凤衍还是有些担心他会因为这个不高兴,扯了扯唇角,“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没有告诉我你这些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反正我又没有准备回去联邦了,再说了,你也没有问过我,这个可不能够怪我的啊。”
    “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拉斐尔的声音依旧低沉磁性,看了他许久,对他眼里面的坚持有些无奈,唇角溢出来一丝叹息,“虽然我很想知道你的一切,但是如果你离开联邦的理由会让你难过不快,不用提起来也没有关系,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凤衍愣了一下,他倒没有想到这个,“其实我要离开联邦的理由,也并没有那么严重……”·    “笃笃……”敲门声响起,随即有人打开了门,雷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陛下,前往参加葬礼的一应事物都准备好了,时间也差不多要准备出发了,请问凤衍的衣服是送到这边来么”·    “送进来吧。”
拉斐尔低声应着,然后雷恩就把叠好的衣饰送了进来,纯黑色的衣服,上面摆放着以个小巧的盒子,凤衍正在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拉斐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去换衣服,准备好一起走。”
    说着就大步的往旁边的卧室走过去了,凤衍碰了碰自己刚刚被拉斐尔揉过的头发,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腾起暖暖的感觉,他知道拉斐尔肯定会调查他,但是从来都没有问过他,还以为拉斐尔对他的情况没有兴趣呢,原来是这个原因么·    “傻笑什么呢”雷恩见他一个人在那里偷笑,还笑得那么勾人,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赶紧把东西放到他面前来,转移了注意力,指着他衣服上面的小盒子,“坐好了,我来帮你把这个给你戴上。”
    凤衍看着他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随口询问道,“是什么东西”·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改变眼睛颜色的膜片,这个是陛下让我给你准备的,你忘了凤衍可是黑发黑眼的,只有华柏才是红色眼睛的。”
雷恩跟他解释,然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才动手把盒子里面的膜片放进他的眼睛里面,干脆利索,行云流水,看着他一只眼睛变成了黑色,有些疑惑不已,“话说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突然变红了,是见血了所以自然变异了,跟你的异能变异是不是有关系”·    “嗯,”凤衍眨了眨眼睛,雷恩的动作很快,膜片也薄如无物,放进眼睛里面完全感受不到有什么东西存在,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看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影响,“就是因为异能变异了,所以眼睛颜色也改变了。”
·    “倒是跟你挺配的·”雷恩一边给他弄另外一只眼睛一边开口,很快的完成了手里面的动作,恢复了他笑眯眯的模样,“血红色的眼睛看起来挺渗人,就跟你小子一个德行,还真是相配的很了”·    凤衍懒得理会他,拿着衣服看了他一眼,雷恩耸耸肩利落的出了门,换衣服的速度很快,这身衣服是按照他的尺寸精心裁剪的,料子很好,大概是因为是去参加葬礼穿的,几乎都是黑色,不知道是因为衣服的原因还是眼睛乍然变黑了,凤衍看着镜子里面一身庄重打扮黑发黑瞳的少年,总觉得跟平日里面有些不一样。
    他换完衣服就直接开门出去,拉斐尔已经等在外面,见到他的时候也是稍微愣了一下,凤衍有些犹豫的看着他,抬了抬胳膊,“怎么了,不对劲么”·    拉斐尔沉默,定定的看着他许久,他一直以为凤衍身上那种火焰灼人的气息是因为眼睛颜色的缘故,毕竟红色的眼睛平时看起来就跟两颗宝石一样熠熠生辉,给他凭空的添加了几分惑人的味道。
可是等到眼睛真的变成了黑色之后,那种灼人的气息倒是确实降了下去,看着少年浑身上下就剩下黑白两色,泾渭分明,那种惑人的感觉不仅仅没有减少半分,倒是更加让人有种想要把他的衣服拔下来的冲动。
    他真不愿意这样子的少年走出去给别人看到,想要把人锁在皇宫里面,不让他离开半步,这种心态的苗头一升腾起来,还没有等这种念头发展壮大,拉斐尔就赶紧把它掐断在幻想之中。
    这是他的伴侣,是要跟着他走一辈子的人,他必须的给予他的伴侣绝对的尊重跟自由,不管心里面到底想了些什么,面上一脸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走到凤衍面前,向他伸出手掌,沉声道,“走吧。”
    按照惯例,举办葬礼的地方在一开始的时候都选择在教堂里面,由教堂里面的神父主持,为死者祷告期待她能够飞升天国,因为是皇室公主的葬礼,到的人很多,大家不管平日里跟这位公主关系怎么样,在送她最后一程的时候,都表现的很伤心的样子。
整个教堂都都沉浸在哀痛肃穆的气氛里面,凤衍沉默着站在那里,身边打量的目光即使已经非常隐晦了,还是能够很清楚的感受道,估计来参加葬礼的大部分人虽然表面专注在上面的神父身上,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起站在拉斐尔身边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来了。
    凤衍不动声色的忍受着那些人的目光,在心里跟着神父祈祷安吉拉能够早日安息,他来参加安吉拉的葬礼有些猫哭耗子的即视感,但是他原本对这位公主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又已经对他跟拉斐尔造不成任何影响了,所以他很愿意真心的送她一程。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安吉拉已经没有办法威胁到他的原因,他从来不是很么好人,说他心狠手辣也好,冷酷无情也好,凡是会威胁到他的人或事,他都不介意防患于未然,先行铲除的。
    葬礼的后半部分是在墓地进行的,这个过程只有跟死者最亲近的亲朋好友才能够参加,所以宾客少了大半,凤衍一直跟在拉斐尔身边,往墓地去的时候受到了阻碍,一个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四五岁的高大青年拦在了他们面前,脸色非常难看,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样,“皇兄,他是谁,我不认为他有资格参加安吉拉的葬礼。”
    青年的长相跟安吉拉有那么三四分相似,眼睛里面盛满了痛苦跟迷茫,凤衍大概能够猜到他的身份,应该就是安吉拉的那位哥哥,薇薇安夫人的儿子,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最亲的妹妹跟母亲,似乎对这个人的打击很大,让他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不过本性倒是极为坚韧的,所以还能够忍着痛苦强撑着替他妹妹主持葬礼,至于薇薇安夫人,她并没有资格能够葬入这片墓地里面,只能够在外面另外选择一处墓地葬进去。
    他应该很爱他的妹妹,所以说对于带着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进入墓地的拉斐尔态度很不好,哪怕拉斐尔是这个帝国的权利掌控者,他根本就不是拉斐尔的对手,他也不愿意让他认为的陌生人踏进墓地一步·    拉斐尔本来就站在众人的最前面,他这么一拦就把所有人全部拦在了外面,几乎他的指责出口的瞬间,后面跟着的人都把耳朵伸的老长,想要弄清楚跟在陛下身边那个美貌少年的身份。
拉斐尔却没有跟他解释的打算,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他这个弟弟平生最喜欢跟他作对,刚刚还在跟他讨价还价的想要把薇薇安葬入这片皇家墓园里面,他自然不会答应,没想到居然会被堵在这里。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语气生硬,气势逼人,“给我让开·”·    “我不”拦住他们的青年倔强的望着拉斐尔,虽然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但是还是不肯退让一步,“我的母亲都没有办法进入这片墓园,凭什么他可以进去,皇兄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绝对不会让他踏进去一步”·    拉斐尔很恼火,不要说薇薇安跟他的私怨了,薇薇安是他父皇的情人,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有资格葬入这里,凤衍是他选定的伴侣,是他想要一辈子珍惜的人,薇薇安连他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凤衍肯来参加安吉拉的葬礼还是因为安吉拉的死跟他有关,没想到他这个弟弟到底是被他父皇宠的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敢借题发挥拦下凤衍,这是在挑衅他么·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他都被气乐了,唇角微微的勾起,猛的伸手一把将人拉近,眼神冷厉如刀,“给我听清楚,他的身份不是你母亲可以比的,就连你也比不上,来参加葬礼并不能够给他带来任何一丝荣耀,既然你执意拦着,那么就如你所愿”·    说完猛的伸手甩开那人,拉起凤衍转身离开,后面的人纷纷恭敬的低头让开路,拉斐尔是这个帝国的主宰,即使是他在这里直接离开,也没有人会怪到他身上,反而会觉得是拦下他的人太失礼,两人通行无阻,凤衍犹豫了一下,“怎么感觉我们俩是被赶走的呢,这种情况我真心不觉得好。”
    拉斐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安慰着,“你怕什么,我不参加安吉拉的葬礼,他损失的要比我多得多,既然他不愿意让他妹妹好好安息,我便由了他去。”
    凤衍有些不明所以,身后那浓烈的近乎实质的恨意化为了利刃,刺得他后背发凉,凤衍微微的回头,看着那青年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模样,似乎完全不敢相信拉斐尔居然就那么撂挑子走了正满怀恨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凤衍拉了拉拉斐尔的手,“他好像在恨你我觉得他不怎么好对付。”
·    “由他恨去,他要是不恨我怎么会有动作,没有动作我怎么把薇薇安的势力连根拔起·”拉斐尔根本对他那个弟弟毫不在乎,随意的开口说道,然后有些担心的皱了一下眉,“刚刚就看到你好像不怎么喜欢葬礼的环境,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么” ·☆、64·解决,机甲·    他曾经在葬礼上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么·    凤衍稍微愣了一下,他曾经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么,好像也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毕竟他爸爸死的很早,他或许曾经参加过他的葬礼,但是他没有记忆。
    他唯一觉得不好的只是他前世的死的时候没有人会为他准备一个丧礼而已,异能的火焰燃尽了他的生命力,他连自己能不能够留下全尸都不能够肯定··    毕竟前世为了活下去,他可是在那个星球上面杀了不少人的,树敌非常之多,每一个都恨不得他死无全尸,在参加葬礼的时候就不由的联想到了自己前世的下场。
    拉斐尔的关心让他有将这些全部倾诉给他听的冲动,有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太甘心,前世他们的事情,拉斐尔都不知道,那些经历,似乎都像是他的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梦境,他那些曾经的苦难就他一个人承担着,怎么想都不公平的样子。
    不过前世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虽然有的时候会觉得拉斐尔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很大部分还是因为自己那个时候年纪跟经验限制,太过幼稚而且识人不清,才会造成那种结局。
    而且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不能够让拉斐尔分心··    他将这些全部甩开去,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可能是因为被大家的情绪感染了,你觉得安吉拉的那位哥哥什么时候会动手”·    拉斐尔虽然是不相信凤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的情绪影响,不过也并不是追根究底的人,听他问起这个问题,伸手环住他的肩膀,“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启程去御兽星球,那边的情况已经是千钧一发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就能够解决完了,不管他原来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今天晚上都拉斐尔都会逼的他动手,凤衍侧过头看着拉斐尔,“晚上会有危险么”·    “没事。”
拉斐尔神色不变,很随意的开口,“晚上我叫亚力克过来陪你,雷恩我有点用·”·    凤衍就明白拉斐尔是不愿意他插手这次的事情了,立马皱起了眉头,还说没有危险,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拉斐尔的手指亲昵的从他眉尖上扫过,唇角掀起一丝笑容,声音柔和的安抚他,“别担心了,就算有危险,现在帝国里面就我一个圣域,你觉得有谁能够伤到我”·    听到这个凤衍就有些放下心来,对于高级异能者尤其是九级异能者而言,其实已经罕有敌手,最大的危险莫过于自身异能晋级了,对于现在已经晋级踏入圣域的拉斐尔而言,说一句没有人能够伤得到他可一点都不是自夸。
反而是他,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处于弱势,但以现在的实力而言,能够伤得到他的人很多,莫要到时候拉斐尔还得分心照顾他就不妙了··    想到这个他便有些不自在,心情瞬间低落,已经很努力的想要跟拉斐尔并肩站立了,可还是有那么大的差距弥补不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用亚力克陪我的,我自己可以。”
    “在你身边留个人我放心一点,”拉斐尔低声说道,将他那么一小点的别扭看在眼里,对于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爱人只想放在手心里面捧着,唇角笑容更浓了些,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别担心,我年长于你,等你跟我年纪差不多的时候,或许会比我更加厉害。”
    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哄闹别扭的小孩子,凤衍对于他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哄有些不爽,又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跟他杠上,到显得自己真是小孩子脾气似的,闷闷的开口说话,“我知道的,你不需要去安排一下么,狗急跳墙,这么轻敌的话,别到时候真的被咬了一口我可是不会同情你的”·    “嗯。”
拉斐尔被愉悦到了,心情好,连语气都不自觉的柔和了好几个度,“睡不着的话可以让亚力克带你去武器室里面走走,里面有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东西,马上就要完工了,提前去看一眼也没有关系。”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首都星的夜晚本来就因为发达的照明设施亮如白昼的,更别说皇宫里面了,跟白日里面没有什么差别,那些开放的正好的大朵大朵的艳丽花朵在明亮的白光下纤毫毕现,完全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更奇怪的是即便是这么明亮的环境里面,天上的星子居然还能够看的清楚,就像是神明睁大了眼睛在静静的盯着这陆地上面所发生的一切,没有怜悯,因为从来只有胜利者才有权利享受明天的空气。
    庭院里面的高大树木枝叶茂盛,影影绰绰的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迹,似乎有什么在窥视着这座巨大宫殿里面的人类,凤衍靠在窗户边的墙上,宽阔的走廊上面的护卫队明显的增多了,而且行动间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整个皇宫就被带进了一种压抑紧张的感觉里面,·    凤衍只感觉似乎在某个地方挂着块上了发条的表,在倒计时着胜利的来临,耳边响动着秒针不停的“滴答滴答”奋力向前跑动着的声音,就等着拿临界一刻的爆发,凤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胸腔里面那快要迸发出来的兴奋感。
    是的,兴奋,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的情况下,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兴奋不已,压都压不住,那种感觉,就像是要去参加盛宴的魔王,对着血腥有种超乎人类的渴求,心里面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在不停的勾引着他,去把那些敢跟拉斐尔为敌的人全部杀光,杀意在心里不停的翻腾着壮大,就差破壳而出·    “笃笃……”·    敲门声想起的时机非常恰好,凤衍警惕的看了一眼刚刚才从不远处的走过的护卫队,没有任何的异状,他侧头看着门口,“谁”·    短暂的沉默之后,门外传来亚力克的声音,“陛下派我过来保护您,您还好么”·    真是直来直往的性格,要是他是一个普通的心比天高的天才少年,说保护这个词势必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不过还好他不是,所以对用词并没有什么讲究,随意的回了一句,“没事,你进来吧。”
·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就听到他回答,“不用,我就在外面守着您就行,请你安心休息·”·    凤衍本来不愿意让拉斐尔将人派过来,可是现在来都来了,他对伤了亚力克还是有那么两分尴尬跟愧疚的,当然这份愧疚也得在不妨碍他利益的时候才会生效,而现在就恰好是这种情况。
犹豫了一下,如果他要待在卧室里面的话,外面的人势必会在他门口守一夜了,索性他现在衣着整齐,也没有准备睡觉的打算,便几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亚力克果然姿态恭谨的站在门边,一副随时就能够动手的防备姿态,见他开门,稍微一惊,立马开口询问道,“您有什么吩咐么”·    这么看起来,这人严谨端正的性子倒是跟雷恩互补了,凤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许久,“你准备在一直守在这里,不回去休息,明天你会跟拉斐尔同行前往御兽星球么”·    “是的,”亚力克的声线在夜里透出丝丝的冷清味道,实话实说,也不兜圈子,“陛下这次前往御兽星球会带一批即将完工的新武器,这项武器的后期设计跟开发都是由我负责,虽然已经经过了调试跟,不过毕竟是初次用于实战,我必须的跟着一起去跟进状况。”
    饶是凤衍现在的情绪控制越发的好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没忍住心里“咯噔”一下,初次用于实战的新型武器,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近几年里面,帝国也只是将一种新式武器投入了战争中,或者说那并不是真正的武器,但是帝国却是因为它的出现,硬生生的将兽人阻止在了御兽星球的大气层外面的宇宙中,从它出现之后,兽人就再没有踏上过御兽星球的土地。
    就是他联邦更他父亲凤祁当年盯上的人形战机,被命名为机甲的东西·    虽然知道这个人形凶器的鼎鼎大名,但是他并不知道原来机甲已经这么早就投入了战争中么,本来对拉斐尔所说的武器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下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第一批被投入使用的机甲长什么样子了。
    心里面虽然有些波涛汹涌,但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凤衍看着面前的亚力克,他一直以为这人只是一个单纯的武器铸造师,没想到他还是机甲的设计师跟组装者么,看起来好像对于拉斐尔身边的人有些看低了,或者说亚力克也实在是太过深藏不露了。
    不管怎么说,强者都是值得尊敬的,尤其是在某些他自己根本就摸不到门槛的行业里达到顶尖的强者更需要尊重,毕竟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会用到的时候,凤衍面无表情的看着亚力克,“反正也睡不着觉,我想去武器仓库里面走走,你陪我去吧,一个人守在这里也太无聊了。”
    亚力克似乎有些微微的惊讶,不过瞬间便恢复过来,依旧一副恭谨的模样,“那么,我替您带路·”·    皇宫里面的武器仓库位于地下,整个儿被掏空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空间,在电梯一路向下的时候,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一层层被紧紧锁住的仓库,黝黑厚实的合金门足以抵挡所有单兵类的武器冲击,至于那些不是单兵类的武器,是没有机会到达这里的。
    电梯一直下降了大约十多分钟才停了下来,亚力克在门上面验证了指纹跟瞳孔,门应声而开,一层层的打开了,足足有六层折射着微光的合金门,才露出里面的真实情况来。
    里面非常巨大的空间,第一眼能够看到的就是跟人相比庞大无比的大家伙,凤衍知道后面的战争机甲普遍在二十米左右,那是后来经过结合了驾驶员的所有情况改进的更加合适的战争的高度跟体积。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现在立在他眼前的这些,高度绝对的超过了二十五米,看上去的时候必须的仰视,就那么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恐怖的威慑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低下头颅·    虽然是首批的成品,但是却并不会显得粗制滥造,或者说正是因为是首批,才会显得格外的用心,一眼看过去有十余架这种大家伙,最显眼的就是他左手边那架,通体呈现一种海水的蓝色,线条优美流畅,虽然会缺乏一种爆发的张力,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它安静放在那里就有一种别样的优雅迷人。
    “非常漂亮的东西·”凤衍微微的勾了一下唇角,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机甲的脚部,曲起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心生好感,冰凉的触感让他觉得身心愉悦,这些可都是未来几年里战争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的存在,“这可是一项非常了不起的发明,亚力克,不得不称赞你一句,真厉害。”
    虽然大体上已经完工了,但是还有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还没有处理完,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在来来回回的忙个不停,闻言抽空看了他一眼,都有些惊讶,从来没有一个第一次见到这些人间凶器的人不被它所震慑,可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居然那么快的就恢复过来了,眼里面只有欣赏而不是其他的东西,看起来心理素质也超出想象的太多了吧·    “亚力克大人,这位是什么来历,是新的驾驶员么”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块纸板,上面都是乱七八糟的数据,估计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看懂,看着在那巨大机甲下面显的格外娇小的身影。
    少年有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庞,纤长瘦削的身板,身上合体的衣服跟动作之间的气度,让他看上去就像是最为合格的贵族,但是不太合适出现在这里,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他看起来太瘦了,就算心理素质再好也根本不可能达到驾驶机甲的标准,您也知道,如果没有办法自由的在太空中活动的身体素质,那么是没有办法利用机甲战斗的”·    亚力克跟他合作了很久,自然知道他语气里面对突然带人过来的不满,第一批制造出来的机甲是有数的而驾驶员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在开始秘密训练了,到现在为止也差不多能够非常好的操纵机甲进行模拟演练了,只等着要看实战的结果了。
    他们现在的技术虽然已经足够支持量产,但是每架机甲所耗用的资源巨大,在实战的效果出来之前,他们是不可能量产的,因为机甲的数量不够,他们还有很多素质优秀的驾驶员在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机甲。
他这么突然的带一个陌生人过来,肯定会引起这些人的不满,就连他也没有办法弄清楚为什么陛下会突然然后他把人带过来这里··    也只能够先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安抚着自己手下的人,“只是先过来看看,你去继续工作吧,在明天九点之前这些必须的全部送到陛下的军舰上面去,不能够出任何的差错。”
    “是·”·    等他拿着东西走远了,凤衍也近距离的接触到了这第一批出产的机甲,心里的激动也稍微的平静了下来,慢慢的走到了亚力克身边,“这些机甲在这次的兽潮里面就会投入实战是么,这样看起来我还真是幸运”·    亚力克眼神一闪,他是藏不住话的人,有了疑惑就直接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它们被这么称呼”·    凤衍心里又是一惊,他为什么知道当然是因为前世被普及过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是不知道的,心里不管再怎么惊讶,还是神色不变的侧过头看了亚力克一眼,眼神冷淡,锐利逼人,“拉斐尔给我说起过,怎么了”·    亚力克摇了摇头,低垂着的眼睛里面疑惑更甚,可是他都还没有跟陛下商量过这些武器的命名,拉斐尔陛下根本不知道他准备将这些武器叫做机甲,凤衍这明显是在说谎。
    但是关于这批武器要被叫做机甲的事情就只有他自己想起过,连雷恩都没有提过,凤衍是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凤衍并不知道他心里已经起疑了,只当他不会去跟拉斐尔核实这个问题,有些有恃无恐的感觉,眼里面还闪动着激动的光芒,他想要战斗,想要驾驶着这些大家伙去战斗·    他知道机甲的出现就是为了解决帝国在太空中的近战问题,因为现在的战机只能够进行远程战斗,一旦被兽族近身,就根本逃脱不了,必死无疑。
但是宇宙空间实在太大,在远程狙击根本就不能够完全将兽人拦下,所以每次的战场都是在御兽星球上面,每次损失都会很惨重,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机甲才会诞生·    所以前期帝国所制造出来的机甲,尤其是第一批被生产出来的机甲,无一不是近战中的佼佼者,那战斗力不要太高,但是因为对驾驶员的要求太高,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所以后期经过改良之后功能反而被抑制住了,没有那么夸张的威力。
    凤衍本来就喜欢并且擅长近战,对这一系列的机甲可谓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他前世的时候没有办法真正的参加战争,也曾经利用虚拟网上合成的机甲进行过对战,但是那种感觉完全不对,就算模拟的再真实也不对劲。
    “亚力克,”他几乎快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了,看着面前一排的金属大家伙,眼睛里面直冒红光,“这里面有没有一架是属于我的”·    亚力克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抱歉,这些机甲都已经有自己的驾驶员了,如果您想要的话,等这次战争结束后,我可以替您组装属于您的独一无二的机甲。”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呵呵……”凤衍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浑身瞬间环绕起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势,“我等不了战争结束后,有驾驶员了是吧,我是不是只要比他们更合适,就可以驾驶着他们参战了” ·☆、65·战斗,对手·    凤衍现在正一动不动的依附在山脚边,借着巨木隐藏着自己的行踪,层层叠叠的绿色植物茂盛的足有将他所驾驶的大家伙掩盖的非常完美,几乎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这是一个庞大的原始丛林,有着非常难得一见的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跟厚实的已经开始腐烂的落叶,里面还不停的有毒虫跟蛇钻来钻去,效果逼人的真实,一旦被咬伤了之后同样会在身体上面反映出来。
凤衍沉默着待在巨木旁边,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小型屏幕,搜索着关于跟他对战的那架机甲的位置,周围的影像很快的被传送了过来··    数个光子屏同时在他面前呈现出来,凤衍小心翼翼的查看被传送过来的影像,目光从那些影像上面一寸寸的扫过,没有丝毫的发现,周围除了树还是树,大片大片的绿色,那架二十多米的巨大家伙就跟完全失去了痕迹似的,怎么都找不到。
    看起来被传送到这种原始的森林的模拟战斗场景里面,他的对手也跟他一样选择了隐藏痕迹的做法,这么长久的下去对他可有些不利,毕竟,他现在驾驶的这个家伙,是没有装备着反侦察系统的,仅仅凭借着自然环境的掩饰可是很容易会被侦测到的。
    不过没关系,没有装备反侦察系统的不仅仅只是他,他的对手现在应该会比他更加的焦急而已,在这个环境里面,最前面的一段时间就是一场耐力赛,确定不了对方的位置所在,后发才能制人。
    凤衍盯着面前投影出周围环境的光子屏,思维有瞬间拉开,他还以为得到一次比赛机会很需要他花费一番力气,毕竟对手是已经经过很长时间训练的驾驶员,而他在这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机甲,就那么突然的想要取代别人。
    尤其是在马上就要将有限的机甲投入实战的前一晚,所有的机甲驾驶员已经被确定了的情况下,大概都已经各就各位了,他的这种突然提出来的要求听起来就跟在说笑似的,有些无理取闹了。
    他都想好了被拒绝后的应对方法了,可是在他提出了要求之后,亚力克虽然觉得他的要求很让人为难,不过应该是介于他的身份不得不将情况汇报给拉斐尔,也不知道亚力克怎么跟拉斐尔是怎么商量的,拉斐尔居然会直接同意了他的要求,亚力克的动作分外的迅速,很快的安排了这次的比赛。
    “轰隆”·    爆炸声响起,结束了这场大约半个多小时的对峙,凤衍伸手在屏幕上划过,指尖飞快的跃动着确定对方的位置,唇角勾起一丝丝笑意。
跟他猜测的情况差不多,喜欢并且习惯近战的人都不太喜欢这种沉默的潜伏,这是喜欢狙击的人才会喜欢的模式,比起这个,还是实打实的拼搏更加符合近战爱好者的心意。
    很好,确定下来了·    就在他左前方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凤衍眼神一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虽然机甲绝大部分已经是跟精神力接驳着,可以靠依靠精神力进行机甲操作,不过有的时候明显是手动的操作更加灵活一些,尤其是在他还没有因为长时间的训练而跟这夹机甲形成良好的默契,并不是自己指哪就能够打哪的时候。
    就在凤衍操作着机甲慢慢的接近对手的时候,外面有很多人在同时围观这一比赛,没有办法,他这次实在是太高调了些,要知道这些机甲驾驶员都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之后,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人才,被选中有驾驶机甲资格的训练生很多。
·    第一批机甲数量有限,没有被选中的人就多了,那些人现在还在机甲训练场里面继续训练在等待着属于他们的机甲,得知了有人要挑战正式驾驶员而且被上层批准了的消息,一个个的连训练都不做了,跑出来围观来了。
    他们并不清楚想要挑战的人是什么身份,还以为是跟自己同期的训练生,几乎一边倒的在给挑战者加油,毕竟他们被刷下来,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那些已经从训练生里面脱颖而出的驾驶员,也不可避免的会有骄傲的情绪。
    所以自从被正式的驾驶员选出来之后,本来是同期的训练生就隐隐约约的被分成了两个阵营,如果有人狠狠的给那些正式驾驶员一个耳光,他们还是会很不厚道的高兴一下下的。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起来更加清晰明了,因为刚刚炮弹的爆炸,森林里面的树木被弄起了巨大的动静,而挑战者所驾驶的红黑色机甲正好是借着这种动静的掩护迅速并且悄悄的靠近着对手,看到这里几乎在场的驾驶员脸色都不怎么好,暗恨着那个7号驾驶员怎么会被弄的先暴露了痕迹,也太沉不住气了。
    而那些待命的非正式驾驶员就高兴了,一个个的在那里吹着口哨,相互之间大声的笑着起哄,还有人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干得好,好小子,等他赢了比赛我请他喝酒吃肉”·    可是还没有等他笑完,场中的情况转变,红黑色机甲也就是9号在行动的时候有一种明显的凝滞感觉,就跟是初学走路的小孩子一样站都站不稳,走的有些蹒跚,引起围观的人一阵哄笑,把他刚刚坚持着让对手先露出痕迹的沉静忘到了脑后,这种操作技术,觉得他的挑战简直就是荒谬的可笑。
    当即有人反唇相讥,“看来有人的信用点是花不出去了,还是留着自己用吧”·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可是场中的机甲在经过了几步的试行,似乎是很快的就找到了感觉,动作起来竟然是越来越顺,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可以完全的避开周围伸出来的枝桠,不弄出任何动静的在森林里面潜行了。
    眼看着已经越来越近了,他的对手,那个蓝色的7号机甲还没有任何的动静,在场的观众也没有丝毫再斗嘴的兴趣了,全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上投影出来的比赛状况。
    场中的两架机甲已经距离的非常近了,在这种距离,很容易就被对方侦测到,而且已经进入了突击的距离,在机甲的机动力被激发到最大的情况下,完全可以给予对手狠利的一击,先发得手。
    可是那个挑战者似乎仍然没有放弃继续前进的想法,驾驶着的黑红色机甲仍然在慢悠悠的向着对手靠近··    小心翼翼的,慢慢的,靠近着对手。
    在他的对手驾驶舱里,那个正式的驾驶员也在努力的寻找着他的踪迹,无数的图片投影在驾驶员面前被投影出来··    绿色,还是绿色,完全看不到对手红黑色机甲的痕迹·    猛的,在那一大片的绿色里面窜出来一抹红色的痕迹,驾驶员手指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找到你了·    在外面围观的人中想要他赢的那一部分纷纷皱起了眉毛,对于他这个错误的做法有些不能够理解,“他不应该想着要逼的那么近的,已经切入了近战的距离,应该明白再前进一分就有一分的危险,为什么不快速的突进呢,这种错误的做法只会导致自己的行踪被暴露出来”·    那不想要他赢的那一部分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冷声讽刺道,“哼。
失败者就是喜欢找一些借口,他倒是想要全力突进,就以他控制机甲的程度怎么可能做得到”·    就在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场内的异变突生,几乎就在对手确定了他的踪迹那一瞬间,那个挑战者似乎是能够感觉到对手的动作一样,猛然加速,整个巨大的机身就跟一发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在他冲出去的同时,右侧的武器匣被弹开,长约十余米的巨大光子刀刃被拔出来,然后直直的横冲了出去,所过之处,那些有可能阻挡他前进的巨大树木开始纷纷倒塌。
    而那巨大的机甲就跟被赋予了生命,活了过来似的,灵活的不可思议,明明是有二十几米高的家伙,体积也不可能小到哪里去,可是那些不断垮塌下来的巨木连机甲的一角都没有碰到。
    就那么短短的几秒时间,他的对手已经将他的位置确定下来,却惊愕的发现自己已经处于被袭击的状态了,赶紧拔地而起,往半空中飞去·不得不说这批机甲的机动性都非常的不错,就那么连准备时间都没有也能够非常完美的运动着,蓝色的机身冲破了巨木的阻挡,也就仅仅是稍微的狼狈的在空中转身面对着突袭者。
    可惜他连重新迎敌的机会都没有了,就在他拔地而起的同时原本挥刀横斩的突袭者突兀的收起来自己的动作,背后的机动装置猛然发力,几乎是跟着他冲出巨木的后脚也追了上去,虽然行动比较落后,可是明显的速度快了前面的人许多,多到就连观战的观众都能够看出来的脚步。
    而且后面的那架机甲在快速运动的时候,还仍有余力的将出匣的武器恢复,然后在拔高至到比对手高出不到半米的时候,也就是前面的机甲上需要调整姿势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挥拳。
    巨大的铁拳带起了呼啸的风声,爆发出的力量直接将他对面的蓝色机甲轰下了半空,砸进了巨木丛里面,撞倒了数跟巨木才停下来,半响没有爬起来··    这些过程说起来很慢,其实也仅仅是那么几秒钟的事情,那架红黑两色的机甲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圈,动力全开,在地上的蓝色机甲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狠狠一脚踩了上去,将他妄图爬起来的动作制止住,战斗结束·    在大厅里面观战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画面,沉默延续了很久,才有人开口说话,“我从来不知道TK7号有那么大的力量……”·    TK7号就是挑战者所驾驶的那架红黑色机甲,他的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导到他身边不远的那个青年身上去,那是TK7号本来的主人,见众人都看过来,有些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愤愤然的大声吼道,“看什么看,我也不知道TK7号的力气有那么大”·    说话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几分羞愤的,属于自己的机甲,可是他却还没有一个不是正式驾驶员的训练生了解,这让他很是难堪,如果说力量在对战中没有用到也很有可能,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原来自己的机甲可以飞的那么快·    要知道刚刚跟TK7号对战的可是以速度著称的9号,在同期的机甲里面没有一架的速度可以跟它媲美,可是那个不明身份的训练生居然用7号完全压制了9号的速度,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根本就没有把7号的全部威力发挥出来。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最合适7号的驾驶员,可是在马上就要上战场的现在,却突然告诉他,居然有人能够比他更加发挥出自己机甲的威力,他怎么可能不难堪·    虽然很想要讽刺这些正式的驾驶员几句,可惜在场的众人都是同期训练出来的,大家的实力莫不是一清二楚,虽然说很遗憾不能够成为第一批驾驶机甲的人,但是对于那些正式驾驶员的实力也是认同的,平日里相互刺两句也仅仅是因为心里不舒服不甘心而已,所以说即使是互相讽刺着,却仍然能够和平共处。
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    在场的人也不是那种没有眼力的庸才,自然是明白主要是因为那个驾驶着9号的人实在太过出众了些,可是正因为大家都是同期训练出来的,他们的同期里面有那么优秀的人么,为什么连他们都不知道·    大厅里面沉默了很久,终于有人问出了大家心里面的疑惑,“那个人,是谁”·    是谁·    穿着防护服根本就看不到长相的驾驶员,谁知道是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非常疑惑,没有人知道答案,一直站在那里沉默的人开了口,“想要知道是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在这里猜也猜不出来结果。”
    说着就也不再多说,直接往比赛场地出口的地方走去了,剩下的人也马上都反应过来,纷纷跟了上去,有人低声询问着,“我说,肯,兰迪是生气了吧,我怎么有预感他这是去找茬的”·    旁边的人抽了抽嘴角,同样低声安抚着,“汤姆,你想的太多了,兰迪虽然不太好相处,不过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想的太多了么好吧,反正等下去看看情况就知道了·”先开口的那人随口应道,然后四下看看,见没有人听他说话,才继续跟身边的人掰扯着,“兰迪是我们这一批里面最优秀的,平日里训练的时候几乎都是一边倒的压制我们,就连教官都说他的实力甩了我们好几条街,你说,那个驾驶9号的驾驶员能够跟兰迪比么”·    “谁知道呢。”
    他身边的被他称之为肯的人看了眼前面脊背挺的笔直的兰迪,暗暗的叹了口气,兰迪确实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天才,以刚刚成年的年纪就被选中参加机甲驾驶员的特训,还能够硬生生的压制住他们这些从不同地方选拔出来的人,或许就是因为如此,自持天赋,才会显得有些冷傲强硬很难以接近。
    就连这次训练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还是摆出了一幅我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的姿态来,好在来参加训练的年纪都比他要大上几岁,都已经是磨练过的成年人,接人待物都比较宽容几分,不好意思跟他闹翻,不过即使如此,兰迪也还是有些不合群。
    他轻轻的低喃出声,“天才么·”·    “是啊,我们帝国的天才啊,虽然不得不承认,可是真的比我们要厉害的多,那么小的年纪。”
最先开口的人似乎对这些很有兴趣,饶有兴致的问道,“说起来他比联邦的凤衍大了差不多一岁吧,你说,咱们帝国的天才跟联邦的比起来,到底谁更加厉害一点。”
    “不知道·”肯实话实说,他连凤衍都没有见过,又怎么能够知道谁强谁弱,“不过我也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谁更加厉害,说起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凤衍到底在哪里吧”·    他们还在边走边说话,前面的人已经将从机甲上面下来的凤衍堵在了大厅里面,在看到少年的时候,兰迪的脸色瞬间变的非常难看,刚刚驾驶着9号的人,拥有那么厉害技术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站在那里的人还没有机会换下来穿着的防护服,整个人看起来纤细无比,虽然气质凌然,不过五官尚显的稚嫩,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少年的年纪不大,刚刚的对战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多少,连呼吸都是平稳的,脸色如常,黑色的发丝搭在白皙的脸庞上面,更显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少年就那么站着,抱着头盔,神色冷漠的打量着面前围着的众人,黑黝黝的眼睛里面闪过浅淡的冷冽,是来找茬的么·    兰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那么直直的跟面前的少年对峙着,大概是众人都没有想到9号的驾驶员居然是这么小的人,这个少年,成年了吧一时之间倒显得有些沉默了,倒是被同伴称作肯的青年在见到人的时候微微的发出了一声轻呼,“咦”·    惊呼声将众人从沉默里面拉了出来,兰迪也从开始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大步走到凤衍面前,伸出手,“我是一号机的驾驶员兰迪·贝林格,刚刚的对战很精彩,还未请教阁下姓名,不知道可否邀请你跟我进行一场比赛”·    “兰迪”凤衍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个人是第一批机甲战士里面最出色的,是伴随着机甲被流传下来的一个传奇,他勾了一下唇角,伸手握住了面前人递出来的手掌,“我听说过你,你很厉害,不过我还是要拒绝你的邀战,抱歉。”
    说完看着到对面的人似乎有些发怒的迹象,又加了一句,“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如果你执着于跟我比个高低的话,那么,这次的兽潮,咱们以战绩说话吧。”
    “很好”兰迪松开握着的手,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脸色稍缓,“那么咱们战场见,你叫什么名字”·    “我么,”凤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容,认真的盯着面前的人,一脸的严肃认真,“这是个秘密。”
    “噗”·    后面有人没有忍住,笑出声来,兰迪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发笑的人,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人,“我会把你当做对手的,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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