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 by 方外懒人(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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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 by 方外懒人(上)(6)
·    楼子裳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都是哑的,“你……”·    权枭察觉不对,看着他眼中的泪意就慌了,手足无措,“宝贝儿你别哭啊……”·    楼子裳极少眼红,却次次与他相关,权枭慢慢冷静下来,亲亲他的额头红着脖子揶揄道,“这么想与我共赴巫山,嗯”·    楼子裳这次却没被他逗得脸红耳赤,就那么看着权枭,缓缓的将他翻了身,压在他身上,将他底裤扯掉,看着那抬头的巨物,舔舔唇就准备埋下头去,权枭猛地拉住他喝道,“你做什么起来”·    “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楼子裳缓缓一笑,坚定的看着他,权枭为他做过,可每次权枭都不让他……他眼眶更红。
    权枭颓然的叹一声,将他抱在怀里亲亲,青筋鼓起,忍得极其辛苦,只要想想楼子裳为自己……他,他怕自己疯狂,最终艰难道,“子裳……别糟践自己,嗯”·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楼子裳瞪眼,有些生气,“什么叫糟践权枭,今天我就要……”·    他说完就猛地将权枭压在身下,张口含住,权枭猛的一僵,双拳紧握,最终恨声道,“你真是……自找的”·    ·    第61章 天命·    ·    寅时,元德在外间轻声道,“殿下,都处理妥当了。”
    屋内权枭餍足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那声音低沉黯哑带着满足,元德在宫中浸淫多年,片刻后道,“主子……还好吗”·    楼子裳脸一红,扬声道,“没事。”
    只是那声音有些哑的厉害,说完趴在权枭怀里不抬头了··    权枭失笑将他扒拉起来,让他趴在自己怀里,红肿的唇带着艳丽,权枭轻轻摩挲,“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楼子裳‘啪’的将他的手打掉,继而有些生气的捏着他的脸道,“不许再说什么糟践。”
    “是我错了·”权枭说完哭笑不得,“难受的不还是你吗”·    楼子裳轻笑一声,趴在他怀里不语,然而想起权枭因为自己……那样餍足的表情,疯狂的动作,他笑笑戳戳权枭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呵”权枭挑眉,在他臀部掐了一下,“你乐意……你含的是谁的东西”·    楼子裳脸一红不语,片刻之后不满道,“怎么那么大。”
    他这抱怨的模样,权枭真是爱极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在那微肿的唇上亲亲,似乎还带着他的味道,“不大……将来你怎么舒服”·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楼子裳暗悔怎的不经意的就说了出来,哀叹一声,他在权枭面前真是一点点防备都没有了啊。
    看权枭还要说什么,楼子裳轻咳一声搂住他的脖子道,“你该准备准备上朝了,身为人子,我也该派人进宫为父告假了,你说呢”·    权枭眯眼笑看着他,楼子裳捏捏他的鼻子脸红红的,“不闹了。”
    最终两人起来的时候已是半个时辰之后,还好时辰不晚,楼子裳瞪他一眼后叹气道,“我想……给真正的他上柱香,这样他死也瞑目了。”
    这个‘他’是谁权枭自然知道,闻言点点头,扭头道,“我陪你”·    楼子裳摇头,上前帮他理理衣裳,上下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道,“快走吧,我一个人就好。”
    权枭也没强求,笑着躬身在他唇上亲亲,“我走了,今晚记得……回青衣殿,否则我岂不是还要带着角先生过来,嗯”·    楼子裳闻言脸红,这人真是,这事儿记得可真周到,轻咳一声叮嘱道,“别让人看到你。”
·    权枭轻啧一声,“枭晓得,我们在偷情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楼子裳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送他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最后叹口气,回屋中照照镜子,还好唇上那红肿已经消了下去,不然……楼子裳脸红的想,这可怎么见人·    想想又是羞耻又是甜蜜,他拍拍脸颊准备了香炉等物,原主是在河水中走的,楼子裳自然在河边祭奠,相府后院小桥流水,纸钱成灰缓缓飞起到了半空又落了下来,楼子裳叹息一声,“走好。”
    楼管家不知道他这是为了谁,却也不会问,楼子裳笑笑道,“管家,你是否该去向康王府求教了,楼相自此卧床不能起,贤妃妹妹无颜面对夫君自杀身亡,楼家大公子被杖责重伤,怎么也得让康王支个招不是”·    “我也该进宫为贤妃娘娘报丧了。”
    “小主子说的是,奴才这就去了·”·    这称呼,楼子裳揉揉额角无奈的随他去了··    此时天还未亮,权靖昨夜歇在了乾清宫,奴才们正伺候他穿衣,近日天越来越热,他烦躁的厉害,一宫人不小心将衣领弄的紧了些他就勃然大怒,直接拖出去杖毙,乾清宫基本可都是他的心腹,往日他多有宽容,哪只同伴因这么个小事就丢了性命,一个个愈发的战战兢兢,权靖看的心烦,贴身太监轻笑道,“皇上您这是气血过盛,早膳吃些下火的,晚上啊找为娘娘伺候伺候就好了。”
    这话说的权靖舒坦,脸上带了些笑意,忽然进来一小太监行礼禀告道,“启禀陛下,大祭司求见·”·    “哦”权靖神思一转,“带进来吧。”
    楼子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见权靖一身明黄龙袍走了出来,楼子裳深吸一口气上前道,“子裳给皇上请安·”·    “祭司不必多礼。”
权靖摆摆手在宫人的伺候下落座,端起一杯清茶,“祭司难得这么早过来,所谓何事啊”·    楼子裳闻言眼眶一红声音有些沙哑,“皇上……子裳是前来为父亲,为父亲请个假的。”
    “为甚楼相怎么了”权靖面色沉了下来··    楼子裳左右看了一圈,权靖挥手让宫人们都下去了,只留下个贴身太监,“祭司但说无妨。”
    “昨日是父亲寿辰,发生了什么事想必陛下您也有所耳闻·”楼子裳面色沉痛,“实在是家门不幸啊”··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权靖手握成拳轻咳一声,这昨日相府的事也是让他大吃一惊,没想到那楼大公子竟然在父亲的寿宴上……只是这事儿怎么看不是这么简单,未免太巧了些,然而好像就是巧合,他想不出来楼子裳害楼子泽的理由,毕竟楼子裳和楼子泽同为一脉,楼子裳是祭司将来定要相府支撑的,难道是他人陷害·    是谁权靖想了一夜,只想到了一个人……权枭,他的三皇子,楼府是与康王一脉,若是打击了楼府,那定然是对钰儿莫大的打击,他认定是权枭做的,眸色一深缓缓道,“朕也是有所耳闻,子裳啊,相爷如何”·    楼子裳眼眶红通通的,“家父,家父……现在还昏迷未醒”·    “什么”权靖是真的被惊住了,而楼子裳后面的话更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子裳整整守了一夜,大夫也看了,哪知,哪知大夫说父亲这是急火攻心,心病成灾,脑中出血……现在,现在连四肢都不能动弹了”·    “庸医一派胡言”权靖一掌拍在檀木小案之上,“传御医到相府,定要将相爷完完整整的还给朕”·    权靖当真是怒了,楼相一旦出事,权枭的势力就必定做大,只是这么一想他就寝食难安,权枭那长相像极了闵家人,他只要看着权枭就仿佛看着闵家那一众将领,仿佛带着与生而来的戾气,让他极端的不喜。
    楼子裳躬身道,“子裳谢陛下……还有一事需告知与贤妃娘娘·”·    “何事”·    “林姨娘……昨晚去了。”
    “什么”权靖惊愕的看着他,这林夫人他是知道的,端的是强势惜命的很,怎的就去了。
    楼子裳哀恸道,“昨晚相府的人心思都放在父亲身上,谁知姨娘受不住打击,今晨丫鬟发现的时候已经,已经上吊自尽了·”·    “行了。”
权靖头疼道,“你自是回去安排后事,这事儿,朕自会让人告知贤妃·”·    楼子裳看起来疲累至极,“子裳谢过陛下·”·    “你大哥如何”·    “昨晚父亲大怒,杖责五十,子裳看着……”楼子裳有些不忍心说下去,“看大夫怎么说吧。”
    五十打仗……楼子裳离开之后权靖还撑着脑袋在想刚刚得知的一切,五十打仗啊,若是打在要害处,只怕是要废了,楼相一个不好此生再也起不来床,林夫人逝世,她的儿子成了这般模样,这楼府……竟是只剩下楼子裳一个人,然楼子裳是归于青衣殿的。
    权靖沉沉的想,这是否意味着楼府就这么倒了·    这绝不是巧合·    最近的事着实太怪异了些,一桩桩一件件接连不断,到底是谁权靖只想到了一个人——·    权枭·    只是权枭是怎么做到的他自小离宫,在京中势力如何怎么发展起来的他什么时候安插的钉子……·    当贤妃得知林夫人去世的消息时,手中的檀木佛珠骤然落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怎么可能呢林氏怎么可能会自尽·    权钰眉头紧皱,“母妃,儿子觉得这事着实是太过怪异了些,楼子泽平时为人稳重,怎么可能在自己父亲寿宴上与父亲妾室通奸,且当时林夫人说准备的有特殊节目……这其中必定有古怪”·    “废话”贤妃冷笑一声,“御医回来也说了……楼相是不大可能起得来了,现在嘴歪脸斜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且你想想,昨夜相府就像是个铁桶,不说我们的人就是哥苍蝇都飞不进去,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楼子裳暗中将相府控制了起来,管家今日凌晨才得以出门……钰儿。”
    贤妃眉眼一厉道,“如果本宫没有猜错,这楼子裳只怕……”·    权钰悚然一惊不可置信道,“您是说……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图的什么”·    “母妃没说是他做的,但他绝对掺和其中。”
贤妃起身踱步深思,“你且想想,自权枭回京一来,外界多传闻他俩亲密无间,连他登上祭司之位后亦是如此,在外人面前从未避讳过”·    “楼相曾与我们说那是做戏。”
贤妃紧紧捏着帕子,压低声音道,“但若是他假戏真做呢,你且想想,林氏一度对不起他,楼子泽更是欺辱于他,他挟私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权钰眉头微蹙,片刻之后道,“但是楼府倒台对他没一丝的好处,他没理由这么做,他图什么”·    “哼若是权枭向他保证了什么呢”贤妃缓缓坐下慢声道,“最近这些事,得益的哪次不是权枭,还有一些怪事,比如覃姗姗那次,他为什么不肯娶你娶了我们也无半分好处,还有那凤嘉……到底是怎么回事”·    贤妃眼眸微眯,蓦然轻笑一声,“定是权枭,相府这事,你想想那晚……除了他还有谁。”
    贤妃实在想不出其他人选,楼子泽眼睛一亮,“那我们告知父皇如何,父皇一向对他不喜,只要我们……”·    贤妃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恨铁不成钢道,“我们能想到的你以为皇上想不到吗你告诉皇上又如何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你能判权枭的罪不成皇上就算肯定是权枭图谋,但是他会相信楼子裳也掺和其中吗他信吗一个不好还会给你个污蔑之罪,楼子裳那狡辩的功力你还不知道”··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楼子泽讪讪的看着她,“这,就算不扯出楼子裳也可以让父皇对权枭……”·    “对权枭怎么样”贤妃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我怎的有你这么个蠢笨的儿子,皇上不喜权枭这是默认的,谁人不知,有什么用说的过了没得让皇上觉得你不务正业整天盯着权枭,你以为权枭在乎吗”·    “权枭他敢这么做就打定了主意我们抓不到证据,皇上的看法他在意吗”贤妃头疼的揉揉额角,“为今之计,只能尽快抓到权枭把柄,但权枭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这太难了……太难了……”·    权钰看着他这模样颇不服气,“权枭……有这么厉害吗”·    贤妃糟心的看他一眼,随后摆摆手道,“你且好好想想,权枭回来之后发生了多少事,罢了,你让我想想,这楼子裳还得拉拢……财帛动人心,权枭定是许了他什么……”·    贤妃眉眼一沉,“权枭可以的,我们也可以,只要青衣殿……”·    相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朝中上下波动呈观望之势,大家都知道,这不是意外是人为,但这话只能压在心里,楼相最终还是没福气,御医下了定论,这辈子……只能在榻上度过了。
    探望他的官员一个个唏嘘又心酸,风光无限的相爷竟然落得个这个地步,大齐的相爷轰然倒了,这可是一件大事,百姓大惊,这位在位这么些年,怎的在寿辰那日倒了,然而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原因,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编的绘声绘色,好像亲眼见得一样。
    楼家大公子杖责五十成了残废,连脑子都不清楚了,父子俩落得这个地步那是为何·    还能有什么,女人呗·    “可不是吗听说相爷那小妾生的美艳,抬进来的时候不过二八年华,得宠的紧。”
    “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妾之前和那楼家大公子是想好,被楼相强抢了去……啧啧啧·”·    “好一对苦命鸳鸯啊,你可不知道,这两位在府中旧情难断,相爷寿辰没忍住抱在一起做起了那事,被发现了……”·    “哎真可怜。”
    更有书生调侃道,“这好好的‘鲜衣怒马少年郎,烈焰繁花美娇娘’转眼间变成了‘一枝梨花压海棠’,啧啧啧,听说那小妾在相爷寿辰时衣裳上绣的正是海棠……这少年郎能忍得住吗被刺激到咯。”
    一群人笑着道,“哎呀你这书生,嘴实在太坏了,这比方说的好·”·    相府似乎一夜之间覆然倾倒只留下楼子裳一人,以往支持楼相的那些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纷纷以楼子裳为首,对外界的传言不管别人怎么说,连皇上在朝上问起他们的祭司大人也只是淡淡的笑笑说出两个字,“天命。”
    再无其他··    人都说流言止于智者,而关于楼家的流言蜚语直到秋猎还未结束··    ·    第62章 莫名不安·    ·    “昨晚感觉怎么样受得住吗”权枭将那角先生取出来之后两人折腾许久大汗淋漓。
    楼子裳闻言笑笑,拍拍他的胸膛打了个呵欠红着脸道,“没事……循序渐进,受得住·”·    “那就好。”
权枭低笑一声,亲亲他汗津津的额头哑声道,“受不住就与我说,嗯”·    楼子裳在他胸前蹭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小声道,“我知道。”
    “还敢说你知道”权枭脸色一冷,一巴掌拍在他的挺翘结实的屁股上,“前几日是谁竟然想要那大的,嗯”·    楼子裳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晃晃他的手臂,“权枭……”·    权枭看他那模样嗤笑一声,狠狠的捏捏他的鼻尖,“下次再这样,撒娇也没用”·    “咳。”
楼子裳趴在他胸口,僵硬的转移话题,“这次秋猎恐怕阮家要坐不住了,你有何打算”·    权枭斜睨他一眼也不拆穿他,轻抚着他的脊背挑眉一笑道,“祭司现在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来日莫要抛弃我就成。”
    楼子裳懒得理他,还是有些困,趴在他胸口迷迷瞪瞪的,“最近阮家可是下了功夫了,没少往青衣殿送东西,皇上看见了也不说什么,可见……”·    楼子裳想起权靖眼睛微眯,皇上的意思太明显,就是想让他站在权钰那边,他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青衣殿还有楼家的势力,权钰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权枭抱着他坐起来,在他唇上亲亲,楼子裳乖顺的张开嘴让他进来,这乖巧的模样让权枭更加激动,楼子裳的衣衫被扯开,肩膀上露出青青紫紫的吻痕,都是他留下的,权枭眸色更深,深吸口气怜爱的在他唇上亲了又亲,笑道,“既然送来了就受着,不要白不要。”
    楼子裳气喘吁吁的靠在他怀里任由权枭为他穿衣,脸微微红着倒是没推脱,反正权枭喜欢他也拗不过,等他穿戴整齐之后又慢慢的伺候权枭,漫不经心道,“随他们吧,恐怕最近又不消停了。”
    觅芙和元德进来伺候他们洗漱,与往常一样被接了过去,权枭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拿着布巾在他脸上轻轻擦拭,冷笑一声,“就怕他们消停了,那覃沐和权钰最近走的近的很,呵,定是又在计划什么腌臜之事。”
    楼子裳眸色一冷,蓦然问道,“元德,最近凤嘉怎么样”·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回主子,凤嘉还是那个模样,口不能言腿不能动的,翻不起什么风浪,奴才着人看着呢。”
    “那就好·”楼子裳不知怎的总是有些不安,轻轻擦拭权枭的手道,“权枭,凤嘉到底是你师兄·”·    “莫要担心。”
权枭搂着他往外间走,“师父对他心寒意冷,且也知道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再者说,就算师父不愿又如何”·    他摁着楼子裳坐下用膳,挑眉在他脸上亲亲,“还信不过我”·    “我自是信你。”
楼子裳搂着他的脖子温柔的看着他,“可是斩草除根……”·    “子裳·”权枭与他额头相抵,看他担忧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一下,勾唇一笑,“他还有些用处,以后你就知道了。”
    楼子裳还要说什么,权枭直接喂了一勺汤到他嘴里,“好好吃饭,今儿得好一通忙活·”·    楼子裳闷气的瞪他一眼,随即忍不出笑了出来,可能真是他想多了。
    秋猎之后便是祭典,江南是富庶之地,每年雨水不缺,今年不知是怎么了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雨水降落,现在有水库放水,还有一些地下水支撑,然而在这样下去恐怕就支撑不住了,江南一带历来是税收大头且是归权钰管辖的,百姓有些人心惶惶,朝廷最近也是愁的很。
    趁着秋猎出去散散心,皇帝那身子骨最近恢复的不错,秋猎围场倒也不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一日也就到了,权枭和权钰两皇子在前头,楼子裳身为祭司自是陪在皇上左右,皇上似是无聊的很,半途忽然就命人将祭司请到皇撵之上,楼子裳闻言一惊,上前轻声道,“皇上,只怕于礼不合。”
    “祭司多虑了·”权靖摆摆手道,“没甚大事,让你上来就上来吧·”·    权靖似是不想多说,楼子裳叹口气踏了上去,觅芙和元德有些担心的对视一眼,紧紧跟着皇撵寸步不离,皇撵宽敞,坐两个人绰绰有余,权靖挥挥手道,“来,坐。”
    楼子裳笑着坐下,“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无事·”权靖撑着脑袋斜躺着,他这半年似是老了许多,皱纹也增加了不少,虽精气神不错却是老态毕现,“就是找人说说话。”
    楼子裳依然一身白袍头戴青云簪,淡淡一笑,“容妃和贤妃娘娘都伴在左右,皇上若是无聊,想必两位娘娘更是贴心·”·    权靖深深看他一眼,直直的看着前方,片刻之后轻轻笑道,“祭司你看,康王和肃王骑得那两匹马倒是不错。”
    楼子裳扭头,皇撵外帷帐飘摇,对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权枭一身玄色劲装更衬得长身玉立,身材挺拔,一头墨色刚刚束起,即使看不见面目也可以想象出来是何等的英姿勃发,权钰在他身边莫名的就被压低了一筹,楼子裳眼中满是柔色遮也遮不住,莞尔一笑道,“好马配伯乐,两位皇子自然是龙章凤姿。”
    “祭司一向与枭儿亲近·”权靖微眯着眼看他,“最近立储之事朝中不消停想必祭司也知道,祭司觉得……两位皇儿谁更合适些”·    楼子裳心中一咯噔,抬眸看了权靖一眼,权靖神情淡淡的还带着温和的笑意,似是与人闲话家常,楼子裳轻笑道,“储君之位,自是天命所归。”
    “哦”权靖兴致勃勃的看着他,“那天命归的是谁呢”·    楼子裳缓缓抬头,眼中一派平静,“皇上为天,为大齐的天,还不是看皇上吗”·    “哈哈哈好好好”权靖龙颜大悦,朗声大笑,外面的人都是一惊,多久没听皇上这样笑过了,权靖笑声渐息,眯眼看着楼子裳道,“祭司果真是会说话啊。”
    “皇上过誉了·”·    权靖坐直了身子缓缓道,“凤大人想必与祭司说过不少事情吧,祭司,你说说朕立储立谁合适”·    要他说自然是权枭,但这话不能说,楼子裳暗嗤一声,权靖这是看他的立场呢,楼子裳轻笑一声道,“储君与我青衣殿并无干系,陛下定了,青衣殿自是看圣旨。”
·    “是吗”权靖笑笑,抿口茶道,“祭司一向与枭儿走得近,难道不支持枭儿吗”·    楼子裳看着他笑笑,慢声道,“我与肃王乃是君子之交,不扯朝堂之事。”
    权靖深深的看了楼子裳一眼,他竟是看不清楚这个人,明明还是少年身姿,说话却是滴水不漏,权靖有些头疼,这位是死也不松口,从楼府出事到现在也从未表态,端的是让人捉摸不透,康王往青衣殿送了不少东西,肃王却是不见走动,君子之交·    朝堂之上哪儿来的君子之交这话恐怕楼子裳自己都不信,偏偏楼子裳却能说得出来。
    这么长的时间,权靖不得不重新审视楼子裳,两人之间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楼子裳垂眸缄默不语,片刻之后权靖忽然笑着道,“子裳,既然你是圣意为‘天命’,那……圣意你可清楚”·    “子裳不敢妄自揣测。”
    权靖疲累的看着他,不愧是楼相的儿子,他嗤笑一声,“你是祭司,想必许多事凤嘉定是告诉你了·”·    楼子裳轻轻抬头,“陛下您指的是什么”·    “果然。”
权靖脸色一沉,忽然慢慢的笑了,“祭司,楼相性命还在,所以朕就不会封新的宰相·”·    “子裳谢皇上隆恩,感激不尽·”·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得了。”
权靖看着他,若是与楼子裳绕弯子是怕得绕一辈子,他忽然就懂了,直接道,“祭司,你可知容妃与肃王的事”·    楼子裳闻言,深深的看了权靖一眼,一语不发。
    权靖低笑,“凤嘉果然告诉你了·”·    他蓦然声音一沉,“所以祭司应该是知道朕的意思吧·”·    楼子裳闭闭眼,权靖终于忍不住了,楼子裳着实看不上权靖,就为了他所谓的面子,他明智的权钰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顶多有些小聪明,依旧如此扶持于他,即便他对权钰已经有些不满。
    到底人心难测,权靖看楼子裳不说话,阴狠一笑,“祭司可是不愿意”·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楼子裳睁眼轻笑一声道,“子裳自是听从圣意。”
    他如此识相,权靖还有些不可置信,他淡声道,“就不怕来日肃王记恨于你”·    “子裳先是大齐祭司,才是肃王之友。”
楼子裳垂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再者说,肃王……是否真心当子裳为友,皇上想必您也知道·”·    “祭司是明白人。”
权靖闲适的笑笑道,“应该看得清楚,你身后有楼家,有青衣殿,他们可都仰仗着你呢·”·    这是威胁,楼子裳点头道,“自然如此。”
    权靖相当的满意,他觉得青衣殿也不过如此,凤嘉走了,还没来得及对楼子裳交代什么,楼子裳又是楼相一手教出来的,这一年虽然看着与权枭关系近,但从未过他为权枭做过什么,权枭最近更是没怎么往青衣殿去,两人想必都清楚的很,而现在……他不太相信楼子裳,但却相信自己的判断,楼相与康王一脉,楼子裳难道还能跑到权枭那边不成·    若真如此,权枭难道不会介意之前他能想到的楼子裳也能想到,楼子裳应该还没那么傻,权靖微微有些得意,这青衣殿到了楼子裳这里只怕是要断了。
    他轻啧一声笑道,“祭司既然有了自己的打算,不妨也多走动走动,免得大家都不安心·”·    楼子裳唇角一挑,“子裳晓得。”
    楼子裳从皇撵上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到猎场了,他坐上自己的轿子,觅芙有些不放心的皱眉道,“主子,老皇帝他想做什么”·    “姑娘家家的,问这么多作甚。”
楼子裳笑着点点他的额头,“觅芙还是想些开心的事情为好·”·    “主子又打趣我·”觅芙哎了一声,叹气揶揄道,“若是王爷问起,主子您也这么说不成”·    楼子裳睨她一眼,“就你话多,没事跟元德学学。”
    觅芙嘻嘻笑,跟楼子裳时间久了,她活泼的很,又开始叨叨起来,楼子裳无奈的笑笑,看看前面的权枭,忽然禁不住叹气,这人要是知道今晚自己要往权钰那里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    第63章 秋色明园·    ·    众人疲劳一日到了猎宫也都有些乏了,楼子裳住的殿室是紧挨着权靖的,他是祭司,自然与别人不同。
    权钰刚刚被人伺候着舒舒坦坦的洗了个澡,听到太监说大祭司求见诧异的瞪大双眼,这是天上下红雨了不成就为了外公的话他往青衣殿跑的次数可不少,送的礼更是不挑金贵只挑雅致,但这但凡雅致的物件就不会便宜到哪儿去,但这大祭司愣生生的冷了他两个月,从未表态。
    楼相缠绵于病榻,楼家的势力却是这位祭司稳稳的握着,楼子泽那废物痴痴呆呆的……权钰想起母妃说的话来,楼子裳定是暗中与权枭有了什么交易,但是今日怎的忽然来他这儿了·    权钰玩味的笑笑,难道是今日父皇与他说了什么让他认清了形势觉得自己择错主子了·    猎宫建的豪华,皇子们的居室更是金碧辉煌与宫中无差,琉璃灯盏衬着红烛,金丝绒毯铺地,楼子裳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步而来,看权钰斜躺在躺椅上,衣衫半裸,衬着那阴柔的长相晕着昏黄的灯光无端的有几分淫邪,楼子裳压下心底厌恶轻笑道,“深夜来访,还请康王勿怪。”
    “呦祭司可真爱说笑·”楼子裳身边无一侍从,他平时身边跟着的那个丫鬟可是权枭派过去的,平日寸步不离,今日竟是……权钰勾唇一笑,“您无事不登三宝殿,再说,哪儿是深夜啊,这不还早得很。”
    权钰缓缓起身,丫鬟怕他着凉拿了衣裳披在他身上,“前几日本王日日拜访,祭司可是未见本王一面啊·”·    这是兴师问罪楼子裳看了权钰一眼淡淡一笑,“子裳今日特来为此事赔个不是,您也知道,前段时间家门不幸,家父身染重病,子裳处理家务,忙的不可开交,再者说,皇子无要事不得入青衣殿的规矩您最是清楚不过。”
    “本王当然知道”权钰咬牙切齿,但是祭司可以从青衣殿出来不是,以前可没少见他跟权枭在一起,现在呢但他到底不敢与楼子裳发怒,楼子裳现在是他着重拉拢的对象,贤妃日日在他耳边念叨,他能不记在心里吗·    楼子裳看他那模样,暗嗤一声,就这沉不住气的模样,权靖竟是非要扶持楼子裳一笑,“既然王爷知道,想必不用子裳多说,您是通情达理之人,定不会与子裳计较的对吧”·    权钰深吸口气蓦然一笑,“祭司如此无双之人,钰怎舍得与祭司计较”·    这话有些轻佻,楼子裳面色依旧淡淡的,“王爷说话自重。”
    他语气分明没什么变化,权钰却是忍不住心中一颤,但看着他那如玉的面容,心里更加痒痒,这般干净如春风的祭司,若是在他身下呻吟,被他弄的吱哇乱叫,红着脸躺在他的身下那该是何等的……他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都有些燥热。
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他眼中淫邪之气太过明显,楼子裳将厌恶压在心底却是忍不住蹙眉,若不是为了不让皇帝过早起疑,他绝不会跟这种渣滓周旋,权钰却是看着他越来越欣喜,只要他当上了皇帝……权钰压下心底的荡漾,神色一柔上前一步道,“既然祭司来了,正好本王最近得了个好摆饰,可要看看”·    楼子裳退后一步点头笑道,“那有劳殿下了。”
    “无妨无妨·”他越是后退,权钰越是喜欢,他就喜欢楼子裳厌恶自己却不得不压着与自己斡旋,等到来日,权钰忽而一笑,来日他再不情愿也得躺在自己身下。
    权钰为了拉拢楼子裳确实是做足了准备,这上好的秋色明园图乃是古物,也不知他是哪儿找来的,楼子裳第一眼见到还真有些惊喜,权钰虽讨厌了些,但这画却是极好的。
    权钰看他神色得意一笑,“祭司可还喜欢”·    “劳殿下费心了·”楼子裳轻叹一声,细致的抚摸好像自己的孩子,古老的宣纸,楼子裳有些不敢用力珍惜的摸了又摸,眼睛亮亮的,就像是孩子看到了喜欢的玩具,然而这玩具却不是他的,只能在眼前时多看两眼,多摸两下,“子裳今生有幸得以一见。”
    他这模样看的权钰心痒痒的,忽然就明白了为何会有为美人一掷千金的说法,若是能博祭司一笑,千金……万金也不为过··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炙热的眼神,楼子裳眼底有些厌恶,暗叹自己竟然有些失态,但这古画可是失传已久,着实难得……他收敛自己的心绪,算了不就一幅画么,没有这幅,以后权枭会给他更多的,权枭可没少费心为他找这些古物,想起权枭,楼子裳忽然就对这画淡了心思,眼中也有柔意闪过。
    权钰看着他有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但他也没想琢磨,看楼子裳那神情,他抱臂一笑道,“祭司今日可有见到三皇弟”·    “没有,”楼子裳扭头笑道,“殿下问这个做什么,子裳为什么非要见到三殿下呢”·    “哦是吗”权钰拍拍手,指指殿中椅子示意楼子裳坐下,亲自为他沏了茶道,“祭司与三皇弟关系一向亲密,在人前甚至……不分你我,祭司这话说的不是太过生分了么,三皇弟听到了只怕要伤心。”
    楼子裳抿抿唇垂眸,“殿下多虑了·”·    权钰玩味的看他一眼,忽然想着,这权枭身边没人伺候,之前与楼子裳那般亲近,这样的尤物,难道就真的没有收归己有他越想越觉得可疑,但也不是人人都好男风,他将楼子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轻笑一声,说不得早就被权枭玩过了,权枭可不是好相与的,现在难道是权枭腻了或者说做了什么过分的,所以最近才生疏了,闹掰了·    他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权枭要真是把他玩到手了,以权枭的手段早就将楼子裳拉拢过去了,楼子裳怎么可能坐在这儿。
    听到他的笑声,楼子裳抬眸道,“殿下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罢了·”权钰忽然有些不耐烦。
    看看来了也有一会儿了,楼子裳起身笑道,“天色已晚,那子裳就先告辞了·”·    “怎么这就走了”权钰惊愕的看着他,他以为楼子裳来至少要说些什么的,这是什么意思·    楼子裳回身笑笑,“天色不早了,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
    看权钰准备说什么,他淡声道,“今日赶路,子裳也有些乏了·”·    权钰暗自懊恼,怎的没好好把握机会拉拢一番就让他这么走了,但他想想既然楼子裳主动来了以后定然有的是机会,只要跨出了这一步,回京之后还有母妃和外祖,也不差这一两天,随即心情大好,“行,那本王就不打扰祭司歇息了,祭司把这画带上吧,本就是为你寻的。”
    这话要是让权枭知道了楼子裳垂眸暗骂权钰一声,抿抿唇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子裳谢过殿下,如此贵礼,子裳愧不敢当。”
    权钰看楼子裳这样有些烦闷,简直是软硬不吃,忍着不耐道,“本王不喜这些东西,既是给祭司的祭司拿去便是·”·    楼子裳最后还是拿了画就去了,出门之后狠狠的松了口气,扭头轻轻看了那屋子一眼淡淡一笑,将那画递给觅芙道,“扔了吧。”
    觅芙等了这么久听到这话一惊,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凑到他身边小声嘻嘻道,“主子,您怕王爷知道了吃味么”·    “话多”楼子裳耳根有点红,轻咳一声道,“别告诉他。”
    觅芙这下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楼子裳瞥她一眼警告道,“觅芙·”·    “哎主子,奴婢不笑了。”
    说完就连元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掩饰性的咳嗽两声,元德远远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小太监往皇上住的殿宇去了,他低声道,“主子,走了。”
    楼子裳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笑了,权靖果然是……他笑笑慢声道,“元德,明日给康王殿下送点御身药物,以防狩猎有个万一,记得不要让不该看的人看见,该看见的人……”·    元德眼珠一转,躬身应是,片刻之后忍不住道,“主子您这般,万一,万一有些人觉得您是站在康王那边,暗中勾结怎么办”·    觅芙闻言也是担忧。
    “傻,你们想想·”楼子裳看两人神色不由失笑,“不过是些小物件,谁会放在心上,我可明面上曾经帮过权益一分一毫,若是有些人真因为这一点点的动作就暗中勾结……”·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楼子裳脸色一冷,“这样的人还是尽早处理了的好,留着也是祸害,没有我真正的命令,我之前与权枭那般亲近,也没见谁跑过去了,借此机会,正好清除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主子英明·”觅芙闻言一喜,转而又暗叫不好,“您这般小的动作未免太不明显,皇上今日那话,您……”·    楼子裳失笑,“元德你告诉她。”
    “是·”元德睨了觅芙一眼,有些得意,“皇帝疑心重,主子若是一开始就厚礼相赠,众人皆知,岂不是等于说青衣殿听命于他,且之前没有丝毫征兆忽然大张旗鼓,谁会信何况是多疑的皇帝陛下。”
    “青衣殿不会听命于他,皇帝再清楚不过,皇帝多疑,这样谨慎反而让他觉得主子这么做才是重重考虑之下的接过·”觅芙眼睛一亮,“主子英明。”
    “得了·”楼子裳好笑的看她一眼,殿门尽在眼前,他忽然问道,“画扔了吧”·    觅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扔了,主子您还真是个‘妻管严’。”
    这话说的楼子裳心情大好,轻笑一声赞赏的看了觅芙一眼,谁知觅芙懊恼的看了他一眼拍拍嘴小声道,“错了错了,应该是‘夫管严’。”
    楼子裳嘴角一抽,懒得理她,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出什么样的属下··    整个青衣殿也就带了觅芙和元德两人,皇帝想要安插人手被他一向喜欢清静给拒绝了,还未走进殿内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楼子裳一喜,到了内间就看到权枭似笑非笑的躺在榻上看着他,如果不看那神情,楼子裳轻叹口气……这哪家夫君回来了若是看到娘子这般横躺于榻,衣衫半褪,墨发微散,这般活色生香,只怕得乐开花。
    然而就算是这样,楼子裳也遮不住内心的欣喜,他已经一天没跟权枭说上话了,权枭也是想他想得很,忽的一闪就将人抱在了怀里,深深索了个吻才笑问道,“想我吗”·    “想啊。”
楼子裳在他怀里蹭蹭,舒坦的眯着眼··    看着他这依赖的模样,权枭心痒的厉害,手直接钻进了衣衫里游走揉捏,“怎么想的这里还是这里”·    楼子裳脸一红,搂着他的脖子笑笑道,“都想了。”
    “怎的这么会勾人”权枭眸色一深,他家娘子可真要命,被他这一句话弄的全身都燃了一般,尤其是下腹火热的厉害,禁不住在他臀部拍拍,“相公这就疼你,待会儿再……”·    楼子裳没听清楚他后面说什么,红着脸吻住他,如果权枭能忘了自己让他等了许久,还先去见了权钰就最好了。
    但这可能吗后半夜哭着求饶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时候,楼子裳暗叫果然不可能,只能忍着羞意在权枭耳边说着他想听的一切··    ·    第64章 玉镜丸·    ·    权枭到底不能再这儿多留,翌日寅时就起身了,楼子裳昨夜被他折腾的狠了,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睡觉,楼子裳似是极喜欢与权枭缠在一起,似乎这个姿势舒服极了,两腿搭在他的腿上,手臂横在他的腰腹,明明一个人的时候他睡觉是极老实的。
    迷迷蒙蒙感觉到动静,楼子裳下意识的蹭蹭带着依恋,“这么早”·    早上的声音有些沙哑,软软糯糯的仿佛敲在权枭的心尖子上,朦胧的双眼,红唇微张,权枭心里一热,恨不得能时时刻刻就这么躺在一起这辈子也值了,他在楼子裳唇上亲亲哑声道,“你再睡会儿,别急着起,这两日有你忙的。”
    秋猎之后就是祭典,祭典仪式繁杂且不可疏忽,祭典之上所用祭品打头的便是秋猎最好的猎物,秋猎每年都有,但祭典三年一次,楼子裳为祭司初年自是不可少的。
    楼子裳蹙蹙眉道,“你小心点,为了抢那首猎,权钰等人只怕又得出幺蛾子·”·    权钰那边擅猎者岂能与权枭比,更何况他手下武将个个是能征善战的好手,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权钰更是比不过,然这祭典的猎物也要祭司亲选,皇帝监察,这是谁猎下的,那意义可就大了。
    皇帝选在秋猎之时说那话也有这番心思··    “放心,就怕他们不来·”权枭挑眉一笑,宠溺的亲亲他的鼻尖,“好生再歇会儿,嗯”·    楼子裳抱着被子,就露出一个脑袋,闭着眼点头,看起来似是困极了,嘴里却是絮絮叨叨的叮嘱,似是呢喃,权枭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楼子裳这小模样心软的不行,禁不住又凑上去闹了一会儿,直闹得楼子裳最后挥着手将他轰走才甘心。
    权枭走后楼子裳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他昨夜真是被折腾的厉害,直到辰时在起身,脱下夜衫,胸膛上青青紫紫看起来极其淫糜,大腿根部更是破了皮,想必权枭半夜上了药,这时候倒也不疼,但看着大腿内侧深浅不一的吻痕还有齿痕,楼子裳面红耳赤,忍不住嘟囔一声,“真是太胡闹了”·    他整理好仪容,元德躬身进来伺候他洗漱,他唇微微有些肿,不大明显但如沐春风的脸上仔细看平白的有些艳丽,元德赶紧垂下眼。
    “外面怎么样了”楼子裳语气懒洋洋的··    “都起来了,皇上说您昨天可能是累了,就没让人打扰您,好在离狩猎开始还有一个时辰。”
元德说完顿了一下道,“主子,王爷让奴才将这个交给您·”·    楼子裳放下巾帕,扭头一看,忍不住笑了出来,正是那秋日明园图,他眼中带着柔意,缓缓道,“他……什么时候让你找回来的。”
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主子恕罪·”元德忽然跪了下去,“奴才没扔,王爷对您一向体贴,想必不舍得您这般……”·    楼子裳脸上一热,就听元德继续道,“王爷说了,主子您就喜欢这些东西,既然有人送上门来了,那不要白不要。”
    权枭平时没少为楼子裳搜罗这些,楼子裳闻言笑了下,“起来吧,好好收着·”·    元德一笑,“是·”·    等楼子裳到了前面之时众人已经聚齐,他身上带着股懒意倒是和权枭有些像,楼子裳对权枭笑笑不好意思道,“起得晚了些,还望陛下恕罪。”
    “无妨无妨·”权靖看起来心情很好,“祭司最近劳累,趁着秋猎正好歇歇,回去就有的忙了·”·    权钰跟着道,“父皇说的极是,祭司放心,钰定夺得首猎,祭司只管看着便是。”
    “哦”楼子裳轻笑一声道,“那就期待康王殿下的表现了·”·    权钰闻言志得意满的一笑,楼子裳对他的态度果然好了许多,不由得得意的看了权枭一眼,只是权枭懒洋洋的站在理也不理他,更是没与楼子裳说一句话,弄得他很是气闷。
    众位大臣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贤妃面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祭司莫怪,他这孩子就爱说空话·”·    “娘娘客气了。”
楼子裳抿抿唇,语气轻松,“这有志气是好事,康王为皇家子弟,就该有这般的心气·”·    “哈哈哈,祭司说的有理·”权靖朗声大笑,看着权枭道,“枭儿呢”·    权枭睨了楼子裳一眼,不紧不慢道,“枭等着三日后祭司宣布结果。”
    呵有些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肃王说话还真是……楼子裳习惯了他这般,忍不住垂眼笑了起来··    “祭司,若是枭骑射功力不足,运道不好,看在昨日本王劳心劳力侍寝的份上,可否能走个后门”·    楼子裳闻言身子一僵,耳根发红,“若肃王能力不济,看在你夜夜侍寝的份上,网开一面……也不是不可以。”
    这人又来了,楼子裳有些窘迫又有些无奈,眉头一挑轻笑,“只是若是王爷连着能力也没有,以后就莫要翻青衣殿的窗子了·”·    “呵”权枭勾唇一笑,“若是成了,有奖励吗”·    楼子裳轻哼一声,瞪他,这怎么也是权枭占便宜,还想要奖励·    他二人这一来一往无人知晓,权靖淡淡的看了权枭一眼,又看看权钰,再次轻叹,可惜了。
    辰时狩猎开始,众人整装待发,号角响起,鼓声阵阵,权枭一身玄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浑身懒意消失无踪,号令弓箭‘嗖’的一声,他挑眉朝楼子裳一笑,黑色猎马猛地就窜了出去,这马跟权枭一样霸道,前蹄高抬,后蹄一蹬,将身边之人那马匹狠狠踹了一脚,才嚣张的飞奔而去。
    那人正是权钰心腹之一,权钰气的恨恨咬牙,边上全身武将的哈哈大笑声,权枭早已消失不见,楼子裳紧紧压着唇角的笑意··    狩猎一共三天,已经有两日过去,权钰脸色越来越黑,权枭手下能臣干将非他能比,他手下都是一些文臣不说,就是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平日也都是纨绔,能上马骑射就不错了,期待他们打到好的猎物,呵,更不用说权钰自己。
    权枭那边完全是另一个景象,每日他回来的最早,猎物却是最多最大,权钰那边最大的也就是个麋鹿,好么,权枭手下直接野猪都抬回来了好几头,众人也就是饱口福了。
    他自己能力不足,权靖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权钰手下也不是一个能人也无,只是那人运气极差,连个猎物都找不到,何谈狩猎··    只是两日时间,大秋天的,权钰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
    是夜,送走了楼子裳,权钰一脚将那桌案踢开,下一刻便自己疼的呲牙咧嘴,顿时怒火中烧一把将茶盏扫落在地,“连你个死物都跟我作对”·    说着扭头大喝,“一群人都是死的不成这般俗物摆在此处有碍观瞻,难得你们都瞎了”·    他怒火上来,眼睛都是红的,丫鬟太监顿时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说话,康王一向喜欢拿下人出气,被他折磨致死的宫人可不再少数,这雕花松木桌案之前他极是喜欢非要摆在这里,此时众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权钰看他们这模样更加生气,好啊这是看他这几日被权枭抢了风头,连丫鬟都看不起他了吗权枭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们这般,权枭越想越气,“一群混账给本王……”·    “殿下……”·    “给我滚”听到殿外有人轻喊,权钰心烦意乱,“什么事不会明日再说吗凑什么热闹”·    “殿,殿下。”
那人身子一抖,显然极是害怕,“世子殿下求见·”·    权钰一愣,顿时顾不得发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你说谁”·    “殿下,西南世子殿下求见。”
    “混账还不快将屋子收拾干净,等着本王吩咐不成”权钰闻言眼珠一转,低喝之后扬声道,“世子稍等片刻,本王这就来。”
·    看权钰这模样,丫鬟们松了口气,手脚麻利的一会儿就收拾干净,权钰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最后自己满意了才往外走,权钰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大半夜的,但只是想想覃沐那样子……他就嘿嘿一笑,既然送上门来了,本王就不客气了。
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世子快进来,秋夜风寒,莫要着凉·”权钰一派体贴··    覃沐咳嗽一声,这他两日身子是不大好,微微一笑道,“多谢殿下关心。”
    权钰被他咳的心痒痒,眼睛将他上下扫视了一遍,色眯眯的就要去拉他的手,“世子快请进·”·    覃沐厌恶的皱皱眉,轻笑着避了过去,“没事,不劳殿下费心。”
    他身边的侍卫显然面色不大好,覃沐暗自瞪他一眼,权钰将他迎了进来,那侍卫紧紧跟在他身边,权钰就有些不大高兴挥手让丫鬟纷纷下去道,“世子难道是不放心本王不成来本王殿里还带着佩刀侍卫。”
    “王爷说笑了·”那侍卫面无表情道,“只是世子体弱,王爷吩咐属下不得离世子一步·”·    权钰嗤笑一声,“难不成夜里你也陪着世子”·    “回王爷,正是如此”·    覃沐头疼的揉揉额角,权钰则是玩味的在两人之间看了一眼,片刻之后冷下脸来,“世子难道是不放心本王不成那世子自离去便是,本王丫鬟退了个干净,世子身边跟着侍卫算怎么回事”·    权钰明显不怀好意,且定是知道他有事前来故意这般逼迫,但覃沐却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做,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世子……”那侍卫显然不情愿··    “下去”·    看覃沐这样,覃武无奈退了下去,只是眼神有些狠戾,权钰乐呵一笑,“本王一向不喜欢殿门外有人,世子记清楚些。”
    覃沐点头,斜睨了那侍卫一眼··    屋子里只剩下覃沐和权钰,权钰亲自泡了茶递给他,笑的极其灿烂,“世子快尝尝,披露而来莫要染了风寒才是。”
    “谢殿下·”那笑中带着淫意,覃沐忍耐的握握拳道,“沐今日来确实有事,就不跟殿下兜圈子了·”·    “哦”权钰离他近了些,“不知世子所谓何事”·    覃沐暗自冷笑一声,酒囊饭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殿下这两日狩猎成绩不佳,难道就不着急吗”·    这可算是触到了权钰的逆鳞,他登时脸色一沉,冷笑道,“世子是来嘲笑本王不成”·    “殿下说笑了。”
覃沐微微一笑,“沐怎敢只是……殿下就不想翻身吗难道真的要被权枭压了一筹,祭典之上猎物可是极其重要的。”
    “这还用你来说”权钰头疼的叹口气,有些不耐,“可是权枭那身武艺可是实打实的,且他手下都是武将,我有什么办法”·    覃沐自信一笑,“但是这祭典所用之物必定由祭司亲选……殿下,这可并不是他猎的多猎的好就可以的。”
    权钰挑眉看着他,片刻之后呼出口气嘲讽道,“祭司选没错,但你也知道,祭司不能太过偏颇,再者说,楼子裳现在虽然对我态度不错,但也没偏僻于我,谈何容易”·    他说完有些焦躁,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的,看着覃沐心里躁得慌,手不由得就想去摸他的手,但是……他摸到了覃沐竟然没有躲·    那手白白嫩嫩的手感极好,权钰忍不住暧昧的摩挲了一下,覃沐深吸口气看着他,回握住他的手道,“殿下不要着急,且听我说。”
    覃沐竟然没有逃离他这是什么意思覃沐可不相信他看不出来自己的用意,难道是来勾引自己的权钰玩味的看着他,离他更近了些,“世子你说便是。”
    若不是……覃沐强忍着将他甩开的心思,淡声道,“殿下你且想想,让祭司帮忙是你唯一的途径,你把祭司拉拢过来便是·”·    “谈何容易”权钰讥笑道,“一天时间,我花了将近连个月可都没拉拢到他。”
    他的手摸到了覃沐的大腿,覃沐眼神一厉,“殿下自重·”·    权钰玩味的看他一眼,倒是把手收了回来,只是动作极慢似是挑逗,覃沐暗自咬牙,权钰暗嗤一声,装什么这风情看着可不像没开过苞的·    “世子直说,你有什么法子不成”现在可不是猴急的时候,权钰明白的很,早晚有一日,他扫了覃沐一眼,非压着他爽利一把。
    “殿下,拉拢不到……但可是捉到他的把柄不是吗覃沐就当没看到,自信的一笑,没事,只要能出去楼子裳那祸害,被权钰摸摸又算的了什么,权钰还真能操他不成·    权钰心中一动,肃了脸看着他,“什么把柄”·    “您也说,最近楼子裳对您有改观,想必约他出来不难。”
覃沐阴狠一笑,显得有些狰狞,“他是祭司,但凤嘉那个样子,想必他也没学到什么本领·”·    这个,权钰微微一思索,“占卜之术我不敢说,但他那武力……只怕是没多少。”
    毕竟青衣台的时候,那异象是他亲眼所见,但看楼子裳那模样,他可不相信楼子裳有什么武力值··    覃沐轻蔑一笑道,“那对付他还不容易,您把他约出来,这是在猎宫又不是青衣殿,在猎场出了事也怪不得谁,拉拢不来”·    “哼殿下你且想想,他是祭司……若是他私下被人开了苞呢”覃沐似是呢喃,声音极轻,“您只要上了他,还怕他不听您的话”··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权钰一惊,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随后心脏砰砰砰直跳,若是他操了楼子裳,就算没利益也值了,想想那人在自己身下浪叫,权钰眼珠都红了,但他还有理智,咽咽口水皱眉道,“不行,若是他被我……他反击怎么办彻底站在了权枭那边,我岂不是没一点机会了。”
·    覃沐暗骂一声蠢货,笑道,“殿下您真是太善良了,您只要给他下个毒药,解药握在自己手中,还怕他不听话不成”·    “您想想,他刚登上祭司之位,难道能不惜命。”
覃沐勾唇一笑,“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摆布”·    权钰不说没想过给楼子裳下药,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但现在是在猎宫……谁能查到他身上,权钰眼睛一亮,片刻之后手轻抚他的脸暧昧道,“世子与他何仇,这般对他”·    覃沐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冷声道,“殿下不必多问,私怨罢了,此事您做还是不做”·    权钰被他打了手也不怒,现在用得着他,等他把楼子裳弄到手,哼他阴狠一笑道,“自然是做,但是世子殿下,这毒药从何而来用何药妥当”·    “这就不劳殿下操心。”
覃沐拿出一个瓶子,玩味一笑,“此乃玉镜丸,无色无味,入水既化,无可察觉,别看名字这么好听……服下此药就算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淫娃荡妇,非要男人不可不说,有时候一个男人也是满足不了他的,而且七日发作一次,每每发作生不如死,欲火焚身……就算以后解了毒,哼,那也会变成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权钰眼睛越来越亮,哈哈大笑,“这可是好东西,好东西。”
    他几乎迫不及待的将楼子裳按在胯下干一场,那该是何等的爽快··    覃沐不屑的看他一眼,转而戾气十足,楼子裳他轻轻一笑,“前一晚爽了,你多留下印子,等到祭典之时他若是不听话……呵,祭司与人媾和,满身吻痕,众人质疑,他敢给人看吗”·    “好好好”权钰大喜,却也有些诧异,这覃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竟然手段如此狠辣,到底与楼子裳多大仇,且这玉镜丸他从未听说过想必是西南之物。
    但这些都不重要,权钰志在必得的一笑,楼子裳·    覃沐看他这样心满意足,轻笑道,“祭司与肃王关系一向不差,最近与你亲近,肃王定是有些想法的,肃王找他更是理所应当到时候出事也是肃王……您说是吗”·    权钰怔怔的看着他,抚掌大笑,“世子高明”·    楼子裳权枭权钰摸着下巴笑的极其阴柔狠戾。
    两人又合计许久,覃沐从那殿中出来时已将近子时,他缓步往外走,月明风清,双眼微阖,楼子裳,上次侥幸让你逃过一劫,此次定不会再放过你·    只是却没看到一红色裙袂悄然消失。
    ·    第65章 屯兵·    ·    那边一片阴暗,这边楼子裳正被权枭压在怀里闹得厉害,笑的满脸通红,“好了权枭,不闹了,哈哈哈哈……好痒。”
    “嗯下次还敢不敢了敢不敢了”权枭将他搂得很紧,以防他掉下去,唇贴着他的耳廓,手在他全身挠,尽在敏感点,“胆子肥了啊”·    楼子裳笑的都快岔气了,活像条砧板上的鱼,断断续续喘息,“权枭我错了,错了,饶……饶了我吧。”
    他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哀哀的看着权枭,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不该没事去招他的··    “饶你这一次·”权枭吻吻他额上的汗,挑眉一笑轻抚他的背,“喘喘气,别岔气了。”
    楼子裳笑着起身睨他一眼,随后嘟囔道,“怕我岔气你还……”·    权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楼子裳自己都有些心虚,戳戳权枭的脸道,“我错了么。”
    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手在权枭脸上轻轻划着,一笔一笔,仔细看组合起来正是老虎的图像,权枭看他玩心大起,一口咬住他的指尖,“下次再敢拿墨水画,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手在楼子裳臀部暗示的拍拍,楼子裳脸一红轻咳一声,搂着他的脖子道,“不是就这一次么·”·    “再说,你也没阻止我。”
他笑吟吟的戳着权枭的脸,“你不是感觉到了吗”·    “难得娘子如此童心,为夫怎能不让你开心一下”权枭捏捏他的脸,越跟子裳在一起才越知道这傻东西有多可爱。
    楼子裳不好意思的笑笑,轻咳一声,他也是看权枭端正严肃的样子突然来了心思,就想试试,谁知道权枭就由着他了,心里暖烘烘的,“处理的怎么样了”·    “没事。”
权枭吻吻他的发心道,“只是最近江南……只怕得起乱子·”·    楼子裳眉头一皱,“你是说……江南的税吗”·    “聪明”权枭嘲讽一笑,手在他肚子上轻揉,刚刚吃了些点心,怕他消化不了晚上睡不好,“江南的官员大部分都是权钰那一系的,每年的税是越来越重,偏偏今年天气不大好,百姓都人心惶惶的,然而税收却是越加的重了,权靖哪怕只知道一些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敢……”·    楼子裳也是无奈,但却有些不解,“说来奇怪,这税是一年比一年重,这也没见抬到京里来,江南富庶,这些钱足够养活北方十万兵马,只多不少……你说,这些钱都弄到哪儿去了”·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权枭递给他一个折子,从身后抱着他,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挑挑眉道,“子裳你看,这两年频频来报,江南某些村子得了瘟疫,为防止瘟疫传播京城派去不少太医,但每次……瘟疫死的都是壮丁,你不觉得奇怪吗”·    权枭没说楼子裳还真没注意到,他拿起一看果然如此,不由眉头紧蹙,“瘟疫死伤多的也该是老人和孩子,怎的这些村子孩子妇孺染病的还没壮丁一层,与以往报上来的极其不相符,朝廷的抚恤可没少发。”
    权枭轻笑一声,拿出另一张折子,“这都是我派人调查出来的,报到京城里的……哼”·    权枭冷笑一声,“江南阮家一脉一手遮天,皇帝陛下能看到那真面目不成看看这个,江南虽说富庶可也不是所有都是有钱的,剥削之下贫贱之人不在少数,衣不蔽体之人不可细数,而近几年,江南许多村子的男丁都外出,虽过年都未回家,但家里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着实怪异·”楼子裳拧眉看着他道,“说外地人到江南做生意发家致富的不在少数,但江南水路宽广,外出者是极少的,且虽说外出怎的连着几年都不回家,有了钱财连孩子都不看一眼吗一言两年可以理解,但这三五年……”·    楼子裳只觉得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逝,但却又抓不住,看着权枭脸上的笑容,他戳戳权枭脸颊不由笑出声,“你肯定知道了,与我说说么。”
    “子裳这般聪明,自己想去·”权枭挑眉看着他,片刻后不怀好意道,“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眼神在楼子裳身上来回扫,楼子裳脸一红懒得理他,自己拿着那些册子看了起来,眉头却是越皱越紧,这些壮劳力消失的都是一些偏远的村子,想必权枭派人调查也是花费了极长的时间,他缓缓看下去,心下一惊,分开不显,但仔细查看江南某几个铁铺私下制造的马掌钉却是……·    大量的银钱,青壮劳力,马掌钉……楼子裳猛然抬头,不可置信道,“权钰竟是私下养兵”·    权枭点点头,捏捏他的鼻尖冷笑一声道,“聪明只是真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每年上百万的白银,不断消失的壮丁,楼子裳缓缓摇头,“他疯了不成这得屯了多少兵,私下屯兵,哪怕是皇子也是死罪……”·    “看起来数目庞大,但其实算算也没多少。”
权枭亲亲他的额头,“练兵需要兵力,江南一马平川,大山极少也就那几座,且以权钰属下的能力,多少文人,顶多招收一些江湖势力,地方不足,所以权钰屯兵不过是忌惮……”·    楼子裳接过话,冷笑一声,“权钰忌惮定国将军兵力,就算到时候权靖有遗诏他也不放心,他怕武将拥兵而反,更怕万一皇帝……遗诏不如他所愿。”
    “没错·”权枭不在意的笑笑,“权钰练兵定是想要一些先锋军和重甲军,战斗力强的,看来准备了好些年了·”·    这绝对是一大威胁,楼子裳皱眉,“你可查出来到底安置在何处”·    权枭摇摇头,揉揉他的额心道,“不必担忧,虽说现在没查出来,但这么大的军需,总会露出破绽的不是。”
    “你心可真够大的·”楼子裳无奈摇头,怎能不担心权钰这兵力定是准备多时,江南全都是他们的地盘,到时候一个不慎,整个江南都将失去,就算权枭登基也是民不聊生。
    “担心就能找到了不成·”权枭好笑的亲亲他,“何况这么多年了,我要是时时记着还不得头发全白了·”·    也是,楼子裳轻笑一声,“但这到底是心腹大婚,必须尽早除了。”
    权枭叹气,确实如此,如此大的兵力若不铲除则后患无穷,楼子裳皱皱眉,“楼芮留下的也多是一些账务,与此事无关·”·    “阮家做的仔细,这样要命对我大事定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权枭抱着他起身往里间走,“好了不要想了,顺其自然,以后……”·    只怕得亲自去一趟江南··    权枭没说出来,但楼子裳却感觉到了,顿时出声道,“我也去。”
    “你去作甚”权枭将他放到榻上,脱了软鞋,挑眉笑道,“好好待在京里,江南现在正乱,不是你去的时候。”
    “权枭”楼子裳皱眉,“你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权枭失笑,将人压在身下在那紧皱的眉心亲亲,“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哪儿有事瞒你,再说了,祭司能随便出京吗还是跟我一起”·    这确实难办皇帝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楼子裳不由的有些颓然,但江南是权钰的地盘,实在太过危险,他垂下眼不看权枭,自己暗暗思索起来。
    权枭暗叹口气,就不应该告诉他,但是若现在不说只怕以后他更为担心,手伸进楼子裳衣襟内,在他腰上揉捏,“想那么多作甚,你看我现在也不是说离京就能离京的,去那儿也得好生谋划不是”·    这话在理,楼子裳忽然豁然开朗,权枭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他天天在自己身边哪儿能没一点苗头,到时候……叹气轻笑一声,在权枭脸上亲亲,“说的也是,现在不想那么多,你那边人手够吗”·    “放心,都是十年前就开始培养的。”
权枭说着皱眉道,“有时间你也将我手下那些官员记记,还有那些暗桩……”·    “不记”楼子裳毫不犹豫的打断让,生气的瞪着他道,“你在我身边,我记他作甚”·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让我尝尝,这嘴是抹了蜜么”这话说的权枭心情大好,按住他狠狠亲了一通,最后却还是抵着他的额头哑声道,“子裳听话。”
    楼子裳扭过头不说话,心里难受的很,他知道权枭这是什么意思,权枭是怕他自己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对这些势力不了解无法下手不说……更怕到时候权钰对他动手,他手中只楼家的势力不够,楼子裳鼻尖一酸扭过身子不理他。
    “子裳·”权枭从身后抱住他亲亲他的颈子笑道,“这是跟相公闹脾气呢我家子裳一向脾气极好,这次就也听相公一回如何”·    “没事说这些干嘛”楼子裳给了他一肘子,“你会离开我不成”·    权枭掰过他的脸不断的落下轻吻,“想哪儿去了,我就是怕有一日……我若是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帮手,也有人分担一些,母妃到底居住在深宫,有些事还是不益让他知道,况且……”·    权枭宠溺的在他鼻尖轻咬一下,“我得为我未来的皇后做准备啊,有些事不能让她知道,你说对不”·    确实是这样,楼子裳搂着他的脖子狐疑的看着他,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但以后局势不稳,权枭手下势力那么多定是累得很,他怎能看着他一人忙碌,只有他知道的越多才能帮他更多。
    楼子裳定定的看着他,权枭挑眉一笑,昏黄的灯光下风流尽显,霎是勾人,“还信不过我”·    罢了,不管如何他总会跟着权枭的,楼子裳轻笑着点点头,“听你的。”
    “真乖·”·    “哄小孩子呢你”楼子裳拍拍他胸膛,手感极好忍不住又摸了一把,不知过了多久抬头就见权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子裳可还满意”·    楼子裳轻咳一声,脸红的看向一边,权枭越压越低,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楼子裳呼吸有些不稳,微微扭头,两人双唇轻贴,忍不住都是一怔,权枭揽着他的脖子正准备吻下去,忽然外间传来元德的轻唤声,“主子,您歇了吗”·    “别管他”权枭有些暴躁,楼子裳有些意乱情迷的点点头。
    “主子,奴才有急事·”·    权枭喘着粗气喝一声,“歇了”·    “还没”楼子裳急声道,声音带着些哑意,瞪着权枭道,“元德不是没分寸的人,不许闹。”
    权枭轻啧一声,掀起锦被将楼子裳抱紧捂好,“进来吧·”·    元德进来之后浑身一颤,权枭阴森森道,“赶快说。”
    元德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王爷的好事,只得顶着这威压,楼子裳有些看不下去,暗中刮刮权枭手心,温声道,“元德你有事慢慢说,莫慌。”
    “主子·”元德心里一松,感觉到王爷没在盯着他赶紧道,“康王妃求见·”·    “康王妃”权枭拧眉,“她来做什么”·    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成何体统权枭冷哼一声,“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楼子裳更是不舒服,这覃姗姗心仪权枭,找他是为何,忽然两人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权枭轻啧一声笑道,“机会来了。”
    元德有些不大明白,楼子裳轻笑一声,“好生招待,莫要让人看到了,我就这就来·”·    “元德,你和觅芙随侍子裳左右。”
权枭皱眉··    元德赶紧应了一声,楼子裳失笑,拍拍他的脸颊,“她明明心仪你,你担心什么”·    权枭心情显然很恶劣,帮着他穿衣裳咬牙哼道,“她知道我看不上她,现在与权钰那般,你对人又温和,难保她看不上你”·    权枭越想越觉得如此,不由烦躁道,“别对她笑,大半夜的,谁知道她起什么心思。”
    “你想什么呢”楼子裳被他这想法惊住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会看上我,你以为人人是你”·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
权枭挑眉,子裳这般好,最是容易让女子动心,他警告的捏捏楼子裳的脸,“我在里间看着你,你可给我记好了·”·    看他认真的样子,楼子裳只有点头的份,不然这门是怕是出不了了。
    覃姗姗见楼子裳出来,上前一步躬身道,“见过祭司·”·    “王妃客气,不知深夜前来所谓何事”楼子裳温和有礼,覃姗姗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女儿家的任性一夜间消失,楼子裳不由叹口气,覃姗姗说起来也是可怜,被覃沐弄到这般地步。
    覃姗姗看看觅芙和元德有些欲言又止,楼子裳摆摆手道,“王妃请坐,觅芙给王妃换杯茶·”·    觅芙闻言笑着上前,动作非常利索。
    “王妃有话直说便是,他们不是外人·”·    覃姗姗看着觅芙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大笑极为疯狂,最后眼中带着些苦涩,“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    第66章 欺人太甚·    ·    她猜的没错,从那日觅芙对她说的话,回想往日种种她就该知道的,觅芙是权枭的人,祭司大人却毫不避讳的带着,众人都以为是面子活,但若不是呢若真的是面子活,觅芙对楼子裳的服侍可谓是周到,祭司与肃王在殿上更是不避讳,如若这一切都是真的呢·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从那日觅芙的话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那日相府出事,康王府一夜更是没收到半点风声,来京数日,那次祭司怎的就那么巧的将茶盏打在了肃王身上,分开本没什么,但女人总是敏感的,更何况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覃姗姗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只怕祭司早就成了肃王一派。
    楼子裳看着她笑,慢声道,“觅芙,为王妃拍拍背,别呛着了·”·    看着觅芙上前,覃姗姗笑声渐息,盯着楼子裳道,“不用了,本宫可否问祭司一件事。”
    “王妃自己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楼子裳不置可否,“何必多此一问,何况……”·    他笑笑,“我不一定会是实话不是吗”·    “是啊”覃姗姗叹息一声,她一身红色宫装,外面套着披风,“本宫来京学会了很多,那日还要多谢觅芙姑娘的提醒。”
    她神色平静,觅芙躬身道,“王妃客气,都是女子,自然看不下去那等恶毒之事·”·    这话,覃姗姗淡淡一笑,“是啊,下毒之人还是本宫的哥哥呢。”
    “王妃不必伤心·”权枭忽然缓缓从内间走了出来慢声道,“也不是不可治·”·    他竟然在覃姗姗一惊,缓缓笑了,“我果然没猜错,权枭……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楼子裳皱眉,没想到权枭这时候走了出来,他没看覃姗姗,只是走到权枭面前帮他理理衣裳道,“出来作甚”·    这般亲昵,权枭忍不住暗自笑笑,拉着他的手坐下,覃姗姗定定的看着他们,权枭挑眉一笑轻道,“王妃来的有些晚,还真能忍得住。”
    覃姗姗看着权枭,早就没了往日的情思,神色哀戚,这个人,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是看着她失去作为母亲的权利,覃姗姗忍了又忍却是忍不住红着眼道,“肃王……当真是好狠的心。”
    权枭自认除了子裳对别人一向心狠,闻言神色不变,倒是楼子裳不紧不慢道,“王妃这话奇怪,世子之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无亲无故的,别人凭什么帮你呢,本分罢了。”
    这个世界本就残忍,他们存了利用之心,只怪这机会太好,何况并不是他们下的药不是吗·    覃姗姗呵呵一笑,“祭司说的有理……”·    她深吸口气,“肃王所说可是当真”·    “自然。”
    “只怕也是有条件的吧·”·    “王妃是明白人·”权枭撩起楼子裳一缕头发有些无聊的道,“就不必说这些个废话了。”
    还真是不客气,覃姗姗看着他那眉眼,心中却还是忍不住一跳,楼子裳不着痕迹的挡了下,“至于到底是什么条件,以后自然会说,王妃不必着急。”
    覃姗姗点点头,她心里欢喜却也有了预料,不然觅芙不会给她下这么大的钩子,“本宫这病不急这一日,想必两位也不会这么早的为握医治。”
    “只怕王妃目前也不想要孩子,主子是为了您着想·”觅芙轻声道,“不知今日王妃前来所谓何事”·    “觅芙是个通透的姑娘。”
覃姗姗一笑,“今日我来自然是有大事·”·    她怎么甘心为权钰生孩子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楼子裳笑笑道,“夜色已深,王妃辛苦,您说。”
    覃姗姗忽而怪异的一笑,看看四人,声音不疾不徐,本是看笑话的最后却被那主仆三人周身的冷气冻的说不下去,“……就是这些,姗姗言尽于此。”
    ‘嘭’的一声,权枭身边一檀木雕花木桌轰然而倒,碎成一地,楼子裳一惊,赶紧握住权枭的手查看,看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紧紧搂着他不断安抚,“权枭……权枭……”·    权枭双目赤红,早就知道覃沐和权钰手段下作,没想到往日子裳遭的劫难竟差点又来一次,楼子裳心里倒是平静,微微的怒气看权枭这模样也消失无踪了,握住他的手吻吻轻笑道,“跟他们计较作甚只是计划罢了,还真能变成真的不成”·    觅芙早就扶着覃姗姗转过身去,红着眼眶道,“今日多谢王妃告知,就不留您了。”
    “果然主仆情深·”覃姗姗几乎是被她强迫着转过身子,但她也不在意,只是扬声道,“本宫知道祭司与肃王手段高明,眼线众多,就算没有姗姗提醒也不会出事,但是……”·    她冷笑一声,“本宫就是想看看,他们明日会如何希望两位不会让我失望。”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若不提醒明日楼子裳自是能逃过一劫,但却不一定有时间让覃沐两人受难,但是……怎么可以呢,一个是她的夫君,新婚之夜将她做了哥哥的替身,这本没什么,覃姗姗闭闭眼,可是她的哥哥呢·    她不怪哥哥,哥哥优秀怪不得她,但她的哥哥是怎么对待她的·    不孕药覃沐就是这般对待她的,毁了一个女人一生最珍贵的东西,那般温柔的眉眼没有丝毫的犹豫,既然覃沐不仁,她又凭什么顾念兄妹之意·    覃姗姗冷笑一声,覃沐,妹妹我怎能不好好报答你。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元德忍了又忍,猛然跪倒在权枭面前,一身煞气,“王爷属下去宰了他”·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元德”楼子裳轻喝一声,“莫要冲动。”
    元德双拳紧握,楼子裳平日待他们极好,他们早就把楼子裳当成自己真正的主子,现在主子被人这般意淫,怎么能忍得住·    权枭看他那模样,冷笑一声搂着楼子裳的腰道,“元德你起来。”
    楼子裳紧紧握住他的手,权枭低头在他唇上不断轻啄,似是说给楼子裳听也似说给自己听,“你放心,我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我知道……”·    权枭眸中满是狠戾,片刻后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本王倒要看看,这次……呵。”
    权枭显然是被气很了,楼子裳挥手让觅芙和元德退下,很是安抚了一番,最后反倒是自己在人怀里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权枭眼带笑意,手轻轻点点他的额心,眉目幽深,他是不是对权钰等人太纵容了些,给他们的时间太多了些……·    第三日乃秋猎的最后一日,定是要选出祭典之物的,气氛变得格外的紧张,一个个都卯足了劲,那些武将显然眼神轻蔑,对权钰那边的人不屑一顾的很,这些弱鸡,能做什么·    权靖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一大早就阴沉沉的,贤妃眼中有些遮不住的得意,几乎是有些蔑视的瞥了一眼端坐的容妃,想想儿子与她说的那些……贤妃只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但她并没有告诉父亲,贤妃知道父亲的为人,定是觉得仓促不许他们轻举妄动,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不拼一把怎么成·    眼看着权钰和权枭打头,疾驰而去,权靖莫测的看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疲惫的被人搀着去了,楼子裳垂着眼回了殿中,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小太监求见,看起来极是着急,觅芙冷笑一声走出去笑着道,“这位公公有事吗”·    “哎呦见过觅芙姑娘。”
他偷偷看看四周没人,凑上前悄声道,“小的奉肃王之命前来请祭司大人·”·    呵还真的以王爷之名来请主子,觅芙笑笑,温声道,“主子刚刚才歇下,今日身子不大舒服,没什么事的话就回了吧。”
    觅芙虽然笑的温和却疏离,小太监暗诽果然世子殿下说的没错,祭司与肃王有了隔阂,当即讪笑道,“姑娘说笑了,您看您之前也是为肃王做事的人,若是没大事,王爷怎会这时候来让小的叨扰祭司大人对吧”·    “公公真爱说笑。”
觅芙淡淡道,“那也是之前了,现在觅芙的主子是祭司,这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哎呦是奴才不会说话,说错了说错了。”
小太监啪啪啪就往自己脸上打了几巴掌,谄媚道,“您看,砍在往日情分就通报一声如何”·    说着递给觅芙一个荷包,觅芙掂量一下满意的笑笑,倨傲的点点头道,“等着吧。”
    小太监连连点头,看着觅芙袅袅走远松了口气··    觅芙进了殿内满脸的笑意,楼子裳放下手中毛笔,“什么事这么开心”·    “主子您看。”
觅芙笑嘻嘻的将那荷包递上去,“倒是大方的很,一袋金子·”·    楼子裳瞧了一眼失笑,起身理理衣裳道,“确实不少,留着吧,回去给喜乐带点枣糕,让他吃个够。”
    觅芙闻言忍不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喜乐最近升为青衣殿的管事,管着青衣殿大小事务倒也开心的很,就是这次狩猎非要跟来就楼子裳拒了,嘟着嘴不开心了好久呢。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楼子裳才慢腾腾的走了出去,那小太监暗呸一声,什么东西这么大的架子,过了今日……哼他脸上堆满笑意凑上前去,“见过祭司。”
    “起来吧·”楼子裳面色淡淡的,“带路·”·    小太监有些诧异这么顺利,但这是好事,这位在屋子内那么久说不得琢磨了什么呢,觅芙看着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恨不得宰了他,楼子裳好笑的看她一眼,觅芙最近是越来越躁动了。
    那小太监领着他们越走越隐蔽,觅芙轻咳一声看似极其不耐烦道,“站住你这到底要带我家主子去哪儿”·    “哎姑娘别急别急,这就到了。”
小太监嘿嘿一笑,“这说大事儿得找个隐蔽的地方不是,王爷做事一向谨慎,您就放心吧·”·    觅芙冷哼一声似是默认,小太监悄悄松口气带着他们越走越靠里面,已是上午巳时,楼子裳抬头却只能看见遮天蔽日的树木,星星点点的光芒从树顶落下来,脚下是腐烂的树叶,空气倒还不错,就是无端的有些憋闷,楼子裳无声叹气,看来覃沐找这地方找了许久。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忽然有一大片空旷之地,繁花满眼,中间是一小亭子,看起来有些时间了,虽破旧却也别有意境,小太监躬身一笑道,“祭司,前面就是了,奴才告退。”
    楼子裳挥挥手没理会他,一步步往前走,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走到凉亭之时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康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想到这里的人变成了康王,眉头拧起注视着他身边的人,“没想到世子殿下也在”·    “祭司莫要恼怒。”
权钰看他这神色心中极为得意,楼子裳还真是轻而易举就被骗出来了,“钰着实是有事相求,无奈用了皇弟之名,实在是皇弟这几日威风的很,别人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端不是”·    楼子裳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暗嗤一声怎的有人如此不要脸,他脸色淡淡的,“王爷这是何意肃王与你何关”·    权钰看了觅芙一眼,极其轻蔑,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更不将她的怒气放在眼里,“祭司就莫要与本王计较这些小事了可好”·甜文重生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覃沐笑着上前,“王爷说的极是,祭司大人,今日着实是有事相求才出此下策,还望祭司大人见谅。”
    覃沐到底会说话,楼子裳淡淡瞥了他一眼,觅芙禁不住道,“下次还请光明正大些,我青衣殿从不做龌龊之事·”·    觅芙毫不客气,权钰面色有些不好看,楼子裳却是抿抿唇冷冷的看着他们,覃沐温柔的笑笑,丝毫没被影响,“这次是我们的不是,绝对没有下次。”
    觅芙点点头,维护一般站在楼子裳身边,她不由得看了覃沐一眼,这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谁能想起来那般心狠··    “不知康王所为何事”楼子裳轻叹一声,似是看他们态度不错不予计较或者说,看起来真的亲近权钰不在乎这些小事,权钰只觉得是后者,想起待会儿……他色眯眯的看了楼子裳一眼,自以为风度十足的道,“我们坐下说如何”·    觅芙真是恨不得宰了他,楼子裳不动声色的坐下,看了看那茶盏一语不发,“王爷有话就说吧,马上到了用膳时间,只怕陛下找着急。”
    “哎祭司说的有理,但这不是还有两个时辰么·”权钰笑笑,坐的离楼子裳极近,覃沐勾唇一笑··    楼子裳淡淡看了覃沐一眼,覃沐顿时心里一咯噔,“祭司看我作甚”·    “没。”
楼子裳温柔的笑笑,“只是见世子第一面就亲切的很,好像子裳的弟弟一样·”·    要是覃垣还活着,这三人一起伺候自己权钰咽咽口水,“缘分缘分,我看世子也是亲切的很。”
    楼子裳淡淡瞥他一眼,覃沐只觉得身边就是坐了一头猪,“时间紧迫就不说这些了,王爷还是说正事吧·”·    “对对对。”
权钰轻咳一声,“祭司对于近日……首猎之物是何看法”·    还真是开门见山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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