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系统,求别再死+番外 by 公子尽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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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系统,求别再死+番外 by 公子尽陌(6)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陈宫笙想起杯杯那不断的呼唤声,浅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略微有些尖锐指甲的手指,轻轻的替杯杯抹去了泪珠,但语调依然是那让杯杯倍感悚然的温柔声线,“乖,别哭。”
    悚然只是杯杯的幻觉,真实的是陈宫笙真的很温柔··    “呜,奴家才没有哭·”明显被突如其来的温柔陈宫笙煞到的杯杯呜咽着,傲娇着。
    安抚好了杯杯,陈宫笙抬手,将杯杯丢了出去,而杯杯惯性的在地上滚动了几圈,一脸被酱酱酿酿以后的潮红,所以,再怎么可怜,它也只是个傲娇的抖M杯具而已。
    自己本体的上半身少了两团肉,下半身多了一团肉的陈宫笙,也只能强迫自己淡定的回房间换衣服了,真该庆幸前几次的穿越,和自身不断的变化,让他选购的,都是一些比较中性化的长衣裤,不然,真是有多窘有多囧。·    换好衣服的陈宫笙,呆呆的在床边坐了许久,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生活的目标。
作为女性的时候,他的目标就比较简单··    上班不忙,下班休闲,吃好睡好,没事勿扰··    结果呢,被强制绑定了一个奇葩的成攻神系统,待在其她世界里的时间,比待在自己身体要长无数倍,都让他习惯了男性的身体,习惯了站着上厕所,习惯了每天早上升旗。
    你说,对比那漫长的其他岁月,他自己这短短的时间,还有什么能期待的目标呢·    陷入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这一哲学问题中的陈宫笙,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给吓醒,茫茫然中响起的巨大声音,差点让他以为自己会魂飞魄散。
    好不嫌弃的拿过一旁被遗忘到天边的手机,拔掉不知道充了多久的电源线,做完这一切,陈宫笙才淡然的接通手机··    当然,在接通手机后,陈宫笙就将手机放离了自己耳朵八丈远。
    “小神神,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记啦,限你十分钟内出现在我家,牙签同志已经到了,就差你了·”·    喳喳咧咧的女声在整个卧室回荡,就可想而知,那人的肺活量,是有多么的巨大。
    一看来电就很明智的将手机挪远的陈宫笙,在女声吼完后,才用有些怀念和嫌弃的口吻说道,“小囡囡,我忘记谁也不会忘记我家亲爱的啊,不是吗还有,能别叫小神神这个挫称呼吗会让我联想到某种亲戚关系。”
    “哼,你还真是麻烦,”那女声虽说有些脾气,但细听,却能发现其中的欢快软糯,“好啦,算你识相,我也不喊了啦,你给我快点过来啊,今天我们去吃大餐。”
    “好,一会就到,乖乖等我哦·”·    直到那边挂断,陈宫笙才一脸温柔笑意的丢开手机,刚还被他思前想后纠结着的问题立马从脑海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少,他从来,都不是孤单,一人··    “朋友啊·”·    三个字,被陈宫笙含在嘴里,如同裹上一层层甜甜的蜜糖,让他不住的心生喜悦。
    朋友,每个人都有吧,不论真假,也不论多寡··    所以,即便是性格寡闷的陈宫笙也有朋友,萍水相逢也好,君子之交也好,酒肉朋友也好,有朋友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
    陈宫笙有两个至交好友,女体的时候,能称为闺蜜的死党级朋友,忽然想到,女体是闺蜜,男体呢算了,不想了··    反正,那两个朋友,是经历了时光的流逝,而唯二存留的,属于陈宫笙的朋友。
·☆、第86章 现世,一生朋友·就和相亲似的,陈宫笙不安的扭了扭脖子上的领带,总觉得自己的打扮不够完美·毕竟,对朋友而言,她们只不过是几个月没有见面而已,但对陈宫笙来说,她们却是许久许久,久到,他差点都忘记了自己那样长的时间。
    也许是这样,陈宫笙很害怕与朋友的相处,会让她们发现他的变化··    “笙笙·这一身真的很好看,好看到没朋友,所以,你要迟到了。”
看不过陈宫笙在镜子前自恋的杯杯,无语的拍着杯沿··    陈宫笙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时间,发现确实所剩无几,才掸掸衣摆,决定不再耽搁,“杯杯,你在家里看家。”
    “早去早回啊,记得给我带颜色漂亮的水啊·”挥着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小手绢,杯杯好像小媳妇一样,站在门口挥别陈宫笙。
    被杯杯给狠狠雷到的陈宫笙选择无视,不再说话··    身为一个杯具,喜欢喝饮料是闹那样,你这么彪,你的设计者造吗··    街道的两边是各式各样漂亮的广告牌,陈宫笙走马观花似的看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他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将自己走过的地方的广告牌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陈宫笙正看着马路对面的一家拉面馆的招牌,突然,一个人擦着他的肩膀走过,疑惑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陈宫笙自嘲的笑着拨动自己的头发,“果然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又不是一个世界,看来自己真是要去医院眼光了,什么眼睛。”
    从新起步的陈宫笙没有注意到,那错身而过的人,也转过了身,直直的,看着他许久··    那人的身形高挑修长,还有着一双让人直流口水的大长腿,即便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裤,也让他备有气质,漆黑的发丝细细碎碎的搭在他的额头上,被刘海微微遮去一点的眼眸,狭长却不勾人,如墨般的瞳孔里闪烁着的是,如玄冰一般的冷然。
    看着陈宫笙的背影,那人墨眸深处,闪过一丝探究··    身后发生的一切陈宫笙都不知道,对现在的他而言,也无需知道,他现在,只想要尽快的赶往朋友的家中。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热闹的街市区渐渐的被陈宫笙走到了身后,这里几乎都是两三层的小房子,可不是什么别墅区哦,这只是有地的人家自己建的房子,没有了别墅的漂亮外貌,更注重房子的实用性。
    走进一条大路分叉的小巷子,老远的,在一栋房子的门前,两个形象迥然相反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兴奋的朝着陈宫笙的方向挥手··    矮个子的女孩很是娇小可人,穿着一身很有淑女气息的红裙子,手里也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看似一个惹人怜爱的晓萝莉,说话的音贝和彪悍的挥手动作,却完全暴露了她女汉子一般的性格,·    高个子的女孩真的很高,大概也就比现在的陈宫笙矮一点,冲着陈宫笙潇洒的挥手吆喝,有种中性化的感觉,但身上也穿着一件甚是淑女的碎花长裙,斜背着一个有着蝙蝠翅膀一样凸出的米黄色小挎包,没错,看这一身打扮就知道,她真实的性格是个爱美爱漂亮的蠢妹子,与她英气的长相,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高一矮的身材,一一软一硬的长相,偏生性格完全是相反的,大约,也真的是应了传说中奇葩的朋友,即便不是奇葩,也绝壁不会是正常人这一至理名言吧。
    陈宫笙浅淡的眸子在看到她们时,一点点的溢出了柔光,深深的浅茶色温柔,柔和了他周身的一切,本就清俊的外貌更是染上一层又一层的暖意,纯白的衣裳,让他像个王子一般耀眼,连他潜藏在心底的阴郁和漠然,都似乎消失无踪了。
    “牙签,囡囡,好久不见,有没有很想我”·    本想搂住两个女孩的陈宫笙忽的僵住了,状似不介意的伸了个懒腰,缓解自己伸手的尴尬。
    虽然杯杯说他的存在是世界法则默认的,但,身为男子的他,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对身为女孩的好友搂搂抱抱吗至少,他做不到。
    陈宫笙的动作还算自然,但有着粗心外表却出乎意料细心被称呼为牙签的高个女子,本名肖雅倩,学生时代就已经光荣的领取了牙签这个昵称,肖雅倩皱着眉,上下的打量着陈宫笙,好半天的纠结着开口,“笙笙,你,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此话一出,另一个女孩囡囡,本名赵亚楠,因为娇小可爱的样子,很容易让别人产生好感,当然,前提是忽略她麻雀一样的性格,她干脆的拉着陈宫笙,像转陀螺一样,将他拉得直转悠,“哎哎,我看看我看看。”
    被强迫当陀螺的陈宫笙无奈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实在看不过去的肖雅倩制止了一发疯就不停的赵亚楠··    “喂,你差不多点就行了,小心笙笙使出多年未用的九阴白骨爪。”
    可怜的笙笙,在还是小小的女孩子的时候,因为有着一头有些蓬松的长发,和尖锐的指甲,再加上当时正热播着射雕英雄传,而得到了梅超风这个让人无语的昵称,此后,这个称呼伴随了陈宫笙一整个小学加初中的岁月。
    看样子就知道赵雅倩没少被九阴爪抓过,一听这话,立马乖乖的了,还小心的看了看陈宫笙的脸色··    “好了,别闹了,我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举着手,做投降状,陈宫笙表示自己果然还是拿这两个家伙没办法··    乖了没有几分钟的赵亚楠好像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一样,兴奋的跳了起来,双手搂住陈宫笙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嘴里还欢快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笙笙他长高了,好神奇,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长身高,快说,乃吃了什么神药。”
    陈宫笙小心的托着某个完全没有男女之防的家伙,心里却一阵柔软,他就知道,有这个家伙在,什么阴暗啊,烦躁啊,痛苦啊,都会远远地飘到天边。
    “是是是,这么大年纪还长高真是对不起啊,不小心打击到了某个万年三等残废的小心脏·”·    “就是,万年一米五,你就别羡慕嫉妒了,反正我们也不嫌弃你。”
一旁看热闹的肖雅倩果断的加入了吐槽的队伍,果然是打击囡囡,人人有责啊··    赵亚楠跳到地上,愤愤的举着自己的小拳头,“你们就会欺负我,哼,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她才不是万年一米五呢,她有一米五五呢,她才不是矮呢,这是来自一米七的深深恶意,她绝对不会上当··    我矮我自豪,我为国家省布料。
    “好吧,”陈宫笙摊摊手,好似很无奈,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暴露了他的笑意,“不理我们的话,就只能好聚好散了,牙签,我们自己去吃大餐吧。”
    哥俩好,不,姐俩好,不,算了反正肖雅倩勾着陈宫笙的肩膀,也很无奈很无奈的冲着赵亚楠来了个挥别,看她那哀伤无奈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有多难过呢,只有被她勾着的陈宫笙才知道,这货已经笑得全身都在抖动了。
    两人勾着肩膀往外走,将赵亚楠抛在身后,可怜的被双重打击的赵亚楠,猴子一样双蹿下跳的跟了上去··    “喂,等等我啦,有你们这样做朋友的啊。
一群坏人,坏人·”·    她赵亚楠发誓,一吃完饭,就和他们友尽,友尽··    三个海量吃货能吃什么大餐是了,自助是所有大胃王吃货的最佳选择。
    新开业的葡萄海鲜自助,就迎来了陈宫笙等吃货三人组··    陈宫笙顶着一屋子的热气坐在座位上,另外两个,已经去抢夺食物了,而被定义成抢食废人的陈宫笙,只能悲哀的坐在这里看东西了。
    一碟一碟的食物,随着赵亚楠和肖雅倩的来来去去,飞快的占满了整个桌面,实在放不下的,也被摞在了一旁等待清空··    许久不见这饿死鬼投胎阵势的陈宫笙目瞪口呆的,连下巴都接不回去了,可见,战绩是有多么的辉煌。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看着有端了不少碟子,终于坐回去装备开吃的肖雅倩和赵亚楠,陈宫笙表示,有这样的吃货朋友,妈妈再也不怕自己饿到了,“我说,你们是不是拿得太多了点,吃太多小心变成胖子。”
    “没事,吃完了明天减·”塞了一口生鱼片,加了过多芥末的赵亚楠,张着嘴,哈着气,手上却没有停止拿食物的速度··    肖雅倩一口气生蚝,拿着筷子的手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忧伤,“如果能长胖一点就好了,据说长胖主要长的就是胸前二两肉。”
    觉得自己真的是跟不上时代的陈宫笙,囧着一张脸,对妹子们的豪言壮语,无力的流下了一行老泪。·    也许,他果然还是在家阴暗的活着比较好,妹子们太凶悍,他有点吃不消。
☆、第87章 现世,不太对劲·“对了对了,”无视了一张囧脸的赵亚楠,欢快的和肖雅倩瓜分了煎牛排,一口塞进了自己分得的大半块,鼓着脸颊,含糊不清的唔哝着,“你们知道么,那个,号称全世界第一款全息智能网游《梦世》,快要公测了,据传闻,这次公测是全世界方位内,无条件的发放全息头盔。”
    与糙妹子不一样的淑女妹子细条慢理的,将自己的煎牛排给分成一个个小方块,才感恩似的插着一小块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吃完一块,开缓缓开口,“我也听说了,说是无条件,但还是要拼运气,每个地方只发放五百个,一个大城市也不过发放一万个,抢不到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呐,笙笙,囡囡,我们也去抢抢看,能抢到三个就一起玩,抢不到就拉倒,抢到一两个就卖掉,换成钱,大吃特吃怎么样”·    妹子们还在就这《梦世》这个问题讨论着,从遇到妹子们就一直不淡定的陈宫笙,更是被妹子们嘴里说的东西给吓得魂不守舍。
    “你们,在说什么”·    奇怪的看着姿态有些小心翼翼的陈宫笙,肖雅倩抑制住强烈的好奇心,淡定,没有必要探寻别人的秘密,好奇心害死猫啊,救命,但是真的好好奇啊。
    “笙笙,我知道你宅,但是,《梦世》的广告都做到遍地都是了啊,抬头看见广告牌,低头看见地贴,平视还有各种传销式的推广,你平常出门都看不到吗就算平时不出门,电视呢电脑呢它们是干什么用的啊”·    “好吧,我错了,”面对化身吐槽星人的萌妹子,陈宫笙很明智的选择了低头认错,萌妹子是很萌,平常也很淑女,但,吐槽起来也不是人啊,“咳咳,我请了小半个月的假期,所以,你懂的。”
    被宅男宅女的英勇无畏给彻底打败了好伐,牙签妹子表示完全不懂宅在家里那么久有什么意思,最可恨的是,休息那么久,也不说找她们出来聚聚,“笙笙啊,你果然不应该活在地球上。”
    “因为笙笙就是个彻底的懒宅星人啊·”好不容易不是自己被打击的赵亚楠兴奋的随大流吐槽起了陈宫笙··    虽然想要反驳,但却被事实打击的无言以对的陈宫笙,默默的流下了宽带泪,他总不能告诉妹子们,自己在别的世界里死去活来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都快把现实生活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吧,不能说的后果,也只能是默默的被吐槽被打击了。
    “对,我就是懒宅星人,可以了吧,”陈宫笙摸摸自己鬓角的发,一双如香茗一般蕴满暖意的眸子缱绻安逸的望着两个妹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刚刚说的《梦世》了么《梦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不小心被煞到的两人,相互对视,互相掐灭燃烧起的花痴之火,决定化心情为食欲的赵亚楠将话语权全权转交给了肖雅倩,自己低下头,继续消灭餐桌上的食物。
    肖雅倩哀怨的看了眼吃独食的赵亚楠,才将实现放回到陈宫笙身上,清清喉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也清亮,“《梦世》嘛,据说是多个国家统一策划的首款全智能拟真网游,号称人类的第二个世界,具体的内容官网上只说到时自行探索,暂不公布,虽然还没有面对大众公测,但据传言,很久前,就已经开始了封闭测试,随机的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挑选玩家,据说封测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测试人体的承受能力,公测时会根据封测的结果,进一步的调整,但是网络上,对那些好运的参加过封测的玩家,表示了一定的抗议,如果封测不是秘密进行的话,我怀疑,封测玩家一定会被网友给人肉报复吧。
其实,不管怎么说,公测时候的《梦世》,应该是比封测的时候有更加完善的世界观,就算是经历过封测的玩家,也不一定就比公测玩家玩得好·”·    说着说着,肖雅倩的话题越跑越偏。
    虽说如此,陈宫笙却听得很仔细,他微皱眉头,有点闹不懂,到底这个《梦世》是不是他经历的《梦世》,或者,这个《梦世》,只是与他经历的《梦世》同名,如果不是同名的话,到底,是因为他穿越了那个世界,所以那个世界融合进了主世界,还是,本身那个世界,就是主世界的一段历程·    陈宫笙有时候真的很不能相信,有一天自己居然思考这么哲学的问题,他明明只是个又懒又宅的人而已。
    脑袋都转的有些生疼了,陈宫笙突然觉得自己思考这些真的很无聊,等到公测到来,不就能知道他思考的东西了吗,何必现在费那个脑筋·扯开嘴角干巴巴的笑笑,压下自己所有的思绪,“《梦世》啊,它什么时候发放公测”·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叼着雪蟹腿的赵亚楠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举着手积极地喊道,“我妈说,公测定在本月的十九号,也就是下周一,而发放头盔只在这周的周六周日两天举行,我们这里的发放点在龙行广场上,嘻嘻,我妈据说是发放头盔的工作人员之一,所以,你们求我啊,求我啊,求我我就去刷我妈好感去。”
    得,这下连头盔都有地拿了,内部人员妥妥的,可以走后门了··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肖雅倩与陈宫笙对视一眼,默契的交互着眼神,最后,肖雅倩一咬牙一点头,同意了陈宫笙的提议。
    哈了一口气的手,悄悄地探向正得意洋洋的赵亚楠的腋下,肖雅倩堵着她的空间,不断挠着赵亚楠的痒痒,“我求你,我现在就求你,还要不要了,还要不要了。”
    “啊哈哈,不要了,不要了,救命,笙笙救救我,救命,表,痒·”弱点是怕痒的赵亚楠可怜的拜倒在了肖雅倩的挠痒特技下,躲躲闪闪的向着正看热闹的陈宫笙求救,刚得意的神态,完全消失。
    扮黑脸的已经成功,现在也就轮到扮白脸的上场了··    为永远被陈宫笙和肖雅倩压着的赵亚楠默哀,被欺压了快十年了,还是没脑袋的蠢萌,只能说,被欺压是活该。
    永远负担着扮白脸重任的陈宫笙小心的拉开俩纠缠着的妹子,“牙签,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囡囡一定知道自己的错误了,你就行行好,放开她吧。”
    “嘤嘤,我知道了啦,再也不得色了啦·”哭哭啼啼,衣服凌乱好像被这样那样的赵亚楠委屈的窝在座位上,时不时的抬头用自己水漉漉的眼睛,控诉的望向肖雅倩。
    每次都只能被迫承担黑脸的肖雅倩也很无辜委屈,尤其是被人用看坏人一样的控诉眼神看着的时候,真是委屈的水壶烧饺子——倒不出来啊··    其实也很自得自己的肖雅倩晃动着自己的手,对自己的神功没有减弱表示十分满意,“知道错了就好,那我们的头盔就全部交托给你了,弄不到的话,小心我的痒痒神功。”
    当三人吃饱喝足从自助餐厅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华灯绽放,霓虹璀璨了··    时光过得总是很快,即便还有聊不完的话题,也该各回各家了,作为妹子间担任善后角色的陈宫笙,即便还是女性的时候,就很有绅士风度的送妹子回家了,更何况是现在本身就是绅士呢。
    将离得比较近的囡囡妹子先行送回家,陈宫笙和肖雅倩并行着,走在人行道上··    终于获得独处机会的肖雅倩,在一阵纠结过后,缓缓开了口,低哑却不失清亮的嗓音充满了不确定的疑惑,“刚刚被囡囡一打岔也没好意思再问,笙笙,你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嗯为什么这样问”微低着头,看着有些纠结的肖雅倩,陈宫笙的神情温柔而缠绵。
    肖雅倩紧锁眉头,打量着与自己并行,却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陈宫笙,一身简约休闲风格的黑西装,内里是有着黑色线条的白衬衫,同款的领带其实很不突出,却意外的很和谐,如果说服装打扮方面只是简单到近乎毫不起眼的话,他的长相,就可谓是极好的了,俊秀雅致,淡淡的灯光让他镀上一层柔和,不能说是绝色,但被他狭长的浅色眼眸注视着的时候,却会不自觉的沉醉在其中。
    但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但我感觉,笙笙,你,似乎,应该是女生·”肖雅倩揉揉紧皱着始终没有舒展的眉头,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感。
    听了肖雅倩的话,陈宫笙沉默了一会儿,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了,明明杯杯说,他的存在是世界法则默认的,其他人,乃至他妈妈都认为他是男性,那么,为什么牙签却觉得他是女性呢·    陈宫笙的沉默让肖雅倩有些不安,她挠挠自己的头,傻笑了一声,“哈哈,我大概梦还没做醒呢,笙笙你无视我啊,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犯傻。”
    是啊,喜欢犯傻,作为表面英气内里装淑女的天然系,果然,直觉很强大··    “好了,送你回家吧·”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陈宫笙截断了他们的话题。
☆、第88章 现世,救援小猫·不再是提线木偶,至少,有一个人,还记得她的存在··    乘着夜色,走在回去的路上,陈宫笙这样想着,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哎,忘记了呢·”·    突然,陈宫笙停了下来,掉头往回走,他忘记了一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毕竟他都答应了,“不买饮料回去的话,杯杯一定会生气傲娇吧,嘛,虽然它生气的样子其实很有趣。”
    人其实很矛盾,有人自私,自私到那其他人的生命当作垫脚石,有人却伟大,用自己的生命成全别人,有人懦弱,却在危难关头挺身而出,有人强大,却在险要之时,弯腰贪求生机,有人坚毅得一心求死,有人卑微得一心求生。
    人类这种生物,从古至今,果然都是一种矛盾的集合体··    一只有着黄黑色花纹的小猫咪颤颤巍巍的在高楼间小小的阳台栏杆上移动着,本该属于猫科动物灵活的动作,因为右后腿的伤,让它始终如在钢丝上一般,摇晃而危险。
    有些僵硬的后腿颤抖着,小心的向前移动了一小步,兼顾了后面就无法兼顾,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后腿的小猫咪,前腿也不知怎么了,就那么滑了一下,也就是这么大意的一下,让它四脚朝天的,滑出了阳台。
·    “喵呜··喵呜··”小猫咪发出凄厉的声音,灵活的前肢扒拉在阳台的边缘,但即便不断的向前爬动,也还是越发悬在空中,而受伤的后腿,让它始终无法将自己爬回阳台。
    拎着满满一袋子饮料的陈宫笙与周围的人一同奇怪的抬头,在他们上方,不断的,传来着猫咪凄惨的叫声··    虽然许多人都不喜欢多管闲事,但凑热闹似乎变成了整个社会的一种普遍现象,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要凑上前去看一看,好像西洋电影一样有趣。
    是那么的惊险,一只小猫,小小的猫咪,悬吊在三楼的阳台边缘,小小的,晃动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无力支撑··    “真危险,怎么吊在哪里”·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是啊是啊,看样子活不了了。”
    “三楼不知道有没有人啊,能救回来就好了·”·    “救回来干嘛,反正就是一只畜.生·”·    “你还有没有人性,它还那么小。”
    人们站在人行道上,仰头看着,嘴里不断的议论着,却没有谁真的,想要去救一救那个可怜的小生命··    “哎,”陈宫笙在人群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冰冷。
    不多时,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小猫咪,瞬间滑落,在人们的尖叫避让中,快速的掉落下来,很快,它就会变成,摊在马路上的一块肉饼,然后成为老鼠或垃圾桶的食物。
    可惜的望望手里的塑料袋,但还是放在地上,陈宫笙活动了下手脚,几次穿越以来,不断被潜移默化强化着的身体,飞快的扑了上去··    齐礼是什么人,她是华国为数不多的名声赫赫的女性导演,她执掌的影视作品可谓无不红火,倒不是说女性导演不多,而是能混到像齐礼这样名声显赫,又无任何负面新闻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容易,至少,齐礼的家世,就让她能专注的拍摄作品,而不用为琐事烦神,更何况,她还是公认的天才导演,有才有势,混不好,才不像样。
    那么,身为知名的大导演的齐礼,为何会出现在仙女城这个小地方呢·    齐礼颓废的晃哒在街市上,她亲笔执写的《陌上》已经开拍了,这是她耗费了所有精气神,准备用来登顶的作品,为了尽善尽美,她没有选择知名的景点,而选择在江南一处偏僻却美若仙境的小城取景,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偏偏,其中有一个角色,她始终不满意,本想凑合着,但那角色虽然不是主角,在她心中却胜似主角,凑合,也要,至少有相对于的演技啊。
    “那一看就浮夸的要命的表演,哪是我心中的天下第一的商离漠啊,啊啊,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商离漠啊·”·    齐礼很烦躁,狠狠烦躁,为了《陌上》,她已经投入了所有,如果不能一步登顶,她怕自己再也没有毅力爬起来。
    可是,再烦躁也没有办法,为了这个角色,她已经在全国招募演员,被她称为一看就浮夸的要命的表演,已经是在所有演员中,精挑细选而来,但是,不对,始终不对,齐礼想象中的那个感觉,始终无法呈现。
    所以,拍摄了一天,始终得不到满意的齐礼,才会从酒店出来,乘着夜色闲逛,舒缓心情··    正当齐礼舒缓心情却越发烦躁时,不远处,传来了尖叫声,齐礼一抬头,一个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芒的男子,一跃而起,接住了从天而降的一团黄.色,稳稳的单膝跪在地上。
    人群半围着他,他却恍若无人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手里的一团,嘴巴一张一合,配合他的动作,是在安慰·    齐礼看着那个人,恍惚间,自己似乎看见了她心中最无双的商离漠,那个冷漠到游离在人群之外的商离漠,那个在孩童面前却柔和笑着的商离漠,他是《陌上》的反派,却是她心中唯一的主角。
    看着那人要走的样子,齐礼快速的奔过去,好不容易才在远离聚集人群的一个巷子口拉住了那人··    “别,别走·”·    三十多岁的齐礼,就跟个羞怯的小姑娘拉着暗恋的人一样焦急,快速奔跑后的喘息和紧张,让她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陈宫笙抱着小猫咪,也许是因为他也经历过跳楼而死的悲切吧,看到吊在阳台上的小猫咪掉下来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扑上去接住了它··    小小的一团,在他怀里不住的颤抖,似乎还没有从恐惧中缓解过来,小小的,轻轻的,近乎无重量,这,还是一直猫咪的幼崽,只是,不知,它的妈妈在何处。
    “乖,没有事了,不怕,现在你安全了·”温柔的抚摸着小猫咪的背脊,明明知道它不会听懂人类的语言,陈宫笙却还是不停的,说着安慰的话语。
    不断的安抚,直至小猫咪不再颤抖,陈宫笙才在嘈杂的人群聚集起来时离开,离开前,他还不忘看看他丢在地上的饮料,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消失不见了。
    “哎,希望杯杯喜欢你能胜过饮料,不然,我们两大概要接受一夜的尖叫声了·”·    暂停的动作让小猫咪疑惑的望向陈宫笙,黄玉一般的瞳孔,懵懂而依恋,手掌揉揉小猫咪的小脑袋,小猫咪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不怕生的,毛茸茸的脑袋在陈宫笙的手掌中蹭着,嘴里还发出细细的舒适的叫声,这也让陈宫笙唇边的笑意不断加深。
    离开了人群,陈宫笙抱着小猫咪往住的方向走去,没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拉住了,疑惑的转过头,拉着他的,是一个很有白领气质的女子,一张漂亮坚韧得犹如带刺玫瑰一般瑰丽的脸蛋,红彤彤,羞怯怯的对着他,声音也羞羞怯怯,却满是坚定。
    “别,别走·”·    许是今天见到了好久未见的好友的缘故,本总是对陌生人很是冷漠的陈宫笙,居然破天荒的用了很是温柔的温润态度。
    “女士,我不走,请问,你有何事”在这个小.姐词义太过于纠结的时代,陈宫笙很明智的选择了无论老少皆能使用的女士作为称呼。
    发现自己做了如此丢形象事情的齐礼,尴尬的松开被她拉得有些微皱的衣角,整整仪容,才恢复自己女强人的外表··    “你好,我是齐礼。”
    整个华国,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人,熟悉齐礼,百分之八十的人认识齐礼,百分之九十的人知道齐礼,然后,很不荣幸的是,陈宫笙就刚好是那不知道齐礼的百分之十。
    脸盲症患者加上从不记人名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问题,陈宫笙可以直接领取世界小毛病最多奖了··    听到女子的自我介绍,陈宫笙有些疑惑的和怀里的小猫咪对视了一眼,在其他人听不懂看不见的世界里,陈宫笙正和小猫咪紧急沟通着。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小猫咪,这是你主人·    喵,喵喵没有主人··    那是你认识的人·    喵,喵喵不认识。
    “你好,齐礼女士,我叫陈宫笙·”女子已经自抛家门,自认绅士的陈宫笙也随即礼貌的应答··    很显然,没有得到意想中反应的齐礼是有多失望,一脸你还是地球人么,居然不认识我的表情,但也只能拜倒在陈宫笙疑惑的眼神中,无语且无奈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陈宫笙手中。
    “陈先生你好,我是一名导演,刚刚看到了你救小猫的画面,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喝杯咖啡·”·    接过名片,看着名片上的一切,陈宫笙莫名的眼神暗了暗,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据说是导演的女子,最后又看看时间,决定明天不再出门的他,还是答应了女子奇怪的请求。
    “我的荣幸,齐礼女士·”·☆、第89章 现世,陌上湖·“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饰演我新电影中的一个角色·”·    不管是相亲,勾搭,商谈,休闲,首选之地的咖啡馆,迎来了陈宫笙两人,可见,咖啡馆真是有多吃香有多吃香,而其实不喜欢咖啡或者说从中午十二点以后开始就不能喝咖啡的陈宫笙,很是没有小资情调的,在咖啡馆里点了一杯橙汁。
    “一杯橙汁,一杯卡布基诺,还需要点其它的什么吗我们家的招牌起司蛋糕很赞哦,很多人都赞不绝口·”女侍者在本子上记着餐点,一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这对男女,似乎,年龄大一点的这个女子,很是眼熟。
    用眼神示意齐礼,看到齐礼摇头,陈宫笙温和的冲着始终保持着好奇心的女侍者,“不需要了,谢谢·”·    “那么,请稍等。”
    陈宫笙一手摇晃着杯中的橙汁,一手抚摸着趴在沙发上娇俏的蹭着他的小猫咪,安静而闲逸的等待着齐礼挑起话题··    “你也知道了,我是一名还算出名的导演,现在我正在筹拍一部武侠电影,想要邀请你饰演其中的一个角色。”
抿了一口咖啡,齐礼的视线却始终投射在对面的陈宫笙身上,越看,她越觉得此人实在是很有商离漠的气质,只是,不知道演技如何·    齐礼的直入主题,让有些悠闲的陈宫笙正襟危坐起来,一双浅淡的眸子疑惑的看着齐礼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
    “只是刚刚救了小猫咪的那一幕就让你选择我你知道我的职业吗你了解我的演技吗你觉得我能胜任你所需要演绎的角色吗仅凭只是一眼之缘,是不是太过于片面了”·    陈宫笙过于直白的话,让齐礼有点急躁,却也不知该如何辩驳,这是她用来登顶的作品,一切的一切她都希望尽善尽美,而且,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许你认为我很鲁莽,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即便是我认为你很适合,也需要进行试镜,毕竟剧组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
    “也就是说,齐礼女士你认为我很适合,但为了让整个剧组都认同,还是需要试镜”点点自己的唇,陈宫笙觉得很有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部电影,怎么样的一个角色,居然让导演选择完全不相干的他,“剧本有么我想先看看。”
    宝贝得随身携带此剧本的齐礼,在听到陈宫笙的话时,瞬间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剧本,递给了陈宫笙,“这个,你的角色是天下第一剑客商离漠,也是最终的反派。”
    “很漂亮的柳体·”手中的抄写本有些旧,但却被保护的很好,可见主人的爱护,陈宫笙抚摸着细腻的纸张,看着纸张上流畅婉约的两个字,《陌上》,只是剧名,就让他感觉道一股扑面而来的侠骨柔情,直白果断的称赞道。
    很自得的点点头,齐礼一直对自己的一手柳体很得意,虽然不能自夸,但身为女子嘛,被别人夸赞还是感觉很好的,“谢谢称赞·”·    翻看着剧本,在脑中构建整个故事情节,陈宫笙越看,越被这《陌上》所吸引。
    《陌上》是武侠电影,其实是个很老套的恩怨情仇故事,但细腻个性的人物,让整个故事尤为鲜明特别··    讲述了主角任远踏入江湖,一路寻找他父母的踪迹,期间,遇到了聪明伶俐的魔教教主女儿花绫儿,和披着冷漠外衣的第一剑客商离漠,三人结伴同行,一路过五关闯六将,直至武林大会,逐渐的揭露了魔教灭族的真相。
    所有的恩怨要归宿到上一辈,任父任母、魔教教主、武林盟主四人,本也是志同道合、相伴同游江湖的好友,在同行的途中,任父、魔教教主、武林盟主三人都对任母倾慕不已,而最终,任母选择了任父,而悲剧就此埋下了祸根,生性洒脱的魔教教主选择了祝福他们,但是,表面温润实则阴险自私的武林盟主却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
    在任远周岁之时,武林盟主遣人伪装成魔教杀上门去,可怜的任远,在任母的以死相逼下,被武林盟主放生,却让他自生自灭,如果不是一无子乞儿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任远一定会冻死在大雪中。
    而商离漠,与其说他是反派,不若说他是最可悲的配角,说他是反派,是因为直到快剧终的时候,主角都以为他是敌人··    他是任父任母收养的孩子,他是眼睁睁看着养父母全部被杀,却被仆人捂着嘴无声哭泣的幸存者,他也是杀死照顾他的仆人而取得武林盟主信任的武林盟主的养子,也是被武林盟主派出暗杀自己弟弟的杀手。
    他一面不着痕迹的指引任远真相,一面设置陷阱等待武林盟主的自投罗网,还不时的递出暗杀失败的假消息给武林盟主,诱使他加快了死亡的步伐··    从头到尾,商离漠都不是好人,他的手上沾满鲜血,无辜者、作恶者,死在他手里的不计其数,但他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报家仇,也因为如此,大仇最终得报的他,选择死在了任远的手上,让一切恩怨因他而消失。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直至快要剧终的时候,商离漠都是个可悲可怜可恨的悲剧,他默默的为任远筹划了一切,让身为任家子嗣的任远得报家仇,而他,却默言相对,直至死亡。
    如果那不是未死的仆人,商离漠他在主角任远的心中大概只是个谋取他信任的杀手,灭族之徒的帮凶吧··    其实整个故事真的很狗血很老套,但细致的人物刻画,又是那么的让人身临其境,也正是如此,徐徐铺展开来的故事,才那么的感人。
    如果说《陌上》的主角是任远,那么商离漠就是贯穿了整个故事的灵魂所在,没有他,那么《陌上》也只能作为一个打怪升级之作吧··    快速的将整个剧本看完,陈宫笙放下剧本,沉默了会儿,再抬头时,所看所想,都从他的眼中消失,“我看完了,剧本很好。”
    星星眼的齐礼,觉得她的商离漠到手了··    可是··    “但是,恕我无能为力·”他的人身自由都不属于他,即便再喜欢这个故事又能如何,每十天沉睡两天的他,即使通过试镜,又有什么时间拍摄呢,“很抱歉,齐礼女士,我不是演员,也没有向演绎方向发展的规划,您还是找更为专业的人吧。”
    “表啊,”很有白领气质的高龄小女子齐礼十分毁形象的趴在桌上,激动的抓着陈宫笙的手,“你要知道我可是在全国就只找到了你啊,没有经验没关系,我找人教你,没有当演员的规划没关系,你就当去旅游一圈,好不好,你不答应我的话,我,我就喊你是负心汉,抛弃我,始乱终弃。”
    已经为商离漠疯了的齐礼女士,此时彻底登上了人生的癫疯··    在周围人诡异的目光中,陈宫笙默默无语,他该悲哀自己遇上的人,全部都是奇葩么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女强人,谁知道居然是奇葩中的奇葩,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龄,三十好几了,他可不是喜欢啃老草的嫩牛,不对,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不对,他现在也不喜欢男人,额,好吧,越想越错,脑回路越来越歪的陈宫笙果断扳回思路。
    “是不是我不同意,你就一直缠着我”·    “嗯嗯,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答应·”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的齐礼肯定的点头回答。
    “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我的条件真的不允许·”叹息着,抚摸着跳上他腿撒娇的小猫咪的背脊,一下一下,眼神安逸也遗憾··    看着陈宫笙眼底的遗憾,今天已经完全没有形象可言的齐礼化身元气少女(划掉)女士,握着拳打气道,“怕什么,有条件上,没条件的话那就创造条件上,说,有什么问题,姐姐我全给你解决掉。”
    齐礼很好的愉悦了陈宫笙,虽然嘴角为了装绅士而没有弧度,但眼底的笑意,都满得溢了出来,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我缺少时间,我每十天需要有事两天,所以,很抱歉,这不是能解决的事情。”
陈宫笙的眼神有些黯淡,即使是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那件事,但,身不由己的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痛苦··    时间吗·    陈宫笙黯然之语让齐礼陷入了沉思,就像陈宫笙所说,时间是一件很难解决的事情,齐礼为了《陌上》付出了一切,虽然陈宫笙的一切一切都很符合她心中的商离漠,演技是一个方面,暂时可以不提,但是,她真的能为了一个不知能不能胜任商离漠的陈宫笙,从而更改她的计划吗·    “如果,就说如果,时间上可以为你妥协,那么,”齐礼的表情很严肃,现在的问题,关系到整个事的成败,她不可以马虎,“看完整个剧本,你觉得自己可以胜任商离漠吗”·    “我没有什么演艺基础,但是我还是挺有自信自己可以扮演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虽然,这种事情,”一点都没有让他想自豪的欲.望。
    也许是陈宫笙自信的神态触动了齐礼,齐礼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执导第一部电影时,那种舍我其谁的自信,那时,她也是如此的孤注一掷,启用了全部的新人,而现在,只是一个新人而已,她没有自信了吗怎么可能,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如果做不到这点,她谈何登顶。
    “好,明天就和我去剧组试镜·”一拍桌子,齐礼坚定的看着陈宫笙··☆、第90章 现世,世界融合·“好,明天就和我去剧组试镜。”
    一不小心又答应了不得了事情的陈宫笙,哀怨的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默默的留下悔不当初的宽面条··    “我到底是嫌自己时间太多,还是活的不彻底,拍电影什么的,这又不是小说,随便一个没有任何演技功底的主角都能胜任演员,我天,时光能不能倒流回去,我后悔了,真心的后悔了。”
    即便后悔到肠子都青了,也已经答应了别人的陈宫笙,拿过被放在一旁的外衣,取出口袋里的名片··    这是刚见面时候,齐礼给他的。
    名片很简洁,黑色的名片上,是随意勾勒出的金色龙纹,文字也选用了金字,整个名片只有黑金两色,光看名片,一点也看不出它的主人,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
    “七夜吗”将名片举到眼前,陈宫笙点了点名片上的抬头,“刚刚没有想起来,这不是齐文修名下的娱乐子公司吗应该是同名吧,那个世界的公司,怎么可能出现在现世但是,齐礼也姓齐,真的只是错觉吗还有那个《梦世》,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因为陈宫笙没有带饮料却带回一个就知道卖萌撒娇小猫咪回家而生气到现在,却被小猫咪当玩具滚动的杯杯,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飘了起来,让被陈宫笙取名为喵喵的小猫咪,惊吓的跳起贴在了墙角。
    喵,救命,有妖怪,杯子变成的妖怪··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杯杯飘啊飘啊,飘到陈宫笙的耳边,抬起自己很像假睫毛的长睫毛,又圆又大的眼睛看向陈宫笙手中的名片,“笙笙,你怎么了”·    “杯杯,我穿越过的那些世界,是不是会融合进主世界里”一直盯着名片的陈宫笙,在杯杯开口后许久,久到杯杯都按捺不住的在空中进行了花样飞行后,才缓缓的张开嘴,疑惑不解的声音慢慢从中吐出。
    “嘎·”·    花样飞行得很悠闲的杯杯,瞬间僵硬,‘啪叽’一下,掉在了陈宫笙的肚子上,也是这样的反应,让陈宫笙知道了杯杯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没有说。
    已经愤怒到突破宇宙无极限的陈宫笙,反而勾起了一抹圣洁到不忍直视的微笑,双手温柔的捧起杯杯,背后开满圣洁的百合花,如同抚摸易碎的宝物一般抚摸着杯杯。
    “我亲爱的杯杯,你似乎总喜欢问一个问题解答一个,不问你就不准备告诉我吗你是蜡烛吗不点不亮,”·    在陈宫笙的手里抖啊抖,白瓷的杯身上深灰的花纹都暗淡了,由此可见它的恐惧。
    其实杯杯自我感觉很无辜很倒霉,它只是辅助系统而已,能决定一切的都是成攻神主系统,偏偏主系统很少出现,而始终出现在宿主眼前的它,就变成了宿主的出气筒。
    “嘤嘤嘤嘤”越想越伤心的杯杯果断的哭了,平时的储水让它发动了水漫金山之势··    豆大的泪珠一串一串的从杯杯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滚落,本空空的杯子里也翻江倒海出不知名的水,像喷泉爆发一样涌了出来,只是巴掌大的杯子,莫名其妙出现的水,居然让床上的被子大半都湿透了,可想而知,它的出水量是有多大。
    紧急的将杯杯扔到地上的陈宫笙,还是没能拯救得了他的被子,他觉得,下次有必要禁止杯杯喝水,身为杯子喝水已经够奇怪了,空杯子居然也能冒出那么多的水,才更是奇葩的事情。
    “乃蛋,你再哭我就把你杯道毁灭掉·”·    “嗝,奴家,嗝,又不是故意滴,嗝,奴家也很无辜,嗝,好不好伐,嗝,笙笙,就知道怪奴家,嗝,奴家再也不要爱你了,嗝。”
杯杯哭得上气不接下去,却也不忘指责陈宫笙··    所以说,平时不能太宠萌宠,不然它们很容易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杯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很无奈的一手扶额,陈宫笙的火气全被杯杯给哭没了,毕竟,一只杯子像动物一样在地上打滚卖刁,眼睛杯口全是泪水,而真正的萌宠小猫咪喵喵却在一旁呆萌呆萌的。
小心翼翼的碰着杯子,任何人都没法继续燃烧火气··    “差不多就行了,我又没有怪你,再哭我就真的不要你了·”拍开喵喵作怪的小肉爪子,捧起杯杯,陈宫笙很是无奈的用手指擦拭着杯杯眼睛里流出的泪珠。
    ‘喺’的一下,杯杯到处乱冒的水从杯口一点一点下降,最后,杯杯又变成了一只空荡荡的杯子,“你说的啊,我不哭了,你不准怪我·”·    这杯杯,比小白花还要厉害,眼泪像水龙头一样,说关就关。
    “所以,那些我穿越过的世界,是真的在和主世界融合”·    “恩,也算是吧,那些世界其实本来就是主世界衍生出去的,然后又因为你,得而能重新回归主世界,用简单的话来讲就是落叶归根。”
    “是吗落地归根,会对主世界造成影响吗像《梦世》,原本是未来世界的产物,换到主世界来,不会对科技造成不良影响吗还有古代的世界,是融合进了现在,还是以前”虽然杯杯嘴上说融合是好事,但陈宫笙总觉得会有一大堆的问题等待着他,还不如一开始说所有的世界都是虚幻的呢,至少,他就不用纠结来纠结去了。
    “没问题的,”对陈宫笙的疑惑,杯杯很淡定的挥手,表达了它的无所谓,“主世界的轨迹是固定的,那些世界的衍生和回归本来就是主世界的轨迹,即便没有笙笙你,也会有别人让所有的世界进行统一融合,所以笙笙你的疑惑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所以说啊,我的穿越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破系统到底是为什么存在”仰头倒在地毯上,陈宫笙越发觉得自己的穿越完全没有意义,难不成这破系统就是为了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死或是莫名其妙的让他从姑娘变成汉子这也太无聊了点。
    “咳咳,系统就是为了让宿主变成攻神而已,能有什么为什么,笙笙你别想太多,不早了,笙笙你早点睡吧,奴家困了,去睡了·”·    很古怪的,杯杯躲闪着陈宫笙的视线,一溜烟窜到了喵喵的身后,用小小的喵喵作为挡箭牌抵挡住陈宫笙诡异的视线。
    果然,很有问题啊··    陈宫笙捏捏自己的耳垂,那里有着其他人很难注意到的纹路,如同奇特的文字一般的浅灰色花纹,就和杯杯杯身上的纹路一样,只是,太过神秘的花纹,让他一直不解其意。
    如果能知道花纹的意思,是不是能知道一点杯杯闭口不言的东西·    就这样躺在地毯上想着,陈宫笙闭上了眼睛,微弱的呼吸声,伴随着他欺负的胸膛,昭示着他陷入了沉睡。
    这一天,实在是让他太过于疲累了,就这样吧,所有的问题,等到发生以后再寻求解决的方法吧··    话说两头,这边陈宫笙陷入沉睡,这边回到酒店的齐礼却丝毫没有睡意,一脸兴奋的在床铺上翻滚,完全丢失了她作为知名大导演应有的气度和三十小几的女强人应有的气质。
    光是在床铺上打滚还不够,齐礼完全无视时间观念,捞过一旁的手机就拨打了电话··    烦躁了许久突然就放松了自己的齐礼,觉得好好的找几个人分享一下她的兴奋和喜悦,不然一个人多无聊啊。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首先,就决定是你了,小弟·”奸笑着放离手机,毫不意外的接收到手机那端的愤慨,齐礼的神情得意而愉悦。
    “姐啊,姐啊姐啊,你是我亲姐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一直忙到晚,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才找到周公·”·    可怜的齐小弟表示莫名的悲愤,他一定不是齐礼的亲弟弟,不然为毛倒霉的永远是他,不是说弟弟是用来爱护的么,为毛到他这里就变成垃圾桶、背黑锅和各种被欺压的存在了,他绝壁是垃圾堆里捡来的,或是冲话费送的。
·    你能想象齐小弟的辛酸吗从小姐姐做坏事,他来背黑锅,最可气的是,全家只有他知道姐姐的真实面目啊,就算告状,作为在家长面前淑女乖巧的姐姐,也会哭哭啼啼的在家长面前抱怨自己没有尽到做姐姐的责任,齐小弟分分钟想倒地,有没有,这辛酸的悲凉历程,根本就不是人过的。
    “好啦好啦,乖啦乖啦,回家给你糖吃,”随意的顺毛,作为此刻心情甚好的姐姐,齐礼表示一点都不介意小弟的喊叫,最多回家以后告诉妈妈,小弟又找到了一个女朋友,啊,她果然是最有爱的姐姐,“小弟啊,你知不知道,我找到了,找到了耶,哈哈,居然被我找到了,我好兴奋啊。”
    齐小弟很无语,他家姐姐果然是蛇精病,大晚上的打扰他睡觉,就是为了告诉他找到所以说啊,找到了什么,难不成是男朋友“阿姐啊,你终于准备结婚啦,恭喜恭喜,姐夫他不怕家暴吧,不,你没对姐夫家暴呢吧。”
    “家暴小心我对你家暴啊,什么姐夫,去,”齐礼撇撇嘴,表示对结婚对象这种生物表示厌烦,为毛一定要结婚,她是单身贵族好不好,“我找到了商离漠。”
    “不是姐夫啊,真是失望,商离漠那是什么东西”齐小弟很失望,祸水东流的姐夫消失不见了,他岂不是还要承受姐姐的虐.待为自己抹一把辛酸泪,“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你一天到晚鬼喊的新电影里的配角啊,姐啊,说你什么好呢,明明就是一个配角,偏偏比主角还要待遇高。”
    “我喜欢你不服,在我心中商离漠不是主角胜是主角好不好,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哼,一点都不了解你姐我的兴奋,还亲弟呢,切。”
齐礼对完全不懂她心的小弟表达了自己深深的鄙夷,她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想要和小弟分享喜悦,果然,她是如此孤独的,孤独的享受着··    “喂喂,别啊,你都闹醒我了,这样对我,”齐小弟悲愤的望着挂断的手机,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又是这样,他果然不是亲生的,“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周公老人家啊,求你接收我啊。”
☆、第91章 现世,陌上剧组·朱肇知满心的不甘和愤慨,那些个走后门的家伙凭什么来抢他的角色,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有后台吗那些家伙知不知道他为了这个角色付出了多少,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们的一句话,让他所有的付出都化为东流。
    他很不甘心,很不甘心,但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毕竟导演一早就通告了全剧组,会有人来试镜商离漠,更甚至,导演居然亲自去接那个家伙,让整个剧组的人,都无事劳的等待他们。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当初何必全国选拔·    朱肇知知道自己不出名,也没有后台,但是,他为了这个角色,揣摩研究了许久,在知道自己从全国的选拔人员中获得这个角色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肯定。
    而,现在呢·    他不是被演技打败,他是被后台给打败,他倒要看看,那个走后门的家伙,能演出什么东西来,他要睁大眼睛的看着,看着齐礼那女人失望透顶的表情,然后大声的嘲笑他们。
    是了,朱肇知饰演的,就是商离漠,从全国挑选出来的商离漠,他不出名,但是演技却不俗,从他能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就可以看出,至少,他不是绣花枕头。
    这货可以说是,有演技,有外貌,但就是爬不上一线的悲剧演员,哪怕他饰演的角色深入人心,那不知为什么,人们就是记不住他,每每被称为xxx(角色名),真是一把一把的辛酸泪。
    正在朱肇知在一旁为自己默默的鞠一把辛酸泪的时候,旁边一穿着粉色窄腰纱衣,一身性感娇媚却又纯真玲珑气质的少女点点他的肩膀,似打抱不平的开口道,“知了哥哥,那个要来试镜的人好大的架子,居然要导演亲自去接他,果然是因为后台连导演都惹不起的原因吗”·    知了,是朱肇知的外号,是他可亲的粉丝们为他取的,虽然他的粉丝多以路人粉为主,但也有少量得不能再少的亲卫粉,即便总是出不了名气,总是徘徊在二三线,朱肇知任在坚持,大约也有这些亲卫粉一直在他身旁支持的功劳吧。
    朱肇知瞥了一眼似乎只是无意识的说出如此挑拨离间话语的少女,默默将鄙夷的哼声吞入,她以为自己是色.欲熏心的蠢货吗如此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他就算再不甘心,也不会让她将自己变成探路竿的,“架子大又如何,你后台高的话,也可以让导演亲自去接你啊。”
    少女名叫周萌,是《陌上》的女主角,饰演魔教教主的女儿花绫儿,本性如何我们暂不讨论,作为整个剧组中的唯一女性,而且还是女主角,她的颜值可想而知,娇媚恬美,被誉为新生代的甜心萌主,被粉丝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实在是看不上无甚名气的朱肇知。
    被反讽的有点脸红气虚的周萌撇着小嘴,离开了朱肇知的身边,边走还小声的嘟哝着,“真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哼,不过就是个男配,还是个即将被取缔的男配。”
    朱肇知的听觉很好,周萌的小声嘀咕他全听在耳里,但他却不为所动··    女一和男二都出现了,身为男主任远的扮演者,有着内地实力派小生之称的杜方顾正远远的远离战场,和助手在一旁对着戏。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杜哥,你不好奇那个试镜的人吗”杜方顾的贴身助手小金抬头看着自己专注的艺人,身着类似于短打的猎衣,俊朗刚烈的气质,使他即便只是安静的看着剧本,也格外的吸引人的注意。
    杜方顾合起手中的剧本,轻抚着剧本面上龙飞凤舞的文字,对自家助手的好奇心不敢恭维,“好奇心害死猫,而且相对于好奇,我更想将时间用在揣摩角色上,毕竟,这可是齐礼导演的作品。”
    “好吧好吧,杜哥真不愧是齐礼导演的铁杆粉丝·”小金看着杜方顾专注的看着剧本的神态,表示实在无法理解杜哥的痴迷程度,自家艺人什么都好,就是一遇上齐礼导演的事情,就变得超级不淡定,果然因为是铁杆脑残粉的缘故吗·    杜方顾的神情有些自豪,在听到小金说他是铁杆粉丝的时候,他知道,很多人都将他说是齐礼导演粉丝这回事,当做是他谄媚导演,但,他确实是齐礼导演的终极粉丝,不不不,应该说,他会成为演员,都是因为想要能参演齐礼执导的一切影视作品。
·    因为,他,爱着,齐礼,深深的,不为人知的,爱着··    因着昨天的约定,陈宫笙很早就起了,安顿好自救下开始,就总是痴缠着他的喵喵,打理好自己,然后纠结的望着飘在空中,与他视线相对的杯杯。
    “带着你去试镜是闹那样,我是去试镜,不是去喝茶,没有哪个人会在试镜的时候,带个杯子去,好不好”陈宫笙表示无法理解一大早就嚷嚷着要和他一起去试镜的杯杯,它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形象吗让他怎么带。
    身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傲娇杯子,杯杯始终贯彻着傲娇的理念··    小牙签一样的小手臂插在自己凹起的大约是腰线的位置,一双圆不溜秋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宫笙,好像他不答应就不让他离开一样,傲娇气质满满,“奴家就要去,笙笙你还没带奴家出去过呢,奴家就是要去,要去。”
    陈宫笙很头痛,不带的话,这货闹起来,缠人得紧,带着吧,又很傻,没见谁跑去试镜还带着个陶瓷杯子的,又不是便携式的水杯··    “陈。
宫··笙··你起来了没有,我们要出发了·”·    楼下传来喇叭声,伴随着的是,女子清脆的叫声,让本就纠结的陈宫笙更加纠结,最后,只能妥协一般的与杯杯约法三章。
    “带你去可以,不过,你只能附在我耳朵上,而且,不准有任何奇怪的声音好动作,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带你去·”·    被禁止这样那样的杯杯一双眼睛瞬间含泪,委委屈屈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那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无辜,可惜,这姿态一点都没让陈宫笙有所怜惜,只有满腹的悲愤。
    《陌上》剧组所在的仙女,别看名字好听,其实不过是一个很偏的小城市,整个城市只有市区较为繁华热闹,其余周围基本上都是大片的旷野和农田农庄,而剧组的拍摄地,就在一处农庄附近。
    一路颠簸,离人烟越来越远,亢奋到自行担任了司机的齐礼扭头冲着后排座位上的陈宫笙,略带有紧张的开口道,“那个,你,我年龄大你不少,就托大的叫你小笙,可以吧。”
    “可以啊,齐姐·”微微歪着头,偏长的刘海流连的从嘴边划过,安抚性的微笑,让齐礼的紧张,瞬间被抚平··    “小笙啊,你有把握吗剧组今天的气氛不太好,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担待一二。”
从来不关注自己的作品以外东西的齐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陈宫笙的感官很好,不光因为他的气质很适合商离漠,只是看着他,都感觉自己的心情奇妙的变好了。
    难不成,齐礼窘囧的在心里想,我看上他了?不会吧,老�心鄄莅·远辞胪V梗愕芰凳遣坏赖碌摹!�    虽然说要停止脑洞,但齐礼看着陈宫笙的视线却越来越火热,似乎已经到了随时准备扑倒他的地步。
    庆幸陈宫笙不知道齐礼的所想,不然一定一头黑线,说不定还有跳车,以防止自己的贞.操不报,不过,齐礼的视线也实在是太火热了点,让陈宫笙有些奇怪的检视了自己的穿着,难不成,他的穿着有问题。
    “人物设定我大概了解了,只等到现场演示一番,不过,剧组气氛不好难道,是因为我”商离漠就是个外冷内热,从不为自己活着的家伙,呵,与自己还真是两个天差地别的存在,居然让他这个自私到只为自己的家伙饰演,不过结局好,这样的存在,确实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这是,他陈宫笙深深的嫉妒之心。
    “咳咳,”齐礼尴尬的移开自己火热热的视线,她刚刚被附身了,所有的举动都不是她的本意,所以,求别嫌弃她,咦别嫌弃难道自己还真看上他了,qaq,求别闹,“那个,大概剧组里的蠢货们,将你当成了走后门的,不过别怕,那些蠢货不敢动你的,果然是蠢货,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害怕走后门的,不,应该说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走我的后门。”
    即便她只是齐家分支,但看在她所属的七夜娱乐集团始终在齐文修名下,齐家就不会放弃她,她齐礼,就不会害怕任何一个企图不良的家伙,文修,如果你还活着,不,就算你不在了,七夜也会在她手中为临天下。
    开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齐礼,成功的从蠢萌御姐转变为霸气女王,其中的反差,让陈宫笙分分钟hold不住,也不再接话,拿过放在一旁的剧本看了起来。
    可惜陈宫笙没有听见别人心声的本事,不,应该庆幸,庆幸他没有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    他以为的虚假的存在,确是真实的,因他而消失的,也是在他世界里真实消失的,在他还没有回想到这些的时候,请让他,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崩溃的时间,还没有来到。
☆、第92章 现世,上离下漠·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在发觉自己一不小心又在似乎是自己看上眼的男子面前丢脸,齐礼窘然的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抬头看向后视镜里,那屏蔽一切,安然自若阅览着手中书册的陈宫笙,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也许,就是这样子感染他人的气质,才会让她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他··    “导演回来了·”·    随着某些大喇叭的广播,全剧组都涌到了门口,好奇着被导演亲自去接的家伙,几大主演也都或多或少的将注意力放到了门口,尤其是朱肇知,更是一脸不悦的站在门口。
    他倒要好好的看看,那个家伙凭什么抢他的角色··    陈宫笙微微的和齐礼错开一步站在她身后,倒不是说那些目光让他不适,他本就是不受整个剧组欢迎的了,要是还那么自大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别说其他人,齐礼大概也会不喜吧。
    陈宫笙的动作让齐礼越发对他有所好感,应该说果然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吗有才有貌还不自大··    冲着死盯着他们看得众人,齐礼咳了一声,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后,开口道,“大家也都知道了吧,这位是今天试镜商离漠的陈宫笙,我知道你们都很不服气,因为人家是走后门的,但你们也不想想,我齐礼何须弯腰礼让任何人,你们也知道,我有多看着商离漠这个角色,如果不是陈宫笙适合,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符合我规则的事情。”
·    朱肇知看着那站在导演身后,却完全没被导演盖过风采的家伙,那一身淡雅出尘的气质尤入人心,不可否认,他的气度确实不错,但,这是拼演技的地方,不是有气度就能演好角色的。
    “小笙,你去演一段与任远初识的场景,”齐礼坐上椅子,环顾一圈,冲着淹没在人圈一端的墙角,“方顾,别躲在角落里,来和小笙对场戏。”
    杜方顾站起,将手中的剧本小心的递给小金,人圈自动给他让出了通道,展开一个甚是爽朗的笑容,发觉导演的视线完全不在他身上后,才失望的叹了口气,冲着陈宫笙点了点头,“好的,导演,你好,我是杜方顾,饰演男主任远。”
    “我是陈宫笙,接下来请多多指教·”·    或鄙夷,或好奇,或嫉妒羡慕的目光,全部被陈宫笙排除在外,他此刻眼中只看得见任远,那浅茶色的眸子蕴上一层冰霜,似高高在上藐视众生,却在流转间微不可见的流露出一抹压抑的喜悦。
    这是,被武林盟主派出暗杀任远,却发现任远是他那无缘相识的弟弟时候,商离漠的表现··    “你,是谁”手臂从胸前划过,似将手中的剑挥去血迹,从容不迫的望着那来人。
    杜方顾在被陈宫笙看着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似乎真的看见了活在现实中,而不是文字上的商离漠,那冷漠异常的声音,如果不是那眸子里藏得不可见的喜悦,大概任谁也会以为自己会被他杀死吧。
    是了,他现在是任远,循着隐约的线索,寻找父母的任远,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商离漠,彼时,商离漠正在他眼前展开了一场没有丝毫抵抗的杀戮,一群山贼就这样如同猪狗一般,死在了商离漠的剑下,惨叫哀嚎与求饶不绝,而商离漠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只是用一双浸在冰水中的眸子,冷冷的看了一一眼。
    杜方顾抖了抖,就如同任远一样,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是,任,远·”·    好像失去了兴趣一般,商离漠再也不发一言,直至看得任远冷汗直冒,才缓缓的向他走去,然后,在他越来越僵硬的动作下,与任远擦肩,远去。
    “任远,我记住你了·”·    耳边好似催命符一般的话语,让任远瞬间瘫倒在地··    “卡·”·    随着导演一声卡,杜方顾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疯狂的喘着粗气,不是陈宫笙的演技有多好,只是,与他对戏,会被他带入其中,不由自主的忘记自己,杜方顾以为自己也算是老演员了,很少有人能带他入戏,也是对自己演技的自负,没成想,他居然再次感受到了还是新人时候被带入戏的不由自主。
    站在一旁密切观看着陈宫笙表现的朱肇知,眼底的不甘和愤愤越发消散,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却是演得不错,不是他想象中的走后门的花瓶,如果是这家伙,他愿意放弃这次机会,但他不会永远失败,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    相较于杜方顾的冷汗淋漓和朱肇知的坚定,齐礼的心情可谓是大好,她虽然凭着自己的感觉决定了陈宫笙,但比较没有亲眼看到过陈宫笙的演技,而且还这么急迫的要求陈宫笙试镜,齐礼很怕陈宫笙揣摩的时间不够,带入不进商离漠。
    哪知,陈宫笙做的比她想象的还好,那样自然的冷漠,完全就是商离漠,而不是温润的陈宫笙··    “哈哈,”大笑着,齐礼拍着手叫好,对自己的感觉越发肯定,她果然没错,这才是,才是她心中独一无二的商离漠,“好,小笙,就是这样,果然是商离漠的味道。”
    在导演喊卡后,陈宫笙一身的冷漠就消失不见,换上了他温润淡雅的外衣,两种气质不要太收放自如··    “杜哥,你还好吧。”
    杜方顾望着眼前伸出的手,纤细修长,如瓷器一般,连纹路都浅淡的很,在抬头,这人就好像变了一个似的,周身淡然若烟飘渺若风,一双浅茶色的眼眸更是含满歉意的望着他,完全不能想象,他刚刚饰演了一个冷漠的杀手。
    “谢啦·”搭着这双微冷的手,任由他将自己拉起,杜方顾表示,反正已经丢人了,再丢也丢不到哪去了,不被拉起,他就只能自己摊着了,这叫陈宫笙的男人,是不是看出他已经没办法自己站起来了·    勾起唇角,陈宫笙虽然不关注娱乐圈,但谁让他有两好丽友呢,尤其是其中一个还很痴迷杜方顾,看在好丽友的面上,他也不想让好丽友喜欢的演员太过难看。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陈宫笙可是知道刚刚自己一身冷气的威力,寻常人分分钟hold不住,毕竟做了那么多年高高在上的精灵城主,没一点特殊的气质,也撑不住整个精灵城啊。
    这边刚把人拉起站定,那方已经走来了一黑色宽袖长袍束发的男子,男子眼中有一些颓然,但更多的是超越一切的坚定··    “我叫朱肇知,下次,我一定不会认输。”
    说完,也不等陈宫笙有所反应,朱肇知已经快步走了··    陈宫笙有点疑惑,完全搞不懂这人的意思,想让朱肇知说清楚,却被他快速的动作给打败,只留下了尴尬的尔康手。
    还是杜方顾开口解救了一头雾水的陈宫笙,“你别介意,知了他虽然服气了,但总归心里有点不舒服·”·    不着痕迹的将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挪开,陈宫笙对男人间的勾肩搭背实在不敢恭维,他即便是男人了,也不想和男人做兄弟啊,“不,我只是有点闹不懂,我怎么他了。”
    “哎,”杜方顾很惊讶,连自己的手被从肩膀上挪开都忘记了,一脸‘你真不知道啊’的表情看着陈宫笙,“在你之前,知了是商离漠的饰演者。”
    面具崩裂,陈宫笙被这一击中炮给彻底打蒙了,所以说,他在无意中,挤走了原本的演员但是,齐礼怎么没有告诉他,商离漠已经有饰演者了·    “商离漠已经有饰演者了那为什么导演还找我来试镜”·    诡异的看着陈宫笙,杜方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话的意思是导演亲自找他来试镜的在整个剧组都已经开始运作的时候而且,全国选拔这么宏大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是啊,知了是全国选拔出来的商离漠,我们来这里就是因为在此取景拍摄的。”
·    不知道他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他真的真的不关心娱乐圈啊,而且他刚从bug世界回来啊,想直接去死的心都有了,谁没事关注这些东西啊,就算是上个世界回来,他也全用在上班和睡觉上了。
    泪目,你回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立马回家,求你回来··    “嘛,”看着身边这似乎忧伤得已经快具现化的家伙,杜方顾摸摸自己额头的虚汗安抚道,“你也没必要感到抱歉,导演本来就对知了的商离漠感到不满,就算没你也会有其他人的,所以,你演好戏就是对知了最大的安慰。”
    应该说,就算没你,导演,也会凑活的,但这种话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呢,导演,救命,这是你的问题啊,为什么我要给你安抚啊··    “谢谢你的安慰,杜哥,”直到此刻,陈宫笙才算是将杜方顾真正的看在眼里,毕竟,他的生命太长太长,就只精灵城主那一世,就让他远离了人气,让他很难很难的将其他人放在心上,“即便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会好好演的,毕竟,”·    毕竟,谁知道他哪一天会不会就醒不过来了,虽然其实挺无所谓的,但是他,还是希望有人能记得他,所以,所以他才会答应齐礼,来出演商离漠。
    不求流芳百世,不求祸害千年,只求,有人能在无尽的岁月里,偶尔的想起··☆、第93章 现世,萌妹周萌·“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有意见了吧。”
齐礼很得瑟,这可是她看中的,怎么可能演不好,刚刚的紧张什么的,全部都是幻觉,她一直就坚定的相信着,陈宫笙一定会成功··    可惜,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都不在她这里,她的自得自乐只有站在她身旁的副导演一人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副导演秦正是齐礼一直以来的拍档,明明在一起拍戏那么久,却总是因为各种意见不合而争吵,但吵完又继续和好,算是欢喜冤家似的人物,这次,为了商离漠一角,两人可谓是吵得天翻地覆。
    一个认为商离漠不重要,只要有演技能演出一点神韵就可以,毕竟只是个配角,弄得比主角还厉害是闹哪样,另一个则认为商离漠是整部剧的魂,本身就应该比主角厉害,所以一定要贴合商离漠,两个倔脾气的家伙,谁也不服气谁,如果不是两人生活在一个剧组,互为正副导演,两人一定会为此互不相识吧。
    秦正身为一个大男人,开口道歉实在有些扭捏,尤其是对着齐礼道歉,更是让他尤为郁闷,“别这么得瑟,就算试镜的感觉还算不错,谁知道他最终演的如何”·    “喂,你还不服气啊,有本领,你也演出这样的感觉啊,”齐礼鄙夷的瞥了一眼的秦正,表示对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万分鄙视,明明就是来道歉的,偏偏一开口就又变成了拉仇恨,如果不是和他认识太久,一定不拿他当好人,“你要是能演出来,我就给你磕头认错。”
    好吧,口是心非的秦正表示,他是导演,就算是副导演也是导演,演戏什么的,就不是他的专业,“这是哪家的艺人这么有感觉的演技,还有上好的气质和外貌,怎么没见他有什么作品难不成全是小制作那也不应该啊,有这样的演员,小制作也应该挺出名的啊,但怎么没听说过这家伙。”
    “想不到吧,想得脑壳疼吧,要不要知道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看着纠结得一头雾水的秦正,齐礼很是表达了幸灾乐祸,果然是,他不好她就心情好。
    头痛的捂着脑门,秦正望着得意洋洋的齐礼,真的不想说这货就是广大粉丝心中的女强人,霸气总裁范的女神导演齐礼,这货明明就是一逗比,而且还是一犯二就没得停的逗比。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显然,两人不愧是相识许久的导演好友党,齐礼再犯二死了,秦正也知道怎么握住齐礼的命脉。
    “表这样嘛,”齐礼拉着准备离开的秦正的袖子,默默的将自己的形象一毁再毁,“我告诉你嘛,来嘛,表走啊·”·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无奈至极的撇开齐礼的拉着自己衣角的手,秦正无奈的叹息,“说吧,我听着呢,还有,注意点形象,小心让别人看到你女神经的形象,从而三观具毁。”
    一不小心又无视了其他人,破坏自己女神气场的齐礼很是尴尬的瞄了瞄四周,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陈宫笙那边,才放松的呼了口气,然后肆意的摊摊手,冲着秦正表示无所谓,“你难道不知道,这年头就是流行女神经吗不是好女神经的女神不是好蛇精。”
    “别发疯了,你到底还说不说,不说就快点准备拍摄吧,为了你今天都快被浪费光了·”扶额,秦正有时候真的对齐礼很无语,有时候真不想说自己认识她,可惜,他是她的专属副导演,这孽缘似乎从孩童时期就注定了。
    所以,萌萝莉什么的坚决不能相信,她们有一半的几率会长成蛇精病··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啦,小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你也知道嘛,昨天晚上我不是心情不好出去遛弯么,正好就遇上了小笙大发神威,救了一只从阳台上掉下来的小猫崽,那飞扑上去的样子,那淡然的无视所有人的气质,嗷呜,妥妥的,你看,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吧。”
    “是是是,你厉害,全世界你最厉害可以了吧,准备准备,可以开拍了,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就为了一个配角,真是不想理你·”·    “嗨嗨,”齐礼变回女神样,拍手召唤所有人员的注意力,“休息时间结束啦,大家都给我动起来,今天争取将额定的目标一次通过。”
    果然不愧是齐礼自己搭建的剧组,行动力妥妥的迅捷,该放肆的时候放肆,该专业的时候顶呱呱的专业,要不然怎么会被称呼为‘史上最牛叉剧组’呢。
    不知道是不是几次的穿越的缘故,反正陈宫笙很是适应剧组的一切,只要是他的戏份,都近乎无ng,连与他对戏的,都会被他所带动,ng的数量不断减少中,看齐礼的笑脸就知道,她的心情有多好,电影拍得多顺利。
    “卡卡卡·”·    太过于欢快的齐礼,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顺畅到不行的拍摄,突然的就遇上了死结,让齐礼瞬间暴躁得想打人,很有先见之明的秦正果断的扯着齐礼的衣袖,防止她火气爆发的蔓延。
·    深呼吸,在缓缓吐气,齐礼扯开秦正,表示自己已经淡定了,然后拿过一旁的大喇叭,狮吼功刹那间重临人间,“周萌,你丫的在干什么啊,你只是一个对商离漠有好感的少女,不是花痴好不好,好感懂不懂,不是让你想扑倒商离漠啊,你只是魔女,不是色.女啊,给我重来重来。”
    对导演的狮吼功,周萌很是无辜,咬着自己粉嫩嫩的唇瓣,哀怨的望着站在一旁光风霁月的陈宫笙,她只是一枚无辜的软绵萌主好不好,被那种气势压着,她根本就不是想扑倒商离漠,而是想扑倒在地好不好,别说对商离漠有好感了,她现在分分钟想离他一万八千里远啊。
    一不小心气势大开的陈宫笙接收到周萌的哀怨眼神后,歉意的看了眼软萌的妹纸,纠结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稍稍的收敛了些,其实,他也感觉很无辜,谁让和杜方顾对戏的时候,他不会被自己的气势所涉,谁知道作为女主角的周萌却这么容易被他的气势所感染,他明明已经尽量将精灵城主的气势压制了啊。
    “抱歉,导演,能不能让我们稍微休息一下·”·    “停停停,休息十分钟·”瘫坐在椅子上无力的挥挥手,齐礼就想不通,为毛这么顺利的拍摄会让老天爷看不下去。
    周萌只是个被宠得有些不谙世事,狂妄自大的小公主,坏心眼有,但是说她坏到哪去似乎也不可能,陈宫笙的善意,她还是知道的,被助手搀扶着做到角落里休息,喝着水,呆呆的看着如芝兰玉树一般俊雅的陈宫笙,想象着对他的爱恋。
    视线里的男子越来越大,周萌还是呆呆的一手撑着脑袋看着他走近,直到助手看不下去,拱了拱她,周萌才反应过来··    桥豆麻袋,原来不是视线变大了,而是他真的走到自己眼前了。
    仰着头,周萌不愧是被称为‘萌主’的少女,圆溜溜的眼睛不眨不眨的盯着一点,精致的妆容更让她显得尤其反差,总而言之,那呆萌呆萌的小模样让走近的陈宫笙觉得分外熟悉亲切。
    这不就是,那蠢杯杯经常的模样么··    很自然的揉揉她顺滑的长发,很自然的无视一旁的助手囧萌的表情,很自然的无视周萌疑惑的视线,请别问陈宫笙为什么能那么自然的揉一个还没认识超过一天的少女的脑袋,因为他的节操离家出走未归中。·    “可以叫你小萌吗”坐到周萌身旁,冲着始终没有反应的周萌露出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灿烂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萝莉控呢,虽然他本来就是萝莉控,_(:3」∠)_。
    被笑容魅惑到的周萌蠢萌蠢萌的咽咽口水,表示对美男计的无力抵抗,“可以,那个,你,就叫我小萌就好·”·    陈宫笙心里的小人疯狂的扭动着喊叫着‘好萌好萌’,但面上还是那淡然的笑容,自从有了成攻神系统,三观严重不正的陈宫笙是彻底的扭曲了,“唤我阿笙或是阿笙哥哥都可以。”
    那如清茶一般透彻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笑意,还是喜欢美好童话的小公主周萌,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丘比特的爱情之箭给射中了,明明是一身宽袖长袍,还是黑色的,偏让周萌觉得,眼前就是一穿着白色王子服,骑着白马的王子。
    低着小脑袋,红着小脸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哝,“阿阿笙哥哥哥·”·    总是喜爱萝莉多于正太的陈宫笙彻底满足了,身旁的软绵妹纸,软萌软萌的叫着自己哥哥,这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销.魂,“小萌,你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这样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吗”·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哎”一下子被陈宫笙问蒙的周萌,瞪着自己水润的大眼睛看着陈宫笙,好像要将他印入自己的眼底一样,“喜欢的人吗我喜欢温柔却不柔弱的,俊朗雅致不失英气,能宠我,容忍我的小性子。”
就像你一样··☆、第94章 现世,画风问题·大约就是李竹然和谭泽轩的混合体的样子啊,果然是个小女生,真是,可爱··    自觉已经是怪蜀黍或怪爷爷的陈宫笙,理所当然的忽视了周萌眼里飘来的一个又一个爱心,沉思片刻,又揉了揉周萌的发,才笑道,“好的,我知道了,稍微放松一下,等一下一定会一次过关的。”
    周萌感觉到头顶的温热,突然就觉得,这一次自己一定能成功的,毕竟,她现在的心情,妥妥的是暗恋者啊··    t^t,一不留神有了个男神,男神,求嫁。
    休息时间结束,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整个剧组再次活动了起来,陈宫笙拉起周萌,给了她一个甚是宽慰的笑容,与她一起走回了拍摄点··    此次拍摄的场地是内景,齐礼为了一切尽善尽美,将内景布置在了一户老旧的农庄内,稍微的布置了下,正好符合剧中的场景。
    陈宫笙捏捏自己的耳垂,毫不意外的,耳边再次传来了杯杯娇羞的呻.吟,明明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偏生被莫名其妙的存在占据,真是让他永远无法习惯的事情。
    但随着杯杯的娇.喘,陈宫笙的表情依然冷若冰霜,周身的气质,却如同冬雪初融,万物复苏一般的柔和,若清风浮云之飘渺,气势的转变,周围围观的人无法触之,但与他同台对戏的周萌却能深刻的感觉到。
    也是这转变的气势,让周萌紧张不安的心,放松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恐慌得浑身颤抖的感觉··    周萌微不可微的冲着陈宫笙感激的点头,她以为刚刚陈宫笙的话全部都是安慰她的,哪成想,他居然真的能如此快速的改变自己周身的气质,让她不再害怕。
    又是一阵甜蜜有没有,又是被丘比特的爱之箭射中有没有,分分钟的,心都快射成筛子了有没有,瞬间变成男神的脑残粉了有没有··    咆哮体的周萌两眼都快变成了爱心,幸好她还知道自己在拍摄中,虽然在花痴着,也没有忘记念台词。
    “喂,你看见一个呆子了吗呆呆傻傻的,好像一个笨蛋的男子·”一路追赶着任远,而来到一处农庄的花绫儿,一脸有趣的看着,站在血海尸山中的商离漠。
    明明是那样一个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偏偏对着一地的死尸完全无动于衷,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定会说,她不愧是邪恶的魔教魔女吧··    每次都是在杀人现场遇见男女主角的商离漠,细条慢理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手绢,慢慢的、虔诚的,将自己手中沾染上鲜血的长剑擦拭,一点一点,直至长剑恢复原本的锋锐外表,然后,将手中的手绢,如垃圾一般,随意的丢弃。
    手绢缓缓飘落,覆盖到商离漠脚边,那死不瞑目的男子脸上··    “呐呐,我在和你说话耶,怎么能不理人家呢”·    从来没被人无视过的花绫儿,像发现了什么格外有意思的事物一样,娇蛮的跺跺脚,右脚上的小铃铛,‘叮铃叮铃’的作响,在这血色蔓延的世界里,谱出了一曲送葬般的乐曲。
    花绫儿看似不经意的撒娇卖乖,叮铃作响的铃声,却一波一波的涌进商离漠的耳朵,这是身为魔教圣女所修行的功法《摄魂铃》,如果是定力不够的存在,就会被铃声所摄,轻则被控制,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身为魔教之人,即便只是一个娇蛮俏皮的少女,也千万别指望她们能光明正大行事··    花绫儿略有些恶毒的手段,还是没有引起商离漠的任何注意,他只是轻轻挥动手中的长剑,一股寻常人看不见的剑气,就冲着花绫儿的方向扑去,只是那随手的一挥所带出的锐利剑气,就让花绫儿毫无形象的躲闪着,避其锋芒。
    闪让不及,而跌坐在地上的花绫儿撅着嘴巴,却再也不敢肆意的动用《摄魂铃》了··    “我知道你了,你是第一剑客商离漠,狗屁武林盟主的狗腿子,哼,人人都说你面似孤高冷然,心若缱绻溪流,我看他们都眼瞎,你明明比我们魔教还魔教。”
从来都是被别人捧着哄着的魔教圣女,甚是委屈,尤其是让她这般毫无形象的人,居然还是那样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连看,都不看她,更是让她感到由衷的不高兴,也是如此,知晓了那家伙身份的花绫儿,开口即是中伤。
    刚清理了暗地里为匪类,还与官府狼狈为奸的农人一族的商离漠,本没有将那少女当做一回事,一开始气息渐近,只以为是那过路的人,哪知,看着这一地的尸首,那似乎娇俏的少女,气息却完全没有改变,也是如此,让商离漠知晓,这少女至少不是普通人。
    即便是如此,商离漠也没想理睬少女,至少,不是普通人的话,他也就没有灭口的必要了,虽然,杀人,已经是他习以为常的··    所以,即使是少女使出了魔教的功法,也丝毫的没有引起商离漠的杀意,对他而言,魔道或是正道,其实无甚区别,只是一个明着杀人,一个暗着杀人罢了。
    一道毫无杀气力道的剑气,是给少女的警告,虽然没有杀心,却不代表他会任由人挑衅··    少女的中伤,在商离漠的眼中,不若是示弱而已,听在耳里,却没记在心上,毕竟,他的为人如何,不需要其他人代为评价。
    冷冷的,无甚感情的瞥了一眼少女,然后,商离漠从容的从少女脚边跨过,出门而去··    只留下被那眼神瞥得瘫倒在地的花绫儿,一脸红晕的看着商离漠的背影。
    “好,好恐怖的眼神,”花绫儿以手捂着自己被粉色纱衣若隐若现遮掩的胸口,“但是,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啊,这样的男子,果然是应该带回魔教啊。”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周萌的最后一个动作,最后一句话,随着导演的一声‘卡’,宣告结束··    “卡,辛苦了,休息片刻,这边下一个镜头。”
只要别出问题,脾气还是很温和的齐礼,果然很是温和的开口··    导演的脾气回降,所有的人,心情也瞬间轻松有没有··    此段戏份,商离漠没有任何台词,所有的,都要靠演员自己的表现,尤其是,设定了,商离漠是位冷漠的人,所以,面目的表情近乎没有,如此,更需要演员自身的感染力,原本,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陈宫笙太过入戏,发疯了一般,释放了自己作为精灵城主的时候近乎一半的气势,从而使得与他对戏的周萌,产生不了近乎爱恋的情绪,而是被那太过于高高在上的气势,压制的害怕,毕竟,身为半神的气势,完全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
    陈宫笙在休息时间对周萌的安慰,主要是为了知晓,周萌的喜好,而选择能更贴合周萌心怡的气质··    虽然不想说,但那个所谓的成攻神系统,确实带给了陈宫笙一些莫名其妙、甚至他自己根本不想要的好处,比如兑换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比如他所附身对象的气质。
    此段戏份暂时结束了,陈宫笙面无表情的脸上,重新绽放属于他自己的浅淡、无含义的笑容,更是将手伸给周萌,顺着力道,将周萌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
    “还好吗”松开拉着周萌的手,不着痕迹的在衣服上狠狠的将手摩擦着,面上,却还是那浅淡温和的笑容··    陈宫笙总是对女性很温柔,即便是自己还是女性的时候,所以,常常熟悉的朋友都说,他的所有女性朋友,都是他的后宫,即使有时候明明厌恶触碰到别人,他也只是在碰到女性后,背过身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疯狂的,将自己洗干净。
    有朋友,就有仇人,即便是感情稍显寡淡的陈宫笙也不例外,他有两个从初中起就感情时候的密友,有一些熟悉的朋友,相对的,也有一些看不惯他各种做作的人,看不惯他的虚伪做作,看不惯他的不动声色,他所有的表现,看不惯他的人都能找出相对应的贬义词。
    人也许有种叛逆心理,越不让做什么,越说什么,人总是会越做什么,越反驳什么··    陈宫笙本就比较自我,在各个方面都是如此,更何况被人说成做作虚伪呢,那些人越这样,他越喜欢更加温柔的对待旁人,他的面具,只有在那两个密友面前,才会剥去一层。
    周萌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誓死不要再新晋男神面前丢脸,除了演戏没有办法除外,“没事,没没事,我好好的呢·”其后,还怕陈宫笙不相信似的,奔奔跳跳的,兔子一样。
    萌妹子确实很可爱,尤其是穿着一袭既纯真又性感的粉色纱衣的萌妹子··    已经怪得破罐子破摔的陈宫笙,依然,恬不知耻的,在众人面前,摸上了萌主周萌的脑袋。
    而身为萌主,真实脾气却很刁蛮的周萌,娇羞的红透了脸颊··    周围围观的群众,纷纷表示,此画风完全不正确,果然是因为今天他们睁眼的方式不对的缘故。
☆、第95章 现世,钱乃浮云·暂时,陈宫笙自己的戏份结束了,说到最后,其实今天属于他的戏份真的很少,即便有,台词也很少··    闲来无事,陈宫笙坐到了一旁的空椅上,准备好好的看看其他人的表演,毕竟,许多的东西,他都只能按自己的理解来,不是科班出身,只能靠他那些附身而来的气场。
    就好比,杜方顾和周萌,两人虽然会被他的气场带动,但又何尝不是陈宫笙与他们对戏着,精进他的气场,直至灵活运用··    现在是男女主角的对手戏,因为一些不知名原因,返回了农庄的主角任远,在看到女主花绫儿坐在一堆尸骸中的时候,误以为是花绫儿杀了这可怜的一家子。
    也是被农人领养的任远,看着着一地刚刚还与他谈笑的人的尸体,愤怒的指责花绫儿,而身为魔女,即便聪慧可人,也改不了傲慢本性的花绫儿,在被商离漠打击,又被任远冤枉,心情就可想而知,所以,明明不是她杀的人,她偏就不对任远说清,任由任远对她厌恶,两人的矛盾由此而生。
    杜方顾不愧是内地实力派小生,那行云流水的演技,看得陈宫笙是心潮澎湃,恨不能现在就与他打对手戏··    所以,在陈宫笙刚看剧本的时候就说了,整部《陌上》,就是一各种狗血鸡血混合而成的,但不是说,越狗血的,越喜欢的人多么。
    正当陈宫笙聚精会神的围观着的时候,一个人悄然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在那人将手放在他肩膀前,陈宫笙条件反射的,抓着那人,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姿势杠杠的,力道妥妥的。
    一声巨响,在陈宫笙还没反应过来时,其他人的注意力就全被他这边的巨响,给吸引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反射弧有些长的陈宫笙,在所有人惊讶纠结的呼喊声中,才茫茫然的低头,看着这被他拽着膀子,压倒在地的可怜的家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被他压倒在地的,居然是剧组的副导演秦正··    可怜的只是想来找陈宫笙询问一些事项的秦正,就这样,在演员、工作人员、龙套们的面前,丢人的,被一虽然高挑但还挺瘦弱的男子,稳稳地脸朝天,压躺在地上。
    请对秦正允以深刻的默哀··    终于将不知道飘飞到哪里去的魂魄找回头的陈宫笙,有些许尴尬的将秦正拉起来,很是抱歉的替他将身上的灰尘掸去。
    “抱歉,秦导,我条件反射,没注意到你·”·    丢人丢大发了的秦正面对着如此歉意的道歉,能说什么呢,尤其是所有人都还紧紧的盯着他看,一旦他不接受,是不是就说明他是如此的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秦正显得严肃的脸上纠结的扭曲出一抹让人略干惊悚的笑容,那狰狞的模样,让旁边围观的人,分分钟的以为,秦导会出手将让他丢脸的陈宫笙灭口,有想而知,那模样是有多么的可怕。
    “没事,没事,小子,力气不小啊,动作很速度啊,练过吧·”装作无事的样子,秦正随意的扭了扭,然后顿住,隐晦的探手扶腰,没事才怪,老子的腰哎,是不是断了为毛怎么疼“行了,行了,聚在这里干嘛,闲的没事干了是啊,没事干就给我去整理道具去。”
    冷面杀手秦导一发话,再怎么想看热闹,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动步伐,用期期艾艾的眼神,不动声色的期待着热闹的升级··    看着周围这一群动作慢的可以和蜗牛一比的家伙,秦正是既无奈又愤恨,别人也就算了,他的热闹是能来看的吗,都让你们闪人了,居然还这样悠哉游哉的,这是他说的话已经不中用的节奏吗表以为用星星眼看着他,他就会心软。
    自觉心肝已经强硬到如钢铁的秦正导演,面容一整,冷眼一瞥,妥妥的一尊怒目金刚,凶恶的样子,让企图继续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纷纷打着冷颤,争相逃离命案现场。
    许久没有魂不附体,许久没有造成人员伤亡,陈宫笙表示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杀伤力还蛮强的了··    “恩,有练过一段时间。”
毕竟每次穿越的人,除了李竹然是个纯粹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外,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练过一些··    秦正点点头,表示了解,也明智的终止了这个话题,果然,那么容易就被人弄倒的他,还是太缺少锻炼了。
    然后招呼陈宫笙到偏僻的地方坐下,打量了一下已经换回自己衣物的陈宫笙,突然,秦正发现了一件很是让他惊讶的事情,刚在戏中那样有存在感的他,现在居然泯灭在环境里了,如果现在不是在和他对话,那么自己一定会将他当做空气一样,忽视掉吧。
    一个人的存在感真的能有如此大的转变吗·    “你也看到了,齐礼有多么的重视这部戏,本商离漠这个角色已经有人饰演了,但她不满意,进而换成了你,但你也要知道,能将朱肇知换掉,也能将你换掉,所以,你该知道自己有多重的担子吧。”
    听到这话,陈宫笙其实有些感到无趣,不可否认,对齐礼,对秦正,乃至对整个剧组而言,这个担子确实很大,但,什么样的担子,能比得过各种死亡方式,一个一个的轮着体验,来得亚历山大有什么担子,能比随时随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来得让人恐惧·    陈宫笙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现在是不怕担子重,就怕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以后,再也,没有人记得他,借口那么多,说道最后,其实,不过是他懦弱,胆小而已。
    心中有些不屑,陈宫笙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显露,只是宛若春风轻拂般的浅笑着,淡淡的,不含其它不良情绪的说道,“如果我不能胜任的话,我也会和朱肇知一样,没有任何意见的走人的,但是,秦导,我觉得,这应该是不太能实现的事情了,毕竟,对于这部电影,说不定,我来得比您还要重视呢。”
    “夸大口谁都能,但是做到却不易,我希望你真的能说到做到,毕竟,齐礼对你的感觉很好·”秦正有些不爽陈宫笙似是而非的态度,但身为年龄较大的陌生人,他也没那个地位能对着他的态度说三道四,毕竟人家虽然说话有些似是而非,但人家面上的尊敬还是有的,让人无法挑剔啊。
·    扭头,面容严肃、举止庄严的齐礼,真的和早上在车子里傻大姐一般的样子齐礼很是区别,但也是这样的齐礼,让陈宫笙知道,她到底是对他多好,毕竟,不是每个人在与别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会将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出来的。
    “我不会让齐姐失望的·”·    唇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再次看向秦正的时候,陈宫笙的眼中有了些真实,真实的露出来暖意。
    这真实的暖意,让秦正松了口气,却更加的纠结紧张了,松气,是因为他一直都没有看见陈宫笙眼睛的真实,好像他一直处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一样,每个人每个人,在他的眼中,都虚假得让人害怕,但他又隐藏的太好,乃至,整个剧组除了秦正,无人分辨。
    紧张,是因为秦正,实在是不想再多一个情敌啊,尤其是颜值年龄都这么可口的情敌啊,有个当红小生就已经够了,再来颗嫩草,他可吃不消,尤其是这嫩草,齐礼还真的很喜欢。
    秦正表示,情敌太多,即便有青梅竹马的感情,也是让人感到不安的··    幸好陈宫笙听不到别人想的什么,不然绝对无语到极点,顺便对秦正吐槽,不是每个用暖意看着齐姐的家伙,都爱齐姐的,他只拿齐姐当朋友而已,就算那天他不真bg伪bl,百合的目标也会先放在好丽友的身上的,有好丽友,哪里还需要别人啊。
    “行,那就这样吧,”秦正站起来,微不可微的扭扭腰身,然后在陈宫笙的目光中,好似刚刚想起来一样继续开口,“啊,对了,薪酬合同什么的,齐礼都和你谈好了吧”·    瞬间瞎眼,陈宫笙觉得,他没想到这点就算了,毕竟他也不是圈内人,但是,作为找上他,而且还是剧组导演的齐礼,没有想到,那么只能说明,齐礼这家伙,果然是个马大哈,果然,她在车里的形象,才是她真正的形象,突然有点毁三观有没有,突然感觉再也无法正视那些看似严词肃目的导演了。
    “没,昨天很晚的时候,齐姐才找到我,然后今天一早,就来剧组了,那些,都还没有商讨·”汗颜啊汗颜,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的陈宫笙,有种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之感。
    秦正沉默,可以看见显而易见的黑线挂在了他的额头上,他果然是不应该对齐礼抱有希望啊,“好吧,我知道了,等今天拍摄结束后,我会和齐礼讨论一下,虽然剧组不差钱,但因为你不是什么有名气的演员,而且饰演的也不是主角,所以大概不会很高,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嘛,其实,也没什么所谓,有多少就多少·”·    “你有这份心就好·”对钱的态度表示无所谓的陈宫笙,明显的,让秦正有些相差了。
    其实,陈宫笙是真的,对钱无所谓,钱现在对他而已,就是一串一串的数字,为什么怎么说,存了不少攻略点的陈宫笙,分分钟的,就能在杯杯那兑换一堆一堆的金银,所以,钱什么的,真的只是浮云啊浮云。
☆、第96章 现世,任务继续·“演戏真好玩啊,”安静的看了好久的杯杯,终于从陈宫笙的耳朵上,伸出了久违的小手臂,拨弄着陈宫笙的耳垂,甜腻的童声,发出咏叹调般的惊叹,“真是,太神奇了,不用附身,就能扮演其他的人物。”
    “所以,它是演戏啊,而你,只不过是系统罢了·”杯杯难得的正经,陈宫笙却视若无睹,只是心不在焉的随口吐槽了一下··    总是被打击打击的杯杯,对这么随意的吐槽免疫似的,依然欢快傻缺的用咏叹调吟诵它自认为很动听的话语,“啊,宿主,你是如此的不近人情,啊,笙笙,你可知道奴家是如此的爱你,演戏,是那么的有趣,却也,比不过系统的威力。”
    “···”有些被这么恶俗的语调给洗脑的陈宫笙沉默了片刻,决定还是无视杯杯比较好,不然一接话,保证这个蛇精病上瘾了的杯杯,绝对会不断的,在他耳边发出这种让他痛不欲生的声音。
    终于,第一次的休息时间不用在家里睡得天昏地暗,反而是没日没夜的忙碌,疲累的同时,随着电影的拍摄进度,心情却越发愉悦,然后被蛇精病给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妨碍到愉悦的心情。
    陈宫笙的戏份暂时都拍完了,但他还是每日都去往剧组,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些资深演员们的演技,陈宫笙的面容俊雅,态度又温润谦和,即便是有些脾气不算太好的演员,遇上这么个求知若渴的人,也板不下脸拒绝他的求问。
    整个剧组,别说是主要的几大演员,和资历老的配角们了,连龙套和炮灰,陈宫笙都能不耻下问,即使对他似乎走后门这件事,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但不可否认,与陈宫笙相处后,剧组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对他的感官很好。
    就更别说本身就对陈宫笙抱有好感的周萌了··    周萌知道自己性格不好,从小被父母和哥哥们当做小公主一样教娇养着,即使是出道以后,粉丝们也拿她当公主宠着,所以,她说话做事,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尤其是与她近距离相处,说好听点就是性子直,说难听点,干脆就是人厌狗嫌,但她确实没太多的坏心。
    周萌以为,除了家人,今生都不会有人能与她相处后,被她常常有口无心的讽刺后,还能愿意容忍她了··    花绫儿说是女主角,但出场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尤其是,花绫儿的大部分出场,都是与任远、商离漠一起,扒扒手指头,女主角的戏份,大概也就比身为男配的商离漠,多那么一丁点的一丁点。
    所以,其实周萌的戏份在陈宫笙的戏份结束没多久,也暂时结束了,明明可以选择做自己的事,偏周萌每每都在陈宫笙来剧组不久,就也出现在剧组,还装作一副惊讶惊喜的表情,浮夸的演技看在整个剧组人的眼中,都直摇头感叹,果然是陷入暗恋的女生,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人家每次前脚来,你后脚就到,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就是在等着人家么,还装模作样的和人家好巧啊什么的··    剧组人员表示,每天看这出戏,就够他们欢乐一整天了。
    “哎呀,好巧啊,阿笙哥哥,你今天也来了呀·”周萌提着自己蓬蓬的裙边,小跑着,身后跟着老妈子一样担忧她跌倒的助理··    从场地将视线转移,陈宫笙望着软妹子周萌闪亮亮的星星眼,微笑着,与她点头示意。
    每天都是同样的这句话,一两次是巧合,多了,可就,他又不傻,再看不出来人家姑娘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就干脆回炉重造吧··    但是,一个本身就是妹子的汉子,当然会对妹子比对汉子好,作为三观还算正常,节操还算剩余的外汉子内妹子,怎么可能将自己掰弯啊,尤其是,他都是将别人掰弯的啊。
    陈宫笙被自己的脑洞吓得够呛,几次下来,连话都不太敢和周萌搭腔了,只能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    完全不知道陈宫笙所想,还陶醉的沉浸在陈宫笙温柔的笑意里的周萌,觉得自己都快飘飘然了,果然,她家的男神不是一般的帅气。
    好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擅自变成陈宫笙脑残粉的周萌,实在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啊··    周萌在助理仿若自家闺女快被坏人勾搭走的眼神里,绯红着自己一张如玉的瓜子脸,动作利索的从助理的手中,抢夺过竹篮,殷勤的献到陈宫笙面前,“阿笙哥哥,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点心,你要不要尝尝看”·    其实吧,陈宫笙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在对戏的过程中,周萌这个软妹子总是被他的气势所摄,害怕的不要不要的,但出了戏以后,却对他更殷勤了,总让他怀疑,这妹子,是不是个隐.性.的抖m。
    竹篮里的小点心,说真的,其实面相完全不能同商店中贩卖的相提并论,但,妹子纯手工制作这一条件放在那,不尝尝,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妹子那闪得跟灯泡似的眼睛。
    “小萌手真巧·”拿起一块有些烤焦的曲奇饼干,忐忑的放进嘴里,身为吃货的陈宫笙瞬间瞪圆了眼睛··    那饼干的外皮有些焦黑,但吃在嘴里,很浅的焦枯味里,居然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香气,明明是那样淡淡的香味,,残留在口腔中,却弥久不散。
    “味道真不错,里面,似乎是柚子的香味”赞扬的看向略有些紧张期待和不安的周萌,提出问题,陈宫笙还不忘不断的从竹篮中取出饼干。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拍掉助理第n次偷偷伸过来的手,周萌听到陈宫笙对她的称赞,兴奋得有些不知所措,干脆紧紧的拽着竹篮的把手,“是,是的呢,我在里面加了一点柚子果肉熬煮的汁水,不难吃吧。”
    “很美味,谢谢·”·    扭扭捏捏,扭扭捏捏,第一次升出不好意思这个情绪的周萌,羞涩的在男神的注目下,将竹篮举起,挡住了自己差不多快可以煮鸡蛋的脸蛋,用竹篮作为遮挡物,完美的呈现鸵鸟习性,在竹篮后,羞羞答答的小声道,“阿笙哥哥喜欢就好,下次,下次我在做给你吃。”
    看着这样一个对着他娇羞不已的萌妹子,陈宫笙突然生出了一种立马又被他自己掐灭的念头··    最后如果还活着的话,找个这样有才有貌的软萌妹子过,是不是,还挺不错的·    这种念头果断掐灭,毕竟,本文是无cp的耽.美小说,cp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更别说是百合cp了。
    周萌的助理翟秀,看着两人这么旁若无人的沉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已经绝望的快要咬手绢了··    翟秀其实不是专业的明星助理,她本就是周家的管家一脉,真是从小看着周萌长大的,完全将周萌当做自家小孩一样啊,在知道自家小姐要去当演员做明星,在自己和周家爸妈哥哥的统一决定下,毅然的投入到了,继续为小姐遮风挡雨,做牛做马的助理生涯中。
    qaq小姐啊,助理才是真爱啊,求抛弃男神啊··    这边翟秀是想咬手绢,其他人呢,则是用看热闹的心情,看着每日一剧,这比看电视,还来得准时啊。
    最后,据说是准备给陈宫笙一个人吃的小点心,在周萌哀怨的神情下,被无良的以齐礼打头的《陌上》剧组,分分钟的,分了个精光··    周萌那哀怨到极点的小眼神,如果不是男神还在身边,大概都能成为伽椰子或是贞子那样的行动派,让那些无良的夺食的人,品尝品尝怨气的滋味了吧。
    十天,是如此的短暂,一天一天,快速的流逝,即便忙碌让时间变得如此充足,任务的时刻,还是来到了··    已然提前与齐礼导演请好假期、自己暂时也没有戏份的陈宫笙,拒绝了齐礼车送,一个人慢悠悠的,好像闲逛一样的,从离市区不远的拍摄地,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很是淡然的将房门锁好,将闪红灯的手机充上电,放于床头,然后和衣躺在床上,而杯杯,就被他握在手中,放于小腹处··    “快要开始了,杯杯,这次还会带着你,”陈宫笙没有理睬杯杯开心挥舞的小手臂,只是用很平淡的声音,很平淡的语调,说着一听就是威胁的话语,“但是,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私自开口打扰到我的话,那么,你此生,都别再想碰任何液体了。”
    刚还开心得想跳舞的杯杯瞬间缩了回去,秀气的五官皱在一起,委屈的瞄了眼陈宫笙,而后低下,“奴家知道了啦,没有笙笙同意,奴家绝对不开口,所以,表断绝奴家的饮料啊。”
    【宿主:陈宫笙·    世界:鬼夜灵语·    附身:空明·    身份:五彩神石所雕玉像之灵·    性格:一切尽为虚无·    技能:一切尽归虚无·    任务目标:邬蝉·    攻略值:0%·    请宿主注意,本次任务即将开始,1、2、3。
·10·】·☆、第97章 灵语,前世因果·传说,女娲补天所遗留下的五彩神石,都在不同的时空中,激荡起颠覆整个世界的波澜,有化为镇国玉玺,皇权天授,有化为天生石猴,祸乱三界,有化为无瑕宝玉,戏游红尘。
    但却不是每一块被遗留下来的五彩神石,都有着将红尘颠倒的本事,有些,遗落于滚滚红尘之中,再也没有了踪迹,有些,则被能工巧匠所得,后加以雕琢,或流传百世,或湮没于众。
    五彩神石名曰五彩,却是种不甚起眼的石头,因通体冻玉之感,而总是被人误认为普通的玉石··    这是他无尽岁月里的第二次沉睡,或者该说,除了那次苏醒,无尽的岁月里,他都一直在沉睡着。
    如果生而为人,这样空乏的岁月,一定会让人崩溃吧··    自从苏醒后忆起过往的沉睡,他总是不自觉的发出这样的感叹,这是原本自他诞生灵智到苏醒于人前,就不曾思考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石头,苏醒或沉睡,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亦或是睡梦中的一切,都只是虚无。
    那次苏醒前,他只是混迹在乱石中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而已,哪怕他有些生来就高贵的资本,哪怕他有些众多高高在上的兄弟姐妹,但他也只是如同没有灵智一般,沉睡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但从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将他捧起带回的那一刻起,他觉得他只是有了一点点的变化,然后,随着那双手不断温柔的抚慰,和尖锐的刀锋剔除他身上的杂质,他突然的想要好好地,睁开眼睛看向那双手的主人,而不是感知一切却依然沉睡。
    邬蝉是雕刻师,专攻石材的石雕师,虽然还是个长久没有出师的学徒,但他依然满怀着初学时的热情,他知道他只是缺少一个突破的机会,而他也相信,那个机会,一定就在伸手可见的不远处。
    即便是在那个满眼是黄金,遍地是珍宝的年代,一名还未出师的石雕师,想要找寻到一块契合自己又合适突破的石材,真可谓是大海捞针一般的艰难··    拜别了师傅,邬蝉走上了寻找那个机会的道路上,小心的背着全部家当,邬蝉跟随着自己的心意,踏上了去往东海的方向。
    也许,真的是邬蝉的机缘,在耗尽了干粮,饮水也只剩下一点的时候,邬蝉有些疲累的瘫坐在道路边的巨石上,举目望去,曲折的小径,来处已不见人烟,去处只隐约的露出曜日,道路被夕阳照得光亮。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激荡的心情,也随着水源的饮尽,而显得有些抑郁,如不是突破的信念一直支撑着他,邬蝉大约,早就回头了吧··    邬蝉叹息,遥望落日余晖,也在霎那,一抹有别于落日余晖的光芒,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那光芒很轻易的,就会被淹没在落日之中,但身为石雕师的心,不断的告诉着邬蝉。
    千万不要忽视,这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这就是你突破的契机··    邬蝉一直坚信着自己,就如同他告诉自己契机需要出门寻找一样,他也相信,那道光芒,一定会是他突破的契机,那是他苦求的,不容错失的机会。
    拔腿,循着那道光追去,邬蝉疲惫的身躯,顿时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使他得以迅速的,在一处乱石中翻找··    那是一处山脚下的滚石堆,高斜的山坡上,还不时的滚落下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石块,那光芒,大约就是滚落山坡的石材,在夕阳下,所折射的光吧,湮没在滚石堆中,用最后,不愿被埋葬的希望,闪烁的光芒。
    扑到在石堆前,也不理会不断落下的滚石,是否会砸伤他,邬蝉只是专注的、急迫的,翻开一块又一块的滚石,寻找着,他突破的契机··    石块实在是太多了,大大小小的堆在那里,刚扫开一片,上方却落下更多,每一块石头,也都毫无光泽。
    邬蝉有些失望的丢开手中的石材,这是一块花斑的光滑玉石,平日里的话,也是一块上好的练手材料,现在,却完全激不起邬蝉心中哪怕一点的喜悦··    不是它,不是它。
    石头或是石材,不断的被邬蝉念叨着,然后丢弃到一旁,他的身侧,已经堆起了另一座小小的石堆··    邬蝉本就粗糙的手,在不断的捡拾丢弃过程中,已经划开了不少的口子,有些被他丢弃的石块上,都已经沾染了丝丝的血迹,但他却毫无知觉一般,依然疯魔的扒拉着滚石堆。
    他感觉到了,他已经离那个不远了,只是还在下面,它还睡在下面,倔强的不肯暴露真容··    终于,扒开了一堆石块,赤果的土地上,一块如冻玉一般润泽透亮的石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已然暴露在外的它不知道,有一个人,为了寻找它,已经疯狂得入了入魔。
    邬蝉的双眼瞬间放出光芒,心情澎湃的他,连双手都在颤抖了,小心的将手上的灰尘泥土和血液的混合杂质在衣服上擦干净,如触碰情人一般温柔小意,将这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如愿找到的契机,捧在手心中。
    叹息般的语气,从干裂的唇中吐出,“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最心心念念的事情解决了,邬蝉干脆就地取材,搭建了间简易的小屋子,日日夜夜捧着它,连睡觉,都要将它放置在枕头边,能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水源,是山上的一小小细细的溪流,食物,是与过往的商队大批量的一次性购买的,可以说,邬蝉就只是捧着它、将它的棱角生生摸光滑,就花费了近月。
    然后,终于有一天,邬蝉打开了他的背囊,从中取出了他的刻刀,准备开始动手了··    它本来是一块约等于手掌大小的不规则长形的石材,即便是有着冻玉般润泽光滑的材质,却也有着乱石般的畸形棱角,经过邬蝉数十日的把玩,畸形的棱角已经近乎被抹平。
    邬蝉一手拿着石材,一手握着刻刀,眼神坚定而空明,一刀一刀的,如划在豆腐上一般轻松的,刻在石材上··    如果有人在此,呼唤与他,那么,就会发现,邬蝉已经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万事不扰。
    也许,这块五彩神石,就是上天经过邬蝉的手,一点一点的,蜕变出最美的姿态,展现给世人··    七日,据说是一个人不吃少喝的极限,邬蝉却在着七日中,粒粒米未入,滴水未进,只是像石像一般坐在那里。
    长形的石材,从下方开始,一点点的变为一双玉色的莲足,然后是同样果露在外的一小截脚踝,再上,是飘飘羽化的玉色锦衣下摆和玉色的飘缎,玉色的宽腰带,束着不堪盈盈一握的窄腰,玉色锦衣包裹住的宽阔胸膛,和玉色的修长玉颈,刻刀精心修刻出的无瑕面庞,还有一头丝丝细微顺畅的玉色长发飘渺。
    每一处,无一不细致,无一不绝美,邬蝉却顿住了,在最后与它刻画五官的时候,尖锐的刻刀就悬在玉人面前,颤动着,不肯下去··    邬蝉纠结的放下刻刀,用手抓着头皮,力道之大,抬起的手指间,已然夹杂着扯断的发丝。
    “不对不对,五官应该,更,更,该死,应该更怎么样”·    一头干枯蓬松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肉眼可见的鬓发处,已经从根部发白,几个日夜没有更换的衣物,散发着诡异难闻的气味,肮脏凌乱,再加上邬蝉癫狂疯魔一般的形态,如那疯老儿一般模样,谁能相信,他只是刚过弱冠之年的少年郎。
    被掉落在地上的笔筒绊倒,邬蝉紧张的将手高举过头,护着玉人像,五体投地状的摔倒在地,邬蝉的脑袋磕在地上,贴着玉人像,邬蝉一抬眼,仰视着还未刻画五官的玉人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爬起来的邬蝉,手舞足蹈的疯狂大喊着··    终于发完疯平息了笑声的邬蝉,肃穆着面庞,重新坐回了位置,拿起刀,再次拿起刀的时候,邬蝉的神情,虔诚又淡然,好似刚刚发疯的人,完全不是他一样,这样子的邬蝉,即便是一副疯老儿的模样,也从内里透着一股神圣的气势。
    一点一点,如有神助,本让他纠结万分的五官,顺畅的从邬蝉刀下刻出,出尘飘逸的眉宇、透着漫不经心淡漠的瑞凤眼,挺立的鼻翼,微抿的薄唇··    玉人像如它名字一般,一尊羽化登仙的玉仙人,神态安祥淡漠的,注视着邬蝉,形以完美,神却有微微的瑕疵。
    邬蝉有些晃神的看着被他摆放在桌面上的玉人像,再回神时,已然握着刻刀,点上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一滴血珠浅浅的从伤口中涌出,邬蝉小心的将手指点在玉人像的额头眉心处,再拿开时,玉人像已然多了一点朱砂痣。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明明是玉石,却吸收进了邬蝉的血珠,就好像,它原本就存在着··    “东方云海空复空,群仙出没空明中,你是空明原来你叫空明”·    邬蝉仿若于玉人像对话一般,空旷旷的屋子,他一个人对着玉人像,呢喃自语。
    恍惚间,玉人像似乎,动了动··☆、第98章 灵语,仙人玉像·邬蝉现在感觉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毕竟,不是每个人遇上被爱恋这种事情,还能保持良好心情的,尤其是,被爱恋的对象,还是一个众所皆知的挫妞,不漂亮也就算了,肥胖也就罢了,还特么的是个举世无双的邋遢鬼自恋狂。
    他邬蝉就算不是帅得天怒人怨的大帅比,再不济,也是一口清新可人的小鲜肉呀,没有人爱慕也就罢了,居然还被爱恋给个挫妞,哦买噶,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明啊。
    邬蝉揪心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坚决不转移视线,坚决不让那些个八卦党们有热闹可看,也绝对不要瞅那个据说他好喜欢好喜欢的挫妞,干,他明明没有对那货有任何可以误会的动作表情啊,他咋就这么悲剧捏。
    这厢,邬蝉正认真的看着文件吐着槽,那方,八卦党们正探头探脑的注视着邬蝉的方向,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叽里咕噜,让人分不清头脑的八卦,更是对着两个方向指指点点。
    除邬蝉外,另一个被八卦党们作为目标的,是一名完全看不出男女的肉山··    肥硕的身躯重实的压在椅子上,发出‘咔嚓咔嚓’哀怨的声音,有一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之感,分分钟的要解体一般。
    穿着五颜六色的紧身衣,让全身的肥肉一节一节的暴露在外,脸上也是,画着如同熊猫一般的烟熏妆,就像被人重重打了两拳一样吗,偏她还自认为很美,拿着一柄手镜,摇头晃脑的照着。
    明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那么多八卦党瞩目着她,她却很自得的,用胡萝卜似的小拇指,抠着自己的鼻孔,隐约的,还能看到露在外面的恶心鼻毛··    过了好久,她大概是终于认为打理好自己了,觉得自己已经美美哒了,慢慢晃晃的站起,暂时释放了可悲的椅子,踏着沉重得如同地震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邬蝉方向走去。
    邬蝉感觉到地面的震动,但他一点都不想将实现转移,他很害怕,自己的某个表情,会让那些奇葩们,自作多情的误会,该死,他不过就是长了一对多情的桃花眼,看谁谁秋波,又不是他自己想的。
    震动终于结束,但邬蝉没有感觉到放松,因为,他的余光,已经瞄到了站在他身侧的搓妞的壮硕的比他大腿还要粗的小腿了··    已经无可奈何的邬蝉,只能委委屈屈的抬起头,冲着搓妞有气无力的问道,“蔡彩,你有什么事请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还要看报告。”
    明耳人都能听出此话里的赶人意味,偏这名为蔡彩的搓妞却对此视若无睹,用自己肥乎乎的大肉掌,凶残的拍在邬蝉的桌子上,引起一阵的巨响和抖动,粗狂得完全没有女子气息的嗓音,暴躁的脱口而出,“喂,小子,姐知道自己美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是,姐已经有爱人了,所以,你别迷恋姐,姐只是传说。”
    蔡彩自信又自恋的话语,让邬蝉感到一阵头疼,更是委屈到心肝都在疼,你说他一个正正常常的男人,还没有重口味到喜欢加大十倍的凤姐,她怎么能这么自信的就认为自己喜欢她·    以手扶额,邬蝉的声音越发无力,“放心,如果世界上只有你一个女的,我绝对会把自己掰弯,然后和男的凑活一辈子。”
    “哎呀呀,你也没对人生这么失望呀,即便没有我这么美丽,其他女人长得也还凑合啦,”蔡彩扭捏着全身的肥肉,一脸的自恋,“其实吧,你也还是不错的啦,但是谁让我家男人实在太完美了呢。”
    大概是邬蝉无语的表情,又让蔡彩误会成失落绝望了,蔡彩的大肥手纠结的伸到腰侧,拿出一个东西,轻轻巧巧的,放在邬蝉的桌面上,“哝,这就是我男人,长得完美吧。”
    被蔡彩放置在桌上的,是一个温润透亮的玉像,小小的,大约也就一个成年男子手掌那么大的样子,雕刻着飘渺欲飞的仙人,赤足,锦衣,飘缎,精致绝伦的五官,和一点眉心朱砂痣。
    润泽透白的材质,加上雕刻得宛若真人一般模样的细致,使得整个玉像,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的仙气,有一种玉像随时会变为真人,羽化登仙之感··    邬蝉在蔡彩拿出玉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好似要从胸口跳出一般,期盼紧张又对此茫然无助。
    玉像很美很美,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那玉像带给邬蝉的熟悉感,让他一阵的摸不着头脑,他似乎没有看过这样一个惊艳的玉像,但恍惚中,又似乎这个玉像与他的关系匪浅,甚至,那是他的心血,那是他的一切,这样一种很中二的感觉。
    邬蝉想要将玉像捧起,却遭到了蔡彩的阻拦,她凶狠的将邬蝉的手拍掉,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回玉像放回身后,她的紧身衣明明没有任何可以放置东西的口袋,但玉像却也消失在了她的身上。
    玉像就这么从邬蝉眼前消失,让他的心一阵阵的失落恍惚,茫茫然的邬蝉,就这样呆坐着,连奇怪的盯着他的蔡彩,重重的远离,都没有反应··    空明从无尽的沉睡中,再次苏醒了过来,就和第一次苏醒一样,这次他依然感觉到了那让他温暖不已的气息,但是,还没有等他用那许久未用的眼睛看向他,那熟悉的气息,就已经离他远去。
    他大约知道,那个气息,已经有所改变,毕竟,他是眼睁睁的看着他,魂归轮回的,但即便经过轮回,那气息的本质却还是那样的温暖,温暖得,让作为石的他,都深深的为之眷念。
    明明淡漠如他,在那气息远去的时候,却还是又感觉到了那股让他分外难受的感觉,就像那垂垂老矣却还紧握着他的他,最终,还是松了下来,让他滚落在地,却是音容犹在,气息绝断。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他,大概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空明默念着,那个让他久久不忘的人的名字,然后,缓缓地,沉入到无尽的黑暗中去。
    在陈宫笙附身到玉人像里的时候,玉人像之灵空明刚刚进入沉睡,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被作为主体的空明,拉到了他的精神世界里,连丝毫的反抗都没有。
    空明的精神世界是一片虚无,就如同他的本性一般,即使,有个存在教会了他许多东西,但他依然还是那个身为五彩神石,却没有任何欲求的石头··    “我知道你,众生的代言者。”
于玉人像一般外表的精神体,用他那独特的虚无声音,轻慢的回荡整个精神世界··    陈宫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他刚刚接到任务,刚刚附在任务人物身上,还没等他有任何反应,就被不知名的存在,给拉到了一空茫茫不知所谓的虚无空间里,更糟糕的是,明明随他一起来的杯杯,却始终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抬头,陈宫笙第一次知道,居然真的有存在,能虚无到这种地步,明明就在那里,却又有种他根本就不存在的感觉,明明那样的飘渺俊美,恍惚间,却又会将他忽视,但又恍然间,他的存在感又是那么的强烈,那样矛盾的感觉,就真如他虚无的空气,不管你看不看得见,他都一直在那里。
    他还以为任务说明上的性格技能是该死的系统玩他的呢··    众生的代言者是个什么鬼陈宫笙有些迷茫,他以为他只是众多的穿越者中很普通的一个,众生的代言者什么的,这称号也太牛叉了,妥妥的和他不配啊,“额,我不是什么众生代言者,我叫陈宫笙,只是一个很郁闷的老是在去死的路上悲剧的穿越者而已。”
    空明用有些诡异空洞的纯玉色眼眸深深的看着陈宫笙,似乎要看进他的心里,看透他整个,“没有关系,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终于轮到此方世界了吗”·    也不知道自己是悬在空中,还在站在地上,反正是如梦境一般的虚无,陈宫笙干脆盘腿坐了下来,仰着头颅,看着高高飘在他前上方的空明,“如果你是问任务的话,确实,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你和邬蝉。”
    听了陈宫笙的话,空明许久没有开口,玉色的锦衣和飘缎无风飞扬,玉色的眸子沉默的看着陈宫笙的举动,良久,久到陈宫笙都以为他陷入沉睡了,“这样也好,你去吧,期待与你的再次见面。”
    空明缓缓飘远,不,是陈宫笙缓缓的飘远,然后一个恍惚间,再次睁眼的陈宫笙,已然出现在了现实的世界里,而且,是用着空明的玉人像··    “笙笙,你没事吧,这么突然不说话了呀。”
    耳边传来杯杯软糯的童声,陈宫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那片虚无的世界里的,刚刚发生的一切,虚无到,有种他只是突然梦魇了的感觉,果然不愧是一切尽为虚无的空明吗·    “我没事,只是发了个呆。”
    “这次笙笙可以随意发挥了呢,反正那个空明的具体性格什么都没有·”·    “嘛,也许是这样吧·”·☆、第99章 灵语,玉灵空明·过了一天,邬蝉实在难耐住心中的好奇瘙.痒,趁着所有人去吃午饭的空隙,鬼鬼祟祟的来到了蔡彩的工作室。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    邬蝉在蔡彩的桌子上翻找着,连抽屉和边边角角的缝隙都不放过,却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
    “难不成,她放在身上了不可能不可能,她身上又没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而且还是那么大的玉像·”·    最后,邬婵将视线放到了蔡彩她那满是lv标示的包包上。
    咽咽口水,邬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为了心里那么一点的念想,而做偷窃之事,翻桌子就已经够让他紧张的了,但至少也有给她顺桌子的理由,大不了就继续被人误会他暗恋她好了,反正这是那些八卦党们想看到的事实,但翻包什么的,就真的是会被当成小偷了吧·    邬蝉左右为难着,人性的道德标准告诉他,他现在在做的事,是完全不对的,但,心中那期盼的念想,又在不断的催促着他。
    两个念头互相压制着,都想要将对方给彻底打垮,最后,夹杂了害死猫好奇心的欲.念获得了胜利,欲.念欢呼着,怂恿邬蝉伸出手,探向了背包··    蔡彩的包包里很乱,有各种高热量的巧克力糖果饼干,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化妆品,连镜子,都有大大小小的不少个,更别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在乱得有够呛的东西里,一个手掌大小的长盒子出现在了邬蝉眼前。
    紧张的喘着气,邬蝉感觉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个里面了,伸向它,又犹豫不决的缩回去,邬蝉实在有点下不下决心拿出它··    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邬蝉一咬牙,拿起了那个盒子,扭头看了看门的方向,确定还没有人进来后,将抓在手里的一叠钱,塞进了包里,最后跺跺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将盒子藏在自己的包里。
    正当邬蝉将塞着盒子的背包合起的时候,出去吃饭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那开门关门的声音,让做贼心虚的邬蝉,狠狠的吓了一跳,大秋天的,冷汗都冒了出来,黏住了后背的衣服。
    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冲着来人招呼,“你们回来了啊·”·    “哟,你怎么没去吃饭也不知道你想不想吃,给你带了点。”
接话的人,大概与邬蝉关系不错,走到他身边,在他桌上放下盒盒饭,然后哥两好的拍了下邬蝉的肩膀··    “谢啦,刚不舒服,没胃口吃,正好现在饿了,果然是心有灵犀。”
本来就很饿,做贼做得心虚得更饿的邬蝉,感激的看向来人···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看你脸白的,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没事没事,我已经没事了。”
    临近六点,天上的太阳已经西落,橘黄色的晚霞,温温的照耀在行人身上,挥洒着最后的余晖··    邬蝉紧紧的抓着背包,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他都在纠结的喃喃着。
    毕竟,一生都按着父母制定的路线行走的邬蝉,从来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偷别人的东西,哪怕他塞了应该不算少的钱进去,但是,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啊,借口就是借口啊。
    “哎,希望这东西真的是对我那么重要吧,不然,怎么还回头都是件丢人的事情啊·”·    对比于邬婵的不好,陈宫笙牌的空明表示,自己才是妥妥的更不好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一番被塞在盒子里,放在背包里,然后一路颠颠晃晃、摇摇摆摆的酷炫体会的。
    真该庆幸自己只晕四个轮子的汽车,不然分分钟的吐给你看··    被关在盒子里,然后一路摇摆的感觉,大约也就是被安置在棺材里抬着的感觉了吧。
    很显然,从来没有这番体验的陈宫笙牌空明,在黑暗中貌似悠闲的各种吐槽着,但真实的想法,在他无人看见的诡异面容上,却能略知一二··    勾勒着似魔魅、似空洞笑颜的玉面上,一双玉色的眸子,忽闪忽闪着让人心悸的光泽。
    做贼心虚的邬婵知道自己不需要紧张了,毕竟他已经离公司十万八千里了,但他就是止不住的一阵紧张害怕··    果然是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么。
    “邬婵,邬婵···”·    正想着,邬婵突然听到耳边传来悠远的呼唤声,那声音飘渺似烟,却让全身那么一颤,转过头,身后是来往的行人,却没有谁,是那呼唤于他的。
    “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别自己吓自己·”·    邬婵拍着自己的胸口,不住的喘气,喃喃的安慰着自己,直到确定再也听不见那呼唤声,才再次举步前行。
    回到家,那呼唤声再也没有出现,邬婵吐出一口浊气,放松的抱着背包瘫倒在沙发上,“果然不该做坏事,差点被自己吓死·”·    空明毫不掩饰的发出一声嗤笑,虽然没有看到邬婵的正脸,但感知中,邬婵的一切行为都暴露无遗,尤其是他那掩耳盗铃的行为,让空明尤为感觉到有趣。
    “谁”·    一声嗤笑,让邬婵不安的坐了起来,头颅左右摇摆着,看向四周的空间,这次绝对不是幻觉,他确实听到了笑声,和那在路上呼唤于他的声音一样,飘然,却又在其中,浅蔵着嘲讽,就好像一个,将他从里到外,前前后后,所有举动都看在眼里的存在,一直一直的跟随着他。
    “到底是谁出来,给我出来·”·    本就做贼心虚到不安的邬婵,此刻更是恐惧万分,那存在如影随形,让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从前观看的各种恐怖电影,各种妖魔鬼怪轮番的在脑子里回放。
    血腥的电锯杀人魔,恐怖的梦魔弗莱迪,阴森的幽灵鬼怪····    越是不想回忆,那些个越恐怖的,就越是在邬婵的脑子里出现,更是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邬婵站了起来,手舞足蹈着,好像这样就能让那些恐怖的存在在他眼前消失··    那个存在没有出现,只是依然的,发出一声嘲笑,嘲讽着邬婵毫无意义的举动。
    那嘲笑声的再次出现,彻底的让邬婵腿一软,跌倒在地,更悲惨的是,他一脑袋,磕在了面前的茶几角上,也该庆幸,那茶几所说是玻璃质的,却在四个角,切割成半圆形,还妥善的围了一圈橡胶保护,所以,这一下,只是让邬婵晕倒,而不是让他头破血流。
    邬婵掉落在地的背包,动了动,空明悠然的拱开盒子,从背包里飘了出来,一脸的状似不可思议,“哎呀呀,怎么就晕倒了呢,真是,太脆弱了呢·”·    飘在邬婵上方,空明的表情很无辜,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报复,报复自己被一路颠簸的难过历程。
    “哎呀,笙笙,你把任务目标弄晕了,你准备怎么攻略啊”附在耳朵上,让玉像多了一丝魅惑的花纹牌杯杯奇怪的点点空明的玉色耳垂。
    巴掌大的玉像缓缓发出白芒,刺目的白芒消散后,出现了一半透明状,类似玉色轻烟的真人大小空明,玉色的修长手掌轻轻轻抚自己的下巴,“该怎么攻略啊空明,教会了我一个很棒的方法呢。”
    也不待杯杯再次发出疑问,空明轻飘飘的飘在邬婵上空,雪化水溶一般,飘散进了邬婵的眼瞳中··    邬婵觉得自己来到了一片很神奇的地方,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撞到了哪里,晕迷在了黑暗中,但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黑暗中就亮起来一点白芒,他似乎飘着或是走着,想着那点白芒而去。
    然后,黑暗越发被丢弃在身后,白芒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再恍惚间,白芒又消失不见,他已经站在了一处山脚之下,入目,是一片繁茂葱郁的桃花密林,一阵风吹过,洋洋洒洒的桃红色花瓣密布整个视野。
·    一片花瓣飘飞到邬婵的眼前,他一抬手,轻轻的接住了花瓣,疑惑的将花瓣放在鼻下,浓郁而沁人心脾的花香涌入鼻腔,真实到,让邬婵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真实。
    花瓣轻扬,如桃红色的大雪,迷花了邬婵的眼,迷花了邬婵的心··    许是这般的美景,实在是让身处于钢铁丛林的现代人痴迷,邬婵干脆放弃深究这真实与否,只一心的看着这好不梦幻的艳丽风景,时不时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泥土的清新,枝叶的淡远,花香的馥郁,让他恨不能此生,都活在这里。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空明苍茫的箫声,幽幽的传入邬婵耳中,如此的漫不经心,又不可忽略,箫声悠扬空明,似在诉说着不可为人所知的传说。
    一波一波,伴着漫天花香,无孔不入··    “这箫声此处也有其他人在吗是不是说明,我能够回去”·    邬婵回过神来,侧耳倾听,那箫声的来源,即便他是如此的想要留在此地,但梦幻既是梦幻,再流连不舍,也免不了重回现实,继续背负摆脱不了的包袱。
☆、第100章 灵语,梦里桃源·跟着传来的箫声,邬蝉一点一点的深入到了桃花林中,越往里,桃花越是繁茂,翠绿的枝头缀满了桃花,看着,就好像是一朵朵桃花的云朵一般,美不胜收。
洋洋洒洒的花瓣,更是厚厚的铺满了整个土地,形成花的地毯,一脚踩在上面,松松软软,好不舒服··    渐渐的,视野开阔了不少,邬蝉的眼前,出现了一巨大的桃树,粗壮的树干大约需要两三人合抱,开满桃花的树冠,好似一把巨型的大伞,梦幻到,近乎虚假。
    而邬蝉所听到的箫声,就是那倚坐在树干下的人所吹奏··    那人一袭玉色的宽袖锦衣,纤手握着洞箫,露出一截冻玉似的皓腕,衣摆下是一双玉莲赤足,一腿置于地上,一腿弯着,不大看得清那人的神情,邬婵却也分外清楚,那人的闲淡陶醉。
    邬蝉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人走去,离那人还有七八步远的时候,许是终于注意到的邬蝉,那动人的箫声停止了,那人轻轻的握着洞箫置于腿间,头轻轻转动,顺长的玉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然的晃动着。
    那人将面庞转向了邬蝉,也彻底的让邬蝉看见了那人··    邬蝉想,他一定是来到了仙境,不然,他怎会见到玉仙人·    玉色锦衣,玉色肌肤,玉色长发,玉色眼眸,玉色薄唇,甚至连束着窄腰的腰封和垂着的飘缎都是那冻玉一般,整个都如通透白玉一般,只有那眉心一点朱砂痣殷红耀眼。
    邬蝉没有了动作,那玉仙人也只是用玉般空明的眼眸看着他··    好半天,邬蝉才从恍惚间找回了自己,有些尴尬紧张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好像与他说话,都是对他的一种玷污,“那个,你好,我一不小心迷路了,请问,你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玉仙人澄净的眸子终于从邬蝉的身上移开,看着一瓣桃花飘然的从枝头随风飘落在地,玉色薄唇轻启,似自言自语,又似与邬蝉说话,“这满山桃花开了一年又一年,你说,可美”·    正说着,一阵风吹起,荡起了枝头的花瓣,也扬起了玉仙人的发。
    桃花纷飞,玉人怡然,此景美到让邬蝉的心,狂跳不已,恍恍惚惚的开口,却不知,他说的是景还是人,“美,美·”·    玉仙人淡漠的脸上,轻扬起了一抹浅笑,似乎开口说了什么,邬蝉却发觉自己的眼前渐渐的模糊了,此间美景渐渐的变回了白芒,想要听清玉仙人说了什么的邬蝉,不自觉的喊道,“什么你说了什么”·    邬蝉弹坐了起来,发觉自己眼前是熟悉的家什,扭头看了看,却发觉,自己正坐在家里客厅的地上,而脑门一侧,正生生的疼着,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他晕迷时候所梦到的,而已。
    低着头,揉着脑门,邬蝉眸光四散,不敢置信,刚刚那如此真实的光景,居然只是他晕迷时候的梦境,“那么真实,连花香都好像还残留在鼻腔,怎么会,怎么会是梦幻”·    邬蝉大约是想到了什么,狠狠的以手捶头,连碰到自己生疼的脑门都没有感觉,“该死的,那仙人长什么样来着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所以,刚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境吗”大约是真的想不起来了,邬蝉绝望又无力的垂下手臂,失落的呆了下来。
    回到玉像本体的空明,突然发现了一件与本尊差距甚远的事实,本尊的记忆中,本尊所构造的幻景,可以由本尊决定停止结束的时间,相当于那个幻境的神明,但是他,却无法自由的控制,以至于他还没有想要结束幻境,却因为邬婵的濒临苏醒而自动瓦解。
    小巧的玉像玉色的耳垂上满是银灰色的花纹,从中伸出一双细不伶仃的迷你小手,和一双圆咕噜的迷你眼睛··    杯杯看着放大了无数倍的家什,和茶几边巨大到山一样的任务目标,细腻的童声响在空明耳中,【笙笙,笙笙,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那货失落成那样子】·    一点都不想躺回那烂盒子里的空明,很是闲然的立在背包边,一点儿也不怕邬婵发现玉像自动冒出来会有什么惊恐效果,【没什么,只是试验了下新get到的技能而已,而且,我记得我说过,不准你随意开口吧】·    好吧,畏畏缩缩躲回耳垂花纹的杯杯,真心可以无视掉。
    邬蝉已经不在发呆,反而斗志高昂了起来,他昂着头挺着胸,忽视掉周遭的一切,迈着矫健的步伐,向着无视走去,一路还气势满满的自言自语,“既然是梦境的话,再去做梦不就可以看到了真是的,还在那纠结上半天。”
    躺在床上,好半天都无法入睡,恍然间,邬蝉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是什么事情呢他好像又有点想不起来,总觉得自己飘飘的,不着根一样,半睡半醒,似醒非醒。
    黑暗中闪过一抹玉色,邬蝉才恍然忆起,被他遗忘到脑勺后头的玉像··    邬蝉跳下床,连拖鞋都没有功夫穿,跌跌忙忙的奔回客厅,看着散落在地的背包、盒子和立在那里的玉像,邬蝉有些摸不清头脑,“我已经把玉像拿出来了么奇怪,怎么记不得了,今天到底怎么了,感觉自己真是没头没脑的。”
·    捧起玉像,邬蝉看着精致的玉人像上那殷红的朱砂痣,觉得分外的眼熟,不止在蔡彩手中,他似乎还在好些个地方看到过,但是,正让他细想,却又忆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快穿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性别转换·    茫然无措,邬蝉不知道自己是梦魇了,还是怎么了,只是细细的摸着玉像,一寸一寸,专注而细致,恍若有一把甚是贴合自己的刀,被他握在手中,等待着,等待着于玉石之上的雕刻。
    指尖一刺痛,茫然的放下玉像,邬蝉看着自己毫无伤痕的右手中指,虽说他有些恍惚,但刚刚指尖确实有被什么刺穿的感觉,那么真实,即便是看着光洁的手指,刺痛感依然存留在指尖上。
    “也许,我一直在做梦现在所有的一切,还是梦境”·    总有一些时候,一些事情,会让人分不清真假虚幻,或不想从虚幻中清醒,或无力从虚幻中逃脱。
    而分辨不清真假虚幻的糙汉子邬蝉,很是爽快的,继续会周公,不,会桃源仙人去了··    在邬蝉梦悠悠的重回卧室会仙人去的时候,被他放置在茶几上的玉像,再次活了过来,但见玉人抬起自己的双臂,掸尘一般,掸拂玉色锦衣,凤眼微闭,眉头深锁,精雅淡然的面庞上,满是嫌弃与厌恶。
    “该死,变为玉像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尤其是被人猥琐的捧在手里抚摸着··    空明控制着本体玉像飞升空中,晃晃悠悠的将玉像藏入储物柜与花瓶间的缝隙中,而后,漠然的沉入黑暗中去。
    他绝对不是因为被人抓在手里甚是不爽,才把自己藏起来的,这是为了任务,对,没错,因为任务,所以他才把自己藏起来的··    洁癖再怎么好转,也对被人抓在手上威胁感到厌恶和痛恨的空明,很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好了借口,本再次准备将邬婵拉入幻境的计划,也随之搁浅。
    嘛,就暂时的,让他当一会儿鸵鸟吧,反正,总是要把头伸出来面对现实的··    与鸵鸟的空明相反,邬蝉没有再次梦见那绚烂的桃源和梦幻动人心魄的玉仙人,他只是变成了一个人,一个古人,一个名为石雕师的古人。
    说是变为,不若说是他正用着第一视角观看,却原来是上帝视角的感受·就好像一个人的第二人格一样,虽然也是自己,却由主人格控制着行为与思维。
    “雪衍,你可曾想清楚”·    说话的老者,有着苍白的眉发、胡须,但包裹在深褐色短打衣物下的身躯,却有着堪比青年人的爆发力,这似乎是那石雕师的师傅,即便只是用一双眼睛看着,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师傅对他的爱护担忧之情,让许久未见父母的邬蝉突然的,想念起了父母的唠叨。
    邬蝉听到了那似乎名为雪衍的石雕师,用很是熟悉的嗓音,缓慢而坚定的说着,“师傅,我已经感觉许久了,我那突破的契机,就在东海方向,不会错的,师傅,您也知道,我卡在瓶颈已经一余年了,徒儿,实在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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