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想勾搭我+番外 by 君九卿(6)

分类: 热文
主角总想勾搭我+番外 by 君九卿(6)
·清流宗掌门微微一笑,随即用一种似是感概的语气缓缓道来··很多年前,正方的一些宗派甚至联合了邪方的不少妖魔对清流宗发动过一次规模甚大的灭门战争,但因为清流宗实力强大,又有不少镇宗之宝,所以他们的行动最终还是没有成功,反而还落了个清流宗的人无事他们却还人人俱伤的结果。
久而久之,清流宗也和鳯玦宫一样成为了让两方都忌惮的存在,这也导致本不该相识的清流宗掌门和鳯玦宫前任宫主君嫣然对对方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于是他们成了好友。
几月前,掌门得知了故友被杀害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鳯玦宫,慰问君倾的同时还帮着他处理了不少事,掌门在参加完君嫣然的葬礼后,也有邀请过君倾到清流宗做客,却被君倾婉言谢绝并承诺几月后定会到访清流宗。
想当然,几月过去后,君倾兑现了承诺,只身一人赶了三天两夜才终于到达清流宗··由于掌门与君倾的年龄相差甚大,为了防止气氛尴尬,掌门便传音让苏以澈前来结识君倾。
  “我是想,你们年纪应该是相仿的,肯定会有很多话题聊,才把你叫过来·”讲完旧事后,掌门又道··苏以澈微微颔首,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弟子明白了,只是,君倾能进入清玄秘境吗鳯玦宫宫主也是修仙之人”语毕,他这才惊觉,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君倾。
  “当然了,自古以来,在任的鳯玦宫宫主都可以自己选择修仙、修魔还是修妖,嫣然,也就是君倾的娘生前喜静,选择修仙,君倾便跟着选了修仙·”见自家徒弟一脸迷茫的样子,掌门不禁失笑道,随即又扭头看向君倾,问道,“小倾啊,我记得你娘说过你是天灵根,那么你现在的修为有多高”·“金丹初期。”
君倾道··掌门和苏以澈眼里同时闪过一抹惊异··年纪轻轻修为便是金丹初期,就算是天灵根也不可能达到这一境界,看来这君倾还真不简单·掌门欣慰地点了点头,嫣然啊,你应该死而无憾了吧。
  “以澈,你也听到了吧,君倾已经金丹初期了,比筑基后期的你还要强,你可要加把劲超过他啊·”掌门嘱咐道,“君倾会在清流宗住到清玄秘境开启,我已让人去把东阁的剩下的一间侧室打扫好了。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了,你把他带过去吧·”·“是·”又盯着笑盈盈的君倾看了许久后,苏以澈心情复杂地回道,随即便对君倾道,“跟我走吧。”
“好·”君倾点点头,站起身来,看向掌门,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拜访您·”见掌门缓缓地点了点头,他这才跟着苏以澈走出内阁。
“叮苏以澈好感值+10,当前好感值10.”· 尽管苏以澈有很多话想要对君倾诉说,但他的理智还在,他知道现在的这个君倾与他刚认识,并且他也没有在君倾被人追杀时救下他,所以说……君倾还没有爱上他,他不能贸然行动。
前世的君倾并没有在这个时间段来到清流宗,所以说,是他的重生让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吗走在前往东阁的路上,苏以澈皱着眉头想到,他知道,君倾不是个轻易爱上他人的人,上一世他能得到君倾的爱慕,简直是三生有幸,可是,要是这一世的君倾没有爱上他,他重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叫苏以澈对吧。”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的苏以澈突然听到身后的君倾的声音,脚步突然一顿··跪求宫主翻牌11·“恩·”苏以澈在原地站了一会,又开始往前走,与此同时还回了一声。
跟在他身后的君倾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先前认识我吗”·苏以澈心中一惊,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方才在内阁中偶然看见你看我就像看到故人一般,竟还露出了怀念的神情,有些好奇,便问了。”
见前面的苏以澈的步伐变得有些混乱,原本还不以为然的君倾心里多了份怀疑··苏以澈沉默了良久后,道:“不认识·”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苏以澈说完那三个字后,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那好吧·”见苏以澈不愿多说,君倾也没有强求他继续说下去··之后,一直到东阁侧室,苏以澈和君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东阁只有三间房,一间苏以澈住,一间陆清源住,还有一间是空房,现在暂时由君倾入住··同时,苏以澈和君倾即将入住的房间紧挨着,而陆清源所住的房间在东阁的另一边,距离这两间房间较远。
陆清源站在东阁入口,看到苏以澈和一男子逐渐朝这边走来,欢喜地朝苏以澈挥了挥手,喊道:“师兄,你回来了”·苏以澈皱了皱眉,忍不住侧了侧身将身后的君倾挡住,随即压低声音,对君倾道:“等会那边的人跟你对话你别理他。”
被苏以澈的身躯挡住的君倾从苏以澈的语气中听出了厌恶,有些好奇地悄悄探出头看了看苏以澈口中的那人,随即缩回去,问道:“他是谁”·“陆清源,我师弟。”
苏以澈只道··那人就是陆清源君倾有些诧异,如果那人是陆清源的话,为什么苏以澈会这么讨厌他·心里异常活跃的君倾却只是“哦”了一声,便乖乖地跟在苏以澈身后,从陆清源身边经过往东阁内走去。
直到二人走近了一些,陆清源才看清楚君倾的容貌,心里一惊,这人的容貌竟然比他还要精致这不可能啊他是穿越者,肯定是主角啊,哪有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色比主角还美的·难怪苏以澈会对他这么冷淡,原来是有了新欢吗。
陆清源不由得冷哼一声,伸出手扯住了君倾的衣角,质问道:“你是谁”··君倾一直记得苏以澈说过要自己别理陆清源,于是他只是将自己的衣角从陆清源手中扯了出来后,继续头也不回地跟着苏以澈走。
见君倾不理自己,陆清源一个没忍住,便动用本就不能完全控制好的灵力朝背对着他的君倾扔了个小火球··君倾似是早已察觉了一般往旁边迅速挪了一步,还顺带将走在他前面的苏以澈往旁边一拉。
那火球扑了个空后被吹过来的微风吹散开来··苏以澈见状,眼神一凝,转过身看向陆清源,见他仍是一副无辜的模样,顿时怒上心头:“你到底想干什么”·见自己的小伎俩没成功,陆清源露出慌乱的神情,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么那个火球是怎么回事”苏以澈盯着陆清源看了半响,看出他这次没有装后,皱眉问道··陆清源有些委屈地道:“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前几日刚落水,还没恢复好呢,现在连自身的灵力都不能掌握好。”
  “……”君倾看着陆清源,有些无语,这责任撇得也太快了吧··苏以澈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去吧,我要带他去他的房间,你别再跟过来了。”
“他的房间”陆清源惊呼出口,“师兄,这个人不会要住到你隔壁那间空房吧”他都没能住到隔壁那间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房间,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为什么就可以住进去陆清源不甘心地瞪了君倾一眼。
·君倾有些无辜地看向陆清源,有些纳闷他为什么突然要瞪自己··难道……陆清源是觉得我抢了他男人君倾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
“是又如何”苏以澈挑了挑眉,反问道··陆清源咬了咬唇,愈发不甘心起来:“我要去找师父问清楚他绝对不可以住到你隔壁”说完,他便转身朝掌门的住处跑去。
“真是不可理喻·”看着陆清源渐行渐远的背影,苏以澈有些无奈地道,随即看向身旁一直看好戏的君倾,有些难为情地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君倾笑道:“没事,我们走吧·”苏以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带路··在君倾待在清流宗的这半月内,他决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苏以澈在心里默默发誓··翌日,拂晓刚至,苏以澈和陆清源便在东阁的前院中修行,而他们的师父也就是掌门则站在前院内唯一一棵树下边乘凉边督促二人··君倾醒过来后刚走出房间便看到这幅场景,忍不住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才走到树底下,喊道:“掌门。”
听到声音,掌门这才扭头看向君倾,笑道:“起来了要过来跟我一起看他们修炼吗”·  “恩好啊。”
君倾愣了愣,随即走到掌门身边,看向不远处的二人集中精力控制着摆在他们面前重量不同的两件灵器,忍不住问道,“掌门,放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他们的专属灵器”·  “对,半月前以澈和清源刚到达筑基后期,我便让他们去器阁挑选了与他们最为匹配的灵器,没想到拿回来一看居然都是剑。”
掌门毫不隐瞒地向君倾解释起来,随后顿了一下,迟疑地道,“不过清源几日前落水后似乎就不能控制好自己的灵力,经常会误伤别人,我听说昨晚他就差点误伤了你,我就在这里替他赔个不是。”
看来这陆清源还挺受掌门的宠爱,掌门居然还愿意委屈自己跟我一个小辈赔不是·君倾想着,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太在意昨晚的事·”·掌门见状,豪爽地大笑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
不远处的陆清源从一开始便发现了君倾的出现,便一直不能集中精神,等到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在今日之内学会控制好眼前的这把剑时,却听到掌门的大笑声,忍不住握紧了双拳。
跪求宫主翻牌12·连这古板的老头都能跟你聊得这么欢,君倾你本事可真大·陆清源在心里忍不住嘲讽道··陆清源才不会承认他是在嫉妒君倾··“先学会把你的剑运用自如再说,别成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清玄秘境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启了,到时候你进去遇到小人,别怪我不帮你。”
一旁的苏以澈冷眼看着陆清源一脸愤恨地盯着君倾看,似是讽刺地道··听到苏以澈的话语,陆清源对君倾的不满愈来愈多,但他又不敢跟苏以澈顶嘴,只能不情不愿地道:“师兄说得是,师弟会多加练习的。”
苏以澈也没有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继续练习··虽然重生而来的他能够快速掌控住这把前世就一直陪伴着他的剑,但以他现在的修为是绝对无法完全掌控住的,为了不让掌门看出不对劲,苏以澈也只好装作努力的样子一直刻苦练习。
他早已想好了要在什么时间段露出他的真本事,给君倾留下一个惊艳的瞬间··一个时辰过后,站在树下有些昏昏欲睡的君倾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苏以澈的一声惊呼,瞌睡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父这、这剑发出光了”苏以澈装作诧异地看着突然浮在空中并且全身透着青光的剑,惊呼道··掌门愣了愣,随即仔仔细细地盯着透光的剑看了半响后,惊喜地道:“以澈,你可走运了这剑里有剑灵啊”·“剑灵真的”苏以澈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故作惊讶地看向剑,却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沉珂(剑灵名字)还在。
“对,你快尝试着跟他交流一下,问清楚他的名字和这把剑的来历·”掌门喜得不能自已,连忙催促道,随即又看向陆清源,道,“清源啊,以澈都已经能掌控住他的灵器了,你可得加把劲了。”
“是,弟子明白·”陆清源有些嫉妒地看了看那透着青光的剑,不甘地道···掌门见陆清源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在去管他,扭头继续看着苏以澈在心里与剑灵交流。
现在的沉珂还不认识苏以澈,所以苏以澈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又装模作样地询问了几个问题,便走到掌门和君倾身边,道:“师父,这把剑的剑灵叫沉珂,说是几百年的一个大乘期道士,因为不想存活下去,便拜托友人用他的血铸成了一把剑。
之前有过两三个主人,第三个主人死后他便被清流宗的前任掌门封印起来放到了器阁中·”·掌门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了,你以后要和他多多交流,这样对你灵活运用这把剑也有好处。”
“是,弟子明白·”知道掌门是在为自己着想,苏以澈很听话地道,随即又看向君倾,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却一直没有说出口··似乎是看出了苏以澈的小心思,君倾笑道:“你的运气很好,恭喜。”
“叮苏以澈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15.”·  “谢谢·”苏以澈心情愉悦地朝君倾露出一个笑容··这苏以澈的好感值怎么比其他两个好刷那么多。
君倾有些诧异,按理来说苏以澈比君肆和白修墨更早认识陆清源,应该对他的感情更深,所以说苏以澈的好感值应该是最难刷才对啊··苏以澈总不可能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君倾想到,他才不相信会有这种可能发生呢··然而,君倾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他就被打脸了··  “哦,对了,小倾,我记得你昨天也说过你的灵器是把有剑灵的剑对吧。
不如你教一下以澈如何与剑灵配合协调”掌门突然想起什么,对君倾道··“恩……可以啊,不过陆清源还没控制好他的剑,我要是在这里教苏以澈的话,会吵到他吧。”
君倾迟疑地道··“也是,那你们就……”掌门想了一下,道,“那你们去西阁前院吧,副掌门今日带着他的两个徒弟下山了,那里应该没人。”
“好,我知道了·”君倾微微颔首,随即看向苏以澈,笑道,“你还是跟昨晚一样,走在前面带路吧·”·“行。”
一刻钟过后,二人抵达西阁入口··苏以澈因为走在前面,所以先踏入西阁前院,怎料原本寂静无人的前院突然出现一道透着紫光的雷直直地冲向苏以澈。
“小心”身后的君倾率先反应过来,神情一凝,连忙唤出自己的剑,急忙道,“快挡住它”·被君倾召唤出来的灵剑听见自家主人的命令后,想都没想便冲向那紫天玄雷。
一剑一雷就这样在空中撞到一块,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散去后,那紫天玄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君倾的灵剑也散发出了烧焦的味道,剑端处还有了些许破损的痕迹。
等到苏以澈缓过神来,这场意外都已经结束了,西阁前院再一次恢复寂静无人的状态··“这就是那位副掌门送给我的见面礼”君倾见苏以澈还有些后怕,便戏谑地开口问道。
苏以澈失笑道:“怎么可能,我想副掌门也是怕有小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进来将这西阁里的宝物偷走吧·毕竟他一直都跟他的两个宝贝徒弟住在一起·”·“唉,没想到这副掌门把这紫天玄雷当做看门宝物,我看着它被毁都心疼。”
君倾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苏以澈有些哭笑不得:“它还是被你的灵剑毁了呢,事发后你才想起来要心疼它啊”·君倾有些调皮地吐了吐舌,嘿嘿笑道:“我之前不是看到它都快要劈到你了,情急之下才把我的爱剑召唤出来保护你的安危嘛,你这么说可就不中听了啊。”
的确,那道紫天玄雷出现之际,苏以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更别提用他那筑基后期的修为去对付紫天玄雷·也就是说,如果君倾没有反应过来,苏以澈可能当场就被劈死了。
“谢谢·”苏以澈想清楚后,有些羞赧地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他故意说到这里便噤了声,但君倾还是能猜出他后面的话语。
跪求宫主翻牌13·“没事,毕竟刚才是我提议要换个地方教你御剑,若是你被劈中了,我也有责任·”君倾摇摇头,淡笑道,“不过我记得掌门说过,你好像是雷灵根吧,这样看来,我之前应该把那紫天玄雷收进容纳盒里给你才对。”
苏以澈无奈地道:“虽然我也很愿意收下它,但它不会认我当主人的,它的主人永远都是副掌门·”·因为自己不是雷灵根所以压根不懂得这方面的常识的君倾愣了愣,才有些尴尬地道:“那好吧,是我太无知了。”
苏以澈这次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但没过多久,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君倾,迟疑了一会,道:“我能叫你阿倾吗”·君倾先是一愣,随即点头道:“当然,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那……”苏以澈严肃地盯着君倾的双眸,道,“阿倾,经过我一晚上的思考,我觉得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从现在开始,我可以追你吗”·“……啊”君倾目瞪口呆。
他刚刚没听错吧,苏以澈说要追他还说对他一见钟情君倾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这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啊他之前在鳯玦宫的时候还想了好多攻略苏以澈的办法,现在似乎全都不能用了啊君倾久久不能回神。
见君倾因为他的话而怔住,苏以澈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吗是我说得太突然了,吓到你了吗”·“你……”终于,君倾开口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一见钟情”难道你不喜欢陆清源吗君倾克制了好久才忍住没把这个问题问出声来。
·苏以澈似乎有些疑惑:“一见钟情还需要理由吗就是看对眼了啊·也可以说是因为你刚刚救了我,我想以身相许·”·君倾似乎被苏以澈的后面一句话噎了一下,好半响后,才艰难地开口道:“以身相许不是这么用的吧,我们可以当好友啊,你为什么要追我呢”·苏以澈有些委屈地道:“我思考了一晚上才得出了这个结论的,阿倾你不能因为我们刚认识就否决了我对你的感情啊。
我可以先追你,你观察一段时间也不迟啊,万一之后你也喜欢上我了呢”·  “那……好吧·”君倾看到苏以澈的这副模样,心顿时软了下来,只好无奈地叹气道。
“叮苏以澈好感值+10,当前好感值25.”·与此同时,鳯玦宫内··“素鸢姐姐,找到哥哥的下落了吗”白修墨可怜兮兮地扯着素鸢的衣袖,问道。
素鸢无奈地摸了摸白修墨的头,柔声道:“乖,别难过了,宫主在信中不是说过只是去别的地方做客而已吗,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再等一等吧·”·白修墨有些急切地道:“可是哥哥已经离开了快十日,就算是做客也不应该这么久啊,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素鸢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也是,就算是做客也不可能去这么久啊,况且君倾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待在鳯玦宫中,怎么可能会认识宫外的人呢·想到这里,素鸢神情一凝,低头对白修墨道:“修墨,你先回房,我去找两位护法商讨一下,一定会把宫主找回来的。”
“好你快去吧”白修墨欣喜地点了点头后,立马松开素鸢的衣袖,跑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随即,素鸢几乎是跑着到了君肆的房间,见君肆正坐在桌前翻阅从各处送来的信,焦急地道:“怎么样了有宫主的消息了吗”·君肆皱着眉摇了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所有人都……没找到宫主。”
“宫主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他会不会是在去做客的路上或者回来的途中遇到歹人了”素鸢急忙问道··君肆拿着信纸的手一顿,连忙站起身来,看向素鸢,道:“现在宫中还有多少无任务在身的人”·“大概……也有两百余人吧。”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君肆要问这茬,但素鸢还是不确定地回了一句,随即又迟疑地问道,“你莫非是想把他们全部调去宫外找宫主”·“宫中肯定要有人守着,你就给我五十人,我带着他们出去找人。”
君肆吩咐道··素鸢点了点头:“行,我马上去办,你先看信吧·”·他们以为只要人多一点就一定能找到君倾的所在地,但是,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他们还是没能找到君倾的下落。
而在君倾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君肆和白修墨的好感值因为愈发浓厚的思念,逐渐往上升··半个月后,齐云山上五年一现的清玄秘境即将开启,所有宗派都派出了十来个符合条件的弟子聚集到清玄秘境的入口处。
  “在秘境通道出现之前,我有几个注意事项要说明·”因为清流宗是齐云山上唯一的一个宗派,所以作为“东道主”的清流宗掌门站在最前方,轻咳了一声,出声道。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被上百人直勾勾地盯着看的掌门神情自若地道:“第一,这秘境只限于筑基期以上元婴期以下的道士入内,若是有不符合条件的道士混在你们之中,奉劝一句,赶紧走吧,免得被这秘境弄得魂飞魄散。”
“徐老头你这不是废话吗这可是常识啊,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当初一样糊涂啊·”一个比清流宗逊色一些的宗派的领队丝毫没有顾及掌门的形象,大声调侃道。
清流宗掌门年轻时什么都不懂,才刚达到炼气后期便悄悄混入人群中想要进入清玄秘境,幸亏被当时的清流宗掌门发现了他的存在,把他叫出来呵斥了一番让他回去抄十遍宗规,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但因为当时有很多人都聚集在清玄秘境入口处,所以他们都听到了掌门的训话,等到他们从秘境中出来后便有很多人把这件事当做饭后闲谈告诉了其他人··就因为这,掌门有好长一段时间被其他人借此嘲笑,直到他继承掌门之位,才有不少人因为忌惮他而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跪求宫主翻牌14·现在在场的不少人听到这领头这么说,忍不住哈哈大笑··掌门有些尴尬地道:“我这不是怕你们也犯了和我一样的错吗·好了好了,都别笑了,我要说第二个注意事项了。”
在场的人群这才安静下来··  “第二,进去清玄秘境后千万别一个人走,这秘境内也有不少元婴期以上的妖兽,你们要是见到了千万别硬拼,逃才是上上策。”
掌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到所有人在仔细倾听,很满意地继续说道,“第三,进去秘境后必须在五年之内抵达出口处,五年过后你们就再也出不来了,你们一定要记住这点,明白了吗”·“明白”所有人都出声回道。
“好了,再过一会秘境通道就要出现了,你们再等一会吧·”随后,掌门宣布道··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但都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和身旁的人交谈,都在静等着通道的出现。
一会过后,一个漩涡出现在掌门身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好,所有人都听好了,按照昨日排好的顺序一个一个过来·清流宗的弟子们先进去。”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掌门道·· 苏以澈、君倾以及陆清源是前三个进入清玄秘境的人·· 进入秘境后,三人站在原地先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这清玄秘境果真和掌门所说的一样,放眼望去只有一片茂密的森林,三人所在的地方四周也都是参天大树。
·这些大树将上方全部遮掩住,一时间竟无人知晓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夜晚··穿越前还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的陆清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抱怨道:“这里也太黑了吧,万一有妖兽偷袭我们怎么办。”
君倾听到这话后,心中一紧,的确,这儿太黑了,他们万一碰上了懂得伪装的妖兽,岂不是连做出反击的时间都没有·见君倾露出担忧的神情,苏以澈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天色暗不也代表那些妖兽很难看清我们吗再者,我的剑可以发光,等到我们把陆清源甩开,我就把剑拿出来。”
君倾微微颔首,轻声道:“你说得对,其实方才我也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可以展开神识观察到周围的风吹草动·”·“那好,待会离开这里后,你注意左边和后方,我注意右边和前方,同时我们都要分出一点精力去注意上空。”
苏以澈很快便想好了计划,小声嘱咐道··陆清源见这二人凑到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有些不满,但却还是故作不在意地道:“不如这样吧,我们三个人一起走,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护嘛。”
“不必了,我想和阿倾单独相处·”苏以澈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被拒绝了的陆清源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地道:“那、那好吧,我去找别人了,之后有机会再见。”
最好不要见·苏以澈看着陆清源走到同为清流宗弟子的一人面前与他交流,立马拉起君倾的手快步往一个方向走去··等到陆清源与新找的人组好了队想要冲苏以澈和君倾挑衅一番之际,一回头,却看不到这两人的身影,忍不住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却不能向周围的人撒气。
站在他身边刚答应和陆清源组队的弟子一脸茫然··另一边,被苏以澈拉着往森林某一处走去的君倾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们距离大部队有多远··突然,原本疾走的苏以澈似乎是看见了什么,脚步猛地一顿,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君倾整个人都撞到苏以澈的后背上,他忍不住发出一道倒吸声。
苏以澈连忙转过身查看君倾的状况,心疼地问道:“抱歉,是我停得太突然了没有告诉你,你哪里受伤了吗”·君倾伸出手揉了揉鼻子,这才看向苏以澈,摇摇头:“没事,就是鼻子撞得有点痛。
前面怎么了吗”·听到君倾这么问,苏以澈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要把实情告诉阿倾吗万一阿倾不相信他怎么办·苏以澈之所以会在这里停下来,是因为他往森林深处走的途中突然惊觉自己似乎在前世来过这个地方,那时的他是和陆清源一起组队胡乱找了个方向前行,却歪打正着寻到了一块极品玉佩。
但是,这玉佩却是个邪物——只要捡到的人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玉佩上,它便会认这人为主,若是玉佩的主人是个小人,便可利用这块玉佩控制他人的思想,甚至可以让被控制者从心底相信自己是爱着持有玉佩的人。
而前世的苏以澈、君肆以及白修墨便是因为这块玉佩而被陆清源控制了思想,但由于苏以澈从小就佩戴掌门亲制的护身符在身,在陆清源施法之际还保留了些许理智,所以并未完全被控制,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后的苏以澈会发觉自己爱上君倾的原因。
·“我能感觉到这附近……有一块极品玉佩·”最终,苏以澈还是决定把他知道的告诉君倾,见君倾仍然有些迷茫,他便继续解释道,“这玉佩名为无名,曾是正邪两方都想毁灭的邪物,小人拿到它可以控制他人的思想,但正人君子捡到它也能用它造福人世。”
“七七,这无名玉佩就是陆清源的第一个机缘·友情提示一下,陆清源在这清玄秘境中一共遇到了三个机缘,并且这玉佩就是带给他之后的机缘的真凶。
如果你把这三个机缘全部抢过来的话,他之后就不会再遇到任何机缘了·”君倾突然听到兔叽的声音出现在周围,但是他看了看四周,却找不到兔叽的身影··“别看了,你暂时找不到我的,我之前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现出原形,估计这秘境里有什么限制吧,我等会看看秘境里有没有什么活物可以让我附体的。”
兔叽纳闷地道··这秘境里的活物除了进来寻找机缘的道士,似乎……就只有妖兽了吧·君倾眨了眨眼,有些诧异,兔叽眼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居然还愿意附体到妖兽身上。
跪求宫主翻牌15·大概是听到了君倾的心声,兔叽顿时炸毛了:“你够了啊我眼光才没有那么低呢这秘境里不只有妖兽和道士好嘛还有灵兽啊我的目标是灵兽好伐”·灵兽又是什么君倾心中的问题愈来愈多,一个没注意,便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听到君倾的问话,苏以澈先是一愣,随即解释道:“一般认为与众不同,能力特殊,具备灵性的兽类,皆可称为灵兽·与灵兽签订契约的人可以获得灵兽的帮助,同时,也要满足灵兽的需要。
并且,灵兽中也分有上古灵兽和普通灵兽这两类·其中,上古灵兽最为稀有,每隔百年才有道士能有幸寻到上古灵兽并与它签订契约,但普通灵兽相比之下就好找一些。”
“那……这清玄秘境中有灵兽吗”听到苏以澈的解释,君倾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他还是没忍住又多问了一句。
当然……有啊·苏以澈想到前一世的陆清源就是在这清玄秘境中寻到了百年难遇的上古灵兽狴犴,也就是真龙的第七子··然而,这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在陆清源身边待了几年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便强制性与陆清源解除了契约,但同时也负伤累累,若不是苏以澈把它藏匿到一个隐蔽之地养伤,狴犴估计早就被那些早就觊觎他的灵力的妖魔给抓走了。
因而,苏以澈对狴犴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应该会有吧,反正还有五年的时间,我们四处走走一定有机会碰到灵兽的·”苏以澈边说这话的同时,也在心里苦想着前一世的他和陆清源到底是在哪处发现了狴犴。
·不明真相的君倾见苏以澈都这么说了,便点了点头,随即转回到正题,问道:“对了,你说的那块玉佩在哪儿你已经发现了它的藏身之处了吗”·“你想拿”苏以澈心里一紧,盯着君倾的眼眸,紧张地问道。
君倾见状,忍不住噗哧一笑:“怎么,你是害怕我拿了那玉佩去干坏事儿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那么不堪吗”·尽管知道君倾只是在说玩笑话,但苏以澈还是很慌张地解释起来:“不……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那玉佩会对你不利。”
“恩难不成这玉佩还会反噬(这里指被所持玉佩者被玉佩反控制了思想,成了行尸走肉)”君倾被苏以澈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道。
他原本以为苏以澈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却没想到苏以澈听到他的这句话后,异常严肃地点了点头,不由得一怔,这玉佩还真会反噬啊那陆清源也被反噬了吗·其实苏以澈只是纯粹地不想让君倾找到那玉佩,因为他打心眼底认为凡是接触过那玉佩的人都会萌发出邪念,他不希望君倾因为接触过玉佩而沾上了邪气。
但是……这块玉佩也绝对不能让陆清源找到·苏以澈下定决心后,道:“你有储物手镯或储物袋吗”·“有,怎么了”君倾有些不解,却还是将衣袖往上撩了撩,把戴在手腕上的手镯亮了出来。
看到手镯后,苏以澈眼前一亮:“你带来了就好,待会找到那块玉佩后你就先收进你的手镯里,等到我们出去了再交给师父,可以吗”·“好。”
听到君倾的回应后,苏以澈只说了句“跟我走”后,便快步朝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走去··根据前世的记忆,苏以澈绕到这棵树后,便看到一个因为外观是黑色所以很容易被忽视的木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还好,这玉佩的位置没发生变化。
“玉佩就在这个里面”见苏以澈直直地盯着一处草丛看,君倾先是有些纳闷,也盯着那处看了几秒才惊觉那儿有一个黑色的木匣子,这才出声问道。
苏以澈先是“恩”了一声,随后弯下腰把木匣子捡起来,想都没想直接把木匣的盖子翻开后,里边果然躺着一块发散出微弱的白光的玉佩,苏以澈把玉佩从匣子中拿出来后,便看到匣子内部刻有“无名”二字,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就是这块没错了。
他又将玉佩放回去,盖上木匣子,随即把它递给君倾,道:“先收进去吧,我们先往前走走,留意一下四周有没有山洞·”君倾默默地点了点头,把木匣收到手镯中后,与苏以澈并排往看不到尽头的森林深处走去。
几个时辰过后,君倾和苏以澈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容纳进三四个人并且洞口处异常干净无杂草的山洞··许是因为前世没有到过这个地方的缘故,苏以澈显得格外警惕,他站在原地盯着漆黑得看不清内部状况的山洞看了许久也没敢贸然行动。
“这洞口有阵法·”一旁的君倾冷不防开口道,苏以澈猛地转过头看向他,君倾见苏以澈目露疑惑,便解释道,“按理来说,无人问津的洞口应该会有很多杂草,但这儿却没有,再者,洞口中间那块有几个或深或浅的爪印,这说明有活物长久地居住在这山洞里。
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洞口处有一个传送阵,只要有人想要进山洞,便会被这道阵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你是说……这里面很有可能住着灵兽”苏以澈在心里仔细地将君倾说的话斟酌了一番,突然心中一喜,忙问道,随即见到君倾勾唇给予他肯定的一笑,苏以澈愈发欣喜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洞穴内住着什么样的灵兽,但懂得布阵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灵兽,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寻到了灵兽的踪迹,真的是幸运至极苏以澈想着,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去吗”·君倾紧紧地盯着那串并不清晰的爪印,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良久过后,他才道:“这灵兽大概每隔半月出一次洞穴寻找食物,我们要是真想碰到它,或许还要再等上三日·”·“你怎么知道”苏以澈有些诧异。
君倾笑道:“我怎么推断出这个结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决定,我们是要在这儿等还是要离开”·跪求宫主翻牌16·苏以澈毫不犹豫地回道:“就三日而已,我们就等着吧。”
“既然要留在这里的话,我们需要做两件事·”君倾听后,只是笑了笑,他早已猜到苏以澈会这么回答,便道··“什么事”苏以澈愣了愣,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指寻找干柴干草以及食物吗”·君倾点点头:“恩,虽然我储存了不少干粮,但我们有两个人,还剩下五年的时间,我们还是得省着点吃,我还没吃过妖兽肉呢,先去附近转几圈看看能不能碰到一两个元婴以下的妖兽吧。”
苏以澈觉得君倾说的在理,便也没有反驳··等到君倾和苏以澈离开洞口后,一只形似幼猫的灵兽慢慢吞吞地从洞穴中走出来··它站在洞口往外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却没有再闻到那股令它垂诞三尺的灵气,有些纳闷地伸出爪子揉了揉猫耳,似是疑惑地喵叫了几声。
又在原处来回转了几圈后,原本兴致勃勃地想要寻找那道好闻的味道的灵兽似是蔫了一样趴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直视着正前方的一条小路——那是君倾和苏以澈离开时走的小路。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这只灵兽又要睡着之际,它才听到两道忽远忽近的男声传到它的耳畔边,灵兽这才猛地清醒过来,精神抖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等到满载而归的君倾和苏以澈回到洞口前把手中的干柴干草以及刚死没多久的妖兽扔到地上后又抬起头时,二人便看到有一只浑身透白的幼猫可怜兮兮地望向他们,脚步同时一顿,而后相视对方一眼,二人从对方的神情中都看出了“迷茫”二字。
·闻到了自己喜爱的味道的灵兽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这两人看向它时眼底的警惕,反而还满脸欣喜地扑向君倾的怀中··被扑了个正着的君倾下意识将怀中的灵兽搂紧了些许,随即才意识到他还不清楚怀中的这个形似猫的动物到底是妖兽还是灵兽。
“应该……是灵兽·”苏以澈盯着君倾怀中的灵兽看了半响后,有些欣喜地道··君倾或许不认得这只灵兽,但苏以澈却对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这就是前文中提及过的狴犴啊·“兔叽……这是灵兽吗”君倾默默问道··只闻其声不见其身的兔叽有些无奈地道:“是灵兽没有错,但是……这可是真龙的第七子狴犴,它可是上古灵兽,我是不可能附体到它身上的。”
然而,君倾却把重点放到了“上古灵兽”四个字上,随后他忍不住追问道:“那它为什么会主动扑到我的怀里”·虽然知道君倾抓错了重点,但兔叽也没太在意,只是有些迟疑地道:“或许是因为……你身上有它喜欢的味道吧。
据说这狴犴最喜欢的就是一身正气并且灵力强大的人了·”·“那么,如果我没遇到它,陆清源会和它签订契约吗陆清源在原着中有灵兽吗”君倾又问道。
“当然了,陆清源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像狴犴这种上古灵兽才能入他的眼·”兔叽道,“不过这狴犴只喜欢有正气的人,所以他在发现了陆清源的真面目后便强制性地跟陆清源解了约,在苏以澈的帮助下逃走了。”
“苏以澈”君倾愣了愣,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后,问道,“兔叽,能再告诉我一点剧情吗”·兔叽叹了口气:“不能了,再说多就成了剧透。
在这个世界里,主神要求过我不准跟你剧透半点内容·我也没办法啊·”君倾只好放弃了这种心思,随即低头看向在自己的怀中蹭得一脸惬意的狴犴··“喵~”见君倾看向自己,狴犴欣喜地叫唤了几声,似乎是想说着什么。
然而君倾并不能听懂狴犴的语言,只得无奈地扭头看向苏以澈,问道:“你知道它在说什么吗”·虽然听不懂兽语,但是前世和狴犴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苏以澈还是能从它的举动中猜测出它的来意,便笑道:“我看,这只灵兽估计是想和你签订契约吧,它似乎很喜欢你。”
“恩是吗”君倾有些讶异地低头看向狴犴,恰好与它四目相对··狴犴听到苏以澈的话后,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目露期待地仰头看向君倾,忍不住用头在君倾胸前的布料上蹭了蹭。
一瞬间就被戳中了萌点的君倾忍不住伸出手摸了狴犴身上的软毛,狴犴露出享受的神情,更加大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君倾的手指··看着这还未签订契约就开始无视自己秀温情的一人一兽,苏以澈忍不住扶了扶额,轻咳了一声,随即道:“阿倾,我觉得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想好要不要和这灵兽签订契约,契约签订成功后你们之间就可以毫无障碍地交流了。
我看这山洞的主人就是这只灵兽,我们正好可以让它解除阵法,然后进去过夜·”·君倾点了点头,看着狴犴,轻声问道:“想和我签订契约吗”狴犴猛地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君倾看。
“可是,要怎么签订契约”君倾见状,松了口气,但又想起他还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签订契约,便问道··狴犴歪了歪头,似乎思考了一下,随即凑到君倾的手指边,先是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君倾,随即狠下心来张口往君倾的食指上一咬。
尽管狴犴咬得很轻,并且手指一出血它便迅速松开,但君倾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狴犴随即又小心翼翼地将君倾食指上溢出的鲜血吸入口中,随后吞下··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狴犴从君倾的怀中跳到地面上,站在原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内力后,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就跟弄了特效似的,倏忽间,君倾的眼前出现了一阵雾气,等了好一会,雾气才逐渐消散开来··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形似虎的大型灵兽··  “这是……什么情况”君倾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身边一脸平静的苏以澈,忍不住问道。
·跪求宫主翻牌17·还未等苏以澈开口解释,君倾便听到一道中性化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畔边:“主人,站在你面前的才是我真正的模样,之前那只猫是我还未与人类签订契约前的化形。”
“你有名字吗”君倾问道··“我是这世上唯一的真龙的第七子,名为狴犴·”说到这儿,狴犴停顿了一下,见君倾并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心里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把这点小情绪抛之脑后,继续说,“当然,主人你也可以重新为我取一个爱称。
只要是主人取的名字,我都会接纳的·”难道主人都没有听过我的大名吗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不想让主人小看我啊狴犴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
然而,狴犴不知道的是,君倾早就知道了它的身份,所以这会听到它的自我介绍才不会过于惊讶而导致形象大跌··而此时此刻的君倾已经开始思考起他要给狴犴取个什么样的爱称,既不会让有心之人发现狴犴的真实身份,又不会显得太白痴。
  “在我取名字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以后都只能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吗”似乎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君倾问道··狴犴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个圈看自己的外表,有些委屈地道:“难道主人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明明很帅气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的体型太庞大了·”君倾很委婉地道··他其实就是怕一些阅历深的人看到狴犴的真身后推测出狴犴的真实身份,从而产生一些不好的念头。
·  虽然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生活了几百年,但脑子还没生锈的狴犴还是听出了君倾的言下之意,于是,又是一道雾气升起,过一会雾气散去后,狴犴又变回了之前那副猫样。
只见狴犴得意洋洋地道:“我现在已经和主人签订契约了,所以我现在想变成化形还是真身都由我自己决定哟·”说完,似乎是为了验证它的话的真实性,狴犴又来回变了好几次。
君倾:……妈的智障··苏以澈见状,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来一开始的狴犴这么白痴啊··  “好了,那你以后就都以这副形态见人吧。
除非是必要的时刻,要不然你都别露出你的真身·”君倾思索了一阵子后,道,“以后我就叫你……团子吧·”说着,君倾又仔细打量了几眼猫形态的狴犴,愈发觉得自己点亮了取名技能。
白白的,软软的,还小小的,不就跟个团子一样嘛·君倾想着,忍不住勾了勾唇··苏以澈见君倾和狴犴交流完毕后,心情大好,忍不住也松了口气,看来这两人感情很好,他以后就不必担心这一人一兽吵架他该帮谁了。
  “好啊,就叫团子”狴犴欢喜地点了点头,随即迈开小步伐走到它布下传送阵的地方,嘴里嘟囔了几句话后,转过身看向君倾,道,“主人,我已经把传送阵取消了,你和旁边那个人类一起进山洞吧,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好·”君倾微微颔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狴犴很识趣··君倾和苏以澈走进山洞后,狴犴又在洞口布下阵法,这才安心地走进它待了上百年的洞穴里。
二人走进洞穴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止住了步伐··站在山洞外的时候,苏以澈和君倾都以为这山洞顶多能容纳进三四个人,但进来后才发现,这洞穴大到无法想象,足足可以容纳进五十个人甚至更多。
洞穴最深处是一张用冰雕刻而成的床,洞穴宽四五米,而这张冰床足足有两米宽·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狴犴还是个很会享受的主··然而更为奇特的是,在冰床两边的空地上还立着两个火炬台,炬台上放置着两个还在燃烧中的火把,可冰床却丝毫没有要融化的迹象。
而这洞穴内能够走到冰床那儿的,却只有一条被刻意划分开的小道,小道左边放着一对木柴,而右边则是用各种生食堆积而成的小山··“团子,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你到底是怎么进到这个秘境的”等回过神后,君倾看向已经躺到冰床上的狴犴,忍不住问道。
原本躺在冰床上的狴犴听到这句话后,一骨碌便爬了起来,解释道:“我的上一个主人几百年前进来这清玄秘境寻找机缘的时候被他的同门师弟杀害致死,然后那个害死我前任主人的坏人想逼我和他签订契约,我不从,再加上当时我又负伤了,他就趁此想杀我,慌乱之下,我就逃到了这个山洞里,还在洞口布下阵法,就在山洞里睡着了,没想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都过了两百多年。
就凭我自己是没法离开这个秘境的,所以我就一直住在这里再也没离开过·算算时间,应该也有五百年了·”·“那这冰床和火炬台是你弄的”君倾有些迟疑地问道。
他不明白,这种森林里怎么会有冰·“啊……其实我第一次走进这洞穴的时候,这冰床和火炬台就已经在了,我一开始也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过之后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后我就没打算思考这种深奥的问题了。”
狴犴有些难为情地讪笑道··本来也没打算深究这种问题的君倾很及时地转移了话题,问道:“你刚刚说你不能离开这秘境是什么意思这秘境难道对灵兽有限制”·“唉,别提了,我曾经在秘境出口关闭前去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是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却突然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弹了回来。
后来我就放弃了,继续在这里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一直到不久前,我闻到了主人身上的灵气,才决定走出洞穴·”狴犴无奈地道··这或许也是兔叽为什么不能在秘境内出现的原因吧。
君倾想着,又问道:“这几百年里,你从来都没出过这洞穴吗你不知道这秘境里有哪些机缘吗”·苏以澈听到君倾的这句话,心里一惊,忍不住看向狴犴,见它的神情毫无变化,心里却还是有些害怕狴犴会因为君倾的话语而认为他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跪求宫主翻牌18·但苏以澈似乎是想多了,听到君倾的问话后,狴犴回忆了一会,才道:“我偶尔会出去寻觅食物,前几次经过一个地方好像看到过一本修炼秘籍,就上去翻了几下,好像是留给雷灵根的道士的秘籍。
主人,你是雷灵根吗”·君倾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随即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苏以澈,欣喜地道:“阿澈,我记得你是雷灵根对吧”见苏以澈点了点头,君倾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笑道,“那太好了我们先让团子带路,找到那本修炼秘籍后看一看内容,如果对你的修行有利的话,你也算是得到了一个好机缘啊”·看着君倾露出这副模样,苏以澈也忍不住勾了勾唇,“恩”了一声,道:“我一直都相信我不会无功而返。”
况且,能和你单独相处这么久,才是我最大的幸运··“叮苏以澈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55.”·之后,君倾又向狴犴提出了几个他对清玄秘境的疑惑并得到了解释以后,他便再次走出山洞,回到他之前放下木柴和死去的妖兽的地方,和苏以澈一起生火烤肉。
许是因为之前行动不方便,所以在这山洞里生活了五百年都没尝试过亲自烤肉的狴犴闻到妖兽熟肉的香味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望着还在架着烤的肉垂诞不已··君倾见状,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火堆边亲手撕下一块熟肉,随即走回到狴犴身边,道:“现在没人,你可以变回真身吃肉。”
话语刚落下,狴犴便迫不及待地变回了庞然大物低头开始吃肉···虽然说它不像自家兄弟饕餮那样贪食暴食,但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熟肉了,必须得大快朵颐一顿满足一下它的胃啊。
见狴犴只顾着低头吃肉,都没时间抬头看自己一眼,君倾有些哭笑不得,随即便看到一只拿着肉的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想着这里除了他和苏以澈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君倾便毫不顾忌地接过肉,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随即看向苏以澈,道:“你也吃点吧,等团子吃完了就让它带路去找那本秘籍。”
苏以澈点了点头··半个时辰后,狴犴变回猫形态,慢悠悠地走在二人前面,带着两人绕了几个弯后,走到一个小山洞前,停下步伐,狴犴冲着山洞扬了扬下巴,道:“我就是在这个山洞里边发现的,一开始我以为里边也会有像我这样的灵兽,但是进去后发现洞穴里只有一具人类尸体,我说过的那本秘籍就放在尸体旁边。”
“走,进去看看·”君倾转述完狴犴说的话后,本就期待着得到秘籍的苏以澈迫不及待地走进山洞,君倾和狴犴也跟着他走了进去··因为这山洞里实在是太黑了,苏以澈忍不住召唤出了他的沉珂剑,并让它亮出青光代替照明用的煤油灯。
但因为猫本身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到周围的东西,还未等苏以澈亮出剑,狴犴便信步走到秘籍边,转过身安安静静地看着君倾和苏以澈··有了光,二人才看清楚山洞里的景象。
比起狴犴住着的那个别有洞天的山洞,这个山洞显得格外荒凉,除了那具不知道多久之前就有的尸体以外,就只有一本秘籍··为了方便拿秘籍,苏以澈将沉珂剑交给君倾后,快步走到秘籍前俯下身刚想拿起秘籍,却从秘籍中突然冒出一道雷电,猝不及防地朝苏以澈劈去。
“小心”君倾一惊,连忙将苏以澈拉到自己身后,随即为了自卫,用沉珂剑挡住了那道雷电··那沉珂剑似乎知道君倾是苏以澈很重要的人,所以被他用来挡住雷电之际,也没有逃走,而且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挡住了雷电的攻击。
被君倾拉开的苏以澈反应过来后连忙看向君倾,见他被自己的剑保护得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苦笑道:“你又救了我·”连这种事都没能及时应对,两次都让你陷入危险之中,我真没用。
苏以澈有些内疚··  君倾似乎是看出了苏以澈的心思,迟疑了一会,道:“这两次我都是自愿救你的,跟你没关系·况且,你的剑也救了我·”·  “我很没用吧。”
苏以澈情绪消极地道··很少安慰人的君倾见状,一时间不知所措··好半响后,他才开口道:“如果你都觉得自己没用的话,那么,这世上就不会有人觉得你有用了。
你若是想变强大,就过去,把秘籍拿起来,自己挡住秘籍中的高级雷阵,然后把秘籍里的东西全部学会·”说到这里,君倾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苏以澈,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苏以澈忍不住握紧了双拳,陷入沉思··很快,他便下定决心,看向君倾,坚定地道:“我不会让你看不起我的·”语毕,他接过君倾递来的沉珂剑,再一次走到秘籍前。
苏以澈俯下身,手快要触碰到秘籍时,迟疑了一会,正当他已经做好要防御住随时会冒出的雷电的准备之时,一道微弱的雷电冒出来,还未碰到苏以澈便自动消失··这次,苏以澈平安无事地拿起了秘籍。
转过身后,苏以澈看到君倾投来赞许的目光,忍不住松了口气,将沉珂剑收回··“叮苏以澈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60.”·“好了,既然秘籍已经拿到了,我们就先回去吧,等进了山洞再好好钻研这本秘籍。
这秘境内毕竟还有其他人,我还不能保证这附近没有人在潜伏着找机会偷袭我们·”君倾一本正经地道··苏以澈觉得他所得在理,便把秘籍收进衣袖中,刚想跟着君倾走出这个山洞,却又瞥见那躺在地上的尸体,迟疑了一下,道:“那这具尸体怎么办这个人死后好不容易才被发现,我们真的不给他挖个坑把他埋进去吗”·  君倾看了看尸体后,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合并在一起,鞠躬拜了几下后,扭头看向一脸迷茫的苏以澈,解释道:“我们现在没有工具可以给他挖坑,所以只能这么做,一是为了感谢他留下这本秘籍,二是为了让他能够安息。”
跪求宫主翻牌19·苏以澈恍悟过来,也走到尸体面前,做出了君倾一样的举动,随后,二人才在狴犴的带领下重新朝着狴犴的山洞走去·· 回到山洞后,苏以澈和君倾一起坐在冰床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秘籍的第一页。
“我是玄清,这本雷灵根专修秘籍是我的爷爷玄远真人花了近百年的时间呕心沥血创造出来的佳作·爷爷渡劫成功、飞升仙界以后,这本秘籍的主人就成了我。
可惜,作为爷爷的后辈,我辜负了他的厚望,没能好好地修炼完这本秘籍·我的爷爷是第一个成功飞升仙界的人,所以,在得知了这本秘籍的存在后,很多人都想花高价买下这本秘籍,我没同意,所以一直被人追杀。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自废武功将修为压到金丹期以下,逃进了清玄秘境·怎料,进入这秘境还遇到了小人,我受了重伤,匆忙之下逃入这个山洞,用尽我毕生的精力在秘籍上设下了一道高级雷阵。
此雷阵,小人不可破,君子可破也·”·这居然还是那位传说中的玄远真人自创的秘籍苏以澈和君倾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眸中都看到了惊异。
“看来……这本秘籍里的东西都是精品·”好半响后,君倾终于主动开口道,他的话也得到了苏以澈的认可··“五年的时间,要学完这本秘籍,足够了。”
苏以澈自信满满地道,“等到我出了这秘境,估计修为都能达到元婴期了·”·清玄秘境只准筑基期以上金丹期以下的道士入内,但允许这些道士在秘境内寻找机缘的几年里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金丹期以上。
因此,苏以澈才会这么说···“那我也得努力一把,争取不能让你超过我了·”君倾笑盈盈地道··苏以澈有些无奈地道:“我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超过你的目标前进,你这么说让我如何是好啊。
我知道你想成为强中强、人上人,但是……我也想有机会能够保护你啊·”说到最后,他露出了悲凉的神情··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他也没能保护好君倾。
虽然不明白苏以澈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但君倾还是决定先稳定苏以澈的情绪,于是,他叹了口气,道:“那你得做到在这五年里尽你最大的努力达到元婴期的修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让我心服口服。”
苏以澈顿时收回了那悲伤的神情··他笑道:“一言为定·”·与此同时,还在秘境的另一端的陆清源以及他的队友正面临着被两只金丹初期的妖兽围攻的危机。
前世的陆清源可比这个时候的他要轻松多了,因为有苏以澈的陪伴,再加上走的方向又不是他这次选的方向,前世这时的他早已寻到了不少机缘,而且还和狴犴签订了契约。
然而,因为君倾的出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灰头土脸的陆清源用颤抖着的双手握住他没能完全掌控住的灵剑用力砍向朝他迅速撞来的妖兽··然而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卵用,凭陆清源筑基后期的修为再加上他空有一身灵力却不能完全发挥出来,还未等陆清源的剑落到妖兽身上,那妖兽就已经把陆清源用力地撞到了他身后的一棵树上。
同样的,另一只妖兽也没闲着,也跑向陆清源的队友秦枳那边··不过,这秦枳可不像陆清源那样渣,他怎么说也是副掌门的徒弟,此时的修为也到了筑基后期,所以,在妖兽冲过来的那一瞬间,他便亮出了自己的灵器。
秦枳手里拿着一个塔状的灵器,嘴里念着一串听也听不懂的咒语··那小而轻巧的灵器突然间变大,然后自动升到空中,在原处停留了一会,便扑向妖兽将它的身躯盖进塔中。
没一会,秦枳便听到那只被锁在塔中的妖兽发出惨烈的尖叫声··这尖叫声持续了几分钟后,逐渐变弱,秦枳又耐心地等了半分钟,直到那尖叫声完全消失后,他才出声道:“回来。”
那灵器很听话地自动缩小成最初的形态,飞到秦枳的手中,乖乖地回到了自己该待的地方··“秦枳你没看见我都这样了吗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过来救我啊”另一边被强制性地钉在树上,左肩上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陆清源见秦枳站在原地不动,大声咒骂道。
秦枳皱了皱眉,很想离开这个地方,但又不忍心让陆清源一个人留在这里受苦,只好再次召唤出灵器,用同样的办法想禁锢住攻击陆清源的妖兽··但是,这只妖兽似乎是早已料到了秦枳会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自己,在灵器飞向自己的过程中便迅速放开了陆清源,然后躲开灵器扑向秦枳。
没有丝毫防备的秦枳见妖兽扑向自己,想都没想便转身朝一个方向跑去··可是,他再怎么跑也不可能跑过这只已经进入暴走模式的妖兽··秦枳最终死了,但是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用他的灵器盖住了这只妖兽。
简单来说,他们同归于尽了··然而,真正得利的却是一点用场都没派上的陆清源··因为秦枳的保护,他存活了下来··此时的陆清源瘫坐在地上,用右手捂着受伤的左肩,气喘吁吁地看着躺在不远处已经面目全非的秦枳的尸体,眼里闪过一丝后怕。
还好……还好死的不是我·心跳愈来愈快的陆清源想到··他丝毫没有因为秦枳是因为保护自己而死而感到愧疚,此时的他心里有的只有庆幸以及担忧——担忧以后遇到妖兽,他该怎么办。
陆清源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从原地站起身来,心里想着:必须得再去找一个队友了··五年后··君倾和苏以澈带着猫化的狴犴从走出清玄秘境··“终于舍得回来了”清流宗掌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道。
因为是秘境出口关闭的最后一日,再加上大部分进入清玄秘境的道士都出来了却一直没看到苏以澈和君倾的身影的清流宗的掌门天未亮便站在出口处等着二人出来···跪求宫主翻牌20·苏以澈见状,讨好地笑道:“徒弟这不是想练到元婴期再出来见您嘛。”
清流宗掌门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道:“哟,五年的时间就让你练到元婴期了进步不小啊,你是不是在秘境里找到了什么好机缘”·苏以澈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从衣袖中拿出秘籍,递给清流宗掌门的同时,解释道:“这本秘籍是我五年前在秘境的一个山洞里发现的,似乎是玄远真人自创的功法。”
听到“玄远真人”这四个字,清流宗掌门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地接过秘籍,翻了几页,不由得啧啧赞叹道:“以澈啊,你的运气可真好,居然还找到了这本传说中才有的秘籍。
这本秘籍里的可都是好东西啊”苏以澈有些羞赧地笑了笑,却没多说什么··  “哦,对了,小倾你拿到了什么好机缘吗”掌门大致看了一下全本秘籍的内容后,这才抬起头看向君倾,笑问道。
君倾先是一愣,随即将怀中的狴犴亮出来给掌门看,道:“我的最大的收获就是这只灵兽了,它才团子,是只上古灵兽·其次收获应该就是我的修为也达到元婴初期了。”
“上古灵兽”清流宗掌门有些讶异地看向君倾怀中的狴犴,有些怀疑地道,“我怎么不记得上古灵兽中有叫团子的而且它不就是一只猫吗”·“呃……团子是我给它取的爱称。
这猫也只是它的化形·”君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凑到掌门旁边,低声道,“它真名为狴犴,你应该知道·”··清流宗掌门心里一惊,却还是很明智地往四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道:“有什么事先回去再说,我怕这里有外人埋伏。”
“好·”君倾微微颔首,随即又问道,“掌门,陆清源出来了吗”· 似乎是没有料到君倾会提起陆清源,掌门怔了一会,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呢,我问过好几个回来的弟子,他们都说没看到过清源。”
“陆师弟一开始好像是和秦枳组队一起寻机缘的,秦枳回来了吗”一旁的苏以澈似是想起什么,问道··掌门一愣,愈发悲伤起来:“有弟子曾经看到过秦枳的尸体,看来……清源也凶多吉少啊。”
“兔叽,陆清源死了吗”君倾忍不住唤出兔叽,问道··好半响后,兔叽才出声道:“还没呢,他还在秘境里,正赶往出口处。
不过他虽然还活着,但情况不是很好,全身都是伤,修为也才到金丹中期,似乎还是靠丹药堆积而成·”·君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掌门,问道:“掌门,你要在这儿一直等到秘境出口关闭吗”·“恩……等着吧,毕竟当初陆家把他送来,一再强调过要我好好照顾清源,再加上现在出口还没关闭,我不能放弃一丝希望,我会在这里等着他出来。
但如果出口关闭了,我也无能为力了·”掌门说到这儿,顿了顿,又道,“小倾,你和以澈先回宗里好好歇息一段时间吧·等你们醒过来了,我也回去了,我们再好好聊聊这五年里发生的事。”
“好·”君倾和苏以澈不约而同地回道··回到清流宗的东阁侧室,二人几乎是同时倒在床榻上,连衣服都没换就全身心地放松下来,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等到二人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晚,苏以澈抢先敲响君倾所在的房间的木门,等到君倾开门后,二人带着五年里的所有收获一起去了掌门所在的内阁··清流宗内阁中。
掌门坐在内阁最内侧中间的圆桌左侧,而坐在圆桌右侧的,是一个面相熟悉的男子··君倾刚一走进内阁,便看到了那男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般,伸出手揉了好几下自己的眼睛,这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君…君肆”君倾惊呼出口,“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五年未见的人儿,君肆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君倾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后,微微皱眉,不满地道:“你瘦了。”
君倾先是一愣,随后不以为然地道:“当然了,在秘境里待了五年,既要防备那些小人的偷袭,又要抵挡妖兽的攻击·再加上很少能够吃到肉,还要刻苦修行。
不瘦才怪呢·”·听到君倾这么说,君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颇有些质问地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你当初为什么不留下具体行踪就消失”·“我没有消失啊,我也留了信不是吗”君倾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向君肆。
君肆忍不住握紧了双拳,克制了好半响才没有冲君倾伸出拳头,只道:“但你没有说过你要来清流宗,更没有说过你要进清玄秘境·我和素鸢姐找了你三年,才在清流宗掌门这儿打听到你的下落,剩下的两年里,除了鳯玦宫出大事以外,我一直都待在这儿等你回来。
白修墨那小孩以为你又抛弃他了,很久之前就逃走了·”君肆难得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君倾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一惊,白修墨居然逃走了他一个小孩子逃走了要怎么存活下去啊·在心里跟兔叽确认了白修墨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这一消息后,君倾这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是我不对·”君倾很识趣地低下头,满怀诚意地道歉··君肆见状,原本冰冷的眼神也柔和了些许,只是说:“以后乖乖地待在鳯玦宫,知道了吗不准再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君倾乖乖地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然而站在君倾身侧的苏以澈见此状,有些不满地将君倾护到自己身后,质问道:“你是谁”·君肆这才发现君倾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他看到苏以澈一副护主的样子后,皱眉道:“你又是谁”·“我我是阿倾的伴侣·”苏以澈听到君肆这么问,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笑道。
伴侣君肆一愣,一股异样的情愫涌上心头··跪求宫主翻牌21·“宫主,他在说什么”君肆没有去理会苏以澈的挑衅,而是扭头看向君倾,问道。
君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迅速扭头瞪了苏以澈一眼,这才看向君肆,道:“你别听他瞎说·”·“我哪有胡说,阿倾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想当初,你还是个明星的时候,我还……”苏以澈听到君倾的话后,有些委屈地道,但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君倾迅速捂住了嘴巴,还收获了他的一记瞪眼。
“明星那是什么”君肆听到陌生的词眼,有些奇怪地问道··君倾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他在说秘境里的事。”
见君倾不想多说,君肆只好作罢··“哎,我说,小倾啊,这种家事你还是回去再说吧,我让你和以澈来,是想跟你们聊一下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可不是让你们来聊天的啊。”
这时,一直没有参与谈话的掌门终于开口道··三人听到这句话,紧张的气氛这才逐渐消失··等到三人全部就坐以后,掌门这才看向君倾,不,准确说是看向在他怀中躺着半昏半醒的狴犴,问道:“小倾,你之前说这猫是真龙的第七子狴犴是吗你有什么证据我可是在古书中看到过狴犴的真身啊,这猫也太……”掌门故意没有说完,但他知道,君倾肯定能明白自己意思。
不就是想看一下团子的真身吗,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的说吗·君倾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即低头看向狴犴,问道:“变回原形一会,可以吗”狴犴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跳到地面上。
·如同五年前一样,一阵雾气冒出,随后又迅速消散开来··而出现在内阁正中央的,是一只形似虎的庞然大物··“真的是狴犴”在书中见到过狴犴的前几任主人画过的狴犴真身的清流宗掌门眼前一亮,有些欣喜地道。
·但很快,狴犴便变回了猫形态,跳到了君倾的大腿上,继续趴下休憩··见到狴犴真身后心满意足地笑了好久才停下的掌门又问道:“没想到这消失了百余年的狴犴居然被小倾你给找到了,还真是幸运至极啊。
你们签订了契约吗”·“五年前就签了,我和阿澈能在秘境里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五年,团子有一半的功劳呢·”君倾抚摸着狴犴身上的软毛,笑道。
掌门欣慰地点了点头,道:“除了这只灵兽,你们还有什么收获吗”·苏以澈和君倾相视一眼,随即君倾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五年前找到的装着那块名为无名玉佩的木匣子,站起身来走到掌门面前,把木匣子打开后放到掌门身边的桌上,解释道:“这玉佩名为无名,听阿澈说是邪物,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带回来给掌门您看看,再决定这玉佩的去留。”
“无名”清流宗掌门心里一惊,他也是听说过这块玉佩的传说的,没想到,失传已久的玉佩居然让君倾和苏以澈给找到了··“恩……小倾,我觉得这玉佩还是让你带回鳯玦宫吧,我记得嫣然说过,你们鳯玦宫有个专门放置宝物的密室。
你把这块玉佩连同木匣一起放在密室里,千万不要让除了在座的几个人以外的人知道你找到了这块玉佩·我虽然是清流宗的掌门,但也不能保证清流宗里没有人觊觎这块玉佩,所以我不能把它留在清流宗内。”
掌门思索了一阵子后,正色道··“好·”单从掌门没有想过要独吞玉佩就看出了掌门是个正人君子的君倾认真地点了点头,又将木匣子关好后收回储物手镯里,回到他原先坐着的地方坐下。
“对了,清源没有死,他出来了·”掌门突然又想起什么,对君倾和苏以澈说··早已知道真相的君倾脸色并无异样,然而苏以澈却有些失落,居然没有死,可惜了。
“那他现在呢”君倾问道··“应该还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吧·他是在通道关闭的最后一刻出来的,当时他浑身都是血,可把我给吓坏了,我连话都没问就把他先传送会清流宗,还传音让人给他疗伤。”
掌门叹了口气,道,“唉,也不知道这孩子在秘境内遭受了多少苦难·”·这会的掌门还不知道,他心疼的陆清源在秘境内借着组队的名义,害死了多少道士。
随后,心情不太好的掌门见天已黑,便让三人回各自的房间歇息··君肆没有回到掌门给他安排的房间,而是跟着君倾和苏以澈回到了东阁··三人一同进入了君倾的房间。
“宫主,明天跟我回宫·”君肆走进房间后,很直接地道··“不行,阿倾,你不能跟他回去·你走了,我要怎么办”苏以澈听后,连忙拉住君倾的衣袖,道。
还未等君倾开口说些什么,君肆便冷笑道:“宫主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害怕一个人待着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你的眼睛是有问题吗居然还看不出我的性别我建议你还是去找一个郎中看一下眼睛比较好·”苏以澈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眼看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濒临剑拔弩张,君倾连忙出声制止道:“好了,你们两个也别说了·我自有打算·”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随即看向君肆,道,“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回宫了解这五年发生的事。”
苏以澈听后,有些着急地道:“阿倾你这是又要把我抛下不管的节奏啊,我这次绝对不会同意把你放走的你上次跟我在颁奖典礼上表完白就消失了,我伤心了好久,你知不知道啊”·写到这儿,相信各位都能猜出苏以澈其实是被安世景魂穿了吧。
早在君倾和苏以澈待在秘境中的第二年,苏以澈就因为好感值提升到70,恢复了所有记忆··自然而然的,寄居在苏以澈的身躯里的安世景看到君倾后,欣喜若狂了好几日才镇定下来,这才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以及席辰和顾泽之后也会出现在君倾面前的原因解释了一番,然后与君倾在秘境内单独相处了三年。
想当然的,恢复了记忆以后的苏以澈的好感值很快就升到了一百··君倾也终于完成了一个主线任务··跪求宫主翻牌22·“等等,颁奖典礼又是什么”君肆更加疑惑了,这苏以澈说的话怎么都那么奇怪·而且……君倾似乎都能听懂苏以澈说的话。
这个发现让君肆感到很不爽··这就好像是:你有一个朋友,你们玩得很好,但是后来你的朋友认识了另一个人,你的朋友和他变得亲密无间,关系甚至比你和你朋友还要好。
更关键的是,你的朋友因为那个人而疏远了你··这种感觉真的很差劲啊·君肆有些闷闷不乐地想到··他不知道自己对君倾到底有着怎样的感情,但他知道的是,没有君倾的这五年里,他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甚至感受不到。
君倾肯定想不到,当君肆得知君倾跟着另一个人去了清玄秘境的消息后,心情是有多么复杂··  “恩……你现在可能理解不了这个词眼·”君倾迟疑了一会,还是没打算要解释,随后他又看向苏以澈,道,“我现在还是鳯玦宫宫主,我离开了这么久,理应回去现身,告诉所有人,我还没死,我还在。”
苏以澈走到君倾说得没有错,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我可以去找你吗或者说,我可以离开清流宗跟你走吗”··君倾点了点头:“你想来就来吧,以后我应该都会待在鳯玦宫。
但是,我不允许你离开清流宗,明白吗你现在就是清流宗掌门的亲传弟子,这是你在这里的唯一身份·”·苏以澈见君倾露出不容抗拒的神情,只得点了点头。
三天后,君倾和君肆回到鳯玦宫··“宫主”正在给植物浇花的素鸢看到君倾和君肆突然出现在庭院内,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把浇花用的水壶甩到地上后,连忙跑到君倾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君倾好久,这才嗔怪道,“宫主你这几年到底去了哪儿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担心你啊”·君倾见素鸢虽然语气似是埋怨,但目光中流露出担忧之意,心里一紧,连忙讨好地笑道:“都是我的错,素鸢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会接受的。”
·素鸢忍不住苦笑道:“我只是一个奴婢,充其量也只是鳯玦宫的管事罢了,怎么敢责罚宫主您呢”·君倾见状,有些不满地道:“可是在我心里,素鸢你一直都是我的亲人啊再说了,你比我大,作为长辈,你……哦不,您也应该责罚我的过失。
我消失了这么久,让你也担心了这么久,实在是对不住·”·原本还有些伤感的素鸢听到君倾的话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心情这才好转了些许··“好了,其实君肆很早之前就把你的下落和去向告诉了我,我刚才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还有哦,宫主你还是别称我为‘您’了,感觉很奇怪·我们互称‘你’就好,别用敬语·”素鸢笑道··君倾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抱怨道:“素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很严肃啊,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呢。”
素鸢耸了耸肩,随即想到什么,正色道:“宫主,我有一件事要告知你·”·“什么事”君倾见状,心里有些疑惑,却还是忍不住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也挺直了腰杆。
“你几年前带回来的那小孩……逃走了·”素鸢犹豫了一会,开口道,语毕后,素鸢用带着歉意的目光看了看君倾后,低头看着地面,静静地等待着君倾说出责怪她的话语。
君倾看到素鸢的举动后,无奈地道:“我刚才不是才说了吗你是我的亲人,我永远都不会怪你的·把头抬起来·”素鸢听话地抬起头看向君倾。
君倾又道:“君肆之前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了,我早就知道了·”·“那你有什么打算吗”素鸢问道,“自从那小孩逃走后,我一直都有派人去寻找他的下落,刚开始,我派出去的人一直没能找到他。
直到半年前,魔教那边对外宣布他们已经找到了新教主,我才知道那小孩已经成了一名魔修,入了魔教·”·君倾沉默了半响后,问道:“魔教新教主就是阿墨”素鸢微微颔首,有些担忧地看着君倾。
“宫主,那小孩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君肆见状,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想让君倾放下对白修墨的担忧和留念··他几月前帮鳯玦宫在外办事之际,偶然看到已经成为魔教教主的白修墨带着他的几个手下将三四个修真之人围剿。
君肆从前没有仔细观察过白修墨,因为他觉得白修墨只是个小孩,就算内心再怎么阴暗,也做不到狠心害人··然而,当君肆躲在远处看到杀人不眨眼的白修墨后,他才恍悟,其实这才是白修墨的真实面目。
他一直都被白修墨伪装出的纯良模样给骗了··“哪里不一样了”君倾有些好奇地问道··君肆在心里斟酌了几番后,道:“魔教宣布新教主是白修墨后,很多人都去打探白修墨的身份,得知白修墨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而且并不是前任教主的后代以后,曾经派过不下二十人去暗杀他。
然而,那些人都被白修墨发现了,并且将他们一一扒皮抽血,并挂到魔教门外示威·而且,据说他对鲜血有着特别的渴望,还特别喜欢虐待他人,眼睁睁地看着被虐待的人失血而死。”
“那只是据说而已,你见到过他虐待人吗”君倾皱了皱眉,反问道,而后见到君肆摇摇头,又连问道,“既然没见到,你怎么能断定他就是个狠毒之人呢你什么时候学会道听途说了”·君肆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默默听着君倾责怪的话语。
君倾见君肆迟迟未开口说话,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太重了,忍不住放缓了语气,道:“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只是不想有人讨厌阿墨吧·就算他现在变狠心了,我也还是忍不住把他当做几年前那个依赖我的小孩。”
君倾一直都知道,他自己其实是个念旧之人···跪求宫主翻牌23·君肆暗暗想到:若是你见到那小孩现在的模样,可能就不会这么说了吧··君肆没有答话,君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二人就这么干站着,一言不发。
见二人都不说话,素鸢察觉到君倾的眼下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便心疼地催促他回房歇息··次日一早,正邪两方便得知了君倾回归的消息,大部分人不由得心里一紧。
与此同时··魔教教主房外··“要把这件事告诉教主吗”魔修A问道··魔修B忧心忡忡地道:“我觉得还是别说了吧,你忘了之前有个人提起那个鳯玦宫宫主的名字的时候,正在修炼的教主差点走火入魔这一事了吗”·“可是鳯玦宫宫主好像对教主来说很重要啊,不告诉教主真的好吗”魔修C有些担忧。
“要告诉我什么事”就在这三个魔修纠结之际,白修墨突然打开房门,从房内走出来,冷声问道··几个魔修似乎没料到白修墨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吓得身体都僵硬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快说·”见这几个魔修一言不发,白修墨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天知道他刚一醒来就听到门外有人在谈论君倾的时候,心里有多惊慌··他甚至以为……君倾出事了。
白修墨心想,他本来应该讨厌甚至是恨着君倾的,因为君倾在说好要护他一世周全后又突然抛下他离开,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对君倾产生厌恶之情··“教、教主,事情是这样的,鳯玦宫今、今天一早就对外宣称失踪五年的宫主君、君倾回归了。”
魔修C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慌,好不容易才把白修墨想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白修墨只感觉他的内心已经被莫大的欣喜所占据··随后,他便惊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嘴角那愈发明显的弧度了。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消息”好半响后,白修墨才恢复成面瘫状,故作不在意地问道··这三个魔修还未从白修墨露出笑容这一惊天消息中缓过神来,便听到他这样问,反应迟钝了几秒。
还是魔修A率先反应过来,连忙道:“大概……这个区域内超过半数的生命体都知道了·”他说的是生命体,也就是说,除了人知道以外,那些妖魔鬼怪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现在在鳯玦宫吗”白修墨又问道··魔修A知道白修墨说的“他”指的是鳯玦宫宫主君倾,便道:“肯定在。”
·“那好·”白修墨勾了勾唇,看向魔修A,随后从腰间扯下一块铜牌扔向魔修A,见他慌忙地接住了铜牌,却在看清了铜牌上的字后吓了一跳,他解释道,“你拿着这块铜牌去找左护法,跟他说,我要调动十名精英。”
“啊为什么左护法会相信我吗”魔修A有些担忧··“你就告诉他,我要去鳯玦宫劫人。”
白修墨说完,走回他的房间,从里面把门关上··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教主说要劫的人不会是……君倾吧”终于,魔修B缓过神后,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好像……是的·”魔修C语气迟疑地道··而魔修A回过神后,拿着铜牌便狂跑向左护法所在的训练场··于是,左护法听说了白修墨要去鳯玦宫把君倾劫回来这一大消息后,迅速选出了十个精英,带领着他们与白修墨一起,进入传送阵。
另一边,鳯玦宫正殿··因为鳯玦宫一早便放出了君倾回归的消息,正邪两方为了探知这一消息的真假,每个宗派都派了人登门,其实也是想借着拜访的名义去见一见消失已久的君倾。
自然而然的,此时的正殿里除了中间的走道以外,都挤满了人,而君倾就坐在正殿最内侧中央的圆桌左侧,君肆站在他的身旁··白修墨一行人被传送阵直接送到了鳯玦宫的正殿内的正中央。
过去了五年,原本只有十四岁还没发育完全的白修墨早已变成一名面容精致却又不失英气的十九岁少年··即使是这样,君倾也很快就认出了这突然出现并且气势汹汹的一行人中明显是领头人的那名男子是白修墨。
“这些人是……魔教的魔教怎么敢来这里”正方有一名宗派副掌门看清楚一行人后,迟疑了一会,有些不满地道,他的语气夹杂着几分怒意。
“哟,白教主今儿个怎么愿意出门了”邪方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魔修看到白修墨后,戏谑道··“白教主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白修墨”正方一个小宗派里没见过世面就被派过来的弟子惊呼出口,等到他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捂住嘴。
白修墨也懒得去搭理这些在议论他的人,而是给身侧的左护法使了个眼色后,径直走向坐着的君倾··见白修墨逐渐朝君倾这边走来,站在君倾身侧的君肆迅速拿出自己的佩剑,站到君倾身前,摆出一副誓死都要护住君倾的架势。
左护法收到白修墨的指令后,也拿出他自己的武器与君肆对抗,剩下的十名精英则是负责扰乱正殿内的所有人的视线··而白修墨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君倾拉起来,然后带着他跑出正殿,朝鳯玦宫的一个偏僻处跑去。
半年前,白修墨成为魔教教主,这才得以解除他的几个导师——前任魔教教主的护法对他的监视,从而恢复自由——他可以去所有他想去的地方··为了及时得知君倾的去留,白修墨耗尽心思才在鳯玦宫的这个角落设下可以直接传送到他在魔教的房间的传送阵,同时,他也在魔教设下了直接来到鳯玦宫的传送阵。
这给他节省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一眨眼的功夫,君倾就被白修墨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阿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脑子一片混乱的君倾晃了晃脑袋后,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白修墨,问道。
听到熟悉的称呼,白修墨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君倾也还是当年的那个君倾,一点也没变··跪求宫主翻牌24·他忍不住扬了扬嘴角,道:“如你所见,我成了魔教教主,今天听说你回来后,就带着我的属下把你劫回来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也是你以后的房间·白修墨默默补充了一句··“劫我”听到关键的字眼后,君倾忍不住惊呼出口,随即有些着急地道,“阿墨,你快把我送回去啊,要不然君肆和素鸢他们又要担心了。”
怎料白修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一沉,语气骤冷:“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君倾愣了愣,见白修墨脸色阴沉,心里有些发虚地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你变得好陌生。
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白修墨毕竟不是君倾肚子里的蛔虫,所以他不可能知道此时的君倾想要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怒上心头了··“你给我说清楚,你这五年到底去了哪儿”白修墨只感觉他现在快要被君倾气疯了,相对的,他的脸色也愈发阴沉,语气阴冷得让君倾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我和清流宗的人去了清玄秘境·”大概是因为被白修墨吓到了,君倾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清流宗清玄秘境”白修墨回忆了好半响,才突然想起五年前君倾失踪的半个月后,清玄秘境的确开启了的一事。
然而,得到了君倾的解释的白修墨非但脸色没有缓和,反而还愈发阴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再走如果你真的是去秘境,你为什么不说去秘境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有留一封信啊。”
君倾有些无辜地道··白修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君倾当初有留信他为什么不知道·见白修墨突然变沉默,君倾忍不住开口道:“阿墨,我真的没有抛弃你,我当初说要护你一生,都是出于真心的。”
白修墨听到君倾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委屈之意,忍不住心软了几分··正当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之际,一名魔修推门而入,有些慌张地道:“教主,鳯玦宫的君肆追来了”·鳯玦宫离魔教本就不远,再加上君肆担心君倾被劫到魔教后会受苦,所以还未等素鸢将还在鳯玦宫中的精英调集起来,君肆便御剑飞到了魔教,御剑快要杀进白修墨的房间所在的南院了。
“左右护法呢”白修墨心里一惊,有些严肃地问道··“左、左护法还没回来,右护法刚才被君肆打伤了·”魔修如实答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移到君倾身上,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不愧是正邪两方公认的妖孽,这鳯玦宫宫主果真长得比那些女子还美魔修暗想着,全然忘了他现在还站在白修墨面前··察觉到这魔修的小动作后,白修墨有些恼怒,却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道:“你先过去挡住君肆,我马上就来。”
“哦,好”魔修愣了几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跑出房间··见魔修走了,白修墨把还在愣神的君倾拽到他的床榻边,然后用凭空出现的两根铁链将君倾禁锢在床头前,又施了个法让君倾不能开口说话。
被铁链禁锢住不能动弹的君倾见状,急得满脸通红,却无法让白修墨心软下来··“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马上就回来·”白修墨嘱咐了一句后,又怕君倾在他离开后被什么人劫走,又站在他面前,念了一串听不懂的咒语。
霎时间,君倾消失在白修墨面前··不,也不能说君倾消失了,只能说,现在除了白修墨以外的人都看不到还待在这里的君倾了··做完这一切后,白修墨走出房间后又在门上设了一道锁,这才安心地去对付君肆。
白修墨离开后又过去了一刻钟,一只猫悄悄潜入他的房间··看着这偌大的房间内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猫形态的狴犴有些迷茫地歪了歪头··奇怪了,那个君肆不是说主人在这里吗狴犴一脸茫然。
看到狴犴后,不能出声的君倾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可是他再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君倾现在的状况就相当于与世隔绝,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无法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身影,就连他用铁链撞击墙而发出的声音也无法让人听见。
白修墨的房间有一种让狴犴厌恶的气息,再加上它是看在君倾的份儿上才来到魔教,本身就不情愿来到这种地方·所以狴犴又在这儿转悠了几圈后,发现君倾真的“不”在这儿,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见狴犴离开了,君倾有些颓废地靠在床头边,看着正对着他的木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浑身是血的白修墨推门而入··筋疲力尽的他打开房门后,便看到君倾靠在床头边,双眼无神地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慌乱,也不顾他的手臂还在流血,连忙跑了过去。
被突然抱住的君倾立马回过神来,紧接着他便看到一个血人出现在他的眼前,吓了一跳,迅速挣扎起来··白修墨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吓着君倾了,便也松开了他,然后解除了他在君倾身上施的禁术和闭语术。
于是,君倾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白修墨的房间内··“阿墨,你身上的伤都是……君肆弄的”君倾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这句话刚说完,君倾就有一种想要打自己一巴掌的冲动··明明阿墨对那样对我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狠下心去骂他呢君倾苦笑了一声··听到君倾的话语后,白修墨只感觉自己内心的欣喜之情油然而生。
他还以为君倾会讨厌他甚至是因为他的举动而恨他,可是……君倾却没有那样白修墨有些窃喜地想到··这么看来,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君倾是舍不得责怪他呢·“叮白修墨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45.”·咦怎么45了他记得五年前没有这么高啊。
君倾有些疑惑,难道他不在的这几年里,白修墨的好感值一直在提升·跪求宫主翻牌25·“是他弄的·”白修墨自动隐瞒了君肆也被他伤得很重的消息,故作委屈地道。
君倾见状,明知道白修墨在装,却还是忍不住伸出用铁链禁锢住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心疼地道:“你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你成为魔教教主后,我们明明就不应该有瓜葛了啊。”
为什么还要……把我劫过来呢·是啊,为什么呢白修墨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君倾的问话也是困扰了他五年却一直没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五年前,误以为君倾的失踪是想抛弃他的白修墨偷偷跑出鳯玦宫,跑进了距离鳯玦宫不远的深山老林里,却误打误撞闯入一个山洞,发现了魔教到处寻找的魔教教主的尸体以及放在他面前的一本名为《血海心经》的修炼秘籍。
·因为无处可去,再加上魔教教主所待的山洞里还存留着一些食物,所以白修墨在这个山洞里遇一具尸体共处了几日··在魔教的前任护法找到魔教教主和白修墨之前,他闲着无聊,翻看了几页《血海心经》,却被秘籍中所描述的功法给震撼到,不由自主地跟着这本秘籍修炼了起来。
等到这位已逝的魔教教主的左右护法找来之际,便发觉到白修墨的修为差一点就能升到筑基中期,等到二人询问了白修墨修炼的时间后,甚是惊讶··二人商量了几个时辰,才决定将魔教教主的尸体和白修墨一同带回魔教,并亲自当导师把修炼《血海心经》的白修墨培养成下一任魔教教主。
或许是因为白修墨天生就适合成为一名魔修,又或许是因为内心甚为阴暗的白修墨与《血海心经》很是契合,短短五年的时间,就让毫无修为的白修墨成为了一名修为到了离识中期的魔教教主。
(注:本世界修为等级如下:·修真: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渡劫·修魔:聚气、凝元、魔婴、离识、大乘、渡劫)·“因为你把我抛弃了我恨你我见不得你过得快活”白修墨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他装出一副‘恨不得要把君倾拆之入腹’的样子。
君倾怎么也想不到白修墨竟会如此恨他,他只感觉自己被白修墨的话语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君倾大喘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把我放回去”·“放回去”白修墨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看向君倾时的眼神透出几丝寒意。
只听白修墨冷笑一声,随后反问道:“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血,你觉得我会让你安然无恙地回去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回去了肯定要带人找我报仇,我还会过得舒心吗”·君倾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其实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变了”这三个字··但是,让白修墨发生改变的根本原因不就是他不告而别吗他根本没有资格说白修墨变了。
“你……是想让我死吗”沉默了一会,君倾出声问道··白修墨见状,心里一痛,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听到这句话的君倾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向白修墨··然而,紧接着,他就听到白修墨这样说:“让你这么快就死去多没意思,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君倾无力地靠在床头前,不再去看白修墨··白修墨有些恼怒地伸出手捏住君倾的下颔,强迫他不得不看向自己,然后道:“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我不会让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如果有人想要来救你,我会把救你的人给杀死·”·君倾显示一愣,而后咬牙切齿地道:“你疯了”万一来救他的人是苏以澈或者君肆又或者素鸢,那他们都要被杀死吗·似乎是猜到君倾在想什么,白修墨冷笑道:“我到底是因为谁而疯的,哥哥你可是最清楚的啊。”
他故意在说到“哥哥”这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君倾有些崩溃地冲着白修墨喊道:“你到底想怎样我要杀要剐任你处置,你伤及无辜干什么”·“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白修墨突然放缓了语气,松开捏着君倾下颔的手后,十分肯定地道··君倾被这样的白修墨弄懵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眼··白修墨见状,轻笑了几声,随后道:“我不会让你受伤,但是,我会用另一种方法让你受尽屈辱。”
君倾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见白修墨突然拉进了君倾与他之间的距离,然后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在君倾的唇上用力一吻,然后立即分开··君倾此时的表情:Σ( ° △ °|||)︴·“你在干什么”等缓过神后,君倾有些愠怒地问道。
白修墨见状,忍不住勾了勾唇,道:“这就是我对你的初步惩罚,哦不,这也不能算是惩罚·惩罚应该是……”他突然凑到君倾耳边,轻声道,“让你像个女子一样在我身下承-欢。”
君倾身子一僵··白修墨以为,像君倾这么高傲的人,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被别的男子压在身下··所以说,白修墨认为,能让君倾受到的身心上最大屈辱就是被一个男子上。
虽然说君倾在上一个世界也被压过,但那是在酒醉的情况下被压的,君倾醒来之后除了腰部酸痛和后面传来阵痛以外,连酒醉后发生过什么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可若是白修墨要让他受屈辱,肯定是要在他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压他。
这么一想,君倾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兔叽,我可不可以不攻略这个坏小孩·”君倾似是想到什么,有些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兔叽叫出来问话。
被叫出来的兔叽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攻略白修墨是主线任务之一,如果你要放弃主线任务的话,主神是不会兑现你的三个心愿的·”·他为了这三个心愿,耗尽了心思,好不容易才来到最后一个世界,怎么能因为一个极端的小孩而放弃了他的心血呢君倾听到兔叽的话后,失望了几秒,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不行,他一定得把这小孩攻略成功。
跪求宫主翻牌26·见君倾一言不发,白修墨心里没由来地涌现出一阵不爽的情绪,他再一次吻住君倾的唇,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撬开君倾闭紧的牙关,钻入他的口中疯狂地攻城掠地。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毫无防备的君倾感到措手不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想挣扎却无力可施,只能闭上眼接受白修墨带给他的吻··良久过后,白修墨才松开满脸涨红的君倾,见他还未缓过神来,忍不住勾唇笑道:“你似乎还挺享受的。”
·“我享受”君倾感到好笑,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享受了这不都是被你强迫的吗”白修墨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君倾见状,心里大叫不好,他可能又让白修墨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你觉得我这是在强迫你”白修墨眯着眼,冷声问道··看到这副模样的白修墨,君倾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修墨似乎也没打算听君倾说话,他一把将君倾从床上拉到地上后,又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压到他身上,十分粗-暴地将君倾身上的衣袍扯开,露出他里边白色的里衣。
君倾意识到他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白修墨很有可能会当场要了他··“白修墨你赶紧放开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咬舌自尽”君倾边挣扎着边大声嚷嚷起来,哪知他刚说完这句话,白修墨就伸出手按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口不能合上。
“你要是敢咬舌自尽,我就让整个鳯玦宫的人陪葬·”白修墨冷眼看着怒目圆睁的君倾,毫不留情地道·· 君倾起初以为白修墨是在开玩笑,可是他盯着白修墨看了许久,才终于无力地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由白修墨上下其手,因为他知道,白修墨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可以让鳯玦宫的所有人陪葬。
见君倾变得如此听话,白修墨满意地扬了扬嘴角,笑眯眯地道:“这才乖嘛·我保证,只要你听我的话,不花费心思想着要如何逃出去,我是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此时此刻的君倾不得不暂时作出妥协··看到君倾虽然不甘愿,但还是点了点头,白修墨心情大好··“叮白修墨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47.”·至此,君倾正式入住白修墨的房间。
而另一边,远在清流宗的苏以澈得知了君倾被魔教教主劫走的消息后,急得连忙跑出自己的房间,却被突然出现的陆清源拦了个正着··“师兄,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是要出远门吗”早已得知了君倾被劫的消息并且幸灾乐祸的陆清源明知故问道。
这会的苏以澈哪还有心思去观察陆清源的微表情,见到陆清源拦下自己,他皱了皱眉,伸出手将陆清源推开后,跑到前院内,将自己的灵剑唤出来,然后站到上面,刚想御剑飞往魔教,却又被陆清源扯住了衣角。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以澈不耐地拍开陆清源的手,厌恶地看着他,问道··见苏以澈如此嫌弃自己,陆清源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道:“师兄,你是想去魔教救那个君倾吗那里很危险的,你别去好不好”·雾草,我媳妇都有生命危险了,你还想我不去救人你智障吧苏以澈想着,压根不想再去搭理陆清源,开始御剑升到半空中。
见苏以澈自顾自地开始御剑并且已经往前飞了一段距离,陆清源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犹豫了一下,还是咬咬牙召唤出自己的剑,站在上面,御剑追了上去··  “师兄,你等等我啊你别飞得那么快啊我快追不上你了”正在集中精神控制脚下的剑的苏以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陆清源的声音,有些气闷,愈发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跟在身后的陆清源见自己说了话后苏以澈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还飞得愈来愈快,急得加快了速度,压根就忘了他本来就没有完全掌握住御剑的技巧··“啊啊啊师兄,救、救我啊我要掉下去了”因为急于追人而忘了自己还是个菜鸟的陆清源被剑突然抖了一下,脚下一滑,险些掉了下去,害怕地尖叫起来。
苏以澈根本不想搭理身后的那人,听到陆清源的声音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而已··见自己都这样大喊大叫了,苏以澈都不肯回头看自己一眼,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脚下的剑的陆清源生起闷气,好几次都想掉头飞回清流宗。
但他又想见到传闻中的那个魔教教主,在心里纠结了好半天,陆清源还是决定跟着苏以澈一起去魔教··反正我是主角,我有自信让魔教教主爱上我,到时候,我绝对要让君倾和苏以澈受尽侮辱直到现在都一直坚信自己是穿越者所以是主角的陆清源想着,忍不住攥紧了衣角。
大约飞行了三日,苏以澈和陆清源二人才到达魔教外··等到他们停到地面上时,苏以澈才发现魔教外有几十个拿着武器的人,而站在他们前面的,则是他之前见过的君肆。
“天哪,那人长得好帅·”陆清源也看到了君肆,忍不住惊呼出口··苏以澈没有搭理陆清源,而是快步走到君肆身旁,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进去救人”·“你以为进去很容易”看到苏以澈后,君肆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而是蹙了蹙眉,道,“我前几日就来这里救过人了,但是被白修墨打伤了,昨夜醒来后休息了一会就开始调集鳯玦宫内的精英,今天一大早就来到这里,结果发现整个魔教都被人设下了结界,外面的人想看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想进也进不去,但里面的人却似乎可以看到我们。”
苏以澈皱了皱眉,走到魔教大门前伸出手想推开门,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了回去,他这才相信君肆没有在骗自己,便走回到君倾身边,有些担忧地道:“可是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阿倾他、他在里面受尽苦头怎么办,你难道不心疼吗”·跪求宫主翻牌27·心疼君肆愣了愣,苦笑了一声,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他前几日被白修墨打伤,然后被鳯玦宫的一个精英带回去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可即使是在昏睡中,他也梦到了君倾在魔教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场景·那种钻心的痛,君肆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我们已经在商量策略了·”君肆道,“白修墨能突然出现在鳯玦宫又在一瞬间回到魔教,一定不是巧合·他绝对在鳯玦宫的某个地方设下了传送阵,我已经传音让鳯玦宫的人去找传送阵了。
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个传送阵,就能通过它直接进入魔教·”··苏以澈忍不住骂道:“你丫的既然知道这一点,干嘛还带着这群人守在魔教外你无聊啊”·“我只是把这些人带过来而已,马上就要回去鳯玦宫找传送阵。
如果你是想来救宫主,就跟我一起回去找传送阵,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君肆知道苏以澈是因为太着急才变得不耐烦,也没有生气,只道··苏以澈想了想,觉得君肆说得有道理,便微微颔首,道:“好,我跟你一起回去。”
阿倾,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师兄,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陆清源听到二人的对话后,连忙出声道,生怕苏以澈忘了他的存在。
苏以澈和君肆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他是谁”君肆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一脸傻样的陆清源后,问道··还未等苏以澈出声解释,陆清源便兴奋地抢先回道:“我是陆清源,是苏以澈的师弟你呢,你叫什么是鳯玦宫的人吗”既然见不到传说中的魔教教主,那把眼前的这个帅哥弄回去当老攻也不错啊。
陆清源喜滋滋地想着,压根没看到君肆嫌弃的神情··不知为何,君肆从见到陆清源的第一眼起,就不喜欢这个人,所以这会也没打算搭理他,而是很冷淡地转身对精英部队命令道:“从现在起,你们要一直待在这里观察魔教的一举一动,凡是有魔教的人出来,你们都得把他抓起来拷问宫主的下落。
我会回去鳯玦宫找传送阵,只要找到传送阵了,我就会传音通知你们回去·明白了吗”·“明白了”所有人齐声答道。
君肆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看向苏以澈,给他使了个眼色后,走到离陆清源有五米之远的地方,见苏以澈甩开陆清源,自己一个人走过来后,低声道:“甩开那个人,我们走。”
苏以澈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后,和君肆一起御剑加速飞往鳯玦宫··还站在原地的陆清源见状,急得跺了跺脚,慌慌张张地拿出自己的剑后站到上面,抬起头想看一下二人到哪儿了,却发现空中已经没了他们的身影,愈发生气起来。
天哪,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有心机,居然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甩开他走人了太可恶了陆清源想着,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面瘫精英,似是撒娇地道:“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鳯玦宫怎么走啊”·在场的精英都不是瞎子,他们都能从君肆之前的举动看出君肆很讨厌这个叫陆清源的人,因为和君肆相处了多年,所以精英们很护短地决定和君肆一起讨厌陆清源。
所以,被问话的那人从头到尾都没看过陆清源一眼··陆清源见状,知道从这人口中套不出什么话了,便又走到一人面前,问道:“你能告诉我,刚才和我师兄交谈的那人是谁吗”被问话的人依旧不搭理他。
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陆清源都没能得到他想知道的答复,气得满脸通红,却因为怕这些精英打他,只能把气闷在心里,一个人跑到远处的一棵树下坐着休息··而白修墨的房间内。
君倾靠在床头前,白修墨坐在他耳边抚摸着他的脸颊,刚想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只好作罢,站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后,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魔修,白修墨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不耐地道:“有什么事吗”居然敢来打扰他的好事。
魔修见自家教主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才小心翼翼地汇报道:“教、教主,我刚刚经过大、大门看到鳯玦宫的人了……”·  “所以呢”看到鳯玦宫的人不是很正常吗有必要来找他汇报白修墨愈发不耐烦了。
·魔修心里发虚地道:“我、我不光看到鳯玦宫宫主的左护法,还、还看到清流宗的人了·”·“清流宗”白修墨一愣,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君倾,这才重视起魔修说的事。
“你怎么知道是清流宗的人”白修墨回过头看向魔修,严肃地问道··魔修先是一愣,有些奇怪地道:“他们穿了清流宗的道服啊,教主你不知道每件道服都代表了一个宗派吗”·这我当然知道。
白修墨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道:“清流宗来了不止一个人”·“恩,对,好像有两个人·我认得其中的一个是清流宗掌门的亲传弟子苏以澈。”
魔修点了点头,如实答道··“然后呢为什么苏以澈会来他也是来救君倾的”白修墨还以为只有鳯玦宫的人会来救君倾,没想到现在连清流宗的人都掺合进来了。
再者,苏以澈为什么认识君倾·难道……和君倾一起进入清玄秘境的就是苏以澈·“这、这我哪知道啊·”魔修有些欲哭无泪,他只是个无名小卒,怎么会知道这种私事呢。
“好吧,那君肆在外面吗”虽然他设下了结界,没人能够进来,但白修墨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原本是在的,但是那个苏以澈来了之后和君肆交谈了几句,两个人就御剑离开了,还把另一个清流宗的人给抛下了。”
魔修如实把他看到的情况汇报给白修墨··白修墨冷淡地看了看魔修,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有分寸·”·跪求宫主翻牌28·“啊哦,哦好。”
魔修愣愣地看着白修墨把门关紧后,又在原地站了一会,这才离去··关好门后,白修墨快步走回到君倾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君倾,道:“清流宗的苏以澈来救你了。”
他看到君倾的身子明显一抖,再想想之前不管他做什么,君倾都没有反应,不由得气闷起来··  “还有我的手下败将君肆也在魔教外·”白修墨继续说。
君倾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白修墨,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哟,终于舍得回我话了”尽管心里气闷,但白修墨还是挑了挑眉,故作讶异地道。
君倾皱了皱眉,没有去理会他的话,只是重复道:“你把他们怎么了”·“在你心里,我只会害人吗”白修墨听到君倾的话后,忍不住抓住君倾的衣领,质问道。
君倾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白修墨似乎没有料到君倾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松开手后,没好气地道:“刚才来的那个魔修跟我说,苏以澈和君肆聊了几句后就走了。”
“走了”君倾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白修墨··怎么会他很了解君肆,君肆不可能放下他不管,而且就算君肆不救他,苏以澈也不可能抛下他离开。
白修墨肯定隐瞒了些什么··白修墨见状,很恶劣地勾唇笑道:“没错,他们把你抛下走人了,不过倒是还留下了一个清流宗的弟子·他是和苏以澈一起来的。”
在清流宗里能够和苏以澈交好的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和苏以澈一起来的,肯定是他认识的人·君倾听到白修墨的话后,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是陆清源君倾突然想到什么,心里一惊,不可能啊,苏以澈的躯壳里装着安世景的灵魂,安世景最讨厌的就是陆清源那种人,怎么会带着他来呢。
  “能让我去看看那个弟子是谁吗”君倾试探地问道··白修墨愣了愣,这还是君倾被关在这里以后第一次请求他··“我说过,你不能出这个房间。”
白修墨冷声道,不过在他瞥见君倾露出失望的神情后,他又补充道,“你不能出去,但我还有别的方法让你看到魔教外的情况·”·只想确认与苏以澈一同前来的是不是陆清源的君倾眼前一亮,忍不住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白修墨,问道:“你这是答应让我看吗”见白修墨点了点头,君倾又惊又喜。
他还以为……白修墨不会答应呢··白修墨见君倾难得露出如此欣喜的神情,也忍不住笑了笑,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单凭那一个弟子的能力,是不可能把你救出去的。”
在白修墨的房间里待了几日已经想开了的君倾毫不在意地道:“我也不在意有人能把我救走·”·白修墨一愣,迟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君倾诧异地看了一眼白修墨,他的话似乎不是这个意思吧,这白修墨扭曲语意的能力还真厉害。
“既然我不能离开,那我还不如乖乖地待在这里享受暂时的惬意·反正待在这里除了被你上下其手以外,其他的都挺不错的·”君倾道··“叮白修墨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52.”·此时此刻的白修墨真的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这几日,他的确有反省过自己说话过于冲动,他也很害怕君倾会因此而讨厌自己··还未能明白自己对君倾的感情的白修墨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想让君倾讨厌自己,但也没有细想。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白修墨猛地抓住君倾的双手,激动地盯着君倾的双眸,问道··君倾见状,无奈地反问道:“当然了,你有见过我骗人吗”·“有啊。”
白修墨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事,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君倾大概也猜到白修墨想起什么,有些愧疚地看了看他,道:“我这几日真的有好好反省过我的过错,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是不是只有让你那样对我,你才能原谅我”·白修墨知道君倾所说的“那样”具体指的什么,但他却故意转移了话题,道:“你在这里乖乖待着,我去外面一趟,用水镜把外面的情况传给你看。”
说着,他凭空变出一面看似普通的铜镜,然后放到君倾面前··君倾沉默不语地看着白修墨把水镜放到自己面前,然后转身朝木门走去··直到白修墨走出房间,把木门关紧,君倾才松了口气,倒在床上闭眼休息。
·约莫过去了一刻钟,君倾听到白修墨留下的水镜传来几道“滴答”声,连忙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镜看··只见原本只能照到房间内的布局的水镜扭曲了几秒后,水镜上突然显现出另一个画面。
“看到了吗”不知从哪儿传来白修墨的声音,君倾愣了愣,才发觉到这是白修墨的传音··他懒得再传音与白修墨对话,就没有去搭理白修墨,继续盯着水镜里的画面看。
画面上先是出现了一群身着鳯玦宫特有的服饰的男子,随后又晃了几下,那群男子消失了,然后画面上出现了一棵树,树下是……正在用剑砸地来解气的陆清源。
果然是他·君倾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陆清源还是这么任性,出了清玄秘境居然连一点改变都没有··  “看清楚了吗我可以回去了吗”白修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君倾犹豫了一下,给白修墨传音:“你回来吧·”·“好·”白修墨说完后,就没了声··在白修墨还没回来的时间里,君倾盘腿坐在床上,仔仔细细地理了一遍他要执行的任务。
这个世界一共有四个任务,其中,他已经完成了一项攻略苏以澈的主线任务,还差攻略君肆和苏以澈这两个主线任务··而分线任务还差揭穿陆清源的真实面目,就能够完成。
可是,他要怎么揭穿陆清源的真实面目呢他现在还被白修墨关着不能出去啊·君倾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被锁链禁锢住的双手··跪求宫主翻牌29·正当君倾盯着自己的双手想策略之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进来。
白修墨从外面走进来后,便看到君倾低着头发呆,有些好笑地把门关紧后,快步走到君倾身边坐下,笑问道:“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了吗那种人跟你关系也很好”··君倾知道白修墨也看到了陆清源用剑砸地的画面,便解释道:“不是,我和他不熟。
只不过他是苏以澈的师弟,之前也见过几面罢了·”·“就他那么任性还能成为清流宗掌门的亲传弟子”白修墨有些诧异地问。
君倾耸了耸肩,道:“他是陆家嫡子陆清源,陆家现任家主和清流宗现任掌门是故友,所以……”君倾没有说完这句话,但白修墨还是猜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掌门只是看在陆清源的爹的面子上才把他收下而已,并不是因为陆清源的资质而看中他。
  “所以呢他也是来这里救你的”白修墨反问道··那种人……连自己的灵器都不好好爱护,还会救人·“我自己都不相信他是来救我的。”
君倾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即打量了白修墨几眼后·迟疑道,“但是,我觉得他是来找你的·”·“找我”白修墨目露诧异,似乎是怕君倾误会,他连忙解释道,“我真的不认识他。”
见白修墨露出紧张的神情,君倾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故意戏谑道:“我也没说你认识他啊,你这么紧张作甚”·见君倾绽开笑容,白修墨不由得一愣。
这还是这么多日以来,君倾第一次对他笑……·但很快,白修墨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君倾明白他的心意呢·等等,他的心意白修墨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的心意是什么为什么他要对君倾解释·“叮白修墨好感值+4,当前好感值56.”·君倾听到这道系统声,忍不住收回了笑容,陷入沉思: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忽视白修墨,所以白修墨的好感值一直没有提升过,今日他主动与白修墨对话,没过多久就提升了这么多好感值。
看来……要想刷满好感值,对白修墨就不能采取以硬克硬的方式了··“好了,你的表情可真多,说变就变·”见白修墨还在神游,君倾忍不住出声道,“我方才只是在打趣罢了。
我和陆清源初识的时候就看出他是个自私自利、任性妄为的人,因为我和苏以澈关系要好的缘故,他一直看不惯我·我以为,他在清玄秘境待了五年,性子会变好,但事实告诉他,他连一点长进都没有,反而还为了自己的安危害死了同门弟子。
他可能是听说了你的事迹,想和你认识一番,然后找机会勾引你·”·“勾引”白修墨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君倾和陆清源不见五年,为什么会认定他没有改变呢而且,既然他们的关系不好,君倾又怎么会知道陆清源的小心思呢·君倾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慌神地移开了原本与白修墨对视的双眸,故作镇定地看向不远处的圆木桌,解释道:“我看人很准,之前我从水镜中看到他在用剑砸地的同时,还会不时地抬起头用不甘的眼神看向魔教大门,就在猜测他的想法。
我想的是,陆清源刚从清玄秘境出来,还要养伤,不可能有时间去打探魔教的小事情,所以他唯一可能知道的就是新任魔教教主,也就是你·他几年前似乎就有断袖之癖,本想与苏以澈成为修真伴侣,得以继承新道法。
可是苏以澈很厌恶他,他的计划落空了,所以他肯定要找另一个人与他结为伴侣·正巧,你就是个不错的人选·”·本以为君倾避开自己的视线,是有事隐瞒自己,白修墨一开始着实有些恼怒,但接着听到君倾的解释后,心里的那点怀疑与火气很快就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对陆清源产生的厌恶与嫌弃。
“我找人把他赶走·”白修墨站起身来,刚想用传音通知手下去把陆清源赶走··尽管他不这么做也不会看到陆清源,但白修墨只要一想到陆清源此时还待在魔教外,就没了好心情。
“诶,等等,你先别冲动·”君倾似乎想起什么,连忙伸出手拉住白修墨的衣袖,顺便也带动铁链发出了碰撞的声音··白修墨低头看了看君倾扯着自己的衣袖的那只手,随即问道:“怎么了”·“我之前看到魔教外还有我鳯玦宫的人,你若是派人去赶走陆清源,会被鳯玦宫的人抓起来审问。”
君倾犹豫了一下,提醒道··白修墨一愣,这不应该是好事吗为什么君倾还要告诉他·似乎是看出了白修墨内心的疑惑,君倾又道:“虽然说我是想离开,但是我想光明正大地回去。
不管是鳯玦宫的人受伤还是你受伤,我都不想看到·”·“那你想怎么样”不得不承认的是,听到君倾的话后,白修墨着实很欢喜,但他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
君倾也看不出白修墨此时的想法,只能忐忑地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能不能用水镜把陆清源在魔教外的情况传给清流宗的人看”·君倾早已想到,要想完成分线任务,就必须让清流宗的人(特别是掌门)知道陆清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善良纯真的人,而是一个内心阴暗的小人。
他现在还被白修墨关着,而白修墨除了不放他离开之外,一直都会满足他提出的任何要求·因此,他才会想到要借白修墨的手完成任务,好让那些受到欺骗的人认清陆清源的真实面目。
苏以澈在恢复记忆后,把他在前世经历过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君倾,所以君倾也算是知道了原着的大部分剧情,所以他也知道,如果清流宗的人一直被陆清源欺骗的话,清流宗很有可能会再次被陆清源以及他带领的人灭门。
跪求宫主翻牌30·这一世的陆清源暂时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去挑唆他人一起灭清流宗,但君倾也不能保证陆清源会做前世他所做过的事情·所以,君倾决定越早让清流宗的人看清陆清源的真实面目越好,如果可能的话,真心对陆清源好的人还能给陆清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见白修墨只是盯着自己看,却不说什么,君倾心里有些没把握地说:“清流宗的人一直认为陆清源是个心思单纯的人,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一直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所以他们都不知道陆清源其实在清玄秘境中已经害死了好几个同门弟子。
再者,苏以澈把他扔在魔教外不管,我怕陆清源会记恨在心,回到清流宗后会迁怒他人,从而再次做出伤害同门的事情,所以想让他们认清陆清源的真实面目·”··白修墨并不知道君倾说的话有多少成分是真的,但他却还是愿意去相信君倾,同时,他也愿意帮助君倾完成他的心愿。
“我可以答应帮你,只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辈子都留在魔教陪我·”白修墨郑重其事地道··君倾被白修墨的眼神盯得心里发虚,便低头盯着自己的衣袍,小声道:“我不能答应。”
尽管君倾的声音很小,但白修墨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他说的话,眼神一黯,很用力地抓住君倾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他硬生生地将反问句说成陈述句。
  “你要是想羞辱我,从几日前就可以开始了,可是你没有那么做·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按照你之前所说的做呢”这次,君倾鼓起勇气抬头对上白修墨那双似乎能喷出火来的双眸,质问道。
君倾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白修墨心里那些莫名其妙升起的火气··因为……舍不得啊·白修墨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而且,君肆和苏以澈迟早会找到你在鳯玦宫设下的传送阵。
到时候,他们会通过传送阵直接来到这个房间,一对二,你必输无疑·”君倾镇定地分析道,“可能是因为出于愧疚吧,我不希望你受伤,更不希望你死亡。”
只是……愧疚而已白修墨忍不住摸了摸心口,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心抽痛了一下··“如果他们来了,你会跟他们走吗”白修墨沉默了许久后,出声问道。
这倒是个好问题··“还是等他们来了再说吧,至少……我现在还待在这儿,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不反抗就是了·”也算是补偿你的一种方式吧。
君倾暗想到··心情向来阴晴不定的白修墨听到君倾的话语后,也不知又怎么了,发了疯似的将君倾扑倒在床上,如同前几日一样用力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袍,等到外衣撕裂后,白修墨又不顾形象地大力撕开君倾的里衣。
君倾之前已经放了话给了白修墨承诺,所以这会的他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白修墨对他动手动脚··从下颔开始,一直往下,白修墨在君倾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吻痕。
就算是君倾刻意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他还是因为身体传来的敏-感反应而感到不自在地扭动了几下,一声声轻吟也忍不住从嘴边溜出,不过,随后君倾便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
许是因为君倾浑身僵硬,又或者是因为君倾既不反抗也不动弹,白修墨感到没趣,心里的那股冲动劲儿也顿时消失了··闭着眼的君倾突然发现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忍不住睁开眼一看,发现白修墨已经从自己的身上起来,站在床边冷冷地低头看着自己,忍不住一个激灵,像触了电一样立马坐了起来。
  “怎么不做了”君倾有些奇怪地问道··白修墨似是嘲讽地道:“我可没有恋尸癖·”言下之意便是君倾一动也不动的跟尸体一样。
君倾也听出了白修墨的言下之意,有些尴尬地道:“我这不是怕反抗了,你又生气吗,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弄巧成拙了·”说到这儿,君倾停顿了一下,随即试探地问道,“要不……你再来一次,我动一动”·白修墨听到这句话,感到有些好笑,却还是故作冷淡地道:“算了,今天不做了。”
迟早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被我压在身下·他在心里发誓··“哦,那好吧·”君倾讪讪然地道,然而,他却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继续做下去……·白修墨冷眼盯着君倾看了很久,大概也看出了君倾的小心思,他突然恶狠狠地警告道:“我这次没有做下去不代表着以后我不会做,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然而,不知为何,君倾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负气之意,好像白修墨根本不是在警告君倾,而是在说笑一般··君倾先是一愣,随即盯着白修墨看了半响后,突然噗哧一笑,似是哄小孩一般道:“好好好,我不高兴了,行了吧,再说了,我也没说不让你继续做下去啊,是你自己先放弃的,这不怪我。”
说到最后,君倾又摆出一副无害的样子,惹得白修墨是又气又笑··“我是说真的·”白修墨看到君倾露出毫不掩饰的笑意,心中一动,却还是装作一本正经地道。
“恩,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君倾见状,收回了笑容,而后看见白修墨明显一怔,便解释道,“可能这句话说得太迟,但是我还是想说,阿墨,时隔五年,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就算你已经变成了外界传闻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我还是愿意把你当做以前那个依赖我的小孩·我一直都觉得,哪怕你表面上对我再不好,对我说了再多尖酸刻薄的话语,你也没有真的恨我。”
· 许是因为君倾的话戳中了白修墨想要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白修墨听完后一直沉默着,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叮白修墨好感值+4,当前好感值60.”·跪求宫主翻牌31·听到系统声,君倾心中悬空的巨石总算是安全落地。
还好,他没有猜错·君倾忍不住松了口气,悄悄地将手中的冷汗用衣袖擦去··原本冷着一张脸的白修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是释然地道:“你说得对,我的确从未恨过你,我只是很不甘心你五年前没有一丝留恋就能够把我抛下离开,明明从一开始你就跟我承诺过,永远不会抛弃我,可是,最先承诺的你却也是最先抛开我的人。
我其实真的很想恨你,但是我……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君倾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从白修墨的语气中听出了哭意。
原本还想和白修墨谈完就开始冷战的君倾最终还是先软了心··只见君倾伸出手绕过白修墨的右肩,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右肩上,然后迟疑了一下,君倾还是下定决心将毫无察觉的白修墨揽入怀中。
·等反应过来以后,白修墨便意识到自己已经靠在君倾的怀中,忍不住绷直了身子,神经紧绷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君倾扬了扬嘴角,笑道:“当然,我又不傻。”
“放开我·”即便是想和君倾亲近一会,但作为一个攻的白修墨还是感觉到他们现在的体位有些怪异,于是语气生硬地道··君倾似是失望地撇了撇嘴,却还是很听话地松开了白修墨。
他本以为白修墨是不想和自己亲近,可是,正当君倾刚想陷入沉思之际,他便察觉到一双手臂环住他的腰,然后用力往里一扯,将他拽入一个结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你才是应该被保护的那个人。”
白修墨将下颔抵在君倾的肩上以后,又沉默了半响,才闷闷地开口解释起他的举动的用意··君倾愣了一瞬,而后忍不住故意戏谑道:“可我比你大,你以前叫过我为哥哥,作为兄长,我理应保护你才对。”
觉得自己是个攻的白修墨顿时就不干了,他有些孩子气地道:“我比你厉害,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你保护不了我·”·“谁说你比我厉害了,我离开了这么多年,修为早就提升了许多,现在很少有人能够击败我。”
见白修墨不认可自己的实力,君倾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反驳道··白修墨一愣,随即忍不住追问道:“你已经有元婴期的修为了”他五年前也只在鳯玦宫待了个把月,那时候鳯玦宫要处理的事有很多,所以光忙着处理大事小事杂事的君倾很少会练功,更别提会在白修墨一个啥都不懂且无修为的小孩面前练功。
君倾不想在白修墨面前修行,一是怕练错功法误伤了他,二是怕还没打开心结的小孩看到自己这样会忍不住缠着自己要求自己教他练功··君倾不是不想教白修墨,只是……他怕没打开心结的白修墨练功的时候练着练着就被心魔所扰,然后走火入魔。
总而言之,白修墨并不知道君倾其实是天灵根,而且修行天赋极高,况且,他从一开始把君倾掳到这里以后,就没有和君倾心平气和地交谈过几句,更加不知道君倾在清玄秘境里寻到了什么好机缘,有熏到了多少对他有利的机缘。
“当然了,我已经是元婴初期的修真者了·”君倾有些得意地说着,还扭头朝着白修墨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炫耀着什么··见君倾朝自己挑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修墨只感觉心中有一股欲-火在燃烧着,同时,他也感觉到下半身的那一部位逐渐有了要挺-起的趋势。
君倾似乎也发现了白修墨的异常,有些尴尬地问道:“你是不是又……硬了”·白修墨难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恩”了一声。
君倾忍不住想从白修墨的怀中挣扎开来,却被白修墨用力地按回原处,只道:“别动,你会后悔的·”他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已经能够感觉到有一个硬物抵在自己股间的君倾这下再也不敢乱动了··然而,白修墨却没有想要轻易放过君倾的意思,只见他先是将背对着他的君倾松开,随后又让君倾转了个身面朝他。
君倾乖乖地照做以后,白修墨便用双手按住君倾的双肩,随后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此时此刻,二人仅是咫尺之隔,君倾愣愣地看着出现在他眼前那白修墨放大版的俊脸,隐约猜到了白修墨接下来想要做出的举动,心里竟没由来地出现了期待之意。
“别说话,闭眼·”见君倾想张口说些什么缓解二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白修墨连忙出声道··等到君倾合上双眼后,便发觉到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到了他的嘴唇上,紧接着又有一个滑滑的东西钻入他的口中,仔细地舔着他的每一颗牙,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君倾想都没想便猜到他和白修墨在接吻,然而,相比之前的那次强制性的吻,白修墨这次吻得却十分温柔,就好像在对待一件稀少可得的宝物一样——捧着它时十分小心谨慎生怕它损坏半点,却又无法抗拒它自身的诱惑。
一吻过后,二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相比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多了一份温馨··直到现在,白修墨才真正地明白,早就在他心中出现许久的那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究竟是什么了——那是喜欢啊,他一直都喜欢着君倾·  “叮白修墨好感值+3,当前好感值63.”·自那以后,君倾终于看开了他与白修墨之间的关系,也不再忽视白修墨的存在,反倒开始指使这白修墨为他做事。
因为君倾的态度忽转,虽说心有忌惮,但白修墨还是决定把它抛之脑后,也乐呵呵地完成了君倾的一切要求,丝毫没有因为君倾对他和下人一样而感到生气··几日后。
好感值已经被君倾刷到73的白修墨正在内室与几个值得信任的手下协商正方派人围攻魔教救人一事,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房内有外人入侵,心中一惊,却还是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慌,故作镇定地继续听着手下汇报情况。
跪求宫主翻牌32·“教主,君倾大人似乎在您的房内与另外两个陌生的声音在交流什么·”倏忽间,一道传音响起在白修墨的耳畔边,这道男声很轻,若不是白修墨听力极好,估计也会把这声音给忽视掉。
·两个声音白修墨一愣,很快就想到了君肆和苏以澈这两个人··难道……他们已经在鳯玦宫里找到了我设下的传送阵想到这儿,白修墨再也按捺不住了。
见白修墨不知何故,突然站起身来,一句话也不说便往门口走去,还在汇报情况的左护法一愣,有些着急地转身看向白修墨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喊道:“诶教主,您要去哪儿不布局了吗”·“都有人闯进家门抢媳妇了还布个鬼的局啊”白修墨突然脚步一顿,站在原地背对着左护法,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后,开始迈开步子跑向他的房间。
·等到白修墨跑到他的房门口,便看见他早晨离开时随意抓过来看门的魔修正鬼鬼祟祟地趴在木门前,似乎是在偷看着门内的状况,脸色一黑,有些恼怒地问道:“你在干什么”·那魔修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身子一抖,头都不敢回地吱声道:“教、教主,您、您来了啊,哈、哈哈……我、我就是想帮您先看清、清楚那些人是谁。”
“回头·”白修墨皱了皱眉,命令道··背对着白修墨并弯着腰的魔修这下真的要哭了,但他又不敢违抗白修墨的命令,只好深呼吸了几口气给自己壮胆,随后才缓慢地转过身看向白修墨,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叫道:“教、教主……”·“给我滚。”
白修墨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好的”那魔修听到这句话,就仿佛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一样,眼前一亮,连忙选择了一个方向头也不回地跑走。
周围清净了,白修墨的心神却仍然没有定下来,他有些害怕,害怕他推门而入后,看到的是一派和谐安宁的场面,然后他就成了一个被忽视的透明人··可是他又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把君倾从他眼皮底下放走,因为他还需要君倾的陪伴。
想到这儿,白修墨终于下定决心推门而入··门内,君肆和苏以澈并排站在床边,低头望着一脸执着的君倾,有些无奈,又有些吃味··听到推门声,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来人,发现来人是白修墨后,君倾露出了慌张的神情,另外两人见状,脸色一沉。
白修墨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把门关紧后,又转身走到床的另一侧,与君肆和苏以澈面对面站着,三人却很默契地保持沉默,一句话也不说··被夹在中间的君倾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最终也是他忍不住看向白修墨,先开口解释道:“在两位是君肆和苏以澈,我相信你也知道,他们说是……在鳯玦宫找到了你布下的传送阵,直接被传送过来的。”
“我知道·”白修墨颔首道,“从一开始我就料到有今天了·”只不过,没有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就找到,看来……白修墨故作不经意地瞥了君倾一眼,心想,看来君肆和苏以澈都很重视君倾,就跟自己一样重视。
见君倾和白修墨开始交谈,君肆和苏以澈相视一眼后,君肆突然出声道:“阿倾,我是顾泽·”·君倾一愣,而后有些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君肆,追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见君倾的反应如此剧烈,君肆沉默了一会儿,才解释道:“几日前,我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些很模糊的记忆,一开始我以为是有人在夺舍我的身体,但是没有成功,所以遗留下了一些记忆作为夺舍代价,我对这方面的内容没有了解,所以就问了苏以澈,结果苏以澈却把有关你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了。
我惊奇地发现那些事我好像很久之前就知道,便多问了几句,随后我便感觉到有许多属于我遗失的那些记忆全部回到了我的脑中·我睡了一觉,醒来后,什么都想起来了。”
  “难怪·”君倾听后,恍悟地低声呢喃了二字··  “难怪什么”离他最近的白修墨有些奇怪地问道,然而没人知道,他听到君肆的话后有多震惊。
白修墨这些日来,一直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君倾——自从他和君倾重归于好以后,经常会有一些模糊而又熟悉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却又在转眼前消失,这还不算什么,让白修墨最为诧异的是,那出现的画面中出现的永远都是同一个场景,场景内只有两个人,而那两人中的一个长得与君倾一模一样的人,另一个人长得和他自己有八分相似,更关键的是,那长得与他相像的人正抱着疑似君倾的人哭泣,而这两人的周围还有许多长相丑陋且全身上下都是鲜血的断臂残腿之人不断朝两人聚集。
这种情况倒是和这君肆很像,难道……这些都是他经历过的事白修墨陷入了沉思··而君倾想得却又是另一件事··他是说呢,为什么前几日突然听到了系统说君肆给他加了好感值,昨日又突然听到了一连串的君肆加好感值的系统声,随后又听到了系统说他攻略君肆的主线任务之一已完成,把他都快弄懵了。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这其中还有苏以澈……不,安世景的帮助·想到这里,君倾忍不住看了看苏以澈(后文一直都用安世景替代),却正好对上了他的双眸,不由得一怔。
安世景见君倾看到自己后愣了神,忍不住勾了勾唇,看来,阿倾对他还是有感情的,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安世景·”君肆(后文用顾泽替代)先是看了看君倾,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安世景,有些吃味地出声道,见安世景移开视线瞥了自己一眼,顾泽无奈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恩计划白修墨和君倾听到关键的字眼后,同时心中一紧。
他们果然要把君倾带走白修墨有些恼怒地用左手攥紧了衣角,却将右手悄悄移到背后,偷偷施法,打算等到安世景和顾泽有动作的时候就开始反击。
跪求宫主翻牌33·与此同时,君倾也忍不住抓紧了他盖着的锦被,有些紧张地左看看又看看,生怕他一个没注意,这三人就打了起来··然而,白修墨和君倾似乎都想错了,安世景和顾泽说的计划好像并不是要将君倾带走。
“白修墨,我们有事情要告诉你·”安世景看向白修墨,出声道··有事要告诉他白修墨先是一愣,随即误以为安世景是在挑衅他,认为他没有能力把君倾一直锁在这里,愈发恼火起来,表面上却还是十分镇定地问道:“什么事”·“你的脑子里是不是也出现过一些模糊的记忆”一旁的顾泽抢先开口问道,还未等白修墨张口回答,他又道,“又或者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会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你还是能从中发现长相与你相似的人和一个长得和阿倾一模一样的人”··他怎么会知道白修墨心里一惊,冷冷地看向顾泽,心里对他的警惕又提高了许多。
“你别这么冷漠啊,阿倾可不喜欢不会逗他开心的男人·”安世景见状,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便故意调笑道··君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冲着安世景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多说什么,他以为白修墨不会有什么反应,没有扭头一看,发现白修墨的神情竟然真的缓和了不少,心里一动。
“是,怎么了·”白修墨迟疑了一会,还是决定如实答道··他或许……或许可以从这两人口中得知真相·白修墨想着,对这二人的态度好转了半点。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顾泽反问道··“当然,洗耳恭听·”白修墨有些忐忑地抿了抿嘴,直视着顾泽·· 然而不断作死的安世景却又抢先道:“你想知道就自己猜啊。”
“……”白修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看向君倾,问道,“我能不能跟这个人打一架”·君倾有些无奈地转头瞪了一眼装无辜的安世景,随后回头看向白修墨,一本正经地道:“我希望你们能够和谐相处,别动不动就用武力解决问题。”
语毕,他有意无意地瞥向白修墨背在身后的右手,似乎是在特指着什么··白修墨察觉到君倾的目光后,心中一紧,很自觉地打消了想要施法的冲动并将手放回到面前,君倾松了口气,朝他勾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好了,安世景你闭嘴,”顾泽见这两人之间都快冒出粉红泡泡了,便不耐地出声提醒道,随即又看向白修墨,道,“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想起一切。”
这么神奇白修墨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了顾泽好几眼,却还是不能判断出他是否在说真话··“好吧,你问吧·”看不出个究竟,白修墨也只好先答应了顾泽的要求。
顾泽也没多说什么,很直接地问道:“你心悦阿倾吗”·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直白,真的好吗一旁围观的君倾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故作不在意地盯着窗外的景象看。
白修墨只是愣了愣,便道:“心悦·”·“你在这五年里有想过阿倾吗”顾泽又问··“一直都在想。”
白修墨回答得很迅速··他说得也没错,在过去的五年里,白修墨除了练功,其他的时间都用来想君倾了,想当然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修墨很多次都能梦见君倾,但当他想走到君倾身边时,君倾离他反而越来越远,这也导致他心里的恐慌日益渐增,从而使得白修墨时常惊醒,直到一两月前,白修墨才决定不到困倦时刻绝不睡觉。
“那么,你有想过把他一直关在这里不放他出去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不怕他恨你吗”顾泽盯着桎梏住君倾双手腕的铁链,语气愈发冰冷。
白修墨一愣,这次沉默了许久,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我其实没打算这么做,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关着他,只是……他之前说的话正好戳中了我的心事,我一气之下就锁住他了。
这几日以来,我们俩的关系恢复以往,他也没有跟我提起过锁链的事,我都忘了·”语毕,他挥了挥衣袖,锁链神奇般地化为粉末消失在空中··感觉到手上的负担消失以后,君倾先是一愣,随后试探般举起手往两边用力一甩,发现自己没听到任何碰撞声,这才露出欢喜的笑容,可这却让白修墨心里的愧疚愈来愈深。
“君倾,”白修墨忍不住叫了一声,见君倾扭头看向自己,目露疑惑,白修墨迟疑地道,“我……对不起·”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全部化为乌有,白修墨惊觉他只敢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君倾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说实话,一开始我心里的确有怨,但那日之后,我都看开了,所以也没把这个东西记在心里,所以说你也别愧疚了,这没什么·”·“叮白修墨好感值+2,当前好感值75.”·随着系统声的响起,白修墨也听到了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声响起在他的耳畔边,那声音十分轻柔,却足以让白修墨听清楚她说的每一个字:“恭喜你,再次被君倾攻略成功我会把你的记忆全部返还给你”话音刚落下,白修墨便感觉到他的脑子里多出了许多原本没有的记忆,那些记忆过于庞大繁多,以致于白修墨只觉得他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安世景和顾泽都经历过这一过程,再加上主神又都是分了先后去找这三人的,所以最后一个被找到的安世景自然是知道白修墨躯壳内的灵魂体是席辰·安世景把白修墨是席辰一事早在昨日便告诉了恢复记忆的顾泽,所以,这两人都还站在原地,像看好戏一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备受煎熬的白修墨的一举一动。
反之,毫不知情的君倾见状,有些慌张地起身想要下床去安抚白修墨,却被安世景和顾泽同时制止住·在二人的注视下,他讪讪然地坐回原处··良久过后,恢复记忆的白修墨,哦不,现在应该是席辰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转身看到君倾以后,惊喜得瞪大了眼睛,却仿佛是怕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场幻影,不敢上前去拥抱君倾,只敢站在原地。
跪求宫主翻牌34·“叮白修墨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80.”·“叮白修墨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85.”·“叮白修墨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90.”·……·“叮本世界主线任务三已完成,奖励稍后发布。”
  “好了,席病娇,你没看错,阿倾就在你眼前,你怎么还不去拥抱啊再不拥抱我们可就把他带走了·”见席辰还傻站在原地,安世景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主角总想勾搭我+番外 by 君九卿(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