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巨星的诞生 by 顺顺猫(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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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巨星的诞生 by 顺顺猫(中)(6)
·    于与非面无表情,“就这样·”·    这二人在门口笑闹,惊呆了门口候着的两队男女,一个个面面相觑,彼此都能看见彼此那目瞪口呆的模样。
    小少爷什么时候能如此亲近了什么时候小少爷也会开玩笑了·    这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突然化身为人一般的不可思议。
    一边的老司机开心的笑了,一路开车过来,他已经看到了司徒太多太多的变化,这些变化无疑都是好的··    只是显然,只有那位于与非在小少爷身边的时候,小少爷才会那样,否则,小少爷依旧是那位难以接近,只能抬头仰望的存在。
    “怎么不进来,就在门口闹腾呢”一名贵妇,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人,笑着说道··    这位贵妇一身红衣,年纪虽大,却犹如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看上去就如盛放的牡丹。
    贵妇一出现,门口站着的两排人都对她微微弯腰行礼,“夫人·”·    “都散了吧,站在这不累吗你们的小少爷可不喜欢这套,便是他走过来了,你们敢打招呼吗都是胆小鬼,就都惦记着红包。”
贵妇扬了扬手,笑骂道··    虽然是不客气的话,但言语中却透露出亲昵,边上站着的男男女女们原本严肃的表情都笑了起来,“夫人,虽然小少爷气场太大,我们不敢冒犯,但他的红包厚啊,冒死也得站这儿。”
中间有名男子,挺胸抬头的说道,说话的时候直往司徒那边瞄,但又不敢盯着看,眼睛一眨一眨的··    “呃……”于与非呆滞了一下,“这不是大家族的规矩这是他们在讨要红包”·    “你以为呢”司徒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那位是我妈,你不过去认识一下”·    顿时,于与非就如同被冰冻结了一样,站在原地僵了一会,然后这才朝着那位贵妇露出一个极为僵硬的笑容。
    于与非努力的想把心中的紧张给压下去,想自然的走过去向这位行个后辈礼,真正行动起来,却有点同手同脚,倒是把在后面看着的司徒给逗乐了··    那么浅薄的笑容,常人无法看到,但身为于与非的母亲,怎么可能不会察觉,她怔了一下,皱了眉头,径直的往于与非身边走去。
    于与非顿时停住了脚步,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直到那位站在他的面前,他才撑红了脸,哼哧哼哧的喊了一声“阿姨好”,那声音小得,就像是蚊子哼。
    司徒心中大乐,眼角都弯了起来,却看司母又皱了皱眉头··    她回头上下看了看于与非,此时于与非的紧张依旧,看上去很是手足无措的模样,头发又被司徒揉得乱七八糟,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系统·    但偏偏于与非这个模样,却让司母皱着的眉头松了松··    “看来你是喜欢我儿子的·”司母拍了拍手,“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紧张。”
    于与非张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儿子说他还在追你,我先前还有点不放心的,现在倒是满意一点了。”
    “别怪我说得直接,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妈,所以我还是更心疼我儿子·”·    “司徒的性格,多少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做事情从来不会半途而废,总要有个比较圆满的结果·”·    “学习如此,做生意如此,做人更是如此。”
    “所以他说他看上了一个男人,虽然我心里不是那么太高兴,但我也没想着阻止·”·    “我知道我拦不住,我也知道司徒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从小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
    “结婚生子什么的,虽然很好,但我也不强求·”·    “我倒是更希望能有人能陪他白头到老,我也就放心了。”
    司母侃侃而谈,周围的侍者们早都已经退进屋子了,就连老司机和李嫂也都不见人影··    “我不担心我儿子会和你分手,我反倒是担心你会甩了我儿子。
“司母声音放低,抬头看天,天上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普照,没有一丝阴霾··    于与非觉得心跳有点加速,他当然能理解司母所说的话,他也能接受这么直接的质询,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深沉而又广博的爱。
    不求儿子能散开枝叶,但求儿子能有人陪着渡过一生··    ·    ☆、第136章 我妈希望快点吃·    ·    松鼠从枯树洞中钻出脑袋,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迅速的从树干上爬了下来。
    在跳过几根树枝之后,落到白色墙头的瓦上,扯下爬山虎那已经干瘪的紫黑果子,就往嘴里塞··    一声轻咳··    松鼠一惊,抬起身子,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摇,然后迅速的消失在墙头。
    咳嗽的是司徒··    被惊醒的不止有松鼠还有于与非··    他看向司母,眼神复杂··    他是孤儿,从未享受过母爱,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
    此时,那莫名的紧张已经消失,于与非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回头看向了司徒··    司徒依旧是那张淡漠的脸,完美而淡漠,很难看出他的表情。
    即使有笑,也淡薄到看不见,即使有温度,也让人觉得那似乎是错觉,即使温柔,也让人不敢张开怀抱去拥有··    于与非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司徒的,但至少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感觉。
    若不是因为曾经的一次共鸣,或许于与非也没办法在那张英俊而又淡漠的脸上看出其他的情绪··    当然,这其中或许还夹杂着其他的因素,于与非才能如此轻易的看到司徒脸上的情绪,感受他的喜怒哀乐。
    才能如此快速的与司徒走到一起··    他爱司徒吗如果只是情爱,这样的话他还不敢说··    但若不仅仅是情爱的话,于与非他应该是爱着司徒的,只是这爱更类似无底线的包容,更像是长辈对后辈的疼爱。
    哪怕于与非知道,司徒一点也不需要他人的照顾,但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祟,即使他可以不将司徒当同类幼崽看待了,但这种疼爱却顽固的被继承了下来。
    如果问他能接受司徒吗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点头··    连床都上过很多次了,就差最后一步,于与非还没矫情到连这都不敢承认的地步。
    总结起来的话,便是司徒对他无论做了什么,他似乎都能接受,但距离情爱的感觉却未到,说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却又不太准确··    于与非现在对司徒的感情是复杂的,复杂到连他自己都有点说不清。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爱情并不遥远,只差一线··    他看向司母,神色严肃认真,“阿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我站在您的角度的话,我也也会担心,我真的十分明白你的意思。”
    “司徒是个认真的人,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司徒放弃的模样·”·    “所以,到头来最终的结局如何,还是得看我。”
    “阿姨您是这么想的吧可是我想说的是,阿姨您太小看您的儿子了·”·    司母眉头一挑,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儿子,“哦”·    “他可是一个单凭看着书本上的恋爱指南就能把我给拿下的男人。”
    “遇到这样的男人,我要想逃开,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主动权真的不在我的手上,只要您儿子愿意,我这辈子都会被他攥在手心里。”
    于与非说得很诚恳,虽然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略微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些话,他和司徒都没说过,如今就这么敞亮的说出来,他到底还是有点羞涩的。
    司母笑了,她走到司徒的身边,拍拍儿子的肩膀,“你真的只看恋爱指南就把他给拿下了”·    语气中有调侃也有骄傲,反正于与非听了总觉得有些怪异。
系统·    司徒耸耸肩,没说话,但整个人透漏出来的得意,让司母恍惚间仿佛见到了司徒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司徒还没此时的漠然,情绪偶尔还会明显的流露出来。
    司母叹了一口气,看了司徒和于与非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有点想笑,又似乎有点悲伤,更多的还是释然··    “都进去吧,别站在门口了。”
    迈过门槛,进了房间,于与非虽然对房间内的一切都很好奇,但此时却没有心情去细看了··    任谁经历了刚刚的自我解析,心理上都会有些疲倦。
    司徒上前几步,握住了于与非的手··    司徒的手很热,一下就温暖了于与非有点冰冷的手··    于与非抬头看了司徒一眼,却发现这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着。
    心中轻笑,于与非此时觉得,自己倒是不亏··    一天下来,于与非认识了很多人··    他见到了司徒的三个哥哥,司青竹、司君兰、司泊松。
    还见到了久违了的明山··    大哥司青竹已经结婚,近而立之年,娶的还是宋家的小姐,算是和宋家亲上加亲,已经有一子一女··    那位宋家小姐叫宋清月,是个大大的美人。
    听说年纪比司青竹还大上几岁,已经年过三十,却半点看不出来,要说漂亮,还真是于与非这么多年来,看见的最漂亮的女子,第一眼的时候,都不由呆愣了一下。
    如果说司母的美,美得热烈奔放犹如盛放的牡丹,那么宋清月的美,就真如同她的名字一般,似是一弯清雅皎洁的月亮,让人移不开眼睛··    二哥司君兰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已经和养女司淑梅订婚,听司母的语气,也是经过了一番考验。
    虽然司家心气大,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等于是主子和下人的结合··    司淑梅是养女,这些养在司家的小孩,说到底,无非是给司家嫡系准备好的帮手而以,所以再怎么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能让二哥他们这么顺利。
    很是闹腾了一段时间,若不是二人情真意坚,也走不到一块··    司母虽然是随口说说,但口中说得最重的,还是【情真意坚】四个字。
    显然,司家的嫁娶观念,不重钱财权势,更重真情实意··    想想也是理所当然,无论权财,司家一样不缺,如此若还不是真情为重,那距离司家的堕落也不会太遥远了。
·    三哥司泊松,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单从气质看去,简直比司徒还要小上一些··    不过于与非也不得不承认,司家的基因好,四兄弟,一个个都是顶级的大帅哥。
    随便一个都能拉出去拍硬照,当杂志封面··    哪怕后来出现的司徒父亲司明宇,也儒雅成熟,风度翩翩,十足的老腊肉··    可于与非也有些疑惑,司家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世家,四兄弟没有一位是从政从军的,不是医生就是商人,甚至司青竹还是大学校长。
    那么司家又是凭什么住在这南山的又是凭什么让宋家接二连三的联姻·    要知道,现在的c国除去朱家皇室,名义上的第一世家就是宋家。
    军政要位,都有宋家的人,比起皇室也差不了多少··    也幸亏现在是君主立宪制,皇家的权势大幅的缩减,要不然还真说不准龙椅上坐着的会是谁家姓。
    而且宋家出了名的出美女,c国的第一美人这个名号,可是一直都属于宋家··    看看那位宋清月嫂嫂就能明白宋家女得有多漂亮··    与这样的世家联姻,正常男人恐怕没有一个不愿意的,又漂亮又有气质,有地位有人脉,还有钱。
    简直做梦都会笑醒··    这样的世家与司家联姻·    说司家是普通世家,那才是见了鬼了··    虽然好奇,于与非还是没问,他心里清楚,这或许就是司家最大的秘密了。
    等到晚上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司浩然终于出现,这位帅大叔一脸的疲惫,似乎做了什么劳心劳力的事情,见到于与非都没力气打招呼,也就点了点头··    这一顿饭于与非也不知吃得是什么滋味,一大家子人,围了一桌,有小孩却有长辈,吃饭时却都安安静静,当真是食不语。
    等到吃好了,于与非才恍然察觉到是什么不对,这里辈分最大的似乎就是司徒的父母,却是没有看见司徒先前说的爷爷··    司家的这栋宅子,一共五进宅九开间,外带三片花园,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游泳垂钓的小湖,占地面积非常的大。
    五进过后才是司家人住的地方··    像这种宅子,在古时只有一品大员才能拥有··    只是奇怪的是,虽然是按照一品的格局建了这五进宅,但围墙和砖瓦却只用黑白,似乎与官员什么又扯不上关系。
    司家人对待于与非的态度都还算不错,没有刻意的好,也没有刻意的坏,就好像他只是来司家作客的普通朋友··    这种态度让于与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少了很多紧张,和司家兄弟攀谈起来也放开了许多。
    倒是大哥司青竹的两个孩子对于与非很感兴趣,围着于与非始终不肯离去··    两个小孩年纪一样都才六岁,似乎都听过于与非的歌,算是于与非的小歌迷。
    晚上,两个小鬼被他们的父亲拎了回去,于与非又和司徒围着后园的小湖散步了一圈,这才跟着司徒到了睡觉的地方··系统·    “这么大的床就一间”整个房间都是实木,也就上了一层清漆,保留着原木的本色,整个房间给人以温暖的感觉,只是不算小的房间内吗,却只放了一张大床,让进来的于与非呆愣了一下,说道。
    “当然就一间·”司徒看了于与非一眼,“我妈希望我快点把你给吃了,这样她才放心·”·    上前拉开床头的抽屉,一品透明的膏体静静的放在里面,边上还放着一排收拢好的玉棒条。
    “那是什么”于与非大感不妙··    司徒什么也没说,对着于与非的屁/股拍了一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直接走进洗手间去了。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于与非,一脸的懵逼··    ·    ☆、第137章 老爷子就要归来·    ·    将一根玉条吞进那种地方……·    晓是于与非三十多岁的灵魂脸皮够厚,也不由觉得脸在烧。
    那种透明的液体和玉条,用司徒的话来说,就是用来调·养·菊·花·的·    好羞涩·    菊/花也要调养吗他怎么不知道·    玉条被药液浸泡过,对菊/花很有滋养的效果,透明的液体是皇家秘药,可以增强菊/花的弹/性与敏感度,如果体质适合,更能培育出极品菊/花,能自我分泌液体,主动吸附进入的xxx……·    而且体质越合适,所需要的时间就越短。
    司徒的脸皮显然比于与非要厚得多,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气都不带喘的··    于与非彻底懵逼了,这些都是什么鬼·    他压根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什么所谓的【皇家秘药】……简直羞耻度爆表有木有·    玉养穴……这个他倒是听说过,但真的要让他来,他还是会脸红的好伐·    每天晚上都要插入后才能睡觉……·    见鬼菊/花里插着一根,怎么才能睡觉·    偏偏司徒将他撩/拨了之后,又十分冷静的说了一句,在养穴期间不能纵/欲……·    不能你个大鬼头·    我不能纵/欲就得为你那根酱酱酿酿,这是什么见了鬼的道理·    于与非很暴躁,但他听了司徒的一句话之后,暴躁却又变成的爆笑。
    “我没有流鼻血,就已经很克制了·”·    “如果你不想谋杀亲夫,想让我流血而亡的话……”·    司徒说这番话的时候真的是一本正经,如果可以忽视掉那个处于极具进攻状态的物体的话。
    即使这样,也还是逗笑了于与非,越想越好笑,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躺在床/上笑得停不下来··    看着司徒眼神暗了又暗,但还是忍住没去碰于与非,只是将下/身挺了挺。
·    真要碰上去了,司徒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一口就把于与非给吞了··    于与非乖乖的将头伸了过去,后面插着玉条,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的收缩,生怕一个不注意,这玩意就被推出去了。
    那些玉条一根比一根粗,最粗的一根差不多得有司徒的大半··    于与非很清楚,司徒这是不想伤到自己··    哪怕是一点可能,他也不想。
    这种温柔真的很难出现在一名血气方刚的少年人身上呢……·    大多数男孩的第一次,都不太会注意对方的感受··    这得要多强大的自制力才能做得到,或是说,这得有多深沉的爱,才……·    于与非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低下头的时候,心中却是没有半点不愿,他到底不是十九二十的小青年,三十多的灵魂早就已经熟透了。
    浓厚的男性气息缭绕在鼻尖,于与非不讨厌这种味道,因为这种味道纯净、活力而又富有青春的气息,这是一个大叔对于年轻*的感受,更多的是宠爱,却从未有过喜欢。
    只是如今,口中的气息越发浓厚,当于与非一想到这是司徒的味道,不知为何,这种气息似乎有点让他沉迷··    司徒的十指穿过于与非的发间,抱住了他的头,闭上了双眼似乎在忍耐什么。
    他没敢大幅度的动,只是轻微的弓了弓身··    于与非的舌尖划过边角,他的手抚摸上司徒的小腹··    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明晰,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脂肪,皮肤细腻,手/感很有弹/性,十分的有劲。
    司徒在于与非故意的挑衅下,闷/哼了一声,插在发间的手指微微用力,低下头,却看见于与非正抬眼看着他··    “别弄,我不想伤了你。”
司徒忍了又忍,脸上浮现一丝潮/红,说道··    于与非怔了怔,心中苦笑,却是放弃继续挑逗司徒的打算,这人看得太透,却总是这么暖心··    这个夜晚,司徒一次过后便就抱着于与非睡了,只是一直抵在于与非身上的那根,却昭示着他的*根本没有完全发泄完。
    二十岁的年纪,一个晚上五六次也不出奇··    压制自己本能的*,就为了不伤害到于与非··    哪怕于与非故意挑衅,他也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虽然后面那处火热让于与非有点胆战心惊,刚刚的活动,也让他嘴巴和手都酸得厉害,但心中却一片熨帖,在司徒的怀中,没一会就睡着了··系统·    第二天见到司徒家里人的时候,于与非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司母看向他的眼神似乎也变得别有深意。
    司徒和他母亲轻声的交谈了什么,一边说话一边看向于与非,脸上淡薄的笑容一直存在··    “你和阿姨说什么呢”等司徒走过来了,于与非小声的问道。
    “还叫阿姨你该叫妈了·”司徒自然的牵住于与非的手,随口说道··    “啊”于与非有点懵。
    “我妈对你很满意——这么听话的媳妇可不好找·”拉着于与非,司徒往后园走去··    “听话你/妈怎么知道我听话”于与非一头雾水。
    回头深深的看了于与非一眼,司徒深邃的眼神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似的,让于与非看呆愣了一下,伸手就在司徒的下颌上摸了摸··    下颌上有刚刚冒出来的胡茬,摸着有点小扎手。
    “你喜欢要不要我养胡子”司徒微微低头,和于与非对视,眼神柔和··    轻皱眉头,“别打岔到底什么听话不听话的”于与非差点被这充满磁性声音给迷惑住了,却又觉得不对,立马说道。
    司徒牵着于与非的手,却是不说,只往后面走去··    等走到一处假山边上,在藤条椅子上坐下,却始终没有松开于与非的手··    司徒没有回答,于与非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这男人确实英俊,哪怕于与非再直,也不得不承认司徒的外表很是能够迷惑人心··    如此有颜有能力的男人,若是他想,身边的人肯定想有多少便有多少。
    一想到这里,于与非心中便就稍稍有点不舒服··    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大男孩了呢往前一步,便就算是爱上了吧。
    只是现在又和爱上了又有什么区别自己一样无法拒绝司徒,一样无法放得下司徒··    爱情不是一蹶而就,等到水到渠成,自己就是想,恐怕也没法离开他了。
    脑海中胡思乱想,司徒的手却抚摸了上来,拇指在于与非的唇上扫过,身体前倾,在于与非的耳边轻语,“你真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挑逗,偏偏还有那腻死人的温柔,赤/裸裸的在对于与非昨日的行为进行报复。
    于与非抽抽眼角,现在司徒越是对他调戏,就越说明司徒的欲求不满,他有点畏惧真要到了那一天,他恐怕不是三天下不了床··    “说吧,我在听。”
声音稍稍有点飘··    “玉条那事,是我母亲给我的建议,东西也是她帮我准备的·”在于与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司徒缓缓的说道。
    于与非如遭雷劈,呆了呆,刷的一下脸就红了瞬间明白司母和司徒到底在说些什么,所谓的听话又是什么意思··    看着于与非瞬间红得像是要冒烟的脸蛋,司徒终于毫无同情心的笑出声来。
    不远处,小湖上飘着一艘小船··    司家三兄弟都坐在这艘船上,垂钓的样子像模像样··    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司泊松的表情十分怪异,那表情仿佛刚刚看见了世界末日。
    司君兰转头看看弟弟,“看到什么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表情”·    司泊松咽咽口水,“我刚刚好像看见司徒在笑,不是那种很浅的笑,而是像是正常人那样的笑。”
·    司君兰和边上的司青竹对视一眼,彼此都愣了一下··    “你确定你没眼花”问话的却是大哥司青竹。
    “我发誓我绝对看见了”司泊松指天画地,“别说你们不相信,我亲眼看到了我也还是不相信·”·    “那个于与非不就是个艺人吗凭什么能让小弟笑出来啊”·    司君兰皱了皱眉头,“泊松这样的话别再说了。”
语气有点生硬··    司泊松张张嘴,却又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我也没什么太大的不满了,只是觉得小弟被抢走了·”闷声闷气的说道。
    “小弟我看他更像是你哥有两个哥哥你还不满意啊”司青竹笑骂道··    “那不一样。”
司泊松小声的嘟囔··    司君兰拿起边上的望远镜却又放下,摇摇头,“司徒他与我们都不一样·”·    “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忘记爷爷说的话了吗”·    “他的身边能有人……是奇迹啊……”·    此话一出,司泊松也不说话了,一时间,小船上变得十分的安静。
    微风吹过,湖面上波光粼粼,虽是冬日,却有种春天的错觉··    司青竹收了鱼竿,看了看自己的鱼篓,叹了口气,“都一上午了,却只有三条鱼。”
    “大哥,你得了吧我还一条都没有呢·你那鱼够肥的了,够做汤了·”司泊松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司君兰打了一个哈欠,砸吧砸吧嘴巴,“有点困了,我们还是上去吧·”·    “好嘞”司泊松早就有点不耐烦了,收起鱼竿的速度特别快。
    “对了,今晚上爷爷回来吧那祭祀这件事……”一边收着东西,司泊松像是想起了什么,放慢了手脚,说道。
系统·    眯了眯眼睛,司青竹抬头看了看远方,“这件事我们谁都没资格做决定·”·    “到时候看老爷子……怎么看吧……”·    ·    ☆、第138章 何德何能的信任·    ·    大年三十儿,熬夜守岁。
    于与非打了一个哈气,睡眼惺忪的看了一下/身边的男人··    司徒好像完全不受熬夜的影响,依旧精神旺/盛··    小小的嫉妒了一下,于与非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在洗手间给自己拍了张蓝卡,好歹是精神些了。
    平常都是十一点左右就睡,哪怕在此之前还得在虚拟空间折腾一下,但显然瞌睡的时间点是没什么变化的··    电视上的晚会半小时前就已经结束,司家没有放鞭炮,倒是点了一些孔明灯。
    漆黑黑的天上,看不见月亮,星星也很少··    橘黄色的孔明灯,三三两两的往天上飘去,倒是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南山区都是放飞孔明灯,放鞭炮的一个没有。
    天上的孔明灯在十二点的时间达到了一个高/潮,远远看去,星星点点,仿佛照亮了天空,美不胜收··    不过司家过年的规矩显然与大多数人家都不一样,或许一般人家十二点过后,就都可以上床歇息了。
    司家不行·    至于为什么不行,没人和于与非说,于与非也没问,司徒倒是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等人··    至于等谁,于与非心中已经有数。
    就这样,一直等到将近凌晨三/点的时候··    大哥司青竹的两个小孩早早的就睡去了,便是他的妻子宋清月,也没留在大堂屋中,似乎在避讳着什么。
    便是司母也不在大堂,能坐在这的,全都是男人··    大堂屋内有吃有喝,便是沙发电视也一样不缺,典型的中式装饰,现代与古典的完美结合。
    不过显然,周边的几位都没心思看电视,手机更是放在一旁,也没人摆/弄,倒是司父拿了一本线装书在细细的读着,边上还放了一杯热茶··    随着叮咚一声响,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于与非心中惊了一下,瞬间明白,等的人……来了。
    手被司徒握住,于与非怔了一下,回头看了司徒一眼··    司徒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于与非的手微微用力··    也就在这时,大堂的门被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此人身高近两米,头发雪白,绑在后面扎了一个小辫子··    面容清瘦,眉毛也是白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穿了一件长袍,又围了一件米色的围巾,长长的白胡子,颇有些仙风道骨。
    虽然年纪一看就很大了,但这人却腰板挺直,精神矍铄,却是让人无法肯定他的年纪··    这人一进来,第一眼看向的便是司徒,然后就愣了一下,转眼就看向于与非。
    旁人看也不看上一眼,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迅速的向于与非这边走了过来··    于与非被来人的所作所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没留神,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这人应该就是司徒的爷爷了,怎么这么奇怪·    但对方毕竟是长辈,于与非虽然被司徒的爷爷盯着看,心中觉得诧异,嘴上却是什么也没说。
    过了半响,老爷子才笑了,“这可真是绝了·”看着于与非的脸,说道··    于与非被弄得莫名其妙,但司家没一个人说话,就连司徒也保持着沉默,他干脆坐在沙发上不起来了。
    “小子,你可真够幸运的·”老人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司徒,“如此,你可愿意了”·    “我和他谈谈。”
司徒平静的回答··    老人摸/摸下巴,“也是,是得谈谈·”便直接坐到于与非的身边,还对着于与非笑了笑··    周围的司家男人显然都放下了心,拿手机的拿手机,看电视的看电视,半点也没有先前的严肃。
    “小伙子挺精神啊,这小子倒是运气不错·”司徒帮老人倒了一杯茶水,老人却看都不看司徒一眼,眼神还是黏在于与非的身上··    “您好……司爷爷。”
于与非纠结了一下,还是和这位老人打了招呼··    老人笑了,似乎很满意,又对坐在一边的司徒说道,“小子,你什么也没告诉你媳妇”·    于与非囧了一下,心中尴尬无比。·    “他没问。”
司徒坐回于与非的另一边,低头弄着手机,淡淡的说道··    老人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于与非,神色之中越发满意··    【他没问。
】·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透露了太多··    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只要于与非问,那么司徒就会说,但于与非偏偏没问··    这不是什么尊重*,这是无言的信任。
    如果司徒没有任何顾忌,他肯定会主动说出来,但司徒没主动说,那么这其中必有原因··    于与非相信司徒,所以他问都没问,虽然他知道,只要他问,司徒就会说。
    老人是这样想的,但和于与非所想的却完全不一样··    好奇就去问司徒以这个男人的厚脸皮,肯定会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提出酱酱酿酿的要求,解锁各种奇怪的姿势,最后于与非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司徒也可以吃一个饱。
系统·    上次好奇问了司徒的生日,就是个活生生的教训··    这个男人太腹黑,于与非生怕一不小心就栽进坑里面,爬都爬不出来··    司徒从来不挖坑让人跳,他只喜欢让人自己挖坑自己跳,也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恶趣味多一点,还是因为懒得烦神,才用了这种对他而言最省力气的方法。
    于与非自认没有司徒那么聪明,对司徒是省力气的方法,他得挂掉无数的脑细胞,所以在越来越了解司徒的本性之后,他干脆用了最笨法子,心中再好奇,再想知道,也闭上嘴,不去问司徒。
    老人要是能感知于与非心中所想,大概会把刚入口的茶水给喷出来··    所以就这么阴差阳错下,倒让老人对于与非的印象加了不少分。
    “司这个姓,孙媳妇你知道在上古是什么意思吧”老人喝口茶水,沙发后面靠了靠,对着于与非笑眯眯的说道··    “知道。
巫祝·”虽然孙媳妇这三个字有点刺耳,但于与非还是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那个时候的巫祝被称为大司祭,可司天地阴阳,掌风雨雷电,窥过去未来。”
    “司姓就是从那时候诞生的·”·    “当然,这些都是神话传说,真假难辨·”·    老头十分满意,雪白的眉毛跳了下,继续说道。
    于与非坐正身子,他明白老人大概是要说出一些秘闻了,神情变得有些认真··    “我们司家这一脉,或许就与那大司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说不定。”
    “土木之变,千里泣血·铁血贤君,大明不倒·”老爷子顿了顿,“这句话你听说过吗”·    于与非轻点下颌,他当然知道土木堡之变,这个世界的历史岔道口,就是从那开始的。
    身为一名穿越者,对于这种与原来世界完全不一样的走向,于与非说不感兴趣才奇了怪了··    那位御驾亲征的皇帝,这回可没被俘虏,反倒是用兵如神,硬生生的打退了瓦剌。
    只是代价十分巨大,人头都磊成了山,让后来者读到这一段历史的时候,仿佛都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千里泣血当真不为过··    经过这一场血仗,大明开始重武将,重格物。
    文官的政治地位一下就落了下来··    但是这个过程非常的奇怪,皇帝的变化实在是大到前后辩若两人··    “其实这段话中间……还少了一句。
“话说了一半,老人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在追忆什么,半天没有说话··    “天师降影,窥司天下·”边上的司徒看了一眼等得有点嘴抽抽的于与非,好心的说了一句。
    老人一拍大/腿,“对就是这句·”·    “所以司家是天师”于与非小心的问道。
    “是,也不是·”·    “司家的血脉特殊,传承中,男性偶尔会出现能窥视未来者·”·    “这种能力皇家忌讳,天地不喜,司家也不信鬼神,所以司家是不可能当上天师的。”
    “又因为这种能力存在于司家的血脉之中,所以为了避免外人贪念,所以司家也需要一个特殊的地位表象自我保护,所以就干脆的做上了所谓的暗天师。”
    “司家是暗天师·”老人干脆的说出答案··    暗天师窥视未来超能力于与非傻了眼。
    老人看着于与非的傻乎乎的模样,大笑了几声,“可别瞎想,司家这种能力,时灵时不灵的,根本不受人控制,没那么厉害·”·    “不过有点可以肯定,我那位决定了土木堡走向的司家祖宗,能力肯定强大到匪夷所思。”
    “可惜他命也不长,给皇帝留下了一本《归命册》,不到三十人就去了·”·    “他大概正是窥视到了司家不太好的结局,这才拼了命的给司家夺来了暗天师的位子吧。”
    于与非觉得有点口干,他拿起边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那什么司掌风雨雷电,又是什么”·    “不是说了吗司家需要一个表象,总得有个明面上的信仰、规矩、假象。”
    于与非一下就懂了,司家这是给自己套上了天师的外壳,以此来对皇家或是宋家等说明,自家这是走的天师路子,能力都是修炼出来的,与血脉什么的没有关系。
·    然后口就更干了,他瞬间明白了为何这里只有司家的男人,因为他们都是司家的直系血脉·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直接将司家的秘密告诉他,一个非司家血脉者·    于与非心中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是想哭又是想笑的。
    这种信任,他何德何能·    ·    ☆、第139章 这才真是让人囧·    ·    “司家向来人丁不旺,我那老婆子也走得早,浩然他三十多了也没结婚,明宇他儿子兄弟四人,当真给我这个老头子很大的惊喜。”
    “我说了孙媳妇你可别笑·”·    “虽然说暗天师这个只是司家的表象,司家也不信鬼神——但不能因此就否认一些东西的存在。”
    “何况身为暗天师,即使只是个表象,肚子起码也要有点东西·”·系统·    “司家现在虽然对风水望气什么一窍不通,但要说到相人卜卦,倒是有那么点天赋。”
    “只是一卦多解,老头子我也不敢说卜卦真的就灵验·”·    “倒是与人相面,颇有点心得·”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副模样,倒是与街边看相算命的没什么区别,整个一世外高人··    于与非此时脑子有点懵,被老人这么一打岔,心头的那股热血倒是降下去了,心中反倒是升起了哭笑不得感觉。
    这位司徒的爷爷,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司徒放下手中的手机,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他是心理学和行为学的双料博士,还精通催眠术。”
    于与非立刻往司徒这边缩了缩身子··    那边老爷子被小孙子戳穿了要耍的把戏,干笑两声,“别听这臭小子胡说八道,我还是很会看面相的。”
    废话您老都是心理学和行为学的博士了,还是催眠大师,您要不会看相,这天下就没人会看相了,于与非一脸惊恐的再次往司徒那边靠了靠。
    倒是把司徒给逗笑了·他当然清楚于与非这是在与爷爷逗乐··    “真没趣·”司爷爷幽幽的叹了一口,一旁在看书、看电视、玩手机的一众司家人,都不由偷笑了一声。
    和司爷爷聊天逗乐,于与非倒是不觉得困了,这的老人,他还是第一遇到··    明明外表犹如仙人,偏偏是一颗孩童的心··    在谈话中逐渐知道,为什么司家守夜会这么迟,还有为什么这几天看不见司爷爷。
    皇家春节祭天,白天自然是天师上,到晚上自然得暗天师上··    好在一年也就这么两三天,老爷子也是武道高手,倒是不会累到··    而司家守夜这么迟,外面美化传言说是暗天师夜里祭天会有阴气,所以暗天师归家需司家男性的一声阳气中和,驱走。
    不过这样的流言有资格知道的人或家族,也不多··    司老爷子说起这段流言时那是眉飞色舞,显而易见,这种颇具传奇色彩的流言,应该就是司家自己传出去的。
    撇掉所有的传说成分,说白了,就是等老爷子回家··    和司家人聊天一直聊到凌晨四点,老爷子一直都很精神,只是于与非被司徒拉住了手,直接往西边的厢房走了,那边小楼上面正是昨天睡觉的地方。
    老爷子一脸的可惜,也被儿子和孙子们赶回北边的房间睡觉··    等儿子和父亲都进屋睡了,站在庭院中的司明宇轻轻的叹了口气,回头就看见妻子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你怎么没睡呢”司明宇皱眉··    “儿子要娶个男人,你觉得我这个当妈的能睡着”妻子走了过来,握住司明宇的手,淡淡的说道。
    “不说你,我也恐怕睡不着了·“握着妻子的手,司明宇苦笑··    “不过我古焕春也不是什么没见识的女人,想想司徒他的性子,现在这样倒是最好的结果了。”
拍拍丈夫的手,妻子说道··    “也是啊·”司明宇语气有点飘,双眼望着天空,眼神却早就涣散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明明知道这个结果对小儿子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但是,还是但是……·    司徒父母心中到底还是有个结的。
    这个结不在于与非、不在司徒,却又真实的存在··    或许时间的流逝,这个结终会消失,但司明宇却想迅速的把这个心结给去掉··    “爸对他很满意,我以为爸会发火的。”
回过神,司明宇对着妻子低声说道··    拉着司明宇,古焕春一边往前走一边回道,“爸他会看人·”·    司明宇任由妻子拉着走,听见这句话却愣住了,然后就笑了。
    “我们好像想得太多了,还没爸看得开·”·    “得看人,别看性别·”·    “爸他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吧。”
    “你还别说,要按这样的想法去想,我心里还真的好受多了·”·    回头看了面露笑意的司明宇,古焕春也笑了,“想得通就好,虽然我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但于与非那孩子,我算是接受了。”
    古焕春这句话一说,司明宇哪还不明白,她这哪是因为儿子睡不着,她这纯是担心自己想不通,才故意不睡,等着自己,安慰自己··    心中温暖,司明宇上前抱住古焕春,“我们一起去睡觉吧。”
    古焕春呸了一声,却是没有推开他,“老不修,说什么呢·”·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走,睡觉去。”
    “死老头子,别拉着我,我自己会走·”·    两人甜甜蜜蜜的走了,天上的孔明灯渐渐散去,一个个也都灭了··    神州大地,新的一年已经开始。
    于与非中午快十点半才醒过来,醒时也迷迷瞪瞪的,然后就全身一僵··    后面那一根玉/棒条,正不自觉的往外排,到了口头,却被一个又硬又烫的事物给堵住。
    于与非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身后的禽兽大发,一下就把他给办了··    呼吸喷打在耳边,“醒了”抱着于与非,司徒懒洋洋的说道,只是声音有点黯哑低沉。
系统·    “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于与非抽抽嘴,没敢回头看司徒,闷声说道··    “我这不是看它被挤出来了嘛,我给你顶/进去,帮你堵住啊。”
司徒舔舔于与非的耳朵,笑着说道··    于与非心好塞,什么叫挤出来什么叫顶/进去什么叫帮堵住·    司徒一上床,简直就是厚皮光环开启,什么羞耻的话都敢说,还说得一本正经,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
    慢慢的离开,于与非直奔洗手间··    在羞耻的拿出后面已经变得滚烫的玉条之后,于与非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这算是羊落虎口吗现在后悔还来及吗·    脑袋空白了数秒钟,于与非低头看向手中细细的玉条,上面亮晶晶的仿佛镀了一层油脂。
    于与非张了张嘴,不会吧·    脑海中又是一声嗡鸣,本能的就伸手往后摸去。
    手指轻易的没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从尾椎骨炸起,让于与非没忍住,抖了一下,脚下一软,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怎么了”外面的司徒听见了声音,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推开门,却愣住了。
    于与非躺在地上,身体弯曲,能看见后背的脊椎,一手往后伸着,手指尖端已经没入,一手撑地,玉条落在一旁··    摸/摸自己的鼻子,看看自己的手,司徒强忍住心中和身体下叫嚣着的*,将于与非给扶了起来。
    过程中,手指离开那处,发出极为轻微【啵】的一声,一道银丝从那肉红的地方延伸而出,连接到手指上面,又随着于与非的动作彻底拉断··    “你没事吧”司徒上下摸了摸。
    于与非脸一下红一下白的,低头不说话··    确定于与非没事之后,司徒摸/摸自己的下巴,“没事就好,”停顿了一下,“你要想要我这里有啊,你何必用手。”
    “去死”于与非有羞又窘,伸手就给了司徒一拳··    只是这一下打得软弱无力,半点也没平时的威风。
    将于与非扶进房间,不顾于与非的反对,司徒硬是用强,查看了一下于与非的后面··    于与非躺在床/上,像是死鱼一样张着嘴··    明明什么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为什么他此时还有这种哀伤的感觉·    太羞耻了太不要脸了太无耻了·    于与非扭头看向司徒,恨得牙痒痒。
    司徒无视了于与非的眼神威胁,喃喃自语,“竟然吸收得这么快,这才两天啊·”低头看向于与非,就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你那是什么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于与非羞愤的问道。
    “就是说你体质好,吸收快,估计三天就能……”司徒弯下/身,于与非脸上亲了下,“会湿/了·”·    卧/槽·    于与非如遭雷劈。
    脑海中不断的重复【会湿/了……会湿/了……会湿/了……】整个人都石化了··    呆愣的脸上大写着一个懵逼。
    司徒往他身上一压,就开始啃他的脖子,边啃边笑··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司徒那开心至极的笑声··    与之相反,于与非却是一脸的沮丧。
    三天……难不成他过几天就得失/身了·    还以为过年这道坎他过去了呢,身体竟然会吸收得这么快·    还会湿尼玛他又不是女人湿个屁啊啊啊啊·    心中咆哮,面色苍白,于与非真是全身都没了力气,想推开司徒都没法做到了。
    皇家毕竟是皇家,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过,历史上的皇帝大都是双性恋,兴致来了,压着小太监没准就会来一发··    所以皇家会有这玉养穴,皇家秘药,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按照皇家的秘闻,养穴速度最快的也得五天左右,除非是传说中的名/穴,才能在短短的两三天内发生奇妙的变化··    ·    ☆、第140章 血脉强智主月华·    ·    名/穴从来不是假的。
    历史上的皇帝也遇到过··    可惜的是,拥有名/穴的可不一定就是美人,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整容技术,活再好,颜不好,皇帝尝试几次大概就会没性/趣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人丑··    于与非有没有名/穴司徒一点也不关心,他只是高兴再过几天他就可以把这人吞吃下肚,这才是真正让司徒开心的地方。
    司徒开心了,于与非郁闷了··    可是想到怎么躲自己迟早也得挨炮,于与非却又觉得没那么纠结··    这挨炮可真不是夸张的修辞,无意识的撇过司徒的下/身,于与非眼角抽抽,只希望那天自己还能活着。
    初二起床后,于与非给各位长辈们都拜了年,收到了人生第一次的红包··    司徒的哥哥们也给了,于与非推辞了半天也没推掉,只得接受下来。
    不过这红包都不大,长辈也就给了9999元,司徒的哥哥们更少只有6666元···系统    司浩然给得·    长长久久,顺顺利利,红包的含义不言而喻。
·    于与非也给了大哥司青竹两个子女红包,也没敢给多,按照司徒的建议,一人包了666元··    倒是小叔司浩然给的红包最特别,也最让于与非无语。
    1069元··    于与非点这红包数的时候嘴都是抽抽的,别以为他不懂什么叫做1069·    这纯粹是在调戏他和司徒的关系,就差在于与非耳边说,两位快点上床吧,早点结婚撒喜糖。
    弄得于与非哭笑不得··    说实话,以司家的地位,红包没有十来百万都是拿不出手的,但司家却偏偏没有这么做··    所给的红包,也就和普通的富裕家庭的相差不了多少。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红包,没有半点变味,于与非倒是很喜欢··    司家的做法很对于与非的胃口··    这天傍晚,司明宇的妹妹司海安带着自己老公和儿子回了娘家。
    而那位儿子,也就是司徒的表弟,宋大宝··    当看见宋大宝的父亲,司海安的丈夫——宋明的第一眼,于与非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美了,在见过这么多的人中,唯一能与宋明相互匹敌的,大概只有那位美人影帝莱昂··    只是这人的美,却与莱昂外表阴柔秀美气质却犹如出鞘的利剑,完全不同。
    这人就像是一块绝世美玉··    君子如玉,莫不如是··    乌黑的长发,细长的睫毛,稍微柔和的脸蛋,犹如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那始终温和的眼神,见之心中就一片清凉。
    仿佛置身幽谷,不小心惊动了谪仙··    如玉气质,温文尔雅,犹如仙人··    站在他身边的司海安明明也是个大美人,却被宋明的美貌硬生生的给比了下去。
    他身后的宋大宝脸色不怎么好看,有点无精打采的··    只是这个时候的宋大宝,却让于与非看呆他爹之后,又呆了一下··    皓月·    在看见宋大宝的一瞬间,空间扭曲,光线昏暗,明明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人,于与非却仿佛看见了一轮月亮。
    美到让人窒息的月亮·    然后才看见了宋大宝那明明只是有轻微变化的脸蛋,却变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于与非咬了下舌尖,这才从恍惚中清醒。
    宋大宝看见于与非,原本萎靡的精神这才有点好转,可惜他还没说话,就被父母强按着去了老爷子那边··    【漂亮吗】唐唐不知何时出现,虚浮在半空中,看着宋大宝远去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念道。
    于与非心中打了一个寒战,微微的点头··    边上的司徒皱了皱眉头,他刚刚也察觉到了宋大宝的不对劲··    【你那位朋友,原本是在寒暑假期间与电视台做一些小节目的。
】【可惜该来的还是会来,他毕竟还是得面对他要面对的人生·】【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了·】·    于与非面无表情,【说人话】·    黄毛鸭子一窒,飞到于与非肩膀坐下,【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主角什么意思你现在别告诉我,我穿越进了一本书·】【不不不,当然不是·】·    【历史更迭,人道发展,每隔数百年,总会出现一名天之骄子。
】【而这,就是所谓的主角·】·    【比如推动人道发展的诸子,又比如推动科技发展的大科学家,这些都能称之为主角·】【主角身份可以不是皇帝不是军阀头子,但他一定是推动人道发展的重要阶梯。
】【回望历史,这些人的名字总会铭刻得很高很高·】唐唐没再拽文,详细的解说道··    宋大宝是这百年的主角于与非皱眉。
    边上的司徒伸手将他的眉间抚平,“怎么了在想什么”低声问道··    “大宝的变化太大了,我不相信你刚刚没有感受到。”
于与非任由司徒在头上摸着,深吸一口气,说道··    司徒手一僵,“你也看见了”·    于与非确定以及肯定的点点头。
    这个世界和于与非穿越过来的世界相比较,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气场了··    无论是唱歌也好,还是演戏也罢,在气场的加持下,都会有着不可思议的放大作用。
    但就今天的凌晨,于与非却从老爷子那边得到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血脉能力·    正因为这种能力,司家才成为了暗天师,地位极其特殊。
    那么除却司家,还有没有其他的世家,有着奇妙的血脉能力呢·    有·    首先便是皇家。
    皇家的这种能力与司家这种时灵时不灵的能力完全不一样··    这种能力只有一个作用,强化智力··    拥有这种能力的,开始可能是个笨蛋,但随着脑袋用得越来越多,人就会变得越来越聪明,直到最后,变身成为天才。
    所以说历史上那位是铁血贤君,还真不一定是恭维,应该就是开启了这种能力,脑袋瓜越用越好,最后成了贤君··    不过皇家血脉,皇家自身却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每隔几十年或百年左右,皇家中就会出现一名开始并不怎么聪明,但后来却多智近妖的贤君明主。
·系统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在这个君主立宪制的c国,暗面中皇家还是拥有政治上三分之一以上的权势··    “你是说皇家不知道自家有这种血脉”于与非听着司徒的解释,表情有点怪异。
    “应该是有所揣测的,但这种事情毕竟没法肯定,若不是我们司家家祖留下的遗本,司家也没法肯定的·”·    “毕竟这种特殊明君的出现,不是随着血脉的浓度来的,出现得极为随机,但必有皇家血。”
    “皇家称呼这样的人为转世天子·”·    “认为是那位铁血贤君的转世再来·”·    于与非听得眼角抽抽,“皇家这么迷信”·    “不是皇家迷信,是皇家宁可信其有,如此而已。”
司徒细细的解释道··    “那这和宋大宝又有什么关系”于与非顿了顿又道··    两人此时又回到了西边的小楼内,房间中就他二人,这番谈话倒是不怕外人听去了。
    “还有一家有血脉的,就是宋家·”·    “宋家比皇家还要古老,若我们司家上古传说不算,只从有记载的老祖那一代开始,也比不上宋家的历史。”
    “宋家曾经姓武,后避帝忌,武复祖姓,姓宋·”·    “姓武”于与非愣住了。
    还有什么武姓得避讳皇家好像就那一位了吧·    “是那位武则天第一位女皇帝”于与非咽了咽口水,总觉自己在听的秘闻,有点匪夷所思。
    话说这个世界的女帝倒不止武则天一位,便是如今的c国,也是有过女帝临位的··    “而武则天能当上第一位女帝,也应与她的能力有关。”
司徒往于与非这边靠了靠,搂住于与非的腰身说道··    “什么能力”·    “月华·”·    于与非怔了怔,回想起恍惚中那一轮明月,倒是明白这种能力为何叫月华了。
    “认真来说,月华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惊人的能力·”·    “也就一个字,美·”·    “美到极致,就可掌控人心。”
    “不过却刚刚好,被皇家的血脉能力克制,也只能说是天意·”·    司徒语音平和,脸上没什么表情起伏,就好像在照本宣科。
    于与非听得明明白白,心中越发觉得怪异··    细细想来,貌似这两种血脉能力对比起司家都逊色不少,完全没有司家这种超自然的神秘感,可司家的能力却又时灵时不灵,还真说不好谁强谁弱。
    【如果你没出现,司徒没有出现,那么这一百年的主角,毫无疑问是大宝同志·】唐唐一直没有消失,窝在于与非的头上,等司徒解释完了,这才补充念道。
    于与非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该死的系统什么都知道,偏偏却什么都不说,坑人没这么坑的··    又和司徒聊了一会,下午去小湖那边垂钓了一下,等到稍晚吃晚饭的时候,于与非这才又见到了宋大宝。
    不过此时,宋大宝这个名字显然是不适合了,他现在可是半点不胖,于与非也从司徒那知道了宋大宝的大名宋鑫··    当然,继承了月华能力,或许在某些场合应该叫宋鑫月。
    于与非却还是喜欢叫宋鑫大宝,总觉得这样亲切··    也不知那位神神叨叨的老爷子做了什么,原本出挑的耀眼的大宝,暗淡了不少,没那么刺目了。
    晚饭或许是因为老爷子在的缘故,比昨天正式许多··    大宝被父母按着,想坐到于与非这边来,却又不能,只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瞅着司徒和于与非。
    边上的大电视开着,这场饭虽然依旧保持着食不语的规矩,但还说不上严肃··    此时刚好到了七点半的时刻,与前世一样,正是新闻联播。
    只是从电视中传出的头条消息,却又惊到了于与非··    就连对面的宋大宝,也是一脸的懵逼··    ·    ☆、第141章 谜之忆初现端倪·    ·    【新华社消息。
】·    【今天由三十一世皇帝朱世重陛下,钦点太子位·】【传太子位于三十二世亲王朱弘德殿下之女·】【三十三世次女朱黛儿殿下·】·    画面中扫过的是朱黛儿那张熟悉的面孔。
    于与非当时就有点呵呵呵··    这条消息虽然是头条,但却匆匆扫过,皇家的事情大抵都不会深入报道··    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传出的,却是一波惊涛骇浪。
    c国多久没有出一位女帝了·    这是又要有女人坐上那个位置了·    于与非反应过来后,第一眼就看向宋鑫。
    大宝虽然变好看了,抽条了,完美了,但目瞪口呆的模样却还是傻乎乎的··    宋鑫的父母显然十分的清楚,依旧安安稳稳的在吃饭。
    司家其他人也很平静,就好像刚刚的消息没什么大不了··    朱黛儿是皇家的人,于与非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但朱黛儿以后会成为女帝这就完全超过了于与非的预估,也难怪于与非有点懵。
    按照顺位来说,不是应该先传给儿子再传给孙子的吗·系统·    不过一想到皇家那古怪的家族特质,于与非倒觉得有点理所当然。
    皇室朱家,老是出一些艺术家,无论是曾经的大殿下朱弘清,还是二殿下朱弘德,都清清楚楚的摆明了皇家癖好··    想坐上那个位置的人,还真就不怎么多。
    便是如今的皇帝朱世重三十二世那一代,他的哥哥、弟弟、姐姐,全都对皇帝的位置不感兴趣··    一个个不是大书法家,就是大画家,如今从朱弘德身上又发展到了乐坛,他倒是不唱歌,也就弹弹曲儿,但他作的曲,却部部都是经典名作,名副其实的大音乐家。
    貌似上辈子那个明朝帝王家,也经常出这些奇才异人,还真是一脉相承··    这导致帝位的继承者,顺位不断的往后推,推到现在,从儿子身上推到孙女的身上,也是够让人惊讶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于与非用手指戳戳司徒的腰间··    司徒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吃起了东西,只是速度加快了许多··    于与非也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就吃完饭了。
    和诸位长辈打了招呼,于与非和司徒直接去了竹园··    竹园内有几架秋千,滑梯、跷跷板以及一些扩展器械,俱都是木制的··    是司家小孩最喜欢的地方。
·    此时周围没什么人,于与非走到滑梯边上,在阶梯上坐下,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云多了起来,夜色在云雾的遮照之下,阴暗了许多··    司徒毫不客气的坐在于与非的上方,两条大长/腿将于与非夹在中间。
    头放在于与非的肩膀上,司徒也不说话,就这么侧头看着于与非的脸··    于与非头一回,便就与司徒对视··    一下子,彼此之间变得十分的暧昧,呼吸与呼吸混合在一起,目光与目光相互交织。
    司徒那细细密密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的盖下,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身上特有的气息极具侵略性的扑向于与非··    于与非的呼吸稍微加速,司徒的唇碰了上来,有些冰凉,只是呼出的空气却是那么的炙热。
    闭上了眼,舌头霸道的撬开齿间,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个干净··    这个吻很长,长到于与非都喘不过气来··    等到唇/舌分开,透明的唾液在二人中间拉出一道银丝,于与非抬头看着司徒,不由自主的摸向司徒的发间。
    司徒的头发还是那么的短,头发依旧有点扎人,就好像司徒这个人,美是美得让人目眩神移,却没有半点媚/态与阴柔,全都是阳光的气息··    两人稍稍温存了片刻,司徒抱着于与非,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于与非摸向司徒的手,他觉得他现在真的中了名叫司徒的毒,或许现在他正在爱上司徒吧··    司徒的手很大,可以轻易的盖住于与非的手。
    这段时间,于与非又长高了一些,已经突破一米八,不过面对司徒,他还是矮上半截,这辈子估计最多也就一八三左右了··    司徒现在已经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他现在连二十岁都未到,以后的身高还是会长。
    可光从外表来看,司徒似乎要比于与非大上一些··    摸着司徒下颌逐渐变多的胡茬,“你真的开始养胡子了”于与非小声的说了一句。
    “嗯,连同鬓角一起养·”·    “那不成阿拉伯人了”·    “就留点茬。”
司徒说着,又用下颌的胡茬戳了戳于与非的脖子,弄得于与非痒得不行,哈哈的笑出声来··    于与非想躲,却被司徒抱得紧紧的,下/身也被司徒的大长/腿箍/住,简直动惮不得。
    这一下笑得是面红耳赤,·    “哈哈哈哈…你…你这是…”·    “哈哈…和谁学的别弄了…又麻又痒,还有点痛…哈哈…要命…快停下…哼……”·    于与非最后的声音,带着几丝甜甜的味道,让抱着他的司徒一愣,只得放过于与非了,看着那又是痛苦又是快乐的表情,还有那甜媚的声音,司徒他真没法肯定自己能把持得住。
    书上说得没错,胡茬果然是撩情利器,看来是得稍稍保留一点,眼神暗了暗,司徒有点思维发散的想到··    下/身起了反应,虽然冬天穿得衣服厚实,却还让于与非感觉到了。
    转头白了司徒一眼,于与非终于问了起先在餐桌上就想问的话,“大宝是不是与黛儿定下来了”·    司徒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那黛儿她……是转世天子”于与非拍拍司徒搂得紧紧的胳膊,说道··    “你不是心里有答案了吗。”
司徒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随口回答道··    于与非皱了下眉头,是啊,早就有答案了··    能配得上月华的,也只有贤君了。
    这二人的结合当真是天作之合··    唐唐果然没说全,男主角是大宝,女主角那就是朱黛儿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于与非心中总有种古怪的违和感,总觉得大宝是下面的,而黛儿才是上面的。
    想想还有点好笑··    两人坐在竹园中许久,直到下人打着手电过来巡视了,这才回了房···系统    虽然彼此都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但彼此的距离仿佛被拉得更近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于与非的心中甚至迸发一种难以形容的熟悉感,就好像与司徒已经认识了无数的岁月··    在这种感觉的笼罩下,哪怕和司徒就这么静坐在这一起一辈子,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更奇妙的是,一辈子的时间,在这种状态下,似乎变得非常的短暂··    自己似乎曾与司徒,比永远还要永远,比生生世世还要绵长,此间一切,不过眨眼瞬间。
    只是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于与非想主动抓/住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    就仿佛仅仅只是一个错觉··    于与非清楚,这绝不是错觉。
    因为当这种感觉过去,于与非自己的心终于变得清清楚楚··    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爱上司徒··    只因他对司徒的感觉,是比单纯的情爱更深邃,更复杂的情感。
    是牵绊、是恋人、是爱人、是亲人、是寄托、是归宿、是一切开始与结束的结·    这么复杂至极的感情,怎么可能仅仅就是爱情·    于与非不能肯定这种情感是怎么爆发出来的,也不能肯定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与司徒的灵魂结下了这份沉重而又美妙的缘。
    或许就在他失去的那片记忆之中·    这些都不重要,于与非已经不在乎这些没有弄明白的事情重要的是,当他与司徒的眼神对视,所感受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情感共鸣。
    司徒似乎在刚刚也经历了什么,他看向于与非的眼神,投射向于与非的情感,从所未有的浓烈··    情感在共鸣,无法看见的波纹从于与非和司徒之间震荡着扩散开去。
    唐唐出现在虚空之中,低头看着下因为距离而变得极为渺小的二人,轻微的叹了口气··    微弱的白光从唐唐的身上浮现,小小的鸭子,似乎又变大了一些,黄嫩嫩了的鸭嘴也开始往橘黄转变。
    这光来得快,去得也快··    唐唐还是那只黄黄的鸭子,只是没有原先那么嫩黄,有往橘色转变的趋势,体形也大了不少,脖子最为明显,修长了不少。
    扑腾了一下翅膀,唐唐十分满意,【倒是没有想到,我也能捞到些好处·】低头又看向那二人,【倒是与我想象的有些差别,是因为非非的关系,这才施舍给我的吗】【司徒的意志,或许与我所想的不一样,多多少少还是能够施加点影响的。
】唐唐那黑溜溜的眼睛凝视着下方,倒影在他眼中的却是颗光芒暗淡的紫色莲子··    【真是高傲至极啊,孕养在灵魂中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曾认主吗】【也是,低维的灵魂应该无法承受认主时的冲击。
】【给予司徒和非非的好处,倒是不算小气·】【罢了,既然你这么大方,我也不阻拦非非和司徒在一起了,只是你终究是个隐患呢·】【只希望最后的结局,你别那么小气才好……】声音越来越低,唐唐抬头看天,迅速的往上升去,不一会儿便就轻易的穿越了大气层。
    坑坑洼洼的月球悬浮在静谧而又黑暗的宇宙之中,唐唐却是看都未看,而是盯着月球的后方遥远的虚空,半天之后,才渐渐消失不见··    ·    ☆、第142章 无法自抑合为一·    ·    当天晚上,于与非尝试了最粗的那根玉条。
    结果让他有点崩溃··    除了开始稍微有点阻碍,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    就进去了……·    于与非一口老血卡在喉咙,真是难受之极。
    难道他真的就天生应该是下面的·    司徒对此似乎十分的感兴趣,整个身子都压在于与非的身上,一只手握住下面,一只手轻轻的拉动着那根粗/长的玉条。
    于与非只觉得一阵酥/麻,忍不住就发出一声轻哼··    司徒在他下巴上舔/了舔,抽/出玉条,细细的观看··    于与非大窘,看都不敢看司徒一眼,别过头去,“你到底在看什么呢快点拿开”·    司徒看着手中的玉条,在灯光下反射着莹莹的光泽,时间才刚刚过去半个多小时,上面原本有的一层厚厚的透明胶质已经消失不见,这种不可思议的吸收速度,让他的眼神暗了暗。
    他低下头,垂在于与非的颈窝中,“可以吗”声音极度的低哑,让听见的人都不由抖了抖耳朵··    于与非没说话,此时的他还能说什么呢那是将近有三指粗细的玉条啊他昨天才尝试的还只有一指半粗细,真是见了鬼了。
    心中憔悴得要死,却也不能否认那玩意儿放进去的时候,除了刚开始的的瞬间,好像确实一点都不难受,甚至隐隐还有点涨涨的酸爽··    上辈子做了三十几年的直男,这辈子一步一步走到这一里……终于要被一个男人上了吗于与非的心中满是泪水。
    仿佛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身体似的··    司徒没有粗暴的上来就,而是吻上了于与非的唇,开始还温柔绵长,后来却越来越霸道凶狠。
    于与非觉得有点头晕,他被吻得有点发飘,一点点泪水沁出眼角,脸颊上浮现诱人的绯红··    随着司徒的触摸,这绯红就像是晕染开来了一般,迅速的扩散到于与非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低头看去,便是那处也带上了一丝/诱人的绯红,身体弓了起来,他微微皱着眉头,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显然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就连那绯红的脚趾头看上去似乎也十分的可口。
系统·    司徒一下一下的轻吻着,将于与非的全身上下都啃咬、舔/舐,留下了他的标记··    于与非无法承受这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宠爱,极力忍耐,却也发出了似是痛苦似是快乐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勾,颤颤巍巍,甜到让人想要听到更多。
    司徒抱着于与非,从大床的这头折腾到了另一边,彼此用口用手用身体的每一处,渴求、爱/抚、喘息、呻/吟,恨不得两人拧成一人,*与情感在此时达到了顶点。
    【皇家秘药】被司徒伸手拿了过来,挖出一大块,仔仔细细的涂抹到下/身··    于与非躺在下面,像是没了力气,往上看了看,却是从未如此角度看过,他眯了眯眼睛,张口就往上咬去。
    有少许卷曲的毛发扎在他的脸上,有气味涌/入他的鼻腔··    于与非无法说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他想哭却又想笑,似乎圆满,却又不满足。
    在此刻,竹园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鼻腔中的气味虽然有点腥重,但却让于与非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嘶——”司徒倒抽一口冷气,这一下虽然咬得不算重,但被咬住的地方却十分的重要。
    男人子孙后代待着的地方,有多脆弱不用多说··    似乎又多了一圈,司徒拍打在于与非脸上,每一下都拉起透明的丝线,气味渐渐的散发开来。
    是的,怎样都可以,只要是你……·    是的,如何都行,只要是你……·    是的,是你,就足够了……·    司徒心中悸动,弯腰吻上于与非,他闻到了自己的气味,他尝到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于与非的味道,缓缓的咽下。
    四周的声音渐渐消去,耳边只能听见彼此的喘息,于与非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开始模糊··    当后面抵住的时候,他没有半点抗拒,甚至主动的抱住了司徒的肩膀,咬住了他的耳朵。
    进入的时候,司徒很慢很慢,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简直让人失控,于与非咬住下唇,表情有些扭曲··    司徒低头再次吻上去,舌与舌相互抵抗勾引,间隙中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响。
    终于没入,于与非只觉得有些胀痛,似乎后面塞入了一个果子,只是这果子表面柔软,实际却坚硬无比··    边缘的棱角缓缓的划过,后面进入的速度依旧十分的缓慢。
    于与非紧紧的抱住司徒,感受着一点一点的被填满,被塞入,被占有,嫣红的眼角无法自抑的流下泪水,似是痛苦,似是满足··    时间被无止境的拉长,进入仿佛没有了尽头,被打开的地方渐渐感觉到了刺痛,于与非小腹收缩了一下,司徒立刻停住,稍稍停了片刻,又缓缓的开始。
    “太……了”于与非整张脸早就变得绯红,眼中满满都是面前的人儿,是羞愤又是埋怨,于与非的手无力的敲打在司徒的胸膛之上,无力的说道。
    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格外的甜腻,像是散发着某种芬芳,让原本绷紧的地方又胀了一些··    怎么还可以于与非觉得自己快疯了,迎接而来的,却是司徒细细密密的吻。
    下巴上的胡茬在颈脖上擦过,轻微的刺痛中带着愉悦,于与非的注意力被引开··    痛苦渐渐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说不清的酸胀,以及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终究,没有尽头的进入终于结束,司徒的小腹紧紧的贴合在于与非的身上,那有些硬硬的毛发,扎得于与非有些痒痒的··    在最下方,似乎还有颇有份量的事物拍打在股间,让于与非打了一个哆嗦。
    两人终于彻底的连为一体,此时,似乎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二人中间闪过··    于与非脑海一片空白,不受控制的头向后仰去,司徒却啃咬上他凸起的喉结,牙齿不轻不重的咬过,舌头带着唾液在那里打了一个圈。
    原本就模糊的一切,彻底化为了虚无··    这时的于与非,只觉得自己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像是要不断的往下堕落··    却被人狠狠的抓/住、贯/穿、占有·    虚无中的黑暗逐渐消散,熟悉的气味包裹住了于与非的全身上下,他甚至不由自主的试图用腿去夹住对方的腰间。
    无尽扭曲的虚无之中,时间没有了意义,唯一拥有的只有彼此··    这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席卷了紧紧抱住的两人··    脑海中似乎有光闪过,于与非刚想去注意那是什么,却被身后那有力的力道惊醒。
    痛苦依旧存在,却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为让人耳酥的呻/吟··    司徒腹部的肌肉越发清晰,密密麻麻的汗珠从他的后背渗出,随着他的动作而滑落,化为一滴滴明显的汗珠,划过后背优美而又充满力道的肌肉,顺着脊柱沟落下。
    于与非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根长矛死死的钉住,便是半点力气也也都没有了··    随着司徒缓慢而又坚定的动作,痛苦被放大,快/感在痛苦中隐约的闪现,于与非呻/吟着,四肢却本能的紧紧攀附在司徒的身上。
    时间不断的推移,痛苦渐渐平息,快/感却越来越明显··    司徒猛的一下,划过一处,尾椎像是过了电一般,于与非的脚趾都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身体不受控的往内蜷缩。
    低下头去,咬着于与非的耳尖,司徒像是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于与非心中却抖了一下,然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犹如海啸一般的轰击。
系统·    身体与身体碰撞发出的声音连绵成了一道,强烈的快/感从脚趾尖直接冲上头皮,于与非发出一声尖锐的低鸣,张口咬在司徒的肩头··    司徒却根本没有停下来,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炙热,胸膛与胸膛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汗水交织,彼此都仿佛交融到了一起··    此时,司徒却突然停下,直起身子,看着身下这一身绯红的人儿,也看向那湿热之处··    汗珠顺着司徒的胸膛往下/流去,滴落在腹间的毛发之上,越滴越多,最后又往下滑落,更为那添加了一丝湿度。
    剧烈的快/感犹如潮水,突然停止之后,于与非这才稍稍有些清醒··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或许是那里的脉动太过明显,即使司徒停下来了,于与非依旧觉得肿/胀酥/麻,一点点轻微的颤动,都似乎能产生让他无法自抑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他还以为自己会痛的晕过去,结果是痛,但却与他所想的痛苦完全不同··    难不成自己真的就是这种体质于与非内心深处打了一个哆嗦,他可不希望是那样,他更希望这是因为他身上男人的缘故。
    司徒将于与非捂住脸的手打开,凝视着他那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绯红的脸,那眼角处含/着泪水与嫣红,似是在无声的魅惑··    于与非的容貌并不算是美人,假如撇开气质不谈,和司徒相比,他真的可以说是路人也不为过。
    可此时,于与非原本只算是有些帅气的容颜,却焕发出了惊人的变化··    在一层层红色的渲染之下,脸上的五官变得更为立体,一点点的浅红从脸颊散开,肉红的嘴唇也变得娇艳欲滴,眼角的嫣红美得惊心动魄。
    一个轻微的表情,一个轻微的眼神,都让人看得目眩神移··    这是司徒见到于与非最美的样子,美到司徒的心都不由颤了颤··    司徒低下/身躯,对着于与非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场无始无终的狂风暴雨··    ·    ☆、第143章 想得出来情侣装·    ·    于与非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场美妙至极的梦··    他像是漂浮在大海之上,随着疯狂的海浪,上下翻腾··    大海是狂暴的,毫不客气的占有着他。
    大海是温柔的,海浪扫过的地方轻柔··    他一次次的被浪潮抛到最高处,又在无尽的满足中落下,被大海接住,等待着他的是下一波更为汹涌的浪潮。
    一波狠过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于与非觉得自己要疯了··    在数次之后又一次,他的眼前浮现出了白光。
·    所有的一切全部远去··    身体上的快/感渐渐熄灭··    于与非看见了前世的自己静静的躺在地上。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然后便看见,一个柔弱的光球从前世的自己身上浮了出来··    这是一个很脆弱的光球,如果不是它的边上还有一颗极为凝实的黄色光球守护,或许在浮现的瞬间就会破碎。
    于与非心灵巨震··    在看见这个光球的瞬间,于与非就知道——这就是自己··    是自己的灵魂·    而那黄色的光球,应该就是系统,就是唐唐。
    画面上蔓延出无数的灰黑色条纹,最终顺着这些条纹,整幅画面支离破碎··    然后剩下的,只有那无尽扭曲的虚空,还有虚空中闪烁不明的光球。
    于与非感觉到了恐惧,他清楚的感知到,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的灵魂即将泯灭··    哪怕有着系统的守护,但显然,这还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淡紫色的光球浮现··    虚空中的扭曲似乎对这个光球没有丝毫的伤害··    光球罩住了于与非,将他小小的光,吞没了进去。
    然后于与非就感受了无比的安心··    在这巨大的光球的中间,悬浮着比于与非灵魂大上数倍的光球,光球的上方飘着一点似有似无的紫色。
    似乎是本能,于与非的灵魂立刻向那中间的光球飞去··    在靠近一定的距离之后,于与非那小小的光开始围绕着中间的光球··    就像是地球绕着太阳。
    时间在此时失去了意义,扭曲而又无尽的虚空,瞬间便是永恒,永恒便是瞬间··    于与非看着这仿佛凝固住的画面,突然想起了唐唐的话,他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去理解这种时间上的矛盾与不可思议。
    画面在不断的跳动,一会是刚刚发生的时刻,一会又似乎是无数年之后··    也幸亏于与非想起了唐唐的提醒,他没有去试着去理解画面中发生的一切,而是试着去感受画面中自我灵魂的触觉。
    不知何时起,两个灵魂越靠越近,一道又一道的电光在灵魂的中间跳跃··    顶上那似有似无的紫色仿佛凝实了不少,正当于与非想要看清紫色中的事物,眼前却紫光大盛,所有的画面都破碎,身体的感知一下就被拉了回来。
    紧接着便听到那让人羞耻的声音··    一下一下,无休无止··系统·    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于与非不知道,在他失去意识前,他依旧能够感受到司徒仍然在继续。
    但当他醒来的时候,身上却一片清爽,被人仔仔细细的清洁过了··    唯一让于与非有点不满的是,后面依旧塞着一根玉条··    “你醒了”司徒坐在床边,膝头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穿着睡衣,隐约能看见里面一/丝/不/挂。
    “……”于与非想要说话,坐了起来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徒拍拍他的肩膀,笔记本往床头一放,给他端来一杯水。
    拍开司徒想要扶住他的手,于与非抱着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下,一下就喝了一个干净,水杯递给司徒,“还要·”于与非终于能说出话来,只是声音显然十分干哑。
    趁着司徒去倒水的间隙,于与非迅速的给自己拍了两张红蓝卡,身体上那稍许的不适应,瞬间就舒服了很多··    等再次喝下一杯水,于与非有点昏沉的脑袋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由没过一丝绯红··    简直不要太疯狂什么羞耻的姿势都尝试了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    于与非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床/上居然还可以这么yin/荡·    想起司徒那有力的腰间,在动作中扶住自己的脚,舔/舐上脚尖的恍惚画面,于与非不由就是一个哆嗦。
    这种激烈到不能再激烈的爱/爱,简直就是在刺激于与非的底线·    可是这种激烈与刺激中,带来的熟悉感觉,又有一种老夫老妻般的理所当然。
    羞耻吗羞耻·    舒服吗舒服·    不,那不仅仅是一个舒服或是爽就能说得过去的了。
    那简直就是灵魂的战栗·    一种舒爽到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于与非的心在哭泣,难道自己真的是做受的命自己原来可是直男来着。
    可一想到那时隐约看到的画面,心中却有所推测··    或许,这真的是灵魂与灵魂交织才会产生的让人战栗的快/感吧··    于与非感知到得越多,心中的不安就越少,他已经越来越无所谓知不知道他与司徒的缘由了。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只要这人是对的,也就罢了··    何况最终答案终会知晓,他又何必苦苦追寻。
    于与非下了床,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怪异,但在快速的适应之后,他走到洗手间的时候,就已经变正常了··    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全身无力,疼痛难忍。
    在洗手间拿出玉条,于与非怔怔的看了一会,便放到一边开始洗漱··    等他出来了,司徒却已经为他准备好了食物··    吃着甜粥,于与非一边看着报纸,除了能从眉间看到一些疲惫,似乎一切正常。
    “你……没事”司徒坐在边上,试探着问道··    白了司徒一眼,于与非放下报纸,喝了一口豆浆,“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司徒难得的愣了一下,目光移到司徒的后面,停顿了一会,他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真是天赋异禀”轻声自语。
    于与非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没说话,继续吃着东西··    司徒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还是没忍住,“能行吗”·    大概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太直接,又补充了一句,“我帮你看过了,一点都没破,就有点红。”
    放下手中的勺子,于与非无语的看着司徒,“你这是要白日宣/淫”·    “如果你不反对·”·    于与非翻了一个白眼,昨天晚上最起码得有五六次,这丫的还不满足·    他算是彻底领教到什么叫做青春的躁动了。
    意思大概就是……停不下来··    “你想肾虚”于与非喝完粥,接过司徒递过来的餐巾,擦擦嘴,瞄了一眼司徒空荡荡的睡衣里面,挑眉说道。
    “是不是我昨天还没做够我觉得已经可以证明我的能力了·”司徒答非所问··    “天啊。”
于与非抱住头,“你饶了我吧·”·    司徒笑出声来,揉揉于与非的发间,“开玩笑的,我虽然很想,但我得听你的话·”·    抬头看了司徒一眼,于与非小声的说道,“真的这么乖”·    “真的。”
司徒亲/亲于与非的鼻尖,笑着说道··    于与非起身端着碗就去厨房,走到一半回头对着司徒展颜一笑,“那么好吧,晚上再说·”·    司徒看着于与非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往往就是这么的调皮,在能够压抑的时候,可以控制住它,但是一旦释放,那么便难以自控··    于与非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司徒那边便就起了反应。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毕竟司徒的年龄才十九岁,而于与非心理年龄却已经三十多了··    司徒是成熟的,但这不代表在这件事上他依旧能够成熟下去,难以控制住的*,恰恰表现出了他稚/嫩的一面。
    于与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在司家大堂见到司家人的时候,他总觉得脸烧得慌··系统·    司母看向于与非的眼神莫名的亲密了很多,让于与非有点心虚。
    好吧,虽然身体上相差不大,但在精神上,于与非还是有点老牛吃嫩草的错觉··    他现在终于把这根粗大的草给吃了,而且吃得很爽,还想再吃。
    当着司徒的父母面,脑海中浮现这种诡异的念头,这怎么想都觉得羞耻··    要不是他还有着老男人的自尊,没准刚刚就顺口答应了司徒的玩笑话,真的与司徒白天啪/啪/啪了。
    虽然处于下面,但于与非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还想再来无数次··    但这个人,只能是司徒··    等到和诸位司家人打过招呼,司徒便带着于与非出了门。
    这一次出门,就只于与非和司徒二人,而且还都准备好了墨镜,还有假胡子··    到了目的地,天色已经开始昏黄,远处的天空通红一片,朵朵白云被晚霞渲染成了各种紫红橙的色彩,很是迷人。
    从车上下来,于与非鼻梁上架着墨镜,嘴上贴着小/胡子,头上还戴着帽子,围着大红色的围巾··    毛呢格子的大衣外套,厚实而又贴身的深蓝色牛仔裤,橘黄色的马丁靴。
    虽然根本看不清这样打扮后的于与非是谁,但在修长身材以及出众气质的衬托下,于与非一从车上下来,就十分引人注意··    只是当边上和于与非穿着差不多,仅仅围巾换成了海蓝,牛仔裤和马丁靴变成了黑色,右肩上还背着一个黑色小包的司徒出现的时候。
    扫过来的目光明显变少了··    于与非瞄了一眼边上像是他双胞胎哥哥的司徒,嘴角带上了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    这个时候的司徒,才真正的显露出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稚气。
    情侣装……亏他能想得出来·    ·    ☆、第144章 默默霸道的温柔·    ·    王府井大街人潮如织。
    高大的牌楼在夕阳的余辉下,闪闪发光··    自小吃街入口,各个别具特色的小吃摊位紧挨着门柱两边,依次展开,延伸至里面,一眼看不到尾。
    虽然太阳还没完全落下,里面摊位的灯却都开了,橘黄的灯光看上去十分的温暖··    铺琳琅满目食物都铺放在门口桌上,道道白烟袅袅升起,阵阵食香扑面而来。
    因为没有经历过清朝,所以这条街的建筑风格倒是和于与非曾经见过的不太一样,完完全全都是明朝建筑的风格··    路面也比原来要宽敞许多,铺着青石板。
    远远看去有雕梁画栋、飞檐琉瓦的富贵人家,有小/巧/玲/珑的二层绣楼,也有灰砖土瓦的小门小户,比邻相接、错落有致地形成街巷··    推推鼻梁上的墨镜,于与非看着似曾相识的道路,站在牌楼口头,却是没有进去。
    司徒拍拍他的肩膀,“在想什么呢”问了一句··    于与非回头,“你就带我来这吃东西”·    “逛街吃东西,看电影,开房,书上是这么写的。”
司徒耸耸肩,戴着墨镜的脸上真是看不出半点情绪··    “你是认真的吗”于与非败退,这丫竟然真的按照书本上来不过想想他之前做的事情啊,倒是不出为奇了。
    于是,司徒便带着于与非,就真的在这遍布全国各地各种小吃的王府井大街逛了起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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