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回遇boss+番外 by 儒家二师公(上)(4)

分类: 热文
穿越来回遇boss+番外 by 儒家二师公(上)(4)
·    月离的笑容僵硬的停留在脸上,月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这次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客人讨厌自己也是应该的··    “那公子好好休息,月离先告辞了。”
“不送·”·    月离慢慢的走向门口,开门之际回头看了一眼夜生的背影和那只受伤的手,伤口的血染上了自己绑的手绢·“吱呀”一声,月离推开门离开了。
    夜生向门口看了一眼,确定月离离开了才站起身向屏风后面的沐桶走去·将搁置在一旁的冷水倒进了沐桶里,然后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躺进水里。
    闭目养神调整呼吸,可是一阵过后,夜生睁开眼看着自己下身依旧挺力的东西,用未受伤的手覆盖上去,然后慢慢的上下滑动··    脑海中幻想着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孩面容,嘴里甜甜的叫着自己夜生哥。
夜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只是在最后一刻,脑中的场景一下换成了月离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啊”·    看着手心里的白色液体,和漂浮在水面上的滴滴液体,夜生真的觉得自己中邪了,居然是一个男人让自己达到了**,自己的未婚妻被抛之脑后。
夜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身体放松下来就躺在水里冷静自己··    月离拿着手中的伤药停留在门外,不知该不该进去,抬起的手与房门毫厘之隔,几次都想敲下去,可是还是没有勇气敲响房门,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拿着药瓶离去,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弯腰将伤药放在了房门前,然后才离去··    安君昊出来就看见月离停留在夜生的房前,手中不知拿的是什么东西,欲敲门不敲门的,最后把东西放下走了。
    安君昊走过去拿起地上的东西一看是伤药,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夜生受伤了,安君昊大力的推开门进去,·    “夜生,夜生你在吗”·    还泡在沐桶里发呆的夜生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正想要问是谁却听见了安君昊的声音,夜生立即起身。
    “少爷,属下在,属下马上出来·”·    夜生胡乱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套上衣服,穿衣的动作有些急,听少爷的声音好像找自己有事,怠慢不得。
    “少爷,你找属下什么事”·    安君昊看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夜生,扫视了一遍,发现只有左手有一条小伤口,用紫色的手绢绑着,这么小的伤口还要送药来,睡一个人也不容易啊·    将手中的伤药放在桌上,夜生惊讶,少爷怎么会知道自己受伤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月离去找了安君昊,只有这一个可能,不然少爷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还带来了伤药。
这么一点小伤根本不用惊动少爷的·    “谢谢少爷,这点伤口没什么大碍,惊扰少爷了·”·    安君昊坐着抬眼望了一下夜生,看夜生还有一丝情欲后的迹象,这自己进来的时候夜生也确实在洗澡,有些奇怪了,两个人做,爱,这手怎么会受伤。
    难道是那个小倌不同意所以反抗,但是看那个男人的样,也不是会反抗的人··    “你谢错人了,这不是我拿来的,是和你睡觉的那个小倌拿来的。”
    “怎么会,属下在里面没察觉有人有人进来过·”难道自己的警觉性已经放松到如此松的地步了吗这是自己绝不允许的。
    “他没进来,只是把药放在门口就走了·”·    为什么不进来呢夜生又想起了**那一刻·“不用了少爷,属下的手没事,用不着上药。”
    安君昊看着夜生的不对劲,也不想多说,更不想去管一个下人的事·自己的事的弄不好了,哪有资格过问那么多··    “少爷,你找属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吩咐属下去办”·    “不是什么大事,这几天你就看着这楼里进出的人,只要在楼里发现叶锦韶的身影,杀无赦。
以绝后患·”··    “是,属下一定仔细留意这楼里的所有人,保证完成少爷的任务·”·    “嗯,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处理你的伤,我不希望因为一些不重要因素打乱计划,这个时间来算,叶锦韶最多三天就能找到张清在这里,到那时候一定要叶锦韶的命,把张清留下。”
    “是,属下一定完成·”·    安君昊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过来也就是给夜生提一个醒,实则心里在想··    张清会不会向自己求助,明天可是有一场好戏呢自己一定不能错过。
    夜生看着安君昊放在桌上的伤药,看了许久,最后选择无视,自己随便的包扎了一下,将紫色的手绢扔到了一边··    “张清,沐浴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清听见大力踢开门的声音,揉揉眼睛看见进来的人,瞬间清醒了,是昨天侮辱自己的**师,这凌晨时候来自己这里想干嘛··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有人拿着衣服,有人提着水桶,有人抬着沐桶,进门后,**师一个手势,那些人就将沐桶放在了屋子中央,·    将冷水和热水一起倒进了沐桶里,一切弄好后才让开,张清看着他们的行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有人要让自己洗澡。
    “张清,进去吧把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洗干净·”·    张清不明白为什么凌晨时候让自己洗澡,能肯定的是没什么好事,张清坐在床上不动。
    **师有些恼怒,这凌晨让自己来做事自己本就不舒服了,这个人还不买账··    “不想洗是吧你,你,你,去帮他一把。”
    被指中的三个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撸了撸衣袖,严肃的靠近张清·“你们别过来,我不会洗的·”·    那三人根本不听张清的话,只是抓着张清靠近沐桶。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那三人用一股蛮劲控制着张清,张清也挣扎不了,只能服软的说:“你们先放开我,我洗,我洗,我自己洗,不用你们帮忙。”
    “早这样不就好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行了,你们放开他·”·    张清揉了揉自己有些痛的肩膀,然后慢慢的靠近沐桶,看着周围的人并不想离去的意思。
张清只能出口提醒··    “我都已经说了自己洗了,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监督你洗。”
这什么啊洗澡还要监督,张清实在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脱衣服沐浴·感觉在被别人视奸··    既然这样,张清只好合衣踏进沐桶,可是张清没想到的是这春欢楼里的衣服本就单薄,不打湿水都若隐若现,打湿了水更是贴在身上好似没有穿衣一样。
    衣服完全贴在了张清身上,将张清的身体完全的勾勒了出来,张清长相不是难看的人,相反还特别的帅气,脸白皙,脸上干净,五官端正,凌角分明,虽不是安君昊那种冷酷帅。
但也是让人一看难忘的人··    这一幕对于围观他洗澡的人简直就是诱惑,这又是凌晨,男人正是容易激动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吞唾液,喉咙上下滑动着。
    张清尽力的将自己的身体埋于水下,可是依旧挡不住周围人意淫的眼光,只能胡乱的洗了洗便说··    “我洗好了,衣服给我。”
**戏虐的目光看着张清,并没有想把衣服给张清的打算·张清只好自己伸手去拿·可是手才刚伸出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请你放开我的手。”
    “你会不会洗啊洗澡会不会你可是要洗干净了伺候客人的,既然你不会洗,那由本师傅来帮你。”
    **师拉着张清的手一用力,张清就跌回了沐桶里,可是张清很快又站了起来,害怕的睁大眼睛,这群人根本就是存心的,可是知道又能怎样呢··    看着向自己伸过来的肥手,张清急忙侧身一躲躲了过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自己洗,我,我再洗一次,再洗一次·”·    ·第84章 我相信·    张清缩回沐桶用水将自己的身体遮挡起来,双手则在水下胡乱的抹着身体。
好一阵子后不知是起还是继续在水里蹲着··    “看来你不会洗,让我来帮你吧”·    调教师说完就靠近沐桶伸出手,张清吓得立马从沐桶中站起来,抬脚就想离开,调教师故技重施的抓住张清抬起的脚,淫笑一下,手往后一扯。
    “啊·”张清的身体就跌回了水里,张清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想再次起身,可是调教师并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双手将张清按在水里。
    “怎么样,这下够爽了吧你自己不会洗,就让我来帮你洗·”·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洗,你先放开我。”
    调教师本就是想调戏张清,这时候又怎么会听张清的话放手呢张清奋力挣扎可是水里的浮力歇去了张清的力量,就好像是在水里游动,更是让调教师下身一热。
    “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然可要吃苦头了·”·    张清根本不管调教师说了什么,就是双脚奋力的挣扎,打起的水花弄湿了调教师的衣服。
调教师也无从下手··    “妈的,来人啊·将这个贱货的双手双脚绑起来,我看他还怎么动·”·    话一出,立即三个人就上去帮忙把张清的手和脚绑了起来,三人将张清的手分开绕过头绑在了一起。
这样张清的手才动弹不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男人·”·    “哈哈哈,这时候还想要公平,你是不是太傻了,放心,你等一下就不会有精力骂人了。”
    调教师邪恶的添了一下张清的脸,让张清一阵恶寒想吐·“我们先洗上面吧”·    调教师将张清的身体往水里压,就只是将头留在了水面,外面的人看不真切调教师的手在做什么,只见一开始怒气嚣张的张清没过一会儿就有些脸红。
    死死的咬着牙极力的忍耐着,身体被紧紧的压在水里,外人只能从水的波纹来看张清在剧烈挣扎,只是挣扎无效··    大概几分钟后调教师便放开了压制住张清的手,可是张清有些无力的动了动,调教师用手将张清的身体拉上水面。
    但是邪恶的没有让张清的身体全部浮出水面,而是只让张清红肿的乳头露了出来,调教师的手不是一般的有技巧,只在水里那么一会儿功夫就能让张清的乳头立起来。
    调教师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乳头正上方添了几下,绕着打转·“嗯啊·”·    张清止不住的呻吟出声,调教师高兴的用手弹了弹张清的红肿。
“嗯·”全身的酥麻让张清不得不再次呻吟出声··    张清很不耻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身体被人这样玩弄还能有这种感觉,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
张清将自己的头沉进水里,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或许这样淹死也挺好的,这么多天了,没有人来救自己,或许自己真的只有两种选择了·不是选择死就是选择以后在这个楼里沉沦。
讨别人欢心,游离在各种男人身边·被压在各种男人身下娇喘卖笑··    “上面洗好了,我们来洗下面吧·”·    张清想活下去,不想就这样死,既然想活下去就必须抛弃所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尊。
张清真的没有任何自尊的选择了··    张清这次没有求饶,任调教师在自己的欲望上为所欲为,很平静的配合着调教师的节奏,努力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自己,真的自己已经死了。
    只是当调教师将手放进自己体内的时候,自己还是做不到,张清睁开眼睛,眼里有些湿润,声音有一些沙哑的说:·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不再继续下去,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    “怎么这就求饶了,我们还没洗完呢你就求饶,那接下来的好戏怎么上演。”
    “你们到底想要怎样,你不就是想睡我吗好啊我让你睡·这样你满意了吧”·    张清自暴自弃的决定沉沦下去。
张清痛苦的大叫,让自己不要去在意,这些以后也许就是自己的生活·自己只有忍耐··    这时有一个人在调教师耳边说了几句话·调教师就放开了张清。
“这就受不了了,算了,这次放过你,今天的好戏你是主角,希望你能坚持住·”·    几人解开了张清的束缚,“我们走吧,剩余的让他自己弄吧。”
几个人跟着调教师出了门,独留张清一个人在沐桶里··    被解开的双手慢慢的从脖子上滑下来·一时张清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慢慢的,慢慢的张清抬起双手狠狠的拍打着沐桶里的水。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屈辱··    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得到这样的待遇·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安君昊这个人,这所有的所有都他给自己的。
    安君昊,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张清从来没有这样恨过安君昊··    我张清不会求你们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人。
我会靠我自己活下去·哈哈哈……··    张清发狂的笑,眼角有不明液体流出·张清一直等到沐桶的水冰冷了才站起身·双脚踏出沐桶。
床上送来的一件红色纱衣·让张清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妩媚··    接下来的好戏,我也很期待,不过就是一副皮囊,给谁不是给,谁睡不是睡。
只是我现在痛十倍,我会让你痛百倍·安君昊·我不介意我们两败俱伤·    “少爷,少爷,打听到了,打听到了,张清,张清被卖到春欢楼了。”
    “什么,被卖到了春欢楼,怎么会被卖到那里去”·    “属下不知,属下只是根据那天的蛛丝马迹去找的,那天张清和阿梅分开之后就出了城。
只是第二天有两位侍从的家属说看见了一个与张清相似的人和另外两个人进了春欢楼里··    可是进去了有没有出来就不知道了,属下就去打听了一下,春欢楼最近是买了一个小倌叫张清,所以属下就回来禀报少爷你了。”
    叶锦韶有些生气·“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卖我的人·”·    裴林摇摇头说:“不知道,属下也只是打听了张清的下落,其余的还没来得及打听。”
·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先去救张清·春欢楼的老板吴祥我认识,让他放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裴林什么都是听少爷的。
“少爷,你,你为什么对张清那么好呢当初如果不是他给的布防图有假,他骗了少爷,C国也不会覆灭,属下以为你是应该找他报仇的,可是少爷却对他很好。”
    叶锦韶没有立即回答裴林的质问,而且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面带微笑的说:·    “裴林,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相信,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他,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我有机会和他上床,做我想做的事,。
    可是那次听他喝醉了嘴里都叫着安君昊的名字,我居然会心痛,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喜欢·是爱·”·    “那少爷那个时候还要让他替你去偷布防图,让他痛苦。”
·    叶锦韶笑笑,说出自己当年的幼稚·“那个时候我太年轻气盛,我认为只要他做出对不起安君昊的事,安君昊抛弃了他,他会和我走的,谁知他爱安君昊太深,宁愿自己一个人过也不愿意和我走。
    我自己也想快点在父皇面前立一次大功,让他知道我不是只会行乐的废物,所以那个时候我觉得和张清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先办大事··    可是最后还是证明了我还是废物,最后C国是毁在我手中的,所以父皇至死都没有看我,最后张清也不见了。
我每年都会去国都,就是为了找张清,三年前真的找到了··    他对我没有恨意了,我很高兴,我想对他好,让他属于我·”·    “那少爷现在对他这么好,也没见他感动啊没见他属于你。”
    裴林的语气有一些不对劲,只是这个时候的叶锦韶只是认为裴林为他着想,裴林也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充满了不满··    “我不急,张清失忆了,安君昊是他的过去,我有信心让他的现在和未来属于我。”
    裴林看着叶锦韶充满信心的脸,张清是不是真的失忆谁也不知道,说不定又是骗少爷的··    “少爷,你相信张清他真的……。”
“我相信·”·    裴林还没有说完,叶锦韶就说出了肯定的答案,“我相信,再次相遇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同,不仅没有恨意,还有相信我说的话。
这一切都让我想想他不是装出来的·”·    叶锦韶拍拍裴林的肩膀·“裴林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们也算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了,我从没有把你当下人看待。”
    “谢少爷抬爱,属下一定会全心全意的为少爷效劳,复兴C国·”·    “现在不谈复兴,我们先把张清救出来再说。”
    “嗯,只是就我们两个人去吗要不要再带一些人随行·这样安全一些·”·    “不用了。
人多了引人注意·”“可是少爷你的安全·”·    叶锦韶突然很认真的看着裴林说·“我的安全交给你我放心·因为我相信你。”
    裴林被叶锦韶的话震住了,心里有什么呼之欲出·这样的一句话可以让裴林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们走吧。”
“是,少爷·”·    今天过后,裴林觉得离少爷又近了一步·又更理解了他的想法,这次无论怎样自己一定会努力的护少爷安全,替少爷救出张清,让少爷高兴。
    ·第85章 越走越远·    “各位客人,今天我们春欢楼将会有一场小型的娱乐活动供大家欣赏·在座的客人都可以参观,我们春欢楼新来的一个小倌为大家准备的。
    这个小倌今天会给我们带来一场视觉盛宴,我们请出今天的小倌张清·”·    声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老板所指的方向·纱屏缓缓拉开,纱屏后面是张清笑意盈盈的脸。
张清没有一丝不安,反而笑得很吸引人··    张清的脸没有像其它小倌小倌一样的施了胭脂·而且很自然的肤色,这样张清给人的第一眼就是很自然的气质。
不做假的帅气··    穿着一件红色的服饰,让人看一眼便无法移开双眼,每位客人都看直了眼,忘记了自己身边的小倌·张清只是对着他们客气的一笑。
    抬眼望向二楼的方向,嘴角的冷笑让安君昊心里一阵的不适·紧紧捏着拳等着接下来的好戏·张清收回自己的目光,满脸笑意的面对着所有人,好似自己不是主角,也是一位看官一样。
    “接下来我们请出今天的另一位主角钱员外,钱员外是春欢楼的老顾客,今天让他和我们春欢楼的张清给大家带来一场好戏·”·    钱员外从张清对面的纱屏走出来。
钱员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猥琐的笑容,满脸肥肉,身高矮,肚子大得不能再大,一脸淫笑的看着张清·很期待接下来的戏快点开始··    张清看清楚那位钱员外时心里好像露了一拍,这位钱员外就是那天在走廊上的那位老爷,看到他就想到了月离身上的伤,那种体无完肤的伤口让张清害怕。
    张清心里的紧张和害怕感越来越重,手紧紧的抓着衣服,面露愁容,可是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手慢慢的放开了··    张清脸上淡然一笑,现在自己不能害怕,现在自己只有迎难而上。
自己不是要给安君昊痛苦吗如果这就害怕了,还谈什么给安君昊痛苦··    自己现在还只是开始,以后会有比这更害怕的事等着自己,现在自己付出的只是身体,更何况这幅身体不是自己的,自己不应该在意,自己玩的是灵魂。
    张清不在意,二楼的安君昊却很在意,他也认出了钱员外,虽然知道,但是不能做什么,自己要的就是张清痛苦··    “请两位站到大厅中央,具体怎样玩乐你们自己决定,需要的一切都已为二位准备好了,都是钱员外的最爱。”
    钱员外几乎是听到吴祥的话就立即走到大厅中央了,张清也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从容的走上前··    大厅中央的摆设很简单,没有床塌,地板为床,周围都是一些刑具,小到蜡烛,大到匕首。
张清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即使再怎样镇静,还是会害怕·手有一些发抖,嘴唇有些发白··    “宝贝儿,现在就害怕了吗不要害怕,本老爷会对你温柔的。”
    钱员外拉着张清的手色色的摸了摸,引来张清一阵恶心,张清望了望二楼,然后强力的微笑着说:·    “那还望钱员外手下留情,我会害怕的,一定要温柔对待啊。”
·    二楼的安君昊看着楼下的一切真恨不得杀了钱员外,张清,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满足你吗那个钱员外五六十岁了,一看下面就不行了。
    只会用工具折磨人体,张清,到时候你会求我的,我期待··    楼下的张清已经脱了衣服躺在了地上,白皙的皮肤,绯红的两点,就连那没有抬头的东西也让钱员外猥琐了一把。
用手轻拍了两下张清的欲望··    张清忍不住想起身去看,但是又怕看了就退缩了·张清闭上眼睛,希望隔绝外界的一切,张清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这不是自己的,一定要努力熬过这关··    钱员外还是从简单的开始,滴蜡,有轻微的刺痛,可是蜡油滴在身上散开一朵花,钱员外心理会特别痛快··    张清忍受着一切,忍受着蜡油滴在自己胸膛上,偶尔擦过那两点,灼热的感觉让张清忍不住的想睁开眼睛,但还是忍住了,两眼死死的紧闭着。
    蜡油滴满了整个胸膛,两点被埋在蜡油之下僵硬着,钱员外小心的剥开两点上的蜡油,两点从蜡油中被剥开就好像是长在荒漠上的花朵,那么的显眼,那么的让人兴奋。
    观看的人都忍不住去揉腻身边的小倌,恨不得自己才是台上揉腻张清的人··    “嗯·”钱员外的手捏上那两点的时候,张清从喉间发出一声呻吟。
身体忍不住颤抖,软软的欲望也有抬头的迹象··    所有人都在兴奋中,只有安君昊不同,安君昊两眼死死的盯着楼下的张清,希望张清向自己求救··    钱员外听见张清的呻吟,更是兴奋得不得了。
“宝贝儿,你等一下会更兴奋的,也会很舒服,你就好好享受吧”·    张清没有回话,整个心思都在抵抗钱员外的那双大手上了,钱员外的手一个劲的揉搓着那两点,直至变得红肿挺立。
最后钱员外拿起一根绣花针··    在火上来回将针踱热,旁边的人一阵唏嘘,都在为张清接下来的痛担心,好好的一个尤物被糟蹋了,只有张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努力的紧闭着双眼。
    安君昊看见了立即向楼下跑去,想去阻止这一切,可是跑了两步又停住了,又冷静的退了回来,继续看着楼下的一切,只是面色一点也不轻松,手有些微微颤抖。
好似受折磨的人是自己··    夜生只是静静的站在最初的位置看着门口进来的所有人,钱员外将针热得差不多时,一手拿针一手捏住张清红肿的乳头··    用手轻轻的向上拉扯一点距离,张清受不了胸前被拉扯的邹眉,张清只能用感官去感受一切,所以知道现在钱员外在拉扯自己的那点。
钱员外捏着针的手向前一推出··    “啊·啊·”张清的两声惨叫响透整个大厅,张清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乳头上的针和血液。
张清疼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掐着自己的肉,嘴唇紧紧的咬着·手不敢去拔那颗针··    周围的人也被张清的惨叫吓得一个机灵,好像那个痛一开始在自己身上一样,安君昊更是像被扎了一刀的不顾理智从二楼跳下,将张清抱在怀里。
焦急的问··    “张清,你,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我的错,我该死·”·    张清靠着熟悉的怀抱,听着熟悉的声音,可是一切都没有如初的熟悉,因为张清的心是冷的,是有恨的。
    张清克制着自己身体的颤抖,费力的开口说··    “安,安君昊,这,这些都,都是你,你给我的,我不会忘记的,以后千倍百倍的还给你,我现在有多痛,以后你就会双倍的痛回来。”
    张清两眼一闭一咬牙便将针拔了出来,推开安君昊,自己从安君昊的怀抱里出来滚落在地上·安君昊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想再去看看张清的情况。
却被一股力量扯住了··    “你谁啊打扰大爷我的雅兴·打算怎么赔偿大爷啊·”·    钱员外拉着安君昊的手臂,安君昊转过头来看着钱员外,钱员外看见安君昊冷冷的面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望着四周大声的笑,流氓的开口。
    “哟,你们看见没,这还是一个冷美人,怎的,要不也陪大爷玩玩·”·    话音刚落,一把剑就架在了钱员外的脖子上,钱员外哈哈大笑。
“这是想干嘛,怎么的,本老爷玩个男人碍着你们什么事了,老爷我有的是银子,只要你肯陪我·”·    周围的人看着夜生严肃的脸,都觉得要出人命了,都不敢出来解围,老板吴祥也是不情愿的的站出来。
    “两位好汉,钱员外无心冒犯,还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安君昊拍着自己的衣袖冷冷的对夜生说:“夜生,放开他。
这次先绕过他的命·不过,”·    安君昊看着钱员外阴冷的说:“不过哪只手碰的我,那只手便不再属于你,今天放过你,那只手我有时间去取。”
    不大不小的声音却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让所有人都心脏收缩,都停下了猥琐的动作·替钱员外捏了一把汗,但是也很高兴钱员外遭殃,平时财大气粗谁都不放在眼里。
    钱员外也有些被吓到了,这个男人声音太冷,犹如地狱的修罗,硬撑着不让自己显现害怕的行为,但是却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    待安君昊和夜生走开了,才拾起衣袖擦擦冷汗。
继续性质高昂的说:·    “我们继续,继续,接下来给你们来场大的·”·    张清惊恐的抬起头来望着钱员外,难道自己身上的痛不算什么,那只是小的,为什么刚才夜生不杀了他张清真的快要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太痛了,这种被细小的针贯穿的痛忍受不了,还要来比这更大的,听说这个钱员外会玩死小倌的,那自己今天会死吗··    不,不可以,自己还没有让安君昊加倍的还回来,自己还不可以死,自己必须忍耐。
·    安君昊看着张清脸上的坚定决心,心里一阵痛,觉得自己和张清会越走越远·安君昊伸出拳头使劲全力的砸向旁边的墙壁,墙壁被砸出一个洞。
    夜生知道这是安君昊在发泄怒气,自己应该做好自己的任务,所以夜生继续注视着门口·忽然眉眼一动·拿起手中的剑站直身体·声音很严肃的说。
    “少爷·人来了·”·    ·第86章 毁容·    叶锦韶进门就看到张清手脚被绑住,身体被几人按住,钱员外拿着一把短的匕首,张清面色恐惧想要挣脱控制。
    “张清·”叶锦韶心痛的叫出声,叶锦韶的声音把一开始看着张清的人都引开了,众人的目光都看着叶锦韶,有头有脸的一些人都认出了叶少爷。
    钱员外拿着匕首的手一松,“铛”的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不知所措的可你在原地·张清看到叶锦韶的一瞬间,好似看到了希望,心里有些激动,自己得救了。
    叶锦韶推开人群跑到大厅中央,推开钱员外,手忙脚乱的替张清解开绳子··    “锦韶,真的是你·”·    张清的声音有些激动和不敢相信,自己被救了,自己还是等到了。
    “是我,张清是我·”叶锦韶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张清的身上,双眼恶狠狠的看着钱员外,钱员外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叶少爷,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叶少爷饶命啊叶少爷我,我该死。”
钱员外自扇大嘴巴··    吴祥也不能装作没看见的站了出来,叶锦韶不能惹,就算是C国覆灭了,但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吴祥,今天这个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让你的春欢楼从这个小岛上消失。”
    吴祥心里叫苦,自己不过是买了一个小倌,怎么就招来这么大的事啊·    “叶少爷,在下只是做生意的,在下也不知道这是你的人,如果知道是你的人,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收下啊还望叶少爷开恩,绕过在下这一次,这春欢楼倒闭不得啊。”
    叶锦韶将张清抱在怀里,冷冷一笑·“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可以将张清折磨成这样,绝对不可以原谅·”·    “叶少爷,这不是我折磨的啊是,是钱员外做的。”
    钱员外不乐意了,自己花钱嫖客很正常,再说了这是吴祥的主意··    “吴老板,你这话不对啊,是你的主意说什么要彻底粉碎张清的希望,让他以后安分点。
叶少爷,这不是我啊是吴老板,吴老板让我这样做的·”·    “你们我一个一个收拾·裴林·”“在。”
    就在这时,张清在叶锦韶怀里拉了一下叶锦韶的衣服,叶锦韶低头看着张清··    “锦韶,不是他,他只是一个生意人,他只是买人,我是被卖给他的,他也不知道我是你的朋友。
所以还是放过春欢楼吧不要牵连无辜·”·    张清的声音很虚弱,好似身体的痛还没有缓过来·叶锦韶心里一阵痛,自己三年极力的对他百般好,怎么可以受这种苦,受到这种伤害。
    “好,你先别说话,我都听你的,你说放过就放过,我放过春欢楼·”·    安君昊看着楼下两人的亲密举动,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两个碍眼的人。
    “少爷,我去杀了叶锦韶·”安君昊拦下夜生·“不急,让他们在临死前说说遗言,恩爱一下·”·    吴祥感激的看了一眼张清,钱员外在一旁跪着发抖,叶锦韶转眼看着钱员外,钱员外立即效仿吴祥的办法。
    “叶少爷饶命,饶命,张公子,张公子,你也替我说说话,求求情·”·    “裴林,砍了他的双手·”·    这句话可把钱员外吓到了,两眼两眼一闭就这么直直的晕倒在了叶锦韶面前。
张清现在是收集一切对自己有用以后报复有用的人··    “锦韶,留着他,他以后会有用处的,这次的事是安君昊·”·    “什么安君昊。”
叶锦韶的声音不是听见安君昊而惊讶,惊讶的是张清怎么会记得安君昊的·难道··    “张,张清,你怎么会认识安君昊的,你不是……不是失忆了吗”·    张清也有点对不住叶锦韶,只能模糊问题说。
“以后再和你解释,我们先离开这里·”·    张清整个脸色都有些不好·所有的痛好像都集于胸口了·叶锦韶听见张清说安君昊在这里,急急的问。
    “安君昊在哪里”“他在……·”·    不行,不能让锦韶知道安君昊在这里。
安君昊身边有夜生,自己也是个高手,就算裴林可以胜过夜生,锦韶也胜不过安君昊,安君昊一心想要锦韶的命,这样太危险,还是先离开再说··    “锦韶,我真的很痛,我们先离开再说吧”·    张清虚弱的声音让叶锦韶一阵急,算了,叶锦韶也不再多问,日后会和安君昊见面的。
现在怀中之人才是最重要的·叶锦韶抱起张清就向门口走去··    闹剧结束了,春欢楼里的人继续玩弄着自己的小倌··    “夜生,动手。”
话音一落,夜生立即拔出剑,使用轻功朝着叶锦韶刺去,杀气溢出,叶锦韶身后的裴林停住脚,感受杀气的来处···    夜生的动作很快,裴林察觉杀气来源于身后时根本来不及反击,只能顺手拉过路过的一个小倌,自己后空翻的将抓来的人档在了叶锦韶的背后,·    夜生想收剑也来不及了,只能尽力的让剑刺偏一点,月离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脸颊一阵痛,然后胸口也痛。
    “啊·”一时间尖叫四起,人群快速跑去散开·剑还是刺中了“挡箭牌”,只不过是划过脸颊刺中心脏,卸去了不少力量。
    “月离·”夜生忘记自己应该怎样去反应,裴林放开抓着月离的手,月离立即就倒在了地上,脸上都是血,夜生拿剑的手有些发抖··    “你可真够被逼的,居然玩偷袭。”
    一招偷袭未中,就代表偷袭失败,裴林拔出剑与夜生大打起来,而叶锦韶听见尖叫才转过身来,可是刚转过身就看着倒下去的月离··    叶锦韶没什么惊讶,可是叶锦韶怀里的张清完全傻眼了,然后挣扎着叶锦韶怀里出来,跌在了地上。
可把叶锦韶吓了一跳··    “张清,你怎么了你有没有摔到·”·    张清现在顾不得回答叶锦韶的话,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他爬过去看躺在地上的月离。
    “公子,公子,你醒醒,你醒醒啊快来人啊快救他·”·    此时四周的人都躲了起来,有的逃了出去,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哪里还有人来救月离··    “公子,你醒醒·”张清不死心的继续轻摇晃着月离,怎么可以死呢,他上次救过自己,自己不说报答可是也不能连累他啊。
不可以死的··    “谁来救救他啊·”张清有些乱了方寸,自己不会救人··    叶锦韶蹲下身拍着张清的肩膀说:“张清,他是谁啊你那么着急他干嘛。”
    听见叶锦韶的声音,张清急忙把自己肩上的手拿下来,扯着他的手向月离身体伸过去·“锦韶,快,快救救他·快啊·”·    叶锦韶很意外张清怎么会这么激动。
“哦·哦·我看看·”叶锦韶不会救人,但是如何查看一个人是否还活着是可以的··    远处的安君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好像都不关自己的事,只是静静的看着张清的慌乱,至于月离有没有死,安君昊不会关注。
    叶锦韶感受了一下月离的脉搏,又探了探鼻息,最后轻声告诉张清·“不用担心,他还活着,只要几时救治还是可以活下来的,只是……。”
    张清听到月离还活着满心欢喜,可是又听到叶锦韶说只是·“只是什么锦韶你说话倒是说完啊只是什么”·    叶锦韶看着满脸鲜血的脸,从怀中拿出一张手绢替月离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脸上的血液擦了又冒出来,但是没有一开始那么多,也让叶锦韶看清楚了那个刀伤。
    叶锦韶看着脸上那道从头皮划至下颚的刀伤,不知应该怎么说·从地上男子的衣着看来,应该也是这个楼里的小倌而不是嫖客··    如果是嫖客反而还好一些了,没有了脸蛋一样可以嫖,可是小倌不同,一个小倌若是没了一张好看的脸,那也就是说失去了在这楼里立足的资本。
    “只是什么锦韶你倒是说啊·”·    “只是这脸算是毁了·”叶锦韶不愿意说出这个事实,但是不得不说,张清不相信自己听见的。
    “你说什么不可能啊你说他的脸……,他的脸还有机会治好吗”·    “张清,他的伤口太深,基本剑上的威力都划在了脸上,不过如果他的脸没有卸去这剑上的威力,可能他也就当场死亡了。”
    “你们还是担心自己今天是否能离开这里吧关心他人做什么”·    安君昊从二楼慢慢的走下来,听见声音张清震惊,就知道是安君昊,没有安君昊的命令夜生也不可能私自行动。
    叶锦韶疑惑的抬起头,当看清楼上下来的人时叶锦韶也震惊了,这是那个灭了自己国家C国的君王,C国灭亡八年了,自己也在这岛上生活了七年多了,就为这相见的一天。
    今天终于见到了,叶锦韶慢慢的站起身与安君昊对视·张清很担心,叶锦韶是斗不过安君昊的··    边上的夜生和裴林的打斗也很激烈,不过裴林明显占下风,这样真的很不利叶锦韶。
一时间火光满天,但是张清还是最担心地上的月离··    ·第87章 弱者·    “我们终于见面了·”·    叶锦韶望着安君昊的眼神带着深深的仇视,国仇家恨都有,安君昊豪不畏惧的和叶锦韶对视。
只是冷冷的对叶锦韶说··    “你好像很期待和我见面·”·    “于公于私我都很期待·”·    “哦说来听听,怎么个于公于私”·    两人的对话都带着强烈的杀气,两人都样了月离需要救治。
“于公你对我有灭国仇恨,于私我们是……·”·    “锦韶,先别说那么多,快救月离,再这样下去,月离会死的·”·    叶锦韶这才注意到张清的心急如焚,自己看见安君昊就忘记了张清。
叶锦韶想替张清扶起月离·可是才刚刚伸出手,就听到安君昊绝情的声音说··    “你们认为你们可以从我面前带这人去救治·”·    张清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君昊,安君昊这话是要让月离死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冷情。
张清站起身冲安君昊大喊···    “安君昊,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没有人性,我有没有你很清楚不是吗”·    “可是他是无辜的,他是你们的失误造就的,他没有一点错。
他也是你的子民,你的百姓·你更应该救他·”·    安君昊不得不说张清在这时候还是有理智的,知道用这个来压自己·可是自己又岂会在意。
两眼冰冷的对上张清的眼睛,·    “是我的子民又如何还有谁说他没错,他和你沾上关系就是他最大的错,这是他需要用生命去弥补的错。
他,咎由自取·”·    “啪·”的一声响,张清还是不愿意相信安君昊现在怎么可以如此的无情,月离和他没怨没仇·“安君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是生气。
可是不会牵连无辜·可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冷血无情·”·    安君昊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用手摸了摸嘴角,有血丝,张清这一巴掌是下了全力,安君昊嘲讽的笑。
    “我以前你还知道我以前你可能不了解我,不过我很了解你,以前以后都一样的了解你·”·    张清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来让安君昊让出一条活路给月离。
    “张清,只要你求我,我不仅让你扶他下去医治,还可以不计较你打我的那一巴掌·”虽说是打出了血,可是脸也只是红,并没有肿··    张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叶锦韶抢了话,“你安君昊也只会威胁这一套了,没有别的新鲜招了。
张清别听他的·有本事我们手底下见真招·”·    “哈哈哈,就凭你,你真的可以胜过我吗我不欺负弱者·”·    “是不是弱者比了才知道,如果你连和弱者笔试都不敢,那你岂不是不如弱者,你安君昊本就是弱者。”
    叶锦韶的话成功的激怒了安君昊,安君昊伸出拳头向叶锦韶袭去·“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    叶锦韶闪身躲过袭来的拳头,伸出脚攻击着安君昊的下盘,安君昊使用轻功躲过。
叶锦韶即使和安君昊撕打也不忘记和张清说··    “张清,你快把他带下去,让吴祥替他医治·这里交给我·”·    张清也不和叶锦韶多说废话,只是说了一句“锦韶,你小心。”
    然后半托半扶的将月离拖到了后院,张清将月离安置在床上就去找老板吴祥了··    叶锦韶根本不是安君昊的对手,渐渐的落了下风,胸口被安君昊重重的打了一拳便口吐鲜血的落在了地上,·    “叶锦韶,你连弱者不如的我都打不过,那你是什么那又何必夸海口的说这里交给你。”
    “安君昊,别得意得太早了,胜负还没有分出·”·    叶锦韶从地上站起来继续和安君昊打斗·裴林 心急如焚的想要去替自家少爷分忧,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夜生。
    夜生招招精准,每招都用尽全力,剑剑精准,裴林必须十分认真才能抵挡住夜生的招式,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处于下风,其实这时候已经处于下风了,自己很吃力,夜生却是很轻松的在应对。
    夜生现在很想杀了裴林,是他拉住月离作了替死鬼,不然月离也不会被刺伤,夜生现在心里都是月离倒下去的那一刻··    “少爷,嗯啊。”
    看到自家少爷失败,裴林的一时分心让夜生刺中了左臂,又被踢中了胸口·裴林疼得脸色都青了··    安君昊本就想杀了叶锦韶,自是没有手下留情,不过也没有让他死,因为他对自己还有用处,自己还需要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事的真相,所以怎么可能让他死。
    裴林心乱也就毫无章法的打了,几次逼得夜生连连后退·不过裴林受了伤,也只是一时的占上风·夜生最后还是把他制服了,夜生打落裴林的剑,自己的剑抵在了裴林的脖颈动脉处。
    安君昊让夜生将裴林和叶锦韶绑在一起,叶锦韶已经昏迷,裴林虽说受了重伤人还清醒··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少爷你醒醒啊。”
    “你不用叫了,他一时醒不来,你家少爷可真是没用,弱者都打不过·”·    即便叶锦韶昏迷了,安君昊也不忘嘲讽叶锦韶的自以为是,弱者自己会让他成为败者。
    张清找了吴祥让他去找大夫救治月离,人就是那样的,你要是没权没势没靠山,谁会搭理你,想尽办法折磨你,但若是有权有势有靠山,你说的话就是君令,唯命是从。
    吴祥也是一样,知道张清的靠山是叶锦韶,甚至可能是那位不知名的但是实力却比叶锦韶强的客人·张清让他去找大夫,就点头哈腰的答应,甚至还说这里自己来照看便可。
    张清顾不得说那么多废话,一切办妥之后便回大厅找叶锦韶,可是刚到大厅就看到昏迷的叶锦韶和受伤的裴林被绑在一起,安君昊坐在一边喝茶,夜生站在安君昊的后边。
    看到自己进来,安君昊放下茶杯,拿起夜生夜生的剑走到叶锦韶身边对刚来的张清说:·    “你似乎来晚了,他已经在死的边缘了·”·    张清看着那把剑在叶锦韶的胸口上划来划去的心有一点慌,“安君昊,你别乱来啊这里面死人官府是会追究的。”
    “张清,你想得太多了,官府,你好像忘了我是谁了,不然为什么现在官府还不来呢”·    张清大骂自己笨,这天下都是他安君昊的,又怎么可能会怕管府。
“安君昊,你别乱来,我们可以谈谈的·”·    张清一边说一边靠近安君昊,心里还要很平静的和安君昊说话,希望他手下留情···    安君昊根本不理会张清的话,张清的小心思自己又岂会看不出来。
安君昊摆弄着剑,似是无所谓的说··    “你说要是我对准这里一剑刺下去,他还活的下去吗”·    “不要,安君昊不要。”
    看着安君昊把剑停留在叶锦韶心脏的位置,张清害怕了,安君昊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人,张清完全相信他会··    “狗皇帝,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家少啊。”
“啊,不要·裴林你怎么样”·    安君昊眼都不眨的在裴林受伤的左臂上又划了一刀,裴林痛得冷汗都出来了,凝固的血液又滴落了下来,张清被安君昊的狠戾吓到了,安君昊冷冷的说。
    “你最好闭嘴,不然下一剑刺中你哪里我也不知道,或者让你先去熟悉一下地狱的环境,替你家少爷找个好的位置排队投胎·”·    裴林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安君昊这样恐吓的话语是不会把裴林吓到的。
    “狗皇帝,你来啊有本事对着我的心脏来一剑,我下去排队了,也不会忘了给你找一个位置·”·    安君昊觉得裴林是在挑战自己,叶锦韶对自己有用,裴林对自己没有一点用处,安君昊嘴角一抹来自地狱的笑。
    抬起手中的剑刺向裴林,裴林也不怕死的睁大眼睛仇视的瞪着安君昊··    “安君昊不要啊,不要,你饶过裴林吧·”·    张清突然站在裴林身前,安君昊收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松手,没有了手的推进力,剑“啪哒”一声掉在了张清的脚边。
·    张清立即弯下腰想把剑拿在自己的手里,可是安君昊伸脚一踢,剑就被踢到了夜生的脚下·夜生弯下腰把剑捡起来又送到了安君昊的手上。
    只是送剑的时候夜生看了安君昊一下,又快速的低下头,这一眼安君昊知道为什么安君昊接过夜生手中的剑·安君昊看到张清眼里的失望。
    “怎么你以为只要剑在你手,你就可以阻止我了·”·    “安君昊,你误会了,我只是怕你冲动,所以才……。”
    “你放心好了,我很冷静,”·    “安君昊你就放过裴林吧”·    安君昊不明白,为什么张清可以为任何人求情,可以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就是不能把他放在心上。
    “张公子,你不要拦着他,我不要紧的,你一定要保住少爷的安全·”·    “裴林,你的少爷自己保护,安君昊,不要。”
    安君昊看到张清眼里深深的祈求,不得不说自己心里是有想答应的想法,可是只要想到他是替别人求的情,安君昊心又冷漠起来·看着张清冷笑。
似乎在等张清求自己的理由··    ·第88章 后悔  不后悔·    “不要张清你说个让我停下的理由,我就放过他,如果理由说得让我高兴,我不止放过他,我连你你的情人一起放了,或者你……求我。”
    “咳咳·”叶锦韶迷蒙的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身上都在痛·“张清,不要求他·”·    叶锦韶潜意识里听到安君昊让张清求他,昏迷意识立即消散,大脑开始运行。
人立刻就醒了·张清饶过裴林,去看身后的叶锦韶··    安君昊看到此行为,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应该说习惯了··    “锦韶你醒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叶锦韶摇摇头,没说身体的问题,只是问张清·“张清,那个小倌怎么样了你不用照顾他吗”·    张清心里很难受,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自己。
不,是真的很爱过去的林郁·从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就知道,哪怕是现在他也在为自己着想··    “没事了,吴祥找了大夫替他医治,应该不会有事的。
你放心好了,锦韶,谢谢你,不止是谢你今天的事·”还有以前的好多好多··    “两个人可说好了·说好了是不是就该让我说了。”
    叶锦韶这才想起来安君昊让张清求他的事,急急的和张清说:·    “张清,不要求他,你求他,我宁愿死·”·    “叶锦韶,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安君昊话音刚落就把剑插在了叶锦韶的腿上,速度快得让张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了叶锦韶的惨叫声··    “啊·”“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安君昊把心中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这一剑上,对于裴林心急的问候·叶锦韶真的没有力气去回答··    叶锦韶现在疼得整张脸都快挤在了一起,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在抽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痛,叶锦韶疼得开始挣扎,可是被绑住了,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少爷,你到底怎么了,狗皇帝,你王八蛋·”·    绳子被叶锦韶挣扎得有点松了,裴林动了动身子头转过去往后看,可是看到让自己心脏收缩的一幕,自己看到了血从少爷的腿里冒出来,腿上还插着剑。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是不是生不如死,你不是不让张清求我吗”·    安君昊看向一边不知如何反应的张清,“嗯你还不开口吗他,可是受不了了。”
    “安……安君……昊,你有……有种……别来……这招威胁……威胁张清。”
叶锦韶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安君昊只是笑···    “你错了,这不是威胁,这是对症下药,是你的存在才让我有了威胁他的机会·”“啊,啊”·    安君昊说完又愤怒的把剑在叶锦韶大腿里转了一圈, 有的被剑转碎的肉渣已经随着血液冒了一点头出来。
    张清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叶锦韶的腿现在肯定很痛·从张清反应过来到现在,张清只是本能的用手去拔插在叶锦韶腿上的剑··    全然不顾自己的手会被剑割伤。
安君昊坏笑,拿着手的剑随着张清的动作慢慢往上提,张清看着剑拔出来了,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安君昊嘴角的冷笑让夜生看见了都打颤··    “啊。”
“锦韶”·    剑被拔起,可是张清一松手,安君昊就用力的留着拔出的那个位置又一次用力的刺了下去·比刚才更快更狠,张清想再去拔,可是安君昊越用力的往下插。
    “安君昊,你把剑拔出来啊,这样锦韶的腿会残的·”·    叶锦韶是已经疼晕过去了,静静的靠在裴林的后背上·“少爷,少爷,狗皇帝,你不是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夜生,让那个奴才闭嘴·”安君昊话音落下好一会儿了也不见夜生行动,不悦的转头可是却看见夜生在发呆··    “夜生。”
这次安君昊的声音又大了点,气势又强了一些··    “少爷,有何吩咐属下的·”·    “让他闭嘴·下次做事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是,少爷,属下知罪·”·    夜生立即执行安君昊的命令,被绑的裴林只能让夜生轻而易举的点了自己的哑血。
安君昊继续刚才的问话··    “张清,你求还是不求,我的耐心有限·”·    随着安君昊问话的声音,安君昊一点一点的把剑用力往下插,张清仿佛还能听到剑割开肉的声音。
·    张清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叶锦韶,自己虽然不爱这个男人,但是三年来也是他陪伴自己的··    自己不开心了他想办法逗自己开心,自己心情烦了他就带自己去散心,做了那么多事,就是只为了让林郁重新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又怎会知道其实林郁已经死了。
    他比安君昊陪伴自己的时间要长,比安君昊给自己的欢乐要多,为自己奋不顾身,就这些已经可以让自己也为他做一点事的··    自己为了他求人又有何难,虽然自己已经发誓不再求安君昊,可是为了叶锦韶自己愿意去打破誓言,以后得来不得好死的结果自己也愿意。
    张清深吸一口气,看着安君昊的人,自己慢慢的弯下双膝·“等等·”·    张清听见安君昊阻止的声音停住下跪的动作,站直身子等着安君昊的下一个为难,现在安君昊要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会去做。
只求他放过叶锦韶··    安君昊拔出插在叶锦韶腿上的剑递给身后的夜生,夜生不顾剑上的血液接过剑放回剑鞘里··    剑一拔出,血液就止不住的往外流,伴随着许多的肉渣,看着有些吓人。
张清却有条有理的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大块替叶锦韶包扎·看不出一丝慌乱··    安君昊看着张清那么着急叶锦韶,好像那剑是刺在自己胸口一样的那样生疼。
伸手粗鲁的将张清拉起来··    “安君昊你干什么啊你放开我,锦韶需要包扎,他在流血·”·    “你就那么在乎他。
是吗”·    听着安君昊冰冷有些发狂的话,张清没有害怕,而且抬头认真的看着安君昊说··    “我在乎,我当然在乎,因为他是嗯。”
    话还没有说完张清就感觉自己飞了出去·安君昊将张清一拳打出了几米远·张清平躺在地上,好一会儿张清才动了一下··    张清从地上坐起上半身,突然张清手捂着胸口头一偏,猛的吐出一口献血,夜生和裴林都不忍心的将目光看向另一边。
任何人看见张清今天的遭遇都会心生怜悯吧·    “咳咳,安君昊,你今天最好打死我,不然日后我一定双倍奉还,咳咳·”·    “双倍奉还哈哈哈,凭你现在还是凭他现在”·    安君昊觉得自己总是在听他们讲笑话。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得不防,不叫的狗才最可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安君昊指着叶锦韶和裴林看着张清说:“今天我给你选择,不用你求我,只要你选择。
第一个选择,他们俩留下,你可以离开··    第二种选择,你一个人留下他们离开,是去是留你自己选择,但是他们留下我就不知道,你离开之后他们还能不能活命,·    或者留他们一条命,每天叫人从他们身上割下一块肉,直到最后割得只剩白骨。”
    安君昊说的很阴险狠戾,可是张清相信他会那样做·一个失去了人性的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这么明显的威胁张清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张清看了看门口,大门紧闭,看不到外面的光亮和繁华的街道。
抬头看上面也看不到蔚蓝的天空··    “我留下,你放他们离开·”·    “我留下,布防图拿来·”耳边的这句话依旧清晰,安君昊以为自己回到了七年前的那晚。
可事实是没有回到过去,·    为什么无论过了多少年,他总能为了叶锦韶作出牺牲,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安君昊这时才发现,他这次是一样张清离开的。
    如果张清选择离开,那就是弃叶锦韶的生命不顾,这样自己心里会好受一些,可是他选择了自己留下,保叶锦韶安全···    裴林也震惊了,他没想到张清真的肯为了少爷的安全留下,自己一开始还怀疑他是安君昊派来骗少爷的,可是看见今天的一切裴林愿意相信了。
    相信张清是真的失忆了,也许失忆后的他不爱少爷,但是至少不会害少爷··    “你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这次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你放他们离开,我留下·”张清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既然这样,这次安君昊会听张清的··    “夜生,将他们扔出去。”
    夜生立即拉着绑住他们绳子的一头一路拖的扔出了大门,然后关上门,门外的人都吓着尖叫的跑走了··    张清看着一路血迹,很担心叶锦韶的腿。
“你这么望着门外,难道你后悔了”·    安君昊在张清背后冷冷的说着·张清没有回安君昊的话,当作没听见,后悔不后悔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只是自己心里知道自己不后悔这样的选择··    ·第89章 没办法了吗·    担心叶锦韶也担心月离,叶锦韶身边有裴林还有一大堆佣人伺候,可是月离谁都没有,自己只有选择留下。
    其实这样挺好的,只不过是牺牲自己的自由,这样叶锦韶安全了,自己也可以知道月离的消息,就近照顾月离··    “安君昊,我不会后悔,但是你以后一定会后悔。”
    “我后悔我还有什么可后悔的我连遇见你爱上你都不后悔,还有什么让我后悔的”·    张清现在每听一次安君昊说爱就觉得恶心,过去的林郁被他爱上也是一种痛苦。
    “你不配说爱,你就是一辈子孤单的命·”张清不想和安君昊说太多,越过他向后院走去··    “你去哪里”·    “怎么连在这春欢楼里也有限制了。”
    安君昊真的不想和张清这样闹下去,自己想把他留下来只是为了证明张清还在自己身边,就像以前,宁愿永不相见也不愿意他离开··    “张清,我们真的只有这种方式相处了吗”·    “安君昊,我也不想和你说太多,我现在要去看月离,去看你认为有错且应该死的人。”
    安君昊现在也后悔自己说的那些话了,月离正如张清所说,是自己的子民·应该爱护,可是一开始说那种话只是在气头上,自己也并不想伤及无辜。
·    夜生心里也很难受,恨自己当时怎么不把剑放下,这样就不会伤到月离了,因为他已经很可怜了·夜生也只能心里着急··    安君昊不再阻拦张清,自己和夜生回了楼上,张清看着安君昊的后背。
安君昊,我们又要互相折磨了吗你舍不得杀我,可是我舍得杀你,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张清来到月离屋里的时候只有老板吴祥坐在旁边,月离躺在床上还没有醒来,脸上被包扎得很严实,依旧可以看出月离惨白的嘴唇。
    裸露在外的胸口上也被裹了一层又一层,隐约还能看出棉布处的血迹,吴祥对张清现在是很客气的,虽然不知道来楼里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叶锦韶也不放在眼里的人。
    应该不会低到哪里去,两个男人为了张清大打出手,看来张清也不简单,自己要对他客气些·不论这些原因,就张清刚才救了自己一命来说,自己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张公子,请坐吧之前少有得罪,还请张公子原谅·”·    张清看着吴祥客气的笑容一阵反感,势利眼一向自己瞧不起,之前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吴老板,你还是叫我张清吧我既然留了下来,也还是你的奴隶,你的赚钱工具·你想怎样随你自由·”·    这一番话说得很有讽刺的意思,吴祥也能听得出来。
但是却没有话来反驳,只是以后肯定不能叫张清接客了··    “好的,那在下就直呼你名讳了张清·”·    张清觉得无所谓,坐在月离的床边替月离拉了拉滑下去的被子,声音很小的问吴祥。
    “大夫怎么说月离伤得重不重”张清现在最担心的是月离的身体了··    吴祥面带可惜的说:“脸算是毁了。
身体应该没事,醒来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大概等一下就能醒来,大夫说剑上的威力都划到了脸上,胸口的伤不算太严重·”·    张清心里很愧疚,月离完全是一个与事情无关的受害者,可是却比我们受的伤都严重。
    “真的没有办法挽救了吗或许试试其它的什么办法呢”张清很希望能有一个办法可以替月离治好脸上的伤。
    “大夫说,这脸上的伤太深太长真的没办法了,如果养伤养得好,以后伤痕也只能小化,不可能真的祛除·”·    张清浑身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这可怎么办月离醒来肯定会疯的,自己怎么忍心告诉他这个事实。
张清看着吴祥··    “月离的脸好不了了,不能再接客替你赚钱了,你会赶月离走吗”·    “不不不,张清你大可以放心,楼里的规定是不可以接客的人不会被赶走的,只是留下来打杂,但是却没有月钱,只管吃住。
月离会留下来给别的小倌洗衣服,端茶倒水什么的,这楼里可以让他住终生·”·    听见吴祥这样说,张清稍微放轻松了一点,至少醒来还有一个住的地方,虽然自己帮不了他什么。
可是自己以后也会在这里,自己一定会帮助他照顾他,只求减少对他的愧疚···    希望月离能原谅自己,不会后悔当初在大厅替自己解围·张清心里百感交集,这样的结果能怨谁,夜生吗夜生只是执于命令。
    怨裴林吗裴林只是护主心切,而且叶锦韶如果受伤了自己也会痛苦··    怨安君昊吗对,应该怨安君昊,这笔帐应该算在安君昊头上,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一切的一切,自己一定会双倍讨回··    “吴老板,你先去忙你的吧大厅有些东西被打烂了,你还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这两天应该做不了生意了。”
    “没事,没事,我这就下去吩咐人整理,那你在这里陪着月离吧在下告辞了·”·    张清静静的坐在旁边想着等月离醒过来应该如何开口。
真如大夫所说,月离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才睁开眼,一时脸上的痛胸口的痛让月离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能再次闭上眼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只记得在大家继续寻欢作乐的时候,自己和客人准备回房的时候,突然大家慌乱窜,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给拉走了。
    那股力量拉着自己向后退·然后自己就看见夜生的剑划破空气向自己刺来,自己想躲可是躲不了·然后就是一阵剧痛,脸上有血流了出来,然后自己就随着夜生拔剑的动作倒下了。
    “啊·”月离一下就从床上立左起来,要下床·痛得冷汗直冒,可是顾不了那么多,他的脸,他只记得脸受伤了··    “月离,你不要那么激动,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
    “你是谁啊你让我下去,你让开·”月离有些疯狂,力气完全不像一个伤员该有的力气·张清自己身上也有伤,·    虽然稍微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但被钱员外用针刺穿的地方还是痛,之后又被安君昊打了一拳。
自己身体也快要透支了··    没有太多力气去阻拦月离的发狂,张清只能跪在地上请求原谅··    “月离对不起,是我,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才会毁容。”
    “你说什么毁容”·    月离跌坐在床上,自己是想去证实自己的脸,可是听到张清说出来,自己还是不能接受,毁容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只能在这楼里苟延残喘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自己不必要被那些变态客人折磨,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样天天都要被各种人玩弄,各种道具都要在这里身上尝试一遍·那样更让自己难受。
    其实毁容了也就代表自己可以有一个全新的生活了,对,自己一向看得开,不要冲动·至少自己还活着··    月离的反应很平静,胸口就算伤得不严重经过月离这样的大动作,伤口也流出血来了。
月离平静下来了,张清反而更害怕了··    “月离,你不要吓我,对不起,我也不想你有事·你受伤,对不起,是我自己恩将仇报了,连累了你。
对不起·”·    “你起来吧·我不怪你了,毁了也挺好的,这样我以后的日子轻松一点,毁了好啊·”·    月离从新躺回床上,既然知道脸毁了,也就没必要再自己去看了。
不顾胸口的腥红躺在床上,安静的闭上眼睛装作假寐·其实也睡不着·到处都在叫嚣着痛·    张清以为是月离不肯原谅自己,所以不想看见自己。
    “月离,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愿意跪在这里等你原谅,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吧你也在我脸上化一刀·可以吗”·    张清说得很诚恳,声音里的痛苦月离也能听得出来,这样一个人让月离怎么去怪。
    “你叫张清是吧你起来吧我不怪你,你也不是我需要怪的人,其实这样挺好的,我还要谢谢你让我脱离苦海呢。
告别以前的日子,让我心里轻松,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想要得到解脱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听着月离故作轻松的声音,好像一切都看得很开,张清心里只有难受。
他不知道月离是故作坚强还是为了让心里好受一些··    “月离,你是真心这样想的吗你心里其实很痛苦,你不要压在心里,这样对你的伤也没好处。”
    “不,我心里是真的很轻松,你不知道,我被客人折磨的时候真的是这样的想法,那个时候自己总是在心里默默的说·只要自己不再过这样的日子。
    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愿意,哪怕是生命,其实这种代价很轻松,我从22岁被债家卖到这里,现在自己对27岁了·这五年是自己人生最痛苦的时候。
    现在自己有了和以前决裂的伤痕了,老板也不会为难我,我可以在这楼里每天轻松的过下去,我想想都觉得开心…………·”·    ·第90章 换药·    月离一下说了很多,张清只是静静的听着,听他痛苦的时候是怎样过的,听他一个人在这楼里怎样的生活,听他抱怨楼里的生活。
他厌烦了楼里的生活·看够了各种厌烦的人··    这些抱怨一字不落的也听进了一个人的耳朵里,甚至心里·月离想离开这里去过一个全新的生活,可是离不开,自己就算毁容了也要在这楼里生活。
    夜生在心里打定主意,这次随少爷回去之后一定会再来这岛上帮月离恢复自由,也算弥补自己这次的错·“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污秽的地方。”
这句话会一直记在夜生的心里··    “张公子,少爷让你去他·    屋里,有事找你·”夜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    “我不去·”张清立即否决了,月离这里需要人照顾,自己走了放心不下月离·而且比起去和安君昊斗,自己更愿意在这里听月离讲他的过去。
自己今天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安君昊斗了··    “张公子,属下有一句话也不知当说不当说,少爷做这些都是因为心里装的是你,20岁的少爷遇到你就一直是你,你一再的背叛他,少爷一样的舍不得杀你。”
    夜生一向是少话的人,一向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不过问他人的事·可是看着少爷那么痛苦,夜生也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会忍不住多说几句话。
    “不舍的杀我,那是因为我对他还有用·安君昊的爱我要不起也不想要·就算你说什么今天我不会去的·”·    张清现在心里是对安君昊满满的仇恨,一切的好话都听不进去,一切关于安君昊对自己的爱自己都只想屏蔽在心门之外。
    “张公子,你其实不管是林郁还是张清,少爷都放不开对你的一切,夜生没有动过情,也不能体会太多,可是少爷三年前不顾自己的伤就是为了找离开的你。
    甚至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还是叫着你的名字·这一点就足够证明你在少爷的心里·”·    “是安君昊让你来做说客的,他安君昊什么时候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了。
真是可笑·”·    张清都这样说了,夜生也没什么可说的,说多了反而不好··    “张公子,你还是去吧如果你再违背少爷的命令,再惹怒少爷,少爷指不定又会想什么办法来为难你。
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张清听了夜生的话想想也是,可是,看看床上的月离,自己真的放心不下,这时床上的月离看着张清说:·    “你去吧今天和你说这么多,就是因为心里轻松了。
放松下来就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今天和你说了很多我很开心··    我没事了,这伤也治了,现在就是养伤了,所以需要休息,你去吧我休息了。”
    月离从他们的对话当中也知道了,那位少爷会这样折磨张清完全是因为张清背叛了他,但是自己又爱张清,舍不得杀之为快,只能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可是折磨也是一把双刃剑,折磨张清的同时那位少爷心里也不好受·20岁遇见张清,虽然不知道现在那个人年龄,但是在最美好的年华喜欢上一个人。
    而且那么深情,张清很幸福,也可以说不幸,如果不是那么的深爱,张清会少很多的苦恼,爱人的方式不对也会让对方受伤··    张清最后还是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有一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就算今天不去,明天安君昊也会来找自己·张清走了,夜生却没有跟上去··    而是站在门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的月离,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月离倒下去的时候自己的心是有抽痛一下的。
夜生甩甩头,最后从怀里拿出月离那天给自己送去的伤药说:·    “这是那天你给的药,希望对你有帮助·”·    月离睁开闭着的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说:“不用了,这药我用不着了。”
    月离以为夜生不走是想和自己说什么可是除了说药的事便没了话,夜生不说话,月离也不说话,屋里就是一阵沉默··    自己身上实在疼,多说话自己脸上的伤口也疼,没有多余的精力主动去搭话,也没有心情去伪装笑容,自己都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吗·    夜生看月离胸口一片猩红,忍不住脚步踏进屋里,走到床边说“我帮你重换一次药吧你的伤口在出血,这样下去伤口不仅不会好,还会恶化。”
·    月离也感觉自己的伤口在出血,低头看都能看出血在蔓延,月离认为没有必要糟蹋自己这残破的身体了,自己还需要这身体去帮自己完成没有完成的事。
    月离虚弱的点点头,想起身,可是伤口太疼,一用力伤口就出血,月离有些口拙的说:“我,我扶你起来·”·    这也不能怪夜生,从上次**之后。
夜生就不太敢看月离,更何况现在月离还光着身子,夜生不敢直视·那次的**夜生不仅没有忘记,之后还做了与月离有关的春梦··    自己只要看到月离就会想起来。
这让夜生有些害怕,自己有未婚妻,怎么能想着男人**·看着夜生不敢直视自己,还扬言给自己换药,未免有点太过假了··    “你是不是害怕看我啊你若是害怕就算了,我自己也可以换。”
    “不,不是的,我只是歉意·”是歉意,意淫别人那么多次,最后还伤了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原来是这样啊·月离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他瞧不起小倌呢·    夜生小心的将血染的棉布条取下来,很有经验的帮月离减少了许多痛苦。
月离的伤口此时还流着鲜血,可能是刚才拆棉布条的时候碰到了,夜生暗自握拳,最后也只能说:·    “对不起·”·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两人隔得近,月离还是听到了。
月离没有办法说出没关系三个字,自己可以对张清说没关系,但是对夜生真的说不出来··    张清是无辜的,可以说也是受害者,可是夜生不是无辜的。
只好避开话题说:·    “你不是给我换药吗,快点吧我今天很累了,想要休息了·”·    夜生知道月离是故意避开的,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熟练的拿起药瓶,把药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布包住伤口。
换好药夜生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拿起剑就急急忙忙出去了,可能是去办事了吧月离也不想那么多,自己是真有些困了。
月离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下了··    可是没躺多久,就有人把门打开了,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这看着像是死人一样了,这要是真死了可怎么办啊”月欢靠在门口乐呵呵的说。
眼神一个劲的看月乐,让月乐说话·月乐点点头,不太流利的说出之前月欢替自己安排好的台词··    “不,不可能吧听说只是毁容了,不会死的,死了我们的衣服怎么办啊,谁来帮我们洗啊。”
    月欢和月乐比月离小,也比月离晚到这楼里,因为一些事成为了仇家,可是月离面对每次的挑衅都是忍,从来不会多说什么··    面对月欢月乐的嘲讽,月离像是听不到那两人的声音一样,继续装睡,月欢不满意的大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拉一扯,刚才还盖在月离身上的被子现在已经被月欢扯到了地上。
    “月欢,我们的话已经说完了·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    “月乐,就等一下,我的事还没办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说话和嘲笑,那你们就请便吧。”
    月离平躺在床上,声音不大不小·月离对那件事心有愧疚,所以对他们一向忍让··    “我们不想做什么,就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们不做什么你也没有什么用了,好歹还能在这楼里给大家洗洗衣服什么的。
每天给我们端茶倒水·”·    月欢洋洋得意的对月离说,月离不想和他们说什么,只是侧了一下身子,避开伤口伸手去拿掉在地上的被子,却月欢拉住了伸出去的手。
    转头颇有兴趣的对月乐说:“诶,月乐啊,我好像是听老板说他的脸伤口很深很长的,然后那个脸啊算是毁了··    我好想看看他的脸被毁得什么样我还得多谢那位毁他脸的客人。
下次我接他生意的时候一定不收钱,免费让他睡·”·    “就你这样他睡了也会恶心,甚至不会睡·”月离情不自禁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自己是情不自禁,可是月欢听着就不同了··    “你说什么贱人,被变态折磨的玩意儿,你敢这样说我,我让你说·让你说。”
    月欢使劲的去扯月离脸上的布,月乐拉也拉不住,月离更是疼得不行,月离躲来躲去,月欢也不好下手··    “月乐,快点过来给我把他按住。
今天我非得整死他不可·”·    “月欢,我们回屋吧不要闹了,等一下老板来了不好说·”·    “月乐,是不是你也不听话了。”
    月欢这样说,月乐没办法只好上前去帮忙,谁让月欢对自己好,做这些也只是为了帮自己·自己也习惯了听月欢的话··    月欢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月乐上床站在月离头的上方,死死的将头压住,月欢手一用力,裹住脸的布就被扯了下来,月欢将布丢到一边·再回头一看,有点被吓住了··    ·第91章 别过来·    月离的半边脸已经染血,嘴角旁边也是血,最可怕的是伤口好像在动一样,·    “月乐,这脸是真的好吓人,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怕晚上做噩梦。
月乐·”·    月乐害怕的从床的另一边下来,走到月欢身边,拉着月欢的手说:“月欢,我们快走吧我是真的害怕。”
    月欢拍拍月乐,揽过月乐的腰,语气轻柔像哄小孩一样的说··    “不怕不怕啊我们这就走,有我在,不怕。
你吓到月乐了,这笔帐回头再给你算·”·    月欢搂着月乐出了门,向自己住的屋子走去·月离听他们的话和看他们的脸色,手不自觉的去摸那个伤口,可是刚碰到就疼的放下了手。
真的如此可怕吗·    月离艰难的起身,慢慢的走到铜镜面前,拿出手帕将周围的血迹擦去,铜镜里的脸让月离也是一惊··    受伤的脸太恐怖了,伤口划过了半边脸,伤口因为太深了,肉都在向外翻卷。
大部分的肉都露在外面,时不时的从肉里冒出一点血,伤口就更加恐怖了··    随着脸部的一些小动作,伤口两边的肉一张一合的好像是一张血红的大嘴在生吃东西,还从嘴里流出食物的血液。
这样的一张脸也难怪会吓到他们了,·    不过这样也好,吓到他们了,他们暂时就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自己也可以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日子了··    “你不是休息了吗怎么坐在那里了,你应该休息。”
    夜生原来不是走了,是想到月离的药肯定没人熬,所以去找老板拿药了,可是得知药已经在厨房熬了,夜生就去厨房等候,然后把药端了过来··    “别过来。”
    月离背对着夜生,大声的阻止夜生前进的脚步,然后手忙脚乱的想找东西遮住自己的伤口,可是什么都没有,最后月离只好捡起地上刚才自己擦血的手帕来遮住伤口,·    可是动作太快,碰到伤口的刺痛让月离条件反射的扔掉了手中的手帕,夜生知道月离脸上的伤口有多重,自己划出来的伤口,自己又岂会不知,夜生这次没有听月离的话,毅然的端着药碗靠近月离。
    “我让你别过来,你听不懂吗”·    每大声说一个字,月离的脸就是撕裂般的痛,伤口流出的血也就越多,血滴到了地上,流经月离的半边脸,夜生没有觉得害怕,只是满脸的愧疚。
    把药放在月离的面前,不说一句话的把剑放在桌上,又出去了,夜生只是想把剑留在这里告诉月离,自己不是害怕的走了,自己只是暂时出去一下,·    夜生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上拿着棉布和药瓶,最后端来一盆水,月离不解的看着夜生进进出出,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他不害怕自己的脸吗··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夜生将拿来的毛巾放在水里打湿拧干递给月离,月离呆呆的看着夜生呆呆的接过毛巾,只是接过来,之后便没有了后面的动作。
夜生不禁出口提示毛巾是用来做什么的··    “毛巾是给你擦脸上的血迹,小心不要擦到伤口了·”·    月离听话的用毛巾擦血,“嘶”,月离受伤的脸是热的,毛巾是冷的,所以毛巾碰到伤口周围还是让月离疼出了声。
    夜生在旁边看着月离的动作,有些出了神,月离的手很美,手指又细又长,每个手指只节分明,手指的皮肤很白也很细腻,不像自己长年握剑的手,手上都是茧,摸起来还有些搁人。
    月离有些脸红,被一个男人如此认真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脸,因为夜生看的是月离擦脸的手,所以月离就误会夜生是在看脸了··    虽然自己被不少人看过,但那些都是自己的客人,看也是有色眼睛的看,被夜生这样看,月离擦脸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月离胡乱的擦了一下脸上大概的血,就把毛巾放进了水盆里,脸上有些干涸的血迹根本没擦到·月离有些不敢看夜生,结巴的说:·    “我,好,好了,你,你把药给,给我吧我自己来,你,你可以离开了。”
    夜生伸手去拿毛巾,用手搓了搓然后拧干·对月离说:·    “你别动,你脸上的血没有擦干净,还有很多干涸的血迹,如果不清洗干净,伤口容易溃烂,我帮你。”
    夜生用右手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替月离擦着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地方,动作很温柔,夜生是习武之人,很会把握力量的轻重··    两人隔得很近,夜生的气息喷撒在月离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月离不敢呼吸,脸红得发烫,但是夜生肯定发现不了月离脸上,因为月离的脸现在就是有些红肿的··    月离表现得就像一个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的害羞,月离自己都在心里痛骂自己,自己都是将近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能如此的懵心初动呢。
    月离感受着自己脸上的手,看着夜生的脸,如此近距离的看,夜生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月离有些好笑,替自己擦脸至于这么严肃吗,像是去做什么大事一样。
    其实夜生不是严肃,夜生是紧张,不是第一次替人做这种事,但是夜生就是有些紧张,怕弄疼了月离,所以尽可能的放轻动作温柔的让月离不疼··    “好了。
这下清理干净了·”夜生放下毛巾,轻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离月离稍微远了一些,去拿桌上的药··    夜生退开了,月离才敢呼吸,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月离想找话和夜生聊聊天,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不害怕吗月欢月乐都吓跑了·”·    “什么,月欢月乐,他们是谁我出去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月离察觉自己说多了,只能说“没有,没有谁来过,可能是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做梦了。
梦见别人说我的脸可怕了·”·    现在月离这样说夜生肯定不会信的,夜生用眼睛观察着这屋里的一切,被子被扯在地上,床上很乱,显然有挣扎的迹象,床上原本规矩的东西都不在原位上。
    包扎月离脸的棉布被人随意扔在一个角落里,从棉布的痕迹看来这不是小心的取下来的,而是被人一鼓作气的扯了下来·由此看来,肯定有人来过。
既然月离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就装不知道吧·    “我长年在外厮杀,保护少爷,比这严重的伤见了很多,只是不是伤在脸上,但是看习惯了也就不认为那有什么了。
    而且这伤是我划出来,其实并不可怕,伤口有些严重,你这几天要小心了,脸部不要做太多运动,这样会更容易愈合一些· ”·    月离说那些话完全是想找话来说,可是说出来又怕夜生说出让月离失望的话,好在夜生说习惯了,不害怕。
    “嘶,你撒的什么药啊这么痛·”·    “这是皇,这是我家里的伤药,对伤口有愈合作用·”·    夜生不能说出这是皇宫的御用药,这样暴露身份容易招来危险。
夜生把药瓶放在月离的眼前,让月离看清楚··    “这是我自己制的伤药,虽然撒上去的时候痛一些,可是它会让伤口愈合快一些,愈合后,伤口会淡化。
没有那么明显,应该会对你有帮助·”·    月离伸手接过药瓶,放在眼前看,只是药瓶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一个白色的瓷器瓶··    夜生把棉布展开,轻轻的盖在月离的伤口上,然后替月离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棉布绕过月离的脑袋后面,把头发一下包裹在了里面。
    “好了,药你记得喝,记得按时换药,我先走了·”·    “你不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好好休养,等张公子从少爷那里回来,他会照顾你的,你可以和他做朋友。”
    夜生拿着剑走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个药瓶,月离握紧手中的药瓶,用左手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药将其全部喝下··    夜生离开了春欢楼就直奔小岛的渡口,上一艘船就离开了小岛。
    现在已是日幕的时候了,今天的小插曲让春欢楼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损坏了不少东西,老板正在吩咐人在打扫··    “诶诶诶,你去把那里的桌子换一下。”
    “你去把那个凳子擦干净·”·    “还有那里的护栏坏了,找人补一下·”·    从月离屋里离开张清回了自己的屋子,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又替自己伤口上了药,把自己弄好了,张清才打算去见安君昊。
·    可是刚踏出屋子又退了回去,张清在想安君昊又在耍什么心机,锦韶已经安全了,还有什么可以威胁自己的··    张清想不去,可是正如夜生说的那样,这次不去,下次还会让自己去。
张清上了二楼··    大厅的人都只是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现在恐怕没有谁会去招惹张清··    ·第92章 心不同人不同·    张清来到安君昊的房门外不知是该敲门还是不敲门,·    “在门外就进来吧”屋里传出安君昊有些冷的声音,既然已经被安君昊知道了,不进去也不行,张清推开门进去看见安君昊在喝酒,·    张清进门安君昊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喝自己的酒,张清只是站在门边,并不打算过去,·    “既然进来了,就过来陪我喝酒吧”安君昊替张清倒上酒,张清坐在安君昊对面,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没有喝。
    “你是怕我在里面放毒吗”安君昊仰头把张清那一杯喝了下去,然后又替张清满上·可是张清还是没有喝··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喝酒吗那我看过了,我还有事,可以走了吗”·    “林郁,你就留下陪我一会儿吧今天的日子对我很重要。”
    “你叫错人了,我是张清,不是林郁·”·    “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名字·有何不同·”·    “安君昊,你真的只是觉得换了一个名字吗人不同,心不同。”
    “一样的,不管是张清还是林郁,都是一样的,”对啊,都是一样的,都把心给了叶锦韶,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在这一天来回忆那一句“我愿意。”
    安君昊喝下一杯酒,看着张清的面容在发笑,“林郁,你说一次我愿意,你说啊”·    “安君昊你发什么神经啊什么我愿意我什么都不会愿意。”
    张清觉得安君昊真的是有病,让自己来就是看喝酒的,然后就是对自己发酒疯的··    “安君昊,你若是真的没事我就走了,我没时间陪你发酒疯。”
    “有事,只是要等我喝完酒才会说,这样你就等不下去了”·    张清认为安君昊是故意的和自己作对,“行,我可以等你喝完,还请你快点。”
    张清让自己一定要理智,不要和安君昊起冲突,安君昊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下张清,然后就继续喝自己的酒,可是等安君昊喝完桌上的酒时。
    人早就趴在桌子上人事不醒了,“喂,安君昊,安君昊你醒醒,安君昊·”·    张清走过去使劲的摇了摇安君昊,安君昊依旧禁闭双眼的趴在桌上,张清心生一计。
    “安君昊,安君昊,安君昊,君昊·”张清大声的叫了几声安君昊,最后甚至亲昵的叫了一声,安君昊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趴在桌上··    张清向屋里四周望了一下,目光锁定在柜台上的一个古董青花瓷花瓶上,张清走过去拿着花瓶又退回来。
    “安君昊,安君昊·”安君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张清慢慢的举起手中的花瓶,心里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第一次做这种事··    “安君昊,这是你自己给我的机会,我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留下我你会后悔。
这是你自找的·”·    张清呼吸再呼吸,最后两手双手抱着花瓶的手伸直,两眼一闭··    “张清,我爱你,嗯·”·    安君昊呓语似的叫着张清的名字,随后翻了一个面,这次正好对着张清,但是依旧睡着,好似刚才那句话从来没有从安君昊嘴里说出来过。
    张清手一松,花瓶掉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声音很大,把出神的张清拉回了现实,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自己这是不忍心吗·    张清不得不承认安君昊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是有一丝心痛的。
但不是不忍心·不,绝对不是·只是因为自己杀了他自己也跑不掉,夜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自己是要安君昊的命,可是不是要自己命去换安君昊的命,自己要的是全身而退,显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张清这时也顾不得清理花瓶碎片了,有些慌乱的出了安君昊的房门··    张清一走,安君昊就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脸色一切如常,根本不像醉过睡过的样子,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
    “安君昊,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能不能……·”·    后面的话那时的林郁没有说出来,但是安君昊知道林郁是要说能不能饶过他一命。
    “安君昊,我喜欢叶锦韶,所以才会帮他·”·    “安君昊,我当然在乎,因为他是我……·”·    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吗张清你是要说这句话吧。
我一直记着当年的话,饶过你,可是你却想要我的命··    半刻,安君昊才蹲下身捡起地上一个碎片,放在眼前看,明亮的碎片照印出自己都不知道的表情。
安君昊将拿在手里的碎片放在衣袖里··    继续喝酒,这次不是想要装醉的试探张清,这次是想喝醉,这样希望醒来就是梦一场··    “少爷,少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叶锦韶慢慢的睁开眼,看着自己熟悉的一切,这是自己的卧室··    叶锦韶是在回府后的第三天才醒的,裴林和全府上下都担心死了,整个府里都乌云惨淡的,裴林自己也有伤,可是只是手臂不要紧。
·    所以整夜的守着叶锦韶,守着叶锦韶醒来,这是死去的国主给自己的任务,每个皇室出生的孩子,国主就会替他找一个同一天出生的人来进行训练,以后就会做那位皇子的随身侍卫。
    显然裴林就是那个叶锦韶出生当天选出来的孩子,任务就是保护叶锦韶的安全,有危险要替他挡下来·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命··    可是自己不仅没有保护少爷的安全,还让少爷受了如此重的伤,自己对不起国主的培育之恩。
    “张清,张清呢裴林张清呢”自己既然回来了,那张清应该和自己一起回来的啊可是自己醒来了也不见张清的人。
    面对叶锦韶的问话,裴林只能低下头,不知道怎样回答·叶锦韶回忆起安君昊拿自己威胁张清,安君昊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可是自己安全的回来了,那张清呢难道。
    不,不可能,安君昊对张清的感情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就算那么多年过去了,可是那双眼睛骗不了自己··    叶锦韶激动的从床上起来,可是不料全身痛,大腿更是刺骨的痛,叶锦韶看着自己的腿,对了,自己的腿被安君昊刺了一剑,而且刺穿了。
    可是自己不可能放下张清不顾,裴林看叶锦韶为了张清连腿上的伤都不顾了,自己受伤了也没见他问一下··    “少爷,你不要再乱动了,你需要静养,你的腿很严重,大夫说会留下后遗症的。
如果不好好休养,可能腿就好不了了·”·    听到裴林的话,叶锦韶停止了一切动作,好像被人点了血一样,半倚在床边,半响才抬头看着裴林,显然不相信裴林说的话,自己不过就是被刺了一剑,就算刺穿了也不会这么严重的。
    裴林不敢对上叶锦韶的眼睛,自己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应该安抚少爷的情绪的,哪怕是编一个张清的理由,也要让少爷安心养伤的··    “裴林,你,你是在骗我,是吧你这样说只是为了阻止我去找张清是吗那好,我不去找张清了,我等伤好了再去找,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叶锦韶也不下床了,就坐在床边等裴林说他收回那句话,自己从小没有看叶锦韶这样,裴林的眼睛有些干,他真的不愿意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少爷,你先躺下,你这样坐着不利于伤口。”
    “不,你先告诉我你刚才的话是假的,你收回·”·    裴林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说··    “大夫说你的腿很严重,虽然不至于整条腿残废,但是以后也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但是休养得好也只会有一点点的瘸。
少爷……·”·    裴林话没说话就被叶锦韶伸手拉到自己面前,两人隔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让裴林看着自己的眼睛。
    “裴林,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的腿只是受了伤,会好的,不会瘸·你告诉我·”·    叶锦韶的声音很小,但是字字有力量的打在裴林的心上。
叶锦韶两眼睁得大大的,眼睛里的红血丝裴林看得一清二楚,裴林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你说啊,我让你说话·”叶锦韶将裴林推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对着裴林大声的叫喊。
裴林跪在地上··    “少爷,都是属下的错,你杀了属下吧属下愿以死谢罪·少爷你杀了属下吧属下没有半句怨言。”
    “滚,你给我滚出去,还有你们,你们都滚·”·    “少爷,你冷静一点,少爷·”·    屋里本来就不敢出声的仆人被叶锦韶这么一吼,全都逃命一样的出去了。
只有裴林不走,裴林不放心自己少爷·这本就是保护不利,少爷杀了他,他也无话可说··    “滚啊我让你滚,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少爷你杀了我吧裴林没有怨言·”·    叶锦韶拔出挂在床边的剑,剑尖指着裴林,两眼冷冷的看着裴林,好似裴林是自己的仇人一样。
自己一定要杀了他··    裴林跪得直直的,看着叶锦韶的剑指着自己,最后轻轻的闭上眼等着叶锦韶致命的一剑··    ·第93章 双倍讨回·    叶锦韶就这么一直拿着剑,裴林静静的闭着眼等着最后一刻,裴林左手臂的伤流出血液,叶锦韶看见裴林的伤,鲜红的血液让叶锦韶换回了一点理智。
    裴林也受了伤,对,自己一定要冷静·可是心中的怒火发不出去,刚刚放下去的剑又抬了起来·裴林就该死,他生来就是保护自己的,现在自己这样都是他的不利。
    不,裴林自己也受伤了·他自己尽力了,叶锦韶的剑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放下,抬起,最后叶锦韶扔下手中的剑··    不顾腿上钻心的痛,粗暴的将裴林拉起来,一路推桑的把裴林推出了屋子,然后自己将房门房门锁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腿上的血迹一路延伸到门口,叶锦韶就蹲坐在门边,看着自己腿上冒出的血,叶锦韶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一股强烈的腥味在口中蔓延··    原来自己血的味道是这样的,叶锦韶想站起来,可是努力了几次都站不起来,叶锦韶扶着门把站起来,在屋里一阵摔东西,砸东西。
    裴林在外怎么叫都得不到屋里的回应,好久之后屋里摔东西的才停下来,·    “啊,啊,啊·”屋里发出叶锦韶的咆哮,咆哮过后一切就归于平静。
·    “少爷你开开门啊,少爷·”裴林的收不停的拍着门,佣人都害怕得不敢靠近,都走得远远的··    叶锦韶会崩溃裴林一点也不意外,叶锦韶从小心性就高,这腿好不了就等于残废了,别说叶锦韶这种皇室子弟了,就是一般人也难以接受。
·    “少爷你听属下说,大夫说你的腿只是会留下一点点后遗症,不会很明显的,现在你需要的是好好休养·情绪不要太激动·”·    “少爷你看开一点,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些的。”
    “少爷你放心,属下一定会杀了那个狗皇帝给你报仇的,哪怕是拼了属下这条命·”·    “少爷,你想想张清,张清如果看见你这样也会心疼的,你不想让他愧疚吧。”
    屋里一直呆坐的叶锦韶听见张清的名字终于动了一下,口中呢喃着“张清·”·    “少爷,少爷你先开门好不好。”
    …………·    裴林在屋外守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叶锦韶才把房门打开,裴林高兴得不得了··    “我有些饿了,吩咐佣人给我准备一些吃。”
    叶锦韶说了这句话就一瘸一瘸的坐回到床上·裴林高兴得吩咐佣人赶紧去给少爷拿吃的来··    “少爷·”裴林小声的叫了一声,叶锦韶的头发如乱草,嘴唇干涸得裂开了,脸色也不是很好腿上的伤口叶锦韶自己重新处理过了。
但是周围依旧是血迹··    屋里随处可见的血迹,面对裴林的呼叫叶锦韶没有回应,裴林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佣人送来膳食,叶锦韶也就埋头吃饭··    膳食比较清淡,就是粥,和一些补身体的汤。
叶锦韶用膳的时候没人敢说话,很安静,安静得叶锦韶咀嚼食物的声音都能听见··    “张清现在在何处”叶锦韶吃过饭的第一句问话就是问的张清,但是裴林也不惊讶,裴林只好将那天叶锦韶昏迷后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张清为了救我们,答应了狗皇帝,选择了留下让我们走。”
    “那张清有没有说什么”叶锦韶现在沉着冷静,裴林都有些害怕了,这样的叶锦韶好像是一只沉睡的狮子,安静得让你不知道他何时会攻击人。
    “张清没有说什么·”裴林不知道叶锦韶问的是哪种话,如果是求安君昊的话,张清倒是说了很多··    “安君昊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这样威胁张清留下,张清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少爷,属下一定会协助你救出张清的,不过,不过现在少爷应该好好养伤才是,一切等伤好后再做商量·”·    “嗯。
这腿上的伤我也会一并讨回,安君昊,你让我一条腿残废,我会让你的双腿残废,以此来双倍回敬给你·”·    裴林第一次见叶锦韶说出如此渗人的话。
背后有些发凉,叶锦韶说的狠话不少,可是没有一次是如此渗人的,眼睛里都满是狠毒··    “少,少爷,我叫人进来收拾一下屋子吧”·    叶锦韶看了一下,屋子里满地狼藉,东西都被摔碎了,让人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不,这个屋子我要保持原样,这样才能时刻提醒我,我今日的痛,来日才能双倍回敬给安君昊·我要用这屋里的一棍一棒毁了他的腿,这样才能解我心里之痛。”
    “少爷,你……·”裴林不知道叶锦韶的变化是好是坏,变得更加心狠了,那复国的计划他也就不会犹豫不决了,可是心狠了就会丢失很多人应该有的本性。
    “我怎么了,有话就说下去·”·    “没事,少爷很好·”叶锦韶脚一抬人一躺,躺在床上看也不看裴林,闭着眼睛声音疏离的说:·    “裴林,你得好好练练了。
是父皇当年的培训不够吗你连主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狗对我没什么用,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裴林看着叶锦韶说话的双唇,那张嘴以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会嫌弃自己的。
可是现在·裴林的一只手紧了又紧,不敢说出反驳叶锦韶的话··    “属下知道应该怎么做,属下一定会勤加苦练,努力提升自己的功力,不会让少爷失望。”
    “但愿如此,我给你两个月,两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希望你不要让我的希望落空·”·    叶锦韶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主人对奴才的语气,裴林不喜欢这样变化的叶锦韶,可是自己本就是他的奴才。
    “属下一定努力·”·    “后山环境良好,也安静,适合你练功,这两月你就在安心练功·其余的一切你就不必去做了,我会吩咐别人去做。”
    “是,属下告退·”·    半个月后,“月离,这些天你感觉如何”·    张清扶着月离在房门外的空地上晒太阳,还帮月离捏捏肩膀。
    “我感觉很好,我的伤已经好了,而且大夫不是也说不用上药了吗”月离说完还抬了抬肩膀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了··    “月离,你又不是伤在肩膀上,你抬肩膀能证明什么。”
    “张清,我是真的没事了,你不用再伺候我了,我这么多年还没有被人伺候过的感觉呢这半个月是我过得最舒心舒服的时候。”
    月离把张清拉到自己面前来和自己面对面的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愧疚,但是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也不在乎,至少我还活着,失去一张脸换来一个朋友,我很知足,我现在心里轻松得很,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轻了很多。”
    张清微笑的看着月离,张清这些天一直在照顾月离,半个月来没有受到安君昊的为难了,倒是偶尔见过夜生,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    从那天起了对安君昊的杀心,从屋里逃跑忘记了清理花瓶碎片,张清就一直有些害怕安君昊会来找自己,质问自己那是怎么回事。
·    每天担惊受怕的过日子,可是持续了几天安君昊没有叫自己,也没有为难自己·张清也就放下心来了,张清放下心的照顾月离··    一开始月离也比较疏离,可是时间一久,自己就和月离成为了朋友,成为朋友之后张清才知道月离的本性。
    原来月离并不如表面那么冷,也不是那么难接近,而且月离很容易就会对别人推心置腹·自己只是在一次月欢月乐来找麻烦的时候帮月离解了围··    月离就把自己当做好朋友好知己了,自己对月离好一点,替月离换换药,月离偶尔还会和自己说笑话。
月离背负得太重,这下心情放松了,人也就跟着放松了··    感觉放松后的的月离就好像小孩子一样,容易满足容易相处,给人的感觉很好,可是唯一不好的就是月离告诉自己他对夜生动情了。
    这让张清很担心,夜生和安君昊是一样无情的人,自己在安君昊身上吃了亏,不希望月离走自己的路,在夜生身上吃亏··    而且夜生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没有安君昊冷酷残忍,实则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从月离那天受伤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
    张清只知道不能让月离和自己走一样的路,夜生会害了月离的,而且夜生不适合月离·一个刀口上过生活的人,连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证,又如何保证家人的安全。
    如果月离和夜生在一起了,夜生肯定不会把月离的安全放在心上的·而且夜生到底有没有家眷都不知道,月离就对他动心了··    “月离,你在这楼里无聊吗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以前刚来这里的时候有想过离开,也像你一样逃跑过,无数次的逃跑,无数次的被抓回来,抓回来的惩罚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让自己屈辱,无论怎样都会被抓回。
    时间一久也就粉碎了离开的希望,我曾以为会这样一直接客下去,等到不能接客了,就在这楼里慢慢的消耗生命,最后身体归于大海··    夜生的那一剑让我提前结束了这样的生活,让我的生活发生了改变,结交了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
    ·第94章 碎片·    月离摸着自己脸上带粉色的伤疤,伤口已经愈合了,也不是那么吓人了,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粉色疤痕,每每一摸到这个疤痕,月离就会想起那天夜生替自己擦药的事。
    就会忍不住脸红,就像现在·“月离,月离,你又在想什么想得脸都红了·”·    “啊我没想什么啊”月离不想让张清替自己担心,张清本来就不看好夜生,虽然张清说过夜生不适合自己,但是自己二十七年来第一次心动。
    心动来得太突然,自己没有一点准备,就像一个小女孩初次喜欢一个人一样,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但是月离也知道自己对月离仅限于喜欢,像夜生那样的人,是不会看上自己这个小倌的,所以自己也不敢多想,自从那天过后就没有见过夜生了,想到这里又面带愁容,他们是不是走了啊。
    “张清,你说夜生他们是不是离开春欢楼了啊·”·    “我不知道,不过他们离开了才好呢,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了。”
    “张清,那位少爷不是喜欢你吗就算你背叛了他,也不至于这样啊你是背叛他什么了啊他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出来接客。”
    张清面对月离的问题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自己也是受害人,应该怎么说自己和安君昊的事呢·    难道要说安君昊是皇上,自己是他不受宠的男妃,又或者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随便找一个借口说给月离听,自己心里又会不安,因为自己不想骗朋友。
    “月离,现在我还不能说,以后你会明白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现在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不是故意隐瞒的·”·    张清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凝重,就怕月离不理解自己。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几分,且不说那位少爷,就叶少爷能为你如此,也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叶少爷在这小岛上说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当地官员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而那位少爷能与叶少爷对抗,而且气势武功都不输于叶少爷,肯定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月离提起叶锦韶,张清就担心得不行,这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叶锦韶怎么样了,张清还是最担心叶锦韶的腿,当时伤的那么严重··    “也不知道锦韶怎么样了,我在这里面也得不到什么消息,真是让人担心。”
    月离这时候就对张清的感情有兴趣,抓住什么八卦就说什么,看张清选择的是谁··    “张清,你这么担心那个叶少爷,你是不是喜欢叶少爷啊。”
    “月离你说什么呢我和他只是朋友,他为我受这么重的伤,我担心他也很正常啊,要是不担心他,完全不过问,我岂不是人畜不如啊。”
    月离靠近张清,很认真的看着张清·“你不喜欢叶少爷,那你喜欢谁,难道是那位少爷·”·    “我没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已经死了。”
张清这样的说也是对的,死了,死在了那个牢里,死在了那个刑架上,张清抬起自己的双手,好像还是能看到当年的惨状··    “既然死了,你又那么在乎叶少爷,不如依我看你就和叶少爷好了算了,反正他对你也很好。”
    月离不懂什么是爱情,认为只要对自己好就可以随便的把感情付出给别人,张清对叶锦韶只是朋友的的心思,没有那种感觉···    “要不张清你就和叶少爷在一起吧这样也报答了他为你差点付出生命啊。”
    月离这话要是被安君昊听见了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张清这想上去捂住月离的嘴,可是才抬头就看见夜生站在不远处望着这边,显然刚才的话夜生听到了。
    “夜生,你别误会,月离刚才胡说八道的,你千万不要让你家少爷知道,月离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这样说的·”·    张清说了一大串,可是夜生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避开事情说“少爷找你,你跟我来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并没有指责月离刚才的话也没有看月离一眼,反而是月离看着夜生不转眼,可是看到夜生不看自己又有一些失落,·    这样的夜生和那天晚上的夜生完全不一样。
张清跟着夜生后面走着,心里忐忑不安的,不知道安君昊这又是要干嘛··    这么久了不找自己,今天又让夜生来找自己,这难道是打算心里折磨自己,在自己心里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给自己一击,让自己心里煎熬,心里崩溃。
    “你知道安君昊找我什么事吗”·    这里只要两个人,所以夜生知道张清是在问自己,夜生只是很客气的回答。
    “少爷的事,我们做属下的不敢多问,但是张公子做过什么事少爷心里清楚得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快走吧少爷等着呢”·    张清回答不了夜生的话,也许正是因为心虚,夜生的话意有所指,安君昊已经知道了吗·    安君昊手里把玩着那天收起来的花瓶碎片,放在自己眼前转来转去的看,像是欣赏一件很美的艺术品,但是心里却清楚这是一件凶器。
    是那天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凶器,如果那天自己不是叫那一声张清,张清真的会下手吧,那是怎样的一种恨,三年前也没有这样的恨··    如今对自己有这样的恨,安君昊也不知道怎样去诠释心中的那份痛,想不去在意,却总是想起。
    安君昊总是往好的地方想,或许张清心里对自己还是有些不忍的,不然那天为什么自己叫了张清他没有杀自己··    可以说是花瓶掉了,碎了,可是屋子里还有那么多的花瓶,他只要随便再拿一个花瓶一样可以砸死自己,可是他没有,他落荒而逃了。
    这足以说明他还是在乎自己的,既然这样,那就退步吧,不需要张清退,自己退,自己示弱,在张清面前自己没有强的那一面··    “吱呀”一声,张清推开门走了进来,夜生就站在外面了,张清只是走了几步就停住了,表情冷冷的,不似刚才和月离那般嘻笑的开心表情。
    “你找我来有什么吗难道又有什么为难我的新鲜法子了,或者让我再去接哪个变态的客·”·    张清语气很讽刺,就好像是嘲笑安君昊只会耍那些小把戏,安君昊没有回张清的话,既然决定了自己退步,那就首先不能生气,无论张清说什么都不能生气。
    安君昊把那片花瓶碎片放在桌上,什么也没有说,反观张清看着桌上的碎片后退了两步,眼睛睁得大到不可思议,完全不相信这是那天的花瓶碎片,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半个月之久安君昊才来找自己,可真沉得住气,张清看着摆放花瓶的地方,那里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    “这个碎片你收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原来那天你根本没醉·”·    “是,那天我是没醉,却希望自己喝醉了·”·    安君昊站起身将桌上的碎片拿在手里,一步一步的走到张清面前,拉起张清的手,把碎片放在张清的手心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被你发现了,你想怎样对我我都无所谓·”·    “我已经说过了,你把碎片拿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可以不去在意那天的事。”
    “原来你安君昊也有自欺欺人的时候·”·    安君昊拉着张清的手伸手一拉,张清就跌在了安君昊的怀里,安君昊抱着张清,闻着熟悉的味道却不熟悉的人。
    “张清,我们一定要这样相处吗”·    张清的头抵在安君昊的肩膀上说:“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相处,我觉得这样就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哪天这个碎片就会插在你身上。”
    张清用手中的碎片抵在安君昊的腰侧,并没有用力,只是抵在腰上而已,只是仅仅一个这样的动作,就让安君昊的心凉了半截··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不伤身体的动作,只有安君昊能体会张清说这话时的认真。
安君昊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要生气,不要暴怒,一定不要忘了今天找张清的目的··    安君昊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了一遍又一遍·“张清,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可以把这个碎片插在我身上,随便你插哪里,但是如果我不死,我们就和好如初吧。”
    “好一个和好如初,安君昊看到这个碎片了吗如果我们要让他和好如初可以吗不说有没有裂痕的事,它的其余碎片没了。
    这就像我们之间一样,时间给我们丢失了太多补回去的东西,那些东西找也找不回来,所以安君昊你死心吧·”·    张清不想和好如初。
自己的心死了,死在了那个和自己冰山老板一样的人身上,要死去的心活过来,又怎么会那么容易··    “张清,我们离开这里吧”·    ·第95章 和我离开··    张清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安君昊的后话,安君昊在张清的颈间磨蹭了一会儿才说。
    “张清,我们离开这里,去城外你的那间屋子住一阵,然后和我一起回宫吧我们从新开始,过去的一切就让他过去·”·    张清只是觉得好笑,和他回去,“和你回去,然后又去当那个听话的张清,还是听话的林郁,那个地方已经害死了一个林郁了,难道你连张清也要抹杀掉吗”·    安君昊放开张清,让张清和自己面对面的互相看着对方。
    “只要我们好好相处,回宫的事可以慢慢商量,我们可以先离开这里,只要你不再惹我生气,我们平静安乐的相处好不好·”·    “安君昊,你不介意我喜欢叶锦韶不介意我随时随地的想要你的命”·    “不介意,只要你和我走,我都可以不在意。”
·    张清不明白今天安君昊发什么神经,亦或者又在耍什么心机,但是能离开这里是自己希望的,不管和谁离开,既然安君昊想要自己给他一阵平静欢乐的日子,那么自己肯定会成全他的。
    平静欢乐后有的是机会杀他,那时候的机会可比现在僵化来得容易··    “好,我也觉得我们这样下去太累了,我也不想时时刻刻提防你为难我。
安君昊我真的累了·”·    “张清·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和我离开了,是不是”安君昊很高兴,只要张清和自己离开,自己就有把握和张清重归于好。
    “我答应是答应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也算是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现在安君昊已经被高兴冲昏了头,别说一个请求,就是十个请求,一百个请求,安君昊都答应。
    “安君昊,让月离和我们一起走,他留在这里我不放心,我和他是朋友,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安君昊没想到是这个条件,安君昊在思考,自己是想和张清过二人世界,夜生跟着他们是没办法的,而且自己也需要夜生。
    可是那个小倌月离跟着,只会妨碍自己和张清的时间,但是如果不答应,张清肯定会不高兴·张清不知道安君昊在想什么,只是邹眉,难道是不答应。
    “张清,你让他和我们一起离开,我可以答应你,可是你问过他本人的意思了吗他愿意和我们走吗要不我先让夜生去和他谈谈,顺便看一下他的意思。”
    安君昊答应得太爽快,反而让张清起了疑心,张清不知道安君昊打什么主意,但肯定不是好主意··    “不用夜生去说,我说更合适,我相信月离会和我们走的。”
    安君昊也温柔的同意了,希望尽快离开这里,和张清去开始新的欢乐的生活··    “那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今晚我就和老板说一下,把银子退给老板。”
不用安君昊多说,自己也知道是什么银子··    “张清,对不起,我总是做出伤害你的事,我以后不会了·你相信我·”·    “嗯,我要两身正常的衣服。
这楼里的衣服太单薄了·”·    安君昊这时候才注意到张清的衣服,盯着看了很久,安君昊喉结上下滑动·张清也注意到安君昊的反应了,眼里一转,就故作不好意思的说。
    “没什么事了,那我,我就先走了·”·    张清刚转身就被安君昊拉了回来,在张清还没来得及开口的的时候映上自己的唇,安君昊吻得特别的温柔,这是两人分开三年后的第一次吻,安君昊希望给张清留下美好的回忆。
    安君昊温柔的长吻张清,张清也吻得很投入,张清推开安君昊,眼神迷离的看着安君昊··    “君昊·”安君昊显然是被这一声君昊镇住了,看着张清的脸,张清的脸很红,眼神还有些迷离。
安君昊又吻上了张清·甚至抱起张清走到床边··    张清意识到安君昊的意图,挣开安君昊的怀抱,假装从刚才的吻中回神过来··    “安君昊,我不想做那个。”
“好,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    安君昊顺着张清的意思停了下来,一直看着张清,张清躲闪不开强烈的视线,只能说··    “我先回去了,我要和月离商量一下,明天就走的话,时间有一些赶,我没什么东西拿,可是月离说不定有呢。
我先走了·”·    看着张清落荒而逃,安君昊很高兴,心里一直还记得刚才张清意乱情迷叫的那声君昊·安君昊心里暗自发誓··    只要张清和叶锦韶不见面,一定会让张清忘记叶锦韶。
    张清推开门看着门外的夜生,又是一阵脸红,这样直接就告诉夜生他们刚才做了什么·张清低头从夜生面前走过··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张清脸上恢复了冷冷的表情,根本没有一点脸红的迹象,嘴角甚至有一抹冷笑,安君昊,游戏才刚开始,希望接下来会很有趣。
    “张清,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位少爷没为难你吧”·    “没有,月离,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什么离开这里,你是说离开春欢楼吗可以离开吗”·    月离心里有些激动,自己已经五年没有踏出这春欢楼了,这一时听到可以离开这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月离又有顾虑了。
    “张清,你可以离开这里是因为有那位少爷帮你,而且你还有叶少爷这个后台,而且老板现在也知道你是叶少爷的人了··    这个消息让老板对你是大转变啊,不再为难了,不让你接客,还让你来照顾我,那全是因为你有人撑腰,可是我什么也没有,老板会让我和你一起离开吗”··    月离面带忧愁的说出自己的顾虑,怕最后老板不让自己离开,这样失望会更大,那还不如一开始不要寄于任何希望呢,没有希望,起码不会失望。
    “会的,月离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上你离开的,你不能离开那我也不走·这样安君昊会想办法的·”·    张清能这样对自己,月离很高兴,张清这个朋友,可比以前那些朋友强多了。
    “张清,你不用为我努力那么多的,如果到时候老板不放人,你自己有机会离开就不要管我也了,你自己走了我也很高兴,因为有人能从这春欢楼走出来了,或许这也能给别人希望呢。”
    月离说是说高兴,可是脸上根本没有太开心,张清拉着月离的手说··    “月离,可以离开这里你不高兴吗还是你……。”
    “不是的,不是,你不要多想,可以离开这里我很高兴,离开这里是我一直的梦想,可是时间一长,自己连最初的梦想都忘记了,就此沉沦在这春欢楼,每天和不同的男人上床,自己也有些瞧不起自己。”
    “月离,你不用瞧不起自己,你这是被逼的,其实你不用多想的,这次你放心,我一定带上你,让你想起最初的梦想,找回最初的你·”·    月离看着窗外,眼里的忧愁化不开。
自己出去了能做什么啊··    “那个,张清你让我考虑考虑·”张清急了,这和自己的想的不同啊自己想的是月离应该会很高兴的和自己离开的啊怎么月离犹豫不决了。
    “你还考虑什么啊,和我先离开这鬼地方啊,机会只有这一次,再说了,月欢月乐再找你麻烦,你不担心啊·”·    “他们要找就找吧,这是我欠他们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张清不明白了,月离总是和自己说欠他们的,可是又不说明白,怎么月离就欠他们的了,怎么就还不清了··    “你欠他们什么了你怎么欠他们的了让你一直这么忍让他们,依我看,应该是他们欠你的,就算你欠他们的了,你也应该还清了。”
    月离看着张清勉强一笑,放开张清的手,走到窗户边看着月欢月乐的屋子方向·好像回忆起什么事,背对着张清说··    “你不知道,三年前他们可以逃走的,可是因为我的出现,他们不仅没有逃走失败,还被老板重重的惩罚了,月欢被老板和**师一起睡了,而月乐在大庭广众下被二十人**了。
    那个时候月乐才十五岁,月欢也才十九岁,虽然两人不是兄弟,可是月欢很护着月乐,这样的是出来,月乐受的打击不小··    月欢认为是我害得他们这样的,他们就一直记恨我,这件事我自己也很自责,当年月乐的那个画面一直印在我心底。
    十五岁,月乐还那么小,还什么都不懂·就被他们那样残忍的折磨,月乐的惨叫,一直在我心底,我比他们年长,心中又有愧,我只希望能还吧·”·    张清不知道月离和他们还有这么一段,这楼里的都是畜生,十五岁的小孩也能下得去手,看来月欢月乐也是可怜的人。
    可是月离做了什么才让他们逃走失败的呢,张清问不出口,怕对月离有伤害,张清只能转移话题··    “月离过去的事就不要去想去在意了,你欠的也已经还清了,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去我的世外桃源,保准能让你忘记这里的一切。”
    “张清,你不厌恶我吗”·    “我为什么要厌恶你啊就像月欢对月乐一样的月乐是他的朋友,他可以对他很好,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对朋友好了。
怎么可能厌恶,而且我不知道事情的发生,没有理由去批评和指责任何人·”·    ·第96章 你耍我·    月离和张清说了很多月欢月乐的事,张清没有什么想说的,在这个楼里谁没有一个难堪的过去呢包括自己也受到了很多让人羞耻的事。
    “月离,我们不说那些过去的事了,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带走的收拾一下,我们一并带走,不能落下一样在这楼里,我们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月离,这个你要不要带走,这个呢这个呢”·    张清拿起床头的东西一样一样的问月离,月离没办法,只好让张清自己也回去收拾一下。
    “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来收拾吧你回去收拾你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东西带走,我在这里总共就呆了一个多月,没有什么东西,空手而来空手而归,唯一穿来的一件衣服也破损不堪。
不能带走了·”·    月离看看张清替自己拿过·    来的东西·“这些东西我都不要,我唯一要带走的是我父母的灵牌,这对我是很重要的东西。”
    张清心里懊恼,自己无意间又让月离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自己真是的·怎么这么笨··    “月离啊我好像……好像记起来我是有一些东西要带走,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不然我怕明天忘记了·”·    “嗯,你去吧我这里没事·”·    “那我们明天见,明天离开的时候后门门口见。”
    “吴老板,这是当初你买张清的五百两,我给你六百两,我替张清赎身·”·    吴祥看着桌上的银子,只欢喜自己的平静日子又回来了,张清走了好,走了自己就不用白养一个人吃饭了,还不用担惊受怕。
别说有银子,没银子自己也会让他走,自己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既然少爷你这样说了,钱也退了,还多给了,在下也没有不放人的道理,少爷你随时可以带张清走,我也就不多留你们了。”
·    吴祥收下银子,满脸客气的说得有条有理,安君昊也不意外吴祥这样说,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还有一件事,希望吴老板通融,不知吴老板方便与否”·    “少爷请说,只要在下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这个人就是那天受伤的那个小倌·”·    “你是说月离,这个,月离在这楼里呆了几年了,他自己愿意离开吗”·    吴祥放在张清是怕有张清又给自己招惹祸端,早走早好,可是月离,即便月离受了伤,但还可以留下来伺候人啊而且自己已经答应了月欢让月离去伺候他。
    张清离开是给了银子的,自己没有损失,可是月离难道就白送了·这可怎么交代啊··    “怎么吴老板不愿意吗我不会强抢的。”
    “不不不,只要月离同意了,在下没有任何意见·”·    吴祥可惹不起安君昊,不过这次吴老板是真的误会了,安君昊要的就是吴祥不同意。
可是这姓吴的··    “吴老板这是同意了”·    “同意,同意·”·    一阵对答之后就是沉默,夜生依旧手持宝剑站在门边,静静的听着他们说的,安君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气氛有些压抑,吴祥站起身说:·    “少爷,要是没有其它的事,在下就此告辞了,楼中还有事物需要我去打理。”
    “嗯·”安君昊君王的手一抬,霸气十足·吴祥出了房门随手招来一个人··    “你去把月欢找来,让他到我房里等候,有些事需要通知他。”
    待吴祥走了以后安君昊和夜生说··    “接下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夜生知道怎么做,心里却一万个不想这样做,可是君命难违。
    “少爷,我们这样做,那要是张清不愿意离开怎么办”·    安君昊端着茶杯为自己添了一些茶水,握在手心里说。
    “他会的,我们做了该做的,月离不愿意离开这不能怪我们,正如老板说的,月离在这楼里呆久了,有了感情了··    张清想离开这里,这时候月离再站出来说说话,劝张清离开,张清就会和我们离开的。”
    “可是少爷……·”·    “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余的事不要管那么多·”·    “是,少爷。”
    “夜生,你从小跟着我,我也一直都相信你的办事能力,这只是一件小小的事,你不会让我失望·嗯”·    安君昊话中有话的说自己相信夜生,夜生懂安君昊的话中隐藏的意思。
    “属下一定完成,不会让少爷失望·”·    “老板,你轻一点,月欢受不住了·”·    床上的两个人正在做着活塞运动,老板吴祥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等自己满足了再说。
    “你个小妖精,你是想让我精尽人亡的死在你身上是不是,就知道勾引我·小贱货·”·    月欢听着老板的各种辱骂,却还要笑脸相迎的张开双腿夹住吴祥的腰,这样方便吴祥更深的进入自己,得到更多的快感。
    “嗯……啊老板好……好棒……月欢……月欢最喜欢……喜欢老板这样了……啊……啊。”
    听见月欢淫荡的叫声,吴祥翻了一个身,自己睡在下面,月欢骑坐在腰上,吴祥邪恶的说·“自己动,我累了·”·    月欢羞耻的慢慢的坐下慢慢的上下滑动,双手按着吴祥那满是肥的肚子上,让月欢很是恶心了一下。
但是脸上要表现得很投入··    吴祥伸出肥胖的手握住月欢那半抬头的欲望上下滑动,“嗯……老板……不要……不要这样……啊……。”
    “不要这样是怎样是这样吗”吴祥半坐起身,用旁边的鸡毛在月欢的乳头上扫来扫去,引得月欢两腿无力,还怎么自己动。
    月欢又把手放在吴祥的大腿上,身体稍微向后倾倒,这样月欢更省力,但是前面的欲望就在吴祥的眼底随着月欢的动作摆动··    吴祥抓住那上下摆动的东西,在手里搓了搓,又办抬起身子,用嘴去吸了吸月欢的欲望。
月欢是真的没多少体力了·可是还要努力的上下摆动··    吴祥像是玩够了一样,用鸡毛硬的那一面插进月欢欲望的马眼里,月欢不敢动得太大,怕伤到自己,又不敢不动,只能减下律动的速度。
    “小贱货,告诉我,爽不爽啊”·    月欢知道吴祥想听什么样的话,为了自己的计划,自己什么都愿意说,这些话平时不是已经说了很多了吗·    “爽,老板干的月欢好爽,月欢最喜欢老板了。
老板好棒·”·    吴祥拔出月欢马眼里的鸡毛,让月欢的下半身在床下,上半身趴在床上,吴祥自己则站在床沿边,每一下都蹲得很下去,每一下都很深入。
    事后吴祥把自己带着腥味很重的东西放进月欢嘴里,月欢也高兴的张开嘴接受,上面没有闲着,下面吴祥自然也不会让他闲着··    吴祥把自己的肥手放进月欢体内进进出出,勉强放进去三根手指月欢就已经很难受了,可是吴祥几乎要把整个手掌放进去。
·    月欢的额头上都是汗,可是因为嘴里的东西自己也叫不出声,想试图躲避疼痛,可是无论怎样移动,手就是跟着自己··    “老板不要,你这样下去月欢后面会撕裂的。
这样就不能替你赚钱了·”·    月欢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将吴祥的东西吐出,说了话再继续含着吞吐··    “怎么会坏呢你看你夹得我的手好紧,肯定不会坏,还可以放的。”
“啊,痛·”·    吴祥硬是放进了自己的整个手掌·月欢后面滴下一滴一滴的红色液体,吴祥用血当润滑手慢慢的进出·月欢是疼得快晕过去了。
    可是还要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让自己继续努力的做着吞吐运动,几个深达咽喉的冲刺,吴祥直接射在了月欢嘴里,有的甚至直接就射进咽喉了·剩余的月欢仰头咕咚一声就咽下去了。
    “咳咳,老板的味道很美味·”·    “小贱货,这下满足了吧让你还发浪·”·    “也只有老板才能让月欢得到满足。
也只有老板才会让月欢得到高潮·”·    一切事情过后,月欢躺在床上,吴祥在一旁抽着大烟,月欢躺在床上平稳身体的痛,身上有吴祥喷射出的液体,让月欢很不舒服。
    “老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月离去伺候我啊·我可陪你这么久了,在床上你想怎样就怎样,月欢极力的配合,可是你答应月欢的事一直没有实现。”
    吴祥抽烟的动作一顿,自己该怎么和月欢说这个呢·    “张清要离开春欢楼了·”·    月欢不明白吴祥说张清是怎么回事,自己只是想要月离。
    “老板不是一直希望他离开吗这下他离开了,老板应该高兴才对啊,难不成老板也想尝尝他的味道·”·    “你说什么呢他是叶锦韶的人,而且楼里这位气势也不比叶锦韶差。
我惹不起·”·    月欢嘲讽一笑,吴祥也不过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遇见强势一点的就跟三孙子一样··    “张清离开就离开,我又不是要张清,我是要月离。”
    “这才是难办的地方,张清要带月离一起离开,而且,而且我也答应了·”·    “什么吴祥你耍我,我陪你这么久白陪了。”
    吴祥脸色也不好了,自己是他老板,敢直呼名讳,看来是调教得不够··    ·第97章 缚水·    “月欢,你不要给脸就忘记自己是谁了,你是我吴祥买下的小倌,别说我答应了你什么,就是没答应你也必须陪我睡。
我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    “别给我来这套,你就告诉我你答应我的事就是做不到了,我白陪你睡了·”·    “是,但是你也不要太放肆,你放肆之前想想月乐,他还等着你回去呢”·    是啊自己还是有事需要求吴祥的,月乐在这楼里不接客,这也是要吴祥答应的。
    “老板,我,我刚才是无意的,你不要迁怒到月乐身上,我能被老板看上是我的福气·”·    吴祥抽了一口大烟,让烟雾缓缓从嘴里吐出来,放下烟杆,转身背对着月离说。
    “请吧我也累了,需要休息,你也回去让你的宝贝疙瘩给你洗洗澡吧”·    吴祥这是明着赶人,月欢慢慢的起来穿好衣服,最后只是说了一句。
    “老板好好休息,月欢先告辞了·”·    月欢忍住后面撕裂的疼痛,心里不甘的出了门,自己这次是白白陪那个老色鬼折腾了。
    “月欢,你回来了,洗澡的水我早已替你准备好了,现在水温刚好·”·    月欢看着月乐替自己准备的一切,好似这些年来月乐已经能抓住什么时间了,替自己准备的水总是刚刚好。
也罢,这次就当是为了月乐·这样自己心里会好受一些··    “嗯,月乐,你先出去吧我进去洗澡·”·    月欢从来不让月乐服侍自己洗澡,好似是故意避开月乐心里不好的阴影,也不想让月乐看到自己这么脏。
    “月欢,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客人虐待你了·”·    算是虐待吧自己后面被吴祥硬给撕裂了,现在也是一动就痛。
    “没有,今天的客人对我很好,你想太多了,快点出去吧我身上粘着很难受,我想快点洗澡·”·    洗去这一身的耻辱,洗去这身上的污垢,这样自己才能正视月乐的眼睛。
    “月欢,你今天脸色很白,我担心你,今天让我帮你洗吧我可以的·你帮我那么多,我也应该为你做些什么的·”·    “你有为我做啊我每次回来你都替我准备好了水,让我回来就可以舒心的泡澡。
这就是你为我做的·我很高兴,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我可以留下来帮你洗澡吗”·    “我真的不用你帮忙,要不你就站在门外,等我洗澡出来你就放心了。”
    月欢一边说一边把月乐往门口推去,月乐很不高兴,几年自己都只是替月欢放洗澡水,没有帮月欢洗过澡,没有帮月欢上过药··    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有好几次自己都看见月欢半夜偷偷的忍着痛给自己后面上药。
而自己就只有装睡,装不知道,其实自己也想替月欢分担一些的啊···    月欢脱下衣服躺在沐桶里,温热的水遇到伤口还是有一股刺痛·静静的闭着眼睛靠在沐桶边假寐。
    “月欢,你洗好了吗我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月欢每次洗澡都洗得特别的久·每次出来的时候水都是冰冷冰冷的,月乐每次都要说他,月欢也只是淡淡一句我下次会注意的。
    靠在沐桶上假寐的月欢,显然是睡着了,嘴里呢喃着··    “缚水,不要离开我,缚水,缚水·”·    “月欢,你再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月乐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月乐慢慢的推开门,可是走到屏风前的时候又想··    自己擅自闯进来月欢会不会生气啊,可是自己是担心他啊,应该不会的,月欢对自己一向很好。
    月乐走过屏风就看到屏风公后面的月欢睡着了,身体慢慢的往水里滑去·月乐想伸手拉住月欢·可是人一靠近好像听见月欢在说什么··    月乐又靠近了一些。
这次月乐听得清清楚楚的,月欢在叫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叫缚水·自己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缚水,是谁啊也许是月欢的朋友吧”可是自己的心怎么闷闷的。
    “月欢,月欢你醒醒啊水都冷了·”·    月欢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是缚水吗月欢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人。
尤其是看到那双眼睛··    “缚水,真的是你,缚水你不要再离开我了·缚水·”·    月欢把月乐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像还没从梦境里出来,月乐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些,自己被月欢抱得太紧了,·    “月欢,是我,我是月乐,不是什么缚水。”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越来回遇boss+番外 by 儒家二师公(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