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那个病娇 by 七月的哈士奇(2)

分类: 热文
[快穿]攻略那个病娇 by 七月的哈士奇(2)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杨帆一愣,“说起来也是,在这里继续叨扰也找不到联络外界的办法,而且回巴士的路上也许能找到沐希·”·这话也是他安慰自己的,他觉得这山庄有古怪的地方太多了,他虽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沐希的失踪却□□裸摆在眼前,他不想再留在这里。
本就不在乎沐希死活的王康立刻赞同··“你去哪我就去哪·”美女作家说,挽着唐天的手臂··唐天松了口气,他此刻俨然是众人的主心骨,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这个和抛下沐希不论无异的举动引起异议,这样都赞同的情况自然是最好,多亏了沐希在这里唯一熟悉些的朋友只有他一个,不然还真不好处理。
“那你们回去收拾东西顺便告诉于乐于奇,我去和白先生告辞·”·如果沐希在这里肯定不会跟着离开,因为名字是《恐怖山庄》,那在最后的大结局前舞台都是这个山庄,回巴士简直就是一个超大的FLAG,可是沐希不在,所以唐天和冷淡的白幻才说了两句话就听见走廊那头他们的卧室传来的尖叫声·“怎么了”唐天生怕再出什么事,连忙跑过去,刚到于乐的卧室门口女友就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杨帆王康也是面色惨白··唐天这才看见房间内景象,胃部一阵翻涌差点没把之前吃的东西悉数吐出来··于奇像是被巨大的刀切成一段一段的,肢体零落的散在地上,床上,于乐和他的死法也是一样的,两人的身体,内脏,血液满屋子都是,只能勉强从衣物分辨那是谁的身体,但是唯独两个人的头端端正正的摆在床头正对着门口睁大了眼睛的恐怖头颅像是在诅咒所有踏进房间的人·唐天他们慌乱无比,沐希全然不知。
他被束缚在床上,顶多能动动脖子还有说说话,这个房间他也不认识,山庄那么大白幻把他随便找个房间藏起来就是··沐希左思右想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啊,他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了呢他来勾搭的行动也没做错,要怪只能怪白幻太奔放了。
水到渠成的攻略是别想了,他现在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让一个植物人去攻略鬼,还要小心自己生命,毕竟他不知道有几个鬼,到时死的多冤啊··“怎么对我有什么不满”·沐希:“哪敢。”
这绝对是实话,大实话·白幻慢慢解开他衣服扣子,这是他给他换上的他的衬衫,沐希叹了口气,“我可以说不吗”·“当然……不可以。”
衣物渐渐敞开露出光洁的皮肤,上面满是青紫色的吻痕咬痕,沐希皱了皱眉,冰凉的唇舌一口咬在了肩膀上··真的是他想不怀疑都难啊这种连啃带咬的乱七八糟的癖好和楚寻一模一样啊小习惯都一样一样的·“楚寻”·“你在叫谁”白幻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楚寻你的情人”·沐希:“……”·这特么要说是还是不是啊·如果说不是而白幻真的是楚寻,沐希,卒,如果说是而白幻不是楚寻,沐希,还是卒。
不待他纠结完,生气的白幻已经堵住了他的唇··吻毕,“不管什么楚寻还是王寻,你是我白幻的·”·沐希:“你喜欢我”·“不,我占有你。”
沐希菊花一紧··“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于乐于奇死了,他们总是议论你嘲笑你对不对,你不该被任何人看不起·”·沐希直直看着他,“你杀的”·白幻只是神秘一笑,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
“你值得最好的·”·☆、恐怖篇·正在所有人恐慌不已的时候,唐天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要先告诉山庄的主人,而且这里可能隐藏着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我们必须找到联络外界的方法”·王康实在没胆子继续面对那两个头颅,在所有人去走廊的另一头找白幻的时候他脸色煞白,嘴里不住念叨着,突然尖叫一声冲下楼·“我要回去”·然而山庄唯一通往外面的大门不知何时紧紧关闭,门缝里透出的光把王康扭曲的脸映照的绝望惨烈,他用身体撞着大门,却无法撼动分毫。
“我要出去……”·“大门从外面锁了”发现不对劲的杨帆跑下来检查大门后也冷了脸··唐天察觉到不好,快速跑到白幻房门前,他敲门没有回应,便用身体直接撞开了门·看到空荡荡室内的那一刻起,唐天心冷透了。
白幻房间内空无一人,并且与他之前见过的大不相同,原本整洁干净的房间布满了灰尘床单被褥更是岁月久远的发黄,这分明是一个多年没人住的空房间·“该死”唐天怒骂一声,再也无法掩饰心中害怕不安的狠狠一拳头砸在了门框上,“杨帆王康,你们去看看厨房里的食物”·“好的。”
杨帆拉起痛苦不堪的王康,“快点”·厨房里已经到处都是灰尘,蛛网密布,杨帆一边扯下脑袋沾上的蛛丝一边屏住呼吸走进厨房,身后的王康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怎么这么多灰,昨天进来时还好好的·”王康不可置信的说··杨帆冷着脸拉开冰箱门,夹杂着粉尘的腐烂气息立刻飘出来,杨帆捂住嘴,待到气味消散,冰箱里腐烂干瘪的蔬果一览无余,角落米袋里的米满满的都是米虫的尸体还有发黄的碎米。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杨帆一想到他们昨晚吃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就是这些东西,忍了忍没忍住,对着池子呕吐起来··唐天此时也牵着女友的手来到厨房,看到里面的景象,即使在意料之中也黑了脸,他待杨帆吐完,四人随便拍掉沙发上的灰尘坐下,皆是愁眉苦脸的。
“看来我们这是遇到鬼了·”唐天说,“估计沐希,于乐,于奇都是鬼杀的·”·“鬼就是那个白幻吧,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觉得浑身发冷”王康瑟瑟发抖,语气里全是绝望,他抓住自己的头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我不想死”·唐天不仅是个写小说的,还是个写悬疑小说出名的作者,也是他从沐希刚失踪就察觉到不对劲,找不到人后直接决定走人,如今诡异事件一件接一件还扯上了人命,任是他也烦躁的蹙起了眉头,“鬼……”这个词吐出的有些艰涩,毕竟他是完全的唯物主义者,他脸色苍白,吞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说,“恐怖事件都是在进入山庄后发生的,所以说,鬼就是白幻,但凡是鬼,野史什么的记载中他们都是有原身或者执念的吧,只要我们能找出关键毁掉就能搞定鬼。”
早已六神无主的王康拽住了他的袖子,语无伦次,手指用力的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能逃出去……”·杨帆则不赞同,唐天的说法看似完美无缺实则漏洞百出,最重要的一点,关乎生命的事情扯到野史上还有什么可信度但唐天现在是主心骨,主心骨都被这压力折弯了,杨帆是不会做那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的,而且当下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信心”冷冰冰的语调,从楼上传来的声音··唐天杨帆抬头看去,王康哀嚎一声身下流出一滩热气腾腾的尿液,他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竟是被吓晕了。
白幻悠闲自得的站在二楼的走廊,微抬着下巴俯视他们,之前他们的讨论他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脸上的笑就带了点嘲弄,“如果真的以为有什么东西能解决我你们就尽管去找吧,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收一点小小的利息。”
他响指一打,紧紧抓着唐天手的女友像是一颗充气过多的气球膨胀起来,原本□□的身材被撑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氢气球,她嘶哑的惨叫着脚慢慢离开地面漂浮在空中,手仍紧紧抓着唐天的手臂,唐天吓得肝胆俱裂,把她的手死命的从胳膊上扯下来,甚至被略长的指甲刮出了几道血印子·“棒。”
白幻轻轻道··女友在空中爆炸,剧烈的冲击力把她细碎的血肉炸满了整个屋子她唯一完好的头颅上怨毒的双眼始终盯着唐天,直到扑簌簌滚到地上砸起一片灰尘。
“祝你们计划成功·”满屋子的恶心血肉与腥气灰尘中白幻宛若中世纪的贵族优雅的在指尖变出一朵鲜艳夺目的红玫瑰,那鲜血一样凝聚的花朵盛开在他手上,下一秒就被无情的扔到了楼下女友的头颅旁,白幻的身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唐天发丝被血黏住,鲜红色滴滴答答顺着他脸颊滴落,他抹了把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痴笑声··“只是这样啊……”·他一脚狠狠踢飞女友的头颅,“只是这样啊”·他疯狂大叫着,杨帆看到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红色,充血,真正的野兽一样被逼着扔掉了所有人性的眼睛·唐天从厨房里找到一把生锈的斧头,他握住木柄,强硬的用眼神盯着杨帆跟他一起去探查所有房间。
“你不想死吧”他没感情的双眼紧盯着杨帆··杨帆强忍着毛骨悚然的感觉点了点头,随即手里被塞进了一把菜刀··“不要怕,”唐天给他做了个示范:举起斧头,劈下去“如果遇到了白幻,你就这样做,不,除我们之外的人,一切有奇怪动静的东西,全部破坏个稀巴烂”·他丢掉了他喜欢咬文嚼字的自以为的作家修养,压低了嗓音笑起来格外渗人,想着即将看到的美好一幕,忍耐不住的用手指用力摩挲着木柄。
白幻……鬼而已嘛……·杀活人我都不怕,还怕你个死人不成·☆、恐怖篇·沐希舒展酸痛的身体,沿着室内走了几圈,血液流通能活动后他发现门打不开,幸好白幻摆了几个拳头大的夜光珠在墙壁的凹槽上,也免了漆黑一片的他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
沐希这几天吃的都是包装崭新的零食,巧克力糖果什么的,他提出想要吃饭白幻告诉他只有坏米和米虫,问他吃不吃,沐希果断拒绝,心里后怕一阵接一阵,幸好第一天晚上没吃那东西,否则就这体质,说不定都死了几回了。
把他解开后白幻也有几天没来了,还好这里还有水和厕所,虽然手无缚鸡之力的沐希不太想上厕所,他坚持不懈的撬着门,上个世界在军营时跟小兵待在一起,日子艰苦些他跟他们一个帐篷,喝点酒聊点天嗨起来了什么都从肚子里往外掏,他这撬锁的本事就是一个圆圆脸小兵教的,时间尚短没学到厉害的手段,这种情况也够应付了。
说起来还没请那个一起守城门的小兵喝花酒,也不知道小崽子把老李头怎么样了……·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手上忙碌的沐希听得咔嚓一声,惊喜的拉开了门轻轻走了出去。
门外是条不熟悉的走廊,没有一点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沐希琢磨着回去取下了一颗夜光珠拿着,身子骨最近越发脆弱,鼻子一热,沐希一抹抹了一手血,他干脆找了张发黄的纸,就着自己这点鼻血和夜光珠的光一字一句给白幻留言。
换个正常人估计觉得这简直就是作死,给鬼留血书,能跑不赶紧跑还留言·沐希抹着鼻血用的差不多了,点上个句号摆在床上,怀里揣了个没吃完的巧克力和光线柔和洁白的夜光珠打开门走了。
他身后,那张纸突然飘至空中,上面几道捏住的指痕,片刻后那纸折叠成小方块,消失不见了··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沐希自知身体弱又不想贡献菊花但还要攻略,就只能往小清新方面下手了。
怎么,缱绻缠绵勾的心痒痒不·即使那是一篇鼻血写出来的效果也是一样··沐希的情况也没多好,他身体不好一直都金贵的细养着,这次逢此巨变又连续几天不进米,脚步都虚浮的厉害,走着走着头晕的要扶墙,踩着满地像是被人为破坏的碎玻璃片前进,走廊上前面几间的门都被砍烂踢到一边了,里面的情况光线一照一目了然。
沐希看见一个接一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污黑鲜血的痕迹和尸体,干枯的腐烂的半腐烂的各个时间段的应有尽有他还看到了于乐于奇炎炎夏日不经收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那之前满是尸体的房间也是他们之前住的房间·但那尸体并不是他们的人·只能说白幻把一切粉饰太平,其实房间里的本来样子根本不是这样的·他到底杀了多少人……·沐希心底一寒,这样的攻略对象,真的是用生命在攻略啊。
鼻腔渐渐习惯了难闻的臭味,沐希在楼上的房间内没看见一个活人,楼下也没听见什么声响,沐希推开白幻房间的门,奇怪的是其他的门都多少损坏了只有这扇门完好无损。
要完成主线任务至少需要搞定白幻,鬼的产生不会没有缘由,他至少需要掌握白幻的一些信息,而不是一无所知··似乎是故意摆好在床下的棺材中找出了一沓资料,沐希翻阅时脖子有被舌头舔过的冰冷触觉,又像是幻觉。
白幻惬意的亲吻他的脖子和锁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他很有感觉,沐希咳嗽他心疼,他知道自己没有体温沐希又身体太弱,待在一处他就会忍不住触碰他,但那样他会生病,所以他几天没去找他,却没想到一去就收到了他给的惊喜。
他对他也是和他一样的感情··这几乎让白幻以为自己激动到热血沸腾··沐希很快就着光看完了资料,胸口有种痒感,他把资料带上,转身去寻找唐天。
他绝对还没死,只是被藏在了别墅的某一地方,否则主线任务会直接判定失败·只是万万没想到,白幻竟然是如此身份·沐希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他下楼梯时甚至头一晕差点摔了下去,幸好身体似乎被空气托了一下,沐希站稳继续下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唐天果然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奄奄一息狗一样蜷缩着身体,遍体鳞伤,在角落处沐希看见一堆剁得乱七八糟的烂肉,骨骼,和一副歪歪扭扭镜片碎裂的眼镜,他扶起昏迷的唐天,拖着他沉重的身躯往外走。
“你想去哪儿”美艳的女人笑眯眯拦在门口,指间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微弱的光线中她下巴微昂,美的如梦如幻··沐希心里一紧,她正是唐天之前带来的女友·她吐出一口烟雾,朝他走过来,“把他交给我。”
沐希并不知道她的死讯,也不知道现在活着的只有他和唐天两个人而已,但他是不会将唐天交给她的·“白幻,”他压低了声音喊,“我知道你在的。”
他没有抗衡的力量,扶着唐天更是不好施展,唯有求助跟在他身边的白幻··白幻显出身形,站在他前面,“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在房间里,”沐希嘴角微抽,“你咬我锁骨了对吧,还有肚子也咬了一口,下次你改改你这糟糕的癖好我就不会发现你了。”
白幻轻笑,“我帮你,你给我什么报酬·”·那女子自见到白幻就忌惮的停住了脚步,神色戒备,“你出来干什么”·“我乐意。”
白幻回答她,视线始终不离沐希··“报酬……你想要什么”再说现在也没什么能够给他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女子焦躁的蹍灭烟头,身体开始扭曲,蛇一样拉的长长的,一声嘶吼后身体的形态完全崩溃,变成了一只头发飞扬的恶鬼,她恶狠狠的盯着沐希,“把他交给我”·“我想要……”白幻丝毫不在意女子的变化,微微怔住。
想要,除了沐希这个人,他好像还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把你给我吧·”·沐希摇头,“不对,把你给我才对·”·☆、任务完成·黑影摇曳的树林里,沐希大口大口喘着气,无力的靠在树上,粗糙干枯的树皮翻卷,扎的背部生疼,他挪了挪身体,疲惫不堪的闭上眼睛小憩。
草地上的唐天挣扎着坐起来,手里悄悄捏住了口袋里藏起来的碎玻璃,只要把尖锐的那端扎进沐希喉咙,他就必死无疑·“我把你带出来了,”听到脑中传来主线任务完成的系统音,沐希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你还是放下口袋里的玻璃吧,刚刚拖你走时把我腰都刺伤了。”
他顿了顿,“难不成你想杀了我”·唐天笑笑,手中握的越发紧了,“怎么可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还来不及,你想多了。”
“那就好……”胸口闷疼,沐希摸衣服口袋却摸了个空,药瓶估计掉在逃跑的时候了,他叹口气,真觉得自己快死了,“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我也想通了一些事情,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想说给你听听。”
“你说吧·”唐天慢慢靠近他··“首先是鬼,一开始杀了于乐于奇两兄弟的应该是白幻,但接下来的人员死亡都应该怪你·你的女友,从一开始就没有名字但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吧,而且你是写悬疑小说出名的,那正是你妻子失踪后,在那之前你写的似乎不是悬疑小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杀了你的妻子吗”·“胡说什么呢。”
唐天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但这样所有事情就说得通了·”沐希继续说,“鬼是你的妻子,也不是来了山庄后才有鬼的,从一开始鬼就跟在我们身边。
她报复你,于是把我们引入了这个山庄,这个绝好的报仇地点,因为这个山庄,不是普通的山庄,它是一个专门提供给鬼的场所,所以里面才会有那么多尸体·白幻是山庄的主人,他们家族从几百年前就将山庄作为这个用途,这也是他们的事业。”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他们的事业”唐天一声嗤笑,碎玻璃的尖端狠狠抵在沐希脖子上,“他们的事业都是以活人的生命铺垫的”·“你也是啊,你的名声你的荣誉,都是你妻子的尸体垫出来的”·“你这么质问我,你是站在了鬼那边”·玻璃把脖子划破,鲜红的血液流出。
沐希冷笑,“不要说得好像你会让我活着回去一样,白幻是不对,满身因果债孽,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倒是说说,杨帆为什么会变成一摊碎肉”·“那是鬼干的”·“不,那是你干的鬼的目的一直是你,王康于乐于奇大概是白幻下的手,但你的妻子根本没想伤害其他人,她只是报复你而已”·“呵呵,你不会被鬼迷了心了吧,对,是我杀的没错,那白幻呢,他就不该死吗”·“白幻该不该死与你无关,他是我的鬼,由我来决定。”
唐天冷笑,不再多说,狠狠扎了下去··沐希突然抬手握住他手腕,死死掐住,唐天胸口剧痛,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一只血淋淋的手穿过他的胸膛,手上握着他仍在跳动的心脏。
“真粗暴·”沐希放开手,白幻也抽出手扔掉了心脏,唐天砸倒在地··“我是你的鬼”白幻似笑非笑道,凑过来舔他脖子上的血,就算是一副病弱的模样,也散发着令人折服的强大力量,“那你现在想怎么处置我呢”·“别勾引我,”这么说着摸了摸白幻黑色的头发,“虽然现在很想上了你,但稍微有点力不从心。”
“你已经快死了·”·“我知道·”·脑中突然响起系统严肃的声音,“收到对方系统请求接入·”·“接入。”
白幻与他额对额对上视线,“我告诉你,杀了我的方法很简单,”他握起他的手按在心脏,“刺穿这里我就会死·”·沐希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不动手”·“啊……稍微有点拖延症·”沐希亲吻他的唇,“再说我也舍不得,我就这么一个鬼,杀了不是就没了。”
“放心,你会来陪我的·”·沐希笑了,“对·”·没有利器,沐希握住白幻能穿透唐天胸膛的手,慢慢扎进了他的身体,白幻一直都笑着,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沐希的胸膛,那鲜活的跳动引诱了他,他的手指慢慢撕开了皮肉。
“我爱你·”·两人同时触摸到对方心脏的那一刻,白幻抓住沐希的心,发自内心的表白··他完全没必要陪着沐希死的,但是那些幸运的人会懂,在灰暗的人生中的一束阳光即将消失时,那种神圣的陪着自己所有的爱去死的感觉。
他爱沐希··他愿意··“真是个小崽子·”沐希说,他本来被楚寻的执着打动的心在剧痛中被冰凉的手掌温柔包裹着,他不知道楚寻出了什么变故导致他丧失了与他有关的记忆,但他想,他也是爱他的,既是爱白幻,也是爱楚寻。
“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现在开始传送· ”·沐希从剧痛中醒来,清醒后他发现系统可怜兮兮的挂在天花板上,另一个身影正在他的房间里东翻西找,还有一个跟他系统外形截然不同的系统在空中飞来飞去。
“喂·”·“你醒了·”楚寻见他醒了立刻扑到了床边,“原来别人的系统空间是这样的,看起来还不错·”·“然后呢”沐希掀开被子下床,自己的身体果然神清气爽,“想住这里吗”·“住”·楚寻的系统突然拿出一本比它身体还大的书,机械手臂哗啦啦翻起了书页,“根据升级后的系统法规,可以。”
“你的记忆是不是有残缺”·“我只记得系统升级后,系统升级前的记忆都没有了·”·“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不记得。
你知道吗”·看来是系统升级出了差错,导致记忆全无,不过小崽子就是小崽子,失去了记忆行动还是没什么区别··“你叫楚寻,我是沐希。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楚寻:“……”·“但是你嫌弃我有拖延症,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楚寻:“……”·沐希悲痛脸,楚寻手痒痒的抽了系统手上的书砸在他脑袋上,阴森森笑了,“我只是失忆,不是智硬”·☆、系统空间·眼看着楚寻在他床上睡着,沐希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按在被窝里,温暖窝心,沐希俯身拨开他散乱的额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只觉得心里塞满了膨胀的情绪。
如今再把事情理一理,沐希差不多也知道了··第一个世界楚寻捅他的那一刀必定有什么玄机,所以第二个世界系统安排的攻略对象好巧不巧又是他,只是他那时埋在雪里奄奄一息,若不是他把他挖出来他必定已经死在了那个世界。
系统不会让自己的宿主如此悲惨却不闻不问,要找到合适的宿主不是件容易的事,在不干涉世界主线的同时它们会安排宿主过得更好一点,比如说有一个好的身份,沐希的系统就是如此做的。
除非楚寻对他的系统出手了··楚寻能对他的系统下手自然也能对自己的系统下手,而他也理所当然的被系统报复了,楚寻登基之后却没有再受到任何不明来处的攻击,说明系统某种程度上被他搞定了,但是后来系统的统一升级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而且楚寻的失忆不只是简单的失去从前的记忆,他每完成一个任务开始下个任务时上个世界的记忆就会完全忘记·不过幸好,沐希发自心底的感叹,这时候真要谢谢当初楚寻的偏执,第一个世界给他系统注入的影响还存在着,所以「恐怖山庄」中的白幻也是楚寻,即使换了名字换了模样,但他不会认错他。
“唔……”楚寻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沐希在床边注视着他,笑得温柔而深情,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想对沐希说你特么终于知道在乎我了,他不知道这种感情从何而来,却又不想那么矫情,脸一转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沐希抚摸猫咪一样抚摸他的头发,头顶到发尾,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梭在发间,触到的地方似乎激起一阵微小的电流,他重复几下手指不再停留在发尾,沿着颈项触进了衣领里。
·“阿寻·”·“嗯”楚寻仍不肯抬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那个时候就说了,别勾引我。”
沐希的手慢腾腾摸到他锁骨,另一只手还被楚寻死死握着··他总是想抓住什么,衣角,肩膀,手指,什么都好,只是确认自己的存在和陪伴·他像是猫,偏执,敏感,却又不像猫,疯狂,病态,但不论他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模样,沐希知道,他在自己面前会笑。
开心的,轻松的,冰冷的,威胁的··沐希想抽出手,楚寻死死握住不放,用力大到他手指挤在一处皮肉磨蹭微微疼痛,他更加心疼这样没安全感的他,调戏的拧了下他胸前的凸起便把他薄红的脸从枕头中拯救出来,深情的吻了上去。
“你想上我”吻毕,楚寻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你想要我”·“嗯·”沐希蒙住他眼睛,“别这么看我,我忍不住。”
楚寻高兴了,他喜欢沐希毫不掩饰对他的欲望,当然,这建立在沐希只有他一个人的基础上··一想到属于他的人可能还有别的人,楚寻的脸倏地阴沉下来,他冷哼一声,“除了我你还有谁。”
“没有,只有你·”·可不是嘛··楚寻表达高兴或不高兴的方式大抵相同··沐希轻笑,手上解开了他的扣子,被咬嘛,咬着咬着他就习惯了。
楚寻身材不错,面容清秀,不是任何一个世界中楚寻的脸,身上也没有那些伤痕,沐希揉捏他胸前的凸起,楚寻闷哼一声,沐希亲吻他的锁骨,手并未在胸前过多停留,摸过紧实的小腹,碰到了裤子。
两人越来越动情,沐希把楚寻压在身下,黄暴的楚寻对着他一向不懂得含蓄是什么东西,觉得爽了就呜咽着咬沐希的肩膀··两道不同的喘息在房间中越来越粗重。
隔音的另一个房间里··攻略系统仍旧被挂在天花板上,它扭来扭去哼哼唧唧吵的不行,复仇系统则淡定的抽出了一根小皮鞭··“你想干什么”攻略系统急了,身体扭的更厉害了。
复仇系统干巴巴的声音说:“我总觉得你很熟悉,系统升级后可以速配——也就是一夜情对吧·”·“嘤嘤嘤你滚开人家才不要跟你速配”攻略系统扯着嗓子哀嚎。
“你想多了,就你这么丑,估计是个系统都不会看上你,我只是觉得你很熟悉而已·”复仇系统挥挥顺手拿出来的小皮鞭,语气特别嫌弃的说··自认为如果能见到主神大人一定能抱上主神大人大腿的攻略系统懵逼了,它脑中不断盘旋着那一个字——丑,它平生第一次接触别的系统被别的系统给的评价竟然是丑·“丑你妹”·“本来就是丑。”
复仇系统比比自己的机械胳膊,又细又长银光闪闪,“这才是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妹”攻略系统怒了,它球一样的身体脚的部位伸出两只长长的锁链脚向复仇系统攻去。
复仇系统:我抽··……被缠住了··“我只是想找你问问为什么我无法发布任务……”·后面的话语都被伸进嘴里的锁链脚堵住了,攻略系统怒火中烧的用脚把它缠了个严严实实密密麻麻,然后缩回一点锁链把它吊在半空中,怒视它,“你特么说谁丑”·复仇系统努力挣扎:“唔唔……唔……唔”你放开我·攻略系统呵呵一笑,“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复仇系统努力吐出嘴里塞满的锁链脚。
它终于挣扎出一点空档,含着满嘴的脚说不出话来它也火了,伸长机械手又抽出一根小皮鞭,朝上狠狠抽了过去··“你还抽我抽你妹”·“唔唔……唔”放开我·“你不道歉就别想下去”·“唔唔唔”谁怕谁·“要你主人把我挂在这里诶哟你还抽”·“唔唔唔唔唔”抽的就是你·“你滚你滚”·两只系统在半空中想尽一切办法攻击对方,攻略系统被皮鞭抽了不少,复仇系统嘴里塞着的脚就没有□□过。
而另一个房间打得火热的两个宿主全然不知他们的系统也正在打得火热··☆、总裁篇·《霸爱:总裁变小萌萌哒》·安木万万没想到只是晚上出去买个零食吃,竟然在路过公园的长椅上发现了一套西装和一个熟睡在西装中的小孩最惊讶的是那是她公司里众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霸道总裁的典范,许西安·平时淡漠的总裁竟然如此萌萌哒,安木将其带回家,之后许西安的好友顾哲竟然找了过来……·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剧情介绍到此为止,沐希便是喜欢女主的男二号顾哲,攻略目标是男主角许西安。
顾哲整整身上时尚的西装,嘴角微勾挑起一个坏坏的笑,顾哲就是巴不得天下不乱的纨绔公子典型,他也不做什么坏事,个人来说稍微有点表现欲,喜欢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剧情还没开始,顾哲原计划是去陪陪自己新泡到的美女,现在计划改为探望许西安··要说他们俩性格截然不同,许西安几乎是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工作也是因为继承家业所以担起了这份责任,顾哲眼光不错,自己用零花钱在股市上赚了几笔投资支持朋友开公司,他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所以他肆无忌惮,放纵不羁,他当过演员唱过歌,也下田种过禾苗捉过泥鳅,他做事只凭兴趣,这种独特的魅力却让人们趋之若鹜,他被评价为最典型的花花公子,没有人能够夺走他的心,她们只能拿走他捧着的玫瑰。
许西安谁都不亲近,开完会稍微皱了眉往办公室里走·这已经是他心情极度不好的表现·那几个人,仗着资格老竟然想利用公司的资产和权力发展自己的公司,平时只是合作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也不是抠着边边角角自己吃肉汤也不让别人喝的人,但他们不该太过分·天下众生,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但若那样的老元老在公司的意义只剩下为自己和后辈谋福利时,他也不会手软··秘书室里秘书正在教导新来的实习小秘书,许西安一看就更加不舒服了,秘书室透过玻璃墙可以一眼看见认真听着的实习小秘书,态度还算端正,好像是叫安木吧,可惜,是被塞进来的人。
许西安更没有看的心情,秘书看见他连忙迎过来,他告诉秘书几个小时内不要打扰他,他需要暂时休息一下·说完许西安看见安木正在偷瞄他,一见他视线扫过便抬头挺胸站得笔直。
还不错··许西安万万没想到的是,推开办公室的门,沙发上不规不矩的躺着一个人,一身骚包的淡蓝色西装,笔直的大长腿懒懒搭在沙发扶手上··换个人这么做许西安真的要气死,但他此刻无语的解开领带,往沙发上还剩余的空位一坐,顺便把顾哲挤到了靠背上。
不是没有别的沙发,但他就爱挤他··“今天怎么过来了”他疲惫的往后一靠,在他这个青梅竹马面前他从不掩饰自己··顾哲双手枕在脑后,伸出一只手推了推疲惫的许西安,“去休息室里睡,有床。”
许西安支吾两声,已经浅浅睡着了,眼下一片青黑,暗道这人多久没睡觉了,顾哲无奈的起身把他扶起,扶到了办公室里的小休息室··里面有张不大的床,白色棉被叠的整整齐齐,顾哲把他放到床上,给他脱下鞋把脚放上床,抖开被子盖住了肚子和腿。
现在还是初秋,盖多了有点闷,睡起来也不舒服,顾哲看他一沾枕头就连呼吸都和缓不少,睡得死沉,心脏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真是个笨蛋,从小到大都是,学会照顾自己会死吗·打电话给这个笨蛋点了些他爱吃的菜,又要了一些易消化的养胃菜品,顾哲关上休息室的门,拿起桌子上的财经杂志看了两分钟就不感兴趣的放到一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小憩。
下午四点,菜准时送到,前台打电话进来询问是不是总裁订的菜,顾哲接了让人送上来,却没想到跟在饭店工作人员后面的是提着食盒的安木··他一愣,安木看见他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她一直听说没有非工作人员出入总裁办公室,也就是说总裁是个人缘不好的工作狂,却没想到总裁也是有朋友的,简直像是散发着光芒一样的朋友·“放到桌子上吧。”
顾哲给工作人员签了单,工作人员道谢后离开了,安木却仍踟蹰的立在室内,看上去有些拘束··“你有什么事吗”顾哲好整以暇的问,他习惯的语气轻佻,勾起的尾音像是在挑逗。
“嗯……没什么……”安木犹豫的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最终给自己下定决心一般握了握拳头,走了··顾哲虽觉得她奇怪,但这个时候应该叫许西安起来吃点东西了,他也就没纠结,关上门后到休息室里叫醒了许西安。
许西安睡眼惺忪,迷糊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捏了捏眉心,“怎么了”·顾哲看他两眼发直的样子着实可爱,难得一见,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掐着嗓子调笑他:“宝贝儿啊,睡饱了没”·“睡饱……”差点被带进圈套里的许西安嘴角微抽,直接把枕头糊在了顾哲脸上,转而又觉得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过来了”·这家伙整天东跑西跑的,这还是他第二次来公司里找他,上次匆匆来去,待了不到半个小时,许西安拿起放在床头的闹钟,四点多一点,他竟然还没走·“想过来就过来了呗,怎么,不欢迎我啊。”
不待许西安接话,顾哲让他赶紧起床,“想吃什么顾哥哥都给你买好了在桌子上,快点洗漱吃东西,一看你就没吃好没睡好的样子·”·许西安唔了声,直到洗漱完鲜美不油腻的汤从喉咙抵达胃里,才把那不是一点点的不可思议压下去。
他看顾哲在一边玩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植物大战僵尸,他不知怎地有点不满,说了句:“闷骚”··“这哪是闷骚”顾哲笑得特别坏,若放外面这张好脸绝对能迷死一片女人,落在许西安眼里就是明晃晃的贱,特别贱,“我都骚的这么明显了你还说我闷”·许西安被他笑容晃了一下,转过头默默夹了一筷子热菜送入口中。
这么体贴……真是难得,不过不能否认,他挺喜欢的··☆、总裁篇·拒绝了女友的约会请求,女友闹脾气不联系他了,顾哲这段时间本就闲的无聊,于是变本加厉的缠上了许西安。
现在许西安一天的日常是这样的···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上班时,车刚停进公司的停车场,通常旁边也会刚好停下一辆车,然后探出一个脑袋故作惊讶的跟他打招呼说好巧。
中午休息时,打开办公室门,顾哲伸着大长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或者哼歌,看他进来了理都不理,顶多腿麻了换个姿势··晚上下班时,开着车跟在他后面直接跟着他开进了他家的停车场·许西安觉得他肯定闯大祸了想巴结自己帮他解决,他跟他说只要事情在他能力范围内他绝对会伸出手援助,不用他这么巴结,偏偏这家伙巴结都不会,哪有巴结人的跟个大爷一样对他爱理不理的·许西安绝对不承认他有点吃醋。
明明他看见顾哲跟那个实习小秘书安木都聊的风生水起,说得对方不胜娇羞··顾哲只是不确定许西安变小的具体时间才采取这种最保险的不会让他落到女主手中的贴身行动,却不想许西安已对他的「差别待遇」产生了不满之情。
这种痴汉一样的行为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剧情的重要节点,许西安变小,来到·顾哲的行动得到成功,他在公园里抱起了大概一岁大的许西安,小小的许西安眉眼还没张开却也眼睛大大的,眉毛有些稀疏,浑身的皮肤奶泡出来似的,看的顾哲只想掐一把试试看手感是不是真那么好。
不过他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到欺负一个没穿衣服的一岁小屁孩··顾哲把他和往自己暖呼呼的衣服里一塞,拿上那套西装上了车心情愉悦的打道回府··在他车开走没两分钟,晚上下来买零食吃的安木路过公园,夜色中长椅空荡荡的,她莫名觉得自己心也有点空荡荡的,但她并不是多么伤春悲秋多愁善感的性格,很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抛到一边,心里计划着要买多少零食继续走向零食店。
顾哲把许西安当成捧在手心里的豆腐,生怕他有一点损伤,急忙赶回家怕他生病自己抱着他把被窝暖热才他塞到被窝里,许西安咂了咂嘴,粉红色的小嘴微微嘟起,侧身睡着婴儿肥被挤成一团,显然睡得十分满足。
·顾哲给他压好周围的被子,心道自己哪里带过小孩,苦恼之余又不想把许西安交给别人,打电话让人送一柜子一到十八岁男孩穿的衣服过来,他捋起衬衫的袖子,琢磨着要不要给小孩泡点牛奶或者米糊糊不,泡什么不是问题,问题是他这里一样都没有·这时许西安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他看见顾哲一股雅痞味的挽了衬衫袖子,正在往杯子里倒热水,他想起床,却发现自己直不起身来·绕是许西安也想爆粗口了,他翻来覆去的看自己这双肥嘟嘟的小手,最后掐了自己脸一把,好痛……这是真的·许西安说话说得比较晚,能流畅说话是在三岁,现在他说话就像黏稠的糖丝字与字之间黏黏糊糊没有完整的音调。
“骨……折……”话刚出口,许西安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这种软绵绵的口水音竟然是自己说出来的·顾哲把牛奶调到温热,端着牛奶走了过来,许西安变小了肯定很害怕,而且小孩也很容易饿。
“西安,饿了没”·“窝肿么会变成这样”许西安急切的看着顾哲,不知道自己不自觉瞪大了眼睛的模样有多么可爱。
顾哲忍不住揉了揉他又细又软的头发,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给许西安把刚刚踢开的被子盖上,“我也不知道,我在公园看到你时你就变成这样了·”·“公园……”一往那个时候想脑袋一阵剧痛,许西安痛苦的皱了眉,好一会才说:“窝不记得了。”
“那就先等等看,马上就要到明天了,看你会不会长大·”·许西安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他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自己身体变成一岁的事实,总裁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好的,转眼间表情镇定下来。
“骨折·”·顾哲苦了脸,“你可别这么叫我,真骨折了怎么办·”·许西安也不想,但谁让他说出来就是这样的音调·莫名其妙又想到顾哲之前在公司对他爱理不理的,许西安一股怒气憋在心里,气冲冲扭过头不想看到他,嘴里还重重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算真骨折也没事,谁让是我宝贝儿叫的呢·”顾哲难得见许西安这情绪化的模样,白白胖胖的小孩一嘟嘴一个人生闷气特别可爱,顾哲稀罕的不行,还凑上去在肥嘟嘟的脸颊啵了一个。
他把现在的许西安当成自己的小侄子,亲亲抱抱喊宝贝都是普通寻常,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猛然被亲了一口的许西安顿时就懵了··被亲……了·衣服已经送了过来挂满了一个衣柜,顾哲去给许西安拿衣服,打开衣柜才发现那公司送来的都是可爱系的,满满的连体装,这就是连体装穿到十八的节奏啊。
还有亲子连体装,如果不是他衣柜够大这么多衣服还真放不下··顾哲想象一下平时总是面无表情冷着一张俊脸看别人一眼都能让人吓一跳的许总裁穿毛茸茸卡哇伊的连体装,立刻选了一套小熊样式的回到房间,许西安把自己窝在被子里,被他扒出来时满脸通红,他只当是闷的,拿着衣服就往他身上套。
“你干什么”许西安自然不从,他就没穿过这种衣服而且顾哲笑得太贱了·他的努力挣扎在顾哲眼中就跟撒娇没什么区别,轻松进行体力压制然后给他穿衣服,顾哲笑得开心,“虽然说好像要用开水煮一下还是什么,但是防止你感冒你还是乖乖穿上吧。”
许西安挣扎未果,任由顾哲还给他戴上了帽子,瘪着嘴格外伤心·他的节操……虽然是一岁的身体但里面可是22岁的他竟然穿了这种他小时候看都不看一眼的衣服……·顾哲把这只垂头丧气的小熊往怀里一抱,欺负好友过头了他感觉有点小愧疚,嗯,一点点。
“喂,低着头干什么,我跟你一起穿呗,又不丢脸·”·许西安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诶”·一起穿,怎么一起穿·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顾哲抱着他打开衣柜,取出亲子装的另一件棕色大熊连体装奸诈的笑了。
许西安:“……泥滚·”·☆、总裁篇·大熊连体装胸口到肚子那一块有一个大大的袋子,顾哲换好衣服把许西安放进暖融融的大袋子里,明白抵抗没什么卵用的许西安无语的踹了他一脚,屁股还被顾哲的一只大手托着。
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顾哲一手托着他屁股一手圈着他身体打开了电视,许西安靠在他胸膛,蹭了蹭竟然跟着他呼吸时的一起一伏睡着了··顾哲把声音调到最小,扯了沙发角落叠起的毛毯过来盖住了许西安的小小身体,看他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
嘛,变小了也不错,可爱多了··时钟的指针转到十二点时,许西安长大了一圈,脸也瘦了点,不像一岁时捏一把都是肉,幸好衣服宽松,他没察觉到不舒服,小手紧紧揪着顾哲胸前的布料沉醉在梦乡,这是两岁的他。
一天一年··顾哲对着他的睡颜拍了几张,抱着人上床睡觉··还有二十天,这个人便又会长大成许总裁,一身西装身材修长面容冷漠,哪会有如今这嘟着嘴依赖他的可爱样子。
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顾哲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滋味的捏捏许西安的脸··“晚安·”·好重……·梦见一只大熊盘腿坐在自己胸口还趴在自己脸上,已经无法呼吸了……·顾哲猛地睁开眼,许西安拿开蒙在他脸上的枕头,盘腿坐在他胸口上,小小的嘴唇微抿,“我饿了。”
表情特别纯洁,就像坐在顾哲身上用枕头把他闷醒的熊孩子根本不是他一样··顾哲有火也发不出,惩罚的捏捏他脸,双手穿过他腋下,抱起这个小祖宗给他穿衣服,“好歹也让我先洗漱吧。”
顾哲打着哈欠从洗漱室出来又进了厨房,床上的许西安不安分的扑腾了一阵,从床沿噗嗤滑下床,顾哲粗心大意只记得买衣服,没给他买鞋,他就穿着顾哲的灰色大拖鞋磕磕绊绊的跟着进了厨房,在门口被门槛挂了一下,扑过来抱住了顾哲小腿。
顾哲可被他吓了个半死,偏偏又腾不出手,只能让许西安紧紧抓着他的裤子,不住踮着脚往料理台上看··“吃什么”他口齿清晰不少,这下眼巴巴的眨着大眼睛看着料理台,可见是饿的不行了。
·顾哲尴尬的咳了声,把手机上正在播放的做菜视频关掉,若无其事的继续切着菜,“反正你只能吃牛奶·”·“不要,不要牛奶。”
许西安扯他的裤子,见他装没听到,顿时急了,抱着顾哲小腿手脚并用往上爬··“好好好,不喝牛奶不喝牛奶,小祖宗诶·”顾哲没有当奶爸的经验,此刻被幼稚鬼许西安弄的一个头两个大,然而不会做菜的他炒出了一盘半生不熟的菜。
简直是个悲伤的故事··许西安坐在他脖子上抱着他的头嘻嘻嘲笑他··顾哲默默把他抓下来放到座位上坐好,然后递给他一杯牛奶··许西安:“……”·晚上给许西安洗澡也成为一个难题。
嗯,不能丧心病狂的要求一个两岁的小孩自己洗澡··但许西安强烈抗议他给他洗澡··顾哲拿他没办法,作势拿手机拨打电话,似笑非笑的看他,“要不我要我女朋友来给你洗”·好动的许西安沉默下来,摇了摇头,表情像他长大时冷冰冰的。
顾哲只当他被威胁让女生给他洗澡生气了,但熊孩子也不是一味哄着的,顾哲给他洗完澡换上大一圈的睡衣,许西安沉默寡言自始自终垂着头不理顾哲,顾哲也不在意,自己也洗漱完就关灯睡觉。
等到顾哲呼吸平缓,本该睡着的许西安睁开眼,委屈的瘪了嘴··他知道他这样不对,也不是小孩对于亲近长辈的独占欲,他是把他当成他的人,想要彻彻底底独占他。
从他那天来公司开始,之后的陪伴到他变小的温柔宠溺细心呵护,明明自己性格并不那么细致却也努力让他更好更舒服,他明知道对方是一个不能触碰不能染指的对象还是动了心。
许西安小小的身体挨在他胸口,仔细聆听他的心跳,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和淡不可闻的烟草味糅合在一处形成一种新的味道,他很喜欢··那么多人说,没有人能够夺走他的心,她们只能拿走他捧着的玫瑰。
如果他把这颗心挖出来呢·那他就只属于自己了吧··笑也好哭也好有表情也好没表情也好,都是属于他的·许西安为自己的想法着了迷,突然感觉顾哲动了动,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顾哲半睡半醒睁开眼,把许西安往怀里一捞,用手臂圈住,这才感觉怀里满了,舒服的叹了口气,又睡着了··许西安那些血腥的想法瞬间就像被天池的圣水洗净了,他撒娇的在顾哲胸口蹭了蹭,沉沉睡去。
顾哲凌晨被电话铃声吵醒,他接起电话,那边的声音格外嘈杂,他轻轻把熟睡的许西安抱开以免吵到他,自己侧到一边接电话··劲爆的音乐声和咕噜咕噜灌酒的声音。
安洁哭得声嘶力竭,对着瓶口又猛喝一大口,酒让她的胆量从兔子变成老虎,她迷蒙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开始对着手机骂··接收到女朋友一大串“王八蛋”之类词汇的顾哲十分不耐烦,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虽然对方一直与他闹脾气现在才联系他,但一听那背景音准是在酒吧,这个时候她又喝那么多,顾哲还真担心她出什么意外。
开了床头灯起身穿衣服,等到安洁终于骂的上气不接下气,顾哲揉揉额头,问她:“你现在在哪个酒吧”·安洁不雅的打了个嗝,好一会儿才说:“你……你管我你不是不联系我吗有种就一辈子别跟我说话你个骚男人整天……就会招蜂引蝶……”·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顾哲忍得很辛苦,咬牙切齿又重复了一遍,“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安洁就是不肯说,旁边有人对着话筒喊了一句夜色酒吧,顾哲简单洗个脸,匆匆开车出门··☆、总裁篇·凌晨的天空泛起鱼肚白,云层透出阴沉的光,秋风瑟瑟,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马路上呼啸而过。
这个时候路上没几个行人,空气又特别寒凉,薄薄一层冰冷的雾气中顾哲打开音乐播放器,爵士乐让他头脑更清醒一点,拐进街道眼看着快到了却发现了一道独自行走在人行道上的靓影。
倒不是因为他盯着女人看对对方有了什么邪恶的念头,而是那个身影有点小眼熟,车开到前面一点一看,可不是嘛,安木··顾哲心里升起疑问,她不像是会这个时候来酒吧HIGH的人,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心理活动并不耽误他停车到安木旁边,摇下了车窗。
“安木·”·安木扯了扯衣领,冻的打了个喷嚏,她本打算路过这辆莫名其妙停了过来的车,却听见顾哲叫她··“顾哲你怎么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顾哲简单随性的模样,宽松的蓝格子棉衬衫松松垮垮露出了他精致的锁骨,安木视线不自觉撇开,暗道果然是个花花公子。
“我去酒吧接个朋友,你呢,一个人凌晨在外面走太危险了,我送你一程吧·”·安木摇摇头,“不用麻烦了,我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的夜色酒吧,我也是去接人的。”
顾哲可不会让一个单身女性走在去酒吧的路上,再说这边龙蛇混杂,乱七八糟的,说不定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他为安木打开车门,“正好我去的也是夜色,你还是上来吧,不然我不放心。”
安木凹不过他,坐上车,两人谈了几句安木提起了许总裁请假没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顾哲哪里会看不出她对许西安的恋慕之情,此刻心情有点不好,不冷不热解释了几句,安木倒是越发热情了。
心里莫名不爽的顾哲一到目的地把安木送进酒吧后分道扬镳,他要找的人很好找,酒吧总共没几个人,一个哭着唱歌的女人尤其显眼,特别是当她还很漂亮身材惹火时··顾哲收到侍应生求助的视线,无奈的拿走了安洁一直啃着的空酒杯。
安洁抓住他的袖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迷瞪的眼前这个穿衬衫的身影和以前那个最爱穿衬衫的斯文败类重合在一处,眼圈当即就红了,“何涛你这个负心汉脚踏两只船祝你小鸡鸡烂掉到死都不能人道”·侍应生努力掩饰自己同情的眼神,但显然效果不怎么好。
女友喝醉了还念着前男友的名字,顾哲没什么感觉,毕竟从一开始这段恋情就和一个玩笑差不多,他需要一个女友应付家里人,被劈腿失恋的她找上他自愿和他扮演一段时间的恋人来用更好的他忘记何涛这个渣男,两人一拍即合,关系也就这样保持下来了。
·“我不是何涛,我是顾哲·”·“骨折”·“顾哲·你喝醉了我来接你回去·”·安洁来劲儿了,她猛地搂住顾哲的脖子,烈焰红唇凑了过来,一张一合间喷着酒气,“顾哲,你是不是特别恶心我”·“没有,怎么可能。”
顾哲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耐心安抚她··“那你怎么不亲我,你不碰我·”这话可是非常露骨了··安洁表情纳闷,突然凑上来就吻,顾哲侧过头却被她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末了顾哲还没喊痛安洁又泪崩了。
“你又怎么了”脖子疼的顾哲真的是想揍人了,他以为他脾气算好的了,但没想到他现在也快忍不住了··“牙……牙疼”安洁嚎啕大哭。
顾哲无语,直接把安洁打横抱起,安木突然跑过来对着安洁叫了一声姐姐·天下的巧合莫不是都集中在这间小酒吧了·安木显然也十分惊讶,姐姐只对她说过她有一个男朋友,却没说过她男朋友是顾哲啊真的是太巧了·“她是你姐”顾哲问。
“是的,我接到她电话过来接她·”·顾哲笑笑,“她现在烂醉如泥你也看见了,估计回去会被家长说,我送她去她租的房子吧,那里也有换洗的衣服,方便一些。
”·安木松了口气,她生怕顾哲说带安洁回他家,毕竟听姐姐说交往也没多久,她对他不放心,“那我过去照顾她吧,正好明天休假·”·“嗯,我把你们一起送过去吧。”
哭够了的安洁脑袋在顾哲臂弯一歪,终于睡着了,睫毛湿润,眼角犹挂着一滴欲淌不淌的泪珠··顾哲回到家里已是七点多钟,期间打理吐了又吐的安洁花了不少时间,就像打了一场恶仗浑身酸痛的顾哲泡了个澡,睡衣都懒得穿只着内裤就拱进被窝抱着许西安小小软软的身子补觉。
自然,许西安早上睁开眼,就被顾哲脖子上大喇喇的血牙印震惊了··这种一看就是女人咬的痕迹·许西安咬紧牙,慢慢掀开被子,幸好显露出来的□□身体没看到其他的可疑痕迹,可是谁知道他昨晚是不是和别人做了,也许对方根本没力气在他身上留下别的痕迹呢·宛如打翻了一个醋坛子的许西安偷偷打开顾哲的手机,察看来电记录,一看就恨不得砸了手机,凌晨的来电记录,来电人女友,他放下手机爬下床甚至来不及穿鞋,赤着脚跑进了浴室,如果昨晚他出去过,那么有洁癖的他一定会洗澡换衣服·果不其然,许西安在衣篓内看见了换下来的蓝格子衬衫,散发着难闻的酒气,胸口的位置蹭着几道口红印,不难想象他的女友迫不及待亲吻他的胸口才留下了这么多热情的痕迹他们还喝酒助兴·刺眼刺眼极了·许西安想把衣服扔掉想把顾哲摇醒来想要他和他女友分手。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但他不能··他只是他的好兄弟,竹马之交··仅此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去说这些话·许西安丧失了全身的力气,他趴在床沿,手指轻轻摩挲那个咬痕,眼白渐渐爬上了血丝。
是顾哲的话,他不想用资格来说事,他只想占有他,只想要他属于他一个人··☆、总裁篇·顾哲今天觉得浑身不自在,又说不出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三岁的许西安穿着可爱的兔子连体装,乖巧的喝完牛奶踩着小板凳洗杯子,叫顾哲也好好的叫顾哲不叫骨折了,还格外黏人,顾哲一度以为他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许西安”·“嗯·”许西安眨巴着大眼睛应道··顾哲探他额头的温度,特别疑惑,“你没发烧吧”·许西安:“没有。”
顾哲还没说话,许西安突然指着电视机播放的游乐园宣传片,“我想去游乐园玩·”·星期天的游乐园可想而知··挤过来,好的,360°大旋转,再挤过去~·挤得顾哲苦不堪言,偏偏三岁的孩子讨狗嫌,哪怕是里面有个二十多岁灵魂的许西安也显得格外幼稚,在他一口咬在他胸口时他是想要把他扔出去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清静地方的顾哲抱着许西安在长椅上坐下休息··“你想去玩什么”·“不知道·”从来没来过游乐园的许西安理所应当的摇摇头,期盼的目光看着顾哲。
顾哲有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对视着他的眼睛,“你之前咬我干什么”·即使是变小的许西安,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剧情中变小的许西安对安木可是一直都是冷漠别扭脸,他是要攻略,他也希望是自己与对方互相喜欢最后攻略成功,可这次不知为何,他对许西安是有感觉,但不多,也不足以影响到他。
他能够对他好但却确确实实的对他没感觉,如果说心脏在说我想爱他我一定是爱他的那灵魂就在唱反调,说你并不喜欢他你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许西安扬起一个笑,脸上有小小的酒窝。
“我喜欢·”·顾哲:“……”·手机铃声突兀响起··顾哲接起电话,安洁在那边无比冷静的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虽然说是可有可无的关系,但看安洁喝醉后的表现她应该是喜欢他的··“我不喜欢你,就这么简单·”安洁擦掉眼眶里不断流出的眼泪,声音带了点鼻音。
良久,顾哲说:“好·”·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手机掉到柔软的被子上,安洁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她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冲动,鲁莽,除了长的漂亮外几乎没什么优点,所以何涛劈腿她就能转身找个顾哲气死他,但正因为太过感性,顾哲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才会让她容易动心。
只有自己动心有什么用,顾哲根本就不喜欢她那还不如早点痛快分手,不需要闹到以后见面一声招呼都说不出口的地步··“姐,你喜欢他吗”安木心疼的给姐姐递过两张纸巾,实在不懂顾哲有什么好的。
那么一个花花公子,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喜欢又怎么样,得不到的·”安洁擦掉满脸的眼泪,哽咽着说·在妹妹面前这样泪流满面实在有些丢脸,她吸吸鼻子,告诉自己不要再哭了。
·安木叹气,“是啊,我也是得不到的·”·“怎么,有喜欢的人了”·“嗯……”·那个笔挺伟岸的身影每次都出现在她的梦里,可是现实中他们的距离有如鸿沟。
顾哲收起手机,问许西安,“你饿了吗”·许西安看他这样冷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心头蹿起一阵寒意,他怎么能这么冷静呢,本来该高兴的现在却感觉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关键时刻许总裁的冷静还是让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香浓的热果汁顺着吸管一点一点流入小小的嘴巴,许西安食不知味的咽下果汁,时不时偷偷抬头看看正优雅切着牛排的顾哲,他没藏好自己的举动,几次三番下来顾哲轻易就察觉到,他没说什么,吃完东西后抱起小绅士一样的许西安,许西安也抱住他的脖子。
游乐园这时已少了不少人,两人之间仍旧维持着尴尬的沉默··小小的许西安抿着嘴不说话,顾哲嘴角也难得不见了笑意··他知道许西安必定是被他无情的举动膈应到了,谁也不想把一颗真心错付。
“想玩什么”顾哲问··许西安兴致索然的四处看了一圈,适合他这个年纪玩但他不嫌弃幼稚的游乐项目不多,但三岁时浓浓的好奇心和好动影响到他,他说,“那个。”
顾哲把他交给工作人员时没撒手,许西安在他手上扑腾,顾哲怕他玩那个出意外,忧心忡忡的把他交给了工作人员··把人装进大大的球然后放到湖面上,许西安前面没多少人,他很快就漂在湖上,其他的孩子都欢乐的爬来爬去,唯独他小老头一样坐在里面一动不动,慢慢的位置随着水流移到了湖中心,顾哲看不太清楚他的神色,在湖边撑着围栏看着。
他哪知道许西安现在害怕的要死··脚下没有一点实感,坐着的都是软绵绵的水流,许西安害怕的不行,只是表面上强装镇定,按着自己衣角的手指都在打哆嗦了。
这不是一个太适合不温暖的秋日玩的游戏,它更适合夏天,所以其他的孩子也不多,渐渐到了时间被工作人员扯着连在球上的线拖了回去,人们三三两两的散了··“拉他上来吧。”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时间还没到啊·”工作人员诧异的说··“拉他上来·”顾哲冷了脸··那个活泼到他头疼的小子在那里面一动都不敢动,分明是害怕·工作人员连忙去拉,却不想粗长的线扯回来了,许西安所在的球却越漂越远。
“线断了”·这么明显的事实顾哲哪里看不见,许西安已经察觉到不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手扶着软软的球壁看向了这边,他说得话都因为声音不大,隔音好和距离远而被风声掩盖,只好拍打着球。
“里面的氧气只能撑几分钟了……”工作人员惊慌的找到手机打电话求救,嘴里喃喃自语:“得赶快把他拉上来才行·”·顾哲哪里等得到他搬救兵,许西安的生命容不得片刻懈怠他脱下外套与鞋子,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水里·许西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顾哲……·不是个旱鸭子吗·☆、总裁篇·事实证明,只要是只鸭子,他就能有无限的潜力·更何况这只旱鸭子的身体里有一个水鸭子的灵魂。
顾哲以他这辈子都不忍直视的泳姿救出了许西安,并得到又黏黏糊糊且比之前更加黏黏糊糊的许西安一只,许西安看起来被他感动的不行,从球里出来后抱着他脖子就没有撒手过。
顾哲也不在乎那点儿赔偿,顺手举报了这个游乐项目后帅气逼人的拿着外套抱着许西安回家,俊秀高大的背影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可惜,装逼是给外人看的··秋天的水诶知道那多冷吗又没太阳·这种情况下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病倒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了。
许西安拖着顾哲的大拖鞋,吧嗒吧嗒跑进了厨房,又吧嗒吧嗒回到了房间··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顾哲呼吸急促嘴唇干裂满脸通红,他原本还以为他做春梦了,坐到他身上准备用枕头蒙他醒来时才发现他是发烧了。
许西安在厨房没找到药,又噌噌噌跑回来趴在床边问顾哲:“顾哲,药在哪儿啊厨房里没有·”·顾哲呼吸滚烫,很少生病的他一生起病来格外严重,只觉得有根棍子,把他脑内的思维都搅成一团混沌,说话的声音都嘶哑的不像自己的,“药……没有啊……家里没药……”·“……”之前说药在厨房里的是谁·“找小于吧……”顾哲迷迷糊糊的还记得要找家庭医生。
“小于在哪儿”他记得顾哲的家庭医生不是他们顾家出来的姓顾吗难道换医生了·“小于……小于……”顾哲努力想了想,笃定道:“在厕所里……”·“你还是睡觉吧。”
许西安把这个病人靠意志睁开一半的眼睛合上,还是打算自力更生,却不想顾哲干燥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顾哲眼看着又要睡着了,眉头拧着一点都不安稳,他抓着许西安的手,断断续续的语句轻的像是气音。
“给……泡牛奶……”·许西安一瞬间眼圈就有点红,他眨去快要流出来的湿润,脸贴在干燥的大手上轻轻蹭了蹭,“我知道了。”
他离开房间时放轻了脚步声不吵醒顾哲,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把他膨胀的能够飞起来的情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他,喜欢到为了他一句话就能够欢呼雀跃恨不得批一堆文件来冷静自己·床上的顾哲心里情绪复杂,他睁开眼睛看到床头的许西安放在这里的热水,叹了口气紧紧闭上眼睛。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直到许西安长到了十三岁,病殃殃的顾哲才能够从那一大堆由重感冒引发的症状中脱离出来,捧着茶杯七老八十的老爷爷一样躺在后院的摇椅上晒太阳。
金色的阳光被常青树分割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洒在他身上,许西安蹲在他身边,在顾哲昏昏欲睡时拿开了他的茶杯,下定决心一般把脸枕在了他的腿上··顾哲眼中便盛满了被阳光晕染成金色的笑意,他抚摸猫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这个十三岁的,傲娇的明明想要靠近他却还要说服自己的少年的头发。
·他想到了很多事,如走马灯一样浮光掠影的在脑中闪现··好的不好的,投入的没投入的,重要的不重要的,都比不上此刻枕在他腿上的许西安··他仍是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那也许是身体上的疾病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但许西安是他最重要的人。
想明白的男人总能够勇于出击··许西安暗戳戳做着自己从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摸顾哲大腿,这种痴汉一样的行为真是太……但是手感好好……·“西安。”
“嗯”·“你对我有感觉吗”·许西安着实吓到了,以至于手上没注意力道狠狠拧住了顾哲敏感的大腿内侧。
顾哲:“……”·没跳起来那是他有风度·许西安一脸做梦的表情,他转过身与顾哲面对面,“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顾哲搂住他肩膀,深邃的双眼微弯,如同在对他放十万伏特的电,“你对我有意思吗”·“我爱你。”
许西安虔诚的说··他很认真很认真的说:“你比我那一办公室的文件都可爱·”·粉嫩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样子可爱无比··顾哲被他逗笑了。
笑着笑着他的身体在许西安惊慌失措中点点消散··他还没办法亲吻一个十三岁小鬼的嘴唇,于是他吻在了他的额头··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据说这是最圣洁的吻。
许西安紧紧抓着他的手,他却在他手中消失,他那么难过,张开了嘴却如同失声吐不出一个词语··他不知道他是楚寻,他只知道他是许西安,爱人消失的许西安,所以他流下了眼泪。
“我是不是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不说你就不会走了”·情绪决堤··许西安哭得像个孩子,眼泪蜈蚣一样爬在稚嫩的脸上,他甚至都不敢擦眼泪,怕被阻拦了视线,然而即使这样顾哲的离开还是注定的。
他以为他是错的··他不该爱他··他不该说出来··“我也爱你·”·之后世界会抹去他们存在过的一切痕迹··沐希在系统空间醒来时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旁边同床共枕的楚寻,果然,他满脸泪水,枕套一块大大的深色痕迹。
当然,楚寻醒来是绝对不承认的··“你是谁”他这么问着眼前的人手却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沐希·你是楚寻。”
楚寻皱皱眉,“我不是楚寻,我是许西安·”·沐希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给他听,他下个世界又会忘掉现在的记忆·突然沐希解开衣服扣子,把衣服往旁边一扒,另一只手指指自己线条优美肌理分明的肩膀。
“承认你自己是楚寻,就给你咬·”·原谅他对他家略略有点奇葩爱好的小受只能想到奇葩的办法,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了解他家楚寻的··“我不是楚寻还你是吗”上一秒还觉得自己是许西安的楚寻果断抛弃了节操,扑了过来。
“我不客气了·”·沐希:“……”·好吧好久没被咬了稍微有点痛啊哈··系统突然凑了过来··“你知道你这次为什么没有主线任务要求你做什么吗”·“为什么”·“因为从一开始难度就存在了,你也感觉到了吧。
顾哲,是个没有心的人,他没有爱人的能力,也没有那种情绪,这是设定,所以你真是运气好,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拿个S回来·”·“不,你应该说,”沐希微笑着将唇印在楚寻的面颊,“从第一个世界开始,我的幸运就陪伴着我了。”
“肉麻”·☆、都市篇·天黑下来是什么样子·偌大的天幕被不同的深色浸透,也许你还能看见残留的艳红像是血一样掺杂在复杂美丽的色彩中,看久了就会累,哪怕林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如此美丽的天空。
他靠在墙边,宽松的白色T恤沾上墙壁陈旧的泥灰,他用力揉了揉自己心口,那里隔着一层血肉蓬勃的跳动着·他从未感觉过自己如此热爱这个节奏,以至于他眼眶酸胀涌出了泪水,狼狈无比的在街头枯寂的白色灯光下擦也擦不完。
一辈子的委屈,哪是流几滴泪就能排遣干净的··他沿着仍旧完好的街道循着模糊不清的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小家··那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在黑夜中窗户冰冷寂静折射出路灯冷冷的光。
对啊,不是所有人都会有一点橙光等着他回来··林子早知道那人脾性,心里涨了满满的怒火,他打开门,满地的酒瓶与衣服,书桌,衣柜一片凌乱,活像被人抢劫过似的,门窗紧闭又闷又热的屋内闷出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能说是臭味,稍微有一点腥气和特殊的经历过都懂的味道,林子脸一白,冲进狭小的卧室,他该不会又带人回来了吧·幸好,地上散落着几个装着白浊液体的套套,床褥也咸菜样皱巴巴半截拖到地上,但是没有人,估计约完炮就都走了,卧室里的味道更加浓郁,林子止不住自己的恶心,直接摔了门离开房间。
他能想象路杰和随便带回来的男人在他们的那张双人床上妖精打架的情形,□□裸的肉体与欲望交缠,互相交换□□,也许一个嗯嗯啊啊一个啊啊嗯嗯,爽完后这边装个绅士那边随个意思齐齐离开。
他没那么贱,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他也不会再为路杰那个贱人犯什么伤心,他只觉得恶心··老款的手机喇叭铃声很大,大到响起来隔着两条街也能听见,林子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他不喜欢烟味,但他不讨厌暂时找点东西转移情绪,不然他怕他会立刻动手把那个贱人弄死。
“喂”他平静的问,听见话筒里传来混乱一团的声音,还有重金属摇滚乐,简直能把人脑子震得一塌糊涂··“林子林子只有你能救我了”路杰抱着手机哀嚎,“你快点来救我啊”·“……”每次都这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怂,爱惹祸上身却又没能力摆平,只会喊他去处理,那他就有能力摆平吗林子冷笑,声音因为含着烟头说话有点模糊,调子也慢悠悠的拉长了,“路杰,你为什么以为我会永远帮你擦屁股,你又为什么以为我能摆平一切。”
·“林子……”路杰又慌又气,平时林子哪里敢反驳他的话,今天真的是看他落的不好就嚣张起来了,看他回头不收拾死他嘴上仍是软了声,“林子你知道我最爱你的,我真的遇到大麻烦了求求你快过来吧”·“没趣。”
欧阳对这场闹剧已没了兴趣,他一双桃花眼困倦的微微眯起,长长睫毛映出的阴影遮不住眼下那颗血红的泪痣,他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魅惑与冷酷味道,仿佛所有人都只配膜拜他的鞋尖。
事实也是如此··几乎欧阳的「没趣」话音刚落,围绕在欧阳身边的公子哥就摩拳擦掌的叫来了保镖·敢调戏欧阳的,他们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几个,他们比欧阳本人更加愤怒,一双双眼睛盯着冷汗涔涔的路杰都要喷出烈火来。
“让他接电话,我就帮你·”·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路杰那一瞬间是崩溃的,他哪里再敢接近欧阳,会被吃了的·“不然你就被保镖打死吧。”
林子手指一颤抖落烟灰,小小的一节灰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哦,对了,应该也不会死,顶多断个胳膊废条腿,再大不了阉了——也没什么的对吧。”
脑中天人交战,终究生命和对林子的信任占据了上风,路杰哭丧着脸把手机颤巍巍递给了欧阳,半路被公子哥之一拦截了··“这是什么意思”公子哥抛玩着手机,活像那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炸弹。
“那个……我朋友有话和欧少爷说……”这话路杰自己说起来也着实没有底气,欧阳是什么人什么背景他不知道,但林子他可一清二楚,就这个穷的每天吃泡面的家伙会有什么办法他莫不是晕了头了……·路杰又有些后悔不该相信林子,也许他想害他更惨呢,正准备找个说辞圆一圆,就见欧阳伸出了手,“拿来。”
路杰不知道林子和欧阳说了什么,通话时间不长,欧阳笑了笑,挂了电话··“是个有趣的人·”他把手机还给路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特别温和的说:“谢谢你的朋友吧,不然你这双什么都喜欢碰一下的手,还不知道今天留不留的下。”
路杰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刚刚距离太近,他闻到欧阳身上有一点香,暧昧而浅淡的包裹在他周围,额头滑下的汗流过下巴,滴答落在了地上,溅出小小的水花··欧阳早已走了。
路杰抚摸着地板,如果,能够把欧阳压在身下,那他这辈子真的是值了··林子抽烟,以那种特别不文雅的姿势吞云吐雾,但是他清秀的脸在灯光与烟雾中显得虚幻而迷茫,他大而有神的眼睛盯着不远处小区树的枝丫,好一会儿突然狠狠攥起拳头砸向墙壁。
实实在在的肉体上的痛感,他这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扔掉了烟,握拳对自己说话··“搭上了欧阳,这是成功的第一步”·“路杰那种渣男,爱谁要谁要,反正我是不要了。”
“……”·他喃喃自语了很多事情,恍然想起路杰待会儿还会回来,赶紧回屋收拾东西拿走了自己藏起来的钱去住旅馆··他重生回来不是给路杰糟践的,他只是一个普通而平凡的人,这辈子也没想多么发光发热,知识阅历层面都摆在那儿,顶多从生下来就比别人多受苦所以更能忍耐,但他绝不想再容忍路杰。
☆、都市篇·“欧阳,你回来啦·”二十岁的欧家新主母扶着佣人的手自楼梯上款款而下,简单裙装能看出腹部微凸,已有些显怀··她一举一动间都带着独特的风韵,长长的黑发瀑布一样倾泻在背后,随着她从容自若的步伐有两缕滑到胸前,勾勒出高耸的弧度。
欧阳浑然不在意的从她脸上挪开目光,懒洋洋顶了顶自己的礼帽,“嗯,晚上好·”·“今天开心吗”·“还好吧。”
欧阳不想再多说,“我先去休息了·”·“听说你放过了一个敢冒犯你的男人”·“对·”欧阳走上楼梯,与她擦肩而过,“我最近会搬出去住。”
他只是在宣告一个事实··他声音压的极低,嘲弄道:“不要把我当成你的禁脔,主母·”·她沉默着抚平自己的袖口,垂下的眼睛眼角微微弯起,似乎是在笑。
主线任务一:帮助林子直到他飞黄腾达··《重生之宠爱》,一个男主受重生虐渣男遇忠犬攻并且坚定不移在一起的故事··欧阳是其中的男配,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也是戏份不少的角色,名叫欧寻,也是他的攻略对象。
欧阳的房间在三楼··他想到欧家怀孕的新主母便有些头疼,本来父亲贪爱美色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离了又娶娶了又离足足有几十次了,即使举办婚礼也不算什么,欧家除了第一任也就是欧阳欧寻母亲的主母外没有一任主母掌了什么权,不足为虑,偏生这个真迷的他父亲放弃了野花野草只为她一人,也着实是有些手段,他不担心她利用肚子里的孩子与他争夺,他只是恶心。
天知道,被路杰那个渣男摸了把脸,他恶心的恨不得把自己扒层皮下来,而被她虎视眈眈窥视着,他更恶心··“哥哥·”·“嗯练完琴了”·欧寻不偏不倚挡住了楼道,急着回房泡个澡的欧阳只能停下来陪他说话。
欧寻不着痕迹的打量他,优雅一笑,“练完了,哥哥今天回来真早·”·“稍微有点事·”·欧阳越急,仿佛没看见他神色的欧寻继续说话。
一天与哥哥的交流机会并不多,他想再多说一点话··“我很累,想洗个澡·”欧阳说,看见欧寻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了,顿时对乖乖的弟弟有点小心疼,“你能在我房间等我一下吗”·“当然”欧寻立刻答应了。
跟在欧阳后面才想到不对劲,看着他背影的目光也渐渐深幽,哥哥平时不是最讨厌别人去他房间了吗,今天怎么了·“哥哥,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进你卧室吗”·“是啊,但是小寻怎么能算别人”·欧阳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令欧寻激动到什么程度,欧寻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潮红,命令自己克制住,不要被哥哥发现不对劲,如此三番,热血褪去,面色也恢复寻常,只是看着着实有些水润。
·欧阳的房间也没什么稀奇的,只是在欧寻眼中自然是看哪儿哪儿好,当穿着浴衣的欧阳走出来时,哪儿好都比不上这个妖孽好了··欧阳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开,露出整张精致的面容,眼下那颗泪痣红似血,映得整张脸都有种致命的妖孽感。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哥哥,我帮你擦头发吧·”·欧寻主动接过欧阳拿着的毛巾,面上笑得温文尔雅,欧阳懒洋洋往卧室里的床上一坐,享受着欧寻舒适的擦发加按摩,嘴角牵起了笑意。
“怎么今天这么懂事了”·他那声轻轻上扬的「嗯」差点没让欧寻失手按重··“也是,以后也难得了。”
“为什么这么说哥哥喜欢我可以天天给你按摩·”继而察觉到太露骨,他又道:“不然找个按摩师也行·”·要搬出去的事欧阳自然不会瞒着欧寻,这也是瞒不住的,他就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欧寻脸部表情微僵,眼睛里顿时像装进了冰川冷的吓人,毛巾包住黑色柔顺的发尾吸干水,语气显得有些惊讶··“怎么突然想到出去住了”·之前二十多年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是她让你生气了吗·”欧寻笃定,不然哥哥怎么会突然想搬出去,肯定是那个女人对哥哥干了什么让哥哥忍无可忍的事情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对哥哥的窥伺·“小寻,”欧阳轻飘飘的说,“慎言。”
被继母喜欢真不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欧阳不喜欢被人以这种口吻提起··欧寻眸中闪过一抹狠戾嗜血的光,乖乖应了声不再说话,心里却认定了是那个女人作的怪。
“学业怎么样”·“最近的考试拿了第一,虽然因为一些失误没有拿到满分·”·“真棒……”欧阳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
“哥哥,不吹干头发睡觉明天会头疼的·”·欧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欧寻故作无奈的拿来吹风,等欧阳把头从床头的边沿探出一点给他吹头发··欧寻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他看着哥哥绯红的唇瓣,竟想着咬一口,最好咬到出血,染上血的模样会更加好看。
他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思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里想着要把床上这人折磨成什么模样才好,绑缚起来放在钢琴上一刀一刀划破他的皮肤,看鲜血花一样盛开在黑白的琴键和他雪白的肌肤上一定很美丽·“哥哥……”·我的哥哥。
“为什么要搬出去……”·你就没有想过这样会离我很远吗还是说,我对你无关紧要··欧寻的拇指指腹用力摸过欧阳的下唇瓣,稍微翻开的樱花般的唇瓣间隙露出了白而整齐的牙齿。
他终于忍不住,满腹莫名的情绪找不到地方发泄般一下比一下重的抚摸着哥哥的唇瓣,这举动非但没有让他得到发泄,反而全身发热··不正常的反应··不过,无所谓,他想要亲吻哥哥。
欧寻慢慢俯身,眼睛几乎狼一样闪着贪婪的绿光,凑近了欧阳饱受□□的唇瓣··哥哥……·我的……·睡梦中的欧阳沉沉浮浮,他感受到虚幻的痛楚,想睁开眼却被拉进了更深沉的梦境。
屋里一向燃着的香炉冒出轻如薄纱的烟雾,满室淡淡怡人的清香··☆、都市篇·林子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一间价格低廉的公寓,问题是在这个地段又面积不小它价钱低到林子都有些不敢相信,担心这是一个陷阱,朋友一番详细解释他才知道,原来是合租的室友不好相与。
这室友承担了大部分房租自然话语权杠杠的,招室友,第一异性不要,人妖绕道,第二,同性就算了,生活习惯必须良好,属于两人公共区域的不要一个人弄的乱七八糟,如果被他发现很邋遢,不好意思,打包行李慢走不送,第三,会做饭,这个当然不是指蛋炒饭饭炒蛋饭炒饭了,不要求大厨家常菜会做吧,不会做门开着在那呢。
这三个条件都能达到的同时还要入他眼缘的几乎没有,所以虽然便宜却一直没有找到合租人··可不是嘛,合租个公寓乍一听这条件不是刁难还是啥·朋友想了又想觉得不妥,“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
去了被嫌弃一番又回来多打击自尊心啊,“我另外帮你找吧,虽然价钱上比这个低地段比得上这个的肯定没有了·”·朋友做的工作就是房产中介,他都这样说了林子也知道这公寓有多好。
他笑笑,很感谢朋友的好意,“你也知道,我没剩多少钱了,我觉得这个还不错,我先按地址过去试试吧,实在不行了再找·”·“那你被嫌弃了可别哭,”朋友笑,“哭了也别流鼻涕。”
“去你的·”林子笑骂··挂断后林子真心觉得满心舒爽,自从和路杰在一起以后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和朋友笑着打闹了,以前他就是脑抽疏远了这么好的朋友,这辈子这种低级错误他绝不会再犯·对着朋友给的号码拨过去,等候音过了一阵对方才接。
“喂你是”·声音听起来还蛮磁性柔和的,林子觉得一般这样的人不会是个难相与的冷硬性格,“我是来合租的,您是凌天先生吗”·“是的,是我,”凌天在文件上签字后示意秘书给他倒杯咖啡来,电话里声音听着清爽干净,对方还是个大男孩吧,这种人合租最容易弄得到处是泡面桶和零食渣,凌天起了拒绝的念头又压下,但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合租人再给他打来电话了,难得一个,还是耐心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子,我觉得对于你的条件我都能达到。”
街上的太阳有些晒,林子寻到一处树荫,站在树荫下给自己扇起了扇子,这天气,热死了··“喔会做菜吗”前面的只要一起生活超过两天就能观察到,凌天只问自己最挂心的问题。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我曾经在酒店工作过,也有厨师证,虽然等级不高,做菜至少能入口吧·”为了生存,他鲜少有没做过的底层工作,所以也是那十多年生活让他现在什么都会一点儿。
·“那好,”马上要开会,凌天虽感兴趣也没时间再与他闲聊,“你下午四点过来,先看看再说·”·“好的·”·行李暂寄在朋友那儿,林子摸摸口袋,身上还剩两千,未接来电与短信已经累积出可怕的数量,皆是一个人的,林子实在不想再与他牵扯上,用了许久的手机也已经脱漆,键盘松落,他干脆进了手机店,再出来把旧手机扔进了垃圾桶,卡也没逃脱被掰断的命运。
路人诧异的目光中林子对垃圾桶笑了笑,说:“路杰,再见·”·他斩断了那些才能不被生活的包袱压垮,他要为自己好好活·“哥哥会喜欢住在哪里呢。”
欧寻若有所思的轻叩桌面,这是他思考的习惯··而此时欧阳提着一个大号的黑色行李箱,手指把玩着门卡进入了高档公寓,天色公寓··房门打开,欧阳取下墨镜,唇瓣勾起一个笑,室内完全按照他的理想住所打造,他的新住所,他很满意。
凌天下午四点准时收到了陌生号码的短信,是那个合租人林子的·他已经在倒车入库,到达楼上仍是迟到了··林子比他想象中的黄毛骷髅头非主流什么的要好多了,黑发直顺不长不毛躁不遮眼,皮肤白净,动作谨慎,第一印象还不错,是个乖小孩。
“凌先生,你好·”林子却暗暗心惊,这凌天不是一般人,光这通身气势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怪不得那么挑剔,普通人哪来那么多事儿··“你好。”
凌天与他松松握手后放开,开门进屋,“家里有些乱,别介意·”·林子:……·乱哪里乱了什么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除了茶几上的几本书哪里乱了这谦虚的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啊。
林子深吸一口气,说:“凌先生过谦了·”·“过谦”凌天奇怪的看他一眼,收起几本书,“现在好很多了,你先坐,我给你泡杯茶。”
感情凌天口中的乱就是这几本书……林子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感情还真不是自谦啊··喝,凌天知道,泡,他还真不怎么懂,恰逢此时林子说:“这么热的天泡茶就不用了吧,我喝杯水就好了。”
待厨房那么久不出来不是不会泡茶就是在弄其他什么东西,再说大热天为什么要喝茶……林子发现自己真的搞不懂凌天的脑回路··凌天干脆把他叫进了厨房,直截了当。
“你会做什么菜”·林子看看冰箱里的食材,“几个家常小菜怎么样·”·“你做出来的合我口味就可以合租,租金再低点也没关系。”
凌天抛出诱饵··租金再低点那可就跟没有差不多了,穷人一枚的林子觉得自己受到了金钱的动摇,他充满自信的一笑,“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这是招合租人还是厨师啊。
凌天表示,合租人手艺好能顺便充当一下他的厨师那就再好不过了··林子炒菜,厨具皆是最新潮的,有些他平生未见,不知道怎么用,问凌天也是一问三不知,他便不碰那些,只用锅。
自告奋勇的凌总裁挽着名贵的西装袖子帮林子打下手,林子觉得菜实在是要被他摧残的不成模样了把这位热情不是地方的合租人“赶”出了厨房,才能安心做菜,节奏不被大猫一样蹭来蹭去的某人打乱。
要问手艺如何··凌天吃完后直接把合同递给了他··他满足了一颗吃货的心啊·林子在凌天的热情视线下嘴角微抽,签上了名字。
☆、都市篇·学校在外省,离家比较远,欧寻一般有事就一个月回一次家,没必要就一学期回一次,这次从家里又到学校来,估计就会等到一个月之后放暑假才回去了,若不是家里有哥哥,便是一个月一次他都不想回的。
平时哥哥要负责公司里的事,每每他回家之时哥哥都加班到深夜才疲惫的回来,他连想给他按摩帮他缓解一下疲劳都做不到,在来学校之前能够亲吻到熟睡的哥哥的嘴唇已经是值得他高兴许久的事了。
不过……他们是亲兄弟,这种感情绝对是不容于世的,而且哥哥也可能接受不了··欧寻心中想着哥哥在得知他感情时可能会有的反应,眼神渐渐阴沉,也因此忽略了今天学校里的学生们不正常的兴奋。
通往教室的路往前走就能看见堵着的一大堆人,人与人的身体把最中心的人围了个严实,欧寻对这些没兴趣,转身离开了··而不幸被人遮住的欧阳与身边的人交谈着,浑然不知他要找的弟弟已经绕过了这里去到了教室。
好不容易预备铃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的散了,欧阳叹了口气,总算是散了··他只是过来找个人,却从一进校门就被学生们包围,然后像是滚雪球一样看热闹的,加入包围圈的人越来越多,他则寸步难行。
上课期间的校园空旷安静,欧阳不记得欧寻在哪个班,寻思着打个电话问一下,但这样就暴露了他不关心自己欧豆豆事实,考虑再三,欧阳打给了凌天··他跟欧寻关系还不错,这点小事应该知道吧。
正在开会的凌天突然感觉到手机在桌上震动,他看了眼来电人,果断挂电话继续开会··只要是欧阳就绝对没好事··不出意料外的被挂了电话·欧阳知道是求助无门了,真是的,不就是找凌三帮了几个小忙吗,竟然连电话都不想接了,果然是个小气的闷骚男。
欧阳只好从管家那里问到了欧寻的班级还有校外住址,他家欧豆豆还是挺喜欢学习的,欧阳不想打扰他学习,就坐到了他老师的办公室里等他下课再找他··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欧寻心不在焉的度过了一节课,下课后课代表肚子痛直接把收好的一沓作业本放在他桌子上就捂着肚子蹦厕所去了,欧寻拿起作业本帮他交作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震惊了。
哥哥·欧阳正准备起身去找他,这下看人自己来了更是高兴,愉悦的伸手打了个招呼··欧寻直到坐进车的副驾驶座他还是震惊的。
“哥哥,你怎么会突然过来了”他迫切的想得到一个答案,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的手都是颤抖的··哥哥……是为了我来的。
“来参加王莱的生日宴会,想起似乎都没有过来看过你,”欧阳发动车,自嘲的笑仍是妖精般勾人,“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对不对”·是为了别人而来啊,不过是这样欧寻也很开心了。
“对啊,非——常——不称职,”仗着哥哥对他渐渐改变的态度撒着娇,欧寻心中还是忐忑的,他努力作出经常与哥哥这样相处的模样嘟起了嘴,“那哥哥要怎么补偿我”·“小寻也快十八岁了吧。”
欧阳说,“十八岁送你一个盛大的成人礼怎么样·”·欧寻的校外住址离学校不远,欧阳开车进去,却看到了一个人走进小区门口,顿时皱了眉,欧寻时刻关注着他,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发现那是认识的人。
“他怎么在这里”欧阳低声喃喃,那天在酒吧放过了他,在欧寻的公寓竟然又碰到了,这是多大的孽缘啊··“你是说他吗”欧寻指着路杰,“他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住在这里,哥哥你认识他吗”·“认识。”
欧阳开车径直路过他,“他竟然也能当老师,真的是误人子弟·”·路杰打了个喷嚏··欧阳陪欧寻并没有陪多久,参加生日宴会要做的准备可不少,欧寻还没来得及给欧阳弹首曲子欧阳便匆匆离开了,他郁郁寡欢之际半夜却被敲响了房门。
他从监控里看到是脸红的有些不正常的路杰,似乎腿软站不住整个人都倚到了门框上,抬起手坚持不懈的敲着门··“欧寻同学,半夜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看你房间亮着灯才想来找你求助的,我房间门不小心锁了,钥匙手机都落里面了,你能借我手机打物业的电话吗”路杰竭力抑制自己的欲望,嗓子沙哑。
他的话通过监控传给欧寻,毕竟是老师,欧寻打开了门,让路杰进来··没想到路杰刚进来就顺手关上门,直接朝毫无防备的欧寻扑了上去,服了助兴药物的他双眼充血,扑倒欧寻后兴奋的抚摸着欧寻的脸。
“你跟你哥哥真像……”他急不可耐的扒欧寻的衣服,腿间已鼓起一个鼓包,“不过你哥哥长的比你更有味道,他看一眼我就硬了你知道吗我摸过他的脸,那种感觉是任何人都没有的。”
他亢奋的说,欧寻在他身下躺着,似乎已经放弃抵抗,眯起了双眼··“你是说,你摸过哥哥的脸还想上哥哥”·“哈,都多大的人了还一口一个哥哥,丢不丢脸啊。”
路杰嫌弃欧寻死人般反抗都没有,这让他被药搅得像浆糊一样的大脑以为他是在奸尸,而且这样他也没法从欧寻身上找到欧阳的那种妖孽感,他从裤兜里摸出一粒春/药直接喂给了欧寻。
欧寻笑了,真是死一万遍都不够的人··恰逢欧寻还没发飙直接犯下人命案时门开了,门口赫然是半醉的欧阳,他没意识到开门会看到这样的一面,呆呆的发出了一声单音,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清醒一点的欧阳顺手抄起了门口那个花瓶把胆大包天的路杰打成了傻逼,又顺手把人找绳子捆起来扔到了空荡荡的客房里,热死你个傻逼··本来事情发展到这里后面应该是顺其自然的虐渣等等等等,但是,有谁还记得欧寻吃了春/药吗·欧阳艰难的捉住发春的欧寻,无奈的把人往他卧室里带,好不容易到了卧室他西装,衬衫,领带,就差裤子没被扒下来了,那是时间太短,欧寻还没来得及扒。
☆、都市篇··这头兄弟俩和谐友好,那头势要改变自己悲惨命运的林子握紧冒汗的手心走进了彩票店··他前世没什么其他的爱好,就是喜欢看财经报纸,也曾想过投身股市,却因囊中羞涩可惜放弃,这辈子他重生在这么大了,想到小学去装个学霸神童欺负欺负小学生也办不到了,又没有一技之长,只能试着投身这个高风险的行业。
按照记忆中模糊的数字买下彩票,屏幕上的数字滚动,林子越发紧张··中了·2000万·交了税还有分注后三百多万·林子出彩票店时,脚步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步一飘,直到他发现身后似乎始终都跟着几个高大的男人,他心中暗道不好,高兴的神色也压抑下来。
这几个应该是从彩票店跟出来的,只是他那是高兴过头满脑子都是钱没注意,看他们一脸横肉肌肉鼓鼓必定不好解决,自己这小身板怕是其中一个都打不过··此时走到了路边的一条分岔口,几个男人互视一眼,原本慢悠悠吊在林子身后的脚步陡然加快,隐隐成包围之势追了上来。
林子心知打不过又不想被抢,当下心一狠,拔腿就跑··他一跑后面的男人们就知道已经暴露,恰逢此时没多少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追赶林子·他们人高马大人多势众,跑起来虎虎生风,很快拉近了和林子之间的距离,眼看着伸手就能抓住这小子的衣领,却不想手被稳稳抓住了。
“这是在干什么”很偶然的来这边剪个彩完毕后在附近走走结果自带迷路属性一走就走到不认识地方的凌天就看见了正在被追着跑的林子,由于后面几个长的太丑一看就不是好人所以帮忙出了个手,其实凌天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林子暗道不好,拉起凌天的手转身就跑,他不确定凌天能打赢那几个,但若是凌天被打了那他估计会内疚死,“抢劫的,别管了赶快跑”·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殊不知凌天性格严谨重视秩序,原本还顺着林子放开那个大汉跑了两步,这下一听顿时就顿住脚步不动了,任凭林子怎么拉脚下也生了根一般扎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甩开林子的手,剑眉倒竖,朝几个大汉走了过去,“抢劫真是好样的·”·一拳狠狠挥出,大汉躲之不及,正中面门,两管鼻血和发黄的牙齿在空中齐飞,大汉扭曲着脸倒了下去,他竟然一拳就被打晕了·其他两个生了退意,但怒气冲天的凌天哪里会让他们逃跑,当下左勾拳右勾拳扫堂腿过肩摔打晕剩下两人,转过头就看见林子的下巴快掉到脖子那儿了。
“还愣着干什么报警啊·”·“哦哦……”·☆、都市篇·林子从来没有想过,特么看上去一副总裁精英范的凌天动起手来会这么可怕,不过三分钟,三个大汉就倒在了他拳头下,偏偏这位整整未起皱褶的西装,又一副严谨的样子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人不露相·林子表示真心羡慕嫉妒恨,这种强大的差距与鸿沟,那是重生这个大外挂也抹不平的啊··“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凌天皱眉,林子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可没有一丝被他漏掉。
林子立刻狗腿的竖大拇指··“你为什么会被抢劫”凌天问,他的合租人好像并不怎么有钱,好吧是很穷,所以抢劫他有什么用吗·听出他潜意思的林子嘴角微抽,凌天看上去挺精明,实则在一些小事上有些直,故而林子也不觉得他是在嘲笑他,坦荡荡的把彩票拿了出来,“我中了,两千万。”
他也是抱有别的打算,那几个人只是看他神情还未确定中了多少就敢来抢劫,那等领到钱了还得了,不知会有多少只苍蝇闻到味道飞过来,所以为了以绝后患,最方便的方法就是让有权有势财大气粗的凌天陪他去领钱。
两千万,凌天接过彩票看了看还给他,“运气不错·”对于他来说,两千万还不算什么,不过对林子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合心意的合租人,拿到钱后肯定会买房子去吧,这样想着,凌天突然想把那张彩票抢过来了。
“嗯,”林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笑得格外乖巧,“我还有件事要麻烦你·”·“陪你去领钱”凌天哪里看不出他的打算。
“对·”·“那你会……”搬走吗·看到林子疑问的神色,凌天终究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那我倒是有事情想请求你·”·“你说·”用“请求”这么客气的词,是要说搬走的事了吧··“虽然多了一笔钱财但我还想继续我们的合租,涨房价也可以。”
林子浅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眯起来便像盈满了泉水的月牙儿那样令人喜爱··“为什么你可以新买一套房子的吧·”凌天也不知为何自己的语气冷硬起来。
林子早知他性格,知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也想要个解释,“搬来搬去也太麻烦了,而且我在这里也住的很舒服,凌先生是一个很好的合租人·”·钱到账了房子他自然会买,不但要买还要大买,但他暂时不想搬走,一是因为新住所如果被路杰知道了路杰也有些背景会造成很麻烦的下场,当然这也有些拿凌天的身份当挡箭牌的不厚道作为。
二呢就是他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凌天一直招合租人大概是因为喜欢“家”的感觉并且自己厨艺完全不行·他好不容易征服了凌天的胃,每天看着凌天在他做饭时一副严肃的形象拿着文件三番两次路过厨房顺便探头探脑闻闻香味,再自以为很严肃的走开,殊不知自己大猫一样可爱的样子让林子笑到肩膀直抖。
这样的凌天让他有想了解的欲望,他本就喜欢男人,身为男人榜样的凌天整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哪有不动心的道理··“别叫先生·”·“”·凌天侧头认真的看着他,“凌天。”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在心底发芽,林子用自己上辈子最少见的笑脸掩饰了内心的悸动,也学着他的样子歪了歪头··“凌天·”·欧阳在这边不能待太久,他要回去处理事务,而且在这边待了快一个星期小寻就请了那么久的假。
他做好晚饭,解下围裙挂到勾子上,欧阳去叫欧寻来吃饭··路杰早就放回去了,当然,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走的时候鼻青脸肿连滚带爬,欧阳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打什么鬼主意,找了人暗中监视他。
灵感这东西实在飘忽,欧寻早上一句有灵感了就把自己反锁在画室直到现在还没出来,欧阳中午敲门没人应,晚上想着一定要把他拖出来吃饭先却看见画室开了门,欧寻好像早知道他会来一般对他笑了笑。
支在画架上的油画已完成大半,深沉与艳丽的颜色交织在一处迸发出强烈的魅力,欧阳□□的身躯慵懒靠在一株巨大的花上,阳光似乎都落进了他上扬的嘴角,明明是被当成天使画着却因为背景的白骨森森多出了魔鬼的妖魅,欧阳看了会,这是他一个人的画像。
“你呢”他问欧寻··欧寻执起他的手,骨肉匀称手指修长,他用小刀在食指上划出一个口子,鲜血流出,指尖被他按在画中人物的眼睛上,血染红了画布,他满意的笑,“我在这里。”
一点小痛楚欧阳还不在意,他挪开手,指尖点点自己的心口,“你在这里·”刀划的有点深了,指尖还在滴滴答答的流血,欧阳挑眉,把手指塞进了欧寻口中,口吻邪气,“舔干净。”
欧寻不知怎么有点想哭,欧阳哪里会让他在非床上的地方掉下眼泪,又添了根手指进去夹着欧寻的舌头轻轻挑/逗,自己则舔干净了他还没流出来的眼泪,舔的睫毛湿漉漉巴在一处,可怜极了。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连走几步把人抵到了墙上,湿淋淋的手指也拿了出来伸进衣服里,欧寻倒比欧阳更热情,扯去衬衫扣子直接把耳朵贴在心口倾听,他虔诚的微闭上眼,心里却忍不住想把它挖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种占有欲是病态的,但他不愿意改,他也没办法改,只要看见哥哥他的心思就会完全充满血腥而黑暗的想法,如果爱一个人就是那个人能引出你所有的病态与纤细,那他一定爱到疯了。
“怎么办……”·“我想杀了一切接近哥哥的人……”·欧阳挑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并未因为他说的话产生什么态度上的改变,还是微笑着说:“不行的哟。
你的疯狂与黑暗我都会包容,我喜欢你,这也是我喜欢你的一部分,但是我无法接受你漠视人命视人命为草芥,如果你敢随便杀人,”·“那你就杀了我”·“对。
那我就杀了你·”·“真好……”欧寻迷蒙的笑了,他对这个回答太满意了·“那我死的时候你一定也死了·”·我不会让你独活。
欧寻回应他的,是堵上嘴唇攻城掠地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好热啊…天气越来越热了·☆、都市篇·钱终于拿到手,林子立刻联系朋友,大方街那边的房子搞房产中介的朋友还替他留着,还担心的劝了几句说那边的房子并不好,虽然价钱低,林子只说有内部消息,让朋友有余钱也屯一两套。
·谈妥后他收好一沓房产证,终于放下了吊着的心··他哪有什么内部消息,不过是上辈子带来的记忆罢了,他记得那里原本有条未治理的臭水沟又脏又臭,连带着那里的房子也不受待见,但是后来谁也没想到那里竟然大刀阔斧与南方相连改成了商业区,原本便宜的房价成倍往上翻,凡是在那处有房子的转手卖了便富的流油。
手机铃声响了,林子一看,陌生号码,接起那边说:“我是欧阳·”·“你上次说的事情我很感兴趣,可以约个地方详细谈谈吗”·“当然。”
林子出门,正对上对门出门的邻居,蓝衬衫休闲裤,露出的锁骨处还有细碎的殷红痕迹,再往上一张绝世的脸,不是欧阳又是谁·他显然也没想到有这么巧的事,据他所知他对门住的可是凌三,这下看林子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既然这样也不用那么麻烦出去了,就在我家谈吧·”·林子跟着他进去,欧阳家里很明显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从品味截然不同的生活用品就能看出来,林子被欧阳邀请坐到沙发上时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不知道是欧阳还是欧阳的同居人的品味真特么奇怪,沙发上竟然放着大大小小的几个印着欧阳脸的圆形抱枕,看上去真的很惊悚好吗虽然那张脸的确很好看。
“我弟弟品味有点奇怪·”欧阳打开冰箱,里面摆着一排饮品,“咖啡还是茶”·原来是跟弟弟住啊·“茶吧。”
林子不自在的挪了挪,离那几个抱枕远点,却不想坐上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摸,一个超薄杜蕾斯……·跟弟弟住还约炮·林子看欧阳的目光已经变成看禽兽的目光了。
欧阳给林子倒了杯冰茶,顺势坐在他旁边,自己拿了罐酒喝了一口,“现在可以开始我们的谈话了吧·”·“嗯·”·“你为什么说我如果与耀天公司合作一定会亏到吐血,不,”欧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嘴角还是挑着笑眯眯的模样,“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会选择与耀天合作,我记得我还没放出任何消息,你不要对我说是凌三告诉你的。”
凌三……凌天吗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前世你亏到吐血上了各大报纸头条我才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啊,林子心中腹诽,“我看出来的。”
之后两人好好探讨了关于怎样看出来这个问题,直到夜幕降临欧阳才放走林子,当下就打电话安排下属去一一调查,林子说的很有道理,但他也不会盲从,但如果耀天真敢如此胆大包天瞒天过海,他不会放过耀天。
耀天的董事长还不知自己谋划的好事已黄,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董事长的儿子路杰打开门迎来了笑得格外可爱问题目的欧寻,也打了个喷嚏··结果自然不用说,拿到报告欧阳就黑了脸。
耀天敢这么坑他,就要有承受他报复的思想准备··当天晚上,凌天挂了电话后迎来了笑得特别妖孽的欧阳··凌天:……·“怎么一张臭脸,见到我有这么不舒服吗”欧阳明知故问。
凌天目光扫过他毫不遮掩的吻痕,皱了皱眉,“你破瓜了”·“……破,你,妹·”欧阳咬牙切齿··凌天严肃的瞟了他一眼,“我没有妹。”
这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简直能气死人,而且那瞟过来的视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鄙视吧·“我说我之前没破处是因为我有洁癖,你说说你今年都二十五了还魔法师一个你是不是有病”欧阳不怀好意的打量他脐下三寸。
“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凌天慢条斯理解下一粒纽扣,一枚青色的小草莓招摇晃眼··同居人就那么一个,今天也没有飘出菜香,欧阳脑子一转就知道了,“拿下了”·闷头驴不试不知道啊,动作也忒快了吧。
凌天被欧阳的视线看的浑身难受,扣上扣子点了点头,“你今天来是为了耀天的事”·“他告诉你的”··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你动作太大了我就顺便查了查。”
“啧,找你帮个忙,完了我吃肉有你一碗汤·”·凌天:“我为什么要喝汤”·欧阳:“你不喝汤还我喝”·凌天:“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喝汤”·欧阳:“凭你长的没我好看。”
凌天:“……”·欧阳:“……”·凌天:“你竟然说的出口·”·欧阳失笑,“我为什么说不出口”·凌天拿起一本书,也笑了,“要我长你这样才能吃肉我宁愿喝汤。”
这时感冒的林子一身睡衣爬起来倒水喝,迷迷糊糊的顶着鸡窝脑袋路过客厅··凌天脸僵了··林子见两人同时看过来,误以为二人要喝水,给两人倒了水放在桌上,而欧阳看的清清楚楚,林子露出来的地方干净的不得了。
林子摸摸脑袋打了个哈欠又晃回去睡大头觉,他卧室门一关上欧阳就扑上去解凌天扣子··“干什么”凌天武力杠杠的,直接一把把欧阳提来了。
“竟然看走眼了,”欧阳摇头感叹,“一块不小心撞出来的小淤青也骗我是吻痕,你喜欢林子吧·”·凌天目光瞬间警惕,“你叫的这么亲热干什么”·欧阳:“……”·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竟然比不过一个会做菜的小子,欧阳表示人心不古可悲可叹啊。
再可悲可叹也要合作,耀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欧阳不想找老头子自己一个人吞多了怕卡死才找上凌天,凌天也是他最信得过的合作伙伴··而再一次被暴力捆起来的路杰,欧寻笑着蹲在饿了几顿的路杰面前,用刀拍了拍他的脸,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出了和善的眼神。
“上课故意报复我是吧”·“找人对我哥下手是吧”·“把我参加比赛的作品挂上其他同学的名字是吧”·“你以为你有个耀天董事长的老爸我就不敢弄死你了”·欧寻嘴角高高弯起诡异的弧度,路杰所做的事全部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他若是再容忍下去他就不姓欧改姓王八·手中刀子似乎没握稳一个下滑,划破了肌肤。
一股骚臭味在房间蔓延开··欧寻看都没看他湿透了的裤裆一眼,对满是恐惧的路杰说:“你信不信就算我杀了你,谁都不会知道·”·他没开灯,背后朦胧清冷的月光衬得他如魔鬼般噬人。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不是心血来潮看一看,估计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忘记定时间了……·☆、都市篇·又过了看似风平浪静的几天。
耀天集团突然爆出偷工减料,集团上下沆瀣一气贪污受贿,一夜之间耀天集团的丑闻占据了各大新闻头条,耀天集团董事长路任也被起诉,锒铛入狱,耀天集团眼看大厦将倾之时,路任的儿子路杰却被曝收受贿赂不敢认罪畏罪潜逃,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而此时怎么也打不通林子电话的凌天察觉到不对劲,眼神中多了一抹阴翳··头胀痛的厉害,像是里面有面大鼓不断的被捶响,仿若实质的音波把脑子都震得一塌糊涂,林子难受的皱了皱眉。
“把他们给我叫醒·”·难听的鸭嗓子冷冷的说,声音扩散了整座废仓库··「叫」自然不会是温柔的抚摸着脸庞温言软语的叫醒,一桶夹杂着零碎冰块的冷水往捆在一起的两人身上一泼,怂的不行的路杰一醒来就吓懵了,不过在欧寻手下他也没好过,所以面对目前的情况还能忍者没有像个女人一样尖叫出声。
林子头还有些晕乎,他咬咬舌头利用疼痛让自己最快恢复冷静,身体瑟瑟发抖牙齿直打冷颤,不停的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尽力无视这些,看向了周围··前面是两个虎背熊腰肌肉发达的大汉,一个皮肤黝黑脸上还有道横过鼻梁的疤,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之前听到的公鸭嗓应该就是命令他们的人,林子环视这像是废弃仓库的地方,却没发现第三人。
“东张西望什么呢”大汉一巴掌就摔了过来,林子脸颊痛到麻木,嘴里血腥味直冒,咳嗽一声竟是咳出了血··路杰见林子被如此对待顿时就吓破了胆,哪敢乱动分毫,冷汗不一会就湿了背心。
“如果你们中间只有一个人能走,”公鸭嗓说,恶意的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继续说,“那么我放谁走比较好”·“我”路杰立刻说话了,“我又没犯什么事当然是我了”·公鸭嗓冷笑一声,“那还需要另一个人同意才能放你走,你说的不算。”
路杰迫切的扭头看林子,“林子快说你会让我走·”·林子复杂的看着他,嘴角一丝血迹蜿蜒而下,半张脸高高肿起,他却似浑然没看见,只如上辈子那般只为自己。
明明早该知道了路杰这人只为己不利人,他心里还抱有什么想法呢··林子久久不语,路杰急了,“林子你是爱我的吧爱我就要为我好啊”·林子平静的开口,“路杰,你欠我的你这一辈子也还不起,我不爱你,你记住,我不爱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路杰期待着··“我同意放路杰走·”·路杰原本若死灰的面孔因热血上头红润不少,他兴奋的看着大汉,“快来帮我解绳子,没听见说要放我走吗”·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大汉咂了咂舌,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高兴的路杰被带走了,林子送给他就俩个字:单蠢··公鸭嗓把他们大费周章带到了这个一看就人烟罕至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为了玩玩被背叛后痛不欲生的游戏然后放其中一个走笑话怎么可能只能说公鸭嗓早就知道路杰的性格故意放出这个来引诱他,给了他希望后再给予的绝望只会让人体会更深层次的崩溃,他敢肯定路杰会毫不犹豫选择走,也敢肯定等一会儿就是他的绝望来临。
“你怎么不担心”·公鸭嗓饶有兴致的和林子聊起了天··“担心能有什么用”·林子反问··“担心的确没用,该属于你的还是会属于你,不该属于你的永远不会属于你。”
公鸭嗓似乎有些伤感的说··虽然这男女莫辨的难听声音把她的文艺范意境都毁完了··过了许久公鸭嗓都没再说话,林子猜想他大概去折磨路杰了。
那照这样看来他并不是公鸭嗓的主要目的,路杰才是,路杰究竟惹了什么人能有这手段……等一下,最近的他知道的只有欧阳,也不排除他惹了更大的乱子,但应该没人会把一个警察追捕的在逃犯捉起来折磨还不露痕迹,不然外界知道了早就乱起来了。
所以说是欧阳·等一下他应该没有这么变态吧··林子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谁,他接触过得与欧阳相关的人不多,但他不知道,在凌天一个电话打过来时欧阳可就立刻知道是谁了。
“没想到欧家的新主母在房间里悄悄干些这种事情”·她淡定的坐在电脑桌前,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对仓库的监视画面,高清摄像头连林子嘴角的血迹都一清二楚。
“在哪个位置”·“我为什么要说”她一下又一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长长的睫毛低垂,“路杰竟然想找人下药□□你,是我拦下来了,但你也不会不知道,你怎么就能忍下来,我都忍不下来。”
屏幕上的路杰一嘴牙齿已经被大汉打的七歪八扭,脸像个调色盘,估计现在就是他妈在他面前都不认不出来他··“你有这么心软吗那你为什么不对我心软一点”·“心软”欧阳笑了,“他进去后还不是我掌心上的蚂蚁任我搓揉,我只是没那么冲动,不像你。”
“是啊,你是不像我·”她对着电脑屏幕勉力弯起唇,,勾起的弧度中有数不尽的忧伤,“我那么喜欢你,你却没一丁点喜欢我,你怎么会像我。”
嫉妒他为了林子放过路杰而绑来了林子,却在见识了路杰渣男的一面后没再忍心下手,但这种只要一牵涉上欧阳自己就变得完全不像自己的感情欧阳怎么会懂·再隐瞒地址有何用。
欧阳得知后立刻告诉凌天,心急如焚的凌天马上出发,最后找到了绑在柱子上打着喷嚏的林子··二话不说放倒大汉给林子松绑,把人抱进怀里那一刻才彻底安心,他抱着瑟瑟发抖的林子,语气一如既往的认真有点严肃,却又多了沉甸甸的感情在其中。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林子眼眶酸胀,他吸了吸快流出来的鼻涕,回抱住他的合租人重重地应了一声··欧阳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脸色一白。
她了然的笑了,又说出了一个地址··“但愿你还能看到他的尸体·”·她微笑着祝福···☆、末世篇·“你这个疯子·”·欧阳甩下一句话,急急出了门往那个地点赶去,心里不断祈祷,小寻你可千万别出事啊·然而还是晚了。
偏僻的郊外,一地鲜血,几具零碎不堪的尸体,一个少年靠着树坐着,满身血迹,腹部还在不停的涌出鲜血··欧阳也说不出那不断膨胀在身体每一处细胞内的东西是什么,也许是一种感情或物质,他咬紧牙根,眼中泛起了水光。
他第一次知道,他这么害怕失去他··“哥……哥……”·少年偏过头虚弱一笑,似乎连抬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笑也变得残碎不堪。
欧阳把他抱到怀中,喉头像梗了一块石头般哽咽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在的·”找不到话可说一般又重重重复了一遍,“我在的”·“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算”欧阳嘴里尝到苦涩的血腥味,“哥哥答应你的什么时候不算数了”·“真好……”欧寻断断续续的说。
“我……爱……你·”·欧阳头抵在他的肩窝··浓烈的血腥味中他寻觅到欧寻身上温暖的味道,便像渴水的旅人寻到了水源。
但他的温暖并不长久,他在一点一点失去体温变得冰冷··他的陪伴也不长久,他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化为星光消失··不过幸好··系统空间中醒来的沐希抱紧身旁还未醒来的楚寻,松了口气。
休息一天后开始任务,进入末世世界··这个世界就像时下最流行的末世小说一样,病毒,丧尸,主角小受重生回来光环大开,一路走上人生巅峰,并获得各类小攻共七名。
总而言之,这是一篇末世耽美NP杰克苏文,但让沐希觉得不舒服的是,主角艾玛的性格太暴虐了,而他攻略对象竟然是艾玛第一个收服滚上床单的小攻楚寻,不过这个似乎是个炮灰攻,很快被艾玛拿来挡丧尸死掉了。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沐希则是里面的正牌攻之一,他和楚寻都是艾玛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原本艾玛也舍弃了他自己投奔基地的大人物,沐希后来不慎被一个丧尸王咬了,但丧尸王只是咬了他一口,他觉醒了最为强大的雷系异能,之后杀了丧尸王吞下晶核,成为了强者。
等等……·沐希觉得有点不对劲,丧尸王为什么没吃了他而是咬一口储备当干粮而且既然是丧尸王怎么这么容易死·看到后面才知道,这丧尸王就是楚寻,好吧一切都说得通了。
楚寻只是小说开头很小的支线,小说剧情始终是围绕主角艾玛发生的,沐希后面几乎是跳着看的,因为他没看到什么剧情,全是各种姿势各种场地滚床单……·“开始吧。”
沐希睁开眼,这里似乎是一间普通的旅馆房间,他穿越过来的时间不太适当,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和臭味告诉他已经是末世来临了··这时小说里只写了艾玛的举动,所以沐希必须马上赶出去救楚寻。
他可不想楚寻与艾玛在屋子中因为害怕就被艾玛勾引着「互相安慰」了··沐希很快找到了合适的武器,一根铁质的棒球棍,他感觉身体与之前世界都不同非常轻松,系统只把他那非人的力量压制了三分之一,这估计就是非常时期男主之一的待遇了。
门外响起了女人嘶哑尖利的惨叫声··沐希通过门上的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对门的木门打开着,一个女人不住向前爬动,发出痛呼,而一个男人抓住了她的脚,按住了她,在她肚子上咬下了一块肉,随即埋下头大口撕咬。
沐希看得肚子一阵翻腾,女人渐渐没了声息,丧尸却依旧大口大口啃食着,猫眼能看见的范围有限,沐希无法看见走廊更多的情况,但从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也能听出来丧尸数量不少,如果他现在不出去,待会儿就会被堵死在这里了。
掂了掂手中分量不轻的棒球棍,沐希眼神一凛,轻轻拧开了门把手··门悄无声息的开了,沐希屏着呼吸,慢慢靠近··丧尸似乎是靠声音分辨的,没察觉到沐希,依旧卖力的吃着女人的血肉,但在沐希离他只有一米时抬起了头,沾满了血肉的脸上腐烂肮脏,黄色脓水自嘴角缓缓流下,他喉咙里发出咝咝的气音,沐希一棍子挥了过去·钢棍挟着风声重重抡在丧尸的脖子上,初期脆弱无比的丧尸立刻就被KO了,脑袋脱离身体飞了出去,断口处喷出大量黑色的腥臭血液,沐希呼了口气,看来也不是很难对付嘛,凭他的身体素质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
接下来在走廊又遇到了几只丧尸,沐希都用棒球棍瞄准脖子抡死了,一路上脑袋四处飞,他跑下楼,一楼空荡荡的,外面的大街却无比热闹,惨叫声不绝于耳,沐希背着旅行包,握着棒球棍飞快跑了出去,隔壁的小别墅没开灯,沐希抡死一只丧尸,楼上就跳下来一个男人,橙色的灯光映得他格外好看,沐希一看这脸就知道是男主标配,在对方邀请他组队时答应了。
两个男主凑在一起的运道自然是主角光环可媲美艾玛,两人平安到了沐希所住的小区··小区早已经残破不堪,血迹斑斑,由于这里住户不多,丧尸也不多,游荡着的几只听见停车的声音纷纷聚了过来,沐希搞定离得最近的两个便不再纠缠,心中忧心楚寻的节操急急带着杨聪跑到了居民楼。
他和楚寻在一个学校读大学,合租一间公寓,因为后来楚寻搞创作客厅不够他用又没有别的房间,所以他腾出了自己的卧室,之后两人就一直一起睡了·沐希一想到他可能看见楚寻和艾玛在啪啪啪,越想越气,他很快跑到楼上,杨聪都落在了他身后,楼上的丧尸似乎清理过,几乎都没有丧尸的踪迹了。
·沐希先敲了敲自己家的门,过了一会,门开了,苍白着脸的楚寻打开门在沐希刚刚进来就关上了门,而后面跑上来的杨聪则被听到动静透过猫眼看的艾玛一眼相中,以沐希好朋友的身份盛情邀请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断更了不好意思,其实这篇文我有全文存稿,不存在坑的问题,主要是之前寝室wifi挂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来了,这会儿又挂了,之前全靠存稿箱在更新,现在没wifi没流量上不来,终于爬上来更新还是蹭的同学的寝室wifi……我会多放点放存稿箱里的,尽量避免再次断更。
☆、末世篇·“你还好吗”与原着剧情不同,楚寻没住到艾玛家去,但看他脸色苍白无血色,沐希担心的问·“你是不是没吃好”·他打开自己的背包,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在路上收集的食品,以真空食品压缩食品还有自己喜好的肉类为主,他直接拿起食物往楚寻手中塞。
“你别舍不得吃,吃了我再去找,看你现在瘦的皮包骨头了,你一向身体不好,末世来了那些丧尸把你吓坏了吧……”沐希嘴里絮絮叨叨个没完,只恨不得把满肚子的牵挂都兜出来给楚寻听。
楚寻哭笑不得的接了满手的食物,“你别塞了,我都拿不下了,你是傻还是傻,现在食物可比人命重多了你也敢这样随便拿出来·”·这家伙真是的,出去一趟回来了那么窝心干什么,弄得他眼睛都要湿了。
楚寻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沐希再早回来一点该多好··可是想已经没有用了,他就是那么蠢却又那么幸运,被艾玛坑的命都赔进去了却又回来了··把手中的食物在沐希眉毛紧皱的怒视下又放回旅行包,楚寻僵硬的笑了笑。
“我以后都不用吃东西了·”·沐希不解,“这是什么意思”·楚寻握住沐希的手贴在心口处,这样才能让他最直观的感受到他没有心跳,他是一具行尸走肉,“我被丧尸咬了,没死,就变成这样了。”
“但是你没有腐烂,也没有臭味,”沐希胆子着实不小,或者说他对楚寻的信任远远超过了他变成丧尸的这个可怕事实,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新鲜的血肉送到楚寻嘴边,“你会想吃吗”·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楚寻最不想拖累的人就是沐希··“离你远点那你睡了我那么多年谁来还艾玛吗”·楚寻一听脸就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恶心沐希说出来的这句话,难道说沐希其实喜欢艾玛·——经历过被艾玛勾引后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楚寻如此想也无可厚非,只是这个猜测盘旋在他脑海中比活吃了十只苍蝇还恶心。
“你喜欢艾玛”·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这么奇葩呢,沐希扶额,“谁喜欢艾玛了,我是喜欢你好吗”·楚寻:“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见。”
沐希笑,“我刚刚说我们去找艾玛辞行吧·”·“辞行”·“你不是说想旅游吗有什么要带上的找个包装上,我们去旅游。”
“你傻了吗这是末世·”楚寻不可思议的说·他更想问你到底把自己的安危置于何处,他是没关系的,丧尸也不会袭击他,但沐希一个人是去找死吗·“对啊。
这是末世,所以可以为所欲为·”·他们收拾好东西后向艾玛辞行,却听见门缝里隐隐约约飘出来的撞击声与□□声,卧槽搞上的不要太快·无奈只能草草写了个纸条随便塞进去,上面告别的话还是给杨聪的,对于艾玛,沐希表示把他家楚寻害的这么惨就别想他再顾什么多年友谊了。
沐希拿了棒球棍,楚寻则拿了根军事发烧友好友送的狼牙棒,分量颇重,他拿着还有些吃力,不过杀伤力非常高,基本上一下打死一个没有任何疑问··车库里的车辆活像被抢劫过一样乱七八糟,更有几辆车撞在一处车头凹陷扭曲,看起来之前也经历过了一场乱战。
“之前的住户都想坐车离开这里,估计在这里遇到了丧尸袭击吧·”·沐希看中一辆完整的SUV,外面血迹斑斑里面却很干净,车门大开,钥匙就插在车上,这原是艾玛的收获,现在归他了。
车还是满油,楚寻坐副驾驶座,沐希发动车,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开着车离开了小区,决定先去批发市场··生存不是一旅行包的食物就能搞定的,他们还需要很多东西,附近的小超市回来的时候沐希就发现被抢的差不多了,所以还要拿齐东西,就得去市场。
而且现在出现的丧尸脑中也有晶核,不过是只有两粒米粒大小所以没什么人发现,沐希要让楚寻强大起来需要去狩猎丧尸,所以在有车有一身彪悍的武力值的情况下沐希不觉得这是冒险。
批发市场处于郊区与市区的边缘,里面物品样样齐全,是市里最大的批发市场,光是要走完整个市场得花数个小时··如今市场已不复繁荣,污水横流的马路上满地都是垃圾和散落的尸体,丧尸特有的尸臭味已经成为末世标志性的味道,这里人流量大,丧尸的数量远非小区可比,沐希开车撞飞不少丧尸,其他丧尸听见声音往这边聚了过来,进入物品区时丧尸已经少了很多,更多是有指挥的人类在行动。
沐希车一停就有几个人举着枪对准了他和楚寻,其中一个看上去是专门负责交涉的眼镜男手中拿着本子和笔过来,敲了敲车窗示意二人出来··现在才末世不久,除了多了群吃人的怪物外人还是很和善的,沐希一出来好几个人就愣住了,要换末世前都没见过这样好看的脸。
“我们在这里收集物资,你是哪里人”·“就不远的花园小区的,打算往南走,就过来找点缺的东西·”·“你需要什么可以去拿,我们只是收集不是扫荡,你也注意点,总要给后来人留点东西让他们生存。”
眼镜男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他本是同性恋,没想到末世竟然能遇到这么合胃口的男人··“我们走吧·”楚寻拉了拉沐希的袖子,神情冷淡,他不喜欢眼镜男看沐希的眼神。
“你要往南走你没看新闻吗那里是最先爆发病毒区域,如今已经被政府归于重灾区,里面的人想逃出来都来不及·”眼镜男许诺说。
·“是这样吗”沐希笑笑并不在意,带着楚寻进去拿东西··末世必备的东西着实不少,足足装满了一个大袋子,沐希把袋子轻松装进后备箱,合上车盖。
“谢谢你们的慷慨,那我们就先走了·”·许诺一只手撑在车头上拦住沐希,“不介意的话,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我手机掉了。”
“那他呢”许诺看向楚寻,楚寻冷淡的说:“掉了·”·“那就没办法了·”许诺撕下写下电话号码的纸折成方块塞进沐希口袋,“如果你有了手机,欢迎你随时联络我。”
「随时」两个字咬了微妙的重音··楚寻立刻咬紧了后槽牙··☆、末世篇·一辆黑色的SUV飞速驶过马路,沐希在副驾驶座上盖着毯子睡觉,楚寻瞄了他一眼,给他把毯子往上提了提。
他们现在已经顺着马路往南边走了三天,楚寻不需要睡觉,沐希仍坚持两人换着开车,如今到了何处两人也不清楚··沐希动了动,觉得不舒服的侧过了身体,毯子又滑了下去。
不过这回他醒了,迷蒙的看着泛白的东方··“天亮了·”·“嗯·”·“我们现在到哪里了”·“不知道。”
这里是高速,平时人烟稀少,所以丧尸的踪迹也不多,路边倒是看见几辆翻倒的车,沐希检查后又给楚寻拿回了几颗晶核··看起来这边已经不会看见活人了,沐希打了个哈欠,却看见远远的前方面条一样的马路上拥挤着不少黑点,颇为热闹。
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等到楚寻开到前面,果然是人,还不少··轿车卡车停在一处,路上人特别多,什么人都有,老弱病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扯着她的小孩拍打着卡车紧紧关闭的车厢,哭嚎声刺耳尖利。
“你们都不是人你们有这么大的车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去”·她的孩子也不明所以的跟着哭了起来··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下来,剑眉星目身高腿长,一身野战迷彩服,眉目间却隐隐有着煞气。
他手里拿着枪,肩上也背了枪,腰间腿上的绑带上更是插着各种规格的军刀··沐希静静观察着事情的发展,手指弯曲,骨节轻轻叩在桌面上··依他看,这个男人不是善茬,更不是爱心泛滥之辈。
“吵什么”·他问他的属下··“我们只是停车加个油,她们就堵住了车,说想上去·”·“想上去”男人冷冷环视四周,“不好意思,我们只收尸体。”
“你什么意思”女人脸色惨白,仍是大声说:“你禽兽不如我们孤儿寡母的三天没吃东西了都不肯救一把不让上去也行,把食物给我们”·这是明抢了。
男人冷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女人,“要食物没有,我们正在执行国家秘密任务,如果你们还不让道,休怪我无情·”·他的下属们也齐齐将枪口对准了其他人。
女人吓得说不出话来,她经常用这一招在这里拦截别人粮食,有一半的几率能成功,因此也知道什么是不好惹的硬茬什么是好捏的软柿子,但她又看了看那偌大的车厢,里面说不定全是粮食呢,她就要这么放弃了吗·“想要粮食,”男人突然把枪口指向了黑色的SUV,“你们在车里看戏看了那么久了,是不是该出来付点报酬”·“报酬可没有,我是穷人,特别穷的那种穷。”
沐希下车,让楚寻留在了车上··这个男人太危险,楚寻暂时还没有什么战斗力,如果被识破楚寻是丧尸后果可就不得了了,沐希一个人出来如果被围殴楚寻至少也能开车跑掉。
“让他也出来·”男人枪口对准了楚寻··“凭什么听你的”·女人这时已下定决心,她悄悄打了个手势,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包围了卡车,困住人的困住人,女人则和另外一个人去拔车厢的大栓子。
大栓子是铁的,又大又重,上面还挂了把锁,想徒手打开几乎是不可能的,却不想女人手一摸,锁就开了,她兴奋的把锁取下来扔开,鼻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也许是车里面死过人,末世很常见的事情也很常闻的味道,女人并未怀疑什么,她的同伴已经快被男人和他的属下全部放倒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车厢门。
“啊——”半途戛然而止的惨叫声··把上官锁一脚踩在地上的沐希惊讶看去,刚刚还喜不自胜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摊七零八碎的血肉,肠子散落的满地都是,血更是把旁边的树丛都溅上了。
上官锁一个鲤鱼打挺,捉住沐希脚腕用力一拧试图折断却被沐希反将一军一脚踢飞,正落在女人的尸体上,当下一张俊脸就比煤炭还黑了··“你如果再偷袭,我不会留下你的命。”
“呵,我的命,”上官锁狠狠一抹嘴角的鲜血,口腔一阵剧烈的疼痛,铁锈味浓重,估计里面已经撕裂了,“我的命随便你,我倒要看看你的命今天还能不能留下来”·“你知道这个愚蠢的女人放出来的是什么吗第一个发现进化的丧尸,也就是二级丧尸,这是牺牲了几十条人命捉到帝都去给科学家进行研究实验的现在就这么被一个拦路抢劫的女人给放出来了,你知道这里还会死多少人吗”上官锁看起来很是气愤,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叫你的属下站住,”沐希的棒球棍对准了上官锁,他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不然我就杀了你·”·“呵·”·突然一条黑影袭来,属下的其中一个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倒了下去,胸膛被硬生生撕扯开,心脏已不翼而飞。
其他几个没接到上官锁说停止的命令,加快脚步包围了SUV,枪口全部指向楚寻的太阳穴,颈侧,心脏,等致命部位,哪怕他身体再灵活躲避能力再厉害,只要上官锁命令一下,他们的枪子儿就会把他射成人形筛子。
上官锁见已得逞,对面的沐希现在在他眼中就是任他宰割的案板上的鱼肉,正要下令杀死楚寻时又一个人倒下了··那个丧尸一直徘徊在这里·上官锁一向自负不凡,此时只是冷笑一声,他能捉回它一次,就能捉回它两次。
·楚寻突然出来了··他在一大堆人的包围下走到沐希面前,困扰的敲了敲额头··“它在叫我·”·“叫你干什么”·“不知道。”
楚寻摇头·“我想去看看·”·沐希沉吟片刻,楚寻之所以能在书中成为丧尸王自然也是经历过不少磨练,也许更是生死未卜,“我陪你去。”
“我能解决·”·楚寻看了沉默的沐希很久··沐希无奈的笑了,“那我等你回来吧·”·被无视的上官锁挥挥手,他对沐希还有些兴趣,却在看到这两人时就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现在他只想杀了他们。
楚寻直接召来了那位二级的丧尸兄··☆、末世篇·二级丧尸看上去是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丧尸,头发一绺绺黏在一处,身上又脏又臭,□□出来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看上去除了动作特别灵活外与一级丧尸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楚寻却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威胁感,之所以说轻微,大概是因为在他心里,这种级别连做他的下属都勉强··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丧尸停住了脚步,他让开身体,恭敬而僵硬的半弯下腰示意他身后的楚寻上前,腐臭味彻底占据了这一方天地,楚寻看见前方是一个大山谷,两边的山和树投下阴影,遮掩行迹的好地方,而里面是满满一山谷的丧尸,他们鸦雀无声,雕像一样保持着千奇百怪的姿势,头却全部齐整的朝向了楚寻的位置。
二级丧尸还有口不能言,所以他只是拉动声带扯开喉咙,发出了一声大大的嘶吼声··山谷里的丧尸也跟着吼,一时间臭不可闻却也声势浩大··楚寻奇异的发现自己能听懂二级丧尸的意思,他若有所思的抹了抹嘴角,想起沐希的笑,与此同时出现的却也有另外一些断断续续的东西,比如在他记忆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他们互相杀死对方的场景,他叫他什么……白幻·呵。
楚寻没有拖很久,他很快回来,并且看到了百无聊赖正在扯上官锁头发的沐希,他对两人间的距离感到极度的不满,直接上前扯住沐希的手腕把他扯开了··上官锁已经晕了,而除了他,其他的人不是死在上官锁属下的手下就是死在二级丧尸的手下,沐希蹲在这一片浓郁的血腥味中,他唯一从楚寻手下保住的人命竟然是上官锁。
这真是个身体力行的嘲讽··“怎么”被沐希甩开手的楚寻不满的发出了冷笑声,他盯着沐希的眼睛快泛出火来了,其中的情感既浓郁又危险,“一见钟情了舍不得放手了”·“你胡说什么呢。”
沐希无奈,向来知道楚寻脾气如此,可一直无限制的包容一个人的偏执也不是件好受的事·尤其是他还是个愚蠢的人,愚蠢的留有一些人命底线的人··他始终在与楚寻的交往中保持一线清醒,这对双方都不公平,但他不希望自己像楚寻一样疯狂。
两个人在一起,疯狂的有一个就够了,他宁愿当一把锁,牢牢的用自己锁住楚寻··“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沐希主动去拉楚寻的手,“你不要对他出手,任他自生自灭吧。”
楚寻冷着脸跟着他坐回车里,突然在沐希发动车时伸手摸向了他胸前的口袋,一张叠成方块状的纸片在他手中一瞬间变成碎纸,而他的眼睛也开始变成不正常的猩红色。
“那只是没来得及……嘶……”·鲜血顺着脖子流下,又被追逐的唇舌舔舐地一干二净··沐希无奈的停止发动车,揽住了楚寻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楚寻显然很喜欢他这种抚摸,獠牙往肉中陷的更深了。
“真是个恶魔,一不小心就被你得逞了·”·“你太花心了”·刚刚咬了人的楚寻指控,面容像是覆上一层冰霜冻结了。
“所以,”他又低下头去舔沐希流到脖子上半凝固的血,“你就跟我一样吧·”·被我操控对我绝对的忠心,绝不会背叛与看向别人·唯独属于我。
“那可不一定·”沐希苦笑,捏起楚寻的下巴与他接吻··楚寻身上并没有丧尸的味道,只是身上一切都是冰冷的没有生命的,这也许是设定给他的优待,说不定作者还想过让他当主角小攻之一他才有这样的好处。
“不要随便杀人,我不喜欢·”沐希追逐他的舌头,吻的楚寻情动,直接伸手去扒他裤子··美色是一大利器,更何况是沐希,楚寻没有一丝停顿就应了下来,同时身体越过两人之间的间隙跨坐在沐希身上,用自己硬起来的鼓鼓囊囊一团去蹭沐希同样的位置,沐希颇感稀奇,一手抓住细细抚摸,“你还能硬”·“我怎么知道。”
楚寻气闷,但他遵循了那些零碎记忆中自己的行为与作风,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求,沐希手上故意一重,他又痛又爽,酥酥麻麻的痒从脚底窜到全身,骨头都快软成一滩春水了。
沐希便也由他自给自足,楚寻不知打哪儿摸了瓶润滑油,自己给自己开拓,累了痛了就不干了直接抬着屁股往沐希的硬物上坐,刚刚进去一半沐希正舒服着呢,掐着身上人的腰就往下按,突然觉得车内温度何时这么高了,他额头冒出细汗,两眼一闭,晕了。
楚寻傻眼了,这才想起他刚刚咬了他,他的病毒可不是盖的,沐希能坚持到现在才晕也是很厉害了··只是……·楚寻狠狠咬牙,他晕了那他怎么办后面还塞着小沐希呢极度欲求不满啊有没有·可惜再欲求不满楚寻也做不到【奸/尸】,毕竟已经软了想奸也麻烦,只能忿忿不平的给两人都提好裤子,把沐希跟自己掉了个位置,开车继续往前走。
躺在地上的上官锁在车开走后,睁开了一双幽深的眼睛··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楚寻命令的丧尸群慢慢穿过林子,对上官锁流着口水靠近了··沐希整整昏迷了三天。
他醒来时,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很快就变成了一张熟悉的正在不断放大的脸··压抑了三天的楚寻眼睛都要冒狼光了,本做好了沐希变丧尸的心理准备,哪知道他竟然进化出了异能心里沉甸甸的石头却也落了地。
楚寻一高兴,沐希就享受到了有可伸缩獠牙的楚寻的特殊待遇··“我才刚刚醒来,你别让我失血过多了·”沐希无奈的摸摸楚寻的脸··异能者的能力自病毒进化而来,自然对病毒免疫。
楚寻可谓是咬的肆无忌惮不亦乐乎··咬着咬着就带点儿情/色意味的轻轻咬在他喉咙上,没破皮,有点儿疼,沐希看到他抬起来的脸,眼睛活像两颗宝石嵌在眼眶里,说不出的水润动人。
这……美色当前··沐希浅笑,自当翻身做主··☆、末世篇·“系统数据恢复·”·陌生,不,应该说稍微有点熟悉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现在发布复仇任务,复仇主对象沐希,艾玛·”·甜文快穿幻想空间无限流·“为什么有沐希”·复仇系统把剧情给他。
“楚寻喜欢沐希,但他为沐希放弃自己成就沐希之后沐希仍然与害死他的艾玛在一起了·艾玛则是把楚寻推入了丧尸群,丝毫不顾情谊·所以他们是复仇主对象。”
楚寻嘴唇抿成一条扁平的直线,莫名其妙出现在脑中这个声音所说的话已经触怒了他,他从来不是听从命令的人,不过应该也能利用一下,“告诉我你是甚么东西”·“你的复仇系统。”
“那沐希的是什么东西”·“攻略系统·你是他的攻略对象,他每个世界都会有完全不同的攻略对象,如果因为感情就对他心软而放弃任务我们的下场都不会好受。”
系统说的情真意切·“如果你这么做了,那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换他的下一个另一半·”·楚寻微微闭上眼睛,“这样吗……”嘴角弯起,“我知道了,成功了会有奖励吗”·“当然。
主神大人对于好苗子从不吝啬·”·“那就好·拭目以待吧·”·切断联系··地上铺着一层光毯,楚寻听到上楼的声音,勾起一个冷笑。
突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自窗户强行闯入,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双手成爪准备擒住楚寻,那手已变异的不像是人类,十根指甲兽类般又硬又尖,若被抓一下肉都能抓下一层来,千钧一发之际听见动静的沐希足尖点地,硬生生凭着自己强悍的身体强度飞一般抢在了他伤害楚寻之前,身体微蜷躲过袭击一拳砸在来人腹部上,感觉如同砸在石头上更加用了劲,来人吐出一口夹杂着碎肉的黑血,倒飞出去砸到墙上,飞起一片烟尘。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攻略那个病娇 by 七月的哈士奇(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