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白药+番外 by 闻香识美人(3)

分类: 热文
重生之白药+番外 by 闻香识美人(3)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白药继续给祈烬灭普及知识,本来上次就要带他过来的,没想到半路被一群女人给堵回去了:“这雾缭河可不像其他地方的河湖·有歌姬花魁相伴,不过你也别失望。
要是让那些书生选,他们肯定都更愿意来雾缭河的·这里虽然没有艺妓,但是每天都有不同的大家闺秀在最大的那艘船上为大家表演拿手的绝技·然后那些才子就以她们表演的内容作诗词,也可附上描写雾缭河美景的诗词说穿了,这其实就是那些大家闺秀变相的在挑男人”·祈烬灭听到最后一句时脸色有些不好看:那只鹰请药药到这个地方来,肯定没安好心今天不让他把钱花光到变成秃毛鹰,就暗地里把他的毛一根根拔到秃·“走吧去最大的那艘船,以那只鹰的秉性,肯定是在那上面。”
果然,白药和祈烬灭乘着小舟刚登船,就看到楚朴站在船舱门口,一看到他们就一副等待许久的样子迎了上来:“白公子,您总算是来了,我家三少都催我出来看了好多次了,您要是再不来,小人都要再登门拜访了”·白药没说话,楚朴也就识相地闭嘴,转身在前面带路·大船上面是没有雅间的,所有的座位都是围绕着船舱中间供大家闺秀表演才艺的表演台摆的楚近鹰就坐在离表演台最近的一张桌子旁边。
看来,还是只色鹰·对方坐在那里,把玩着酒杯,和楚朴一样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当着兰州城许多才子的面,白药也不能视而不见。
要知道,有时候书生的唾沫可是能淹死人的·“久等了,楚兄”白药行了一礼·楚近鹰抬了抬眼皮,并没有回应。
白药暗地里嗤笑,果然是被宠的骄纵了先不说他有求于自己,就是撇开这个不说·这兰州城可是自己的地盘,几乎是全兰州的人都知道自己,他一个外来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没听见旁边的那些书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么·楚近鹰没注意到的事,站在他身后的楚朴却是听到那些书生的议论,连忙捅了捅楚近鹰。
楚近鹰这才站起来,不热不冷地看了白药一眼··看到楚近鹰站起来,白药就指着祈烬灭,介绍:“这位是楚近鹰楚公子·楚公子,这是……”·“在下齐尽。”
试探·本来在这里等了大半个时辰,楚近鹰就有些不爽: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家老子,还没人敢让自己等过,更不要说是等这么久·但是谁让这次是自己有求于人,不想变哑巴就只能忍。
在楚朴的提醒下,楚近鹰就算是有满肚子的气,也只能当成屁一样地放出去·白药是神医,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个有把握治好自己的人,忍他那是没办法但眼前这个人可就没那个必要忍了楚近鹰一双眼睛有些阴郁地看着祈烬灭,就算你是白药带来的,但他还能为你这么个人得罪我本少可是金门楚家的人你个无名小卒就应该在旁边老老实实地呆着,被本少的王霸之气所震慑,臣服在一旁崇拜自己才对。
没想到这么不长眼,居然在我和神医讲话的时候打断,用你那粗噶的嗓音污染本少的耳朵,是在嘲笑本少不能开口说话么不让你付出点代价,人家还以为本少改吃素了楚近鹰脸嘴角带出一丝残忍的微笑,示意楚朴上前后,做了个手势·楚朴是金门楚家的管家,身怀绝技,武功虽然说不上有多高,但揍个把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看到楚近鹰做的手势,楚朴眼神怜悯地看了祈烬灭一眼,眼前的这个男子名号从未听说过,又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一看就是不懂武艺的,想必也只是普通商贾人家的公子,好运结交上了白家少爷罢了可惜,他的好运到现在就要结束了谁让他碍了三少的眼。
楚朴满不在意地伸手,就想把祈烬灭抓起来,随手扔到河里·抓空了楚朴脸色有些难看,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己居然失手了。
收起眼里有些虚伪的怜悯,再次出手时就带了几分内力··白药看到楚朴对祈烬灭出手,立马就要发作,这个笨蛋就只能自己欺负其他人,哼哼该滚哪里就踹飞到哪里,欺负这个笨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看到白药眼里的怒火,祈烬灭连忙递了个眼神,顺毛。
接着在暗地里捏捏白药的手心,小小地吃了下豆腐·当然,在白药眼里,就只感觉到对方传递过来的安抚··被顺毛成功的白药把怒气压了下来,祈烬灭这样子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要相信他·楚朴再一次出手,没有抓空。
脸上露出一个自傲得意的笑容,下一刻,笑容就定格住了他的手正被对方牢牢地抓住,动弹不得··楚朴脸上的笑容扭曲地让人不忍直视,尼玛,太污染眼睛了。
围观的书生用扇子挡住眼睛,窃窃私语:希望今天来这里表演的小姐容貌秀丽些,好拯救我们饱受折磨的双眼·祈烬灭面无表情地把楚朴的手折断,看着他抱住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没有叫骂,也没有嘶喊,眼里透出来满满地恶意和怨恨,却让他看起来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索命恶鬼·挡住白药没让他看到楚朴的眼睛,祈烬灭的眼里露出一丝笑意:恶鬼如果他是恶鬼,那自己就是捉鬼拿妖的天师专治这些妖魔鬼怪·楚朴手腕断了,楚近鹰对着白药和祈烬灭的脸色就没有刚刚那么好了虽然只是一个下人,死了也没什么,但是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口不能言,这也不妨碍楚近鹰发泄自己的不满和威胁。
只要有钱,什么都不是问题楚近鹰招了一个在船舱里服侍的丫鬟,拿了一锭银子往人家面前一晃,对方就主动拿着自己写的纸条开始念:“白公子,还有这位齐公子。”
在这里服侍的丫鬟都是识文断字的,毕竟是在这船上的都是文人,识字了才能更好地服侍他们··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丫鬟念了第一句,楚近鹰眼神轻蔑地扫过祈烬灭,继续写:“齐公子当着本少的面把人打成这样,未免也太不给本少面子,不给楚家面子了。
虽说齐公子是白公子带来的,一点小事我也不该斤斤计较,可不管这么说,楚朴也是我们家的下人,还是赐姓了主姓的·白公子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也说不过去”·“大家都看到了是贵府仆从无故先动的手,齐兄只是自卫而已想来楚老先生一定是明晓事理,不会怪罪齐兄的”虽然不知道祈烬灭为什么要说自己姓齐,但这并不重要不是白药环视船舱,果然看到周围的书生才子都点头表示是楚朴无缘无故先动手的。
看到周围书生的反应,楚近鹰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清晰地感觉到兰州不是楚家的地盘·要是在金门,哪怕是自己做的不对,也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责说是自己错了看到那些书生附和白药的话,楚近鹰气得连毛笔都拿不稳,纸上滴了好几滴墨水。
身子抖了好几下,才勉强把要说的话写完·不但要写完,还得要写好话,要不然自己老子就是不明事理的人楚近鹰在心里反复默念,提醒自己:自己的嗓子还有靠人家来医治,不能太过得罪人家要忍,要忍·念纸条的丫鬟看着纸上晕开的墨点把楚近鹰要说的话隔的断断续续,有些墨迹还张牙舞爪地把字糊的看不出原字。
丫鬟连蒙带猜,磕磕巴巴地把纸条念完··“白公子说的是,这事确实是不怪齐公子·不过,这楚朴是我父亲身边得力的一位管家,才派到我身边没几天就伤成这样了,我父亲若是知道,恐怕心里也会不舒畅。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我也不忍心让他为这么个奴才伤心不如,你出手把他医好,回去后过段时间我就找个借口把他调离本家”·这话是说的极是诚恳,但是配上一旁楚近鹰狰狞的脸色,效果显然就大打折扣。
别人怎么看,楚朴一点都不在意,就是要忍,也要看看眼前的人值不值得自己忍·正好,现在就有个现成的机会,可以检验一下这个年纪轻轻就天下闻名的小神医,他的医术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可以治好自己的嗓子·对方态度怎么样,白药并不介意。
就是对方心里怎么想的,白药也清楚,不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浪得虚名的么让他看好了·白药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楚朴的手腕,问刚刚念纸条的丫鬟:“船上有差不多大小的木板么”白药比划了一下大小给她看。
那丫鬟摇摇头:“没有木板,筷子可以吗”·有总比没有好·白药点点头··丫鬟去后厨那边拿了一把筷子给白药·白药拿起筷子对着手腕比划了一下,把多余的部分折了,顺便把楚朴外衫的袖子撕成布条。
从撕下来的一大把布条里找了几条比较符合要求的,然后开始固定楚朴的手腕··固定手骨保证其不移位什么的,太没有技术含量·为了让楚近鹰了解自己不是浪得虚名,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楚朴的表情实在是挑战了白药的审美观,为了不让这样的污染源继续影响大船的船容,白药从怀里掏了布包出来,抽了一个银针在楚朴手臂上扎了几下,污染源消失了。
这一刻,白药觉得自己就是上辈子穿着黄马褂保持城市整洁干净的环卫工人,那个光荣啊·手腕不疼了,楚朴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忍气吞声地和白药道谢后站到楚近鹰身后。
楚近鹰看到楚朴从刚刚在地上疼得打滚到现在能够站起来一脸平静,心里也很满意,看来对方也是有几分能力的,想必这次喉咙是可以治好了·想到自己可以重新说话,刚刚的事情就被楚近鹰抛到角落,这些仇是要报,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想办法让对方把自己的嗓子治好之后,楚近鹰在心底冷笑,新仇旧恨就一起解决·楚近鹰还在想着要怎么粉饰太平。
正巧,今天表演才艺的小姐已经来了楚近鹰做了个手势给楚朴,示意他顺势转移话题··哪怕楚朴对今天的事心怀怨气,也是不敢当着楚近鹰的面发作。
对着白药和祈烬灭,扯起一抹微笑:“白少爷,多谢您不计较,还给小人治伤齐公子,小的刚刚是一时冲动,对不住了”楚朴知道,自己今天是被三少给算计了,也是自己眼皮子浅,看走了眼,以为三少就是个无有是处的纨绔,以为这个齐公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没想到,真人不露相啊·三少伪装了这么多年,以后宅那么些阴毒妇人的心机城府,都没看穿,自己看走眼,也不算亏·就是这个齐尽,自己倒真的是白白招惹了一个高手。
第一次被躲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凑巧,现在想想,哪里是凑巧,根本就是人家深藏不露在江湖上,自己最多只能算是三流低手,对方却少说也是一流的高手。
躲开自己手后再悄无声息地移回去,自己一点都没发现,还以为人家是靠运气·自己是恨齐尽,但是最恨的还是那个利用了自己还一脸不屑一顾,认为利用了你还是看得起你的那个三少不过,现在时机不对,不但不能对他出手,还要保护他,不然不要说报复他,就是自己的命,恐怕都会被老爷弄没掉·晋江独家发表·上台表演的是城北许员外家的闺秀。
一支纱舞不算多出彩,毕竟表演跳舞的人多了去了,出挑的也没几个·但是耐不住人家长得好,哪怕蒙了半面,那双含水明眸也是让人惊艳不已·更别提许家无子嗣,将来那库房里堆满了金山银山的许家,可全都是她的陪嫁。
泼天富贵,如花美人,有哪个男子不会为此心动·所以一曲舞终后,也没多少人还想着刚刚那场有如闹剧一般的斗殴·在场的书生都绞尽脑汁想要赋首绝妙的诗词,好让许小姐另眼相看,要是能芳心暗许,那就再好不过了·楚朴说了软话,白药和祈烬灭也不太想追究,就把目光移到台上,假装专注地看人家跳舞。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看对方这个反应,楚朴知道,这一茬算是揭过了看到白药和祈烬灭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看不起:不管再怎么样少年成名、武艺高强,还不就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看到一个姿色好点的女子就挪不动眼。
想归想,嘴上还是讨好地说:“白少爷,齐公子,可是看上了台上的女子这舞娘姿色是不错,只是未免太过高傲了点,还带个面纱·跳完舞就走了,也太不懂规矩了改天小的找两个容貌上乘、舞技不凡又温顺可人的女子送给两位”·楚朴说完,满以为他们会欣喜若狂地和自己道谢,再不济也是面含期待。
没想到一对上白药的脸,就看到对方眼神怪异地看着自己,还拉着齐尽往旁边退了几步,似乎是想要离自己远一些··白药拉着祈烬灭站到柱子旁边,一脸无辜地看着船舱里的书生把楚近鹰、楚朴两主仆围了起来。
明明都是弱质书生,手上甚至还拿毛笔,以及写完一首或还没写完诗词的宣纸,上一刻还在文质彬彬地写诗作词,这会儿就气势汹汹地把自己围住·哪怕他们连袖子都没挽起来,有一两个甚至还带着微笑,但突然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包围起来,楚近鹰、楚朴心里还是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那些书生可不管他们是什么感觉,一个个开始口诛笔伐··这个说:“许小姐蕙质兰心、品性高洁,你怎么能败坏人家闺誉”·旁边一大堆书生附和。
那个说:“这里是谈论四书五经的高雅之地,你怎么可以在这里讲那些污言秽语”·旁边又是一大堆书生附和··再一个说:“白家公子心思纯净,为人善良,刚刚就不计较你们动手打人,甚至还以德报怨,为你治疗手伤。
没想到,你们还言语下流,企图败坏他的名声居心不良啊”·旁边还是一大群书生附和··被一大群书生用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楚近鹰脸都黑了,他什么时候被这么千夫所指过·楚朴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刚白药的眼神那么奇怪了,原来在上面表演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认为的什么舞娘。
楚朴暗恨,对方知道也不提醒自己,才让自己口无遮拦地说出那样的话·对于一个大家闺秀来说,败坏她的名声就是要她的命,她还不如直接死了来得干脆起码清清白白,不用被人说三道四。
楚朴在心里暗恨不已,一点都没注意到书生那边的骚乱,楚近鹰倒是注意到了,但是他开不了口··“许小姐下来了”·西边那里的书生一阵骚乱,然后人群分开一条小道。
许小姐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过来,就在众人以为她伤心过度时,她在离楚姓主仆三尺远的地方站定·身后的两个丫鬟上前,一个一把把楚朴抓住,另一个温柔一笑,伸手就往他脸上招呼。
众人目瞪口呆,看看楚朴高大强壮的身材,再看看丫鬟纤细瘦小的样子,虽然是以一敌二,但是,还是太突破我们的的想象力了·‘啪、啪、啪……”扇巴掌的声音不绝于耳。
许小姐淡漠地看了猪头样子的楚朴一眼:“我许家虽是商贾之家,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今天是先给个教训,你既然有胆子败坏我的清誉,就应该也有这个能力来承担后果”许小姐干净利落地甩下话,带着两个深藏不露的丫鬟离开。
剩下的书生也带着手里写着诗词的宣纸回去·人都散开走光了,白药看看脸黑的和煤炭有的一拼的楚近鹰,再看看已经辨认不出原样,脸上开了染坊,肿的和猪头没两样的楚朴。
觉得这样子离开有些不太好,白药摸摸下巴,嗯,是说一声比较好,免得将来被人说不告而别,没有礼貌什么的楚朴现在的样子太有碍瞻仰了,楚近鹰虽然脸色臭了点,但好歹不是猪头,还在人的范畴不是·白药走到楚近鹰面前:“楚兄,多谢你今天邀请我来游玩,虽然变故横生,但是总的来说,我还是挺开心的既然大家都走了,我和齐尽也就先回去了。
这里虽然风景好,但现在接近午时,外面的云雾都散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你也不要呆太久”白药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叫上祈烬灭,并肩走了·楚近鹰一脚把凳子踹翻,事也没办成,白药还是没给自己医治喉咙。
还被那么多人指责,脸都丢光了都是这个狗奴才乱说话,又不是现在自己不能讲话,早就把他杀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楚近鹰眼神阴郁地看着楚朴。
感受到楚近鹰落在身上的恶意,楚朴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讨饶好不容易才打消了楚近鹰在这里教训他的想法·看到楚近鹰再次踹翻一把凳子,怒气冲冲地往外面走。
楚朴连忙抬起头跟上,盯着楚近鹰背影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恶毒,让人不栗而寒·白药和祈烬灭乘着小船离开了,到岸后,白药摸摸肚子,有些可惜:“虽然今天看好戏看得很爽,但是没有把他的钱袋都压榨扁,实在是有些美中不足早知道刚刚出来的时候就把他的银子拿走,还可以省下饭钱呢”白药往怀里摸了两下,掏出一个香囊,嗯,有带银子对着祈烬灭一招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走,带你去吃好的,我不是还欠你一顿饭么”·带着祈烬灭东走西拐,到了兰州城最大的酒楼门口。
白药看都不看一眼酒楼,直接拉着祈烬灭到酒楼旁边的一个小摊子坐下··这是一个米粉摊,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手艺极好·正在手脚麻利地下米线。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老爷子,来两碗米粉”白药屁股一碰到凳子,还没坐稳就大声喊··“白小公子,是您来了啊有日子没见到您了还是不加香菜多放葱”那老头看到白药,脸都笑成一朵花。
白药看起来和他很熟,笑着回答:“是啊乘着街上没什么人,我赶紧过来吃一碗,这几天没吃,做梦都梦到米线”·“您爱吃就好,老头儿这就给您下”·祈烬灭看着白药笑着和老头一起聊天,看着他灿烂的笑脸,突然觉得,和他在一起,就是在街边吃碗米粉都是幸福的·“你经常过来吃”·“也不是很经常,就是有空的时候过来。
老爷子的手艺极好,做什么都好吃尤其是米粉,更是美味你待会尝尝本来还以为你会嫌弃在这里吃,现在看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其实很多东西,都是街上卖的比较美味”·“打仗的时候,比这差的都吃过了西北风沙大,经常是饭菜里夹着沙子。
这摊子还算好的,起码干净”祈烬灭用手指抹了一下桌子,没有一点灰尘和油渍:“本来我刚刚还以为你是要大出血一次,带我去酒楼里吃。
没想到你看都不看一眼酒楼,直接就在这坐下了我可是吃大亏了啊酒楼一顿几十两,这里顶多十几文”·“你请我一顿,我请你一顿,在哪里请的不重要,这个一点都不重要。”
白药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再说了,这里的味道可是你上酒楼都尝不到的,好吃到你舌头都会吞掉”·米线很容易熟,话才说完,两碗米线就端上来了。
祈烬灭拿筷子把碗里的米线夹起来一点点,露出碗底下的料·还挺足的三只大虾、去了壳的蛏、大块的瘦肉、小青菜,上面还撒了一把青翠的小葱。
看起来就让人挺有食欲的·白药探头过去看了一眼,不满:“你怎么有三只虾,我平时都是两只的”随即用筷子在自己碗里翻,也是三只。
“老爷子,你今天虾怎么多放了一只”·老头一边给其他客人下米线,一边回答:“白小少爷您第一次带朋友过来吃,老头儿可不得多加点料”·算了,都煮在碗里了,待会儿多给老爷子一些钱好了:“谢谢老爷子”·白药夹起一一筷子米线,细细的半透明的米线看的人胃口大开,尤其是配上碗里丰富的食材,更是味觉的一大享受。
都是男人,一海碗的米线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白药捧着碗,把碗底的汤都喝干净·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不想动弹··祈烬灭把汤喝完,好笑地看着白药腆着微凸的肚子懒懒地靠在自己身上,像只鱼吃多了躺在地上晒太阳的猫,那股子慵懒劲,一模一样·祈烬灭伸手帮白药揉肚子,果然看到白药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细地哼哼声。
揉了一会儿,祈烬灭手有些酸的时候,白药也反应过来了,这还是大街上,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没形象·白药离开祈烬灭的身体,一下子坐直·把祈烬灭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挪开,左右看看,唔街上没什么人,小摊上的人都很专注地在吃米线,没人注意到这里。
看来,自己的形象还在·确定形象还在之后,白药掏出香囊,拿了一两碎银子放到老头放米线的地方:“老爷子,钱我放这儿了”·这会儿来了一个客人,老头忙着下米线,也就没回头,听到白药的声音,答应了一声。
等白药和祈烬灭走出老远了,老头才有空过去把钱收起来,一看,这是一两银子啊往刚刚他们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还看得到背影,连忙把摊子交给旁边摊子的人帮忙看一下,自己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白小公子,白小公子等等”·白药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就看到老头正气喘吁吁地向自己跑来。
连忙叫老头在那里站住,自己走过去·“老爷子,有事儿”·老头把手里的银子往白药手里塞:“白小少爷,您钱给多了两碗米线就三十文钱”·白药把钱往老头手里推:“老爷子,我手头没零钱,你就这样子收吧,今天你多给了两只虾,我都吃了我手头没零钱,多给你点,你也应该收下。
这钱,你就收回去吧”·老头坚持不肯要:“两只虾不值什么钱,您要是没零钱,还是下次来吃的时候再给我吧您的为人老头儿我信得过”·白药无奈,祈烬灭伸手把银子放到老头手里:“下次我们去的时候,再给我们多放只虾,扣掉今天的两碗米线钱,剩下的就当是多了的虾钱。”
祈烬灭的脸上没有表情,老头不敢和这个年轻人推来推去,只好把钱收回去:“行,那老头儿就厚颜把钱收了,以后你们再来,都给你们加虾”说完就赶着回去了,摊子那边没人,帮忙看摊子的人也要做生意,没办法顾太多。
这会儿说不定有客人来了,看到没人煮就又走了,还是赶紧回去看看才安心·看着老头火急火燎地跑回去的背影,白药笑了笑就继续往回走··“这世上的人要是都和老爷子一样,估计就没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了”·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祈烬灭揉揉白药的头,表示赞同,然后有些奇怪地问:“老爷子年纪挺大的啊得有六十出头了吧怎么还出来摆摊他儿子呢”·“儿子当兵去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儿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走了,现在就他和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孙子相依为命”·“在哪个地方当兵”·“西北你不是也是去的西北说不定还认识他。
这次大军班师回朝,都没看到他回来,想必是凶多吉少了”·听到这里,祈烬灭就没在问下去,握紧白药的手:“以后我们多去那里吃几次,找机会多帮衬着点这次大军还有一小部分留在西北,严守边关,可能他儿子就在那一部分里。
下次我托人打听打听”·“嗯”虽然知道老头儿子还活着的几率不大,甚至很小,但是听到祈烬灭那样子说,白药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米粉(米线),想要了解的亲可以百度莆田米粉或者兴化米粉·闻香没有码到足够的数字,估计要黑三期了,不在榜上的日子据说很难过,希望亲们继续支持,表抛弃我·晋江独家发表·“听说了没有楚家带着礼物还有许多金银珠宝去了城北许家,你说是不是上门提亲”·“你说的是哪个楚家城南那个做布匹生意的不能吧,他家年纪最大的少爷也才十岁还没到可以取亲的时候啊”·“是金门楚家。
城南的那个,许小姐站他面前他也硬不起来啊”·“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短见了不是我听说啊其实是楚家三少爷说错话,得罪了许小姐,带着礼物上门谢罪的”·“要是城南楚家上门谢罪还有可能,金门楚家财大势大的,这偌大的兰州城,也只有白家可以比肩,怎么会向许家低头搞错了吧”·“说你短见你还不服又短见了吧许员外虽然只是颇有钱财,但是他夫人可了不得。
听说可是官家小姐出身,武将之后啊金门楚家可以看不起许家,却不敢对许家夫人有丝毫的怠慢”·“原来如此来,老哥吃菜,别光顾着说话,吃菜”·白药支着耳朵认真地听隔壁桌的八卦,直到那三个男子换了话题开始吃菜喝酒,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楚家既然上了许家赔礼,想必也会到白家去请你医治楚近鹰的喉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白药把筷子上的菜塞到嘴巴里,留下饭钱,拉着祈烬灭的手离开:“是要赶紧回去万一老爹找不到我,让楚家看了小话就不好了”·白药才回到自己房间,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看到白福急冲冲地往这边赶。
“少爷,楚家家主来了,老爷让你去前厅”白福礼都没行,张嘴就把来意讲出来·说完才反应过来,气还没喘匀,慌慌张张补了个礼。
行完礼一抬头,眼前就只剩下祈烬灭一个人·旁边还有一根朱红的柱子立在那里,似乎是在无声地嘲笑··看白福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祈烬灭好心地指指白福背后。
顺着祈烬灭的手,白福回头,就只看到白药快要消失在回廊尽头里的背影·白福对着已经看不到白药背影的回廊一脸哀怨:少爷,为什么不等我行完礼再走,老爷真的没有那么急着见你的要是你急着见老爷的话,也可以把我的礼免了的,小的没有对着柱子行礼的爱好啊·白药到了前厅,行了礼坐下。
就听到一堆听了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恭维话··“白老兄好福气啊令公子仪表堂堂、医术卓绝,年纪轻轻就名满天下·不像我这不成器的幺子,成天斗鸡走马不说,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嗓子弄哑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大夫也找了不少,群医束手无策·老弟这才厚颜上门,想着请贤侄出手·我那儿子虽不成器,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总不能看着他一辈子开不了口”楚青天夸完白药,就开始导入正题。
一点都没有像楚近鹰那样子故作矜持,看个病还试探来试探去,弄了半天还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白余玉听完楚青天的话,捋了捋没多长的胡子,再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水,不语。
楚青天到底不是楚近鹰,看到白余玉不说话,也沉得住气,继续磨:“老弟本来也不想麻烦贤侄的·只是,天下凡是稍有名气的大夫,老弟我都请过·他们给鹰儿看过之后,都表示无能为力,断言天下只有林重影林神医可以妙手回春。
但谁不知道林神医行踪飘渺,居无定所·老弟心里着急啊最后一个来给鹰儿看诊的大夫说,林神医有一关门弟子,年纪虽轻,但医术也是极为高明,对此病或许有七八分把握。
老弟这才厚着脸皮过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啊”·白余玉放下茶杯,长叹一口气:“楚老弟啊不是做哥哥的不想帮你药儿是我孩子,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他那医术,根本就是浪得虚名啊小病小痛的,那是没问题。
一碰到那些奇难杂症,他就不行了别看他跟在林先生身边七八年,学的可没有那些老大夫多,白费了林先生的教导啊”·看到白余玉油盐不进,楚青天再也没办法保持平静。
虽说那个儿子是几个孩子里最没用的,最不受自己待见的·但就像刚刚自己说的那样,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儿子,总不能放着不管·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白药坐在一边,两眼弯弯地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两个人明刀暗剑、你来我往,斗的不可开交。
白余玉宁愿贬低自己的孩子,也不肯让白药出手医治·这就让楚青天急眼了··“白老兄,不管能不能治好,总要试一试·还没开始治之前,谁知道能不能好老弟我可是连诊金都带来了,你总不会还让我带回去吧”楚青天一招手,站在他身后的男子走到白余玉面前,把手里的箱子托到手臂上,‘啪’地打开。
白余玉看着眼前的箱子里金光闪闪·端起茶杯喝茶,把自己的冷笑遮住·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自以为是·真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一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立马就拿钱砸人。
难怪当年,为了钱可以背叛……·楚青天看到白余玉还是不急不缓地喝茶,对那箱金子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开了·毫不动心不动心只是筹码不够大而已。
楚青天对拿着箱子的男人示意··男子把金子放在桌上,出去一趟后带着两个精壮的男子进来·那两个男子把抬着的大箱子放下来,箱子着地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显示着箱子里的东西重量不轻。
楚青天亲自上前打开箱子··白药好奇地探头过去看·箱子里是不是和上辈子里电视里演的那样,满满的一箱金银珠宝等楚青天打开后,白药就一脸无聊地把注意力收回来,右手反复摩挲手里精致的杯子。
在心里吐槽:和电视里的一点都不一样,大箱子里是两只小箱子,等会儿打开小箱子,说不定里面就是更加小的两只箱子,就和俄罗斯套娃一样·楚青天有求于人,当然不会像白药想的那样坑爹。
两个小箱子打开后,一个箱子装满了珍珠,大的有青提大小,最小的也有黄豆大·多数是白珍珠,还有一部分米黄色和淡粉色的珍珠·颗颗饱满,晕散着温润细腻的光泽。
但其中最为显眼的却是数量最少的黑色珍珠,只有十来颗,每颗都有都有花生粒大,晕彩珠光,有一股捉摸不透的神秘韵味··另一个箱子里装的是各色的玉石,翡翠、岫玉、独山玉、羊脂玉。
大大小小,都是没有经过雕琢的··楚青天有些得意的想要看看白余玉的表情,不料一抬头,就看到白余玉还是带着微笑在喝茶,面上没有一丝吃惊和动摇·楚青天看到白余玉不为所动的样子,转而把注意打到坐在一边的白药身上。
搞不定老的,我还搞不定小的么·“贤侄,你看如何”·白药看了一眼箱子,无奈:“楚伯父给的诊金颇为诱人,奈何药学艺不精。
还是请伯父另请高明,免得误了令郎的病情·”·“无妨,无妨你但凡一试,尽力就好”·白药也不说话,只是叹息一声,默默喝茶。
楚青天看白药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暗恨:老的是老狐狸,小的也是小狐狸,一家子都不是人·咬牙再一招手,刚刚抬箱子的两个壮汉出去又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两人还是没反应,动作一致地喝茶楚青天忍住心疼,示意他们把最后一个箱子抬进来。
这时候白余玉才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楚老弟,你这是做什么我白某虽然爱财,但都是正经做生意得来的”那像你,为了钱什么都做。
“白老哥说什么话这些难道就不是正经钱这都是我请贤侄出手的诊金,我可是诚意十足啊”·“这样吧我让药儿随你去给令郎把把脉。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治的好那就好;要是治不好,你可别怪罪”你不是爱钱么我就让你这次带出来的钱都有来无回·“这是自然”楚青天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心都在滴血这回可是亏大发了治好了还好,要是治不好,这几箱珠宝不是打了水漂·白药在一边看傻了眼,果然姜是老得辣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家老爹喝了几盏茶,就空手套白狼地套回来这么多珠宝,果然自己还嫩着应该多学学才行:“楚伯父,不知令郎在哪里”·“就在外面,我这就让他进来”楚青天一听到白药问,连忙让身后的男子出去叫人。
楚近鹰进来后,白药的药箱也有下人送了过来·因为知道楚近鹰中的是什么毒,白药只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他的喉咙,把了把脉·拿银针在他脖子上扎了几针吓唬一下,就打开药箱拿一瓶药丸出来。
为了不让人怀疑,还龙飞凤舞地开了张方子,末了,还特坏心眼地在药方末尾加了一味黄连·把药方和药丸一起交给楚近鹰:“一日三次·药丸一次一颗,这方子上的药去药房抓了,一次一剂,三天就好幸亏这病我以前见过我师父治过,他配的药丸还有剩,药方我也记得。
不然的话,我还真治不好”·本来还有所怀疑的楚青天,一听到白药说是他师父林神医配的药丸,立马就把怀疑的话咽了下去··几大箱子的金银珠宝,就只换了这么一小瓶子药丸和一张方子,楚青天心疼的半死,狠狠地瞪了楚近鹰一样,都是这个败家子·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更新字数少一点点是不会被黑三期的,闻香担心半天·不过,还是希望亲们多支持·晋江独家发表·白药开完药,楚青天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楚近鹰走了。
留在这里糟心啊刚刚自己硬生生从身上挖了一块肉给他们,现在一看到白家两只狐狸的脸,就觉得没了肉的地方又开始流血,疼得撕心裂肺的··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楚家父子走了,地上几大箱的珠宝可不敢带走。
做生意靠的就是信誉,出尔反尔什么的,可是大忌·只要楚青天还想做买卖,还想挣银子,这个忌讳就不能犯·再者,今天要是把东西带走了,估计明天大街小巷就会流传出堂堂金门楚家,出去看病连诊金都不给,楚青天可丢不起这个脸,楚家也丢不起这个脸。
白药把药箱收好,恶整了那只没有口德的鹰后,表示心情甚好·黄连好啊泻火解毒、清热燥湿,虽说有些苦,但良药苦口,自己可是为了那只鹰好,要是换成别人,可没有这待遇白药深觉自己用心良苦,决定从箱子里挑一两样东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珍珠可以入药,白药把小颗的珍珠挑出来装到香囊里,准备等会儿拿去磨成珍珠粉·这可是省了一大笔买珍珠的钱·感叹了一下自己真会过日子后,白药再挑了一块极品的羊脂玉,就扛着小药箱回房了。
·白药挑好东西后,白余玉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光,笑眯眯地叫人把几大箱子的东西清点一下搬到库房入库·从那视钱如命的老家伙手里抠出来这么多东西来,真是爽啊·祈烬灭在房间里看书,白药房里有一架子的医书,其中有好几本讲的都是在战场上以及深山里,应该怎么应急救治伤员,自己受伤后怎么自救。
讲的非常符合实际,祈烬灭看完一本,正准备换一本继续看·刚从椅子上起来,就看到白药背着药箱进来,乐滋滋地像只偷了鱼吃的小猫··还没等祈烬灭问,白药就把药箱放到桌上,气都不带喘一口的,从怀里把羊脂玉拿了出来,递给祈烬灭:“上次我们说要狠狠地给那只鹰放血,宰他一顿,结果不是被许家小姐一打岔,事没成么。
本来还想找机会吃他一顿饭补偿一下,没想到我爹一出手,这下不要说血了,估计等楚近鹰喉咙好了,他连皮带肉都会被楚青云给扒下来,再不济,一顿教训也是少不了的。”
白药幸灾乐祸:“这是今天的战利品之一,带回来给你做纪念·还没有雕琢过,你看是想要弄成什么要不要我找人帮忙雕刻”·这块羊脂玉巴掌大小,雕刻的合理的话,可以弄出来四块玉佩、两支玉簪。
祈烬灭把羊脂玉收起来:“不用找人帮忙了我知道一个手艺很好的师傅,交给他弄就可以了”·听到祈烬灭的拒绝,白药并不失望,本来提出帮忙就只是因为,在这里祈烬灭人生地不熟的,怕他找不到人。
既然他知道那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白药把香囊里的珍珠倒到桌上,一袋子的珍珠四散开来,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就像是炸荚了的黄豆一样,到处的蹦··祈烬灭把要滚下桌子的珍珠拦回去,有些奇怪:“你拿这么多珍珠做什么”·“帮忙把珍珠弄成粉,以前师父在这里的时候,都是师父弄的。
我没有内力,磨的话要好久等这些珍珠都磨成粉了,估计我的手也离废不远了”·祈烬灭哭笑不得,练了十几年的武,到现在才知道内力原来还可以这样子用,也就是林先生疼他,要不然谁会把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用在这个地方。
不过,珍珠粉要这么多做什么吃的话,不用这么一小袋这么多吧祈烬灭伸手抓了几颗珍珠,微微用内力一震,洁白的粉末就从指缝漏了下来:“你拿这么多珍珠粉做什么药庐里要用的珍珠粉应该不用你来磨吧”·“我没有和你说过么”白药把珍珠粉装到小瓷瓶里:“我几年前开了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这几年又陆陆续续在各地开了几家分店。
每个月都要弄些新品过去·下个月是珍珠面膜,这些珍珠粉我就是准备做几个样品让白福带过去,顺便教会白福,这样子我就不用自己跑每个店去教他们了”·祈烬灭点点头,继续用内力粉碎珍珠。
说到白福,白福人就来了··“少爷,外面有人找祈公子·”·“带过来吧”·祈烬灭把剩下的珍珠收起来,交给白药:“应该是管家来了估计是又要开始打仗了没事的话,是不会有人来找我的”祈烬灭皱眉,开始打仗的话,不是又要好几年见不到药药了,现在药药也不小了,下次回来,说不定药药都成亲了,可能孩子都有了。
一想到下次看到药药的时候,药药会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对自己说那是他娘子·祈烬灭的脸都黑了,这样子的事一定要防范于未然··“管家是小时候带你过来看病的那个”白药收好东西,看到祈烬灭脸色不好看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要打仗了,心情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还记得他啊这次去打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虽然这样子对药药还有白家父母很不公平,不过将来如果药药和自己在一起了,也是没有后代的。
早晚要伤白家父母的心·自己实在没办法想象下一次回来,心上人已经佳人在怀·到那时候,自己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会不会把那女人杀了,然后用玄铁铸一个笼子,把药药锁起来。
会不会……·“记得啊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白药的话打断了祈烬灭已经偏执了的想法祈烬灭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追随着白药的身影,看着白药把药箱放到床头。
还是问一下药药的是怎么想的,只要他说想要去战场,或者流露出一点想要去的意思·到时候不管白伯父他们是怎么想的,自己都带他去战场·去了那边,相处个几年,日久生情什么的,简直太容易了·如果他不想去,到时候,自己就放手吧战场上死人是最正常不过了,死了的话,自己就不会做出那些疯狂的事了要是死不了,以后就长年镇守边关,再也不回来了,免得控制不了自己,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祈烬灭摸摸白药的头:“药药,你有没有想过去边关”·“保家卫国、沙场杀敌,我也是男人,怎么会没想过”白药拍开祈烬灭的手,有些郁闷地掐掐自己没有二两肉的胳膊:“先不说我去了我爹他们怎么样,就是我这身板,去了战场,那不是白白送死”·手被拍开,祈烬灭也不生气,把手从白药头上移下来后,光明正大地摸上白药的腰,津津有味地吃着豆腐不说,还装模作样地咂砸嘴:“是太瘦了,腰上都没肉”嫩豆腐很好地把祈烬灭阴暗、扭曲、疯狂的想法暂时驱散。
白药没好气的瞪了祈烬灭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白福打断了··“少爷,祈公子·人带到了”白福站在门口,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站在他身后,看到祈烬灭,眼睛一亮,从白福后面走出来,行了一礼:“老奴见过少爷,白公子”男子从怀里把一封一看就知道被保存地很好的信,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双手递给祈烬灭:“少爷,这是老爷给你的信”·祈烬灭伸手把信拿过来,看了一眼信封上封口的火漆,上面的印记的确是父皇的,印记完整,没有被拆过的痕迹。
确定以上几点后,祈烬灭接过一边白药递给他的蜡烛,把火漆烤融化··信拆开后,祈烬灭把信纸抽出来,摊开火速看了一遍,就把信纸放到蜡烛上慢慢点燃,直到变成灰烬。
一阵风吹进来,灰随着风四散开,了无痕迹··“白福,先安排祈管家住的地方,这一路风尘的,要好好洗洗,赶紧休息才对”白药把桌上的蜡烛吹灭,转头就看到祈管家一脸疲惫。
祈管家听了白药的话,看了祈烬灭一眼,等祈烬灭点头后,行了礼才跟着白福走··“药药,我只能在这里呆七天了,七天后就要赶往西北了。
留在西北驻守的左将军前几天八百里急件,说是西北部族最近蠢蠢欲动,怕是又要开战了大军要过去压阵,我也要随大军出发”祈烬灭看着刚刚堆着信纸灰烬的地方,如果药药不去边关的话,自己的爱恋,是不是也像这些灰一样,就这样无疾而终:“你想不想去战场想去的话,我走的时候,带你一起去”·“我是想去,但首先我自己的身体条件就不合格,再者,我爹他们也不会放心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只要你想,我就带你去。
去边关那里的,除了将士,还有军医你医术那么好,要是去西北的话,一定可以救回很多人的你小的时候给我的那些药,都比军里一些老大夫的疗伤药好很多,更何况是现在。
你要是想去,白伯父那边我去说”·白药想想空间里的那些药,再想想千知那个医药全能,会不会老天让自己带着药店重生到这个时空,就是不想生灵涂炭刚想要张嘴答应,又想到爹娘,自己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还让他们为自己担惊受怕,尤其是娘还有了身孕,要是有个万一,自己就是后悔死也没用。
想到这里,白药垂下眼睛:“我再想想,想想·”·“不急,你慢慢想,等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晋江独家发表·第二天一吃过早饭,祈烬灭就趁着白药去药房整理药材的空档,去了书房。
不管药药最后的决定是去或者不去·现在他有想去的意向,自己就应该把他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解决掉·只要白伯父同意了,药药就不会有那么多顾虑,可以安心地和自己去边关。
他和自己去了西北,日夜相对个几年,到时候日久生情什么的,简直就是太简单了·听了祈烬灭的来意,白余玉把手里的书放下来,平日里温和带笑的脸变得严肃,眼神锐利,似乎要看穿祈烬灭:“药儿是什么想法他想不想去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倒是还挺得住,就是他娘还有着身孕,可受不了任何打击。
就算平安无事,最后回来了·可他在边关一天,我们就夜不成寐,担惊受怕一天·更何况,自古上了战场的,十之存一二·谁能保证,药儿他不会成为那剩下的八九之一”·“昨天晚上我问过他,他说要好好想想。
军医不是将士,没有那么大的危险性,军医都是在后方,不会冲上前线的·再说,到时候我会安排人保护他的,不会让他受一点伤的·”·白余玉没有说话,沉默了半响,然后叫了白福进来:“去把少爷叫过来”·白药过来后,看到祈烬灭在一旁坐着,心里就隐隐知道是什么事了:“爹,你找我”·白余玉招招手,示意白药到他面前:“药儿,你从小就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聪明独立,做事有自己的主张。
你还没到我腰高的时候,就自己开了铺子,短短几年就把一个普通的脂粉铺子开遍大祈·我没有听到过还有谁家的孩子比你更早慧,你这么有经商的才能,我本来想着等你再大一点,就把商铺都交给你和你弟弟,然后和你娘颐养天年。
但是你在医药一途,也颇有建树,药庐在你手里,发展的也比以前好·你师父和我说了,他无子无女的,将来药庐也是你的·当年我十来岁就接手商铺·现在,你年纪也差不多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要直接接手商铺,还是要去边关,然后再回来接手不管你选择哪一个,我都支持你”孩子的事,还是让孩子自己选择吧·白药走到了人生的岔道口,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分开的两条小道。
左边的是接手商铺后,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右边的是去边关,治病救人·不一定能活着回来,死前甚至可能见不到家人的最后一面·前者是白药两辈子最想过的日子,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后者是白药身为男人的热血和激情,身为医者治病救人的天职,想要保家卫国,想要救死扶伤。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看着自家老爹眼角的细纹,白药知道,自己走左边的小路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自己的脚却坚定不移地踏上了右边小路的土地:“爹,我想去边关我会活着回来的”·门‘吱’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洛障梅推着林重影进来:“好小子,你师父我因为这双腿,这辈子都去不了战场,也不想去给别人添乱·你去的话,多救几个人,不用担心家里,你爹娘我替你照顾,不会出什么事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远在影梅山庄的师父师叔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但白药还是感激地看了林重影一眼··白药满含期待地看着自家老爹,哪怕刚刚他说过会支持自己,还是想要听他再说一遍确定一下··看着白药眼巴巴的样子,白余玉没好气地笑骂:“你爹我都说了支持你的决定,你还看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还会食言不成”·“那里会,爹你最守信不过了,怎么会食言”白药连忙上前捏肩膀拍马屁。
“行了”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白余玉把白药的手从肩膀上拍了下去:“一边老老实实地呆着”·白药解放了双手后,连忙跑到林重影面前卖萌,现在不赶紧讨好,等他计较起来,就不是去药圃拔杂草就可以平息的了。
天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师父,一到自己面前,就各种鬼畜,鬼畜就算了,偏偏还要披着君子的皮,一脸柔和,嘴里吐出来的却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毒液。
这表里不一的巨大反差,经常把自己折腾到崩溃··趁着现在他心情好,还是赶紧卖力讨好·尤其是他刚刚还帮自己说话了,要是自己没有一点表现,就准备晚上在药房里过夜吧一想到要在只有一把椅子,连床毯子都没有的药房里凑合一晚上,还要整理药材什么的,说不定一夜都不能合眼。
白药打了个冷战·凑到林重影面前:“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您一路奔波累了吧我给您捏捏肩”说完不等林重影回答,两只爪子就搭上林重影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
白余玉好笑看自己儿子在好友面前的狗腿表现,对于重影那些千奇百怪的惩罚,他也有所耳闻,不过重影一向有分寸,不会伤筋动骨的·再说了,男孩子么,就不该娇养。
笑呵呵地摸着自己的胡子:“是这个道理重影,你回来时就应该提前通知,我好让这小子去接你”·林重影不疾不徐地把玩手上的金线,对白药自觉过来捏肩的举动也没有说满不满意,只是把肩膀放松下来,让他更好捏一点。
听到白余玉的话,稍稍一抬头:“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又不是不认识路,还让他跑一趟”林重影从怀里掏了一个白玉瓶出来,洛障梅接过瓶子,交给白余玉:“我那笨徒弟前段时间来信,说是嫂子有了这是我在山庄里配的药,安胎的,这是新药,比起别的安胎药,效果会更好你拿回去给嫂子,我特地做成药丸的样子,方便服用,一天吃一丸就好”·白余玉把玉瓶收起来:“这一胎药儿给把过脉,挺稳固的不过就怕个万一,我会盯着欢儿吃的”·“稳固就好,我刚刚可是答应了你儿子,要好好照顾你们,要是胎不稳,我不是食言了么这几个月我就不到处走了留在这里,等嫂子生了我再开几帖方子给嫂子好好调养一□体。
嫂子这岁数,生孩子最伤根本”·“你嫂子的身体你多费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咱们兄弟二十几年了还说这些生分话多少人捧着千金求你上门小住,你都不去,现在我不花一文钱,就把天下第一神医留了下来全天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也是,”林重影煞有介事:“我住你这里还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别人可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愿意去的”·白药站在林重影身后,看到自家老爹一本正经地和师父开玩笑乐的连捏肩膀都忘记了,手搭在林重影身上,笑的见牙不见眼·白余玉一瞪眼:“既然不捏了,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想要自己去和你娘说这件事”·和娘说自己要去边关想想娘眼泪汪汪的样子,白药猛得一摇头,把脑袋里的画面打散,笑得十足十的狗腿:“爹,我这就离开了,手头上还有好多事没安排好呢娘那边就你去说吧”说完白药就要脚底抹油。
怎么跑不动白药往前走了一下,还是在原地,衣领怎么这么紧自己不可能一下子脖子变粗的·白药往后看,师叔正拎着自己后脖的领子:“师叔,你把我拎起来做什么”·洛障梅对白药苦哈哈的脸视而不见,瘫着脸吐出一句话:“重影还有话要和你说。”
放开手后,洛障梅面无表情地回去,站到林重影身后··洛障梅一松手,白药连忙到林重影面前老老实实地站好,这么大了被人拎住的经验,一次就够丢人了,坚决不能有第二次。
“师父,你有事”·“进来吧”随着林重影的话,有两个三十上下的男子走了进来,一看到白药,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板发出闷闷的声音。
白药被他们吓退了一步,求助地看着林重影··林重影指着其中高一点的男子:“你还记不记得在曲流城的时候,你救了一个老人,这个人是他儿子,当时说要追随你的,不过那时候他父亲病刚好,他就没有离开。
旁边这个,你有没有印象”·白药认真观察了一下两人,两人看着都挺眼熟,本来还想不起是谁,经过林重影提醒,白药才看出来高个的是当初曲流城闹瘟疫的时候病重老人的儿子,矮一点的是在城门口把自己拦住的书生。
他们面容都没怎么变,之所以没一下子认出来,因为那时候鼠疫横行,大家都没整理仪容,现在不同,两个人都收拾得很干净··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认出来是什么人后,白药心里就有了底,上前把人都扶了起来:“当初救你父亲的是我师傅,我只是让你父亲多撑了几天而已这位我也认出来了,是那时候在城外拦马的那个书生”·矮个的书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表:“小神医还记得我我是特地来报恩的当年你不只是救了我,还救了全城的人。
本来那时候我就想跟着你离开的,只不过去晚了没赶上·这次我听说邹兄要来追随你,就厚着脸一路同行来了”·“我父亲今年年初的时候走的,临终时一直惦记着让我过来报恩。
小神医,这迟了好几年的追随,您不会不要了吧”·白药刚想拒绝,林重影一句话,就让白药把还没说出口的拒绝给咽了回去··“带上他们吧我路上遇到他们后,有稍稍考过。
邹捷武功不错,你去了边关,有他护着你,我们也放心些·林启关满腹经纶,谋策也不错,或许还可以帮上忙难得的是,作为书生,人家有自保能力,不像某人,手无缚鸡之力”·白药熟练地把最后一句自动忽略。
如果带两个人可以让他们更安心一点,那就带吧·晋江独家发表·白药在房间里翻来翻去,识墨和邯郸嫁人后就被自己派到水凝脂那边管理账目·没有丫鬟帮忙收拾,现在连准备行囊都不知道要装些什么进去。
早知道当初娘要再派丫鬟过来,自己就不应该因为不习惯身边有陌生人而拒绝,那时候要是接受了,起码现在也不用这么手忙脚乱··那双皂色靴子是放在哪里了怎么会找不到了难不成放在了柜子最上面的那层白药抬头目测了一下柜子的高度。
三米多高的柜子,自己这小身板可是够不着顶层·还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垫脚的吧矮凳拍飞,听这名字就知道没什么高度。
箱子这个可以考虑,白药左右看看,发现角落里有一个装杂物的箱子,差不多一米五高·高度差不多,就它了白药把箱子推到衣柜前,手撑上箱子,就准备爬上去。
没想到上半身上去了,两条腿还悬在下面,死活够不上箱子·折腾了一会儿,两只手酸的要命,没办法,白药只能松手先下来·稍作休息,揉了揉手后,白药又尝试了一回,再次败北·果然是被贵公子的生活娇养地堕落了上辈子别说是这么一个小箱子,就是学校围墙,那也是说上就上的。
哪像现在说到上辈子,白药眼珠子转了转,直接上行不通,那就助力跑一段路再借力上去好了·白药把长衫的下摆撩起来扎在腰间,确定长长的下摆不会阻碍到自己的行动后,才拍拍手里的灰尘,往后退了几步,确定距离够远了后,向前助跑了一小段路,到了箱子前面手猛地撑住箱子,腿也顺势跟着上去果然上去了白药站在箱子上,从高处往下看,得意:哪怕是堕落了这点高度爷还是不放在眼里的·爬上箱子后,白药就开始翻上面的衣柜。
这一层都是一些小衣服、小裤子咦,这是什么白药拿着刚刚翻到的一块长条状的布条发呆·颜欢护着肚子进门,一抬头就看到自己儿子站在箱子上摇摇晃晃的,看着就危险:“你做什么爬那么高,快下来”连忙让身后的丫鬟上前:“快去把少爷扶下来还傻站着做什么”·两个粗壮点的丫鬟赶紧上前,白药在上面没翻到靴子,本来就打算下来了。
看到丫鬟过来准备扶自己,就叫他们退后一步·好歹还是个汉子,这么点高度哪里人扶下来总是比上去要容易的多·白药一只手拿着布条,一只手撑在箱子上,轻轻松松就跳了下来。
倒是把颜欢吓了一跳,给白药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伤到磕到后,才松了口气,责怪道:“都多大的人了行事还是这么不稳重,毛毛躁躁地,叫娘怎么放心你去边关”·“娘,你就放心吧不是还有人保护我么,再说了,我是去当军医,又不是去打仗你就别担心了”白药撒娇,看到颜欢还是不放心,连忙转移话题,把手里的布拿给颜欢看:“娘,这是什么我刚刚在柜子最上面的那层找到的”·颜欢接过布条一看,一扫刚刚的担心,乐不可支:“我还奇怪呢你爬那么高做什么,没想到是去找你小时候用的尿布了”·白药青着脸看了一眼布条,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为自己辩解:“不是,我是要找那双皂色的靴子,你年前给我做的那双。”
颜欢看白药脸色不好,也就顺势转开话题:“谁家靴子会放那么高柜子最顶的那层都是放些不常用的东西·”颜欢伸出食指点了点白药的额头:“你啊当初让你不要那两个丫头,现在知道麻烦了吧”·“你坐一边看着去,要什么说一句,娘给你找出来”·白药的目光在颜欢的凸起的肚子停留了一会儿,把颜欢扶到矮凳上坐着:“娘,我要找什么,你说在那里就好,我和丫鬟们一起去找。”
颜欢注意到白药之前的目光,自然知道白药心里的想法,心里颇为偎贴,也就顺着白药的意思坐下了:“那双皂色靴子应该就放在放衣服的箱笼里,你去找找看”·白药把箱笼打开,果然在最底下发现了靴子,就连很久以前就找不到的一条腰带也在里面白药有些汗颜,果然单身男人的寝室是一团乱。
自己虽然有小厮平时帮忙收拾,也有洒扫婆子清洁屋子,不过还是难免丢三落四,比不得邯郸、研墨在的时候井井有条·“发带多带几条到时候紧急情况还可以当绷带用。”
早在几年前,绷带就被白药借着药庐推广开了··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白药听到颜欢的话,哭笑不得:“娘,那边环境没有那么艰苦”虽然那么说,但是白药还是多装了好几条发带,能让娘安心一点的话,再多装几条也是没问题的再说,万一真的出了意外也可以派上用场,当然,没有意外是最好的。
于是,本来是白药问颜欢回答的模式变成了颜欢指挥白药收拾行李了··祈烬灭一进门,就看到一间屋子乱的不可收拾,颜欢坐在那里,指使着几个人忙地团团转,看样子是在收拾行李:“这不是还有三天才启程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收拾行李”·听到祈烬灭的声音,白药没有反应,他早就忙晕头了,还是颜欢笑着回答:“可不是,就剩三天了,都快来不及收拾了,今天先把想到的都收齐了,剩下两天再陆陆续续加点东西。
明天从药庐那边调来的一大批药材就要到了,还有商铺那里调来的物资,时间都不够用了”·祈烬灭点点头,挽起袖子帮忙·他自己没有什么行李,就两件衣服,没什么好收的。
再说,上次回来的时候,东西都留在边关没有带回来,这次去也就省得再带东西去了··忙了一天,就整理出两箱行李来·其实衣物什么的也没有带多少,一年四季的各带几套,再加上鞋袜之类的。
也才堪堪装满了一个箱子·剩下的一个箱子,里面装了白药平时看诊用的药箱,还有药房里做成药丸的药品·别的倒是好说,就是药房里的药让白药纠结了半天。
行李是不能多带的,这次自己可以带两大箱东西还是因为可以和药材还有物资一起运送,才额外破的例·本来衣服带两套换洗就好,没想到娘一年四季的都给装了,要是不同意,就眼泪汪汪地看着你,祈烬灭也说军医的衣物是自备的,二对一的情况下,白药没办法了,只好装了这么一大箱子。
可药不一样,药房里的药大都对伤势有好处,不带哪个都不好·但箱子就那么一个,哪怕只是装药房里的药丸,也是远远不够的··折腾了半天,白药决定,先把比较常用的药放到箱子里,剩下的,晚上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地塞到空间里吧·第二天,影梅山庄的人护着药庐的药材到了。
第三天,白家商铺的物资也到了·第四天,白府门口聚集了两支队伍,一支是运送药材的,另一支是运送物资的祈烬灭骑着马在两支队伍前面等待。
白药的手还被颜欢紧紧拉着不放··“药儿,要不,你就别去了,娘实在是不放心,你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说不定连你弟弟出世都看不到·”颜欢拭着眼角的泪水,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改变白药的主意。
还没等白药说什么,白余玉伸手揽住颜欢的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药儿难得有一件想做的事,我们应该支持他才是”颜欢把头埋到白余玉肩窝里,默默哭泣,眼泪渗透白余玉的衣服。
感受到肩头的凉意,白余玉拍拍颜欢的背,无声地安慰··白余玉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白药,拍拍他的肩膀:“你娘其实已经接受了,就是舍不得你行了,去吧到时候记得完好无缺地回来就行了”·白药死命地点头。
然后走到林重影面前··“我也没什么话要说的,你在西北别给我丢人堕了我神医的名头,回来后我可饶不了你你父母有我在,出不了什么事”林重影从洛障梅手里接过一个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箱子,递给白药:“这个你随身带着,有大用处的。
你到时候打开就知道了”·白药接过箱子,不重,就把它别在腰上:“我一定不会离身的,师父放心”·白药下了白府门前的台阶,对着白余玉、颜欢还有林重影和洛障梅跪了下来:“爹、娘,师父、师叔,我走了”狠狠磕了一个响头后,白药头也不回地走到祈烬灭身边,踩着马镫利落地上了马。
“出发”众人一甩鞭子··祈烬灭和白药打头,林启关和邹捷紧随其后,接下来就是护送药材的山庄护卫,断后的是押运物资的白家护卫。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向西北赶去,他们和大军将在靠近西北的昔阳城会和··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更新的时候,JJ都要抽叹息晋江独家发表·祈烬灭和白药一群人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到在半个月后到了昔阳城。
昔阳城·昔阳客栈··“掌柜的,别算了成不再算也不会多出两钱银子的”·董语香拨了拨算盘:“再算一遍,说不准是酸书生少算了几钱银子。”
董语香对着账簿重新算了一遍,还是只有那点银子·再看看店里的客人,就那么零星几个,叹气:“最近店里的生意真是越来越不景气了都是西北那群人又开始不安分,一打仗受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笛藕合拿着扫地在门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扫动,猛地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立马就精神了起来抬头往街口一看,果然有一支马队正往这边过来看着时辰,十有八九是来投宿的什么你说不是来昔阳客栈的怎么可能,要知道,这昔阳城里最大的客栈就是昔阳客栈了。
再说了,整个昔阳城里,也就只有这么一家客栈,不住的话就得去睡大街了这年头,睡大街的都是乞丐,走商压镖的,都爱脸面,哪里会那样子折辱自己。
更别说在大街上过夜还会被巡夜的官差以影响市容的由头抓起来现在就是乞丐,天色晚了都会去城隍庙里过夜的·果然,马队在客栈门前停了下来·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笛藕合把扫把往门后面一扔:“掌柜的,有客人来了”扭头冲着里面喊完后,连忙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住店,整个店剩下的房间都包了,我们人比较多再来几道店里的招牌菜马也要喂饱”·店里人手不够,运送的药材、物资也不能让旁人经手,出了差错就不好说了。
祈烬灭带着护卫亲自把东西运到客栈的后院里暂放,留了几个人在那里守着后,就带着剩下的人准备去前面好好吃一顿,这几天餐风露宿的,难得有到了目的地,可要把在路上瘦掉的膘给吃回来·祈烬灭带着护卫到了前堂,白药已经点好了菜等着了。
这里临近西北,民风饮食也颇为相近·除了几道招牌菜外,每张桌子上还摆了一大碟子的切牛肉··看到人出来了,白药招呼:“快坐下,菜还有一部分没上,今儿我请客,大家可劲儿吃不过说好了,不能喝酒,等和大军会和后,你们再敞开了喝。
等会儿轮班的兄弟吃完了和在后院守着的兄弟换下班,总不能我们吃着把他们晾着·”白药说完祈烬灭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少庄主(少爷),大家都省得的”因为白药手持隐梅令,所以影梅山庄的人都称呼他少庄主。
当然,就是没有隐梅令,洛障梅这次回山庄的时候也宣布了白药是山庄的少庄主·直到这一批护卫有人称呼白药少庄主时,白药才知道,当初第一次见面洛障梅给的那块玉牌是多重要的东西白药不知道的是,其实隐梅令重要是重要,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山庄的人之所以叫他少庄主,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洛障梅的宣布。
不见他拥有隐梅令这么多年,只有这次被称呼为少庄主么·这一顿吃得很是畅快,白药说了可劲儿吃,大家也就没有给他省钱·到了最后,还上了几只店里大厨拿手的烤羊羔。
把向来大胃的一群护卫们都撑着了·除了几个换班的人到了后院把还没吃饭的兄弟换到前面来,上了一桌子新菜在那边狼吞虎咽之外·剩下的一群人摸着鼓鼓囊囊的肚子,都一副吃不下的样子,偏偏手里还抓着筷子对准剩下的菜,一边吃一边三三两两地开起玩笑。
“可惜今天不能喝酒,不然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了”·旁边的人踹了说话的人一脚:“你丫还抱怨什么有的吃的不错了,何况今天伙食还这么好,有牛肉有烤羊羔·被踹的人也不躲,揉揉被踹的地方,讪笑:“别生气,别生气,兄弟这不是随口感叹了一下要说少庄主对咱们也是够好了除了庄主和神医,再也没有别的人像少庄主这样了我有个弟兄,在镖局里走镖,没什么银钱不说,走镖的路上还只有馒头啃。
每次看到我那个嫉妒的哟”·“知道就好别口无遮拦的乱说话”·这两人一说,其他人也是纷纷开口,都没有上去早睡的意思。
祈烬灭在他们开口之前,就带着白药上楼了·因为人多,一人一间的话,房间根本不够,所以除了白药和祈烬灭是两人一间之外,其他人都是三四个人凑合凑合的。
董语香走在前面带路,到了走廊尽头挂着一字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两位客官,就是这儿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直说,我找人给您改·”·白药推开大门,坏境还不错。
看向祈烬灭,发现他也点了点头·就回头对董语香说:“都挺好的不用改了·麻烦等下提两桶热水,赶了这么久的路,洗洗风尘。”
“行,等会儿水烧好了,我就叫谭辞提上来谭辞是客栈里跑堂的,有几分武艺,等会见了不用戒备我们可不是黑店”董语香顺口说了一句玩笑话。
白药也不放在心上,笑着应了··董语香风情万种地下了楼·白药把门关上,到桌子那里提茶壶到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把油腻的感觉去了之后,再倒了一杯水给祈烬灭:“吃了那么多的肉,腻死了你要不要来一杯”·祈烬灭虽然没觉得腻,但是白药亲手倒的水他不可能会放过,接过来就喝了。
白药继续说:“这里饮食民风和兰州城大不相同,估计是临近西北,受西北民风影响,比兰州彪悍许多,连女子都泼辣大方一些·”·“这不算什么,西戎甚至还有女将出征的。”
听到祈烬灭的话,白药立马来了精神,上辈子看电视的时候,知道有花木兰、穆桂英这些女将,没想到现在都有机会不透过电视直接看到了··白药对这些有兴趣,祈烬灭也乐意说。
你说他不怕白药被这些女将勾走了怕什么,那些女的五大三粗的,比男人还男人,药药那小身板在她们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双方估计谁也看不上谁。
不过,看不上药药那是她们没眼光··祈烬灭一直说到热水提了上来才停·打开门一看,难怪人掌柜的要专门提醒了·这跑堂的谭辞虽然没有肌肉纠结,但是内力颇为深厚,脚步轻盈。
不知情的人一看,想着一跑堂的都有武功,莫非是遇上黑店了估计到时候又是一番波折··热水提上来了,才发现房间里只有一个木桶··“谭小哥,还有没有木桶再搬一个”·谭辞把热水倒进木桶里,听到白药的话,有些为难:“客官平时要是要木桶那还有多的,今儿个人多,可真的是没有了要不,二位一起洗”·听到谭辞的话,祈烬灭眼睛一亮,决定走的时候打赏的银子多给他点鸳鸯浴什么的,太美好了看到白药脸上还有些犹豫,连忙推波助澜:“都是男人,怕什么”·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白药一想也对:“行,那小哥你多打点水”·“好叻”谭辞提着空桶下去。
果然身怀武艺的人就是不一样,没两下就打了将近一浴桶的水,估计是考虑到是两个人,谭辞还特地把手里提热水的小木桶装满了热水留了下来··谭辞走后,祈烬灭把门栓好,窗户也仔细关了。
看到白药还是有些犹豫,以退为进:“要不药药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了再洗·”·白药有些心动,看看天色,要是等自己洗完了他再洗,等他洗好了说不定都后半夜了。
都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扭扭捏捏的成什么样子·白药狠一狠心:“没事,我们一起洗”·祈烬灭心里一阵窃喜,连忙从包袱里把换洗衣服拿了出来挂到屏风上。
顺便还殷勤地把白药的衣服也一起挂了·走到浴桶边,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剥了就跨了进去,还给白药让了一半的位置··说是那样子说,临到头了,白药站在浴桶旁边,手在腰带那里徘徊了半天,迟迟下不了决心解开。
看到白药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会让他跑了·祈烬灭拍拍桶里给白药留的位置:“怎么不脱衣服不用怕挤,这里的木桶挺大的快点进来,待会水都凉了”·听到祈烬灭的催促,白药一咬牙,快速地把衣服脱了,只留一条亵裤踏进浴桶。
白药在浴桶里坐下后,祈烬灭的眼珠子就没离开过白药··目光扫过白药微微凸起的喉结,祈烬灭暗暗咽了咽口水,药药的喉结好白好小巧·在把目光往下移,两点粉嫩的红果迎风招摇,似乎是在等待自己来采撷。
单单是这样就这么诱人,不知道泼上水沾染了水渍后是怎样的风情;被自己张嘴含住滋润后又是怎样的风情·唔,不能再想了,祈烬灭把鼻子捂住,目光挪开,再想鼻血就流下来了·移开没两下,面对白药丝毫没有任何自制力的祈烬灭又偷偷地把目光移了回去。
晋江独家发表·白药撩了一捧的水在胸口,拿起搭在浴桶沿上的澡巾,沾了水后开始擦··祈烬灭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药白皙的胸膛不放·热水熏得人昏昏欲睡,白药把澡巾搭在肩膀上,眯着眼享受。
从湿哒哒的澡巾上,水迹蜿蜒而下,划过粉嫩的红果,没入水里·祈烬灭看着被热水滋润过的红果,在热气的蒸腾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透过氤氲的水汽,似乎是在诱惑着自己伸手过去反复揉捏,让它绽放出更加艳丽淫靡的色彩。
感觉到祈烬灭的目光,白药睁开眼睛有些疑惑:“你怎么不洗看着我做什么”·白药慵懒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钻入祈烬灭的耳朵,像支羽毛撩过一样,勾得他心痒难耐。
看到祈烬灭还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对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反应,白药索性伸手把桶里的水撩了一捧泼到祈烬灭的脸上·温热的水把祈烬灭意淫的心神拖拽了回来,满脸是水清醒过来的祈烬灭一脸疑问。
看祈烬灭毫无所知的样子,白药重复了一遍问题··听到白药的问话,这一段时间脸皮已经练得够厚的祈烬灭,面色不变,镇定自若地转移话题:“药药,你是不是背后擦不到要不要我帮你擦”·本来就是因为够不到背后才自暴自弃眯着眼泡澡的白药一听到祈烬灭的话,立马把搭在肩膀上的澡巾递给他:“行,你帮我擦,等下我也帮你擦”·原本只是打算转移话题顺便吃点小豆腐的祈烬灭,听到还可以享受心上人的服务,立刻兴奋了,一想到等会儿药药修长细腻的手会轻轻地在自己背上摸来摸去,祈烬灭觉得自己的小兄弟都要站起来了。
看到祈烬灭接了澡巾,白药想转个身背对祈烬灭,好方便他帮忙擦背,没想到桶里的空间太小,根本就没办法转动·白药只好站起来背对着祈烬灭,重新坐下去··白药一站起来,祈烬灭的两眼绿得几近发光。
刚刚在水底看不清楚,现在药药一站起来,即使还有一层薄薄的亵裤,也遮不了春光了·白色的亵裤本来就质薄,沾水就变成半透明的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小小药精致的样子。
背对着自己坐下的时候,挺翘的屁股在眼前一晃而过,股沟浅浅地露出一点,更是诱得人想要把碍事亵裤一把扯开,哪怕这样子半掩半露也别有一番风情,但深藏在两股之间最引自己垂涎的雏菊却没办法一览全貌。
对此,祈烬灭还是有一点可惜,不过那一点可惜很快就被祈烬灭抛到脑后了,因为白药背对着他坐下来后,他的小小祈正好对着白药后面的小菊,虽然没有碰到,但这也足以满足祈烬灭这么久以来的的意淫了。
脑袋里装满了废料,但这回祈烬灭可没有傻傻地发呆·在白药坐下后,拿着澡巾的手就摸上了白药光滑的脊背·借着擦澡的借口,祈烬灭光明正大地把白药的背摸了好几遍,虽然还有一块澡巾在碍事,但擦背的时候手碰到背不是常有的事么·一边是给心上人擦背的享受,一边是自己小兄弟渐渐苏醒涨得难受。
一个背擦好了,祈烬灭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了·把澡巾还给白药:“好了”·“你转个身,轮到我帮你擦了”·虽然这个提议很是让祈烬灭心动,但是看看下面不安分的小兄弟,祈烬灭压抑着□,还是忍痛拒绝了:“不用了,水快凉了,你赶紧洗了上去,我够得到背的。
你洗好了我也快了”·白药想了想,说不定自己在这里他不好意思洗,就点点头:“那我先洗好去睡觉”白药快速地洗干净身体,跨出浴桶擦干水渍,换好里衣先到床上睡了。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白药走后,祈烬灭不敢动手安慰自己的小兄弟,释放出来的话,太容易被发现了·祈烬灭只好待在桶里,坐到水凉,才把不安分的小兄弟成功地镇压下去。
等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的时候,已经快四更天了··白药早就睡着了,祈烬灭推了推,确定白药睡着了毫无所觉后,才偷偷摸摸地在白药脸上落下一个吻,带着笑容睡了。
白药睡得早,醒得也早·祈烬灭虽然睡得晚,但是早起惯了,白药翻身起来的时候,也跟着睁开眼睛··“吵醒你了”白药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祈烬灭还躺在床上,右手撑着脑袋看白药换衣服:“没有,平时也是差不多这个点起来的·”·“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动静太大把你弄醒了·赶紧穿好衣服,下去吃早点。”
白药穿好衣服后,门口就有人敲门:“客官,起了吗”·白药过去打开门,就看到谭辞一只手端着两个叠在一起的脸盆,盆里放着两条洁白的帕子。
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铁制长嘴的烧水壶·白药开了门后,侧着身子让人进来,因为等会儿谭辞还要出去,也就没有关门··谭辞把两个脸盆分开,摆在架子上,从壶里分别给两个盆倒了半盆的水:“客官,水温都是试好的,你要是还觉得烫就喊我。
漱口的柳枝在架子旁边·”·白药把手伸进脸盆,温度正好:“水温正好,麻烦谭小哥了·”送谭辞出门后,白药把门重新栓上。
自己拿了一条柳枝咬了咬,清洁好口腔后,把脸盆里的帕子捞起来拧干擦脸·弄完后发现祈烬灭还是躺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你快点换好衣服洗漱,下去吃早点。
不是说今天大军就要到昔阳城了么,等会儿人来了,你还躺在床上,叫人家笑话”·祈烬灭这才不紧不慢地穿好外衣:“他们没那么早,你先下去叫好早点。
我很快就下去·”·白药点头,出门后把顺手把门带上··下了楼才发现,楼下都坐满了人,那些护卫起得比自己还早·看到白药,离楼梯最近的一桌有个护卫冲白药招手:“少庄主,这里。”
白药过去·看到桌子上摆了各式早点,都还没动过··那护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刚小二说少庄主您起来了,我想着早点做起来也要时间,不如先给您叫好,您下来了就可以直接吃了。
不晓得您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叫了一份,还热腾着呢”·白药谢过他后,挑了一碗小馄饨边吃边等祈烬灭·吃着吃着注意力就被一个穿着打扮都很贵气的年轻人吸引走了。
祈烬灭一下楼梯,就看到白药含着调羹盯着一个俊美的公子哥看·不爽祈烬灭坐到白药对面,挡住白药的视线:“你老盯着人家公子哥看做什么”·白药把调羹从嘴里拿出来,腮帮子动了几下把馄饨咽了下去,才开口:“你不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客栈里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在吃早点,普通人看到这家客栈里坐着一大票带着武器、衣着统一的人,不是一般都会退避三舍的么你看,刚刚外面有几个人要进来,在门口往里面瞄了一眼后扭头就走了。
就他还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地吃菜·”·祈烬灭看了一下门口,确实有人往客栈里看了一眼后就收回迈向客栈的腿·再看看四周,除了那个人之外,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心里也觉得奇怪,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就不要想太多·祈烬灭拿起一个包子啃:“人家爱咋样咋样,也不关我们的事·”·白药觉得也对,就算有事,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一桌子的早点,没一会儿工夫就被清空了·祈烬灭吃得多那不稀奇,就连白药那小身板都塞了不少下去,让众人侧目了一番·这一路的同行,让大家都知道少庄主(少爷)的食量有多小,昨天晚上大家都只顾着吃,也没注意。
现在一看,果然是客栈厨子的手艺好,连少庄主(少爷)那猫儿食的都能多吃许多·祈烬灭甚至在心里打算,离开的时候多给厨子多少打赏好,要不,干脆整家客栈伙计的打赏都翻一番好了赶了这么久的路,难得看到药药睡得像昨晚那么香,吃得像今天这么多。
众人的目光白药看得白药有些尴尬,不就是多吃了一点,至于么还有一个人的目光白药没感觉到,但是祈烬灭却察觉了·祈烬灭转头看过去,就看到那个公子哥对自己一笑,伸手举着杯子遥遥敬了自己一下。
然后喝干杯子里的茶水,在桌子上留下银钱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祈烬灭是侧着身体的,所以白药也看到了那个公子哥的动作·对此,祈烬灭的想法是:那公子哥是敬自己还是敬药药果然,药药又被色胚盯上了。
幸好自己把药药带着一起走了,不然他一个人在兰州,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狂蜂浪蝶··白药的想法比祈烬灭单纯多了,看到刚刚的那一幕,白药脑海里自动浮出两个大字:装逼·那人走了,早点也吃完了,没事干还要等人。
白药决定叫点点心茶水,一边喝一边等·打发时间也快点·看到少庄主(少爷)的举动,其他人也学着叫了茶点··茶点上来后,董语香站在柜台后面,拨着算盘笑开了花,果然是大主顾啊前两天还没什么收入,他们一来,这银子马上就哗哗地来了董语香马上决定,对待这些客人要更加殷勤些,这一个个的都不是人,全是金光闪闪的金元宝啊·白药和祈烬灭喝光了第五壶茶,终于门口穿来了马蹄声。
一位穿着副将服饰的男子骑着马在客栈门口停了下来·看到祈烬灭后翻身下马,利落地走到祈烬灭面前,行了给军礼:“末将陈少滇,参见将军·大军已到昔阳城外,元帅请将军前去会和。”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祈烬灭早在陈少滇下马的时候就站了起来:“你前去回禀元帅,本将半个时辰后出发”·晋江独家发表·祈烬灭和白药带着人离开的时候,运送的东西除了药材和物资外,还多了几车的包子和卤牛肉之类的吃食。
那是他们把客栈里能吃的方便带的食物都买了,怕不够,还特特地把整条街卖包子、烧饼这些东西的摊子都包圆了·有脑筋活络一点的摊主,趁着他们人还没走,又做了许多吃的。
一个个脸上都是笑容,估计是收入不菲··齐尽说半个时辰出发,那肯定不会早走或者晚走·和祺镇索性让大军就地休息、养精蓄锐··和祺镇早就知道这次齐尽会带一批药材和物资过来,但是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车不过这些东西,和银钱一样,一向都是多多益善的,更不用说,在战场上,药材可比银钱重要多了。
不打仗的时候,私下里元帅其实就是个老军痞·等祈烬灭下马行了军礼,和祺镇就开始调侃:“好小子,带了这么多药材、物资过来,我替兄弟们先谢谢你了”·祈烬灭把白药往前面一推,对笑得浑身都是痞气的和祺镇说:“这才是那些药材、物资的主人,你谢错人了”·谢错了人,和祺镇也不尴尬,大掌直接拍上白药的肩膀:“小兄弟,大哥刚刚不知道,谢错了人,你别放心上”·白药被他拍得肩膀一沉,差点站不稳。
幸亏祈烬灭伸手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祈烬灭把和祺镇的手拍开:“你轻着点,人可是神医,不是神力,你这么一拍,还不把他拍飞了·”·“神医神医好啊咱营里就缺军医。
小兄弟,来大哥军里当军医怎么样”和祺镇眼睛一亮,齐尽的为人他还不清楚,他说这小兄弟是神医,那小兄弟的医术就一定不会差到哪里·这样的人才,还是赶紧收到手底下。
这几年,愿意当军医的年轻人太少了,要不就是没多少真才实学就一身傲气,要不就是有一点本事但不肯去边关受苦·现在留在西北的军医,都是上了岁数的,最大的一位都快七旬了,就是因为没有军医来替换他的位置,硬撑着。
看他给受伤的将士治伤,都担心他还没给伤口上好药,人就先倒下来·就是最年轻的一位军医,也有四十好几了·如今难得有一个年轻有本事的站在自己面前,可不得想法子拐到军里。
·白药被和祺镇大狗看肉骨头一样的眼神吓得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和祺镇的话他还是有听到,强作镇定地行了一礼:“在下白药,本来跟着过来,就是为了入营为医。
不过我还称不上神医,我师父那才是真正的神医”·和祺镇虽然一直待在西北,但消息却不封塞,一听到白药自报姓名,立刻就想起白药是谁了:“令师自然是神医,这是大祈百姓都知道的。
但白小兄弟也不必谦虚,当年曲流城鼠疫,小兄弟尚是稚龄,便力挽狂澜,保得全城人的性命,何况如今”·“行了,元帅,也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赶紧交接一下,让这些护卫回去复命。
哦,对了这两位是跟着来当兵的·这位是林启关,计谋战术颇有建树,也有些武艺傍身·这一位是邹捷,武功不错·我知道咱们军中不讲人情,所以他们都从小卒做起。
只是有个不情之请,军医都有一个兵士保护,这邹捷就安排去保护白药,你看如何”随着祈烬灭的话,林启关和邹捷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后又退回白药身后。
和祺镇听到齐尽那么说,再看看这两人退回白药身后,类似保护者的动作,自然知道那邹捷是白药家里派来保护他的,先不要说难得齐尽开口了,就是看那几大车的药材、物资的面上,也不好拒绝。
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这是自然·到时候你安排下去就好了”和祺镇一口答应··“少滇,带一队人去接手药材、物资。
好让护送的兄弟们早点轻松,早点回去复命·”·“是·”陈少滇点了人就要去接收·祈烬灭连忙把人拦住:“忘了说,前面几车盖着青布的,里面都是些吃食,早上刚做的,新鲜着呢,用厚布盖着,这会儿说不定还热乎着,赶紧拿出来给兄弟们尝尝味儿,改善改善伙食。”
听到这话,陈少滇连步子都迈大了些,大军出京后,为了赶路,大家都是吃干粮,这嘴都淡出鸟来了·陈少滇带着小兵把药材、物资都接收好了,就让几个火头兵一人守一辆车,给大伙分吃的。
将士们都在排队领食物·和祺镇啃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眼冒绿光地看着向着昔阳城的方向··在那个方向,白药和祈烬灭正在嘱咐护卫·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路上小心、报个平安之类的。
“少庄主,放心吧回去后我们一定替您给庄主和神医报个平安·这路上的安全就更加不用说,山庄的分部在各地都有,一路上都有人照应的。
再说了,弟兄们舞文弄墨不行,但身上都有几分武艺的·你且安心”这话是影梅山庄的护卫说的··“是啊,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们等下一路同行回去的,互相有个照应,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老爷夫人那边我们也会去报平安的”这话是白府护卫讲的··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危险,想来回去的时候也不会有·他们这样子一说,白药也放下心来。
随即又板着脸:“你们一路上不要招惹是非,给山庄和府里惹事”白药从怀里把钱袋子掏出来给他们:“这段日子把你们这些酒鬼馋坏了吧这些钱就当是我请你们的酒钱了,记得不要喝酒闹事”··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放心吧少庄主(少爷)。
祈公子,我们少庄主(少爷)就麻烦您多照看一二了”看到祈烬灭点头后,一群人向白药告辞··和祺镇啃完了包子,手里抓这两块牛肉,一边撕咬一边走到白药身边:“我说,白小兄弟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干脆把他们都留下来当兵好了。
这一个个的,可都是好手啊”·白药好笑地看着和祺镇看着他们背影垂涎的样子:“那可不行,这几个可都是我爹和我师叔身边得力的人,都给了你,他们还要训练好几年才能再有这么一批元帅你就不一样了,你手下高手如云,多了他们也不多,少了他们也不少。”
白药知道和祺镇这是说说而已,不然的话也不会等人走了才开口··“人才再多也是不嫌多的”和祺镇把手里剩下的牛肉塞进嘴里,把手上的肉末拍干净后,一脸求贤若渴。
“行了啊人都走没影了还说·”白药听到祈烬灭这样不分尊卑的话,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和祺镇看到白药的眼神,满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儿,只要不关乎军情,私底下我们都是平辈论交。
没有大碍的说起来,耽搁不少时间了,这会儿大伙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启程吧”·和祺镇声音洪亮,陈少滇远远地就听到他的话,连忙收整大军。
果然不出六弹指,就听到元帅下令起程··和祺镇领头翻身上马出发·祈烬灭和陈少滇随后,白药和林启关及邹捷并列·身后还有数万兵将,浩浩荡荡,一路黄尘飞扬地往西北去了。
昔阳城是离边关最近的一座城,两者之间,快马一日可往返数趟·大军午时启程,到居北关城下时,太阳尚未西沉··守城的将士在看到和祺镇时就开始欢呼,等和祺镇把元帅虎符拿出来证明身份后,更是激动万分地开了城门。
和祺镇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大军还在城外,有什么事还是先进去了再说,不然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大军进城驻扎,乘着这个时候,祈烬灭带着白药到了军医帐篷聚集的地方,准备安排住处。
军医都没有自保能力,所以他们的帐篷是除了帅帐以外最中间的·祈烬灭指着最大最高,像小房子一样的一顶大帐篷:“这是帅帐,平时没有什么事不要靠近。”
再伸手指向帅帐旁边小了一号的几个帐篷:“这些都是军医的,他们一人一个帐篷,帐篷里至少有两张以上的床,打仗的时候将士们受伤了就直接抬到军医帐篷里的床上进行救治。
军医的帐篷之所以在中间,除了没有自保能力之外,就是每个方向的伤员抬进来医治的路程会短一些·这些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你还是看看你想要在哪个地方扎帐篷看好了我让人过来弄,不然等天黑了,你就只能到我那里将就一晚上了。”
帅帐旁边的空地还很多,白药最后决定把帐篷搭在苏老先生帐篷旁边:“苏老先生年近七旬,想来经验丰富,我住得离他近些,以后请教也方便些”·祈烬灭心里想的是:苏老头在军医里最有威望,有他在,药药应该就不会被其他军医排斥。
其实这是祈烬灭对白药关心过度,导致有些小人之心了,那些人在军里当了一辈子的军医,不管脾性如何,看到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年轻人肯来边关当大夫的,只要白药开口,估计倾尽所学教他都是可能的,哪里会排斥。
·一心认为白药会被排斥的祈烬灭并不知道这个实情,还在出歪主意:“苏老头的外伤包扎手法不错,你到时候可以偷师·其他几位的医术虽然没有你好,不过各有所长,你也可以多学点,”苏老先生的帐篷两边都是空地,祈烬灭指了指两面:“你要哪一边”·两边并没有什么差别,白药就让祈烬灭做主了。
“行,我叫人来搭把手·不用两下子就好了你先到我帐篷里坐坐吧”·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六弹指相当于现在的一分钟。
晋江独家发表·祈烬灭叫了过路的两个将士帮忙·三个人都是做惯了这类活计的,没两下就把帐篷搭好了··搭好帐篷后,祈烬灭带着白药准备去领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
刚走没两步,就被人叫住了·一个将士快步走了过来,抱拳行礼:“齐将军,元帅找您·”·白药在旁边听到将士的话,抢在祈烬灭开口前说:“元帅找你肯定是有要事,你先去帅帐,东西我自己去领就好”·来叫祈烬灭的将士自告奋勇:“我带白军医去后勤吧军营比较大,不熟悉的话根本就找不到地儿的”·“行,那我先去帅帐,晚上再过来找你。”
将士很健谈,换句话说也就是很话唠·来回将近半个时辰,一张嘴愣是没有合上的时候·不过这也让白药了解了很多事情··“我叫赵小四,我家孩子多,我排行第四,所以就取了这名。
白军医你叫我小四就好·”·“这次幸亏元帅回来的及时,那些戎人嘴巴上臣服,其实就是缓兵之计·元帅带着大军班师没多久,他们就不安分了,天天在城下辱骂叫阵,甚至半夜里还偷袭企图夺城,幸好夜里在城墙上巡逻的弟兄们警醒,及时扔了信号弹通知大家。
不然刚刚元帅回来说不定还得打一场攻城仗才能进城·”·“白大夫你来就不走了吧这里挺缺军医的,元帅想拐个军医想了好久了,可惜每个军医来了军营一看,都觉得军营里条件太差,连水都不喝一口,就逃命似的离开了。
次数一多,元帅干脆就不找军医了·白大夫你不会也嫌弃这里环境不好、设施简陋”·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白军医你是不是和齐将军关系很好齐将军打仗特别厉害,戎人一看到他就脚软。
上次要是将军在这里守城,那些戎人哪里敢那么嚣张,估计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赵小四一路上说了很多,话也说得飞快,好些白药都没听清,好在他似乎也不在乎白药有没有回答。
估计是平时都没人愿意听他说,憋坏了·这回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说话的对象,就急着把肚子里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面倒·直到把白药送回帐篷了,赵小四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又找不到借口可以留下来继续絮叨,只好失落地摸着鼻子离开。
他讲了许多,白药听清楚的只有上面四条·在意的却只有一条··和祺镇和祈烬灭都说军营里军医少,赵小四也这么说·一个元帅、一个将军、一个士兵,军队里三个不同阶层的人都说军医少,可见军营里的军医是少到什么程度了。
送走赵小四,白药整理了一下刚刚领回来的东西,发现自己的两箱行李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过来了,就摆在地上·衣服的箱子白药没开,直接就打开放药瓶药箱的那箱。
白药一边把箱子里的药瓶整理出来放到随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一边想事情··~~~~~~~~~~~~~~~~~~~~~~~~~~~~~~~~~~~~~~~~~~~~~~~~~~~~~~~~~~~~~~~~~~~~~~~~~~~~~~~~~~~~~~~~~~~~~“元帅,你找我”·看到祈烬灭来了,和祺镇点点头:“来了就先坐着吧再等等其他人。”
祈烬灭坐下后才发现,这次大军班师回朝留下来守城的魏将军也在·心里隐隐明白元帅召集众将是为了什么事了··等人来齐后,和祺镇说的果然是有关戎人的事。
“除了陈副将和齐将军外,其他几位将军先行一步回来,想必已经知道原因了·”和祺镇环视了一圈过去,不出意外地看到大家脸上的了然之色·性子火爆一点的,眼里已经满是怒色。
“既然诸位都已经有所了解,本帅也就省了口舌·西戎假意臣服,休养生息后又重新挑起战争·不知诸位有何良策,以灭其气焰”·“还能怎么样,他们有胆子乘大伙儿不在这里,出尔反尔地偷袭。
就应该有勇气承担后果·要我老王说,管他臣服不臣服,我们直接打过去·元帅,我老王是个大老粗,别的不会,杀人不过手起刀落,和杀猪一样,这个我老王最是在行了。
我自请为先锋”·“王将军说的是,戎人既然打不怕,那不如就把他们的将领都杀了,没有将领带领指挥,那些小兵就是一盘散沙,根本对我们造不成威胁。”
祈烬灭起身走到中间,抱拳行礼:“末将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末将听说西戎皇只有二子,但兄弟却很多·与其像李将军说的那样杀将领,还不如找个人潜进西戎皇宫,把西戎皇和他的皇子暗杀了。
他们一死,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只有西戎皇的那几个兄弟了·这几位王爷想必想当皇帝皇帝都想疯了,还不得可劲儿抢·皇位只有一个,唯一的方法就是打,谁打赢了谁就是新的西戎皇,我们再暗中挑些事端。
想必有好几年他们都会忙着内战,没空来攻城”·和祺镇摸着下巴,觉得祈烬灭的计策相当的可行,不过:“谁去暗杀西戎皇父子皇宫守卫森严,想要无声无息地暗杀掉他们,这可不容易。
一不小心,命可就留在那里了·”·和祺镇刚说完,帐内的人就全都站起来抱拳:“末将愿往·”·李将军看看站在自己身边五大三粗的人:“我说老王,你没听清楚元帅的话是去暗杀,不是去杀猪。
你去的话,估计还没混进西戎皇宫,就被人认出来了”·“你倒是不会被认出来,但是说老实话,你武功真不咋地,让你杀猪估计你都杀不了。
你去的话和送死没两样·我老王虽然也没啥武艺,但是我天生神力,杀两头猪那是气都不带喘的怎么着也比你去强”·“元帅,他们俩都不适合,还是末将去吧”·李将军和王将军同时回头,怒瞪:“老魏,你会不会说话我们不适合难道你就适合了我们可是听说这次守城的时候某人被人暗算,伤才好没两天”·“都别争了,谁也没我合适”祈烬灭一开口,把所有人的话都堵住了:“讲句大言不惭的话,我武功不说是这帐里最好的,但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没有像方将军那样家里有妻儿顾虑,又比王、李两位将军符合条件·再说了,这计策是我提出来的,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李将军突然冒出一句话:“有一点你就不合适。”
“你年龄是最小的·”王将军默默跟了一句··“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比你多活了好几年,什么都享受过了,就是万一死了也不遗憾。
我记得你十来岁就来军营了,现在也才二十出头吧你还年轻,搭上一条命不值当我老季快五十了,光杆一个,武功也不错·比你还适合,要是倒霉把命丢他们那了,哥几个记得有空去上柱香也就行了”·“元帅,下令吧”祈烬灭懒得争来争去地浪费时间,他还要赶紧解决了回去抓紧时间陪药药:“我都计划好了,没有意外的话,取了西戎皇父子首级后,是能够全身而退的”·和祺镇沉吟半响,问祈烬灭:“你保证你可以全身而退”·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是。”
“那就你去吧,如果计划出现意外,保命为先·明天和西戎交战的时候,你假意受伤,之后你就潜进西戎吧我们会弄出你重伤养病的假象为你掩护的”和祺镇摆摆手:“就这样子决定了,你们也别争了,都散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打戎人一个措手不及”·和祺镇一说散,祈烬灭第一个就离开了。
白药的帐篷离帅帐很近,祈烬灭一眼看到帐篷里灯还亮着,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药药这是记着自己的话,在等自己呢·祈烬灭进了帐篷后,就看到白药摆弄着几个小瓷瓶,坐在床上一脸的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我进来了都没发现”·白药把手里的药瓶放下来:“营里的军医不是一直不够么我认识一个大夫,医术和我相当,年纪也不大,和你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来当军医,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他写信·一时间想入了神,就没注意到你进来了”·“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写你的信,来不来是他该考虑的。”
“也是,是我想岔了·”白药拿出纸笔一边写信一边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谈完了”·祈烬灭看着白药在灯光下晕染地更加柔和的侧脸,想到刚刚在帅帐里谈的事,说是说没有意外的话就可以全身而退。
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所谓的意外·也许,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自己死了之后,说不定药药没几年就把自己抛到脑后,娶妻生子·一想到至死药药可能都以为自己对他只是朋友情谊,祈烬灭就有告白的冲动,而这一次,他并不打算再抑制自己的冲动。
“药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不给白药一丝逃避的机会,祈烬灭在白药惊愕的眼神下继续说:“我没有弄错,不是朋友之谊,也不是兄弟之情。
我喜欢你八年了,不可能会弄错的·你也不要急着拒绝,你听到我说爱的时候,并不觉得恶心对吗我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明天我要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会离开一段时间,你可以慢慢想清楚”·看着祈烬灭带着一点哀求的眼睛,白药把原本想要拒绝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了回去,慢慢地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到现在,还好赶上了·晋江独家发表·昨晚祈烬灭走了之后,白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愣是没睡着·今天早上起来,还以为会困倦不堪或者因为祈烬灭的话继续胡思乱想一天。
没想到一大早城外就开始打仗,伤兵不断地被从战场上运下来,其他几位军医的帐篷里挤满了伤员,就是白药这个刚来了一个晚上的新军医帐篷里也是人满为患·忙的不可开交的白药根本就没空去想那些情情爱爱。
在这个时候,与其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集中精神多救两个人··“幸好箭把你肩膀射穿了,虽然这样子身上多了一个洞·但总算是比较好处理·”白药拿出一把特制的剪子,把穿透了肩膀的箭头绞掉:“忍着点,要是疼就喊出来。
我拔箭了”·白药猛地把箭杆拔出来,在伤口流血前撒上云南白药:“伤口包一下就好了,回去后伤口不要碰水,要是不小心发炎了,就赶紧过来拿药。”
“军医,军医呢齐将军受伤了·”两个小兵抬着担架往白药的帐篷快步走来,还没到就开始喊大夫了·路上许多不同部位包着纱布或者绷带的将士听到是齐将军受伤,都让开路方便担架通过。
白药正在帐篷里拿绷带给受箭伤的士兵包扎,听到外面有人在说祈烬灭受了伤,就晃了一下神··“啊…嘶,白军医,你和我有仇吗这么用力”·白药一下子回了神,就看到士兵肩上绷带深深地勒进了皮肉,白药连忙把绑好的绷带解开重新包:“对不住,对不住了我重新绑”·那士兵拿过白药手里的绷带:“白军医,我自己来吧,你还是去外面看看齐将军的伤怎么样了。
不然心神不宁的,等会儿给其他人上错了药就糟了··“我还是帮你包好了再去,你一只手怎么包”·“我给这位兄弟包·白军医你赶紧去吧,我们都知道你和齐将军关系好。”
白药看了眼说话的士兵,嗯,是脚受伤,手没有事,给他包应该不会出问题··白药刚要撩帐篷的门帘出去,就看到外面有人伸手撩起门帘,两个士兵抬着一个担架进来。
上面躺的正是胸口都是血迹,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祈烬灭··看着昨天晚上还精神抖擞的人,现在紧闭着眼睛,脸色灰暗,毫无生机的样子,白药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赶紧把他放床上平躺·我去拿药箱·”·白药拿出剪子,想要把祈烬灭胸口的衣服剪开,好处理伤口·剪刀还没碰到祈烬灭衣服,就看到祈烬灭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自己的手,用手指在自己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你们先出去吧,齐将军受伤太重,我要给他下救命金针,不能受人打扰·”·等人都出去了·白药把剪子收回药箱,没好气的说:“人都走了,别装了,起来吧好端端的你搞什么鬼”·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原本还在床上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断气的祈烬灭一个打挺就坐起来了:“这是元帅的计策,可不是我搞鬼不过要是我没有防备的话,说不定这血就真是我的了,现在嘛,”祈烬灭把上衣脱下,指着上面的血迹:“这上面是我昨天晚上回去后特地调的颜料。
普通的将士不知道,你当大夫的还看不出来”·祈烬灭握着白药的手不放:“其实你也是有一点点动心了,只是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罢了。
如果不是关心则乱,你怎么会分不清血和颜料”·白药把手使劲地抽出来,想要反驳,却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祈烬灭了无生机躺着担架上的样子时,心理难受心疼的那种感觉。
低下头不说话了··看到白药沉默,知道不能逼太紧的祈烬灭见好就收,主动转移了话题:“我昨天不是说要去执行任务么,这次的受伤就是为了任务铺路·我是当着西戎人的面被奸细刺杀的,那奸细很早以前元帅就知道,一直忍着没动他,就想着反利用一回。
他想要我命老久了,就是一直没机会·今天早上我故意让他近身,果然迫不及待就动手了·所以我‘不负众望’地光荣负伤了·受伤了就得养伤,这样我消失一段时间也就不打眼了。”
“等会儿出去后我就说你伤得很重,要好好静养·”白药从药箱了拿了一大卷绷带出来:“既然‘受伤’了,来缠绷带吧”·祈烬灭低头看着白药在自己胸前动来动去的手,心里痒痒的:好想捉住亲一口。
祈烬灭正意淫得高兴的时候,就听到白药低声说了一句话··“以后,如果要做危险的事,提前和我说一声·”白药缠好绷带后,看到祈烬灭傻傻愣愣地看着自己,打结的时候猛地一用力:“听到了没有”·胸口一紧,祈烬灭回过神来,心里比刚刚意淫的时候更加高兴了几分:药药担心自己了,肯定是有一咪咪喜欢自己如果之前那次说药药有一点喜欢自己时还有一点心虚和不确定,这一次,就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
祈烬灭一高兴,也就不管是不是军事机密,嘴上一点门都不把地将任务的内容说给白药听·看着白药担心的样子在心里窃喜,有一种知道相公要出门做一件危险的事,妻子在家着急担心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看到白药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祈烬灭心里就不是窃喜而是心疼了,连忙安慰说其实做起来不是很危险,只是听起来比较惊心动魄一点而已··白药也不说话,只是打开药箱,拿了一个小白玉瓶给祈烬灭。
“这是什么”祈烬灭接过玉瓶,拔开瓶口的塞子看了一眼:“九转还丹”·“嗯,前段时间我师父新做的,给了我两瓶,你带一瓶走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吃一粒也撑得到我赶过去。”
白药把药箱放回床头,打开原本装药箱和各种药的大箱子作掩饰,从空间里拿了几样药出来··因为要来当军医,在战场上,空间里的药显然比外面的药效果好一点。
白药就用十套衣服和十套化妆品、护肤品和千知做交易,让他帮忙把空间里消炎药、止血药之类的常用药的包装都撕掉,用小瓶子分类装好·所以白药这次拿出来的药都是披了这个时空药的皮,装的是二十一世纪药的芯。
不然要是拿出一盒外面包装是纸盒、里面包装是铝塑板阿莫西林给那些将士吃,说是消炎药,先不说人家怎么看你,吃了以后消炎了,万一有嘴大一点的传出去,自己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
而换了皮就不一样,人家要是问起药的来源,直接推到师父头上就可以了,人家最多感叹一句:不愧是神医,果然是名不虚传·白药把几个画了不同图案的瓷瓶子递给祈烬灭:“画了牡丹的瓶子里装的是口服的消炎药;莲花的是外用的消炎药;菊花里装的是活血散淤的药,口服的;兰花的也是活血散淤的,不过是外用的……对了。”
白药重新去翻大箱子,借着箱子的掩护从空间拿了一盒经过千知重新包装过的注射液·玻璃瓶换成了小竹节,然后用木盒子装在一起,木盒子做的比竹节大了一些,里面还放了一支竹制的针筒,当然,针头还是那个针头。
白药把木盒子递给祈烬灭:“这里面是一些注射剂,你要是被刀剑之类的金属伤了,或者是生锈的金属弄出伤口,伤口又肿又痒还流脓的话,就把脓挤出来,自己扎一针。”
白药拿出针筒给祈烬灭示范··“把这根竹杆慢慢往后面拉,它就会把小竹节里的药水吸进去·然后针头对准这里,”白药伸手指着祈烬灭的上臂三角肌:“扎进去后把刚刚拉的那根杆慢慢往前推,推到最下面后就可以把针头拔出来了。”
说完后白药突然坏笑,手上用来示范的针筒直接就对上祈烬灭的屁股:“其实你也可以扎这里的”·祈烬灭一把把针筒抢了过去:“要是是你帮我扎的话我会很乐意的,如果我没猜错,扎屁股是要脱裤子的吧”·白药把装着注射液的木盒子盖好后,砸到祈烬灭胸口:“赶紧装进去,别弄丢了”·祈烬灭看着白药粉色的耳朵暗喜,怕他恼羞成怒连忙转移话题,顺着他的话说:“这就装,不会弄没的”·抱着一堆的瓶瓶罐罐,祈烬灭苦笑:“药药,我是去暗杀,带这么多去多不方便”·“你不会把东西留在客栈,去暗杀的时候贴身带几瓶急用的”白药帮祈烬灭把怀里抱着的药打包成包袱:“你什么时候走”·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今天晚上。”
“包袱先放我这,晚上你走前过来拿”白药把包袱放到大箱子里:“躺回去装晕吧我要叫人进来了”·白药到门口叫人弄担架抬祈烬灭回去。
在帐篷附近巡逻的哨兵走了过来:“白军医,齐将军能不能就呆在你那里养伤刚刚打赢了仗,大部分人都在校场等待庆祝,晚上你要是有空,也去校场凑个热闹吧现在除了受了伤的,还有巡逻的,基本上就没人了,我们巡逻的是不能随意走开的”·“行,那就不用麻烦了,让他在我那里把伤养好了再走,移来移去对伤口不好。
对了,伤兵都包扎好了吗怎么都看不到他们了”·“都包扎好了,这会儿还能动的都去了校场,等着晚上狂欢了”说完哨兵行了礼就退回去继续巡逻。
·白药回到帐篷就看到祈烬灭一脸笑容,显然是听见了他和哨兵的对话··是夜,祈烬灭提着行李离开,临走的时候对白药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药药。
作者有话要说:嗯,天天卡文,就像你们天天不留言一样·觉得闻香写得还行的话,去看看闻香的新文吧嗯,闻香不会弄传送门,大家麻烦点在晋江搜索吧·新文是现耽:私人卜卦师·晋江独家发表·祈烬灭走后,白药在帐篷里一边来回地走,一边胡思乱想。
一会儿担心祈烬灭的安全,一会儿又纠结祈烬灭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影子随着白药的行走晃来晃去,看得人眼晕··“白军医,”一个在外面巡逻的将士撩起白药帐篷的门帘:“怎么不去校场参加庆典苏老先生还有其他几位军医都去了,很是热闹”·“这就去了,兄弟给指个方向初来乍到的,还不知道校场在什么地方”白药知道对方是好意,也就顺着往下说。
与其在帐篷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去校场里向其他军医请教··巡逻的将士往西边指:“火光最亮的地方就是了·如果还找不到,营里到处都有巡逻的弟兄,白军医你随便找个问一下就知道了。”
白药顺着将士手指的方向看,果然一片红艳,半边的天空都被火光染得橘红··篝火、美酒、烤羊、歌舞,充满了塞外风情··白药到的时候,一些将士正围着篝火纵情歌舞,舞姿大气、歌声豪迈,唱的激慨昂扬、振奋人心。
时不时就有人心痒难耐地加入,也时不时有跳累的人退出来休息··“白小兄弟,”和祺镇是元帅,坐的位置视野最为宽广,白药一来他就注意到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歌舞吧今天可要好好欣赏一下,要是心动了,也可以加入的。”
和祺镇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搭到白药肩上:“说起来,这歌还是齐尽编的,现在可是军营里的军歌,受欢迎着呢”·歌的调子猛地拔高,白药没听清和祺镇后面的话,想要问的时候又被和祺镇手里的碗吸引走了注意力:“是从来没见过这样子豪迈的歌舞。
元帅,军中可以饮酒”·“哪那,你见过褐白色的酒么尝尝·”和祺镇大笑,拎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坛子,拿了个干净的碗给白药倒了一碗。
白药接过,果然是褐白色的,也没有酒味:“有点酸,有茶的味道,又有奶味”有点像是酸奶,这一句话白药没有说出来··“这是马奶茶,新鲜马奶煮开后加茶叶,放凉后把茶叶过滤掉就可以喝了。
早上出兵前我就叫火头兵准备了,这仗赢了之后不能喝酒误事,但也不能让弟兄们喝白水不是怎么样,这味道不错吧”·看到白药点头后和祺镇更加高兴:“齐尽不在,明天开始,邹捷就去你帐篷里保护你,你治疗伤员的时候也可以给你打打下手。”
和祺镇带着白药往篝火对面走:“我是个大老粗,也不会说话·苏老先生他们坐在那边,你们都是大夫,也有话题聊·几个老头医术或许不及你,但是都各有绝技,对你也是有所裨益”·“好哇可算是让我逮到了,老夫就那么一个压箱底的绝技,你还不肯放过。
不行,不行,你得自罚三碗·”说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却相当好··和祺镇为白药介绍:“这是苏想,你叫他苏老头就好了。”
“苏老,小子白药·”白药向苏想行了一个晚辈礼··苏想挤开和祺镇:“小娃儿有礼貌,是个好孩子·老头子我今天从那些兵士的口里也听出来了,是个好苗子。
师从林神医,医术想必也在老头我上面·”苏想对着和祺镇叹气:“你这回可打错算盘了,这孩子医术可比我还高明,可看不上我那点子东西”·“苏老自谦了听闻苏老对外伤包扎很有研究”·苏想指着白药对和祺镇说:“这也是个鬼灵精。
行,你要是不嫌弃,有空就来我帐篷里,老夫倾囊相授,也免得把祖传的医术带到棺材里,让老祖宗怪罪”·看到苏想答应了,和祺镇把算盘打到其他人身上:“这位是柳岸,这位是……”·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和祺镇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元帅你也不用再说了。
我们年纪都不小了,也没个弟子,像苏老说的,总不能把绝技带到地下,让老祖宗责怪·这位小友要是看得上我们的医术,随时过来,我们绝不藏私·不过我们听闻小友医治手段和寻常大夫大不相同,且颇有奇效,心里实在是好奇的紧,不知可否探讨一二”说到这里,几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那点微末的行医技巧,可比不上人家的高深。
再说了,这一番探讨下来,受益最大的反而会是自己··“如此甚好,不知,诸位现在可有空我们一起回去探讨一番如何”白药答应得很是爽快。
于是大家走得也很是爽快·原地就剩下和大元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对比着一边围着篝火狂欢的人群,显得特别凄凉··都是一群利用完就扔的混蛋·~~~~~~~~~~~~~~~~~~~~~~~~~~~~~~~~~~~~~~~~~~~~~~~~~~~~~~~~~~~~~~~~~~~~~~~~~~~~~~~西戎国。
西戎皇正在国都里举办比武大赛,为期七天,头三名将被封为将军派往前线·因此现在西戎国国都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祈烬灭混在里面一点也不打眼··比武的擂台设在国都最中间、最宽广的街道里。
擂台边有重兵驻守,防止有人捣乱·想要参加比武,只要去登记个名字就可以··祈烬灭现在的身份是西戎国一个小城镇里开武馆的教头,叫齐舍·父母双亡、单身独居、武艺高强。
这个身份并不是祈烬灭捏造的,而是本来就有这么一个人,是多年以前元帅安排在西戎的细作·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安排了好几年,细作人没派上用场,倒是身份正好给祈烬灭当掩饰。
了解了比武的规定,祈烬灭就去报名了·与其大晚上小心翼翼地潜进守卫森严的皇宫,还不如赢了比赛,光明正大地进宫受封赏,到时候人在宫里,想动什么手脚还不容易·比武一共是七天,前三天是大乱战,只要报了名的,随时可以上去,打赢了的人留在台上守擂,只要成功守住三场,就可以进入后面的排名赛,根据排名赛来争夺名次,到时候西戎皇也会带着两个皇子来观看,前三名会被封将军。
剩下的也不用灰心,西戎皇会挑一些武功不错的才俊一一封赏,说不定你就有那个机缘入了他的眼··今天是比武的第一天,擂台那边正乱着·上台的也是一些小鱼小虾,没什么看头。
祈烬灭报完名,打算在附近走走熟悉一下路线,到时候得手离开也不至于因为不熟悉道路功败垂成·至于比赛反正乱战是三天,最后一天来走个过场就好了。
祈烬灭在街上看似漫无目的地乱逛,其实已经把走过的道路都记到脑子里了·逛了一天,除了在路上小摊那里买了俩馒头啃,祈烬灭就没吃什么东西了·眼看到了饭点,天色也暗了下来。
祈烬灭索性找了家客栈投宿,顺便破了肚子里的空城计··客栈离比武的擂台很近,看到祈烬灭手里的兵器,店小二点头哈腰地把祈烬灭迎了进去·最近店里来比武的客人很多,脾性都不好。
经常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运气好点的是碰上客人和客人起了争执,这样子顶多毁点桌椅·倒霉的时候,自己都会被牵连进去·昨天店里另一个跑堂的伙计四子不就是因为上菜晚了一点,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起不来么。
这位大爷随身带着兵器,估计也是来比武的,自己还是小心伺候周全,免得落到去医馆和四子作伴的下场··祈烬灭看着伙计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有些皱眉,不过人家是什么态度自己也管不着,说不定西戎风俗如此。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小心翼翼地看了祈烬灭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了:“住店的话,只剩下一间上房了,其他的都客满了不知客官”·“就那间上房。”
祈烬灭扔了块银子给小二:“你先把房门钥匙给我,顺便再上一桌子的好菜·剩下的银子就归你了”·“不知客官在小店住多久”店小二捧着银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小的好定房间天数。”
“比武完了就走·”祈烬灭自然知道店小二打的小算盘,不过也没打算为难他··比武完就走·比武是七天,差不多定八天的房间以防万一。
加上饭菜,也不过是二十两出头,店小二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好家伙,这块银子可整整有五十两重,自己差不多白得三十两·这客官真是大方,果然自己的运道就是比四子好。
同样是招待来参加比武的客人,他断了骨头去医馆,自己却得了这么多打赏··店小二将银子塞进衣服里,引着祈烬灭到一张干净的桌子旁边·把肩膀上搭着的白巾取下,反反复复地擦拭椅子,就差把椅子上刷的漆都擦掉:“客官,您请坐,小的这就给您去拿钥匙,盯着厨房给你烧一桌的好菜。”
不知道是客栈里本来菜就上得快,还是那几十两的打赏起了作用·祈烬灭第二盏茶都还没喝完,菜就已经摆满了桌子·店小二正殷勤地端上最后一道菜,烤羊腿:“客官,菜齐了。”
店小二放下羊腿,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您房间钥匙,小的自作主张给你定了八天·楼上左拐第一间,就是您房间·小的先退下了,您慢吃。
有事您再找我,小的一定赴汤蹈火·”·祈烬灭接了钥匙,没理店小二·赴汤蹈火是为了银子赴汤蹈火吧·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很对不起大家,三天没有更新。
白药的最近实在是太卡了,昨天下午五点到半夜一点,作者才挤出一千六·本来今天早上就应该码好更新的,结果我表姐打电话说她在医院挂急诊,叫作者去陪她··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刚刚回来作者就很努力码好来更新了。
PS:很囧的是,因为太急了,作者刚刚把这章更新到新文那边去了。叹息!·晋江独家发表·上次一役之后,西戎消停了·大祈达成目的后,也没有浪费力气挑起战争。
毕竟等暗杀成功后,西戎自顾不暇,到时候就自己退兵回去了·所以现在只要西戎不挑衅,和祺镇也就懒得出兵··这边白药和苏老几位军医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又适逢停战,没有打仗就没有伤兵,没有伤兵也就代表军医都很闲,于是这几天几个人天天都聚在苏老的帐篷里探讨医术。
而另一边,西戎国都的比武擂台今天正好是第三天·吃过午饭后祈烬灭带着兵器就出了门··现在擂台上是一个矮小精悍的汉子在守擂,他已经连赢两场,只要再打赢一个人,就可以参加后面的排名赛了。
祈烬灭提着刀,一个纵身就上了台··今天祈烬灭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衣,勾勒出几近完美的身材,背上背着把重刀·黑发俊颜,带着点不羁,一副江湖侠士的风范,长得帅武功好的那种。
有了祈烬灭作为对比,本来还算是尚能入眼的擂主,一下子就成了污染眼睛的污染源··同样是一身武打黑衣,耐不住擂主皮肤也黑,人又矮,远远的看,特别像是一颗会动的煤球。
近看,好吧,还拿着武器,也算是江湖中人,长得挫武功估计也不咋地的那种··两个人站在同一张台上,反差大的下面围观的人群中甚至还有人忍不住喷笑··一般人被这样子嘲笑,估计早就恼羞成怒了,好在台上的擂主心理素质还行,勉强行了个礼报上名号:“在下石中玉。
人称下山虎”·底下有好事的人起哄:“少了一个黑字吧应该是叫下山黑虎才对”·不同于围观的人,祈烬灭倒是对石中玉颇有好感,被人那样子说,也还沉得住气,虽然有些怒火,不过明显还是比较理智的。
对对手的观感不错,祈烬灭也回了个正式的江湖中人常用的礼节:“在下齐舍·”·看到对方并没有借机嘲笑自己的外表,石中玉的火气也去了大半,出手的招式也不是非常狠辣。
不过毕竟是比武,石中玉也没有留手··石中玉的武器是根棍子,武功也没有如下面围观的人想象的那么低,当然,也没有高到哪里·不上不下,二流中的二流。
估计就是这样的武功在江湖上混不出什么名气,才来比武想捞个官当当,毕竟江湖里名气高的,有身份地位的,都不屑当武将·在他们眼里,那是朝廷的走狗鹰犬··石中玉出手了,祈烬灭从背上把刀放下,刀都没有出鞘,直接就开始对战。
这一动手,才发现对方的武功确实不高·过了几招,感觉石中玉没什么抵挡能力后·祈烬灭决定速战速决··“小心了”·刀,出鞘。
台下围观的人只觉得阳光照到刀上,晃得人眼疼,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把手放下重新看的时候,就发现台上只剩下一个人了··齐舍一开口,石中玉就知道自己没戏了。
对方先前还没有拔刀,自己都应对的非常吃力·不过,也好,比起对手刀都没有出鞘就败下台,好歹刚刚他还给自己留了几分颜面··想到这里,石中玉看着台上收刀回鞘的人,眼里带了三分感激。
第二个上台挑战的是个娘娘腔,身上就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大红的外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走路的时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腿根部和胸口的红豆··祈烬灭看了一眼他身上衣服的款式,觉得将来药药在一起后,可以做一件让他穿,一定性感得让人流鼻血。
记住款式后,也没等对方报上名姓,这回祈烬灭连刀都不屑出,直接一招就让人下了台··娘娘腔下去后,上来的是一个白衣翩翩的公子,手里拿着扇子,看起来就不像是来比武,而是来私会哪家小姐的一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样子。
上来之后,还吟了一句诗,那个酸的,吃饺子的时候他在旁边说上这么一句,可以省多少醋啊·不过酸归酸,人武功还不错,和祈烬灭过来几十招才败下阵,把他打下台的时候,祈烬灭出手比前两次狠多了,重点照顾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从一上台到被打下台,过招的时候他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吟诗作对·酸气熏天的,折腾得人特想吃饺子·最让祈烬灭甘拜下风的是,被打下台晕倒前,对方还摸着变成肉肠的嘴巴,说了半句诗才两眼一翻晕过去·赢了三场后,祈烬灭也不等第四个人上台,把刀背回背上,直接就从旁边屋子的屋顶上回了客栈,叫小二弄了盘饺子加一碟醋开始大快朵颐。
排名赛是由成功守擂的场数来排的,打赢的次数越多,名次就越高·不要看前三天比武的人那么多,其实能守住三场成功进入排名赛的,还真没有多少·三场以上的,更是寥寥无几。
后面四天,其实有三天是排名赛,最后一天是前三甲互打,最终赢下来的就是状元,第二个倒下的是第二名,第一个趴下的就是第三名··排名赛排名是弄成公告贴出来的,公告上不只写了排名,还有比赛时间和对手。
你前三天守住的擂越多,排名也就越高,后面三天需要动手的次数也就越少··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祈烬灭只打了三场就离开,因此在公告上,他还要在打三场,第一场在比武的第四天早上,第二场是第五天下午,第三场是第六天下午。
祈烬灭看了时间,也没在意对手是谁,就回客栈睡觉了·反正不管对手是谁,自己都是要打一场,还不如回去吃好喝好,养精蓄锐,明天有足够的精力应付··虽然祈烬灭是在客栈吃吃喝喝,不过好在动手的时候都没有含糊,排名赛都顺顺利利地赢了。
到了最后一天,西戎皇带着皇子来观战的时候,谁都以为他会拼尽全力打,他的对手甚至在还没上台的时候就商量好了,先联手解决了他再分出个高下·这会儿正蓄势待发,准备给他来一个狠的,谁成想齐舍当着西戎皇的面,一上台连刀都没有拔出来,直接就认输了。
西戎皇颇为好奇:“听说你武功是你们三人里最高的,按理说要是打起来,你拿第一的机会是最大的,怎么就轻易放弃了”·“草民来这里比武,只是仰慕皇上,想要为皇上效力。
如今第三的名次,已经满足了草民的愿望·草民也就不费力气去争第一了·无论是哪个名次,只要能为皇上效力,在草民眼里,就没有任何区别”·“说的好就凭你这一番话,朕就点你为头名”·当然好就为了这几句恶心的话,自己反复修改了一个晚上,要是还不好的话,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要不是为了让你另眼相看,顺利进宫好动手,自己早就堂堂正正地打败他们夺取第一名了·谁还说这些恶心巴拉的话·祈烬灭不用打,不代表台上剩下的两个人不用打。
原本还打算合作的两个人,现在在台上拿着自己的兵器,斗得你死我活·最后是高个一点的输了,沦为第三名··打完了之后,西戎皇表示龙心大悦,当场表示,排名赛前十都有赏赐,前三可以随他入宫享御宴,之后再赐封将军。
御宴是晚上才开始,西戎皇回宫的时候并没有带上他们,而是让他们回去梳洗,到了时辰后会有人来接他们入宫··祈烬灭回到客栈,无视了一路上凑上来谄媚讨好的人,回到房间后锁好门窗,就开始收拾晚上要带的东西。
药物带太多会是累赘,带上止血药就好,剩下的就没有必要带了·祈烬灭换了一套比较华丽的衣服,把挑出来的止血药放到怀里后,就打算去楼下等宫里的来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祈烬灭转身回去重新把包袱打开,拿了一个小玉瓶出来,藏到身上后,才把包袱打结好放回床上。
祈烬灭提着刀到了楼下,看到已经有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坐在大堂里了·连忙走过去道歉,顺便不经意地塞了一锭银子过去··果然对方怒气全消,一路上笑脸相迎不说,甚至还透露了些宫里的忌讳。
到了宫门,西戎国尚武,看到祈烬灭带刀也没有要求解下,皇宫内高手如云,皇上本身也算是武艺高强,他们并不相信有人会傻到这么光明正大地带着武器刺杀·再者,祈烬灭刚刚拿了比武的头名,前途似锦,又怎么会想不开。
武将带兵器在西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因此祈烬灭带着刀,几乎是大摇大摆地进了西戎皇宫··御宴设在御花园,太监把祈烬灭带到地方后,就退了下去·祈烬灭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并不显眼。
这次比武的二、三名比祈烬灭早到一会儿,这时候正和一些有资格参加御宴的官员套近乎··西戎皇带着皇子到的时候,没让人声张·于是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国家的主宰已经来了。
西戎皇一过来,就看到除了祈烬灭还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剩下的两个人已经开始结交官员,连自己来了也不知道··西戎皇脸一沉,身边随伺的太监察言观色地咳嗽了几声。
尖利刺耳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回头看了过去··“吾皇万岁”反应过来的官员跪了一地··西戎皇让人起来后,就宣布开席,席间对齐舍更是偏爱有加,剩下的两人虽然眼红,但也没什么办法,谁让你被皇上当场撞见你‘结党营私’的场面,现在被冷落也是无可厚非。
当皇上再一次夸奖齐舍年少有为后,第三名比较心胸狭窄,终于忍不住气,脸色难看地向皇上表示内急·西戎皇脸色更加难看,估计要不是当着大臣的面,不要说同意,就是当场训斥他一顿都是有可能的。
第三名去茅房去了很久,祈烬灭陪西戎皇喝了许多的酒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说酒喝多了要起来走走散散酒气,免得醉了·话是这样说,但是脸色却是一副担心第三名,借口出去找他的表情。
·西戎皇对齐舍很是满意,听了齐舍的话,也只觉得他比较率真,便同意了·祈烬灭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表情表现出的那样,去找去了茅房半天都没有回来的第三名。
而是悄悄地潜进了御膳房·刚刚在宴席上他就发现了,西戎皇和他的两个皇子用的餐具和其他人不一样,正好有人看不爽自己负气离席·在这天赐良机之下,祈烬灭改变了刺杀方法。
真枪真刀地上,自己不一定能逃出来,躲过追杀··如今既然有人给自己创造了机会,下毒岂不是更好更安全的办法祈烬灭无比庆幸自己刚刚出门的时候又返回去把毒药带在身上了。
要不然岂不是白白错过良机·祈烬灭武功好,要在御膳房一堆没有武功的人眼皮子底下下毒并不难·属于西戎皇和皇子的餐具是纯金镶宝石和纯银镶宝石的,这在一堆的官窑瓷制餐具里特别明显。
·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祈烬灭躲在房梁上,趁着御厨把菜装到属于西戎皇和皇子的碗盘里的时候,从怀里摸出小玉瓶,把上面的塞子打开,用一根头发沾了瓶里的药水,从梁上对准菜肴滴了下去。
头发能带起的水珠不大,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到,御厨都没练过武,等祈烬灭下完药离开了,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把菜装好后盖上盖子就让小太监传到宴席上··祈烬灭在茅厕附近逛了一下,除了巡逻的侍卫外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于是就回到御花园了。
回去之后,发现第三名已经回来了,祈烬灭也就坐回位置继续吃喝·祈烬灭注意到自己桌上的菜肴已经换成刚刚在厨房见到的菜色了,心里明白有毒的菜肴已经送到西戎皇和皇子的桌上了。
祈烬灭暗暗注意,余光看到西戎皇正在吃刚刚送上来的菜,两个皇子桌上的菜也是动过的样子,于是放下心来··那天临走的时候,药药拿了一瓶特制的毒药说是给自己防身,也许他本意就是让自己下毒。
不然那毒药也不会是无色无味的液体,毒效还是要半个月才会发作的慢性药··祈烬灭完成任务后安心地喝酒吃菜,却不知道坐在主位的西戎皇已经观察他半天了··容貌上乘,身材上乘,武艺也是一流,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适合做西戎的驸马。
“齐舍,我今封你为西戎大将军,同时以公主下嫁,不知你以为如何”·“齐舍惶恐,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我祈烬灭这一辈子就只要白药一人,你那什么公主还是留给别人消受吧·西戎皇被齐舍当着众臣面拒绝,有点下不来台,脸色十分不好看,只好自圆其说:“刚刚是朕一时冲动,我西戎就这一位公主,我还没有疼宠够,还是多留两年再说”·在场的哪位不是人精,西戎皇这样子一说,下面就一片附和声。
即使这样,直到宴会散了,西戎皇的脸色也没有好起来·晋江独家发表·宴会散了之后,祈烬灭回到客栈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齐全后,才安心去睡了。
第二天祈烬灭下去吃早餐的时候,正好碰到石中玉·石中玉一直感激祈烬灭那天手下留情,给自己留了几分颜面·这会儿看到祈烬灭,连忙打招呼:“齐兄,这边”·祈烬灭一看到石中玉,计上心头。
自己正好还缺一个光明正大离开的借口,没想到,老天爷就把机会送到自己眼前了·石中玉是个粗人,也没什么好奇心,对于昨晚宴会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因此只想着恭喜祈烬灭夺魁:“听闻齐兄拿下了武试头名,真是可喜可贺”·“哪里来的喜啊昨天我就得罪了皇上,估计以后日子不会好过了”祈烬灭故意摆出一副失意憔悴的样子。
果然这话一说,石中玉立马就问:“好好地怎么会得罪皇上听闻圣上很是中意齐兄啊”·祈烬灭摆摆手,泄愤一般地啃了一个包子:“别说了西戎国的人都知道,皇上膝下只有一位公主,自小千娇百宠的,脾气跋扈,视人命为粪土。
这几年年岁渐大,至今尚未出嫁·这皇上不是急了么,昨天就说要把公主下嫁给我·不要说我已经有了意中人,就是没有,也是万万不敢娶一个母老虎回去。
俗话说,娶妻娶贤,我娶一个要时时刻刻都供着的祖宗回去做什么”祈烬灭满含悲怆地喝了一杯茶水:“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回家种田算了”·石中玉刚想劝他一句,就见他扔下杯子,跌跌撞撞地上楼,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包袱下来了。
“齐兄你这是何苦这样一来,可是得罪了皇族,永无出头之日不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身首异处了”·“多谢石兄提醒,齐某这就准备离开西戎,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了却残生。”
祈烬灭抱拳行礼:“我今日心中苦闷,向石兄讲了这些话,恐怕是会连累你,石兄还是速速离开为上告辞就此别过”祈烬灭背影萧索地离开。
石中玉被祈烬灭打败后就很是佩服他,这会儿心里很是为他不平·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思索了半天,心想反正自己也是孤家寡人,还不如豁出去一回,大不了到时候远走高飞·石中玉回留宿的客栈打包好行囊后,就找了一个人多的酒肆,那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什么话也都敢说。
石中玉没在那里呆多久,说了一番话后,就带着行囊离开了酒肆,离开了西戎··没过几天,西戎的大街小巷里都在流传一个消息,当然,有好几个版本·最为夸张的一个就是西戎公主对状元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但状元心有所属,宁死不屈,最后为了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只好放弃大好前途离开。
本来这消息只是在走卒小贩之间流传,后来不知怎么地,过了十来天,竟传到了西戎皇的耳朵里,西戎皇气得当场吐血,暴怒着要人追缉齐舍··可惜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也没有一点有关齐舍的消息。
自此,西戎皇身体每况愈下·两位皇子没日没夜地服侍皇上,身体也是日渐一日地差了下去··白药远在边关,听见这个消息后就知道是祈烬灭得手了·想着他应该快要回来了,不料等了七八天,还是不见人影。
白药有些坐不住了··先不说祈烬灭告白离开后,边关没有战事,白药每天就除了和苏老他们探讨医术,剩下的时间都用在了解剖自己的内心上·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他心里是有祈烬灭这么个人的,不是友人、亲人,而是喜欢的人就算白药对他没感觉,只是当做兄弟,这会儿也该着急了,更何况,白药动了心·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白药忧心忡忡,祈烬灭也不好过。
本来眼看着就要出西戎国境了,没想到大风大浪都过去了,结果却在阴沟里翻了船·祈烬灭一路都很顺利,直到在西戎边界一个小城的客栈里,遇到了当初在昔阳客栈里碰到的那个年轻人。
对于这个意图勾引药药的色胚,祈烬灭印象相当深刻,因此哪怕对方拎着酒坛子过来凑近乎,祈烬灭也没给个好脸色··谁知道,就是这样连理都没有理人家,一个不小心还是中招了·祈烬灭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在客栈里了,毕竟一个边陲小城里的客栈,是不可能这么奢华。
祈烬灭对着纺了金线进去的床帐看了半天,在心里骂了一句浪费后就翻身起来·嗯,手脚活动自由,包袱也还在床头,里面的东西没有缺少·至于内力,祈烬灭调动了一下内力,果然是被绑架了,待遇就是没有平时出门旅游那么好。
哪怕同样是吃好喝好,也比不上内力还在的时候好·虽然没有断手断脚,不过封了内力,自己想逃的话也不容易··祈烬灭坐在床上想七想八,还没有理出多少头绪,罪魁祸首就自己上门了。
“齐兄睡得可好当日昔阳一别,小王一直念念不忘”那个暗算了祈烬灭的龟孙子人模狗样地开门走了进来:“以至于再见到齐兄,忍不住就把齐兄留了下来,还望齐兄大人大量,不要见怪”·“小王看你这年纪,应该是西戎国最小的王爷姬无铭。”
“齐兄果然不愧是大祈名将,聪明绝顶,一下就猜透了小王身份”姬无铭走到床边,坐了上去,附身靠近祈烬灭,对着他的耳朵吹热气:“小王可是爱慕齐兄许久了这次齐兄来小王领地,可要多住几天,好让小王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祈烬灭只是被封了内力,行动能力还是有的。
感觉到耳朵上的热气,有些厌恶地看了姬无铭一眼,离开床坐到桌子旁边··被讨厌了姬无铭也不以为意·摸摸鼻子,也没有不识趣地再凑上去,而是就势靠在床上:“那日在昔阳一见,让小王心动不已的,除了齐兄,还有那位白衣公子。
如今齐兄已经在小王身边了,白衣公子想来也快到了”·“我被困了,他自然要来救我”祈烬灭并不相信姬无铭的狗话,说什么看上他和药药,这其中肯定是有阴谋。
就是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齐兄真是有信心,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姬无铭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了回来:“对了,不要想逃哦没了内力,你是逃不出我这铜墙铁壁的”·对于姬无铭的话,祈烬灭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内力和旁人不同,就算是被封住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就可以解开到时候恢复了内力,就算他把药药也抓了过来,自己也能带着药药全身而退。
白药急得不行的时候,有人往军营里送了一封信,指名是给他的·白药打开看后,更加着急了拿着信就去找元帅告辞,之后回了帐篷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韩非其和邹捷、林启关听到白药药离开的消息,都聚到白药帐篷里··韩非其刚到军营没几天,他是被白药半鼓动半诓骗过来的·八年前和白药比赛输了后,韩非其回去之后更加刻苦地研习医术,就等着十年之后再次比赛,能够赢了白药,一雪前耻结果提前两年见面了不说,能为将士们做点事他很乐意,但是怎么自己来了,对方就要走了韩非其跟在白药身边游说,企图改变白药的想法·被韩非其说烦了,白药直接把那封信扔给他看:“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么”·韩非其看了信后,灰头土脸地败退。
林启关和邹捷在韩非其火力不足的时候顶上:“当初临走的时候,我们答应了白老爷和林先生,要好好保护你的·要么你走的时候带上我们,要么就留下来不要走”·白药把两封信分别递给他们:“一封送给我爹,一封给我师父。
他们那里我去解释,再说了,我身上这么多毒药,谁能放得倒我你们跟去了也没用·还不如去给他们送信我把事情都在信里说清楚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也赶得及救我”·林启关和邹捷也弹药不足,接过信后败北。
白药成功地打包好行李出发,向西戎前进·祈烬灭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并没有任何逃跑的迹象··某个王爷天天都过来报道,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譬如西戎皇和两个皇子身体越来越差,终于病逝·再譬如西戎内乱,那十几个王爷都在争夺西戎皇位……之类的话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但让祈烬灭忍着不耐,听他废话没有离开的主要原因,却是因为某一天姬无铭过来报道时说的话。
“白衣公子对齐兄真是情深意重,我派人送了封信给他,说你在我手里,要见你的话就一个人过来·结果他真的就一个人傻乎乎地动身了,估计这两天就到了”·祈烬灭虽然有些担心白药,但想着他一身毒药别人想近身都难,于是就安心地等待白药过来‘英雄救美’。
主要原因是这个,次要原因是,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对上整个王府的守卫有些悬还是等完全恢复了,再和白药一起并肩作战、打出重围比较好·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骨萧的地雷,亲破费了·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晋江独家发表·铭王府。
白药提着包袱仰头看着大门上的牌匾,心里默默吐槽,这三个字写得真丑·“干什么的”门口守卫的侍卫上前:“王府重地,闲人免进”·守卫的大嗓门把白药心里的吐槽都震成渣渣。
字丑也不关自己的事,还是救人要紧··“在下白药,应王爷之邀上门”·“原来是贵客,神医稍等,待小的进去通报·”说话的守卫抱拳。
和其他守门的侍卫交代了一下,就大步进了王府··王爷可是特意吩咐了,这几天会有一位白药白神医上门,让自己留心·这么多天过去,还不见人影,自己还以为这人不来了没想到刚这么想着,人就已经到了。
得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赶紧去通报吧晚了可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姬无铭听了侍卫的禀告,让侍卫把人带去花厅··侍卫领命后,看着姬无铭离开的背影,一阵无力:王爷,你走错了,花厅是在右边·姬无铭自然没有走错,这是他自己的王府,他还能不认识路只不过白衣公子来‘英雄救美’了,自己好心过去通知一下那个即将被救的美人而已。
·“白衣公子和齐兄的感情,果真是好·从大祈军营到这里,按路途算,差不多应该是明天才会到,白衣公子想必是担心齐兄,竟硬生生地早到了一天”姬无铭拿着折扇装模作样地摇了两下:“小王这里又不是魔窟,白神医这是何苦日夜兼程赶来莫非,当日一见,他也对小王念念不忘,这才不辞辛苦,急着赶来与小王相会”·祈烬灭明明知道这话只是姬无铭胡诌的,心里还是不悦,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刚刚好了·“我还以为你有多镇定,还不是变了脸色”姬无铭说完这话后,脸上又挂起了贱贱的笑容,扇子搭到祈烬灭的肩膀上:“齐兄也不要吃醋,哪怕有了新人,小王心里最喜欢的,也还是你”·祈烬灭伸手把姬无铭的扇子折了扔出窗外。
姬无铭也不生气,依旧是带着笑容:“不过现在么,小王还是先去接待新人,免得人家刚来,就受了冷落”·等姬无铭走了,祈烬灭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空了的茶杯放回桌上,上前关好门窗。
药药来了,那自己也要努力了,抓紧时间恢复剩下的内力祈烬灭盘腿坐到床上··房间里,寂静无声·桌子上的茶杯突然出现裂纹,变成碎片后化为飞灰。
白药在花厅里等了好一会儿,姬无铭才姗姗来迟··“这位想必就是白药白小神医,小王姬无铭·”·白药记性好,一看到姬无铭,就觉得各种眼熟。
等对方开了口,才想起来,这不是在昔阳客栈遇到的那个装逼男么,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王爷·说不定这人当初在昔阳和自己还有祈烬灭见过一面后,就开始在暗地里,处心积虑地筹谋什么计划。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这次来,自己就是为了带走祈烬灭·拐弯抹角什么的,白药懒得也不会·等姬无铭说完后,白药从怀里掏出信,开门见山:“此信可是王爷派人送的不知齐尽人在哪里”·“白神医直爽,这性格小王喜欢既然你问了,小王也就不遮遮掩掩信是小王叫人送的,齐尽就在王府内。
药王医书拿来,我立马放人”·“药王医书”那是什么白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看到白药脸上的疑惑,姬无铭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想骗本王:“药王医书一直都在神医林重影手里,你是他唯一的弟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不在你手里,你一定也知道林重影把它藏在哪里。
废话少说,你把药王医书拿来,本王自然就放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认定了自己知道药王医书的下落,不过如果这能够让他放人的话,白药并不介意说一回谎。
下定决心后,白药脸上装出了几分犹豫,好半天才咬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药王医书不在我这里,不过我可以去给你拿·但我要先见齐尽一面”·看来这两人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为了齐尽,连那样珍贵的东西,白药都愿意拿出来。
这也不关自己的事,他肯拿出来就好,免得还要用强·至于见面,那也没什么,想见就让他见,小事一桩而已·姬无铭很自信,一点都不担心他们逃跑··“带他去见齐尽。”
姬无铭叫一个下人带白药过去,自己并没有跟着·也是,一个没有武功,一个被封了内力·在这守卫森严的王府里,这样的两个人,想要逃跑,那是不可能的。
下人带着白药到了祈烬灭的房间,并没有留下来监视,行礼后转身就离开了··白药并没有急着问祈烬灭为什么会被抓,而是上前把所有门窗都打开··有时候,商量一些机密的事情,开着门和窗户,反而比关着好。
门窗都没有关,有人路过,没有注意听的话,就只会以为你们是在闲聊·再者,门窗大开的话,有人经过,也可以及早发现··“时间不多,我们闲话少说。
我已经让人送信给师父了,他会尽快赶过来姬无铭刚刚说,拿药王医书来换你,我没有听师父说过这个·不过他似乎坚信医书在我或者我师父手里。
我准备回去问问师父,不管有没有医书,都造一本出来给他”·重生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天作之和·祈烬灭很无奈:“你就不能相信,我有能力带着你离开么”·“啊”白药有些傻眼,刚刚自己都白浪费脑细胞了可是你要是有能力逃跑的话,为什么还会被抓·一看白药的表情,祈烬灭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姬无铭是耍了手段,我不小心中招了才被抓。
虽然他找人封了我内力,但现在我差不多全恢复了·虽然比不上全盛时期,不过带着你逃出去,还是绰绰有余的·”·白药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姬无铭向从回廊里走过来:“有人来了,就先这样吧”·姬无铭进门:“不知两位叙旧叙完了没有要是白神医不把医书拿来的话,小王也不介意将齐兄留下来的。
毕竟,两位的长相,都是相当对小王胃口不能坐享齐人之福,那留下一个也不错”·白药皱眉,这王爷怎么这么轻佻·祈烬灭虽然知道白药心里也是有些喜欢自己,但看到他吃醋的样子,心里还是一喜。
“可惜,你就只能眼馋一下了”白药把手搭到祈烬灭肩膀上,宣誓主权··“放心,本王虽然没有三千佳丽,但也不缺美人。
只要七天后,药王医书到了小王手里,那时候本王就是再舍不得,也会放他离开”·白药警告地看了姬无铭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白药离开铭王府后,找了一家客栈留宿。
虽然祈烬灭有把握带自己离开,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先等师父师叔来了,看看能不能造一本医书出来换人·不行的话,到时候再武力解决··白药并没有等很久。
第三天午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白药留宿的客栈门口·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之白药+番外 by 闻香识美人(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