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阵画师 by 禾时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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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阵画师 by 禾时元(2)
·    禾泽正打算更衣,扭头看了翠芯一眼,“你一个女儿家,不要进入我房间,就算想嫁人,也要嫁给你们禾兴少爷那里去·”·    翠芯一时尴尬,连忙退出去,但嘴里还是不停的催促禾泽动作快些。
    禾泽打理自己并不需要多长时间,没一会儿就走出来··    自从禾泽穿越过来,对原身那些花哨的衣服便很不感冒,找个空闲的时间把看不顺眼的都包起来让下人处理掉,最后也只剩下三、四件能穿的,考虑到家里的状况,禾泽也就轮着换这几件衣服。
    不慌不忙的走到大厅,见大夫人坐在主座上,次座坐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儿··    “大娘·”禾泽拱手做礼问道,“不知大娘叫我来有什么事”·    大夫人即便对禾泽不耐烦,也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来人正是姬夫人府上的贴身婢女欢儿,进府寒暄几句便点名要见禾泽,说是奉了姬夫人的命令··    这样一来大夫人哪敢不从,连忙遣翠芯去叫··    其实大夫人心中也有一点小九九,一直以来禾泽都扒在大房家中,像个小下人似的亲近大房,这次叫禾泽来,表现的热拢一点,扭转一下当时在姬夫人生日宴上她的不好形象。
    见禾泽来了,大夫人慈爱的笑笑:“泽儿来了,快姬夫人派来的人要见你呢·”大夫人抬手虚指了指欢儿··    禾泽看向欢儿,知道她就是打扰他清觉的人。
    不过本着男人的风度,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儿禾泽没有黑脸··☆、第14章 赚钱·欢儿常年待在姬夫人身边,耳濡目染的许多规矩都懂,而且也做的很好,见禾泽看向自己,连忙俯身行个礼,道:“禾泽少爷,我家老夫人很喜欢您送的礼物,所以忍不住了让我来问一问,您……”·    欢儿见禾泽面无异色,继续说道,“您送的那幅画,是哪位大师做的可不可以引荐给姬夫人,那幅画姬夫人可是喜爱的紧呢,连连说还想要几幅。”
    “哦”禾泽看欢儿实心来问,他对喜爱他的画的人,一向能表现出极大的宽容度,毕竟自己用心做出来的东西能被人追捧,也是件很开心的事。
    “你想知道”禾泽故意吊欢儿的胃口··    欢儿当然看出来了,连忙说:“好心的禾家少爷,您行行好快告诉我吧,不然回去老夫人少不了给我一顿数落。”
    禾泽高神的笑了笑说:“这里不适合说,到我家的院子里去·”·    说完就抬腿朝外走··    欢儿的任务就是问画,见禾泽松口,连忙朝大夫人行个告别礼,跟着他走了。
    而禾泽仿佛忘了她这个人,什么都不说扭头就走··    这下大夫人傻了眼,还想靠禾泽改善改善形象,顺便拉近和姬夫人的距离,但禾泽这种态度,傻子也看出什么意思了。
    什么‘不合适说’‘到我家院子’真是气人··    大夫人嘴里一边嘟囔着白眼狼,一边回忆刚刚欢儿说的话。
    难道姬夫人看上的是禾泽送的礼物,听口气是一幅画……·    回到禾泽这边,欢儿跟在禾泽身后脚步轻快的走着,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禾泽暗中点点头,这才是大家族里的婢女样子,看禾府的这些个小里小气的,照人家差了何止两条街·    没一会便走到禾泽家的小院,禾泽先吩咐小厮将欢儿带到书房,自己回到房间,从属于自己的小书房中捧起几幅画,朝欢儿那边走去。
甜文情有独钟·    “喏,你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家夫人想要的”禾泽走到书桌旁放下十几张画··    这些都是禾泽的随笔,有具体的图案,也有写意的描画。
    “我……天”欢儿随便拿起一张,都是极为优美的画作··    “禾公子,这么说……这些都是您身边熟悉的人画的;或者……”欢儿做了很大胆的猜想,“这些都是您画的”·    看着欢儿闪闪发亮的眼睛,禾泽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我。”
    “那您能把这些画给我几幅吗”欢儿见这些画很松散普通的放着,一看就是练笔的,但是说出这种话,她自己也很不好意思。
    不过还需要回去回复老夫人,这个脸说什么也要丢一丢,万一能拿走几幅画呢·    嗯、、·    禾泽在衡量是否要给,要给几幅,思索一会他发现,与姬夫人交好是有利无害的。
    想好了,便不拖拉,直接对欢儿说:“画,你可以拿走三幅·”·    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没人愿意珍惜··    欢儿兴奋的点点头,低下身子仔细挑选。
    其实能挑出来的比较少,很多画都是禾泽胡乱的随心画的,画的时候思维漫无边际,画出的画也很难理解··    欢儿直接把自己不能理解的抛在外,选出三幅真真切切的景色图。
    挑完后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不撒手··    “禾少爷,太感谢您了,那我就拿着这些回去复命了想必老夫人看到这几幅,还会再向您讨要呢”欢儿见这次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想着老夫人从不吝啬,这次的奖赏一定会很多,想到这,欢儿的嘴角又翘高一个弧度。
    “行了,看你迫不及待的样儿,快回去吧”禾泽对欢儿摆摆手示意··    欢儿礼貌的行个礼,转身像兔子似的跑了。
    禾泽看她跑走的背影,也满心欢喜的笑了··    不过这可不是禾泽看上了欢儿,而是禾泽觉得姬夫人从他这里拿画,会是改善家里经济状况的好途径。
毕竟贵妇人那么多,见到好东西哪一个也不甘落后啊·    被姬夫人注意到的禾泽心里盘算着生意,而禾兴只能一直呆在祠堂里了··    不过禾兴虽说被关进了祠堂,但什么都不缺。
    想出去了,报备一声,说几声悔过的话,便能有简短的出去遛弯的时间··    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要待在祠堂,但比正常的被惩罚的人强百倍。
    大夫人想了一天禾泽怎么会搭上姬夫人,问题估计还是出在欢儿说的画上··    晚饭,大夫人即担心禾兴一个人在祠堂无聊,又想和禾兴商量今天发生在禾泽身上的事。
所以就索性把饭带到祠堂吃··    不知列祖列宗看到小辈在他们面前吃丰盛美食,会不会气的翘胡子··    “什么禾泽送了礼物备受夸赞而且那礼物还是一幅画”禾兴怒气冲冲的把碗摔在桌子上。
    大夫人看到禾兴的反应,恨铁不成钢的压制住禾兴的动作,叹了口气说,“兴儿,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怎么现在遇到点事儿就这么沉不住气母亲告诉你有事要藏在心里,才能在行动时出其不意,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看大夫人越说越严厉,禾兴勉强压制住自己,迟疑着说:“母亲,那现在该怎么办,禾泽入了姬夫人的眼,我不甘心”·    “所以娘让你去打探打探情况,娘记得以前禾泽就喜欢跟在你后面,你从他那里把画儿的来龙去脉弄明白,如果……咱们已经控制不住禾泽,那就只好想别的办法。”
大夫人平静的说··    禾兴内心深处压着的对禾泽身份的妒忌和愤懑憋了很久,特别是几个月前,禾泽不再围着他转来转去,反而越来越气定神闲,这让他有危机感。
    他不相信单凭禾泽,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但是这种危机感是从小就产生的,根基于体制上的··    “好了,兴儿·”大夫人见禾兴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怕他想多伤神,接着说道:“不用担心,做好你的事,一切有父母亲在呢。”
    禾兴抬头看了看母亲一如既往的慈爱的面庞,心中安定下来··    “母亲,我被罚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不想再在这里面了”禾兴撒娇的说。
    大夫人让禾兴放心,承诺她会给禾兴讲情··    禾兴听了大夫人的话,即因为可以出去而松了口气,又因为马上要去多接触禾兴而觉得丧气。
    不过他一定没有想过,禾泽根本就把他当做如同路人甲一类的人……·    在另一个院子的禾泽就舒心多了,因为他又收到了一个请帖——千禧灯会。
    千禧灯会是千禧节那天,圣京的高官贵妇、才子佳人共享的盛会··    由于有些名望就可以参加,禾泽这样的文官之子自然可以入内。
    姬夫人送的帖子却不是这么简单,这个邀请是可以带着灯笼,进入大厅的帖子··    能进入大厅的人,都是修为极强或者身居高位的,就是禾祖父,都没有机会进入。
    若是说禾家有谁能进入大厅,必然只有大长公主了·    禾泽得到这个请帖,别说禾兴,就是禾祖父和大老爷,都馋红了眼。
    二老爷和二夫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则开心的天天喜气洋洋··甜文情有独钟·    不过,让大夫人不爽的直接结果就是……二房的衣食住行再次短缺。
    艰苦的生活又摆在禾泽面前,禾泽真的是咬着牙才挺过去··    从一顿三道素菜变成了两道,禾泽真的要把赚钱提升到日程上,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快点缓解这样的日子。
    禾泽第一次认真思考钱财,他突然想起来,当时给安期瑾的一次治疗后,他好像给了自己一个袋子,似乎里面装的就是钱……·    禾泽在空间袋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早就被挤到角落里的袋子。
    心怀希望的打开,这毕竟是皇子所赠,里面的钱应该不会太少,不然也太寒酸了·    果然……打开盒子,一百两,不多也不少,能稍稍缓解一时之需,却没有太大用处。
    禾泽先用三十两给父母买了件外衫,虽然不是极好的,但花纹样式都是禾泽精心挑选的··    禾泽作为一个艺术家,他挑选的衣服当然不会差。
    随后,他又拿出七十两交给母亲,补贴家里的伙食··    如果按照禾泽的吃食习惯,这七十两单给禾泽提供菜品恐怕撑不过两天,但以普通人顿顿能吃到肉来衡量的话,差不多能吃上两周左右。
    禾泽决定要在这两周之内彻底的改变生活状况··    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但是每天必做的功课禾泽也记得··    走过已经走了很多遍的,去柯老那里上课的路。
    坐在讯戒室里,禾泽现在在画山河图,在这之前,他已经把讯戒室里的花鸟图都画了个遍··    要知道,花鸟图足足有几千幅··    “禾泽”柯老站在禾泽身边,看他画了有一阵子,“怎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柯老,”最是尊师重道的禾泽接受更多柯老传授的知识,就更尊重柯老。
    禾泽犹豫了一下,向柯老坦言到:“师父,我想找点活做做赚些钱,但是不知道干什么·”·☆、第15章 阵画符·“想赚钱”柯老呵呵笑了笑,“这好办,早点说啊,早说,你早就赚到钱了。”
    难道……·    禾泽脑中浮现了个想法,正扬着头等待师父证实··    柯老看禾泽乖巧的样子,心里得意自己眼光好然后说道:“我可以教你画阵画符。”
    要知道,和并不是所有有灵根的都成为阵画士一样,并不是所有的阵画士都能画出阵画符的··    因为学习阵画符首先要有一个会阵画符的师父,由他把祖传的技艺传递下来。
    再经过师父的细心教导,才能有所成就··    阵画符是将具有灵力的图画画在独特的宣纸上,再撒上特制金粉使其得以保存··    这种阵画符有很强的能量,或者爆裂,或者空间转移,或者隐匿。
    总之有了一个阵画符就相当于有了保命的资本,所以只要有点钱财都会买来防身··    柯老说,只要禾泽能做的出来,合格了,他便能放到店里销售。
    有了这个便利机会,禾泽立马决定学习··    柯老见禾泽学习意图浓厚,自然高兴,大手一挥,便让人把绘制阵画符的东西准备好··    其实柯老最享受的是禾泽用充满求知欲的表情看他,可能这就是自家孩子什么都好的心态吧
    “阵画符看似复杂,实质上重在理解,当你懂得绘制阵画符最基本的原理,自然就对这种东西绘制的得心应手·”柯老坐在禾泽上首,俨然一副老学究的样子的给禾泽讲课。
    禾泽听的也认真,不时的记些笔记··    “首先,要学会把你擅长控制的元素集中,压缩它们·当元素被压缩到一定程度时,手触碰宣纸自然便会画出你需要的东西。”
    禾泽看了柯老的示范,也随着做一遍··    柯老的动作看着简单,但若想把元素进行压缩,并且压缩到那样的要求,并不容易做到。
    禾泽悟性高,平时修炼从不偷懒,都是把元素集中到指尖,不耍花架子··    所以禾泽体会到压缩元素需要压缩的程度也很快··    禾泽的意识是在不断的刺激与被刺激之中游荡的,但禾泽坐着的身体很稳。
    经过几个时辰,禾泽一直都在压缩元素,非常艰难的过程最后成功了,只留下宣纸上淡淡的颜色··    不管怎么说,禾泽在宣纸上留下颜色的时候就算成功了。
    禾泽很快睁开眼睛,观察融入宣纸的火元素··    这是禾泽潜意识里瞬间就动用了的元素··    一直密切关注禾泽的柯老看到他看着自己画出的一个圆点,轻声说了一句:“成功了”·    禾泽走在青色石砖上,这里的四季要比从前的世界长一些,已经入秋,将近黑天的风已见凉。
    经过大半天的尝试,禾泽做出四个简单的爆裂阵画符··    将它们交给柯老,柯老会隔天就把阵画符兑成钱··    有了赚钱的方法禾泽就有了动力,喜滋滋的朝禾府走去。
    准备回去就快速的做出十几二十几的阵画符··    转手贩卖出去又能有一笔收入··    刚走到门口,就碰见禾兴。
    禾泽心里正急着回去,看禾兴在门口站着脸色纠结,也没当回事,直接要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甜文情有独钟·    身子刚刚错过禾兴,就被叫住。
    “禾泽,干什么去了”禾兴有意用柔和的语调说,但是由于他心中本就愤懑,说出来的话很奇怪··    禾泽心想他最近都没接触过禾兴,但禾兴说的话有点质问的意思,又是哪里招惹他了呢·    禾泽站在禾兴身边,转头看向他,顺便说到:“我刚从学院回来。”
    说完禾泽见禾兴没什么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等等”禾兴什么时候在禾泽这里受过这种气,见禾泽几乎不想和他说话,心里有种难言的苦涩,不过禾兴仍然记得与禾泽搭话的目的,“正好今天没事,咱们兄弟又好几天没喝酒了,不如今晚咱们去喝一杯”·    禾兴记得,以前禾泽很爱喝酒,如果是自己找他,那禾泽能赖在他身上一天。
    正因为禾兴不喜欢禾泽赖着自己,所以他极少邀请禾泽··    禾兴心里幻想禾泽的期待表情没有出现,反倒是因为禾兴的话提醒了禾泽。
    当初他穿过来的原因就是禾兴找人灌禾泽喝酒,不管那次禾兴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加害禾泽,但禾兴心里绝对对自己做的事有所纵容··    虽然原身的禾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很纨绔,欺软怕硬。
但是命是掌握在他自己手里的,别人无权干涉··    禾泽接手了这具身体就对原身许诺,一定会给原身讨回个公道·    姑且现在去看看禾兴又有什么鬼主意,好让禾泽顺势推舟的把事情解决。
    禾泽看着禾兴,点点头应下了禾兴的邀约··    “什么时候去”禾泽淡淡的问··    禾兴感觉禾泽的表现不对劲,和以往有很大不同。
    但看禾泽还是像以前似的,一跟在自己身边就默默的,生怕让他生气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所以说,禾泽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他故意的收起当王爷时的气势,简单的跟在禾兴身旁··    禾泽跟着禾兴去到当时禾泽被抬回家的酒楼··    在门口顿了顿,禾泽瞄了禾兴一眼。
    好吧面无表情,看来禾兴对当时禾泽被抬回来的事情并不在意,其实禾兴对当时的事情没有一点愧疚吧·    禾泽想着,不知不觉跟着禾兴到了包房。
    看着禾兴点了一道道的菜,想问他什么又放不下架子的样子·禾泽顿时感觉到有些无聊,真想对禾兴说一句:想问什么就问吧本少爷的时间可是有限的。
    禾泽特意把自己以前喜欢称呼自己为‘本王’的习惯改成‘本少爷’,毕竟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喜欢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称王··    “想吃什么就吃别和哥哥客气”·    禾泽见禾兴眼睛都不眨的点了一桌子菜,而且禾兴的表情还很正常。
    禾泽终于明白了自己家院子里的吃穿都用在了什么地方··    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禾泽一点食欲都没有,连筷子都不想动··    索性,禾泽就干脆不动,就算动也是敷衍的拿一下筷子,然后马上放下。
    看到这,禾兴握了握拳头,也不再出声·只有两个人的包厢顿时显得格外尴尬··    不过禾兴可不想在酒楼和禾泽磨时间,看了看安静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的禾泽,禾兴也不再觉得那是禾泽甘心的呆在他身边。
    禾兴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尴尬,放下筷子,刻意轻声地问:“禾泽,我听母亲说你送给姬夫人的画受到赞扬不知道那幅画是你怎么得来的”·    禾泽一听,果然,禾兴找自己有心思。
    不过禾泽可不想让禾兴知道他阵画师能力提高,已经突破了见习阵画师的程度··    但是~禾泽也不准备让禾兴太舒坦··    “其实这件事和你也有一定关系。”
禾泽淡笑着说,“你还记得野训之后在学院,有人找我麻烦的那次吗你还领着一位老师来过呢·”·    禾兴想了想,记起当时的事情,稍微有些心虚,毕竟那些找麻烦的人是他找的。
    但这事很隐密,禾泽应该不会知道··    “对我记得,那次怎么了哎……让你受罚去讯戒室真是没想到,但是那位老师不一般,他可是教授,级别很高的,我也不敢给你讲情。”
说着禾兴露出愧疚的表情··    见多了这种口不对心的人,禾泽怎么会被禾兴骗到·不理会禾兴,禾泽继续说:“其实还要谢谢你请的那位教授,”禾泽抿嘴嘴笑了笑,“那副画是从我师父那里要的,我师父……正是讯戒室里的看守员。”
    看守员禾兴愣了愣,一个看守员怎么会那么有能力,竟然可以画出令人称赞不休的话·    不可能……·    “不可能。”
禾兴看着禾泽疑惑的说道,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    “怎么不可能~”禾泽把前世服侍在皇兄身边的大太监的欠儿欠儿的嘴脸学了和十成十。
    风淡云轻的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一小口,甩甩袖子,看也不看禾兴··    禾兴看了禾泽这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拜什么师父,你的那点本事,根本不可能成为阵……”难道,禾泽因为天赋太差,已经放弃了修炼成为正是的阵画师·    所以他选择去画画,而那所谓的看守员,不过是郁郁不得志的人,被派到讯戒室,正巧遇到同样绝望的禾泽·甜文情有独钟·    两人一拍即合,在单纯画画的道路上看到亮光,就互称师徒寻求安慰顺便找到出路·    禾兴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对了,看向禾泽的样子也充满幸灾乐祸。
    一个画师,相对于阵画师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实际的地位有天壤之别·看到禾泽自甘堕落,禾兴高兴还来不及·什么画作之类的,禾兴也不想去多问,就希望禾泽一直沉浸在用心单纯画画的海洋里,不要自拔。
    这些想法也就几个眨眼,禾兴平复一下刚刚冲动的心情,又换上虚假的面孔,笑着让禾泽多吃点··    禾泽见禾兴微变的面孔当然猜到禾兴心里的活动,暗地里鄙视了一下禾兴的愚蠢脑筋。
    不再想继续和禾兴耗费时间,禾泽把茶杯往桌子中间稍稍的推了推,站起身,对禾兴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点点头,转身离开。
    禾兴一直笑着看禾泽离开,直到禾泽关了门,才嗤笑一声,“摆什么谱,一个废物”·    虽然感觉禾泽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一直被禾泽巴结的禾兴真是懒得去研究禾泽,知道禾泽一直是个废物就够了·☆、第16章 难耐·达到自己目的的禾泽用比平时快两倍的速度朝家里急走。
    钱财还在等着禾泽呢·    一时间,只有几个人悠闲走着的小巷里,禾泽急行的身影刮起一阵小风··    刚回到家,就被在禾泽门口晃悠的二老爷叫住了。
    “父亲你怎么在这里是等我吗”·    禾泽恭敬的说··    以前的原身常常嫌弃父亲修为低下,每次和父亲说话时都怒气冲冲的,很没有礼貌。
    以至于父子俩的感情比较淡,相处的时间很少··    但最近一段时间,禾泽都是和和气气的,每天都跟父母请安,笑呵呵的拉近了和家人的距离。
    二老爷本身也比较随性,见儿子愿意和自己亲近,也多了和儿子的互动··    “啊,没有啊·”二老爷左右看看,“那个…你千禧灯会的灯有设计想法了吗”·    二老爷貌似不经意的语气实际上充满关切。
    禾泽一边邀请着二老爷进屋去坐,一边对他说:“您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二老爷随着禾泽的动作进屋,看到禾泽屋里摆放好多幅画,各式各样的,想得到想不到的,都呈现在二老爷面前。
    总共二老爷也没进过禾泽的屋子里几次,这次进来也没发现屋子里和以前有很大不同··    “父亲,您喝茶”禾泽端来一杯茶,让二老爷赞叹儿子确实长大了。
·    “嗯,”二老爷端起茶喝一口后对禾泽说,“千禧灯会也快开了,你有这次的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要像从前那样不知进退。”
    说完这话,二老爷看一看禾泽,发现儿子并没像从前顶撞,心里又极为舒坦··    和父亲闲聊一会儿后便将其送走,之后禾泽急匆匆的拿出宣纸,开始制作阵画符。
他已经体会到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真谛··    爆裂符禾泽做的越来越熟,闷头去做,一个半时辰,他就做了十个··    这个速度,可是白天柯老刚教禾泽时候的好几倍。
    起身松了松筋骨,禾泽将爆裂符放到一旁··    禾泽的好奇心很强,做一种东西做熟悉了之后就想做一做其他东西··    所以禾泽决定做一下常见的,也比较简单的孕养符。
    所谓的孕养符就是能够孕养受伤了的武斗士,使他们的伤势能更快愈合··    虽然只对受伤了的武斗士有效果,但喜欢挑战极限的武斗士,可是经常受伤的,哪个出门前都会准备几个。
    所以孕养符还是很畅销的··    动用体内的木元素,有了白天将火元素引出来感觉,这次引出木元素,禾泽觉得不是很困难··    想出脑中早就记下的画符的手法,禾泽摒除杂念,将脑中的图案尽量体现在宣纸上。
    孕养符的阵法并不繁琐,再加上禾泽本身悟性很强,孕养符绘制成功的时间竟比爆裂符的时间短··    孕养符练成后,符及符周围散发着淡淡的生机。
    趁热打铁,禾泽趁着此时的状态好,继续多练了几个孕养符··    等这些东西都弄完了,禾泽已经筋疲力尽,收好那些东西,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香。
    在睡梦中的禾泽,不自觉的把被子抱在怀里,腿胡乱的搭在床上·原本就稚嫩的脸庞在毫无防备之下显得更加无害··    静悄悄的屋子里,只剩下禾泽轻轻的呼吸声。
    第二天,禾泽刚刚被伺候着穿上衣服,就有婢女过来急忙的敲门··    得到禾泽的应允,婢女说道:“少爷,六皇子派人来找·”·    禾泽疑惑了一下,还以为六皇子的身体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也没来得及洗漱,直接跟着六皇子派来的人去了。
    到了地方,那人领着禾泽从一个侧门进去,虽然是个侧门,但是这个侧门是直接通向六皇子直属的院子的··    大早上的,又是六皇子直属的地盘,来来往往的人很少,禾泽跟着看着也很急的侍从快速的走过各种长廊和小路,最后终于到了六皇子的书房。
    咚……·    还没等敲的那声门的余音散尽,门就开了··甜文情有独钟·    六皇子的身影从门缝中渐渐显现。
    “六皇子,你怎么了”禾泽看六皇子也明显着急的样子,不由的心头一紧,生怕出什么事情··    六皇子看到禾泽,一把拽禾泽进屋,挥退了侍从。
    “你这几天怎么一直没过来呢”六皇子言语里的不满十分明显··    禾泽着急的随便说了句,“你的病都好了我还来干什么。
快点说这么急着让我来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出问题了还是绝星草的问题”·    六皇子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一声说不来就不来了”·    禾泽静下心仔细看了看六皇子,猜到他应该没什么事,可能纠结于自己为什么突然不来。
于是解释说,“那天我跟你说,你的病情已经没有问题了,受的伤也都恢复了,我还以为你也不需要我,我自然也就不需要来了·”·    六皇子听到禾泽说的这话,也算是合情合理,但他见不到禾泽后,还真的很不适应身边没有一个总是定时摸自己的人。
    而且禾泽是六皇子有生以来第一个知道他秘密最多的人,六皇子还有点一直和禾泽分享秘密的小心思,那知他说不来就不来了……·    六皇子想了想觉得没什么能反驳禾泽的,一时无言。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的看了一会儿,六皇子不知又想起什么,得逞似的笑了笑对禾泽说:“小禾,你忘了咱俩刻意配合修炼了吗那也算是临时搭档了,两人最好是经常在一起配合着练习的,你这样总不来,咱们可怎么练习”·    “以后你最好能经常呆在我这里,这样咱俩也好交流”六皇子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建议可行。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禾泽泼了冷水,“不行”·    听了这话,六皇子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这小子敢反驳本皇子·    禾泽接着说:“我现在每天很忙的,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和你练习。”
禾泽这话说的一本正经··    “什么事情忙我记得你一直都无所事事啊”·    禾泽露出无奈的表情,看六皇子就像是看孩子一般,像哄孩子一般哄他。
    “现在每天我都要去讯戒室跟着柯老学习,除了正常的学习之外我还要做一些阵画符拿出去卖,赚一些钱·所以真的没那么多时间”·    禾泽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黑的六皇子,顿了顿,“要不然,我晚上有时间的时候来这里,咱们一起练习但是只能练习一、两个时辰”·    六皇子听到禾泽说他没有钱,要靠卖阵画符赚时,心里的气愤又多了一些。
    不过这次是因为禾泽遇到困难不找他帮助而气愤··    “你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还要自己去赚钱你家里是朝中官员,总不会缺你钱吧而且你把我当成空气吗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在这里,你不找我要钱,一定要去自己卖东西,赚这种辛苦钱吗”·    六皇子越说越生气,一步步的逼近禾泽。
    按理说禾泽与他非亲非故,他不应该换禾泽钱财的问题,但六皇子就是想管,他不想禾泽有事瞒着他··    分明自己什么事情都能和禾泽说的·    六皇子一生气,就一步步逼近禾泽。
六皇子的身形比禾泽好大很多,等把禾泽逼退到墙角时,禾泽就想被六皇子圈在怀中一般··    “我说……”禾泽除了后背的墙外三周都被安期瑾围绕,“别一直往我身上靠好不”禾泽不舒服的动了动肩膀。
    “我需要钱怎么好直接管你要,而且就算你直接给了我我也不想拿着啊”无奈的推了推安期瑾的手臂··    安期瑾看着禾泽的表情,也有些无奈,看起来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般。
    深知禾泽的性子,认准了就去做,所以安期瑾知道他也没有再劝解的必要了,但是该知道的,该掌控的,安期瑾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说你能制作的出阵画符”·    “对呀……”·    “你的阵画符制作完成后卖给谁你别和我说还是那个柯老”·    禾泽一副你猜到了的样子看着安期瑾。
    “……”安期瑾觉得自己问的很多余··    “以后你的东西可以直接交给我处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安期瑾胸有成竹的说。
    禾泽有点犹豫,柯老可是他师父,如果随便就把做出的阵画符交给别人,难免有对柯老的不尊重之嫌··    思考片刻,禾泽决定先拒绝安期瑾。
    听到禾泽的拒绝,安期瑾有些失望,但当问出这些时安期瑾就猜到了这个答案,毕竟禾泽的本事是从师父那里学的··    “那你作为我的阵画师,是不是应该把做好的阵画符交给我一部分”如果禾泽再不答应安期瑾,那安期瑾真的要生气了·    禾泽当然不在意那几个阵画符,满口的答应了。
    又说了好多好话,才把安期瑾哄的不再黑脸··    当走出六皇子府的时候,禾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去··    心里感叹安期瑾真是个熊孩子,想当初他有权有势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熊呢·    禾泽回想了一下,得出了结论:总的来看,禾泽以前照安期瑾相比还差得远·    走出六皇子府,已经过了大半个上午,禾泽急忙朝学院讯戒室走去。
甜文情有独钟·    好在安期瑾比较人道,拉着禾泽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进入讯戒室,找到柯老,禾泽满怀希望的看着他·禾泽惦记一晚上的事情马上就要知道了·    ……师父你酷爱告诉我我的四个爆裂符到底买了多少钱·    柯老像是听到了禾泽的心声,从怀里拿出二百两银子。
    “看你小子没出息的样赶紧把钱拿走”·    禾泽见了钱,二百两对于仅仅是初级阵画符而言,这个数目不少了·    毕竟等禾泽制作出更高极的阵画符,价格可是翻倍的增长,到那时候,得多少钱那……·    禾泽美美的想着。
☆、第17章 最后通知单·“师父~昨天我做了几张孕养符,交给你啦”禾泽笑的眯着眼睛,开心的把做好的符递给柯老··    柯老接过来,顺手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速度挺快,看来做事情还是要有激励。”
看了看禾泽还是笑咪咪的样子,柯老撇下嘴,瞧不起地挥挥手:“去吧,过几天来取钱,现在该干嘛干嘛去·”·    “是~师父。”
禾泽揣着二百两美滋滋的跑去上课··    他想着等到把二百两交到母亲手里,母亲又能开心开心了··    自己赚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太有成就感啦·    可是~禾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二百还是不要交给母亲了,不然以母亲的性格,她一定会把这笔钱存起来,用来补贴家用。
    想想父母很久没有穿新衣服,母亲的首饰不仅很久没入手新的,连以前的都因为禾泽的不争气被母亲当掉很多··    不如拿这二百两买些礼物送给家人吧~~·    要买一套情侣装,父亲穿藏青色好看,母亲穿青色好看;再给母亲买一个漂亮的钗,给父亲买一个好看的腰带;还有……太多想买的了。
    “为什么”正当禾泽想的入神,一声大叫从小树林传出来··    禾泽转头朝那边看去,一个清秀的男生仰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对面的那位注意到男生声音有些大,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皱着眉头朝周边扫一眼,和男生不知道说了什么,转身便走··    男生想要追上去,但是迈出一步就克制住自己,一直看着对方离开。
    直到看不到对方的身影,男生从怀里慢慢的拿出一把短刀,呆呆的看着,抽出刀身··    “你干什么·”禾泽在他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走到他身边,握住男生的手臂。
    男生把目光转移到禾泽身上,下一秒便眼神涣散,身体栽倒在禾泽身上··    “喂”禾泽的力气不够把男生扶住,只能顺着男生倒下去的力把他放在地上。
    没办法了,禾泽只能拿出银针,对着一个很痛的穴位刺下去··    男生的眼睛瞬间睁大,直盯盯的看着禾泽,“你干什么”·    “救你……”禾泽无奈的说。
    “进来吧,这是我家·”自从把男生弄醒后,男生就一直跟在禾泽身后·禾泽只能给学校请了假,带着男生回家··    鉴于以前的不良表现,禾泽没敢把心情泱泱的男生带到父母面前,只是吩咐下人拿点吃的,就把男生领到自己房间安顿下来。
    看着他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禾泽也没忍心打扰,而且禾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禾泽不知道男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天色渐黑,禾泽拍拍一动不动趴着的男生,指指桌子上的吃的,“你吃一点吧,不然身体受不了。”
    男生强打起精神拿起一块糕点,呆呆的看着,“他喜欢吃核桃味的,我喜欢吃香蕉味的,每次我都给他做好多核桃味,懒得给自己做一块想吃的。
我为他做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挡不住他的离开,为什么……为什么”男生转头问禾泽··    禾泽理解不了一个男人因为另一个男人变得这样,谁离开谁都可以活得下去。
“你无论做什么都阻挡不了一个想要离开的人·”·    “禾泽,你肯定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你以前作的要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现在你竟然有这么大变化。”
    禾泽听着男生的话,坐在他对面,拿起糕点咬一口,静静的听他说,自动忽略了‘作的要死’之类的话··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其实大家都不认识我,因为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到他身上了,只想在他身后好好的照顾他。
以前……我觉得这是最幸福的事,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更没想到走到这一步后连个能述说的人都没有·呵”·    “我们在一起三年多,我本以为这种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我好好的照顾他,他努力的闯天下。
没想到最后他是因为我修为提升不上去而离开,真是巨大的讽刺”·    男生说着说着又沉默下去··    “说了这么久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禾泽不想让男生一直沉浸在回忆中,便和他聊聊天··    “我叫童帆,今天谢谢你……”·    “不不客气,”禾泽顿了顿,“别伤心了,也千万别寻死”禾泽想到那时童帆抽出刀身,“生命很珍贵的,很多人求都求不来,你要好好珍惜,别糟蹋了”禾泽上辈子整日的和病魔作斗争,哪有精力去想什么情啊爱的呢,这些都是他从前生活的奢侈品。
    “恩,不是的·那把刀是他送给我的,我就是想抽出来看一看,没有别的意思·”童帆叹口气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而且这样就做傻事我也不甘心呐。
甜文情有独钟·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晕倒在草地上传出去可要丢死人·我要回家了··    对了,我是初级阵画师,我知道你在哪个班,有时间找你。
    谢谢”·    童帆不再颓废的不行,但也没有什么精神,和禾泽打了声招呼,便起身离开··    “等等,我叫人送你回去吧。”
禾泽看童帆这个状态不放心的说··    “不用了,我没事的,肯定不会寻死你放心”童帆勉强的笑了笑,挥挥手离开。
    哎……·    禾泽看了看桌子上的糕点,心想爱情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童帆是这样,以前看的戏剧里的人也是这样,人一旦沾染上了爱情,便变的不一样了,真不知是好是坏。
    沉思了一会,禾泽发现他想不出什么结果,索性把糕点吃了·吃到一半,禾泽突然想到:自从上次安期瑾说两人配合着练习之后,他又一次都没找过安期瑾。
    阿嚏~~·    糟了(t﹏t)··    禾泽肯定没想到,最糟糕的不是这个,而是明日学校针对他的一个通知……·    次日,禾泽手里拿着盖了学校行政处大印的纸,上面写:六门课程均无补考机会,一旦不及格,勒令退学。
    瞬间的,禾泽感觉生活如此萧索··    六门课·    禾泽连课都没上全好不好,连有哪六门都不知道好不好更别提课程都有什么内容,要怎样才能通过考试了。
    身为阵画师不是只需要提高的能力就可以了么·    “最后通知单”童帆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瞄一眼禾泽手里的纸,淡定的说,“见习阵画师是要学习阵画师的理论和历史等知识,等你成为初级阵画师,就不用愁这种考试了。
不过,要等你能升级成为初级阵画师才行啊,要这次考试都通过才行啊·”·    禾泽带着怨念的看了看童帆,他的能力早就到初级阵画师的程度了,真不想再考这种记完就忘的试了。
    “看看你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不如我教你吧,想当年我全是高分通过·”童帆把手臂搭到禾泽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表情像□□……禾泽听了这话有点接受无能,好恶心·    禾泽嫌弃的瞥一眼童帆。
    童帆无所谓的耸耸肩,“怎么样,要不要补课·免费的哦~”·    禾泽看了一眼放在桌子里,厚厚的一叠书,沉重的点点头,“拜托你了……”·    “那今天下课去你家”·    禾泽刚要点头答应,脑袋里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今天貌似要去安期瑾府上看一看去。
    “明天吧,我今天有事·”·    “好吧,”童帆拿出禾泽的书翻了翻,“看你空白的书,你需要抓紧时间了。”
    “好……”╭n╮(︶︿︶)╭n╮没人能理解一个学霸被强迫变成学渣的悲伤··☆、第18章 补课·心不在焉的走到六皇子府,禾泽沉重的叹了口气。
站在门前,还没等敲门,易扬就打开了··    “小禾公子~你可来了,快点进来”易扬催促禾泽,带着他快速的朝内室走。
    “发生什么了,你这种表情……”怎么比我这个面临被退学的人更崩溃··    哎……易扬好似埋怨的看了禾泽一眼,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口,“你先进去吧,皇子等着你呢。”
    禾泽扬扬眉,点了头走进屋··    看见安期瑾正在体能训练,也许是听到了禾泽来的脚步声,最后出了个狠招便收手··    “你来了。”
安期瑾气喘吁吁的朝禾泽走来··    怎……怎么回事,看到安期瑾大汗淋漓的走向自己,禾泽的心漏跳一拍··    咳咳,禾泽低头稳了稳心神,一定是因为安期瑾长得太俊俏了,再加上刚锻炼完,感觉浑身都散发了男神的气息。
    “怎么今天才来”·    禾泽稳住心神便听见安期瑾声音沉沉的问道··    “说来话长啊”禾泽再次把头抬起来看向安期瑾,发现安期瑾正站在离他仅仅两拳的距离,即便这样的距离都看不到安期瑾脸上的任何毛孔,长长的睫毛,有棱有角的面庞,太帅了。
    禾泽的脸莫名的、无法控制的微红··    “恩”安期瑾见禾泽抬着头不说话,示意禾泽继续说什么事‘说来话长’。
    禾泽往后偷偷退了一小步,没看安期瑾的表情,自然也没看到安期瑾得意的笑··    随后他便把这两天遇到的晕倒的童帆和接到的最后通知单都给安期瑾说了一遍。
    “一个晕倒的人你就敢把他带家去要是坏人怎么办”安期瑾听完禾泽的话皱着眉头说··    “额……应该不会吧~”禾泽苦着脸,“我看他很清秀,脸色白白的很可怜……”。
    “以后这种事情不要随便去管·”安期瑾叹口气,看禾泽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把话听进心里,只能安排人随时保护着他了··    注意这可不是监视,是保护·    安期瑾又问:“那你的考试打算怎么办”·甜文情有独钟·    “幸亏我遇到了童帆”禾泽听安期瑾问了这个问题,突然振作了起来,像是证明自己没做错一般说道:“童帆说给我补课呢,以后都要依靠他了。
他并不是坏人哦~”·    “他给你补课”本来还保持冷酷的安期瑾瞬间脸色带了怒气··    “啊,”禾泽被安期瑾莫名其妙的怒气弄的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啊,怎么了”·    “不许去”·    “……”·    “我当时的考试是满分通过,阵画师和武斗士最初的考试时一样的,所以你由我指导会更有效果。”
安期瑾一副你赚到了,快来求我教你的表情··    “可是……”我已经答应童帆了啊,禾泽看着安期瑾的表情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就这么定了·”最好的老师在这里,你还想让谁给你补··    “那童帆说他当时考试也……”很厉害,原谅禾泽又一次咽下了话,都是安期瑾的表情太过外露。
    “好吧·”禾泽在安期瑾那种‘你敢答应我就要你好看’的表情下,无奈的应了这件事,没想到还有求着给人补课的·童帆那里只能拒绝他了。
    得到禾泽的明确答应,安期瑾便接着去训练··    其实禾泽和安期瑾的一起训练不过是在一起各自练习自己需要学习的内容罢了··    安期瑾的进步很快,但禾泽速度便有些缓慢,两人因为禾泽修为程度不够,暂时不适合一起。
    禾泽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便也在一直努力,想要尽快追上安期瑾的步伐··    两人在同一屋下各自练习,非常和谐,令人安心··    咚咚咚……·    “进来。”
安期瑾一边锻炼一边说道··    “主子·”易亭推门进来,“发现个好东西,数量很少,所以便急着禀告您了·”·    “哦”安期瑾知道易亭谨慎,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是不会来打扰他的,“什么有趣的事”·    “您看看这个。”
易亭拿出一张阵画符··    托着腮正好奇的看着易亭说的有趣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易亭拿出了禾泽熟悉的孕养符··    我天……不会吧。
    禾泽直起身子,微张着嘴惊讶的继续听易亭说··    “孕养符”安期瑾拿起来看了看·“有什么特别的”·    “主子,您再仔细看看。”
易亭买了个关子··    “咦……这上面的灵气,似乎有些不同·”·    “对的主子,这个木系孕养符被人使用后发现竟然可以吸收里面的能量,而且能量不少。
不过现在还没查出是哪位大师制作的·”·    “去查可能是哪位发明出新方法的大师,也有可能是个新星·”安期瑾严肃的说,“尽快查到结果。”
    “这个……”禾泽出声插了句话,“这个阵画符……”·    “小禾你别急·”安期瑾看到禾泽好像有些着急,安慰道:“阵画符还不是你现在能驾驭的了的,以后你若是想学,我会找人教你的。”
    禾泽动了动嘴,还是没多说什么便老实的坐回到椅子上··    “去吧,抓紧时间,不要被人钻了空子·要是查不到背后是谁制作的,也不要硬来,先交好再说。”
    “是”易亭弯了弯腰,随后退了下去··    “制作这个阵画符的人很重要吗”禾泽装作随便问的样子。
    “别想太多·”安期瑾以为禾泽心里不舒服,安慰道:“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众人追查的对象·”·    禾泽听了这话,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暂且不告诉安期瑾好了··    “易亭·”安期瑾朝门外的易亭叫道·“把书都拿进来·”·    马上,易亭就捧着一摞书走进屋。
经安期瑾的示意放到禾泽桌子上··    “这么多”饶是博览群是的禾泽,发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看这么多书,还是感觉压力很大。
    “这都是我当时看的,里面有记的笔记,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来我这里,我给你补课,保证你期末绝对会通过·”·    “真的”看安期瑾信誓旦旦的样子,禾泽半信半疑。
·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安期瑾把手伸到禾泽脸庞,捏了捏禾泽的脸··    好嫩好滑~在安期瑾不动声色的脸下,心躁动了。
    好想亲一口~·    “别把我当小孩·”禾泽推开安期瑾的手鼓鼓脸说道·“我绝对不可能不及格”·    说完禾泽翻开书,看到密密麻麻的漂亮字迹,心里赞叹一下,“好厉害。”
尤其是看了看内容,上面写的学习心得,提纲挈领,针针见血,非常有用··    “这是对阵画机理的研究……”安期瑾做到禾泽的身边,仔细的讲解起来。
    不得不说,安期瑾对知识有自己的见解,讲的东西很容易理解··甜文情有独钟·    在安期瑾温和声音的伴随下,禾泽竟不知不觉的看完一本书。
    当翻到最后一页时,禾泽都震惊了··    虽然速度很快,但刚刚讲的内容禾泽能记住十之七八,好有效率··    安期瑾说完今天先到这时,禾泽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讲的太好了,我都不想走了·”禾泽打笑着说道··    “那便住在这吧……易亭~”安期瑾朝门外喊道。
    “等等~~”禾泽及时的止住安期瑾的言语,“说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安期瑾深深的看了一眼禾泽。
    “我先走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说完禾泽摆摆手走了出去··    迟早都要搬过来住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安期瑾安慰自己不要心急··    走在街上,天色已经黑了,不过街上很多灯,照的亮亮的··    易扬送禾泽回家,在经过衣饰店时,禾泽走进去挑了几样早就想好要买的东西。
    没有那么多钱,禾泽只给父母买了两套衣服,顺带多给母亲买了个钗,水晶的,很纯粹··    晚饭,当禾泽把礼物拿出来后,母亲瞬间红了眼眶,一直不停的摸着禾泽买来的钗,父亲虽然嘴上说着:“就知道乱花钱。”
嘴角也是在一直上扬··    母亲才不收敛情绪,一把抱住禾泽,说着:“谢谢宝贝·”然后就让禾泽把钗带到自己头上··    这时也顾不上还在饭桌上了,连忙去镜子前照。
    一边照还一边说:“泽儿的眼光就是好,看母亲带上可这个感觉年轻了好几岁呢·”随后又绝对这种话自己说臊得慌,索性什么都不说了,一直笑。
    “母亲,您本来就很年轻·”·    父亲在一旁坐着,乐呵呵的一直说着好看··    “父亲、母亲,以后你们不要再操劳了,儿子有能力赚钱,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本以为禾泽能忍受现在简陋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想到孩子出息了,不仅会自己赚钱,还会心疼家人了··    这是一家最值得高兴、最幸运的事了。
    看着妻子和儿子开心的笑颜,本来也一直跟着笑的二老爷,笑容渐渐变淡·应该由他撑起的家,他却帮不上一点忙·都是这没用的身体……·☆、第19章 隐藏·第二天,禾泽在学校上完课,便照例去柯老那里。
    进门一看,柯老正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发呆··    “师父·”禾泽走进·发现柯老一直盯着禾泽上次制作的木系孕养符。
    “恩·”柯老猛地抬头,“禾泽你来了快过来看看你做的阵画符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像昨天易亭说的可以被人吸收禾泽有些好奇,走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制作的东西。
    “没什么不对的啊·”·    “你做的孕养符中的能量可以被人吸收,如果只有一张那可能是手法或者能量输出比例出现偶然的情况,但是那十张阵画符都可以被人吸收,就很不可思议了”柯老激动的指指符纸,“快回想回想,你制作这些时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啊,那天我按照您教的手法,很顺利的就做出这些了·”禾泽想了又想,觉得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你现在再做一张符,”柯老把禾泽带到密室,“还按照你之前的方法去做·”·    禾泽点点头,回想着手法。
跟着记忆,一步一步的顺下去·直到一张做完,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柯老站在旁边沉思了一会,“我发现,你制作阵画符的时候,不止动用了木系元素,其他的几种元素也有输出。
而且能量均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不管怎样,这个技能是你独有的·下一步你最好仔细研究一下到底是为什么让你的阵画符不一样。”
    看到禾泽懵懂的样子,柯老敲了他的头一下·“你是不是还没明白孕养符能被人吸收能量是个什么概念”·    “额……”还真的不知道。
禾泽用沉默回答了柯老的疑问··    “笨现在还没有一种东西能直接被人吸收提高功力,你制作出了这个东西,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追捧。”
柯老白了禾泽一眼··    “师父”禾泽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千万不能把这东西是我制作的泄露出去啊,不然我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这小子,柯老笑了笑,想的到是挺明白的,还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放心吧,我已经吩咐过他们了,无论是谁打听都说不知道·不过你的阵画符以后可就只能放到我这里寄卖了·”·    “师父~~徒弟以后就靠你了”禾泽瞬间抱住柯老的手臂。
    柯老能够猜到孕养符引发的盛况,但是禾泽绝对猜不到他引发了多大的轰动··    在柯老的阵符店外面,从前只有流动的人群·大家都只是买好需要的东西后,便急匆匆的离开。
但是现在,门口、门侧都站了好多人··    不停的有人过去问什么时候有新的孕养符,每每都只被告知不知道··    “你小子怎么还在这。”
一个样子粗犷,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粗声粗气的朝站在他旁边,一直朝阵符店里看的另一个男子问道··甜文情有独钟·    “我怎么不能在这,我是一定要再买几张的,等上一阵也无妨。”
那个男子心不在焉的说,眼神还是望着放在店的方向··    “你都买过一张了,给兄弟几个点机会呗·”另一个也在一直等着的人凑过来,略带不满的说。
    “大家平等、大家平等”那个男子似乎不想和别人起什么争执·只是应和了两人一声··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把眼神放回到阵符店里,眼里都写着势在必得。
    不时的,就能听到有人议论:“太神奇了·”“以后修炼真是事半功倍·”……·    大家都在等待。
    由于孕养符能买出高价,禾泽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画了好多··    一群等在店门前的人,看到店员挂出孕养符可出售的牌子,马上一拥而上。
    “排队、排队~”店员特意给这群人设了一个窗口,“数量不多,每人限买两张·”说完就收钱、卖符··    买到的人开始还觉得量太少了,但看到后面有那么多人没买到,心里瞬间平衡了。
    等到了晚上,禾泽又收到了一大笔银子··    当禾泽把银子放在母亲面前时,母亲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惊讶了··    收起银子后,开开心心的给全家人做了顿好菜。
    不用为钱发愁后,禾泽便专心的把心思投入到学习上,课余时间一直待在安期瑾那里,不停的学习,争取早日回到学霸的位置上··    “为什么你理解的这么好,你从小是吃什么长大的。”
禾泽听完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被安期瑾剖析的很透彻后,不平的说道··    “呵呵~”安期瑾给了禾泽一个‘没办法,就是这么厉害’的眼神。
    气的禾泽牙痒痒··    “哎~小禾,”上完一段课程,安期瑾问了禾泽一句:“姬夫人是不是给你千禧灯会的帖子了”·    “完了我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禾泽瞬间惊慌的说道,“是什么时候来着,是不是就是后天”·    安期瑾点点头··    “天呐~~~”禾泽双手抱住脑袋,“完全忘在脑后了,一点都没准备,亏得你和我说了一声,不然我肯定错过了。”
    “放心,两天的时间够你准备了·”安期瑾安慰禾泽道··    “不行,我这两天先不来了,要好好构思一下。”
禾泽急匆匆的收拾笔记和书··    并不是这个意思……安期瑾有种自己抬起石头砸到脚的感觉··    “你其实可以在这弄的。”
安期瑾拦着禾泽的动作··    “不”禾泽绕过安期瑾,“我小书房里有资料,我要回去弄才有效率·今天先走了”·    “……”安期瑾感觉自己心里的小人儿正伸出手抓向禾泽,但也阻止不了禾泽离开的脚步。
    小书房·    禾泽拿着笔胡乱的在纸上画,这是他构思时的习惯,感觉画着画着就能把思维连接起来··    禾泽将千禧灯会的灯初步定为低画和灯谜。
    灯谜好想,记得以前看的书里有好多很难的谜面·在这里估计还没被人设计出来呢··    只不过在灯上画什么样的低画才能吸引人呢。
    不如画一个流动的四季吧,禾泽看着胡乱弄出来的线条,突然想到这样一个点子··    禾泽记得有一种阵画符,可以持续的释放灵力,只需要稍加改动,在借助颜色明暗的变化,就可以达到变换图案的效果。
    越想,禾泽越觉得这个可行,说做就做,禾泽马上去研究阵画符和图案颜色的选择··    在外人看,禾泽的这个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仔细想想,却发现其实是可以实现的。
只要深入的研究研究··    禾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尤其从前的世界没接触过阵画这种东西·所以到了这里,思维完全不受固有的限制,再加上禾泽本来就幻想力十足,不知不觉的,便想出了别人想不到的主意。
    禾泽把身心都投入到里面,入夜了都不停歇··    “他现在在干什么”安期瑾坐在书房里,问着易亭。
    “启禀主子,小禾公子现在还在忙活千禧灯会的事·”·    “怎么还没休息”安期瑾皱了皱眉头,早知道就应该让他留在这,还能监督他按时休息。
不过,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同意的··    安期瑾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把这个给他送去,继续在他身边守着·”·    “是。”
    重新独自坐着的安期瑾看着被关上的门,静静的说了一声:“千禧灯会……有趣的事就要发生了·”·    还在奋笔疾书的禾泽,听到耳边有一阵风。
笔尖顿了顿,他记得进来前屋子没开窗啊··    起身一看,一张纸落在桌子上··    “马上睡觉,不然明日作业量加大——安期瑾”·    不是吧……禾泽震惊的看着纸条,他知道安期瑾有可能在他身边安插人手,但没想到安插的人这么厉害。
    这可是一张纸,把一张纸顺利的送到特定的位置,这个力度可不好把握···甜文情有独钟    禾泽才没有被监视什么的别扭思想,可能从前就是皇家的人,已经习惯了身边常常有人保卫。
    好吧~~禾泽无奈的把纸条收起来,听话的洗漱睡觉·☆、第20章 小书房·禾泽有了想法,便只专心完成··    安期瑾那里就不那么顺利了。
    收到下面人的消息,制作孕养符的人迟迟挖不出来·饶是安期瑾加大搜寻力度,也得不到半点消息··    不是制作的人势力太大,就是保护他的人太有能力。
    易亭看着安期瑾坐在上座,捏着没有什么实质性消息的情报,“主子,下面的人查了很久,但是那人太深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给认留下·而且那家卖孕养符的店,老板从来都只是把货交给店员,很少有交流,里面的人对老板都不了解,问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怎么办”·    “留着人继续观察,但是不要惹怒他们,只是跟着吧,宁愿不交也别交恶。
但是一旦有新品出售,我要第一个拿到·”安期瑾想了想,觉得还是退一步比较好··    “是”易亭马上吩咐给下面的人。
    “等等,”安期瑾叫住易亭,“小禾在做什么”·    “主子,小禾公子一直在忙活千禧灯会的事。”
    “把他带来,让他在这里准备”安期瑾想了想禾泽说过的话·“他是不是说在自己的小书房里有灵感”安期瑾看向易亭:“把我卧室旁边的屋子改成小书房,就按照禾泽家里书房的样子布置。”
    “那是先把小禾公子接过来,还是先布置小书房啊”易亭面无表情的问,心里早就笑成一个团子··    主子啊……这么细心的人真的是你吗,以前谁也不在意的高冷皇子怎么不见了~~~·    “先布置吧,”安期瑾无奈的说一句,“不然贸然把他接来,他会气愤吧。”
    禾泽在他弄的乱糟糟的书房里专心作画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禾泽眼前··    (o゜▽゜)o不要这么突然的吓唬人~·    禾泽看着沉默的黑衣人,有点不知道如何握笔才能缓解紧张。
    “你是谁”禾泽退后一步问道··    “小禾公子,六皇子吩咐,让您现在就去他府上·”·    “现在可是我这还有事呢。”
禾泽一听是六皇子的人,松了口气··    以他现在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状态来看,一旦被人知道木系孕养符是他制作的,那他就糟糕了,没有地位也没有依仗,他可能只能依附另外的势力了。
    所以他还是很怕陌生人突然找到他的··    “主子已经为您打点好了一切,只要您过去便可以继续忙您自己的事情·”黑衣人的语气很恭敬,但是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太孩子气了,”禾泽瞪了黑衣人一眼,“你们主子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禾泽一遍收拾东西一遍嘟囔:“也不管别人忙不忙,也不管别人在干嘛,他想见谁就见谁……”·    黑衣人只当做没听到这些,动作麻利的帮禾泽装好要带的东西,暗中跟着禾泽回到六皇子府。
    “小禾~你来啦”安期瑾看到禾泽走进来,忙笑着把他迎过来··    “六皇子”禾泽板着脸,“又有什么事昨天不是都说今天有事不来了嘛”·    禾泽看安期瑾脸色红润,身态轻盈,就知道没什么要紧事。
    “你天天来,有一天不来我都不习惯~”安期瑾贴笑的说··    幸亏禾泽脾气好,也早把安期瑾当做自己人,才能容忍安期瑾不定时的不按常理出牌。
    “服了你了,那我在你这里做吧·”禾泽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明显把态度放缓了··    “跟我来·”安期瑾抓着禾泽的手朝旁边的屋子走去。
    突然被安期瑾抓住了手,禾泽一顿,试着挣了挣也没挣开,“你……”·    “你看”旁边的屋子很近,在禾泽愣神的时候就被带到了门口。
    这……布置竟然和家里的一样,禾泽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弄的”·    “你不是说在这没有在家有感觉吗,现在你就把这里当成家吧。”
安期瑾笑着把禾泽推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本少爷果然很有魅力··    禾泽美滋滋的进屋子里准备工作。
    拿出工具的时候,禾泽突然看见安期瑾竟然坐在另一个桌子那里拿出本书··    “你……不出去吗”你在这里我怎么画画啊,超级不习惯·    安期瑾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当然了,这是为咱俩准备的书房,我不在这里还去哪里呢。”
    你可以去自己原来的书房~禾泽鼓了鼓脸蛋,看安期瑾的样子,决定还是不浪费口水了,估计说了也不会有用··    刚刚开始时,禾泽还很不适应旁边坐着个人,但是慢慢的,等禾泽进入状态,便接受了安期瑾在那里。
    禾泽一定想不到,多年以后,禾泽画完画后,抬头一定要看到安期瑾才安心··    时间在静谧中流过,禾泽累了起来活动筋骨时,看到安期瑾一直在看书,便问道:“六皇子,你是怎么打算的,不能总是躲在书房看书吧。
现在你的实力可是遥遥领先同龄人·”禾泽想了想以安期瑾的为人,觉得他一定不是只躲在府里这么简单·“你一定有什么计划·”禾泽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
甜文情有独钟·    听到禾泽叫自己‘六皇子’,安期瑾感觉怎么有点刺耳·“你还记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安期瑾问道。
    “恩”怎么突然问了这个问题,禾泽有点跟不上安期瑾突然转变谈话内容·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回答:“记得啊,要我说出来吗”·    “说~”安期瑾挑挑眉。
    “安期瑾嘛,总共没认识几个人,怎么会忘了你的名字”禾泽感觉安期瑾是在考验他的智商··    “那你还叫我六皇子”安期瑾不满的说。
    “那我叫你安期瑾”禾泽有点不相信,一个皇子竟然有让人直称他的意思·要知道,当时禾泽还是皇子的时候,除了父皇母后以及几个地位高的兄弟姐妹外,是不会允许别人直呼禾泽大名的。
    “不好”安期瑾还是皱着眉头··    “那叫什么”禾泽有点迷糊。
    “叫瑾”·    “这……不好吧,也不适合让人听到啊·”禾泽犹豫了··    “私下叫,就这么定了。”
安期瑾没再给禾泽讨价还价的机会··    “那……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禾泽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了。
    “问谁呢~”安期瑾根本不上当··    “……瑾”禾泽硬说了一下··    “嗯。”
安期瑾坦然的答应··    呕,不带这样的·    安期瑾无视禾泽的表情,绕过桌子给禾泽倒杯水,“过几天是皇子的考核日子。”
    “你打算~”禾泽了然的点点头,“那会打很多人的脸的”·    “那样才有好戏。”
安期瑾冷笑一声··    “总有人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看禾泽深沉的样子,安期瑾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懂什么,做你自己的事吧,这些都不用你管·”·    禾泽听到安期瑾的话,心底里吐槽:本少爷不知道经历过多少这种事,明白着呢··    不过禾泽知道安期瑾精得很,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会被安期瑾看出什么,禾泽果断的不再和安期瑾讨论这个。
    “小心点·”不放心的禾泽还是嘱咐一句··    ————·    每天都有收入的禾泽使全家的生活水平瞬间提高。
    禾妈妈本着多给儿子补充营养的想法,天天也不用厨子了,亲自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    禾泽没事的时候摸摸肚子,感觉肚肚上都多了薄薄的一层肉。
    安期瑾说着不让禾泽管他的事,但禾泽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也说不清这种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忍不住没事的时候想想他··    可能是安期瑾是禾泽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吧,禾泽这么对自己说。
    趁着在学校,禾泽问了问童帆安期瑾的事··    自从禾泽拒绝了童帆自荐的补课,童帆一直很有怨念,没事就在禾泽身边晃悠··    每天七嘴八舌的说一些八卦。
    往常禾泽也只是听着,今天突然问了童帆问题,童帆还感到很激动·一箩筐的把知道的都告诉禾泽……·    六皇子从小身体便不好,虽然和太子是一母同胞,但是待遇和太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越是这样,六皇子就越是跋扈,大家都以为六皇子活不到长大呢,但没想到他偏偏活着了,还成了圣京第一大纨绔··    据童帆说,可能是皇后和太子的保护。
    因为童帆不是皇室的人,知道的东西很少,所以说的都是大家传的谣言而已··    禾泽听着这些,叹了一声安期瑾的聪明,竟然以纨绔的姿态在这么多权贵的眼皮子地下屹立不倒。
    但是……想着安期瑾生活的也很累吧··    “那你知道皇子考核的事吗”禾泽朝童帆问道。
    “皇子考核”童帆想了想,“那不就是这几天·”童帆拍了拍大腿··    “快说快说。”
禾泽催促··    “皇子考核六皇子一直都是打酱油的啦,毕竟他身体不好,估计皇帝对他都没什么要求吧·反正一直以来,皇子考核传出来的都是太子等厉害的皇子的传言,大多都是夸赞的,六皇子的真没听到过什么。”
    “哦·”禾泽失望的回答了一声,没打听出来什么信息嘛··    “不过哦……据说三皇子和六皇子不对付哦,六皇子每次都被三皇子嘲笑呢……”·☆、第21章 考核·禾泽笨想也能想到安期瑾当时遭受的事,捧高踩低是朝中人最擅长的手段。
    不过,禾泽这次放下心·这次的皇子考核安期瑾绝对会啪啪打那帮人的脸,如果议论不是禾泽没有资格,他真想去现场凑凑热闹·    禾泽没想错,安期瑾这次的心境和以往一点都不一样。
    以往虽然不得已的要表现出云淡风轻,不在意的样子,但心里怎会没有愤懑·如今,安期瑾可以真正做到心里和表现的样子一致了··甜文情有独钟·    原本他就装的不可一世,现在他是真的不可一世了·    以安期瑾的年龄,现在的修为只比太子差了一点点。
最重要的是安期瑾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增长的修为,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是被安排在最后,被人明着暗着的无能皇子呢··    安期瑾大叉叉的带着四个人走到皇宫门口。
因为闲杂人等不可入内,所以易停四人便守在了皇宫门口··    “主子小心”几人站定,对安期瑾说到,与以往不同的是,几人对主子的情绪都是信任和期待,不像以前真的担心。
    “呵呵~”安期瑾还是张狂的笑了笑,挥挥手走进去··    几个同样要进去的人看到安期瑾还是这个老样子,撇撇嘴,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个眼神,自动的离安期瑾远点。
    这些个皇子分两个层次,一些是年龄相仿的徘徊在成年以上或将近成年的,另一部分是十岁左右的··    皇子考核每年一次,虽然是皇上对儿子的类似于测验的形式,但是由于主角的不一般,考核的场景自然比较宏大。
    除了皇后,后宫有皇子参加考核的均在薄帘之后按辈分落坐·而皇后自然坐在皇帝手边·朝中重臣坐在考核场地两边··    可以说,这次的考核不仅是在考核皇子们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更是皇子在朝中忠臣心中的地位。
    被认为有天赋,很努力的皇子,会得到更多优待·所以不管皇子们心里想的是争取继承大统,还是继续追求武道,都会尽力争取考核排名的位置,因为这有百利而无一害。
    安期瑾连续几年功力都维持在一个水平上,一直排在大龄皇子的尾巴·上次差点被小龄皇子中最大的皇子超过,这又过了一年,那位皇子一直在进步,可是在大家心中安期瑾一直原地踏步,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好戏,看安期瑾被小皇子超过。
    其实,很多人都向皇帝建议取消安期瑾的考核资格,毕竟一个足足四五年都没长进的人,大家都对他即嘲笑又失望··    但皇帝在这方面做的是很好的,对所有人不偏不倚,谁好就按规矩给其赏赐,谁差也不多去贬低,但差的人决不会被怜惜,只能自己努力或自生自灭。
    皇帝还没到,大厅就来了好些人,看到安期瑾走进来,与他没什么过节的便做自己的事,不招惹也不打招呼·那些个与安期瑾有过摩擦的,看到安期瑾来了,便马上凑上来。
    “六皇子~”头发半白的精瘦老头走过来,“又来了这次听说皇子们都功力大涨,老臣以为您不能来了呢·”那老头笑着说。
    “哼”安期瑾一如往日嚣张,除了皇帝谁也不惯,“要不来也是你这老头不来,毕竟这么老了,能走的路越来越少喽。”
说完看都不看老臣的表情,坐到自己位置上去··    这老头也是奇了怪了,一连几年,都以挑衅安期瑾为乐趣·每每都会被安期瑾堵回去。
    而这老头就算支持太子这样的比较有希望的皇子也就罢了,他支持的是不成气候的二皇子,说实话,对于这安期瑾也是挺纳闷的··    “父皇万安”皇帝终于到了,由太子带领的,十三个皇子和众大臣纷纷请安。
    “平身·”皇帝面庞刚毅,身形高大,虽然略显老态,但是中气十足,目光流露坚毅··    皇帝做事简洁,刚刚坐定,便让侍者通知考核开始。
    对于这次考核,早就有专人根据皇子们当下的修为安排对手·皇子考核实质上就是一场较量··    会事先准备几个按常理讲一定会胜过皇子们的人与之对决,如果皇子取胜,那便直接接受下一年最好的待遇,如果没取胜,皇帝会根据具体表现划分出档次,所以还是很公平的。
    太子有优先权,而且他的修为是最高的·上场的时候算是万众瞩目了··    连他的对手虽然不能放水,但都毕恭毕敬··    战局开始,太子先特别中规中矩的与之对打。
但是他这次的对手打斗的招式比较规矩,没多久太子就发现了他的规律··    但绕是这样,在好水平的争斗中太子,勉强能防守,做不到一举攻击··    也幸亏这次的人比较老实,没有在发现太子无法突破他防御的时候便出手疯狂攻击。
    太子与他僵持一阵,心里盘算怎么办·就在一刹那,脑子里想到一个怪招··    这一招太子迟迟不敢用是因为有些下九流,但是想想以后一年的好资源,太子咬咬牙。
    趁他接招的时候,太子迅速的左手夹针,朝他手腕一划··    这男子用的武器是力量型的,手上的力被破坏,直接导致了招式的不稳定,被太子一钻空子,再加上他也实在不敢下狠手,便被打到场地之外。
    啪啪啪……·    很多大臣都鼓起掌,太子满怀希望的看像皇帝,皇帝说了一声:“表现的很好,记胜·”·    听到这话,太子连忙道谢,坐在皇帝旁边的皇后也面露喜色,握了握皇帝的手,说了好多‘皇上圣明’。
    皇帝虚点几下头,便示意下一个上来··    众人看着太子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的当然会以此为荣,但是大家不是傻子,也有懂的人看出来这个比试会有猫腻。
    但是皇帝还是给记为胜,所有人都不能说什么,不然被定个藐视权威,就太不值当了··    接下来的几位皇子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没有一位取得了胜利。
    有位皇子许是发现太子的手段,用出来没使明白,反倒被对手抓到了把柄,仓促落败··    可见太子的这一手不是即兴发挥,而是有所演练的。
甜文情有独钟·    就快轮到六皇子··    十皇子好似看不上他淡定的样子,在六皇子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废物·”·    安期瑾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十皇子,什么也没说的走上去。
    和他对决的人照前几个比气势瞬间变弱了··    安期瑾站在台上,平静的气息在他身边环绕,根本看不出是武力不行的弱者··    但安期瑾一直爱装,看他这个样子,下面好多人都等着嘲笑安期瑾被简单的招式打下来的样子。
    安期瑾的对手是比较有礼貌的,开始打过招呼,便温和的出手··    安期瑾可不是对谁都跋扈,像这次的对手,安期瑾就只是手一挥,凭借气劲把对方推到台下。
    他这一推很简单,但被有心人看到就无法平静了··    六皇子这是功力有所长进·    要不是皇帝还坐在上座,下面的人早就议论开了。
    但是看看皇帝,也露出好奇的样子·说了声“好”便吩咐再上去个人··    修为一层一层的提高,安期瑾打败对手的势头却没有一点减缓。
    又一个被打败的了,安期瑾在空挡的时候对着十皇子笑了笑··    x皇子看到了,好像被鱼刺卡到了喉咙,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还没等x皇子想好要以什么表情面对安期瑾时,安期瑾已经把目光转移了。
    这时的十皇子才像被卡疼了似的,脸色瞬间白了··    再上来一个人,正好是刚刚和太子对战的··    太子使的阴招,虽然当时好使,但是不会造成什么大的伤势。
而且太子也没有实力在暗地里给比他修为高出这么一截的人下狠手··    再次上台,这人一脸防备,可见刚刚的对战给他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安期瑾的修为照太子差了一点点,但是对战经验丰富,会出偏招怪招,却不会出狠招··    不知不觉的,这人和安期瑾打的上了瘾。
似乎安期瑾使出的每个招式都是值得推敲的··    两个人就这么光明磊落的拼到安期瑾没有力气··    毕竟对方是主修力量,安期瑾修为又不够,所以输了也可以接受。
    “好”皇帝鼓起掌,不轻易鼓掌的高冷皇帝竟然一天鼓了两次掌,还都是给同一个人··    皇帝都表态了,下面的人不开心也必须跟着皇帝的意思来。
    坐在皇帝旁边的皇后看到亲儿子取得成就,不在一无是处,正常应该极为欣喜,但是看她缓慢的,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有不得不做出笑脸的样子,有心人都能发现些不对。
    “这是□□裸的欺骗啊皇上”那个精瘦老头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皇帝跪下喊到·“安期瑾绝对不会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有这么大的进步,他是欺骗了大家,欺骗了您啊皇上”·    其他人都呈观望的态势,看到有出头鸟,便等着皇帝给一个定论。
    皇帝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朕只看修为,小六有了大进步,就是好事,怎么提高的,为什么提高这么多是小六的本事·”想了想又转头对记录的官员说:“下一年小六享受和太子同样的资源。”
    听完这话,太子脸变了变,好在他还顾忌是在大厅里,皇上面前,及时收住了狰狞的样子··    安期瑾才不管别人,依旧是那副除了皇帝我第二的样子,听到皇帝最后给自己的结论,跪下谢恩。
    接下来的几位皇子,在没有出挑的,能吸引人目光的了·几个小的对战,在大人面前好像是花拳绣腿,大家还是停留在刚刚安期瑾的异常表现上··    安期瑾回到自己的位置,松了口气。
他就猜到,皇帝是不会因为他进步太快这个异常故意贬低他的·他就喜欢皇帝这样的不偏不倚的性格··☆、第22章 处理家事·考核在大家不敢相信的情况下结束,中立派都仔细思索安期瑾未来是否会一飞冲天或者只是昙花一现。
    有自己支持的皇子的那些人就慌乱了·赶紧让手下去查安期瑾的近况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正在安期瑾也顺着大流往出走时候,身边来了一个小侍者。
“六皇子殿下,”小侍者靠近禾泽说到:“皇上请您去御书房·”·    安期瑾点点头,跟着侍者去见皇帝··    御书房·    皇帝换好了便衣坐在上坐。
安期瑾收敛起张狂的表现,毕恭毕敬的给皇帝请安··    皇帝点点头,示意安期瑾起来··    “小六,朕不和你卖关子了,你这身修为,到底是怎么来的”皇帝似乎能看出安期瑾的性子,也没转什么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正和安期瑾的意·若皇帝说些“朕忽视你了·”“朕亏欠你了·”之类的话,安期瑾还要费心和皇帝客套。
    不过皇室之中该装还是要装装的··    “父皇”安期瑾跪下,情真意切的对皇帝说到:“儿臣自小便在修炼上磕磕绊绊,好多年都没有长进。
这次真的算是因祸得福了·”·    “哦怎么个因祸得福法,说来听听·”皇帝看着安期瑾深情的样子,八成就是装的,皇帝想看看安期瑾能给出个什么答案。
    “这件事还是要从今年的野训开始说起·父皇您是知道的,儿臣每年的野训都积极参加,就是为了能多个机会锻炼自己·这次不知怎么,招惹到了麻烦。
甜文情有独钟·    野训还没几天儿臣和搭档便遭到攻击,幸亏儿臣侥幸,从野兽的攻击中逃脱·但为了逃脱儿臣也受了重伤,什么药都不起作用,还好偶然找到一种奇特的草药,儿臣死马当活马医,直接就服用了,没想到那药不仅救了儿臣,还改善了儿臣的身体,之后儿臣的修为便飞速的前进。”
    “嗯,”皇帝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安期瑾,皇帝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那又如何,只要安期瑾别跳脱到他的忍耐范围之外,他都能忍受。
“既然这样,你便好好珍惜的得来的机遇,为我云晰争光·至于你受攻击一事,朕会给你讨回公道的·”皇子们终究是自己的孩子,皇帝可以让儿子们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斗,但不容许有人越界或者有外人打自家皇子的主意。
    “谢父皇”安期瑾说道··    皇帝点点头,继续说:“既然你的身体有了改变,那重新测一下天赋吧,以便制定修炼计划。”
    说完,便带着安期瑾去测试··    测试是用一个类似水晶的圆柱,输入功力,便可以测试了··    安期瑾隐隐觉得自己的灵根有他不知道的源渊,没想到等白色圆柱变的极紫时,皇帝的脸色大变。
    “这是…顶级灵根”皇帝的手颤了颤摸向圆柱·“我云晰的开国皇帝便是这顶级紫灵根,有预言,顶级灵根现,国将大盛。”
    皇帝看向安期瑾的目光变的不一样了··    安期瑾看着皇帝变了脸色,暗道:赌对了··    “小六,你知不知道这灵根的意义”皇帝不等安期瑾回答,径直说道:“我皇室出了顶级灵根,必然会将云晰国带上一个高度。”
    安期瑾,连忙跪下道:“儿臣誓死捍卫我国·”·    看了安期瑾的态度,皇帝点点头,想了想说:“你拥有顶级灵根的事暂时不要传出去,你羽翼未丰,传出去对你没有好处。
从今天开始,你表面上享受和太子同样的资源待遇,暗地里朕会拨出私库的东西,供你修炼·”·    安期瑾连忙谢恩··    皇帝严肃的对他说:“朕要你的承诺,待你长成之时,必要顾着云晰。”
    安期瑾跪直上半身,坚定的看着皇帝说:“父皇放心,无论何时,儿臣都是您的儿子,云晰的儿子·”·    “嗯,记住这些,下去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徐总管,他会给你安排。”
    皇帝转身离开,急匆匆的去查什么东西··    待安期瑾回府时,身后多了几个小尾巴·想想就知道是有人注意到安期瑾被皇帝叫走,特意在这蹲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安期瑾就像没看见他们似的,直接朝皇子府走去··    到皇子府门口,安期瑾看到在大门旁边的马车,马车窗子露出禾泽的小脑袋和水汪汪的眼睛。
    禾泽一看到安期瑾回来了,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来,跑到安期瑾马车前··    “怎么样了,考核顺利不”禾泽仔细观察安期瑾的表情,发现他和往常一样,只不过嘴角带了些笑意。
    “你怎么来了·”安期瑾跳下马车站到禾泽面前,看到禾泽刚到自己下巴的小脑瓜,伸手揉了揉··    刚才在马车上看到禾泽的时候他的手就忍不住了。
    “别摸了别摸了·”禾泽感觉自己像个小孩似的,微微不爽的拨开安期瑾的手··    “好了·”安期瑾也不执着,按着禾泽的肩膀便往府里走。
    许是特意安排了人,安期瑾刚到门口管家便出来了,看到,安期瑾和禾泽说话,管家在那边干着急,但被易扬拦着不让靠近··    见安期瑾朝府里走,管家凑上去道:“六皇子呦,你怎么才回来皇后娘娘想必都等着急了”埋怨的语气从老管家沙哑的嗓子里传出来,格外刺耳。
    “今日本王有客人拜访,没空拜见母后了·”安期瑾不理老管家,继续向里面走去··    “不行啊皇子你怎么能违背娘娘的旨意,娘娘许久前便派人过来了,你这都耽误那么长时间了,现在可要马上起身过去啊”老管家在安期瑾身边喋喋不休。
    禾泽在旁边直皱眉,忿忿的欲言又止·这老管家真是没大没小,也不知道谁是他的主子··    但这毕竟是安期瑾的家事,禾泽不好贸然说话。
    安期瑾似乎感觉到了禾泽为他不平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禾,今天要让你等等了我处理完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再和你仔细说·”·    安期瑾允许禾泽在这种情况下还待在府里,便是对禾泽表示了极大的信任。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连家丑都能给禾泽看,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老管家被安期瑾的话震了震,紧皱着眉问道:“这…皇子,你这是说什么呢”·    安期瑾瞥老管家一眼,对他说道:“往日本皇子太纵容你们了,竟然越来越肆无忌惮,一点都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
本皇子处置不听话的奴才,有意见吗·”·    “易扬,把人都聚起来,大厅集合·”六皇子说完便率先带禾泽向里面走去··    “六皇子。”
被安期瑾环着肩膀,禾泽不自在的挣了挣··    “叫我什么”·    “……”·    “”·    “瑾…”·    安期瑾呵呵笑一声:“你不是外人,一起吧。”
甜文情有独钟·    说着便不容分说的把禾泽带进去··    许是有些不知所措,许是易扬强硬的态度,府里的下人很快聚集起来。
    以老管家为首的一群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几人都聚集在一起,站在前面·其他人都稀稀落落的站在后面··    后面的人面无表情规规矩矩的,而前面的人都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老管家刚刚听到安期瑾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又不相信安期瑾敢对他怎么样,毕竟安期瑾没什么本事··    他现在还不知道,安期瑾功力大涨,早已不是需要委屈自己的人了。
    “把名单拿来·”安期瑾坐在主位上说道··    易扬把一叠纸拿出来··    “念·”安期瑾握着手中的瓷杯把玩。
    “杨大毅每日与人接头汇报主子行踪,贪污府内钱财·”·    “□□克扣府内下人工钱·”·    “……”·    和老管家在一起的那群人都陆陆续续的被点到名字。
    几人都看向老管家问怎么回事,老管家咳了两声,朝安期瑾的那走几步,“六皇子啊,这是从哪来的消息绝对不真实啊我杨大毅一辈子都在为皇后娘娘,为您服务啊,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老管家忿忿不平的说道。
    “我看你是在为母后服务,不是为本皇子服务,我怎么不知道,一个小管家,能天天监督本皇子,这种胆子都有了,还狡辩什么”安期瑾对老管家说的话无动于衷。
    老管家心里不屑,一个无能的皇子,竟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反驳皇后娘娘,看娘娘怎么收拾他··    安期瑾一眼就看出了老管家的心思,直接说道:“点到名字的这些人,直接哪里来的回哪去。
对了,你们的卖身契都不在我这,去找你们真正的主子去吧,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    听到安期瑾说了这种话,几个人都慌了,赶他们走,他们在这的目的就是监视六皇子,一旦被赶走便逃脱不了被卖的命运啊。
☆、第23章 绑身上·老管家听到这话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还是那个从不阻止自己行动的六皇子吗··    他把目光朝禾泽的方向看了看,自从这小子出现,怪事就一件接着一件的。
    禾泽坐在旁边喝着茶,对老管家传来的眼光笑一下··    老管家马上收回目光,他有种被人判决生死的危机感··    这管家太傻了,禾泽在心里说,背叛主子已经是不可饶恕了,还在这里继续想干涉主子的私事。
如果安期瑾现在还让他插手自己的交友问题,禾泽恐怕会马上走出这个府了·况且安期瑾的性格,怎么会被这一个小管家拿住··    “现在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收拾衣物,你们只可带走自己的物品,凡是属于府里的,一律不准带离府。”
易亭看下边一片寂静,继续吩咐道··    什、什么只能带走贴身的东西,可是贴身的东西也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啊··    那么多钱财还藏在屋子里呢,不能带出去,这几年的辛苦可不是都白费了·    “六皇子,您让我们离开也要有个原由,不然大家就都知道您这府里容不得下人,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不容易啊,就这么让我们走了,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厨房里的烧火厨子说··    “哎呀呀这日子可没法活了哦~”听到有人说话,一直脸色铁青的内勤管事大妈嚎着拍腿。
好像今天要是把她赶出去她就要去死了似的··    “哼·”六皇子在上面冷哼一声··    易扬朝外面招了招手,一队人从外面整齐的跑进屋,把这群被点了名字,将要被赶出去的人包围。
    府里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队精英老管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府里一直被他严密把守,连个苍蝇不登记都飞不进来的,现在竟然有一队人突然出现·    禀告皇后娘娘一定要禀告皇后娘娘·    老管家低下头,眼神发狠,你六皇子要断我后路,也要问问皇后娘娘允许不允许·    安期瑾才不管一个管家的心理活动,点点门外,这队精英便把人推攘出去。
    这些个人都是平时捞尽了油水的,哪个也看不上几件衣服,一个个都气冲冲的想着皇后娘娘能给他们出气··    被推到门外后,老管家拨开推他的手,瞪了一眼,对和他一起出来的那些人说:“你们放心,我现在就去禀告皇后娘娘,娘娘一定会为咱们讨回个公道的”·    “好好好”那些人点头哈腰的对老管家说:“杨爷爷杨祖宗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人就都要靠您了,等咱们回去,做牛做马的孝敬您呐”·    老管家点点头,让他们找个地方等等,随便叫了个马车,坐上去给皇后娘娘传消息去了。
    这边府上,安期瑾命一样去把这些个人的房子抄了··    易扬带回来一箱箱钱财珠宝,就单单老管家的房子里,足足搜出四箱··    当东西都查完堆到大厅时,把剩下的几个人吓的够呛。
    虽然他们不是被特意安插在府中的,但这几年安期瑾什么都不管,几乎是所有下人都或多或少的偷点摸点··    安期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几个人都跪下一声不吭。
    “你们做的事我不是不知道,但是你几人犯的错不至于让你们连个过日子的营生都没有·本皇子今日便饶你们一次,自此之后,如果在让我发现你们的手脚不干净,我绝不轻饶”·甜文情有独钟·    几个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听到这话几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如果六皇子不饶他们,将他们变卖到边远的地方,那肯定没有命了啊·    不只是自己,连同家人也没命活了··    见目的达到了,几人之后不会再轻易犯。
    易亭又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下去了··    “准备明着来了”禾泽免费看了一场好戏,戏散了自然要关心关心。
    安期瑾凑到禾泽旁边的椅子上,“还是小禾聪明,怎么样,我这边要实力有实力,要演技有演技,满不满意~”·    ……谁问这个了,再说了这还用问吗,禾泽以为他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
    “六皇子党的身份已经印在身上了·”禾泽突然想到,安期瑾问来问去是不是就代表他没什么安全感,不然怎么会别别扭扭的总来暗示。
    想到这个,禾泽决定多给这个从小没受过什么疼爱的六皇子多点关心·毕竟禾泽小时候还有他的母后和皇兄照顾,而安期瑾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你的,你想想,从咱俩认识到现在,我不是把所有宝都压在你身上了外人都知道我天天往六皇子府跑,身上早就贴了六皇子的标签了。”
禾泽打笑道··    安期瑾连他自己没察觉的小忐忑一下子便被禾泽治愈了,不过安期瑾是不会承认他很开心的,他可是个男人,要沉稳,绝对不能喜形于色·    “那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安期瑾一手撑着禾泽身后的椅子,一手捏住禾泽的衣领。
    “…………”怎、怎么画风不太对,似乎有点诡异……·    “既然是我的人了,就要有自觉,不仅要每天都来报道,而且每天做了什么,和什么人聊天,最好都要告诉我。”
    ……这是属下对被拥护者的正确交往方式吗·不信不信禾泽不信·    “还有不要和太子什么的这种人有什么交集啊。
对了……还有那些个小姐、公子什么的,最好都离他们远一点·”·    ……这还怎么收集情报,怎么分析敌情,怎么为皇子您的下一步做出正确判断啊·    “还有……”·    “停”禾泽忍不住了,果断的打断安期瑾的话。
“皇子,您这是养姑娘呢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不然把我绑在身边好不好啊”·    “你愿意吗”安期瑾坐直身子,正经的的问道。
    老天……别吓宝宝了,禾泽都快哭了,悄悄的把身体移开安期瑾手臂的范围··    安期瑾发现了禾泽的动作,伸手就要把他搂回来。
    但是禾泽现在就是个受了惊的兔子,反射神经特别发达,安期瑾一有动作,禾泽就马上弹跳出去··    手搂了个空的安期瑾,“………”·    你干嘛……安期瑾盯着跑的离自己十米远的禾泽。
    你干嘛……禾泽警惕的看着这个想要把他挂到自己身上的安期瑾··    “我当然不愿意了”禾泽看神经病似的看安期瑾,“还把我绑起来,亏你说的出口”·    安期瑾略微无奈:“可是这是你说的啊。”
好吧……安期瑾承认他一时没收住把小禾吓到了··    “我那是开玩笑,开玩笑你懂不懂啊·”禾泽崩溃的解释。
    “可我也是开玩笑啊·”说完朝禾泽招招手··    “真的”禾泽看安期瑾正常的表情,微微的往安期瑾那里挪了挪。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做那种变态的事”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做的··    “呼……好吧。”
吓我一跳好不好,不要随便开玩笑·说清楚的禾泽走回座位·“等等”·    安期瑾刚放松下来,又被禾泽的两个字弄的绷紧了弦,“又怎么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派人跟着我。
为什么找人跟着我”禾泽向看看安期瑾的原因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原因··    “小禾公子~你那时天天来我这里,还那么招摇,我为了你的安全当然要找个人保护你。
而且那时候我的病还靠你呢,你要是出事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好吧……和他想的一个样··    “你以后正常一点,不然我的水平发挥不出来,吃亏的不仅是我,还带着你。”
禾泽无奈的坐下··    以后只能在心里不正常了·心里叹气的安期瑾面上还是维持着笑模样··    禾泽和安期瑾打打闹闹,再吃上顿饭学学习,时间便溜走了。
    老管家找到一直给他下指令的首饰店管事,说了六皇子府里的情况,便一直等着··    给皇宫递条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交给出宫采买的人,再递到皇后的宫中才行。
    幸亏这后宫的大权掌握在皇后手里,不然连通过采买的人递条子这条路都行不通··    条子递的算是快的了,毕竟皇后看到安期瑾在皇子考核上的表现,早就坐不住了。
    当她知道六皇子把她安插在府中的人都赶走后,心里一顿,一股不好的感觉袭上来,她急需知道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甜文情有独钟·    更何况,太子不停的过来问,还埋怨她没做好事,她一刻都坐不住了。
    “碧月,”一个衣服颜色稍稍鲜艳的丫头进来·“你拿着我的牌子,现在就出宫,让六皇子无论如何都要来见我一趟·”皇后捏捏帕子,从身上摘下个牌子递给碧月。
    “是,娘娘·”这丫头样子机灵,皇后吩咐什么就去做什么,就是这样,皇后才放心让她出宫··    皇后又嘱咐,“一定要让他来见我,如果他不来你就跟他说,让他当做没我这个母后”·    碧月突感感觉到问题的严重,连忙俯俯身子快步朝外面走去。
☆、第24章 同睡·“主子,皇后娘娘身边的碧月来了·”易亭在门外说··    禾泽、安期瑾两人对视,“是来宣你进宫的吗”禾泽问道。
    “不会有别的事,一定是坐不住了·”安期瑾轻笑··    “你……和皇后娘娘……”禾泽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看安期瑾不正常的态度,禾泽决定问问看。
    “呵……先把碧月打发了吧·”安期瑾对外面的易亭说:“让她进来·”·    碧月走进来,恭敬的弯腰说道:“六皇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马上进宫一趟。”
    “嗯,”安期瑾瞥碧月一眼,“什么事”·    碧月一直弯着腰:“奴婢不知道,只是奉命来请您,而且皇后娘娘很急切,殿下……”·    “今日,我要完成父皇留下的功课,恐怕没时间去见母后了。
碧月,你回去回了母后吧,我明日便会去拜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可是殿下”碧月没想到自己都拿着皇后娘娘的牌子来了,六皇子还是不买账,“娘娘说今日一定要见你啊。”
    禾泽在一旁看着,刚开始这小丫头还礼礼貌貌的,这一下子被拒绝了,连敬语都不用了,看来还是练得不到家··    “不去。
没时间·”安期瑾见禾泽一直盯着这碧月,心想有什么好看的,人不美声不甜的··    “殿下”碧月慌了,她怎么知道安期瑾会这么坚决,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
    “别说了,”安期瑾恢复他以前不耐烦的性子,直接对碧月说:“现在马上去给母后复命,不然就我帮你出去·”·    碧月一听,又想到早前流传的六皇子肆无忌惮的性子,吓的连忙跪下说:“是是、奴婢马上回去禀告皇后娘娘。”
    说完,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你何必吓她……”禾泽无奈的说··    “怎么你还心疼了”·    “怎么……怎么可能她与我非亲非故,我心疼她做什么。”
禾泽白了安期瑾一眼··    “倘若母亲能像个正常母亲一样对我,我又怎么会对她如此失礼·就算她对我冷淡,亦或完全不管我,我也不会这样。”
安期瑾叹口气,但样子是释然的·想必这种事,他早就想通了··    “我与太子一母同胞,差不了几岁,母后对我的态度也就是在我和太子之间选了太子,毕竟太子现在的地位对母后是有绝对利处的。
太子……哼,心胸狭窄、难成大事,以后你见了他一定躲他躲的远一点”安期瑾说道··    “恩……知道了。”
可是就是因为皇后娘娘偏心使母子之间产生这么大隔阂·    安期瑾似乎发现禾泽的疑惑,继续说道:“你当我不能修炼是怎么弄的皇宫之中,即便有人想搬倒皇后,也会先从太子下手。”
    “你是说……”禾泽似乎听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    此时的安期瑾能很平静的说那些调查确凿的事情,“你想的没错,我这身伤便是皇后弄的。
所以说当时皇后选择了太子,太子忌惮我的天赋,逼迫皇后做出选择·我的伤,便是皇后的选择·”·    “你……”禾泽不知如何安慰安期瑾,毕竟禾泽没参与过安期瑾最痛苦的时候,突然禾泽与安期瑾相处有了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有种强烈的想法,他想陪安期瑾度过那段痛苦的时光··    “不用同情我的,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安期瑾轻松的说··    “以后会更好”禾泽拍拍安期瑾的肩膀。
    “哎,从很小的时候,母后就留我自己在寝宫了,即使有侍女服侍,也极不尽心·晚上的时候,每次睡觉,我都是睁着眼镜,等到特别困的时候才能睡着。
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能陪我的人,其实我也不求别的,就是聊聊天,聊困了便睡觉的那种感觉·”安期瑾低着头,语气悲伤··    禾泽心疼安期瑾,马上对他说,“我可以陪你啊”禾泽以前身体不好,哪里都去不了的时候,最希望身边有一个小伙伴陪着。
幸运的是当时虽然没有小伙伴,但是有母亲和兄长,再想想安期瑾,禾泽着实心疼他··    “可以吗”·    听到安期瑾小心翼翼的声音,禾泽更加坚定了要陪他的决心。
“当然可以了”·    “今天”·    “今天”禾泽看着安期瑾,坚定的说。
    “小禾,你真好”安期瑾一脸感动··甜文情有独钟·    禾泽拍拍胸脯,“是朋友就别说这种话。”
    安期瑾赞同的点点头,对门外的易停喊到:“易停,安排人去通知小禾的父母,今天小禾在这留宿·”·    易停飞快的说了声:“是。”
    随后,安期瑾就张罗这个,收拾那个,领着禾泽往卧室走去··    “等等,这是去哪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呢”禾泽把安期瑾这种行为理解成从前没有小伙伴,现在有了,有些过于激动。
    “我们去卧室学习,我给你补习功课”安期瑾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哦天……我的功课,我的考试”听到安期瑾说补习,禾泽又想起他要面对的残酷考试,顿时也不想别的了,马上跟着安期瑾,准备去猛烈的学习。
    安期瑾在前面走,后面拉着禾泽的手臂,就在禾泽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翘了翘嘴角··    回去回禀皇后娘娘的碧月,正面对皇后娘娘的怒火。
    为了推卸责任,也为了不让皇后娘娘把注意力放到碧月办事不利这件事上,碧月特意的夸大了言辞··    “娘娘,奴婢去请六皇子,可他怎么也不肯来。
还说让奴婢马上给您复命,不然要把奴婢扔出去·奴婢真的是什么方法都用上了,又跪又求的,可是六皇子就是不来·”碧月跪在皇后娘娘面前,抽泣几下,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事实上,碧月心里真的是愤愤不平,想她虽不是皇后娘娘的心腹,但混到这个样子,在后宫也是有一定地位的,遇到六皇子对她凶,她心底里想着六皇子能被皇后娘娘好好的教训一顿呢。
    “大胆真是大胆他翅膀张硬了是不是竟然连本宫都叫不动了·”皇后大拍桌子。
    “娘娘,不好了高华和高彬都被从大总管从皇上寝宫的位置调到外殿了·”还有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出来,急匆匆的对皇后顺道。
    “什么……”皇后刚刚还气势凌人,如今听到这话,身子瞬间就摊到座位上··    皇上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或者说皇上竟然早就知道她安插过去的人是谁。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从前皇上可以默认的,纵容皇后做的事,现在不允许了,甚至要禁止··    或者换一种说法,皇上已经不承认皇后做的事了。
    失势……·    皇后想到最后,脑子里想到了这个词··    后宫的女人,如果做什么都被皇上明令禁止的话,那她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皇后越想越深,最后都是想一些惊恐的事情。
    “娘娘,太子求见·”·    “快快宣”皇后一听说太子求见,就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让太子到她身边。
    太子也是紧锁着眉头走进来,进门就埋怨:“母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间安期瑾变得功力深厚……莫不是当时您……”·    “怎么可能”皇后听到她唯一能指望的也在质疑她,心更慌了,连忙解释,“当时我都下了决定,怎么会因为一时的手软不做完全,儿母妃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太子听了,见母后说的话不似作假,“那是怎么回事,只能是安期瑾自己找到什么解决的秘方了。”
太子说道··    “怎么办,皇上把本宫安插在他寝宫的人都调走了·皇上一定本来就知道这些人的,怎么偏偏这时候调走了”·    太子说道:“一定是父皇不想他的行踪被知道了,或者是父皇不想他召见安期瑾被知道了。
母后您一定要给儿臣想想办法,想想安期瑾往日里纨绔的样子,一旦他得宠,尾巴不还会翘到天上”太子控诉道。
    安期瑾凭什么·他是个废物的时候便没人敢招惹他,现在翻身了,恐怕不仅没人敢招惹他,还有一大群人巴结他··    太子一想那种众人围绕安期瑾,以安期瑾为中心的样子,他就受不了。
    “母后咱们该怎么办呐”太子急急的问··    看到太子慌张了,皇后的心里反倒慢慢平静下来。
“别急,别急会有办法的,让母后想想·”·    “母后,不然……咱们再用一次那个药”太子十分阴狠。
    “不行”皇后果断的拒绝··    “不行母后你莫不是又心疼他了”·    “怎么会只是这次和以前不同,小六的身边防备重重,咱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啊·”太子气急,抬手便摔了一个杯子··    “你……哎”皇后叫人把碎片收拾掉,只说她再想想办法。
    所有的讨论都没什么用出,这二人能做的只有能安期瑾主动找上门来··    这边学完的禾泽和安期瑾,大眼瞪着小眼··    “我住在哪儿”禾泽问道。
    安期瑾用眼镜瞄瞄自己卧室示意禾泽··    “但是你卧室不是只有一张床”·    安期瑾想想点点头。
    “咱俩睡一张床上”禾泽又问··    “嗯……”·    “那怎么睡”·甜文情有独钟·    “小禾,你不是说陪我的么,现在突然这么说……我本来很期待的,可是……”安期瑾可怜兮兮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没想到睡觉这个问题·”禾泽连忙解释··    “小禾放心本皇子的床可是精心雕琢的,舒适,柔软。
保证你睡完一天还想睡,怎么睡都睡不够”安期瑾信誓旦旦的对他保证··    “谁……谁问你这个了。”
再说,你坚定的样子,不要对自己的床这样子夸赞,还有这么多情感好么……~_~·    被安期瑾半忽悠半哄的,禾泽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怎么样,舒服吧”·    “嗯……”虽然发展的很怪,但床确实很舒服··    夜色渐黑,禾泽感觉到旁边的人呼吸渐渐平缓,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想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事,一个月都比上一辈子的全部都来的精彩··    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呼啦……·    安期瑾的手脚同时搭到了禾泽的身上。
    ⊙▽⊙转到那边去……·    禾泽搬了搬,把安期瑾的身体转到另一边··    这下可以睡了~~·    扑通……又转过来了。
    禾泽再一次的翻转安期瑾的身体··    并没用……·    被压着的禾泽叹口气,已经无力和睡觉中的安期瑾较劲了,就当是盖着被……禾泽自我安慰着进入梦乡。
    安期瑾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禾泽像孩子一般的睡颜··    自从见到禾泽之后,安期瑾的生活就不一样了·出现各种转机和各种希望。
    眼前的这个人和资料里查的完全不同,无论从性格上还是什么其他别的方面··    这是不是上天赐给他的一份礼物在他经历过这么多的孤独,排挤和坎坷之后。
    既然是赐给我的,便不能逃走了哦,不然我会抓狂的,到时候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动作,一旦小禾离开,安期瑾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不过现在这样最好了安期瑾手脚环绕着禾泽,把脑袋凑在禾泽的颈窝旁。
感受着禾泽体表淡淡的奶香味和微微的温度,闭上眼睛··    入夜,同住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呼吸交融,无比静谧··☆、第25章 考试·清晨,生物钟唤醒了禾泽。
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到身边穿着白色衬衣的人·挠了挠被头发撩到的脸,旁边的人也抬起头··    昨日的记忆慢慢回笼,六皇子留他住在府里,还和六皇子同床·    最让禾泽震惊的不是自己安然的和六皇子睡一宿的事,而是自己和六皇子这么睡了一宿,竟然没有半点不适应和别扭。
    细思极恐啊这是被灌了什么药·    “怎么一动不动的,想什么呢”安期瑾推推睁着眼睛的禾泽。
    听到安期瑾的话,禾泽不愿相信的看向他·不到三厘米的睫毛间距,让禾泽清清楚楚的看到安期瑾·俊朗的五官,细腻的皮肤……·    不……禾泽似乎听到了心迅速下沉的声音。
    停停停禾泽甩甩脸,一把推开安期瑾,跳下床··    这感觉太奇怪了··    自理本来三级残废的禾泽,发挥出十成十的水平,一会儿便打理好自己,对安期瑾说:“六皇子,咳咳……瑾,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噗……安期瑾单手撑着身子支在床上,看禾泽慌慌张张的样子,不自觉的笑出声。
    他又不是鬼怪,有这么吓人吗··    不过看到禾泽刚刚的表情,安期瑾决定以后要多让他住一住,最好一直住在这里··    禾泽心神不定的回到家,摇摇脑袋,告诫自己神志清醒点,不要被容貌迷惑了理智,以前他也是看过很多美人的人。
    接下来的一周让禾泽想想都感觉爽爽的,先是期末考试,再是千禧灯会·两者相距只差三天而已……·    好在,有安期瑾这个出色的老师。
→_→怎么又想到了他……·    期末考试的那天,被禾泽最近的努力鼓舞到,禾父禾母尤其的相信禾泽能考出个好成绩··    大早上,禾母就起来为禾泽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
·    如今禾泽定期有收入交给禾母,家里的吃穿用度大方了不少·平时桌子上也不再只有青菜、清汤了··    碰到禾母认为的大日子,自然更要好好准备,所以她起了个大早,亲自操刀给儿子补充营养。
    禾父也早早醒来,坐在桌子边等禾泽收拾完··    “父亲·”看父母这么重视,禾泽无奈的挪步到桌子旁边··    禾父笑着拍拍禾泽的后背,好像禾泽早就给他捧回个高分一样,“好儿子真像样,好好考试,不要有压力。”
    “哎呀,就你能说,快让儿子坐下吃饭·”禾母佯装生气,推了推禾父,让禾泽坐下··    禾泽顺势坐在父亲身边,在父母充满爱意的注视下吃了顿饱饭。
    ……好吧,禾泽承认他吃撑了,一时没收住··甜文情有独钟·    虽然需要学的很多,但是一个学霸的灵魂又拥有了个学霸的老师,禾泽认为这次考试没有问题,即使不名列前茅也是排在前半部分,绝不会不及格就是了。
    照例和禾兴一同走向考场··    最近禾兴很忐忑,自从六皇子重新受宠,禾泽又与六皇子走的很近之后,禾兴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在审视,禾泽在六皇子的心中有多重的分量。
太子不断的让他从禾泽那里多挖写关于六皇子的事,禾兴却不想完全顺着太子的意思做·如果禾泽只是六皇子的普通附属,他便要好好考量到底跟哪个主子更有利了。
    毕竟最近太子越来越残暴,也越来越沉不住气··    一路上两个人诡异的安静,虽然禾兴很想把禾泽从马车上扔下去,让他干脆直接被退学,但为了自己的形象他也不能这么做。
    禾兴在心里还是很瞧不起禾泽的,下意识的认为挂科挂了好几年的禾泽,这次也一定不会全科通过,毕竟有六科呢,纵使禾泽死命的学,以他的智商,也没戏。
    禾兴就等着禾泽慢慢被养废··    禾泽可不管禾兴的这些个小念头,沉着气,默背不熟的知识点,一刻也不肯松懈··    “小主子们,学院到了”车夫朝马车里喊一声。
    禾泽自然的首先下车,禾兴忍了口气,暗自安慰自己这也许是和禾泽最后一次一同来学院,然后调整表情,自然的下车··    下车后,看到的只是禾泽的背影,还有等着他的童帆。
    “怎么样有没有把握”童帆问道··    禾泽自然的点头道:“没问题。”
    “我去……这么有自信·”·    “……”禾泽淡淡的看童帆一样··    怎……怎么回事,用那种看学渣的眼神看我……·    “等等我”童帆被拉下几步,回神后朝禾泽追去。
    “你的考场在另一栋楼·”禾泽头也不回的提醒童帆··    “……”怎么忘了··    坐在考场中,禾泽气定神闲的提笔,悠然的写字。
要不是从前禾泽的黑历史,监考老师一定会感叹他当之无愧的翩翩公子、好好学生··    但监考老师脑中一浮现这个念头,就主动的掐灭,挂了好几年,蹲了好几年的人没资格被这么形容。
    禾泽整整考了两天,他真庆幸拥有的是现在这副身子,挺得过长久的考试·若是从前,恐怕一场下来禾泽就晕了··    几场考试在禾泽看来大多都是基础题,学习的时候就遇见了。
再加上安期瑾给他特殊强调的,整张卷几乎没有没碰到过的题型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禾泽放下笔,抖抖卷子,交给老师,悠然的走出去··    监考老师目瞪口呆的看着写满了字的卷子,主要的是写的都是正确答案,这是打了个翻身仗的节奏吗……老师脑子里浮现出禾泽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向前冲,衣边被风吹得飘起来,头发随风飘扬的样子。
莫名的好激动,监考老师偷偷的笑笑··    走出校门,刚看到家里等着的马车,准备过去·就被易亭拦住了··    “小禾公子,主子请您去府上一聚。”
    “前面带路·”禾泽说道··    坐上六皇子府的马车,安期瑾看禾泽的样子,凑到他身边,“考的不错”·    禾泽笑笑,“及格肯定没问题,再高点……也有可能。”
秉承谦逊的态度,禾泽说话习惯的保留几分··    “考试没什么用,还是咱俩多练习,等到对战时所向披靡才打人脸呢·”安期瑾比出个强壮的姿势。
    幻想两人配合默契,以一挡百,禾泽不禁咽咽口水,是男人怎么能抵挡得住挥洒这样英姿的机会呢·    “一定会的。”
禾泽坚定的说道··    云晰国战斗力最强的,足以傲视大陆所有人的组合,就这样渐渐成型··    “对了,”禾泽偏着头朝安期瑾问,“你去皇后那里了吗怎么样”·    安期瑾摇摇头,“还那样,不过是希望我拿出不与太子挣位的态度。
最好再拿出行动,就像自残这样的保险行动·”·    “那你……”禾泽在心里叹口气·安期瑾过得比他还惨,起码这两世禾泽身边都有爱他照顾他的人,但是安期瑾的这一世,连个关心他的人都没有。
    “当然是表明态度没有行动了·”安期瑾无所谓的说道,眼中泛起一丝苦涩,刚好被禾泽捕捉到··    “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禾泽看安期瑾的样子,心疼的安慰他。
    安期瑾把头轻轻的放到禾泽肩膀上,手臂环绕住禾泽的腰,“我只有你了·”·    禾泽的心一缩,第一次他被人这么的需要着,唯一的需要着。
悸动蔓延在禾泽的胸腔中,禾泽下意识的反手环住安期瑾,“我会一直在的·”·    在禾泽看不到的地方,安期瑾挑挑嘴角。
话可是你说的,小禾,说出来了就不能反悔·    安期瑾从小就知道也接受了皇后的态度,难过什么的都已经过去·毕竟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这些情绪早就被弱化,消散了。
    拿这些绑住小禾,虽然手段卑劣了点,但是达到目的就行··    安期瑾朝禾泽的颈窝拱拱,换来禾泽紧紧的拥抱··甜文情有独钟·    学院里·    批卷子的老师好久都没这么不淡定了。
    原因就是有位老师性子急,拿到学生的考卷马上批分··    突然批到一张字迹洒脱,答案标准的卷子·一时高兴,老师连忙去看是哪个学生答的这么好。
    把名字翻出来,批卷老师差点没揉瞎自己的眼睛,禾泽禾泽禾泽·    竟然是禾泽·    老师的脸瞬间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激动万年蹲级王终于出头了··    疑惑成绩垫底儿的学渣怎么突然交了完美答卷··    突然想到禾泽还答了别的卷子,性急的老师赶快跑去找其他老师。
    几位老师手里端着写了同一个名字的卷子,卷子清一色的干净、整洁、几乎所有答案都标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混乱。
    这是真正的逆袭啊·☆、第26章 专属·老师们都想把成绩马上公布的时候,教过禾泽的闵灵插嘴道:“你们就没想过禾泽的成绩不真实”·    老师们瞬间安静下来,在学院,成绩的真实性是最要保证的,如果某个同学的成绩不真实,那不管他学的怎么好,都要被退学。
    “闵老师,你教过禾泽,你看看他答的和你对他的了解有很大不一样吗”一位老师问道··    闵灵瞄了一眼卷子,哼了一声:“岂止是很大不一样,那是极大的不一样,反正我教过他,我不相信他能答成这样,这个卷子有水分,我要求学校严查”·    “话不能这么说。”
另一个女老师插嘴道,“禾泽这次可是收到最后通知单的,没准他怕被退学丢不起这人,冲刺的学了一把,毕竟禾泽这孩子也是很聪明的·”这位女老师就看不上闵灵天天趋炎附势的样子,看那些学习差的学生从来都不鼓励,一副差生永远翻不起身的样子。
    闵灵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这位女老师,觉得她这个假设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最后发布的成绩是这样的,我会报告给校长,请求校长来验证禾泽卷子的真实性。”
    说完,闵灵一转身走了··    几个老师对视一下,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无语·这禾泽可是闵灵的学生,自己的学生考试考好了,怎么还不高兴呢。
    最后的成绩公布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全校还有那么多人的卷子没批完·但禾泽的成绩……看看老师们都在卷子上写好了的分数,等成绩公布时,又会有一番风波。
    考完试,禾泽专心的制作千禧灯会的灯画·由于已经有思路,所以制作起来也没有太大难处··    空余时间,禾泽朝六皇子府跑的更勤了。
特别是六皇子说了那句“我只有你了”的话··    这就好像坦露心思的小伙伴,安期瑾表现的越以来禾泽,与禾泽说更多的秘密和心情,禾泽就越愿意找安期瑾,因为分享了别人的秘密后,心思就不自觉的偏向那人。
    在禾泽心里,想的很单纯·他于安期瑾就好像上一世的母后、皇兄于他··    上一世的禾泽受伤后便很无能,幸亏皇兄夺得皇位,母后一直关心,禾泽才能心态健康的活下去,那时禾泽是完全依靠着母后皇兄的。
    现在,安期瑾对禾泽坦露了心迹,在禾泽心里,就把安期瑾定为需要照顾的人,而且只有禾泽自己能照顾的人·这样一来,安期瑾在禾泽心里的地位就和别人有很大不一样了,禾泽也因此认为自己承担了责任,把安期瑾真正的当成自己兄弟。
    为了称职,不仅天天往六皇子府跑,还挖空心思的弄些小玩意逗安期瑾开心·就像以前皇兄总弄些好玩的给他一样··    这次,禾泽去六皇子府带来了小糖人儿。
禾泽似乎想把安期瑾支离破碎的童年补上··    安期瑾看到一身素白色衣服的、眨巴水汪汪眼睛举着个小糖人儿的禾泽,纵使此时的他已经对糖人那些个小孩玩的东西没兴趣了,也觉得禾泽手里举着的这个好看极了,这小糖人四周好像冒着粉嫩嫩的泡泡,就好像禾泽白里透粉的脸蛋一样。
    “喂……发呆要发多久·”禾泽摇摇糖人冲安期瑾问,“你不会不喜欢吧·”·    “喜欢”安期瑾上前从禾泽手中拿走糖人,“这是我的了。”
    “噗……”禾泽看安期瑾暗藏的激动的样子,又为机智的自己点了一个赞··    “小书房早就等着你了,走,你练画我练功。”
安期瑾右手环绕住禾泽的肩膀,半搂禾泽朝小书房走去··    禾泽笑颠颠的跟着··    这小子……安期瑾上扬着嘴角,眼睛瞄了瞄禾泽。
安期瑾没想到禾泽这么把他放在心上·虽然他无下限的装了装可怜,但他以为只能一时的引起禾泽不一样的情绪,没想到……禾泽为他做的越来越多··    不过安期瑾总感觉禾泽和他相处有点怪怪的感觉,他是没发现,禾泽这是拿安期瑾当亲人相处呢。
    等之后安期瑾意识到了,有他闹心的··    “小禾,我想在千禧灯会上告诉大家咱俩互相结约,做对方的专属阵画师和武斗士。”
安期瑾趁着禾泽心情好,连忙提出计划··    禾泽走进小书房,在自己的书桌后坐下,“专属阵画师和武斗士咱俩吗”·    站着的安期瑾一听,禾泽怎么有忘了这件事的感觉,连忙俯下身子平视禾泽说道:“对啊,你忘了吗,咱俩不是一直一起搭配的吗,而且我天赋这么好,让你跟了我对你没一点坏处”·甜文情有独钟·    “不不,”禾泽以为他的态度触伤了安期瑾柔软的小心脏(喂)连忙辩解:“我只是惊讶,在千禧灯会那么重要的场合……而且你的天赋那么好……”·    呼,安期瑾在禾泽看不见的地方呼了口气,“放心,咱俩配合一直都很默契,也练习这么长时间了,就算你天赋差一点,也没问题。”
安期瑾安慰着禾泽··    禾泽点点头,“那好吧,你决定就好,这些事我都支持你的·”而且我的天赋也很强啊,会做很多阵画符哦。
    最后一句话禾泽默默的在心里说道··    安期瑾听到禾泽确定的答案后,更放心了··    “小禾,礼物都准备好了吗要不要帮忙”·    “差不多了,帮忙你也不会……还是我自己弄吧。”
    安期瑾知道禾泽弄的他确实帮不了什么忙,“行,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好·”·    一遍说话,禾泽一遍摆好笔墨纸砚;安期瑾也走到座位上打坐。
    两个人虽然渐渐不说话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但周边的气场融为一体,小书房里一片静谧··    禾泽一进入作画的境界便全心的投入,几乎不留意外界情况。
但安期瑾在旁边,从小机警如他,竟也沉浸在了自己的修炼境界中,只留极小的一部分神识在身外确保安全··    合在一起的气场如同水乳交融一般,若是两个当事人看到了,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第27章 前奏·千禧灯会的前一天,禾母拉着禾泽到服装店··    “泽儿,这次去赴宴一定要稳稳当当的,万万不可鲁莽,那里面可都是贵人。
母亲不求你别的,就希望你在平平安安的基础上出人头地·”禾母握着禾泽的手,在马车上对他说··    禾泽反扣住禾母的手,安抚的说道:“母亲放心,我心里有数,必然不会像从前一般了。”
    禾母若是以前听了禾泽说这话,肯定不会相信,但是现在,禾泽的形象渐渐变得很靠谱,说出的话也更让人相信了··    “夫人。”
母子两人走进一家服装店,一个伶俐的小丫头走过来接待·“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衣服”·    禾母把禾泽推到身前,“这里有没有适合他穿的”·    “有的”小丫头伸手示意两人跟她走,“男款的衣服在这边,这位小公子这么俊逸,店里有很多好的衣服都适合他穿呢。”
    被领进去的禾泽结果小丫头给他选的衣服,禾母推推他说:“快到里面的屋子里试一试·”·    再次出来,在外面等的两个女人都眼前一亮,禾泽换上的是一身白底淡青色衣服,腰间一条细细的腰带,板板整整的翻领。
干净、柔和两个词用来描述这时候的禾泽再好不过了··    “哎呀这位公子,您穿这身衣服简直是太好看了·”小丫头反应过来,连忙对着禾泽说道,说完又朝禾母说:“贵公子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了这衣服更加贵气了”·    禾母走到禾泽身旁,翻翻看看,越看越满意。
    “这身衣服拿着·”·    小丫头又捧来另一件淡紫色的略显休闲的长袍,“夫人夫人,您看这件怎么样这件贵公子穿上一定也很好看。”
    禾母点点头,拿起衣服默默料子,然后塞到禾泽手里,“去试试这件,穿上一定也很好看·”·    禾泽笑笑,心里无奈的叹口气,但脸上不显。
拿过衣服进里面再换··    等他出来,两个女人看的越看越喜欢··    拿了……·    还有这件……·    把这件也给我包上……·    禾泽被塞了五、六次衣服,看自家母亲还意犹未尽,连忙制止:“母亲,您看咱们今天都选这么多了,我一时也穿不完那,不然等以后再有新的样式,咱们再来挑。”
    小丫头一下子卖出去好几件,嘴都乐开花·一听这两人可能发展成长期客户,连忙说:“可以的可以的,您们过一阵子来还会有更多新款。”
    “这……”禾母手头宽裕了,就想把最好的都给禾泽,看禾泽手里拿了好几件衣服,犹豫一下点点头·“好吧,先买这些,等过几天再来”·    禾泽点着头应和,心里却告诉自己以后可不能再来了。
    这小丫头的眼光不错,挑的试了的衣服都被买下了·所以以后让母亲直接来找小丫头买就好了··    他可受不了再一次的换衣折磨了。
    开心的小丫头站在门口用力的和渐渐走远的禾家母子摆手:“您穿好了再来啊,新款过几天就到”·    “喂,小丫头”消无声息的,一个黑衣男子站在小丫头身后。
    “啊啊”小丫头见突然冒出来个人,吓的不轻··    黑衣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别叫去把刚刚那位小公子买的衣服都给我包一份一模一样的,号码要大两号。”
    “哦、哦~”小丫头一听是生意,闭上嘴也不叫了,动作麻利的把衣服装好,接过钱窜到屋里面去了··    黑衣男子拿过衣服,又消无声息的消失了。
    回到家禾母给禾泽打扮衣服还不算,硬是要试一试头上梳个什么髻好看··甜文情有独钟·    禾泽也顺着母亲折腾··    禾兴一家看禾母的丫鬟进进出出的,恨得牙痒痒。
    “这贱小子,不只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机会去参加千禧灯会·”大夫人狠狠的甩了一下手帕,“我兴儿这般出色的人才应该是被邀请的。”
    听大夫人说这话,禾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又想起当时被赶出姬夫人府的时候,虽然过后有些人安慰他,但那些人不自然流露出的幸灾乐祸禾兴能感觉到。
·    这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了··    听着大夫人还在不停的咒骂禾泽他们,禾兴心里连一点畅快都没有··    禾泽引得自家人这么大的注意力,就已经是对他的嘲笑了·    “好了。”
大老爷貌似能明白禾兴的想法,制止住了大夫人,“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天天盯着人家算怎么回事·”·    大夫人又一甩帕子,愤愤的哼了一声,但也没再敢多说什么别的,便出去了。
    “兴儿,你要学会隐忍,无论什么事都不要乱了方寸·”大老爷看禾兴面色都不对了,对他说道··    禾兴现在跟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随意的应付着对父亲说:“是。”
    “你这小贱蹄子”·    没等大老爷再多说几句呢,就听到外边传来大夫人尖锐的叫喊声。
    “眼睛是不是长到脚底板去了啊走着路呢被你踩到裙摆”大夫人憋了好几天的火气这下可算找到出火口。
谁让她禾母的丫鬟来回走,这下不把这丫鬟扒层皮,大夫人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小玲听了大夫人这么说,心沉了沉,她根本就没踩到大夫人的裙摆。
    “大夫人,奴婢虽然走的匆忙了些,但真的未曾踩到您的裙摆啊,请您明鉴·”小玲连忙跪下,手里还拿着禾母让她去取的几条发带··    “哼,”大夫人一脚踢倒小玲,“我堂堂夫人还能冤枉你不成你还敢狡辩”说着抬脚要再踹上几次。
    “小玲过来·”禾母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心想果然禾兴他们家不会消停··    小玲听见禾母说话,连忙一溜烟的从大夫人脚下窜走,跑到禾母身边。
    大夫人的脚还悬空这呢,脚下的人却跑了,一肚子气发不出来,脸都憋紫了··    “呦,怎么主子来出头了你们家丫鬟冲撞了我,你以为你叫一声就完事”大夫人泼辣的叫道。
    禾母微微一笑:“姐姐,你看你的裙摆,根本没有我这丫头的脚印啊,怎么能说踩到你了呢·”·    大夫人一听更来气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我骗了你”说完作势就要动脚踢人。
    “大夫人”禾泽怕自己软软的母亲被欺负,连忙出来看看,“我看您裙摆并没受损,连污渍也没有·既然这样便放开这件事吧,不然您泼辣的形象……可会传的更远。”
    大夫人一听,泼辣哪家夫人有这种名声那还得了·    “弟弟说的是哪门子话,与长辈这般说话难道读的书都白读了吗。”
禾兴见禾泽出来护他母亲,也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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