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心很累+番外 by 筱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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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心很累+番外 by 筱玄(3)
·    他们并不关心花魁到底死没死透,是谁干的,两人现在虽然目标不同,但是想离开的心思却格外的一致··    因为陆之玄之前的动作,他们直接被武林盟的人盯死了,虽然现在地上黑衣的人还在呻吟,但是僵住的氛围却没因此而一丝的缓解。
    “刚才陆公子的动作的确有些莽撞,但是那也是抓人心切·”一直在后面看戏的楚清轩选择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不管从哪方面说,他都比较适合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他的身份是武林上人人尊敬的神医,这几天在江南开义诊,妙手回春救回了不少的人,又是声名大噪,这里不少人都是认得他的,能让他站出来保住的人,身份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楚神医”·    “这两位公子都是我的友人,我们是一同来的江南,他们对百花节很是好奇,而我刚好想过来义诊,就算贵盟盟主正在闭关无法作证,那我做担保,能否洗去我这两位友人的嫌疑”·    “让楚神医见笑了。”
另一位武林盟的长老走了出来·“我们并没有要将众位留在这里的意思,只是刚才这位小友的动作快的有些让我们震惊,所以才拦着你的同伴·”·    陆之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刚才要是动作再慢一点,地上的这个就不见了。”
    长老摸着胡子呵呵笑道:“那还要多谢小友了·”·    “所以我们能走了吗”·    长老脸上的笑容有些淡了下去,大概是没见过这样油盐不进,不管他笑得多和蔼,对方都面无表情的人。
“有楚神医作保,两位自然可以自行离去·只是日后若真的查到二位的头上,还希望两位配合我们一下·”·    令狐虞冷笑一声道:“武林盟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还配合调查,你们已经拿自己当官府了吗”·    这样的话,说出来就算是非常的不友好了,楚清轩脑袋疼,今晚这几位大爷都吃了什么炸药桶,怎么一个个这么不配合。
“抱歉·”他走到长老的身旁,低声道:“我这位朋友与朝廷有些关系·”他伸手比了比上面,表示这两位是真的得罪不得·“所以不是很适应我们江湖人的套路。”
    长老恍然,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江湖事江湖了,这样牵扯楚神医的朋友也不好,我回去会禀报盟主,让他向您的好友致歉的。”
    楚清轩笑而不语·心说你们盟主混的也真是惨,被长老喊来和魔教教主道歉什么的……·    泡温泉的某位盟主打了个喷嚏。
    见他同意了,陆之玄转身边走,令狐虞紧跟在他的身后,盯着他的后背看,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客栈离西湖并不远,按照明教轻功的速度,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栈,陆之玄进了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令狐虞黑着脸站在他的门口,冷声问:“你要做什么。”
    陆之玄的动作一顿,心想这刚好也是一个借口,省得他还要找理由离开·于是一脸严肃道:“今天抓到的那个人,和我的来历有些关系,我想去查清楚。”
    令狐虞心中一震,莫名心头一紧,话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查”·    他的话说的有些急,显得格外的迫不及待,换来了陆之玄稍显疑惑的目光,令狐虞顺着话往下说。
“教中人手众多,暗部情报能力也是一流,你想查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查到,你没必要非要自己出手·”·    西域在陆之玄的名单上已经记了很久,这次说什么他都要去一趟,摆脱令狐虞甚至都被摆到了后一排。
只是有这样的机会不用,陆之玄就是傻子,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无奈对令狐虞道:“事实上,这么久以来一直麻烦你,我有些过意不去·”·    令狐虞脑袋一空,心开始慌了。
·    “你应该也知道,我身上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这些秘密和我的来历都有关系·”陆之玄苦笑着,微微垂眸,他要演戏,就算是令狐虞,也看不出来。
“醒来的时候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现在却找到了和我的来历相关的线索,无论如何,我都想去看看·”·    令狐虞上前,拉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
    “既然你之前选择不问·”陆之玄慢慢掰开了他的手,真的是下定决心和他的划清界限·既然没办法表明心意,那就让自己不要妄想,不要思念,不要不由自主的陷进去,断的干脆一点,一直都是陆之玄的信念。
就像他早早就告诉曲尽青他是个gay,并且不是喜欢对方,想要和对方交往,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他做朋友一样··    他当初能连曲尽青那样的冰块都能焐热,决心自然不是令狐虞一两句话就能打消的。
    “现在又为何要拉着我不放呢·”陆之玄的话语重心长··    他的话其实只是让令狐虞不要纠缠,但是到了有心的人耳中,自然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令狐虞有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他有一种自己的心思被看穿的感觉……·    陆之玄这么着急离开……·    “你不能走。”
令狐虞狠下心道·“我不问是不想让你难做,但是不代表我会放你走,你现在这样,离开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这话就说的狠了,陆之玄也有些不满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叫做离开了你就不能做什么”·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好奇,你觉得没有了我为你提供的这些,你一个人离开能做些什么”·    虽然某些时候是个傻白甜,但是陆之玄还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不喜欢被人说不行,令狐虞这几句话否定的,可不止是陆之玄的能力问题。
    虽然这些话也并没有什么错就是了··    “我不明白·”陆之玄看着他,一字一顿·“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值得你这样对我如果你想知道我的来历,我可以告诉你,你知道了之后,会放我离开吗我不能走,你留下我又想做什么”·    令狐虞没想到自己能把他逼到这样的地步,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现在这个当口,要是真的让陆之玄自己对他的心思,估计他什么话也不会听了,他们不打一架都不可能。
他咽下胸口的一口血,继续留人·“你只要知道,我不是想利用你,就足够了·”他的要求很低,只要这个人不走,他可以克制自己的感情,绝对不会伤到他。
    只要他不走··    陆之玄的动作一顿,看向令狐虞的目光渐渐变了·“我想要做什么事情,没有人拦得住·”令狐虞越是这样说,陆之玄离开的心就越强,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干脆了点就放狠话了。
“再说了,你也不是我的谁,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你以什么立场留我”·    令狐虞抓住他的手,把人按到了桌子上,目光可怕到让陆之玄头皮发麻。
“把这段话再说一遍·”·    陆之玄自然不可能再重复·“我要走·”他一字一顿··    “呵。
打赢了我,就放你走·”·    “令狐虞”陆之玄真的要急了,这人怎么就不按照剧本来,什么话都不说,却偏偏不让他走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流这莫名其妙的氛围到底闹哪样“你是不是有病啊”·    令狐虞不说话,就只是盯着陆之玄看,看他的头皮发麻,心跳加速,整个人都很不好。
    “为什么不能留下·”室内安静了许久,才响起令狐虞平淡的有些可怕的声音·“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陆之玄被他气得想要绕圈走。
“我要的就是看不到你”·    令狐虞一愣,攥紧了拳头道:“我就那么让你厌恶”·    陆之玄:“诶”·    “因为我给你下毒了,所以你恨我”令狐虞看着他,目光深沉,眼中翻涌着陆之玄不懂得深情。
“我是魔教的教主,我不可能因为是你而放下警惕,何况那个时候,我还……”·    陆之玄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为什么要提起来,前尘往事如烟,散了不行吗·    “是,我恨你,所以你能让我走吗”陆之玄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没有人会想和一个整天想要杀自己的人一直待着”·    令狐虞不说话了··    陆之玄闭了闭眼,觉得他想和他好好做朋友的想法,大概已经完全破碎了。
目前来看,是救不回来了··    既然没办法没办法继续做朋友,那让他印象深刻,这辈子都忘了自己也不错啊··    陆之玄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开口。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折磨·”·    “可是就算是你想要过我的命,对我下过毒,我却依然没办法把最初的那一份依赖毁掉,甚至它还慢慢发酵,变成了不应该存在的感情,是不是很傻很蠢”陆之玄冷笑一声。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知道我要的那些你根本给不起吗”·    令狐虞猛地抬起头来,盯着陆之玄的目光炙热到足以将人灼伤“你说什么”·    陆之玄所幸破罐子破摔,说破了一了百了。
“我喜欢你,喜欢一个给我下过毒的男人,喜欢到无法克制,所以想要逃离·”·    “这下子你满意了吧”他将东西都丢进了背包。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很恶心真心相待的一个人,每天想的却是这么龌龊的事情·现在好了,我们分道扬镳了,我走我的阳光道,你走你的独木桥,我们互不干涉,你要是觉得我恶心,我可一辈子都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令狐虞低声应了一声:“不·”·    可惜的是,陆之玄并不想听他这些话,他打开了房间的窗户·“我当初是从窗户进的你的房间,现在也从窗户走吧。”
·    “你保重吧,我们江湖不见·”·    令狐虞愣愣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许久,才恍然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样子的话,欢喜像是潮水一般猛地将他包裹起来,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让跟在他身边的暗卫吓得不轻。
    “江湖不见,怎么可能·”将手放下,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迫,令狐虞勾着唇,这样道··    ·    第28章 白发,兜帽,失踪的人 ·    ·    出了客栈,陆之玄选定了一个方向,打开了地图,将后面跟着的几个暗卫都做了标记,然后大轻功一展,直接起飞。
    他要摆脱什么人,还没有甩不掉的,连一直跟着他的那三个小绿点都被他甩得格外的遥远,陆之玄才长舒一口气,停了下来··    他已经出了杭州城到了郊外,落脚的同时他直接开了暗尘弥散,确保没有任何人看到自己落在了哪个位置,陆之玄才长舒一口气。
    他落脚的是一棵树,枝叶茂盛,刚好有一根树枝格外的适合坐人,陆之玄随手摘了一片树叶叼在了嘴中,这才闲闲的在树枝上坐好··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他的心跳还有些没缓过来,刚才那样的氛围实在太奇怪了,他明明没想放那些狠话的,但是令狐虞的话总是把他往深渊逼,明明只要好好说他们两个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令狐虞的每一句话都不按照剧本来,陆之玄觉得很难办。
    “啧·”陆之玄觉得这样就不好玩了,刚才那样的氛围,总给他一种令狐虞分分钟就要黑化的感觉··    算了,反正他人都出来了,还怕令狐虞黑不黑化,大不了这辈子不踏入中原的地界,直接在西域开宗立派算了。
    想想在这个世界建一个光明顶什么的,貌似还挺不错··    他脑补的多,顺手就把背包里之前偷藏的地图拿了出来··    这一本有关西域的奇谈异志,除了写一些奇怪的故事和西域的人文,上面还有作者前往西域一路的路线,记载非常的详细,是陆之玄从令狐虞的书房顺出来的,为此他还把背包里之前打怪掉的一些奇怪的小故事本塞进去做了替换。
    令狐虞也不是每天都盯着书架的人,貌似并没有发现他做的手脚··    一边翻开了书,陆之玄一边打开了外观界面,直接勾选了之前一直被他遗忘的白发妆容,然后换了朔雪套的外观,这才翻开书准备确认一下路线。
    也不能说他没心没肺,关于恋爱的态度,陆之玄一向如此··    从知道自己的性向开始,陆之玄就没有抱过什么较大的希望,就算将来喜欢上一个人,陆之玄也不认为他们能够在一起,所以他的态度才一直这么消极,某种意义上,其实他有些自卑。
    曲尽青曾经说过他这一点,但是陆之玄对此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虽然平日里傻白甜了些,但是还不至于相信人生美好到真的有什么爱你一辈子的人出现,然后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他这辈子只求有一个喜欢的人,然后能暗恋或者明恋就可以了,他喜欢人并不求那个人有什么回馈给他··    毕竟喜欢是一个人的事,爱才是两个人的相处。
    他这样的感情观,如果说给他家哥哥听,大概会被训一顿,然后告诉他人间自有真情在,相信男人相信爱·但是可惜他没有和哥哥谈心的习惯,听他倾诉的人是曲尽青,一个觉得爱情这东西并不存在的人。
所以陆之玄的观念虽然被骂蠢了,但是曲尽青并没有反驳他··    因为他相信没有接触就没有伤害,连在一起都不曾,陆之玄也就不会被人伤到了··    这两人能做这么多年好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都是感情白痴来的。
    陆之玄觉得自己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某种意义上就是把令狐虞得罪个半死,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他还是换个造型再上路吧··    大概确定了一下方向,陆之玄正准备翻身下树,就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与人的说话声。
    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而来,他们紧紧保护着一个身穿异域长袍的男子,陆之玄的动作一顿,那些人便已经聚集到了他所在地方的脚下·陆之玄屏息,为了安全,他下意识直接又开了一个暗尘弥散,又把双刀拿在了手上,这才凝神注意这一群人。
    “古先生·”领头的黑衣男子拿下了蒙着脸的黑布,给身穿异域长袍的男子行了一个礼·“这次的行动,还需要古先生的帮忙了。”
    “王既然下了命令,我就会帮助你们执行·只是你们明明是朝廷中人,为何要对武林中人下手,对方是魔教教主,身边的人皆武功高强,你们确定能让我接近他”·    “虽然他警惕,但应该问题不大,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他对他下手难,但是只是单纯的接近的话,就简单多了。”
黑衣男子看起来很有经验·“这些天我们的人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从他的身边走过都不是问题,所以古先生不用担心·”·    “哼,你们的主人也是有趣,不对上面的那位出手,偏偏要用这样的东西对付一个武林人士,要知道这东西只有一个,用了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解。”
    “这就不是古先生需要了解的事情了·”黑衣人重新把面具戴上,“接下来我们的人会分散开来,我会负责带古先生入城,昨晚发生了一点事情,现在杭州城形势较为复杂,还希望古先生不要乱来,听从我们的安排。”
    长袍男子冷笑一声道:“呵·”再没有多说··    他们的对话虽然简洁,但是其中的信息量却非常的大,陆之玄听得有些入神,非常清楚他们口中的魔教教主,就是令狐虞。
    陆之玄皱着眉看那名长袍男子,莫名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心头一跳,他下了一个看起来就非常蠢的决定··    这些人显然是在这里准备入城的,他们大部分已经取出了衣物,开始分批量的准备伪装入城,陆之玄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双刀。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学会融入这个世界,这些人看起来就是杀手,单纯的敲晕并不能接触隐患,特别是那个长袍的男子,他必须死……·    他手上有什么东西,只要接近了令狐虞,就能直接毁掉令狐虞。
    虽然已经决定和令狐虞分道扬镳,表完白就断绝关系,但是谁也不会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死吧·陆之玄这么安慰自己,就当做他这些日子照顾自己的补偿吧,救他一条命什么的。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陆之玄都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在思考这个时候自己的心理,但是分析了一大堆,最后也只能得出这个时候的自己就是个煞笔的结论·就算他无奈的哀叹再多遍,这个时候的陆之玄却还是犹豫了一瞬,之后纵身跃下树,直接朝着那个长袍男子掠去。
    男子背对着他站着,陆之玄上来直接就开了光明相,之后一个缴械,控制住了对方·他的动作很快,周围的人只觉得一阵风刮过,长袍男子就动弹不得,但是到底多年的高手,黑衣男子长刀一挥,陆之玄的隐身就被破了。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男子一身黑白色的校服,身上的金饰随着他的动作摇动,发出不大的声响,半张脸被白色的兜帽遮住,额上的金色头饰和白色的长发相称,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晃眼。
    陆之玄可不管这些,虽然驱夜断愁被破了,但是;连招还在继续,烈日斩,驱夜,日破,月破,在游戏之中,这一套下来能打掉对方半管的血,而在这里,因为对方退的相当的快,陆之玄的橙武只砍到了他半截的衣物。
    之后持刀而上护着长袍男子的两名黑衣杀手,却被陆之玄直接击中,此刻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明了··    陆之玄可管不了那么多,一套招式下来没杀成人,他就知道要遭,不过虽然明教被削成狗,这些技能在这个世界打这些人却绰绰有余,看着被一大群黑衣人护在身后的长袍男子,陆之玄的杀意更胜。
    不管是为了令狐虞还是其他的人,这个长袍男子绝对不能留·这是陆之玄的想法,他从那个长袍男子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现在不除掉他,他怕之后事情会不秒。
    之前忙着换衣服的黑衣人都已经拔出了武器将长袍男子护在了其中,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刚才一刀破了陆之玄隐身的男子··    “阁下……”他刚想开口,就被陆之玄打断了。
    “不想死的话,就让开·”男子这样道,半张脸被兜帽遮住,神色不明,露出来的那半张脸非一般的冷俊,抿着唇,杀气从他的周身而出,黑衣男子只一眼就知道,今天这一架是免不了了。
    陆之玄虽然玩游戏的时候是个pvx,但是却研究过一段时间的pvp,加上本身对于技能的熟练和之前和令狐虞的对打,虽然明教是一个刺客职业,但是现在1vn,他却莫名的有底气。
    “我们与阁下望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阁下……”·    “我的目标是你们护着的那一个,不想死就把他交出来,不然你们今天大概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话尽于此,陆之玄不再和他们废话,一套连招直接就上,光明相--月破--烈日斩--生死劫--月轮--日轮--月轮--月轮---月破--隐身缴械---烈日斩--驱夜---生死劫--月轮--日轮--月轮--月轮--月破--月轮--月斩--月破--日斩·    他的速度格外的快,这一套的连招下来,就是一个15w血的极道魔尊,都能被一套带走,这些人还不是剑三之中的门派,武功就算算得上二流高手,被陆之玄这么一套下来,也照样在地上躺尸。
    地上都要被鲜血染红,领头的黑衣男子手臂受了伤,本来一大群快三十几人,现在却死剩下不到十个··    男人像是杀人机器一般,他的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上鲜血,手上的两把弯刀,只要一挥,沾染上的鲜血就会直接挥出。
    长袍男子的眼睛睁得极大,他颤抖着身体,口中念念有词,黑衣男子退到他的身边,就听到他一遍遍的重复不可能··    “古先生知道他是谁”如果知道对方的身份,也许可以让他停下来。
    古先生双眼有些无神,念叨着:“不可能,他都失踪那么久了……只是白发……装扮……不可能”·    ·    第29章 糟糕,要出事了 ·    ·    现场的气氛似乎已经陷入了僵持之中,风在林间吹过,只留下古先生像是低喃一般的声音。
    他忽然大喝一声道:“陆之玄”·    陆之玄手上一顿,目光一凝,直直望向他·“你认识我”·    古先生整个都很不好,浑身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他满脸的惊恐,不可置信道:“不可能真的是你”·    陆之玄挑了挑眉,站直了身体,他手上的弯刀在他的手中挥动,格外的自如。
“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却觉得你格外的危险·不如你说说在哪见过我,我好判断一下你到底该不该杀~”·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之玄都承认是他了,古先生再不可置信,只能选择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攥紧了拳头,对前方护着他的领头道:“不要和他硬拼,掩护着我,单凭你们,打不过他·”·    领头的黑衣人吐了一口血,伸手擦了一下嘴角道:“没用到,我们逃不出去,今天就算把我们全灭在这里,他也不会放过你。”
    “事到如今·”古先生深呼吸一口气道:“一定会死,也要拼个同归于尽·”·    “和他同归于尽”·    “事实上,杀他和杀魔教的教主是一样的概念。”
古先生眼神狠戾了起来,他盯着陆之玄,眼中满是寒意,还有黑衣人看不懂的种种情绪·“只要他死了,王的目的就达成了,你们主子需要什么帮助,我们都能提供。”
    “杀他一个这么简单”黑衣人领头似乎并不相信,毕竟这个人是刚刚冒出来的,而且实力强大·杀他能有什么样子的好处,让西域王肯下这么大的功夫。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要知道他死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便好·”·    “那我便信你一次,这次拼了我这条命也要送他下地狱,为我这么多兄弟陪葬”·    “掩护我,那东西用不到魔教教主身上,用在他身上也不错。”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完全是扭曲的笑容·领头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有些奇怪为何他的情绪如此的外露·毕竟一路从西域把人接过来,也没见他笑成这幅模样过。
    “好·”不过一想到那东西,头领也冷静下来了··    陆之玄皱着眉,这两人压低了声音,他听的有些模糊,并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不过应该没啥关系,只要都杀了,就什么事情也会有了··    陆之玄并不是很想去了解自己这样自然而然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时候生成的,要经历过什么才能将这样说杀就杀的手段活学活用到他这样地步,染血的刀竟然没有让他升腾起任何的情绪,杀人的手法也格外的熟练,似乎他坐过许多次一样。
    陆之玄有一种感觉,距离他知道真相的时间,应该不远了··    一直站在那里沉思的人忽然间消失在两人的眼前,头领眸光一闪,大喝道:“挥刀不要让他近身”·    但是到底没有和这样的人对战的经历,很快又有两人丧命在陆之玄的双刀之下。
    这些人都是自己带在身边数十年的手下,这接近全灭的结局已经让他有些红了眼,同意古先生的意见也毫不犹豫,出手的时候,阴狠毫无保留,陆之玄又一次被他从隐身的状态杀破了出来。
    首领虽然不是江湖人,但是到底被皇家培养多年,武功在江湖上也称得上是一流高手,加上他经验丰富,陆之玄要杀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何况他的身旁还有几个伺机而动的杀手。
    武功这种东西,到底变幻莫测,陆之玄幻看准了时间,在流光的免控快要结束之前,一个幻光控住首领,而后打满一个月破,又是两秒控制,接一个烈日,虽然动作因为接二连三扑上来的另外几个有了些许的停滞,但是伤害却是很可观了。
    对方又死掉了一个,首领满身鲜血,一直被他们护在身后的古先生似乎也准备好了什么··    “至少让他流血·”他低声在首领耳边说。
    首领心一横,举起刀拼着命,直接与陆之玄正面干··    明教到底不是随便可以和人正面干的门派,陆之玄一个闪身,手臂上被滑了深深的一刀,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刀斩在了古先生的身上。
    那人狞笑着,即使身上鲜血淋漓,也放肆的笑着:“哈哈哈哈哈哈我能杀死你一个就能杀死你第二次,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这次的毒无解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回西域”·    陆之玄动作一顿,弯刀向后挥,将朝着他背后扑上的首领一刀了结,一脚踩住了古先生的胸膛:“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古先生神色奇怪的吹了一个口哨,然后放肆的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也有你不懂的事情吗”他哇的吐了一口血,依旧笑着:“我在地狱等着你等着饱受折磨最后含恨而终的你”·    陆之玄皱起了眉头,转过身,视线对上剩下的几个杀手。
“你们还要继续”·    那几人后退了几步,忽然转身就开始跑,但是跑不到两步,便都死在了两把长剑之下··    陆之玄的动作一顿,便见到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在他的面前直接跪下,低着头道:“属下来迟,请教主责罚”·    陆之玄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人直接一个飞扑,差一点直接倒在地上。
“哥哥”·    陆之玄刚才杀人时候的那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在这一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怀中的妹子有着一头浅棕色的卷发,一双灵动的碧色眸子,生得极美,非常的具有异域风情。
    她搂着陆之玄的腰,在他的胸前非常不要脸的蹭了蹭,欢喜道:“太好了,终于找到哥哥了你不知道我们找的有多苦你怎么一消失就是那么久说好的杀死了魔教的教主就回来呢”·    陆之玄张着嘴,不知道如何说话。
    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片,无数的面孔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闪过,最后都化为了令狐虞的脸··    他的脑袋疼得厉害,但是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记忆消失了一部分,无从找起··    像是觉察到他的异样,少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有些疑惑的抬头道:“哥哥你怎么了”·    另外的一男一女也围了上来,陆之玄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你们……是谁”·    风吹过树林,飒飒的树叶声在耳边响起,经过刚才的厮杀,地上还有不少的尸体,血染红了地上的落叶,土地因为飞溅而出的血液,变得更加的黑,一行四人站在这样的树林之中对望,三个神情复杂,一个一脸茫然。
    陆之玄的手还在流血,他皱着眉抬了抬自己的手,然后就被少女握住了:“我来给哥哥治”·    陆之玄微微皱眉,又问了一次:“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认错人了吧”·    一身黑的女子皱着眉道:“教主,您……”·    “为什么叫我教主”·    少女终于回过神来,她有些诧异的看着陆之玄,眼中开始冒泪光了。
“哥哥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谁”陆之玄的表情除了用无辜,大概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了。
    “我是陆之瑶啊”少女有些着急·“哥哥你别乱开玩笑,你要吓死我们啊”·    陆之玄皱了皱眉,少女这个名字……“你找错人了,虽然我叫陆之玄,但是我并没有叫陆之瑶的妹妹。”
    少女一跺脚,怒道:“这个名字还是哥哥给我起的”·    白衣男子叹了一口气,之前是他沉不住气,现在对上教主,圣女果然就变了个一个人。
“圣女,教主应该是记不得了,你气不如把话说清楚·”·    “那哥哥你知道明教吗”·    陆之玄:“……”似乎冒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哥哥你就是明教的教主啊”·    陆之玄:“……”啊陆危楼会弄死我的吧……·    “哥哥”·    “唉……教主,您是西方魔教,嗯……以前的西方魔教,您改名的明教的教主,半年前,您和西夜王达成了一个协议,独自一人前往中原,走之前和我们说,是去杀中原魔教的教主……”白衣男子对比起着急的少女,思维显然更加的清晰,条理清楚科普的姿势也很正确但是……·    陆之玄:“……”·    “哥哥你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原来你之前跟在魔教教主的身边,不是要杀他吗”·    陆之玄:“……”为什么一脸的失望……原来他真的是要去杀令狐虞的吗那令狐虞那个毒药喂的还真是不冤·    “这些事情说来有些复杂,还是先请教主随我们回去吧”这的确不是一时半会能解释清楚的,但是陆之玄也没有稀里糊涂就跟着他们走的意思,他之前一直不觉得这三个人对自己有威胁所以一直没把他们揪出来,并不代表他们说的话陆之玄就会全信。
    毕竟那样会显得他很傻··    “我……”陆之玄刚想开口拒绝,整个人却忽然无力,直接就往后面倒··    白衣男子一把接住了他,一脸着急道:“教主”·    陆之玄忍着身上传来的巨痛,惨白着一张脸怒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三人都是一脸惊慌,他们扶着陆之玄,目光在刚才厮杀的战场上来回转,最后落在了惨死的古先生的身上。
    “……古酉……他”白衣男子惊呼一声,抓住了陆之玄受伤的手臂,看着那鲜血淋漓的手,他低声喃喃到:“坏事了……”·    陆之玄也回过神来了,他的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一种痛从身体内传出来,遍布四肢,疼得他面色惨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回事”·    “古酉……是西夜国的国师……他本人不会武功,但是蛊术却是天下无双,他是西域蛊王的传人,都说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他说出“蛊”这个词的时候,陆之玄就知道出事了。
“送我回令狐虞那里·”·    三人皆是一愣··    “楚清轩号称神医,他能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三人恍然。
    陆之玄的手顿了顿,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咬牙把自己的外观切了回去··    真好笑,才跑出来,现在就又要惨兮兮的回去··    为了命,感情什么的,就先放一边去吧。
    ·    第30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    ·    令狐虞开始方了··    陆之玄表白之后,令狐虞有些懵,他出去了也没跟上,暗卫又追不上陆之玄的速度,所以当令狐虞结束了邪魅模式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丢失了陆之玄的踪迹。
    人消失在他面前了··    明明只要拉住他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就完全不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却因为太过错愕而错过了人,令狐虞虽然气,但是也没拿跟丢了人的暗卫如何,只是把人全部派出去了,先把杭州城搜一遍再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令狐虞的心莫名的越来越慌,他难得的开始急躁起来,整个客栈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    就在令狐虞决定自己出去找人的时候,右护法破门而入道:“教主,陆公子回来了。”
    令狐虞一晚没睡,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却整个人都精神奕奕起来,“走,下楼·”他转身就要出去,却见右禾弦神色有些奇怪。
    令狐虞觉得有些不妙:“怎么回事”·    “是西方魔教的那三个人把陆公子送回来了的……陆公子受了伤,现在送到了楚堂主的房间了。”
    令狐虞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消失在右禾弦的面前··    右护法:“……”这速度,都有残影了··    一进房间内,就可以闻到一股血腥味,楚清轩已经开始清洗陆之玄的伤口了,他的动作很轻,已经昏迷过去的人却没有半点知觉。
    不久之前还是好好的人,只是出去那么一会儿,就带了伤回来,令狐虞的脸色有多难看,室内的温度就有多低··    他的目光带着冷意,先问了楚清轩:“怎么样了伤的重吗”·    楚清轩的神情并不似其他时候那般的轻松,他抿着唇,没有分半点目光给令狐虞。
“受伤并不是很糟糕的事,有些更糟糕的,还没有确认·”·    这种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代表是事态非常的严重了··    令狐虞转头去看房间之中的另外三个人,就差没直接下杀手了。
    少女的脸半笼在兜帽之中,她伸手将自己浅棕色的卷发抚到耳后,淡定道:“令狐教主不必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们,今天若是没我们,你的这位好友还不一样回得来。”
    能在陆之玄昏迷之后把人送到这里,就一定是有目的的,若是他们将陆之玄弄成这副模样的,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他的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可以救陆之玄命的东西。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发生了什么”总是要搞清楚原委的,令狐虞开口问道··    “我们到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是满地的死人了,他一人敌三十几个黑衣人,最后将他们全部斩杀,只是受了这么一点伤,也是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令狐虞的错觉,他似乎从说话的男人的声音之中听出了一种莫名的自豪……“刚开始他还能站着和我们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直接倒下了,全身冰冷,是他自己要我们将他带来找楚神医的。”
说话的白衣男子,是西方魔教的右护法,名为倪清泉··    “我们在那些死人堆之中发现了一个人·”这次开口的女人是黑衣的女子,她的面容与白衣男子一般无二,皆有些艳丽,两人应该是双生子。
“人已经丢给你们的人了,友情提醒,那人来自西域,名为古酉,是西夜国的国师,自称蛊数天下无双·”她是西域魔教的左护法,倪音笙··    令狐虞猛地看向陆之玄,他还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若不是胸口还微微的起伏着,令狐虞都要以为他已经……·    楚清轩已经为陆之玄包扎好了,他将被子为陆之玄盖上,幽幽叹了一口道:“教主……事情,有些不妙。”
    令狐虞坐到了床边,他伸手握住陆之玄的手,入手一片冰凉,这个人的体温,似乎完全没有了·令狐虞咬了咬牙道:“到底什么情况。”
    “他的确中了蛊·”楚清轩微微垂眸·“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蛊虫,我对着方便涉猎较少,还需要去翻阅典籍再结合他的情况才能判断。”
    “能治好吗”·    “这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蛊虫,才能下判断·”楚清轩行了一个礼,直接就告退了。
    令狐虞惨白着一张脸被送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楚清轩就知道要糟了,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估计不止是武林,朝堂都会震动··    令狐虞生气起来是什么模样,楚清轩这辈子不想见第二次。
    令狐虞想要俯身亲一亲看起来毫无生气的人,但是房间里还有三个特别碍事的人·“三位,我不知道西方魔教还有助人为乐的爱好”·    “自然不是。”
倪音笙笑道:“我们不会无缘无故做好事,就算是路边捡个人,也要有点好处才会帮这个忙·这位小哥说帮这个忙我们就欠他一个人情,我们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不错。”
    令狐虞的脸色并不好看,估计他要黑着脸一直到陆之玄醒过来了·“左雅歌呢”·    “哦,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位红衣小姐吗”倪音笙勾了勾唇:“一直带着她到处乱跑有些麻烦,所以我们甩掉了。”
    “你们为什么会遇到他”·    “大概是,见到有人从天上落下去,觉得有这样的轻功的人,一定很好玩吧。”
配上她有些调笑的语气,这些话倒是不假·“还有一点,这些天见到他一直与令狐教主一道,我们觉得救了他,大概能要令狐教主一个人情·”·    令狐虞对她的嬉皮笑脸没有什么兴趣,对于自家左护法的智商他也从来没有相信过。
倪音笙的话虚虚实实,令狐虞倒是找不出其中的漏洞·“音笙·”一直坐着的少女终于开了口,她轻声制止了倪音笙的话,看向了令狐虞·“因为贵教左护法的关系,令狐教主想来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进中原的原因。”
    令狐虞点了点头··    “我们虽然在西域一家独大,但是中原广阔,只靠我们三人,要找人到底困难,所以希望魔教协助我们。”
    令狐虞皱眉道:“找白发的人”·    “白发,蓝眸的青年人·”圣女将自己的兜帽拿了下来,露出了她清丽的面容。
“面容与我相似,他是我的哥哥·”·    令狐虞握紧了自己的手,道:“等他醒了,若真的与几位无关,我们会帮这个忙的·”·    “那边多谢了,这段时间我们也会跟着你们的,我想。”
她话音一顿,目光转移到了躺在床上的陆之玄的身上·“你们应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嗯……”令狐虞低声应了一声,然后送客。
“那么几位请先出去吧·”·    室内似乎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令狐虞沉默了一会,看了还坐在那里不挪位置的三人一眼,伸手,把躺在床上的陆之玄抱了起来。
“我送他回自己的房间,几位请便·”·    目送着他离开,陆之瑶紧紧攥住的手才缓缓松开,她示意倪清泉将房门关上,在确认了几遍房内房外都无人在偷听之后,她松了一口气道:“他的气势太强,我刚才差点就撑不住了。”
    倪音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圣女刚在已经做的很好了·在对方那样的威压之下,要神色自如也不简单·”·    陆之瑶苦着一张脸道:“所以哥哥要让我们说这样的话……他隐藏身份留在令狐的身边,又是因为什么我现在好担心他的身体,若真是什么蛊……”·    “现在我们着急也没什么用,只能是按照教主所说的,不给他添乱了……”倪音笙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刚把教主找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重点是教主之前的表现,他似乎……真的不认得他们了……·    倪清泉锤了一把桌子,怒道:“拓拔之前就一直妄图脱离我们的掌控,教主失踪之前偷偷摸摸,教主失踪之后明目张胆,甚至还把古酉派出来了教主若真的有什么事,我就杀进他的王宫,把他弄死他的王座上。”
    “之前陪着哥哥见古酉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古酉看哥哥的目光太危险了·哥哥一直和我说没事,他不会出事……现在却……”·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教主现在还没醒,只能是等他醒了之后再谋划,我们暂且按兵不动。”
倪清泉找来纸笔,放到了桌子上·“总之,先告诉两位法王我们找到教主了吧,也许我们接下来,需要回西域一趟·”·    陆之瑶提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哥哥不会出什么大事。”
    不出什么大事,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陆之玄的身体起初还是一片冰冷,等到令狐虞出去为他拿了热水进来,就发现他的脸色又有些不正常了,伸手一摸,便发现他的身体烫的吓人,和之前的冰冷完全的冰火两重天。
    楚清轩急急忙忙赶来,手上还拿着书籍,伸手一摸陆之玄的额头,再探他的脉象,书直接掉在了地上··    令狐虞还在一旁放冷气,楚清轩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低声喃喃道:“这不可能……”·    令狐虞冷声道:“什么不可能”·    这一声喝,把楚清轩震清醒了,他将掉下去的书直接捡了起来,飞快的翻动着,将一页递到了令狐虞的面前。
    “断尘蛊……”·    “这是……”·    ·    第31章 之玄,我亦心悦于你·    ·    断尘蛊,顾名思义,断去所有尘念。
    但这却不是什么让人清心寡欲的蛊毒,它让人断尘断念的手段格外的残忍·中蛊者有五个月的时间可以寻找解毒的方法,但是据楚清轩的了解,没有任何记载,写过有人中了此毒能活过五个月。
    中此毒者,起初身体冰冷,而后如同陷入岩浆之中一般,浑身滚烫,在冰火两重天之间切换两天之后,他便会清醒,之后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是其实内里已经被此蛊彻底蚕食。
    接下来的每月,月圆之夜一到,蛊毒便会发作,中毒者会疼痛难忍,需要自残才能缓解··    就算是打昏过去,最后都会被痛醒,一夜过后,他又会恢复正常。
    这是一种让人自我折磨的蛊毒,五个月时间,自己将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随着一次次的毒发,中毒者的身体会越来越弱,武者也会渐渐失去浑身的内力,最后变成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在最后一次毒发的时候,因为自残,结束自己的生命。
    整个过程无需外人的参与与干涉,他只能一步步看着自己把自己折磨死去,某种意义上,这一种让人心灵崩溃的蛊毒··    此毒这般的恶毒,炼制的要求也格外的高,按照医术的记载,此毒的炼制需要蚕食蛊师的血肉,以身饲蛊。
最后蛊虫大成,蛊师的身体也会被掏空,蛊虫最后就会变成蛊师的命脉所在,正常来说,若非真心要同归于尽,蛊师不会将蛊虫取出··    楚清轩解释完这些,令狐虞的眼中已经是一片血光。
    “那三个人带回来的尸体呢”·    “我还没去看过·”·    “他的身上有没有能解蛊的东西”·    楚清轩虽然头皮发麻,但是却不能不说。
“此蛊……无解……”·    令狐虞盯着他,勾唇笑道:“你说什么”·    楚清轩咽了咽口水,道:“我的能力还有不足,不如等陆公子醒了之后教主带上他随我走一趟神医谷”·    令狐虞整个人都阴森森的。
“神医谷会有办法”·    “虽然比较难说,但是应该是又让陆公子发病不要那么痛苦的方法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一切都没个准,令狐虞也知道就算杀了楚清轩他现在也拿不出办法,只能是冷着脸道:“他这个样子会持续两天”·    “嗯,冷热交替两天,然后会恢复正常。”
楚清轩叹气道:“好在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已经过了,只有毒发五次才会身亡,所以陆公子只要熬过了这两天,暂时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令狐虞点了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好看看那个尸体,没有办法也要给我找出办法来,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他……”·    楚清轩也知道这一点,他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
楚清轩也不好再在这里待着了,告退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令狐虞静静盯着陆之玄的脸许久,最后无奈的叹气一声,将方才端来的热水倒了,让暗卫取一盆冰水来。
    陆之玄冷着脸和他告白的画面还在眼前,毅然决然转身离开的样子依然清晰,不过一小段时间失去了他的身影……·    令狐虞紧握着拳,明明是修剪圆润的指甲,此刻却深深的刺进了手掌之中,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流,却远远没有心痛。
    只是离开了我这么一点时间,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让我如何放心与你江湖不见……·    要不要这么傻……·    令狐虞垂眸看着床上的人,因为发热,他的脸上已经沁出了汗水,令狐虞用布轻轻为他拭去,轻声道:“会没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陆之玄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他的时间似乎还停留在和自称西方魔教的那个人千叮万嘱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叫他教主,但是陆之玄却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令狐虞知道,所以他疼到要死,却还是提起精神叮嘱了他们···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准备了一整套的说辞,包括怎么取得令狐虞的信任,怎么留在他的身边,如何让他帮忙转移话题,如何让令狐虞不要注意到他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教主。
    陆之玄虽然并不相信那三个人,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是别无选择,加上这三人头上顶着的明教两个字,还有他莫名出来的那种熟悉感,所以他还是将这一条线都交代了下来,然后在那三个人崇拜的目光之下,晕了过去。
    所以他现在是在哪·    陆之玄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前几天那种痛到想要死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
他身上的衣服被换了,离开时候走的那套衣服会换掉了,身上穿着的只是一套简单的内衬··    陆之玄动了动手脚,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从系统的面板看,他的状态似乎很糟糕,一个红色的debuff挂在他的身上,各方面的属性都被削弱了,他的血量似乎还一直在减少,虽然因为血条很长现在看不到什么样子的效果,但是这种掉血法,死完全不是遥远的事情。
    陆之玄的神色冷了下来··    中了那个死人的招了……·    门被推开了来,陆之玄侧头,对上了令狐虞有些憔悴的面容。
·    见到他已经醒过来了,令狐虞似乎很开心,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亮,但是除了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没办法从他的其他动作看出来他的心情·“醒了”·    陆之玄有些恍惚,似乎上次这样醒来,也是令狐虞在他的身边,也是这样的一句醒了。
    陆之玄点了点头··    “楚清轩说你两天之后就会好,所以我掐着时间帮你去端药了·”令狐虞将托盘放在了床旁边的椅子上,自然而然的就在床上坐下,伸手摸了摸陆之玄的额头,稍稍安心了些。
“还好,没有再烧,也没有再冷了·”·    陆之玄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最后却垂下了头,选择不再说话··    为什么……明明他说了那样的话,却还是这么温柔的对他……·    他的身上有利可图吗·    他之前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令狐虞这样对他,是因为他……有利可图还是因为其他的·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是他,于是陆之玄又停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你两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一直都是靠喝药,现在应该没什么力气,嗓子应该也不是很好·”令狐虞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端过来一碗药。
“先把药喝了吧·”·    陆之玄乖乖喝了药,这才感觉自己的嗓子好了许多·他动了动手,之前挨的那一刀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楚清轩的医术高超,也因为他自己身体的痊愈力惊人。
“我到底怎么了……”·    令狐虞要端粥的手一顿,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道:“没怎么了,先把粥喝了·”·    陆之玄抿着唇道:“我让他们带我回来,就是因为楚清轩号称神医,能知道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现在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那个姓古的,不是蛊师吗”·    令狐虞倒是没想到陆之玄连这个都清楚,看起来应该是那三人组说的。
    他的手顿了顿,舀了一勺粥放到了陆之玄的嘴边·“先把粥吃了,我让楚清轩告诉你·”·    陆之玄和他对视许久,终于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乖乖吃了一口粥。
    然后他的脸刷的就红了··    明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递到他嘴里的东西他就吃了……但是……·    “我自己来就好了。”
吃完了一口,陆之玄强行抢过了令狐虞手中的碗,自己一口接一口,把粥都喝完了··    令狐虞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慢一点,还有很多,你刚醒,不适合吃太猛。”
    陆之玄猛地呛到了,开始咳嗽··    令狐虞帮他拍着背,笑得有些揶揄:“我说什么来着·”·    陆之玄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缓了缓,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看向了令狐虞:“……为什么……”·    令狐虞的手一顿。
“什么为什么……”·    “我说了那么狠的话,对你还有那样的心思……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既然想不明白令狐虞的想法,陆之玄就选择直接问。
“我本来想着,如果你不想救我……我……”·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令狐虞打断了·“我怎么可能不救你。”
令狐虞看起来平静,但是心中到底有多惶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伸手拍了拍陆之玄的脑袋,道:“不要想太多,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生你的气的。
所以·”他顿了顿,重重道:“不要随随便便就说,要和我江湖不见了·”·    陆之玄睁大了眼,眼中的不解更胜·“干脆利落的拒绝我不好吗你这样对我……让我……”明明做好的决定,却总是因为他的话还有他的动作而改变。
如果令狐虞对他狠一点,他就可以给自己找一大堆的理由,离他远远的··    “为什么要离你远一点”令狐虞将陆之玄吃完了的东西放回去,为他理了理衣襟,示意他躺下。
“有没有人告诉你,没有得到对方回复的时候,不要跑得那么快”·    “没有·”陆之玄回答得干脆利落,毕竟从小都是干了坏事就跑,等着人家找来骂他什么的,他还真的没试过。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令狐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要对上对方那无辜的眼神,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叹气··    遇到了他之后,他才总是处于这种状态。
不过,他甘之如饴便是了··    “那我来教你·”令狐虞俯身,唇在陆之玄的耳廓擦过,带来一股湿润的水汽,他在他的耳边停下,声音带着无奈,还有笑意。
“如果没有心思,我不会对一个人温柔到这个程度·之玄,并不是你一个人一头热,你心悦于我,我亦……心悦于你·”·    陆之玄的脑子在这个瞬间,一片空白。
    ·    第32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还需上下而求索 ·    ·    “我亦,心悦于你·”陆之玄只觉得这瞬间自己的眼前炸满了烟花,真橙之心煤老板之盟什么的,反正五颜六色的,耀眼炫目,他差点就要瞎了。
    陆之玄整个人都是放空的,令狐虞笑了笑,也没有把他从愣踵之中唤醒,他在陆之玄的唇边轻轻点了点,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陆之玄有些愣愣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门外就传来了楚清轩敲门的声音。
“教主·”·    他的声音把陆之玄直接带回了现实世界,虽然还觉得自己的眼前在冒花,但是陆之玄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    接下来可是性命攸关的话题,爱情表白什么的,还是暂时放一边去吧。
    楚清轩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房间内的气氛不对,这两天脸色就没有好看过的教主大人脸上又带上了笑容,陆之玄面色绯红,倒是和之前蛊毒初期的表现完全不同。
·    只是恢复正常也不至于脸色绯红吧……·    见到楚清轩,令狐虞还算柔和的面容立马就拉了下来,对他像是对什么不好的病原体一般,不是一般的嫌弃。
    楚清轩:“……”教主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不能解毒嫌弃我那我也太委屈了·    陆之玄对楚清轩一直都是恭敬的。
“楚医师·”·    楚清轩对待病人向来都是好脸色的,何况现在这位地位貌似要比教主高些了·“陆公子,你确定要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没关系的,你说吧,我心里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
从知道那个人是蛊师开始,陆之玄就知道自己估计要糟糕了,现在看楚清轩的脸色,他知道自己估计要药丸了··    “陆公子身中蛊毒,时日无多。”
楚清轩简洁明了··    陆之玄张了张嘴,心说你给人判死刑的速度还真是快··    “我中的是什么样子的蛊毒”陆之玄看起来倒是很冷静,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知道是蛊毒就总能找到办法解的办法,陆之玄现在并没有很绝望。
    “断尘蛊·”楚清轩将查阅到的古籍都拿了出来,将之前和令狐虞讲解的话又和陆之玄讲了一遍,当然,他没有将话说的太过绝对,而是适当留了些,至少让陆之玄的情绪不会太过低落。
    但是难得,陆之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似乎很是冷静··    令狐虞握住他的手,神色有些悲戚,但是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一脸坚定道:“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其实陆之玄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脆弱,说到蛊毒,他脑子里就冒出来五毒教,冒出来五毒教,自然而然就像到了他家基友··    他从前可是一个带着绑定奶的明教啊,不管做什么事情,就算是直升时期两个人都是小白,他们也是一块任务的,他的血条一直以来都是很稳的,装备耐久度也很少掉。
    所以陆之玄脑子里倒是没往他大概只能多活五个月这件事情上想,而是满脑子的,如果曲尽青在的话,他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小意思吧,五毒可是死了人都能拉起来的存在……·    嗯,所以他当初为什么没有练一只奶妈呢……·    哦……毒哥衣服太少不是他的菜,琴爹衣服太多也不是他的菜,秀太什么的总觉得自己是个猥琐大叔,最后果然是喵哥的人鱼线最美好……·    陆之玄的脑子里山路十八弯,最后开口说的话却是:“其实,这蛊本来是要下在你身上的。”
他看着令狐虞,一脸的其实是我比较倒霉··    令狐虞皱了皱眉,“把你遇到的事情告诉我·”·    陆之玄转了转眼珠,隐瞒了自己莫名就是想弄死那个蛊师的事情,将遇到古酉,还有那些黑衣人的事情,以及他们说的话和令狐虞说了一遍。
“之后我隐身的时间就到了,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围攻我,我就只能打了·”他说的时候一脸无辜,好想他真的是被逼的一样··    但是实际上那些人一个没逃,全部都被他灭掉了。
    陆之玄并不是很想让令狐虞知道自己这样残暴的一面,他虽然接受这样的自己接受的毫无障碍,但是就是不想让令狐虞发现他并不是他以为的傻白甜··    不管是这次的全灭事件,还是中蛊的事情,还有西方魔教的那三个人,这些事情他都不能让令狐虞知道。
    “冲着我来的·”令狐虞眸中是一片冷色,楚清轩似乎知道些什么,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无奈叹一声气·令狐虞伸手揉了揉陆之玄的脑袋道:“这些都是我的家事,你不用担心我。”
    “诶家事”陆之玄有些不解,他对令狐虞的家人知之甚少,除了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虞奕瑶,其他的人他都完全不清楚。
“你们家……争家产”在他的理解里,除了争家产,似乎没有什么能让兄弟姐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现代都会出这样的事情,他身旁有不少认识的人家中都有家产纷争,一些豪门里面剪不断理还乱,互相祸害的事情从来都不少,虽然闹出人命的情况比较少,但是也不是没有,毕竟人心险恶,人性什么的,从来就不美好。
何况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家里面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定比现代还要多··    “争家产”令狐虞想了想,觉得这样的形容似乎也没错。
“算是吧……只是我不想挣,他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可是他都想对你下死手了……”陆之玄不明白,令狐虞都被兄弟这么对待了,为什么还能一脸淡定,要是他家大哥这么对他,他就算明知道会死也要杀上门去,能打两下出下气也好。
    不过他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他家大哥想让他帮忙他都懒得动的那种,经常被哥哥嫌弃,现在他也已经死了,想来他们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令狐虞笑了笑,收敛了脸上危险的表情。
“放心,他都对我下手了,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他害你变成这副样子……呵·”·    “还有那个古酉·”陆之玄对那位古先生的敌意,就算对方死了,也没有半点减轻的意思。
“你最好好好查查他·”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还有那个什么西夜国……”·    “这么担心我,不如想想你自己。”
令狐虞听他低声碎碎念,有些无奈道:“你身中蛊毒,不担心吗”·    陆之玄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不会让我出事的吗”这种话他说的格外的顺溜,刷好感度妥妥的。
    令狐虞一愣,随后笑开了,这几日眉目间的忧愁一扫而空·“嗯,不会让你出事的·”·    楚清轩在一旁,觉得自己眼睛都要被亮瞎了。
    啊,这恋爱的酸臭味·还能不能愉快的吃狗粮了·    “教主……”楚清轩觉得自己还是提醒他们一下的好。
“这蛊……”·    “明天启程·”令狐虞道:“去神医谷·”·    楚清轩动作一停,眨了眨眼,虽然这个提议是他提出来的,但是没想到令狐虞真的会做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神医谷里,可是有他一直不想见的那两个人啊……·    不过,作为下属,他什么都不能说,除了“是。”
楚清轩没有别的答案可以回答··    不过他也没啥压力,毕竟他每年也都是要回神医谷探亲的,今天刚好和教主一道回去……想来谷内的那两位会欢喜的吧。
    陆之玄之前也听过楚清轩的出生,有些好奇,等楚清轩走了之后,有些好奇的闻到:“神医谷是什么样子的地方”·    令狐虞并不是很待见那个地方,但是陆之玄的问题,他总是格外的有耐心回答。
“世外桃源吧·”他想了想,给了这样一个答案·“很适合隐居,与世无争的一个地方·”·    “他们真的不与外界联系吗”·    “怎么可能。”
令狐虞摇头道:“说是神隐,但是也不是完全和外界断绝联系·神医谷对外的联系这方面一直都是和魔教合作的,他们会有很多的药物面世,都是魔教在负责售卖。
他们的人出来也会受到魔教的保护,他们时常会有弟子出来采药或者行医,只是没有顶着神医谷的名头,行事较为隐秘罢了·”·    陆之玄哦了一声,把神医谷自动理解为魔教的私人医院,魔教甚至对他们制造的东西进行垄断经营……果然古人智商高,他这种懒货还是不要想那么多的好。
    “那么·”见他似乎没什么话说了,一脸的个尴尬准备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模样·“我们来谈谈你之前的那些话·”·    陆之玄刷的红了脸。
“我之前说了什么吗我什么都没说”·    令狐虞忍着笑道:“说了就是我的人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乱跑了。”
    陆之玄拉下遮着自己脸的被子,脸上带着淡淡的薄红,一双异色眸转来转去,就是不去看令狐虞·“你真的……心……”话就在口中,陆之玄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去,他有些着急,死死捏着被脚,想要维持自己高冷喵哥的范。
    虽然在令狐虞面前一直就没有那个东西··    “我是真的心悦于你·”令狐虞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想他为难·“愿意为你提供一辈子的小鱼干。”
    陆之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没有说成交了··    他还是知道不能因为鱼就出卖自己的··    “可是我命不久矣。”
虽然看起来不在乎,但是陆之玄可不会忽略自己那个红色的debuff·“不知道在找到解药前能不能让我不要在发病的时候自残……”用明教的技能打自己,想想就很疼。
    “没关系的·”令狐虞微垂着眸看他,眸中是一片柔光·“神医谷会有办法的·”·    “但愿……”·    “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令狐虞拍了拍他的脑袋:“一切交给我就好·”·    陆之玄笑着接受了他这个提议,转过头去就默默腹诽,怎么可能一切交给你……把我弄回来的那三个人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西域那边不清楚到底是如何……·    虽然喜欢的人也对自己表白了,但是陆之玄觉得,阻碍在他们之间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多了。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    第33章 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格外的微妙 ·    ·    这一次的神医谷之行,跟着的人似乎比之前他们来江南的时候还要多。
    其实就是多了西域三人组还有追踪着他们而来,最后被令狐虞骂了一顿的左雅歌·在进入江南地界之后左雅歌就被三人组甩开了,她自认跟踪技术良好,没想到还真有人能够甩得开她,斗志昂扬,一路追踪,最后找到了自家教主。
    然后就被训了一顿,交给她的任务没做好,整天就知道泡妞,令狐虞把她安排在了楚清轩的手下,让她给神医大人做两个月的助理··    左雅歌差点没有抱着教主的大腿嚎啕大哭,最后惨败在令狐虞要杀人的目光之下,恹恹的出了门。
    不一会,就开始调戏虞奕瑶了··    虞奕瑶此次出来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情,并不打算和令狐虞他们一道去神医谷,令狐虞似乎也没有要她跟着的意思,让右护法负责保护她,之后就没有再说她什么,只是强调了一定要在时限之内回宫,不然以后就都别出来了。
    陆之玄在床上多躺了一天,之后就精神了,距离第一次毒发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他们赶到神医谷了,他的身体现在并没有什么大碍,不管怎么看,都非常的健康。
    令狐虞本不想带着西域那三人的,但是陆之玄考虑一番,还是决定让他们跟着·不能进神医谷就让他们在谷外待着··    理由是他们是西域魔教的人,对西域较为熟悉,如果神医谷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到底还是要去西域走一趟。
古酉已死,他们就只能找西域蛊王··    西域魔教作为西方的一尊庞然大物,有他们的帮忙,能更方便他们··    三人组也表示他们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的确需要回教内一趟,暂时跟着他们也没关系,只要魔教帮他们找人。
    令狐虞虽然有些奇怪他们的态度这么配合,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对方找的人西域魔教的教主,传说是那位圣女的哥哥,而陆之玄怎么看和那位圣女都没有相似的地方。
    对此,圣女大人表示:“哥哥……明明是你认的妹妹,是你说的·日后,我想要的你便给,我想做的事情,你为我做·”·    陆之玄面部表情的打断道:“后面那两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陆之瑶眼睛亮闪闪的,握住陆之玄的双手就到:“哥哥你记起来了”·    “没,按照我对自己的了解,那样的话我不可能说出口。”
    陆之瑶哦了一声,闷闷不乐道:“哥哥还是这么热衷于打击我的热情·”·    他们四人坐在房间内,陆之玄周围的暗卫全部都撤走了,他们确认了好几遍隔墙无耳,这才开口聊天。
    陆之玄回来之后,令狐虞对于他的容忍似乎到达了一个新的程度,完全是他要什么就给什么,百依百顺的地步了·陆之玄一开始还有些小小的受宠若惊,后来就变成宠辱不惊了。
    想来他一个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人,能多享受就多享受点吧·而且是令狐虞要宠着他,他也没办法啊·“你们说我是你们的教主,有什么证据吗”·    陆之瑶虽然不开心自家哥哥失忆还不忘记耍她玩,但是陆之玄问起的时候,还是乖乖的解答了。
“哥哥的白发,异瞳,还有衣服,都是证据呀·”她掰着手·“就算不算这些,哥哥这张脸见过的人就都不会忘的吧·”·    陆之玄动作一顿,绷着脸道:“那有多少人知道这张脸”·    “就我们。”
陆之瑶嘿嘿笑道:“能见到哥哥真面目的人不多,哥哥平日里总是兜帽遮面,有时候还戴面具,说是因为这张脸总是让人看傻了没办法好好打架·”·    陆之玄皱着眉,不解道:“那为何那个古酉认识我”他之前不清楚,但是结合他们的话再想想那个古酉的动作和神情,对方显然是和自己有仇的。
    这大概也是他想要弄死对方的念头那么强烈的原因··    虽然仍然不信这三个人说的话,但是陆之玄却知道自己一定缺失了一段记忆。
是否他们口中的教主暂且不论,他会失去记忆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是陆之玄想要追寻的··    “古酉是西夜国的国师……西夜国现任的国君,是教主你扶持上去的。”
倪清泉跟在陆之玄手下处理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他比较清楚·也是因为清楚,所以他的语气格外的愤愤·“只是他在知道教主你失踪之后,就中断了和我们的联系,而后还大肆抓捕我们教中的人,若不是法王命令下的快,我们在西夜国的人手至少要折损一半。”
    陆之玄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帮助别人登基的能耐,而且听这几人的语气,西域魔教在西域之前简直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身为教派,连一国的国事都可以干预……·    陆之玄微微垂眸,之前的那个自己,到底要达到什么样子的目的,才做到这样的地步……·    对于三人组的话陆之玄已经信了大半,毕竟他们对于他的能力都格外的清楚,联系之前那个会一点隐身功法的黑衣人,陆之玄确认自己的确是和西方魔教有关系的。
“你们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吗”最后,他这么问三人··    倪清泉倪音笙两人都是他接任教主之后提拔起来的,也是他从尸山血海之中解救出来的,虽然跟着他的时间长,但是对于自家教主的来历却是不清楚的,所以他们一致把目光对准了陆之瑶。
    陆之瑶眼珠子转了转,神色有些怀念·“哥哥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她眉眼弯弯的,显然想到那件事情还想笑·“最开始听到尖叫声抬头看过去,然后就见到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在我的脚边摔了个半死。”
所以后来不管陆之玄多么的高冷,在她的眼里都是那个着落的时候脸着地的人··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我的中文名字就是哥哥起的。
哥哥说路漫漫长,何其遥远,给我取名陆之瑶,是因为他想要走的路太过遥远而漫长,希望我可以陪着他·”·    陆之玄面无表情的打断道:“最后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陆之瑶和陆之玄对视几秒,默默移开了脸·“哥哥,不拆穿我你会死吗”·    “会的吧,毕竟那样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自我的嘴里。”
    “哥哥你这样就太伤人了·”·    “别乱叫,我还没承认我是你的哥哥·”陆之玄敲了敲桌子。
“你们要跟着我们我也不拦着,毕竟我觉得你们是无害的·但是不许在令狐虞的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他说的斩钉截铁·“在他的面前,我们是陌生人之前和他说的那些才是事实,你们要找的人没找到,为了让魔教跟着出力,所以才帮我们记住了没”·    在这件事情上,这三人倒是格外的一致。
“记住了·”·    陆之玄长舒一口气,只要队友不是猪队友,一切都好说··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这些人归类为队友,陆之玄悠悠然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三人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倪音笙抓了抓自己一头的长发,无奈道:“教主的情况看起来不妙,法王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教主多年的布置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那些人瓦解的。”
倪清泉冷笑一声道:“拓拔以为他是谁,就他,还想打上光明顶·”·    “可惜哥哥走的时候我们还来不及把教派改名,现在还要顶着和魔教一样的名字,把西域当前缀。”
    “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教主的身体吗”·    “关于这一点……”陆之瑶笑了笑道:“我们应该不用担心,哥哥当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有摔死,怎么可能因为古酉的蛊毒出事,他们现在要去神医谷,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蛊王出手。”
说到最后她的神情都严肃起来了·“西夜国果然是个祸害,哥哥就不应该选择拓拔·”·    “他的野心太大了……”倪清泉的眸光闪了闪,也不知道到底在担心什么。
    令狐虞一直待在陆之玄的房间,知道陆之玄从那三人的房间出来之后,他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陆之玄很快就推门而入,见到他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问出些什么了吗”令狐虞问··    “大概……有吧·”陆之玄微垂着眸。
“我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    令狐虞:“……仙人”·    陆之玄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看他。
“我像吗”·    令狐虞忍着笑:“嗯,像,特别像,专门下凡来陪我的仙人·”·    陆之玄面无表情的吐槽他:“要点脸。”
    令狐虞将已经收拾好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我们准备走了·”·    “你不问别的了”·    “你不想告诉我我就不问。”
令狐虞道:“我有耐心可以一直等,等到你愿意告诉我一些事情·”·    “……”·    “有事情瞒着我也没有关系,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在意那些事情。”
    陆之玄嘟囔道:“我还没想起来·”·    “嗯·”·    “想起来了会告诉你的。”
    “好,我等着·”令狐虞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陆之玄被他撩得有些面红耳赤,干脆拿过自己的包袱,转身就走·“不是说要去神医谷了吗”·    “嗯。”
    “神医谷有什么好玩的”·    “那里有花海,每年春天,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很好看·”·    陆之玄:“……”万花谷·    万花都是黑直长,看楚清轩那个样子也不像,应该不是。
    把自己的脑洞强行掐掉,陆之玄跟着令狐虞上了马车··    从江南到神医谷的路并不远,只是有点绕,此去,不知未来如何,几辆马车都谜一般的寂静,在马蹄声中,一行人离开了江南。
    陆之玄趴在车窗上看着杭州城离自己越来越远,有些不舍道:“不知道能不能再来这里看一次灯呢……”·    “以后。”
令狐虞捏了捏他的手·“我们每年都来·”·    陆之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哼声道:“谁要和你一起来·”说完了就扭过脸去,半天没听到令狐虞接茬,又忍不住转过头来,换了个问题道:“花魁那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那是武林盟的事情,自然有武林盟去操心,既然已经让人离开杭州城了,应该是有了些进展吧。”
    在陆之玄没有注意的地图的小角落,一个蓝色的小点一闪一闪的,随着马车离杭州城越来越远,慢慢的消失在了地图之上··    ·    第34章 那些已经仙逝的人们 ·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小鸟在鸟笼之中跳动,叫声有些焦躁,它不停煽动着翅膀,却无论如何,也出不了这个牢笼。
    男人的嘴角挂着笑容,目光温柔的凝视着不断跳动的小鸟,眼中有笑意,更多的,却是冷意··    “殿下·”跪在地上的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们用尽了说服拓拔舍启用古酉这一枚棋子,最后换来的却是所派去的人全军覆没,古酉不知所踪的结果。
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眼前的主子交代··    男人有些不耐的皱起没有,似乎是觉得对方叫他的声音打扰了他的兴致,他伸脚,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人一脚踹出了老远。
“办个事情都办不好,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他并不激动,似乎这样的损失并不大··    男人被一脚踹翻,爬起来之后,又赶紧跪下,额头紧紧磕在地面。
“虽然不知道那古酉到底将蛊虫用在了谁的身上,但是现在珵王一行人已经离开了江南,准备前往神医谷了·”·    “神医谷……”男人仔细咀嚼着两个字,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呵,那个地方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你要我怎么查到底是谁中了蛊毒”·    “这……”·    “罢了。”
男人挥了挥手·“如果那么容易对付,他就不是珵王了·”·    “是……”·    “其他人呢文茵呢”·    “长公主殿下暂时留在了江南。”
    “哦·”·    “还需要……”·    “不用了,现在皇帝盯着她呢,我们要是继续对她下手,说不定皇帝会直接让人来抄了我的王府。”
    “殿下……”·    “现在联系好西域那边就好了·”男人将手中喂鸟的小米丢进了鸟笼,一下子打在了小鸟身上,听到小鸟发出了一声悲鸣,他眼睛亮了亮,笑容越发的真实了。
“我想珵王这段时间,也没空理我·”·    “是·”·    令狐虞的确没什么时间,但是料理自家兄长什么的,还是有空的。
    楚清轩将新做出来的要打包好交给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暗卫·看着暗卫三两下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抿了抿唇道:“教主,您真的要……”·    “这些年让兄长在外逍遥久了,他的心大概是收不回来了。”
令狐虞腿上枕着睡着了的陆之玄,他伸手轻轻撩过他墨色的长发,眼中是满满的温柔,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虽然皇兄的意思是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楚清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清官难断家务事,别说令狐虞这种家里权势滔天的,家里的那几个兄弟从先帝死后就在斗,好不容易皇帝继位之后安静了几年,现在又不安分了。
    皇帝是知道些什么所以一直没对他们下手,他们却心比天还高,尽做些不该干的事情·令狐虞和皇帝可不一样,他的心冷的很,要热也不会为那些兄弟热。
    “我让你先通知了谷内,可有回复”·    “父亲已经去查找典籍了·”他们现在离神医谷也不远,楚清轩早上放的鸽子,晚上就受到了回复。
“谷内还未治过这样的蛊毒,几位长辈都有些跃跃欲试·”·    “他不是给他们试药用的·”令狐虞的声音有些冷··    “那是自然。”
楚清轩知道几位长辈的脾性,何况谷内还有那两位,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伤到陆之玄的·“教主……若是您不想入谷,可以由我带陆公子进去。”
    “为何不入·”令狐虞低头看着睡着了还不安分,动了动脑袋的陆之玄,笑道:“既然来了,自然是我带他去见他们·”·    楚清轩觉得他这个表情有些危险,不由得提醒道:“不要打架。”
    “不会的·”令狐虞将陆之玄落到脸上的发丝抚到了脑后·“至少在确认他无碍之前,不会的·”·    楚清轩:“……”呵呵。
    神医谷谷口常年有毒雾,没有谷内调配的解药和人带路,是完全进不去的··    入谷的通道设置了阵法,每天都会有变动,只要熟悉阵法的人可以准确判断。
而楚清轩幼年便每天出入,所以对此地非常的熟悉··    这一路走来四周都有魔教的暗哨,在离神医谷最近的一个城镇,一行人里除了陆之玄和令狐虞之外的人,皆被留了下来。
    “除了教主与陆公子,其他人都不能进入·抱歉了·”神医谷的规矩如此,就算楚清轩可以带,这些人也不能跟着,其他的几人也都表示了解,所以他们就都被留在了小镇。
    包括整天跟着陆之玄的暗卫,看到自己周围那些小绿点消失之后,陆之玄还长舒了一口气··    每天都没人盯着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是他中了蛊毒之后令狐虞对他的在乎程度似乎又上升了一个等级,陆之玄现在还没有什么想要溜的想法,也不怕他们跟着,等到他真的哪天要走了,这些人其实也留不住他。
    所以他也没有为了这点和令狐虞说什么··    他看得出来,令狐虞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却比他还要紧张和偏执··    如果他真的被判没救,令狐虞大概会疯的吧。
    陆之玄这样想·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闪过一瞬间,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注意力很快就被浓雾吸引了,楚清轩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原型容器,递给了陆之玄与令狐虞两颗药。
两人将药吃进去,这才跟着楚清轩走,沿着弯弯曲曲的路线入谷··    因为雾气实在很大,所以走的时候最好牵着手·令狐虞自然不会让楚清轩牵自家心上人的手,所以陆之玄走在最后一个,被令狐虞紧紧地牵着。
    实际上他很想说他并不用被这样带着,毕竟地图上可以清楚看到他们两个,他自己走完全是没问题的,但是话没说出口他就又吞回去了··    和喜欢的人牵手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说破呢。
    走在最前面的楚清轩:……为什么看不到,却还是觉得自己被闪了一脸呢··    神医谷果然是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出了迷雾,入眼便是漫山遍野的花,随着风摇曳生姿,陆之玄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到了现实的万花谷花海。
    但是很快就有人将他从那如梦如幻的景色之中拉了出来··    “少谷主·”男人的脸上有一道刀疤,蔓延几乎毁掉了整张脸,但是看上去又格外的协调,一袭黑衣,加上紧绷着的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的危险。
    “啊,楚溯·”楚清轩挥了挥手·“许久不见,父亲让你来接我吗”·    “谷主吩咐我来接教主。”
    楚清轩面无表情道:“哦·”那我还真是自作多情啊··    陆之玄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个男人,对方躬身行礼道:“教主。”
    令狐虞点了点头道:“许久未见了楚溯,你有三年未出谷了吧·”·    “红尘尽断,自不用出谷·”楚溯没有再多说,而是转身道:“几位跟我来吧。”
    神医谷虽然皆是医师,但是也有会武功的人,多是早年那场浩劫的人,也跟着在此隐居,楚溯也是其中的一员·他的轻功极俊,不过以令狐虞和陆之玄的能力,跟上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有楚清轩慢悠悠落在最后,他也不着急。
    都已经回家了,该见到的人都会见到,他不着急··    再往谷内去,便可见到大大小小的房屋错落有致,谷内多是木屋,建造制式与魔教的房子并无什么差别,向来是同一批工人所建,十分的费心费力。
    陆之玄一路走一路欣赏这路上的精致,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令狐虞会说这里是隐居的好地方·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休闲养老的好地方··    神医谷内四季如春,可以种植许多的药材,三面环山,山上便是密林,此处有天然的屏障,轻易进不来此处,加上精心布置的各种阵法和时常笼罩在周围的毒雾。
    这里还真是与世隔绝··    楚溯落脚的地方,是在谷中心最大的一座建筑,居然有死层楼高,在这样的时代,已经算是手可摘星晨的高度了。
    陆之玄方一站定便发现有数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有打量的,却是炽热的居多·他脚步一顿,脑子里转了转也就明白了·大概是他这样的绝症病患太少,这些医师来围观珍稀动物了。
    令狐虞直接站在他的身前,伸手便将他护在了身后,难得没有摆那一副教主的架子,躬身对站在正中间的男人行礼道:“楚谷主·”·    陆之玄有些好奇的看向正中间的男子,但是目光却被站在他身侧的另一个人引了去。
    那一个绝美的女子,一头青丝如瀑,垂在了身后,身上是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如脂如玉·凤眸柳眉,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真真是一位极品美人。
    但是陆之玄的重点却不是她有多美,而是这个人的面容,和令狐虞有着八分的相似,只是令狐虞生为男子更加阳刚些,而她则多是女子的柔和··    她眉眼弯弯看着他们,陆之玄还未回过神来,便听令狐虞道:“许久未见,母亲。”
    陆之玄:“”诶·    不是说令狐虞的父母亲都已经逝世了吗令狐虞每次提到都是一脸的他们在天上还是不要提到扰了他们清静的模样·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您,父亲。”
令狐虞的语气淡淡,像是感受到了陆之玄的震惊,伸手握了握他的手··    站在楚谷主一身白衣的男子笑弯了眼:“小鱼终于舍得来见我们了吗~”·    令狐虞冷着脸道:“我只是带之玄来看病罢了。”
    男子乐呵呵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父子许久未见,总是要唠唠嗑的~”·    楚清轩这才赶到,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满头的大汗,我的太上皇陛下哦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你们两个唠嗑最后一定会变成打一架腥风血雨的好嘛就不要糟蹋这谷中,满地的药材和花花草草了行不行·    陆之玄一脸的懵逼:“谁来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    第35章 这父子俩迟早得打起来 ·    ·    天澜国这一任的皇帝登基已有五年了,颇有建树,爱民如子,在民间非常有口碑。
    只是并未超过他的父亲,先帝五岁登基,十岁肃清朝局,十五岁时,所有的权利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在位时,天澜国算是这片土地上的第一强国,虽然现在依旧如此,但是皇帝却没有先帝那般的有威慑力。
    他数次御驾亲征,打下了大量的疆土;他遣散了后宫,后宫之中未曾受过临幸的女子,皆可出宫,另觅良人;他封了一个民女为皇后,更是在其去世之后,相思成疾,尚在壮年,便悄然离世。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这些都是陆之玄不知道的,有关于先帝的故事··    而这位先帝,便是此刻站在陆之玄身前的白衣男子,面白无须,虽然儿子已经成人了,但是他看起来却没有老去的意思,笑呵呵的看着两人,让陆之玄谜一般的尴尬起来。
    “好了,不要在这里傻站着了·”神医谷的谷主姓楚,是楚清轩的父亲,已近中年,一派的仙风道骨,微笑的时候简直像是仙人·和他对比,楚清轩就像是长歪了的。
“进屋说吧·”·    “是·”令狐虞抓过陆之玄的手,将他拉在自己的身后,目光一个个对过去,直看得那些一脸炽热看陆之玄的人都转过脸去,这才抬脚动步。
    鉴于之前告白的乌龙事件,和令狐虞回应的时机,陆之玄对于喜欢的人回应了自己告白,但是自己已经快要死了这件事情的的印象格外的深刻·加上西域那三人组爆出来的东西,还有他脑子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大漠黄沙,所以比起告白之前,他和令狐虞之前的氛围似乎更加的复杂和奇怪了。
    他接受着令狐虞对他的好,但是对于他的一些动作却总是下意识的回避,而且脑子里面也没有完全转过弯来··    喜欢一个人在陆之玄的感情观之中并不等于共度一生,所以才会有他之前的跑路,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他现在也不会在这里,说不定已经在前往西域的路上了。
    所以就算现在他见到了令狐虞的父母,也完全没有见家长的尴尬·除了最初的诧异之后,他倒是很好奇的打量了令狐虞的双亲·然后就感慨了,果然脸这种东西是遗传的锅,美人的父母也一定是美人。
    “抱歉·”两人走在最后,令狐虞忽然开口对陆之玄道:“之前骗了你·”·    陆之玄啊了一声,随后就明白了令狐虞的意思。
    他在为没有告诉自己他的父母的事情而道歉·陆之玄摆了摆手道:“不用道歉,我也……”他想说不是很在意,但是意识到这样的话说出口有些伤人,于是改口道:“我也有骗你的时候。”
    令狐虞一愣,随后笑道:“嗯,那我等你愿意说给我听而不是骗我的时候·”·    陆之玄顿了顿,挠了挠令狐虞的手心,没有说话。
    “我的父母,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选择了诈死,他们现在在这里隐居,有时候会出去游历·”令狐虞低头笑了笑,握紧了陆之玄的手,低声为他解释起来。
“我平日里都当他们死了,若不是不得不来,其实并不想见到他们的·”·    陆之玄诶了一声,之前知道他不待见他爹,但是一直不清楚为什么,现在令狐虞这么直白的告诉自己,他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
“为什么毕竟是长辈……”古代不是都推崇孝道吗·    “因为会瞎·”令狐虞淡淡道。
    陆之玄抬头去看前方走着的那两人,只见令狐虞的父亲跟在他母亲的身后,笑嘻嘻的模样,像是在讨好对方,偶尔对方赏了他一眼,笑容就会变得有些傻里傻气。
    陆之玄:“……”哦,原来是太闪啊··    令狐虞的母亲,是魔教上一任的圣女,上任魔教教主的女儿,名为令狐潇,听名字似乎并非女子,但是她可是当年鼎鼎有名的江湖第一美人,虽然许多人只见过她一眼,后来也不知道她花落谁家了。
    魔教之人行走江湖,没事一般不顶着魔教的名头,毕竟是总是让人喊打喊杀的,久了他们不烦自己也会烦·所以令狐潇出门也没有在身上挂着魔教圣女的标签,她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顶尖的,闯荡江湖不久,便被封为江湖第一美人,还是那种高手美人,碰不得的带刺玫瑰。
然后她就在江南的百花节邂逅了微服私访的皇帝,从此……·    误了一生··    令狐潇所求的一直都非常的简单,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不是皇帝后宫之中那些当年为了平衡朝局娶进来的妃子,愿意乖乖待在宫中,她向往的世界刀光剑影,希望有一个人陪着她闯荡天下··    但是这些偏偏是皇帝给不了的。
本来这桩姻缘是成不了的,奈何皇帝人长得好看武功极好,会耍流氓会撩妹,两人从不打不相识到心心相印·那时的皇帝已经完全掌控了朝局,后宫里二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但是却极为年轻,只是二十几岁的年纪。
他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身份没有透露,一直到令狐潇珠胎暗结,才将她带回了皇宫,说是要见过列祖列宗,封她为后··    然后两人大打出手,令狐潇负气离开,回到魔教生下了令狐虞。
    这就是令狐虞随母姓的原因,他生在魔教,从小就是内定的下一任教主,老教主说什么不让皇帝带人走,双方僵持不下··    大抵是谎话说多了,所以最后罪孽深重,为了讨心上的好,怎么说也要把皇后带回去,皇帝遣散了后宫,亲自上了南朝山,耍泼耍赖非要令狐虞入皇室的族谱,纠缠了大半年,一直到他许诺只要时间到他就会假死让位,令狐潇才接受皇后的封号,但是仍然碰都不让皇帝碰,保持着分分钟要和皇帝相忘于江湖,带着儿子跑路的态度。
    甚至于一年里大半的时间都带着儿子住在南朝山,只有江南的百花节,会出来一趟··    皇帝颇有些心惊胆战,美人看得见吃不着心各种累。
他苦心经营朝局,这么多年下来,好不容易才把儿子养大,可堪大任,急急忙忙就安排了令狐潇与自己诈死,两人这才到了神医谷隐居··    两人皆是用情至深之人,容不得两人之间插进去任何的人,虽然因为皇帝的身份中间横着鸿沟,直到假死才真的在一起,但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令狐虞,小时候也没少被排除在外。
    令狐潇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却多数时候不在宫中,现在的太后娘娘当年的贵妃娘娘也是知道这两人情况的,默默无语就接管了中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养娃娃养的格外的开心。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毕竟当年和皇帝是合作关系,现在人家要去追求真爱,她也不是很想拦着,只要皇帝不对她们家下手,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如果有江湖话本将这两人的故事写出来,简直就是玛丽苏神作,令狐潇就是那个女主,令狐虞就是那个天才儿子·某种意义上的霸道总裁古风文··    令狐虞并没有把这种故事告诉陆之玄的意思,他只是低声为陆之玄介绍他父母,因为知道陆之玄对于人名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所以他说的是本名。
“家父名为虞世朝,现在就是闲人一个,他若是和你说些不正经的,不要搭理他便是了·”·    陆之玄傻傻的点头··    “母亲名为令狐潇,虽说诈死,但其实仍是魔教的圣女,在教内的地位和我一般。
她性格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陆之玄啊了一声,对上令狐潇看过来的目光,整个人一僵,并不觉得她的性格很好··    这栋四层楼高的建筑,就是神医谷的主楼,入了大堂,便有人看座,令狐虞并不想关心其他的,把陆之玄在座位上按着坐下了,便对楚谷主行礼道:“劳烦谷主为之玄诊断了。”
    陆之玄还什么礼都没有行,就被直接按在了座位上,整个人都不是很懂,听了令狐虞的话,还是选择站起身来,行礼道:“晚辈陆之玄·”·    楚谷主笑道:“在这里不用做那些虚的,虽说是长幼有序,但是这谷里没几个在意的,你不必如此拘谨。”
    陆之玄呃了一声,心说你这么说我也不能这么做啊家教什么的,他还是有的好吧·    “行了,小鱼这般着急,我还是先为你把把脉的好。”
    听到这话,令狐虞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楚清轩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上对面令狐潇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圣女大人明鉴啊他有好好看着教主大人的但是这位大爷冒出来的时间地点都不对啊·    他要阻止实在无能为力啊·    何况教主大人的心思哪里是他猜得透的,更别说在这段感情开始前掐断了。
    哦……他似乎太添油加醋,烧了一把大火……明明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放任这两人在那里磨磨蹭蹭,最后变成这个模样。
    想到这里,楚清轩的神色倒是平静下来了··    管他呢,反正他现在是给教主干活,圣女大人什么的,他相信教主能完美解决的··    陆之玄虽然表面看上去正常,但是其实脉象已经乱了,人的身体是一个精密的机器,一旦有哪个地方出了差错,只要有心,自然是能找出来的,楚谷主的神色顺着把脉时间的延长而越来越凝重,令狐虞的神色,自然也是越来越难看。
    许久,楚谷主重重的叹了一口道:“惭愧·”·    令狐虞握紧了陆之玄的手·“陆公子的体内的毒,我神医谷解不了。”
    陆之玄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倒是没有多沮丧,点了点头问道:“无妨,本来就是绝命的蛊毒,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解·不知谷主可有减缓发病时对我的折磨的方法。
这毒发病之时……我会……”·    “应该是有的,谷内典籍众多,陆公子先与小鱼留下来小住几日,待我查找一下,再告知。”
    令狐虞皱着眉道:“楚谷主,连神医谷都没有办法,那他的毒……”·    “神医谷一直钻研的都是中原的医药之道,虽然对西域的蛊毒也有所研究,但是断尘蛊这样的毒,我们暂时还未找出办法。”
楚谷主叹气道:“你们最好上西域走一趟,找到西域蛊王,他应该有办法·”·    这样的确是顺着陆之玄的思路了,西域一行避无可避。
    “那我们也应该早点上路……”虽然看起来很冷静,但是其实令狐虞比谁都焦急··    “不急,待到第一次毒发之后,知道我们的方法能不能更好的压制断尘蛊,你们再走不迟。”
    “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这断尘蛊已消失多年,完成蛊更是少见,为何陆公子会……”·    “那本是要用来对付我的。”
令狐虞的话说的巧妙,这一句话,就替陆之玄在一群长辈那里拉了无数的票··    虞世朝怒拍桌子道:“大胆说胆子那么大敢对你下手。”
    令狐虞冷冷看了过去,道:“除了你的那些好儿子,谁还会这么闲·”·    现场陷入了一种谜一般的寂静·陆之玄刚回过神来,脑袋转来转去,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    第36章 能让他这般改变的人,难怪能让他陷得如此之深· ·    ·    “话不能这么说。”
令狐潇在这样尴尬的时候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较为轻柔,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就是让陆之玄有些不寒而栗·“骂他儿子不就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令狐虞顿了顿,换了句话道:“那就是我那些好哥哥吧。”
    令狐潇点了点头,表示孺子可教也··    虞世朝一脸的委屈看向自家媳妇:“潇潇,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儿子都是你的,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我儿子差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你还不许他说两句发发脾气吗”·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之玄:“……”怎么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现在中蛊毒的是他,这话怎么像是诅咒他啊……·    “母亲。”
令狐虞淡淡的插入了对话·“不管是我还是之玄,都不会有事的·”·    令狐潇的目光和令狐虞对上了,两人也不知道在眼神里交流了什么,总之令狐潇转移了视线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来了。
“既然你要留下来,那我们应该也有空好好聊聊了·不要让我去抓你,自己自动自觉过来吧·”·    令狐虞有些无奈道:“是……”·    令狐潇走了,虞世朝自然也跟着了,不过他走之前走到了陆之玄的面前,仔仔细细打量了陆之玄两遍,这才笑着道:“小青年你好啊。”
    陆之玄僵着脸道:“虞前辈好·”·    “不用这么客气,小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叫我虞叔叔就好·”·    陆之玄呵呵笑了两声道:“这个……辈分似乎有些奇怪。”
又是朋友又是叔叔的……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啊……·    “这么无所谓的,我没有那么讲究,可以的话,有时间我想和小友你聊聊,如果小鱼不放你走的话,我也可以去找你的。”
    陆之玄点了点头道:“我应该随时都有空的……只是我与叔叔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叔叔要和我什么……”·    虞世朝这次没看陆之玄了,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令狐虞,那里面传递了什么样子的话语陆之玄不知道,但是令狐虞直接就挡在了他的面前,冷着脸道:“有什么想说的和我说就好了,他不记得一些事情,所以很多都不了解。”
    虞世朝眯了眯眼,笑道:“和你说也可以·”·    等到两人都走了,陆之玄才扒开了令狐虞,看向虞世朝的背影。
“你父亲为什么怪怪的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令狐虞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说话,楚清轩在旁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心中腹诽道:“自然是有的……问题在于人家把你当教主的伴侣看,但是你自己完全没有这个自觉啊……”·    大概是因为陆之玄完全没有见家长的自觉,所以今天这一场看起来有些剑拔弩张的战争,完全变成了没有硝烟的笑话。
    至少在陆之玄看来,这些人莫名其妙的··    人走的差不多了,好几个老头子便围了过来,笑呵呵道:“我们几个对于蛊术也有些许的研究,虽然能力没有谷主强,但是也许能另辟蹊径,不知道小公子能否给我们探探脉”·    多个人就多条路,所以即使令狐虞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但是依旧给他们让开了路,陆之玄抿着唇,皱着眉看着自己被人按住的手腕,开始走神。
    这种时候,他总是格外的想念自己的绑定奶,这种情况,对毒奶来说,一定是小case吧……·    要是小青青在多好啊……·    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距离神医谷并不遥远的杭州城中,有人的动作一顿,手中的水直接泼在了对面的人身上··    “烫烫烫啊”男人哇哇大叫着,一边喊着一边努力把自家挂到对方的身上,均未果,最后只能可怜兮兮求治疗。
    曲尽青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最后对男人是真的不耐烦了,治都不给治,转身就走··    男人惨兮兮嘤嘤嘤表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陆之玄自然不知道这样的小插曲,在那些老人切完脉之后,他就被楚清轩领着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发现……房间里有两张床··    跟在他身后的令狐虞面无表情的表示。
“现在并不清楚你体内的断尘蛊除了书中描述的那些症状还会不会有新的症状,所以我还是和你睡一间房比较好·”·    这种情况也不是陆之玄第一次面对了,虽然和之前为了监视自己才和自己一间有所差别,但是反正是两张床,作为一个现代人,陆之玄脑子依旧没有绕过弯来,完全不明白在这里和令狐虞住一间代表了什么。
    令狐虞清楚知道陆之玄的不在状态,不过那并不是他所关心的··    他只要知道陆之玄喜欢自己就好了,至于他现在到底有没有进入两个人都两情相悦心心相印的状态这并不重要,他可以慢慢来,这只猫早晚都是他的,现在重点是搞定陆之玄体内的隐患。
    众人赶了一整天的路,到现在也该休息一下了··    谷主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要庆祝他们到来的意思,一个两个切完脉就急急忙忙把人丢下直接去研究了,对于医术的执念显然非常的深。
连楚清轩,将他们带到房间之后也马上就离开了··    陆之玄像是感慨一般道:“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被人称之为神医啊,对于医术果然有非一般的热情啊……”·    令狐虞没有说话,并没有把其实比起医术楚清轩更乐意研究毒术这件事情说出来,江湖上传说魔教的圣手堂堂主是毒医,一手毒术出神入化这样的事情,就让他消散在江湖传说之中吧。
·    楚清轩走得快,纯粹是怕看到什么不适合他看的东西,然后被酸掉一口牙··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气氛似乎陷入了一种谜一般的尴尬,陆之玄将自己的东西放好,然后把小鱼干摸出来了,递给了令狐虞一块,自己坐下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母亲是不是不喜欢我”·    猫咪如果和你分享他的食物,那就证明他真的很喜欢你了,令狐虞接过他的鱼干并没有吃掉,而是等陆之玄口中的那块嚼完了,再顺手喂给他。
“不用在意,我喜欢你就好了·”·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陆之玄噎了一下,视线乱瞄了许久,干巴巴道:“这里的环境似乎还不错……难怪你的父母要来这里隐居……”·    “嗯,神医谷四季如春,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也可以来这里隐居。”
    陆之玄就是听不惯这种信誓旦旦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话,他明明只是告白其他什么都没有表示,为什么令狐虞这么的肯定他们最后会走到一起··    明明他们互相隐瞒了一大堆的东西,并且现在谁也没有要告诉对方的意思。
    “你的父母似乎要和你谈些什么……”陆之玄轻轻的转移了话题,也没有看令狐虞,只是专心致志的嚼着鱼干·“你不过去吗”·    “我们要待好几天,没什么必要现在就过去。”
令狐虞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我不和你说,是因为现在还没到时候,你不和我说应该也有理由·你现在不想和我坦诚我不怪你,但是别躲着我对你的好。”
    陆之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有躲着吗”他向来能过的舒适就不会让自己遭罪··    令狐虞失笑道:“嗯,你没躲着。”
    神医谷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有山有水,有花海有草地,有从山上流淌下来的小河,陆之玄跟着令狐虞去钓过两次鱼,虽然他半条没捞上来,但是最后还是很满意的吃了一顿烤鱼就是了。
    楚谷主找到了不少的办法,也尝试了不少的药,但是从脉象来看,似乎都对蛊毒没有压制的作用,陆之玄看着自己的血量一点点的减少,连日常的恢复都不再恢复了,神色终于开始凝重了起来。
他本来带着的血瓶对自己是有用的,但是在中了这个毒之后,不管他怎么和血瓶,血条都是不动的··    这是剑三的东西在这个世界的第二次失效,上一次是令狐虞喂给他的太阴散……·    貌似,他的系统对这个世界的毒格外的没办法。
    随着月圆之夜的接近,不止是陆之玄,所有人的脸色似乎都开始凝重起来··    令狐虞来到河边的时候,令狐潇正坐在河边不知道谁人编织的小秋千上,慢慢的晃悠着。
“哟,终于舍得放下小情来看看你可怜的母亲了”·    令狐虞无奈道:“这种醋都可以吃吗”·    “那是自然了,你不知道婆婆和儿媳妇不和是千古的难题吗”·    “他也不是你儿媳妇啊。”
    “你这都已经把他当宝一样含在口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整天拴在身边就怕我和你爹找他麻烦,还说不是媳妇”·    “他是男的。”
    “哦,你还知道他是男的啊·”·    令狐虞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啧·”令狐潇从秋千上跳下来。
“我知道你不爽我和你爹,但是也不用离经叛道到这样的地步吧我以为你最多一辈子不找个知心人来气我们而已·”·    “原来不找夫人比找个男人好吗”·    “那倒不是。”
令狐潇耸了耸肩·“放心,我没有要针对他是个男人这件事·”·    令狐虞:“……”可是怎么看你都已经在针对他啊。
    “你要找·”令狐虞踮起脚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那也找个对你死心塌地,身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啊·他身份不明,还很可疑,留在身边便是一个大患,你不会傻到相信他和那三个送他回来的西域人之间没有关系吧”·    令狐虞无言以对,他的确对西域的那三人有所怀疑,但是陆之玄在这其中到底起着什么样子的作用和有着怎样的身份,他还没搞清楚。
“母亲,我认定他了·”他所能给出的,就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不管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来到他的身边有什么样子的目的,他一旦认定了这个人,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令狐潇估计也早就猜到了他的这个答案,她拿她家儿子最是没有办法·“那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让自己受伤·”·    令狐虞无奈一笑,道:“到目前为止,受伤的都是他……”·    令狐潇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家儿子,这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他露出的这个表情,从小到大在他脸上出现的时间少得可怜。
能让他这般改变的人,难怪能让他陷得如此之深··    ·    第37章 一本被扔在了角落里的书,闪亮登场 ·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令狐潇也没什么可以再说的了。
    “他还要在后面躲多久”见令狐潇不打算再开口,令狐虞所幸自己点破·他的武功现在已经在他母亲之上,而他父亲连他母亲都打不过,怎么躲自然都是没用的。
    令狐潇叹气一声:“你也不用一直记恨他·他当初留那张东西也是想着你好·”·    “嗯,好的我差点就没了。”
    令狐潇也是无奈,夹在儿子和爱人之间,这两人从令狐虞小闹到大,每次都让她头疼·令狐虞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跟着他父亲,虽然和她亲,但是却不怎么听她的话,是非对错有自己的判断。
虞世朝爱她,连带着爱屋及乌,对令狐虞也是极好的,但是这一份讨好令狐虞却不怎么领情··    他自由冷情,颇有些无欲无求的样子,虞世朝寻着些好的东西都送了他,令狐虞也没什么反应。
反倒是因为这一份宠爱,害的令狐虞小时候出过不少事,整日里都和刺客打交道··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令狐虞现在会变成这副性子,和他的父皇还真是脱不开干系。
    又因为她的关系,令狐虞在京中一直都是以病秧子的名义出现,毕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自幼就不在人前出现,成年领了封地之后,珵王府也总是像个空壳,一年里派上用场的时间不多,只有年里以及皇家祭祀需要他出现的时候才会去京都。
    京都里不清楚的,都只知道珵王自幼就身体不好,所以格外得先帝的怜爱,平日里什么都是顶好的,就算是先帝死了,珵王殿下的地位也只高不低,现在的皇帝也因为他没什么能力抢皇位,所以待他格外的好。
他们想的好,却不知道令狐虞是用什么换来了今天的安生日子,对于一个不怎么喜欢凑热闹,整天就是练武和理理魔教事物的魔教教主来说,珵王这个名头,其实对他没什么用处,倒是总给他找麻烦。
    若不是因为他的这个身份,陆之玄现在也不会到这样的境界··    虞奕瑶说他不厌烦父皇却总是冷着脸其实没什么错,他也不是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迁怒虞世朝的人,只是有件事情虞世朝真的做的过了,现在还被令狐虞记在账上,没完呢。
    令狐潇平日里都不怎么管他们父子两个针锋相对,现下也没怎么想开解,既然儿子的想法清楚了,她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转身就要走·“你好好和你父皇谈谈吧,那个男人的事情,我暂且不发表意见,如果有一天你们能真的心意相通了,你再带他来见我吧。”
    令狐虞也知道母亲的心思,他也没指望母亲第一次就对陆之玄喜爱有加·大家都是成年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虑和考量,他明白母亲是为他着想,但也不会按照母亲的意思去对待陆之玄。
    令狐虞大概是一个将我行我素贯彻到人生哲学之中的人··    你说你的,我干我的,两不耽搁··    令狐潇一走,虞世朝便从不远处的竹林里出来了,他不再是人前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脸的无奈。
“这次是谁不安分”·    令狐虞眼睛都不抬,应声道:“能有几个不是老四就是老五,总归逃不开这两人。”
    “我当初想过折了他们的羽翼帮你清洗一下的·”都是自己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他就是格外的偏心·“只是你母亲不让,所以我也就只是敲打了一番。
想来我走的时间久了,有些不能动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了·”·    “你现在想管也已经管不了了·”言下之意,你是“先帝”,早就故去,还想插手管什么事。
    “那便由你处理吧·”虞世朝笑了一声,对于儿子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也不生气,他现在的确不是皇帝了,也没那么多脾气·“你也不是什么会会因为他是你兄长而心慈手软的人。”
    “动到我的人,我自然会处理·”·    虞世朝对他这性子还真的爱极了,虽然小时候是因为令狐潇的关系才对这个孩子关爱有加,但是现在他是真的喜欢他这性子,和他还真有几分像。
“我就不和你母亲一般计较那孩子的身份了,只要他对你是真心的,我这里无所谓·”·    令狐虞瞥了他一眼:“我的亲事,现在已经不用你们做主了。”
毕竟这两位是名义上的死人,令狐虞一个王爷,终身大事自己还是做得主的·他这话说的很清楚,他这次带人来看病顺便让他们见见陆之玄,不管他的父母对于陆之玄是何态度,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啧·”虞世朝笑了一声·“你果然像我·”·    令狐虞有些不爽的看他,他和这玩世不恭,表面上成熟稳重,实际上整天唯恐天下不乱,被人夸为千古一帝,其实撂担子撂得比谁都快的人,哪里一样了。
    对上他的眼神,虞世朝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就喜欢逗得儿子这般看他,要是再出手父子两个打一架就最好了··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是两人交流沟通,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虽然只有他自己这么觉得··    陆之玄被谷里的小孩子拉着抓蝴蝶去了,令狐虞回到房门口,就见到楚清轩神色奇怪的站在两人的房门口,走来走去,一脸的纠结。
    令狐虞皱了皱眉:“何事”他看楚清轩转了好几圈,这才开口询问··    什么事情能让楚清轩露出这样的表情,还在这里绕圈圈,他站在旁边都没有注意到。
    楚清轩听到令狐虞的声音神色一凌,刚才还纠结着怎么说出口的话,完全不用思考,直接就蹦出来了·“父亲找到了一个方法,确定可以减轻陆公子发病时候的状况。”
    令狐虞眼睛一亮,不过再想到楚清轩刚才的举动,就知道这个法子一定是有风险的·“楚谷主要配药”之前都是楚谷主自己过来说的,为何这次要特意让楚清轩来。
    楚清轩咳了咳,眼神到处乱飘:“嗯……我爹说,他身为长辈,过来说这些有些不适合,所以踢我过来·”·    令狐虞更加觉得奇怪了,医者本分,楚谷主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楚清轩又咳了咳,问道:“陆公子呢”·    “他被人拉着扑蝴蝶去了,大概要晚饭前才能回来了·”·    楚清轩自动脑补陆公子扑蝴蝶的场面,为谷内的蝴蝶点了许多蜡烛,不过陆之玄不在,他看起来就自在多了。
“也好,这个法子我和教主说,教主再说与陆公子听罢,要不要用在你们,父亲已经配了适用的药,若你们下了决定,两天后的月圆之夜,便试试看吧·”·    令狐虞推开了房门,示意他进来说。
“嗯·”·    楚清轩自动自觉进屋,将一本医术还有一本异志摆到了桌子上·“嗯……首先,我先给您讲讲陆公子体内那蛊虫。”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我和父亲翻了好几天的医书,才算把断尘蛊完全的吃透·”楚清轩正了正色,开始讲诉·“此蛊分为两种,一是子蛊,为母蛊所出,与母蛊一般,都生在蛊师的体内,但是并不以蛊师的血肉为食。
子蛊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要吸食一个成年男子的血肉,才能继续存在·母蛊位于蛊师的体内,以蛊师的血肉奉养,一旦离开,蛊师便会立即死亡·”·    令狐虞的脸色有些难看,从楚清轩的描述不难猜出,陆之玄体内的,是母蛊。
    “是我们的医术不足,若是子蛊,我与父亲连手,还能治上一治·但是陆公子的体内是一只母蛊,就像是咒死临死留下来的毒咒一般,这母蛊,是除不去的……”·    令狐虞脸色难看极了,虽然楚清轩这些话,与他所猜测的并无太大出入。
    “想来那古酉只是想给您下子蛊,但是陆公子误打误撞,让他生了同归于尽的念头,这才动用了母蛊·”楚清轩也不看令狐虞的脸色,光是感受围的温度降低的速度,他就知道令狐虞的心情有多糟糕了。
“这几日我们费了些手段,只找到了一个方子可以在月圆之夜压制陆公子体内的母蛊,让陆公子不用承受巨大的痛楚,以致自残·但是也只能是压制,陆公子的体质还是会越来越糟糕,所以月圆之夜过后,教主需要快点启程前往西域,找到西域蛊王。”
    “到底是什么方法·”楚清轩啰啰嗦嗦这么一大堆,重点还是没讲到,令狐虞都有些不耐了。·    “陆公子体内的母蛊极阴,需要有纯阳内功之人,在月圆之夜以……”楚清轩顿了顿,他虽然平日里爱好嬉皮笑脸调侃教主,但是到底还是一未婚男子,说到这样的事情,脸上都有些烫得慌。
“交合的办法,将它压制住,才能不让它对陆公子进行折磨·”·    令狐虞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话都说出来了,楚清轩所幸速战速决。
“这方子我们翻了数本医书与异志才找到的,反复验证过,是有用的,只是当年的那个中蛊者为女性,最后也没有找到解蛊的方法,压制了五个月之后,还是身亡了·陆公子虽是男子……但是体内也一样是母蛊……”·    “教主的内功便是纯阳内功,这件事情还是要教主与陆公子谈过之后,再做决定,若是不想这么做,我们也只能选择让陆公子陷入深度的昏迷,来躲过月圆之夜,只是那样对陆公子的身体,会是更大的伤害。”
    令狐虞根本没空理他后面补充了什么,虽然楚清轩只说了一次,但是他也清楚的听到了“交合”两个字··    令狐虞虽然总是无欲无求的模样,但是不至于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何况现在他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只是他对陆之玄,向来是发乎情止乎礼……·    要他……·    楚清轩见令狐虞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起身准备离开,转念一想,为了陆公子好,他还是提点一番教主的好。
    “教主若是对男子之间如何……嗯,有疑问的话,不妨看看属下之前送与教主的书籍……”·    令狐虞转头看他,脑子里回忆了许久,才记起来那本已经绝版了的,被扔在角落里的。
    《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的三天三夜》·    ·    第38章 没事了,交给我吧,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    ·    《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的三天三夜》并非一本简单的话本……因为除了故事,书册上的插图也非常的齐全,一套套的,都是有套路。
    其实也不是,因为书中没什么故事,就是两位主人公相遇然后单纯的干♂了三天三夜,换了无数种姿势,操到最后整个人都坏掉了,这才停下来··    放在现代,那绝对是要r18读物,写手画手都要被请进去喝几杯茶的那种。
    令狐虞面无表情的无视对两位主人公的形容,好在话本上也不敢指名道姓,所用的都是代称·江湖上只知道魔教的教主姓令狐,其他的就再不知道了,只要不是真的名字,令狐虞完全可以无视,而不是现在就提着刀,上门先把那个话本作者弄死了。
    笑话,他堂堂魔教教主,会不是段祁谦那个渣的对手,会被他压在地上反抗不能·    令狐虞真想把书直接砸那作者脸上,再将对方千刀万剐。
    但是他的重点并不是这话本的主人公是谁,所以话本的作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勉强逃过了一劫··    令狐虞坐的无比端正,但是面前摊开的话本以及他已经通红的耳根都说明了他干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事。
    楚清轩走了之后令狐虞就把那本被他丢在一边得话本翻了出来,本来还想着这东西能有什么用,但是只是一翻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面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话本之中那两个男子抵死缠绵,每一个动作都因为画师技艺精湛,而格外的真实,饶是令狐虞这么多年修炼的心性,都被燥得脸上烧得慌·瞟了两眼,马上就合上了。
    过了许久,令狐虞深呼吸一口气,再一次翻开了这本书册··    他之前没想过自己会有喜欢的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其实并不了解,虽然因为皇家有专门的教导,所以男女之事上并不是问题,但是男男是真的不懂。
虽然他不觉得陆之玄会接受这种方法,但是多了解一些,应付紧急情况总是可以的··    所以在陆之玄扑蝴蝶的一个下午,令狐虞看了一下午的小黄书,感觉新世界的大门都被打开了。
    他也不是什么会摔书说不知廉耻的人,其实只要习惯了,看这些图画也没什么·看完了,令狐虞才清楚的意识到,其实自己并非本来就喜欢男人,因为单看这些画面,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就算里面再孟浪,他都能面不改色的翻过去。
但是一旦把画面里面的人换成他和陆之玄··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令狐虞默默运功,把升腾上来的欲望压制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陆之玄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好了,屋内烛火摇曳,他伸了个懒腰,坐下后就差把整个人都趴到桌子上去了··    令狐虞方沐浴完,换了身衣服出来,就见到陆之玄盯着跳动的烛火,目光有些迷离的模样。
下午的成果一下子就都挤到脑袋里了,令狐虞抿了抿唇,挥开了那些不正经的画面,开口道:“回来了”·    陆之玄像是才注意到他一般,转过头看他道:“下午谁来了”·    他知道他只要留在房间里,令狐虞会一直陪着他,他的双亲根本不会来,为了让他们亲人间进行友好交流,他才答应了那群小孩跟着出去玩了……·    虽然他的确也沉浸在扑蝴蝶中一下午没错。
    对于猫来说,会动的小东西,都非常的……有吸引力不是吗·    “楚清轩·”令狐虞坐下道:“先吃饭吧……吃完了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陆之玄眨了眨眼睛:“和我身上的蛊毒有关系”·    “嗯·”·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陆之玄也不在这乎一顿饭的功夫,乖乖就吃饭了。
    神医谷因为自给自足,所以鱼的种类不多,虽然令狐虞吩咐了送来的饭多些鱼,但是也就是一桌两条·就算这样,陆之玄也吃的格外的满足··    令狐虞全程欲言又止,连给陆之玄夹菜的都顾不上,又是盯着他的脸就看出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之玄有些奇怪他的态度,但是也才猜得到是和自己体内的毒有关,吃完了就能知道,也就没有多问,任由他盯着自己看··    等仆人们收拾完了东西,陆之玄懒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滚了两圈,这才看向一直坐在旁边,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的令狐虞。
“你想了一下午了吧,连怎么说都没想好看起来这个方法应该很好玩了·”·    令狐虞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被他自己滚到有些乱糟糟的脑袋,笑道:“你也看得出来我心绪乱,还说好玩”·    “难得见到你这副模样,觉得好玩而已。”
陆之玄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令狐虞的腿上,抓着他的手让他给自己理理这一头的长发·“我中毒已经成了事实了,再糟糕也不能比死还糟糕了,你还有什么纠结着不能说出来的”·    令狐虞见他一脸的好奇,无奈的叹气道:“只是怕说出来你会觉得这是对你的侮辱。”
    陆之玄咦了一声,好奇心更胜·“你说吧,我又不是女子,怕什么侮辱·”·    令狐虞也知道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要靠陆之玄自己选择,他在这里纠结也只是怎么开口,而不是如何把办法隐藏下来。
“楚清轩说找到压制你体内断尘蛊母蛊的方法,可以让你在月圆之夜不要自残,也可以减缓你身体的衰弱·”·    陆之玄瞥了一眼自己越来越弱的那几个属性,点点头嗯了一声,示意令狐虞继续。
    “……那就是与有纯阳内功之人交合,让对方压制你体内的母蛊,同时,母蛊会吸食他的内功,可以减缓对你体内内功的消耗·”令狐虞说的时候并没有看陆之玄,只是连本来轻轻摸着对方头的手都停了下来。
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陆之玄整个人也都僵硬了··    他想过许许多多恐怖的方法,没想到最后出来的结果会是这样的……·    “纯阳内功……”他有些无措,抬头看向令狐虞,却见到对方神色有些躲闪。
于是那一瞬间,陆之玄懂了令狐虞今晚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常·“你”·    令狐虞僵着点了点头,陆之玄还没开口说话,他就抓紧解释道:“你若是不愿,我们可以再找其他的方法的,这也不是唯一的,只是目前来说对你最没有伤害的一种了。”
    陆之玄难得看到他这幅慌张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你好像比我还紧张·”·    到底时代不同,令狐虞看这些事情和陆之玄的角度不同,只是陆之玄也没有open到对于做这样的事情毫不在乎说来就来,他坐起来,和令狐虞离得远了些,才道:“我们只有两天时间了……”·    令狐虞稍微冷静了些,闭了闭眼道:“嗯……没关系的,可以再找办法的。”
    陆之玄抿了抿唇,忽然问:“那天晚上,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嗯……”·    “那……”陆之玄想了想,最后还是狠下心来,比起痛的要弄死自己,被做的晕过去什么的,似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他与令狐虞的关系现在这般的尴尬……·    那双异色的眸子转来转去,就是不去看令狐虞,陆之玄慢吞吞开口道:“没有什么办法的话……我就暂时先忍着……真的忍不了了,我会喊你。”
    令狐虞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陆之玄话中的意思··    陆之玄继续道:“我们现在所知道的症状都是书上来的,也不知道病发时候到底是什么状况,如果我真的疼到没办法,你就……”·    话没说完,也不会再说完,令狐虞却是懂了。
    他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柔和的看了看陆之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对方的意思,他们却都是明确了的。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似乎是一下子有了盼头,两天的时间过得飞快,陆之玄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但是其实还是紧张的··    这条命已经是他偷来的第二条了,他可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因为一些奇怪的人和奇怪的理由去死。
何况他这还不是为了爱情献身·而是因为智障而狗带··    月圆之夜,也就是农历的十五号,陆之玄对这些没有研究,但是却是会算日子的··    这天晚上他早早就吃完了晚饭,洗漱完后躺在床上装死。
    虽然两个在一间房内,但是内间和外间还是有分开的,令狐虞所在的是外间,他没有进来打扰陆之玄,也早早就把那些想要围观的人全部打发走了··    楚谷主没有告诉其他人蛊毒到底要怎么压制,今晚这间房内就只有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他们知道。
    楚清轩倒是来了一趟,一脸同情的想和令狐虞说什么,最后直接被令狐虞打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耸了耸肩回去了··    唉,教主怎么就这么禁不住撩拨呢……·    随着夜幕将近,天上的圆月,被风吹过来的云朵挡住了脸,朦朦胧胧的在那白云之后,半隐半藏的,似是娇羞的姑娘一般。
楚清轩坐在窗旁,医书摊开放在了桌子上,他愁眉苦脸了许久,最后皆化作了一声叹息··    陆公子出现之后,似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同了··    也不知道这对于令狐虞到底是好是坏。
    陆之玄起初还是悠闲的翻看令狐虞找来给他看的一些话本还有各地的风土杂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内那种空虚与密密麻麻的蚀骨只痛便渐渐的蔓延而出。
    冷汗挂满了他的额头,这种疼痛,比起上次在温泉之中太阴散发作有过之而无不及,疼得陆之玄咬紧了牙关,咬的唇边都出现了血··    他本以为真的痛到了极致自己可以喊令狐虞来,但是现在却猛然发觉,疼到了极致,他是真的半点声音都出不了,只能把自己尽量的蜷缩起来。
    但是只要一动体内就是一阵麻,似是有万只蛊虫在他的体内爬行撕咬,每个地方都疼,疼得他想要一头撞死,一了百了··    但是他还有理智,一直试图开口去叫令狐虞的名字,但是换来的却是口中的铁锈血味越发的重。
    正痛到似乎整个人在火中打滚,唇边却像是有一股清流涌入,陆之玄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令狐虞满是怜惜的目光··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住了,陆之玄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在他的耳边柔声道:“没事了,交给我吧,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陆之玄这才发现,原来因为疼痛,他已经流了满面的泪··    冷汗交织着泪水,被按住他的手的男人一点点吻去,只要被他亲到的地方,那种麻到骨子里骨子里的疼似乎就消失不见了。
    陆之玄的目光注视着男人,然后迎来了男人的轻吻·“别怪我·看到你疼,我心疼·”·    陆之玄没有说话,只是本来有些抗拒的姿势慢慢的软化了下来,男人按着他手腕的手松开了,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笑了笑。
“会没事的·”他说··    ·    第39章 白天与黑夜的颠倒 ·    ·    屋内烛火摇曳,床上的两人身子交叠,令狐虞慢慢的吻着身下的人,发现只要亲吻他,似乎就能减缓他的痛苦。
    陆之玄追着他的唇索吻,一双好看的异色眸染上了水汽,雾蒙蒙的一片,映照着令狐虞的脸··    对上这样的一双眸子,令狐虞呼吸一滞,闭了闭眼,才勉强拉回了神智。
    他之前和楚谷主见过一面,之后谷主让楚清轩给他送过东西,并且叮嘱过他,男子与女子不同,欢好只是所用的那处并没有女子的那种功能,所以做的时候更要小心,不要伤到人。
    所以他也没有着急的意思,陆之玄似乎察觉到只要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就会舒服许多,所以扭着身子,似乎想要他多碰碰他·令狐虞托着他的脑袋,一下下的亲着他,感受到他的不满,便低头和他交换一个缠绵的吻,吻到人满足的眯起了眼睛,便放开了来,继续沿着喉结往下亲。
    好让陆之玄之前的痛苦减少些,把神智拉回来··    陆之玄本来就是准备就寝的,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放开痛得要死的时候就已经挣得有些松了,令狐虞轻轻一拉就拉开了,露出白皙的胸膛,还有那八块分明的腹肌,以及好看的人鱼线。
    陆之玄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却被令狐虞按住吻住了,被吻得丢盔机甲之后,他发现他的裤子也已经被人扒下来了,整个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因为这具身体是剑三的数据化身体,所以陆之玄身上真的是“光溜溜”,就连那处,也没有茂密的丛林阻挡,一扒光,就什么都被令狐虞看到了。
    见他伸手就要去遮,令狐虞调笑道:“现在遮不会太晚吗之前你几次昏迷,都是我帮你擦身的·”·    陆之玄虽然是个现代人,却是个实顶实的小处男,第一次和人这般亲密的接触,被这么打趣之后,他羞红了脸,身上也泛起了一片粉色。
“不要看……”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压得低了些,和嘀咕没什么区别··    令狐虞凑得近了些,笑道:“好,不看·”他的吻沿着陆之玄的脖颈而下,落在他的胸膛。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穿的那套衣服,整个胸膛就都露出来了·”·    陆之玄仰高了脖子,眼角还挂着泪水,低吟了一声反驳道:“那是门派特色。”
    “以后只许穿给我看·”令狐虞趁着对方有些迷离,给他提要求,但还不等陆之玄回答,便一口含住了他胸前的红点,齿间轻咬,让陆之玄整个人都轻颤了颤。
甜文系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令狐虞眸色一暗·“这么敏感,嗯”·    陆之玄咬着牙扭过头,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
    就算敏感,那也是喵教的身体敏感·    见他不回答,令狐虞也不调笑他了,专注的开始挑逗他,毕竟刚刚那么疼,可得好好都摸摸。
    陆之玄只觉得被那双大手触碰到的地方,都格外的舒服,身体扭了扭,跟着令狐虞的手走,明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落到了令狐虞的眼里,就能让他下身石更到暴躁。
    “你以前做过”陆之玄泪眼朦胧的,被令狐虞伺候的舒服了,刚才被疼晕了失去的理智终于在这个回来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人手段这么娴熟有些不对劲。
    令狐虞有些好笑,这人这个时候倒是开始计较这些了·“没有,知道要做,所以我这两天做了些功课·”·    想到令狐虞一个人在研究这些,陆之玄就想笑,但是再想到这他研究那些是为了上自己,又有一种谜一般的悲伤。
    其实在下面他没什么所谓,毕竟他一直的定位都是受,作为一个懒得动的人,他的确不适合上位来做些不什么·不过躺在这里任由令狐虞折腾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划算。
·    好看的眼珠子转了转,令狐虞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了··    到了这一刻,这两人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状态··    屋内烛火摇曳,将床上二人的身影拉的有些长。
    春宵苦短,被翻红浪,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响了一整夜,一直到天微亮,窗外的公鸡大了好几次的鸣,被令狐虞洗的干干爽爽,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的陆之玄才被人抱在怀中,两人牵着手,一起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到肚子饿了,陆之玄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    他睡着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他醒的时候,天却已经黑了下来了··    令狐虞并不在他的身侧,陆之玄撑着手臂坐起来,盖着的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印记。
    陆之玄:“……”·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思考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身体像是散架了一般,如果不是剑三数据化后的身体体格好,按照他原来的那个身体,他现在大概已经死在床上了。
    陆之玄重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似是自我催眠一般,想要把昨晚的一切忘掉,但是只要闭上眼,昨晚被做到哭着求饶,喊令狐虞相公的画面就又浮了出来。
    陆之玄默默用被子捂住脸,深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昨晚那个跟发情的猫一样的人绝对不是自己·    就算是,那也都是体内的蛊虫的锅·    陆之玄磨了磨牙,心想着真的被他抓到了西夜国的国君,不好好折磨一番,都对不起他现在还疼着的腰。
    门被推开了,陆之玄睁开了眼,果不其然,就见到了端着东西进来的令狐虞·眼珠子转了转,陆之玄默默又闭上了眼·现在他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令狐虞了。
    习武之人对于呼吸格外的敏感,令狐虞只是感受到床上的人呼吸乱了,就知道对方醒了,将手中端着的粥放下,又将之前送来却已经冷掉的粥交给了门口候着的侍女。
    待到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了,这才关上门,端着粥走到了陆之玄的床边·“醒了的话就起来吃点东西吧·”·    陆之玄本来也指望自己装睡不会被对方发现,只是现在真的不是很想看到对方,于是扭过头去,这才睁眼道:“我睡了多久”·    “一整天,天已经黑了。”
令狐虞也知道他现在大概是不想看到自己,对于他扭头这种逃避式的动作也没有追究,将粥放到了床边,又取来一套中衣,语气柔和道:“中午的时候楚谷主已经进来看过了,母蛊已经被压制住了,到下一个月圆之夜之前,她不会有太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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